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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市郊一棟公寓房間內,薛德元漸漸醒過來。回想起昨夜的激戰:綁住揮舞抵抗的雙手...扯開輕薄的襯衫...掀開飄逸的裙子...扯破胸罩...撕裂內褲...浴室內...床上...站立著...蹲跪著...從上方進攻...從後方挺入...狂暴的低吼...嬌弱的哀求、呻吟...,身體兀自疲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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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個身,只覺右手手指被什麼東西緊裹著。他這才反應過來,昨晚他是將手指插入龐玉芬─他的二房妻子─的小穴後才睡著的。即使一夜過去,那裡仍緊緊地吸附著。德元緩緩轉動手指,慢慢向外抽出。熟睡中的玉芬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喉嚨發出輕輕的哼聲。東方剛泛起魚肚白,天才濛濛亮,但就憑這點微光,依舊可看出她的姣好容貌:白皙的肌膚,修長的脖頸,無一不體現她的各項優點。若不是一頭凌亂的髮絲暗示昨晚的交媾,她總是一個端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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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並不急著把手指抽出,反而享受著慢慢轉動的樂趣。玉芬雖還沉浸在睡夢中,也無意識地拱了拱身體。她懷有七個月身孕的渾圓腹部,即使隔著棉被也一覽無遺。「噗」的一聲,德元最終拔出手指,玉芬的大肚子跟著抖了一下。他來回撫摸著肚子,等妻子又安穩入睡後,為她整了整被子,才起身到浴室沐浴。梳洗完畢,德元作回床上,打開電視看起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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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是家族企業的小開,因為是家中獨子,自小就是錦衣玉食,養尊處優。自從國中時看了人生第一部A片─中出妊娠8個月孕婦─後,他看出了心得。後來人類廣博的知識學問中,他最感興趣的便是醫學。他饑渴地閱讀中外所有關於婦女懷孕生產的書籍,不可自拔。這些年來,旁人只道德元是個事業成功、年輕有為的企業領導人,誰都不知道他的秘密,除了元配妻子─魏曉芸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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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剛滿20歲那年,父親腦溢血去世了,他身為家裡的唯一香火,繼承了父親的一切─包括整個企業在內。雖說名義上他是領導人,實質經營大權是掌握在叔叔手上。後來結婚時,家裡給他安排世交魏家之女─也就是曉芸─作為對象。這門婚事可說門當戶對,但當時曉芸已父母雙亡,家道中落。然而她冰雪聰慧,細心扮演好賢內助的角色。德元後來可以獨當一面,成為名副其實的老闆,她功不可沒。唯一遺憾就是兩人結婚多年,沒生下一兒半女。但聰明精細如曉芸,她怎不知道丈夫心思。婚後,她已經從德元書房凌亂書堆中體悟他的想法。她從不明講,卻自暗在構思安排。終於,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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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玉芬原是另一家企業的秘書,德元和她是在一個企業宴會場合邂遘的。她擁有天使的臉孔、魔鬼的身材,那天玉芬穿著一襲性感紅色禮服,低胸、開高叉,德元看得出神了。宴會之後,德元私下又和她會面,就這樣天雷勾動地火,兩人勾搭上了。這是曉芸本來被蒙在鼓裡,直到她親眼看到丈夫摟著玉芬從西餐廳出來,事情就此曝光。當下曉芸自是氣惱萬分,但看著當事人可憐兮兮的不住賠罪,再想自己,她心軟了,決定成全。從此曉芸和玉芬以姊妹相稱,從此相安無事。只是為避免尷尬,玉芬另覓房子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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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事件使得德元對曉芸感到萬分愧疚,基於補償心理,他花了許多時間、經歷陪伴曉芸,給予她生理和心理的滿足。某個晚上,德元輕輕走進曉芸的臥室。只見她盥洗完畢,身穿紫紅色睡袍,對著鏡子梳著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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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曉芸站起身,笑臉迎著德元。他心中輕輕一顫,當年初次見到曉芸,也是這副如此純真清澈的笑容。溫柔如她,陪他經歷了險惡的商場頃尬,卻堅定不移。他不由得上前抱住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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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玉芬懷孕了,真恭喜你要做爸爸了。」曉芸說著,雙手撫上德元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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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得有些尷尬,說道:「這都是意外。這玉芬任性驕橫,有時我實在受不了她。只是,她實在太美,太妖艷,我忍不住...」曉芸只是微笑,沒有開口。德元繼續說道:「當然也要謝謝妳替我準備的中藥,對我實在有用。不然我還沒辦法哩!」他輕輕撫弄曉芸的耳垂。黃色的燈光下,曉芸格外惹人心動,德元不由得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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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以後多陪陪玉芬吧!她現在懷孕,需要有人照顧陪伴。」曉芸輕描淡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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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德元就喜歡她的聰明和體貼。「未來公司要忙著新產品發表事宜,我可能有一段時間不在家,沒法陪妳。」曉芸默默傾聽著,不過問公司事務一向是她的原則。德元把頭埋在了曉芸胸口,只有她才能讓他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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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去吧!家中的事我都會打理好的。」曉芸還是對他最真心的人。德元邊想著,邊解開睡袍,底下只有一件小巧的薄紗內褲。他吻上曉芸精緻的鎖骨。多年過去,她不再是當年瘦弱的小女生,如今身材已圓潤起來,肌膚有了羊脂般的凝潤,乳房如蜜桃般日漸成熟,胸前兩粒小蓓蕾也微微硬挺。德元輕柔含吮著,手摸向下身的禁地,額頭上微微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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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芸早看出德元體力不支,她體貼地撫著他的背。「你早點睡吧!