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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重塑計劃 
2005-11-16 2:55:00 梦幻人 阅读全文(853) | 回复(2) | 引用通告(0) | 编辑 
  
「大家好，首先謝謝各位出席今天的會議」一個看起來德高望重的長者在台上向擁擠的聽眾說道，「我很榮幸的宣佈，由於我們所獲得的大量訂單，我們公司的利潤今年有望超過以往任何一個年份。」台下爆發出歡呼聲。長者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這是好消息。現在，我來宣佈壞消息。我們取得的成功引起了政府的高度重視。性別均衡委員會已經通知我們，我們的男女員工比率已經低於法律允許的範圍。因此，我們必須增加女性僱員在公司僱員中的比例，或則，我們必須進行裁員。 







過去的12月以來，我們已經通過提供豐厚的工資福利待遇來吸引有潛資的女性申請者。但是收效甚微。因此，我正式宣佈公司開始裁員計劃。各部門經理應該向人力資源管理部門提交擬裁退人員名單。對此我深感遺憾。 







同時，公司也提供了另一個方法來幫助那些不願意離開公司的人。我們稱之為「性別重塑支持計劃」。這個計劃將幫助那些男性自願參加者支付相關的全額治療費用。同時，他還將得到20000元的獎金和一份為期15年的僱傭合同。此外，我們將給他加薪，幅度為其現有薪水水平的40%至50%……」 







1-1 




像以往任何一個早晨一樣，程光來到公司，打開電腦. 他收到了一封郵件，是人力資源部的約談通知。對他來說，這封郵件就好比死刑判決書，宣告了他為公司辛苦工作的結束。 







不會有什麼奇跡的，他心裡想到。無力的*在椅子上，他的目光伸向窗外。從22樓往下去，是綠油油的修剪整齊的草坪和鬱鬱蔥蔥的樹木。人工湖裡，鴨子正無憂無慮的享受著陽光。 







「你聽說了嗎？」程光聽到江永說：「老陳和袁歷本已經被裁了。我聽說他們已經裁掉100 多人了。」「我也聽說了，」程光看也不看江永的回答到，「我明天也要去見那些閻王。」江永安慰道：「真的嗎？那你家裡人總會幫你吧。」 







「我沒有家人……我媽媽生我的時候死了，我爸爸3 年前也死了。」程光低低的說. 







「那你真不容易，」江永搪塞說，「我哥哥是個建築承包商，我爸爸也有一間做空調部件的公司。 




我會到我爸爸的公司工作。我會跟他說說，看看他還要不要人。「」不用了，謝謝你，「程光說：」我對空調一竅不通，而且我的學位也和空調技術無關. 「那麼好吧，我得走了，」江永說，「我已經辦完了離職手續. 下周我就到我爸爸那邊上班了。」說完，他就匆匆的走了。 







程光打開電腦上的日曆，他知道3 個月的假期就要開始了。在回家的地鐵上，程光木然的望著窗外。在33號街地鐵站，一個上車的乘客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位衣著鮮亮的女士，就站在他旁邊。 







要是過去，程光一定不會放棄和她搭訕的機會。因為統計數據表明，只有千分之一的男性會有女性伴侶. 







這也是為什麼程光的公司僅僅因為男性員工過多就被政府警告而不得不裁員的原因。2074年的性別均衡法案完全失敗了。男性公民的人數仍然遠遠超過女性，以至於政府不得不通過新的法律，失業達到3 個月且不足65歲的男性進行強制性別轉換. 有些人想找法律的漏洞。他們試圖在被裁員後取得其他領域的工作來逃避性別轉換. 







但是，這種努力是徒勞的。因為法律同時賦予了性別均衡委員會審查所有工作轉換的權利。比方說，一個汽車裝配工被裁員後想做電工，性別審查委員會將否決他的申請。許多人都認為這是不公平的，但是卻沒有人做點什麼。 







要想安全的轉換工作，唯一的出路是通過兼職工作取得欲轉換職位要求的技能點數。程光把他的業餘時間都用於取得高級程序員的技能點數。但是現在IT公司裁員風起，這樣的職位也很少有了。 







程光換了一個角度觀察那個女士的臀部。他覺得她以前很可能是男人，但她還是吸引他的目光。 







程光做夢都想找個女人結婚。現在看起來不可能了。 







到站了，程光下了車，拖著步子回到了家。 







1-2 







程光和他的朋友章為合租了一個公寓。房子面積不大，但是便宜，而且交通也還方便。 




有氣無力的走進自己的房間，程光把外套往地上一扔，整個人攤在床上。他心裡沒了主意。 




雖然他和其他的公司有些交情，可是世道如此，那些公司也在裁員，有的甚至是整個部門整個部門的裁員. 他們自然不可能再去僱人了。 




「快到客廳來，」章為興奮的叫道，「歐洲杯，盧森堡對芬蘭！」「你看吧」 




程光不耐煩的回答說. 




