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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FW-Detector-Chinese/Corpus/NSFW/方卉.txt
FutureApple 2c26b69e74 233
2023-07-11 00:02:46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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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在一家企业做业务员,工作的关系我需要到县城出差。由于收入不高,出差补助也很低,我就在经常去的县城郊外租了一间房作为出差时的落脚之处。
我租的是一间平房隔壁是个小卖部老板是一个年轻女人大概20来岁的样子到还颇有几分姿色。不过最吸引我的还是她脚上经常穿着一双白底黑面的平跟绊扣布鞋――这可是我的最爱。从小到大这种布鞋伴随我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出差到外地我的行包里也总是装着一双这样的布鞋。
住的时间久了相互也就熟悉了。隔壁的邻居叫方卉今年21岁。她是和男朋友一起到县城来打工谁知男朋友因为故意伤害被劳教3年而此时的方卉已经怀孕4个多月为了能养活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方卉就租了一个小门面卖点日用百货。
我每次出差大概要呆上10天左右干完工作回到家闲得无聊就到方卉的小门面去坐坐一来找她聊聊天二来也能时时看见方卉脚上的双鸥布鞋。
我每次从公司回来,都会特意带两双布鞋送给方卉。为的是能天天看到方卉穿着白棉袜和黑布鞋。第一次把布鞋递给方卉时,方卉不好意思接受。我说:“你怀孕了,穿布鞋舒服些。再说这又值不了几个钱。”在我的坚持下,方卉才肯接受我的礼物。
方卉好像也知道我喜欢看她每天都穿双鸥布鞋,只要我一出差,哪怕她脚上当时穿的是拖鞋,也会在我再次见到她时换成了双鸥布鞋。
很快,几个月过去了,方卉的肚子已经隆起老高,但她还是每天坚持营业,我也经常抽空去帮她打理店面。
这天我在经销商处吃过晚饭又被拉到卡拉ok唱歌回到家时发现方卉的小店已经打烊了。我因为喝了些酒也就上床准备睡觉。刚躺下我就听到隔壁的方卉在叫我。
我急忙穿上衣服来到隔壁,只见方卉高耸着肚子躺在床上呻吟。原来,方卉快分娩了,剧烈的阵痛已经开始发作。
方卉的阵痛从下午就已经开始,刚开始时她还以为是拉肚子,但阵痛越来越强,宫缩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这才知道快要生了。方卉关了店门回到住处,本打算休息一下去请村头的李嫂来接生,可肚子越来越痛,方卉只好躺在床上。 我看见方卉疼得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毛巾被不住地呻吟。方卉见我进屋,仿佛有了主心骨,停止了呻吟,喘息着说:“平哥,我快要生了,肚子疼得受不了了,麻烦你帮我打电话叫人来接生。”
我连忙掏出手机按照方卉给我的电话拨了过去,接电话的却是李嫂的女儿,她说李嫂出去打麻将还没有回来。我把电话和地址留下了,让她请李嫂一回家就和我联系。
回过头再看方卉,她的宫缩暂时停止了,平静下来的她也正好朝我看来。
“平哥,我怕,你能在这里陪陪我吗?”
“好的。别担心,李嫂一会儿就过来了,”我连忙答应。
我取下墙头的毛巾替方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突然发现枕边露出一根黑色的布带,上面还有金属的襻扣――原来是我送给她的布鞋。我将布鞋取出放在了枕边,问她干嘛把布鞋放在枕头下?
方卉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喜欢我穿布鞋给你看。我就一直放在枕头下面,希望你在梦里也能看到。”
听见方卉这么说,我把布鞋拿在手中,试探着问她:“我现在帮你把布鞋穿上,好不好?”
