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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11 00:02:46 -07:00

1086 li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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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intext

文 116.232.103.*
1
那天,我还在为先生整理古籍,突然,腹中一阵疼痛.
这和平时孩子踢我不一样!
我痛得抓紧书桌边缘抽气.
想起先生说,孩子已经足月,随时可能生产.
我忍着疼,用力喊:"先生!先生!"
在屋外晒书的先生听见,掀开竹帘走进来.
"绒儿!你怎么了?"
"先生.....嗯......我肚子好疼."我说话间,还是疼得抽了一口气.
"可能快生了.来,"先生把我小心地搀起来,让我躺到床上.他说:"绒儿,这阵痛很快过去的,你放宽心,我在你身边."
我知道先生是这岛上的大夫,也给女人接生过,但是,我知道我的身体.....我旧病初愈就怀孕,恐怕身体还是羸弱,生不下孩子.....我沉默了,难道在我刚找到幸福,就要离开先生?
他可能看出我的顾虑,他抚摸着我的脸和肚子说:"绒儿,你要对我和对你自己有信心,你很健康,孩子也很健康.你现在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东西.马上回来".
先生离开期间,我又痛了两次,还能忍受,痛的时候,我就抓着床单深深地呼吸.
先生回来,我赶紧伸手要拉他.就在这一挪动的瞬间,一阵比之前更甚的痛楚袭来,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绒儿!忍着.忍着.现在不能浪费体力"他抓紧我的手,在床边坐下.
"疼,先生我疼."我抽着气说,先生说不能叫,我只能强忍着,只能呻吟.我用手用力揉腹部,仿佛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先生也帮我揉.
这样阵痛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期间先生给我喝了点米粥.
阵痛间隙越来越短,越来越痛,痛的时候,我本能地向下用力.先生这时没说什么,只是鼓励安慰我.
在有一阵巨痛中,我觉得自己大量流血了,我慌张地叫道:"先生,先生,我......流血了...."
先生俯身去看,道:"没有,是羊水破了,绒儿,你要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一疼就用力,一疼就用力,疼得不行就叫出来,别忍着."先生把我的双腿分开架起.
我慌忙点头,待疼痛袭来就用力.......
可是,这种产子之痛,不是我能忍受和承担的.
腹中骨肉每每在我的用力中向下坠一寸,我就觉得腹中的血肉被牵着撕裂一寸,撕裂的疼传到心里,真是那四个字,撕心裂肺.
我一手胡乱抓着床单,一手紧紧抓着先生,叫着疼叫着我不生之类的话.
用了五六次力之后,我放弃了,任凭疼痛袭来我都不再用力,不用力,腹中的疼痛更是在一处钻心彻骨,我只有不住地叫喊.
"绒儿,绒儿,听话,你要用力,羊水破了,孩子下不来,你和孩子都有危险,一疼就用力,"先生掐我的人中,给我嘴里塞了一片人参."你忍心丢下我吗?还要我余生一个人孤独吗?"
我昏乱中看到他眼神凄苦,为了他,受着凌迟之苦我愿意.
我又顺着疼痛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先生双手扶着我双腿为我接生.
我觉得孩子已经到了我的腿间,在那极其狭窄的空间往下一寸寸移动.我觉得自己的身子就要被它顶裂或撕裂,我用尽力气想让它出来.我不再叫,只是拼着一口气半坐起身子用力.
"我看到孩子的头发了,绒儿,你要做娘了."先生抬起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我换了一口气用力,突然觉得自己的腿间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出又出不来,进又进不去,骨头都要碎了,皮肉都要裂了.
我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先生救我!啊!救我啊!"最后一声"啊".只记得我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什么东西混着大量不知是血是水被推出体外,我一口气背过去了,失去了知觉.
不久,却又被一阵钻心的痛惊醒,才听见先生说:"用力,孩子还没完全出来."原来是先生在往外拉孩子,他一拉,我的身体又被撕扯!
我哭了,为什么不让我死或者休息一下?我哭起来,赌气一般地用力,然后,就听见孩子的哭声,再后来就失去力气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先生抱着孩子在我床边守着.
我看着先生,孩子,和满屋阳光,终于知道,我得到了幸福.
我红着脸对先生说:"昨天让你担心了,以后,绒儿还愿意为你生孩子."
夜深.我却睡不着.看着身边甜睡的绒儿,想到她这次回中原,如果被旧情旧事牵绊,可能就不回来了,心中无限惆怅.
我披了件衣服,来到海边.
我想着把奄奄一息的她从海里救上来,我和她不顾病体两情相悦,她强撑弱体拼死为我产子而血染床缛......我在这岛上修道多年,却深深迷恋着我的绒儿.
不知多久,绒儿来了,她从背后轻轻搂着我,她发誓绝对会回来和我团聚,我转身紧紧搂着她.
她踮起脚吻我.
我用舌轻翘开她的唇,辗转吮吸着.
"嗯"地一声,绒儿发出了让我心为之一颤的销魂.
绒儿紧贴我怀里,我感觉到了她因为哺乳而丰满的胸.
想当初我刚救她,她瘦骨嶙峋,被肺病折磨,一心求死,现在,真正经了人事,发育完全,长成了绝美的风姿.
想到这里,我闷哼一声,把绒儿推倒在沙滩上!
我和绒儿在她产后,还没有亲热过.我的心剧烈跳动着,看着身下眼光迷离诱人的绒儿,我把手伸进了她的上衣.我揉捏着她的乳房.
噢!这是我的绒儿吗?
我第一次和她亲热的时候,她瘦得肋骨隐约可见,皮肤几乎苍白透明,对房事很抗拒,虽然爱我,但是她在我身下疼痛难忍,像是我强迫她一样.
现在的绒儿,乳房丰满而柔软,我还摸到之下和我一样激烈跳动的心房!
我又是难忍,发出一声闷哼,俯身狂热地吻下去,她的手环着我的腰,我不知觉地用身体磨蹭她的身体.
"先生,"她闭着眼,娇弱地喘息,说:"好热.我好热."
"嗯."我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飞快地扒开她的衣衫,让她的胸袒露在海风中.
"嗯!"她娇媚地哼了一声,双手捂住前胸,月光下双颊绯红.
"没事!这里没人!"我的声音尽是急迫和气息.
我分开她叉着的双手,让她的胸袒露在我眼前.
全乳白皙而蓓蕾嫣红,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天啊,绒儿是苍天赐给已过不惑之年的我的礼物.
我忘情地俯身吻住她的乳头.
"啊,嗯"她叫了一声又忍了回去.
我故意使坏,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另一个乳房.
我在月光下仔细看她的变化.
乳头坚挺起来,比以前大数倍,就像葡萄!
在我的不住揉捏下,绒儿竟然.....射出了晶莹剔透的奶水.不是缓缓流出,而是有一柱奶水向几寸高处喷射而出.我看呆了.自己的下身立即坚挺了起来.
"啊?"她羞得翻过身去.
"绒儿,别害羞,你正在哺乳,奶水多很正常,我也很喜欢."我安慰她,把她翻过来.奶水已染湿了乳房,粘了沙.我用手把沙抚掉.然后把绒儿的衣服全褪去了.
现在她只穿着裙子,赤裸了上身!
我不能急迫,要慢慢让她体会两情相悦,让她忘不了我!!
我稍稍抬起身,伸手在海水里洗净了手上的沙,回来绒儿身边,把手伸进她裙子里.
她扭动了一下想挣扎.已被我抓住了私裤!
我把她的私裤脱了下来,放在旁边的石头上,她现在只穿了裙子,里面是赤裸的!
我把手指放在她的小穴口,发现以往抗拒房事的绒儿,竟然,竟然潮湿了!
我故意把水擦在她腿上,让她知道.
"嗯....."她蹬开我!我看到她已羞得不行.
"别,绒儿,这样才是夫妻!这样才是好的.你知道吗?你以前常喊疼,就是因为没这个!"我教导她.
我把她的裙子撩到膝盖,撑起她的双腿,就像为她接生一样的姿势.
然后,我一手按牢她的膝盖,一手把中指试探地探进她的小穴!
"嗯......"绒儿绵长地嗯了一声,小穴瞬间潮涌,她双膝用力并拢,我知道她是感受到了舒坦.
我知道她以前从没被男人好好爱过,我心疼地一下一下用中指探她的小穴,还在里面轻轻打转~
"先生,别"她妩媚地发出声音.不知道这声音更加让我痴狂.
我插了差不多十下,就那出手指.
我知道产后的绒儿已经开窍了,怕太敏感她一下子冲到顶峰就不好了.
我又起身伸手去洗净满是她那穴液的手.
将冰凉的手同时按住她的双峰.
"舒服吗?"我柔声问.
"嗯."她向我微笑."先生,我要为你生很多孩子."她动情地说.
这时候,我最后脱掉她的裙子.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海边沙滩上.
我也是时候脱去衣服了.
绒儿看到我也赤裸了,她更是红了脸.
"我们是夫妻,绒儿别害羞,这岛上,夜深只有我们和海."我趴在她身上,让她感受一下我的总量.
她闷哼了一声.我抬起身,不再压她.
我分开她的双腿撑起,挺身而入.
"嗯!'她还是吃痛一喊.
"没事,你比以前好多了."我用力先顶进去.
果然,生产后她的通道没那么紧了.
以前她的通道紧得我和她抽插时都疼.
"放松,"她绷紧了身体,我安慰道.
"绒儿,今天,我会让你体会到夫妻的真含义,你要相信我,跟我一起走!"我道.
绒儿抱着我的肩,点头.
我开始律动!
先是很缓慢.让她习惯.
她不出声,很紧张.我便又用那招!!
我一口含住她的乳头,另一手揉捏另一边乳房,直到口里尝到了她的奶水!
她嗯嗯的声音频繁而迷糊,闭着眼体会着.
我捏乳的频率跟上了抽插的频率.
她嗯嗯的声音更响了.
我故意把奶水擦在她脸上!
她竟然随着我的频率不自觉地向上迎合我.
她一迎合,我插得更深了,里面潮湿而温暖!
这次轮到我呻吟了!
她听到我呻吟,问:"先生.....绒儿....好吗?"
"嗯....."我不置可否.不想她就此自满~
我又抽动了差不多四十下,开始加快律动!
随着我的用力,她每一下都"嗯"了起来.
她的穴湿滑得律动极其顺利!
噢,我的绒儿!我心里喊着.我为你放弃了二十年的清修.
我停下动作,把她从沙地上抱起.
但是我和她的下身没有分开.
我让她把腿舒服地放好.
我和她坐着开始律动!!
这样我不会太累,也不会压到她,她的乳房还在我前胸随着动作而晃动,让我心猿意马.
"先生,这样不好."她说.
我看她认真了,便又把她放下.
这时,我又有新的想法!
我抱着她一阵翻滚,翻到了海水里!!
我们在海水的波动中缓缓律动着.
是那么舒适和与世无争.
只有我们两人在体会彼此的身体.
她可能是受了鼓励和水的刺激,从"嗯嗯"转为"啊"地叫着.
"噢,绒儿,里面舒服吗?感觉到我吗?说,你说!"我失去理智,道.
"啊!啊!"她迎合着我,叫着,代替了回答.
突然,她又由"啊"变为隐忍痴迷地持续的"嗯......"夹紧了我的身子.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赶紧离开她的身子.
"不要,不要."她哀求着.
"绒儿,你忍一下,再忍一下,好吗?这之前的舒坦,你还没享受够呢,"我吻她,说."答应我,一到特别舒坦就叫我停."
"我难受,"她红着脸说.
我笑了.
"好!好!我给你,为夫给你!"我又一次进入她体内.
我们互相索取和给与.
这次,大约三十下左右,绒儿又开始缠绵地持续"嗯嗯嗯......"
我用力给与她更多.
