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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11 00:02:46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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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有人在产妇身边护理,还是阻止不了床上的张惠发出痛苦的哭叫。
张惠是临县人,家境不好,为了供弟弟上学,高中毕业后辍学到省城当了小姐。弟弟毕业后,张惠也染了一身的病,她不再愿意过哪种屈辱的生活,又担心回到家乡会遭到大家的白眼。两年前来到这个乡镇开了一个小超市,她同乡小学的一个老师恋爱了,但就在婚礼的前夕,男友得知了张惠过去的经历,提出了分手。
不久,张惠发现自己怀孕了,身边的朋友都劝她放弃这个孩子,重新寻找自己的幸福。但张惠觉得自己过去的经历是不会为男人所接受的,她也不愿意再恋爱,只是希望能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预产期很快到了,张惠因为没有准生证,不敢到卫生院来生产,而是准备独自把孩子生下来。随着产程的进展,张惠痛苦的呻吟惊动了隔壁的营业员,几个小姑娘除了瞎咋呼,什么忙也帮不上。张惠疼得又哭又叫,一阵宫缩过后,张惠实在忍受不了了,让营业员打电话到卫生院求救。
以前的生活经历使得张惠曾做过数次人流手术,但此刻分娩的痛苦却远远超过了她承受的极限,她在床上翻滚着、哭叫着,双手撕扯着身上的衬衣,眼泪和汗水浸透了枕头。 张惠身边的几个女孩吓得手足无措,除了眼睁睁看着张惠在床上翻滚、挣扎,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
我走进房间,把急诊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一群女孩撵了出去。此时,张惠的宫缩过去了,她看见是我来了,轻声地打了声招呼,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现在感觉怎样?”我一边听着张惠的胎心一边问到。
“疼得厉害,我快要死了吧,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张惠扭过头去,眼泪汪汪地说。
听过胎心,我掀开盖在张惠身上的毛巾被,只见张惠仍然穿着裤子,我心里咕哝了一句:“这群小丫头,到这时候还没把产妇的裤子脱了。”
我帮助张惠脱下裤子,这时的张惠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红了。为了不让张惠紧张,我问道:“现在大概多久疼一次?”
“过几分钟就疼,疼得越来越厉害,我不会难产吧?”
“不会的,一切都正常,你放心吧。”我一边说一边开始检查张惠的宫口开度,“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啊,疼”张惠猛地叫了起来,但叫过一声后,她又极力忍耐着。
接下来的时间,张惠的宫口开得很慢,羊水也没有破。为了让她早些分娩,我让一个服务员扶着她下地走走。张惠艰难地从床上做起来,顺从地在屋子里满满的走了起来。
"哎呀”,张惠突然停住脚步,叫了一声。只见张惠下身流出了透明的羊水,顺着双腿流淌到了半新的双鸥布鞋上。双鸥布鞋很快被羊水湿透,张惠吓得一动不动。
我急忙和服务员一起把张惠扶上床躺下,吩咐张惠不要乱动。
张惠顺从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我知道孩子就快出世了,开始准备器械。
没过多久,张惠又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下身洞开,露出铜钱般大小的胎儿头皮。
“已经能看见孩子的头了,再坚持一下,”我一边替张惠消毒一边说。
张惠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因为此刻的她正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双腿也不停地踢蹬起来。
都说头胎难养,张惠在床上哭喊、翻滚,但孩子就是迟迟不下。就在张惠被阵痛折磨得哭爹喊娘时,小服务员带着一个男人来到张惠的床边。张惠疼得几乎昏死过去,男人一把抓过张惠的手,眼泪流了下来:“惠,你受苦了,我该死,我不应该离开你。”
张惠扭过头看见这个在自己身上播种下无尽痛苦的人,又流出了眼泪:“我不怪你,我也恨自己没有把清白的身子给你。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孩子是清白的,我要把他生下来。你别走,陪陪我好吗?