方卉点了点头,还主动把脚抬了起来,我走到床的另一头,把布鞋一只只套在她穿着白袜的脚上并扣好襻扣。替方卉穿好布鞋后,我准备去倒杯水给她喝。
忽然,方卉倒吸一口气,又呻吟起来。她双手抓着毛巾被,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又开始疼了,哎哟,疼死了,你别走,我怕,”即将出世的小生命在毛巾被下高耸的大肚子蠕动着,折磨着年轻的妈妈。
阵痛持续了一分钟后,方卉恢复了平静。我喂她喝了些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守护着她。也许是忍受阵痛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方卉在宫缩间隙竟然睡着了。刚才的挣扎把盖在她身上的毛巾被也扯在了一边,露出了她一双白皙的大腿。崭新的双鸥布鞋穿在她的脚上显得那么小巧秀气,我端详着方卉脚上的布鞋,心里开始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我突然希望这个这个正在受难的女人生的是我的孩子。
我正在胡思乱想,方卉被阵痛痛醒了,她死死抓住我的手,口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啊,疼啊,快救救我,我要死了。平哥,快帮我,我疼啊。”方卉在床上翻滚着,挣扎着,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在了枕头上。 阵痛越来越猛烈,每次发作时方卉都发出像被宰杀一般的哭喊。剧烈的痛苦摧毁了方卉的心理承受防线,她不停地叫喊着:“我不生了,快杀了我吧。”每次阵痛袭来,方卉都会周而复始地重复着不生孩子的哭叫。
一阵宫缩过去后,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该死的接生婆还没有来。当我再次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却没有人接听了。看来只有把方卉送到医院了,我正准备出门去找车,方卉忽然叫到:“我的羊水破了,孩子要出来了。”
我掀开被子一看,方卉的下身流出了清澈的液体,湿透了内裤。我不知所措地看着方卉,也许是孩子就快出世,母亲的天性战胜了产痛,这时的方卉反而显得镇静起来。她坚强地看着我说:“天哥,我嫂子生孩子时我在旁边伺候过,孩子就快出来了,你帮帮我。”
我按照方卉的指示帮她脱下内裤,然后去烧水、准备棉花和剪刀,由于我对她家里物品的摆放不熟悉,准备这些东西时方卉的阵痛又发作了几次。不过,尽管痛苦更加剧烈,方卉都没有哭声出来,她的身子剧烈地起伏着扭动着,双腿不停地战抖,泪水和汗水湿透了枕巾。
一切准备妥当,方卉的下身也可以看见孩子黑黝黝的头皮了。宫缩时,这块黑幽幽的头皮会逐渐变大,而阵痛过去,孩子的头皮又缩进方卉的身体。
阵痛又来时,方卉那俊俏的脸变得扭曲变形。没过多长时间,撕裂般的剧痛就袭击来了,汗水湿透了她的全身,她双手死死抓住被子,全部的抵抗力量都用上了。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啊!啊――”没有抱怨,没有多余的字。方卉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肚子上,口中发出的嘶喊仿佛是在为自己加油打气,而不是释放痛苦。 阵痛已经变得几乎没有间隔,方卉在床上翻滚、惨叫,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却迟迟不下,而子宫的收缩也变得渐渐弱了下来。看着她受苦的样子,我却一点也帮不上忙。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我急忙打开门,原来是李嫂赶来了。
李嫂看见方卉的样子,立即洗手开始接生。李嫂检查了方卉的下身,镇静地说:“没关系,就快下来了。女人生孩子,男人出去。”
我只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耳朵却不由自主地聆听着隔壁的动静。久久地,隔壁没有任何的声音,我也安下心来。
谁知没过多久,方卉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叫声仿佛屠宰场里发出的濒死的声音。隔壁的女人仿佛不是在生产,而是在被人宰割。我被这叫声折磨得坐卧不安,翻身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突然,李嫂推门进来对我说:“你媳妇没力气了,非要你陪着她。”
我急忙跑到方卉的身旁,方卉哭着抓住了我的手:“我快要死了,你不要走,陪陪我,我怕。啊......”
