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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11 00:02:46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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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in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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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女门的新门主
作者:liehui
"妖女!你竟敢在酒里下毒!”我一代武林大侠却要这么死在这里吗?“不!”强烈的求生意识令我捏紧了手中的长剑,只要一剑在手,武林上没人敢轻视我。但五六个少女却堵住了我一切退路。
“素女教的妖孽!”我靠在一面墙上,冲着那几个少女说道,“杀你们的同伴的人又不是我,你们找我干什么。”
“如果不是你把师妹交给胡大牛,她,她会被人凌辱至死吗?”一个少女上前一步说道,“而且你在杭州干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不用我们明说吧。”
“你们趺粗<EFBFBD><EFBFBD><EFBFBD>被八盗艘话胛揖椭<EFBFBD>雷约赫獾扔诔腥夏呛贾菁讣<EFBFBD>安苫ā钡氖率俏腋傻摹<EFBFBD>讨皇且桓鲈对谔焐降男排桑<EFBFBD><EFBFBD>蟾旁?0~50之间但个个武功高强两个护法更是深不可测绝学“碎骨爪”少有人敌。我只是在一个月前在长枪帮做客时抓住了一个小丫头她将长枪帮掌门胡大牛杀成重伤但却被我捉住她什么都不愿说于是我……在那之后更将半死的她交给了胡大牛……谁知道那小丫头竟是素女教的人现在不但被追杀更被把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说了出来不过没关系了我大概是无法生离此地了。
“你们来吧,我会拉着你们的几个人同归于尽的!”
那几个少女只是淡淡一笑,那是轻蔑的笑,我这时才猛的发现身后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出了一个大洞。
“啊!”我急忙反手一剑,但剑却被一只白净细嫩的手捏住,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个漂亮得不像凡人的少女。
“你就是若凡?好个俊俏的小子,可惜……”我没听到她下面的话,因为我看见她的手轻轻的搭上我的脸,接着就是一阵骨骼破碎的声音……
“呜……”我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但我知道这里一定不是中原,房间四周都是挂毯,窗口还有琉璃做的半透明窗户。我身上搭着一条大概是羊毛织的被子。床头摆着我的爱剑“明月青”。
是她们太大意吗?我不知道,但我的第一反映是伸手取剑。
“噫?”我拿到剑才发现自己的手好象小了一圈,而且白得好象是那些西域人似的,更令我吃惊的是我的内力一点都用不上——就算是散功糁之类的东西也不会让内力消失,只是让内力没法使用,但我却感到丹田空空如也,手上一点力也没有,甚至连剑都抬不起。
“喔,醒了?”一个声音在房门处响起,我急忙拿剑回头,但此时我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剑反而被我拉到了地上我够不到的地方。
进来的就是当天将我重创的那个少女,她轻轻的走到我床前,捡起“明月青”,并把它重放在床头,接着坐在床头。
“你想干什么?”我开口问道,但那沙哑的声音把我都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
她只是一笑,“这还没弄好,再过几个月你就会重新有一副令人羡慕的好嗓子的。”她一边说一边在我脸上拂摸,一副陶醉的样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有些受不了她的行为,想挡开她的手,但我这时的力气实在太小了,看上去反而像我在反摸她的手一样。我的那儿竟然有那么些感觉。
“我想干什么?”她猛的站起来,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我看见了现在自己白嫩瘦小的身体,尽管身体没什么大的变化,但却令我有种在看未成熟少女身体的感觉,我的那里竟就这么立了起来!“我想干的很简单,我要让你这种无耻的男人体会一下你们对我们造成的伤害!”
“你,你……”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竟有这种疯子,想让一个男人体会女人受的伤害?
“放心吧,我不会阉了你的,我会让你体会……”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昏睡了过去。
模糊之中我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向我嘴里灌什么东西,一天六到七次,还有人在我身上涂各种胶状物,用绷带将我包了个遍。
下次我清醒的时候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但现在是另一个少女给我灌药,嘴被捏开,鼻子被捏住,一种苦中带甜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了下去。
“姑娘,你等等。”我十分吃力的说道,我发现现在我的声音更像童声,真不知道那个妖女她对我干了什么,“你……”
“你醒了?我这就去告诉门主。”她好象有些不知所措。
对这种未熟事故的小丫头,我是十分有经验的,“不,不要告诉你们门主,我,我会被她……”话不说完是最好的,这可以令对方自己去想,因为我都不知道那个妖女想对我干什么,但我知道一定不是好事。
“不,不会吧,门,门主怎么会对你干什么……”少女虽然这么说,但声音有些颤抖。说明她有些怀疑。
“你不知道,我是你们门主以前的朋友,她很喜欢我,不过我有心上人了,她由爱生恨,现在对你们说了个慌,说我是个大奸大恶的人,把我抓来……我在家还有一个你这么大的妹妹,没有我她怎么活啊……”我说着竟流下泪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会说慌,竟连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我至今只流过三次眼泪。
“那,那个……”小丫头有些慌乱了,“我,我不知道,你把这药吃了,我,我下次来看你……”
“知道了~”我假装失望的样子,将她给的小药丸含在嘴里,看着那小丫头跑出门去,我这时才发现自己全身还包着绷带,但没什么,我把药丸吐了出来,再藏在被子的夹缝里。我逃跑有希望了,只要一跑出去,我有信心可以找个她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继续我的皇帝般的生活。现在自己身体不行,还要那个小丫头帮忙,等我出去找到“医仙”王湖回复之后,我就……下面又立了起来,我不禁苦笑,全身都没力,但它好象精神得很啊。
2.
