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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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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徐徐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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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該是非常舒爽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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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我只感覺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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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在深海海底般的冰冷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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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上學的路有這麼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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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快點到教室,快點遠離這種冰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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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跟其他人聊聊色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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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被班上女生罵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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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比現在這狀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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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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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令我感到寒冷的視線的發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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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冰風暴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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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馬—鄭昕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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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起,我卻無心享受這在入暑前的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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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嘆了口氣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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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前方平時上學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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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在沙漠行軍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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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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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憶起週末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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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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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費了大把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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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讓鄭昕宜情緒安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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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說的都是真的?你遇到了一個自稱是神仙的人?然後說這是願望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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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連串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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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沒錯,我說的都是事實,妳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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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太讓人無法相信,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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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卻發生在我們身上,這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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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剩下的紅色戒指和藥水做什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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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箱子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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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和我手上藍色戒指同個款式,只是不同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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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詭異的紅色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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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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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此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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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難道神仙都沒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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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神仙只說這是願望箱,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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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現在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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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大相信,但卻又不得不相信願望箱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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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不又是回到原點了嗎?」鄭昕宜失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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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果我手上的藍色戒指和藍色藥水是可以讓人變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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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剩下的紅色戒指和紅色藥水有什麼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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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望箱阿…小時候夢想中的東西,如今活生生的出現了,該說是夢想成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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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想到會是以那種『狀況』實現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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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又不禁感覺到當時被打的地方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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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要試試看?剩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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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阿!大姐妳還嫌麻煩不夠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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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其中一組就讓我非常想要把東西永遠封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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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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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既然書上寫的看不懂,那只能親身嘗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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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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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阻止她已經是不可能的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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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由我來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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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都不能讓鄭昕宜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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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東西的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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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以?你都嘗試了其中一組,難道我就不行?還是說你想要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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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已經完全聽不進其他人的言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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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在想要用什麼方式讓她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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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到她的眼神,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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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但我要在旁邊看,一旦有什麼不舒服妳一定要馬上說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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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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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沒有問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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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戒指慢慢地套進了無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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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是無比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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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發生了任何一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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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無法承擔這責任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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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食指上的戒指發出強烈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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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昕宜手上的戒指也發出強烈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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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張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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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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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見鄭昕宜昏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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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扶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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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檢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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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什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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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等她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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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已經深夜12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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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2家就在隔壁,距離並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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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背一個昏迷的女孩子,還要擅自進入她的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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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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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搬到我房間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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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沒問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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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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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爸媽的房間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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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天再決定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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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鄭昕宜都沒有醒過來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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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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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她會醒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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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我一樣,她現在應該只是去見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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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定去見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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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留…留…我一個人…不…要…我好怕…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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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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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的臉,都已經流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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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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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喔,我在這裡陪妳,所以安心吧!我不會離開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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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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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昕宜的眉頭好像稍稍的舒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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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到目前為止都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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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事情導致現在這情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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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禮拜日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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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於我的苦惱,後面的視線似乎在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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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你的錯,還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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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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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又開始努力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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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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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的時候全身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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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坐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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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身痠痛好像也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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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為什麼昨天會放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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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只是身為屋主的責任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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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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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原來你也有這種表情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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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方傳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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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別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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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被嚇到是騙人的,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卸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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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也清醒了,那麼…那個…你的手是不是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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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鄭昕宜的眼神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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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還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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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阿~!