我不断地安慰方卉:“就快了,再忍一下孩子就出来了,生下来就不痛了。”
李嫂对我说:"你媳妇怕痛,不愿使劲,所以孩子生不下了,你按住她,我帮她接生。”
听了李嫂的话,我把方卉的肩膀按住,李嫂用手在方卉的肚子上使劲地按了下去,方卉拼命地挣扎、哭叫,两只穿着双鸥布鞋的脚不停地踢蹬。
“啊,我不生了,疼死我了。”方卉的力气变得好大,我几乎按不住她。
李嫂却不顾方卉的惨叫,一次次用力地压着她的肚子。我真担心方卉会受不了,但是,几番挣扎后,孩子的头出来了。
李嫂不再挤压,用手托住胎儿轻轻地帮助孩子转动,然后对方卉说:“再来一次就生下来了,这得靠你自己努力了。”
方卉也感觉到两腿间的孩子,强忍着剧痛,深深吸了一口气,向下一用力,终于分娩出一个女婴。
李嫂剪断了脐带,洗净包好孩子后,替方卉娩出了胎盘。也许是长时间的阵痛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也许是此刻的疼痛和刚才相比已算不了什么,方卉不再喊叫,只是轻轻地呻吟。
处理完后,李嫂交待了几句,拿了接生费回去了。方卉也带着浅浅的微笑睡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方卉的孩子已经一岁了,我也因为工作原因得到了升迁,负责整个地区的市场,不再需要常驻这个小县城了。这段时间以来,方卉每次见着我都流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她也总是穿着我送给她的双鸥布鞋。
我回公司办完手续,借口还要同县城的经销商交接,我独自一人又来到了方卉所在的县城。为什么回来――其实我也弄不清楚为什么?我和方卉一直没有发生过什么,每次只是在一起聊聊天,有时我也会帮她照顾铺面,她也会来帮我收拾一下屋子。我们的接触仅限于此。但是,我还是鬼使神差地坐上了回去的客车......
再次见到方卉已是半年之后了,我到这个县城检查市场工作,完成工作后我突然想去看看方卉。
那时天色尚早,我徒步走到方卉租住的小屋,老远就看见方卉趴在柜台上写着什么。
“她现在是不是还穿着我送的双鸥布鞋?”我一边想一边走近小屋。
“要买点什么?”方卉没有抬头,还在算着她的帐。
“我想买双鸥布鞋,”我答道。
方卉看见是我,显得惊喜交加,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时,我才发现,方卉的肚子又隆起来了。那晚,我没有回宾馆,而是留在了方卉那间小屋。
没有想到,上次的告别竟然让方卉怀上了我的孩子。我搂着方卉,轻轻地抚摸着她脚上的双鸥布鞋。方卉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我想生个你的孩子,穿着你最喜欢的布鞋给你生,再痛我也不怕。”
我的心里很矛盾,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她结婚,这个孩子生下来注定没有父亲的疼爱。但是我知道方卉的态度很坚决,我不可能让她放弃这个孩子。
一个月后,方卉在我的授意下,处理了门面,来到了我为她准备的“新家”――我在住地附近租的一套房子。来之前,方卉把大儿子送到了他的男友家。
我专门请了一个小保姆照顾她的生活,可是方卉不要,她说自己不习惯别人伺候,我只得作罢。
我每天下班后都到方卉那里,吃着她烧的菜,看她脚上的小布鞋。 由于街道的计划生育工作抓得很严,方卉出去买菜回来时被一个大妈盘问了很久,多亏她说自己是送菜的才蒙混过关。不过,打那以后,方卉就不敢轻易出门了,每次都是我到超市买上大堆的食品回家。
方卉的肚子越来越大,但我们每天还是做爱。一天晚上,我们行完房后,方卉楼着我问:“你希望我生一个男孩还是女孩?”
我没有回答,装作聚精会神地在看电视,因为我不知方卉是否改变主意,要我给她一个将来的承诺。
方卉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继续说了下去:“我想生一个女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还有一个月就到日子了,我有些害怕。别人都说生第二胎不痛,可我嫂子生我侄儿时整整叫了两天,人都疼得变了形。你说我会不会......”
我安慰方卉道:“别怕,到时候我回陪着你的,女人都要过这一关,再说你又生过一次,没有问题的。”
看着方卉在我的怀里睡去,我的心不由得内疚起来――多好的女人呀,我却不能给她幸福的明天。
本以为还有一段时间方卉才分娩,我想在她生产前把工作安排完,到时候好请假陪她。谁知,方卉肚子里的孩子却不愿意按部就班地来到世上,就在我主持市场会议时,方卉的电话来了。
“你现在能回来吗?我肚子好疼,要生了。”
电话里方卉的声音好痛苦,看来她的宫缩已经很强烈了,我急忙长话短说,讲了几点重点,让助手继续进行会议。我迅速离开办公室,打车回到家中。
方卉没有像以往那样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皮包,而是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她的脚上穿着昨晚我们缠绵时的那双黑色的双鸥布鞋,在她的枕边也放着一双崭新的双鸥布鞋,看样子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坐在她的旁边问道:“怎么样了?疼得厉害不?”