「怎麼了你？好像別人欠你錢似的。」「我被裁員了。」「啊！什麼時候的事情呀？」章為驚訝的問道，「你不是幹得不錯嗎？」「我是很努力的。但是公司觸犯了性別均衡法－－要麼裁員，要麼關門. 」「那麼你們公司的性別比例是怎樣的？」「3%！你相信嗎？我們公司只有3%的員工是女性。」「那麼你有什麼打算呢？」「我不知道。」「別管那麼多了，先看球吧。忘記那些煩心事。」 




「也許吧。」程光艱難的從床上起來。 




程光和章為坐到了電視機前。比賽已經開始了。章為拿了幾瓶啤酒和一些薯片。他扔給程光一瓶啤酒，問道：「你打算接受它嗎？」「接受什麼？」「你知道的，」章為喝了一口啤酒，「接受公司的資助計劃。」「絕不！我不可不讓他們把我變成一個女人。」「其實，公司的計劃聽起來也不錯呀。你既可以拿到獎金有可以加薪。 




更何況你還可以得到一份穩定的工作。「」哦，是不錯，那你怎麼不來？」程光沒有好氣的說. 




「再想想吧。你不會有機會遇到一個女孩的。我是說……」章為喝了一口酒，接著說，「我們都不可能。如果你接受公司的資助，那麼你就不用為女朋友的事情發愁了。」程光懶得理會章為。他站起身，放下啤酒，回到自己的房間. 那天，他連晚飯也沒有吃。 




這一天發生事情讓他根本沒有了胃口。 







第二天，程光很早就出門了。他不想再和其他人討論他的事情。辦公樓空蕩蕩的，只有幾個人提早來上班。還有一些人正在清理自己的辦公桌。這更加增強了程光心中的急迫感。 




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公司資助計劃的協議書。程光反反覆覆的讀，他知道自己已經走進了單行線。接受這份協議書是唯一的明智之舉. 如果他不接受，那麼他就會被解雇。3 個月後他仍將被強制性別轉變。協議書的末尾是同意和不同意兩個按鈕. 程光伸出手，用大拇指按下了同意按鈕. 但是，他馬上就後悔了。可是，即使他能夠反悔，他也不會有更好的選擇。幾秒鐘後，可視電話響了。程光按下了通話鈕. 一個好聽的女聲傳了出來：「你好！我是人力資源部的艾米。我們收到了你的協議書，並且為你安排好了面談的時間. 我期待著與你見面。」通話完畢，程光甚至沒有來得及問上一句。那是一條自動回復。程光打開了他的電子日曆，看看會面的時間.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覆。「那好吧。」程光自言自語道。 




人力資源部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黑白相間的地板，橙色的硬塑料椅子。沒有笑容的前台塞給他一個電子文件板，催他讀完簽字。程光找了把椅子坐下。他把屁股挪來挪去，想找個舒服的坐法。但是那是不可能，因為那不是這間辦公室設計的目標。 




文件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整整50頁的文件充斥著晦澀生僻的法律術語與複雜含混的句子。 




程光漸漸失去了耐心，他直接翻到最後一頁，大拇指按下接受的按鈕. 




辦公室裡間的門開了。艾米走了出來。愉悅的笑容掛在她的美麗的臉上。幾句寒暄之後，艾米領著程光走進了裡間. 在更新了他的個人記錄後，她遞給程光合同的副本和賬戶清單。 




「那麼，現在就讓我們去公司的醫務部吧。」艾米說. 在路上，她說：「你要知道你很走運了。 




幾年以前，性別轉換還需要6 個月以上的時間. 現在，只需要幾個小時了。 




而且效果非常的好。「程光含糊的應了一聲。他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自己好一個人待著。 




接待他的是一個板著臉的護士，程光倒不介意，因為他也笑不出來。 




「我把你交給護士了，」艾米說，「等會到我辦公室來，我們把餘下的小問題解決了。」程光咕嚕道：「好的。」 




護士平靜的說：「跟我來。」她領著程光來到一個明亮的手術室，然後說：「到白屏風後面去，把衣服脫了，換上病人服。」 




程光繞到屏風後面，開始換衣服。夾克，領帶還有長褲，他把衣物放在屏風後面的衣架上。「要不要把內衣也脫了？」他心想。最後，他還是脫光了。 




穿著病人服，他緊張的等待著手術開始。手術室地面上的瓷磚太涼了，於是程光決定坐到手術台上。雖然也冷冰冰的，但是至少腳不冷了。 




這時一個醫生打扮的人走了進來，說：「你好，我是王輝醫生，我負責你的變性手術。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恩……是的，你怎麼把我變成女人呢？」程光問道。 




醫生從口袋裡取出一個一個銀色的金屬圓盤，說：「它會幫助我完成這個手術。這個圓盤是性別轉換盤，其中還有一種流感病毒。這種病毒的DNA已經被我們改變了。一旦它在你的細胞中傳播，它將破壞你現有的細胞，並產生新的細胞。除了改變你的性別，它不會對你產生其他的作用。你的免疫系統最終將產生T細胞殺滅這些病毒。 




「那麼這個過程需要多長時間呢？」「你指的是性別轉變的時間吧。」醫生摸著下巴說道，「一般來說是1-2小時，曾經有一個人花了3小時。總的來說，還是要看各人的抵抗力。」 