猛烈的宫缩又开始了,张惠又陷入到无以复加的痛苦深渊中,她死命抓着男人的手惨叫起来,我分开她的双腿,看见胎儿的头一点点地露了出来。阵痛过后,张惠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她有气无力地喘息着。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对身边的男人说:“女人生孩子不干净,你出去,别看,我没事的。”
在张惠的坚持下,男人依依不舍地退到门外。我知道当地有这样的风俗,女人生产的血光会冲走男人的运气,所以产妇们挣扎在生死线时都是一个人独自承受,男人只能在屋外听着妻子的惨叫干着急。
我让一旁的小服务员喂张惠喝了点水让她也出去了。因为这个小姑娘还不到20岁我担心她过多地看见了分娩场面会造成心理阴影影响到今后的结婚生育。
没过多久,张惠又开始了哭叫.
长时间的阵痛和哭叫消耗了张惠的力气,张惠的哭叫声越来越低,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呻吟,她已经没有力气生下孩子,如果不尽快分娩的话大人和孩子都会有危险。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具备手术条件,只有靠产妇自己的努力了。
我安抚张惠利用阵痛间隙好好休息以便恢复体力,然后出门让男人进来。
“你爱人阵痛的时间太长,已经没有力气了,你进去陪陪她,鼓励她把孩子生下来,不然大人孩子都会有事。”
看着他还有些迟疑,我又劝道:“这个时候是女人最痛苦的时候,如果有亲人在身边鼓励她,她才能度过难关,不要相信那些鬼话。”
男人在我的劝说下,随着我进了屋。我对张惠说:“痛苦马上就过去了,再坚持一下。你丈夫陪着你生,他要亲自看着你把孩子生下来,你要努力。我们就像城里人那样老公陪着生孩子,好不好?”
张惠扭头看着男人,露出了微笑:“我能忍受,能把孩子生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张惠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在一次长吟后,张惠分娩出一个男孩。
男人守在床边,看着妻子历尽苦难生下的孩子,抱着张惠泣不成声。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知道自己该退出,让他们一家人好好团聚。处理完张惠的伤口,我嘱咐了男人一番,回到了卫生院。
进入冬天,卫生院里没有暖气和空调,郑娇不再在办公室穿双鸥布鞋,我虽然感到遗憾,但回到宿舍,郑娇总是第一时间换上布鞋,对我总算有所补偿。
这天下午乡里的黄副乡长来到卫生院神秘兮兮地把郑娇叫到一旁。待黄副乡长走后郑娇告诉我“黄副乡长结婚6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是来找我帮忙的。”
郑娇每天除了上班,总是一头扎进书堆,替黄副乡长找治疗办法。功夫不负有心人,黄副乡长终于怀孕了。
看着检查结果黄副乡长高兴得流下了眼泪。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为心爱的男人孕育后代更值得信封的事何况她还是一个已结婚6年已经33岁的女人。
接到黄副乡长的电话时,屋外正下着暴雨,我急忙背上接生包,骑着摩托车赶到她家。
黄副乡长的预产期就在这个月,但近段时间工作太忙,我也没有太在意,直到手机里传来黄副乡长惊恐的呻吟,我才意识到她临产了。
我推开房门,黄副乡长正蜷缩在沙发上,一见我进屋,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吃力地坐了起来。
听她介绍说,上午就觉得肚子一阵阵的发紧,想到离预产期还有二十几天,也就没有在意。她还收拾完屋子,又把双鸥布鞋刷洗干净,这时才感觉到阵痛,再看内裤已经见红,这才意识到自己临产了。
我扶黄副乡长上床躺下替她做了检查此刻的宫缩间隔还很长大概7、8分钟一次阵痛强度也不大但她很紧张眼中充满了惶恐。为了让她放松我又扶起她帮她穿上双鸥布鞋鼓励她在房间里走动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阵痛也变得更加频繁和强烈,黄娟也疲惫不堪。考虑到分娩还要很长时间,需要足够的体力,我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到厨房替她做了晚饭。
吃过晚饭已是晚上十点,黄娟的阵痛还是不紧不慢,我也感到十分疲倦,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正看得精彩,旁边的黄娟“哎哟”一声,然后咝咝地倒吸着冷气:“不行了,不行了,好痛。”
刚才的自信和平静被阵痛打乱了,黄娟一边忍着阵痛一边问我:“现在怎么办?好痛。”
听郑娇说过,黄娟很怕分娩,过去就经常向她打听产妇分娩时痛苦的状况。郑娇每次向她如实描述,黄娟总是紧张得不得了,不停的问:“我到时候怎么办?我会不会难产?”如果郑娇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分娩并不可怕,她又不相信,常常弄得郑娇哭笑不得。
我把黄娟扶回卧室,在她的床上铺好了塑料布,让她躺上床休息。我又转身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直到传来黄娟的喊叫我才走进卧室替她检查。
黄娟双手抓着枕头,不停地叫喊着。我知道这是她紧张过度所致,其实现在的痛苦还没有达到难以忍受的地步。“黄姐,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忍受吗?”