“昨天夜里我就觉得不舒服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中午的时候阵痛10分钟来一次而且越来越疼我害怕才打电话给你。”方卉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顿了一顿又说“我已经打电话给医生了她说要生的时候随时通知她过来。” 我和方卉一样,都有了迎接小生命降临的经验,安慰了一番方卉后,我立即准备接生用的用具。这些东西都是早已准备好的,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把它们取出放到床边,然后,我再次回到方卉身边坐下。
方卉的宫缩间隔越来越短,我从她手中被捏的变形的布鞋和她脸上的汗水可以猜到:她的阵痛已经非常强烈了。但是,方卉却紧紧咬着牙关,不发出一声呻吟。
“疼得厉害吗?”我心疼地问道。
“我能忍得住,给你生孩子,我愿意。”
我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4点过了方卉从第一次宫缩到现在已经阵痛了10个小时了按照书上说的经产妇的第一产程时间一般是10――14个小时。
我替方卉脱下短裤,看见她的短裤以备血染红了一块,而她的下身也开始向外突出。这时,方卉的双腿开始战抖起来,宫缩又开始了。方卉的双手猛地抓着布鞋,头扭向一侧,鼻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方卉,哭出来吧,哭出来要好受些。”
“啊......方卉终于叫出声来。
就在方卉痛苦喊叫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我打开房门,平时给方卉做检查的李医生来了:“中午你媳妇就打电话说肚子疼得厉害,现在快生了吧?”
方卉在里屋听见李医生的声音,哭叫着说:“李姐,快帮帮我,疼死我了。”
李医生进屋给方卉检查后说:“就快了,再忍一下就做妈妈了。”
方卉见李医生来了,也放松了许多,不再大声地叫痛,配合着医生做着深呼吸。
也许是方卉同李医生说起过希望穿着布鞋为我生孩子,李医生没有要她脱鞋,反而在方卉疼痛难忍时用布鞋来分散方卉的注意力。
“方卉,你的布鞋真好看,现在可不容易买到这样的布鞋了。在哪里买的,帮李姐也买两双。”
天黑了下来,李医生帮助方卉破了膜,羊水流了出来。方卉在李医生的帮助下开始用力。每次用力时,方卉都咬紧了牙关,鼓足全身的劲儿向下推。
孩子的头在方卉的下身若隐若现,伴随着妈妈痛苦的叫声坚强地向外移动。 方卉的呻吟声几乎没有停歇,她的眼泪顺着面颊不住地滚落。我紧紧地抓着方卉的手,安慰道:“方卉,再坚持一下,就快了,孩子马上就生出来了。”
方卉的双腿蜷缩着分得老大,下身血糊糊的一片。李医生不慌不忙地做着接生的最后准备。方卉哭着对我说:“平哥,生孩子太疼了,帮我打点麻药吧,我受不了了。”
“方卉,使劲,使劲才能把孩子生下来。快,生下来就不疼了。”
“啊,啊......”方卉哭叫着向下用力,惨叫声不绝于耳。
孩子的头慢慢地娩了出来,李医生慢慢地转动着胎儿,只听见方卉一声尖叫,孩子降临人世了。方卉为我生了一个女儿。
方卉摆脱了痛苦,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又把目光转向了我:“平哥,我还想给你生一个儿子......
自从看到孩子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自己和方卉母子无法分开了。半年后,我和方卉举行了婚礼。我也辞去了工作,和方卉成立了一个小公司。经过数年的打拼,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子,女儿也上了小学。
方卉尽管生了两个孩子,还是那么漂亮。每天回到家中哄睡了女儿,方卉就会来到卧室,换上双鸥布鞋扑进我的怀中。
方卉一直想给我生个儿子,可是由于公司刚刚起步,我们分不出精力来再去抚养一个小生命,直到公司走上正轨。方卉才依偎在我怀里试探着说:“我们要个儿子吧?”
“你不是发誓说再也不生孩子了吗?”
“那是人家疼得要死的时候说的,你也相信。我要是再怀上了,就可以天天穿着布鞋到公司,你就可以时时看到布鞋了。”
我不置可否,因为这话方卉在我耳边已说过多次。
两个月后的一天,方卉出门时没有换皮鞋,而是穿着崭新的双鸥布鞋上了车。
我皱了皱眉头:“到公司怎么还穿着布鞋?员工会议论的,说我们不以身作则。”
方卉笑着说:“难道女员工怀孕了也要穿着高跟鞋上班?”
