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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11 00:02:46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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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妮原创TG小说心如的报复1-7
1
我做梦也想不到,我是被我心爱的妻子——林倩出卖的。
在三个月前,如果不是我无意中发现掉在床边的一粒男人钮扣,也许生活还像原来那样平静,我还是年轻有为的电脑公司老总,而她,依然是牵着小洋狗逛街的美丽少妇。
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看见林倩牵着她的小洋狗朝我走来,好像个陌生人,在经过我旁边时,突然小狗朝我狂吠起来,我吃惊地看到林倩美丽的脸也变成了一张凶恶的狗脸,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惊恐地睁开了眼睛,还好,只是个梦。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眼前仍是一片黑暗,我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这是在哪儿?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从床上跳下来,用拳头擂着铁门,门被倒锁了,任凭我怎样踢打,还是没有人答应。
我慢慢适应了黑暗,依稀看清楚屋里的摆设,这里好像是个地下室,四周的墙壁全用石头砌成,也不知有多厚,靠里边,也就是我刚才睡的,是一张木床,木床的旁边放了一张桌子和椅子。木床的对面好像有个洗手间,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了。
我闹了一阵,没有人出来,自己也觉得疲劳了,只好坐在凳子上发呆,开始理清楚混乱的思路。
我记得最后有意识的时候,是被人从山崖上推下来,掉入了湄南河里,当时以为必死无疑,可醒来后却发现睡在了这床上。
我是被人救了?可救我的人又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没道理啊!然道我现在在地狱里?还是在做梦?
我使劲捏了一下大腿,生疼,不像在做梦,周围的一切又那么真实,还是第一个可能性较大。
想到这,我心里放心了不少,也许只是救我的人有事出去了,所以我再喊也是徒劳。
我静下心来回想,是林倩!是这个婊子把我推下去的,我一想起林倩,禁不住怒火中烧。
她是我的大学同学,人长得很美,但对性却异常地开放,所以前前后后交了不少男朋友,同学们在背地里都叫她公共汽车,但仍有不少男生追求她,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对我——一个瘦弱的不起眼的男生有兴趣。
我们拍拖了几个月,便毕业了,我开了家电脑公司,令我欣慰的是,自从我和林倩拍拖以来,她再也没有找过其他男人,虽然有很多同学都不看好我们的这段恋情,但在林倩的温柔乡里,我无法抗拒,最后还是决定和她结婚。
婚后,我一心扑在了事业上,我很想赚更多的钱来完美这个家,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每天累死累活扑在工作上,却忽略了林倩。她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几乎每晚都要求我做,渐渐地,我感到体力不支,肾也好像有点亏了,就开始有意逃避性生活。每晚都是很晚回家,躺下便睡,也不管林倩的感受。有好几次都看到林倩在偷偷自慰,但自己无能,也由她去了。
我们之间的感情开始不合起来,经常吵架,她常骂我不是个男人,这大大伤害了我的自尊心。后来我干脆搬到公司里住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就在我搬出去的那段时间,朋友们为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那天我准备和林倩结束长达一星期的冷战,重新和好,所以特地早些下班回家。在我开门的时候,我听到屋里传出慌乱的杂声和说话声。
我开门进去,发现林倩一个人衣衫不整地站在床边,一脸慌张的神色。
后窗开着,我跑过去看了看窗外,并没有什么人。
我回头时,看到林倩的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你刚才在做什么?我听到有人说话。”我问。
“哼,我一个人寂寞,自己跟自己说话都不行吗?”林倩不屑地说。
“我刚才明明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是你自己太小心眼了吧?你倒搜搜看,这里除了你是男人,还有哪个男人?”
我环顾了四周,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可正在这时,我看见床边有一粒闪光,我拾起来一看,是一粒男人西装上的金属钮扣,我并没有这种钮扣的西装。
这下,我真地发怒了。
“臭婊子,这是什么?”我把钮扣朝林倩的脸上扔去,她的白脸顿时印上了一道血痕。
林倩捂住脸,哭着骂我:“你竟敢打我?!姓王的,是你自己没用,还赖人家,你看看你,从头到脚哪个地方像真正的男人?”
这话击中了我的敏感处,我的身材并不魁梧,甚至有些瘦弱,一米六八的身高在男人中算是二等残废。而且皮肤又白,没有鼓起来的肌肉,所以常被人取笑缺乏男子汉气。唯一的好处是由于我天生爱好艺术,加上脸部清秀,有一种艺术气质,我想这也是我以前吸引林倩的地方吧。可现在她竟敢奚落我。
我们那晚吵了一架,又不欢而散,我回到了公司睡。
一个月后,我忽然接到了林倩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真诚地向我表白了和好的愿望,其实我心里也割舍不下这个家,只要她能痛改前非,我还是会原谅她的。
我回到了家,果然,她对我特别殷勤,早为我做好了菜。
“天力,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笑着问。
我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两周年纪念日。这么大的日子我都给忘了。
林倩倒了杯红葡萄酒,坐在我的大腿上,说:“天力,你能原谅我吗?我发誓,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林倩能向我认错,我当然答应原谅她。
“天力,我有个提议,我们再去度一个蜜月,重温浪漫。”
“好啊!那去什么地方好呢?”由于巨大的工作和家庭压力,我早就想出去放松放松了,林倩这么一说,正中我怀。
“我想去新马泰。”林倩说。
“这个主意倒不错,新马泰就新马泰,我明天去把公司的事料理一下,准备两星期的假。”
林倩在我的额上重重地吻了一下,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何况我们是重新合好,她的这一吻竟激起了我长久压抑的性欲,我把她一把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来呀,我的男人!”林倩用媚媚的声音勾引我,我把头埋入了她的芳胸。
此处删去200字
云雨几番过后,林倩枕着我的肩说,“天力,我听说泰国有一种人叫人妖,不知是怎么回事?”
