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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11 00:02:46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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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何成为女王的妃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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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壁辉煌的皇宫中,一位佳人正依窗而立,轻轻的风带起那乌黑亮丽的长发,飘逸自然,纯白的几乎透明的睡裙把她美好的身材显露无遗,身段姣好修长、曲线玲珑浮突,双峰傲挺--不是特别大的丰乳型,却恰到好处,有著令人心猿意马、遐想篇篇的嫩椒形状,胸前犹露出了一半雪白的胸肌;纤腰只堪一握,丰臀圆润迷人,如此美妙的身材当有怎样的脸才配得上?
吹弹欲破的瓜子脸,配上挺直的琼鼻、如画如黛的蛾眉、勾魂摄魄的紫褐色杏目、娇俏柔嫩的下巴,耳垂上挂著一双闪烁的紫色晶钻,尤其诱人的是双颊有一对醉人的小酒窝,彷佛正在酝酿一酝芳醇的浓酒,举手投足间无不展露出一种小女孩的娇憨与成熟妇人的风韵,将纯洁天真与靡放荡两种极端的气质糅合在一起,让人色授魂予。
“唉,”望着镜中,美人不禁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当年那老师,家长眼中的好学生,好孩子蜕变成黑帮老大享尽富贵后,有摇身一变成了女王的王妃呢?”
我叫张好,不过我的生活过的并不算好。我是初二的学生,成绩不错,长得也不差,眉清目秀的,虽然瘦了一点。其实我的问题主要来自我的同学。什么问题?也没什么,只是被欺负,强收保护费而已。
小学时,有老师的严密监督,同学彼此间还算“相亲相爱”。上了中学后,老师管得少了,争斗就出现。学习成绩差又好斗的,就开始欺负人来了。
我长得瘦弱,又因为有个秘密不想让人知道,显得孤僻,自然好欺负。
“记住明天带上十块钱来交,不然有你好看!”一个胖子恨恨的说道,带着两个手下模样的家伙离开了。一个瘦弱的男生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睛里都是委屈的泪水,不错,那个人正是我,张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沙哑的笑声从;传入张好的耳里,“谁?”张好可不想让人看笑话。
“看到这么有趣猴戏,怎么能不笑?”张好发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老乞丐,双脚被截,横躺在地上,还裂着嘴笑。
大人不记小人过(其实是不敢招惹),张好转身就走。
“小子,你还想继续这样被人欺负吗?”
“当然不想了,又不是受虐狂(不过,若干年后,他可喜欢女王的鞭子了)。谁喜欢被打?”听到老乞丐的话,张好回身答道。
“那你要记住,要混得好,首要的就是狠,不当对别人要狠,对自己更要狠。”说话间,老头的眼神忽然变了,是那么的恐怖,就像野兽,无比慑人。只一瞬,老人的眼神又变了,变的浑浊起来。
张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脑海中只有老人那慑人的眼神和一个“狠”字。
“狠”,张好拿出装潢刀,推出刀片,“斯斯。。。。。。”刀在好左手掌心划了一道,锋利的刀片划过手掌沿着掌纹,形成三寸多长的伤口,鲜血瞬时涌了出来。张好咬紧牙让自己不要叫出声,看着镜子里脸孔扭曲的自己,咬牙说:“狠,连这点痛都忍不过,怎么行?”手心的疼痛感刺激他的每一跟神经,嘴里不自觉的发出‘恩恩’的呻吟声。
也许是太痛了,或是血流得太多,张好感觉自己一阵头晕,但手里仍紧紧握住装潢刀,在昏迷前,好从镜中看到了一个眼神,像老者一般,野兽的眼神。
“嗯。。。”在昏迷中醒来,张好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的父母。
“你终于醒了,好,你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流了很多血呢?”
看了看那包了厚厚一层纱带的左手,张好露出了一丝微笑,“没什么,不小心刮伤的。”
好的父母虽然不太信,但好坚持这么说,又想儿子平时表现良好,因此也就不太在意了。
一星期后,好象往常一样,提着书包到学校,只是左手缠着白纱带。
进到班级里,不理同学们好奇的目光,默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同学们感到一周不见的张好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到底哪不一样自己也说清,那只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看着同桌,刘镇关心的问:“张好,听说这几天你有病住院了。到底什么病这么严重啊?”
“没什么。”好微微笑了笑:“只是不小心把手割破了。”
刘镇看见谢文东手上的纱布,了解的点点头,生气的说:“多大了你,自己还这么不小心!”
张好哈笑说“Sorry我下回一定注意。”看着满脸笑容的张好刘镇感觉他真的有些不一样了至少开朗了很多。
“什么事这么好笑啊?谢文东你不为了躲我跑到医院里去了吧!哈哈!”建斌(就是那天那个胖子)带着一脸坏笑向谢文东走过来。
刘镇一看建斌欺负张好就来气,大声说:“建斌,你是不是神经病啊?没看见张好受伤了吗?”