「那麼我會是什麼樣子？我是說變了以後。」「這個嘛，我說不準。」醫生答道，「DNA是有專門的實驗室開發的。每個人的DNA都是不同的。但是，我可以加入一些過濾過的DNA。所有已知的基因異常和缺陷都被消除了。你會成為一個接近完美的人。最新的研究表明，性別轉換後的個體具有抗衰老的能力。也就是說你很可能是永遠不會老的。想想看，永遠年輕。是不是很錯？」 




「我想是的。但是，我為什麼不開心呢？」 




「我不是心理學家，但是我想手術結束後你會高興起來的。」醫生走到程光背後說道，「現在你會覺得有點刺疼，不過很快就沒事了。」程光覺得圓盤貼在他的脊柱上，彷彿有一根針鑽進脊柱，開始把病毒釋放進來。他眼睛向上一翻，昏死過去。 




深深得吸了一口氣，程光慢慢的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在一個不同的房間。房間裡燈光昏暗。牆上掛著田園畫。他感覺到自己是躺在一張塑料沙發上。 




就像上網下載軟件的計算機，程光覺著自己的大腦非常的忙碌，同時他也發現自己有了兩個新的器官。胸部比以前有份量多了。他試著用右手去去觸碰 




粉紅的乳頭，一陣陌生的快感瀰漫了全身。他有試著移動左腳，一陣恐怖的空虛感湧上心頭。他急忙並緊雙腿，但是那個跟隨他多年的夥伴真的是不見了。 




右手向下伸，伸向腹部。他發現自己的指甲很長，長長的指甲沒入新出現的肉縫，他知道一切都改變了，生活再也不會和以前相同了。恐懼，自責和悔恨籠罩著程光， 




他痛恨自己的懦弱，他後悔自己匆忙的決定。如果不是自己鬼迷心竅，他現在還是男人，他也不一定找不到新工作。程光把手抽回來，坐了起來。他終於可以看見自己的新形象了。 




當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腳步有些搖晃。不一會兒，他就能走穩了。他估計自己現在大約是168的樣子。雖然沒有用力氣的機會，但是她還是感覺得到自己的力氣小多了。 




找到燈的開關，程光把燈都打開了。她這才發現再她的左面的牆上有一面落地的穿衣鏡。程光屏住呼吸看了過去。 




鏡中是一位窈窕淑女－－烏黑柔順的長髮，瓜子臉，黑亮的明眸，纖鼻微翹，豐乳肥臀，美腿修長，神采奕奕，傾國傾城。這樣美麗的身體實在是不應該讓塵世的衣服淹沒了風采，可是在公眾場合***體是顯然不合時宜的。 




程光急於找到自己的衣物，可是它們卻不見了。不過在沙發邊上去放著一個紙箱。程光連忙把箱子搬到沙發上，打開來。裡面是她的衣服，但不是她要找的。 




最上面的是一條粉紅色的絲光高腰內褲。程光用兩個手指捻起這款陌生的內褲。鑲邊的蕾絲和柔滑的觸感讓她產生了奇異的感覺。她端詳著內褲，緞子的光澤讓她意識到她再也不會穿男士的四角內褲了。回想起這短短幾個小時發生的事情，深深的懊悔又一次佔據了她的心。儘管如此，她還是穿上了這條小褲褲。緞子掠過她的腿，又是一陣「惱人」的感覺。很快的，她穿好了。小褲褲服服帖帖的包裹著她渾圓的屁股和平坦的下體。 




接下來是與內褲配套的胸罩。她從來沒有穿過，試了一陣子，終於找到了穿著的方法：她先把背鉤扣好，然後讓手臂穿過肩帶，再把胸罩往身上挪，把乳房小心的放到罩杯裡，最好調整好肩帶。肩帶壓迫肩膀和罩杯對胸部束縛的感覺以及胸罩本身帶有的強烈的女性象徵意味讓程光全身顫抖起來。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鏡中的影像不過是讓她確信這一切真的是發生了。 




坐在沙發上，她開始穿黑色長筒襪。她像穿短襪一樣去穿它，穿來穿去也穿不好。終於把襪頭穿到大腿上，她發現襪頭老是往下卷。她朝裝衣服的盒子裡一看，裡面有一副粉色的吊襪帶。程光又花了幾分鐘去研究吊襪帶的使用方法，用吊襪帶把襪頭固定好。她站起來，絲襪被吊襪帶牽著的感覺真是蠻新鮮的。 




盒子裡還剩下一條迷你裙和一件V領短袖上衣。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上部，而上衣的領子也開的很低。裙子和上衣都是黑色的，很好的勾勒出她女性的曲線。程光又在沙發下找到一個鞋盒，裡面是一雙 




黑色的4寸高跟鞋。程光穿上鞋子，走了幾步，跟不算高，還行。雖然穿著衣服，程光還是覺得沒有穿一樣，她覺得少了什麼。果然，在盒子裡她又找著一個首飾盒，裡面有四樣東西：一副銀邊瑪瑙耳環，一條寬邊銀項鏈，還有一件她說出去來。它像是是一個黑色瑪瑙戒指，但是卻有開口。她突然想起來可能是臍環。她拉起上衣去檢查自己的肚臍，果然，肚臍上有穿孔，而且耳垂上也穿好了孔。把首飾帶上，她算是完成的穿衣的過程。 




