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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FW-Detector-Chinese/Corpus/NSFW/表姐分娩.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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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11 00:02:46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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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眼目睹表姐生孩子的全过程,很痛苦也很幸福。
那是1998年的年底我刚参加工作和男友在工厂外租了一套二居室的房子。一天接到表姐的电话神神秘秘的说要来我这里住几天。我也没多想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也挺想她的。
我和男友到火车站去接表姐,一见到她,吓了我一跳――表姐挺着个大肚子,独自一人坐了一天的火车。表姐比我大两岁,在我们县城的一家企业做管理人员,人长得很漂亮,从小对我就好。舅舅和舅妈都已经去世了,表姐三年前和开矿山的表姐夫结婚,生了一个女儿,两口子关系一直挺好的。
回到家中,表姐悄悄给我说,表姐夫一直想要一个儿子,但县城里计划生育抓得很严,所以表姐偷偷怀上孩子后就一直停薪留职躲在家里。现在马上就要生了,担心有人知道,就想躲到我这里来生孩子。本来表姐夫也要跟着来的,但年底事多,来不了,就一个人来了。
我和男友把表姐安排在我们的卧室住下,我们搬到小卧室去住。第二天,我请假陪表姐到我们的附属医院去检查,医生说一切正常,大概还有两个星期到预产期。不过,临走时医生一再叮嘱要带准生证来,不然医院不能接收。
我又独自跑了几家医院,都是众口一词,生孩子一定要准生证。表姐这是计划外生育,哪来的准生证,要真有准生证,那还用得着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生孩子。
表姐倒是有心理准备,说:“不然就找一家干净的私人医院算了,省得受人白眼。”
正好,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就有一家私人诊所,医生姓郑,是医学院退休的医师。我和表姐到诊所找到郑医师,把情况一说,郑医师仔细给表姐检查了胎位。建议表姐在家里分娩,因为如果到她的诊所生孩子,社区也规定要验准生证的。也只有如此了。
随着表姐预产期的一天天临近,我请了一个阿姨来服侍表姐,又把男友赶回了单身宿舍,对此,男友颇有微词。
星期五晚上,男友要外出学习,我们一起在家吃过饭后,我送他上火车。在站台上,男友心有不甘地在我耳边说:“我都有一个星期没有吃肉了,出差又要一个星期,怎么熬得出来。”我笑着骂他不正经,突然手机响了,是表姐打来的,她说肚子开始疼了,可能要生了。
我立即告别男友,打车回家。回到家时,郑医生已经走了。表姐的宫口才开,还得几个小时才生,她先回去安排一下再来。
这时,阿姨已经下班回家,就剩下我和表姐。表姐担心我害怕,劝我说:“丫头,你还没结婚,别看这个,会有心理阴影的。”
“我不怕,我陪着你,给医生打打下手也好。” 表姐是生第二胎子宫口开的很快才一个小时表姐就忍不住呻吟起来。阵痛已经5分钟一次表姐让我把她的行李箱打开从里面取出两双崭新的布鞋。就是我们小时候经常穿的那种带襻的白塑料底平跟布鞋。表姐让我给她穿上一双把另外一双分别放在枕头的两边。我很好奇表姐告诉我表姐夫最喜欢看她穿这种布鞋每次那个时都要她穿上。这次表姐夫来不了表姐穿上布鞋就能感受到表姐夫在身边。
我和表姐开着玩笑,问她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也是穿着布鞋怀上的。表姐还没来得及回答,阵痛又开始了。表姐的阵痛越来越密,时间也越来越长,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每次阵痛时,表姐都疼得扭动着身子,双手死死地捏着枕边的布鞋,极力忍受着痛苦。
等郑医生来时,表姐已经疼得哭喊起来。“哎呀,疼呀,郑医生快帮帮我。我受不了了/”
郑医生不慌不忙地说:“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忍耐一下孩子就生下来了。你怎么生孩子还穿着鞋,快脱了,待会儿怎么使劲。”
我急忙帮表姐脱下布鞋放在枕边,又喂她喝了些水。表姐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手里的布鞋也被她捏的变了形。表姐趁着宫缩平息,问道:“郑医生,都说第二胎好生,我还是疼得受不了。还要多久?”