“好痛,我不会难产吧?是不是年纪大了生头胎特别痛?”
“你这个年纪是生孩子最佳的时候,再说你的胎位很正常,哪会难产?不要胡思乱想,阵痛时深呼吸,这样可以减轻痛苦。我会一直在旁边,不会有事的”。
黄娟的情绪稳定下来了但是阵痛上来时还是不时的发出喊叫为了让她能在分娩时有力气推出孩子我只得不停地找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我从乡里的工作到最近流行的电影把能想到的话题都搜刮出来问了个遍。黄娟的宫缩已经频繁到没3分钟一次每次持续时间接近一分钟。
突然,黄娟发出了可怕的尖叫,她穿着双鸥布鞋的双脚不停地踢蹬着,身子不时弓起,在极力忍受着痛苦。难以忍受的阵痛终于降临到黄娟的身上,这个平时坚强的女人被阵痛折磨得死去活来。
阵痛间隙,我对她进行了一次检查。当我把手指伸进黄娟的身体时,黄娟在床上拼命地挣扎起来,口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喊。检查完后,我暗吃一惊,黄娟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横位,如果不赶快采取措施,大小都会出问题。我打了个电话给小夏,让她赶快过来帮忙。为了让黄娟安心,我也作轻松地对她说:“黄姐,一切正常,检查的时候要痛一些,你放心。”
小夏很快赶来了,她替黄娟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安慰她说:“黄姐,感觉怎么样?女人生孩子都要遭这个罪,忍一下就可以和宝宝见面了。”
安抚好黄娟,小夏立即过来帮我进行手术准备。这时,黄娟的宫缩又开始了,她哭叫起来。小夏一边准备一边笑着说:“自从郑娇来了以后,穿这种布鞋的人越来越多,没想到黄姐也喜欢穿布鞋。你的脚型穿布鞋真好看。”
我打开接生包,在手上涂上凡士林,准备为黄娟矫正胎位。阵痛过后,我让小夏把黄娟固定住,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慢慢地把手伸进黄娟的身体……
“啊,疼死我了,快把手拿出来,啊,妈呀,”黄娟疼得差点从床上翻滚下地,拼命嘶喊起来。小夏死死地按着黄娟,心痛地说道:“黄姐,忍耐一下,就好了。”
经过几次努力,黄娟的胎位慢慢正了过来,她也疼得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地喘息着。她下身流出的血污顺着塑料布流淌,染红了双鸥布鞋的白边。
小夏附下身子,在黄娟的耳边轻轻说:“黄姐,孩子马上就要出世了,你的苦难也快结束了,再坚持一下,配合我们把孩子生下来。”
黄娟点了点头:“快帮帮我,我快了没有力气了。”
阵痛又来了,黄娟拼命地嘶喊着向下用力,泪水在她的脸上横流。一下,又一下,孩子的头越来越明显,小夏把她扶起来半躺在床上,便于重力帮助胎儿下降。
黄娟的产力渐渐变弱,孩子卡在阴道口迟迟不下,小夏取过一面镜子放在黄娟的双腿中间,让她看见孩子黑黝黝的头顶心。“黄姐,马上就能和宝宝见面了,再努力一下就不痛了。”
黄娟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一下子迸发出巨大的力量。她开始撕心地嘶叫,迎着剧痛把胎儿挤出了身体。
第一次见到郑娇是在2000年那时的我在一个乡镇卫生院工作因为平时病人不多卫生院就我和院长两个人有处方权还有两个小护士。由于事少院长很少到单位上班两个护士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天我都是在百无聊赖中度过。
一次,院长派我到外地进修,听说又分来一个大学生顶替我的工作,我也没在意,反正工资不会少我的。
一年后我回到单位,发现护士小夏的肚子已经高高挺着。这丫头,动作倒挺快的。小夏一见我就开起了玩笑:“还以为你被省城的漂亮护士迷住了,留在城里当上门女婿了。”
