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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FW-Detector-Chinese/Corpus/NSFW/当你想起我 你会微笑吗.txt
FutureApple 2c26b69e74 233
2023-07-11 00:02:46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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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in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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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越刚刚硕士毕业,是我的大学英语老师,我是他的课代表。他高高的个子,不凡的谈吐,开朗的个性和眉宇间还透着的那点孩子气 无一不使我心动。我一直暗恋他,直到一年之后。
那天越的工作实在太多了,便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去帮忙。我当然不会回绝,去了他的家。我们一直忙着,当终于翻译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而且下起了大雨。
“老师,我先走了。”
“雨这么大,天也黑了,你现在回去宿舍也进不去了吧,就住我这吧。”他看了看我疑惑的表情,又说“你睡里面,我睡沙发。”
我想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聊得很开心,他谈起了他的大学生活,他的理想,他的初恋。
“厨房在哪?我去煮壶咖啡吧。”
“就在旁边。”说着指了一下。
我边煮咖啡边想如果能这么过完一生该有多好呢,能和我爱的人就这么谈着笑着。想着想着竟然烫到了手指。“啊。”
他跑了过来“我看看。要不要紧?”
“没关系的。”我笑笑说。
这时我们同时意识到他握着我的手,同时脸红了。我想抽出手,他却握得更紧了,接着揽我入怀。我没有反抗,也紧紧抱住了他。
“我早就喜欢你了,只是我不知道你……”
“ 我喜欢你。”说完我吻了他的唇。
他温柔的回吻我,顺势抱起我,走向卧室。我是个保守的女孩,但当时我丝毫没有反抗的意识。他就像个巨大的场,我深深地被吸引,无法逃脱。
他开始疯狂的吻我,抚摸我,每一寸肌肤。我感觉下体有些许液体淌了出来。这种感觉是我从未有过的,我不自主的回吻。
他退去了我所有的衣服,我光滑白皙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那么动人,他更加疯狂的吻我,包括我的花蕾。液体越趟越多,他进入了我的身体。隐隐的疼痛使我呻吟出声。“越……我……我疼……”身体却不听话的回应着他。他也用唇吻住了我的唇。
在那个雨夜,我的第一次给了我最爱的男人。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给他做了早餐。看着床单上的一抹红和越熟睡如婴儿的脸,我兴奋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女孩了,但越并没有对我承诺过什么,我怕对他来说,那只是一夜的欢愉。
整整一天我都在恍惚中度过,对寝室的姐妹也只是说昨天回家了。傍晚,我终于等到了他的电话,他约我在他家见面。
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叩开了他的门。他一把抱住了我,“还疼吗?”他心疼得看着我。我羞涩的摇了摇头。“等你毕业,就结婚。我是真心爱你的。”我的泪慢慢落下,落在了越的怀里。
当时我真的以为我是公主,越是王子,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一天早上我觉得头晕晕的,但我还是坚持轻轻的起了床,这一个多月都是我亲手为越做早餐。可是我刚站起来就感觉到一阵更强烈的眩晕,腿一软竟摔倒在床边。
越惊醒了,“你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呃……呃……”胃里忽然翻江倒海一样,我干呕起来。“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我接着说。
“小傻瓜,哪不舒服要告诉我嘛。”说着越伸开手臂,想把我抱进怀里。
又是一阵恶心,我推开越的手臂,跑进了卫生间。越吓坏了,站在我身后,不停的怕打我的后背。“很难受吗?去医院吧。” 最后我感觉连胃液都被吐出来了。我无力的倒在越的怀里。
接着我想到这个月的生理周期并没有来“会不会是……”我欲言又止。
越抱着我,“什么?说嘛。”
“我会不会有小宝宝了?”