你來我這,不就是求睡個安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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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靠在曉芸胸口,聞著乳香,喃喃低語:「曉芸,我心裡只有妳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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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做聲,許久才輕聲說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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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產品發表事宜忙了足足兩個月,德元忙得沒日沒夜,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這日中午,德元正看著下屬所提出的報告,機要秘書走進德元的辦公室,說道:「總裁,有人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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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不耐煩說道:「是誰啊?認識的就讓他進來,不認識的想辦法把他打發走。」語音剛落,閃入一道身影,竟然是玉芬。多日不見,她的肚子更大了。寬大的孕婦裝絲毫掩蓋不住突出的腹部,有幾處顯得特別緊繃。玉芬滿臉紅暈,既激動又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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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來這裡?」德元口氣嚴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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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知道德元一向不喜歡處理公事時被私事打擾,低下頭,囁嚅道:「我實在很想你...所以問過曉芸姐姐才過來的。」說完從外套口袋內拿出一張折起的紙條。「這是曉芸姊姊託我交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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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接過,打開一看,是曉芸的字跡。上頭短短幾句:「玉芬已經懷胎九個月餘,臨產在即。你好好看著她。」德元壓抑心中喜悅的情緒,冷峻說道:「我知道了。妳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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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前腳剛走,德元轉向秘書問道:「曉芸是不是還有東西要交給我?」秘書答道:「有的,總裁夫人還有一包裹,讓我私下交給您。」德元將包裹拿在手裡,聞到熟悉的藥草味。真貼心的曉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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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德元依舊忙碌著。直到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才離開辦公室。回到玉芬住處,他先打開了包裹。裡面有幾包大包的,德元知道那是曉芸特製的補藥。另外有包小的,德元暗自笑了。那裡面全是名貴藥草,是他讀遍中醫書籍後,自己寫下的藥方。集破血破氣的藥材於大成,專功婦人破水生產。這張紙一直秘密夾在書裡,但他相信婉兒一定看過了。果然,她不僅看過了,連藥材都找齊了,和玉芬一併送到眼前。德元將小包秘密收好,然後將其他轉交家裡傭人,吩咐每天晚上把藥煎了,給自己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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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德元泡了一個多小時的澡,除去整日案牘勞頓。洗完澡,德元緩緩踏出浴室,只見管家上前說道:「老爺,剛才夫人心裡一直不自在,在摔東西鬧情緒呢!」德元笑道:「她鬧脾氣,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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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房間,地上滿是玻璃碎片,早有傭人處理善後。玉芬倚在一名女傭的身上,半躺在雙目緊閉,似乎有些痛苦。那個女傭為她按摩因懷孕而發脹的雙乳,還有一個按摩著隆起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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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聽見德元來了,口中開始輕聲哼著。「這是怎麼了?」德元和藹問道。按摩腹部的女傭立刻接道:「老爺,夫人從中午就開始等您,您遲遲不來,心裡一急,或許動了胎氣,現在難受得很。」玉芬也「哎呦!哎呦!」的配合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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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吧!」德元坐到床邊,吩咐傭人都退下。傭人帶上房門,他的手揭開被子,玉芬穿著淡黃色連身睡裙的胴體映入眼裡。德元一手放在玉芬硬梆梆的肚子上,開始幫她按摩,另一隻手伸進裙內,直探玉戶。果然,即使隔著內褲,都能摸到黏稠的液體,將內褲緊緊黏在玉芬的大腿根處。德元不急著探進,隔著內褲撫弄著玉芬的蜜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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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來,妳還好嗎?」德元溫和地問玉芬。她此時緊閉雙眼,感受愛撫,雙頰越發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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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胎動得厲害...每日都痛上幾回...恐怕是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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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辛苦妳了。」話剛說完,德元猛然撥開溼透的內褲,手指直探花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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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玉芬被突如其來的入侵刺得叫出聲來,肚子猛地向上一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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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吧?」德元假裝關切。玉芬只能咬著嘴唇,忍著陪笑道:「孩子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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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好,我繼續給妳按摩。」德元的手指不急不徐,一會深入一會探出,還不時得在周壁上轉動。原本在腹部的手開始按摩豐滿的乳房,接著沿著乳頭繞圈。