“人妖其实是男人,只是后天用了雌激素后,才变成女人的样子。”
“他们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男人不做,去做女人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穷吧。”其实我对人妖也充满好奇,想亲自看看这些传说中的尤物。
两个星期后,我们如愿搭上了开往泰国的飞机。
我们在泰国玩得很开心,吃泰菜,看鳄鱼,游湄南河,最特别的就是在芭堤雅看人妖表演,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些美丽的人妖时,我真不敢相信她们是男人,可以说她们比任何女人都不逊色,我们与一个叫珠丽的漂亮人妖合了影,给了她小费。珠丽对我说,她原本也是中国人,小时候移居泰国后,父母在一次车祸意外中死了,于是为了生活,他就开始接受人妖训练。
“那你想不想做回男人?”我问。
珠丽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说:“都这样了,你想做回去也不行。我们已经习惯了女人的生活。”
我为珠丽感到悲哀,就另外给了她小费。
离开珠丽后,我跟林倩谈起她,林倩却有些心不在焉,总是走神。
回酒店的路上,林倩说要去山上的神庙朝拜,我说还是明天吧,但她持意要去,也就由着她了。
朝拜完毕后,我们一起到了庙后的山崖边,崖下就是湄南河,由于天色晚了,这儿没有一个人,但景色却很美。
我们一边欣赏风景,一边谈着话。
说着说着,林倩突然说:“对不起,天力。”
“你对不起我什么?”我诧异地问。
“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林倩一步步朝后退去,我意识到情况不对。
从黑暗里走出一个魁梧的男人,正是我的同学李格。他曾是学校蓝球队的队长,和林倩拍拖过。
“李格?”我怎么也不会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天力,不要怪我,是你自己没用,你满足不了倩倩。”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一直给我戴绿帽子的是李格这个混蛋。
“你想干什么?”我喊道。
“在这儿,很容易失足落水的。”李格笑道。
我落入了他们预先设好的圈套,因为林倩知道我不会游泳,现在杀了我,至多只报个游客失足落水溺水死亡,而我的公司和家产都会落入这对狗男女的口袋。
“李格,林倩,你们够狠。”我已经绝望了,因为凭我的力量,说什么也打不过比我高一个头的力量型的李格。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喊救命。
可刚一出声,李格就一个箭步上来,把我抓住,向下推去,我拼命挣扎,快到山崖的边上了,我为了求生,竟也暴发出力量,和李格僵持着。
“你还站着干什么?不上来帮忙?”李格对林倩吼。
在这一关头,一直在旁边发呆的林倩像从梦中醒过来,用力在我的肋下一推,我的脚下一滑,身子一轻,李格的脸便从视野里消失了,我坠入了河里,眼前一片黑暗,呛了几口水,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咳嗽了几声,仿佛肺里面还有残余的水,但不管怎么样,总算捡回了一条命,真要好好谢谢这个救我的人。
不多时,感到肚子有些饿了,可屋里里暗暗的,根本不知道现在是晚上还是白天,也搞不清楚我到底昏迷了几个小时。
我听到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终于有人来了,我心里很高兴。
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后面跟着几个大汉。
“是你们救了我吗?”我问。
一个黑衣大汉用不太熟练的汉语嚷声道:“是我们老大救了你。”
“哦,那真谢谢他了。”我感激地说。
大汉嘿嘿冷笑了几声。那医生从盘子上取出一些医疗用品,用注射器抽取了一瓶水剂药。
“这是干什么?”我疑惑地问。
“你在湄南河里感染了一种病毒,我们先要把你隔离起来做治疗,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叫成一。”医生说。
“是这样,多让你费心了。”我说。
医生让我把手伸过来,替我打了那一针。
三个人走过后,有一个女人送饭菜过来,她说她叫阿芝,我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了,一见香喷喷的米饭,但大吃起来。
接下来的一星期,我始终被关在暗室里,阿芝一日三餐,很标准地为我送饭,成医生也每天都按时替我治疗,早晚各一次注射,我问他到底得了什么病,成医生说那是河里面的一种可怕的传染病毒,如果扩散到外面,后果不堪设想。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的话。除了打针外,每天还服用近十种的药物,但我并没有感到得病后有明显的不适。
没有人陪我说话,我闲得很无聊,便对阿芝说,给我弄点书来看看,一个小时后,阿芝果真抱回了一大叠的书,我欣喜若狂,总算有打发时间的事可做了。
我翻开书本,原来都是画册,是泰国的人妖杂志,画面上的人妖搔姿弄首,性感异常,看得我面红耳赤。
里面的内容也尽是和人妖有关的,我看不懂泰文,只能从零星的英文和中文里揣摩文章的意思,大约就是人妖的时尚杂志一类,包括如何装扮,如何选用化妆品等,其实如果给女人看,一定也很适合。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模特儿几乎全是人妖。
反正闲来无事,干脆趁这机会好好了解一下泰国的人妖。
我看了一整天的书,看完后,第二天,阿芝又会换上新的书,有人妖杂志,女性时尚杂志,也有一些性爱小说。
我渐渐发现,我看的小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全是第一人称叙述,从女性或者人妖的角度出发,就像刚刚看完的一本小说《美莎》来说,以“我”对三个男人的爱情经历为线索,描写了一个风尘少女的心路,作者描写非常细致感人,让我不由自主地与她产生了共鸣,竟然觉得自己便是美莎了。
也许这些书只是阿芝爱看的吧!女人总喜欢看这些缠缠绵绵的爱情小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我在暗室里度过了三个星期。
但这几天来我发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原先我只是抱着消遣的态度去阅读这些纯女性小说,读后就抛到了脑后。而现在,我竟然有些沉浸在里面了,我发现我很喜欢读这些小说,有时候刚读完一本,便想读第二本,而且会继续着情节幻想接下来的故事,而我的认同并不是潇洒的男主角,而是灰姑娘般的女主角。
有一次做梦,我竟然梦到自己变成小说里的少女,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全身的皮肤有一种胀痛感,特别是胸部,更有一种紧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
次日洗澡的时候,身上奇痒难受,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身上掉下了一些皮屑,便用力用手一搓,死皮竟大片大片往下掉,就像在褪皮,而可怕的是,我的汗毛也随着皮屑脱落,几次澡下来,我身上的皮肤变得十分光滑细嫩,完全没有了长长的汗毛。
我有些怕了,难不成我在湄南河里面得的怪病发作了?
2
第二天,成医生一来,我就迫不急待地问他,他给我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说这是正常现象,叫我不要担心。
我说想见一见那位救了我的老大,可成医生说他长期在国外,并神秘地说,到了能见他的时候,我自然会见到他。
我真正感觉到身体变化的是在此后的第五天,那天阿芝仍拿来最新的人妖杂志给我看,以前,我看到这些杂志上的性感画面时,虽然知道他们是人妖,但看久了仍然会有阴茎勃起的现象,但今天我却发现,无论我如何努力,阴茎仍是软软地垂着,丝毫没有要勃起的迹像,我努力想象做爱的场面,甚至回想到以前跟林倩在床上的时候,可没有用处,它好像不再听我的话了,我开始有意手淫,可任由我使劲,它也只是微微有些胀大,可握上去仍软绵绵的,于事无补,然道我患了阳萎?我竟然不清楚这个现象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在一个星期以前就有先兆了吧。
最使我吃惊的还不是这个,而是我发现我的胸部变了,我本来就没有厚重的胸肌,可今天发现,我的乳头和乳晕竟有些突出了,而且边上微微隆起了一圈肉丘,这肉丘胀得很,手一碰发红增大的乳头,很敏感,有点痛。
我曾经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看过一个初发育少女的胸部,而现在我的胸部,说得不客气点,就跟记忆中这女孩的胸部毫无二致。
成医生来的时候我就把自己可怕的变化给他看他说我染的叫ASD病毒这种病毒一旦发作就会扰乱体内的激素水平看来它要发作了必须加大用药剂量。
我害怕极了,赶紧叫医生为我注射大剂量的药物。
又过了一个星期,这段时间里,我的胸部胀痛地要命,甚至因为痛而发起了高烧。我惊恐地看到我的肉丘一天天地膨大起来,高耸起来,直到达到了普通少女的水平。
第八天,我的胸部竟奇迹般地停止了胀痛,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只是那对肉球却永远留在了我的胸前。
至此,我已在暗室里度过了整整三十六天。
第二天,成医生和那两个大汉又来了,他们告诉我,老大想见我。
“我的病好了?”我问成医生。
“是的,你体内的病毒已清除。”成医生笑着说。
“可,可我这个。”我指着胸部焦急地对他说。
这时候,阿芝进来了,她拿了皮尺量我的胸围。
“阿芝,你这是干什么?”我问。
阿芝没有回答我的话转身对成医生说“80。”
然后又量了我的腰围和臀围。
“60、86。”她说。
她有没有搞错我的三围是86、69、90的虽然在男人里这种身材是比较小的但也不至于像现在的数据吧
“阿芝,你量错了吧?”我终于说出了口。
“她量的很准确,稍后我们会给你送一套合体的衣服来。”
阿芝量过后,我用手比量着腰部,果然好像比以前小了很多,怎么我都没注意到,我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成医生。
成医生神秘地笑了笑。
我又去洗了个澡,低头仔细观查身体,这一个多月,我的身体正在慢慢发生变化,原先本就不是很强壮的肌肉,现在好像彻底没有了,摸上去滑滑嫩嫩的,我记起这种感觉我只有在摸林倩的肌肤时才有过,甚至比她的更嫩。
特别是胸前的两块肉球(我觉得叫乳房有些怪怪的),虽然比林倩的要小点,但却玲珑可爱。
也许是一种肿瘤吧,我要让成医生做手术帮我切掉它,不然可怎么出去。
等我洗完澡后,发现自己放在外间桌子上的衣物全没了,不过原先的也太破旧了,不好穿出去见救命恩人。
我正在着急,阿芝进来了,她手里提着一个衣袋子,大概里面装着新为我买的服装吧?
“真不好意思,这么多天麻烦你们,还要你替我买新衣服。”我说。
“没关系,我来帮你穿吧。”
“不,不用。”我有些不好意思。
阿芝从袋子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是一只红色的蕾丝乳罩。
“阿芝,这是你的吗?真性感。”我开玩笑地说。
“不,是你的。”阿芝说。
我张大了嘴,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是我的?你在开玩笑吧?”