“哎呀,他是你对象啊,你这么帮他,你俩什么时候有一腿了?”
刘镇气得满脸通红,“你。。。你不要脸。”好拉了拉刘镇说:“算了,就当他是在放屁吧!和他计较什么?”刘镇‘扑哧’一笑,调皮的看着建斌不说话。
建斌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盯着好说:“草,你刚才说啥?”
张好站了起来,挺直胸膛向建斌走去,当他的面孔和建斌的面孔只有半尺远的时候停下,一字一句说:“我刚才说你是在放屁!”
大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现在的张好。建斌只觉得自己头里‘轰’的一声,象火山爆发一样。红着双眼说:“张好,你别以为住了几天院就牛逼了?和我装什么装!”说着一拳打在张好的脸上。
谢文东嘴角处流出血来,但这回他没有哭,而是在笑。看着建斌‘哈哈’笑出声来,把手叉进裤兜里。当建斌和大家都以为张好的神经有毛病时,笑声停止了。张好把叉进裤兜里的手掏出来,李爽看见一把刀,一把崭新的装潢刀。
张好把刀片慢慢的推出来。教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装潢刀发出的‘噶哒!噶哒!’的声音。
建斌压住心里的害怕,他不相信,一周前还让自己打得够戗的张好,现在能把自己怎么样!“草你妈的,别以为你那个破刀我就怕你了,烂虾还想上大盘?也不看自己是什么熊样。”见张好没有动,更加肯定他是在吓唬人,建斌推推张好的头“看见你就讨厌,现在给我滚远点。”
张好没等他把话说完,身子一侧,握刀的手突然在李爽的眼前划过。建斌只觉脸上一凉,接着周围的同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一股味道又甜又咸的液体流进建斌的嘴里。建斌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是什么?好粘啊!放下手一看,满手的鲜血。
“啊~~”建斌双手捂脸大叫起来。张好上前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拉,让建斌的眼睛看着自己:“知道吗?这就是欺负我的下场!”建斌看着张好冰冷的眼睛,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看到了野兽的眼神,那眼神就像好那天看到的老者的眼神。现在他很怕,从小到大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死亡。不是因为自己脸上的伤口,也不是好手里的刀,而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人。
初中的学生毕竟还都是少年人,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胆小的女生吓得哭出声来。一个男学生跑出教室,大步来到班主任的办公室,推开门跑了进去。这时的班主任正在看课前参考材料,发现自己班的学生惶惶张张跑进来,问道:“世锦,干什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世锦喘口气说:“老师,不好了,张好把建斌的脸割破了,流了好多血呢!”
班主任是个男老师,平时很喜欢张好,觉得这孩子不只学习用功,而且脑袋特别聪明,再难的题教他一遍就会,只是性格内向一些。听世锦说的话他有些不信,象张好这样的好孩子怎么能割破同学的脸呢?!但看世锦的样子又不象撒谎,抱着一颗好奇心和世锦向班级里走去。
到了班级门口,听见屋里一片寂静。老师奇怪的看看世锦心说,你这个臭小子千万别骗我,要不看我怎么整你。世锦被老师看着发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老师推开门走进教室,班里的学生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先看了一眼张好,这时他正趴在桌子上看书。然后抬头向后看,只见建斌用一个手帕捂住脸,可鲜红的血已经把手帕阴透了,血滴答到桌子上。
老师大声问:“建斌,是谁把你的脸割破的?”
建斌抬起头,偷偷瞄向坐在前面的好,发现他正回头看着自己,又是那种眼神,野兽的眼神,使他感觉到只要自己一说出真相马上就会被撕的粉碎。心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站起来大声说:“老师,是我自己不小心割破的,不是别人割的。”
象他这样的学生老师本来就很讨厌,听他这么说松口气,“那你还坐在这干什么。陈辉,你带他去卫生室!”说完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真讨厌,弄了一地血!”
然后一指世锦,“你怎么说建斌的脸是被谢文东割破的?”世锦委屈的说:“刚才我亲眼看到张好。。。”可当他看到好的眼神时,把下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转头对老师说:“对。。对不起老师,我不应该说谎。建斌的脸是他自己划破的!”
“下回看清楚点再和我说。”老师转头对张好说:“张好啊,快期中考了,复习的怎么样?”
张好恭恭敬敬站起来回答:“老师,你放心把!我有信心拿学年第一。”
有张好这样的学生是作为老师的骄傲,班里有一个这样的学生,他自己和别的老师站在一起都会觉得高出一头。满意的笑了笑,拍拍好的肩膀说:“好,努力学习是好事。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累坏了知道吗?”
好乖巧的点点头:“谢谢老师关心,我会注意的!”