让她头一次尝巅峰的喜悦!!
她也用力地调整着角度和力度,最后,她张开双眼,两眼里都是蕴开的情欲和爱,张开檀口,叫了起来:"嗯..啊!!啊!啊!!!"她叫了三下,最后一声,一直持续到她瘫软!!
我的下体感受到她体内的数下收缩,那么有力而明显!!!
"先生,我爱你!绒儿只爱你!"她呢喃着.
"先生也爱绒儿.先生也只爱绒儿."我继续律动着.
她的收缩让我也有了感觉.
"绒儿,吻我!"我命令着.
没想到淘气的绒儿竟然抬起身子吻我那胸前小小的乳头.
"噢!"我忍不住呻吟.一阵激动从下身开始骚动.
其实我不想那么快结束,但是怕绒儿累.我还是顺着感觉还是两手揉按绒儿的乳房,头脑里想象我在她为我生过孩子的身体里抽动!!
那种刺激的感觉就要冲上来了.
绒儿可能知道了,她配合地提起身用力迎合我,和我互相碰撞在最最深出.
我那火热的爱欲和情破体而出,我噢地喊了几声,她激动地喊着我.
最后我瘫软在她身上说:"都给你!我要你再怀上!我要你离不开我,不敢不回来!!"
2
绒儿从中原回来与我和孩子团聚,我坚信她会回来!
三个月后,绒儿又怀孕了.
我原本很高兴,因为绒儿已经生过一胎,身体各方面都成熟了,再给我们的孩儿治儿生个妹妹或弟弟,那多好.
可是,事与愿违!!
经过我的诊断,绒儿很可能怀的是双胞胎,她久病羸弱的身子终究还是承受不住双胎.
绒儿害喜比第一次严重万分,吃什么吐什么,长期呕吐而乏力,卧床不起,绒儿迅速地消瘦了.原本已经丰满的身躯,又瘦得像我刚救回她时那样的瘦骨嶙峋.而且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到了怀胎超过四个月,形销骨立的绒儿已经数次在家中晕倒.
我很担心,再这样下去,绒儿必定性命堪舆,这双孩儿,我万不能要!
于是,有一日,我给她准备了红花等调配的堕胎药~
这次下胎,我也很矛盾,如果药下得少了,胎下不来,人却伤透了,更是危险;如果药下猛了,绒儿虚弱的身子必定承受不来.
我考虑再三,还是下了大剂量的药,因为,我一定要确保打掉孩子,保住绒儿!
我喂绒儿吃了药,她吃了就吐了,我煮了两碗,我狠心继续喂她,说是安胎药.
约莫半个时辰.
绒儿开始腹痛.
"先生....好疼....孩子....."她虚弱地伸出细瘦的手拉我.
"绒儿,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的身子,已经很虚弱了,孩子会要你的命的,我刚才......"我深呼吸,鼓起勇气,说:"给你吃的,是打胎的药."
绒儿激动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商量?.....这是....."说到这里,绒儿手按着小腹,痛得呻吟起来.
我把眼泪忍住,狠下心,开始准备接住下胎的布和干净的水.
绒儿疼得在床上翻滚挣扎.呼痛声越来越响.我知道快了.
我用力把绒儿搀扶起来.让她跪在我铺好的一大块布上.
我看到她的裤子大腿两侧已渗出了血迹.
"啊!"绒儿一跪下,就痛得大喊了一声.身子倒了下来,我赶紧用我的身体撑住她的身躯.
我费力地脱去她的裤子,看到她的私裤上已被血染红!
裤子褪下来,血从绒儿体内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布上蕴开.
触目惊心!
绒儿在我怀里喘息颤抖,意识也模糊了.
我在她面前也跪下,撑住她上身.
突然,只是倒抽冷气和喘息的绒儿痛呼了一声,身子更是一阵微微痉挛!
我知道是药在她宫内起作用了!强迫子宫紧缩而把孩子活活地推出母体.
在绒儿宫体紧缩的一霎,血一下子涌出,直接喷到地上,绒儿瘫倒我怀里晕厥了过去.
我用力撑住她.低头去看布上有没有落下胎儿,但是满是血,没有胎.
我心一阵绞痛!剥离还没结束!!
果然,已昏迷的绒儿又被一阵剧烈的痉挛痛醒.她浑身紧绷,牙关一咬.
这是腹中骨肉被紧缩的力量剥离,撕裂皮肉的痛.
"啊!啊!"她突然张口用尽力气凄厉地惨呼,声音都哑了,她泪如雨下,失去理智,紧紧抱着我借力.
绒儿,我的好绒儿,我一定今后克制情欲,不让你受苦.
血又一次大量喷涌出绒儿的下身.我赶紧低头看,果然,一团血肉落在布上,这血肉正是已成型的双胎!
血还是淅淅沥沥地滴落.绒儿口唇惨白,已失血过多而晕厥.她的下半身几乎被血浸透.
我把绒儿抱到床上,处理了死胎,然后用热水一点一点擦她的下半身,直到手中的纱布全都染红,我的眼泪也忍不住了混进她的血中.我强忍着悲痛为她施针.
3
由于绒儿羸弱的身子受不住双胎,我被迫让她吃下堕胎药,绒儿血流如注,受尽折磨,终于流掉了已成型的胎儿.
绒儿昏迷了三天,这三天,我查看我在她私裤垫的白布,上面都还是鲜血,说明绒儿宫内伤口未愈.
第三天,绒儿幽幽醒来.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再也不让你受孕,再也不让你吃这种苦."我拉着她的手说.
绒儿说着什么,但是很轻,我听不到.她是那么虚弱.
我俯下身,绒儿所:"是我......没福气...."
......
直到第五天,绒儿的下身流出的已是陈旧的脏血,我每日喂绒儿服下补血的食物和药物,并为她针灸.
绒儿卧床一月,终于能起身了.
可是她身上却落下了腰疼的后遗之症,我扶她走路,她直不起腰.只能像有孕在身一般扶着腰,贴着墙慢慢走动,不时痛得吸气.
我如芒在刺.这是因为下胎大伤了宫体和元气.而且经我仔细诊断,绒儿的宫体受损,经过大量失血,连体质也一落千丈,已经无法再受孕了.
我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绒儿能起身走路没多日,一日,我去看望寄养在村长家的孩儿治儿.待我回到家,掀开帘子,发现绒儿斜靠在床上手捂小腹,不住呼痛呻吟.
我赶紧上前,绒儿嘴唇发白,额角都是冷汗,痛得抽气,说:"嗯....没事...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都痛成这样了."我给她把脉.
"不是.....我....那个来了....."绒儿脸上飞过一抹羞红.
"月....事?"我问.
绒儿虚弱地点头.
我坐在她身边,不知说什么好,以往从不痛经的绒儿,经过下胎的折磨,现在月事一来,受损的宫体竟痛成这样.
都是我的错.
我本就是清修之人,为何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诱惑,让绒儿为我受生产下胎之苦.
我爱绒儿,就可以了.不需要用身体表示!
之后的三个月,我都专注给绒儿恢复身体,补血益气.
绒儿身子好些后,我们把治儿也接回家.
我不再与绒儿行房.故意每晚让治儿不睡小床,睡我们中间.
一日,我制作成药,研究药方直到夜深,待我从药室回内房,发现绒儿已安排治儿在小床睡着.绒儿在一旁拍着治儿哄他.
看到我,绒儿上前拉着我的手,小声说:"你这两日太辛苦了,我怕治儿弄得你睡不好,明日你还要到村长家义诊."
"嗯,"我不以为然,便上床睡觉.
绒儿也更衣睡在我身边.
没有治儿在中间,我们很近.我能感觉到绒儿的馨香之气息.
绒儿把头枕在我胸上,幽幽地说:"先生可是嫌弃绒儿了?"
我伸手搂着她,说:"胡思乱想什么呢?傻瓜.先生爱你."
原来是怪我冷落她.
可是......不碰她,不让她再有危险,是我的誓言!
绒儿没说话,竟然开始伸手进我衣衫抚摸我的身体,她冰凉的手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让我颤栗.在我已死去的心湖里激起涟漪.
"别!"我推开她的手.
她坐起身,黑暗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她还是没说话,翻身下床.
"绒儿,"我也起身追她,那么晚,她要去哪里?
我跟着绒儿,她站在房门口看着黑夜的海.
海上明月共潮生!
"绒儿,夜凉,你身子不好,不能受凉."我说.
"是!绒儿身子不好,不能伺候你,每次都要你照顾我,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她看着海,说,我知道她的心情就像海浪般暗涌.
"傻瓜!"我拥着她.说:"谁说我救你,我娶你是为了让你服侍我?你是我妻,我照顾你天经地义,而且......你是为我受的苦."
"先生,你不用安慰我!"她生气了,说:"绒儿的身子绒儿自己知道!我生得下那双孩儿是死,生不下也是死,至少先生对我死心了!绒儿身子坏了,先生你应该再娶一个健康的女子."
"胡说!"我厉声道,绒儿不是和我交心吗?怎么把我想得这么不堪!
绒儿一怔.她满以为会说中我心思,谁知我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你就以为,我是这样的人?”我痛心地说,“我证明给你看!”
我猛地吻住她的口。乘她一惊,把舌头探进她的口里。
“嗯……”她哼道。
我辗转吮吸,她慢慢地迎合我。
一个吻结束,我们身子都热了。
我一把将她抱起,抱回药庐,我把她放在桌上,挥手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在地上,把绒儿按在桌上。
她胸口激烈地起伏。
我心想,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她已不能生育,我想要她就要便是了,为何还害她误会。
今晚,我一定要好好疼她。
我脱掉她的裤子,把她的腿架在桌沿上,就像接生一样。
这时,我脑海竟然回忆起绒儿临产时痛苦的叫声和从里面涨开的下体,直到……孩子的头把她下面涨圆,那时她最痛,会大声喊叫。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反应了起来。
我极想要触碰,她为我生孩子的地方。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那里……
“嗯!”她呻吟。
我按住她的腿,手指更深入,在里面绕圈.
“唔!”她的呻吟更响了。
我把两个手指伸入,幻想着孩子正挤入她狭窄的产道!
“嗯……先生……不要……”她唤道,那里却潮涌!我心想,女人果然口是心非。
我手指都湿了。
我不再忍耐,进入她的身体。
我闭起眼睛,律动,问:“你生的时候,觉得怎样?”
她疑惑了一会,喘息着说:“很痛。”
“怎么痛?是肚子疼还是哪里疼?”
“先生……为何……要问……唔!”她说着,忍不住呻吟。
“告诉我!”好舒服,几个月没碰到她的身体,真的好怀念。
“先是……肚子抽着疼得厉害,然后……然后……”她支支吾吾。
“怎么样?”我双手撑住桌子,股间用力抽动,觉得她的那里更湿了,也许,让她回忆起那时的情景,她也有了感觉!
“然后……孩子……会往下……嗯!”她边呻吟边说,真的很诱人,“往下……顶得我好疼!”好疼那两个字,她说得很重,因为正好她要呻吟,所以都加强在那两个字。
“顶你哪里?”我继续诱导她!
“……顶开那里,顶得我要死了,我每次都觉得,自己要被撕破了,”她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回忆起生产的涨痛。
好迷人。
我已经有感觉了。
“然后呢?那样顶着你,你是想生还是不想生?”我闭上眼,幻想,孩子的头夹在她产道里,把产道顶得要撕裂。
“啊……啊……”她已经开始叫了,就像生孩子的叫,“想生,想生下来!啊!”她大声叫。
我快冲刺了,我咬牙,问:“然后呢?最后你觉得怎样?”