通过一个月的交往我已经和那个小丫头混熟,她叫常若丽,是素女门的三代弟子,从她口中我了解了素女门的不少内情——素女门的两大护法是上代的门主和上上代的门主,每当新找到一位门主,就有一位护法退隐,始终是一位门主两个护法,至于门主是怎么找到的她并不知道,那只有二代弟子以上才知道的事,还有素女门的资金是来源于附近的布庄和一些首饰店。我不禁想到在我跑出去后就想办法把素女门连根拔起,再把她们统统卖到妓院去!
这几天我的头脑开始变得清晰,那苦苦的有些甜的药我也开始假喝,大多都被我吐到了床下,我还知道了我身上涂的药是她们的独门秘方,好象作用是让人的皮肤变白和变得敏感。但是涂药的时候并不是只有若丽一个人,我还不得不忍受那些黄色的,绿色的甚至是红色的药膏涂在身上。我和若丽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她告诉我在重阳节那天,素女门的大多数人都要到洛阳去,门主和两大护法也会去,于是我就在床上安心的等着重阳的到来,我一想到重阳之后,我都不自觉的要兴奋。
等了大概两周,在这期间那个门主来过两次,但我都装做昏睡,而若丽每次都令我得到了十分难得的情报,我开始对重阳的逃跑计划充满信心。
就在重阳那天上午,若丽哪来了一套粉红的全丝长裙和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
“穿上,我们现在是走的最好时机,”若丽将我扶起来,我现在才知道我衰弱到了什么地步,大部分的体重都让若丽承担,我还是一步一喘,两条腿不住的打哆嗦。
“这,这是干什么?”
“我们素女门都是女的,你一个男的要是被看到……”
尽管有些不情愿,我还是在若丽的帮助下把全身的绷带取下,把那些药膏擦干净,湿毛巾在身上游走,令我感到一股热气慢慢在小腹下产生,我的那儿又立了起来,我看着若丽,真想马上扑上去,但这时若丽却看见了我的小弟,脸一红,别过头去双手捂脸。我却失去了支撑,脚一软就倒在了地上,这也使我明白现在不是想其他事的时候。
若丽急忙把我扶到床上,“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断的对我说道。
“没什么关系呐,你快带我逃出去吧。”我全身都酸痛,但实在是动不了。
“好,好的,我马上干,”若丽拿起粉刷在我脸上画起来,我只能像木偶似的干等。
我现在轻轻的套上若丽拿来的长裙,丝绸在身上摩擦又令我有了那种欲望,小弟高高的挺起,长裙根本遮不住。
“这,这个,”不用若丽说,我自己也知道,但这样该怎么办?还是若丽有办法,她红着脸递过来一根丝巾,她将丝巾先横在我腰上绑一圈再从两腿间拉下去,再从腰后和腰上的部分打个节。
我再次在若丽的帮助下站了起来,她看着我的样子掩口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有些不解。“我很好笑吗?”
“听声音更像了,”若丽笑得更厉害了,“我让你看看。”
她将我扶到水盆前,我在水盆中看到的是两个少女,一个是若丽,一个是大概十八九岁的少女,她梳着一个富贵人家才会梳的妇人发形,脸上的浓妆淡抹并没有掩盖她的青春气息,那个吃惊的神态,微开的朱唇令她的魅力更加难以抗拒,“这是我?”童音中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娇嫩。
“怎么样?”若丽笑着问道。
“我,我记得我的脸被你们门主给打碎了啊!”我实在难以想象我现在的样子——有这样的脸的人竟是男的!还是我自己!
“我们素女门出名的碎骨爪我们是叫再造神功<EFBFBD><EFBFBD><EFBFBD>芰钊说木<EFBFBD>侵刈椤<EFBFBD><EFBFBD>蔽沂翟谑悄岩越邮芪蚁衷谡庋<EFBFBD><EFBFBD>氲蹦晡沂俏淞秩<EFBFBD>笏Ц纾<EFBFBD>缃袢闯闪撕廖尬涔Γ<EFBFBD>从凶阋猿晌<EFBFBD>郎先<EFBFBD>竺琅<EFBFBD>牧常<EFBFBD><EFBFBD><EFBFBD><EFBFBD>胖鞯拿烂惨咽翘煜挛匏<EFBFBD><EFBFBD><EFBFBD>蚁衷诘牧橙从辛硪恢置雷阋杂胨<EFBFBD>敲馈<EFBFBD>BR}“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摆了摆手,难道我能告诉她我竟然因自己的样子泻了吗?“我们赶快走吧。”我暗暗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盯力,连自己都会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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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也许有些生硬,多包含,打字好累啊,我终于体会到了.
3.
架着马车我和若丽开始向城里驶去,尽管在出来时见到了几个素女门的人,其中还有几个是我在被她们抓住时见过的,但没一个知道是我——就连我自己都不信更何况是她们,只是我没想到素女门离城市这么远,若丽告诉我,我们要黄昏才能到城里,不过我也不在乎,现在我已经离开了素女门,而那群死婆娘远在洛阳,我就要回到我自己那天堂般的生活了。
“若丽,我父亲是长沙玄剑门的门主,你以后干脆嫁给我,我会给你幸福……”我虽然不能怎么动,但是我的舌头却仍然可以在若丽的颈子上不老实。现在我还要这个丫头的帮忙,我还得先稳住她——根据我的经验,这种女孩最容易被花言巧语蒙的晕天黑地。
“啊……那个我……我不能对不起门主,”我看着若丽脸红喘气的样子,我知道她已经开始动摇了,于是我加强了攻势。“啊……不,不要这样。”
我轻轻的咬住若丽的耳垂,向她的颈上吹气,“你带我走已经对不起你们门主了,你就跟我走吧……”我的舌尖轻轻在她耳垂上打着圈。若丽的武功我虽没办法试她的经脉,但从她的举手投足间可以看出她武功并不高。不过我可以从她身上学到素女门的运功法门,说不定还可以知道一些“再造神功”的秘密,那样我不但可以恢复原貌,还可以令自己一日千里,内力从后天变为先天,成为天下有数的高手。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我的幻想被一个粗鲁的声音打断,这话我听过无数次,自己也讲过几次,不过那只是为了掩盖身份去和那些大家闺秀快乐,在寻常情况下,这几个蟊贼我根本不在乎,但现在功力全失,力气更小得连剑都拿不起,那当他们发现我是男的……我不想再想下去。
“你们想干什么!”若丽叫道,我刚才想的她功夫弱的好处现在全成了缺点……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她是那种光论实力可以将这些蟊贼打得七零八落,但她的对敌经验几乎是零的人!