這時，門開了，護士走了進來。 




「跟我來，」護士說：「你該去人力資源部了。」 




程光跟著護士走出了房間，她覺著腳下的鞋子與其說是鞋子不如說是高蹺，以至於跟著護士走都成為了一件頗不容易的事情。但是，一步一步走下去，她的感覺漸漸好了起來。 




10分鐘以後，她覺得自己的腳後跟都要磨破了似的。而且，她每走一步，屁股就不由自主的晃動一下。她還得不時的將長髮縷到腦後。一路上，男人們都對她側目向看，殷情有加。 




有位男士看見她，竟然驚得把手中的文件夾也掉了。就像被程光施了催眠術一樣，他站在一地文件中一動不動。 




「恩……我能變回去嗎？」程光問護士說。 




「你去跟人力資源部談這個問題吧。」護士看也不看的說。 




「你好呀！程林娜，」艾米滿臉含笑的說：「你看起來起色不錯嘛。」 




「程林娜？！」程光心裡一邊想著，一邊坐到了艾米的桌前。 




「程林娜是你的新名字，」艾米解釋道，「我已經為你建立了新的檔案。你現在叫程林娜，女性，20歲。你父親是意大利人，你母親是中國與西班牙的混血。你畢業於國立女子大學文秘專業。你現在是一名秘書……」 




「我是什麼？」程光幾乎叫了起來，「我是工程師，不是什麼秘書。」 




「對不起，作為你性別重建計劃的一部分，從現在開始你有了新的職業發展計劃。性別重建委員會認為新的職業對於性別重建的成功至關重要。對了，還有幾件事你必須注意。以後，你不能再穿男性服裝了。」艾米說。「什麼？什麼服裝？」程光的下巴都合不攏了。 




「男性服裝是指為男性設計的服裝。今後，你應該穿裙子。當然，你還可以穿休閒褲，如果它的設計的確是女性化的。」 




「要是我不呢？如果我穿男性服裝呢？」 




「你會被抓起來，送到訓練營。」艾米警告道，「在那裡，你的男性記憶會被抹去，取而代之以女性的記憶。這些記憶將包括你的思維方式，行為舉止和其他的方面。我曾經被送到訓練營去過，現在我的感覺好極了。」 




程光斜*在椅上，用她尖細的新嗓音咒罵道：「SHIT！」 




「抱歉，作為女士，你這樣說話是很不適當的。」艾米勸她說，「女性用一種不同的社會和文化的視角。所有這些都是你將學習的。我把這個給你。」 




說著，艾米從抽屜裡取出一個銀色的頸圈。「這是給你的。晚上睡覺的時候戴上。它會幫助你開始新生活。如果你沒有戴它，委員會會知道的。多次違反規定，你會被送到訓練營的。」 




「那麼我現在是秘書了？」程光問。「你最後的任命將在明天做出。」艾米說，「明天到這裡來，我會告訴你的。對了，你今後6個月的工作服裝已經分配給你了。你必須穿它們上班，否則……」 




」我知道，「程光接道：「就是訓練營洗腦嘛，知道了。」 




艾米沉聲道：」你最後是規規矩矩的，這樣大家都好。接受你的新生活吧，不要想太多了。」 




「放心好了，我記住了。」 




「還有其他問題嗎？」 




「還有一個，」程光問道，「有可能把我變會去嗎？」 




「理論上說是可以的，但是確是不可能的。現在，你的基因並沒有被鎖住，因此還是有辦法變回去的。但是，根據我們的協議，你應該是一個女人。要想不受協議的約束，你必須向公司支付1千5百萬美元，同時你還必須得到委員會的批准。」 




帶著一點點謠不可及的希望，程光離開的艾米的辦公室。他了幾步，艾米就追了上來。「你忘了這個，」她說。艾米遞給程光一個黑色的PVC材質的錢包。」裡面是女人不可以沒有的東西。」 




結果錢包，程光淡淡的說：「謝謝。」 




乘坐地鐵回家的路程是程光第一次以女性的面貌面對公眾。她明顯的感覺到男人們在窺視她，在意淫。到到站得時候，男人們總是「不經意」的與她擦肩而過，還有一些能則笨拙的裝做從她身後那東西的樣子，個別的則試圖和她說話。程光自然不會理會他們。下車之後，還有人尾隨在她身後。程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因為她覺得後面的人隨時會衝上來，把她拖進暗巷，強姦她。事實上，雖然女性在這個社會上稀有，但是強姦案卻極少發生。因為，強姦犯會被判處性別轉別並且抹出所有記憶。這樣既有效的懲罰了犯罪，又為社會貢獻了一名女性。終於到家了。程光關上門，*在門上，輕輕的喘氣。回家真好！深吸一口氣，程光稍稍平靜下來。「看，誰回來了！」章為叫道，「你變了呀！」 




「程光，不對，是程林娜，你真漂亮！」程光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新名字的？」「哦，這有什麼奇怪的，他們來過了，送來了你的東西，也把你以前的東西都拿走了。」 




