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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tureApple 2c26b69e74 233
2023-07-11 00:02:46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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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次广州之行,我是觉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的。
记得那是十一月份,广州的天气还不太炎热。我陪一个朋友在来广州进货,原想办完货一起转转,可家里来了电话催他回去,我一直没怎麽逛,想再多玩几天,便让他先走了。
由于自己一个人也为了省下钱多玩些地方我退了单间换了双人标间每天游山玩水早出晚归玩得十分高兴。开始时房间只住我一个人後来又住进来一个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象是生意人。晚上闲聊起来才知道他叫AA广西人专在广东和广西之间跑买卖有时还去越南。说起越南他讲得滔滔不绝我也觉得很新鲜一直聊到深夜才睡。
第二天他要出去办货问我去不去我想市区也逛得差不多了呆着也没事跟他去看看也好。AA办了一批电器听说就是准备到越南卖的。晚上AA请我吃大排挡我们边吃边聊。他见我一个人没事问我想不想和他一起去越南玩玩我说想倒是想只是自己的钱怕不够了。AA想了想说一般他自己跑货只到谅山如果我去能帮他护送这次他想去趟胡志明市去哪出手能多赚不少。这样来回路费他出我也能往远逛逛。我一想这种机会不多反正身上又没多少钱去就去吧。
货物都办了托运我们在南宁雇了两辆汽车接了货办好出关出境手续便轻松地驶出了国门。我以前只从报纸、书刊上了解些越南的情况现在身临其境看着道路两边的热带风光简直象在梦里一样又有AA在旁边介绍只觉这趟真没有白来。
几天後我们到了胡志明市。如AA讲的一样越南的开放搞活比国内的还要彻底整个胡志明市都弥漫着商业化的气息到了晚上更是灯红酒绿各种赌场、酒吧、夜总会AA似乎已司空见惯我却看得眼花缭乱。
AA几天便把货全批了出去十分高兴我也觉松了口气。晚上AA要让我跟他一起去好好玩玩我看事情都办完了也正想好好逛逛这个越南的第一大市便和他一起上了街。街上霓虹闪烁、灯光绚丽逛了半天AA又带我进了家不起眼的酒吧。我还在纳闷可转过一道门里面却是热闹非凡各种老虎机、彩票机灯光闪闪几张大台子上人头攒动浓装艳抹、穿着各式性感短裙的女招待在人群里不时地穿行着原来是家豪华的赌场。据AA讲这种场所在越南有很多政府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不出大事从来不管以前来胡志明市他都要来这里玩几把。
AA先玩了几把老虎机赢了几十万盾我试着一玩也赢了几万盾便来了兴头。玩了一会儿扭头发现AA不知什麽时候已去了那边的赌台我不由也抱起筹码凑了过去。我不知怎麽个赌法但看得出来AA已赢了不少。看着看着却见他的筹码又象流水一样流了出去我见不妙便劝他停手可越输AA眼睛越红哪里停得下来。一直到深夜AA不但输了刚赢的几千万盾连自己的货款也输得差不多了折成人民币也有近十万块钱。我也替他急出一头汗却还是劝不住他。AA索性向赌场老板借了五千万盾一阵工夫又是一干二净。到天亮时AA已欠了赌场近一万万盾这时候才象清醒了却已一筹莫展。AA写了借据打手们却不让走。AA便让我等着自己进去找赌场老板去求情。
我等了又等还不见他出来便要进去找他赌场老板却走了出来我忙问“老板。AA呢你们把他怎麽样了他家里有钱我们一定把钱送来。再说他以後还要来跑生意呢决不会逃的
赌场老板嘿嘿一笑“对他也是这麽说的可是我还不放心。所以吗只好委屈一下你了。”我吓了一跳忙解释我们认识也没多长时间这事跟我又没什麽关系。可看那老板的表情我才知道说什麽也是白说只能一心盼AA早点把钱取来了。
我被他们关了一个星期可AA还没回来我这才觉得事情不妙可无论我怎麽说他们却咬定不见钱不放人。到第十天头上他们要带我出去说是给我找了份工作赚钱还债。一万万盾折成人民币就是十万块钱这麽多钱不知得干多久才能还上可出去总比一直被关着转机大些。我心里暗骂着AA也悔恨自己太轻信只好跟着两名赌场的打手和一个老板的手下亲信出了赌场。
我跟着他们七扭八拐,穿街过巷,来到一座宅院前,我一看只见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舞蹈训练中心”的字样,心想他们不是要让我打工吗,怎麽来这里?那老板的亲信上前拍了几下门,不一会儿,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妇人探出头打量着我问:“他是谁?”那亲信和她嘀咕了几句,便带我进了院。
院里很干净,正面是几间越南式的大屋,一个白衣中年人正在院里低头摆弄花草,老板的亲信忙上前说道:“大姐,您好兴致啊。”
那中年人站起身看了看我们几个人,说:“你们老大混得好麽?哎?他是谁呀?”他衣着很整洁,皮肤白净,看得出保养得很好,只是下巴光光的几乎没有胡须。
老板的亲信忙点头说:“生意还行。这小子欠了赌债又还不了,我们老板让送到您这儿,叫他学好了挣钱还债。”
那中年人眉头一皱,说:“你们怎麽啥人都往我这儿送。”边说边上下打量着我“规矩都跟他讲了吗?”