“我从来不开玩笑,是你的。”阿芝板着脸说。
我意识到阿芝说地是真的,可这怎么可能?要我带女人的乳罩。
“我是男人,不需要这样的东西。”我说。
“可你胸前的这个是什么?”阿芝盯着我胸前的肉球,说。
“这个,是肿瘤吧,我正准备要成医生帮我做手术呢,如果时间长了我担心会癌变。”
阿芝笑了起来,说:“肿瘤会生成这样子吗?我告诉你,你这个是如假包换的乳房。”
“可这个是一星期内才生出来的,只有恶性肿瘤才会这样,我是男人,不可能发育乳房的。”
“等会儿你就会明白的,我不跟你多说了,我的任务是让你穿上衣服。”
阿芝拿着红乳罩往我身上扣。
“这个是根据你的胸围特别选的B罩杯。保证让你带上舒舒服服的。”
我推开她,生气地说:“我又不是人妖,戴上女人的用品干什么?”
阿芝笑了笑说:“你以为你还是个纯男人吗?你已经是人妖了。”
我大吃一惊,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的阴茎是不是很久没有勃起过了?”她说。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私人隐私,现在突然被一个女人说穿,我窘得想从地上钻个洞下去。
“我说得没错吧,还有,是不是你对女人的用品开始感兴趣?”
我没有回答,因为对女人用品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喜爱也是从最近两星期里开始的。以前我看这些画册都是为了看美女,而近来,我不知不觉已把注意力从美女那儿转移到了她们身上的服装、饰品还有化妆品等用品,觉得它们对我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可又说不上来什么。现在竟然又被阿芝说中了。
“还有你细嫩的肌肤、已发育成熟的乳房都证明你的女性化,已还有一点,可能你自己都没发觉,就是你的声音已起了变化。”
经阿芝这么一提醒,我倒真感觉到自己的音调变得有些高和细,由于在暗室里很少说话,还以为是不适应的原因,没想到会是真的变嗓音了。
但我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准确点说,我感到了极大的恐怖,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然道,我一直在注射的和吃的药品有问题?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我猛然抓住阿芝的胳膊,疯狂地喊:“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让我来告诉你吧!”门口响起了一个男声。
是成医生。
我充满怒火和疑惑地盯着他。
“王先生,请原谅我们对你进行的一次试验。”
“试验?”
“你知道救你的人是谁?”
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们都叫他老大,却从来也没告诉过我他的真名。
“他是泰缅地区的一个大企业家,控制着泰国最大的医药制药集团,同时也是泰国娱乐界的大鳄。包括几家出名的人妖剧团,这个只是他的公开身份,实际上,他还是一位天才的药物科学家和医学家。”
我没料到救我的人会是这样一个有身份的大人物。
“老大发明了一种雌激素药物,这种药物的作用力非常强大,它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一个男人的雄性激素分泌降到最低,而雌性激素水平会以超过正常雌激素药物的一千倍,再配合我们精心研制的组合药物,我们曾成功地让一只公猴在两个月内变成了一只母猴。”
“什么?”我感到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在试验中,意外地发现,这几种药物的组合,可以让雄性的睾丸卵巢化,并使生殖器发生了逆生长。”
“那,那我的呢?”
“王先生,哦,不,应该称你做王小姐,我很荣幸地告诉你,你的睾丸已完全卵巢化了,从今以后,你的睾丸分泌的,不是雄性激素,而是雌性激素。你不必借助药物,就可以维持女性体态。这是你跟一般人妖最大的分别,这也是我们老板伟大的新一代人妖计划的一部分。”
天哪,我竟成了他们的试验品,今后我还怎么做人?我的脑中一片茫然。
“可你们为什么选择我,你们有的是人妖,他们还求之不得呢?”我愤愤地问。
“我们之所以不选择人妖,是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注射过雌激素,而这种药会和现在常用的雌激素药物产生强烈的反应,从而危及生命,所以必须选择纯男人。而且,这药物比黄金还贵,极难研制,以我们所得的原料,造了五十支,十四支用于动物试验,另外三十六支,计划用于人体试验,所以选择对象一定要谨慎。那一天我们在老大的游艇上商量物色人选,却在河上发现了你,老大下令把你救了上来。我们给你做了体检,老大发现你的身体潜质非常适合我们的这次试验,可以说千里挑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但如果说出来我们的目的,你肯定不答应,所以就想了这个方法。现在木已成舟,你还是乖乖和我们合作吧。”
“不,你们这是在践踏人权!”我抗议道。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何况我们救了你的命 ,现在又不是杀了你,老大准备把你捧成芭堤雅最红的人妖,你可能活得比以前更风光,那时你感谢我们都来不及呢。”
“要是我不合作的话呢?”
“那也不要紧,因为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死人?
成医生见我不解,说道:“因为原先的王先生早就淹死在湄南河里了。”
“不,我的家人会找到我的。”
“他们不会再来找你,因为你已经火化掉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没有人认为王天力还活着。”
“为什么?我只是失踪了。”
成医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报纸指着一篇短讯读道“10月8日晚一中国大陆游客不慎从大神庙崖边跌入湄南河失踪七日后尸体在湄南河下游发现已在当地火化由其妻领其骨灰回国泰国旅游局特别提醒游客黑夜游玩注意安全。”
10月8日晚正是林倩推我下河的那晚可那尸体是谁的
“这是你落入湄南河后第八天的报纸,你一定很奇怪,那具尸体是谁,我告诉你吧,我们找了一具身材与你相仿的尸体,并整容成你的模样,你知道,天气这么热,一具尸体在水中泡了六天,涨大的脸孔连最亲的人都认出不来的。恐怕现在,你在中国的户籍都注销掉了。就算你出现在他们面前,谁会相信,你是王天力?你现在只是个没有身份没有过去的人,离开了我们,你根本出不了这个城,更别说国家了。”
我的头一晕,呆坐在凳子上。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假的,可胸前的重量却无情地告诉我,我在现实中。
3
“你想一辈子呆在这儿吗?”成医生说,“快点穿上这些衣服,我保证,你会很惊奇地看到你是多么适合这些漂亮的女装。”
我的头脑里一片空白。
阿芝把红色乳罩戴上了我的胸部,然后转到背后扣上扣子。我只是木然地看着她在我身上动作。
阿芝用手在我的乳房上(我现在不得不这样叫它了)托了一托。
“怎么样?适合吧?”她问我。
我小巧玲珑的乳房被包裹在性感的乳罩里,从上面看,乳沟凹现,白色的肌肤与红色的乳罩相衬,更显美丽动人。我不禁怀疑我所见的是不是我的胸部,一切都像在做梦一般。
接下来,她又帮我穿上了粉红色的丁字底裤,那是一种很柔软的布料所制,那软软的布料紧贴着下身的器官,一条窄带轻夹在臀沟里,让我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现在正穿着女人的丁字内裤,这种情趣内衣甚至连林倩都没穿过,而现在,我一个大男人竟要穿这玩意,真让人感到羞耻。
我的脸一阵阵发烧,恨不得从地上找个洞钻下去。
“你还说自己是个男人呢?你害羞的样子真是比女人还女人。”阿芝跟我说。
“有吗?”她这么一说,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我本来就是个腼腆的男孩,但也不至于如此怕羞,一定是激素的原因在作怪。
一想到这,我就仿佛真的感觉到睾丸有些不同,我想象着它现在正在生产大量的雌激素,通过小小的通道,扩散到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我的心里不寒而悚。
我看到丁字内裤里鼓起一个小包,虽然我没有勃起,但仍是鼓鼓的,证明着我确确实实还是男人,我并不想当女人!这个鼓起的包激起了我的勇气和希望。
我扑通一下跪在成医生面前,说:“成医生,老板的救命之恩我会报的,但千万不要改变我,求求你,既然你们能把我变成这样,也一定有方法还原的,你可以给我注射大量的雄激素,这样就可以还原了。”
成医生笑了笑说:“迟了,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你的睾丸卵巢化是不可逆的变化,你现在只是生殖器外形像男性而已,本质上,你已经是女人。而且,今后你必须杜绝雄激素,因为任何外来的雄激素都会跟你体内的雌激素产生排斥反应,会全身肌肉僵硬而死,”
“不,我没有阴道,没有子宫,我还有阴茎,我怎么会是女人?”