郑医生笑道:“快了,休息一下,我叫你使劲就使劲。你生过一胎,该知道怎样使劲吧。”
我原来一直以为电影电视上产妇分娩的镜头全是夸张,看到表姐如此痛苦才知道原来生孩子真的这么疼。 表姐从开始阵痛到现在已经4个多小时了郑医生说宫口还没有开全要表姐再忍忍然后就到客厅的沙发上休息去了。可怜的表姐被阵痛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在她的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不断的说些过去的往事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可根本不起作用宫缩的时候表姐疼得又哭又叫宫缩一过她立马就睡去了。
都说生第二胎轻松,可表姐的症状哪有丝毫轻松的样子,真不知道她生女儿的时候疼成什么样了。
表姐在阵痛间隙睡着了,我也困得不行,真想回房间睡上一觉,又担心一会儿表姐又发作起来。百无聊赖中把表姐脱下的双鸥布鞋套在脚上试穿。我刚把布鞋的搭襻扣好,表姐的阵痛又开始了。她的每次阵痛都是从波谷上升到波峰然后又回落到波谷,然后就是短暂的平静期,不久又周而复始。
表姐的双手又死死地捏住床头的布鞋,双脚蹬在床上,下身子起来,然后发出痛苦的哭叫:“妈呀,我不生了,疼死我了,我不生了。”
表姐哭叫起来,开始骂表姐夫不顾她的死活,还说再也不穿布鞋了。事后,我还经常拿这件事开表姐的玩笑。表姐说:“那时候疼得要死,就想喊叫着分散痛苦,那顾得上这么多。”不过,表姐还是继续穿双鸥布鞋,去年,表姐又生了第三个孩子,只不过表姐已经辞去了工作,和表姐夫一起经营矿山。 表姐又在剧痛的煎熬中挣扎了一个小时羊水才破,我看见透明的液体从表姐的下身不断流出,急忙去叫郑医生。
郑医生睡得迷迷糊糊的(表姐的叫声居然没有影响到她),走进房间,为表姐铺上手术巾,开始为表姐接生。此刻的表姐尽管已经经历了数小时的阵痛,但她知道孩子就要出世了,配合着郑医生一次次地向下使劲。
从表姐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此刻的痛苦并没有减轻,但她却不再哭叫,而是咬紧牙关用力。只是每次用力结束,表姐都会用“啊”的一声大叫结束这次辛劳。
郑医生让我用手去摸表姐隆起的肚子,只要她的肚子开始变硬,就意味着表姐的又一次苦难历程开始了。我在表姐阵痛的间歇替她擦拭汗水和泪水,表姐的身上全部湿透了,手里的布鞋也被捏成了长条。
没过多久,表姐又痛得哭叫起来,使劲也不见进展,郑医生叫我把表姐扶起来半躺着,然后用手向下推表姐的肚子。后来,郑医生累了,让我把双手放在表姐的肚子上,用整个身体向下压,表姐口中发出了可怕的尖叫。我吓得不敢再动。
郑医生说:“她的产力不够,不向下压孩子生不下来。别怕她疼,疼得越厉害生的越快。”听了郑医生的话,我也不顾表姐撕心裂肺的哭喊,一次次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表姐的肚子上。
压了十多次后,我也感到精疲力尽,郑医生说宝宝马上就要出来了,让表姐自己使劲。为了给表姐鼓劲,郑医生让我拿一面镜子放在表姐的两腿间,表姐通过镜子已经可以看见宝宝的头皮。表姐喘息着问郑医生能不能穿着布鞋把宝宝生下来。郑医生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我刚帮表姐把布鞋穿好,表姐又开始痛了。郑医生一边叫表姐用力,一边在下面操作。在表姐的叫声中,我看见宝宝的头慢慢地生了出来,最后,表姐尖叫一声,宝宝完全生下来了。
从阵痛中解脱出来的表姐问我:“是不是男孩。”
我还没有来得及看,郑医生高兴地说:“是个带把的。”
表姐一脸的欣慰:“总算没有白疼一场。”
郑医生继续给表姐处理胎盘,表姐连忙催促我给表姐夫打电话报喜。
一个星期后,表姐夫开车来接表姐和辉儿(表姐的儿子),表姐一见到丈夫就哭了起来。我想:“表姐也许是通过眼泪表达自己的委屈和喜悦。”
再过半年,我也要做妈妈了。尽管我亲眼目睹了表姐痛苦分娩的过程,但看到表姐现在一脸的幸福,我想自己应该能勇敢面对。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