我大喜:“你怀孕了?”
方卉调皮地抬起脚看了看脚上的双鸥布鞋,说道:"现在我不算违反着装规定了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方卉的肚子大得已经无法弯腰了,每天都是我替她扣上布鞋的襻扣。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正好女儿也放暑假了,我把她送到了外婆家。
这天,我开车路过电脑城,看见了巨幅的数码摄像机广告,突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现出来:我要把方卉分娩的镜头拍下来。于是,同方卉商量后,我买了一个摄像机。
我陪方卉到医院做了产检,一切正常。晚上,我问方卉:“再过几天就生了,你害怕吗?”
“生孩子这么疼,能不害怕吗?不过,我愿意为你忍受这种痛苦。我想在家里生这个孩子,你给我接生。”
就在这天深夜,方卉发作了。 半夜时分,方卉把我推醒:“孩子不老实,急着出来了。”
一听这话,我的随意全消,急忙翻身起来。阵痛已经发作了几个小时,只是方卉看见我睡得正香,一直忍着没有叫醒我。再看方卉,此刻正大口地吸着气,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方卉知道我喜欢她穿布鞋,此刻早已穿上了小白袜和双鸥布鞋,正等着阵痛过去。
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安慰她:“别怕,宝宝会很听话,不会太疼的。”方卉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准备好接生的用具,把摄像机架好,又回到方卉的身旁。方卉说道:“还是不拍了,疼的时候肯定很难看。”
我笑着说:“我就喜欢你疼的样子,我还想再让你疼很多次,给我生一堆孩子。”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阵痛来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猛烈。方卉的身子随着阵痛扭动着,身上大汗淋漓。我问她感觉如何,她咬着牙说:“好疼。” “方卉,你受苦了。生下孩子我好好伺候你。”
“这么疼。你干嘛不来生,我以后再也不生孩子了,”方卉疼得直骂我。
我看方卉生过两个孩子,知道分娩时的痛苦超出人的承受极限,我握着方卉的手,对她说:“疼得厉害就喊出来吧。”
方卉反而有些内疚:“我刚才是太疼了。都说生过的人少受罪,我怎么还是这么疼?”
床单被羊水打湿了,方卉的双腿岔开,大腿根部不断地流出些许血污。
“啊......哎呀,疼呀,”方卉开始哭叫起来,上身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献血染红了双鸥布鞋的白边。已经进入第二产程,孩子就快出来了。
我另外递给方卉一双双鸥布鞋,让她在阵痛来的时候抓住,然后掀起方卉的睡裙准备给她接生。方卉的肚子再一次发紧,阵痛又来了,她紧紧攥着双鸥布鞋,开始哭叫。
“别叫了,使劲。”我喊道。生孩子是个力气活,如果任凭她哭叫,到最后就会没有力气把孩子生下来。
方卉强忍着剧痛把力气全部集中在了腹部, 一次次地向下用力,尽管她强忍着不叫出声了,但我从她脸上流淌的泪水知道――方卉此刻的痛苦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孩子在方卉一次次的努力中渐渐露了出来,方卉的双腿不断地战抖着,手里的双鸥布鞋被捏的变了形。
我心痛地说:“方卉,疼得受不了就喊出来吧。”
方卉哭着说:“还要多久,我没力气了。”
“快了,再坚持一下咱们的宝宝就出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方卉发出一阵惨叫,阵痛又开始了。方卉的叫声越来越大,孩子的头慢慢地钻了出来,接着肩膀和身子也滑了出来。
方卉一下子瘫软在枕头上。 方卉自述:都说女人生孩子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三次分娩经历,每次都是撕心裂肺的痛,我恨不得死掉也不愿承受那种痛苦。但是,每当听到孩子的发出第一声啼哭,看到孩子粉嘟嘟的小脸,自己立即就忘记了疼痛。
我的三个孩子都是女儿,尽管老公很疼她们,也从没有在我面前流露出还想要个儿子的想法,但我还是想给他生一个儿子。
小女儿周岁那天,我哄睡了女儿,换上了粉红色的睡裙,穿上老公最喜欢的白棉袜和崭新的双鸥布鞋,上床等着老公。