老板的亲信说:“哦,还没呢。”说完,脸色一变对我说道:“小子!告诉你,在这儿乖乖学。要是不听话,哼!看老大不扒了你的皮!上次有个小子要逃,被大姐抓住就阉了。”
那中年人一笑,说道:“哦,你是说娜娜。别说得那麽难听吗,那叫变性手术。对了,他现在怎麽样了?听说,你们老大不舍得让他出去陪客,却金屋藏娇把他养起来了。”
那亲信说:“还是大姐有办法,把那小子调教得比女人还象女人,人也听话多了,老大见了喜欢得不得了,每天带在身边象小老婆一样,可刚玩儿了两月,却被老板娘发现了,又哭又闹,逼着老板把他卖给一家夜总会了。”说完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我在一边听得毛骨悚然,忙问:“这是什麽地方?你们……你们要我学什麽?”
那名亲信一转身,对我嚷道:“学什麽!学做人妖呵。还不明白!”
我脑袋嗡的一声,天呐!这,这不是真的吧!人妖!以前只是听说泰国有人妖,据说是把一些男孩子经过特殊训练,弄得象女人一样,专门上台表演或陪人娱乐。可现在,他们竟要让我做人妖!
我不由边往门口退边喊道:“不……不!我,我不做,我不做人妖!我不做人妖!求求你们,我可以回去取钱,我保证还你们钱!或者……或者我去打工,什麽活都行!求求你们!别让我做人妖,我不能做人妖呵!”刚动了几步,已被那两名跟来的打手推住了。
“打工?你打一辈子工也还不完债。不做人妖,你拿什麽还债?”那亲信说着把我往屋里拉,我怕得要死,拼命挣紮还是被他们连推带搡拖进了屋。
我一抬头见屋里地下坐着七八个小夥子,好奇地看着我,我被他们看得低下了头。“你看看,他们都是花了钱来这儿做人妖的!做人妖挣钱多,等还上债,还可以不做吗。要是做了变性手术,可就得做一辈子人妖了。”那中年人说道。我想再说什麽,才发现那三个赌场的人已不在了,而那中年人正冷冷地顶着我,顿觉心里一阵冰凉,低下了头。
那中年男人拍了拍手,说道:“好了,现在开始形体训练,注意腰胯的摆动。”说完脱了外衣,竟象女模特一样扭腰摆胯地来回走了几遍,走完便让我们自己练习。那几个小夥子开始扭着屁股摔着手象女人走路一样地来回练习,他们好象已练了一段时间了,走起来都有模有样的。我却象在梦里一样,站在那儿手足无措。那中年人猛地推了我一把,我吓了一跳,只得勉强跟着练习,没走几步已满脸滚烫,羞得要死,可每次一扭头就看见那中年人冰冷的眼神正注视着我,只好笨手笨脚地继续练习。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时候,那个妇人端来一锅米饭和一盆炒菜,大家领了碗筷各自盛饭。我从早晨到现在水米未打牙,早已饥肠碌碌,只好也过去盛了些,可哪儿吃得下去呀。旁边的一个小夥子拍了我一下,笑着低声说道:“嗨,还想不开呢?快吃吧。”我对他点了一下头,却笑不出来,他边吃边说道:“其实,做人妖也没什麽,赚钱又多,慢慢习惯就好了。”
我向他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真是花了钱来学习的,他叫阿生,已来好几天了,那个中年男人以前就做过人妖,人们都称呼他大姐。吃过饭,大姐提来一壶茶,给我们每人倒了一小碗,我正渴得要命,几口便喝完了,想再要一碗,却觉嘴里有股甜味,便问阿生:“这里茶怎麽还加糖?”