“若丽,等等!”我一把拉住若丽,但我现在的力气哪拉得住,反而几乎被她带得落出车外。
“喔~”几个蟊贼都对着我张大了嘴,嘴边好象要流出口水似的,我下意识把手挡在身前,去阻挡那一道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好漂亮的小姑娘啊,还是处子吧,哈哈哈,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会把你带回去做压寨夫人。”接着他们又是一阵大笑。
若丽向我身前一挡,令我好受不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放心,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蟊贼们又一阵大笑。
“若丽,不要冲……”我还没来得急说完,若丽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那个带头的蟊贼还没来得急反应就被她一掌打倒,飞了出去。
“噫?”若丽自己好象都没想到自己能一掌打倒一个壮汉,有些飘飘然,竟在这种情况下转身对我大叫,“看到了吗?我竟这么厉害!
“小心!”我大叫,但好象晚了一些,一个蟊贼的刀已经斜砍在若丽的背上,血花一下溅开,若丽一下斜倒下来,顺着马车道旁的山坡滑了下去。
“啊!”我这叫声不单是为了若丽,也为了我自己,失去了若丽,我的生命就完全没有了保障,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
那几个蟊贼现在全望向我,我感到一种无助的恐惧在心中蔓延开来。
“我,我是男的,你,你们找错人了。”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因此反而更像个无助的少女.
那几个蟊贼听了相视一笑,“你是男的?你是男的我也要了!”
“我,我是素女门的人!”我不得已搬出了素女门的名号,希望这些蟊贼知道素女门的厉害。
但我错了,错得厉害。“老大,这车好象真的是素女门的。”
“那更不能放她走了!你们两个去把另一个女的尸体找到处理掉!我们把这车和这女的带回山寨,也把弟兄的尸体带回去,不能让素女门知道是我们干的!”我突然明白他们为了不招惹素女门更不会放过我!那几个人看我的眼中出现了凶光.
我现在被五花大绑,在颠簸的山路上向不知名的山谷驶去,我的命运会怎么样呢?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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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几天有事外出后文请等待几天。PS:现在故事正在高潮前的平静,请继续支持我.
4.
我一被带回山寨就直接被人带进了寨主的房间。山寨里的人看我好象在看什么货物似的,我想他们大概是在等寨主“玩完”后把我给他们吧。
我被重重的抛到了床上,有着大胡子,穿着羊皮外套的那个所谓的寨主慢慢向我周过来,一边走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小美人~让我来疼爱一下你吧~”
“不,不,我是男的。真的。”我手脚都被绑住,只能靠扭动身体向床的内侧靠去。
“哈哈哈,你是男的?那我就是女的吧。”他粗鲁的撕开我的衣裙,“细皮嫩肉的真的令大爷我受不了了~”
“啊~”我的乳头被他一口咬住,一种疼楚和稣麻的感觉瞬间传变全身,我不自觉的扭动腰身想减轻这种感觉,但感觉却更大,我仿佛是在配合他的动作似的。
“胸太小了,不过你还小吧,在我这里好吃好睡,包你在几年内有一个令人满意的大奶子~”一个快28的男人怎么可能发育出奶子我想反驳他都做不到他的舌头开始玩弄我的乳头两只手在我身上不停的游走粗糙的手好象小刀似的但我的确有了反应。素女门的恶魔内主没胡说我的皮肤真的变得异常的敏感下体要不是丝巾的束缚早就立起来了但下面还是硬得难受。甚至我感到一些液体已经流了出来。
“啊~啊~”强烈的触感令我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好象叫春般的叫声。我的意识在寨主的挑逗下边得模糊,好象根本不是我似的,唾液顺着我的胸口流到床上,我的手上和颈上,一股唾液特有的臭味令我感到了深深的屈辱,但身体的反映却使我更加的自卑,现在我竟被这么一个粗鲁恶心的男人玩弄。
“嘿嘿,小美人好象受不了了,我先让你尝点甜头吧,”他从我身上站起来,以近似撕的脱掉裤子,露出那恶心的下体,一股恶臭几乎是我晕过去。“来,我们先来上面的~”
我的反抗因为力量和绳子的原因没有成功,他一把捏开我的嘴,把那恶心的玩意直接塞了进来。
没有丝毫快感,只有一种屈辱和反胃的冲动,我的眼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自从我被素女门捉住用药后,我的眼泪好象多了不少。我现在唯一能干的就是鼓起全身的力量一口咬下去!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个寨主抱着下体滚到了床下,我却在床头开始呕吐,仿佛什么都吐了出来,我到后来只能干呕,但那恶心的感觉仍挥之不去。
“啪,”一个清脆的响声,我被寨主一巴掌打到了一边,寨主看着他那多出一副牙印的阳具说道,“你真行啊,要不是你家大爷我金枪不倒,我不是让你阉了?”说着又给了我一记重拳,我一下子瘫了下来。
“今天我管你是不是什么素女门的,我非*死你不可!”我的意识已在渐渐远去,但我还是能感到他撕开了我的裙子,那恶心的东西竟迫不及待的隔着我下体的丝巾就想上,但对这一切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谁能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干……”我无意识的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但这似乎已经没有了意义,我感到了下体的剧烈痛楚,什么东西随寨主的一进一出动作进入了我的身体里。
模糊之中我看见门开了,若丽走了进来……
我慢慢醒来,我的手腕和脚都在痛,而屁股的那钻心的痛更不停提醒我不久前发生的一切,我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被拉到屋顶,由于绑的地方相当高,我不得不弯着腰,身体形成了一个"^"的形状,我的力气好象回来了,我现在正用双脚站在地上,而我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身男装的若丽。
“你,你不是死了吗?”我惊恐的问道。
“那样你不是就会伤心死吗?”她微微一笑,用我成对她说过的话答到,这绝不是我所知的若丽。
“你到底是谁!”我有些怒了,但我的声音听起来却好象在撒娇似的。
“我就是若丽啊~”她站了起来,慢慢走到我身变,顺着我脸摸下去,但她的手好象比我印象中的大了些,“但我也是素女门的门主啊~”手是直接在皮肤上游走,我这时才发现身上一丝不挂。
我听见一阵骨骼摩擦的声音,那手的主人蹲到了我面前,竟真的是素女门的门主——那惊人的美貌是绝假不了的。“再造神功能改变人的经脉,令肌肉,骨骼重组,这都是我告诉你的呀,你忘了吗?”