“可咱们一直都有防护措施啊。......哦,第一次,一定是第一次。”越显得很兴奋。“今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检查结果:怀孕六周。
看着B超照片上那个像花生一样的小东西我不敢相信那竟是我和越的孩子。初为人母的喜悦和惶恐充斥着我的心。我真的好高兴我有了越的孩子没有什么能比为自己爱的人生孩子更幸福。
越比我还要兴奋,他甚至都开始想是男孩还是女孩,又会像谁多一点,该给孩子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决定生下这个孩子,然后再继续我的学业。
我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在这个学期剩下的三个月里,我一直吃不下东西。想到孩子,我勉强的吃一点,然后马上就会吐出来。这样的结果就是我不但没胖,反而瘦了。越很心疼我,总是做各种各样的菜肴,但我就是这么吃了就吐。终于忍到了学期末,考完试,我匆匆地办了休学。
一般的孕妇过了三个月,呕吐的症状就会减轻许多,也能正常地吃饭了。可我一直都没有缓解,五个多月的时候,我的小腹才微微的隆起了一些,穿上宽大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我是个孕妇。
我很清楚我现在的情况对孩子非常不好,所以我就尽量多吃,就算吐我也要吃。越又买了一些营养药和蛋白粉,让我尽量增加营养。腹中的小宝宝好像明白爸爸妈妈的意思,努力的生长着。
六个多月的时候,恶心的症状减轻了。我的腹部明显增大了不少,人也越来越懒,越来越喜欢靠在越宽宽的肩膀上,窝在越温暖的怀抱里。
那天越回家很晚,我在睡梦中隐约觉得有人在吻我的唇,我下意识的回吻过去,慢慢睁开了双眼,越边吻我边退去我丝质的睡衣,在我耳边轻声说“婧涵,我想你,我要你。”然后他用口含住我因孕育而涨大的乳,满满一口。一只手托住我的腰部,以减轻胎儿对我的压力,另一只手慢慢靠近我的私处,拂弄得我的下体如火烧一样,流出了液体。
我明显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踢了一下,仅剩的理智,让我想挣脱,“越,不可以。宝宝……”
越好像忽然清醒过来,放开我,靠着床坐在了地上。
“难受吗?”我轻声问道。
他回过头,羞愧的看着我说“对不起。我……”
宝宝已不像刚才那样明显的做动,我感觉可能是我太敏感了。看着越涨红的脸,我靠了过去吻了他的额头。“你想要我就给你。”
“别伤了你和孩子。我没事。”
“医生说现在只要小心点是没关系的。”说着我又吻了他的唇。
越体内蓄积的力量被我调动起来,猛的把我压在身下。我们热烈的拥吻着,下体的蜜液越来越多,在我的私处酥麻难忍的时候,越进来了。
“越……我爱你,我爱你。”我断断续续的说。
“我也爱你 ,婧涵,我也爱你。”
我们像第一次一样,压抑了许久欲望的越像头雄狮般勇猛,身体猛烈的撞击着我隆起的腹部,那么紧密的贴合,又瞬间分离……
我忽然觉得腹中隐隐作痛,便用双手支撑住腰部,笨拙的迎合着越。
越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动作柔和了许多,“不舒服吗?”
“没有……啊……越,我要你,我要你。”
越又开始了猛烈的进攻,他的手挽过我的腰,一把把我托起,半靠在床头。我双手费力的撑着身体,大口的喘着气。腹中的绞痛使我想要摆脱,这样似乎更挑起了越的欲望,他舔吻着我的腹部,一下一下,更深地进入我的身体,下身仿佛要被撕裂,腹痛也从未间断,但我还是欲罢不能。我享受着和越在一起的快感,双手也不再抚慰腹中的胎儿,呻吟着配合越直到高潮。
夜晚如此漫长,我感到体内的力量慢慢的被消耗殆尽。
清晨,看着熟睡的越,手轻抚着仍在绞痛的腹部,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最爱的人就在身边,而我此刻正在孕育着我们共同的小生命。
由于刚才爱得太过激烈,我已是香汗淋漓,便想下床去冲凉。我的脚刚占地,就觉得下腹一收,痛感节节升级,我按着肚子缓缓的跌坐在地上,呻吟出声。
瑞惊醒了,过来握住我的手,“婧涵,你……你怎么了。”
我痛得想要抓住任何一件靠近我的物体,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紧咬下唇拼命的摇头。彻心透骨的疼痛,使我手脚冰凉。我紧握着越的手,艰难着呼吸着。
当越的呼唤再次进入我的意识中时,我已被汗水湿透,蜷缩在在越的怀里。
我努力的张了张嘴,“越…..疼……宝宝……”我感觉下体有液体缓缓流出,就虚弱得昏了过去。
朦胧中我听到越声嘶力竭的呼唤“婧涵,你流血了,你醒醒啊,你撑住,你撑住啊。”
等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婧涵,你醒了吗?”越抚摸着我的额头,轻声说。
“宝宝……好吗……”我艰难的问。
这时医生走了进来,“还疼吗?”她职业性的问。
我不知是委屈,是伤心,还是恐惧,眼泪竟夺眶而出,我挣扎着要坐起来,“我的孩子……孩子……还在吗?”