“孩子……孩子……啊……那里要破了,腿不能再分开了,可是还是不够大,啊,不够大,要裂了,啊!来了!啊!啊!!!”她高声呼喊,我知道她高潮了。
“然后……”我说,“孩子的头会出来,夹在你那里中间……”
我幻想着孩子的头带着胎液和血从那个洞挣扎而出,在孩子的头出来的一霎那,我也射出来了!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着说:“然后,我帮你把孩子拖出来的时候,你也会很疼,里面的肉都看得到,我真的很心痛……”
她抱紧我,说:“以后,我还想给你生孩子……”
4
走上回头崖对普通人来说也许不算难事,但是对身怀九个多月熟孕的绒儿来说,可谓步步为艰.
虽然不算陡峭,但是每一步台阶都要抬高腿脚屈膝才能踏上,待绒儿爬上崖顶,已觉得肚子向下隐隐坠痛,腰更痛得难以支撑,恨不得马上软瘫下来.
她咬咬牙,双手扶腰走过去,只要能化解王松对先生的恨,再难她也愿意.
"哼,你还真的来赴约,"王松冷笑着说.
"先生他当时......"绒儿正要解释,王松一把抓住绒儿的双手,道:"我不是来听你解释的,他害死了我的孩儿和我的妻子,我要你偿命!"说完,用力把绒儿甩下了山崖!
回头崖不是很高,但是下方便是滔滔大海.
绒儿重重地跌进水中,由于九个月熟孕的身子笨重,便向下沉去.
此时虽然由于下坠的冲击令绒儿腹中一阵闷痛炸开,可是求生的意志令绒儿本能地双脚用力向下蹬!
绒儿的身子向上是浮起了,可是正是这向下蹬水的动作,令腹中的胎儿猛地向下坠去,疼得绒儿不禁张口想叫喊,却喝进了好几口水.
生死关头,绒儿强忍腹中疼痛,用力蹬水,每一蹬,腹中便一阵坠痛,终于浮出水面,她用力呼吸,还没等呼痛,一阵大浪打来,带着绒儿翻滚向岸边的礁石丛......
可怜绒儿在大浪中无法控制去向,便一下子被抛到礁石堆中,圆大的肚子首当其冲撞在礁石壁上.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海浪声淹没.
待绒儿缓过神来,发觉自己靠在一个礁石上,下半身泡在海水里,浪打来便淹没到脖颈.
"救命啊!救命啊!"绒儿喊着,双手撑地向礁石上退去,让自己尽可能多地露出水面.
就在她想缩腿往后退去时,一阵剧痛袭来,她双手本能地去抱肚子,人便仰面倒在礁石上,痛得扭曲着双腿,抽着冷气,突然觉得体内一阵紧缩,一道热流猛地涌出下身.
"啊?!"
由于绒儿生过一个孩子,她知道,由于剧烈的撞击,羊水破了.她很可能就要在这海中产子了.
"救命啊!"绒儿还是在呼救,希望先生能找到她.
好冷啊,先生快点来救我和孩子,绒儿泪夺眼眶,上次被迫下胎,他们都以为绒儿身子受损再也不能为先生开枝散叶,没想到这次终于如愿怀了孩子,却遭遇如此劫难.
"嗯....."阵痛如约袭来,绒儿知道孩子不能等了.她艰难地用双腿轮流踢去另一只脚上的裤子,这个动作都令她吃力万分.
终于在这一次阵痛过去后,裤子褪去了,她分开赤裸的双腿,撑在礁石上,背靠在礁石壁上,喘着气,用心等待着再一次阵痛的到来.
海浪的拍岸声中,夹杂着女子的痛喊.
可怜的绒儿下身已又被海水淹没,只裸露出耸起的膝盖,她背紧紧靠着礁石,她在借力,向下身用力推着腹中的孩子.
时而的大浪早已拍得她脸上都是海水,可能还夹杂着疼痛导致的汗水.
可能由于在海中产子,没有了先生的陪伴,她不需要忍痛怕先生担心,因此她每一声痛呼,都是腹中疼痛的真真实实反映.
"啊!"她摇头仿佛要挥去那挥之不去的疼痛.
她流泪,为什么自己要这样独自一人承受这痛苦.
阵痛间隙越来越短,下身开口出越来越涨,令她已经两次调整了双腿,现在双腿几乎已分开到极限,她知道孩子已快破体.
"嗯......"她不再痛喊,而是抿嘴用力,任凭那痛传进心扉.
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就快崩溃,她知道这是即将产下孩儿的时刻.
可是,为什么还不出来.....好难受,好痛.
绒儿伸手去摸自己的下体开口,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已经被.......被孩子的头从里面顶涨得又圆又硬!!
她心中一惊,怎么可能自己的身子被顶成那样,难怪那么疼.
"啊!"她用力往下顶,一手开始用力向下推肚子,就在觉得下身又被顶大一寸时,一个浪头打来,绒儿整个被浪淹没了!!
一阵呛水,一阵腹痛,一阵下身胀痛!!折磨得绒儿恨不得现在就死去.
涨潮了,就在绒儿下体被孩子的头顶得涨圆之时,绒儿必须逃命!!
绒儿夹着双腿间的顶胀,双脚并用往礁石上退,可是这样完全赶不上涨潮的速度.
绒儿心一横,一侧的手脚用力一推,整个人翻了过去,侧着身子开始向上爬.
这时她的下体已被胎儿的头顶开,根本无法合起腿,只有一只腿悬着,可是由于将近一个时辰泡在水里和用全力分娩,她已经体力全无,腿不自觉地就往下放,孩子被紧紧夹在股间却又在破体欲出,在这种矛盾下,受苦的是绒儿,她在浪尖痛苦地大叫,已经顾不得喝下数口海水!
终于,在意志就快被消磨的时候,她无力地倒在松软的沙滩上,她赶紧仰面朝天,拼命地喘气.
这时,她的肚子一阵痉挛.
"嗯....."她感到下身开口一阵异动.
她赶紧伸手去摸,孩子,孩子的头出来了,手上还粘到了大量温热的液体.
她眼前越来越黑,终于在与大浪的搏斗后,晕厥过去.
此时却非常危险,她腿间夹着孩子的头,人却晕了过去,孩子随时都可能窒息.
这时,一人踏浪而来.
原来是先生得知绒儿被王松推下悬崖,便也从回头崖纵身跳下,按照崖下的情况寻找绒儿的踪迹.
在海中,他看到绒儿正艰难地往沙滩派去,便立即凫水赶来.
当先生来到绒儿身边,发现不省人事的她浑身发抖,体温极低,双腿微微分开,正好容纳着孩子的头,孩子的脸已经有些发紫.
"绒儿!绒儿!"他喊着她的名字,用双手分开她的双腿,给孩子足够的空间.
然后他双手捧着孩子的头,把孩子的头转向侧面,好让肩膀从绒儿下身开口滑出.
他正推着孩子的头,绒儿一阵抽搐,痛醒了.
"嗯.....救.....我....."她虚脱地喊.声音很轻很轻.双腿也仅仅是颤动了一下.
先生这时双手开始用力拉孩子.
"啊...."绒儿哭着,"别....好疼....."下身要被撕裂了.
"绒儿,坚持住,再向下用力,刚才孩子的肩卡住了,我把他转过来了,你用力."说着,他自己往外拉孩子,他怕绒儿体力不支做不到.
绒儿拼尽全力,往下用力,孩子顺势滑出了体外,被胎儿堵住的一汪热血喷出,沙滩瞬即被染红......
由于没有工具,先生用牙咬断脐带,脱下衣服把孩子包好,
他赶紧看看绒儿,她已经又昏迷过去,身下的血污还在汩汩流出,不知她在海里还流了多少血.
他忍着心痛一下一下按她已扁塌的腹部,不久,深红色的胎盘剥离,塌把绒儿紧紧抱起,要赶紧把他们移到家里,不然,孩子和绒儿都会冻死.
5
我之前坠海产下一女,待身子恢复后,仍旧做先生的副手,在岛上治病救人,过着平静的生活.
一日,村长的家丁急急跑到我家,道:"先生,先生,快,快救人!"
我们询问之下,才知,村长家十三岁的童养媳桂儿临产,稳婆说桂儿身子骨太小,孩子又是倒产,定是没救了,村长才派人像先生求救.
我和先生赶到村长家,只听一个稚嫩的女声在不停呼痛.
"救命!我不生了!"
我们走进去,我吓了一跳,地上扔了许多条染满血的布,一个女孩双手拉着绑在床头的布条,看上去那么幼小的一个女孩,她怎能支持住这样大隆起的腹部,她双腿撑起,产婆在她腿间,一手按压着她的肚子,一手拿方巾擦血,那块方巾又已经被血染湿.
产婆每用力压,女孩就惨叫.
我没敢上前,不禁想起了自己产子时的巨痛,仿佛下体又开始疼痛了.
产婆看到先生,急忙道:"我是没法子了,她下面身子都撑破了,还是生不下来.你是大夫,你自己想法子吧."
产婆起身,擦擦汗,用布擦擦手上的血,走了.
先生走近看了看桂儿的下身,神情严肃,皱起了眉头,转头对我道:"绒儿你过来."
"啊?"我惶恐地走过去.
"你伸手进去摸一下,孩子是腿脚朝下还是那个部位朝下?"先生果断而坚决地命令.
"我做不到!"
"不要!求求你."
我和桂儿几乎一起喊道.
"你想不想活命!"先生对个桂儿说,"还是你和孩子一起死?你想活命就要忍耐."
桂儿又哭又喘,上气不接下气,就在这时,可能是阵痛又袭来,桂儿拉紧了手上的布条,本能地抬起上身,向下用力.
我的心震动了.再年幼的母亲,也在为腹里的孩子拼死.
先生又对我说:"绒儿,你可以的,你手小,这样她受得苦少些."
先生领着我净了手,让我坐到刚才稳婆坐的地方.
我能清楚地看到桂儿分开双腿中间的下身,那场景让我一阵晕眩!!
桂儿的下身已经豁开了口子,血肉模糊,血顺着流在床缛上,已经红了大片.看不清楚是孩子的一团什么肉,把她的下身堵得缝隙涨开!她正在用力,所以下身一开一合,可是孩子就堵在那里一动不动.
桂儿惨叫着."啊!啊!救我!"
"绒儿,发什么呆."先生道.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碰在桂儿温热的下身,那团血肉那么地娇嫩,就是她的孩子.
"把孩子推进去,摸一下是孩子的脚还是屁股."先生指挥着.
我一咬牙,另一只手撑着桂儿的腿,右手用力,把孩子顶了进去.
"啊!'桂儿撕心裂肺地惨叫,孩子推进去了,她的下身空出一些位置,一股血奔涌而出,全洒在我手上!
我的心跟着好痛,仿佛自己的下体里孩子也被硬生生顶进去一样.
"现在,把手伸进去摸一下."先生道,用力按住桂儿的腿.
桂儿还在叫.
我整个右手缓缓塞进桂儿的体内,手指去摸索孩子的形状.
"啊!让我死!"桂儿喊得喉咙都哑了.
"是臀!不是脚."我道.我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我想把手伸出来,手在里面好热,好烫.
"别伸出来,现在,把孩子转过来,头朝下."先生命令.
"我做不到!"我大喊一声.
"绒儿我们是大夫,现在不让孩子顺过来,一尸两命,本来可以的,却因为你害怕还不行,绒儿你甘心吗?"先生正色道.
我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慢慢在她体内用五指抓住孩子的臀,往一侧转.我怕用力太大,桂儿的身子会被弄碎!!
桂儿一声比一声响地尖叫.两腿不停地抽搐,想用力并拢,却被先生抓住.
我看到桂儿的肚子的形状也随着我手下的动作慢慢改变,终于,孩子转到头朝下了.
"可以了."我虚弱地说.
先生轻轻拍拍我,"可以了.你手出来."
我取出被夹得紧紧的手,看到我的手直到半个小臂全是桂儿的血!