“我告诉你吧,我们正在准备下一步的试验,就是把你变成一个完全的女人,非但有阴道、子宫,甚至能怀孕生子。”
“这怎么可能?”我大吃一惊。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在猴子的试验里发现了逆生长的反应,就是雄性器官开始往儿童期生长,在雄性器官倒退的同时,你体内的母细胞会重新重组,出现女性器官的胚芽,并开始顺生长,直到成熟,这样,你就经历了从男性,到男女两性畸形,再到女性的蜕变过程。现在,你只是从男性到男女两性畸形转变的初期阶段。只要你好好跟我们合作,老板答应你,等试验成功后,就会还你自由。”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长,最多三年。在这三年里,你的一切都得听我们的,配合好的话,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
三年?三年后,我会是什么样的人?我茫然地看着成医生,如果不答应他们,我又能如何?
“好吧,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三年后还我自由。”我黯然道。
“祝我们合作愉快!王小姐。”
阿芝又帮我穿上水晶长筒丝袜,我从来也没想过,我的腿穿上丝袜是如此修长光滑。
“好了,现在可以穿上旗袍了。”阿芝说着,手一抖,我的眼前一亮,一件玫瑰红的绸丝旗袍展现在我眼前,这旗袍上绣着点点银色的梅花,十分艳丽。
我看着这中国传统女装,竟不知如何穿上它,笨手笨脚地在阿芝的帮助下才穿好了旗袍,旗袍合身地保裹着我的身子,有点紧缚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
“我们老板最喜欢穿旗袍的女人,看到你一定会满意。”阿芝说。
我坐在凳子上,觉得臀部有一丝拉扯感,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竟然也和原来的不一样了,显得浑圆多肉,似乎大了很多,实际上我的臀围并没有大起来,只是腰比原先小了很多,加上臀部脂肪开始堆积,才显得屁股特别大。
阿芝又取出一双女式高跟红皮鞋,上面还镶着几粒闪光的钻石。
“这鞋子太小了,我穿不进去的。”我一看到这窄窄尖尖的女鞋,不由地心理紧张,像要上刑具般。
“呵呵,你试试就知道了。”成医生说。
阿芝把我的一只脚抬起来,把一只高跟鞋往我脚上套,我作好了忍痛的准备,可高跟鞋只是在我的脚上稍稍挤压了一下,就顺顺当当地穿了进去,虽然有些紧,但倒是一点也不痛。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很困惑。
成医生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说:“因为你的骨架已经变小了,我们在给你服用和注射的药里,加了一种缩骨作用的药品,结合我们研制的雌激素,特别对四肢,更有效果,所以你能轻松地穿进去女鞋,你没有发觉,你的手也跟原来的不一样吗?”
我把双手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果然觉得比原先小了很多,而且手指变得修长,骨节也不粗壮了。原先一天天缓慢地变化,竟然让我没有感觉到。
“好了,站起来走走。”在穿上另一只鞋后,成医生说。
我站了起来,可很不适应,由于脚跟垫起,总觉得身体要向前倾。
原先我下意识地弓身,以尽量掩饰突起的胸部(我还是不愿接受这个多余的肉团),但穿上高跟鞋后,我不得不挺直了腰,胸部自然也高挺起来,相应地,屁股也微翘起来,想不到女人的高跟鞋竟然有这种神奇的妙处,怪不得女人们都不怕苦痛和不便,非要登起高跟不可。
“现在,让我们去见老板吧。”成医生说。
我走了几步,腰部以下好像被旗袍束住,不能自由地迈开大步,只能小步走,而且要担心高跟鞋扭了脚脖子,说不出得不爽快。
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乳房微微地震动,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
我很不自然地跟着成医生走出了关了我一个月之久的地下室,走上石梯的时候,还被自己的旗袍袢住,差点扭伤了脚,十分狼狈不堪。
我终于站到了上面的房间里,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见到阳光,我感到阳光很刺眼,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发现原来这里是一间别墅的客厅,地下室的入口在客厅沙发后的一处暗墙里。
“老板在这里吗?”我问。
“不,你现在还见不到他。”成医生说,打开了门。
他要带我去外边?
我的猜想没错,那两个壮汉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不,我不要出去。”我喊道。
“为什么?”成医生看着我。
“我这样子,要是,要是碰到熟人,可叫我怎么做人?”
成医生哈哈笑起来,说:“你还怕这?你现在的模样,恐怕连你自己都认不出来了,何况别人,而且这里是泰国,你尽可以放心大胆地出去。”
“你带我去哪里?”我问。
“去了就知道了!”成医生笑呵呵地说。
4
芭堤雅街上游人如织,我坐在车子里,望着窗外的景色,一个多月以前,我也像他们那样轻松愉快,体味着浪漫的异国情调,而如今,在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特别是我看到中国的旅游团,心里更是酸酸的。
车子顺着南芭堤雅路开着,在看到海滩时转了个弯,进了一条不宽的小马路,最后在一处美容厅前停了下来。
“到了。”成医生说。
我们下了车,我非常扭捏不安,东张西望,不敢往前走。
在成医生的催促下,我终于鼓起勇气跟着他走,还一直躲在他们的身后,生怕被人看到。
进了美容厅,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立刻迎了上来,对成医生满脸堆笑,看来成医生在这间店里有很大的面子。
成医生对她说了些什么话,那个女人不住地点头,由于我不懂泰语,所以只能看着他俩说话。只是感觉那个女人的声音有点粗。
“这是美容院的老板发妖,也是个人妖哦,我告诉他你是老板看重的稚妖,让她亲自为你主理。”成医生说。
我发现这里的理发师虽然个个像女人,但细看才发现他们竟然都是人妖,因为他们的手和喉结,还有粗粗的嗓音,都暴露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这是人妖美容厅?”我问成医生。
“不错但也接收外面的客人。他们有一部分是真正的人妖有一部分只是CD。”
“CD
“就是男扮女装的那些人。他们没有注射雌性激素,也没有隆胸,所以还是个纯粹的男人,只是喜欢以女装打扮而已。”
“来!妹妹,到这边来。”那个叫发妖的人妖拉着我的手往里走。
她让我躺在一张美容椅上,清洗了我的脸部,开始用海藻为我做面膜,我以前陪过林倩在美容院做过面膜,那时候等得不耐烦,没想到今天却是自己躺在了美容椅上,接受原本是女性才有的保养。
温湿的海藻面膜带着浓重的海洋味道,我能感觉到它在我脸上的重量,以及渗入我皮肤的水份,像是戴了幅难受的面具,我以前以为做面膜的女人悠哉悠哉地躺在那里闭目养神,一定很舒服,想不到女人做面膜也是件不好受的事情。
“你长得真像美,是天生的人妖丽人,我要是你一半就好了。”发妖用生硬的中国话羡慕地说。
我想告诉她我并不像女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我想起我到现在还没在镜子上看过现在的我是怎么样子的,难道真的连脸孔都变了?
好不容易做好面膜,发妖又用一些润肤露般的东西在我脸上按摩,最后才清洗干净。
在做面膜的过程中,我了解到她原先是个美容师,从小就有女性化的倾向,一心想当人妖歌星,可由于长得太粗大,所以一直没能实现,后来岁数大了,只有又做回美容师,为人妖姐妹服务。她的表情显得十分遗憾。
想不到人妖也有自己的理想,我不禁同情起眼前这位虽然打扮入时,但体格粗大并不漂亮的中年人妖来了。
接下来,发妖带我去美发大厅,在经过大厅的大镜子时,我刻意朝镜子看去,竟然没有发现我,再仔细一看,那个在发妖边上,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难道是我?!
