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lines
3.7 KiB
Plaintext
6 lines
3.7 KiB
Plaintext
谢氏“麦霸”足协独白四年 疯狂使命感让他成为罪人
|
||
特约记者鲍良述评 也许历史终将证明,2008年9月9日谢亚龙宣布前往国家行政学院“学习三个月”,将是他在足协任上的告别演说。这位政工干部以会议的方式,和中国足球草率而隐晦地告别。值得玩味的是,在四年任期内,谢亚龙亲手组织了数百次大小会议,却唯独没有召集足球工作会议和足球代表大会。虽然在9月1日的足协中层会议上他预告了12月足代会要召开,但8天之后总局的培训安排,将极有可能让他创下“足协史上唯一在任期内没有召开过足工会和足代会的当家人”的纪录,这个纪录,显然很丑陋。
|
||
2007亚洲杯对乌兹别克斯坦生死战之前,他讲了“武松打虎”寓意战斗需要醉拳和勇气;兵败吉隆坡后,他慷慨赋诗,“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勉励国足从头再来;同一时期他还向球员赠送了抗日名将吉鸿昌的绝命诗,让人分不清大家是该死还是不该死;国奥长春集训阶段,他甚至用“农夫卖驴”的民间故事,告诫队员,同样的错误不能多次犯……不用刻意回顾,你就会想起谢亚龙开会功夫———与阎世铎的凶猛语录相比,谢亚龙几年开会流传下来的是故事、寓言、诗句。“开会,就像是他拿到了唯一的麦克风,我们从来都只有听独白的份。”一位自称遇到“麦霸”的俱乐部老总这样概括他在谢亚龙时代的与会感受。而谢亚龙开会的巅峰状态是在奥运会期间,奥运结束之后,一位队员透露:比赛当天谢亚龙一共要求开三个会!上午,先开队委会,然后,11名首发队员还要“统一思想”的会,最后一个会,是比赛开始前的准备会。这一切暴露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谢亚龙本身是一个极迷恋开会的人,但同时一个矛盾爆发———那么喜欢肆意在各种会议上施展才华的谢亚龙,却一直在抗拒召开对中国足球发展有着巨大价值的足工会和足代会。
|
||
这个矛盾怎样解开?刚刚被披露的谢亚龙上任之初请求领导的“只干四年”或许可以说明问题。因为早就做好了只干四年的准备,谢亚龙没有必要为中国足球的长远发展做任何宏观上的准备,何况从上任之初他就已经明确把自己的工作定位在奥运任务上,因此他可以完全忽视圈子里的声音,只在关注与自己的任务指标。一个单一使命者,要他超越使命去“奉献”更多,实在是奢求;这个矛盾怎样解开?谢上任伊始巡游俱乐部过程中就开始直接指导球员训练可以说明问题。因为自己在体能训练等方面有一定基础,而且自己又是空降兵,所以谢亚龙在任期间,大多数时间是以行政干部自居,自上而下的专权指挥,他很少有圈内人士的平等交流。一个无法融入这个圈子,对这个事业没有感情的人,即使倾听了,也只能是惺惺作态;这个矛盾怎样解开?谢这个政工干部对政策的熟知和对风险的规避或许可以说明问题。中国足协章程中明确写着,足协的最高权力机构是会员代表大会,其职权是制定和修改章程、选举或罢免主席、表决通过副主席等。谢亚龙当然很清楚,召开这个会能够听到的只能是反对意见,或者说给他制造麻烦的意见。G7对阎世铎此前造成的围堵已经是他的前车之鉴,与其惹火上身,不如避而走远。舍生取义,这不是这个对政治斗争了熟于胸的政工干部该有的行事原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