我手一伸出来,桂儿的下身血如泉涌.
我吓得站起来.先生坐下,道:"桂儿,用力."
"先生桂儿晕了!"我看看桂儿,脸色死白,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来不及了,只能救孩子了."先生起身,一下一下有有节奏地按桂儿的肚子,把孩子往下按.
"啊!"桂儿痛醒了.
我松了一口气.
"桂儿用力!"先生道.
"桂儿用力!"我也鼓励道,"孩子顺过来了,可以生了."
桂儿哭着,向下用力,再加上先生的按压.
"啊!"在桂儿一声尖叫后,先生道:"头出来了."
我赶紧去看,满是血的孩子的头夹在桂儿幼小的股间,桂儿下身的被单全都是血,我担心桂儿活不了了......
先生把孩子转向一边,抱着孩子的头,慢慢把孩子拖出母体.是个儿子.
......
那晚,我饭都吃不下,闭上眼全都是桂儿破碎的下体和奔涌的鲜血.自己的小腹下意识地疼痛着.
我再也不想生孩子了.
第二天,传来消息,果然,桂儿由于失血过多,没能挺过去,在凌晨死去了.
6
我是一个海盗,跟着大哥,什么女人没尝过,不过,正在生产的女人倒是头一次。
那日,我们跟踪一艘补给的官船,在一个海防岛登滩,抢了能抢的东西,把女人带到船上,这时,有兄弟来喊:“快来看,这里有个女人要生了。”
我们都跑过去,那是一间,怎么说呢,应该是药庐。
一个中年男人被我的兄弟们按在地上,他的女人,正裸着下半身,腿分开架着,正在……呵呵,正在用力。
她肚子很大很大,薄薄的衣衫,显得那么诱人,她正尖叫着:“啊!啊!”随着尖叫,她上身用力抬起。
我们都哈哈大笑。
这时大哥来了,看到这个场景,大哥说:“有意思。”
那中年男子大声说:“你们想做什么?求求你们,放过她,她要生了。”
这时,那女人仿佛是疼痛的间隙,喘着气说:“救救我……救我……”说着,她又开始抬起身,用力,尖叫着:“啊!”
大哥说:“你们全在这里看,船怎么办?小九子,带你的人全都回去。”
大部分兄弟怏怏地走了。我是大哥的嫡系,留下了。
我叉着手,靠在墙上,看戏。
“绒儿!绒儿!”那男人慌张地说:“求求你们,让我给她接生。”
“我会代劳的。”大哥走过去,用手轻轻摸那个女人的肚子。
“拿开你的手,啊……啊……”那女人边用力边说。
她本能地夹起腿。
“不让我看,是吗?”大哥说。
呵呵,我知道要来真的了。
大哥让人拿来绳子,把那个叫绒儿的大腿牢牢绑在一起。
可能由于绑得紧了,她的肚子骤然隆起更多。
“啊!”她叫得撕心裂肺。
“不!"她的男人痛苦地喊道。
“你生啊,不是不让我看吗?”大哥笑道。
那个绒儿,可能是阵痛又来了,她用力,却不得要领,她只能左右摇着腿,卸去力气。
大哥找来一块布,把她的嘴也堵上。
“嗯!!!!唔………………嗯!!!!”她的闷哼声一阵惨烈过一阵。
“来看啊,她流血了。”大哥突然说。
我走过去,看见她并紧的腿中流出一股血。一定是孩子找不到出口,在体内乱捣而更伤。
大哥拿布包住手,说:“把她解开。”
我把她解开。
一解开,血涌了出来。
我此前从没见过那里流血。好刺激。
一解开,她就用力生,那里的皮肉都胀得翻开了,看到里面那层。我把她嘴里的布解开,她叫起来,本能地用力生。
“孩子的头发,”我喊道,“我看到孩子的头发。”
大哥说:”太快了。我来。”
他用包着布的手,用力抵住她的下身,把孩子推进去,反方向推进母体!
“啊!啊!”她撕心裂肺地叫。
随着孩子被推,她的血又涌出。
“不要,求求你们。”她男人哭喊。
大哥双手扶住她的大肚子,用力往上推动,一直推得肚子变形,我可以想象孩子在往她内脏挤压。
那绒儿痛得死去活来,待她喘过气,大哥说:“把她拉下来,让她站着。”
我和另一个兄弟架起她,她无力地往下倒。两腿间的血顺着腿内侧往下流。我们把她架住。
她已痛得喊不出声,只是呻吟:“嗯……嗯……”
大哥又绑住她的腿,绑得紧紧得,说:“扶她走路,你们跳几下。”
我们架着她跳着,她的肚子往下坠……可是又被绑紧了不可以生,这痛苦可想而知。
“啊……呃呃呃……哇啊……”
这美丽的女人,可怜已经哀号连连,精巧的脸都痛扭曲了。
我们继续跳着,直到血珠溅到地上,那绒儿昏死过去。
“好了,让她生一会,不然不好玩了。”
我们解开她。拍她的脸,用水壶的水浇她脸上。
她醒过来,立即本能地用力产子!
我这时有点可怜她,被如此折腾,还是要尽母亲的职责。
“啊……呃……啊……呃……”她有节奏地生着。
“啊!!!”突然声音骤起,我去看,竟然看到,竟然看到孩子圆圆的头顶在她下身,把下身撑得滚圆。
“哇,会破吗?”我问。
"呵呵,你想它破就破,”大哥说,拿起一根也许是这房里捣药用的竹棒,伸向那女人正欲被孩子破开的下身……
“不!”那已哭得昏死的男人发出最激烈的呼声。
大哥蹲下,用竹签伸进她那撑得胀开的下身里侧,只轻轻一拨一挑……
唰地一道口子侧着豁开,血随着伤口飞出,孩子的头皮露出大半,一片白色液体涌出……
“啊!”绒儿惨叫。
“哈哈哈,”大哥狂笑,“帮你开口大些,容易生."
就在说话的当下,孩子的头随着更多的胎液一起扑出她体外。
"哈哈,真是血肉横飞哦,”大哥说。
大哥站起身,来到她身边,冷冷地说:“我会为你接生的,现在就让你的孩子出来。”
他竟然用脚踩在她的大肚上,用力踩下去!!
只听绒儿声凄厉的呼声:“哇啊!!!!!!”
我看见一股血和白色液体几乎喷射出她下体,喷得好远,哗啦一声,孩子被挤出体外。
孩子出来后,大哥还不忘在她瘪下去的腹部猛踩,用脚跟,直到我看到一团红紫色东西被挤出。
那女人已经没了声音。我仔细看,她下体一个红色大洞,还没复原,真是可怜啊,不知道今后如果活着,会遭怎样的罪。
7
海盗们走了,我爬起来。脑海一片空白。
孩子在哭,地上的血和胎液几乎呈喷射状向绒儿身子后方蔓延。
怎么办?怎么办?
我跪在绒儿身边,她脸色苍白,嘴唇都白了。我颤着手摸了摸鼻息,她还有一丝呼吸。
我这时才清醒过来,抱起她,大喊:“绒儿!”我哭了。最是无用是书生,我根本不能保护她。
我要冷静,我是大夫,我能救她。
我看看地上,她的胎盘已被海盗硬生生踩得剥离,我把绒儿抱到床上。
然后把孩子的脐带剪断,随便找了个衣服包起,现在,顾不得孩子,要救绒儿。
我仔细看绒儿的下体……
刚出胎而形成的大洞还未消去,里面还在流出新鲜的血。最令我心刺痛的,是她被海盗用竹签挑破的下体,她的私处右侧,一道几寸长的伤口,血一直顺着身体往下流,染红了她的臀。我轻轻用手去拨伤口,大惊,其实,那一侧的私处,竟然裂成两片。
我就是看着也觉得痛。
我赶紧拿出药剂为她处理伤口,以免感染。
药一涂上,绒儿痛醒了。
“唔……唔……呃呃呃……”她已筋疲力尽,只能呻吟。
“忍着点,你要坚强,一定会没事的。我要给你缝合伤口,”我故意大声说,以掩饰我自己的呜咽,
我深呼吸,使用针的手不至于颤抖!
针线刺进我女人的下体。我的心也被这针刺着。
“唔……嗯嗯嗯!”她突然挣扎了一下。针一下子扎到她股间。
我定是糊涂了,怎么没料到。
我咬咬牙,用海盗留下的绳子把绒儿绑起。
“不要……啊……让我死……啊!”她大哭。
“不许放弃,缝好就可以了,”我大喝道。
这时,我比之前又冷静了,除了固定她,还有什么没注意的,不能大意,会致命的。
我突然想起去看那地上的胎衣!
天啊,幸好想起来!由于是被外力踩出来的,胎衣没有剥离完全,地上的只有一半大小。只能为她清宫!
我把绒儿绑好,检查过,然后用力按她的肚子,如果能自然娩出剩余的胎盘,就不用受苦。
我按着,低头去看,每一按都有血涌出,却没有胎盘。
我的心冷了,被如此折磨的绒儿,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用手给她清宫!
我清洗了手。坐在她身后。
“绒儿,你听好了,不许你放弃,再疼也要为我和孩子坚持。”我说着,把手尽可能地蜷起,伸进她那个已缩小下来的洞里。
“呃……啊!”她叫起来。
只是伸进去不是最疼的,最疼的是剥胎衣。
她里面好暖热,好湿,我知道其实都是血!
我摸到了。
“啊!让我死!”她喊。
我一咬牙,用手指扯住胎衣,往外拉。
“啊!!啊啊啊!!!!”她叫得声音都哑了,突然晕过去了。已经超过了她的极限。
“好了,好了,”我说,看着手里全是血的一块胎衣,我的心都已碎裂。
我再次洗尽手,知道下面要做什么。
一定要为她的宫里挤药清洗,否则会得产褥热,重则致命。
我把药倒在一个洗尽并用烧酒洗过的竹筒里,把绒儿的两腿绑起,吊在床上,这样药就不会流出,至少要在体内保持一段时间。
我不是女人,我不知道这药会有什么感觉。
我把她的两腿吊好,对准她的洞口,把竹筒的头部插进去,把药罐进去……
昏迷的绒儿一开始没有反应,我松了一口气。
忽然,她醒了。
“呃……好痛……呃……呃……”她喘着气呻吟。
她没被绑的手去捂住小腹。
“呃……嗯……嗯!!”她越呻吟越响!
“啊!好痛!啊啊啊!里面好痛!啊!好烫!好烫啊!啊!!里面不行不行!让我死!让我死!啊!”她左右摇摆着头,高声尖叫,比生产还凄楚。她被高吊的双腿奋力抖动!
我不忍再看,起身离去。
她不停地叫着,不停地说让她死。
我在外面清洗孩子,流泪,知道她渐渐没了声音。
我进去,把她的腿放下来。
这时,我看到药、血水和破碎的胎衣从洞里奔流而出……我含泪清理好。
拿起针,继续把她破裂成两瓣的一侧下身缝合!
一针一针,我要用将来的岁月,修补她身体和心灵的创伤!
8
阵痛已经有一会了,我躺在床上喘息,怎么先生出诊还不回来。
啊,又痛了,我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
就在我痛的当下,有人推门进来。
“李姐姐,你怎么了?快走,海盗来了,赶快去地窖避难,幸好我来看看你,”是住在不远处的吴家小妹妹,我和先生曾为她医过病,她常说要学医术。
“我……我要生了……唔……”我忍不住痛得呻吟了,我本能地架起腿,准备生产。
“不走不行啊,要被抓起来就完了,他们没有人性的,来,我扶你,”她上前拉我。
她说得也对。
我挣扎着撑起身子,她用力拉我,才让我笨重的身子坐起来。
“唔!”我闷哼一声,一坐起来,那阵阵痛更甚,我大口喘气。
我咬咬牙:“走。”
可是,走了没几步,忽然肚子一阵收缩!哗地股间失控地奔流着大量液体。
“啊!”我踉跄一步,趴在桌边。
“李姐姐!”