她的手仍然在我身上抚摩,这使我敏感的皮肤感到一丝快意,我甚至感到下面硬了起来,我这时才发现身上一丝不挂,但突如其来的一阵酸麻令我从这种享受中回过神来,她正抓着什么!我感到她正抓住我的胸口,但我的感觉告诉我我的胸现在是隆起的,像女人的乳房似的,这是怎么回事!
“你对我干了什么!”我叫了起来,我低下头向自己的身体看去,我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从胸下至我的阳具了,那里两座“肉山”挡住了我的视线。
“你以为为什么你会变没力气呢?”她的手顺着我的新生乳房向下身探去,原本我感觉到的享受此时就像是对我的一种侵犯——对我生为一个男人的意识的侵犯。“我只是要你的肌肉骨骼变软,这样才能让我的再造神功更好的发挥令人脱胎换骨的效果。”
“不!”我扭动身体,但这样只是对我的手腕造成了更大痛苦。
“看看吗?”她拿出一面镜子摆在我面前,那里面有一个女孩,大约只有十五六岁,身材娇小,皮肤白嫩得不像凡人,而她现在的可怜样子却勾起了我性欲,“怎么样?比上次漂亮多了吧?现在还有谁会怀疑你是男的呢?”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探到了我的要害,我原以为她会抓住我已经硬了好久的阳具来羞辱我,但她的手却毫无阻碍的滑到了我的脚上,这无疑是对我的又一打击。
“你,你……”我已经惊慌得快说不出话了。
“我?我只是用金钟罩最高境界‘缩阳入腹’的同类运用而已,我说过不会阉了你的,”她又笑了,但眼中是一种怨毒,“现在我把你的身体缩小了一圈,从后面看也是两个洞了,喜欢吗?”她的手指甚至在那儿轻轻打着旋,我感到我好象又泻了……一股凉悠悠的液体顺着我大腿内侧慢慢流了下来,令我感到一丝难堪和奇怪——大概我的身体也有了一些改变——我的身体变得容易泻精和流泪吧。
6.
“喜欢个屁!你这死女人快把我还原,否则我一定*死你!”我破口大骂,但这只是一种无用的反抗而已,但我的自尊不允许我默默承受这种事。
“女孩子是不能这么无理的,你知道吗?”她收回了手,站了起来,不知怎么我好象有一丝不舍。“对了,我还有事要走了,为了你我连洛阳都没去,感谢你的帮忙,否则那伙山贼的老巢我还真找不到呢。”
“山贼?你,你利用我!”我一下明白了我的逃跑计划由始至终都在素女门主的算计中。
“要不是你真的手无缚鸡之力,那伙山贼还真的不会带你回去,你也算为民除害,而且……”她一下子加重了语气,“男人还不是常常利用女人,你们又想过什么没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语气软了下来,我现在的样子还有什么让我强得起来的地方呢?
“放心,我只是让你尝尝女人的悲哀而已,等会儿会有人来‘照顾’你的~”
“这,这是哪儿?”我急忙问道。
“妓院。”说着她点了我的哑穴,“为了少点意外而已。我事办完了再来接你吧,现在在这里好好享受吧。”她冲我一笑,但我只能咿咿呀呀的回答她了。
素女门主的脸在我面前突然开始老化变形,几乎一瞬间,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人出现了,除了没胡子,我看不到这张脸和先前有任何相似——就像我一样。
“老板啊~,你快点吧,我不想在这里看我女儿受苦了。”声音也变得好似中年人了。除去“再造神功”对我干的这些,我不得不承认这功夫的确有它的过人之处。
“呐,这是钱,你快走吧,”一个打扮得令人恶心的老太婆走了进来,把几串铜钱向我的“父亲”丢去,我竟只植这么点钱?我不由有些恼了,这老板一定认为自己捡到宝了。我绝对相信我现在这张脸能迷死任何男人。我自己也奇怪,我怎么会对自己现在的面目,身材和皮肤有那么一丝自豪——一种绝不会输给任何真女人的傲人“本钱”。
“怎么只有……”“父亲”面露难色。
“现在闹饥荒,你女儿又哑,这么多够了!”说着就将素女门门主赶了出去。
一个龟公悄悄对我说:“姑娘,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生个女儿身,没法像男人那样去逃荒,”我听着只有苦笑的分,我身为长沙玄剑门的公子,在江湖上也是数得上号的美男子,家产虽说不上富可敌国也可以说是家财万贯,现在竟落到如此田地……想到这里我流泪了。
“哭什么,现在还不到你哭的时候,说不定等几天你就哭不出来了。”老太婆恶狠狠的说道。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妒忌和怨毒的光彩。“别以为你年青美貌就可以在这一行嚣张,一个好的妓女一定不只是长得漂亮,现在你也许会恨我,但我相信你以后就算天下有名一样不会忘了我的功劳~”
7.