越走过来紧紧抱住了我,“婧涵,孩子没了。我……我对不起你。你……别难过,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我感到越滚烫的泪滴在了我冰凉的脸上,我不能相信我已经成型的六个月的孩子就这么没了。我曾经能那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我想哭,已经虚脱的身体却留不出一滴眼泪。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宝宝不会没有的……不会的……不会的”我发疯一样的叫着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越哭着说,“婧涵,别这样,你的身体受不了。我心疼。”
“你不能太激动,会引起血崩的,我们好不容易才替你止住了血。你也别太伤心了,胚胎本身不太好,自己流掉的。”
我根本听不清医生的话,深深的自责使我陷入痛苦的深渊,我是逃脱不了责任的,因为我是宝宝的妈妈,是最应该保护他的人。
一个月后,我养好了身体,去学校办了复学手续,只是期中临近,很多需要恶补的功课是我没有时间再去想我失去的孩子。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毕业的时节悄然临近。我顺利地找到一份工作,而越也成了专职的口译。我们毫无悬念的结了婚,住进了城郊的别墅。
结婚的时候,我们的父母也都从国外赶来,感受了这份喜悦。所有的宾客都称赞我们是男才女貌,只是我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那个孩子。
越明白我的心,说想再要一个孩子。我们定期的在我 的排卵期做爱,终于我又怀孕了。
这次的感觉明显与上次不同,我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身体除了胸部和腹部明显增大外,再没有其他变化, 五个月的时候,我辞去了工作,在家安心地等待着小生命的降临。
我和越已经有三四个月没有睡在一起了,上次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在我们心里留下了阴影。虽然医生解释现在同房并不会影响孩子,上个孩子的意外流产是胚胎的问题,我们还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己。
意外终于还是发生了,那天越陪我去做定期检查,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只记得对面突然冲出一辆卡车,逆道行驶。越先向右打轮,忽而又向左冲去,最后悲剧还是不可逆转的发生了,我们与那辆卡车迎头相撞。
我清醒的时候,得到的却是越已经去世的消息。交警迫不及待的问讯口录,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随着越漂离而去,只是我的躯壳在机械的回答着问题。最后,交警向我叙述事故的经过,“从地上的刹车痕我们推断,你先生先向右打轮,本能的想要避开汽车,可是注意到道边的一排电线杆,可能是为了保护你吧,就又向左冲去。正驾驶室正撞在卡车上。一般这种事故,正驾驶座的人应该没什么事,副驾驶座的人却很少生还。”
我的越为了保护我和孩子就这么走了,如果没有孩子,我肯定不会苟活。可感受着腹中这个顽强的小家伙有规律的胎动,我坚定了自己活下去的信念。他是越留给我唯一的纪念了,我爱越,我要为他生下这个孩子,照顾他,爱护他。
因为事故,医生说我要保住孩子就要静卧两周,再加上身上的伤,我竟没有办法送越一程。我忍着身体的疼痛,在一张信纸上吻上了我一百个唇印,我让我最好的朋友沫儿把它放在越的身边,陪着越一起化成灰,化成烟,到达天堂。
我的眼泪在这两周流尽了,也迅速的成熟起来。我开始为我和孩子的将来打算,我精打细算的过日子,我自己去做定期检查,我为自己做有营养的东西吃,为了我和越的孩子,我只能坚强。