“我……破水了……要生了……嗯!!”我已经跪着,分开腿,向下用力。
“李姐姐,一定要走啊,你起来,不然你和孩子都没命的。”她说,她年纪还小,怎么知道,这破体欲出的孩子在腹中是难以忍受的。
但是,尽管是这样,我要保住我和先生的孩子。
我咬唇,撑着桌子站起来。
她扶住我,我们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每走一步都好痛苦,孩子都往下坠,我的腿被孩子的坠势顶得必须分开,这样走得更慢。
“啊……好痛……好痛……”我分着腿、捧着肚子,蹒跚地走着。
一阵更大的收缩,我腿一软,倒在地上,肚子更是撞在地面。
“啊……”不行了,坚持不住了,我要生了,“啊!”我爆发出一声痛呼。
“离避难地窖不远了!他们登滩了,快走!”她拖我。
我撑着地,站起来,一站起身,孩子更多地坠进产道。
我靠在她身上,本能地下身用力。
但是这时还要走路,这痛令我不住地呻吟。
终于到了地窖,她拉开地窖的入口,她一放开我,我就跪倒在地,捧着肚子,跪着用力生。
她拉我起来,走进地窖的是向下的楼梯,我的腿已被孩子顶得必须分开,我又怕跌倒摔坏,只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每走一步,下体都是胀开的痛。
终于我们到了地窖底部。
我瘫倒在地,猛地顺从孩子的去势用力。
“完了,好像是今天村里集会,他们都躲在另一处了,这里只有我们,怎么办?”她点亮烛火,说。
“……你……你……给我接生,”我在阵痛间隙说。
“啊?”
“你……不是说……学医……啊!”我腹中一痛,叫了一声。
我费力地去脱裤子,她赶紧帮我。
“有血!”她道。
我已经没有精力回答她,我架起腿,抓着地上的干草,向下身用力。
“嗯……啊!”我大叫起来,觉得下身要被胀破。
她突然捂住我的嘴。
“唔……”我想叫。孩子在我股间越来越向下。
“李姐姐,你忍忍,当心被听到,”她小声说,果然,这时头顶的脚步声四起,还有男人的大喝声。
不行,孩子,孩子的头就在产道里顶开我的身子。
我的腿分得更开,好痛。
“唔唔!!!”我想挣脱她的手叫,她双手牢牢按住我的嘴。
不能发泄的痛,在体内肆意地乱撞!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又是几次痛得撕心裂肺,突然,我的经验告诉我,最疼的时候来了,孩子的头要破体了。
“唔!!!!”我发出最凄厉的哼声,腿下意识地往外开,顾不得她按住我的嘴,我往上抬起身子,用力。
可是,我用完了这口力气,孩子还是不肯出来,我虚脱地倒下。
孩子,别再折磨娘了!我哭着想。
阵痛瞬间袭来!我无处可躲。
好痛!女人那狭小的地方,怎么能为男人那么多次地被顶开,他们又怎么知道,这是怎样的裂体之痛!
我本能地用力,伸手去摸我的那里,我下意识地去把那里往边上扒开,让孩子有更大空间。我的手摸到什么,是血?
快了!我再次撑起上身往下借力。
“唔!!!唔唔唔!”
一阵裂体的巨痛,孩子的头出来了,我倒下。
我的手摸着我孩子湿热的头发,我喘息着。
我知道还不能松懈。
我躺着,再用力,意识却都模糊了。
这时,她放开捂着我的手,说:“生了吗?”
“帮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么虚脱。
她来到我两脚中间,突然说:“李姐姐,你流了……好多血!”
我再次用力,低声呼道:“把孩子弄出来啊!”
她竟然去硬拉孩子!
“啊……唔!!!”我刚叫一声,忍住,这一忍痛彻心肺!
我觉得我的下身都要被她扯成碎片,痛得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看到的是先生,我已睡在家里。
9
绒儿醒来,看着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里。却觉得无趣。
先生去外岛已经很久了,她现在才有些怨恨先生是大夫,只管别的病人,而她自己有了九个月身孕,快要临产,他也不早些归来。
她挣扎着爬起来。
捂捂圆大的肚子,痛,腿有些抽筋。
她尽量蜷起腿,再伸直,蜷起,再伸直。
她失神地想起,前两次生产,自己的那里都快撕裂,如今临产在即,不知道这次,生这一胎,会不会好些。
想着,想着,自己的手就轻轻抚摸那里,仿佛在安慰,屡次被孩子折磨的那里。
一股酥麻从那里慢慢弥漫,就像,就像倒翻的水,印染了布。
“唔……”她吟了一声。
觉得不足够,心里很空,虽然肚子很大,但是身子也空空荡荡。
她的手指再往那里的凹陷对准…………
她往自己的凹陷里一按一松,一按一松。
在按的时候,那酥麻,就像……就像挤出布里的水,突地出现,按着,按着,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随着凹陷的节奏开合。
“唔……”她低头,咬唇。
情欲开始征服理智!她闭起眼睛,幻想,先生的坚硬或是先生用其他粗硬的东西,一下一下戳她的那里。
好难受,好难受,不够。
她把手伸进裤里,发现,那里已经湿了。
她脸一红。
可是,到了这时,已经不想停了。
怀胎九个月,先生都不碰她,她自从生了上一胎(就是海中产子那一次),身子成熟了,有时,也会暗自想要先生的,只是先生不知道。
她把手指浅浅地,像是偷欢似地伸入,那个圣洁的,为先生传宗接代的地方……
“唔!”她高吟一声。
光是想到,孩子在那里夹着,就觉得一阵潮湿。
原来,那里的水,是这样的。
她忘情地用手指插着,配合地双腿开合。
不一会,就喘息、呻吟,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与孩子的天伦。
“啊……啊……”好酸,那里,下面,好酸,酸麻感,从下身蔓延,“唔!!!”她吐着气,脸颊潮红,高潮了。
子宫随之一阵阵收缩。
起初,她还陶醉在这收缩的余韵之中,可是……不对劲,好痛,腹中一阵抽痛……
她捧住肚子……
天啊,难道是……自己偷欢动了胎气。
她又羞又愧。
突然,一阵更强的收缩。
她抓紧床单,咬牙硬撑。
可是,薄薄的胎膜是受不住硬撑的,在剧烈的高潮收缩中,胎膜破了,羊水“哗”一声奔涌,带血的羊水,瞬间染红了她的裤子。
“啊啊……”她害怕地叫起来!
怎么办?破水了…………要生了。
救命。先生,对不起!!孩子还没足月,都是因为我贪欢……
还没来得及多懊悔,阵痛来临了。
阵痛使更多羊水涌出,她坐着的那一块床缛都湿了。
她挣扎着退去下衣,现在的情形是,背靠着墙壁,腿架着,向着床外。
“唔……”在一开始的不算剧烈的阵痛中,她忍耐,只是哼着。
待阵痛越来越频繁,她开始本能地用力。
一次又一次,她叫着,希望有人来救她。
“啊……啊……救我……救我……啊!”阵痛又来了,她只能仰面朝上,用力,可是不得要领,孩子就是不肯下来。
就这么一次次地翻滚着,挣扎着,她想,也许,爬起来,跪着,可能会好点。
她在阵痛间隙挣扎着爬起……可是,就在那一刻,剧痛袭来,她腿一软,重心不稳,栽倒下去,肚子重重地磕到坚硬的地面……
“啊!”她痛得失去了意识,昏迷过去。
可怜她,脚还架在床上,人倒在地上,肚子挺着磕在地上,肚子支撑着她的身体……
就在她昏迷过去时,孩子本能地要钻产道,而她却肚子向下,脚较高,两者的矛盾,凌迟着她的下身,她活活被痛醒。
她挣扎着,把腿从床上放下来,一放下,可怜刚才积蓄在体内的血水拼命涌出,顺着她的腿蔓延。
她几次产子,都没流过那么多血,她知道,大事不好了。
在地上,她还是用力产子。
赤裸的腿,已经被血水弄湿,她手撑着床沿,跪在地上,用力生。
“啊……啊……”一边用力,她一边哭了,只见自己下身像淅沥的雨那样,淌着血水。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害了孩子,害了自己……
突然,一阵强痛,她以为孩子的头要出来了,还有些窃喜,她伸一只手去摸。
她竟然,摸到了,孩子的小脚……
她茫然了,身子的痛也木然了。
她知道。
她难产了。
......也许是夫妻连心,先生在焦虑不安中,赶回家中。
家里很安静,他以为,绒儿睡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却看到了令他窒息的一幕!!
绒儿脸色煞白,躺在地上,身下是一片血泊,赤裸的腿上,都是血迹,肚子依旧高挺,才九个月的孩子,两条小腿硬生生地伸出母体………………
可怜的绒儿,一直到失血晕厥,才放弃产子,孩子倒产,生了一半,绒儿就由于极度虚弱和疼痛晕了过去。
孩子的令一条腿,是她在昏迷前,忍着剧痛,自己从下体摸索着拖出来的……
先生抱起绒儿,大声呼喊她,她没有反应。
先生把她抱到床上。
看到孩子已经有些紫了,知道也许……也许孩子已经窒息了……
他双手用力拉住孩子的腿,把孩子转过去,使孩子的肩膀与绒儿的下身相合,然后,他开始拉孩子。
绒儿已经生了一半,无法再把孩子退回去重新调整。
他拉着,心仿佛被锯开一样地疼。
“嗯……嗯……呃呵……”绒儿开始呻吟。
孩子的肩占据了绒儿全部的下身,她被涨开得痛醒:“呃……唔!救我……”她已失去思考能力。
“坚持住!头就要出来了!”先生说。
“对不起……”绒儿说着,眼泪无声滑落。
“坚持住!”
孩子的身子已经娩出(呃,是被先生拖出来的),现在,就差头部了。
先生伸手,把绒儿那里尽量往两边扯开扯大些,大声说:“用力!用力!”
绒儿用尽最后的力气,往下用力。
她由于失血,浑身冷汗,人开始颤抖,呼吸急促,就要晕厥,可是,她知道对不起先生和孩子,她还是不顾自己的性命,用力产子!
先生能碰到孩子的脸了,他用手指,扣住孩子的脸,把孩子拽了出来。
一股羊水溅出,孩子的嘴里也吐出羊水,先生稍稍松了一口气,幸好还有些羊水,先生的手也在颤抖,他不知道孩子能不能活。
孩子哭了,先生松了口气。
这时,绒儿才闭上眼睛,这痛苦而悔恨的一日,她永世都难以忘记。
先生为她揉肚子,娩出了胎盘,他怜惜而心疼地为她处理下身。
10
“快走!大家快上船!”官兵们喊着,帮着岛民们把家当抬上船,由于海战,要征用这个海防岛,转移岛民到别的岛去。
此时,绒儿已身怀九个多月熟孕,脚浮肿,行动不便,可是也被迫要转移,先生扶着她,搀着她上船。
“别担心,”他安慰她。
船启航,不久,遇到了炮击,船猛地摇晃着,许多东西都倒向一边,先生和绒儿一起重重地撞在船舱上。
由于绒儿肚子高耸,重心不稳,这一侧翻,她从凳上跌落,滑向一侧,肚子首当其冲撞在舱壁上。
“啊!”她惨叫一声,觉得腹中一阵闷痛,她伸手按住。
"绒儿!”先生大喊,挣扎着向她移过去。
身边的其他村民自顾不暇,有的人撞破了头,有的人手破了,也来不及顾他们。
“唔!”绒儿咬唇闷哼,肚子里还是在痛。
先生刚拉住她,船又是一阵摇晃,侧得更厉害。
“船要沉了!”“大家快逃命!”“到浅海了!”