在雙重刺激下,乳汁分泌出來,浸濕了胸口。玉芬羞愧得不敢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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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德元繼續問道。「後來...我告訴了曉芸姊姊...她親自探望...還親手...開了帖藥方...吃了幾帖...胎兒...就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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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妳真要好好感謝曉芸。」玉芬緊閉著眼睛,克制不使自己嬌吟不止。德元感覺陰核開始堅挺起來,蜜液越來越多,浸潤著手指,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玉芬雖極力維持端莊,卻已不能自主。碩大的腹部配合德元的手指攻擊頻率,一下下向上衝。胸口濕透的衣服緊貼著雙乳,凸顯出兩個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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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藥還吃著吧?」德元毫不憐惜地插入第二根手指。「啊~~~」玉芬的肚子猛地向上一拱,即刻被他按了下去,壓在床上。玉芬硬生生將喊聲憋住。「還...還吃著呢...曉芸姐姐...特地多開...開了幾帖讓我...帶著...要傭人...謹記每天給...給我...服...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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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德元明顯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越夾越緊,每一次抽出都會被夾得更緊。他按在肚子上的手加強了力道,一刻不停地揉著。看玉芬臉上細密的汗珠,還有下身配合的扭動,他知道快要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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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玉芬終於放聲呻吟起來。德元下身也早已昂揚,但他依舊把持自己,繼續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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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玉芬無力請求著,但他絲毫不理睬,深深淺淺用手指逗弄著,又猛地一把掀起了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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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九個多月的肚子呈現在眼前。一段時間不見,又大了許多,緊繃的衣服彷彿要被撐破一般。她一邊扭動嬌臀,一邊搖晃著顫抖的大肚,嗯嗯啊啊地嬌吟著。巨大的肚子被包裹在上等的絲綢睡衣裡,來回在眼前晃動,德元早已汗涔涔,但他依舊沉著氣,端坐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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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玉芬的喊聲預示著頂峰的到來。她緊閉雙目,滿面享受,只待最後一刻的銷魂。在玉芬急促的喘息中,德元冷笑了一下,噗得一聲抽出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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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噢啊!!」意外的抽出,使玉芬猛地從高原上驚醒,隨即而來得是瀰漫全身的痛苦感。「啊...」她痛苦得扭曲了表情,巨大的孕肚高高得向外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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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欣賞著暴露在眼前的腹部,紋路清晰可見。痛苦的玉芬全身僵硬,許久,才摔倒在床上。猛地一震,使腹中的胎兒受驚了,開始拳打腳踢,她痛苦得弓起身子抱住大肚子,過了很久才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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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玉芬的眼裡滿是疼痛的淚水,她不明所以。德元不回應她的目光,淡然說到:「我要休息了,為我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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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難受,玉芬還是極力跪坐起來,忍著痛苦為德元脫衣服。待衣物褪盡,看見他的下身以蓄勢待發待發,心裡有了些許安慰:德元對她還是感興趣的。於是,她準備伸手褪去自己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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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下面去脫。」德元命令道。玉芬雖然莫名其妙,卻也不敢違抗。一手撐著後腰,一手撫著肚子,兩腿著地,想站起來。剛一用力,心裡就暗暗叫苦。德元的玩弄早已使她去了力氣,這大肚子似乎更沉了,向下壓著。她搖晃了幾下,才勉強站起來,開始慢慢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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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曉芸所說,玉芬的肚子不僅大,而且重心向下,重得彷彿要墜下一般。玉芬站立困難,雙手托腰才勉力站住,雙腿卻被身體重量壓得不能站直。這麼大的肚子,都墜成這樣了,怎麼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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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我站不住了...」玉芬哀聲求饒,聲音都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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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德元躺直在床上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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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輕允玉芬立刻領會,笨重得翻到床上,一口含住堅挺的肉棒。巨大的腹部重重壓在德元身上。「哦...」德元在心中滿足得喊叫,雙手不停地擠壓、揉捏玉芬的肚子。她疼得倒抽冷氣,卻不敢停下嘴裡的動作,只能更加賣力得作動希望能讓德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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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看出玉芬的肚子比之前更大、更沉了,她不能站久,隨時得坐下,就連躺著都會被壓迫得喘不過氣。