「啊！他們無權這樣做。」程光急急忙忙的衝到自己的房間。看著程光的背影，章為打量著這位昨天還稱兄道弟的美人兒。由於走的匆忙，程光連自己春光外洩也毫無察覺。粉色的絲質內褲和吊襪帶的吊帶讓章為立刻就興奮起來。程光的房間已經「煥然一新」了。牆是淡粉色的，窗簾有著好看的蕾絲花邊，白色的緞子床罩，銀色的緞子床單，還有一隻胖乎乎的玩具熊*在她的枕邊。在她的化裝桌上，各種化妝品一應俱全。程光打開衣櫥，不出所料，各種女裝整整齊齊的掛在裡面，每一件都是為了突出女性的曲線而設計的。最保守的算是那件灰色的套裝。但是，即使說是最保守的，套裙也不過是迷你裙的長短。「嘿，陳小姐，」章為說道：「也不知道他們把你的那個寶貝盒子拿走沒有？」程光連忙走到床前察看。那個盒子藏在她床下地板下面。 




程光趴在地上往床下看。章為雖然不願意讓他的同屋和好朋友出醜，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窺視著程光。由於趴在地上的關係，程光可是春光大洩，整個屁股都被章為盡收眼底，讓他大飽眼福，內褲都有點濕了。這種場景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呀！「他們拿走了，」程光說，「這些王八蛋！」程光站起身來，章為找了個借口離開去換內褲了。程光坐在床上生著悶氣。漸漸的，她的眼睛模糊了，她開始抽泣：「我不想哭。我是在生氣。」即使這樣，淚水還是不停的流了下來。 




當章為來的時候，程光用手遮住了臉。不知所措的章為把程光扶了起來，擁在懷裡。程光在章為的肩頭哭泣著，而章為也漸漸沉浸在程光的體香中。對於章為來說，這真是夢想成真的一刻。這個時候，程光內心的男性意識覺醒了，她抽身離開章為，背對著她站著，心中既尷尬又害羞。章為把手放在程光肩頭，程光說：「對不起，是那些荷爾蒙讓我控制不住自己。」「沒關係，」章為答道，「不過我看我還是換件上衣，都被你哭濕了。」程光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章為總是知道如何安慰她。「我們出去喝一杯吧，我請客。」章為說。「我不想出去。在公眾場合，我覺得好緊張。」「走吧，我知道一個好地方。」章為勸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適應。我的意思是說你應該主動去適應。」「不，還是不想去。我就是做不到。」說著，程光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她已經精疲力竭了。她睡著了。章為叫道：「起來！那有這麼早就睡覺的。我們聊聊今天你是怎麼過的。」 




實在是擰不過章為，程光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跟著章為到了客廳。章為找了把躺椅，舒舒服服的躺下，而程光也癱在了沙發上。程光的姿勢實在是毫無女性的矜持：她的腿分得開開的，裙底風光是一覽無餘，只是白色絲質內褲的發光讓章為有些眼花。章為克制著自己不去看，可是目光還是死死的釘在了程光兩腿交*處。音響裡放著柔和的爵士樂。溫柔婉轉的旋律讓本已睡意甚濃的程光更是昏昏欲睡。她終於支持不住，閉上了眼睛。她已經迷失在音樂中，就連章為悄悄的溜進廚房，她也是毫不知情。 




. 




章為輕輕推了推程光說：「我在你頭邊上放了杯酒。小心不要打翻了。」程光稍稍坐起來，把酒一飲而盡，然後又躺下了。這回她的裙子整個的捲到了腰上，迷人的女性身體暴露在章為眼前，令他心跳加速，熱血沸騰。 




半睡半醒中，程光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有什麼東西在進出他的屁眼，是一個又硬又圓的東西。而她的身體也在前後搖動著。那個東西不停的衝擊著她，程光掙扎著睜開眼睛向後看。章為在她的身後，褲子垮到膝蓋上，腰不住的前挺……程光想叫章為停下來，但是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章為的臉龐突然一陣扭曲，把慾望都傾瀉在了程光的身體裡。程光昏了過去。 




程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仰躺著的。她的腿被分開，什麼東西正在用力的插入她的XX。當那東西進入她的體內並活動起來的時候，一種莫名的幸福感在她身體裡洋溢起來。她聽見女人的呻吟聲，後來發現原來是她自己的聲音。程光睜開眼睛，章為正在她兩腿之間。漸漸的，漸漸的，程光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著了火，只有不斷的迎合章為的動作才能使自己滿足。終於，程光尖叫了起來，彷彿是一個靈魂的解放宣言。幾秒鐘後，程光感覺到體內物體的狂暴的悸動，她再次昏了過去。 







「嘿！程光，醒醒，你今天不用上班嗎？」章為說。 




「哦，什麼？」程光揉揉眼睛，坐了起來。他發現自己脖子上帶著項圈。 




「你還好嗎？」章為說，「昨天委員會的那些人來的時候說你脖子上的東西可能會讓你產生幻覺，過幾天就沒事了。」 




程光解下項圈，放到床頭櫃上。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想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夢裡面。 