一片慌乱的呼声。
先生把绒儿扶起来,往外走,看到滚滚浓烟,许多人还是跳海游向岸边,不远处就是海岸。
可是,他看着痛得抽气的绒儿,又看看她的大肚子,怎么可能让绒儿跳下去,那一定会动胎气而早产的。
可是,环境不等人,船已经烧起来!
先生只得把自己的手和绒儿绑在一起,从栏杆的缺口跳下海去。
跳下时,可怜九个月大肚的绒儿只觉得肚子下坠得要胀破下身,然后重重地摔进海里。
从海里浮起的一霎那,许多人都听到了绒儿的惨叫!
“啊!”她痛得撕心裂肺,腹中一阵抽痛,她所在的海水一下子浑浊了,她因为重坠而破水了。
先生咬牙把她向岸边推,两人跌跌撞撞地到了沙滩上,绒儿已痛得脸色煞白。
“好痛,先生,好痛!”她哭喊着。
“可能要生了!”他解开手上的绳子,把她架到一处树荫下。
架着她走时,绒儿下身的血水流下,染红着裤子内侧!
“啊!”绒儿痛喊一声,当终于靠在树下时。
先生看到她裤子内侧已见红,知道她一定是动了胎气要生了。希望老天保佑,会平安无事。
他脱掉绒儿的一边裤子,把她的腿分开,看到那里还是紧闭,应该还没那么快生,只是有血从她那缝隙里流到沙滩上。可见刚才的撞击,也许伤了绒儿宫体。
不久,又一阵阵痛袭来,绒儿开始用力。先生看到她下身那里也随着一点点胀开。
“对!就这样,“先生鼓励她,为她更多地分开腿。“相信我,孩子会平安的!你也会!”
她点头,向下用力,感觉孩子进了体内最窄的通道!
“啊!!啊!!”她凄楚地呼喊。“好痛!好胀!”
随着用力,又是一股紫血从她缝隙里流出,沙滩上已一滩血迹。
她那里已开了一些,隐隐约约看到一点孩子的头皮。
“啊!”随着用力,她痛呼,觉得盆骨都要裂了,那里更是胀痛,苦不堪言。“我不生了!”她哭喊。
“快了!用力!”他严肃地说。
随着用力,他看到了他孩子的胎发,他激动地说:“孩子的头发!我看到了!我们的孩子!”
他拉住她的手,让她去摸自己的孩子。
她笑了,咬唇,用力。
孩子更多地占据着那个洞口!
“啊……哇啊!”她惨叫,觉得自己身体要破了。
先生看到她的下身已被孩子的头撑开,两片下身已清晰地分开,孩子的头发上都是她的血,血还从两片下身和孩子的头中间的紧隙溢出。
他的心一阵抽痛,他最爱的女人,正在被他们的孩子凌迟。
“啊!弄出来!把他弄出来!啊!啊……啊!!!”她凄厉地喊道。
两片下身被最大的分开,孩子的头欲出,这时,她幼嫩的下身再也经不住撑开,到了极限,一下子从右侧开始裂了一条口子,血如泉涌,孩子的头因为有了缝隙,瞬间带着羊水从洞口挤出。
“啊……唔唔……”她痛得生不如死,只觉得那里已经痛得不属于自己,而是已经脱离。
随着孩子的挤出,她身下撕裂的缝更是扩大到腿根,血一下子染红了沙滩,先生用手托住孩子的头,他手上也全是她的鲜血。
先生把孩子的头转过来,让孩子的肩膀对准她身下的缝,把孩子往外拉。
“啊!”她又觉得巨痛,惨叫着。
终于,孩子整个滑出体外。一大片白色胎液也涌出,混着血水流到地上。
现在,绒儿下身一个大大的粉色的洞,还未消去,可以看到产道里面的肉,肉粉色,还有一根脐带连着,血还在往外流。
她人已经失去意识,冷汗淋漓,脸色煞白。
看着绒儿身下淌血的洞口,先生知道,这个孩子体型是大了些,绒儿生他有多难!因此她还撕裂了下身。
他只能用湿衣服包好孩子,放在他所爱的人的身边,把绒儿抱在怀里。为她揉腹部,让她娩出胎盘。
11
平时没有人会去的躲避海盗的密室。
蜡烛被点燃,幽暗的火光也足够照亮这斗室。
身怀八个月身孕的绒儿双手被绑,人被吊起,勉强脚尖撑地。
一个蒙面的女人正把绒儿的双腿也分开,拉向两边,用绳子固定好,绒儿嘴里被塞着步,只能不住地“唔唔”呻吟,沉重的身子被吊起,觉得肚子下坠得不堪重负。
先生跪在地上,身旁,一个黑衣中年男子,脸上戴着面具,他说:“师弟,你隐居多年,今日被我找到,真是你的福气。我终于可以报当日一箭之仇。”
“你要报复的是我,绒儿和孩子是无辜的!”先生喊道。
“直接报复你,就不好玩了。”黑衣人满不在乎地说,对女助手说:“别慢吞吞,脱掉她的裤子,游戏开始。”
蒙面女子把绒儿的长裤和衾裤都拉下来,拉到膝盖下。
“唔!”绒儿羞得直闷哼.
蒙面女又扯开绒儿的上衣,绒儿的圆肚子整个露出。
先生想冲上去,可是浑身无力,他被师兄下了软筋散。
黑衣男子手上去。
绒儿不停摇头。
黑衣男子说:“完美的女子,可惜了,跟了这样一个消极避世的人。”
他从披风里取出一个布包。
“你要做什么?”先生大声喊。
黑衣男子打开布包,里面全是各种工具,有刀,有针,有筒……。
他选择了一下,取出一个两个手指那么粗的竹筒!
黑衣人用小刀把竹筒的一头削尖。
然后,拿着竹筒,靠近绒儿。
绒儿只能任他鱼肉,闭起眼睛,只能祈祷。
先生呜咽着匍匐在地上。
黑衣人却先用竹筒的圆头慢慢探进绒儿的那里!
他先用手指掰开绒儿那里,然后把竹筒的圆头慢慢塞进去,塞进去。
“唔……”绒儿只觉得那里异样,还没有痛感。
可由于竹筒干涩,越插入,绒儿开始觉得痛和不适。
黑衣人竟然开始轻揉绒儿的胸。
然后继续将圆头竹筒一边转动,一边塞入。
“唔……”绒儿竟然觉得一点舒服。
黑衣人用竹筒来回进出绒儿,直到竹筒能轻易转动、深入。
“小贱人,”黑衣人冷笑,因为,他拿出竹筒时,上面都是绒儿的液体……
先生和绒儿都不敢看对方,只都觉得被侮辱。
这时,黑衣人把竹筒掉过头来,用尖头,塞进绒儿那里。
“唔!”绒儿高呼。
黑衣人毫不手软,一下子把尖头刺进绒的胎内!
他是个医术高手,这一下,没有伤到孩子,只是恰到好处地刺破了胎膜!
“唔!”绒儿呼道。
羊水顺着竹筒的管子开始涌出。
黑衣人用手猛地一按绒儿的腹部!
蒙面女识趣地用手固定住绒儿下面的竹筒。
按腹部的压力使白色的羊水从管子里喷出!
“唔!唔!”绒儿大惊。
“哈哈,”黑衣人笑了两声,示意蒙面女拿掉竹筒,
竹筒一拿掉,羊水哗地全部洒在绒儿被半脱下的裤上和地上。
“不要!孩子还不足月!”先生呼道。
“孩子?你还想孩子活吗?我可是医死不活命著称。”黑衣人笑道。
黑衣人拍手道:“是时候了。催产药起作用了。”
因为,他给先生和绒儿的饭菜里下的分别是软筋散和催产药,经验丰富的他,知道放掉羊水后,催产要就要起作用了。
他算得很准,绒儿果然开始腹痛。
体内一阵收缩,绒儿吃痛,“唔!”
黑衣人对蒙面女说,我喝杯茶,让她痛一会,等到她开始用力了再说。
过了些许时间,只听绒儿一声响过一声地闷哼,本能地开始向下用力屏劲。
“唔!唔!”绒儿随着宫内缩劲,开始有节奏地生产。
黑衣人起身,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探进绒儿那里。
“唔!!!”绒儿摇头。
黑衣人说:“进入产道了,孩子就在这里。”
他用手指顶着孩子的头,示意给绒儿感觉。
“用力,听话,用力,”黑衣人说。
绒儿被吊着,孩子往下坠得厉害,她无法控制着不生,也只能用力。孩子又坠出来些。
黑衣人给她揉肚子,这样一直生到孩子到了绒儿的出口,绒儿那里开始胀开!黑衣人心中暗喜,是时候了。
黑衣人和蒙面女迅速行动,将绒儿手脚的绳索调整了一下,然后,一推绒儿,绒儿竟然头朝下,脚朝上,被倒吊!
“不!”先生惊呼。
绒儿的孩子本来已经到了洞口,正开始撑开绒儿体内,突然一倒吊,孩子顺着重力,又滑进产道,狭窄通道的突然膨胀胀得绒儿生不如死。
“唔!唔唔唔!”她闷哼,脑海一片空白。
蒙面女拿掉她口里的布,绒儿大喊:“啊!啊!让我生!让我生!”
黑衣人和蒙面女都笑起来。
只让绒儿叫一声,蒙面女又塞住她的嘴。
“唔…………唔………………”绒儿不住呻吟。
就这样倒吊了许久,孩子又坠回宫内!
绒儿痛苦的产程又回到原点。
孩子顺着重力坠回去的那一下,绒儿痛得昏死过去,可怜宫体和内脏禁不住几斤重的孩子的回坠之力,一下子摩擦坠击伤了宫壁,倒吊血又流不出来,只能倒灌在宫体内。
看到绒儿晕厥,黑衣人又摸了摸绒儿的肚子,确定孩子已回到宫内,说:“好,让她生吧。”
他们把绒儿又调整到头上脚下,脚分开的姿势。
他们一把她反过来,积蓄在宫内的血,像雨一下淋下,甚是可怜!
血顺着大腿,或者直接哗啦啦地滴下,可见绒儿宫内伤得不轻。
黑衣男给绒儿扎金针,推宫过血,慢慢地,绒儿又开始宫内收缩,孩子又慢慢顶入通道。
“唔……”绒儿痛醒,虽然虚弱了许多,但是还是本能地用力产子,手脚绑的绳子都在她用力之下被拉紧。
“唔……唔……”绒儿闭着眼睛,只是用力。
这时,黑衣男子又用手去摸了一下,胎儿还在通道里,没有顶出来,蒙面女准备好一把匕首,用烛火烧得匕首发红。
“你们要做什么?”先生惨痛地问。
黑衣男结果烧得发红的匕首,直接用力将它贴紧绒儿的下面……
“唔!!!”绒儿高声痛哼,额角冷汗淋漓。
只听“哧”的一声,皮肉被烧焦的声音……
蒙面女配合地拿走绒儿口里的布,绒儿只是不停张口痛苦地喘息。
“再来一次,”黑衣男说。
蒙面女又烧红了匕首,递给黑衣男。
黑衣男用它又紧紧地贴住绒儿那里,烫她的下面……
“啊!!!”绒儿放声惨叫。
黑衣男托住绒儿的下巴说:“听话,用力,用力,孩子就要生了。”
绒儿此时的痛苦可想而知,孩子就要顶入洞口,可是洞口已经被烫得皮开肉绽,难以承受孩子的头部……
又过了片刻,孩子来了!
“啊……啊……”绒儿有节奏地呼喊,下面越来越圆,下面的缝开始张开,牵扯到烫伤的焦处,绒儿痛得开始惨叫:“救我!啊!啊!”
