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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囚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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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艳丽,一个很土的女孩子名字.老家是江西赣州农村.那是一个贫困的山村,一个家庭通常会有很多孩子.女孩子在家里没有地位,是多余的人.如果没有哥哥,弟弟,还有可能被允许读上几年书.但如果一旦有了弟弟,就只能辍学干活补贴家用.我长到17岁时,已经读到初中,但是因为家里负担不起三个孩子的学费,所以只能和村里的别的情况差不多的女孩子一样,辍学到县城纺织厂干活,每月挣二三百元,交回家里.这是上世纪90年代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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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起到县城纺织厂打工的有两个同乡女孩子,一个叫新曼,一个叫招娣,年龄都差不多.但是她们胆子都比我大得多.我们在厂里干的是车间里最累的活,报酬很低.于是有一天,她们告诉我可以学别的有些女工,偷一些厂里的废品来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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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喜欢照镜子,喜欢在下班后穿上露着白白大腿的短裙,喜欢抹口红,抹红手指甲和脚趾甲.没有钱,我们就去偷厂里的东西.后来被人家发现了,厂里宣布开除我们.开除就开除.我们开始在大街上闲逛,然后就去了酒吧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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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年夏天,一场严打扫黄运动席卷我们这座城市.一天晚上,我们正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陪客人喝酒唱歌跳舞,突然冲进来十几名联防队员,二话没说就命令我们全都蹲下.他们用尼龙绳把我们七八个男男女女分别捆起来,到门口我们才发现,所有房间的客人和小姐都被捆了起来.他们把男的拴成一串,女的拴成一串,分别押到面包车上,让我们跪在车里,然后带到了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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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我们因为害怕,没有感觉出身上绑绳的厉害.捆了一个多小时后,才觉得手臂又酸又麻.在看守所,嫖客们被松绑后在罚款保证书上签字后就陆续被放了.只剩下我们这些可怜的女人还被捆着或蹲或跪地关在禁闭室的铁笼子里.时间一长,有的小姐支持不住,开始呻吟起来.值班的警察这才想起我们来,请示领导后,给我们松绑,然后允许我们方便,但又怕我们逃跑,不许我们到外面的公共厕所去方便,只许一个一个在警察监视下在禁闭室旁边的一个男用卫生间里方便.那里面只有一个高高的男用小便器,没有蹲便池,我们进去后很尴尬.但憋了半夜了,也顾不了许多了,拉下裙子和裤衩就蹲下尿.因为人多,不一会,尿液就流到了门外.值班的民警是小伙子,很生气,大声呵斥我们.这时有的胆大的小姐就用挑逗的口气和他顶嘴:"GG,我们是女人,没办法像你一样站着尿啊."没想到这句话找来了麻烦.那小伙子火气很旺,上来就给了说话的这个小姐两个大嘴巴,打得她鲜血直流.然后一脚将她踢了个嘴啃泥,用脚踩住她的后背,从腰间摘下一副钢铐,三下五除二把这个多嘴的小姐上了背铐,命令她跪到一张方凳上.扒下她的内裤露出屁眼,他还不解气,又跑到值班室拿来一堆铁链,扔到我们眼前,说:"你们这些臭流氓,臭*子,人渣,再不老实就给你们钉上脚镣!"我们定睛一看,才看出那是一副生锈的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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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守所蹲了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来了一辆大卡车,上面已经站满一些从别的地方抓的三陪女.警察让我们爬到车上去,用绳子把我们胳膊一个连一个地拴在一起,然后拉出去游街示众.昨天晚上那个可怜的小姐则还在那儿撅着个屁股,带着背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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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扫黄我们还算幸运,处理时最多的只判了3年徒刑,那是因为有严重盗窃行为.一般的是治安拘留,我和新曼因为以前有小偷小摸的劣迹,被判处劳教一年.