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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被提前告知,你很难相信这里竟然是监狱,还是防备最森严、管理最严格的那种。中式的庭台楼阁,小桥流水;欧式的奢华园林,喷泉回廊;日式的小巧庭院,碧谭锦鲤。。。甚至还有古罗马的斗兽场,微缩版的长城,玛雅文明的金字塔。。。皇家的园林也没有如此奢侈。这里,真的是监狱? 是的,这里是监狱。专门关押孕妇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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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狱之一,刑孕转盘 一,初入孕狱 “000136号,蒋碧岚。女,时年23岁,涉嫌跨境走私军0火,贩卖人口,偷运毒0品。。。判刑:11胎。” 蒋碧岚有些惊恐地蜷缩在厚厚的白色地毯上,不知所措地打量着周围描金嵌玉的华贵家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正在一座宫殿般的监狱里。 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为了钱她什么都做,什么生意来钱做什么。不说别的,手上的人命就有十五六条,被抓了之后她就没想过自己能活。不是说吗,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现在,轮到她还了。 不出所料,法官判了她死刑,立即执行。不就是死吗,谁还没个死?一颗子弹过来,“砰”一声,什么都了结了,简简单单,多好。 可她没想到执行死刑时打的竟然是麻醉弹,醒来时,她在一辆车上,车把她送到了这里,司机说这里是监狱。切,谁信啊,哪家监狱造的跟圆明园似的还有一帮子大肚子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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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打量着四周,冷不妨一个冰冷的机械声从头顶传来:“000136号,000136号,听到广播后请到监狱长处抽取你的服刑内容,十五分钟后如果还没报到将当做越狱处理。” 蒋碧岚缓缓站起身来,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小房间里,在靠近门的地方贴着地图,看样子打开门穿过一个大厅就是监狱长办公室,她叹了口气,随手想把门推开走入大厅,却推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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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异之下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厚重的大门,发现竟是金丝楠木做的,难怪如此沉重。她当下全身发力,终于把门推开。面前的,是一座清冷空旷的大厅,里面空无一人。 她抬起脚走向对面的一扇门,那里就是监狱长办公室。蒋碧岚没有穿高跟鞋,但这并不妨碍冷硬的红木地板随着她的脚步发出“哒,哒”声。或者说,除了她的脚步声,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静得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突然,一声惨叫打破了寂静,接着是一声又一声的尖叫和呻0吟,蒋碧岚打了个冷颤,随即看见一扇门“砰”地打开,一群人牵着一匹俊秀的阿拉伯马穿过大厅。白色的马背上蒙着一层血色,一个肚子硕大、表情痛苦的女人半伏在马鞍上——事实上,她的肚子已经在马鞍上压得变形——发出一阵阵尖叫。而她旁边的人却好像没听到,自顾自地牵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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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群人越走越远,蒋碧岚突然意识到:那个女人是被绑在马背上的。她要生了,她在马背上,她被绑着。蒋碧岚打了个冷颤,她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有时候活着,并不是一件好事。可她已经没有选择。她从来都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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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服刑?监狱长靠在高高的椅背上,一手拿着蒋碧岚厚厚的资料,另一只手随意地轻轻敲打着扶手,一声声仿佛是催命符,敲的蒋碧岚手头一阵阵颤抖。良久,监狱长轻轻吐了口气,放下文件,揉了揉拧成一团的眉头,有气无力地说:“蒋碧岚,欢迎你来到孕狱。你的刑期是11胎,也就是说,你生完11次后就可以离开本监狱,同时撤销你的一切罪行。11胎中双胎、多胎都只算一胎,妊娠中途终止即胎儿未成活则不计为一胎,服刑期间不得离开孕狱,出狱后不得向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提起孕狱,你明白了吗?”蒋碧岚默默地点了点头。监狱长见她并未发问似乎有些满意,随即弯腰从办公桌下取出一个怪异的像是笔记本电脑却只有两个按键的机器,随手将它递给蒋碧岚:“按红键开始,绿键停止,最终的文字就是你服刑的第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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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纵横金三角的女煞星蒋碧岚,此时也不禁有些紧张。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狠狠地连按两下。等她睁开眼时,屏幕上只有四个大字:刑孕转盘!监狱长不知何时已来到屏幕前,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蒋碧岚,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对讲器:“这里是监狱长,我这里有个新来的,带她去受孕。她抽到的是什么?啊,是那个新出的刑孕转盘。是,是,她确实比较倒霉。嗯,她就在我的办公室。好。就这样。”蒋碧岚有些毛骨悚然地听着监狱长的对话,“受孕”“新出的”“倒霉”。。。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最终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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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受孕。蒋碧岚浑身赤0luo0着被绑在一张钢铁椅子上。这椅子的形状很怪异,仿佛床与椅子的结合体,她的四肢分别被从椅身上弹出的铁链固定在把手和椅腿上,一条铁环牢牢地箍在她的双0ru0下方,椅腿向上,椅背向下,她的si0处被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如果有不理解的请想象把正常的椅子以后腿为支撑点旋转60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向蒋碧岚走来,随手用酒精棉擦拭着她的si0处,然后拿出一个形状酷似男子0yang0具的注0she0器小心翼翼地0cha0入了蒋碧岚的yin0户。蒋碧岚禁不住一阵颤抖,她一边任凭白大褂拿着注0she0器chou0cha0着一边心中苦笑,想不到这里连受孕都是人工的啊。那只注0she0器也不知是何材料,竟然和真正的yang0具极其相似,蒋碧岚在它的chou0cha下忍不住发出了0shen0吟。那个白大褂很快就停下了,他随手一按,一股0jin0液0汹涌而出,随即他随手将注0she0器抛在垃圾桶里。蒋碧岚微微闭着眼,眼角仿佛有些微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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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孕狱生活。阳光灿烂,微风和旭。碧色的湖面泛着微微的涟漪,几尾锦鲤在湖中游弋,长长的柳丝温柔地拂着湖面。湖面曲折的水廊中站着一个女子,肚腹微突,面容宁静,正是前任金三角女煞星蒋碧岚,如今她已在孕狱呆了三月有余。这里真的不像是监狱,反而像是一个巨大的宫殿,她被分配在中式宫廷处居住。在中式宫廷,她和其他的孕妇都穿着宫装,输着发髻,日式宫廷的身穿和服,欧式宫廷的则穿着中世纪欧洲的荷叶裙。。。这令她疑惑不解。另外不解的事是她们每天的饭菜似乎太丰盛了些,内衣也似乎太紧了些,现在这些衣服已经紧得必须屏息吸气用力勒腹方能穿上。听其它人说孕期越长衣服越紧,真不知道到了后来如何是好,自己怀的可是四胞胎,如何能穿的上那样紧窄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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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岚并不知道孕狱里提供的食物总是营养过剩,目的是让胎儿长得大些,大些,再大些。那些衣服虽然窄小却撑不破,只会一直压迫腹中的胎儿,而她们生活的地方都被喷过一种能让骨盆缩小的药,只不过无色无味,所以无人发现。她们每天的食物和饮水中更是有着促进胎儿发育、缩小骨盆、增厚羊膜的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了在她们生产时延长产时,加剧痛苦——要知道,监狱的背后,可是嗜好恋孕的s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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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失神间,蒋碧岚突然看见远处奔来一匹马,马背上驮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随着马身的一起一伏,那女子发出一声声尖叫。。。微微叹了口气,蒋碧岚知道,这女子是和她第一天见到的那名女子一样,抽中了马背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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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丽已经怀孕十个月了,从昨天起就开始阵痛。她怀的是双胎,其中一个胎儿是站位,几乎可以肯定会难产。然而孕狱可不管那么多,今天早上生拉硬拽地把她拖上马背,任她哭叫乞求,为了不让她逃下马还用绳子把她牢牢缚在马上。这下可好,她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凭马儿奔走。平时听其它孕妇说马背分娩是孕狱的无数分娩方式中比较轻松的一种,她还为此庆幸过,可是现在她却只是诅咒。马鞍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出奇坚硬,随着马背的起伏一次次撞击她的si处。胎儿巨大的脑袋一次次撞击着羊膜,却怎么都撞不破,一阵阵的抽痛让白丽倒吸着冷气。她想伸手按摩肚腹,手却被牢牢缚住,无奈之下她只好紧紧抓住马颈。突然一阵剧痛袭来,她下意识地紧抓双手,登时将马颈抓出十道血沟,马儿痛得一声长嘶,人立而起。白丽本应被抛下马背,牢牢绑住的绳子却让她仍停留在马背上。只是绳子有些长,于是白丽被马儿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啪”地一声轻响,在巨大的外力压迫和腹中胎儿的撞击下,羊膜终于被撕出了一个小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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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黄的羊水伴着鲜红的血液缓缓流下,很快打湿了白丽的雪白宫装,她已不敢再抓马颈,只能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双手。羊水已破,胎儿巨大的头颅缓缓挤进狭小的骨盆,白丽痛得尖叫,她几乎可以听见骨盆爆裂的声音。她拼命地用力,想早点把胎儿产出结束这种可怖的疼痛,可是胎儿还没有完全入盆,她的行为只是加速了羊水的流失。随着胎儿缓缓下滑,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白丽的双手已经掐出了血,孩子却迟迟不愿出生,她一狠心,上身一屈,把自己硕大的肚腹狠狠地压在马背上!一次!两次!三次!终于,胎儿的头颅滑到了宫0口,可白丽忽然意识到自己呈坐姿,宫0口完全被马鞍抵住,也就是说,胎儿无法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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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丽急得几乎流泪,她已经感到胎儿的头颅挤在自己的yin0道口,可是却被马鞍抵住,于是胎儿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挤在那里,她感觉自己的yin道不是要撕裂了,而是要爆炸了,剧烈的疼痛让她脑子一片混乱,只想着更快地生下孩子。于是白丽努力将脚套入马蹬,然后死死抱住马颈,竟是缓缓地站了起来!幸好马儿现在已不再奔跑,白丽得以成功地站了起来。其实与其说是站,不如说她是用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下0体与马鞍分开,给胎儿降生的空间。白丽的举动居然有一定的效果,胎儿没有了阻碍,在重力和白丽的双重作用力下,胎儿的头竟被娩了出来!当然,白丽看不到这一幕,她只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挤在她的两腿之间,下0体的疼痛也更剧烈了。正当白丽专心分娩时,突然一颗石子从旁边的土坡上滚落,巧巧地砸在马背上,马儿受了惊,立刻纵蹄奔去,白丽一个不稳立刻坐回了马背上,胎儿刚露出的头也被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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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白丽已经急哭了,好不容易娩出胎头,这一下前功尽弃。她已经有些乏力,这样的动作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第二次了,这可如何是好?不管怎样,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离开马背。白丽打定了主意,便伸出手,在刚刚抓出的十道血沟上又狠狠地抓了一把!顿时马儿痛得一声长嘶,在原地又蹦又跳,那绳子绑得却是格外结实,任凭马儿怎么折腾就是不松,却是苦了白丽,硬帮帮的马鞍一次次地撞击她已经红肿的si0处,把已经入盆的胎儿颠得几乎回到子0宫,痛得她几欲晕厥,却不肯放弃,一次次地猛抓马颈。终于,在一次次的颠簸下,绳子松动了。白丽大喜,连忙用尽浑身力气死死一抓,马儿登时痛得一跃而起,将白丽远远地抛离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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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那绳子只是微微有些松动,马儿一抛之下白丽确实被抛离了马背,可是绳子却仍把她牢牢缚住。随着白丽狠狠地摔落在地,原本一quanquan绕着她四肢的绳子飞快地随着奔跑的马不断脱落。马儿越奔越远,绳子的长度却有限,几乎是一瞬间,白丽觉得身上一紧,马儿竟拖着她奔跑起来。这地上本就凹凸不平,又时不时地冒出一些小石子或土坷垃,很快就刮烂了她本就轻薄的绢衣,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或青或紫的淤痕。白丽已无力呼救,她的眼睛里透着绝望。她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是狱墙,马儿到了那里会有人鸣枪示警,马儿一旦受了惊疯跑起来,自己不是被活活拖死就是被马踩死。。。算了,自己杀了三个人,死不足惜。只是可怜自己腹中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看外面的世界。。。白丽本已闭目待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睁眼一看,只见一个碧色宫装的美妇正努力地按摩着自己的腹部,绳子已被割断,不远处扔着一把短刀,显然是这个孕妇帮她割断了绳子。这个绿衣孕妇,正是蒋碧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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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岚虽然是个女煞星,却并未生产过,看着地上痛苦的白丽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减轻她的痛苦。白丽的羊水早已在颠簸中流尽,胎儿干燥的头发夹在她的yin道口,带来一种奇异的瘙痒,再加上子0宫的抽0搐带来的疼痛,相比之下,刚刚惊马狂奔给她带来的伤痛反而微不足道了。看着额上见汗的蒋碧岚,白丽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没。。。没事的。。。你,你走。。。别管。。。别管我。。。这。。。这里,不能帮。。。。帮忙。。。”蒋碧岚心下担忧,却也不敢坏了孕狱的规矩,之得站在一边,紧张地看着白丽。白丽伸出伤痕累累的手,用力地推着腹部,胎儿的头发早已露出,她只几次用力,胎头便再次被娩出。白丽早已全身无力,但她清楚,如果不早点娩下胎儿,自己和孩子都是个死。她休息了一会,感觉有点力气了,便双手撑地,上身仰起,狠狠地向下用力!胎儿的肩膀相对于狭小的yin道口实在太大,她这么一用力,早已红肿不堪的si0处立刻裂开几道血口。白丽却仿佛毫无所觉,继续用力,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抠在地上的指节已经泛白,终于,胎儿的肩膀滑了出来。白丽松了一口气,肩膀出来了,接下来就好办了。很快,胎儿的下半身一点一点地被娩出。随着一声啼哭第一个孩子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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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丽努力地坐起来,伸长手缓缓地够向孩子。此时她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每做一个动作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肚子里的另一个孩子正缓缓入盆,她根本弯不下腰,可是又必须要把刚出生的孩子的脐带剪断,她只好小心翼翼地用脚把孩子轻轻地拨到一边,接着努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孩子的小脚,缓缓地将孩子拖了过来。白丽终于抱到了孩子,这是个男孩儿,脸上皱皱巴巴,全身红通通的,说不出的可爱。她举起孩子,用牙咬断了脐带,将他搂在怀中,轻轻地嘘了口气。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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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是站位,也就是说,一会儿孩子的脚会先被娩出。白丽静静地闭上眼,感受着怀中新生的男婴在她的怀里轻轻的扭动。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白丽只觉得仿佛有一股热流从怀中涌出,流入自己身上,一切的疼痛仿佛都离她远去,她又有了力气。第二个孩子已经入盆了,一阵阵的疼痛袭来,白丽一只手松松地搂着孩子,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裙裾,咬着牙用力。旁边有一棵树,白丽勉强挪到树下,背靠着树干,用力分娩。缓缓地,一只小小的脚丫伸了出来。远远看着的蒋碧岚心下一紧,知道这次不可能顺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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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丽却是早就知道这个孩子是站位,当下伸出手,将那小脚丫又塞了回去,随后轻轻地按摩腹部,减缓疼痛。白丽的下唇上已经被咬出了一排细小的血珠,树下的空地上已染上了血。白丽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脑中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用力!终于,缓缓地,一个小小的粉色肉团露了出来。白丽的两腿早早就大张着,孩子的头部一娩出更是完全合不上,此时白丽突然想起刚刚娩出孩子肩部的艰难,急忙伸出手尽量将yin道口拉得大些,方便孩子娩出。用力!用力!白丽的身子弓成了虾状,她一只手伸到身后,死死地抠着树皮,狂喊着用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只觉浑身一轻,耳边响起了尖细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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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丽走了,带着她的孩子离开了孕狱。她的刑期已经服完了。白丽走的那天,蒋碧岚没有去送她,因为她不敢让自己想象外面的世界,那会使她失去留下来的勇气。(第五章白丽完,第六章鸿孕舞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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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狱是监狱,但是一点都不像监狱。这里有图书馆、马场、高尔夫球场甚至游泳馆,这里每一天的生活都无比悠闲。这不,蒋碧岚刚送走白丽,就听住在自己隔壁的沧鸾说孕狱要开舞会了。初听闻这个消息,蒋碧岚着实吃了一惊:“舞会?我们这里都是孕妇,就算开了舞会,有谁来跳舞?”沧鸾已是生过三胎的老人了,听了蒋碧岚的问题不由得苦笑一声,叹道:“你也知道,这里都是孕妇,跳舞的,自然也是。”“怎么会。。。”蒋碧岚刚想发问,突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把刚说了半截的话又吞了回去。是啊,这里是孕狱,生活得再好,也是监狱。跳不跳舞由不得她们选择,况且。。。也许跳舞也是一种分娩方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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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现场)一身湖色宫装的蒋碧岚抚摸着自己四个月的大肚,苦笑着看着杂乱的舞会现场。这里与其说是舞会,不如说是一场古今中外的孕妇大聚会。来到这里的孕妇身穿各自居住地区的豪华礼服,个个挺着大肚,走路都晃晃悠悠。其实也难怪,在孕狱里每天都会量腹围,腹围太小是不允许外出的,于是满狱的孕妇都挺着普通人8、9个月般的大肚,场面颇为壮观。舞会是在一个露天的广场上举行的,广场四周摆满了椅子,只在中间留出一片空白,看样子,那里就是舞池了。只是舞池上面为什么要铺上一面巨大的镜子?蒋碧岚怎么想都想不出跳舞和镜子会发生什么联系,更别提放在地上占据整个舞池的巨大圆镜。正自疑惑间,忽听音乐声响起,满场的窃窃私语登时像是被切断了,场中只剩下了音乐声。忽见人群分开一条缝,几名身穿不同舞衣的孕妇排成一列缓缓登台,然后一字并肩站在台上。一、二、三、四、五,一共五个孕妇,从右首第一个开始,肚腹一个比一个硕大,最后一个的肚子简直有第一个人的五倍大。蒋碧岚惊讶间隐约听到后面几个孕妇的耳语:“看样子这个月抽到鸿孕舞会的就是她们几个啦?”“貌似是这样没错。不过今天的几个也忒巧了点,一胎二胎三胎四胎五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约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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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岚听着听着不由暗自心惊,原来今天的舞会跳舞的人只有站在台上的五个孕妇,她们早早就被打了催产素,马上就要在舞池中一边跳舞一边分娩!看着那五个孕妇,蒋碧岚恍然发觉她们的衣着虽因居住地不同而样式各异,却有一点相同:下半身都是用透明的衣料制作的。就算在蒋碧岚所在的位置都能清楚地看见白生生的大腿及中央的一抹黑色。。。看着那挺着大肚颤颤巍巍仿佛站立不稳的五个孕妇,蒋碧岚心中微叹,她们的今天,可就是自己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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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本章孕妇过多,写名字容易混淆,暂时以一二三四五代替,怀了N胎就是数字N)三今天很高兴,非常的高兴。原因很简单,今天是她的最后一次生产,同时,也是她准备向自己的仇人五报仇的日子。虽说大家都是临产的孕妇,但怀了三个的总比怀了五个的灵活吧。孕狱平时不准私人因恩怨彼此报复,但今天可是个大好机会,s先生看到孕妇难产只会高兴,自己趁着跳舞的机会小小地在五身前绊一下。。。嘻嘻,到时肯定会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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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出神时,音乐声骤然响起,是踢踏舞。三深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腹部,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宝宝,开始跟着音乐踩踏起来。 蒋碧岚在台下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五个大腹便便的孕妇跳着踢踏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本来十月怀胎即将临盆的孕妇连走路都困难,更别提怀了双胎、多胎的孕妇,可这几个孕妇竟是要跳舞,还跳动作激烈的踢踏舞!蒋碧岚简直怀疑她们在跳舞时羊膜就要被撕破了。她猜得没错。一不知道别人怎样了,但她自己已经痛得抬不起脚,看着周围几人惨白的脸色,估计她们的感受比起自己也差不太多。然而这里是孕狱,让你跳,你必须跳,谁让你命不好,抽到了舞会签?一努力地抬起脚,尽量欢快地跳跃着,然而她虽然只怀了一胎,生产时只需一次,胎儿的个头却是最大,羊膜也最厚。也难怪,一样的营养,人家孕育着好几个,她只孕育着一个,这一个的个头自然要比别的孩子要大上许多、重上许多。也因如此,她的羊膜,是五个人里第一个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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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机械地抬着脚,只觉得下0体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不自觉地减少了抬脚的幅度与频率。结果一边站着监督的监狱长发现了,几步迈来抬手就是一鞭。一痛得一抽,脚下不稳,一下子倒向了不远处的二。二正做着一个踢腿的动作,一骤然倒来她猝不及防,一脚正正的踢在一翘起的大肚上!一本就脚下无力,见二一脚踢来她急着要躲,却哪里躲得过去?一下子随着二的脚势倒向后方,顿时把站在她后面的四砸得扑倒在地。。。场面一片混乱,三个孕妇抱着肚子在地上呻0吟,监狱长站在中间,这个给一鞭,那个给一鞭,逼着她们站起来跳舞。一边的三眼见场面混乱无比,心下窃喜,悄悄地趁着跳舞的机会一点点的挪到五的对面,然后装作不经意间被蜷缩在地上的四的大肚绊了一下,顿时惊叫着倒在了五的怀里。五怀着五个孩子,场中数她最是辛苦,能坚持到现在已属不易,三这么一扑,立刻把她本来就不稳的步子撞的往后一冲,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料踩到了一片柔软,同时身下传来一声痛哼:是一!五一惊,连忙抬起脚。脚是抬起来了,重心却更加不稳。只见五身子一歪,带着三一起摔倒,五大大的肚腹一下子压在三的肚子上,两人的肚子都被压得变形,一阵阵血水混合着羊水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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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早已在即将踢中一时收脚不及又加上腹中胎儿恰好一个猛踢一时站不住栽倒在地,此时场中只有监狱长一个站着的人。看着一地呻0吟不断的女人,监狱长气的下嘴唇直发抖,s先生花钱盖孕狱可不是为了看她的!她狠狠地一鞭抽在引起混乱的一的肚皮上,顿时撕掉一小块皮0rou,痛得一痛哼一声。监狱长看也不看地上蜷缩的一群孕妇,自顾自向场外大吼道:“来几个人,让这几个女的站好啰,让她们给我跳起来!”话音刚落,几名健壮的仆妇就从场外挤了进来,将五个孕妇硬生生拉起,逼她们站直身体。一最早破水,此时胎儿的脑袋正狠狠地撞击着她狭窄的骨盆,她早已痛得心烦意乱。见监狱长逼她们站起,竟开口求饶:“大人,我们都是女人,谁还能没有这么一天?您就行行好,让我站着生吧。我实在是站。。。”话未说完,监狱长随手就是一鞭。这一鞭抽在她的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她登时痛得一直身子,几名仆妇趁机放开了她,任凭她左歪右倒地想站直身子也不愿上前帮忙。监狱长见几个孕妇都在努力地站立,便随手向空中抽了一响鞭,几名仆妇立刻退去,顺便擦净了脚下巨镜上的血水。几个瘦长妇人挽着长鞭走进舞池,冷冷的盯着几个孕妇,仿佛随时会在她们的身上狠狠抽上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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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岚看着场中连站立都困难的几个孕妇,心中不忍——诸位看官,你道这蒋碧岚本是金三角杀人放火的女煞星,如何现在如此容易便心下不忍?要知鸟之将死,其鸣也善,蒋碧岚此时身在孕狱,料想自己的下场与这些孕妇的下场必是极其相似,推己及人。说是因这些孕妇不忍,到不如说是不忍看见自己有朝一日也落得如此下场——向旁边坐着的一名孕妇开口问道:“监狱长也太狠了吧?她们连站也站不好,如何生产?再说她们若是站着生产,孩子娩下岂不是要被活活摔死?”那孕妇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蒋碧岚,随手一指那几名孕妇的下身:“看见没?她们都穿着孕狱特制的内裤,这种内裤裆部极宽大,容得下五六个婴儿。孕狱只是让我们生产,不会要我们的命的。监狱长狠,是因为她见得多了。你要是在这里一待几十年,你也会和她一样狠。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搞都不会有事的。”蒋碧岚仍然不放心:“那个生一个孩子的还好说,要生四五胎的若是把孩子都生在裆里,最先生的孩子岂不会被其它孩子压死?”那孕妇嘴巴一抿:“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是新来的。那些多胎孕妇穿的生子裤都是特制的,分为多层,一个孩子一层,绝不会有压死的事情存在。”蒋碧岚听后心下稍安,又无事可做,只得继续看着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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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岚说话间场中几个孕妇已在监狱长和瘦长妇人的双重压力下勉强跳起了舞。这次可不是踢踏舞了,而是拉丁舞,有着众多的扭腰动作。一咬着牙向前走着猫步,她只觉得每扭动一下身躯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排山倒海的痛感简直要把她从中撕成两半。她能感觉到胎儿在缓缓下滑,她的骨盆装不下如此巨大的婴儿,但在重力的作用下她又无法阻止胎儿的下滑,只能听天由命地努力扭着腰,祈祷自己还能留下完整的骨盆。而另一边的五虽然破水最晚,胎儿却是最小的一个。早早的便娩出了胎儿的臀部。只是她是第一次生产,并不知道生子裤的功用,生怕孩子生下后摔死在地上,只能死死夹着胎儿微凉的臀部,忍受着一阵阵的子0宫抽痛和分娩的本能,不愿产下孩子。而四却是比较倒霉,她早已知道生子裤的作用,是已并不担心孩子产下后会被摔死,同时她的孩子个头也是较小,且是头先入盆,按说早该产下,偏偏她负责的舞步中有许多后脚踏在前脚脚印上的一字步,根本张不开腿,如何娩得下胎儿?胎儿的头部就在yin道口处就是不能娩出,她急得几欲流泪,只盼着音乐快快放完好让她张开腿生产。三却是自作自受,刚刚她害五不成反而被五压住了肚子,这一下压得两个孩子同时入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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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药物的作用下三的骨盆本就狭小,一下子挤进两个胎儿却如何装的下?即使三趁着舞蹈间隙又是蹦跳又是按摩,到现在却只有四条腿入了盆,两个胎儿现在正卡在骨盆上上下不得,三的骨盆已经在巨大的压力下撑出了裂纹,想要分娩一时半会是不用想了。眼下只有二生产的几率要大些,可她偏偏是横生逆产。幸好她穿的是古希腊的长袍,很容易在身下的镜子里看见胎儿的情况。眼见久不分娩,她伸手一摸,发现胎儿的背抵在yin道口,于是她直接伸手一推,把胎儿推回了子0宫,让胎儿换个姿势重新入盆。监狱长眼见五人迟迟不分娩,虽说表情痛苦可没有正戏s先生肯定不满意,于是向身后打了个手势,那几名健壮的仆妇立时又围了上来,两人一组,一个紧紧箍着孕妇让她们无法反抗,另一个伸出手狠狠的在她们突起的肚腹上挤压着,一次又一次,她们的肚腹被压得变形。终于,五先憋不住了,终于叉开双腿,仰头一声惨呼,一下子娩下了胎儿的头和肩膀。接下来的事情便不由她控制了,胎儿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产道缓缓滑出她的身体,“啵”的一声,孩子整个脱离了母体,跌在生子裤里,嚎啕大哭起来。孩子刚落下五就一声惊呼,她以为孩子必死无疑,直到在地上看见自己两腿间晃悠着一个袋状物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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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孩子落入袋中后这裤子立刻在婴儿上方支起一个纱制的小平台,用来分隔婴儿同时绞断脐带。说来也怪,五的孩子刚一出生四的孩子立马不甘落后地探出了小小的脑袋,那妇人又一压,羊水混合着血水喷she而出,胎儿一下子被挤出了大半个脑袋,偏生这时她身边的妇人手一松,没有扶牢她,她便脸向下扑倒在地,肚子被这么一压,立刻又喷出一股血水,胎儿的整个脑袋都被娩了出来,四却是一下子痛得翻起了白眼,那两个仆妇连忙扶起她,继续给她按压腹部。不远处的一此时痛得几欲晕死,那巨大的胎儿已将她的骨盆挤出了裂口,却只娩下了一个脑袋。此时她chan道口已满是一道道撕裂开的血口,胎儿的肩膀却卡在那一动不动。她急了,不顾一名仆妇正按压着她的腹部,自己挣扎着用力狠狠的将自己腹中的那块肉向下推,她身后的仆妇见她如此赶紧伸手帮她推,就这样,一个推,一个按,她自己拼命用力终于娩出了那个巨大的婴儿。随着婴儿的娩出,一清晰地听见了自己骨盆碎裂的声音,她的下身更是被撑出了一个巨大的血口,她自己则痛得晕厥。