我絕對沒有什麼意圖!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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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誰說過你有奇怪的意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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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間,我認為我看到了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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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出話來,我想我現在的表情應該很好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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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不是因為某人害怕寂寞我才不會在這裡坐著睡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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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把話題拉走,如果再繼續剛剛的話題我應該會回答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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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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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昕宜鼓起腮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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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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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要事看入迷的話又要被她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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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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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醒了,先吃早餐吧,然後我要聽聽在你昏迷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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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馬上以逃命的速度衝出我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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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感覺心跳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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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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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後,鄭昕宜說了大概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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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跟我不一樣,她沒遇到任何人,也沒到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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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漆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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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聲音在她腦中與她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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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很害怕,但後來有股溫暖從手上傳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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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上,她聽到的跟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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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重點是,完全沒有任何跟用法相關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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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想再測試一次是否能變成鄭昕宜也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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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過後鄭昕宜就回她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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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自在電腦桌前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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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當初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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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被打的感覺是真實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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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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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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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不去思考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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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再上禮拜有弄到一片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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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2天發生太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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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發洩一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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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次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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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思索的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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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得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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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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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沒問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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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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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視線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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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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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近來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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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點3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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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昕宜到我的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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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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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就變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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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剛睡醒,頭腦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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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感覺到有一股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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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源地…還用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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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真是看錯你了」鄭昕宜語帶絕望的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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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妳在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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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的聲音,是高亢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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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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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女1位、衛生紙N團、電腦裡面是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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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如果我遇到這種狀況,我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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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個癡女在昨天晚上搞著OOXX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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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沒有別的選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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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還說你無法使用功能,看來事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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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妳聽我說,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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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說無益!你這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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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小命可能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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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我17年的歲月,回憶如跑馬燈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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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匹脫韁的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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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下沒有外傷也有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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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接受這事實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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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突然感到一股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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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頭好像在延長,身體的組成也激烈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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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變回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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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受到攻擊,但也照成了現在這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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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倆口吵架啦?連在附近都能感覺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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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充滿精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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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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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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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開始的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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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直率不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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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都充滿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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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懷疑他怎麼補充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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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精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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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跟他吵架了?是不是阿?林信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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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平合,還帶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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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因為這樣才更覺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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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阿,哪有吵架,大輝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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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那就好,跟你說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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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很在意那股冰冷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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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有大輝這死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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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讓我無視掉那股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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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時,冰冷的視線還是沒有中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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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時間能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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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有機會向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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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原本應該有的雜音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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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手拿粉筆在黑板前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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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學生也都停下來了,連鳥鳴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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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是願望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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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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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語氣從後面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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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做什麼,只是在想要如何跟妳解釋早上妳看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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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藉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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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是!