一天我去超市购物,出来时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路上等出租车。突然一辆轿车停在我的面前,“婧涵,你要去那?我送你吧。”是我的“哥们”宁轩,我们从小一直玩到大,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小学,同一个中学,他上大学时出了国,在我父母所在的城市。
“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等红灯的时候看着像你,要当妈妈了?幸福吧?上车,我送你。伯母一提起你就眉开眼笑的,说自己要当外婆了。我正想着几天去看你,就碰上了…..”他滔滔不绝的说着,正如我们以前。
我上了车,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流泪了,我想起了远在国外的还不知情的父母,想起了越再也不会看到我们的孩子,想起了我这段日子自己的种种无助。我以为自己已经够坚强,我以为我已经没有了眼泪。蓄积的一切一切都在看见宁轩的一刻爆发了。 宁轩什么也不问,静静地开着车,他太了解我,正如我也了解他。
回到家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宁轩把我抱在怀里,心疼地说,“涵涵,去找伯父伯母吧,你自己太难了。
“沫儿也常来看我的,我自己能行。我不想爸妈担心,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我固执的说。
“我心疼你,你看你的脸,都瘦了。也要想想孩子啊。”
见我闭口不语,他无奈的说,“那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给我,这是我新的电话。”说着把名片递到我手上。
送走了宁轩,我看了看名片,宁轩软件公司董事长,没想到他已经事业有成。我随手把名片放在了床头。
一个月后,宁轩送来了一大束玫瑰花,和一枚订婚戒指,向我求婚。“婧涵,嫁给我吧,我会照顾你和孩子。我会像爱你一样,爱这个孩子。”
我一时无语,说实话,我一个人真的太难了。每当孩子在腹中激烈做动疼痛难忍的时候;每当我去做定期检查,看着周围恩爱夫妻的时候;每当我费力的作着家务的时候;我多希望能有个人陪着我,有个肩膀让我依靠。可我还是断然拒绝。
“宁轩,你只是可怜我,我结过婚,还怀着别人的孩子。我忘不了越,我爱他,就算生死分离。我不值得你爱。”
“你不要这么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越看到我流下的眼泪,突然停住了。“好,好,我们就这样,我只是照顾你,好不好。”说着抱住了我。
我在宁轩的怀里发泄着,仿佛诉说我所有的委屈。
时间无声的悄然流过,转眼又到了炎热的夏天,这个多雨的季节。
离我的预产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我独自收拾好去医院分娩时要用的东西,做好了一起准备。
那天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拖着笨重的身子去关窗户,忽然脚下一滑,摔倒了。我感觉肚子抽了一下,便开始剧烈的绞痛。我挣扎着爬到电话前,没想到,电话里竟然没有声音,电话线因为大暴雨出了故障。我又拼命爬向手机,竟然没有信号。
这时的疼痛好像减缓了一些,我扶着墙站了起来,慢慢挪到门前,我费力的拿上预先放在那的包。就在我开门的一霎那,腹中一阵尖锐的刺痛紧跟着阵阵剧烈的绞痛,“啊......啊……”我不禁叫出了声音,双腿因为疼痛,发软而支撑不住我的身体,我扶着墙,跌坐在地上,血从双腿中间缓缓涌了出来。在一阵更强烈的近乎撕扯的疼痛来临时,我昏了过去。
“涵涵,你别吓我,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你醒醒啊,醒醒……”我在宁轩的呼唤声中,恢复了意识,努力地睁开了眼睛。
“涵涵,你醒了吗?我感觉要下雨,不放心你,刚要敲门,就看到你的门没锁,你倒在门边。你怎么了?”