“我还不是急着回来给你接生,看到时候疼死你。”
“哈哈,我生的时候可轮不到你伺候,郑医生会帮我接生的,你一边呆着去吧。”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娇小女孩走进办公室。我的眼睛一下子就定格在她的身上:好漂亮的女孩,尤其吸引我的是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双鸥白塑料底布鞋,搭襻不松不紧地系着,黑色的布面配合着白棉袜,简直太迷人了。
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脚上的双鸥布鞋,一边的小夏吃吃地笑了:“怎么?平时吹牛看尽天下美女,今天怎么不敢抬头了。你喜欢看脚,我就让你看个够。”
小夏抬起一只脚凑到我的面前,因为怀孕浮肿的脚上也套着半新的双鸥布鞋。
我赶紧抬起头,女孩大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绍:“您是王大夫吧,我是郑娇,去年分来的。”
我赶紧和她握了握手,搭讪了几句就找院长报道去了。当晚,郑娇的面孔和她脚上的双鸥布鞋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怎么也驱赶不走。
我从小就喜欢女人穿双鸥布鞋,来到单位后也试探性地让两个小护士穿双鸥,但她们总嫌布鞋太土,所以一直只能靠在网站上欣赏图片打发时光。没想到新来的搭档就穿着这样的布鞋,简直太令我开心和惊奇了。
第二天,郑娇脚上换下了布鞋,穿着一双皮鞋。因为还不熟悉,我也不好问原因,但心里想猫抓似的痒痒。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小夏临产了,接到电话时,正好是我值班。我问了问情况,知道离分娩还早,加上她住得不远,就让她自己过来。
我给小夏安排好了床位,我让她休息,她却不肯,打电话叫来了郑娇和也怀孕了的护士小田来陪她聊天。
我处理完手里的工作来到病房小夏的宫缩间隔已经缩短到5分钟一次了她躺在床上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呻吟。小田因为家里有事先回去了只剩下郑娇陪着小夏。小夏的老公在外省做生意不能赶回来她又不是本地人所以没有亲戚来陪产。
“郑姐,我难受,我不想生了。”小夏拿着郑娇的手惊恐万分。
“小夏,不要说傻话了,都这个份上了你不生都不行,别怕,我陪着你。”
“我以前看别人生孩子,还以为是她们娇气,没想到这么疼,你给我打麻药吧。求你了。”
“你是护士,看见哪个产妇生孩子打麻药的,忍耐一下就过去了。”
看见我手里的听诊器,郑娇说:“王大夫,你去忙吧,我来照顾小夏。”
我忙把听诊器递给郑娇,说:“那就辛苦你了。”我下意识地向郑娇的脚上瞟去,郑娇的脚上又穿着双鸥布鞋,我的小弟弟一下子硬了起来。郑娇看着我盯着她的脚,不好意思地向后缩了缩。说道:“你去忙吧,这有我呢。”
我急忙退出病房,回到办公室。由于小夏的病房紧挨着办公室,此时又是深夜,我在办公室里能清楚地听到小夏的呻吟和郑娇的安慰声。
从小夏的呻吟可以判断出,她的宫缩越来越强烈。刚开始她发出长长的叹息,然后是哎哟哎哟地小声叫唤,现在发出了啊、啊的叫声,如同叫床一般。我一边想着郑娇脚上的小白袜和双鸥布鞋,一边听着小夏的叫声,觉得下身开始膨胀。
这时,小夏发出了一阵阵惨叫:“啊,我不生了,我要回家。”接着是郑娇的惊呼声:“小夏,快躺着,不要乱动。”
我急忙冲进病房,只见小夏,在床上挣扎着要起来,郑娇正死死地按着她。我帮着郑娇把小夏按在床上,吓唬她说:“你再乱动,我们谁都不管你了,让你一个人回家生,看疼不死你。”
小夏果然吓得不再喊回家,不停叫着肚子疼。
郑娇告诉我,小夏的子宫口才开了两指,估计要明天才能生。小夏一听,又开始在床上翻滚起来,只是不敢再提回家的事。