阿生神秘地一笑:“什麽糖,是雌性激素!”
“什麽!雌性激素!”我已惊得一身冰凉。
阿生喝着茶水若无其事地说“是啊,做人妖都得喝雌性激素。开始有点难受,慢慢就好习惯了。”
天哪!我吓得浑身冰冷,急忙冲进卫生间,扒在水池上使劲抠挖喉咙,想把那些茶都吐出来,可阵阵干呕,憋得满眼是泪,除了些酸水什麽也吐不出来,大概那些雌性激素已被肠胃吸收了。
整整一天,我又急又怕,一想起来就觉得肚里恶心,身上直打冷战。晚上,我们都睡在另一个屋的大铺上,一脱衣服我才发现,有几个小夥子还戴着胸罩呢,甚至穿的内裤也是女人的花边小裤衩。阿生就睡在我旁边,也戴着一只白色的花边胸罩,他俯着身反手摘开後背的褡钩,褪下肩带,顺手把胸罩放在枕边,才轻松地出了口气,钻进了毯子。我缩在自己的毯子下,看着这一切,吓得再也睡不着了,家里人不知现在急成什麽样了,我却不得不要做人妖替别人还债,不行!我要逃出去!到了外面就好办了。
3
我被他们送回大屋大姐站在床边笑着说“怕什麽凭这对大奶子那点儿赌债还不是小意思。”手指触了一下我的胸一脸得意又道“哦原来的胸罩不合适了我给你准备了几只C罩杯的先试试吧”说着扶我坐了起来。
我身体一立,沉甸甸的双乳在胸前高高耸立着,连双肩和後背也能感觉到它们的牵引,我心里一阵灰暗,羞的转过了头,不敢多看。
大姐却托住我的一只**颠了颠,故意笑道:“这麽美的东西,不知要给哪个有福的家夥能享受了,嘿嘿……”我扭身一躲,摆动的双乳依然提醒我它们的存在,我的眼泪已成串地滴在身上,寒彻心肺。大姐连劝带训地开导着我,把一只淡粉的蕾丝胸罩穿在我的肩上,挂上了背後褡钩,我的胸前已涌起的两波汹涌的肉浪。大姐端详着我,喜得满眼放光:“嗯……好!我还从没见过身体条件象你这麽好的孩子呢。明天起你就搬到我屋里住,大姐要好好教教你怎麽做个性感迷人的女人。等出去,那些臭男人一定回排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不过……”大姐把一件女式绣花短衫披在我的肩头,一把扭过我的脸,直盯着我的泪眼,阴声说道:“你,可要听话呀!”峰利的目光一针针地刺进了我的心里,我已浑身冰凉。
当晚,我被安排在大姐屋里的套间里,布置得几乎和大姐的房间一样。
我躺在绣花的纱帐中胡思乱想,稍一翻身,滑爽的真丝睡裙里两团温软的**便随着滚动,更令我辗转反侧。迷迷糊糊我竟看见家人朋友一个个向我走来,还有我的女朋友小菲,我高兴地迎了上去,可……可他们看了看我又都带着各自的表情转身走去了,我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女人的胸罩和内裤呢,急得边脱边喊:“别……妈妈!别丢下我!小菲……不!我不做人妖!”耳边却听不到一点声音,我想拉住他们,告诉他们,这不是……可是不管他门的眼光中是闪动着厌恶还是怜悯,他们……他们都甩开了我的手,离我越来越远了……天上下起了雨,我哭了。忽然,大姐竟从後面搂住了我,嘿嘿笑着:“好了,这下死心了吧,来呀,来享受做女人的乐趣吧,这里才是你该呆的地方。”我拼命躲闪,却被他一口咬住了**,用毒蛇般的舌尖又舔又蹭,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前扩散到了我的全身,我不由惊呼:“噢!不……不……放开我!”猛地睁开眼睛,竟是大姐伏在床前用手指拨弄着我的胸部,见我醒来笑道:“小美人儿,作什麽春梦呢,爽不爽呀?该起来做女人了。”说着把一只雪白的蕾丝胸罩拎在了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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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晕脑胀地爬起来脱了睡裙,大姐已把胸罩的肩带套在了我的肩上,扬头示意我自己戴。我看着自己胸前雪白滚圆的两团**,只好捏住两只搭钩,俯着身围到自己背後,好容易才挂住。大姐帮我把**按进了窄小的蕾丝罩杯里,我的胸前已拘起了一道深沟。刚下地,大姐拿出一件很少见的腰封带,看着上面纵横的丝带,我吓得直往後退,可还是被大姐逼得转过了身,双手扶在床沿上直抖。“别怕呀,做女人可不能没个小腰,不然胸部胯部再好也显不出来。没什麽,过几天就习惯了,”大姐说着已把腰封裹到了我的腰上,挂了前面的几只搭钩,我的腰紧紧地被几根鲸骨围在中间,不由吸了口凉气。
大姐已抓住腰封後腰的丝带用力一收,我只觉腰部象被一道铁圈箍着一样,越来越紧,阵阵酸疼,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吓得忙求大姐:“别……大姐,我喘不上气了!”