他把玉芬壓在床上,把近兩個月的忍耐悉數發洩了出來。「呀~~啊…啊…不…嗚…啊~~~」德元猛烈的衝擊,讓玉芬哀嚎了好幾回。好在玉芬身體狀況不錯,加上有曉芸給她的保胎藥,她夜夜滿足德元,持續十日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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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德元決定採取最後行動。他取出暗藏多時的那小包中藥,吩咐傭人把它煎了,拿回自己房裡冷卻,原本濃稠的藥湯逐漸凝固成膠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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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最後一次碰妳了。」德元心中默念著。他十分不滿玉芬的跋扈,若不是她懷孕,他根本不想碰她。德元發現自己有點邪惡,他眼中只看見玉芬那巨大、渾圓,供他發洩的腹部,肚裡的小孩似乎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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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德元爆發了所有獸性,玩弄玉芬,凌辱玉芬,她的肚子成為攻擊的重點目標。不論玉芬怎樣哀求,都無法阻止德元用手指在她體內猛力抽插。終於,她支撐不住,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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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翻身下床,取出裝有湯藥的小碗,拿到廚房爐火上加熱片刻,原本膠狀物質又化為微溫的汁液。德元把玉芬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整個陰道口一覽無遺,暴露在面前。他用手指將陰唇掰開,順著洞口,緩緩地把藥汁倒入。藥汁流入獄分體內,源源不絕地填滿了每一處空隙。最後,德元小心地將玉芬的腿放回床上,少量藥汁由穴內流出。一個多小時過去,看見藥汁凝固,德元才放心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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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玉芬被腹中的疼痛驚醒,覺得整個小腹有東西在不斷膨脹。她想伸手去探,但看見德元坐在床邊,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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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到後院逛逛吧!」德元說道。這屋子後院約有60坪大,裡面種滿各式花草,是玉芬要求整理佈置的。玉芬知道德元想和她獨處,說說體己話。因此即便肚子再難受,也陪笑答應。她一直想知道自己下體裡究竟是什麼東西,無奈閒雜人太多,苦無機會。德元說話了:「我喜歡幽靜,你們沒事就不用跟上來了。」說完就把玉芬帶到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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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的大肚子下垂著,她雙手捧住肚子,以免整個人往前摔。「我幫妳扶著吧!」德元突然的體貼讓玉芬感到意外,來不及回答,德元就扶上了腰,她瞬間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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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頗有興致地向角落走去,如妃卻越來越感疲勞,背脊上開始冒出冷汗,腹部的重量似乎已不能承受。「啊~~」玉芬一聲尖叫,彎下腰躬身縮成一團,第一次陣痛開始了。 這是第一次有女人在自己面前呈現完整的分娩反應,德元激動不已,但依舊假裝毫不知情,他問道:「怎樣了?玉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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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什麼…」玉芬不確定是不是快生了,或是這幾天激烈交合所致,勉強笑了笑,繼續跟德元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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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啊~~」又是一波陣痛。玉芬痛苦地蹲在地上,德元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妳是不是要生啦?這如何是好?」他叫來管家,管家說:「老爺,我聽人說過,生孩子要花很久的時間,不如先動動身體好幫助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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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們就走走。」德元不由分說,拖著玉芬向前走。玉芬陣痛的間隔越來越短,也越來越痛,有時痛到坐下良久才能喘得過氣來。德元只要看她還能直起腰桿,就要她繼續走動。終於,「啊…啊~~…」玉芬癱倒在地上。管家慌了神,想到玉芬真的是要生了。德元倒很沉穩,略一沉思,說道:「現在送醫院可能來不及,你就去叫幾個有經驗的助產士在家接生吧!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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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爺!」管家迅速向外跑去,偌大的院子裡只剩德元與玉芬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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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感覺如何啊?」德元的手肆無忌憚得拉起玉芬的連身裙,又狠又準地捏住腹部;她下面什麼都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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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德元…」玉芬抱著肚子彎下了腰。她第一次生產,羊水一破,就嚇傻了,直到德元肚子上猛然一捏才回神,哭道:「我是不是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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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早呢!」德元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雙手繼續按壓著,已然凝固的藥汁填滿整個祕道,無論如何使力都沒辦法將胎兒娩出。除非有用相同藥丸化去先前的藥性,不然只是無止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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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花花草草的,實在不適合在這生。」德元一把拉起快坐倒的玉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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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我真的走不動了。」