我惊呆了,这怎么会是我呢?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苗条白嫩的二十刚出头的成熟少女,我情不自禁地慢慢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我。
她一点都不像原先的王天力,身高也似乎矮了点,娇小玲珑的身子在旗袍的紧裹下,双峰高耸,臀部浑圆,有着明显的女性体态,
只有在眉目间,才看出几分原先的模样,但脸好像小了很多,而且皮肤弹纸可破,如果这样一个女孩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怀疑是不是我妈以前生了个妹妹,一直养在外面,突然跑回来认我。
可现在镜子里的是我,活生生的我。
我看得发呆。
“你一定很惊奇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其实答案我早就告诉你了,在你的药物里有一种缩骨的成份,而且是我们按女性骨胳特制的,你的头骨也相应地缩小了,所以原先你的脸形发生了变化,并朝女性化的样子变形,而且由于药物的原因,你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很多。”成医生在旁边说。
我像在梦中般,由发妖指引着,坐在美发台前,她开始梳理我的头发,由于我本来头发就长,加上一个多月的生长,所以现在头发几乎齐耳了。
“剪个童碎发吧,按你的脸型和气质,一定清纯可爱。”发妖说。
半个钟头后,我在镜子看到了一个大学女新生般的女孩,但在红色旗袍的映衬下又增添了几分成熟和性感。
发妖又为我修了眉毛,化了淡妆,随着她娴熟的化妆手法,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女人味了。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人妖了,也许你就是真正的女人。”发妖看着自己的杰作,开玩笑地说。
我感觉我的灵魂和肉体似乎脱离了,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女孩会是我。那原来的那个我又在哪里呢?他死了,死在湄南河里了。
一想到这,我不禁怒火中烧,如果不是那对狗男女,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一定要报仇。也许这个身体是上帝赐给我的,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给我报仇的机会。
“好了,现在可以去见老板了。”成医生满意地说。
5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这位神秘的老板,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我总是觉得,他是天才与魔鬼的结合体,他虽然是我的救命恩人,可又擅自拿我做他的实验品,把我变成了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人。我是该感谢他呢,还是憎恨他?
我们的车子又在街上驶了半个小时,来到了中央海滩附近的一幢别墅前停下。
“下车吧!”成医生打开车门说。
这是幢豪华的西式别墅,外面有一大片园林,我跟着成医生站在门外。
成医生跟两个保镖交待了几句,保镖进了门去,然后出来一个,示意我们进去。
我走进了白色的镶金大门,被这别墅金壁辉煌的气势吓倒了,似乎忘掉了巨大的身体变化带给我的冲击,光顾着看这些考究的摆设了。
我们穿过客厅,上楼,来到一间书房外,由于不习惯高跟鞋的走路和旗袍的约束,每走一步我都是小心翼翼的。
“进去吧,老板在等着你。”成医生为我打开门说。
我的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走了进去。
书房里摆着一张很大的书桌,墙上的书柜上摆满了书籍,令我惊讶的是,在书桌后面坐着的,不是我想象中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或老年人,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帅小伙。
他就是老板?年纪轻轻能有这么大的成就?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你就是救我的那位老板?”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笑了笑,站了起来,说:“不,我是他秘书,老板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可这个房间并不大,一眼就可以看个全,又没有第三个人。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用手在桌上一按,只见书柜开始往外移动,露出了一扇门,原来这里面竟有个暗室。
“进去吧。”他说。
我绕过书柜走了进去。
里面是白色的起居室模样,有一张大得出奇的床,床对面有一排沙发。
沙发上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她微胖,打扮很得体,穿一套女式套装,长卷发,透着一种臃容华贵的气质。
女人?老板是女人?不,一定是老板娘?我的心中困惑不已。
“你过来。”那女人对我说,她的眼光好像在欣赏自己的一件艺术品。
我只有走了过去。
“是,是你救了我?”我试探性地问她。
她微笑着点了头。
原来她就是那个神秘的老板!我真不敢相信。
“你为什么把我变成这样?”我对她有点愤怒,可又没法发作,毕竟是她救了我。
她在我身边围视了一圈,那眼光看得我很不自在。
“做女人有什么不好?女人是上帝送给人间的尤物。”她说。
“可我不是女人!”我叫道。
“我的话还没说完,由男人变的女人会更迷人,她们是尤物中的尤物。男人有什么好?你瞧瞧,你现在是不是比原先的样子美多了?”她用手轻抚我的头发、脸颊和肩头,动作有些暖昧。
我被她的动作搞得有些不自在。她好像对男人很有成见,我相信她一定是个同性恋。
“你讨厌男人?”我问。
“是的我讨厌那些男人男人是低劣的动物我要改造这些低劣的肉体把低劣的改成高尚的这样我会有一种成就感我的人妖剧团里有100多名人妖全是我亲自挑选的男人改造而来。但她们不彻底只能称为人妖我的理想是把男人改造成货真价实的女人所以我花了数亿美元来研究这个项目现在你就是我梦想实现的开端。”
我想这个女狂人一定受过男人的伤害,所以对男人恨之入骨,认为女人才是最完美的。她要消灭这世上的男人,建立一个女儿国?
我为她疯狂的想法感到震惊。
“你说你讨厌男人,可又为什么雇佣男秘书、男保镖?”
“他们只是我的一个晃子罢了,实际上,他们也不是男人。”
“他们也是人妖?”
“不,他们没有想做人妖,但都已经去掉了阴茎,你有没有听过,去势的狗会更守家?”
我不寒而悚。
“好了,现在你脱下衣服,我要好好看看你。”她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她的话做了。现在我还能有什么选择。
不一会儿,我就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
她细细地看我,满意地说:“发育就像预期地那样好。我的研究果然没白费。”
她用手抚摸着我的乳房,一种异样的感觉传了过来。
我知道她只是在检查我的乳房的发育程度。
“很好,乳叶发育得很不错。”她满意地说。
在看完我的全身后,她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阳具上。
现在它正软软地垂在我的胯间。
她用手把我的阴茎抬了起来,我的阴茎在她的手中微弱地动着,好像有些膨涨起来,这些天来,我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摸在手里。但现在的它,好像很无力的样子,小小的,可怜兮兮地躺在她的手心中,我发现包皮似乎松弛了很多。
“跟你的小鸡鸡说再见吧,接下来,它会慢慢离你而去的。”老板笑着说。
她又用手指把我的阴囊提起来,揉捏着那两粒东西。
“这是你的卵巢,你可要好好保护它哟。现在它只不过是迷路了,以后它也会回到它该呆的地方。”她说。
完毕了后,她坐回沙发上,有些激动地说:“看了你,我对自己的计划更有信心了。接下来,我要对你进行完整的训练,把你塑造成一个比女人还女人的女人。我们的剧团正在准备一项特色节目,那就是明星人妖,我要把你打造成第一号明星人妖。”
“不!”回想起那天晚上在人妖剧团里看的表演,以及观众那种猎奇暖昧的反应,我感到极大的恐怖。
“怎么,你不愿意?”她问。
我扑通跪在她面前,说:“求求你,我不想当人妖。”
她笑着拉起我说:“我差点忘了,你的目标不是人妖,而是真正的女人,但这变化需要两年多才能完成,在这期间,你只能算人妖或是双性人。”
我想说我也并不想当女人,可一想起现在的处境,也许她一不高兴就把我的命根子切掉,那就惨了。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候,老板叫进来成医生,让他把我带出去做全面的身体检查。
我随着成医生来到医院,听说这家医院也是老板开的,我真佩服那女老板了。
做完检查,成医生并没有带我回去,而是在医生开了间高级病房让我住。
我被他搞得糊里糊涂的,问他,他又说过一会儿我就知道了。
我就在医院里住了一晚,那天晚上我有些失眠了,迷迷糊糊总回想起以前的事情,醒来时头痛欲裂。
第二天早上成医生就带着两个外国医生来拿着我的一张头部X光片在那里叽叽咕咕说些什么话。一会儿又把我的脸捏来推去的不知做什么。
直到第四天,成医生突然进病房跟我说,我要做手术了。
“你们要给我做变性手术吗?”我心里大急。
我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我的小弟弟永别了吗?
6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当时的情况容不得我有一点反抗,因为老板有两个保镖在门口恶狠狠地看着我。
无影灯打开了,刺得我的双眼很痛。
“你不要紧张,等你醒来后,一切都会变的。”成医生对我说。
可我怎么会不紧张,我恨他们。
随着麻醉剂在我身上渐渐发挥作用,我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我梦到了我的老婆林倩和李格。
林倩拉开我裤裆的拉链,用手掏着我那玩意,但我的小弟弟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没用的男人!”我梦见她倚在李格的肩旁骂我,他们都露出嘲笑的目光。
“既然没什么用,不如我帮你割掉它吧!”李格阴笑着,从背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刀,把我的小弟弟拉出来,挥刀割下。
“不要!”我大叫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仍在病床上,我下意识地去摸下身,却发现小弟弟完好无损地在那里。
我舒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个噩梦。
可接着,我发现我的头上缠满了绷带。这是怎么回事?我做的不是变性手术?