监狱长看着倒在仆妇怀中已经晕死的一和在一身下的生子裤里挥拳踢脚大哭大叫的健壮婴儿,嫌恶般挥了挥手,示意仆妇将这一对母子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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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刚刚离开场地四的方向便传来一声啼哭,原来四被扶起来后半蹲着用力终于娩下了胎儿。接着二惨叫了一声,她身下缓缓露出了半截红嫩嫩的身子,只是,是下半身。她不顾仆妇的阻拦,拼命把手伸到身下隔着生子裤一把抓住胎儿的两只小腿,缓缓往下拉着,二痛得眦牙咧嘴,却不肯放手,一边向下拉扯一边用力分娩,终于娩下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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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均已完成第一次分娩,只有三还在挣扎着想娩下孩子。她能感觉到两个孩子入盆已到了肩膀,这全kao着仆妇死命挤压她的腹部才得以做到,她的骨盆因此已经完全裂开了,可是没有用,孩子的肩膀还卡在骨盆口,无论如何是娩不下来了。三早已痛得失去了理智,她拼命挥舞着双手想要扒开自己的肚子把孩子取出来,她的腹部留着几条细长的血痕,那是她指甲的杰作,如果不是两个仆妇见机不妙,赶紧抓住她的双手,说不定她还真的已经破开肚皮取出胎儿了。眼见别人都产下了一胎,只有三这边还没一点动静,监狱长冷着脸走了过来,随手向赶苍蝇一样赶开了给三按压腹部的仆妇,皱着眉头用手在三的肚腹上摸了摸,反手就给了那负责按压的仆妇一个巴掌:“蠢材!她有两个孩子入了盆,你这么死命向下按,只能是一尸四命!叫你学的那些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啦?”那仆妇伏地乞罪,口中只是唯喏。监狱长也不管她,自顾自卷起袖子,一手按住三的肚子,另一手往上一推,三惨叫一声,只觉骨盆处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同时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监狱长这一推推回了子宫,而另一个东西则顺着chan道开始下滑。监狱长拍拍手,道:“好啦,现在她可以生了。让其他人喝点东西,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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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监狱长的一推之下,骨盆处只剩下一个孩子,很轻松地就顺着被撑大的骨盆滑入chan道。接下来分娩的痛苦对已经历过骨盆被撑断的痛苦的三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她甚至有种极轻松的感觉,很快就娩出了孩子,同样被带到一旁休息。蒋碧岚看着舞池中已空无一人,悄悄地问临座:“舞会结束了吗?”临座冷笑一声:“结束?还早着呢。现在才走了一个,要等这五个人全部在跳舞过程中,娩下所有的孩子才算完成。”蒋碧岚有些发愣:“必须跳着舞生?可是刚刚。。。”“刚刚那是特殊情况,第一场舞而已,不能耽误太长时间,所以才有人助产。话说这几人还真挺走运的,约好了似的一起不生,这才得到助产,轻松了很多。”那孕妇似是有些嫉妒地说。幸运?轻松?蒋碧岚只觉得嘴里发干。若是几度晕死,满地是血,骨盆碎裂是轻松,若是被人使劲压着腹部是幸运,那痛苦和不幸又该是什么样?她觉得嘴巴里一阵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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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了数分钟,喝了点特制的能量饮料后,四人都已恢复了力气。她们初生的婴儿已被抱入了各人的房中。虽说有生子裤让她们不必抱着孩子,但一个东西在两腿间晃悠总是不便,况且她们还要换上一声新衣服跳下一场舞。她们的羊水都早就流光了,休息时几个白大褂从她们的下0体向子0宫里注射了一些代替羊水的液体并用塞子塞住,等她们上场时才拔了下来。她们并不知道,这种液体除了代替羊水外还有着恢复骨盆与缩小chan道的作用。这意味着一会她们又将面临一次艰难的分娩。。。音乐声响起,四个雪白的身影滑入了已被擦洗干净的舞池。听着熟悉的音乐,看着那四个身穿同样服装的身影,蒋碧岚忍不住惊呼出这场舞的名字:“四小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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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产妇穿着紧绷在肚腹上的紧身芭蕾舞裙,互相手挽着手站成一排,掂起脚尖颤颤巍巍的走上——不,是挪上——了台。音乐声响起,四个人挺着巨大依旧的肚子彼此支撑着脚尖点地随着节拍左右移动。看过四小天鹅的人都知道,这段舞分为数个八拍,在每拍结尾都有一个单脚弯曲另一只脚伸向侧前方点地的动作。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四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做出这个动作的结果就是:“糟,我站不起来了!”五做了单腿点地的动作后愕然发现自己虚弱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这一屈膝竟然差点便一屁0股坐倒在地。她旁边的四拉着她想要顺着舞步向旁边跳去,不料自己一拉之下五竟站不起来。她连忙给旁边的三和二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便放开挽在一起的手脚尖点地在五前方交叉而过,四乘机一把拉起五,然后四人重新组成一列,不过现在五的身边除了四还有三,她们两个联手扶住五免得她再出现站不起来的情况。只是四是真心关心这个和她同命相怜的姐妹,三却是打算靠近五好随时发现机会给五来一下恨的,至少要让她感觉到自己刚刚分娩时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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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得了二人的支撑随不至于立即坐倒,却也是将身体大半的重量挂在了二人的手臂上。可怜二人虽比五稍显轻松,却也是余力无多,毕竟二人都是产妇,能有多大力气?而五正惊慌地发现自己腹中的孩子正在缓缓下滑,看样子很快又要生了,一波一波疼痛如海浪般接连袭来,她能勉强用脚尖点地完成舞步就已经用尽了自己最大的毅力,因此此时最轻松的还要数二。不过二腹中剩余的一个胎儿正用他的大头使劲撞击着盆口,她满脑子都想着如何在稍后的动作中尽快分娩,根本没有察觉到其他三人的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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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感觉到靠在自己胳膊上的五的身体在颤抖,便低头一望,发现五的下体缓缓流下了血水,她心下窃喜,想不到报复的机会这么快便来了。想起自己刚刚被二一脚踢中肚腹的痛苦,她灵机一动,计上心来。趁着四人分散开的一个空当,她单脚支地一腿后撩做出芭蕾舞中的飞行动作,依靠地上镜面的反光狠狠一脚踹中了五的肚腹。五痛得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压上了二的大肚,把二直接压得紧靠在舞台的布景上。二腹中的胎儿正艰难地把大头挤进骨盆,遭了这意外的一压,立刻把骨盆撑开了一个裂口,胎儿的头部全部入了盆。二强忍着小腹的剧痛,艰难地对五说:“你。。。你快。。。快让开。。。”五也知被自己压着的二此时并不好过,奈何她自己的肚腹遭了三的一踢,肚中的四个孩子正自闹得天翻地覆,她只得一手揉腹一手撑着布景蹒跚着挪到一边,轻声安抚着腹中的胎儿。三虽然成功踢了五一脚,却不满意地看到五只是有些疼痛,并未达到她想要的效果。她听着耳边传来的舒缓乐曲,忽然想到按照排演二一会要绕着舞池作连续旋转,便仔细看了看五和二所处的位置,料想五此时扶墙站立都有些勉强,大概不会有移动的心思,便悄悄地往五所处的方向走了几步,随后便随着乐曲旋转着离开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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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忽然一变,二强忍着腹部的剧痛开始旋转。一圈,两圈。。。她腹中的胎儿因离心力的作用紧紧贴在了她的肚皮上,远远看去她的肚腹凸起了一大块。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舞步上,不去想腹中愈演愈烈的疼痛,那巨大的胎儿已经肩部入盆,开始狠狠的折腾她因药物而重新变得紧窄的yin道。忽然她脚下踩到了一片湿滑,登时收式不住,惊叫着滑了出去,在台下一众孕妇的目瞪口呆中一下子撞上了正面对布景使劲抚摩腹部的五,顿时将五狠狠压在布景上,五的大肚顿时变了型,她痛叫一声,身下喷出了一股血水。三此时特意看了一眼五身下的镜子,却并未发现孩子的影子。三一咬牙,学着二开始旋转,然后在一片惊叫声中狠狠地撞上了抱着肚子的二。二压在五的身上,五的肚子压在布景上,三卯足力气这么一撞,本来就不结实的布景立刻破开一个大洞,三人一起惊叫着摔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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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揉着肚子的四呆若木鸡地看着舞台后方跌做一团的三人。三压在二身上,二压在五身上,五被两个大肚孕妇的体重压得紧紧伏在地面,在三人的后方隐约可以看见五的下0体同时露出了小半个胎头和一只小小的脚,二的下0体露出了一小片头皮,而三的下身缓缓流出一道道血水。四大惊之下忘记了自己腹部的疼痛,挪到布景后想扶起三人,却哪里扶的起来?又拉又拽了半天方才将最上面的三拉起来,接下来二人又一起拉二。只是最下面的五本来肚子就紧压地面,上面的三和二被又拖又拽,她的肚子就被又压又碾,硬生生地被压出了一条小腿和一个胎头,另一条腿的胎肩一起卡在了yin道口。三此时就在仇人的身边,眼见天时地利人和一时俱全,哪肯放过如此良机,当下接着二的身体遮掩又狠狠的给了五的腹部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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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的喉咙早已经叫喊地嘶哑,如此奇痛之下她竟已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十指用力地抠住地面,用力过大导致十个指甲盖都已翻翘起来。看着五的惨状三却没有丝毫怜悯。三和四一人一边架住二的双腋将她抬起时,三还不忘用尽全力在五的后腰狠狠的踩了一脚。这一脚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五的下身一下子又被挤出了一只小脚,本来有些发紫的胎儿头颅又向外冒了一截,大半截肩膀被一下娩出。五的下0体被撑出了数道血淋淋的裂口,她痛得又一抽搐,意识都有些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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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在一旁扯着嗓子大吼:“都快给我起来跳舞!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们生下来的孩子一个一个的都塞回去,让你们再生一次!”她的威胁居然很有效果,听了这话,哪怕是最虚弱无力的五都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四人彼此依靠着穿过大洞重新回到舞台准备接着跳舞,却听见音乐突然停止了,几个产妇正面面相觑时,忽听见监狱长惊喜的喊叫:“姐妹们,刚刚s先生来电话了,他对台上几位姐妹的表演很满意,特意打电话来表扬了她们,还点了几个姿势让她们跳。让我们鼓掌欢迎台上的几位给我们带来俯卧撑!”蒋碧岚有些傻眼,她悄悄问旁边那个似乎什么都知道的临座:“这不是舞会吗?怎么突然要做俯卧撑?”临座没好气的回答:“你傻呀你,不知道孕狱的老板是谁啊?在孕狱,老板说的话就是真理!哪怕是他让你去死,我们都只会鼓掌欢迎,更别提他现在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爱好。”小小的爱好。。。蒋碧岚不禁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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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四个人被赶鸭子似的赶成一排,被迫半伏在地面上坐起了俯卧撑。俯卧撑俯卧撑,你得先俯卧才能撑,四个产妇都不是自虐狂,哪里愿意将自己的大腹紧贴地面压迫胎儿?当下一个个敷衍了事,说是在俯卧撑,其实动的只有上半身。监狱长看着她们的动作,上唇慢慢浮起了一抹讥诮的冷笑,向后一摆手,场下立刻走上四名仆妇。那四名仆妇轻手轻脚地绕至四人身后,分别跨立在四名产妇的腰臀之间,彼此点了点头,接着一屁0股坐在了四个产妇的身上!五早就娩出了一个胎儿的双腿和另一个胎儿的大半肩部,此时突然被压,胎儿的下半身和另一个胎儿的上半身立刻被挤了出来。那仆妇倒骑在五的身上紧盯着五的下身,见两个孩子都出来了半截,又使劲把自己的屁0股贴在五身上碾了几圈,五登时翻起了白眼。那仆妇又压了几下,眼见两个孩子都被卡在了yin道口,这才伸出双手,一只手cha0入胎儿的两腋,另一只手抓住另一个胎儿的双腿,同时向外狠狠一拉,随着五的一声不似人声的叫喊和yin0道被撑裂的细微声响,两个孩子一同被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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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的孩子个头有些大,她yin0道口的皮肤早已撑得发白却连胎儿的头部也娩不出来,仆妇一压,二的chan道口整个撕裂了,露出了胎儿的大脑袋。那仆妇复又站起身来,再次重重的坐下,胎儿抵在chan0道口的肩部随着一股股血水喷涌而出。那仆妇见孩子已经露出肩膀,立刻离开了二的背上,招呼了一下站在一边的一名仆妇,二人一起将二悬空横抱了起来,又狠狠几抖,胎儿立刻从chan道口被抖了出来,随着溅落的血水一起跌进了早已被染得血红的生子裤里。孩子已经生完的二立刻被送往孕狱内部监狱急救,她的孩子则同样被抱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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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这次却是顺产,在一片混乱中入了盆的婴儿在仆妇的重压之下很快就露了头,接着她在监狱长的威逼下做着俯卧撑,倒是没有再受虐待。三一边努力支撑着身子一边咬牙苦忍,每一次俯卧都会让下0体喷出一股血水,几个动作下来孩子就顺利地随着血水一起滑出体外。这位问了,上文刚写过孕狱给几人用了缩小chan0道的药,三也不例外,如何可以顺产?要知三在第一场舞会是差点娩出两个孩子,甚至已经娩出了两个孩子的双腿,当时这两个胎儿的大半身子可都挤在她的chan道里。三和五可不一样,一个是两个胎儿同向,一个是两个胎儿逆向,逆向的两个胎儿所占的空间本就较小,再加上一个三胎一个五胎,胎儿个头上也有差距,因此三分娩时可比五要痛苦多了。虽然用了缩小chan道的药,但三的chan道实在被撑得太大。能容下两个胎儿的chan道即使被缩小了些通过一个胎儿还是绰绰有余,因此三才是顺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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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这次比较幸运地没有被卷入到三的报复行动之中没有收到伤害,但没有受伤的结果却是她的孩子至今尚未入盆。她见到其余三人的惨状正在暗中悲叹,却突然发现没有仆妇坐到自己的身上来。四正纳闷间,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将她一把拉起。她有些愕然地回头一望,发现竟然是监狱长。她有些纳闷自己为什么被拉起来,却又不敢开口询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几个白大褂围到她的身边给她重新注射了一次那种代替羊水的药液,又将一层透明薄膜粘在她的chan道口,还给她服下了几颗安胎药,甚至有人在监狱长的首肯下将她的孩子抱了来给她“解闷”(监狱长的原话),让她待在一边。四腹中的剧痛在吃了安胎药后已好了十之八九,不知所措的她只能听从安排站在一旁,看着场中剩余的两人被仆妇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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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此前又接到了一个电话,四就是在她接过电话后被拉起来的。几乎在四被拉起来的同时,三和五也被拉了起来,可是她们就没有四那么好的待遇了。几名健壮的仆妇把她们的头扳起来给她们灌入能量饮料,连充当羊水的药液都没用,就把她们送上了刚刚送到的刑架。刑架。。。蒋碧岚只能如此形容它,那刑架全由钢铁制成,形状像是一个巨大的铁圈,只是铁圈中间被掏空了,上方栓上了五条粗大结实的铁链。看着这个用途不明的东西蒋碧岚有些毛骨悚然,她下意识地看向了临座,临座见她望来却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在正常分娩时s先生偶尔会心血来潮试验一下自己的新构想,这个怕是他的一个新玩具。那个被拉到一边的女人。。。”临座说着看着四摇了摇头,一副深感惋惜的样子:“她一会恐怕会被s先生亲自接生。s先生是个好人,但是他对自己特别的爱好很是看重。一会儿那个可怜人不知要被怎样折磨,真希望她能坚持下来。”蒋碧岚有些莫名其妙:“坚持下来?难不成还会死人?”临座微叹一声:“那倒是不会。只是听说s先生说过,要是哪个他亲自折磨的女人能坚持到最后都不求饶,他就娶她为妻。”不是吧?这么变态?真不愧是虐待狂啊。。。蒋碧岚不禁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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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战战兢兢的三和五已经被拉上了刑架。几名仆妇分别将锁链牢牢捆绑在她们的四肢上,又在她们胸腹之间套上了一条锁链,接着随手将她们推倒在地。于此同时,几名站在圈外的仆妇缓缓拉动铁链,三和五竟是被拉到了半空,上下毫不着力。二人惊慌地扭动着手脚,却如何挣得脱如此粗大结实的铁链?正在她们挣扎时,两名仆妇走上前来,一个在三的肚子上狠狠捣了一拳,另一个一肘捣在五的腰眼上,她们腹中剧痛,手脚却都动弹不得,只能尖声哭喊。两人腹中不要说是羊水,便是药液也已经流尽。此时若是处于她们上方甚至能清楚地看见腹中胎儿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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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走到刑架旁边,掏出一把遥控器,眯着眼睛凝神看了几秒,随手按下了一个键。那刑架突然震动起来,连带着那几条铁链和栓在铁链上的三和五都在颤抖。特别是三和五,她们简直不是颤抖而是在被上下抛丢着,四肢和胸腹间被铁链捆着的地方更是一阵阵火0辣辣的疼痛。监狱长仰头看了看半空的情景,似是不太满意,又按下了另一个键。刑架上立马伸出数条机械手臂,摸索着放到三和五的肚腹之上,开始按摩挤压着。监狱长似是有些不耐,干脆一巴掌按下了所有的按键。这下可好,刑架抖的像是得了羊癫疯,二人四周横七竖八地伸出足足二三十只手,有的拿着鞭子狠狠抽打,有的拿着根孔雀毛轻搔她们全身的敏感点,有的直接伸进chan道要把孩子拉出来,有的拿着个电动yangjv四下挥舞,似乎随时准备cha进去。。。听着半空中二人的叫喊,监狱长颇是有些幸灾乐祸地道:“很难受吧?想下来吧?想下来你就生啊,两个孩子都掉到下面的网上机器就自动关闭了,要想解脱,就什么都别管,专心生你的。孩子生下来了,你就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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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此时哪有心情听监狱长说话。腹中的疼痛加上手脚处已经被铁链磨得出了血痕。二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毫不受力,想要用力只有用力拉扯铁链,如此一来血痕便被磨得更深,不一会二人的手腕脚腕都已红肿,手脚上原本有些空隙的捆绑处此时已经被挤满,远远看去二人的手脚上就像戴了四个血红色的镯子。监狱长嘴角微微扬起,看着刑架上二人的眼神就像是蜘蛛看着在网中挣扎的猎物,又或是猫儿盯着在爪间扭动的老鼠,带着一些轻蔑,一些戏谑和一些居高临下的怜悯。她走到刑架前,随手在上面按了几下,刑架上立刻又弹出两根管子分别指向三五二人的si处,管子的顶端各有一个按钮。监狱长冷冷的说:“鉴于你们是本款多功能分娩机器版本1。0的第一批试用者,现下给予你们优惠待遇。触网关机程序取消,现在你们只要按下按钮,就可以关闭机器。”二人听闻,努力地扬起头寻找按钮。蒋碧岚在下面看得清楚,那按钮少说离她们的si处有着十二三厘米远,无论如何都够不到。监狱长看着努力寻找按钮的二人,随手又按下一个按钮,两块显示屏立刻伸到了她们面前,显示屏里赫然显示着她们下身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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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看着按钮离自己那遥远的距离,多多少少都有了几分绝望。看着那按钮,三忽然灵机一动,努力地挪动着双腿,想要按下按钮。却不想那铁链绑得着实结实,双腿只能左右移动,根本不能按下按钮,只能把棍子紧紧夹住: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倒是五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生!没错,这里是孕狱,这个机器是多用分娩器,关上机器的方法不可能与分娩无关。看这距离,差不多是腹中胎儿娩下一半的身长,当下不理会一边三的哭喊,专心分娩。一旁的三并不是傻子,哭喊了一会也就认清了现实,发现了关掉机器的唯一方法。她正准备专心分娩,忽然发现一边的五像是早她一步发现了这点,这让她有些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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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虽说早已发现关掉机器的唯一途径,拉扯着铁链专心分娩,却无论怎样努力都生不出来。她强忍着剧痛盯着显示屏仔细看了看,这才恍然发现有一只机械手腕正伸入自己的chan道一动不动,好像正按着自己腹中胎儿的头部。她立刻明白了自己迟迟娩不出孩子。她此时早已说不出话,只得努力扭过头,用求救的的眼神看着监狱长。监狱长冷笑一声,玩味地说:“终于发现不对劲啦?你想生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生呢?你说想生我就会让你生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生?想生你就说,我不会不让你生的,当然你不想生我也不会逼着你生的。你想生那就早说嘛,虽然你生不生得了没什么,但这机器开着一分钟要耗不少电呢,你早点说我不就早点关了吗?既能省电又能让你舒服点,多好。。。”蒋碧岚从未发现监狱长竟然这么啰嗦。身边的临座摇头微叹:“看样子监狱长很讨厌这两个女人,才会如此想方设法延长她们痛苦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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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监狱长,眼见着监狱长唾沫横飞地唠唠叨叨说着及时提出问题的好处与不提出问题的坏处;为什么要鼓励率先发现问题;没有及时发现问题的后果是什么。。。她除了心中苦笑就只有心中苦笑,心里明白想靠监狱长把抵住胎儿头部阻止其分娩的的机械手去掉是没可能了。与其等着监狱长把她那些废话说完(而且看样子这些废话永远都说不完)不如自己努力。五打定了主意,便开始想办法逃脱那只机械手的“魔爪”,此时其它的一切事物--比如那些对她又推又压又按又摸的机械手;把她当做悠悠球一样上下左右乱抛的铁链;自己四肢和胸腹间被摩擦地红肿的伤痕;腹中胎儿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拳打脚踢。。。她眼中只剩下了那机械手。她先翻起手腕尽量牢牢抓住拴住自己双手的铁链的上端,努力以铁链为支点勉强撑起上身。她忍着手腕几近断裂的疼痛,双脚抵住拴住双腿的铁链,努力地、一点一点地慢慢将自己的下0身与机械手脱离。让她羞耻的是,在她脱离机械手的时候,竟然在如此痛苦中还能感受到机械手在脱离自己身体的过程中给自己带来了一种坚硬的、前所未有的快0感。尽管身处刑架之上,她仍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呻0yin,她竟然在机械手脱离的过程中高0cha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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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冷眼看着五的举动,在五高0chao的瞬间她忍不住轻啐一口,暗骂道:“贱女人!多久没见过男人了,馋成这个样子!”然而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都说深宫寂寞,孕狱却比深宫还要寂寞。宫里最不济也还有几个太监,孕狱里除了初生的男婴和几个男童就没有一个男人。这里的孕妇服刑最长的也不过15年,满打满算男孩最大不过十四岁,哪里懂得人事?况且目前为止孕狱里服刑十年以上的一只手也数的过来,服刑十五年的也只有一个:纵横地下世界的黑帮女老大,手上有数千条人命。然而她却又没生儿子!在孕狱里的都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着实憋得久了。看了看自己的下0身,三有些高兴又有些惋惜:自己身下并没有机械手。只是她想要娩出胎儿也是不容易的,因为她的这一个孩子,是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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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会说,臀位是难产中比较安全的一种。可是大家别忘了,她们现在可是在刑架上,关掉刑架的按钮离她下身足足有十几厘米,就算那胎儿再大臀部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这么长的,若是任凭孩子以臀位出生恐怕还未碰到按钮孩子就已经娩下,到那时可是真的无法可想。因此三绝不能让孩子就这么出生。但她手脚都被缚住,根本没有办法改变胎儿的体位。。。五和三身上穿着的透明芭蕾舞裙早已被汗水浸得透湿,再加上二人悬在半空中,她们的美好曲线早已展示在所有人面前。远在千里之外的s先生也已看到了这一幕,于是对自己保留孕狱的英明决定更满意了。但看着半空中的二人,s先生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于是又给监狱长打了个电话。放下电话,监狱长走到二人身下,抖了抖手中的长鞭,随手一抡,只听“啪啪”两声脆响,三的舞裙被扯下大半,身下的神秘所在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五雪白的大腿上被抽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她吃痛之下身体扭了几扭,脚下终于踩不住滑硬的铁链,身形一下子坠下。她脱离机械手的工程还未完成,那机械手掌还大半没在chan道里。她这么一坠,剩下的手掌部分登时也从她体内脱离,同时在她下身撕出了一个长长的直通chan道的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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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疼得额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她此时因失血过多和剧烈的疼痛已是面色惨白如纸。紧咬着双唇,五艰难而执着地死死拽住铁链,屈起身体分娩。远远看去,她的身体像一个弯曲的巨大虾仁,而且这“虾仁”的尾部还在不停地颤抖。五摒住呼吸,努力地透过迷雾般的泪水和粘在眼前的发丝看着屏幕上的情景。和她所料相同,在机械手撕裂chan道后分娩从某个角度来说更容易了,经过自己的努力,已经可以从浓密的yin毛间看见小半个胎头。“还不够啊。。。”五悠悠地叹了口气,咬牙继续用力。在她不要命地用力下,孩子终于羞答答地露出了脑袋。痛楚、泪水和汗水让五的眼神变得迷茫,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不够啊,还不够啊。。。”五一边喃喃地轻声自语,一边又一次用力——她连生三个孩子,早已全身无力,此时却不得不生。紧紧蹬着铁链,她仰头向天闭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忽听耳边一声啼哭,五的心立时凉了半截。她睁眼一看,果不其然,自己这次用力过大,胎儿一下子整个娩出,直接坠向地面,根本没碰到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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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三腹中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了,胎儿早就入盆,开始艰难而缓慢地挤出chan道。三无力地悬吊在半空中,她的chan道和骨盆早就裂开,分娩变得无比容易。“但是,不能生啊。。。”她轻轻地咬着嘴唇,“孩子是臀位。。。不能生啊,至少。。。现在不能。。。”她努力地夹紧双腿,不让孩子从chan道处娩出。可是剧痛和身为女人的本能让她终于忍不住开始用力。她刚开始用力便发现不对,然而发出的力又怎能收得回来?三极其敏感地发现在她这一用力之下孩子已经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着chan道口的方向滑去。三顿时大急,她努力地翘起下身,想让孩子滑回去。谁料出去容易进来难,孩子这一下是不往下滑了,可是却也不滑回子宫,竟是卡在了chan道里!三的眼圈儿有些发红,她苦于手脚俱被绑住根本无法调整胎位,只能左顾右盼,希望能找到个办法。突然,三眼前一亮,她盯住了斜下方的一个机械手。指甲紧紧地抠住掌心,她开始尝试着将自己的下身对准那只机械手,想借此把胎儿推回去。铁链虽说是铁制的,毕竟是绳状物,很难受力,况且铁链的一头还绑在三的身上,她此时的痛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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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半空中无处受力,三此时实在无法可想只能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在双手处的铁链上,“不痛的,你的手不痛的,相信我。。。”三努力地催眠自己,不去想手腕处几乎硬生生被撕裂的痛感,将全副心神都集中在机械手上。世界此时仿佛只剩下她和那只机械手,其它的一切事物--包括她念念不忘的仇人五和她自己正停留在chan道中的孩子--缓缓地,她的鼻尖渗出了几滴汗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点点滑下她的鼻尖,一下子跌在她变成青色的嘴唇上。“有些痒。。。”她晕晕呼呼地想着。一边想一边好笑: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居然还有空考虑这种问题?随即她猛然发现不对,正是关键的时候,怎能分心?念及这一点时却已晚了,她手腕一抖,下身一下子坠落,接着又被铁链紧紧拽住。虽说没摔下去,她的双腿却再也夹不紧。况且她的chan道和骨盆都已开裂,孩子极易娩出,万一这一下把孩子生下来可如何是好?她可不像五还有第二次机会。努力地睁开已经有几分迷茫的眼睛看了看屏幕,三立时松了口气。事情并未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孩子只是娩出了小半个臀部。她一面心下稍安,一面集中精神再次伸向机械手。这次她可不敢走神了,紧紧盯着屏幕,一点一点将身体凑近,她的心疯狂地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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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三终于将娩出一半的胎儿臀部抵上了冰冷坚硬的机械手。成败就在此一举!三深吸一口气,骤然将身体向下一沉!那机械手立刻直直地顶着胎儿的臀部深深插进了她的chan道,她立时痛得抽搐了一下,毕竟那机械手臂是不会弯曲的,就这么直直探入她的体内,在她的chan道中划出一溜血痕。痛,浑身上下都痛。三有些神经质地胡乱想着:“嘿,以前从来不知道痛到极点是什么样子,却原来物极必反,痛到最后全身麻木,就不痛了。。。”但是疼痛归疼痛,该做的事还是要做,机械手总cha在身体里也不是个事。三皱着眉头,一脚踏在机械手的手肘处,缓缓将自己的身体与机械手分离。那机械手完全是钢铁制造,没有包裹任何表皮,在退出来的过程中免不了又是一阵刮蹭。等到机械手完全脱离三的身体之后,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鲜血,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关节处挂着一丝丝细小的肉丝。那可都是从三的chan道里带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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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儿已经被重新推回骨盆,他一会会以什么姿势出来,三也是一无所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在满心的不安和全身的疼痛中等待。五也只剩下了一次机会。她的第四个孩子是顺产,这本来有利于她关闭机器,可问题在于她生的时候没忍住,直接娩下了孩子,根本就没有碰到按钮。新生的孩子已经被抱走了,毕竟一会机器关闭她们也是要摔到网上的,以她们的体重一不小心就会压死脆弱的新生儿。只是,这样做有必要吗?五心中微叹。她在屏幕上看见了自己并不盼望的一幕:经过漫长而痛苦的分娩过程后,从她的chanxue里伸出来的,是一只小小的脚。舞池——现在应该说是刑架——四周的空气出奇地沉闷,没有一个孕妇想说话,好奇心极重的蒋碧岚也只是默默地看着刑架上的二人。毕竟人在孕狱,身不由己。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分娩自己会遇到怎么样的困难。相比较而言,最令人害怕的莫过于从未出现过的分娩方式。毕竟出现过的分娩方式就算再可怖也总是有先例可寻,多多少少可以减轻一下自己的痛苦,而新出的分娩方式中自己就是第一个探路人。在孕狱里,这样的探路人往往从此恨上了分娩,甚至连带着恨上了s先生,监狱长甚至自己在痛苦中娩下的婴儿——这样的例子虽然少,毕竟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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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孕狱里的孕妇来说,平时多积累一些经验,自己分娩时就能多一份保障。