等小夏的宫缩过去,我把郑娇叫到病房外,建议让小夏下床走走,一来活动一下便于分娩,二来也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郑娇同意了我的想法,我们回到病房扶起了小夏,郑娇帮她穿上布鞋,然后和我架着小夏在走廊里来回走动。
果然,小夏不再大声的喊叫,又改为轻声的呻吟。就这么来来回回走了半个小时,小夏的羊水破了,我和郑娇扶着她上了产床。
产床上的小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叫:“啊、疼啊,我再也不生孩子了,我要死了,快杀了我。”
郑娇一边安慰小夏一边陪着她掉眼泪:“小夏,再忍耐一下就好了,配合我把孩子生下来就不疼了。”
小夏的阴道口露出孩子黑黝黝的头皮,随着小夏的呼吸若隐若现。产痛达到了高潮,已经超出了产妇能忍耐的极限,小夏双手死死抓着产床的扶手,不时地抬起上半身,眼泪顺着脸颊不住地滚落。
“啊、啊,”小夏的惨叫充斥着产房,我给她垫上手术巾准备接生,郑娇站在她的身旁不断地安慰。
小夏接生过很多产妇,知道此刻应该屏住呼吸,但是剧痛中的她总是发出一声声的嘶喊,孩子的头把阴道口撑得老大,外阴膨胀后薄得如纸片。她的双腿被架在支架上,不停的战抖。
上帝惩罚女人要承受分娩的痛苦,并不会因为她会接生就有丝毫的减轻。小夏在产床上为即将降临人世的生命受难,她拼命惨叫、挣扎,隆起的肚子将孕妇装顶得老高。
“妈呀,我不生了。我疼死了你也不来看我,我再也不听信你的鬼话,再也不和你上床了,”小夏骂起了老公。一旁得郑娇觉得又好笑又有些不好意思。 由于小夏长时间的阵痛消耗了大量体力,她的孩子卡在阴道口就是出不来,子宫不停的收缩把孩子向外推,但胎儿丝毫没有下来的迹象。小夏的阵痛间歇几乎没有了,痛苦使得她开始尖叫。我们都知道再这样下去孩子会应缺氧而窒息,只有用外力协助她分娩了。
因为剧痛会使得产妇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我死死的按住小夏,郑娇则用力压着小夏的肚子,小夏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她的双手拼命地想阻挠郑娇压她的肚子,但都被我抓住了。
“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啊、啊,”小夏嘶喊的声音变了调,她用力想把我推开,但双手被我紧紧固定在产床两边。
挤压起来效果,胎头渐渐通过了产道,郑娇和我也累得筋疲力尽。宫缩过去了,小夏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知道自己的苦难就快结束,恢复了些许勇气。
郑娇喂小夏喝了几口水,对她说:“小夏,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做妈妈了。”
小夏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全身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头发就象被雨淋湿了一般。
阵痛又来了,小夏使劲屏住呼吸,向下用着力,郑娇则帮助胎儿慢慢旋转。突然,小夏的身子一颤,又挣扎起来,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孩子伴随着母亲的尖叫,滑了出来。 "啊、我要剖腹产,我受不了了,郑姐,快给我开刀。”
小田平时里挺温柔的,说话总是轻言细语,此刻却是在嘶着嗓子叫唤,肯定是疼极了。听着小田一阵阵的哭叫,真幸运自己不是女人,用不着受这样的罪。
“要不要叫老李来,”我走到病床前问小田。
小田刚经过一次阵痛,正闭着眼休息。听见我问是否让丈夫来陪产,小田轻轻摇了摇头。在农村有男人进产房不吉利的说法,小田肯定也是顾虑这一点。