由于绒儿被吊着,脚又被拉开绑起,重力作用,孩子更快地坠下,那里猛地被胀开,黑衣男低头一看,孩子的头以把绒儿惨不忍睹的那里涨圆,就在这时,蒙面女和黑衣男迅速调整绳索,把绒儿的双腿绑紧。
“啊!啊!求你了!”绒儿高喊,头不停摇动。虽然被绑紧了,但是太痛,只能还是用力生。
可是,她那早已被烫得焦烂的那里,再也支持不住孩子头部久久地顶着,终于被不规则地扯裂、扯碎……
一时间,顺着大腿内侧,血流如注,染红了绳索……
先生和绒儿几乎同时由于震惊和痛苦晕厥过去。
就这样,黑衣人让孩子被堵住大约半炷香的时间,确定孩子已经被闷死,才放开绳索,他一放开绳索,已经发紫的孩子从破碎的母体出口里,顺着重力,哗啦一声,随着血和剩余的羊水,一下子掉到绒儿被脱到一半的裤子上,孩子滚了下去,掉在草堆上,可怜脐带还牵着母体……
黑衣人把绒儿放下了,然后,给先生吃了解药,随后,如鬼魅一般,带着蒙面女消失在小岛上……
先生醒来,该如何面对死去的孩子,和身心受到重创的绒儿?
原本相爱的人,如何面对这一生难以磨灭的悲痛遭遇?
12
离岛外的海上,一艘小船,蒙面女人依偎着黑衣人。
她解开面纱,绝美的容貌,透着优雅和内敛,谁也猜想不到,她刚才还心狠手辣地参与着虐待临产的女子……
黑衣人搂住她,低声说:“对不起,为了报复师弟,让你想起那件事……”
女人摇摇头,说:“师傅,不要紧,蜜儿心甘情愿,只是……再也不能……”
黑衣人又搂紧她,说:“你莫难过,其他女人,都是产子制药的工具,我对她们毫无感情,而你,我一定会治好你,和你再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说到这里,两人的思绪随着海风飘到三年之前……
“密儿!为什么要喝分胎药?”黑衣人看到密儿喝下竹筒里的药,大惊。
绝美的女子握住他的手,说:“师傅,你多年心血一直没有成功,密儿只是想以身试药,蜜儿相信师傅,密儿不怕!”
黑衣人搂住她,他也想相信自己,可是,分胎药,一直控制不好成分……
所谓分胎药,让女子在交合之前的一个月每日服用,如若当月顺利受孕,则能够使她怀上多胎,这样,医魔能够养活最少的女人而制造出最多的紫河车(大家把他想成紫河车的批量制造商就可以了,然后卖给皇室、有钱人等养颜美容等等……)。
可是,分胎药,之前给三个女子服用,都是怀的四、五胞胎,生产时三个女子全部因为宫体破裂失血而死,孩子也大多发育不全,因此此药一直没有正式成功。
而今,蜜儿开始服用,他还是异常担心。
蜜儿伸手扶平他皱着的眉头,为他宽衣解带,柔声说:“师傅,你不想有很多个你我的孩子吗?”
他看到她自己脱掉衣物,玲珑剔透,她靠过来,他吻住她,伸手轻抚她一双小乳,片刻,把她压在身下,她为自己付出那么多,他真的无以为报,只有抵死缠绵!
“啊!”情到浓时,她放声娇呼,那里已经湿润无比,在与他的互动中发出动人的水声…………
就这样,两人白天制药,夜里缠绵,如果没有明天,就让这两个月来得值得一生纪念!
两个月之后,蜜儿真的有了身孕,蜜儿是欣喜的,认为终于可以为所爱的人付出,而他,却觉得,是与她的倒数……
他不知道,她到底怀的是多少胎,会受多少痛苦,会不会活下去……
她害喜很严重,几乎卧床不起,吐完食物和药就吐胆汁,人很快消瘦下去。幸好,他一直为她调配各种补气益血的药物,但是他又怕孩子长得太大……在生产的时候会更折磨他所爱的女人……
她的肚子长得很快,确实还是分了多胎。四个?还是五个?或是……更多?
到了七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像别人十月怀胎时那么大了。
人还是消瘦的,也没有力气,多个孩子消耗了她太多。
直到一日,他为她把脉,觉得,如果孩子再长下去,她一定生产时会必死无疑,于是,他喂她催产药,让她在七个多月时就生产,也许,孩子小些,生得容易些,她也许还有活路。
大约半柱香时间后,蜜儿觉得肚子开始抽痛。
他摸了摸她的肚子,又紧又硬。
他知道,多个孩子正满满地充斥着她的宫体,她的宫体就如将破的卵……
她阵痛越来越频繁,终于忍不住疼,从闷哼开始呻吟:“唔……疼……我疼……唔!”
她双手捧着肚子,双腿曲着,喘息着,痛苦辗转。
突然,一阵更大的收缩!
“啊!”她唤道,觉得股间一阵暖流……
“啊……救我……”她喊。
“没事,蜜儿,破水了,别怕,我一定救你,”他说,脱下她的裤子,按照他一开始想好的办法,给她接生多个孩儿……
他说:“我现在要伸手进去,看看究竟几个孩子,你……千万要忍着,没事的。”
她咬唇,点头,她其实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其实,这最坏的结果也不坏,就是他能够永远记住她……
他叫来两个徒弟,一个把蜜儿牢牢按住,怕她乱动而伤了胎壁。
另一个把蜜儿的腿分开分得最大。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把之前洗净的右手蜷得最小,慢慢地伸进她那里……
“唔……”她难受,闷哼,又是一阵阵痛袭来,而他的手又堵在她里面,令她肚子更胀,痛得她失声叫出来:“啊!”
他沉住气,顺势把手探进她宫内。
由于分胎药是为了分多个紫河车,因此,成功的药应当是让胎内有多个胎衣,现在破水,估计只破了一个或者数个。
他凝神,伸手分辨,一个、二个、三个……
“四个孩子!”他有点欣喜,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为她接生。
于是,接着,他握住胎位最正的那个孩子的头,慢慢往下拉……
“啊!啊!”她连声惨叫,觉得腹中巨痛,仿佛是牵筋带肉被撕扯一般……
一个孩子一松动,其它的随着剩余的羊水晃动着,改变了位置,一下冲击,令她顿时痛厥过去……
医魔尽可能小心地慢慢拖出孩子的身子,蜜儿痛哼了一声,无力地身子往后仰,一个徒弟连忙撑住她。
“蜜儿,你稍歇一会,再生一个,会越来越顺的,”医魔安慰她说,自己心里却不确定,因为,随着体力和羊水的耗尽,其实,会越来越艰难……
蜜儿并不能休息多久,只是稍稍喘了几口气,腹中又开始收缩……
“啊!”她痛苦地喊了一声,本能地用力。
下身还接着一条脐带,在她的用力之下,血顺着脐带流在床上……
“等一下,”医魔连忙说,“还是我帮你,把胎位好的孩子先生下来,不然你会难产……”他说完,又蜷起手,想伸进那里,这时,蜜儿哀求道:“不要……疼……真的很疼……”
他的心刺痛,可为救她,他还是咬牙说:“你是我的女人,你要坚强。”
于是,在下一次蜜儿收缩间隙,他伸手进去……
“唔!!”她觉得那里胀痛难耐。
他的手,在她里面,摸索到一个头朝下的孩子,把他拖到产道口……
他的手出来的时候,全是她的血。
收缩间,她用力,虽然七个月的孩子不算大,但是也塞满了她最狭窄的那里,扯着上一个孩子的脐带和胎衣,一起挣扎着要出来,牵扯得她痛不欲生,喊道:“啊!啊啊!”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蜜儿的那里又张开,在她凄厉的叫声里,总算,这个体型不大的女婴,整个滑出产道,落到床上,还带出了上一个胎衣,蜜儿由于体力耗尽,虚汗淋漓,有些痉挛,下身血流不止……
有一个徒弟处理刚出生的孩子,对医魔说:“第二个孩子……一直没有哭……”
“住口!”医魔连忙喝止她,怕蜜儿听到受刺激,“把孩子都抱出去!”他命令到。
他喂蜜儿吃人参片,给她喝下一些糖水,蜜儿的虚脱稍稍缓和些。
蜜儿幽幽醒来,她赶到收缩越来越弱,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不能生下另两个孩子,她虚弱地说:“师傅,若是蜜儿不行了,你取紫河车便是了……”
“不许胡说,我早就准备好了,如果你没有力气生,我可以帮你,但是……但是……”他咬牙说:“你要忍着疼!”
蜜儿点头,她也不想和所爱之人天人永隔,有任何方法,她都愿意尝试……
于是,医魔拿出他早先自制的产钳,一个竹子做的钳子,在必要的时候,把孩子钳出来……
这时,蜜儿腹中另外一个胎破水了,哗地一下连着血,冲到床单上,床单已经被血染红,几个弟子看了,都心里觉得蜜儿活不了,和之前几个宫体破裂的女人一样……
医魔命女弟子尽量掰开蜜儿那里,自己用钳子一寸寸伸进蜜儿最娇嫩的地方……
“唔!!唔啊!!”蜜儿痛喊,因为阵痛,因为异物的探入……
医魔闭上眼,感受钳子在内部的触感,可惜里面两个孩子都是横位,他要把孩子转过来。
为了不弄破蜜儿的宫体,他用钳子把一个孩子往一边推了推,可就是这个动作,蜜儿痛喊得声嘶力竭:“哇啊啊啊!!!”
“好了!”他大声说,“你要配合,不要乱动,把她按住,”他又对女弟子说。
他咬紧牙,稳定住手和情绪,夹住一个孩子的身子,把他转过来,头朝下,然后,稍稍松开夹子,再夹住头,往下拉……
说得容易,在狭窄而薄的宫体内,作出这些动作,母体是痛苦的,他也是万分紧张的,如果他不是医魔而是别人,也许早就捅破宫壁,害死产妇了……
这时,医魔却震惊地发现,钳子的触感不对,为何……
他又用钳子去触,不信,把钳子拿出来,不顾蜜儿呼痛,伸手进去仔细摸孩子……
他绝望了。
由于分胎药没有完全作用,最后那个孩子,其实,是两个孩子没有完全分离,胎儿的背部连在一起,有两个头,四肢都有,这样的形状,蜜儿绝对无法活着把孩子生下来……
他茫然地伸出手,血、羊水随着他的手源源不绝流出来,蜜儿已经越来越虚弱……
双头一身的孩子生不下来,只能坏死在母体内,母子双亡……
不行,不行,一定要救活蜜儿!他发誓。
他站起来,仔细想了想,当机立断对一个徒弟说:“去冰窖拿冰来!”
然后小声对另一个徒弟说:“去拿溶胎水。”
那个徒弟一惊,溶胎水是医魔研制给那些不想某个孩子出生的人用的,比起一般的药更强,从女人那里挤药,令孩子化为血肉下来……
两样东西拿来,医魔迅速在冰块里凿了个洞,加了一点点溶胎水,然后把冰合起来,他要把这块女子拳头大小的冰块放进蜜儿的那里……
蜜儿只觉得那里冰凉,她挣扎着呻吟起来。
“蜜儿,别再用力,肚子痛也别用力生,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他没有长好……”他一手扶着她的腿,一手把冰往里塞……
“嗯……唔……”她多想说话,可是已经痛得没有力气,只能呻吟。“啊……”当冰被硬行塞进宫口,她又痛苦地呼喊出声……可怜她声音已经沙哑了……
蜜儿此时觉得腹中冰冰凉凉,很是难受,她只能伸手揉肚子,曲起双腿,呻吟“唔……唔,我难受……唔……”
“我知道,我知道,很快就好!”说这些安慰的话时,医魔锥心的痛,他知道,不,他不知道,接下去发生的事,他所爱的人和他自己,是否可以承受!!