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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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說謊的技巧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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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是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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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要怎樣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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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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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說不定可以」我小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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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就給妳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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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默想,重現昨天晚上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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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四周的景物都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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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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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來說是昨天的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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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昕宜看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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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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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她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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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是變態,而是發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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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是啥思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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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要怎麼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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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這麼說?那妳昨天又在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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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才剛說完,場景換到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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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偷窺別人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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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難道說妳也在用能力偷偷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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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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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怕給別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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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用激將法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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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和鄭昕宜吵的不可開交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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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戒指迸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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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的時候發現我不能控制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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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我在某人的身體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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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不能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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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感覺我都感覺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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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體的主人看著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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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下差點沒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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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鄭昕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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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時間是昨天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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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也是願望箱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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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知道她昨天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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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回到昨天,看她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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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有趣,我一定要好好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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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她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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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做以後談判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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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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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昕宜此刻正在昨天我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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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切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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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在觀察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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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的觀察大會,即將開始!?叮咚~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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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死豬翰!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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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聲音感到一陣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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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明明就是5月,卻讓我起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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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這綽號的人只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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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說這根本就是她幫我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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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前幾輩子欠的人情太多還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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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有記憶起,我身邊總會有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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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幼稚園、小學、國中甚至是現在的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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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校就算了,還是N年的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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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子不管怎麼換,她總是在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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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懷疑是不是老師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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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她是個風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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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業中上,運動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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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她不時會露出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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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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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髮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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穠纖合度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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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之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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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她一張照片可以賣到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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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所有人都很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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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對我是勾肩搭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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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哥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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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很好啦,但這也讓我吃了不少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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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她就是一個讓我煩惱不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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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馬—鄭昕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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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的第六感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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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我絕對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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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禮拜五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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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理她的話我假日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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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決定假裝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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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碰!!!「喂!裝死阿!快開門!信不信我把你家的門給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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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這是淑女該說的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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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5分鐘沒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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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也該放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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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時間,晚上8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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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早,但明天要打掃整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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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還是早點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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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輕快的步伐往2樓的房間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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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沒有惹上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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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神阿~感謝祢!讓我遠離小惡魔的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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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打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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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東西從裡面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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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我耳朵旁邊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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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聽到「咻!」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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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還沒轉過來身體卻先往後倒,屁股重重的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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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看到幾根頭髮緩緩的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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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這世界上果然沒有神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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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豬翰!當我白癡阿?想騙過本姑娘你還差的遠哩!」
|
||
該死...她是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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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線從她腳下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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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我的窗戶是打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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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忘了早上把它打開通風
|
||
「大姐,哪有人不從大門口進別人家的?反而從別人家的窗戶進來!而且還是2樓!還有別叫我死豬翰!我有名有姓叫林信翰!」
|
||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還不是因為你不開門?」
|
||
「怪我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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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廢話?」
|
||
「好好好,都我的錯,請大小姐息怒,那麼大小姐找我這下人有合貴幹?」
|
||
「哼!算你識相,明天給我空出來!」
|
||
「明天?我要打掃耶...」
|
||
「吼!後天在掃啦!」
|
||
「妳要幫我阿?我要掃整間房子喔...應該會用到2天」
|
||
「那你不會下次在掃阿?」
|
||
「如果我不要的話呢?」
|
||
「那你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笑)」
|
||
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只能接受了...
|
||
當初是誰叫她去學空手道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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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早上7點來我家,別給我睡過頭了,死豬翰!」
|
||
說完就飛也似的回她家了
|
||
喂喂,我的人權在哪?
|
||
|
||
|
||
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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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5點就起床了
|
||
不管怎麼說,還是自己的小命比較重要
|
||
7點整準時到她家門口(雖然就在隔壁啦
|
||
由於我們雙親好像都是高中朋友
|
||
再加上他們合資開了一家國際貿易公司
|
||
所以經常不在家
|
||
根據1個禮拜前他們的留言
|
||
大概要再我暑假過一半的時候才能回來
|
||
所以我家只有我一人,當然她也不例外...
|
||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校園偶像
|
||
明明是該興奮的,但我卻興奮不起來
|
||
|
||
|
||
「死豬翰!你來啦~到客廳等我」
|
||
說完她就往她房間走了
|
||
等了10分鐘後,她端著紅茶過來
|
||
「話說回來,妳找我幹麻?」
|
||
「前幾天,我收到一封信」
|
||
邊說邊把信拿給我看
|
||
這封信很奇怪的地方在中間是空白
|
||
但兩邊卻有類似圖案的畫,但又不像
|
||
只有最後面的字是用中文寫著:解開這鑰匙之謎
|
||
感覺是後來加上去的
|
||
「這封信怎麼了嘛?感覺像惡作劇阿」
|
||
「你看這寄信人和裡面的東西」
|
||
我把信封倒過來,有把鑰匙
|
||
銀色的,像中古世紀城堡的鑰匙
|
||
寄信人是:我們的雙親...
|
||
|
||
|
||
「我把我爸媽的房間以及倉庫都找過了,但沒發現有符合這鑰匙的鎖」
|
||
「那妳找我來要幹麻?妳都找過了,找我幹麻?」
|
||
「你不覺得有趣嘛?尋寶耶!?」
|
||
慘了...她眼睛閃爍著光芒,阻止不了她了
|
||
「好吧,去我家找找看好了」
|
||
說完她馬上就拉著我往我家跑(那我去妳家幹麻的?
|
||
|
||
|
||
早上收尋結果是沒有收穫
|
||
找到我肚子都在抗議了
|
||
我提議先吃午餐,然後再找
|
||
正當我在想要煮甚麼當午餐時
|
||
叮咚~! 門鈴響了
|
||
原來是快遞
|
||
好像是小包裹
|
||
寄件人不會唸...