老师让好坐下,对世锦说:“你去拿拖布把教室里的血擦干净。”世锦现在是认了,宁愿得罪老师,也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因为他觉得现在的好比老师更可怕。老师在教室里站了一会,看世锦把地擦干净了才离开。教室里出奇的静,每个学生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里好象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还是刘镇最先打破沉静,看着身边的同桌问:“你怎么变得这么狠了?”
好漠漠说:“因为我明白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别人欺负。”
“可就算建斌坏了点,你下手也太狠。那么大的伤口会在脸上留疤吧?”刘镇觉得好做得有些过分。
好笑了笑,说出莫名其妙的话:“人的一生早被上天注定了,就算你再努力,也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说完,趴在书桌上不在理会旁边一脸疑问的刘镇。
过一会,建斌和陈辉从卫生室里回来,建斌鼻子上横帖一条四寸长的纱布,上面能看到淡淡的血丝。当建斌走过好身边时停下,恭敬得弯腰鞠躬,“好哥,以后你就是我老大,我跟着你了!”
经常欺负张好的胖子----建斌,这时起成了他以后最忠实的护卫。满身的伤疤不知道有多少条是替好挨的,这是后话。
“起立!”两只强而有力的手从张好的腋下穿过,把张好扯了起来。
“本庭现在宣判,犯人张好,应犯组织黑社会团伙罪,售卖毒品罪,。。。。。。。。。。。等,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不,我不服,我要上诉!。。。。。。。”
“啊。。。。。。。。。!!!!!!!!!!”张好从床上一跃而起,满头大汗,一脸惶恐。“呼呼,呼呼,呼呼呼,原来是梦。呼呼”
好现在已是S市黑帮的老大经营毒品夜总会军火买卖等生意庞大。出道至今还算顺利。只是今晚这梦实在是。。。。。。。
“铃铃铃。。。。。。”
忽然响起的电话声吓了张好一跳。
“谁?”心情不好,说话也就不客气。
“大哥,不好了!”
“啥事,大惊小怪的?”
“来扫场,兄弟,武器,货物都被扫走了。”
“怎么回事,老蒋不是说好不扫我们的场的吗?”
“听说局长换人了,老蒋被踢了下来,好像是出事了!大哥快走吧,这次动真格了,好像已经派人去抓你了。”
“什么!”张好从窗口往下看,果然有几辆车停在楼下,几个人正在走进楼。
没有犹疑,好迅速穿好衣服,拉开抽屉,握起沙漠之鹰,打开楼板上的秘门,钻到顶楼的阳台。现在的楼都是紧挨在一起。好直接跨过几栋楼,加速一跳跃过相隔一条街的另一栋楼,很快好已经在两条街远的地方。警察这时正砸开好家的门。
“住的高层可是有原因的,”“不过现在该去哪呢?”
“等你很久了,张好。”大厅中一人坐在沙发上,身材魁梧,线条刚硬的脸,下巴浓密的须根更凸现男性魅力,略挑起的嘴角含着一丝带得意讽刺的微笑。两旁还站着五六个刑警
“你是谁?”张好感到惊奇,这里是他的秘密据点,连他的心腹对此也一无所知,这家伙怎会知道。
“我姓李,是新任的警察局长。你很奇怪我知道这里,你的确狡猾,这里本是一黑帮老大情妇的家,后来她竟红杏出墙,当时你还是别人的小弟,奉命杀她。这所房子便无人看管,你乘机占为己有,你很小心,几乎没人知道这屋子是你的,可惜。。。。。”
“是物业管理那里出的乱吧。”
“不错,这里三年无人,他们只是循例通知警方而已。”
“不要拖延时间了,这里的陷阱都被我们拆了,束手就擒吧。”说着,两个刑警拔出枪和手铐,走向张好。
“还有一个陷阱呢,”“苗苗苗苗苗。。。。。。”张好忽然学起猫叫。
“想扮精神病吗?”刑警笑着走了过来。
忽然数十只猫从窗外扑了进来,抓向大厅里的人。
“养猫还是有好处的嘛。”乘着混乱,张好转身就跑。顺手扔了颗闪光弹。
“可恶!”等到李局他们恢复视力,张好已经跑了老远了。
“李局,立即发通缉令抓他吧。”
“不必,”李局神秘的笑了笑,“你们放出风去,就说张好是卧底,这次大行动全靠他通风报信,”“想来会有很多人对他感兴趣的。”
“呵呵呵呵呵,”原来邪恶的奸笑也可以从正义的化身那里听到呀。
“饶命啊,好哥,啊啊啊。。。。。”枪从人的口里拔出,染满了血。好仔细的擦了擦枪身,苦笑的摇了摇头,从这混混嘴里,好已经知道李发出的消息。
“看来这里是待不下去了,只有去找她了,没想到真被她说中了。”好摇着头,向巷尾走去。
他不知道从这时起,他的人生将不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