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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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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梦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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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天空中乌云滚滚，低矮的云层给人难以言语的压抑感，空气中没有一丝风在流动，夏季闷热的空气令人和动物都烦躁不安，而不时从城外绝尘而来的探马更是让人的心沉到了谷底。百万大军离王都已经不足500里了，奥克兰国王日渐苍老的脸上更是眉头紧锁，王座下的文武官员都围着一个巨大的沙盘在小声交流，脸上的神情也都是异常凝重。斥候报上的消息都在第一时间标明在沙盘上，王国的将军和参谋们始终没有拿出退敌之策，老国王不禁摇了摇头，低声的念叨：“难道真的要……？”不能责怪手下文武的无能，毕竟这次王国面对的是由教廷牵头，四国联合组建的一百二十万圣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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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王国面积不大，大陆上5大帝国中最小的汗日帝国的五分子一都比不上，但却是少有的富庶之地，西面背山多矿，南方入海可渔，北疆是人迹罕至的原始丛林，树木，药草，鸟兽多不胜数，传说更有可以让人不老不死的神药--昊天果。这些都是让他国觊觎之处，但多年来之所以没有被强国入侵，皆因为奥克兰王国的王都是生命女神教的圣城。生命女神教是大陆南部的第二大宗教，崇尚尊重生命，互利互助，教中的祭祀除了祭拜女神，传播教义外，每年还定期云游行医施药，因而在南方深入人心，每年都有大量的信教民众前圣城朝圣。涉及宗教纷争就不光是靠武力能解决的了，各国迫于种种压力不敢轻易动兵。直到近百年里，光明教廷不断做大，更把手深入大陆南部，这次就是他们纠结了2大帝国，1个王国和一个公国，打着诛除异端的旗帜，大肆入侵奥克兰王国。王国主力军和闻讯赶来的教众在边境处浴血奋战，面临8倍以上的人数差距，却力阻敌军1个多月，最后活着退下来的部队已经不足3万了，这其中还包括了大量伤员。现在圣裁军挟胜利之势，十日里连下四城，剩下的路途到王都皆是一马平川之地，再也无险可守，大军不日即将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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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战争历来都是最血腥，最疯狂，最残酷的，没有妥协，没有怜悯，没有人性。那些被俘的将士都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暴尸荒野，任由鸟兽嚼食。城中的百姓能走的都远走他乡了，剩下的除了报定与国共存亡的人之外，就只有老弱病残了，亡国灭种眼看就在眼前了。就在众文武一筹莫展之际，侍者跑到国王跟前，小声说了几句，国王眼睛一亮，兴奋的道：“速速有请！”不多时侍者领着一位身着生命女神教祭祀袍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行至阶前，欠身施了一礼，开口言道：“尊敬的陛下，圣女有请二王子拉克西斯·R·圣鲁道夫殿下，请殿下明日沐浴更衣后于午前至祭祀大殿。”言罢便施礼告退。祭祀走后，国王急召二殿下来，将口信转告于他，让他速速准备，并且让他要对圣女万分恭敬。众臣对于国王的行为皆感到奇怪，都以为是国王急疯了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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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女神教没有教皇，拥有最高权利的也不是大祭酒，只有少数人知道生命女神教最高统治者就是这位神秘的圣女，每次出现都是轻纱遮面，没有人知道她的容貌，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也没有人知道她是何时开始任职的，连女神教的机密卷宗里都没有关于她的记载，平时在教务也都由大祭酒负责，她几乎从不过问，唯一知道关于她的事就是每当王室有直系后裔诞生的时候，必定会由她出面进行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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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已是知天命之年，膝下育有两子一女，大王子正当而立之年，能文能武，在众臣中也颇有人望。二王子年过二十，虽体弱多病，却少年老成，对于政事常有独到的见解。幺女年芳十四，却已能看出是个小美人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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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拉克西斯早早起身，焚香沐浴更衣，坐着马车来到城北的生命女神宫，有祭祀引路，绕过大殿，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一个幽静的小湖边，几只水鸟被来人惊起，在水面当起层层涟漪。湖畔的林木之中有座用竹子搭建的小楼，与周边的环境融为一体，看着这片祥和的自然景色，稍稍冲淡了拉克西斯心中的惶恐。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踏上竹楼，行到小楼门前，朗声开口道：“拉克西斯·R·圣鲁道夫奉召前来，参见圣女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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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着，你自己进来吧。”一声如出谷黄莺般清脆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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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西斯推开虚掩的屋门，一股淡淡的幽香散布在房间的空气中，屋里没有什么贵重的摆设，一张竹床，几张竹椅，一个几案就是房中所有的家具了，一个窈窕的背影倚立在窗前，首先入目的是那头直达腰际的金色长发，只是简单的用发环挽成一束，那仿佛是采集清晨刚跃出地平线的曙光编制而成的。她微微低着头，双手合十似乎正在祷告。一身淡绿的纱衣罩住那曲线婀娜的身姿，仿佛森林深处中的精灵，来到了人间嬉戏的仙子，一身出尘的气质使人丝毫不敢兴起亵渎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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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那个倩影转过身来，带给拉克西斯是深深的震撼，入目的怎么样的一副容颜啊？一时间，鲜花为之羞愧，白鹭为之低首，天地为之失色。出现在眼前的少女，看起来不足双十年华，白皙的脸庞好似凝脂，素净的脸庞未施脂粉，却透出淡淡的粉嫩，精致的嘴角微微上翘带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清澈的双眼却有着看透了尘世的深邃眼神，似乎矛盾却又统一的存在更令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难道是生命女神降临到了自己面前吗？