看见小田摇头我就不再坚持。一旁的郑娇此刻已是上眼皮打下眼皮了从上午一直陪着小田已经有10个小时了。我心疼地说“郑娇去睡会吧我替你。”
小田也说:“郑姐,我知道离生还早,我还挺得住,你们都去休息一会吧。”
郑娇不再坚持,和我回到了值班室。我替郑娇铺好了床,让她休息。郑娇和衣躺在床上,我坐在桌边继续看书。郑娇突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真好玩,小田刚才还骂她老公呢,真要让老公来陪她,她又担心血光冲了他。”
我塄了一下,看着郑娇说:“要是你生,我肯定陪着你。”郑娇的脸一下子红了:“做梦去吧,我才不受这个罪呢。”
小田痛苦的叫喊又开始了,她一边呻吟一边喊着郑娇。郑娇急忙起身走到小田身边。小田喘着粗气说:“我的羊水破了。”
我和郑娇把小田扶进产房,上了产床。小田的宫口已经开全,孩子的头在大腿根处若隐若现,小田妈呀、妈呀的叫个不停,架在架子上的双腿不停地战抖着。
小田的阴道口被撑的很大,但孩子就是迟迟不下,疼得小田尖声喊叫。我和郑娇商量了一下,准备为小田做外阴切开。郑娇俯下身对小田说:“小田,再忍耐一下,马上就生了。我给你做外阴切开,你不要怕。”
阵痛中的小田已是泪流满面,她哭着说:“做什么手术都行,快些把孩子弄出来,我要死了,疼呀。”
郑娇去药房取麻药,我安慰小田不要害怕,小田轻轻点了点头,额上的刘海被汗水紧紧地贴在脸上。郑娇的麻药还没有取来,产床上的小田突然身子一挺,又开始大声呼起痛来,随着她不由自主的向下用力,孩子的头终于溜出了体外。
我急忙托住孩子的头,慢慢的转动着,小田一边啊哟啊哟地叫痛,一边把力气集中在腹部,孩子终于滑出了体外。小田一下子倒在床上,昏了过去。
这天,我和郑娇还有休完产假的小夏在办公室聊天,接到了附近女子监狱的电话,说一名女犯出现了临产征兆,马上送到卫生院来,让我们做好准备。小夏立即到产房忙碌起来,准备接生器械。
这时,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慢慢地走进办公室,看见我在,迟疑了一下。郑娇连忙把她带进里屋检查,然后通知小夏安排住院。原来,这个女人已经开始宫缩,但丈夫还在省城做生意,自己只得独自一人到卫生院生孩子。刚安顿好这个临产孕妇,大厅里响起了一阵喧闹,又一个大肚子女人被送来了。
这下热闹了,一下子要处理三个产妇。
病房里响起了产妇此起彼伏的呻吟,两个女人都开始了阵痛,由于宫口还都只开了一指,所以都被留在病房观察。
为两位产妇检查完,我们刚想喘口气,外面响起了警笛声。女犯被送来了,我和郑娇迎了出去。只见从囚车上抬下一个大肚子女人,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担架,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身子随着阵痛不停地扭动着。她的脚上也穿着一双半新的双鸥布鞋,白色的塑料底被磨的有些平了,但黑色的布面还是洗的干干净净。
女犯也被送进了病房,郑娇为她做了检查,也才开了两指。
听押送的警察介绍,这是一个为了替丈夫还赌债而挪用公款的罪犯。半夜就开始阵痛,但她一直强忍着没告诉别人,直到出操时才被管教干部发现。
三个产妇在一个病房待产,但女犯和其他产妇的表现明显不同。阵痛来时,两个女人大呼小叫,呻吟个不停,而女犯则一声不发,哪怕疼得直掉眼泪。
5个小时过去了三个产妇的宫缩越来越密集除了女犯外两个大肚子女人不时发出阵阵哭叫。女犯的囚服被汗水湿透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浸湿了枕头。
郑娇心疼地说:“疼得受不了就叫两声,会好受些。”女犯感激地看着小夏,还是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小夏问狱警:“这个女人是哑巴吗?生孩子都不叫。”狱警摇了摇头。