因此此时没有任何人说话,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此时的气氛对于通过摄像头看着这一幕的s先生来说有些太过压抑。他随手又拨了一个电话,摄像头前的监狱长便一挥手,哑巴多时的乐队立刻吹吹打打奏起了节奏劲爆的摇滚乐。那音乐通过音箱的放大震天价地响起,强劲的声波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一旁的孕妇们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甚至腹中的胎儿都在跟随音乐一起震动,然而没有一个人敢离开,只是在用双手努力堵住耳朵竭力支持着。音箱正摆在刑架旁边,巨大的声波震得外圈的孕妇们都是一阵头晕目眩,处在音箱附近的三和五更是感到胸口一阵烦闷欲呕。五还好,她离音箱要稍远一些。而三简直是靠在音箱旁边,那震耳欲聋的音乐突然响起,把她吓得白眼一翻背过气去。不到三秒钟,便又被音乐吵醒。她腹中的胎儿随着chan道一起震颤,在她昏迷不醒的短短数秒间,已然重新滑下了chan道。摇了摇头,三清醒了一下被音乐震得头昏脑涨的大脑,惊喜地发现这一次露出chanxue的是一片小小的头皮。这是一个好消息,这意味着她不用再一次经历机械手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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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吵得三心烦意乱,她努力把嘈杂的乐声清出脑海,仔细感受着胎儿每一次的下降情况。盯着显示屏,三默默地计算着孩子被娩出的身体与按键之间的距离。近了,又近了。。。三的衣服早已被重重的冷汗湿透,她尽量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小心地控制着自己不要用力,一点一点地看着胎儿逐渐滑出。终于,三猛地一挺腰,双腿狠狠一夹,愣是把已经娩出上半身的胎儿死死地夹住了!胎儿已经娩出上身,胸肺已不再受压迫,再加上三用尽全力的一夹,顿时痛得大哭起来。只是他微弱的哭声很快就被巨大的音乐声淹没了,他的母亲三更是恍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地夹着他靠近按钮。两厘米,一厘米,半厘米。。。终于,胎儿柔软的头颅被三使劲顶上了按钮!婴儿痛得扯着嗓子哭嚎起来,三却是松了一口气。随着“啪哒”一声轻响机器松开了她,早已心力交悴的三竟是在半空中就这么睡了过去。随着她的坠落,被她夹在双腿间的胎儿终于娩了出来。这孩子倒是也福大命大,和三一起摔下竟没有被砸中,而是摔在了三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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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仆妇上来抱走了已经哭得脸色发紫的婴儿和三,此时场中只剩下了五。五一直死死夹着双腿不愿分娩,因为孩子如果立刻分娩,先产出的肯定是腿。可是胎儿站位分娩时只有娩到膝盖之前的时候娩出部分是直着的,一旦娩出膝盖双腿就会立刻下垂,这样是无论如何也按不到按钮的。五此时只恨自己不在三的位置,下身附近一个可以用来改变胎位的东西都没有。就是原来那只机械手,也在监狱长发表了一篇长篇大论的“论提问”后给撤掉了。但五并不知道,监狱长是故意的。她等到五把自己的身体从机械手上拔出之后立刻把周围的机械手都给清除了。她并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她只是在赌,赌她的孩子不是顺位。反正即使赌输了她也不损失什么,一旦赌赢了,五就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处于对五的厌恶,监狱长本能地制造着一切可能让她痛苦的条件。比如跳舞时五的几次被压,如果监狱长愿意的话三根本就没法把五撞倒。而她讨厌五的原因很简单,她做了一件让她回想起当年一个恶梦的事。那件事后三就恨上了五,监狱长也开始看五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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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此时正全心全意地与自己想要分娩的本能抗衡,压根儿就没空去想自己身旁为什么会一个可以利用的机械手都没有。她更不会想到,就因为自己随手间的一件事,给自己招惹了两个敌人。湿黏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垂下,轻轻地击打着五已经发白的脸颊。湿热的汗珠从皮肤上蜿蜒而下,留下一串水痕。五的手脚因为血流不畅已经发冷,泛着不健康的灰色,五雪白的大腿早已沾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酷似雪地里盛开的一丛丛红梅,娇艳地绽放着。孩子露在外面的小脚已经变得青紫,五看着那只晃晃悠悠的小脚发着呆,她现在要做出一个选择,是生下孩子,然后自己被吊在上面不能放下,还是任凭孩子死在自己的肚子里也要按下按钮?五的心乱了。良久,她似是终于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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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毕竟还是一个母亲。在胎儿即将死去的情况下,她终于放弃了改变胎位的想法,决定用自己的命换孩子的命。微微一叹,五不再压抑自己的本能,吸气!呼气!她拼命地开始用力,期望在胎儿窒息之前把孩子生下来。可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几次用力之下,胎儿竟一动不动——竟是卡住了!五此时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不想生的时候偏偏要生,现在想生了却又生不出来,这也是报应吧!五淡淡的想着。她身上不断滴下的血液已经聚成了小小的一汪,五的眼神已经有些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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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即使死了也是白死,孩子生不下来,自己的死也就白费了。chan道中的胎儿似是也已经知道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突然一扭身子,五下0身刚刚凝固不久的血口子又开始流血。五痛得一声闷哼,本来已经绝望的眼中又she出了惊喜的光——那道脱离机械手时撕出的大口子!五打定主意后,左手开始一quanquan地缠绕起锁链,一点一点把自己的左半边身子拉高,然后双脚紧紧绞在一起,双手用力一扭——她的身子竟是被翻得倒转了过来!五脸向下轻轻喘0息着,她感到自己chan0道处的血口已经因为禁不住胎儿的重量开始si裂了,五不禁一喜:“这办法有用!”她立时精神一振,开始死命地用力。。。巨大的声响中,五如同一只不慎落入蛛网的蝴蝶,轻轻地震颤着,脆弱而美丽的翅膀此时只是负担,她无法挣脱罗网——但她可以让自己的孩子活下来!伴随着一阵血肉si裂的声音,孩子的下半身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si开血口,坠了下来。听到耳边传来的啼哭,五心中一轻,立时晕死了过去。看着晕死的五,监狱长不屑地摆了摆手,示意仆妇把五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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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监狱长的动作,蒋碧岚有些惊异:不是说必须按下按钮吗?怎么没按按钮也能被放下来?监狱长身边的四也有些疑惑,但她可没有胆量问出来。倒是监狱长看到了四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说:“奇怪什么?我只是说按下按钮就可以关掉机器,又没说不按按钮她们就会被一直吊着!”本来有些喧哗的孕妇们听到这个回答都沉默了,约好了般齐齐用幽怨的眼神看着监狱长。监狱长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我只告诉了她们开头,她们却没有猜中结局。谁告诉你们不按下按钮就不把人放下来啦?把她们挂在上头做什么?人肉干可没人要。”顿时,一众孕妇纷纷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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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正晕乎着的五听到这话立时吐血三升,指天怒啸:“你~丫~玩~我~”。。。再次晕死过去。且不说蒋碧岚和其余孕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照顾生活的仆妇),也不说被气的开始抽风的三和五,更不说满心阴谋得逞的得意的几乎飘起来的监狱长,咱单说即将面对着s先生亲自接生的四。一个人坐在白老虎皮上,四一脸忐忑地打量着周围。在舞会散场后,她和孩子就被直接送到了皇宫里。“皇宫”是孕狱里的孕妇对s先生在孕狱的行宫的别称,这里真不负皇宫之名,处处金碧辉煌,流光溢彩,不说那些雕梁画栋舞凤盘龙,就连马桶是骨瓷的,上面用特殊手法以宝石为“颜料”嵌着五谷轮回图,不提手法怎样,光是这石嵌瓷的手艺和原料的价格就宁人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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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家庭的女儿,根本没有经过大阵仗,在如此豪华的孕狱里住了许久依旧不习惯,此时到了皇宫里更是连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地上厚厚的以白骆驼毛织成的波斯绞金地毯,身下紫檀木配白虎皮的沙发,一边cha着每日一换的黑色玫瑰的前宋青花瓷花瓶(s先生最喜欢的花)。。。让小家碧玉出身的四一边馋得满眼放绿光一边暗自盘算着自己出狱时一定要撬几块宝石带回去。正思索着如何把宝石夹带出狱的四忽然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顿时惊得一跃而起,登时动了胎气,痛得她一颤。抬起头来,却见一个身材中等体格健壮的面具男子正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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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四顿时惊得魂飞天外。啊?你说四怎么知道他就是s先生的?原因很简单嘛。一身简单而又处处流露出贵族气息的Hemes黑色掐丝礼服,口袋里放着镂着金边的雪白手帕,一双鞋是Beritel手工量体制造的限量版,手上带着Patek Philippe的古董表,没钱谁没事烧包穿着一身名牌?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的手帕上用孔雀毛以花体字织成的“s”。四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s先生是唯一会出现在孕狱的男性才认出他的,打死都不承认!呃,打不死那就两说了。总之,四现在面对着的是她的救命恩人、孕狱的后台老板、无数孕妇的梦中情人s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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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拿过一瓶拉菲干红,s先生将血红的酒液缓缓倒入两个不知何时放在茶几上的水晶酒杯中,拿了一杯示意四接住,自己拿起另一杯稍稍抿了一点,然后就把酒杯放回了茶几上。四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注意到茶几是空心掐丝镂花的水晶制成的,于是自己学着s先生的样子放杯子的时候就带了十二万分的小心。打量着身材娇小的四,s先生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满意。四早换上了一身和服(她所居住的地方是日式的),嫩黄的颜色把她本就嫩滑如脂白润如玉的肌肤衬托地更加滑腻,纱制的腰带紧紧崩在还有三个胎儿的大肚上,透过轻纱和透明的和服下身可以清楚地看见四雪白高耸的孕肚。一头乌丝并未梳起,长长的搭在傲人的双峰前,细长的丹凤眼与微张的樱桃小口都明明白白地向s先生彰显着四的魅力。看着四和服缝隙间露出的滑嫩肌肤,s先生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伸手松松领口,他灌下一大口红酒,微眯着双眼上上下下地欣赏着四。四被他盯的有些发窘,两颊飞上一抹霞红,s先生惊异地注意到她连胸口处的肌肤都开始微红,不禁满意地笑了笑,一把揽过她,一口就亲上了她微红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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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呀”地惊叫了一声,正本能地伸手想推开在自己胸口胡乱舔舐的s先生,忽然想到自己此时一身的身家性命都握在人家的手上,不禁有些迟疑。正发愣间,s先生已经急不可耐地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发上,随手抽下那薄薄的纱带,四身上原本紧紧裹着的和服立刻滑落,露出了她美丽的胴体。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单一样的和服上,迷人的双峰、隐秘的丛林和高耸的大肚都一览无遗。s先生一下子被惊住了,随即眼中露出了更大的yu火,一把扯掉身上那著名设计师手工制作的裤子就要雄纠纠气昂昂地挺入。四进孕狱时还未经人事,说白了她除了那层膜没了之外还是个处子,对这事虽有些心理准备,但真正到来时她还是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毕竟她可是随时要生孩子的人啊。s先生听到她这一声尖叫反而yu火更炽,正要直捣黄龙,忽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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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孩子!四见s先生起身向孩子的方向走去不禁心中一紧,不顾自己正赤身裸体且即将再次生产,爬起来就向孩子的方向奔去。但她毕竟是个待产孕妇,又加上喝了点红酒头有些发晕,如何抢得过身强力壮的s先生?眼见s先生随手像抓小鸡一样倒提着婴儿的一只脚将孩子提了起来,四登时急得脸色涨红,看着头下脚上的男婴已经哭得小脸通红,四不顾自己即将生产,扑倒在s先生的脚下,恳求道:“先生,我求你放了我的孩子,他不是故意打扰你的,他三个小时前刚出生,还什么都不懂啊先生,你放了他吧先生。。。”s先生看着焦急的四,忍不住走了回神盯着她因太过激动而一起一伏的双峰,又吞了口口水,知道四焦急的声音传来才回过神,打了个哈哈,笨手笨脚地将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随手搀起四,和颜悦色(当然,四看不见)地说:“哎呀,你没必要这样的嘛。就算大人要杀头孩子也还是无辜的嘛,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啦。况且我是最喜欢孩子的嘛。怎么会因为小孩子哭了两声就对他们怎么样呢?毕竟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啦。”说着,仿佛是为了加强自己话的可信度,s先生开始没轻没重的拍打着婴儿的后背。可怜那孩子哪里禁得起s先生的拍打,哭得一抽一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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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孩子再被s先生拍几巴掌就可能直接把心肺给拍出来,四没奈何只好心生一计。她一把抢过s先生手中的孩子,随即一口吻上了s先生的嘴唇。这一吻霎时间重新点燃了s先生被孩子的突然啼哭暂时性压灭的yu火,感受着嘴上传来的丰润,s先生忍不住将舌探入四的樱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四闷闷地哼了一声,远远地背着手将孩子放在了沙发上。未免s先生一时兴起又将她按倒在沙发上,她干脆主动出击,双手探入s先生的上衣内,生涩地在他赤0裸的背脊上游走着。s先生的大舌已经紧紧缠住了她的小舌,四趁着s先生陶醉地闭上眼睛的机会伸出纤纤玉手悄悄地探向s先生的下体,随后在已经有些发硬的工具上轻轻地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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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在四的虽然生硬却很成功的挑0逗下终于爆发了,他随手把四按到了墙上立刻硬帮帮地顶0入!四虽然嘴被堵住无法说话,此时却忍不住痛得shen0吟了起来。事实证明孕狱的药物还是很有效的,因为不仅是生了一个孩子的四感到了自己受孕时曾经有过的痛楚,对面的s先生也被自己从来没有进入过的紧0夹给迷住了。兴奋之下,s先生又一次狠狠用力向前挺0进。这一压可好,四的大肚一下子就被压扁了下去,事先人工修复了的羊膜再一次破损,温润的羊水喷涌而出,使s先生的挺0进容易了许多。可是四的感受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未经人事的她在s先生的进入过程中体验到了从所未有的快0感,却也因s先生的挤压感受到了腹部的剧痛和几个孩子的愤怒的踢打。既在地狱又在天堂,这是四这一刻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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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开始用力把四抵在墙上耸0动着,随着他的动作四的肚子也在一起一伏,一波一波地喷she着羊水。子宫的抽搐加上s先生的挤压使胎儿几乎是直接滑下了骨盆,接着开始滑入chan道。四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是生孩子的好时候,不说别的,s先生正cha在她的chan道里就使她无法分娩。她拼命克制着分娩的本能,她的强自压抑和chan道的窄小使胎儿下降的速度大大减缓,但还是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着。一阵阵快0感和撕裂般的剧痛从chan道处传来,四忍不住紧紧抱着s先生的腰想要转移注意力,不料s先生将此举视为对他的鼓励,立刻更加振奋。随着他狠狠的一顶,四顿时一声闷哼,孕肚又一次扁了下来,巨大的压迫力推着孩子进入了chan道,四再也压制不住分娩的欲0望,双腿一分,孩子又下坠了一点,一下子压在了s先生孤军深入的工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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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孩子的压下,s先生感受到了一种从未经历的别样快0感。他觉得自己的小兄弟正处在一片温暖柔软的紧窄中,孩子一点点娩下,他的感受也一点点变强,终于他的小兄弟硬挺起来,一下子喷出一股液体,他顿时舒畅地一声叹息。NND,还是孕妇好,这种感觉真是。。。这钱花的值!他正想抽身而出再冲杀一番,忽然发现自己硬挺起来的小兄弟被胎儿压住抽不出来了,他顿时急了,想方设法地想软下来好抽身而去,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在那紧窄之中和这浑身赤0裸予取予求的绝色0孕妇面前软下来,一时之间急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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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麻烦了,s先生抽不出来,四的孩子也娩不下来,两个人都是急得额头见汗,却又怎么想都没办法解除危机。正僵持间,s先生灵光一闪,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报警器,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间门就被人一脚大力踹开,监狱长大踏步走进房间,用极其怪异的表情看着这姿势奇异的一对。四被抵在墙上,一只脚远远地伸出推远婴儿,为了减轻自己腹部传来的压力而尽量把下身抬得高高的,双手为了保持平衡紧紧搂住了s先生的双肩,s先生则满头大汗地向后曲着腰,身体成了弓型,双手撑着墙壁借力。两人都是一丝不挂。监狱长皱皱眉头缓步走近,四羞得满脸通红,s先生倒是挺坦然。监狱长走近前来,弯下腰仔细看了看二人下身的连接处,异常淡定地向s先生说了一句:“再拉?再拉就断了!”s先生平静的表面立时被打破,满脸涨红地看着监狱长。监狱长浑不在意,漫不经心地问道:“卡住了?”二人急忙点头。“想出来?”又是一阵点头。监狱长回身打了个响指,立马从外面走进了一个五大三粗的仆妇。监狱长回头对s先生说:“看着她。”s先生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的回了头。等他回头之后,监狱长又打了个响指,对仆妇说:“脱!”。。。于是,于是。。。s先生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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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既然软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s先生毫不费力地抽身而出,同时“一不小心”把婴儿带出来一截。监狱长带着仆妇离去后,s先生一边生硬地按摩着四的腹部,一边用极度欣赏的眼光看着表情痛苦、身体抽搐却在他眼中更添妩媚的四。没办法,在看过刚刚那名仆妇之后,现在的s先生只怕看只母猪都觉得它挺眉清目秀的,更别说天生丽质即使怀孕身材也没怎么走样的四了。此时四还不知道,监狱长无意间的举动、自己的美丽和孕狱药物的帮忙(缩小chan道),已经使自己获得了一个美好的未来,她只是不停踢蹬着已经染上血色的厚厚地毯,想要快些生下这个带给她巨大痛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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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四的努力下和s先生的按摩下(呃,即使没有多大作用提供心理安慰也是好的),四终于成功娩下了孩子,累得直接仰面朝天躺倒在地上,浑身发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s先生则在一边手忙脚乱地忙活着给孩子剪脐带、擦身子,又用和服把孩子仔仔细细包好,和她哥哥一起放在沙发上,这才回过身来看着浑身软绵绵的四。四身上香汗淋漓(不是形容词,孕狱的生活标准很高,房间和衣服日日熏香,久而久之孕妇的身上都带有香气),雪白的肌肤上沾着点点血迹却更加凸显了肤色的细腻,滴滴汗珠如同珍珠般挂在四圆润的双峰和突起的大肚上,看得s先生又是一阵气血沸腾,不顾四腹中还有两个孩子,直接趴在四的身上又song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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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风光旖旎自不必说,只说第二天一早皇宫里的s先生就从包里掏出一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谁啊,这么大早的打我电话也不知道这样会扰人chun梦?”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充满磁性的慵懒男声。“s先生”连忙陪着笑脸道:“哎呀,谁不知道s先生你贵人事忙,我也只是打个电话碰碰运气的啦,想不到您真在,我刘鸣深感荣幸的啊。。。”这个皇宫里的人不是s先生!四此时正昏睡着,她身旁静静地睡着四个初生的孩子,她没有听到此时发生的对话,不然定会心生疑惑。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行了,不用拐弯抹角地拍我马屁了,我自己是块什么料我自己清楚,用的着你们替我说明?”刘鸣此时却拿不准s先生的意思,没敢答话,生怕马屁拍到马腿上。s先生若是发了怒,自己虽然最多没了家产,可是自己一见钟情的这名女子和她的孩子只怕就要魂归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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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听到这里久久不答话,不由得冷笑一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有事就快说,没事我就挂了,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儿磨几。”刘鸣一听s先生要挂电话,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s先生可是大牌中的大牌,自己托了好几个手眼通天的朋友介绍,又花了一大笔钱才辗转来到孕狱,期间只和s先生通过一次电话,这次s先生要是挂了机下一次打通就不知是猴年马月了,即使那时候自己还能来到孕狱,身边的这个女子只怕也早已芳踪廖然了。大惊失色的他连忙张嘴就说:“我想要孕狱里的一个女人!”电话那头正喝着一杯83年的拉菲的s先生顿时一口把嘴里的酒喷到了面前的一份《花花公子》上,不敢相信地重复道:“你想要孕狱里的一个女人?”“对。”刘鸣也不禁有点扭怩,毕竟在真正顶级的富豪圈子中间,s先生的孕狱可是大大的有名,各种新奇的虐孕方式,一个个美丽绝伦的孕妇,豪华装饰的房屋,让每一个来这里的富豪都疑惑地来,满意地走。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来这里的,只有那些国际巨富经人介绍并通过s先生的认可后才会获得来此一游的机会,而且还要等待一年左右才能真正到此一游。换句话说,他刘鸣,也是一个经过认可的顶级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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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孕狱在顶级富豪圈子里的确很有名,但是再有名也只是个监狱,无非特殊些罢了。来过这儿的富豪都知道这里的女人全是孕妇--换句话说,全不是原装的!对这些富豪来说,孕狱里的孕妇相当于ji女,只是高级一些,属于闲杂人等无法使用的高端一次性用品。但高级的ji女就不是ji女了吗?刘鸣要了孕狱里一个女人的事情传出去是要遭人耻笑的,富豪们见过太多美女,已经麻木了,刘鸣若是真要了四,倒是一件奇事。若是那些富二代要了这种女人倒没有什么奇怪,可是刘鸣是一个典型的白手起家的一代人物,他竟然也会要这样的女人。。。这由不得s先生不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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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s先生同意了刘鸣的请求。于是孕狱里一个代号“四”的女人突然消失了,于此同时xg富商刘鸣与一个名叫王雪娟的女人奉子成婚,在国际引发了好一阵喧哗。在刘鸣给四个孩子办理出生证时发生了一件让他无比惊讶的事:这四个孩子竟然都是他的亲生子女!他讶然地询问王雪娟,王雪娟这才说出当初是人工受孕的话,他这才回想起当初预定进入孕狱时s先生的助手收取了他的一些jin子。当时听助手说这是留作档案用的,却不想是用来给女人受孕!刘鸣一度为此忧心忡忡,不知自己是否还有遗留在孕狱的子女,直到某天他鼓起勇气打了个电话给s先生,才终于得到了让他安心的答案:在孕狱里,每个富豪一次只对应一名孕妇,也就是说,怀了他的孩子的只有他现在的妻子王雪娟。这令他松了口气,同时他也得知了孕狱里被选来孕育富豪孩子的孕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她们全部是原装的!说刘鸣一开始对王雪娟的那层膜没有了一点都不在乎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毕竟想到自己的老婆曾经被另一个男人使用过心里总是有些别扭。听说了这个消息后,刘鸣原本心中存在的一点不满也消失了。而王雪娟为他的不顾一切所感动,两人恩爱到老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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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岚并不太关心一二三四五的现状如何,尽管她后来听说五这次分娩是古老的武斗分娩,而她武斗的对手是怀了单胎的三,这两个冤家的故事她一点都不感兴趣。即使练过一些女子防身术的怀了七胎的五可能被曾经是女子国家武术队队员的三狠狠蹂躏,但这关她什么事啊?蒋碧岚现在每天都只敢吃能勉强填饱肚子的一点点食物。不是她吃不下,相反,尽管怀了四胞胎的她依然食欲旺盛,几乎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可是经过白丽的生产和舞会上五人的生产之后,她已经对自己即将面对的刑孕转轮有了深深的恐惧--这和那个刑架一样,都是新出的分娩方式!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刑孕转轮会比刑架好多少。蒋碧岚现在每天脑子里都充斥着自己分娩时可能出现的情景:监狱长拿着鞭子狠狠抽来;自己被人揪住头发使劲地压在墙上;自己被人用绳子吊在空中,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朝自己she飞镖。。。她整天做噩梦,大把大把地掉头发,如此过了半个多月后,来看她的临座--后来蒋碧岚知道了她叫李瑜--有几分恐惧地发现蒋碧岚整个人除了肚子依旧高耸,已经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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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下去不行!”李瑜双手插腰义正辞严地对着蒋碧岚说道。蒋碧岚苦笑,她为了方便生产尽量少吃意图让胎儿的个头小一点,没想到肚子还是像吹气球一样迅速鼓起来,自己的身子却是一天天瘦下去,此时蒋碧岚的样子真叫凄惨。她穿着一身湖绿的宫装,瘦骨伶仃的腿勉强立在一双绿缎子底鞋头坠了明珠的“花开富贵”图样的绣鞋上,风一吹袖管和裤管就“呼啦啦”飞起一片,整个身子在以前狭窄的衣服中显得格外削瘦,除了腹部有些紧绷,全身的衣服都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她本就是瓜子脸,现在一瘦下巴就显得更加尖了,两个大眼睛也似乎变得更大,只是里面没有什么神采。李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劝道:“要是你再这么饿自己,到了生产那一关就算你是在外头的医院里生双胞胎都熬不过去,更别提在孕狱生四胎了。你想让孩子个头小些我理解,但是这样下去就是孩子再小你也没力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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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岚轻叹一声,这个道理她如何不知?只是她总是抱了三分侥幸。如今看来,这个想法已不可行,她只得在李瑜的逼迫下喝了一大碗皮蛋瘦肉粥。看着蒋碧岚仍旧萎靡不振的样子,李瑜眼睛一转,向她提议:“要不我们去游泳馆看看吧?这几天正好有孕妇在哪里分娩。巧巧儿的姐姐我这次抽到的签是游泳生,怀了也将近八个月了,这次你就陪我去看看,也好让姐姐我分娩时多点保障啊。”蒋碧岚却是知道向李瑜这样的老人,定是在抽到签的前几个月内就早早地做好了准备,现在这么说无非是想拉着自己出去走走。如此好意蒋碧岚不忍辜负,便半推半就地和李瑜一起踏出房门,走向游泳馆,她们二人的仆妇拎着大包小包可能用到的物品小心翼翼地陪护着二人,好像生怕路上突然窜出来只蚂蚁把她们给绊倒了。对于仆妇的小心,蒋碧岚和李瑜都很是无奈。不过这到底是为她们好,也不好不听,就这样,一个在外界看起来十分奇怪的队伍按照一个八月双胎孕妇和一个格外削瘦的四月四胎孕妇的速度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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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馆距离蒋碧岚的住处并不远,两个孕妇互相搀扶着晃晃悠悠地走了约莫二十分钟也就到了。在路上她们见到不少和她们一样往游泳馆的方向慢悠悠步行着的孕妇,显然和她们一样是来吸收经验的。见此情景,李瑜有些焦急地对蒋碧岚道:“咱们得快点走,要是去晚了可就没座位了。我们都是孕妇,也没道理让别人让座,不早点到恐怕就要白跑一趟了,我可不想一站几个小时看别人生孩子。”蒋碧岚乘机将了李瑜一军:“姐姐你马上就要生了,这次的经验对你会很重要,就算没有凳子,坐在栏杆上不也行吗?”李瑜有些郁闷,想不到自己拿出来全蒋碧岚的话居然让她给抓住了:“妹妹啊,我们都不是第一次看人生孩子了,再怎么变也不就是那样吗?她一会难道还能生出只蛋来?我可不想在那里待上几个小时看她生完孩子。”听到这话,蒋碧岚忍不住有些好笑。正待要答话,忽地觉得头顶一暗。她抬头一望,却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走到了游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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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馆里此时不说是人潮汹涌却也是人声鼎沸,蒋碧岚她们来的并不算晚,很快她们就找了个靠前排的位置坐下了,静静地看着游泳池的方向。今天分娩的孕妇叫杨萝,她是生过二胎的老人了,这次怀的是双胎,情况和李瑜比较相似,所以李瑜说来这里看看多少也存了几分积累经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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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萝静静地坐在休息室里,任凭几个仆妇在身边张罗着给她穿上特制的生子游泳衣和生子裤,自己尽量深深地呼吸着,平静有些不安的心情。她已经是第三胎了,第一胎时她抽到了孕逛大道,分娩那三个孩子时自己被逼着从自己的家门口走过长城、金字塔和三夏大坝,菈菲儿铁塔都爬了一半了才勉强产下孩子,半道上晕过去好几次。第二次分娩时自己只怀了一胎,但却是牛背生,牛背宽大,自己若是坐在上面压根就没法露出chanxue,更加娩不出孩子。全亏自己灵机一动趴在了牛背上,这才勉强把孩子从股后娩了出来。这次是第三胎了,还有两胎,她就自由了。可是,她能熬得过去吗。。。杨萝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已经在阵痛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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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了半晌,杨萝感到本来不规律的阵痛渐渐地变得有规律了。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来,就算是如此轻微的动作都带起一阵阵疼痛,杨萝轻轻吸着冷气,一手扶着墙,一手勉强扶住已经被腹部的重量压得酸痛的腰,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休息室外挪着,每走一步下身就传来一次撕裂般的痛,孩子在她的行动下一点点地向下坠着,她已经发硬的肚子正在一点点的下垂。