拉克西斯脑中已经完全是一片空白，愣愣的站在那里发呆，直到那淸悦的女声将他唤醒，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的脸上升起一片红云，不敢再去看那倾倒众生的容颜，低声回道：“不知圣女冕下，召我前来有，请问能有什么为您效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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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微微亥首，樱唇轻启：“你可知道，王国已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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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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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世人为什么如此愚昧，人生百年，届时留下的不过是一堆白骨，为了那点野心，为了那点虚荣，值得吗？”她似乎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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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西斯不敢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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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城破了，你有机会可以逃命，你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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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当与国共存亡！！可恨我手无缚鸡之力，否则必浴血疆场，不辱我圣鲁道夫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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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又叹了一口气，低声的呢喃“痴儿啊，看来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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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好像下定了决心：“如果有一个机会，要牺牲你一个人却能拯救这个国家，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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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拉克西斯毫不犹豫的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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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过来坐下吧。”她伸出如青葱般的小手，拉着拉克西斯到自己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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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间的距离不足一尺，一股淡淡的幽香从身边飘来，让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少年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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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生命女神教的起源啊？”圣女首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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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据说是千年前，适逢百年难遇的干旱，庄稼颗粒无收，哀鸿遍野，有一位善良的少女在原始森林中找到了生命女神的花园，在花园门口跪了7天7夜，终于感动了女神，降下神迹，使圣城方圆百里的果树和庄稼一夜间结果，拯救了数十万的百姓。为了感念女神，大家自发的成了神教，将每季第一份的收获进贡给女神。后来慢慢衍变发展而来的。”身为王子，他对于神教的历史自然是如数家珍，而且在王室的资料中记载，神教的发展过程中，王室给予的巨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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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那名少女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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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清楚，好像所有的文献里都没有记载，我也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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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伊丽莎白·圣鲁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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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圣鲁道夫？？这个名字在王室的历史中也有记载，而且还是一段传奇，她是当时王国第一美女，没有之一。据说她出生之时，百鸟齐鸣。十岁那年外出游玩时，她的歌声引来了传说中独角兽。如果是她的话的确大有可能，因为传说中独角兽除了只有纯净的处女才能靠近和它能够治疗任何伤势之外，同时它也是生命女神的坐骑。难怪她能找到生命女神的花园。但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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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远处隐隐传来了一片呐喊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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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示威，圣裁军已经到达城外了，那片震天的吼声就是他们的赤裸裸的示威。城头上的将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耀武扬威，咬碎了银牙，双手的骨节捏的“嘎，嘎” 作响。