成医生进来了,我问他,他笑着说,等过几天我就知道了,这家伙总爱卖关子。
这样过了七天,终于到了拆绷带的日子。
护士在一圈圈把我头上的绷带解下来,我的心也随着头上绷带的越来越少而越来越紧张。
终于,最后一圈绷带从我的脸上去除,我的脸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摸着自己的脸。
成医生把镜子递给我,我忐忑不安地把它拿到面前。
镜子里出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但这张脸并不是我,而是我在屏幕上经常见到的脸。
“你觉得你现在像谁?”成医生满意地问。
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张脸,是我喜欢的女明星林心如的脸。她大大的会说话的眼睛,浅浅的酒窝,清秀的脸庞,怎么看怎么像她,根本不像原来的我。
我吃惊地看着成医生。
“这是现代整形技术的结晶我们从当红的50多名亚州女星中提取出她们各自的脸部数据。然后与你的脸部数据对比发现林心如的脸部数据与你符合率最高于是我们精心研究了整形方案按照她的模子给你重塑脸部果然达到预期效果。”
我做梦也想不到我的脸会和林心如拉在一起,但现在仔细回想,确实有几分相像。
我出院了,又去见了一趟老板,她对我的脸非常满意,她说我比林心如还要漂亮,起码林心如的胸没有我这么美。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叫什么王天力了,你的艺名就叫做心如。”老板款款地说,“你好好干,我保证两年后还你自由。”
“可我什么都不会!”我说。
“这个不要紧。”老板拍了拍手,从门外走进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妖艳女人。
“这是你的阿妈,名叫蔓莲,以后你就跟着她。”老板说。
在泰国,每一个新入行的高级人妖都有阿妈,阿妈是她们的训练老师和引路人,就像师傅差不多。
“现在,你就行入行礼吧!”
一个女侍者端过三杯茶,要我跪下,然后把茶递给我,我用双用接过。
“这第一杯茶,敬天地,天地化生阴阳,敬过之后,你就正式由阳转阴,日后不得再起男性痴念。”
可如果我心里暗暗在想,你又怎么知道?我心想,把那杯茶喝了。
“这第二杯茶,敬父母,父母授你之男性之躯,理应答谢,敬过之后,就是化为女儿之身,以后不得再起悔恨之心。”
一想到父母,我的心里难受异常,这么多年抚育我,想不到我会在异国他乡沦落如此,不知以后回去后,他们还认不认识我这个儿子。
我朝着北方故乡的方向,流着泪喝了这杯茶。
“这第三杯茶,敬阿妈,敬过之后,你就是阿妈的女儿,不得不敬尊长,一切必须听阿妈调排。”女侍者把杯子递到我手中,把要说的话在我耳边教我。
我把茶递给蔓莲,说:“阿妈,女儿敬你一杯茶。”
蔓莲笑盈盈地接过喝了,我磕了三个响头,她把我扶起来,说:“心如,你虽然是老板介绍的,但我会对你加倍严厉,这样才会让你红起来,现在当着老板的面说了,你以后可不要怪我狠心不尽人情。”
“蔓莲,该怎么样调教就怎么样调教,我的要求是在三个月内看到成绩。”老板说。
“是,老板,我一定尽力的。”蔓莲答应道。
“心如,现在你算是正式入了行了,以后就要好好用心,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我现在正在进行的明星人妖计划,就是要通过现代医学手段,塑造出一批与当红明星酷似的人妖,你们会为我带来好效益的,你是第一个,不要让我失望哦。”老板对我说。
可你想发财,就不把我们当人,想改造成怎样就怎样吗?我有些愤愤不平,但表面上还是说了句是。
我跟着阿妈来到了一座剧院,一到那儿,我差点晕倒,原来,这里不就是我跟林倩来看人妖表演的那个剧院?我想起了那个和我们合影的人妖珠丽,那张照片不知有没有被林倩带走。
我羞愤交加,难道我以后也要变成像她那样吗?靠与客人合影和轻薄赚取小费?
我跟着阿妈来到剧院后边的人妖宿舍里,有很多人妖都对我投过好奇的目光,也许她们认为我太像林心如了。我也看到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那是我和林倩在看表演时印象比较深刻的人妖,想不到短短几个月,我也成了她们中的一员了。
阿妈把我带到了一间宿舍,我们住的都是双人宿舍,房间里现在没有人。
“你就住这里吧,一会儿,会有人把你的日用品拿过来。”阿妈说。
我点了点头,这房间虽然小,但却整整有条,看得出来将要与我同住的那个人妖很爱干净。
“谢谢阿妈!她呢?”我指着床铺说。
“她去演出了。人妖歌舞团分为日场和夜场,分别是不同的两批演员。”
“哦,原来是这样!”
“你先休息吧,养好精神,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阿妈说。
我答应了一声,她带上门,出去了。
我坐在我的床上,心情有点落寞。
一会儿,门开了,有人进来。
我一看,羞得想从地上钻个洞躲起来,原来,来的人竟是珠丽,我竟然和她住同一房。
她一见我,就大方地向我打招呼,说道:“你好,你就是心如吧?阿妈跟我说过了,哇,你长得真像林心如呢!”
她吃惊地看着我。
“你好,珠丽。”我硬着头皮说。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好奇地问。
“哦,是阿妈告诉我的。”我连忙为自己辩解。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好像你看我的眼神跟我认识一样。”
我有这种眼神吗?我很奇怪。
“阿妈说要我多照顾你。”珠丽坐到我身边。
我发现比上次在剧团外跟珠丽说话,现在的她更真实,更像个女人,我几乎忘记了她是个人妖。
“晚饭后,我带你去步行街买衣服。”珠丽说。
7
芭堤雅的步行商业街显得繁华而吵闹。
珠丽陪着我买了一些日用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我发现人们并不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也许在这儿人妖早就是司空见惯成了社会的一部分。这是我三个多月来第一次自由出来活动虽然变化的身体给我带来了别扭和难堪但在路上我们经常会看到同行还有一些刻意男扮女装的CD一切都很自然我也渐渐放松了自己觉得没必要这样紧张心里轻松起来。
“心如,你也是中国人吧?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珠丽问我。
可我不知怎 样回答她,难道我跟她说,我就是三个月前和你合影的那位先生,我含糊其词地说我的公司破产了,因为还不起债,躲到泰国,没想到生活无计,所以就入了行。
剧团规定我们必须在9点钟以前回去不然就会受了严厉的处罚但他们不担心我们逃走因为我们没有任何证件而且警局里也有老板的人。
我和珠丽走回剧团的路上,看到一群中国游客在朝我指指点点,我一惊,难道我被他们认出来了?这可怎么办?
我正想逃避,两个男孩兴奋地跑过来说:“你是林心如吧?真是太好了,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我连忙说自己不是,但两个男孩不相信,非要我和他们一起照张相。这时大人过来了,他们很快从我们的嗓音中听出不对劲。
“你们是人妖吧?”一个中年男子问我们。
我不知怎样回答他,但珠丽大方地承认了。两个男孩呆呆地看着我们,旁边的少妇扯过他们的手,对我们说了声:“对不起。”回身就走了。
没走多远,我听到她教训两个男孩:“以后离这些人远点,她们都是变态的!”
“对不起。”那男子说了声,也跟着走了。
我呆在了原地,刚才女人的话对我打击很大。我这才知道,原来人妖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竟是如此之差,如果我回到中国,还有几个人会用正常的眼光看我?