「我得走了，你沒事吧？」章為還是有些不放心。 




程光抓住她的手說：「你昨天是不是用藥迷了我，然後和我發生了關係？」 




「什麼？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迷姦你。你昨天累了，在沙發上就睡著了。我知道你不戴項圈睡覺會有麻煩，所以我就幫你戴上了。就是這樣。我發誓！」章為氣憤的說。 




「那就是我在做夢咯。可是，一切都太真實了。」程光糊塗了。 




「或許你需要一位心理醫生，」看著程光一臉迷茫的樣子，章為笑著說，「你剛接受了手術，心理上還適應不過來，所以會做那些夢。」 




「嗯，我想你是對的。一定是因為這個項圈。」 




「我走了，再見！」章為出門了。 




程光掙扎著起床，想忘掉那個奇怪的夢，可是她做不到。 




程光走進浴室，脫掉上衣，接著反手熟練的解開胸罩的背扣。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彷彿她一直就是這麼生活的。然後，她把吊襪帶的掛鉤解開，把內褲，吊襪帶還有絲襪一起脫了下來。如果說穿上內衣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的話，脫下內衣的感覺其實也差不多。把衣服還有鞋子放到清洗機裡，按下按鈕，機器運作起來。清洗，烘乾，熨燙到掛回衣櫥，一切都是自動化的。 




程光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熱水沖洗著她新生的身體，水柱淋在她粉紅的乳頭上，感覺好極了。洗完之後，淋浴裝置不僅幫她烘乾了身體，甚至連髮型都幫她打理好了。 




回到臥室，程光從衣櫥裡拿出電子記事本，翻到「今日衣著要求」，上面寫道： 




寶藍色繫帶束腰（連吊襪帶），寶藍色緞子底褲，黑色蕾絲襪頭長筒襪，黑色絲質胸衣，黑色半筒皮靴（5厘米高跟），黑色乳膠迷你裙和黑色乳膠圓領夾克。 




記事本從程光指間滑落。「簡直是開玩笑，」程光衝口而出，「我才不會穿成那樣！」剛說完，她就想起艾米的警告，「*！」程光老老實實的按照記事本上的要求穿了起來，雖然花了一些時間，但是終於還是穿完了。站在鏡前，她覺得鏡中的女人那裡是去公司上班的，分明就是夜總會的坐台小姐。 




程光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就要遲到了。一把抓起她的PVC錢包，她急急忙忙的出門了。如果能夠趕上地鐵的話，也許她不會遲到。 




眼看著地鐵都動起來了，站台值班的職員看見穿著高跟鞋飛奔而來的程光，硬是按下緊急停車鈕，讓程光進入了車廂。她的到來讓所有人因為緊急停車而產生的怨氣都煙消雲散了。一車廂的男士全體起立，給她讓座。程光一臉通紅，向他們擠出一點笑容，找了個最近的位置坐下了。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視著她，程光把頭轉向窗邊，避開眾人的目光。她多麼希望下一站上來一位女士呀，也好幫她分擔一點關注。 




這段熟悉的路程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的漫長。到站的時候，程光幾乎是衝著出了車廂。而車廂中的一些男士們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坐過站了。 




由於沒有安全卡，程光沒有辦法進入公司核心區，於是，她來到了人力資源部，敲響了艾米辦公室的門。 




「請進，」辦公室裡傳來艾米的聲音。程光推門走進辦公室，站在艾米桌前。「坐吧。」艾米示意道，「你的新出入卡已經辦好了，還有你的新工作。你是按要求穿著的，不錯。但是……你的裙子穿得太低了。你應該把它往上提一點，但是也不要太高了；你應該把腹部露出來一些。哦，對了，我挺喜歡你的臍環的。」「太低了？」程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是在看玩笑吧。」小心翼翼的，程光調整著裙子的高度，因為稍不留神，她內褲的顏色就會成為今天公司最熱門的話題之一。 




「哦，你好像忘了灑香水了。不過沒關係，我這裡還有一些。」說著，艾米從辦公桌取出香水，在程光的耳垂後抹了一點。「這種香水是特製的，它含有一種女性信息素。不用多久，你就不需要這種香水了，因為你的身體將分泌大量的這種信息素。」程光扭過頭，問道：「什麼信息素？為什麼我需要它？」艾米笑著說：「這是你工作需要，你現在是市場部的一員了。 




市場部的姑娘們的任務是吸引新客戶。這種女性信息素加上你誘人的外貌會讓客戶神魂顛倒。這是公司耗巨資為你開發基因的原因。你可是基因技術和藝術設計的結晶。你會認為自己的美貌是天生的吧？「「哦……我可沒有想那麼多。」程光回答。「不僅僅是你臉蛋，你所有的行為舉止都是精心設計過的，」艾米坐回辦公桌後說，「你身體裡的基因正在悄悄的塑造你成為男人們的『夢中情人』。你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會喚起他們性的飢渴。」 