奥克兰王国的王都，生命女神教的圣城，联军的统帅明白只要打下这里，整个奥克兰王国就会沦陷，而那些愚昧的教民也会失去最后的精神支柱，转而信仰光明教廷，联军高层已经有人开始幻想胜利后的景象了，不过面对最关键的一仗，他们还没有完全昏头，下令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准备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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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竹楼中，圣女目光遥望东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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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回头对着拉克西斯道：“你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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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转头就向外走去，拉克西斯恭敬地跟在她的身后，在小树林外，早有侍者准备好了马车，二人分别上车向着城墙方向驶去。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城市东面的城墙下，圣女头戴竹笠用轻纱掩盖那绝世的容颜，登上城楼手攀着城头眺望，城外10里开外望去满是密密麻麻的营帐一直绵延出几十里，一望无际，令人震撼！圣女跟在对一旁的祭祀小声吩咐了几句，那个女祭祀点头后跑开了。不多会，她领着一群祭祀，运来一些材料，然后在城楼上忙碌起来，似乎在搭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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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一座2米高，4米多宽的祭台出现在城楼之上，国王也带着众文武匆匆赶来。圣女也不多做解释，在众人的注视下，摘下斗笠，缓步走上祭台。她那绝世的容颜自然又是引起城头上一片片的惊呼，上了祭台她盈盈拜倒，开始以一种特殊的节奏，大声颂读生命教典，声音由轻慢慢变响，委婉清脆的嗓音仿佛和自然达成了共鸣，以祭台为中心渐渐的扩散到了方园百里，无论城墙上的国王还是城内的百姓都早已拜倒在地跟着颂读教典。城外的联军也出现了骚动，指挥官废了不少劲才安抚下来，但这仅仅是开始，到后来方园百里之内，所有花草树木，人畜鸟兽，都从身上漂出绿色的光点，在夕阳的照耀之下，如同无数的萤火虫，缓缓升起，然后在天空中慢慢的汇聚成一个脸盆大小的光团，随着绿色的光点的增多，那个光团的亮度越来越亮，仿佛一个绿色的小太阳，当光芒亮到肉眼无法直视之际，整个爆炸开来，形成一张巨大的光幕，在光幕中浮现出一张脸，依稀可以看的出是一位女性，城中的民众发出了如雷的呼声，因为那张脸与生命女神垫中供奉的雕像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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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缓身站起向着天空的女神施了一礼，然后放声高歌，那曲调似黄莺出谷，似夏蝉初鸣，似流水潺潺，歌声空灵而飘渺，使人的心灵都得到了净化。一曲唱罢，无论城里城外都被这绕梁三日的歌声所征服，深深的沉浸在歌声之中。唱完圣女对这女神说了几句，女神点了头：“遵照契约，如汝所愿。”接着女神将手一挥，一道光华在联军驻地上方炸开，一个巨大的圆环将所有的联军都全圈在其中，圈里的联军将士身上开始疯了一样涌出都大量的绿色光点，向着女神方向飘去，随着光点的流失，他们感到身体中力量开始飞速的消逝，有人想抓住光点，但是这根本是徒劳的，神的力量不是人所能抗衡的。只有跑出光圈才能获救，在面对死亡的恐惧下，终于联军崩溃了，没有人再理会军官的呼喊，没命的向四面八方奔逃。行军打仗最怕的就是炸营和溃败，慌乱的人群相互踩踏，人在喊马在嘶，倒地者的伤者在哀嚎，恐慌的奔逃者在悲鸣，方才还井井有条的驻地，已经变得狼藉一片。直到到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女神的才渐渐消失在天空之中，这次所谓圣裁，所谓的审判成了一出悲剧，但悲剧的主角成了他们自己，联军最后逃出的人不足三成，女神的力量其实并没有杀死一个人，是他们自己酿成这出惨剧，事后人们在找到了随军而来的光明教廷的教皇尸体，他的面貌早已无法辨认，只有那变形，破裂的皇冠和权杖才能证明他那的曾经高高在上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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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早在离开的城头，走的时候还叫上了二王子拉克西斯和国王说了几句后，带着一队侍卫来到附近一出安静的院落。圣女让一位祭祀取来一个托盘，托盘上覆盖这一块红色的绒布，不知装着什么，然后遣退了众人，吩咐侍卫在周围把守，在明天天亮之前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这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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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西斯此时还带着兴奋的神情，从亡国的边缘到突如其来的巨大胜利，这个小伙子已经乐蒙了，直到现在才开始慢慢冷静下来。圣女在展现了神迹之后把自己叫到这里来，连国王都不见，却把自己叫到这来，必然有重要吩咐。他恭敬的望着圣女，随时准备聆听她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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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让他坐下，看着这个还略带青涩的小伙，很莫名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的名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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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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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拉克西斯回答，圣女便自己说出了答案：“我的全名是伊丽莎白·圣鲁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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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圣鲁道夫! 拉克西斯此时的震撼已经无以复加了，千年前的祖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种事充满了荒诞，但是拉克西斯圣女绝对不会开玩笑，况且刚刚她才展现了神迹拯救了这个国家，他没有理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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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又道：“确切的说我是第42世伊丽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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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将成为第43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拉克西斯再一次被震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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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不用急听我慢慢说，这么说吧，在你面前这个躯体正是千年以前的伊丽莎白的。”她开叙述当年的离奇故事。