“心如?心如,你没事吧?”珠丽轻推着我的肩。
“哦,没事。”我从心碎中醒过来。
“做我们这一行的,就要有这种心理准备。”她叹了一口气说。
在这一瞬间,我有点想哭。不知为什么,我的感情比以前容易冲动多了。
回到宿舍,我早早就睡了,在睡梦中,我又梦到了自己的家乡,梦到了我的爸爸妈妈、朋友和同学。
第二天,刚梳洗完毕,阿妈就来叫我了,这是我第一天参加人妖训练,在羞耻之余,竟也有一点点好奇。
阿妈带我进了位于剧团后二楼的训练室,原来这里更像是芭蕾训练场地,我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与我一起参加训练的是四个十三、四岁左右,男性特征尚未完全发育的小男孩,只有我一个成年的,我不禁感到强烈的耻辱。
阿妈叫我们换上女性紧身弹力健身衣,我们并排在训练室的大镜子前,镜子里面倒影着我的形象,我竟然有一种在看电视的感觉,镜子里的少女是那样陌生又熟悉,但她却是我,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发疯。其他的男孩虽然也长得清秀,但并没有如此成熟的女性特征,除了紧身衣包裹下的裆部那块比他们略为突出。
“现在,你们就要开始另一个人生了,必须忘掉以前的一切,你们要喜欢现在的样子,讨厌原来的肉体。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女人,你们必须以女人的心理和形态生活,如果有谁还在思念以前的肉体,不能很好地投入到新的生活,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你们都听懂了吗?”
我们低声答了句。
“我没听到你们的回答。”阿妈大声训斥道,她走到我的面前,说:“心如,我想听清楚你的回答。”
“是,阿妈,我听懂了。”我说。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王天力。”我顺口答道。
啪得一声,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痛。
“不对,你以前就叫做心如,王天力已经死了,你是个女人!站到镜子前,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声说,我叫心如,我是女人。每一声都要让我听到,直到我叫你停为止。”
我忍住屈辱,站到镜子前,大声说着:“我叫心如,我是女人,我叫心如,我是女人,我叫心如,我是女人,我叫心如,我是女人,我叫心如,我是女人,我叫心如,我是女人……”
大约半个小时后,阿妈才叫我停下来。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她仍问我。
“心如。”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我不知怎么,竟然很顺口得就说了出去。
“好,心如,现在你就做这一班的大姐。”
四个小人妖都叫了声心如姐姐。我也只得回敬他们叫妹妹。
“你们这一个星期的任务,就是要找回女性心理并消灭男性心理,这是所有训练的基础。我这里用找回这个词,是因为女性心理本来就在你们身上就隐藏着,只是现在男性的心理占了上锋,所以你们就会觉得别扭,现在我们通过强化训练来找出它,你们会渐渐发现,我们的训练将是非常有趣和有成效的。特别是你,心如,因为你比较已成年,女性心理已埋得更深,不像这些孩子一样有很强的可塑性,所以要加倍努力才行,我们会对你进行特别的训练。”
接下来,阿妈为我们讲了很多女性的心理特征,要求我们滥记于心,乃至习惯性地成为自己心理的一部分。一天下来,我的精神很疲劳,回到宿舍,跟珠丽聊了一些话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星期,阿妈继续对我们进行心理改造,而且多了两个助教。她们教我们极其女性化的仪态,从手势到坐姿,再到走路时如何轻微地摆动臀部,如何走台步,如何表现女性的表情等等,所有的动作都练习到滚瓜烂熟,不然就会受到打骂,直至成了自然而然的动作。
“人妖就是女人中的女人,你们必须让所有天生的女人都黯然失色,因为你们本身就是为做女人而出生的。”阿妈说。
晚上,我和珠丽谈心,她说我现在已经和刚来时不同了,因为我会身不由己地带上女性化的动作,这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你明白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到男性身份的真实原因了吧?”珠丽说,“因为我们已经变了,这种变化不单单指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你没法重新选择。”
那一夜我彻夜难眠,我真的像珠丽说的,我的心理已经变了吗?那个王天力,好像真的离我越来越远了,有时候我甚至记不清他的相貌,这是怎么回事啊?老天!我还想找回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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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开始变得越来越让我难堪,因为阿妈说,我们必须要练就一身吸引男人的本领,这样在舞台上才会发挥出无与伦比的女性魅力。
起先她那我们看一些情爱片,那里面有许多风骚的性感女郎,而她们竟是我们模仿学习的对象。几个小人妖都做得很不错,但我却有强烈的心理障碍,因为我实在接受不了那种露骨的模仿,虽然在表面上看,我已与一般的女子无异,但心理却仍然有所抗拒。
一般的女性化动作也就算了,可现在学的动作,却是连普通女性都难为情做出来的。也许这些风骚的女人就是阿妈说的“纯粹的女性”。
但在日复一日的洗脑和强迫训练下,我觉得活得已不是自己,有时候在梦中,真的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小荡妇。
我发觉我心里另一种属于女性的人格正在复苏,并拼命抢夺着原先那个男性灵魂的地盘。阿妈说的果然没错,那个女性的灵魂很早就藏在我的体内,一直沉醒着,现在她要苏醒了。我真害怕有一天我从梦中醒来,会成为另一个人,彻彻底底的一个女人。
有一天,我被单独留在了训练室里。
“丽妮,我们来进行心理训练的最后一个课程,那就是要你爱上男人。”在训练室里,阿妈说。
什么?那不是要我变成同性恋?我吓了一跳,说实话,训练了这么久,我虽然心理确实变得很女性化了,但从来没想过真正爱上什么男人,因为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我还是喜欢女人,有时候我想,如果真的不能变回来,我也会成为一个女同性恋者或独身主义者,要我去爱男人,我想起来就恶心。
“为什么偏偏把我留下来?”我抗议道。
“因为你和别的人妖不同,对于别的人妖,我们并不做这方面的强求,但你的课程是老板亲自定的,她需要一个彻底的改造计划。”
“要我跟男人那个,还不如让我死了好。”我说。
“你是个女人,不爱男人,难道还去爱女人?”阿妈说道。
“不,我不是女人!”我说道。
“混蛋!你真让我失望!”阿妈怒喝道,我没看过她这样发怒。
她叫进来两个男保安,把我关进了禁室。
这个小房间是专门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人妖的,她们往往被关在这里饿个半死或被打得半死,直到服从为止。
“你就在这儿饿着,直到来求我为止。”阿妈说。
门关了,房子里很暗,到处脏兮兮的。我不禁跪在地上痛哭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放声大哭,好像要把这几个月所有压抑的心情都哭出来。
晚饭的时间到了,他们果然没有送饭来。
我就这样饥饿中度过了一晚,第二天仍没有送饭来,我的胃开始痛起来。
我开始恨起这世上所有的人来。
又一个夜晚过去了,我开始有些支持不住,心想是不是暂时先答应阿妈。
正在这时,我听到门外有响动。
“是阿妈吗?”我问。
门外没有回答。
“是珠丽?”我心想,也许是珠丽来看我了。
“是我。”门外想起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我从门缝中看去,发现是上次阿妈叫进来的两个男人其中之一,他长得很高大英俊。
我有些失望。
这时门下边塞进一个汉堡包,倒使我大吃一惊。
“心如,你先吃点东西吧!不要饿坏了。”他说。
“是阿妈叫你给我的?”
“不,是我偷偷拿给你的,你快吃,被阿妈发现的话就惨了。”他说。
我接过汉堡包,实在太饿了,三下两口就吃了个精光,肚子也舒服多了。
“谢谢你,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说。
“没什么,因为我感觉你很可爱。”门外的声音说。
我沉默了一会,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林谷。”
“你也是中国人?”
“是的,我的老家在上海。”
我太高兴了,因为我的家也在上海,没想到在这儿碰到老乡。
我跟他聊了起来,但我隐去了我为什么当上人妖的真实经历,他说他原来是一家酒店的保安,也是为了躲债才来到这里当保安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是偷偷拿东西给我吃,我们也成了好朋友。
“心如,我看你还是先答应阿妈吧!要不时间长了她会起疑心的。”林谷劝我说。
我想了想,说:“好吧!”因为我不想这事连累到林谷。
我又见到了阿妈。
“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阿妈,心如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听阿妈的话。”我跪着说。
阿妈这才笑逐顔开。
“早知道这样,早认错不就好了。”她把我扶起来。 丽妮原创TG小说心如的报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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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要你真正喜欢上男人,必须先让你喜欢上男人的身体。虽然男人的身体对你来说很熟悉,但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你必须以一个女性的角度去看男人的身体,这是一个全新的体验,你一定很清楚男人想要得到什么,所以你会做得很好,这也是为什么许多男人迷恋人妖的原因,因为人妖往往比女人做得更好。但你现在必须想象,你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裸体,第一眼看到时,你会有怎样的惊奇。”阿妈说,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布置得很温馨的卧室里,窗帘放下了,房间里粉红色的灯光十分暧昧,轻音乐的旋律在缓缓流动,这里让我想起我的家。
我不知道阿妈这些想法是从哪里来的,但要我做这种想象,实在是很难,而且现在,我的面前竟摆着一个全身赤祼的男塑胶假人,用高级塑胶做成,形象栩栩如生,特别是下面的阳具,呈微挺状态,做得更是逼真。
“我们先用假人做练习,是为了让你慢慢适应。现在,你想象自己是一个新娘,你的面前是你的老公,他很疼你,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夜。”阿妈说。
“做女人真好,你不觉得吗?做女人有人疼有人爱,女人是美的化身,女人是最幸福的。”阿妈像催眠一样在我耳边说着,诱导我,“现在,你就是这个幸福的女人,你要发挥你的魅力,去回报爱你的男人。去吧!去吻他吧!”