“呜呜~”我现在如果能说话我一定会大骂她是个又老又丑的千人嫌万人憎,没有美貌心理变态。
“真是可惜啊~这样的身材脸蛋~皮肤也这样好,你如果能说话一定能成中原三大名妓之一~”老太婆那枯树枝般的手在我身上这里捏捏那了摸摸,又让我有了感觉。
“呜!”我感到她的手指伸进了我的阳具缩进腹内所形成的那个洞。
“呵呵,难怪那老头没把你拿去钓个金龟婿,原来你的这里有点不正常啊~”正常才有鬼呢!我在心中骂道,最好把我丢出去,“但是没关系,你这里还是有用就行了。”我有些难以置信的转过头去,看见她手上沾着我刚刚泄出的精液,老白痴,连精液和淫水都分不出吗?我再次骂道。
“自己的淫水想尝常吗?”她将手指涂到了我脸上,那是我所知的精液吗?除了仍然是粘粘的有股腥味,颜色,感觉根本就是淫水!素女门主到底还对我感了什么!我以后还能不能人事啊!
“呜!”我还在苦恼的同时一根又长又硬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屁股,老太婆却在一旁笑到,“你忍忍吧,还好你这么漂亮,你的第一次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只好让你用屁股来练习了,不然……大概你会痛得半死吧。”
“这根棒子就先留在里面,明早我们来取,久了就习惯了”。说完还取了一根丝巾箱我以前绑过的那样,先在腰上紧紧绑好,再从我的胯下穿过在我身后绑好个结,像给我穿了条小裤似的,这样那根棒子就没法被我“挤”出去。
我的屁股的痛苦挥之不去,好象被什么撕裂似的,但那粗大的异物却没发除去。
“恩~恩~啊~啊~”我不自觉的叫起来,由于被点了哑穴,只能发出的声音自己都觉得像叫春,自己听了都决得兴奋更何况别人?在场的几个龟奴下身都搭起了帐篷。
“你还真是有骚劲啊,让这些见惯了姑娘身体的龟奴都忍不住了啊~”老太婆拿出一根长景簦<E699AF>巫春脱艟卟畈欢嗟<E6ACA2><EFBFBD>难艟叽郑<E58FBD>翱蠢茨愕纳厦嬲飧龆匆惨<E58C86>律习 <E38080>BR}我的嘴被强行捏开,尽管力气恢复了,但没有内力我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瘦小的我哪是几个大男人的对手,假阳具被塞了进来,接着用另一条丝巾把我的嘴包了起来,假阳具在喉头不停的引起我呕吐的欲望,唾液不停地顺着嘴里的假阳具向外流,加上屁股里的另一根同样的假阳具,这简直是种酷刑,听说有龙阳之好的人喜欢别人玩他们的屁股,我现在真希望我是那种人,但我不是,我对这一切只会感到屈辱和痛苦,没有丝毫兴奋。
“好好享受吧,也许不久之后你还会离不开这些感觉呢!”房门被关上了,只剩下我一个,眼泪又流了下来。这难道就是我的结局——被卖到妓院当姑娘接客,在下体和喉头的双重肉体折磨下我根本睡不着,直到天快亮时才渐渐失去了意识。
“嘿嘿,你跑不掉了~”五个大汉将我堵在一个死巷里,“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掉吗?”
“放过我吧,”我苦苦哀求,心中连那么一点点的反抗感都没产生,最近的事已经使我失去了反抗之心。“我,我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大汉们狞笑着一步步避近,“要我们放过你?我们怎么肯啊~你这种好货色我们怎么会放过……”他们的裤子竟全都消失了,好象魔法一样。
“你们想干什么……”我的身体缩成一团躲在巷子的角落里问道。
“你说呢?”他们身下的阳具竟变长,然后拎在一起,慢慢变成了一条朔大无比的蚯蚓强行向我冲来。
“不!”我的身体被蚯蚓一瞬间缠了起来,连动一动都办不到,接着我的嘴和下身也被紧紧塞进了蚯蚓的两个头。我感到身体越来越涨,几乎快被撑破了。
“呜!”我猛的醒了过来,口内的反胃感和下身的痛楚将我快速的拉回现实。一个感觉令我不住的开始扭动,并发出“呜呜”的声音想引起龟奴注意。
“喔~”一个龟奴睡眼朦胧的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想上茅房了吗?”我猛的点头,但龟奴却笑着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这也是个不错的体验不是吗?”