「你的意思是說我正在成為某種『性感女神』？」程光苦笑的問道。 




「我想是的，」艾米說。「好了，讓我們言歸正傳。我接到一些關於你的新文件。昨天我搞錯了，你的身價不是100萬美元，而是1000萬。」 




「你是說我是價值1000萬的財產吧？」程光沒有好氣的說。 




「還不止呢。」艾米說，「這還是公司的內部價。市場價值應該在2億5千6百萬左右。在二級市場上，價格會更高。我聽買賣合約的交易所的人說這可是朝陽產業。」 




「這個買賣奴隸有什麼區別？」程光沮喪的說。「當然不同。我們付給你工資和巨額買斷金。」艾米神情嚴肅的說：「因此，嚴格的說，買賣的只是你簽署的合約。」 




「我想在15年合同期滿以前，我是沒有選擇了。」程光哀歎道。 




「你的合同包含99年續約的條款，因此，可以說，合同永遠也不會過期的。」 




「啊！不可能。」程光大吃一驚，「艾米，告訴我，你說錯了。」 




「對不起，這是真的。不過你放心，你這麼值錢，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程光走出電梯，來到自己新的工作區域。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78層。因為70層以上是公司管理層的辦公區域。在她眼前，半圓形的前台沒有人。正當程光手足無措的時候，有位高大英俊的紳士走了過來，說：「你好！我叫江天民，負責市場營銷的執行副總裁。」「我叫程光，不是，我叫程林娜，」程光急忙糾正自己，「我是來報到的。」 




「我們正等你呢，歡迎加入市場部。」江天民說著客套話，「相信你會喜歡這裡的工作的。你的出入卡一定要隨身攜帶，小心保管，視為自己的生命。對了，你到這邊來一下。」江天民領著程光來到大廳的一個側門，說：「這裡就是我們的廚房和小餐廳。你必須保證大家時時刻刻都有新鮮的咖啡喝。同時，你偶爾會要準備午餐或是晚餐。」說完，江天民帶著程光離開了廚房。他交給程光一個黑色皮面的電子記事本和一個裝滿信用卡的皮夾，說：「這是你的公司信用卡。招待客戶的時候，儘管刷卡好了。如果客戶要付帳的話，就讓他們付。你的服裝是公司負責的，具體穿什麼你要聽從公司的安排。你可以在你的《入職培訓手冊》上找到許多公司授權的衣服提供商，當然也包括內衣提供商。」江天民瞥了程光一眼，接著說：「如果你發現客戶有什麼需求，那麼就盡量去迎合他。否則，就嚴格按照公司的指示辦……」 




程光心裡開始犯嘀咕了。江天民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要她陪客戶上床嗎。「我不成了廉價的*女了，」她心裡說，「不對，我怎麼也算是高級*女。」程光摟著江天民的胳膊問道：「那我是不是要和客戶上床呢？這樣不違法嗎？」 




「不用擔心。我們請了最好的律師。」江天民不以為意的說，「原則上，誰也不能逼你和別人上床。但是，對於不合作的人，我們會送她去再教育中心。另外，」江天民拍了一下程光的屁股，「這麼完美的屁股不就是用來操的嗎？不要擔心床上的技巧。你的項圈會教你的。如果你正在招待客戶，其他的前台小姐會幫你站台的。忘了告訴你了，你還有5位同事。你們總要留個人站台。但是，根據以往的經驗，你們6個可能都得去招待客戶。這個時候，我們會從其他部門調派人手站台的。請恕我唐突，如果正好遇上例假，你可以採用其他的方法來滿足客戶，相信他們都是通情達理的。如果沒有記錯的話，1小時之內你就要招待一位客戶了。你最好還是落實一下。不能跟你多說了，我中午還要交幾份報告。」說完，江天民捏了一把程光的屁股，慢慢悠悠的走了。 




聽到自己就要「接客」的消息，程光驚呆了。這個時候，2個女孩向她走了過來。一個是亞裔的模樣，穿著金色的迷你裙；另一個是北歐人的樣子，金色的長髮，穿著皮短裙。 




「嘿！」金髮女孩介紹說：「我叫裡娜，這位是籐子。」 




「嘿。你好，」籐子面無表情的說：「你長還不錯。他們會把你仰面躺著，雙腳分開。要不，你就是跪在地上。」 




「別聽她的，」裡娜有些歉意的說：「她是我們這裡資歷最老的。你叫什麼名字？」 




「程林娜，」程光低聲說道：「我不想和男人上床。我只是不想失去這份工作。我不應該答應他們的，這是我的荒唐」 




「這是我們共有的荒唐。」籐子接道，「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性別轉換沒有什麼特別的。他們轉變後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女人。但是，他們對我們可是下了血本的。我們是設計精巧的**機器。」「你在這裡多久了？」程林娜問。 




「很長時間了。長到明白除了合作別無出路。」籐子說，「否則，你就會想妮寇一樣。」 




正說著，一個金髮女郎出現在大廳的拐角。金色的迷你裙幾乎遮不住她豐腴的臀部。每走一步，胸上掛著的DD尺寸的乳房就要上下跳動3，4下。「嘿，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吧，」她笑著說，「我叫妮寇。我剛剛，剛剛……很過癮吧？」「是的」聲音是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發出的，顯然他在向妮寇獻殷情。「我剛剛操了他。我的嘴裡滿是他的精液。我喜歡精液的味道。恩……要是再多點就好了。」妮寇又吃吃的笑了，「我得走了，待會還有客人呢。」 