由于公司的事情很多,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缠绵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慰劳一下他。
快半夜了,老公走出书房,看见我还没有睡,关心地说:“怎么还没有睡?早点休息吧。”
我把被窝撩起,露出穿着双鸥布鞋的脚,撒娇地说:“好久都没有穿布鞋了,我想穿着布鞋睡。”
那晚,老公让我欲死欲仙。
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心里十分高兴。正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公,却接到他的电话,说要到各个分公司走走,大概要一两个月才回来。在电话里我没有透露自己怀孕的事,只是说等他回来后有好消息告诉他。老公还以为又是穿布鞋的事,还取笑我如狼似虎。
老公回来后陪我到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们这次是双胞胎,都是男孩,我和老公都高兴坏了。从那时起,每次穿布鞋时,我们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到孩子。
一转眼我怀孕8个多月了肚子听得像座小山比以往怀孕时都大。
我和老公商量,决定还是在家里生。我愿意在自己的床上让老公和我一起分担分娩的痛苦。
这段时间公司里的事情很多,老公每天都忙得很晚才回家,我把孩子们都送到了姥姥家,自己在家安心待产。
这天上午,我吃过早餐,坐在沙发上看碟,正好演到女主角临产,独自一人在忍受阵痛,她在床上痛苦地挣扎、叫喊。我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过一段时间,我也会像她那样――辛苦地生孩子。不过,到时候老公肯定会陪在我的身边。
我今年35岁了尽管不是初产妇但由于身材娇小每次分娩都很痛苦。一想起以往的分娩过程我总是惴惴不安况且这次坏的又是双胞胎不知道分娩时能否顺利。
突然,我觉得一阵腰酸,紧接着就是肚子发紧,还伴随着轻微的痛和尿意。这阵痛很快就过去了,但十多分钟分钟后又开始了。这是发动的征兆,以前生孩子时也是这样的。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给老公打电话告诉他孩子就快出来了但回头一想这时距分娩应该还有10多个小时这个时候叫他回来也没有用还不如自己先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等疼得厉害的时候再贷电话给他。
我艰难地把迎接孩子出世的东西准备齐当一个人慢慢来到卧室取出怀孕后期和老公做爱时穿的双鸥布鞋打算穿上。但是由于肚子太大我无法穿上布鞋并扣上襻扣。怀孕以后我的下肢浮肿得很厉害平时里穿34、35码的布鞋现在要穿38码才行。
既然布鞋无法穿上,我就把它放在枕边,等老公回来后再帮我穿。 肚子一阵阵地疼,频率越来越高,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但咬咬牙还是能够忍受。我知道距离分娩还有很长的时间,所以强忍着痛苦一直没有打电话给老公。
阵痛间歇我吃了些东西为的是分娩的时候能有足够的体力。这时已是下午2点钟了肚子越来越痛我担心孩子就快出世只得给老公打电话叫他回来。
在等老公回来的这段时间里,肚子痛得我直吸冷气,我按照以前分娩时医生教的方法呼吸着,但根本不起作用。我没有呻吟,因为老公不在身边,就算呼痛也没人心疼。
“该死的,还不回来,我都快疼死了,”我又给老公打了个电话,一听见他的声音我就骂了起来。
前几天看了上次分娩时老公拍的DV镜头中我的脸扭曲变形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叫喊此刻的我又在重复着这个过程――无比的艰辛和痛苦。
我爱丈夫,愿意为他生孩子,为他承受这种痛苦,但是,要是能够不那么疼该多好!我在阵痛时胡思乱想起来,眼前一阵模糊。
“方卉,我回来了,别怕,”丈夫握住了我的手,替我擦去了泪水。原来是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紧紧地抓住他,生怕他离开,让我一个人忍受阵痛的折磨。
老公把床头的双鸥布鞋穿在了我的脚上,但是我看不见,因为隆起的巨大的肚子挡住了视线。是双鸥布鞋把我们联系到了一起,给了我们快乐,也带来了快乐后的副产品――阵痛。我愿意为老公穿一辈子双鸥布鞋,只要他愿意,我还愿意为他生孩子。
剧痛包围了我,我的眼前浮现出许许多多奇怪的景象,它们在眼前飘来飘去,变幻莫测,唯一不变的是无止境的痛苦。我听见自己的呻吟和哭泣,我知道自己经历的痛苦会换来我和老公的结晶。