勉强走到了跳板下,杨萝已经手脚都有些发软。她很想蹲下来休息一会,但是在孕逛大道时她知道自己蹲下身来并不容易,再想站起来就更加艰难,自己的一蹲也会压迫腹中的胎儿--第一次她就是这么破水的。有了第一次的经历,杨萝很明智地没有下蹲,只是靠在跳板的支架上静静地休息。过了几分钟,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力气,便走到通向上方跳板的铁制楼梯前,双手搭在两边的扶手上,准备上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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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踏上楼梯,杨萝便忍不住痛得闷哼了一声。去过游泳馆的人都知道,跳板跳台之类的地方楼梯上的扶手之间空间是很狭小的,一个正常的孕妇想要进去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是经过孕狱炮制的怀了双胎的杨萝了。只是走进去一步而已,杨萝的肚子前端就已经有些变形了,腹中的孩子感到受了压迫,开始在她的肚子里翻滚起来。“唔。。。”杨萝的肚子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凸起,是一个孩子狠狠的踢了她一脚。“宝宝,你们要乖一些啊,让妈妈顺利地把你们生出来。。。”杨萝默默地对孩子说。看了看距离自己的位置还有着三四十个台阶的跳板,杨萝狠了狠心,轻轻呼出一口气,忽然抬步迈了上去。“嘶。。。”杨萝从牙缝里倒吸着冷气。这一步她居然没能跨上去,巨大的孕肚这一下子只挤进去了一半,最大的部分还露在外面,竟是卡在了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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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孕狱里分娩时不会有人帮忙,只有在s先生亲自观看的时候才有可能有仆妇来加速分娩,不过那种接生简直是酷刑,每个孕妇都对“接生”二字畏之如虎,避之唯恐不及。理所当然地,杨萝也不想被仆妇接生,所以她咬了咬牙,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大肚的两侧,使劲儿往中间一挤!顿时,楼梯中间的通道空了一点,杨萝乘机一步迈上硬生生挤进了楼梯。在孕狱特制的羊膜加厚药物的帮助下,羊水此时还没有破。但是此时杨萝的肚子已经被挤得变了形,本来就白皙的大肚被羊水压迫得几近透明,胎儿被压得难受,在她肚子里左冲右突,痛得她额上冒起了青筋。咬着牙,杨萝缓缓地在楼梯上挪动,过小的空间使大肚紧紧地压在两侧的栏杆上,勒成了一个“8”字形。随着杨萝的移动,粗糙冰冷的铁栏杆剐在她的大肚上,很快就蹭破了皮,她雪白的孕肚上留下了两行明显的红痕。肚子里一抽一抽地痛,羊水挤得快要爆炸,肚腹两侧一动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杨萝勉强挺着肚子一步一步挪上楼梯,才走了一半,肚子就仿佛要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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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了。如果羊水再不破,恐怕自己的肚皮真的会被撑得爆裂。杨萝念及此节,定了定神,努力地弯下腰,想把手往下身探去,直接戳破羊膜。只是她是一个临产孕妇,又身在狭小的楼梯之上,又如何弯得下腰?任凭她用尽力气手也还是绕不过巨大的孕肚触到下身,本来就很鼓涨的大肚在她的动作之下又是一阵翻腾。剧痛猛然间袭来,她顿时脚下一屈,直直向后倒去!这是在楼梯上啊,杨萝这么一倒立时头下脚上狠狠地摔在凹凸不平的台阶上,巨大的肚腹狠狠一震,沉重的子0宫几乎被震得脱体而出。杨萝大口地吸着气,努力地想抬起手抓住栏杆,却不想她身体一动,身子立刻向下滑去。她伸出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挥着,想要抓住什么让自己停下,可是又哪里抓得到?几乎是一瞬间,她就从楼梯上直滑而下,巨大柔软的肚腹和栏杆不断地撞击着,她身上的能够自动浮起的游泳衣此时根本不能提供什么保护,她就这么一路刮蹭着向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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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的身体停了下来,杨萝勉强抬起沉重的身体向上看去,发现自己的大肚正卡在栏杆中间,把自己卡得停了下来。羊水在颠簸挤压的过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破了,留下一路水迹和擦破的背部留下的斑斑点点的血痕混在一起。忽然有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杨萝,硬生生地把她从楼梯间拖了出来,杨萝痛得一声惨呼,双腿间又喷出一股浑黄的羊水,隐隐约约地,几撮胎毛从她的si处露了出来。身后的仆妇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直拉而起,粗暴地直接撕破了她的泳衣,接着又把一件最小号的泳衣从她的脑袋上往下套,一边套还一边幸灾乐祸:“贱女人,居然弄坏了泳衣。这下好了,适合你穿的泳衣没有了,这一件还是监狱长特批下来的,你给我小心点,再弄坏了你就得光着生了!”可怜杨萝此时脑袋被衣服崩得紧紧的,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无助地发出含浑不清的“呜呜”声。那仆妇理也不理她,自顾自地把衣服往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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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衣服套进了杨萝的脑袋,仆妇又使劲把衣服往她高耸的双峰上套。有着一个哺乳期的孩子而且正临产的杨萝xiong部正是敏感的时候,被衣服一压,一股股乳白色带着甜香气息的乳汁顿时流了出来,打湿了衣服的里侧。那仆妇继续用力往下套,却套不上去,她随手狠狠地按下杨萝的双峰,接着使劲一套,这才勉强把那对丰满压入了泳衣。而杨萝此时已经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心情求仆妇把胸口处松一松,她有些惊恐地看着仆妇的手又将泳衣套上了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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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杨萝的双峰都只能勉强塞下的泳衣如何装的下那硕大的肚腹?仆妇使劲套了半晌无果,便把杨萝推倒在地上,这一跌痛得杨萝一声闷哼,仆妇却毫不怜悯,跨在杨萝的身上后伸出一条腿在杨萝的肚子上狠狠一踩,那硕大的孕肚顿时凹下去一大块,一股羊水喷she而出,胎儿的小半个脑袋被直接压了出来,杨萝顿时痛得晕了过去,仆妇却趁着杨萝晕去不好挣扎使劲压她的肚子,顿时把胎儿的整个脑袋都压了出来。杨萝一下子被痛醒,却见仆妇乘机把泳衣向下一拽,泳衣立时被硬生生套在了杨萝的肚子上,紧紧地压迫着腹中的胎儿。因为这种特制的泳衣为了方便生产和穿生子裤所以并没有裆部,套在肚子上后就可以认为是穿好了。仆妇见她的肚子被紧绷绷的泳衣勒得小了一大块,不禁冷笑一声:“还以为有多难穿呢,这样就好了?”杨萝此时只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呼吸,身上各处都被紧紧勒着,肚腹处更是痛得如同无数把小针在扎,如何说得出话。仆妇正冷笑间,忽然注意到露出了头的胎儿,立马脸一沉:“哼,小贱货,想趁着穿衣服的机会把孩子在地上生下来?你以为这样你就不用下水了吗?告诉你,没门儿!”她弯下身,随手按住胎儿娩出的头部,粗鲁地往里一推,连带着她自己的小半个手臂都没入了chan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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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醒过来的杨萝仿佛听到了自己的chan道被撕裂的声音,她的眼里缓缓滑落了一滴泪珠,落在沾满了羊水与鲜血的地上,碎成一朵八瓣的花。仆妇抽出了那条带着鲜血的小臂,嫌恶地盯着手臂上的血水与羊水的混合物,回头朝杨萝“呸”了一口,自己把手臂伸到水里洗了洗,径自离开了。杨萝的下半身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她勉力抬起上半身,努力扶着栏杆想要站起来,却连坐起来都无法做到。怎么办?如果不按规则生产,监狱长一定会把初生的孩子塞回自己的肚子让自己重新生产。杨萝一咬牙,用虚弱的双手死死拉住栏杆,接着屈起手臂,用力拖着自己沉重的下半身往楼梯上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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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肚腹挤压在坚硬的台阶上,所剩不多的羊水更加迅速地流失,硕大到几近透明的孕肚上已经清楚地勾勒出了两个像大虾一样蜷缩着的不断蠕动的胎儿的轮廓。杨萝微微喘息着,她的身上和衣服上早已染上了羊水与血水。抬臂,抓紧栏杆,曲臂。。。杨萝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把自己往跳板上挪着,由于一开始攀爬时杨萝是面朝台阶的,她腹中的孩子被着实狠狠地磕了好几下,不满地在她腹中翻滚,几乎搅断了她的肠子。为了保护已经没有多少羊水守护的胎儿同时也为了减轻她的疼痛,杨萝上了几阶后就努力翻了个身背朝台阶挪动。不过这样一来有一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她腹部受到的震动更剧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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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萝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勒得紧紧的胸口一起一伏,她感到腹中被推回骨盆的胎儿似乎又在她爬楼梯的过程中一点点地滑落。“不能在楼梯上生,绝对不能。。。”杨萝喃喃自语。她攀扶着身边的栏杆,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栏杆上,然后一点一点地勉强站起身来。说起来还要感谢刚刚那个仆妇,如果不是她强行给杨萝穿上了游泳衣缩小了她的体积,杨萝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在楼梯上如此移动的。背靠着栏杆,大腹轻轻抵在另一边的栏杆上,杨萝喘着气静静地休息了一会,随即用自己的胳肢窝夹住一条栏杆,在这条栏杆上压上自己身体的重量,然后用手扶着另一根栏杆,小心翼翼地往上挪着。杨萝每走一步都很小心,她能感觉到胎儿正缓缓地滑向chanxue,于是她尽量小地迈着步子,生怕步子迈大了孩子一下子滑出来。这次很幸运,她并没有摔倒。眼见离跳板不过还有十几级台阶,杨萝不禁松了口气,再次迈步时就忘记了自己的担忧,一下子就跨上了台阶。就在她抬起脚准备再迈一阶时,令她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孩子一下子从被仆妇手臂撑大的chandao中滑了下来,脑袋已经抵住了她的chan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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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我不能。。。呃。。。不能。。。”杨萝一边吸着冷气一边收回了扶在栏杆上的手,翘起臀部将手从背后伸到chanxue处抵住chanxue不让胎儿娩出,自己抓紧时间向跳板走去。小小地挪着步子,杨萝步履蹒跚地走着,她很想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早早地跳下水池娩下胎儿,可是她不敢走快,她的手指已经能触到胎儿温暖潮湿的胎毛了,动作稍大一点孩子恐怕立即就会出生。“啊。。。呃。。。”杨萝不断地呻0吟着,她的腹部越来越痛,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过她的指间不断滴落,她稍微加快了一点步子。“啊!!”突然一阵始料未及的剧痛袭来,杨萝一声尖叫收回挡住chanxue的手揉着肚子,本能地蹲下身子狠狠分娩。突然她浑身一冷,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急忙用手托住已经娩出一半的胎头,挣扎着站起,向跳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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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杨萝的两条腿都已没了力气,无奈之下她只能双手扶着同一边的栏杆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她的双0腿紧紧夹着娩出一小半的胎头,不让孩子继续娩出。杨萝已经走到了高处,冷冷的风呼呼地吹着,冻得全身是她自己的羊水和血液的杨萝打了个寒颤,她全身一抖,本就夹的十分勉强的胎儿顿时又娩出了一点,吓得她不敢再乱动,只是拼命向上。孩子露出的胎发很快就被呼啸的风吹干了,干燥的发丝在她的双0腿之间0摩0擦,痒痒的,有一种奇异的快0感。她本能地想张开双0腿,随即用自己的理智狠狠地压下了这个念头,硬是逼自己来到了跳板前。看着窄窄的跳板,杨萝有些眩晕。她有恐高症,从小就害怕高处,家里为了她买房子都只买一层,有一天一个小痞子把她敲晕带上楼顶想强0jian她,把她带到顶楼的边上让她看着下0面,然后逼0她照他的话做。却不想杨萝因为过度恐惧和小痞子推搡起来,也不知怎么地,一不小心就把小痞子推下楼活活摔0死了。由于那个小痞子家里颇有几分势力,本是受害者的杨萝反而被他们判了死0刑,然后,就来到了孕狱。看着在风中颤抖着的跳板,杨萝将手放在了腹部,默默地想到:“宝宝们,你们借给妈妈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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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杨萝踩上了跳板。一上跳板她就觉得自己现在是一片落叶,跟着风一起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在跳板上挪动着,动作尽量轻柔平稳,生怕把跳板弄得晃悠不停。可是越往前走跳板就越来越容易颤动,每一次摇晃起伏的程度也越来越大。“啊--”杨萝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一下子跪伏在跳板终端,两只手紧紧地抱着跳板,对着下面尖声叫道:“啊。。。我不要了,我不走了,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要跳,不要跳。。。”疯狂地摇着脑袋的杨萝并没有发现,在监狱长的示意下,一个仆妇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杨萝正求恳间,那名孕妇已走上了跳板。感到跳板的晃动,杨萝猛地回头,恐惧地发现一个仆妇正站在跳板的一端,冷冷地望着她。“不。。。不要。。。”杨萝本能地察觉出了仆妇想要做什么,然而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仆妇原地跃起,又重重地落到跳板前方。跳板一阵剧烈的晃动,杨萝由于腹部过大又没有力气本就抓得不牢,这么一晃顿时尖叫着一头栽下了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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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在危机时刻会爆发出平时所没有的力量,杨萝此刻就在极度的恐惧下做到了一件自己在平常状态下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在掉落的瞬间,她一把抓住了跳板的边。此时杨萝只有一只手紧抓在跳板上,双脚无力地在空中蹬着,身下的胎儿没有了束缚立刻娩出了整个脑袋,随着她双脚的踢蹬一点点地露出了肩膀,她危险地在空中摇晃,看起来像一片随时会飘下枝头的叶,引起了游泳馆中孕妇的一片惊叫。杨萝已经恐惧地嗓子都哑了,她挣扎着向仆妇喊叫:“救救我,我求求你了,拉我一把。。。”见仆妇微笑着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杨萝顿时大喜,可是很快这大喜又变成了大惊:那仆妇微笑着蹲下身子,和蔼且仔细地一根一根地把杨萝的手指从跳板上扳下来。当仆妇扳到第三个手指时,杨萝的手终于把握不住,尖叫着跌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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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颗炮弹,杨萝直直地坠入了水中,激起一片浪花。“唔。。。唔唔。。。”杨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一样直接沉到了水底,游泳池里的水不断往她的嘴里灌着,她的手脚徒劳而无力地挥舞着。杨萝已经不知道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她睁开眼只看到一片蓝,随即水流就不断地从她的眼耳口鼻中往里灌,肚子更是被灌进来的水撑大了一圈。游泳衣只能帮助她浮在水面上,却不能帮助她在水底呼吸。杨萝肺中的氧气越来越少,手脚的挥动也越来越无力,她也许哭了,也许没有,在一片温柔的水中,看不见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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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吧。。。”杨萝因缺氧而有些昏沉的脑中忽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念头。她吐着泡泡笑了,死了,就死了吧。只是唯一舍不下的,还是自己的孩子。。。心里想着死了也便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地向四周探去,突然,她一脚蹬上了一片冰冷的坚硬--是池底!杨萝大喜,连忙两脚用力狠狠一蹬,接着两手两脚并用不断向上方天光之处游着。一头冒出水面,杨萝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把湿淋淋的头发甩在脑后,有一种大难不死的庆幸。泳衣的浮力此时发挥了作用,她半身露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起一伏,从半透明的水里望下去,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脑袋夹在她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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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水面上,杨萝才发觉水的温度比外面要低得多,一股渗入骨髓的冷气不断地灌入自己的骨头缝里,裸露在外的肌肤被风一吹已经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她的心中立马生出了新的惶急:水中的温度如此低,自己如果久久待在其中怕是要落下病根,这个暂且不说,自己的子宫已经被动的抽搐起来,而孩子已经被卡住脖子好一会了,再不出生可能会被憋死,生子裤可没有保温功能,刚刚出生的婴儿浸入冰水时间久了只怕也性命难保。况且孕狱发给的泳衣虽然可以自动浮起,但却是由填充在衣物中的某种化学物质不断与水反应才产生的浮力,所以刚刚泳衣被蹭破就再不能用。而填充物毕竟是有限的,最多两个小时就会消耗殆尽,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迅速完成产程都是必要且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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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杨萝正浮在水池中央,四周除了水就是空气,根本无力可借,想要游到泳池边再生产显然来不及,不暇细想,杨萝用手紧紧地扳住自己的腿,口中咬住自己的一缕头发开始用力。“嗯。。。嗯唔。。。”杨萝的下身冒出一股股浑浊的血水,很快染红了她周围的一圈水域。也许是因为水的浮力,娩出孩子的痛苦比她所想的要容易一些,虽然还是痛苦的,却并不像第一次生产那样痛得不可忍受。“啊。。。”杨萝一声痛呼,胎儿的肩膀在她的用力下一下子撑裂皮肤娩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杨萝伸出手抱着胎儿的肩膀一转一拉,胎儿立刻随着一股血水一起脱离了她的身体。迅速把一下子变得轻松许多的下身抬起,杨萝生怕婴儿会被淹死在水底。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生子裤似乎可以提供氧气,婴儿正在裤裆处的袋子中哇哇大哭,粉嫩的小胳膊小脚不断乱蹬,看样子生命力极其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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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着头浮在水面上,杨萝平复着自己有些躁动的心情,慢慢恢复着力气。她把孩子放回了水底,虽然有些担心孩子会被冻坏,但是随着第二个胎儿的缓缓入盆她的腿已经合不上了,无法把孩子放在腿上,她的大肚中虽然已经只剩下一个孩子,奈何随着水流的不断涌入已经被撑得透明发涨,用手微微一压就从下身冒出一股股被染得浑浊的水流,孩子根本放不上去。在水池中央除了她的身子外根本无处放置孩子,无奈之下只能先将孩子放入水中了,反正从刚刚分娩的速度来看,孩子不会有什么危险。然而杨萝不知道,她腹中剩余的这个孩子要比娩出的孩子个头大很多,而且被娩出的孩子早在她爬楼梯跳跳板时已经娩出了胎头,接下来的分娩过程注定要比刚刚痛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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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杨萝没料到这一次的分娩时的痛苦比起刚才要来的迅猛得多,胎儿狠狠地将自己巨大的头颅往杨萝的骨盆里挤着,只听“咔嚓”几声,杨萝的骨盆口竟是被胎儿使劲儿塞进去的头颅硬生生挤得爆裂开来,她倒吸着冷气开始捶打自己的腹部:“啊啊啊我不要生了啊啊啊。。。”胎儿遭了捶打开始不满地在杨萝的产道里左冲右突,杨萝的小腹几乎被撑得裂开,胎儿狠狠蹬出的几脚更是险些蹬断了杨萝的肠子,杨萝痛得尖声惨叫,在水里翻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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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滚还好,一滚之下胎儿闹腾地更加厉害,她自己的翻滚加上胎儿的翻滚险险没把杨萝的子宫硬生生拽掉,痛得她几次晕去,冷水一浸立刻又醒了过来。“啊啊啊啊啊啊。。。”杨萝拼命推挤着肚子,“你快出来快出来啊。。。”胎儿挤进骨盆已经撑裂了盆口,更加巨大的肩膀又如何挤得进去?杨萝的动作只是让她已经碎裂的骨盆口裂得更厉害了,胎儿却还在她已经硬帮帮的子宫里一动不动。杨萝正绝望间,忽然想起了自己在上次舞会分娩时看到了孕妇把肚子压在地上分娩。这里虽然无法把肚子压在池底,但是。。。杨萝将目光转向了泳池的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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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疲惫的身子,杨萝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岸边游去。杨萝在进孕狱之前,曾经是学校百米游泳队的队长,所以在抽到泳池分娩时她还窃喜了一番,她本来觉得以自己的水平不说别的,游到岸边还是很轻松的事,却没料到事实并非如此。学过游泳的人都知道,游泳这门技术需要锻炼的是全身的力量和协调性,原本这也没什么,可现在对杨萝来说“协调”这两个字险些要了她的命。杨萝腹中的胎儿已经完全挤在了她的骨盆上,骨盆口周围早已被撑得碎裂开来,胎儿稍稍一动就是一片钻心的疼。她此时痛得已经有些麻木了,杨萝现在无比羡慕在舞会上分娩的几人,先不说她们的痛感怎样,至少在痛得受不了时还可以晕过去躲避疼痛,可是自己连晕死的权利都被剥夺。微微叹着气,杨萝双手前划双脚后蹬以标准的蝶泳方式准备向前游,却想不到双手一前伸立刻带得腰腹两侧刚刚在楼梯上被磨烂的皮肤一个伸展,本来已经凝固的血口又被一下子撕裂,伤口中的嫩肉和粗糙的泳衣摩擦着,差点让她痛呼出声。这还算好的,她双脚往后蹬时腹部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胎儿本来就身处在狭窄的骨盆内,又被这么一压,顿时不满起来,对着她的肚子就是一脚。这一脚顿时彻底踢碎了本来已经碎裂的骨盆口,无数尖锐的骨头碎片随着杨萝的动作狠狠扎进她的身体里,顿时,一种千刀万剐的感觉痛得她不由得紧紧抱着自己的腹部。“啊啊啊啊啊啊。。。”杨萝一弯腰,那些骨头碎片扎地更加深了,痛得她不顾身在水中,双手死命拍打着腹部:“我不要生,不要生了啊啊啊!!你给我出去,给我出去!”大喊大叫除了消耗了她的体力外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反而使她体内的骨头碎片扎地更深,胎儿反抗性的用力踢蹬更是把几乎把她的肠子踢得绞在一处。肠子可不是绳子,绞在一起是要死人的,杨萝痛得几乎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本能地在水中一番扑腾挣扎。忽然感到自己的后背靠上了一个光滑坚硬的东西,杨萝顿时心下一喜:碰到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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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杨萝扶着岸,利用双手的挪动把身子慢慢地带到了跳板下,只做了这么几个轻柔的动作,她的身体就已经传来阵阵剧痛,尖锐的骨头片在柔软的肉里一路行进,留下被割断的肌肉、渗出的鲜血和非人的剧痛。孩子在骨盆里不安分地左右扭动,扎进肉中的骨头碎片顿时被胎儿的动作带得开始横向移动。如果能透过泳衣和身体看见杨萝的骨盆和产道,你会发现那附近已经血肉模糊了,在扭曲的肌肉和被割断的经络之间不时露出一片白生生的骨头茬儿,看起来凌迟碎剐也不过如此。杨萝并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可怖情景,她只是一心一意地要赶紧让自己体内的恶魔离开。抓住跳板处支撑楼梯的钢柱,杨萝鼓足勇气,狠狠地把自己的肚子压在了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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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前所未有的剧痛一下子击中了杨萝,她这么一压之下,胎儿虽然立时向下滑了滑,但随即巨大的胎头就挤在了chan道外,无论如何都进不去。胎儿没有娩出来,这一压反而把一些本来就没有进入肉中太深的骨头碎片压得露了出来,其中一片骨头碎片一下子划在胎儿的臀部,胎儿吃痛,顿时不安地扭了起来,杨萝疼得满头满身都是冷汗,汗水池水血水羊水混合在一起,冻得她瑟瑟发抖。手一松,杨萝一下子重新滑回水中,她觉得一切都在迅速远去,她的孩子,她千疮百孔的身体,她挥之不去的疼痛。。。眼前一黑,杨萝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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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飘走吧。。。真的不想再留下啦。。。太痛了,不想再经受的疼痛。。。”杨萝迷迷糊糊地想着,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把自己向上拉扯,隐隐地,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她俯视着漂浮在水中苍白的自己,发觉此时的自己就像一具尸体,黑色的大眼睛空洞而迷茫地大睁着,眼睛里面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模糊而没有焦距。大大的肚腹高高耸立着,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翻腾的液体,手脚都已经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死灰,青白色的嘴唇上有一排细密的血洞。她四肢无力地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摊开着,黑色的长发像是柔软冰冷的水草,在她头颈下方的水里蔓延扭曲着,像雾一样在水里蔓延。她的下身鼓鼓涨涨,好像塞着什么巨大的物体,白色细腻的小腹上露出了虬张的青筋,肌肤隐隐约约蒙着一层血红。突然,她看见自己的小腹古怪地动了一下。“那是什么?”杨萝模糊地想。正疑惑间,小腹处又动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小腹,杨萝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中晃悠,却偏偏蒙着一层纱怎么都想不起来。杨萝用力想啊想啊,终于猛然间发觉:“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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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回想起孩子的同时,一股求生的意念猛地升了起来。“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抛下我的孩子独自自私地走掉!”自己三个两岁孩子稚嫩地叫自己“妈妈”的声音;一岁的幼儿望着自己时的笑脸;刚刚出生的正在生子裤里的婴儿那充满生命力的有力的腿脚。。。一下子唤醒了杨萝。杨萝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仰面漂浮在水面上,周围是一片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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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恢复意识的同时,一波剧痛就翻江倒海般迅猛而来。杨萝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边双手勉强伸起推着自己坚硬的腹部,一边努力向岸边移动着。双手搭在岸边,杨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自己刚刚只不过推了一下腹部,下身立刻就如同千刀万剐一般。可是如果再不生产,不要说自己和腹中的胎儿,就连刚刚娩下的婴儿都会有性命之忧。挣扎着再度握紧支架,杨萝使劲将腹部抵在岸上,身体弯曲成了弓状,“啊啊啊啊啊啊。。。”杨萝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双手的指关节都已经泛白,指甲盖不自然地翘起,隐约可见支架上印着道道血痕。用力,用力!灌入杨萝腹中的水在她的大力挤压下已经差不多流尽了,青白色的肌肤上模模糊糊地有一个胎儿的轮廓。随着她的挤压胎儿不断下降,胎儿每动一次就引起一阵全身性的剧痛。终于,随着产道撕裂的声响,胎儿的头部被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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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咬着牙,杨萝先将自己的身体推远,然后猛地缩回手臂,将凸起的大肚狠狠撞在岸边!一次,两次。。。她的肚腹已经变得青紫,胎儿宽大的肩膀却无论如何都娩不下来。杨萝一狠心,撑起身子,将柔软的肚腹狠狠压在了池岸台阶的上面!顿时,杨萝的肚腹深深地凹进去一大块,她上半身趴在岸上,大口地喘息着,然后拉着支架,肚腹紧紧压住岸与水分界处的台阶,一点一点地用力地向上移,巨大的胎儿却被杨萝死死压住的台阶阻拦着留在原地。剧痛不断袭来,杨萝却咬牙苦忍,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拼命生产。终于,随着她又一次用力上移,胎儿脱离了她的身体。身体中突然一阵轻松,杨萝几乎立刻就放松了下来,眼皮几乎是抑制不住地立刻合上,杨萝一下子滑入了冰冷的池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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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岚看着几名工作人员把已经被水泡得皮肤发皱发白的杨萝抬走,多少对李瑜即将到来的命运有了一些恐惧。李瑜倒是看得开,反正她害怕也要生,不怕也要生,那干嘛弄得自己整天心神不宁的?既然杨萝的分娩已经结束,再留下来也没有意义。二人准备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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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站起身来,蒋碧岚就听到久违的机械声响起:“所有人请坐好,所有人请坐好,孕狱即将进入游泳馆对一名犯规者进行抓捕。如果有站着的人将当做犯规者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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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馆内一时间陷入了混乱。只不过乱虽乱,却没有人敢站起来,只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穿着十四五世纪欧洲宫廷贵妇装的孕妇猛地站起身来向门外跑去。不跑还好,这一跑立刻被发现,立刻,几个原本只负责保卫孕狱的男人跑了过来,一起紧紧扭住孕妇,将她拖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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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已经怀有九个月的身孕,在几名壮年男子的手中如何挣扎的出去?看着面前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面无表情的脸和监狱长仿佛刀子一样狠厉的眼神,茗玣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抓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是现在,在成功瞒过所有人的九个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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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月前)茗玣是一个很普通的孕妇,她在进孕狱前做的是老鸨,手下有十五六个姑娘。