“呜!”我只能只心中狂喊,但被封住的哑穴令我一个有意义的字都说不出,人有三急,这是根本忍不了的,尿液在龟奴的笑声中顺着我现在白净的大腿向下流去,但后门内的东西却令一些东西被堵在了,始终出不来,憋得十分难受,我甚至可以感到脸上烫得惊人。
“让我来帮你吧,”我感到后面的阻塞物被一下拔掉,一些热呼呼的东西落到了我的脚上,畅通的快感竟比不得不在别人面前大小解所产生的屈辱更强烈,我发出了一个畅快的声音——“啊~”
“你这个臭女人,你竟然还很喜欢似的。”龟奴打在我敏感的皮肤上所产生的痛楚竟比打了我一拳更痛。
“呜!”我痛得叫出声来,但口中的东西怎么都让我大叫不起来。龟奴好象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将我嘴里的假阳具取了出来,由于一天没喝水,我只能干咳。
“你这臭东西,又想喝水了是吗?”我又点了点头,我知道自己那些尊严已经被压在了身体生理感觉之下。
“来喝这个吧,”他拖掉自己的长裤,将他的阳具放进了我的最内。
男性仅存的尊严一下爆发出来,龟奴捂着自己下体惨叫着推后,要不是因为有几天没有吃喝,他以后只能当太监!
“不识抬举!”他一把掌打在我的脸上,我几乎痛晕了过去,“我看你能撑多久!”龟奴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我穿着鲜艳的拖地长裙,低得将半个胸部露在外面的西域丝衫,手上拿着小小的圆扇,脸上抹着淡淡的粉底,梳成贵妇发形的头发上插着十余支银叉,这一切都将我现在身体的美百分之百展示出来,而在我不远处的台下,这附近的达官贵人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让我极不自在。
“这就是我这里的新姑娘——萍青!各位,这是她的第一夜,价高者得!”老太婆大声叫道,我看着她都觉得恶心,但我现在的打扮都是她弄的,不能不说她还是很有某些特长。
像感觉到了我的想法,老太婆回头瞪了我一眼,我吓得急忙摆好姿势,在这些天的经历我已经不愿再想,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人可以活七天,而没水只能活三天而已。他们从没给过我一滴水,他们在每次我要水的时候都只是让一个龟奴将阳具塞进嘴里,让我……开始的时候我还是让每个放阳具的龟奴都惨叫而回,但到后来,意思模糊之后……慢慢的我习惯了从阳具内得到液体,接着学会了怎么样更多的得到液体……
“五千两!”一个声音令我回过神来,那是一个胖得流油的中年人,我一看就觉得恶心——连和猪睡都比和他睡好千百倍。
但老太婆的反应却是一张快笑烂的脸。我明白自己是逃不掉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那头猪到房内的,现在我的力气根本不是那猪的对手,更别说在他那出那断小阳具的时候我条件反射似的跪下,轻轻含住,舌头在那东西上不住的摆弄着……
“扑,”一口腥臭的液体被我吞了下去,但那猪竟重重将我推到了床上,掀起了我的长裙!
“铛!”花瓶打在那猪的头上,那猪慢慢的倒在了我的身旁。
我难道要在在这里就这样靠接客过这么一生吗?不!我慢慢走到窗边,这里是屋楼,没有轻功的现在跳下去九死一生,但我还是跳了下去……
我由昏迷的状态慢慢转醒,我还是在一个我熟悉的地方,我没能逃离这个妓院,现在我好象又回到了才来到这个妓院时的样子,又被前后塞上阳具倒绑了起来,口中的假阳具突然被一个龟奴拿掉,但在嘴里被塞着假阳具的时候唾液大量流失,现在嘴干得难受。‘水……’我想说话,但被封了的哑穴令我根本说不出话,因为缺水,我的晕的站都站不稳,全靠绑住手的绳索才不至于跪到地上。
“醒了?”一个龟奴看见我睁开了眼,“先喝点东西……”难得的我得到了真正的一碗液体,而不是粗暴伸进我嘴里的阳具。
我连喝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口气喝了下去,有些酸甜的味道。
“真的喝下去了啊~”龟奴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你等等就可以体会到天国的味道了——这可是我们这里的密方啊~”
什么!我迷糊的意识猛的清醒,我刚刚喝的是什么?我想到了一种我以前常用的东西——春药!
“呜,呜……”我猛的扭动身体想挣脱手上的绳索,然后令我将喝下的春药吐出来,但绳索捆得和手几乎连一丝空隙都没有,我的努力都是徒劳。我的小腹开始发热,一种奇妙的热气顺着背脊传向全身。
“啊~”一个淫荡的声音从我的嘴里不自觉的发出,身体也开始发痒,只能不断扭动才能稍微缓解一下。
“嘿嘿……”龟奴的手轻搭在我的背上,并上下抚摩。“你这样的货色真是少见啊~”我敢到全身在龟奴的抚摩下变得滚烫,好象烧了起来。
龟奴的手顺着背摸到我的屁股,并在上面狠狠捏了一下,“呜!”身体猛的一扭,我竟可以感到一丝快感和痛楚一起产生。
“那个老太婆说什么不准碰你?我什么姑娘没碰过?实在是忍不住啊~”屁股上一丝凉意令我感到一阵清爽,并发出令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声音,“啊~”
“舔舔都觉得爽,你真的是绝品啊~”凉意一下消失了,身体的不舍与知道真相后的恶心感觉在我心里不断交击,但很快身体的感觉压下了理智,一双手从身后抓住了自己现在的双乳,并不断玩弄我的乳头。“你好象很喜欢啊~”这个龟奴一定是老手,他很快就找到了我的“敏感点”——他的舌头在我背上不断游走,我竟扭动身体在配合他。
“喂!你在干什么?”另几个声音从房门处传来,这个突如其来的打扰令我猛的回过神来,一股恐惧和羞辱混合的感觉充满了内心。
“你不知道老太婆叫我们别碰她,你不知道吗?她还要再去给王员外去‘赔礼’呢!”那个龟奴慢慢从我身体上离开。“要不然我们可要赔惨啊~”
“知道,知道又怎么样,那么你们又来干什么呢?”