|
||
不知道是甚麼語言
|
||
鄭昕宜好奇之下把包裹給拆了
|
||
雖然我阻止過了...
|
||
|
||
|
||
出於好奇心,我也在旁邊看
|
||
裡面是個鐵立方體
|
||
邊長大概是1公尺
|
||
每一面都是3X3
|
||
像魔術方塊
|
||
但卻又是同一顏色—深黑藍色
|
||
「甚麼啊?這是廢鐵?」
|
||
鄭昕宜不滿意這東西
|
||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期待越高失望越深吧
|
||
我拿起這東西
|
||
放在耳邊搖一搖
|
||
好像有東西在裡面碰撞
|
||
「裡面好像有東西...」
|
||
「真的!?但是沒地方可以打開阿」
|
||
真是的,像小貓一樣,心情都表現在臉上,不過這也是她可愛的地方
|
||
一下開心一下失落,她只有在我身邊才會這樣...還是是因為我跟她相處太久了緣故所以沒有戒心呢?
|
||
|
||
|
||
「喂,這表面是不是有紋路?」我說
|
||
「好像有耶!你眼睛真好,但是這紋路是不是不連貫阿?怎麼一段一段的...」
|
||
正當我腦袋在快速運轉的時候
|
||
咕嚕~咕嚕~咕嚕~~~
|
||
「看來我的大小姐也餓了吼?」
|
||
「笨...笨蛋!誰是你的大小姐?」
|
||
「喔~那大小姐是不餓囉?」
|
||
「...餓啦!我餓啦!這樣可以嘛!?」
|
||
難得可以看到連耳根都紅了,不過在坦率點會更好...
|
||
「好好!我這就是準備,炒飯可以嘛?」
|
||
「...隨便啦...」
|
||
她連臉都不面向我了,八成是太害羞了,哈哈
|
||
|
||
|
||
吃完飯後
|
||
我們就打算先不理鐵塊的事情
|
||
先找有沒有符合鑰匙的的鎖
|
||
找了一下午
|
||
甚麼都沒發現
|
||
我把信打開放在餐桌上
|
||
邊喝水邊看這信
|
||
打算倒杯水給鄭昕宜
|
||
正想叫她的時候
|
||
看到她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
||
那副睡臉明明就像是天使
|
||
為甚麼個性卻是那樣的不坦率呢?
|
||
我看入迷了
|
||
完全沒注意到水已經滿出來了
|
||
直到我褲子都溼了才回過神來
|
||
信也被我弄溼了
|
||
「完了...重要的信被水弄溼了,連字都糊掉了。疑?」
|
||
中間空白被水弄溼後好像有東西?
|
||
仔細是一個3X3的格子
|
||
上面有......紋路?
|
||
「阿!」我大叫
|
||
「怎麼了!?」鄭昕宜被我驚醒
|
||
「發生甚麼事了?」她馬上追問
|
||
「我剛剛不小心把信弄溼了,但卻發現上面有圖案!」
|
||
「甚麼?你把信給弄溼了!?你找死阿,那是唯一的...疑?有圖案!?」
|
||
「是阿,妳把鐵塊拿過來」
|
||
「怎麼了?有頭緒了嘛?」
|
||
「妳看,這紋路是不是可以組合成跟圖案一樣的形狀?」
|
||
「對耶!真是歪打正著」
|
||
「哼哼!要說我是獨具慧眼!」
|
||
「好了!快組合一下」
|
||
過了5分鐘
|
||
「剩下最後一步了」我說
|
||
當我把圖案轉好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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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中間彈開,出現一個鎖頭
|
||
「鑰匙插插看」
|
||
鄭昕宜把鑰匙給我
|
||
我小心翼翼的把鑰匙插進鎖裡
|
||
BING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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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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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有2個小盒子和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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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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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已經泛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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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寫甚麼已經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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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依稀的看到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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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都不能組合成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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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願望」這比較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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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阿~根本看不懂上面寫啥,白忙一場~」鄭昕宜一副熱情被大雨澆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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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阿!還有2個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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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信都無法閱讀了,盒子裡面裝的東西應該都不會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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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那我打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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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自便吧~我去下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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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熱情也太容易消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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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右邊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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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有一組對戒(1個鑲有藍色的石頭1個則是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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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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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有1藍1紅的藥水和1個藥葫蘆(裡面似乎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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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跳TONE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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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藥葫蘆的瓶口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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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1顆黑色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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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鼻子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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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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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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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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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藥給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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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不用說,一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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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麻嚇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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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啦:P看你這麼認真,想嚇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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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害我把藥給吞了,妳知...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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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別嚇人阿!喂!?死豬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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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感覺好痛,我的意識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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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的臉色一定不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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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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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昕宜的聲音我慢慢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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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跟這世界的連結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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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年輕人,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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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這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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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看到的是田園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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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山滿谷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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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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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這裡是仙界,一般人進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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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怎麼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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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不急,你與我相逢便是有緣,先聽貧道一言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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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前輩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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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年輕人,你剛剛打開的箱子是可以讓人願望成真的願望箱,但是其用法卻是因人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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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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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至於如何使用就有待你慢慢探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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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麼神奇的箱子怎會到我和鄭昕宜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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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天機不可洩漏,就算是貧道也無法跟你解釋,好了,你也該回去了,不然那小娃兒會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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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手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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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落入無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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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臉上好像有溫溫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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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開眼睛,只看到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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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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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你沒事太好了,嗚嗚...」