她做这一行好几年了,姑娘也是来来去去,有一天她的同行把手底下一个“头牌”贱价在打赌时输给了她,她当时还窃喜了一番,却不料那姑娘来了后一检查--怀孕三个月了!这倒没什么,毕竟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做这一行的多多少少对这个都有些心理准备,怀了没什么,去做了就是了,反正现在技术发达,做了之后当天照样见客。可让茗玣没想到的是这姑娘年纪不大脾气却硬的很,任她好说歹说就是不去医院。茗玣说的烦了,干脆让几个保安把她直接拉去医院。却不想那女的真够犟,半道儿上跳了车,直接跑了。本来这不算什么,虽然是个头牌,但怀了三个月的娃娃又不愿打掉是没法儿接客的,虽说她是茗玣打赌赢回来的,但身子是她自己的,茗玣省下的不过是说服她换妈妈的功夫和一笔“感谢金”罢了。说要打胎,也只是考虑到一个姑娘家家怎么好未婚生子,就是做这行的没个依靠之前也不会要孩子。带到医院让她自己看看,打不打还两说,谁知她不懂规矩,自己跳出去,还把局里的人带来了。本来这行都有个内应,可这姑娘肚子里的孩子了不得,是某大亨的唯一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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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也太不懂事,因为茗玣劝她打胎就把她给恨上了。她跳下去后直接找到大亨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了个亲子鉴定,然后告诉他孩子因为茗玣差点没了--这下可捅了马蜂窝,那大亨已经年近五十依旧膝下无子,求遍漫天神佛走遍各个医院都没办法,谁知偶然在街上遇见一个女子春风一度就有了,孩子却因为茗玣的缘故差点被丢进医院的垃圾桶,这哪能让他不火大?姑娘从车上跳下来孩子还能保住就是谢天谢地了,罪魁祸首茗玣当然成了他发怒的对象,一个电话打过去茗玣立马入了狱,连审判都没有直接死刑!却没人料到茗玣竟是被选进了孕狱,还只判了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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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一胎,如果有人知道孕狱的规矩,就会记得其中一个“若胎儿未成活即妊娠中途流产则不计为一胎”。这规矩对普通孕妇来说没什么,对茗玣来说真真儿是要了她的命。干她这行的,在做老鸨前都是做小姐熬出来的,偏偏茗玣又是行里出名的不怕没套的,又兼长得漂亮身材好,声音甜糯,娇小玲珑,一身功夫更是没话说,结果许多客人都点名要她。次数一多了怀的也多了,茗玣受过伤,从不信男人,更不愿早早地就拉扯着一个生夫不明的孩子,于是总是刚出检查室就进人流科。到了孕狱她必须生孩子了,却发现自己的子宫壁因为多次刮宫已经很薄,虽然勉强能怀上,却是怀一个流一个,已经成了习惯性流产。好不容易怀了五六个月,却偶然在狱墙边看到一个英俊潇洒高大威猛的男保安,本来天天云雨的她早已憋了两三年,见不到男人也就罢了,这一下子见到了,她立马就憋不住了,当下以自己那么多年生生磨出来的媚功迷住了男保安,没几天就成功共赴巫山。只是肚中的孩子本就怀的勉强,这一做事动了胎气又如何保得住,当下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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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理好了身子,茗玣却一时又不愿去人工受孕了,毕竟怀了孩子总是没独自一人时爽快,以前没遇到男保安她只能靠着没滋没味儿的人工受孕过程解解馋,如今有了另外的选择,傻子才会选没什么感觉的人工呢!再说那保安却是得天独厚,极具有本钱,那天竟是保安把身经百战终成不破金身的她活活弄得昏死过去,虽说孩子没了,那里事后还痛了好几天,但一回想起那夜的滋味,茗玣真觉着自己以前是白活了。如今趁着没有胎儿的拖累,她夜夜都去与保安私会,直到一周后孕狱突击检查她才害怕起来--孕狱里的普通孕妇一旦流产或分娩在特制药物之下一夜就可以继续怀孕,基本上没有肚子空着的,也只有她这个月月流产的获准休假三天,可是三天的时间早已过了,她却贪恋那滋味一直没去受孕,这下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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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一检查却是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结果--她怀孕了!茗玣立马明白是那个保安的孩子,她想和他说一声,可是接下来足足半个月她都没能再见到他,直到有一天听别的孕妇聊天她才听说这里的保安都是处男,突然上次检查出来一个不是处的,偏生上次检查时他也在,那时他可还是个处!孕狱执勤的男保安是三年换一批,那保安刚刚来了一年半,吃住都在孕狱,而仆妇之类都被一早堵了那啥(以免她们也变成孕妇),和他做那事的必定是某个孕妇,总不可能他自己打飞机把自己打得脱离处男行业吧?监狱长得知此事后暴怒,毕竟孕狱里的孕妇有个比较清白的身子才讨雇主高兴,即使茗玣之流在进了孕狱后也无法一试云雨,却不想被一个小小的保安坏了规矩!这名保安当即被解雇带走,从此寥无音讯。茗玣初闻此事很是担心受怕了几天,眼见两个月后依旧无事便也放下心来。因为刚刚尝过保安的滋味,茗玣对人工受孕的电动玩意儿也不是很馋,由于担心被抓更是懒得偷溜出去(以前是因为有保安的吸引才屡屡犯禁),于是她的肚子竟是一天大似一天,孩子居然顽强地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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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保安出了事多多少少有茗玣的责任在内,茗玣多少有些不安,于是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就当是留个纪念了。几个月来一直平安,胎儿竟顺利地长到了九个月,这令她颇是有几分诧异,也更加坚定了要生孩子的心。况且由于她情况特殊,孕狱里对她区别对待,只要她站着娩下孩子就算通过了。茗玣眼见着离开孕狱的时间一天天接近,喜得眉毛都飘上了额头,一天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过几天就要生产了,却不想今天会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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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暗的房间里,茗玣惊恐不安地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肚子。那几名大汉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对她动手动脚,而是直接把她从游泳馆拖出来直接蒙上眼睛带到了这个小房间。手脚刚刚被人放开茗玣立刻就拿下了眼罩,眼睛在适应了光线之后却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想着这几年间在孕狱看到的种种分娩方式,茗玣不禁有些发怵,又往角落里缩了缩。突然,她感到自己本该抵住墙角的背似乎顶开了什么东西,好奇之下茗玣转身观察,却发现是一个小小的狗洞般的洞,里面透出一丝微光。逃命心切的茗玣不暇细想便一头向洞里钻了进去,刚刚钻进去便发现了不对劲:自己原本打算撑住地面的双手竟一下子滑了滑,她以为是平地的地方竟是一个小小的,有着边的坡。要不是她怀了三胎的巨大肚腹挤在了洞口,恐怕她这么一钻就直接滑落了。正当茗玣松了一口气时,忽地身后传来一股大力,大腹顿时再也箍不住洞口,一下子就伏在坡上一路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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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止住去势茗玣本能地伸手扶向小坡的两边,没想到不扶还好,这一扶她的手指立刻被划出了一道血口子。十指连心,茗玣立时痛得惨叫起来,立马放开手,转而用手抵住滑溜的地面。即使地面并不粗糙,巨大的下滑力和茗玣怀了九个月的三胎的体重也立刻把本来相对细小的血口子扯的露出了粉红色的皮肉,痛得茗玣嘴角直抽。可茗玣不敢抬手,她必须保持肚子抬起的姿势,否则薄薄的肚皮立马会被锋利的边划出两道血口,给她做个天然的破腹产。现在茗玣才知道自己多么幸运,若是自己滑下时不是双膝跪地两手前撑而是其它姿势,只怕此时此刻她的肚腹已经被破开,那时胎儿绝对会因重力直接坠出伤口。若是当时在地上还好,若是在这坡上。。。茗玣已经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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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坡并不是很长,就在茗玣思考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滑到了平地上,只是巨大的作用力使她依旧直直地向前冲去。茗玣惊得急忙努力伸长手脚紧紧扒住地面想要止住去势,却不想地上和滑坡上几乎一样滑,根本不受力,茗玣连身体都无法转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狠狠地撞向远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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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狠狠的一头(撞死在黑暗中的一块突起的角状物上。。。真是那样我就可以少更点了。)撞在了一堵厚厚的墙上,顿时眼前多了一排星星跳着霹雳舞。揉了揉撞的有些发晕的脑袋,茗玣一阵晕眩,腹中传来一阵微微的痛,她不禁轻扬嘴角,一只手缓缓地抚摸着肚腹。三个孩子都很乖,一直没有怎么折腾她,即使刚刚受了挤压,也只是抗议性地抬了抬脚,轻轻踢了她一下,她只感到震动,并未感到疼痛。“宝宝。。。无论怎样,妈妈一定会努力让你们活下来。”茗玣低头看着腹部,喃喃地说。此时此刻,她终于有些明白当初那个姑娘的愤怒。如果现在有人要伤害她的孩子,她一定会和那些人拼命,只是。。。“要是妈妈早一点发现你们对妈妈有多重要,那今天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她微微有些悲哀。孩子其实早就可以生了,只是她没有手艺也没有正当职业,若是出去自己除了重操旧业就只有等着饿死,而她下一次怀孕还不知可不可能(如果愿意,只要还怀有身孕就可以留在孕狱,但出去了就不能再回来),因此她服下了大量安胎药,尽量延缓孩子出生的时间。如果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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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早知道,结局也不会有任何分别!”黑暗中忽然传来监狱长冰冷的声音。茗玣一惊,本能的抬起脑袋四次张望,却不想此时周围忽地一下子亮了起来,刺眼的光一下子灌入茗玣的双眼,她顿时痛得眼泪直流,等到双眼慢慢恢复了视力,她才勉强慢慢睁开有些红肿的眼睛,看向四周。茗玣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堵墙下,对面是一个雪白的窄小的滑梯,像是幼儿园小朋友专用的那种,只是滑道的中间留下了一抹被擦得有些模糊的血痕,在雪白的背景下被映衬得无比鲜明。她的左边右边同样是一堵墙,但是从墙角下残留的血迹来看这两堵墙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想到这里她急忙低头看了看身后这堵墙的下方--果然,也是有些血迹。这里只有三堵墙,一个滑梯,一个空旷的大厅,茗玣不知道声音是从哪传来的。“抬起头。”冷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茗玣抬起头,微眯着眼睛勉强看到滑梯尽头她出来的洞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悠,反射出微弱的金属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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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上面的钥匙了吗?一共三把,你一次只能拿一把。一把钥匙能打开一堵墙,一扇门身后有着生路,两扇门背后躲着死亡。生路在你的脚下,死亡就在你身旁。”说完像谜语一样的话,监狱长就仿佛消失了一样再不出声,把还在原地发着呆的茗玣一个人丢在一片炫目的光里。生机,死亡。。。到底怎么办?茗玣的脑袋抽筋似的痛,还能思考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意志力,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想事情。想不出,干脆不想。茗玣很干脆地放弃了思考,反正不管怎么想滑梯都得上,那不如直接到滑梯上把三把钥匙都拿下来,把所有门都打开,总有一扇门是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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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主意,茗玣勉强弯下身“呲哧”两声撕下了两片欧洲服饰上起装饰性质的曾经昂贵的花边,缓缓地裹在手上,走到滑梯前试了试,发觉一时半会滑梯锋利的边还割不破厚厚的花边,于是她深深吸了口气,双手呈凤眼状(就是大拇指与其余四指紧紧捏在一起),死死捏住滑梯边缘,尽量避免触碰那锋利,把手举的尽量高,然后两脚抵住滑梯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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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动的过程比茗玣想象的还要困难的多,她的身子本就笨重,双脚蹬踏滑梯内侧时必须格外用力才能稳住身体,同时手指也必须捏的更紧才能保持身体不会滑下去。身体几乎一半的重量都加在她的纤纤十指上,从来都没干过粗累活儿的茗玣如何承受地住?不过勉强挪动了不到两米的距离,手指就已经酸痛不堪,又不敢虎口对着滑梯边牢牢抓着(滑梯边太锋利,握紧就会被划出血口),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几个手指头上,手指头早已因用力过大泛起了白色,饶是如此她也有拿捏不住的感觉,只得放弃向上攀爬的念头,试图重新爬下滑梯重新来过。茗玣的大肚虽然因为她攀爬时身体弯曲呈虾状而没有被破开的危险,却也被她的胸口和大腿压得有些变形,羊水不断翻滚,胎儿到没有怎样,但已经临产的茗玣却也感到了子宫开始抽搐,阵痛开始了,现在攀爬无论如何都是不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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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小心翼翼地缓缓将脚尖向下移动,却不想刚刚动了一下身体的平衡就再也把握不住。她只觉身体一倾,眼看就要向旁边锋利的边上倒去,茗玣本能地将本来直直伸向下方的腿收回,用膝盖死死地抵住了滑梯的内侧,同时仗着手上包裹了花边,她用手直接握住滑梯边稳住身形,此时她的腹部侧下方已经被划出一条浅浅的血痕,茗玣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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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一起撑着滑梯内侧,茗玣忍着腹部的抽痛感缓缓滑了下去,刚刚落地她便一下子瘫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孕妇在怀孕的时候都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即将临产的茗玣这样一番折腾更是直接导致了她的早产。硕大到透明的肚腹上早已全是汗水,随着茗玣的呼吸一起一伏,可是羊膜并没有破,产道口也没有张开,只是单纯的子宫收缩,即使再心急茗玣也无法在现在就娩下孩子。第一次的阵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茗玣的呼吸就逐渐平缓下来。看着高高的钥匙,手脚都有些酸软的茗玣不由得苦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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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机械声从头顶响起:“警报,警报,目标进入分娩状态,危机指数六星,启动应急预案。”茗玣一头雾水地看着刚刚耗费了自己大量精力的滑梯“吱嘎”响着缓缓消失在墙壁里,随后对面原本平直的墙壁忽然慢慢向自己的方向倾斜,大约倾斜到60℃时停了下来,接着突然从已经变成陡坡的墙壁上伸出无数小孔,小孔中喷出如雾气般的气体,在气体的冲刷下,坡面上很快便结上了一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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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个结着厚厚一层冰的陡坡出现在茗玣面前,那些小孔很快就被覆盖在冰面下消失不见了,接着又是“咯咯”几声轻响,冰面上冒出了一条细细窄窄的冰制台阶,直直通向洞口。机械声再度响起:“应急预案已启动,生命滑梯模式转为冰面行走模式,难度降低为三星级。”茗玣更是摸不着头脑,她完全不懂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突然,监狱长的冷笑声远远传来:“好运的女人。上一次你偷人的时候我就想抓你,偏偏s先生来了兴趣要看孕狱的特色菜,所以才等到今天你肚子够大的时候。这一次你原本不应该这个时候分娩的,偏偏就来了,弄得系统自动启动安全系数较高的应急预案。好吧,我承认你很幸运,但幸运并不能帮助你出去。规则不变,三把钥匙,三扇门,命运由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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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冰坡,茗玣多少松了口气--至少不必再担心肚子会被划开。趁着处于阵痛的间隙,茗玣迅速检查了一下冰坡,发现这冰坡不但陡直而且滑溜,基本上是不可能踩着冰坡爬上去的,路只有一条,就是冰制的台阶。可是那一个个窄小的台阶只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小,更是覆盖着坚冰,不说走起来有多困难,就是上面的寒气就够自己吃一壶的。看了看身上穿的欧洲服饰,茗玣有些苦恼,虽说这一身衣服并不是欧洲等地传统的鲸骨裙(就是经常能在电影中见到的那种裙身又宽又长覆盖在鲸骨制成的空心圆台状裙架上的裙子),却也是裙摆又宽又长,平时自己这个孕妇挺着肚子走起来倒也显得端庄,可是现在这长长的裙摆、宽大的裙身和泡泡袖反而成了累赘。茗玣努力想弯下腰撕扯裙摆,谁料到一弯腰就觉得腹中一阵疼痛,没吃过什么苦的茗玣立时皱着眉头不再弯腰,转而开始撕扯庞大的肚腹上方的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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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那衣服甚是结实,居然连撕几下都撕不下来,茗玣有些着急,一咬牙,干脆直接从背后拉下衣服拉链,准备把衣服直接脱下来。“嗯。。。”脱上半身的衣服时,茗玣不小心挤上了自己突起的双峰,本来就敏感的双峰遭了这一挤立时流出了雪白甜香的奶汁,把身上的内衣打得透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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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地方却也没处换衣服,因此茗玣只是微微有些犹豫,便立刻放弃了脱下内衣的想法,开始把衣服向身下拽。巨大的肚腹本来就是紧紧地绷在衣服里的,每天穿上窄小的衣服都是孕狱里孕妇们的一项重大任务,比如茗玣,她一周以来每次穿衣都要五六个仆妇在一旁协助,花上数个小时才勉强穿上,之后一屋子人都累的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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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茗玣并不知道这种衣服穿上难脱下也难,平时她的衣服在仆妇们的巧手之下总是很快就能脱下来,她压根儿不知道单独一个人脱这种衣服有多困难,而她又是个即将分娩的孕妇,脱衣服对她来说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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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肚腹本来就被紧窄的衣服绷的紧紧的,衣料紧密地贴在肚皮上,几乎成了茗玣的第二层肌肤,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想要脱下这种衣服是何等艰难不想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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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已经累的浑身是汗,她拼命地用力把死死箍在大肚上的衣服向下扒着,被汗水浸透的衣服黏湿地粘在她身上,带来一种极不舒服的触感。她将自己裸露的光洁后背靠在凉爽的墙面上,略微喘了口气,两只脚死死踩住裙裾,双手紧紧扒住墙缝,两只脚丫一点一点地使劲踩住裙裾往前推。也许是快要生产的缘故,茗玣觉得自己的小腹又酸又涨,连带着脚下的蹬踏都失了力气,强忍着腹部的抽搐拼命扒着衣服的结果只是肚腹上的裙子向下移了一厘米。。。茗玣盯着自己凸起的大肚,心里明白这样下去就是自己折腾上一天都未必能脱下衣服,她狠了狠心,默默道:“乖宝宝,你们忍着点,妈妈把衣服脱下来,你们就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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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将一只手从已经脱下的上身处伸进衣服里,发觉衣服与大肚之间的空间连手掌都挤不进去,于是她使劲用另一只手从肚脐上方狠狠地按下去,顿时把肚子按得变了形。衣服虽然贴身,却没有皮肤这么容易变形,这一压之下衣服与皮肤之间立刻露出了一点空隙。茗玣忍着疼痛趁机将手掌伸进衣服与肚皮之间,随着肚皮恢复原状,她的手掌也紧紧地挤在中间,从衣服外可以清楚地看见肚皮上方手掌的形状。茗玣吞了口口水润滑了一下已经干燥的喉咙,然后紧紧抓住箍在大肚上的衣服,突然,她用贴在腹部的手狠狠地按下了隆起的大肚,另一只手趁机向下猛拽,肚子里的胎儿被压得死死抵在子宫后方,疼得她一松劲,原本凹陷的大肚顿时猛地弹起,拉到一半的衣服也随之一下子勒上了大肚最浑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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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的大肚立刻被结实的衣服勒成了葫芦形,衣服的边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肉里,肚子里的胎儿闹得更厉害了,里外夹击之下她痛得差点晕死过去。“嘶。。。”茗玣从牙缝里抽着冷气,不顾一切地拼命将手指插入衣服中想解除束缚。随着她的动作,雪白的孕肚上顿时多了几条指甲划出的血痕,她却兀自未觉,用尽力气将指甲插入衣服内死死向下扒着。幸好,肚皮最大的部分已经过去,衣服下面的部分逐渐变小,当茗玣第四个指甲盖也不自然地翻翘起来之后,那件该死的衣服终于被她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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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脱力的茗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仰着头浑身赤0裸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原本雪白的大肚正中间被横向勒出来一条细细的红色淤痕,四周布满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细小划痕,整个孕肚上更是东一块青西一块紫,活像原本洁净的纸上被泼上了五颜六色的墨,完全遮住了原本的美好。褪下的衣服摊在茗玣大腿的根部,乱糟糟地堆成一堆,上面依稀可见斑斑点点的血迹。茗玣从未如此无力过,偏偏就在这时,阵痛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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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很痛,真的痛,非常的痛,排山倒海痛。。。茗玣原本已经累的发不出声音,阵痛袭来时她却是嘶哑着喉咙叫了起来。。。“她们骗我。。。明明她们说一开始的阵痛并不是难以忍受的!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这么痛?”茗玣挣扎着在地上翻滚,把刚脱下的衣服拉扯成乱七八糟的一团,本就已经翻翘起来的指甲盖此时被抓得脱落,指甲根处还带着粉红色的嫩肉。监狱长在一个屏幕前看着茗玣的惨状冷笑:“勾引男人的骚狐狸精,现在尝到滋味了吧?别着急,更精彩的还在后面。毕竟我亲手配置的能加强二十倍痛苦的药可是很有效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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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原本梳成髻子的头发在剧烈的动作之下很快就散落下来,剧烈的疼痛让茗玣根本无暇思考,一心只想着熬过这一波疼痛。本能地,茗玣躺在那一堆衣服中间,双手拼命撕扯着布料。“呜呜。。。呜呜呜呜。。。”嘴里咬着布,茗玣痛得眼中流下了眼泪,一丝丝鲜血因为用力过大从牙龈中冒了出来,她的脸色也因为剧痛而变得惨白。远远看去,茗玣就像是一个暴死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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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疼痛终于不甘地退去了。缓缓吐出嘴里咬着的已经沾满血丝和唾液的布料,茗玣手脚痉挛着像一摊烂泥一样四肢大张瘫软在地上。监狱长特别加料的厚厚的羊膜即使在如此剧烈的动作之下也没有破,胎儿受到羊水的保护倒没有受伤,却是被茗玣的一番折腾弄得四处乱撞,给本来就痛得无力支撑的茗玣又狠狠的加了一道大菜。随着茗玣动作的停止,胎儿也渐渐安静了下来。茗玣赶紧趁着难得的平静加紧恢复体力,她清楚这一波疼痛熬过去后她没有多少时间就将迎来下一波疼痛,必须趁此机会赶紧拿下钥匙,否则到了后来怕是她根本就没了上坡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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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扶着墙壁,茗玣强撑着不断打摆子的腿晃晃悠悠地站立起来,看着墙壁与陡坡之间的直线距离,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自己这样不说能爬完陡坡,恐怕连从墙壁走到陡坡都成问题。可是不走不行啊,就算她不要自己的命,可她能任凭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密室里吗?毕竟她已经很清楚地发现自己是一个母亲,所以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三个宝宝,她也要拼上一拼。茗玣没有选择直接走向陡坡,而是选择扶着墙壁一点点地绕着圈子走到坡下,毕竟可恶的阵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袭来,那时候有个东西依靠总比四周空无一物的好。况且她的腿脚已经变得软绵绵地没有什么力气,若没个东西支撑身体只怕立刻就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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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将上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茗玣立刻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她的外衣已经脱掉,湿透的内衣在刚刚的挣扎中被撕下了半截,雪白浑圆的孕肚和光洁的后背已经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刚刚全身是汗还觉不出什么,往墙上一靠却觉得有一股股的寒气从墙壁里往外冒,丝丝缕缕地钻进自己的皮肤中,渗入自己的骨髓里。茗玣急忙改为用手撑墙,勉强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行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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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就连平常的走路此时都像是一种折磨,步子的迈动带着肚子里的胎儿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子宫壁,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肚子里面抡着大锤一下下地砸着。不过刚刚经过加大二十倍的阵痛的折磨,茗玣对于这种相对比较轻微的疼痛多多少少有了些免疫力,因此除了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安抚一会胎儿和喘口气之外,这种疼痛倒并没有造成什么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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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墙壁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摸上去坚硬无比且看不见墙缝或是涂抹水泥的痕迹。茗玣努力支撑着自己疲倦的身体向前挪,她的肚腹早已变硬,在她不断的移动中一个胎儿开始缓缓入盆。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鼓涨地几乎要炸开,肚中的胎儿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而激烈一点的动作--比如挥拳踢脚之类--则简直是在她的肚子里上演全武行,痛得她时不时地就会站不稳,只能蹲下身来抱住肚子。从未有过分娩经历且怀孕期间几乎未曾出门人缘关系也并不好(毕竟她曾经从事的职业对很多孕妇来说十分低贱)的茗玣并不知道她的这种动作会加速她的分娩,所以她仍然认为自己能在下一波阵痛来临前拿到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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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肚子里的胎儿又踢了茗玣一脚,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用手上抓着的衣服做垫子背靠在墙上以便隔绝冷气,皱着眉头双手轻轻揉着已经有些变形的孕肚,试图减轻痛苦。正当她专心按摩腹部时,突然背后的墙壁无声无息地露出一个黑暗的小洞,从中飞快地伸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针头,迅速又轻柔地在毫不知情的茗玣赤裸的后背上扎了一针,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缩了回去,然后洞口又悄然关闭,茗玣仍然毫无所觉的在轻揉着腹部,周围的一切平静地就像是那根小针从未出现过。监狱长靠在一张精致的牛皮小沙发上,手里握着一个样式古怪的遥控器,微微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屏幕,口里轻轻说道:“速度太慢了呢,超浓缩的催产素加上子宫收缩剂,还要算上你身上二十倍痛感的加成。。。呵呵,人会不会被活活痛死呢?真的很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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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一会肚子,见胎儿似乎安静下来了,茗玣便又开始继续向前走。不料刚刚抬步小腹就传来一阵剧痛,茗玣顿时痛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本来打了催产素和子宫收缩剂就会加速产程,茗玣这么一跪又正好跪在了那堆她以防随时生产一直拖着的衣服上,一下子捅破了厚厚的羊膜。这位问了,衣服怎么会把羊膜捅破?要知道茗玣是个女人,女人,总是喜欢让自己看起来更漂亮,腰更苗条,腿更长以及。。。胸更大。特别是茗玣既做过小姐又做过鸨母,这种习惯更是戒之不绝,即使怀了九个月的三胞大肚也依然穿着胸罩。本来这也没什么,但这种胸罩是用钢丝做支撑的,恰恰的在刚刚的挣扎中胸罩被撕破了,里面的钢丝也被弄得直直地刺出来。茗玣本来就粗心,刚刚头脑混乱之间更是没有察觉,把破损的胸罩连同衣服一起拽走了。这一下巧巧儿的跪在钢丝上面,尖利的钢丝伸入chanxue直接戳破了羊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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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水从被铁丝戳出的小孔中洇洇流出,茗玣立刻傻了眼--这下麻烦了,羊膜虽然破了,但这个铁丝戳出的小小洞眼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胎儿娩出,而羊水的不断流失却让胎儿必须快些娩出,可是羊水流失使羊膜再次破裂变得更加困难。。。监狱长已经在沙发上笑成了一团:“哎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真。。。真是自作自受,上天都不待见你这种狐狸精!哈哈。。。看你以后还去不去勾引男人。。。哈哈。。。”口中虽然在笑,可是监狱长的眼角旁却依稀有着透明的液体缓缓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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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虽然没有什么经验,却也知道羊水此时不能任它流淌,赶紧从地上随便拿起几件小衣胡乱地塞进chanxue。