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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回头崖对普通人来说也许不算难事,但是对身怀九个多月熟孕的绒儿来说,可谓步步为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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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算陡峭,但是每一步台阶都要抬高腿脚屈膝才能踏上,待绒儿爬上崖顶,已觉得肚子向下隐隐坠痛,腰更痛得难以支撑,恨不得马上软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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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咬牙,双手扶腰走过去,只要能化解王松对先生的恨,再难她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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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还真的来赴约,"王松冷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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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他当时......"绒儿正要解释,王松一把抓住绒儿的双手,道:"我不是来听你解释的,他害死了我的孩儿和我的妻子,我要你偿命!"说完,用力把绒儿甩下了山崖! 回头崖不是很高,但是下方便是滔滔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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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儿重重地跌进水中,由于九个月熟孕的身子笨重,便向下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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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虽然由于下坠的冲击令绒儿腹中一阵闷痛炸开,可是求生的意志令绒儿本能地双脚用力向下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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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儿的身子向上是浮起了,可是正是这向下蹬水的动作,令腹中的胎儿猛地向下坠去,疼得绒儿不禁张口想叫喊,却喝进了好几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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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关头,绒儿强忍腹中疼痛,用力蹬水,每一蹬,腹中便一阵坠痛,终于浮出水面,她用力呼吸,还没等呼痛,一阵大浪打来,带着绒儿翻滚向岸边的礁石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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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绒儿在大浪中无法控制去向,便一下子被抛到礁石堆中,圆大的肚子首当其冲撞在礁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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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海浪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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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绒儿缓过神来,发觉自己靠在一个礁石上,下半身泡在海水里,浪打来便淹没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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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啊!"绒儿喊着,双手撑地向礁石上退去,让自己尽可能多地露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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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想缩腿往后退去时,一阵剧痛袭来,她双手本能地去抱肚子,人便仰面倒在礁石上,痛得扭曲着双腿,抽着冷气,突然觉得体内一阵紧缩,一道热流猛地涌出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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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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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绒儿生过一个孩子,她知道,由于剧烈的撞击,羊水破了.她很可能就要在这海中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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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绒儿还是在呼救,希望先生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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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先生快点来救我和孩子,绒儿泪夺眼眶,上次被迫下胎,他们都以为绒儿身子受损再也不能为先生开枝散叶,没想到这次终于如愿怀了孩子,却遭遇如此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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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阵痛如约袭来,绒儿知道孩子不能等了.她艰难地用双腿轮流踢去另一只脚上的裤子,这个动作都令她吃力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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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这一次阵痛过去后,裤子褪去了,她分开赤裸的双腿,撑在礁石上,背靠在礁石壁上,喘着气,用心等待着再一次阵痛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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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的拍岸声中,夹杂着女子的痛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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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绒儿下身已又被海水淹没,只裸露出耸起的膝盖,她背紧紧靠着礁石,她在借力,向下身用力推着腹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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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的大浪早已拍得她脸上都是海水,可能还夹杂着疼痛导致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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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由于在海中产子,没有了先生的陪伴,她不需要忍痛怕先生担心,因此她每一声痛呼,都是腹中疼痛的真真实实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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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摇头仿佛要挥去那挥之不去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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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流泪,为什么自己要这样独自一人承受这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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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痛间隙越来越短,下身开口出越来越涨,令她已经两次调整了双腿,现在双腿几乎已分开到极限,她知道孩子已快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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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不再痛喊,而是抿嘴用力,任凭那痛传进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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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就快崩溃,她知道这是即将产下孩儿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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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还不出来.....好难受,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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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儿伸手去摸自己的下体开口,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已经被.......被孩子的头从里面顶涨得又圆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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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惊,怎么可能自己的身子被顶成那样,难怪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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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用力往下顶,一手开始用力向下推肚子,就在觉得下身又被顶大一寸时,一个浪头打来,绒儿整个被浪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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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呛水,一阵腹痛,一阵下身胀痛!!折磨得绒儿恨不得现在就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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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潮了,就在绒儿下体被孩子的头顶得涨圆之时,绒儿必须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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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儿夹着双腿间的顶胀,双脚并用往礁石上退,可是这样完全赶不上涨潮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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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儿心一横,一侧的手脚用力一推,整个人翻了过去,侧着身子开始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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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的下体已被胎儿的头顶开,根本无法合起腿,只有一只腿悬着,可是由于将近一个时辰泡在水里和用全力分娩,她已经体力全无,腿不自觉地就往下放,孩子被紧紧夹在股间却又在破体欲出,在这种矛盾下,受苦的是绒儿,她在浪尖痛苦地大叫,已经顾不得喝下数口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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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意志就快被消磨的时候,她无力地倒在松软的沙滩上,她赶紧仰面朝天,拼命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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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的肚子一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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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感到下身开口一阵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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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伸手去摸,孩子,孩子的头出来了,手上还粘到了大量温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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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前越来越黑,终于在与大浪的搏斗后,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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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却非常危险,她腿间夹着孩子的头,人却晕了过去,孩子随时都可能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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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人踏浪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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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先生得知绒儿被王松推下悬崖,便也从回头崖纵身跳下,按照崖下的情况寻找绒儿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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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中,他看到绒儿正艰难地往沙滩派去,便立即凫水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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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先生来到绒儿身边,发现不省人事的她浑身发抖,体温极低,双腿微微分开,正好容纳着孩子的头,孩子的脸已经有些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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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儿!绒儿!"他喊着她的名字,用双手分开她的双腿,给孩子足够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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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双手捧着孩子的头,把孩子的头转向侧面,好让肩膀从绒儿下身开口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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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推着孩子的头,绒儿一阵抽搐,痛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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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救.....我....."她虚脱地喊.声音很轻很轻.双腿也仅仅是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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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时双手开始用力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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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绒儿哭着,"别....好疼....."下身要被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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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儿,坚持住,再向下用力,刚才孩子的肩卡住了,我把他转过来了,你用力."说着,他自己往外拉孩子,他怕绒儿体力不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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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儿拼尽全力,往下用力,孩子顺势滑出了体外,被胎儿堵住的一汪热血喷出,沙滩瞬即被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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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有工具,先生用牙咬断脐带,脱下衣服把孩子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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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看看绒儿,她已经又昏迷过去,身下的血污还在汩汩流出,不知她在海里还流了多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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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着心痛一下一下按她已扁塌的腹部,不久,深红色的胎盘剥离,塌把绒儿紧紧抱起,要赶紧把他们移到家里,不然,孩子和绒儿都会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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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海产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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