「你看見了吧。」籐子對程光說，「你要麼跟他們合作，要麼就讓他們在你的腦子裡動手腳。」「妮寇做了什麼？」程光有點害怕了。 




「她想逃走，」裡娜說，「我聽說妮寇和她的朋友保羅，在被抓住的時候幾乎已經要過邊境線了。保羅被送去了再教育中心，現在是凱西了。她現在還在中心，不過你會見到她的。妮寇沒有被送去中心。他們想讓妮寇提醒其他男人不要試圖幫助我們逃走。」 




「我勸過她，」籐子說，「我們無路可逃的。即使能夠離開這個國家，他們還是能夠把我們弄回來的。這是千真萬確的。我們的合同正在交易所交易呢。他們不會允許他們的財產就這樣跑了。」 




「你是說他們會把我送到其他地方？」程光問道。 




「不，」裡娜說，「他們只是交易合同，就像公司股票一樣。」 




這時，電梯門開了，走出來一位30歲左右的男士，西裝革履，儀態不凡。「看來你有活了」籐子說。說完，籐子和裡娜悄然離去。程光極不情願的離開前台，迎了上去。 




「你好，我叫王澎舉，」男士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你一定就是程林娜吧。哦……你本人比照片上還要漂亮。真是天生尤物呀！」 




「我是程林娜。」程光怯生生的答道。 




王澎舉瞥了一眼電子記事本，說：「我想我們是在房間5D，對吧？」 




「也許吧，」程光說，「我是新來的。」 




「我們還是進房間再聊吧。我想是這邊。」王澎舉示意程光走在前面，他自己則在後面貪婪的看著程光被塑膠裙包裹的臀部。程光把卡片在電子鎖槽裡一劃，門開了。 




3-5 







房間真是很奢華，雖然只是普通的會客室，但是裝修和設施卻可以與總統套房相比美。程光還來不及觀察這房間的種種好處，她就已經感覺到王澎舉已經在她背後上下其手了。雖然，程光看不見王澎舉，但是她卻知道自己的短裙已被掀起到腰際，一雙大手正穿過寶藍色的內褲向她的兩股之間蠕動。程光心頭泛起一陣陣的噁心，她盡全力合攏雙腿。王澎舉顯然是感覺到了程光的抵抗，他不氣不惱，只是抽回一隻手，把程光的黑髮攏到一邊，露出雪白的頸項，然後，他深深的吻了下去。 





彷彿像被電擊一樣，程光的腦子裡頓時一片混沌，然後就迅速的「清晰」起來。在完全「清晰」之前，程光最後一個「自覺」的想法就是：項圈。被王澎舉吻了脖子的程光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她的腿分開了，密穴裡水汪汪的，連貼著密處的內褲也因為吸吮了太多的水分，顏色變得比其他得部分深了許多。王澎舉一面繼續吻著程光得脖子，一邊用手挑撥著程光全身各處得性感帶，彷彿他就是這個天生尤物的設計師。事實上，程光的新身體的確包含了這位王先生的貢獻。正在程光欲仙欲死之際，王澎舉忽然停止了動作。非常默契的，程光轉過身來，眉眼如絲的她乖巧的跪在王澎舉面前，一雙巧手，熟練的解開他的皮帶，脫下長褲和內褲。王澎舉腫脹已久的肉棒一下子就彈了出來…… 王澎舉用右手托起程光白裡透紅的面龐，得意的笑了…… 




　 







程林娜緩緩的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身上蓋著淺藍色緞子的被單。一隻手輕輕的撫過她的肩頭，是王澎舉。「你一定是太累了，」王澎舉在她耳邊細語，「我從來沒有遇見過像你這樣騷的女人。」 







他們兩人都不知道，攝像機的視野覆蓋了整個房間，在市場部的監控室裡，江天民，負責市場營銷的執行副總裁，正注視著程林娜和王澎舉的一舉一動。沉穩如他，也忍不住心中的狂喜，因為又一單大買賣到手了，而且公司可以漫天喊價。 







從浴室裡傳來淋浴的水聲。程林娜穿好自己的衣服，靜靜的離開了會客室。籐子也正好從另一間會客室出來。她們一塊回到前台，在那裡，裡娜正在值班。三個人女人小聲的交談著。任何時候，當一個男人從她們身邊走過，程林娜都可以看見他們眼中淫褻的目光。雖然，她嚼了好幾塊薄荷口香糖，可是口中仍然殘留著一些精液的腥味。 







程林娜很慶幸，這天她只接待了一位客戶，其實，這不過是公司對新人的規定罷了，而這樣做的目的也是參考了心理學家的意見，使新人不至於產生抗拒心理。 





下班後的絕大多數時間，程林娜是獨自在房間裡渡過的。她覺得自己實在沒有臉面去面對章為。睡覺的時間到了，程林娜不情願的戴上了項圈。她不知道這脖子上的小東西會把她變成什麼樣的女人，但是她還是把項圈扣好了，然後就躺在了床上。她默默的祈禱，明天還是一個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