眼看着羊水慢慢浸湿衣料,茗玣再不敢耽搁,一手捂住下身的填充物一手揪住衣服扶在墙上尽量大步地向前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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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一迈步子下身就一阵抽搐般的疼痛,她隐约可以感觉到胎儿的头颅正在缓缓入盆,看着还有两三米远的陡坡,她顿时有些着了急,挪动着酸软的双脚拼命向前挪动。突然,又一波疼痛毫无征兆地袭来,这次的疼痛比上次要迅猛地多,茗玣立时痛得再也站立不住,直直地摔倒在地,巨大的孕肚被她压在了地面上,一股羊水一下子冲掉了简易的堵塞冒出了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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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胎儿被这一下挤压地入了盆,开始将头颅缓缓挤入产道。可是现在距离阵痛开始才不过一个多小时,产道口即使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也不过才开到三指,胎儿的头颅如何挤得进去?加大了二十倍的疼痛痛得茗玣两眼翻白嘶声惨叫,双手本能地伸到身下想要扒开产道让胎儿娩出。可是她一没力气,二来胎儿的头颅都还没挤进产道,她就算把产道口扒开地再大也没用,只能加剧自己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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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办法缓解疼痛,也无法让胎儿提前娩出,茗玣痛得满地打滚,身下流出的羊水染湿了一大片地面。巨大的孕肚已经变成了椭圆形,上面湿漉漉地沾满了汗水和羊水,赤裸雪白的身躯在空旷的地板上扭曲抽搐着,黑色的头发像蛇一样在她的身上蜿蜒而下。茗玣使劲张开自己的双腿,她的小腹又涨又痛,出于本能她一次次地挤压自己的肚子,可是这只能带给她更加剧烈的疼痛,孩子还是被卡在狭小的骨盆中无法进入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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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疼痛一下子退去,茗玣感到身体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她仰面瘫倒在地上,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肚子里的胎儿还在压迫着产道,可是这点疼痛和刚才相比真是微不足道。歇息了一会,茗玣觉得自己可以忍受了,便努力在湿滑的地面上站起身来,准备爬上陡坡。陡坡比她想象的要高一些,宽宽的坡面上随意地凸着几十个冰阶,高高低低完全没有规律可寻,两个冰阶之间的距离有的可以轻松地一步迈过,有的却需要鼓足勇气的一跳。咬了咬下唇,茗玣缓缓地坐下,开始将衣服裹在自己在游泳馆的挣扎之间就丢失了鞋子的脚上,又在手上缠了几层,剩下的则小心翼翼地裹住自己的大肚,免得胎儿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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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扶住一个冰阶,茗玣小心翼翼地踏在了冰阶之上。“还好,缠了衣服后这冰阶不是很滑。。。”茗玣松了口气。只是。。。冰阶虽然不滑,可是为什么那么窄呢?巴掌大小的冰阶散乱地分布在四周,踩上去容易,可是想在上面稳住身形就难上加难。小小的地方由平常人来踩恐怕都只能放下一只脚,何况是体大身沉的孕妇?况且茗玣肚子里的胎儿已经滑到产道前,她的腿根本就合不起来,只能分别踏在两只冰阶上,如此一来,本就艰难的攀登顿时变得更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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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现在一只脚踏在冰阶上左右为难。接下来该怎么办?向哪走倒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走?面朝陡坡肯定行不通,光是自己的大肚都比冰阶要大上许多;背朝陡坡倒是可行,可是到走到高处时怎么看见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走是个问题;侧身朝着陡坡更不可能,孕肚可是球形的,正面不行侧面自然也一样。想了半分多钟茗玣也没有想出两全其美的好方式,干脆就背朝陡坡开始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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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踏在冰阶上,努力用手抓住身旁的冰阶,茗玣轻手轻脚地挪动着。她的全副心力都集中在脚下,冷不防侧身忽然在移动时一下子磕到了一个她没看见的冰阶上,一只脚悬在空中尚未落地的茗玣顿时失去了平衡。她紧抓着冰阶想稳住身体,可是那冰阶何等滑溜?平时抓住保持平衡同时增加心理安慰倒是无妨,关键时刻想要抓住它稳住身形那是休想。茗玣虽然成功地抓到了冰阶,可是紧接着裹着一层衣服的手立马就从冰阶上滑落,茗玣顿时不可逆转地向地上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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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茗玣已经向上移动了两三米,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普通人也得痛个好几天,何况是她这样的孕妇?茗玣大肚朝下狠狠的落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子撕破了原本只戳出了一个小孔的羊膜,浑黄的羊水一下子喷涌而出。此时宫口虽然只有五指大小,胎儿却在这一压之下强行将脑袋挤入了产道,顿时一阵撕裂般的痛苦传来,茗玣直抽气,觉得好像有一只大手想要把自己从产道处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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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得恨不能死过去,死了大概就不用痛了。。。茗玣模模糊糊地想着,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痛在她因药物变得敏感的神经下显得更加清晰可怕,普通人遇到此等疼痛怕是早已晕死过去。可监狱长难得亲自出手一次,自是配置好了让她保持清醒的药物--用监狱长的话来说,要是疼死了还能增加点材料,疼晕了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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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茗玣已经有些模糊的意识里,脑袋已经进入产道的胎儿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巨人,正在她的产道里手托上方脚踩下方狠狠地在自己的产道里开天辟地,自己的身体都似乎要从中间裂为两半。“啊。。。啊。。。不。。。”茗玣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刺骨的剧痛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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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坐在屏幕前吃着爆米花看着茗玣的“表演”,颇有几分自得其乐的味道。正看到精彩处,却见茗玣的表情忽然一松,接着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这是怎么回事?”监狱长停止了吃爆米花,带着几分惊愕,几分不解和几分不可思议对着自己问道。捏着爆米花皱着眉头苦苦地思索了许久,监狱长才终于找到答案,“啪”地打了一个响指:“原来如此。效果好的代价就是时间短,想要获得就一定要付出。原来如此,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难道老天都在帮她?”监狱长疑惑不解,这个时候她的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长相妖媚的仆妇装束的女子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监狱长刚想说自己没叫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即使没有什么事,折腾折腾她也是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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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随口说:“给我去。。。”她本来是想随便说个事让那仆妇做的,但眼角的余光告诉她仆妇正有些紧张的看着屏幕,她便立刻转了口气:“你就去1107号刑室,让那个女人快点爬上来,别浪费监狱里的电。”那仆妇有些不愿,看见监狱长冰冷的脸色却又不敢争辩,只得不情愿地退去,径直走向刑室。茗玣此时身上的阵痛忽然轻了很多,她可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时限过了的缘故,只当自己暂时不会分娩了,便又竭力起身想爬回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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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家应该都知道,如果一个人背了一会三千斤的重量,突然三千斤变成了三百斤,虽然都是背不动,心里却会觉得轻松很多。但是三百斤的重量不会因为那个人的心理而改变,仍然会将那个人压垮。而茗玣此时也是如此,习惯了加大二十倍疼痛的她骤然恢复了普通痛觉自然会觉得轻松许多,但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并且引起了她的错误判断。第一次分娩的茗玣并不知道自己的判断已经出现了失误,只是下意识地觉得现在比刚刚要轻松,所以错误的以为分娩还没有开始,决定去攀登陡坡。她也确实爬上了几级台阶,毕竟分娩时的她和平时比起来除了痛之外也没有太大的不同,现在疼痛可以忍受,她又没有消耗太多的体力,自然在已经爬过一遍的路上走得比较轻松。但是轻松攀爬着的茗玣并不知道,她肚子里的胎儿已经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大半个身体挤进了产道,胎头已经接触到了产道口,随时都可能露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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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奋力攀爬的茗玣忽然感觉到下身有什么东西夹在她两腿之间,弄得她无法并拢双腿,那个东西似乎还毛茸茸的。。。有些觉得不妙的茗玣颤抖着手向身下探去,顿时惊得险些叫出声来--胎儿的头颅竟然在她不知不觉间被娩了下来!处于震撼中的茗玣并没有察觉身后再次出现一根针头给自己打了一针,她只是一心担忧着在这台阶之上如何娩下孩子。突然,那阵可怖的疼痛再次袭来,茗玣一下子软倒下来,膝盖重重跪在了一个冰阶上,一只手抓住了另一个,险险的悬在半空中,仿佛身体稍稍动一下就会直接摔下。茗玣不敢再摔下来,可是剧痛中的身体却开始不听指挥地抽搐起来,一点一点挪到了冰阶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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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津津有味地看着茗玣在阶梯上无力地挣扎,一点点地挪到冰阶边缘,接着无可挽回地一下子从冰坡上滑落。也许是爬的更高的原因,这一次茗玣并未直接落下,而是一下子落在冰坡上,接着直接向下滑去。巨大柔软的肚腹一次次磕在坚硬的冰阶上,痛得她呻吟不断。下身的胎头娩出地更多了,羊水不断流出,打湿了本就滑溜的冰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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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地上,茗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腹部的剧痛已经让她头脑开始混乱,大摊大摊的液体把地面浸得透湿。生!必须生!茗玣此时已经无暇考虑生下孩子后该怎么带着孩子一同离去,只知道一味用力。娇小的产穴很快就被大力撕裂,殷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和地上的半透明羊水混合在一起。茗玣雪白的大腿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和污物,两腿大大的张着,胎儿小小的身子已经娩出了一小半。原本浑圆的孕肚不知何时已经瘪了下去,白嫩的肚皮上同样在翻滚挣扎间沾满了污渍,头发纠缠在一起,连脸上都沾着血污,茗玣现在狼狈的就像一个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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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的咬住头发,茗玣开始拼命地用力。痛,用力痛,不用力也痛,本来分娩就是天下最痛苦的感觉之一,还被监狱长特意加大了二十倍,茗玣此时的痛苦已经很难用语言描述了。也因如此,我们无法对她现在的疼痛感到底有多强烈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除非亲身体验(当然我想也没人愿意亲自体验)。痛到后来,茗玣再也感觉不到身体的变化了,唯一占据她脑海的只是痛。她打滚,捶肚子,用头撞墙。。。可是这些痛苦她已经完完全全感受不到,那种全身心的疼痛已经像一个巨大的八爪怪一样紧紧地缠住了她,缠的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是一味的痛着。身下的胎儿在她的折腾中一点一点的娩出,茗玣却没有丝毫感觉,她的触感已经被疼痛占满,无法给其它感觉留下一丝一毫的空位。因此在胎儿已经娩出大半个身子之后,茗玣依然毫无所觉,直接一屁0股盘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原本娩出一大半的婴儿一下子被压了回去。监狱长皱着眉头看着屏幕喃喃自语:“看来太痛也不好,完全没有美感嘛。有趣倒是很有趣,可是销路一定不会好。”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她怎么还不到?算了,她迟到正好让她松松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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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茗玣痛得欲生不得欲死不能之时,忽然从墙壁中伸出两只机械手臂,直接把她拖到墙边,然后给她打了一针。这一针下去没过多久茗玣就觉得全身一松,疼痛刹那间减轻了很多。突然,那机械手臂一个抽转,一下子把她扔到了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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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地砸在陡坡上,茗玣的身体一下子把冰面砸出了道道裂纹。机器突然发出了警报声:“警告,警告,目标正在破坏房间,目标正在破坏房间,建议解决办法:释放一二三号实验品。”一个娇媚中带着几分清冷的女声淡淡道:“允许释放。”茗玣觉得自己的腰好像被砸断了,摊在冰坡上一动都不能动,如果不是几个凸起的冰阶挡住了她下滑的身体,她早就直接滑下去了。听见了那段古怪的对白,茗玣努力抬起头四处张望,却看见除了自己所在的冰坡外,三面墙壁均出现了一道道贯穿整个墙壁的裂缝,缝隙深处的黑暗中发出了一阵阵吼声,震得茗玣肝胆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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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那几条裂缝像是怪物的狰狞的大嘴一样越张越大,茗玣满心恐惧地看见在裂缝深处的黑暗中缓缓亮起了几点妖异的光--那是里面生物的眼睛--她忽然意识到。不知道里面会爬出怎样的怪物,茗玣紧紧地闭着嘴巴手足并用拼命向上爬,什么孩子什么分娩都顾不得了。激烈的动作和她紧贴坡面的姿势让腹中被挤回骨盆的胎儿又一点一点地开始下滑,弄得她已经无法合上双腿。也许危机之时人真的会爆发出平时所没有的力量,本来连勉力攀爬冰台阶都困难的茗玣此时竟然手脚并用地直接抠着冰面一路爬上了破顶,眼看洞穴就在眼前,茗玣势若疯虎猛地一跃,一把抓住了半空中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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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那钥匙本就是用细线松松的悬在洞穴之上,茗玣这一扑一拉之下那脆弱的细线哪里支持得住,几乎是瞬间茗玣便手中紧握着钥匙直直地顺着冰坡滑落。她的脚刚刚落地,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暴躁的怒吼,茗玣的整个身体顿时都僵硬了,机械地回过头,她看见了她绝对不想看见的一幕:对面的墙壁上,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兽头正从裂缝中缓缓的伸出来,那兽头说不清像老虎还是像狒狒,怪异地狰狞着,微微张着的大嘴里隐隐露出雪白的牙齿,有点点涎水从它的口中滴落,溅在地上腾起一片白雾。而右边的墙缝中,一个长相酷似翼龙的动物正忙着从缝里拽出翅膀,森寒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反射出一抹寒光。左边的墙缝里,则走出了一个。。。人?不,那决不是人,没有人会长着袋鼠一样健壮的双腿和猩猩一样长着长毛的手臂,人的背上也不会长着鸟一样的翅膀。。。怪物!三个怪物!这是茗玣最后脑中所能想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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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楚现在她是什么样的感觉。脑子空白,汗毛倒竖,两腿打颤,浑身僵硬。。。这些词语都太苍白太无力了,描写不出茗玣此时恐惧的万一。茗玣现在不再是一个产妇,不再是一个鸨母,不再是一个女人。。。她现在只是一个猎物,一个即将被三个强大猎手同时狩猎的猎物!她想跑,可是她不敢动,谁知道那几个怪物发觉她动了会不会第一时间来追捕她?况且。。。茗玣感受着自己已经完全僵硬的肌肉,心中苦笑。知道这一劫,自己无论如何是逃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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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本已经闭目待死,偏偏这时腹中的胎儿似是察觉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狠狠地踢了茗玣一脚。茗玣顿时痛得一激灵,瞬间反应过来:孩子还在自己的肚子里!自己死了没什么,可是肚子里还没见过天日的孩子若来陪葬可如何是好?腹中的孩子仿佛给了她一搏的勇气。茗玣竭力平静地呼吸着,尽量一点点的缓慢地转过身。等到自己完全面对冰坡时,茗玣才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冰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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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经过刚刚的一番折腾,茗玣此时哪里还有力气?不过匆匆跑了几步便有些跑不动了。那三个怪物却并未忙着追赶茗玣,反而是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她一扭一扭的赤0裸光洁的臀部,目送她以走路的速度跑到冰坡之下。茗玣腹中的胎儿在跑动只是不断撞击着她的肚皮,柔软的子宫在持续的撞击之下不断震动,震得胎儿的头部在已经撑大的产道里再次缓缓下滑。双手扶住冰冷的台阶,茗玣来不及喘息就匆匆抬起一只脚架上冰阶想直接翻身而上,可是她笨重的身子哪里做得到?茗玣大半个身子都已经趴在冰阶之上,另一条腿却无论如何都放不上去,偏偏她又不敢放弃,两只手死死扒住冰阶就是不肯滑落。一时之间她尴尬地悬在了冰阶上,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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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中的孩子抵在坚硬的冰阶上不适地扭动不停,茗玣咬着牙拼命把腿向上伸,两腿已经张开成了90度。不停地抬起脚想要爬上冰阶,茗玣原本的目的没能达到,却使得胎儿在她的挤压和蠕动下慢慢地进入了本就宽大的产道,开始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缓慢却不可逆转地向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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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正不顾一切地拼命往上爬,忽然下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帮助她一下子翻上了冰阶。不顾肚子被紧紧压在身下,茗玣立刻转头去看刚刚是什么在顶自己,却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那只长相怪异的野兽不知何时已经从裂缝里爬了出来,正龇着大嘴冲她露出了自己看起来狰狞无比的笑容--刚刚把自己顶上去的是它!茗玣吓得几欲晕死,却突然感觉身上一紧,顿时尖叫起来,那翼龙也出来了,正把茗玣抓在爪下腾空而起。茗玣怕极了,那粗壮的爪子牢牢地抓着自己,本就疼痛的小腹此时被紧紧箍住更是痛得翻江倒海,可她偏偏又不敢动,因为那翼龙锋利的爪尖正明明白白地向她显示着自己的不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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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翼龙像拎着一个装满土豆的破麻袋一样拎着茗玣直飞入空,那怪物露出了一个奇怪的很像是愤怒的表情,发出一声嘶吼,一把拽起在一边跃跃欲试的人形怪物向着翼龙扔去。那人形怪物发出惊呼,在空中打着旋儿砸向翼龙,翼龙扑扇着巨大柔软的肉翼想避开,体型庞大的身体在狭小的密室之中却哪里转的过弯?一声嘶鸣,翼龙的肉翼被砸中,脆弱的翅膀顿时被那人形怪物砸得撕裂开来,悲鸣着带着茗玣坠向地面。“轰隆”一声,翼龙巨大的身躯重重地落在地面上,一下子把那人形怪物和茗玣都压在身下,那怪物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好,呜呜悲吼着手足并用几步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搬开了翼龙,露出了下面已经被砸得奄奄一息的茗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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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已经出气多进气少,那怪物颇为焦急,干脆小心翼翼地用两只手指夹起茗玣尽量温柔的把她放在了翼龙身上相对柔软的腹部,然后一拳头打晕了翼龙免得翼龙乱动,开始极其小心地用一根手指头按摩着茗玣的腹部。茗玣的孩子早就在翼龙爪子的压迫之下露出了胎头,经了刚刚那一摔,孩子的整个脑袋都被甩了出来,此时她本就躁动的巨腹在怪兽虽然轻柔但力道颇大的按压之下开始变形,胎儿的肩膀被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监狱长在屏幕前坐着,眉头一点一点皱紧:“怎么会这样?难不成那个怪物。。。”想到这里,监狱长立刻起身抓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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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会是她!难怪如此。。。放下电话,监狱长陷入沉思中。孕狱,除了是一个高级的ji女集中营,还是一个以此为掩盖的高级科技研究中心。高科技研究中包括生物领域,生物领域的研究自然少不得材料,那些在孕狱里犯了规矩的孕妇,多半变成了实验品。而密室里的三个实验品中,那个怪兽恰恰是一名孕妇变成的,而巧的是,那个孕妇变成怪兽前,和那茗玣长得一模一样。。。“哼,玩母子情深吗?”监狱长冷笑。这个变成怪兽的孕妇当年破坏规矩害死了她的孩子才被变成如此模样,如今居然无意之间让她们母女相逢,监狱长自然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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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你当年当着我的面杀死了我的儿子。那我就在你面前杀了你的女儿!一报还一报,哼哼,我这些年来心中的痛,也该让你尝尝了。”监狱长自言自语道,随后又随手拨了一个号码:“喂,是小宋吗?对,我是胡妈。我刚刚发现了当年害死你母亲的那个狐狸精,她还在孕狱。。。对,她变成了怪物,可是还有神智。。。是的,的确奇怪,而且最奇怪的是,你的好妹妹,那个女人的孩子出现了,而且她也犯了规矩,现在正在密室,和她亲爱的母亲在一起。。。好的,好的,我会让她等到你来的。”放下电话,监狱长唇边浮上一抹冷笑,拿出对讲机:“把那个女人和一号实验品都困住,不让她们接触。。。还有,别让那个女人生,要是你去晚了就给我塞回去!”玩味的摸着下巴,监狱长微微冷笑着:“也不知道那个**当初让濏儿吃的苦,她的女儿能撑过几关?若是在濏儿之前撑不住,那就不好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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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胎儿在一点一点的娩下,她的身体也在一点一点地冰冷下去。“孩子。。。我不要我的孩子死掉。。。”茗玣双眸凄迷,手指颤抖着抚上了坚硬的小腹,忽然,她用尽力气狠狠往下一推!“啊。。。”一声痛呼,胎儿无情的撕裂了茗玣的产道硬生生挤了下去。抬起上身,茗玣拼命向下用力,肩膀已经快要娩出了,茗玣却没有了力气,一下子躺了回去,胎儿的肩膀一下子缩回,露在外面的还是只有脑袋。怪兽轻轻悲吼着,一双大眼里含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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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无力的躺在翼龙的身上,只有哪微微起伏的胸口能证明她还活着。听着到怪兽的悲鸣,心中充满着无奈。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感受着股间哪如小玉瓜般的脑袋。孩子马上就能出来了,只要她再稍稍的用哪怕一点点力孩子就能从她的身体里出来,来到这个陌生却精彩的世界。浑身的伤痛和长时间的逃亡让茗玣的神志开始慢慢变的迷糊。这样也好,孩子,到了黄泉路上妈妈继续保护着你。一阵微弱的宫缩让原本无力的身体无意识的抽搐起来,下身又下意识的用力起来。虽然无助于孩子的娩出可是却让胎儿肺中的羊水挤了出来。只见露在外面的小嘴吐出一口液体,微弱的哭声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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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孩子的哭声,茗玣原本迷糊的意志瞬间清醒了过来。也许是传说中的母爱吧。茗玣从已经沙哑的喉咙中发出微弱的呼声。对着怪兽用自己无力的手努力的做着压肚子的动作。眼神中充满着乞求。怪物急促的低呼着,眼神中竟然流入出不忍。呜呜呜。。。。腹中又是一阵猛烈的阵痛,茗玣急促的呻吟着。看着怪物只能凄惨的一笑,用自己所剩无几的力量努力的想翻过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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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腹部紧紧的侧贴在翼龙的背上。茗玣好几次用力想将肚子压在身下,可是哪支点上翻江倒海的痛楚总是会如海绵一样吸干她所有积蓄的力量。听着下身传来的哭声逐渐变的微弱气来,茗玣终于绝望的抱着肚子痛哭起来。怪兽在旁边不安的动着巨大的身体。眼神中闪现着焦急。当茗玣的抽噎声响起时,怪兽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不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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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已经遍体鳞伤的茗玣,那怪兽本来有些犹豫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似是下了什么决心,怪兽微微一直身子,迈动巨大粗糙的脚板几步迈到翼龙瑟缩着的肉翅边,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起茗玣,另一只手一把抓住肉翅并展开,然后温柔地把茗玣放在翼龙肉翅与身体的连接处。仿佛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本已经奄奄一息的翼龙忽然扭动起身体挣扎起来,口中发出阵阵尖锐的哀鸣,想要挣扎着脱离怪兽的掌握。怪兽咧起大嘴,雪白巨大的粘连着涎水的牙齿露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很像是嘲讽的表情,然后狠狠一脚跺在翼龙的胸口。“咔嚓”一声脆响,翼龙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塌陷,雪白的液体缓缓渗出,那翼龙眼看不活了。怪兽再不犹豫,一脚踏在翼根处,一手发力,一下子把肉翅生生撕下,雪白的液体一下子喷涌而出,浸透了茗玣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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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雪白的液体也不知是何成分,居然颇有效果,短短数十秒,茗玣竟已渐渐有了力气。感激地看着怪物,茗玣努力抬起手推压着腹部,巨大坚硬的腹部每按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为了节省力气,茗玣死死咬住嘴唇不愿叫嚷出声。怪兽紧张的看着她用力,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翼龙柔软的肚皮上,看那情形似是比茗玣还痛苦三分。仿佛一切都停止了运动,只有茗玣还在苦苦地与胎儿僵持着。胎儿的肩膀一点一点撑裂了产道,慢慢露了出来,眼看着孩子的肩膀已经出来了,茗玣顾不得下身的剧痛,一把抓住孩子的胳肢窝,硬生生的把孩子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孩子终于脱离了产道,在半空中发出微弱的哭声。茗玣紧紧搂住孩子,忍不住落泪:太难了啊,真的太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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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兽眼中满是温柔,它看着面前的一对母女,大大的眼睛从未如此有神。突然,密室中响起一阵“硌啦啦”的刺耳声响,茗玣与怪兽俱是一惊。忽地,怪兽忽然往前一扑,把茗玣护在身下,正当茗玣愣神间,一阵金属相击声响起,茗玣顿时有些慌,本能地把孩子藏在身下,低头看见自己依旧隆起的小腹,却是急了:怎么办?还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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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沉重的物体破空飞来,一路呼啸着,直到那东西穿透怪兽的左臂狠狠地将它隔着翼龙的尸体钉在地上,溅起的血肉飞了茗玣一头一脸,她才看清那东西是什么:一根连着长长铁链的棱形铁棍,铁棍的前头是制作粗糙的三角形,上面开了血槽,大股大股惨绿的血液从怪兽手臂上流下,和翼龙乳白色的血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充满生机的绿色。看着惊恐的茗玣,那怪物忽然开口说话了,从那毛绒大口中传出的,竟是细柔的女声:“快,一会你和孩子都喝下这些白色和绿色的混合血液。。。我。。。”还想说什么,另一只弩箭却直直射来,把怪兽的另一只手也钉在了地上。看着怪兽的惨状,茗玣心里竟有种说不出来的痛。见怪兽仍然恳求似的望着她,她再也不去想这个怪物为什么要帮她,含着泪直接趴在翼龙腹上吞咽绿色的古怪液体,然后又含在口中渡给刚刚出生的婴儿。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味道,总之没有血腥味,嘴角边挂着一抹绿,茗玣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刚刚那两根铁链忽然绷紧,穿透了肌肉经络和臂骨的箭身一下子又穿了回去,箭头却牢牢地卡在了怪兽的臂骨之间,一下子拖着怪兽向陡坡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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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从痛苦挣扎的怪兽的庞大躯体后转出一名仆妇,这仆妇除了穿着仆妇的制服之外,和那些五大三粗的粗鲁妇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眉目如画,媚眼含波,三寸金莲抱歉的踏在地上,脸上手上的肌肤虽然有些粗糙却依旧细白,手中牢牢握着一柄改造过的三棱刺,她的身后,隐隐约约露出一架巨型弩机。那仆妇看也不看惊恐地抱着孩子拼命把自己缩在角落里的茗玣,直接把三棱刺一下子扎进怪兽正愤恨的盯着自己的一只巨大的眼睛里。怪兽痛嚎一声,眼窝里流出了惨绿色的液体,拼命伸出手去想一把捏死那仆妇,却被那仆妇轻易躲过。慢慢踱到怪兽头部附近,仆妇仔细端详了一会怪兽,口中啧啧叹息:“哎呀呀,我亲爱的雨妹妹,要是宋先生还活着,看到你这副模样,不知会怎样想哪?”怪兽怒吼一声。