“轩……送……送我去医院……我摔倒……孩子……”我极力抵着腹中的疼痛费力地说。
宁轩抱起我,放在车里,“涵涵,你忍着点啊,咱们这就去医院。”
在颠簸的路上,我腹中的疼痛节节升级,下体也有一种撕裂般的痛。我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抚着腹部,坚持不发出一点声音。
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疼得一身冷汗,脸色惨白。
“医生,医生,快来人,医生……”宁轩把我抱进医院大声喊。
宁轩跟着护士把我抱进急诊室,就去办理住院手续。“涵涵,别怕,我这就回来。”
医生替我检查完,对护士说,“胎儿受到外力撞击,有出血,是早产。送病人去待产室吧。”
到待产室的时候,宁轩也回来了。我死死的抓着床边的栏杆,咬着下唇,蜷缩着双腿,艰难的呼吸着。汗水不停地流着,一缕缕湿润的头发贴在脸颊。
“涵涵,很难受吗?抓着我的手,喊出来吧。”
我转过身,勉强笑笑,抓住了宁轩的手。
“羊水少,胎位也不太正,胎心也有些弱,情况不是很好。”护士做完检查说。
“孩子……孩……子……”我艰难的说。
“你不要太担心了。我去叫医生来再看看。”护士和蔼的说。
“轩……轩……孩子……我怕……疼啊……疼……”
宁轩心疼地抚摸着我的头,“别怕,我在这,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好吗?相信我。”说着吻了吻我紧抓着他的手。
孩子在我腹中激烈的做动,腹中的绞痛,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我无法呼吸了。好痛,真的好痛。但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害怕孩子有事。如果孩子有事,我将无法原谅我自己,也无法面对已经故去的越。
“宫口刚开了一指,胎头也还没下来,羊水也有问题,可能有点困难。”医生检查完,边摘手套边说。
“那她和孩子有危险吗?我能做些什么吗?”
“你扶她下地走走吧,能让宫口开得快些,孩子也好生点。”
说实话,我当时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一波又一波的疼痛折磨得我想要去死。但我就是坚持着不出声,我想念越,我感受着我们共同的孩子给我带来的一切痛苦。
“能下地走走吗?我扶着你。对你和孩子好。”宁轩趴在我耳边轻声说。
他帮我穿上鞋,把我抱下地,“你行吗。站得住吗。靠着我,靠着我。”
我一手紧紧按着肚子,一手紧抓着宁轩,头发凌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慢慢的在地上艰难的向前挪着沉重的步子,每走一步对我来说仿佛都是巨大的折磨。腹中的绞痛慢慢变成更加剧烈的坠痛,汗水缓缓地流下,衣服几乎都湿透了。“嗯……疼……轩,我……”
“涵涵,我知道,你忍着点,想想你的越和孩子。”
我虚弱的点点头。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是撕扯伴着坠胀的疼痛,腹中的孩子在越来越狭小的腹腔中拼命挣扎,甚至都可以看出腹部的一阵起伏。我双手抱住肚子,再也撑不住了,两腿发颤。“嗯……嗯……嗯……”我咬着唇,就要倒地。宁轩,忙托住我,而我已痛的痉挛。”好……好痛啊,轩……”
宁轩心疼极了,“涵涵,再坚持坚持吧。你痛就叫出来吧,不用顾虑什么。”我挣扎着起身,迈了几步,肚子里的宝宝忽然又激烈的做动。我硬撑着靠在宁轩的怀里,又迈了一步。
“轩......疼……好疼……”腹中的绞痛和坠痛更加激烈,我想着越和孩子强忍着向前挪。
“嗯……不要......轩......我......我受不了了......不要......痛……”我无力地说。
“再忍耐一下,你就要做妈妈了。坚持住,好吗?”宁轩两臂支着我,耐心地说。
我痛苦的皱着眉,紧咬下唇,坠痛越来越明显了。“轩,我求你……我......我真的……受不了……”
宁轩一把抱起我,放回床上,他的眼中竟有泪在闪动。
我忽然感觉有一股暖流从下体流出,“破水……破水了……”
这时,护士走了进来,“就没见过你太太这样的,痛成这样都不叫。”宁轩尴尬的笑了笑。
“等开四指才能进产房,你再忍忍,坚持一下。”护士同情地说。
我虚弱的点点头,“好。”
他又转向宁轩,你太太破水了,不要让她乱动。宁轩点点头,“谢谢你。”
腹中的疼痛,没有丝毫的减轻,我紧闭双目,一只手抓着宁轩,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枕头,拼命地摇头。