郑娇明白女犯不出声的原因,劝狱警到办公室休息。最开始狱警不肯,郑娇说:“她生产还早,你们在这里她会紧张,还是到办公室坐吧。”
狱警同意了,但要把女犯铐在病床上,郑娇阻止道:“哪有带着手铐生孩子的,她这个样子,就是让她跑也跑不动。”
狱警对视一眼,离开了病房。女犯感激地对郑娇说:“谢谢你,医生。”
郑娇听了她的胎心,又检查了子宫口开启,对她说:“快了,再开一指就可以送你进产房了。好好休息,待会还要使劲。”
两个产妇像是大合唱一般对着哭叫,在她们隆起的大肚子里,孕育了九个月的小生命不停地骚动着,让母亲在剧烈的痛苦中呻吟、挣扎。
“妈呀,我不行了,疼死我了。”一个产妇在病床上翻滚起来。郑娇替她做了检查,宫口已经全部打开,马上就要分娩了。小夏和我急忙把她搀扶进产房,郑娇开始为她接生。
透过半落地的门帘,我看见郑娇穿着双鸥布鞋的小脚站在产床旁。产房里的产妇停止了叫喊,在郑娇的指挥下不停地用力,不时发出啊哟啊哟的呻吟。
小夏对病房里的两个产妇说:“我是过来人,知道生娃娃的痛苦,但是个女人就得过这关。生下来就不痛了,你们再忍忍。”
两个产妇都咬牙点了点头,病房里安静下来。尽管阵痛不时加剧,但两个女人都坚持着不大声哭出来。
终于,产房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啊,疼啊,快救救我。”
我看见郑娇垫起的双脚,知道她在压迫产妇的肚子帮助她分娩,难怪产妇的叫声如此吓人。
就在这时,病房里也发出了产妇的叫声,刚才还安静的产妇在床上打起滚来,她的羊水也破了,孩子马上就要出世。产房里只有一张产床,小夏只好拿来接生器械,在病房里接生。两个产妇就像二重唱,一个叫得比一个凄惨。
好在两人都是顺产,一个小时后,这两个刚才还痛不欲生的女人都平安生下孩子,静静地睡去了。
女犯一直死死地抓着床头的栏杆,下嘴唇已被咬得出了血。她的囚衣已经湿透,泪水也把枕头打湿了大半。 狱警在办公室里睡着了,郑娇安顿好产妇,来到病房替女囚检查。
女犯的宫口已打开四指,可以送进产房了。小夏也已把产房消完毒,更换了接生包,我和郑娇扶着女囚走进产房,躺在了产床上。
剧烈的产前阵痛折磨着女囚,她在产床上不停地翻滚着,小夏脱下了女囚的裤子,铺上了产巾。看着女犯痛不欲生的样子,郑娇同情地说:“别紧张,疼得厉害就叫出来。”
女囚终于发出了凄厉的哭叫,没有一个女人能承受这超出极限的痛苦。
“啊,医生,快救救我。我该死,救救我的孩子,我疼啊。”
“医生,给我打麻药吧,我受不了了。啊,啊,疼死了。”
小夏一边把产妇按在产床上,一边替她拭去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别怕,第一胎生都是这样的,再坚持一下就生了。”
也许是压抑得太久,当痛苦超越了承受的极限,所爆发出来的宣泄更加猛烈。女囚的哭叫伴随着宫缩时起时伏,把在办公室里打盹的警察也吵醒了。
两个警察都是过来人在女犯凄惨的呼痛声中回忆起自己分娩的经历。我可没有心情听她们聊天我担心的是郑娇的身体能否坚持。从第一个产妇进产房到现在已经快20个小时了。
郑娇站在产床边上,鼓励女囚用力把孩子推出体外。女囚疼得又哭又叫,就是没有力气把孩子生下来。
“妈呀,我错了,我疼死了,”女犯不停地呻吟、哭喊着。
郑娇对她说:“孩子就快出来了,为防止你的外阴撕裂,我们马上给你做侧切。”
“做什么手术都行,就是快把孩子弄出来,啊,”女犯在产床上痛苦挣扎。
我和小夏把她固定在产床上,郑娇为她做了侧切术。孩子的头终于慢慢地露了出来,郑娇在女囚一阵高过一阵的嘶喊中,终于接下了她的孩子。
我给郑娇买了10多双双鸥布鞋郑娇每天都穿着上班。每天回到家里吃完晚饭郑娇换上崭新的布鞋和我躺在床上看电视。
一天,郑娇悄悄地告诉我:“我有了。”
我惊喜地把她抱起来转了几个圈,郑娇使劲锤打着我的肩膀:“该死的,你也不怕我流产?”