仆妇却似并未听见,一边抬起右脚慢条斯理地把刺入怪兽眼中的三棱刺压得更深,一边轻声细语地说:“真是可惜啊,你害死濏儿,杀了馨的孩子,又把我的孩子溺死在水里,真是机关算尽费尽心思啊,只是,你有没有算到,我们现在,都进了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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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妇笑得妩媚,她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拼命想把自己的肚子缩小一些的茗玣:“妹妹,你看看你的女儿,她真不愧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去偷0人生了她,她就当了鸨母。。。哦,忘了告诉你,她进孕狱前的职业是ji女。。。”怪兽一下子停止了挣扎,剩下的一只眼睛大睁着,似乎是惊异,又似乎是不敢相信。茗玣本能地不想让怪兽听到这些,疯狂地摇着头,可是仆妇却自顾自地往下说:“她呢,被无数男人睡过,怀孕的次数没有三十也有十五,到了孕狱没了男人忍不住,勾引了一个小保安--哈哈,你看,你们母女两个的品味,都一模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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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那仆妇笑得花枝乱颤之时,忽然一旁的冰坡正中央裂开一条巨大的裂缝,露出了外面的天光,两个被拉得长长的影子投she到密室的地上,映出一片黑暗。那仆妇立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笑不出来了,她颤颤地回头--监狱长正站在裂缝口处冷冷的看着她,监狱长的身边,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面具男子,男子身上的服饰看上去极普通,但在他瘦削却并不瘦弱的躯体上显得极为合身,他留着短发,皮肤白皙,手指修长,脸上带着的黑色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了薄薄的坚韧的嘴唇,在面具的左下角以纯银嵌着一个小小的花体字母: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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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看了一眼男子,男子似乎微微点了点头,监狱长这才缓缓地绽出了一个笑容,外表灿烂,眼神却冰冷:“两位姐姐,我们姐妹真是好久不见了。可惜啊,濏儿她没办法一同来了,不过我带来了濏儿的儿子,想来,你们也不会反对他代替濏儿和我们一同聚聚吧?”忽然,监狱长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转向那已经奄奄一息的怪物:“雨姐姐,你现在恐怕是不能聚会了。不过没关系,你的女儿可以代替你。。。”说着,监狱长冰冷的眼神扫过瑟瑟发抖的茗玣和她怀中的女婴:“就是你女儿不行,你外孙女也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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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狂吼一声,挣扎着扑起来伸出血淋淋毛茸茸的大手扑向监狱长和s先生二人,监狱长随手打了一个响指,怪物立刻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调转方向狠狠的把自己的脑袋往坚硬的墙上撞去。监狱长不再理那怪物,随手一挥,一群如狼似虎的仆妇纷纷扑上来抓住茗玣,在茗玣的尖叫挣扎哭喊哀求中把她拖出房间,直接扔到了一间黑暗的小室里,夺走了她怀中的女婴,将她牢牢捆在一张铁床上,这次离开小室。密室里,监狱长看着那美丽仆妇冷笑几声,便带着s先生转身离去,再也不看她和怪兽一眼。倒是s先生临出门前回头瞟了她们一眼,薄薄的嘴唇扯出一个讽刺的笑,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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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无力地抽泣着,她的嘴上被贴上了胶带,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腹中的疼痛又一次向她袭来,茗玣已经无力反抗,她知道早点把孩子生下来可以解除这纠缠了她许久的痛苦,可是她此时被捆在铁床上,两只腿被并拢起来捆住,根本无法张开,更别提生孩子了。小腹处越来越疼痛,第二个孩子缓缓地一边撕裂本来已经愈合的产道内部一边将脑袋挤入了产道,而且茗玣的双腿并拢着,浑身肌肉紧绷,这给她增加了更大的痛苦。呜呜哭泣着,茗玣努力挺直身体想要减轻痛苦,但是从未有过分娩经历的她不知道如此的用力方式只会增加自己的疼痛并减少自己的力气。抱着一丝侥幸,茗玣开始尝试着挣脱捆绑住她的绳索。令她惊异的是这绳索捆的并不结实,只能暂时束缚住她的行动,几次挣扎之下她居然解放了双手。顾不上去揉一揉已经有些充血的手腕,匆匆撕下胶带她就赶忙半坐起身子去解除腿脚上的绳索,却不料这里的绳索却绑得甚是结实,任她拉拽撕扯就是解不掉。茗玣急得满头是汗,她本能地弯下身子想去咬绳子,可是怀孕的大肚如何经得起挤压?她的身子刚一弯,就忍不住痛呼一声,子宫中本就所剩不多的羊水又被挤出来了一点,洇洇地顺着她赤0裸0光洁的大腿向下流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灰暗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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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从她赤0裸的背脊向下滑落,茗玣像疯了一样拼命撕扯绳索,激烈的动作使得腹中的胎儿开始不安,在产道里扭动起来。胎儿的动作带来了更加剧烈的痛苦,为了摆脱这种痛苦茗玣更加用力地扯着绳索,而她过大的动作使胎儿动的更厉害了。。。“一个完美的循环。”监狱长事后这么评价道。可是如此完美的艺术型循环在茗玣整整十多分钟的努力下被打破了,一次又一次疯狂的挣扎使得茗玣脚上的绳索越来越松动,终于有了能让茗玣抽出腿脚的间隙。不顾腿脚已经被蹭破了皮肉,茗玣使劲一抽,抽出了已经被捆的酸麻的腿脚。蹒跚着下了铁床,双脚刚刚落地茗玣就觉得一种无法形容的麻痒感窜上了她的腿脚,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腿脚里钻来钻去。。。“呃啊。。。”茗玣支持不住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巨大的肚腹重重磕在地板上,下身又冒出了一小股也可能是最后的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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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密室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一道长长的灰暗的影子投在茗玣的身上。茗玣一惊,扭转已经有些僵硬的脖子回头一看--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黑亮的皮鞋踩出令茗玣心胆俱颤的“哒哒”声,男人信步走到茗玣身边,一把揪住她长长的凌乱的黑色头发,径直把她拖回铁床边,茗玣的头皮都被这股力量揪的出了血,那男人却丝毫都不怜悯。“啪”!茗玣被他一下子重重掼在铁床上,巨大柔软的肚腹一阵翻腾。男人轻笑着张开手,几缕黑色的头发缓缓从他手心滑落。他随手按下铁床上的一个按钮,“咔哒”几声轻响,铁床上忽然冒出几个半圆铁环牢牢箍住了茗玣的四肢和腰腹,巨大的肚子上也被套上了一个特制的铁圈,只是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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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的嘴被重新贴上了胶带,看着那些用生铁浇注成型的铁圈,她已经不再奢望自己能够挣脱。两眼无神地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她开始听天由命。那个男人--大家应该都已经猜到了他是s先生--把茗玣扣在铁床上便不再管她,自己慢条斯理地一粒粒解开外衣的纽扣,又整了整衣襟,松了一下领带,从随身带着的黑色的鳄鱼皮包里取出一个一层层叠好了的米色手套优雅地套在手上,仔细地把手套的每一根手指都抚平,又屈张了一下手指,没有感觉到什么阻碍。茗玣已经快要崩溃了,原来死亡不可怕,等待死亡的过程才可怕!s先生的一系列动作给她带来的心理压力是外人难以想象的,几乎s先生每做一个动作她都在猜测下一刻s先生就会开始折磨她,可是s先生却偏偏不去做,只是在整理他已经毫无瑕疵的仪表,茗玣根本就不知道s先生的报复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来临。。。她真的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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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似乎是故意让茗玣等待,整理完衣服,又拿出一面小小的镜子开始细细地抚平额上的发丝,直看得茗玣几欲疯狂: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好不容易s先生整理完头发,小心翼翼地把镜子揣回兜里,茗玣心说现在你总该动手了吧?谁知道s先生居然直接拉开房门出去了!茗玣欲哭无泪,她的孩子早已在s先生做这一长串动作时进入产道,可是双腿被箍在一起的她根本无法生产,下身被涨得疼痛无比。本来以为s先生虽然会虐待她但至少会让她生下孩子,可是现在。。。茗玣真的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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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无奈地躺在铁床上等待-除了等待她也确实无事可做--忽然,密室的门开了,s先生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他的右手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左手拿着一个工具箱。借着门缝中透过来的微弱光源,茗玣勉强看见了工具箱上的字:分娩用具(豪华限量版)。后面隐约还有一行小字,似乎是那个可恶的“孕狱出品,模仿必究”。s先生随手把包裹搁在一边,熟练地打开工具箱,开始在里面翻拣。终于,他掏出一个小巧的形状奇异的金属制品,似是满意了,转身向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茗玣走来,嘴角还挂着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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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惊恐地瞪着s先生,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奇异的金属物体塞进自己的产道。那物体并未给她带来什么疼痛,只是有些冰冰凉,可是打死茗玣她也不会相信孕狱出品的工具会是什么善良的物体,那东西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功能。会是什么功能呢?茗玣没来得及想,s先生就微笑着走到她身边,一把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狠狠地捏碎了她的下颌,看着她已经变形的俏脸,s先生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带着虽然灿烂却令人无比心寒的微笑,从包里拿出一瓶不知名的液体,将瓶口接在那个小巧的金属仪器上,开始挤压瓶子。瓶子里的液体洇洇地流入茗玣的子宫,本来已经干瘪下去的肚腹一点点膨胀起来。茗玣感觉肚子越来越涨,她忍不住痛苦地哼哼起来,s先生却毫不怜惜,任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肚皮被撑得越来越薄,她的哼唧已经变成了被封在嘴里的呼喊。直到瓶子里的液体全部注入茗玣的体内,s先生才停下手。此时,茗玣的大腹已经涨得像是怀了四胎,巨大的肚腹被撑得透明,隐约可见肚腹中翻腾的液体。s先生伸出手探向铁床下方,“嘎吱”一声响,茗玣感到自己的腹部似乎收紧了一点。接着又是“嘎吱嘎吱”几声,原本轻轻扣在茗玣大腹上的铁圈一点点地收紧,深深地勒进雪白柔软的大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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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呜呜地哭叫着,铁圈却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收紧。原本浑圆涨腾的肚腹一点点被勒得变形,刚刚注入体内的液体又开始缓缓流出,“0”型的肚腹一点一点被向“8”型勒近,腹中原本已经到了产道口的胎儿被液体携裹着滑向茗玣的体外。正在仔细抚摸着渐渐变形的大腹的s先生忽然注意到茗玣下身露出了一小撮黑色胎发,微笑一点点变成了冷笑。狠狠一拳擂在茗玣的肚腹上,茗玣痛得“呜”地大叫,下身0喷0出一股液体,胎儿的小半个头颅滑了出来。s先生一只手抵在胎儿的脑袋上,另一只手使劲按压茗玣的肚腹,液体不断流泻,胎儿却始终停留在娇嫩处,茗玣本能地用力,胎儿却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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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嘴边挂着一缕绅士般的优雅笑容,从身边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掏出许多半液态半固态的不明物体,小心翼翼地填满了胎儿与产道之间的空隙。随后他再也不看茗玣,自顾自蹲下身来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型针线包,开始穿针引线。茗玣由于下体的过度疼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产道里被填了东西,见s先生此时并不管她她颇有几分窃喜,打算趁此机会把孩子生下来--至少生下来一个--她双手都被铁环扣紧,肚腹处的铁环虽然不再缩小却也并未恢复原状。为了用力,茗玣将手腕死死勒在铁环上方,拼命挺直身体,咬着牙忍着腹部变形的剧痛用力。s先生听见她的闷哼,抬头看了一眼,微笑起来:真好呢,她果然开始用力了。给她以希望,再把希望打碎,赐她以绝望。。。果然,复仇,还是慢慢来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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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悠哉悠哉地穿针引线,颇有几分要一口气穿完所有针线的意思。茗玣一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叫出声,一边用力拉拽着铁环拼命分娩。她感觉到下体越来越涨,本能地感到不妙,力用的愈发大了,可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s先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推了推脸上的面具,s先生以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用力吧,使劲用力吧。用力越大,液体流出的越多,你的产道也会被撑得更大。。。真想提前看到你发现自己生不出孩子的原因时的表情。。。那一定非常精彩吧?真是可惜,我妈妈曾经尝过的痛苦你来不及一一尝试了呢,不过也没有关系,我为你量身定做的大餐,一定会让你非常、非常满意。。。”他恶狠狠地将手中直径半厘米的粗针深深扎进面前的盒盖里,慢慢地,非常开心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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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不断地用力,她腹中的液体也不断被挤出,可是没有一滴液体落在地面,所有的液体都被挤在胎儿和产道的缝隙之间的半液态半固态的不明物体吸收干净,那物体也随之越长越大。胎儿的头颅被那些物体死死挤在中间,随没有性命之忧一时间却也是进退不得,而茗玣本来娇小的产道被挤得满满的,涨得她脸色发青。s先生轻笑着走上前,将一面大镜子对准茗玣的产穴,放在她的身体下方,顺便还打开了灯,让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下身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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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看着s先生的动作,本能地觉得不妙,下意识地努力抬起头向镜子中看去--她娇嫩的产穴中,挤塞着一大团白生生的东西,撑得她的产穴有些红肿,那白色的恶心东西中间依稀有一小撮黑色的胎发。。。一瞬间,茗玣什么都明白了。“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放过孩子。。。”茗玣挣扎着喊叫,可是这些话从她已经被封住的嘴巴里冒出来就变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嘟囔与意义不明的“唔唔”声。s先生摸着自己的下巴,颇有兴致地欣赏着茗玣脸上精彩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发红的眼角,被汗水打湿的黏成一缕一缕的头发,沾满了汗水与污水的细腻肌肤,因为铁圈的紧勒和过度发恐惧而不断抽搐的雪白的孕肚。。。他看着茗玣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0感。轻轻伸出手,s先生打开了铁床上的铁圈,优雅地鞠了个躬,微笑着对茗玣说:“尊敬的女士,作为一名经过训练的绅士,我建议您站起来分娩,这有助于加速产程。。。”茗玣不知道s先生在搞什么鬼,也不知道有什么埋伏在等待着她,但是事已至此,她自己毫无办法,倒不如赌一把,按照s先生的话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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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脚因为长时间被勒住血流不畅已经有些僵硬,刚刚勉强支起上半身,酸软的手臂就支撑不住,一下子倒回了铁床上。脆弱的腰部狠狠撞击在坚硬冰冷的铁床上,茗玣顿时痛得捂着肚子呻0吟起来。肚子里的胎儿遭了这一撞开始不安起来,搅得她的肚子翻江倒海,从s先生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茗玣的孕肚上波动不断,一个个小小的鼓包忽而冒起忽而消失,真是有些难以想象那只是一个胎儿造成的。s先生并不是很满意,尽管茗玣此时很痛苦,但那痛苦并不是他造成的--或者说,不是他有意为之的--所以他很干脆地走到铁床旁,一把抓起沉重的铁床,像抖床单一样狠狠一抖,把茗玣直接摔在冷硬的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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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瘫软,茗玣脸朝下扑在灰色的水泥地上,温热的身体触到冰冷的地面让她有些哆嗦,重重摔下的力量好像摔散了她全身的骨头,茗玣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s先生随手把铁床扔到墙角,在沉重的撞击声和金属吱吱嘎嘎的呻0吟声中缓步走向茗玣,一把抓起她有些潮湿的头发,拖着她走向墙壁。茗玣此时全身的重量都被头发拉着,头皮几乎脱离的痛感立刻取代了全身性的疼痛。她呜呜痛叫着,却不敢挣扎--她不是没有试过,但s先生的力气却是出乎意料的大,像铁钳一般牢牢抓住她的长发,自己这么一挣扎只是拽下了几缕发丝徒增痛苦,只得安静地被拖着,一动也不敢动。s先生把茗玣拉到墙壁边,一把拉着她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重重地掼在墙壁上,喝到:“扶着栏杆!”茗玣怎么会不注意到墙壁及胸处有一根长长的铁质栏杆,她因为怀孕分娩而格外敏感的胸部被s先生一掼正好撞击在栏杆上,雪白甜香的乳汁顿时溢出,脆弱的ru房处痛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勉强扶在栏杆上,摄于s先生的淫0威她甚至不敢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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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勉强强扶在不足三厘米宽的栏杆上,茗玣的肚腹贴在冰冷的墙上,全身被汗水打得透湿。s先生站在后面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向她的后股:“给我站好!”“啊!”茗玣一声痛呼,柔软的肚腹狠狠撞在墙壁上,下身本来塞得紧紧的物体一下子被挤出来了一点,产穴处露出了一片白色的果冻状物体,在她的两腿之间晃晃悠悠,看得s先生直皱眉头。直接走上前,把茗玣的双手死死捆在栏杆上,s先生很干脆地出了房间,茗玣看着手上的绳索,一阵阵无力感涌了上来。肚子越来越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坠在她的肚子里,两条腿已经打起了颤,茗玣知道即使自己喝下了那古怪的血液,终究是撑不了多久,必须赶紧生下孩子。反正现在没有s先生捣乱,不管怎样,总是要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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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的两只手被绑在栏杆上,连下蹲都无法做到,只能听天由命站着生产。她觉得小腹处很鼓,不仅涨得厉害,还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撕裂感。咬着牙支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她想要把肚子往墙上压来加速生产,却发现这根本行不通:她的双手被绑在一起,大约在前胸中间的位置,一向前靠就会先压迫到脆弱的xiong部,根本无法让大肚靠近墙壁。无奈之下,茗玣只得尝试跳着生产,希望跳跃时产生的重力能使裹着孩子的不明物体脱离自己的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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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松了一点满是汗水紧握着栏杆的手掌,尽量无视小腹越来越剧烈的疼痛,缓缓地呼吸着,一点一点地蹲下身子。虽然因为被绑住的关系,茗玣无法完全蹲下,但是蹲下一点点还是做得到的,她此时需要蓄力,以便在跳跃时产生更大的力量。随着身体的下蹲,小腹处的沉重感愈发重了,丝丝坠痛不断传来,被绳子捆住的手腕也有些麻木,汗水顺着茗玣光洁的背脊滑下,滴在灰暗的地面上。茗玣腹中的液体由于重力的原因流出地更快了,却没有一滴漏下,全部被那不明物体吸收了,她的小腹已经绷地出现了一条条青色的细筋,和白色的妊娠纹交缠在一起,竟是有几分艺术感。茗玣当然不会注意到这个,她做好了蓄力的姿势,就使劲握住栏杆,一下子在原地跳了起来,还用栏杆撑了一下,以便跳得更高。“呼。。。呼。。。”茗玣累的直喘粗气,落回地面时,全身的重量加上下落的重力全部施加在两条腿上,差点儿没能站稳。她完全不知道此时自己下身的情况如何,只是本能地感觉到那东西似乎松动了一点--这就够了。她咬咬牙,没敢休息,又一次原地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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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冷笑着站在屏幕前,细细欣赏着茗玣的动作,着重关注了一下她已经红肿的下身。回头看了一眼身旁一张躺椅上仰面躺着的s先生,监狱长叹气:“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仇人的女儿。你表现的关注一点好不好?”s先生无聊地将脚高高地搭在面前的一张红木书桌上,两手之间把玩着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术刀,懒懒地回答:“是,她的确是我仇人的女儿,可是,也只是仇人的女儿而已。那个仇人被你们弄成了怪物,我可对怪物没兴趣。而且那个女人太差,身体还是弱了,早知道她的身份就应该好好培养,管什么不犯规不得伤害的规矩?况且。。。”他一把抓住了手术刀,眼角似笑非笑:“我们只是为她的健康着想。。。”监狱长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孩子。。。s先生忽然放下脚:“嘿,看,好像出来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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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出来一点了。茗玣整个人挂在栏杆上,几乎虚脱了。下身处露出了一小部分白色的果冻状物体,透过半透明的物体,可以隐约看到里面裹着的小小的黑色胎头。果冻状物体与茗玣产穴相连的位置有着一丝丝红色的细线--那是茗玣被撕裂开的产道中流下的被“果冻”吸收的血。她已经站不稳了,剧烈的疼痛几乎摧垮了她脆弱的神经,肚腹已经缩小了一些,微微地抽搐着,子宫传来一阵阵令她有些绝望的痛。“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茗玣已经有些神经质了,她被小腹处的疼痛折磨得发了疯,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受得了受不了,仰着上身把巨大的肚腹狠狠地往墙上撞击。“啊啊啊你出来啊出来啊。。。”她的嗓子已经有些嘶哑了,大肚因为连续的撞击染上了一片青紫,下身处的“果冻”颤颤巍巍地摇晃着,随着她拼命地蹦跳和撞击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着--当然,她肚子里的神秘液体已经很少,“果冻”不再增大也是原因之一--渐渐地可以看见胎儿的小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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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的眼睛已经红了,她发疯似的往墙上撞着,一次又一次。粗糙的绳索把她娇嫩的手腕磨出了道道血痕,原本雪白的肚腹此时已经是青紫一片,凸起的大肚也变得平坦许多。亏得她的肚腹里还有少许羊水,否则在如此疯狂的撞击下她腹中那个尚未入盆的胎儿必定胎死腹中。s先生看着她的下身处,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她还真是个疯女人,还以为能多休息一会儿呢,想不到这就快出来了。冯姨,我先去了。”监狱长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和蔼的笑,目送着s先生走出门外,随即将视线转回屏幕,眼中仿佛藏着千年玄冰一般透着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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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奋力挣扎跳跃着,她欣喜地感觉到下身的物体正在一点点滑落。突然,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因为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开门声。s先生带着他招牌式的微笑缓缓打开仿佛是特意做的门轴有些生锈的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啪,啪,啪。。。”原本寂静的密室里忽然响起了清脆的掌声,s先生微笑着拍着手缓缓地走近茗玣:“你还是蛮厉害的呢,看,孩子都快要出来了呢。。。”茗玣突然感到一股凉意从背脊直窜上天灵盖,腹部的剧痛和两腿的酸痛一下子仿佛都不再重要,背后和颜悦色的s先生让她本能地觉得危险。一把掐住茗玣细嫩的脖子,s先生卡着她的脖子使劲把她往后拉。“咳。。。咳。。。”茗玣疯狂地蹬着腿,巨大的力量让她几乎窒息,疯狂的踢蹬中,那白色的“果冻”被带得一点一点地脱离体外。突然,“哧啦”一声,那看起来十分结实的绳索居然在s先生的力量和茗玣的疯狂中脱落,这一下猝不及防,s先生一下子掐着茗玣的脖子把茗玣提到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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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地笑了笑,s先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歉意地对在他手上挣扎得越来越无力的茗玣说:“抱歉,我也不想这样的,我这就把你放下来。”然后他一松手,茗玣“砰”地一声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来不及揉揉疼痛的腹部,茗玣捂着脖子咳嗽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已经露出了半截的裹着胎儿的“果冻”。s先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在茗玣惊恐交加的注视下微笑着走近她的身边,抬起脚,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对准胎儿下身前的位置狠狠地踩了下去。“啊。。。”茗玣发出一声惨叫,小腹一下子被踩得凹陷下去,“果冻”被这么一推,顿时“啵”地一声,全部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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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皱着眉头看着那摔在地上露出中间的一个小小的粉红色身体的果冻状物体,缓缓地走到那“果冻”旁,有些厌恶地伸出脚挑开已经摔烂的“果冻”,露出里面的哭声像猫叫一样的小个子男婴。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s先生颇有些遗憾地说:“是个男孩。。。呵,没得玩了。”随即,在茗玣惊恐和愤怒的目光中他用脚把男婴向茗玣的方向挪了挪,然后在已经浑身没有丝毫力气的茗玣面前伸出一只穿着黑亮的皮鞋的脚,对准了哭声微弱的男婴,恶狠狠地一脚踩了下去。听着耳边传来的骨肉碎裂的声音,已经浑身无力的茗玣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哭嚎,挣扎着想爬起来,随即却四肢一软,晕迷过去。使劲地碾了碾脚,s先生掏出一块手帕扔到那一滩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血肉上,微笑着对昏过去的茗玣说:“对不起啊,我很快就会让你们团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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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出来了,茗玣却被刚刚的剧痛弄得晕迷了过去。晕了更好,s先生很高兴地叫人把那个果冻给弄走--毕竟一个裹着血丝和婴儿的果冻并不是那么好看--顺便把里面的那个孩子给弄出来,然后自己悠哉悠哉地把茗玣搬上铁床,开始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缝线。。。就这样,在没有任何打扰的情况下,s先生一边给茗玣吊水以恢复体力一边细细地把茗玣的产穴给缝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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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胎儿也开始入盆了,很不幸,这个胎儿的个头可不像他哥哥那样小巧。茗玣几乎不剩下什么液体的肚腹已经瘪了下来,被撑大的皮肤软软地罩在胎儿的身上,隐隐勾勒出胎儿的轮廓。看着巨大的胎儿,s先生却并不是很满意。趁着胎儿还没有完全入盆,他依靠茗玣肚皮上胎儿的轮廓按住胎儿缓缓下滑的头部,然后往上一推,然后扶住胎儿的身体把胎儿一转。。。“啊。。。”茗玣立刻疼醒了,她本就脆弱的子宫被这么一折腾竟然有破碎的前兆。她趁着双手自由拼命揉着小腹处,s先生看着她的动作微笑起来--这个傻女子,还以为那只是一次胎动。。。想来,她一会儿分娩的时候,应该会很有趣吧?嗯,站位生产,产穴缝合,还要不要加点什么呢?s先生开始专注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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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巨大的胎儿可不管他的母亲现在十分虚弱,产道和骨盆经过刚刚的折腾也几乎碎裂,他只管着要出生。因此,茗玣痛苦地感觉到胎儿正在缓缓下降。不过由于是站位生产的原因,此时入盆的还是胎儿的双脚,暂时没有什么过于恐怖的疼痛,有的只是不断传来的子宫阵痛。孕狱从某个角度来说真的很神奇,比如s先生给茗玣打的吊水,居然让她恢复了一些力气。由于担心在高高的铁床上分娩胎儿会落到地上摔死,茗玣努力地起身翻下床,勉强靠着冰冷的床腿坐着。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的她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没经验,茗玣两只手紧抓背后的铁床,用力把两腿张得大大的。却没有想到,张开腿这个动作竟然使她的下身传来一阵疼痛--真正的撕裂感。茗玣心知不妙,赶紧一摸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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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触到的,是一根根细密的丝线。茗玣的心顿时凉了,她瞬间就明白了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伸出手,茗玣尝试着拉开丝线--不行,那丝线丝丝缕缕深入血肉,一碰就带起一片钻心的疼,根本无法触碰,更别提拉开。痛苦地捂着肚子,茗玣感觉到胎儿的肩膀正在挤入骨盆,巨大的胎儿挤得骨盆仿佛发出了即将碎裂的“吱嘎”声。这么大的孩子,顺产能生下来也不容易,何况是站位,而且。。。再次摸上了缝合处,茗玣心中苦笑。孩子根本出不去啊!除非。。。自己把丝线弄开。茗玣强忍着疼痛一手托着肚子以防胎儿继续娩出被丝线割到,一手扶着冰冷坚硬的铁床缓缓站了起来,勉强坐在铁床上,靠着床头四处寻找尖利的东西。可是直看得她眼睛酸痛,却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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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奇怪啊。。。”