玉芬含著淚,痛得腰都直不起來,蜷身抱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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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破水,離生產還遠呢!走動走動,好讓胎兒早些入產道。走,我們回屋裡去。」玉芬儘管被拖了起來,但雙手始終抱著肚子,根本直不起身,完全任由德元拖著走。 腹中的疼痛一刻也不止息,她踉蹌地跟在德元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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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行了…疼…疼~~」一陣猛烈的痛楚席捲全身,子宮猛力收縮,久久不鬆弛,而腹中的胎兒不斷在上下踢著,甚至能看到肚皮上的起伏。「痛…」玉芬咬緊牙關,額頭上的汗珠滴如雨下,只等疼痛能早點消去。不想子宮又是一次更猛烈地收縮,一刻也容不得胎兒,要將之推入產道。陰道中滿是凝固的膠狀物,藥性正強,任憑腹部有多大推力,始終無法前進,反倒向旁膨脹起來,越擴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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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德元~~救…救我…我…要死了啊~~」玉芬五官扭曲在一起,子宮收縮一回猛過一回,疼痛持續數十秒。而且一波未平,下一波又起。玉芬抱著大肚子,人都成了一顆巨大的圓球。德元不理會,手上加大力道,在巨大的腹部四周用力向下按。「哦~~不…不可以…德元…」腹中胎兒抗拒外來的侵略,拼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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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啊…德元…救…救命…啊~~…」外部的壓迫使玉芬痛不欲生,腹部都快要裂開了。她什麼也不能做,只能哀聲求饒。德元隔著肚子,能清楚看出胎兒的動作。他準確地按在每一個角落,每按一下玉芬就淒慘地喊叫,扭動閃避的肚子更促使德元加重力道,一寸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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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玉芬快要暈過去,德元總算停下手中動作。他一把抱起玉芬,熟門熟路地走進屋子,走進他昨晚布置好的房間。桌上放了一碗中藥,德元加上幾勺藥粉,便灌進玉芬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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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這是什麼…」玉芬不想喝,德元在她身上猛然一捏,她只得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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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湯。給妳提神用的。」此話不假,但亦不全然真實。湯裡還添有藏紅花,加速活血、破血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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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產士…什麼時候…能到?」被硬提起些力氣的玉芬倚在床上,氣若游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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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還要40分鐘吧!」屋子遠在山上,距市區不近,即使快馬加鞭,也得花這麼久。德元一面回答,一面又把手放在玉芬的肚子上。她恐懼地看著德元,想推開他的手,卻怎樣也沒有力氣。「放心。我不會讓妳出事的。」剛說完,又狠狠往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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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了…我要生了…孩子…就要出來了…」玉芬驚恐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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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就生生看啊!」德元頗有興致地看著玉芬赤裸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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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開始使勁。「啊…啊…哦…啊~~」她痛得大吼大叫,手在空中亂舞。陣痛的間隙,她抓住床頭,向下用力。「哦…哦…痛…好痛…啊~~」無奈她如何用力,胎兒如何生猛,依然生不出來,只有椎心刺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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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看著玉芬的肚子在面前晃動,一會向上,一會左右搖晃,幾次直到他嘴邊,他能感受到腹內猛烈的收縮。胎兒的每一次動作,肚皮的收縮,再加上玉芬不絕於耳的嚎叫,德元把持不住了。他猛地把玉芬翻過身,使她面朝下趴跪在床上,把連身裙掀過頭,直刺後庭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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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德元~~~不~~~」玉芬發出最悽慘的哀號。她已分不出全身哪裡最痛,只能感受到疼痛蔓延全身。德元手按在她的腰上,一下一下向前衝刺,她的肚子死死壓在床板上,還不停增加力道,碩大的肚子逐漸變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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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元~救命啊…痛~痛~~」玉芬腹部的疼痛越趨厲害,後庭中猛烈進攻更是撕裂身體。德元毫不停歇,只是一次次更為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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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玉芬張口狂喊,德元在肚子又猛力一按,她再也忍受不住,倒回床上,下身玉戶大開,一股褐色的藥汁傾瀉而出。濃厚的藥汁流了很久,浸濕了墊在玉芬身下的毛巾。玉芬的玉戶猛力收縮,排出了最後的殘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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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聽見管家喊道:「老爺,助產士來了!」德明抽離玉芬的身體,穿好衣服,看著癱軟在床上的玉芬,輕聲說:「好了,妳可以生產了!」他走出房間,向管家揮揮手要他帶助產士進房,然後頭也不回,消失在走廊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