我竟然不由自主地上前,虽然本能让我反感,但我的心灵另一半却感到异样的激动,我把嘴唇贴上了假人的嘴,轻轻吻起来。
“做得很好,心如,你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阿妈说,“把你在课上学的都拿出来吧。”
我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可随着阿妈在旁边不断诱导我竟然慢慢放得开了我像AV女郎一样把手勾在假人的脖子上摆动着腰姿极尽风骚。
不知为何,我的心中竟有一种快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然道我真的变了吗?
我想象着AV女郎的各种撩人的姿态以前看A片的时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也会做出这种动作。
“对啊,就这样做下去,你现在是不是感觉你心中的萌动了?”阿妈说。
我的动作越做越多,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
“做女人好,做女人有人疼,你喜欢做女人对不对?是的,你就是彻头彻尾的女人,你喜欢男人……”阿妈喃喃地轻语。
随着阿妈的语言和轻音乐的双重作用,我竟然真的产生出做女人好的感觉,好像我从前都是白活了,而内心的戒线渐渐模糊,我甚至开始动手摸他的阳具,我发觉与男人模型的身体接触也没有任何不妥。
晚上,我回到宿舍,跟珠丽聊起今天的感受,珠丽说,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训练,可能因为她在小时候就做了人妖,所以就自然而然是以女性自居的,我就不同了,因为是从成年男人变过来的,要多花些力气才行。
我说今天的感觉真怪,我好像第一次觉得做女人真的很好。
我们讨论了一下,觉得阿妈诱导我的语言似乎有种魔力,但又说不上来。
“心如姐,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既然你已不再抗拒做人妖,那以后干脆就不要顾忌什么了,跟我们一起做好姐妹吧!”
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又看看梳妆台上镜子中自己的脸,无奈地点了点头。
[原创]丽妮原创TG小说心如的报复10
10
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经过阿妈魔鬼式的训导,我仿佛像是蜕了一层皮,一层精神上的皮。也许我体内的女性荷尔蒙也在帮着她推波助澜,我的人妖课程学习进度比以前快了很多,就好像一个对性朦胧未知的少年,一旦倫尝了爱情的禁果,就再也抑制不了体内的本能,那种感觉像火山喷发般,从此经久不息。我体内的女性灵魂越来越强大,每时每刻,她都在侵占原来属于男性的那一点点空间,她想把男性灵魂从躯体里彻底赶出去。
在这期间,老板派人来看了我几次,她对我的转化进度很满意,特地还给了我一笔不少的花费鼓励我。
心理改造完成后,我终于像正常的人妖那样,开始接受系统的人妖歌舞训练。我的声带也接受了显微手术,变成了真正的女声。
因为我是明星人妖计划的第一个人妖,所以他们请了很多的专家来培养我,在声乐方面,我主攻林心如的歌,因为我本来就是她的克隆版,我们一遍又一遍地研究她的影碟,务求从嗓音、神态动作到整体的风格都与她毫无二致。在舞蹈上,阿妈让我主攻中国傣族的孔雀舞,她说这种文静与疯狂结合的舞蹈十分适合我的身材和气质。
正当我渐渐完全融入“人妖心如”这个角色,那个原来的王天力变得既遥远又陌生的时候,一个无意中的回忆又将我拉回了现实之中。有一天晚上,当我在练功镜前练舞蹈时,我突然看到了自己新穿的翠绿色傣族纱裙好像在哪儿见过,一种触动在我敏感的的神经上刺了一下,但又想不起来,我开始有点心不在焉。我继续跳我的舞蹈,渐渐地,我发现镜子里的舞者变成了一个熟悉的人,我终于记起来了,这套装扮,是我在大二时,学校里的中秋晚会上看到的,那时林倩与几个女同学也穿着同样的服装在表演傣族舞,我就是在这个晚会上开始喜欢上她的。想不到时过境迁,转眼恍若隔世,她现在在做什么呢?这对奸夫淫妇也许正在床上快活吧!而我却流落在这异国他乡做了人妖!我不禁怒火中烧,我一定不会放过这对狗男女的,一定要回国复仇,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但现在,我只是一个没有人身自由的人妖,我连这个城市都 走不出去,又怎么能报仇呢?想到这,我心里再也憋不住,哇地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门外当值的林谷跑了进来,问我怎么了。在这段时间,他一直对我很关心,问寒问暖的,经常送东西给我,还特地加班当值,只是为了能和我在一起。虽然我了解他的心意,但还是有意避开他,只是以朋友相称,因为我虽然在思想上也接受了女性的角色,但当我真正面对一个男人的热情时,我还是不能适应,因为我知道我只是个由男人变过来的人妖,我配不上他。
林谷轻搂住我的肩,问我怎么突然哭了?他的声音充满着关切和爱护。他这么一问,我的心里更加酸楚,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了十来分钟,起码到把心里的怨气全都发泄完。我猛然惊觉,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动作?而且是那么自然,没有丝毫做作。在他的怀里时,我只感到温暖和安全感,好像刚刚经历了暴风雨的小船儿停泊在宁静的港湾。我现在才懂得,原来男人的肩膀对女人来说是多少重要。
我坐正身子,满脸飞红,不好意思地擦干眼泪。
“对不起。”我说。
林谷在我的身旁坐下,说,“有什么不开心的,哭出来好,哭出来就没事了。”
我点了点头,以前做男人的时候,不懂女人为什么这么爱哭,可现在,我竟然比一个坚强点的正常女人还爱哭,原来哭真有这么大功效,我心里的压力果然小了很多。
“我说一句老实话,你不要生气。”林谷说。
“什么话,我不会生气的。”
“刚才你哭的时候,真美!”林谷有些坏坏地说。
“你胡说!”我扭头看他,在这一瞬间,我们的眼神撞在了一起,我从来没有与一个男人这样近距离地对视过,而且他的眼中充满着热情和暧昧。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我的心扑扑直跳,这种感觉只有当年我第一次吻女孩子的时候才有,但有点不同的是,现在还添了丝丝点乱和羞。
我心里的防线开始松动,我们靠得越来越近,终于,林谷滚烫的唇按上了我的嘴唇。我闭上了眼睛,不让自己的脑海里有一点点思想,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抗拒他。也不想思考,只是让他的唇在我的唇上游走。他的舌头轻拨开我的双唇,像一个调皮的小孩般进了来,温湿柔软地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走出了这一步,我知道我彻彻底底地变了,这个吻对我来说,具有质的意义。但我竟没有考虑太多,我的眼角又流下了泪。
我们吻了足足有十分钟,林谷把我抱得很紧,他的手在我的背上抚摸着,当他摸到我的腰部时,我像触电般清醒过来,推开了他。
“不,我不能……”我感到羞耻,低头不敢看他。
“对不起,心如。”林谷像做错了什么事,惶恐地说。
“阿谷,我们不可能的,我只是一个……”我低声说。
“心如,你是女人,一个真真正正的好女人,我喜欢你。”林谷握住我的手说。
“不,你并不了解我,你既不了解我的过去,也不了解我现在的心情,我怕我们都接受不了对方。”我说。
“心如,只要你能接受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林谷诚恳地说。
“阿谷,我们还是先冷静冷静再说吧!”我站了起来,去更衣室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