茗玣苦笑。s先生不可能给仇人之女解脱的机会,这密室之内,如何还会留下器具?倒抽着冷气,茗玣按摩着已经发硬的肚子,托着胎儿臀部的位置不让胎儿下落。子宫的抽搐却越来越剧烈,一波一波的疼痛袭来,她几乎无力托住孩子,只得蜷缩在床上,努力夹紧双腿,不让孩子触碰到丝线。孩子没有了阻力,开始不可逆转地被子宫本能的抽搐推向产穴,茗玣苍白的皮肤上坠满了大颗大颗是汗珠,已经变得平坦的小腹青筋毕露,隐隐勾勒出胎儿的巨大的头部和宽大的肩部。死死抓住铁床床头处的栏杆,茗玣闷哼着拼命夹紧双腿,与自己分娩的本能斗争。胎儿越来越向下了,茗玣突然感到下身一阵剧痛--胎儿的脚已经触到了缝在她血肉里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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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一口咬住了自己的一缕黑发,一只手仍旧死死抓住栏杆,另一只手伸向下身,忍着血肉绽裂的剧痛勉强将数根手指塞入产穴,一下子抵住那柔软的小脚,一把将其推了上去。这么一用力带动了下身几乎所有的丝线,茗玣颤抖着缩回的玉葱般的纤纤玉指上沾满了血污--新鲜的,从刚刚撕裂开的伤口处流出的血。s先生用来缝合茗玣产穴的白色丝线已经变得血红,产穴两边的yinchun红肿不堪,几乎肿成常人的两倍,把本来就不大的产穴堵得更加严实。现在看来,即使茗玣能把丝线去掉,顺产的可能性也极为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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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茗玣努力把脚搭在床脚处的栏杆上挺起下身避免孩子继续下滑,两脚紧紧扒住栏杆保持平衡,双手则开始学着别的产妇努力按压肚腹。只不过别人按压肚腹都是为了加快分娩,而她是为了延迟分娩。随着时间的流逝,茗玣越来越恐惧,她感觉到宫缩已经有减缓的迹象,而腹中的胎儿的动静也越来越小。“不能再拖了。。。”茗玣不得不下了决心,即使自己下身完全撕裂,也要娩下孩子,否则这个孩子真的要胎死腹中了。茗玣努力张大双腿,双手强行掰开一碰就痛的肿胀的花瓣,颤抖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想抽出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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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深陷在血肉之中的丝线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楚?茗玣今天知道了,那是一种纯粹的酷刑。白色的--不,现在已经是红色的丝线是由许多根细小的丝线拧在一起制成的,她这么一拉扯,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创口再次裂开,鲜血流了下来,丝丝细小的肉丝被硬生生地带出,痛得茗玣几乎忘记了分娩的剧痛。突然,茗玣已经因为痛楚变得无比混乱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念头:线,是可以拉断的。即使是孕狱出品,s先生专用的线,也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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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已经顾不得痛不痛,她仿佛没有痛觉一样拼命撕扯着那细密的丝线。尽管她的动作很小心,撕扯时的幅度也尽量的小,可是她的产穴还是被蹂躏得红肿流血。丝丝细小的丝线仿佛成了夺命的丝门,死死地缝住茗玣柔嫩的产穴。那丝线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居然结实异常,怎么弄都弄不断。茗玣的眼睛已经急红了,不顾自己腹中的胎儿,她不顾一切地低下头去,使劲用手把本来就绷得紧紧的丝线撑高,用自己的牙齿去撕咬细线。她的身体弯曲成虾状,胎儿被压迫得已经挤到了产**,却因为产穴被密密地缝住而不得其门而出。胎儿的体重和子宫的推力一齐挤压着本就脆弱的产穴,再加上茗玣拼命把牢牢缝在产穴上的丝线往上拉,她娇小的产穴已经有些崩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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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懒懒地倚在沙发上,摇了摇手中水晶制成的高脚杯中那鲜红如血的液体,双眼紧紧盯着屏幕中茗玣那已经红肿破裂的产穴,优雅地品了一口红酒。“看起来她撑不了多久了。”s先生的身后传来监狱长颇有些不忿的声音。微微笑了笑,s先生对监狱长举起手中的高脚杯:“阿姨,要来一点吗?这可是正宗的普罗旺斯葡萄酒啊。”监狱长随手拿过s先生手中的高脚杯,微微一抿,皱了皱眉:“我还是喜欢波尔多的。。。”s先生也不在意:“哦,那下次我让她们给你多准备些。”监狱长的眉头拧得更紧:“你打算拿她怎么办?”仔细地用一块蚕丝手制的雪白手帕擦拭着自己本就整洁异常的手,s先生心不在焉:“还能怎么办?先放过呗。。。死的早了,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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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痛苦中挣扎的茗玣并不知道她的命运在短短几句话中就被决定了,她现在只是一味地撕扯着那结实到恐怖的丝线。她的牙龈都被这些丝线磨得出了血,那些丝线却除了被染红之外毫无损伤。腹中的胎儿渐渐地躁动起来--他是不是也知道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茗玣苦涩地想。她不愿放弃不敢放弃不忍放弃,可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忽然,密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阵熟悉又陌生的脚步声传来,茗玣本来有些涣散的眼神忽然一下子集中起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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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不是他,不可能是他!他明明已经。。。已经。。。忽然,一双温暖又有些粗糙的手掌温柔地托起了她的头,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苄儿,你受苦了。。。”一瞬间,所有的疼痛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泪水从茗玣的眼中汹涌而出。她无力地抽泣着,紧紧依偎在那个她永远无法忘记的怀抱里,拼命地流泪。她知道,她现在安全了,她身后的男人绝对不会再让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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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s先生缓缓地拍着手掌,眼中充满赞赏:“不错,真是不错。。。他的演技有进步啊!不愧我亲自调教。。。想来,当她被所爱的人抛弃的时候,心情一定很复杂吧。。。嗯,她的孩子应该好好教育,复仇,可是个长期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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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玣睁开有些朦胧的泪眼,静静地看着把自己轻柔地放在铺了衣服的铁床上的人--那个被茗玣勾引上的保安,茗玣孩子的父亲,那个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那个她曾一直以为只是彼此的一场游戏的另一方,那个她生命里第一个真正疼爱她的男子。。。正用一块沾了水的纱布轻轻擦拭着她下身那些干涸的血迹,明亮的双眼里满是愧疚:“苄儿。。。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茗玣痴痴地看着他,她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最多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都是空。“这是梦吗?这是梦吧。。。如果这真的是梦,我宁愿在美好的梦里死去。。。”茗玣的眼圈儿红了,这一天多的痛苦伤悲现在仿佛隔了一层纱,不再那么难以承受,不再那么让她绝望--因为她的旁边,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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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孩子已经在她不知不觉中接近了产穴!她想叫,干涩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痛苦地捂着肚子,求助地看向保安看去。保安看了看她被密密缝合起来的下体,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尖利的铁皮,小心翼翼地割断密密匝匝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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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用笔者描述,无非是茗玣产下孩子,保安带着茗玣和孩子“逃”出孕狱,在外面开始了一段崭新的人生之类。。。可是s先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从她进入孕狱的第一天起,她的身世就被发现了。从她不断流产到遇见保安再到被抓走最后逃离孕狱,所有的一切都出于s先生的手笔。用他的话说:“复仇,是一杯必须亲手酿造的醇香的酒。总得仔细酿造,好好收藏几年,再打开才能有最好的味道。”因此,茗玣的未来必定会和孕狱发生纠缠。但是现在,我们可以暂时把她放在一边,重新开始蒋碧岚的孕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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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除了难以避免的生产,孕妇们在孕狱里的生活还是挺不错的。舒适奢华的物质生活,名家设计的突出本身优点并且紧紧绷住孕肚的服饰,一应俱全的运动器械,良好的医疗服务,仆妇无微不至的照料,不时召开的舞会和各种活动。。。刨去孕狱制造各种各样孕妇及分娩方式的本来目的,其实生活在孕狱还是一件蛮让人愉快的事。这不,为了缓解“游泳馆抓捕事件”造成的紧张情绪,监狱长特别安排了一场艺术体操表演。蒋碧岚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李瑜随着产期的临近开始越来越焦虑不安,为了让李瑜心情好一点,她硬是把李瑜拖到了表演现场。可是表演还没开始,她就后悔了--这一次,又是孕妇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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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难怪了。孕狱里除了仆妇,保安和监狱长之外都是孕妇,s先生又不可能从孕狱外给她们请表演团来,那这次表演的人只能是孕妇。监狱长一向信奉资源最优化的信条,估计这次表演的孕妇会是抽到体操签的人,而且会当场生产。。。想到李瑜的产前焦虑和孕狱分娩过程的可怕,蒋碧岚不得不承认:自己出了个馊主意。不过表演既然已经快开始,就干脆不走了,就当是为以后的孕狱生活积累经验。打定了主意,蒋碧岚便一边轻声安慰着身旁的李瑜,一边拿起小巧的望远镜看着站在体育场中央的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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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盈盈紧张地站在体育场中央。这是她第一次分娩,难免有些紧张。她身上的弹性体操服有些太紧了,死死地绷在她高高鼓起的大肚上,显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光洁的大腿裸露在外,娇嫩的产穴被连体的体操服紧紧包住,更突出了她美好的曲线。可惜孕狱里都是孕妇,没有人会因她的身材流下一地口水。容盈盈却没想到自己此时的形象怎样,她穿的体操服实在是太紧了,高高挺着的胸脯被紧紧压迫住,呼吸都有些困难。打过催产素的子宫正在微微抽搐着,肚腹处的衣服显得格外的紧。衣服简直是箍在她身上的!有些吃力的呼吸着,容盈盈用力抓住手中一会要用到的带--毕竟万一自己一不小心把带掉到地上,再要捡起来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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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的音乐声响起,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孕妇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上次“游泳馆抓捕事件”里的主角可是违反了孕狱的规矩才被抓的,听说她被抓之后的三天之中那个始终神秘的刑罚室周围一直回荡着她的惨呼。。。孕妇们有些胆小,也很怕疼,谁也不想变成茗玣第二,于是本来没有多少人在意的规矩现在变成了禁忌。监狱长和s先生不过是想复仇,却不小心让整个孕狱的风气一清,这也算的上意外之喜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现在没有人敢于冒着风险去实验孕狱“表演时不得喧哗”的规矩违反了会有什么后果,容盈盈也不敢去违抗孕狱“分娩必须按质按量完成”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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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体操,是展现身体的柔韧性,灵活性以及平衡性的一种运动,通常由各种动作串联而成。随着音乐,容盈盈开始一手持带,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腿部,一点一点地把腿向侧方抬起来。很幸运,这种动作对训练了九个月的她来说还是可以完成的。容盈盈平伸着拿着带的手,唯一支撑着身体的脚掌不断做着微小的调整动作以保持平衡,大大的孕肚危险地微颤着,本来就浑圆的弧度在体操服的凸显下更加明显。由于孕妇身体沉重,重心上移,容盈盈做出这个动作比那些普通的运动员要艰难一些。刚刚把腿举到头边,容盈盈就已经有些呼吸急促了。很不幸地,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的大腿韧带开始发酸发疼,所以她把腿放下来的时候稍微有些着急。本来着急着放腿没什么,把腿放到地上时不小心失去了平衡也没什么,伸出手去保持平衡更是本能的反应。。。可是,可是,可是容盈盈一个不小心,在伸出手的时候把手中握着的带给扔了。。。好吧,在艺术体操中“抛”也是一个很常见的动作,虽然说人家是向上抛,容盈盈是向左抛,但是光凭这个也没人能说自己的表演没有按质完成。。。抱着侥幸的心理,刚刚放下腿的容盈盈抬脚向带飞出的方向跑去,想要捡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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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容盈盈这个倒霉的孩子刚刚迈出的一步还没有落地,身体正处于半悬空状态的时候,一直没有怎样的胎儿忽然对着她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贴身的体操服紧紧包着的大肚上一下子出现一块不太明显的凸起,瞬间又消失了,容盈盈的疼痛却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她一下子向前歪了一下身子,整个人对着侧前方倒了下去。“啊!”容盈盈惨叫了一声,她只穿着薄薄的体操服,根本无法为脆弱的腹部提供什么保护,而本来就明显的大肚变得更加突出,几乎成了圆形。可以想象,当她的大肚一下子撞到坚硬的地板上的时候是何等惨烈的场景。痛苦地在地上蜷缩着,容盈盈捂住自己的小腹,眼泪开始在眼眶中蔓延。她是个独生女,家中的父母把她宠得像个公主,开车时撞死了人才到了孕狱,在孕狱里除了训练过得生活也算是锦衣玉食。即使是训练,那些仆妇也没胆子让她受苦。毕竟容盈盈受伤了事小,一个不小心伤了她腹中的胎儿可就惨了。孕狱里因仆妇不慎导致胎儿流产或早产,仆妇得替换该孕妇进行她没有完成的分娩。。。所以,仆妇们伺候孕妇时可是一万个小心都嫌不够的。一直待在孕狱见过无数孕妇的她们,对孕狱的可怕可是印象尤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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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痛苦经历的容盈盈只经了这么一摔,就有些不愿继续。必须说,孕狱的科技还是很发达的,这么狠狠一摔,她的羊膜居然还没有破,胎儿更没有什么事。容盈盈却是不肯起来了,装作疼痛无比的样子捂住肚子,她嘴里发出一声声貌似极为痛苦的呻吟,在地上扭着不起来。几秒几十秒的也没什么,毕竟刚才那一摔实在是有些疼。可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容盈盈没有一点想起来的意思,依旧抱着肚子呻吟,可是她连羊水都没流出来!看着演技并不是非常好的容盈盈,监狱长有些生气。多久了?孕狱里没有人敢欺骗她?这个小姑娘。。。看台上,监狱长薄薄的嘴唇慢慢扭曲成一个上翘的弧度:“装疼?装的这么假,居然还有胆量装?哼?装疼,我就让你真疼!”打了个响指,监狱长唤来一名仆妇,对她吩咐了几句。那仆妇点头答应了,随即恭顺地退下。监狱长目送着仆妇走远,随后把目光重新转回仍然蜷缩着赖在地上的容盈盈的身上,唇边的那缕冷笑更加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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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戛然而止,几名仆妇急匆匆地冲上来,一人夹住容盈盈的一只胳膊,直直地把她架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容盈盈有些慌了,对那些面无表情的仆妇她可是很害怕的。“你们。。。你们再不把我放开,我就去。。。报警!对,我让**来抓你们。我爸可是xx警局的局长!怎么样?怕了吧?还不赶紧放。。。啊!!!”对她的威胁,仆妇们置若罔闻。一名仆妇直接把她的双腿分开,将自己的粗大的拳头直接塞进了容盈盈娇小的产穴中,使劲搅了搅,却在破水之前把手又抽了出来。容盈盈如何禁得起她这么一插一抽?想要叫喊,嘴却被捂住,只能朝天空翻起了白眼,指甲深深抠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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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不是正戏。一群仆妇正忙着为体育场的塑胶地面铺上一层特制的古怪地毯:毯子并不是通常所见的柔软毛制地毯,而是用硬度和柔韧性都比较强的复合材料制成,上面没有花纹,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柱状物,且高高低低起伏不平,高的足有二三厘米,低的只有几毫米。小“柱子”有圆柱,方柱,三棱柱。。。柱子之间的距离约莫是四五厘米,行走起来却是不大方便。不过孕狱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会没有配套的行走工具呢?不顾容盈盈的挣扎和反对,仆妇迅速给她套上了专用的行走工具--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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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没错!容盈盈现在脚上穿着的就是传说中的--高!跟!鞋!这种高跟鞋有些类似凉鞋,但是鞋后跟比普通的凉鞋高的多,甚至比一般的高跟鞋也来的高。也许是为了防止孕妇的脚从这么高的鞋子上滑落,脚腕处缠上了与鞋子相连的缎带。两条同色缎带一直环绕到小腿处,既美观又实用。不过这两个仆妇。。。貌似缠得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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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盈盈颤颤巍巍地勉强立在地毯上,她面前是高高低低起伏不平的“地毯”。她现在的任务是走到地毯的另一头把她刚刚丢出去的带捡回来,然后在这地毯上开始做艺术体操。。。容盈盈此时对自己刚刚赖着不起来的举动格外懊悔。本来不算太艰难的分娩被自己自以为是的任性举动弄得复杂了许多,监狱长有多可怕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明明知道她在看着自己还赖什么?这下可好,且不说穿着高跟鞋怎么做艺术体操,光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毯上穿着高跟鞋走路都是一个问题。扶着墙壁,容盈盈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开始走。高跟鞋穿起来很好看,走起路来的艰难却是自己才知道。不但难以掌握平衡,而且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靠脚腕支撑,很难走远路,自己走起来都困难,何况要穿它做艺术体操?容盈盈伸出双手小心地保持平衡,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她的肚子危险地微颤着,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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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耸的大肚本来就让容盈盈有些重心不稳,更何况她穿着高跟鞋。不过是走了几步路,容盈盈便脚腕一歪,尖叫着一头栽倒下去。“啊啊啊。。。”容盈盈柔软丰满的大肚狠狠撞击在那些凹凸不平的柱状物上,登时疼得她眼中出现了隐隐的泪光。别说是柔嫩的肚腹处,就是撑在地面上的胳膊都被矼得生疼生疼,现在她却是不敢趴在地上哪怕一秒钟。容盈盈四肢着地一点点拱起身子,慢慢地想要爬起来。可是那高高低低的柱状物硌得她四肢十分疼痛,刚刚一松劲,她立刻一下子趴回了地毯上,突出的柱状物又一次撞上了挺起的大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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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痛。。。好难受。。。”容盈盈痛苦地捂着硕大光洁的肚腹,一只手颤抖着撑在地毯上,两只腿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张开。胎儿在催产素的作用下不知何时已经从子宫向下滑落,她的小腹鼓涨起来,双腿几乎合不拢。沉重的孕肚晃晃悠悠地坠在半空中,几乎把她的腰坠断。容盈盈不敢这么趴着,也不敢直接站起来,干脆翻了个身,先一屁0股坐到地上,这才试图爬起来。努力地屈起双腿,两手撑地,容盈盈先是高高挺起肚子,身体弯曲成拱形,接着一下子把肩膀靠在背后的墙壁上,勉强立住,最后一点一点把脚挪到墙边,这才站住。这么一番折腾之下,容盈盈的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她却不敢歇息,仅仅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几次,便扶着墙壁蹒跚着向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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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儿下降得越发厉害了,偏偏此时的产道才开到四指。容盈盈的小腹被胎儿的头颅顶得又涨又痛,她伸手按了按发硬的小腹,皱起了眉头:“真疼。。。”可是在孕狱里,她们没有选择,只有两条路:生,或者死。腿早已合不笼了,容盈盈捂住抽搐的腹部踉怆着向前跌跌撞撞地走着,凹凸不平的地毯硌得她脚底生疼。羊水还没有破,子宫的抽搐却愈发剧烈了,胎儿在她的身体里不安地躁动起来。体育场并不宽,一会儿容盈盈就到达了体育场的另一端,带正静静地躺在面前。容盈盈走到带的旁边,深深吸了口气,把双腿张开一点点小心地蹲下来,伸手去捞躺在地上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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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一张开,胎儿下降得更加厉害了,容盈盈感到自己的小腹沉沉地往下坠,两条腿酸痛不堪。半蹲着腿,她努力地将手向下探,想去那带,却摸不到那静静地躺在地毯上的带,只摸到了那些凹凹凸凸的柱状物。容盈盈以为自己摸不到是因为自己蹲得不够低,于是把腿张开得更大,一手扶住膝盖,另一只手努力地寻找着藏在密密麻麻的柱状物之间的带。随着她身体的下沉,小腹处显得愈发沉重了,勉强抓住了一点绸带,容盈盈一把拎着绸带把身下栓着绸带的棍子提得立了起来。就在棍身离地的刹那,一直在躁动的胎儿忽然狠狠地踢了容盈盈一脚,本来就双腿酸麻的容盈盈顿时一屁0股坐倒在地上。。。“啊啊啊!!!”容盈盈惨叫起来。不知怎么的那么巧,她坐下的瞬间棍子正好cha入她的产穴中,足有十几二十厘米长的棍身一下子直直地挺入她娇嫩的产道,捅破了厚厚的羊膜。温热的羊水一滴一滴从被浸得透湿的缠在棍身上的绸带上滴落,容盈盈痛苦地呻0吟着,在地上扭曲着身体,从下身一点点把那已经被羊水润湿的棍身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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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一阵惊呼,孕妇们争相站立去看容盈盈的状况,看台上顿时成了一片起伏的黑色海洋。监狱长站在看台的角落,玻璃镜片泛着冷冷的光,蒋碧岚满脸紧张的样子倒映在光滑的镜片上。体育馆内,容盈盈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棍子刚刚拔出,yang水便不受控制地penyong出来,连带着zigong都在抽搐。她洁白的大腿上沾上了红色的污迹,透过半透明的紧身服可以清楚地看见硕大的孕肚在不规则的收缩,身下凹凸不平的柱状物已经无关紧要,腹中强烈的疼痛才是令容盈盈几乎无法忍受的。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有些污浊的空气,细嫩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被打湿的带--用力!容盈盈死死地掰着带上的棍,两脚狠狠抵着地面上较高的柱,上身使劲儿往上挺,分娩的本能使她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一心要娩下胎儿。蒋碧岚不觉往前凑了凑,她对台下这个产妇有些同命相怜,兔死狐悲的凄凉,自然是关心的。何况。。。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蒋碧岚有些悲哀的想着,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监狱长正暗暗观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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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模糊了容盈盈的视线,她没有看到看台上孕妇们的紧张,也没有看见监狱长唇边的一抹冷笑,更没有看见一袭宫装的蒋碧岚为了更清楚地看见她的状况而往前凑着。。。她只是双手拼命绞住带,死死咬着下唇--用力!容盈盈的身子弯曲成弓状,脑袋已经顶在了起起伏伏的柱状物上,巨大的孕肚颤颤巍巍地被她顶在身体的最高处,几乎坠断了她细弱的骨盆--用力!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去想了什么都没意义了。。。脑海里一片空白,肢体扭曲着,像是有无数把刀在身子上切割的疼痛。。。都只为了--用力!监狱长的脸上仍旧是那云淡风轻的微笑,此时不知怎的那微笑似是染上了一层血腥:“来人!让那女人。。。长长规矩!让她知道,这里,是孕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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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粗壮的仆妇黑着脸匆匆跑来,其中一个一把揪住了容盈盈一头披散开来的乌发,将她一下子掼在地上。容盈盈痛苦地蜷缩着,紧紧地护住腹部。一个仆妇一脚踹向她的背后,顿时把她踹的一个翻滚,她下身的血迹已经蔓延开来,开出一朵娇艳却血腥的花。看着容盈盈被仆妇们殴打,孕妇们一下子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响遍了体育馆,看着越来越乱甚至开始喊一些反对孕狱的口号孕妇们,监狱长的笑容越绽越大,眼中却闪着越来越凶狠的光。“砰!砰!”几声枪响,体育馆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孕妇们呆呆地看向原本处于角落现在却走向主席台的监狱长--或者说,看向监狱长手里那把漂亮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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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监狱长迈着穿着细长八寸小高跟的脚,姿态优雅地从角落里走出来,手上依旧拎着那把银色外壳的手枪,枪口兀自冒着淡淡的青烟。几名仆妇停止了殴打,一个人骑着容盈盈的背,另外几个正揪住她的手脚和头发,但是她们都停止了动作。挣扎着的容盈盈,义愤填膺的孕妇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仆妇。。。统统停止了动作,愣在了那里。整个体育场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监狱长一人在凝固不动的空间里行走,优雅而锋芒四射。夹在人群中的蒋碧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凝固了,监狱长的每一个动作都夹杂着巨大的压力和威慑力,她一个人,震住了全场。忽地,蒋碧岚好像看见监狱长抬起头向自己看了一眼,嘴角还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可是接下来她便怀疑自己只是看花了眼,因为监狱长依旧在往前走,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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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监狱长一把把手中的银色手枪摔在看台前的桌子上,手按着手枪站定,身体前倾,眼睛微微眯起--这让蒋碧岚想起即将发动致命一击的野兽--伸出手调了调桌上的话筒,用如刀的目光四下扫射了一圈,被她目光扫到的人都低下了头颅不敢正视她。随即她一把抓起话筒。“你们!”监狱长大吼,“你们都是在社会上被除名的人!你们在外界做出的事情足够你们死上数十遍,是我们保住你们的性命,给了你们你们以前从未想过的奢华生活!而你们要付出的,仅仅是履行你们身为女人的天职--分娩!”她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手中的手枪如风般旋转:“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每天的锦衣玉食把你们养刁了!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家闺秀么?我告诉你们,孕狱不会养没用的人!我们救了你的性命,让你过好日子,你们几乎可以拥有旁人不敢想象的一切--除了自由!”她的眼神变得冰冷:“你们以为自己是谁?从进入孕狱的第一天开始,你们的命运就不由自己左右了!生完孩子,刑期完成,好,你可以走,我们不仅会给你办好身份,还会给你足够下半生生活的钱财。但是!在孕狱里,你们最好忘记外面的所谓法律所谓公道,在这里,真理只有一个字--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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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角落里走出一名大腹便便孕妇,那孕妇穿着性感的贴身小礼服,脸上化着淡妆,样子不过二十三四。她走到看台边,不服气地扬起脸对监狱长说:“又不是我自己想进来,是你们把我拉进来的!”蒋碧岚看着那名孕妇,头皮一阵发麻:她佩服那名孕妇的勇气--在监狱长的压力下自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她却能走上前说话--可是现在出头。。。果然,监狱长听到她的话,眼睛一下子拉成警告性的细长:“你,想出去?”那孕妇不服气地道:“我本来就不想进来!”“啪,啪,啪。。。”监狱长缓缓地鼓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冷厉的光:“你真有勇气,既然你想出去,我就满足你。。。来人!”她突然抬高了嗓子大吼:“把她的孩子留下,让她离开!”几乎是立刻,周围本来在看热闹的仆妇都动了,她们一拥而上把不知所措的孕妇拖到了角落,随即角落里便传来孕妇凄厉的哭喊。只喊得几声,声音就变得含糊不清,似乎被人堵住了嘴。几分钟后,角落里传来婴儿的哭声,人群分开,一个仆妇抱着两个染血的襁褓走到监狱长面前,鞠了个躬,然后径直走到了体育场外。那名孕妇被簇拥在人群里,再无声息,人群走向体育场的另一个方向--通向大海的方向--地上留下一条狰狞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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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岚悄悄地透过人群的缝隙向那个像拖麻袋一样被拖在地上的女人。一边的监狱长似乎看到了蒋碧岚的动作,小心地向那群仆妇做了个手势。于是仆妇们有意无意地散开来,露出一个足以令蒋碧岚看见一切的缝隙。蒋碧岚并未多想,只以为是巧合。她的目光掠过女子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的胸脯和如同凝固的玻璃珠一样没有生机的眼眸。。。兀的,蒋碧岚呆住了,她直勾勾地盯着那女子的腹部--原本浑圆的肚子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雪白的皮肤上沾满了鲜血。肚皮上一道狰狞的伤口仿佛大张着嘴巴的猛兽,嘲笑着孕妇们的不自量力。。。蒋碧岚瞬间明白了,刚才的分娩过程为何如此之快,地上的血迹为何如此之多,那些仆妇,根本是活活剖开了孕妇的肚子掏出婴儿。。。她感到浑身都在发抖,抬头一看,监狱长似乎正在看着她,嘴角带着她一贯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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