龟奴们一齐发出了猥亵的笑声,我知道自己可能在劫难逃了,知道归知道,但发热的身体却不断扭动,好象期望这早些到来似的。
“你们干什么!”老太婆竟真的出现了,我不知道该感谢她还是恨她……
“我们干什么你不会看吗?”龟奴们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们反了!”老太婆气得双手不住抖动,“我,我,看我把钱全带走你们以后吃什么!”
老太婆似乎真的气糊涂了,她竟没想到自己这样将龟奴们逼得不得不在重新低头和杀她两者选一了。
一个铁叉插在了老太婆的后劲上,她就这么倒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对她有一丝怜悯,觉得有那么点悲哀——她大概也是被在年少时被卖到妓院的吧,她也一定受过不少苦……看来素女门门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已经开始明白了作为女人的悲哀。
“死老太婆,我们忍你很久了,等会儿把她扔到后院的枯井里就行了……”龟奴们全望向我,我的心中升起一阵凉意。“以后这妓院就是我们的了……现在先享受一下吧……”
一道白色的人影猛的出现在我和龟奴之间,龟奴几乎是瞬间就全倒了下去。
白色人影缓缓转过头来,是素女门门主!我竟丝毫没有恨她的感觉,反而是种久别重逢的欣喜感觉。她走到我面前轻轻一点,我“啊!”的叫出声音,实在是太痛了——特别是在现在皮肤变得敏感的情况下。
“你干什么?”我说完才发现自己已经能说话了,素女门门主却猛的包起我运起轻功,一丝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下。但她却仍带着我回到了我在素女门的那个熟悉的房间里。
“听着,气运百汇穴,然后……”一篇坳口的口诀在她口中缓缓说出,在不能运气的现在,我只能强记。但素女门门主却输了一丝微弱的内力沿着她说的脉络运行了一周.
“你怎么了?”我想上前扶她一把,但春药的药力令我根本没法动弹,更别说还有绑住我的绳子。
“我和少林,武当的高手斗得两败具伤,大概要静养十年才能……他们也不好过,秃驴的‘金刚爪’成了‘麻花爪’,臭道士只剩了一条手臂,但我也受重伤,我是帮不了你了。”
“那……那我……”
“我刚才告诉你的是再造神功的口诀,你现在可以走了。”
“走?你说我可以走了。”我还是不相信我听到的,却没注意春药的效力此时好象不存在了似的.
“是的,”素女门主轻轻一抹,绑住我的绳子立即寸断,“我也把再造神功的口诀教给你了,你只要勤加练习,大概三五年内能有小成,那时你应该可以慢慢恢复你原来的样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对我干怎么多事到底是为什么?”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明白我应该是喜欢上素女门主了。“难到就是像你说的那样?”
“我说过只是让你体会女人的悲哀,现在你已经体会过了,我还把你幽禁在素女门也没什么意义了。”素女门主的眼睛中没有了以往的光芒。“让你还要几年才能恢复原来的相貌,有些对不起你啊。而且我对你这样干下去你甚至会失去作为男人的意识,你希望那样吗?”
“不,我不希望那样,以前是我不对,我干过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受到一些惩罚是应该的,我还让你们的一个门人……”我经过这几天的经历深刻体会到了做为一个女人的悲哀,原本对素女门的仇恨也化为了对自己之类的男人的憎恨,对素女门主的恨意也变为了对她的一种爱慕。我已经有些舍不得离开她了。“我知道那是因为胡大牛曾经玷污了她,她才……但我那时阻止了她,还……”
“不,若丽她将侮辱她的禽兽杀成重伤已是了了心愿,她本来都不想再活下去了……”素女门主的神情相当悲哀。
若丽!我抓到的那女孩竟叫若丽!现在想来她和素女门主化身的若丽几乎一模一样,我竟没发觉,我……一股内疚情绪油然而生。
“走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干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她的手在我小腹上一拍,一根肉色银针突然从我丹田冒了出来,难怪我一直用不上内力。“对了,你现在还没穿衣服,我给你穿上,别动。”她轻轻拔起银针转身去拿什么东西,对我豪无防范,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只是静静的看着。
好象又回到了她化身若丽在我身边的时候了,我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让她在我脸上轻轻打上粉底,将我的头发挽好,给我画好眉毛,再让我站起,给我穿上一件蓝色的武士服和长裤。
“你要行走江湖,这样的打扮比较好吧,”我看到镜中是一个看上去英气勃发,活力四射的少女。“只要再戴上一个大斗笠就很好了……”
“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再留下来可能真的就恢复不了男人模样了。你现在开始只要不再吃药,过两三个月,皮肤,下体都不会再有什么了。”素女门主将手指放到我嘴唇上,“走吧,希望你真的得到了教训,而且我没有把再造神功的口诀错传你。”同时,‘明月青’被放到了我手上。
我什么也说不出了,除了离开我还能做什么呢?我慢慢的走出素女门的大门,看着这与一般山庄没什么不同的素女门我知道,我永远都忘不了这段时间在这里发生的事。
“走吧,”我无力的叹口气,用起轻功在小路上向东方奔去。
“站住!”才离开素女门没好会儿,几个蒙面人突然从路边的草丛冲了出来将我围到中间。
这里的蟊贼不是被素女门主消灭了吗?而且这些人看来武功十分高强,有一个甚至不在我之下,这是怎么回事,素女门主不会又戏弄我吧。
“你是素女门的人?”他们一说话我立刻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江南大侠吴阵?”我和吴阵在“以前”是一起胡作非为的“好友”。
“你认识我?”那人取下面巾,的确是吴阵,他的左脸上的那道疤是以前和人斗刀的时候留下的,根本没人会仿冒。
“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难道实话实说?绝对不行,先不说他信不信,就算信那也会令我和我家丢尽脸面——我现在哪里是美少年,根本就是美少女。
“你们认识?”另一个人也开口了,我也认识那声音,那是号称“拳王”的秦钢,我和他也是酒肉朋友。
“小姑娘,你是素女门的人?”第三个人说话了,说话的人竟也是我认识的人,“风流名剑”司徒剑!好象因为我好象认识他们中的人,所以口气变得平和。
“我,我是……”只好暂时承认了。
“那你们最近是不是抓了一个叫上官宏的人?”司徒剑开口问道。
他们是来找我的?我还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友谊好到他们肯为我去惹素女门?“那,那个……有是有,但他……他在两天前就逃了……”我在不能说真话的情况下只好先编个慌话。
“是吗?”司徒剑靠在我身边问道,他的手还在我的脖子上不老实的抚摩。这是他常用的勾引少女的手法,他年少多金,的确有那样的本钱。
我急忙让了一下,一下让开三尺,“你想干什么!”