“别动!来,吸气,吸!好……”大姐却教训着我,用膝盖顶在我後腰,更加用力地收紧了腰封後面的丝带。我每吸口气,便觉身上的腰封又紧了一圈,直到我已满眼是泪,才感到大姐在我腰封的後背上打了死结。丰满的前胸使我已看不到自己腰部,直有时时的酸痛和艰难的呼吸。大姐把我扶到了大镜前,我勉强抬起头已惊得目瞪口呆,我的腰身竟被束得完全变了形,简直象个沙漏一样,不但胸部更显眼,连胯部变得更加女性化了。
大姐得意地笑着:“这才有个女人样嘛。哦!还有这儿呢……”说着拉住从腰封垂在我小腹下的一片蕾丝缎带,从双腿间向我身後一拉,系在我後背的腰封上。我疼得想弯腰,却被腰封的鲸骨束得根本动不了,只觉蕾丝内裤中突起的下身已被紧紧地裹到了我两腿中间。再看镜子里,天哪!我的下身已象女人一样扁平。
接下来我几乎象个傀儡一样被大姐装扮着,他给我系了吊袜带,穿了筒袜和尖头的高跟鞋,把白绸的花边衬衫的下摆塞进黑纱短裙里。当我睁开被大姐描了眼线的双眼时,镜中的自己往日的浓眉已成两弯高挑的柳叶,两扇翘长的睫毛和腥红的嘴唇几乎更使我忘了自己曾经的面容,随着我的一举一动,那镜中的女人也在搔首弄姿,噢!这……真的是我吗!。
大姐却没有让我闲下来他在地下划了两条相距10公分的线要我只能在线里来回走动脚一出去就是鞭子。我穿着四寸高跟的女船鞋走起来已是摇摇欲坠更别说走在线里面大姐还搬过镜子让我看着走。看着那闪这寒光的鞭子我只好咬牙勉强还是挨了不少下一连几天晚上睡觉时身上疼得不敢翻身。熬了一个星期我不觉已习惯穿着高跟鞋在一条线上走路了。看着镜子里自己走路时不由自主地扭腰摆胯的样子我已心如死灰。
大姐给我选择的衣裙越来越艳,内衣也更加花哨性感,每天早晨大姐都要把我的腰封重新解开再紧上一番,而我只能俯身吸气,直到大姐满意地系好丝带。我不但要象女孩子一样的仪态举止,还要学习歌舞。以前的训练我还可以照猫画虎地应付,而现在站在大姐眼皮底下就不得不小心听命了。
除了有时去院子放风,我已很少再见到别的男孩子,直到有一天,大姐把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带出了房间。院子里那些男孩子都浓装艳抹,身着艳丽的衫裙,个个身段苗条,正凑在一起兴奋地说笑着,这时候都转过了头叽叽咋咋地好象对我评头论足。我被他们看得一阵脸红,低头站进了人群里,他们象女人一样和我打着招呼夸我好看,我一一应付着,後腰被人一扭,回头才人出是阿生,见他已一头披肩直发,弯眉红唇,连身短裙,高耸的前胸已是十足的女人样,我勉强一笑。却听大姐说道:“好了,安静!大家苦练了这麽长时间,今天我们就要参加我们这行的新人大会了。各家夜总会、舞场的老板都要来选人,这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我们上了一辆封得严严实实的中巴,下车只见已来到一家夜总会的後院。在大姐的带领下我们鱼贯而入,听着脚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喀喀做响,我紧张得两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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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带进一个宽大的房间,靠墙是一排带镜的梳妆台,镜前灯火通明,另一边是几间小更衣室,挂着淡粉的纱帘。大姐拍拍手说道:“好了,安静!你们互相再补补妆,我叫谁谁上,到了台上别紧张,要放松,按我说的走没问题。好,都过来……这是台上的路线……”大姐取出一张图纸,边指边画,又让当场我们每人都试了一遍。