蜜儿一开始只觉得肚子里面很凉,里面凉……
过了不久,肚子开始越来越痛,不是生孩子的那种收缩痛,而是……而是一刻不停的弥漫全身的痛!
“啊啊啊啊!”她惨烈地呼叫,伸手捶自己的肚子,恨不能把肚子里的东西弄出来。
“按住她,把她扶起来!”医魔命令。
两个徒弟,一边一个架住蜜儿的手臂,让蜜儿坐在床边,另一个徒弟,拿来了一个木桶,来接下来的胎。
医魔咬牙,一遍又一遍开始按摩蜜儿的肚子,让孩子能够和药多作用,早点下来……
这时,蜜儿腹中那块肉,和宫壁一起,被药侵蚀着,当她被拉着坐起来时,肚子里已经融化的冰和着血浆,一起流出那里,落到桶里……甚是可怜而可怖……
“痛啊!啊!救我!让我死!哇啊啊啊!”蜜儿失心疯一般地大喊大叫,下面那里不停涌出血浆,医魔用力一按,蜜儿奇痛钻心,晕死过去……
医魔一按之下,只见一团血肉,还有胎发,露出在蜜儿下身出口……孩子快下来了。
血浆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流,医魔一手按她的肚子,一手扣住孩子露出的头皮,伸手进去,把孩子往外拉……
连体的孩子虽然已经化了许多,可是还是堵在蜜儿那里……
蜜儿复又痛醒,没有力气喊了,只能不停喘气和呻吟……众女弟子看了,都不敢生孩子了……
“蜜儿……用力……”医魔伸出全是血的手,摸蜜儿的脸颊,生死在此一搏……他的眼里竟然有了泪光,她看到了,虽然此刻恨不得能死去,可是,为了能与相爱的人永不分离,这非人的折磨,这撕裂的痛苦,她愿意承受!
她咬紧嘴唇,用尽最后的力气,向胀痛得不能再痛的那里用力……
“啊!”她发出此生最凄厉的痛呼,连体孩子的奇异体型把她那里几乎撑破,可是,即便如此,孩子的两个肩膀仍然死死卡在她的下身,她又痛晕过去……
“给我溶胎药!”医魔大喊一声。
他拿过溶胎药,失去理智一般淋像这个魔鬼一般折磨他爱人的孩子,溶胎药是溶解了孩子的肩膀,可是药顺着孩子的肩膀流进蜜儿的那里……
当孩子终于缩小,滑进木桶里时,他最爱的女人,最娇嫩的那里,已经不成人形……她不可能再生育,甚至不能再容纳男人……
他们的爱,日后注定要经受情欲与繁衍生息的考验……是否有最纯真的爱,能超越这两者?
13
我醒来,下身钻心地疼,脑海里闪过的那些片段,几乎令我窒息:绳索,被倒吊,什么东西猛地坠进腹部而巨痛,人又被转回来,下身不停流出液体,烧红的匕首……不,不要!
“不要!”我喊起来,走过来一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憔悴的男人。
“绒儿,你醒来,感谢上天,”他激动地说。
他是谁?他会不会把我吊起来,再用匕首烫我那里……
“不!走开!你走!”我惊呼。
“绒儿,是我,我是李仪源,是你的夫君,”他捧着我的脸,说。
夫君?李……仪源??
“不认识……你走开……”我大叫。
我看出他的震惊,可是,他,自我醒来以后,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世界。
他每日都来给我清洗下身的伤。
我害怕,我蹬开他,他用手臂抓住我的双脚,举高,然后,用冰冷的药擦在我那里……
“唔!”我羞耻而疼痛,可是,每次擦药,那里都会冰冷,而减轻疼痛,他还会给我吹那里,慢慢地,几天后,我习惯,甚至喜欢他给我擦那里……
那段时间,我还每日小腹疼痛,一直隐隐作痛,只能蜷缩着睡,就好象,里面哪里伤到了,我虽然记不得事情,可是,被倒吊时,我记得有什么东西猛然坠进腹部,是那时弄伤的吧。
我捂着小腹,揉着,好痛。
“绒儿,来,吃药,”他温柔地说。“这些药对宫体有好处。”
宫体?什么宫体?就是有孩子的地方吗?我怎么会那里受伤呢?
大约一个月后,我可以下床了,他带我去海边,我在海边玩得很高兴,他却站在沙滩上,只是看着我,眼里都是忧伤。
一天,我说:“喂!你……李……李什么?你也来玩啊!”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他却一把将我抱住,把我按倒在沙滩上。
我不知道他要“玩”什么,只是看着他,他开始扯我的衣服,呼吸也粗起来,他说:“我们以前,也在这里好过,你可记得?”
我茫然地摇头,以前?我和他才认识一个月啊。
我上衣已经被他解掉,他双手揉捏我的……胸,不知为何,他捏着捏着,我下面反而觉得有点舒服。
“唔……”我无意识地哼着。
他听了却很激动,吻住我,手不捏胸,开始拉高我的裙子,扯我的私裤……
他有什么硬硬的顶住我的肚子了……
“啊!”好痛!!我觉得他什么东西用力在顶我那里……
他不停下,还在用力,突然我就不那么痛了,他开始一动一动……
好舒服……随着他的动作,我那里……好滑……这是在做什么呢?
他不停地动作着,时而用力,时而缓慢,只听海浪美妙的声音,我闭起眼睛,不尽心旷神怡,随着心情放松,我那里更舒服起来,我又不自觉地开始随着海浪的声音哼……
我还记得,我们的这第一次,最后,他也哼了起来,还喊着他爱我!最后,他趴在我身上,他下来的时候,我站起来的时候,很多东西流了出来。
我大惊!和我脑海里的片段一样,下面流出很多东西!
不!
“不!不要!不!”我大喊,莫名地害怕,我跑起来,想要躲开心里的阴影。
他抓住我,说:“绒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不!”我只会说这一个字。
他抱紧我,我咬他,还是想跑,他只能把我抱起来,带回房间。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记得,下面流出东西,是很危险,很可怕的……
那几日,我都蜷缩在房间里。不敢动,怕一动,那里又流出来…………
后来,我听到,他在和别人说,我害了失心疯什么的。
什么是失心疯?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开始暴怒,扔东西,捶打他,他却任由我胡闹,直到我累了,他搂着我,哄我吃药和睡觉……
不久,他又和我“好”了一次,不在外面,在房间里,同样,他从我身上下来以后,我那里流出来东西时,我又失控了。
“绒儿!你在害怕什么?告诉我,告诉我!”他搂着我的双肩,问。
我不知道,我低下头,看到自己光着腿,看到床单上,我那里流出来的,是一片晶莹的露珠!
好看!
我伸手去摸,黏黏的……好像没有危险。
我笑了。
“这是我们的孩子……”他温柔地说。
我们的……孩子……
果然,不久,我就有了他的孩子。
因为他是大夫,他说有了就是有了。
一开始也没有什么,大概过了一段日子,我开始胃口不好,老是吐,再过了一段日子,我的肚子竟然大起来了。好神奇。
我每天都喜欢摸大大的肚子。
而他,看我的时候更温柔了。
有一次,我顶着肚子和他“好”,很舒服,他让我坐在他身上,那天,我不再是哼,而是最后叫了起来,只觉得有什么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但是舒服不久,肚子开始抽痛。
我捧着肚子,从他身上下来,捂着肚子,蜷起来。
他很紧张,他给我把脉,扎针,还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你都八个月身子了,我不该这样。”
我疼得厉害,肚子一抽一抽,忍不住捂着肚子喊道:“好痛,救我啊。好痛啊。”
突然,下身失控地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几乎是随着肚子的一阵强烈收缩而喷出!
身下一边涌出东西,脑海里可怕的片段又出现了!
绳索,倒吊,匕首!
我肚子又痛又害怕,大声呼喊:“啊!救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不久,我来不及害怕了,因为,肚子真的好痛。
肚子一缩我就痛,然后,觉得下面开始发涨。
“用力!”他说。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用力?
可是疼得厉害,我只以为用力就不疼了。
我就往下用力。
我咬住牙,用力,可是一口气用完,肚子还是很大,只是觉得胀的地方更往下了。
没过多久,又开始缩痛了!
就这样用力多次,还是没有改变,只觉得下面越来越胀,痛得越来越时间间隔短。
一开始我忍得住,到后来,我只能叫喊,眼泪都疼出来了。
“好痛!啊!啊!”我哭道。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我扶起来,让我靠着墙壁坐着,腿分开,一坐起来,肚子里的东西往下更坠,我痛得大喊:“啊啊啊!”
下面又开始流出东西,我低头一看,是血……
他托住我的下巴,说:“用力!”
我痛得失去思考能力,只能用力,下面好胀,好胀,觉得那里要被撑开了。
“用力,绒儿,是顺产的,我看到孩子的头发了!”他说,帮我按肚子,用手掰我那里!
我看到他掰我那里的手上都是我的血水!
“啊!”我大叫,现在不用力也不行了,那里好胀啊!啊!!!
我尖叫!
我伸手把自己的肚子往下推,恨不得推出了,好痛!下面好痛。
我低头,看到床单上都是湿的和血迹,他坐在我身旁,还在按我的肚子。
“先生,别按了,好疼,我自己来!”我说。
他愣住了,停住,问:“你喊我什么?”
我也愣住了,往事回味心头,虽有阴影,但那已是过去,新生命就要到来!
“先生,我想起来了!我……啊!啊!”我又觉得腹中收缩。
我开始用力。
这次又是徒劳,只是下面更加胀开,我把腿分得更开。
他却把我抱起来,让我蹲着,他托住我的身体,说:“来,这样会容易些。”
我点头,伸手摸了摸自己那里,孩子的头已经半露,我用力,真的好痛,啊!
“啊!!好痛!要裂了!啊!”我喊道,只觉得下面的边缘痛得不行!
“不好!”他也察觉了,他和我想到同一件事,就是我那里被烫伤过,现在又被孩子撑住…………
下面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失去了知觉……
在生产的过程中,绒儿终于恢复了神智,可是,还来不及喜悦,她喊着“要裂了”,我也才想起,她那里烫伤过,都是疤痕,也许受不住孩子的头的长期撑胀……
我赶紧俯身去看,孩子的头部已经占满她下面,撑得又圆又大,两片唇那里的结的疤痕已经一丝丝看得出裂缝,在渗出血珠!
我的心抽着疼,祈求着上天助我,可是奇迹没有发生,已经渗血的那里随着孩子的破体,豁开了好几处口子,有的是一片崩开,一片唇肉脱离开来,孩子随着伤口的豁大,一下子随着白色胎液涌出,她突然昏迷倒下……
她昏迷过去,我赶紧把孩子的肩转向缝的那处,把孩子拖出来,她又痛醒,只是哭泣和大口喘息,等孩子完全出来,我才看到,她那里豁开了四五道口子,还有一片唇肉因为是烫伤结的疤,已经随孩子的拉扯掉了下来,她下面血肉模糊,不停流血,孩子的身上也都是血……脐带上也都是血……
我强忍伤心,包好孩子,给她按摩肚子,把胎盘按住来,扔在一边。
然后,我赶忙拿起干净的布,紧紧按住她下面。
很快,手里的布就被血浸透。
她痛得脸色惨白,不住颤抖,可是咬着嘴唇,忍受着。
“痛就喊出来,”我说,声音都颤抖了。
我换了块纱布,又给她按紧下面的创口!
“我……不痛……我……爱你……”她虚弱地说,脸上都是痛出的冷汗。
“我也爱你,绒儿,我爱你,”我哭了……
就这样,我们在一片散乱着带血纱布的床上抱头痛哭。
幸好,这个孩子很健康,虽然是早产的。
绒儿虽然失血较多,但毕竟是私处的外伤,内里还好。月子里,她情绪也很好。
海上生明月,我与绒儿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