“喔?功夫不错啊。”司徒剑吃惊的说道,“那么他向哪个方向跑的呢?”
“我怎么知道?”我急于脱离他们的纠缠,没好气的说道。
“那么姑娘请了。”我想都没想就转身准备离开,但我的麻穴上突然一痛,我的整个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但一条手臂在半空接住了我。
“你们想干什么!”我在司徒剑的怀中不安的问道,我的心中一下浮现了一个令我自己不敢想的答案。
“你自己说我们想干什么呢”司徒剑笑道手同时在我的屁股上揉捏着。“素女门妖女于重艚冢<EFBFBD>诼逖舻奈淞置酥髦靼斓纳驮麓蠡嵘仙绷撕<EFBFBD><EFBFBD><EFBFBD>幢凰<EFBFBD>堑耐纺苛锪耍<EFBFBD>酥鞒?00万两白银要找到妖女的老巢将她们一网打尽你说我们要干什么
“你们干得不错啊~赏月大会处了少林,武当的两位只剩半条命的高手和永远起不了床的武林盟主,各大门派高手尽灭,今后是我们的天下了!”我从没想过吴阵竟有这样的笑容,我印象中他的笑容是十分亲切的。
“当然,在将你送到武林盟主那里之前,我们也该享受一下吧~”司徒剑邪笑道。
身体上的衣物被几下撕了个干净,我的身体赤裸裸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不!不!”尖叫根本无济于事。
“秦兄,你先来吗?”司徒剑转头向秦钢问道。
“大家兄弟不分先后!反正她上下有不止一个洞!”秦钢的眼中露出了淫亵的光芒。
“不,不,我就是小宏啊!”我在司徒剑怀内大叫道。
他们一愣,但随即又大笑了起来。“你是小宏,我还是武林盟主呢!”司徒剑将他的阳具直接塞到了我嘴里。
“不!我们以后一定会是武林盟主!”秦钢一边将他的粗家伙塞进我的后庭一边说到。
“在将素女邪教一网打尽后我们就将成为新一代武林的顶尖高手~哈哈哈,”吴阵也褪去了长裤,将他的阳具从我身下插进了我自己阳具缩入腹中所形成的洞内。
毫无一丝怜悯,只是粗暴的蹂躏着我的身体,嘴角裂开了,肛门裂开了,连缩入腹内的阳具外皮也破了,但三人只是仍粗鲁的满足自己的欲望。
身体已经失去了感觉,肉体的痛苦远比不上内心的痛苦,这就是和我一样的男人!一股冰寒的内力——与我自己原先内力完全相反的内力如狂涌的浪淘般冲破了被点的麻穴,并不住在自身内循环,壮大,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这是内力进入先天的表现。
“啊!”司徒剑带着惨叫和鲜血倒了下去,他身体的一部分还留在我嘴里,明月青被我顺势拿在手中反身向另两人挥去……
据说当天有一个樵夫看见一个全身是淤伤,嘴里和下面还流着和着血的乳白色液体的漂亮少女,一边留泪一边跳_进了一个宅院_但这只是成为了一个当地的妖怪传说.
五年后:
“混蛋!你们这些臭女人休想留住我!”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从房顶上冲出,将瓦片向房下的素女门门人抛去,看来他的武功不弱,好几个跃起追击的素女门门人一起被逼下房顶,同时弓身弯腿,准备向远方遁走,但一个身着素白长裙的漂亮少女如幻影般出现,挡在了少年面前。
“你就是有名的采花贼秦兴吗?”少女的声音悠扬动听,白衣随风上下飘荡,那容颜集少女的清纯和贵妇的优雅于一身。少年一呆,但他马上就反映了过来。
“就是我怎么样?想替天行道?你去问问那些我碰过的丫头,谁到后面不是一个个求着喊着让我留下的?”少年英俊的连上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你想试试吗?我保证让你满意喔~对了,我还不知道姑娘你是谁呢?”
少女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我叫上官宏,素女门的新门主~”
“是吗?上官红门主……我还没上过‘门主’呢!”少年同时袭上,手上用的竟是正宗少林伏魔拳,顿时产生满天拳影。“我等会儿会让你……”
一只白皙柔丽的手缓缓伸出,满天拳影顿时消失,少女的手握成爪已经扣住了少年的额头。
“碎骨爪!你想怎么样!”少年的经脉已经在被扣的同时被一股先天内力封锁,根本没发动弹,“我上有八十老母……”少年脸上突然出现了两行泪珠。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让你体会一下女人的痛苦而已……”
一声清脆的碎骨声在明静的夜空中远远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