說著便抱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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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剛好在她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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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來的是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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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我第一次碰到女人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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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分身不安分的慢慢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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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昕宜也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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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你這癡漢!虧我還這麼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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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把我用力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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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硬生生的撞到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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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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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會痛阿!我可是病人,再說這又不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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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以後你就叫癡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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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昕宜整個臉都紅了,她到底是擔心我還是純粹的尋我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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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心海底針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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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先去看仙人說的願望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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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藍色的戒指,套在食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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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甚麼改變…」我自言自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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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麻阿?」鄭昕宜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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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五一十的跟她說明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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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撞壞頭了!?」她一臉不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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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都是事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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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實際操作給我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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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我甚麼都可以忍,但不被信任我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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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說,要怎要妳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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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那變成我的樣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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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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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說歸說,我也不知道要怎麼用這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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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手自己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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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了藍色的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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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我嘴巴送,我身體也自然而然的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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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吃東西阿!你剛剛不是才昏過去嘛!」鄭昕宜不可置信地看我喝下來路不明的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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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最吃驚的人是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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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自己動起來了,不是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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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不到我又不會笑你…幹麻這麼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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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以為真的是我在作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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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鄭昕宜徵大眼睛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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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嘛?疑?我得聲音怎麼變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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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以眼睛看的到的速度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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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慢慢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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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從倒三角慢慢變成圓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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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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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從黝黑變成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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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都跟鄭昕宜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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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同個模子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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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看到有2個一模一樣的少「女」彼此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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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只有一個是穿個不合身的男性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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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部位若隱若現,健康的少年應該都會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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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鄭昕宜已經不知道要說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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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往下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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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一個手刀打向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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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麻啦?我要確認是不是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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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由我來,你給我眼睛閉起來,敢偷看你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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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感覺褲子被脫掉,下體感覺有徐徐微風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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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模一樣…,你說你有沒有偷看過我的…裸…裸體?我…我現在…可以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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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頭沒腦的說甚麼阿?我要是有做的話早就被妳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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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眼睛閉起來了,啥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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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閉眼的話,會看到一顆熟透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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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變回去啦,看著自己的身體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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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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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想著要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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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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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你在想甚麼阿?你這變態、癡漢、工口神!!!去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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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一陣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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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聽到浴室門被大力關起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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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一頭霧水,但當我張開眼睛的時候我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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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是裸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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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那是妳脫我褲子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