“当年的伊丽莎白正值18岁的花季，那年天降大旱，数月没有下过一滴雨，看着田里枯死的秧苗，她心中难过去湖边，难过之时唱出哀伤的歌声，再次引来了独角兽，她把伤心事对独角兽倾诉后，通灵的独角兽示意和引领下，她来到的女神的花园，跪了7天7夜后，女神同意见了她。在被她动听的歌声折服后，女神许诺满足她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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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拉克西斯忍不住问道：“她许了什么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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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笑着道：“她许愿，希望自己的祖国永远风调雨顺，国泰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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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满足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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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愿望女神当然不能答应，但是伊丽莎白如果愿意献出自己的灵魂，可以在她国家危难之时帮助她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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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同意了，她希望能回去再看一眼自己的祖国后，就回来执行契约。女神被她无私的胸怀感动了，提出了一个更有诱惑的方法，说可以用她的花园里那唯一的昊天果和她的躯体为材料，炼制一件圣器，哪怕她的灵魂不在了，也能永远守望着她所热爱的故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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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圣器？”拉克西斯再一次忍不住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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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的皮囊。”圣女答道。“只要有人穿上她的皮囊，就可以使她再人间重现，穿着者可以传承她和历代穿着者全部的记忆和知识，并且因为使用昊天果为材料，她将永远不老不伤不死。但是，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一旦穿起这件皮囊，每度过一天就相当于过了2天，所以，历代的伊丽莎白没有一个活过50岁的，虽然外表看不出区别，但只有穿着者自己能够知道生命终结时刻的来临，而在此之前找到合适的继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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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任者也是有条件的，首先必须拥有奥克兰王室的血统，其次，必须是处男或者处女，最后，一旦前任身故，继任者必须在24小时内完成传承，否则皮囊将化为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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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明白了吧，你愿意成为第43世的传承者吗？”伊丽莎白郑重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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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西斯深吸了一口气：“我愿意，并以此为荣，永世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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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将他搂进了怀里，拍着他的头道：“真是个傻孩子，和我当初一个德行，或者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叔。”说罢，拿过旁边的托盘递给拉克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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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间不多了，孩子永别了，……或者我们很快就会合而为一了。”伊丽莎白的身体忽然如同漏气的皮球，一点点的干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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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西斯荒乱的的问道“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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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走了，呼唤女神已经耗尽我所以残存的生命力……”话还没说完，伊丽莎白已经成了一具毫无生机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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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西斯抱起皮囊，那秀美的容颜依旧，但眼中已是一片空洞。他掀开托盘上的绒布，下面是一般黄金做成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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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西斯擦干眼泪，郑重的到：“各位前辈，我会和你们一样永远守护自己的祖国，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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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从院中走出来的只有圣女一个人，她的言行与先前并没有任何区别，至于拉克西斯很快就被人们所遗忘，就像以前他无数的先辈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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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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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皮之名，证吾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