天黑了下来。卧室,现在是我的产房里充斥着我的哭喊与尖叫。我快忍不住了,为什么生命的诞生如此痛苦,上天要如此残忍地折磨女人。
我拼命地踢蹬着,不时弓起身子,希望能找到一个轻松点的姿势,但是无论怎样都减轻不了肚子的痛苦。
无穷的痛苦潮水般向我袭来,我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宫缩几乎没有间歇,我不由自主的向下用着力。
“啊,”我在剧痛中无意识地哭叫,泪水模糊了双眼,老公的面孔也变得越来越不清晰。
上天为何要如此的惩罚女人,为何要让我承受这痛不欲生的痛苦。
“啊,我要死了,疼呀,”我的哭叫根本不能缓解我的痛苦,但我还是不停地哀嚎着。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老公递给我的双鸥布鞋,头在枕头上扭来扭去,老公分开了我的双腿,用力按着我的肚子。我的下身撕裂般地痛,还伴有烧灼般的感觉,我知道,孩子的头已经出现在阴道口了。
孩子就快来到世上了,所有的痛苦即将过去,我又要做妈妈了。想到这里,我强忍着痛苦,半探着身子,把全身的力气用在腹部。一下、又一下,伴随着巨大的痛苦,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突然,老公大声地叫到:“老婆,孩子的头出来了,再加把劲。”
我大口地喘息着,等待下一次宫缩的来临。宫缩伴随着阵痛很快又来了,我使尽全身力气一推,下身像被剖成了两半,我刚疼得尖叫,孩子已生了下来。 老公剪断了孩子的脐带,宝宝哭出声来。听着儿子稚嫩的哭声,我觉得自己刚才承受的所有痛苦都得到了补偿。历尽艰辛,我终于为老公生了一个儿子,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突然,肚子又开始剧痛,肚子里的宝宝不甘心独自留下,也挣扎着要来到世上。他也开始奋力向外挣扎,全然不顾我的痛苦。
“啊,老公,还有一个孩子。快帮帮我,啊......”我疼得叫了起来。
老公急忙放下孩子,来到我的身边。
“方卉,再坚持一会儿,我们的小宝贝马上就出来了。”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好疼。”我哭叫着在床上翻滚,剧痛再一次把我吞噬。阵痛密集得几乎没有停歇,我感觉到子宫强有力的收缩,把孩子一点点的向外推。
我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枕边的双鸥布鞋,在阵痛中用力。好痛,我无法忍受这种剧烈的要把人撕碎的痛苦,但是生命的诞生无法逆转,我必须靠自己生下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的痛苦丝毫没有减轻。我无意识地叫喊着,手里死死地握着布鞋,耳边回响着我的惨叫和新生儿的啼哭。
听老公说,生下小儿子只用了半个小时,但对于剧痛中的我来说,仿佛整整过了一个世纪。痛苦淹没了我,让我一次次经历着从生到死,再从死到生。
“方卉,再使点劲,孩子的头就快出来了。”
耳畔想起老公焦急的喊声,我紧紧地咬着牙,拼尽全身力气向下用力。可是,经过一天的阵痛再加上刚才分娩已耗尽了力气,我根本无力把孩子推出体外。我一次次探起身子,又一次次摔倒在床上。
我好想放弃,哪怕是死也不要在受这种折磨。
老公不断大声地给我打气,让我用力,可是我实在没有力气生下孩子了,甚至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老公走到我的面前,把双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用力地压了下去。
“啊......”超出极限的痛苦让我不顾一切地大叫,我拼命地挣扎,但老公不顾我死去活来,还是一次次地向下压着我的肚子。
终于,孩子的头露出了体外。我得到了短暂的平静,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就快到了,我又要做妈妈了。
剧痛再次来临时,我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劲,推出了孩子。
又是一个男孩,我欣慰地倒在床上,昏死过去。
我们有了儿子,我也再不敢去尝试分娩之苦。半年后,我做了绝育手术,但是,我每天还是为老公穿双鸥布鞋,因为他喜欢。
我们约定,下辈子我还为他穿布鞋,还为他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