我急忙把郑娇放下来,对她说:“以后所有的活我全包了。”
郑娇说:“哪有这么娇气,再说,我名不正言不顺的,算什么呀?”
我急忙说:“我们马上结婚,明天就结。”
一个月后,我和郑娇举行了婚礼。
新婚之夜,我和郑娇相拥躺在床上。郑娇穿着双鸥布鞋轻轻地踢着我的小腿,我问她:“现在算名正言顺了吧?”
“生孩子这么疼,我才不受这份罪呢。”
“到时候我陪着你,亲自把咱们的孩子迎接到世上。”
没过多久,郑娇被派到省城进修,我依依不舍地把她送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这天下午,黄副乡长来找我检查胎位。以前都是郑娇替她检查,现在郑娇不在,她只有来找我了。
黄副乡长也穿着和郑娇一样的双鸥布鞋只不过由于脚浮肿鞋大了几号。她已经怀孕8个多月了要弯腰脱布鞋很难我急忙帮她脱下布鞋扶她躺在检查台上。
她一切正常,只是对分娩充满了恐惧。这也难免,哪个女人不怕生孩子的痛苦。我一边安慰她,一边帮她穿上布鞋。
刚把她送出检查室,小夏扶着一个大肚子女人进来了。
我和这个女人一对视,相互都吃了一惊。这不是我的中学同学何莉吗?那时的何莉长得很漂亮,也经常穿着双鸥布鞋,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曾偷偷地向她递过纸条,只是没有得到她的回复。高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医学院,何莉落选了,听说没隔两年就结婚,还生了一个女儿。
我急忙把何莉扶上病床听小夏介绍这是何莉的第二胎已经阵痛3个小时了。
小夏给何莉换上病号服后,出去准备接生器械去了。我一边听着何莉的胎心,一边问她的感受:“现在宫缩间隔是多久,哦,就是多久疼一次。”
何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大概7、8分钟吧。你忙你的吧我生过一个不要紧的。”
我对她笑笑,让她好好休息,回到了值班室。
小夏不时过去看看她的情况,我也隐隐约约听到何莉压抑的呻吟。
电话铃响了,是小夏的家人找她有急事。正巧小夏去何莉的病房了,我急忙推门去叫她。推开房门,只见何莉侧着身子,不停地呻吟着。
小夏回家了,我来到何莉的身边,替她再次做检查。小夏已经把何莉的裤子脱了,下身的阴毛也剃干净了。
何莉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紧张地说:“我没事的,你去忙吧。”
我替何莉穿上双鸥布鞋,扶着她慢慢朝产房走去。何莉弯着腰,赤裸着下身,啊哟啊哟地小声呻吟着。
我帮助何莉躺在产床上,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产床的架子上。何莉穿着小白袜,一只脚上的双鸥布鞋的袢扣松开了,我帮她系好袢扣。
何莉的宫口已经开全,孩子就快降生了。我指挥何莉在宫缩时向下用力,何莉拼命地哭叫着,双手死死地握着产床的把手,在阵痛中不时痛苦地抬起上身。
我给何莉人工破了膜,羊水流了出来,胎头在她的挤压和惨叫中慢慢地向外移动,血污浸红了产床。
一次次的用力耗尽了何莉的力气,何莉已经连叫喊都没有力气了。当我的手感觉到她的肚子再次发紧,宫缩再次发动时,何莉的喉咙深处只发出沙哑的嘶喊。
她的眼泪和汗水打湿了枕头,无助地呻吟着。我急忙对着何莉喊道:“何莉,孩子卡在阴道口了,再不把他生下来的话,孩子就会窒息,你这十个月受的苦就白受了。”
何莉听到这话,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又开始配合着我向下用力。
为了让何莉有力气生下孩子,我开了一瓶葡萄糖让何莉喝下。何莉恢复了些许体力,孩子的头一点点出来了。
“啊,好疼,”当孩子的头产出体外时,何莉再次尖叫起来,我一边转动着胎儿,一边乘着最后的阵痛来临间隙安慰着何莉:“再来一次孩子就生下来了,你的苦难就结束了。好好配合我,再用最后一次力。”
胎儿的身子转动了90度最后一次宫缩也开始了何莉一边惨叫一边使出全身的力气挤出了一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