我在无声中,竭力的抵抗着腹中的疼痛,黑夜竟没有尽头。
就这么过了10个多小时我再也忍不住下身如撕裂般的疼痛“轩……救……救我……受不了……啊……啊……”
轩放开我的手,跑了出去。“医生,医生,你救救她,快来救救她。”
医生跑进来,戴上手套,伸进我的宫口。转头对护士说“四指了,进产房。”
轩抱起我,进了产房。“涵涵,别怕,我在外面陪着你,加油。”
孩子已经进入产道了,这是分娩进程中最痛苦的时刻。我大口的呼着气,死死的攥着冰凉的产床上的栏杆,“嗯......嗯……”我仍旧紧闭着嘴,仰起头坚持着。
”孩子快到了,用力。”医生给我打了麻药。
每次宫缩时,我都不由自主的挺起上身,向下用力。间隙时就倒在床上,宝宝在我的努力下露出了头,可是宫缩间隙又缩了回去。
“我数12345你要持续用力。1……2……3……4……5……好1……2……3……4……5……好1……2……3……4……5……好……”
我随着医生的话,向下用力,可是几次之后孩子还是缩了回去。“出去问问她丈夫意见,情况不太好。”
随后我就听见宁轩的喊声,“医生我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孩子,如果孩子没了,她也活不成了。”
“你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几次宫缩之后,我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躺在产床上,大口呼吸。疼痛,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疼痛,我真的想就这么走了,去找我的越,离开这痛苦的世界。
比以往更强烈的宫缩,让我回到现实中,可我已没有力气再向下用力了,医生开始一下下推挤我的腹部,我下意识的挣脱,却被护士紧紧按住,小腹和下体的剧烈疼痛,让我拼命摇头,终于控制不住叫出了声,“啊……啊……不要……越,带我走......带我走……”
坠痛和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越来越紧密,越来越强烈,我真得受不了了。
又一次宫缩来了,“啊…………”随着我本能的叫喊声和医生有力的推挤,宝宝的头,终于被娩出了。
医生做了侧切,将宝宝侧转过来,“再加加油,你就要做妈妈了。”
我拼尽全力仰起上身,绝望的叫喊,“啊……啊……”
孩子终于出世了,所有的疼痛瞬间停止,当医生把还没剪断脐带的满身胎脂和血的宝宝放在我肚子上时,我控制不住地哭了。这就是我孕育了八个多月和越的孩子。
然后医生剪断了脐带,抱着他去冲洗。
“是个儿子,很健康,就是有点小。你真棒。我从没遇到过像你这么配合的病人。”医生笑着说。
我疲惫极了,微笑着点点头。
“张大夫,产妇大出血了。”护士有些慌了。
我只是感觉下体有液体汩汩的流出,慢慢的我的身体像被掏空了,意识渐渐模糊了,我仿佛看到了越,他向我微笑,我拼命的追逐,却怎么也追不到。
“婧涵,婧涵,你醒了吗?”伴着宁轩的声声呼喊,我缓缓地睁开双眼。“婧涵,你吓死我了,你大出血,差点就没命了。”
“要你担心了。”我虚弱的张了张嘴。
宁轩抱住了我,“婧涵,求你不要再吓我了,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我爱你。”
两天后,我的身体渐渐好转,护士抱来了宝宝。“让她喝点奶吧。”
我接过孩子,解开纽扣,把乳头放进宝宝嘴里。他有力的吮吸着,小脑袋在我怀里晃来晃去,有点隐隐的痛。我忽然觉得应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有爸爸和妈妈同时爱着他。
“亏了你先生啊,我们医院没有和你配的血型。他一个劲的说我的和她一样,抽我的,抽我的。”护士羡慕的说。
也许我再也找不到像宁轩一样了解我,爱我的人。还有宝宝,还有谁会像宁轩一样,不计较的爱他呢。
我答应了宁轩的求婚,毕竟过去已经过去,为了孩子,我必须向前看。我和宁轩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现在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宁轩爱我们的女儿,也同样爱我和越的儿子--思越。而思越和我们的女儿都认为他们是亲兄妹。只有我偶尔会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想起越:当你想起我你会微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