随後,大姐送给我们每人一个小巧的女包,颜色款式都不一样,搭配着我们的衣裙。看来是早准备好的吧,我想。听大姐说道:“明天开始,你们要自己出去混了。不过,这碗饭也不好吃的,出去要小心。相处一场,这就算我送你们的小礼物吧……粉饼、唇膏还有眼影都在里面,祝你们好运!”这时,每张浓妆艳抹的年轻的脸上都闪现出兴奋的光彩,除了我,不知怎麽我竟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觉,或许在我心里以後将面对的实在有些太恐怖了,但我知道,此时自己已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大家都坐到各自的梳妆台前对镜容妆,我坐下来,看着面前镜子里的这张冶艳的面容,想着前面的舞台,心里一阵发抖,忙低下了头。却看到自己高高鼓起的胸部在眼前起伏不定,还有短裙领口处深深的乳沟。噢……心里的燥乱使我不由闭上了眼睛,我该怎麽办呀!
忽然,一只手搭在我半裸的肩头,轻轻滑动着,大姐那熟悉的香水味道已飘进了我的鼻孔。“怎麽,还不准备?哎……我知道,你和她们不一样。你一定在恨我吧,其实……即使我当初不收你,你现在就不会这样吗?认了吧……我开始也象你现在一样,过来了……也就不想了。至少,你还有希望……。哦!以後有事,可以来找我……保重!”大姐说完拿过我的小包放了了什麽,塞到我手中,拍拍我的肩转身离开了。
我低垂着睫毛,不知该说什麽,心里已是一片死寂。大姐已开始念名字了,我才有些慌了,忙拿起梳子把烫了大花的头发拢了几遍。阿生坐过来笑道:“别急,我帮你补粉。大姐就是对你偏心,给你烫的发型真漂亮。我也想烫了,可他偏说我梳直发好看,气死我了!”对于他说的“偏心”我实在未置可否,不过看着镜中的自己,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发型的确使我很有女人味,甚至带着几分性感,这倒是真的。只好随口说:“是啊?你这样就挺好看,真的。”
他拿过我的小包找粉饼,却拿出一个佛手型的翠玉吊坠来,笑问是谁送我的。我这才想起大姐刚才的举动,苦笑一下说:“你喜欢?送你吧。”扭头见大姐正安排大家依此出场。“哦?不,嘻嘻……我可不敢要,这是以前哪个小姐送的信物吧。”阿生说着放回去,打开粉饼开始给我补妆……。我知道,走到今天这一步并非全是大姐的原因,可几句话,一个吊坠就让我把他当成真正的“大姐”,忘了我受的一切……我办不到。
当我睬着尖尖的高跟鞋登上舞台的时候,却有种下了地狱的感觉。四周的的聚光灯象要照穿我一样,我的腿在微微颤抖,如果不是双腿间丝袜的磨擦和短裙下摆的束缚,我简直觉得自己光着身子一样。冰冷的耳环不时扫着我的双颊,象在提醒着我自己的处境,我按大姐的吩咐终于亮完了相。
站在台口,只见台下真的做无虚席,羞得低了头,直想跑回後台去。
解说人已在念我的年龄、身高、体重、三围,我只觉满脸象火炭一样发烫,哪里还能象大姐教的那样笑得出来。
随後,就是各家夜总会间的相互竟价,天哪!我仿佛一件物品般被他们争来抢去,自己却只能强忍羞愤,甚至盼有人早点把我买走……我真的到了地狱了吗!台下的口哨、喝彩此起彼伏,声声象刀子紮进我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