劳教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在劳教所里,管理人员不怎么严厉.我们每天按时起床,劳动,除了没有人身自由外,过得还算平安.一年后,我们被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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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劳教所出来后,我们找不到工作,没办法,还是要做皮肉生意.随着年龄增长,我开始厌倦这种生活,想嫁个人做个良家妇女.可是我错了.*女是不可能有真正的感情的.我所在的酒店离一所大学很近.因此到这里来玩小姐的时常会有一些家庭富裕的男大学生.他们一般都很文雅,不怎么欺负我们,喜欢在聚会时叫几个小姐陪他们喝点酒,唱唱歌,跳跳舞,他们觉得挟*狂饮是一种文人风度.我想,如果不是家里穷,我也会上大学,我可不会这么虚度光阴.当然,有时他们高兴了也会开个房间和我们云雨一番,但动作都很温柔,我们也喜欢他们.因为年龄相仿,甚至我们私下里都对号入座,假称夫妻.比如新曼的'老公"是一个叫小罗的胖乎乎的小伙子,我的"老公"是一个叫小欧的高个子小伙.当然,我们很清楚,人家将来都是社会上的上等男人,而我们只是一些卑贱的*女,不会有结果的,只是为了开心好玩而已.每次他们来玩,我们就像几对小夫妻聚会一样,各自依偎着自己的"老公",有点奢侈地感受着这个世界能给我们的仅有的一点哪怕是这样虚拟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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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们都喝了许多酒,然后分别开了房间.小欧骑在我身上,说会真的娶我.我陶醉了,竟然真的幻想成为这个潇洒大学生的太太以后的幸福生活.就在这种迷迷糊糊的幻觉中,他进入了我.两个月后,我开始呕吐,不想吃东西,例假也停了.到诊所一检查,是怀孕了.这是做我们这一行的大忌.孩子是谁的呢?我一下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愚蠢举动.小欧再来时,我告诉了他.这把他吓坏了,连声告诉我一定要去打掉.我心里很好笑,我肯定会去打掉,这本来就是我的错.但看他那副慌张的样子,就故意吓他:"我不会打掉他的,你让我怀了孕,我要你娶我.我给你生儿育女,做你的好太太."他听后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我,那眼神里有惊恐,怀疑,但更多的是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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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下面这件事,我们的生活都不会发生很大变化.但小欧做了一件比我还要愚蠢的事情.几天后的一天晚上,我都准备第二天去诊所做引产了,他和他的朋友来了,他的身边依偎着一个高雅漂亮的女大学生。本来我就知道我们和他们不是一种人,但吃饭的时候那个女大学生一再指桑骂槐地侮辱我,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不要脸了,想拿怀孕讹人了,最后说了一句"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呢",我忍无可忍,顺手抄起一个啤酒瓶兜头朝她砸了过去,一家伙给她开了瓢,我恶气未消,又把已经破碎的瓶子尖使劲捅进了她的肚子,所有人,包括小欧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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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公安局的警车上了.手腕上冰凉的手铐提醒我现在的处境.几天后,起诉书来了,那女孩被我打成重伤,我被指控为伤害罪.在看守所,警察告诉我,由于现在正是严打时期,而我的身份和前科都不利于我,有可能被判重刑,叫我做好长期蹲大狱的准备.随后,我被转到了将被判刑的犯人的监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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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不到20平方米的斗室,高高的水泥墙上只有一个很小的铁窗.铁门上有小小的了望口,可以在外面推开,便于看守监视我们.我被剪短了头发,换上囚服.因为是夏天,所谓的囚服就是一件套头的无秀汗衫.体检时看守所的医生告诉我,已经怀孕将近三个月,告诉我孕期服刑应注意的一些事情.另外,医生还把我的阴毛全部剃光,这是因为我们女犯监号人多屋小,又是盛夏,犯人洗澡并不多,我又是孕妇,下面有毛会很难闻,弄得我很难堪.到了号里以后才发现,果然,小小的囚号里竟然关押了12个女犯,大都是像我年龄差不多的*女,流氓,小偷什么的,最大的一个不过36岁,是个女贪污犯.其中还有一个也是孕妇,叫肖丽,年龄比我还小,只有20多岁,长了一张狐狸般的面孔,捕前系一小学老师,因有外遇杀了自己的丈夫.因为是杀人重犯,她白嫩的脚腕上箍着重重的铁镣.因为有孕,看守开恩没有给她带手铐.她和我一样,也是一入监就被剃光了阴毛.但和我们不一样的是,她没有穿裤衩.这是因为带脚镣的犯人没法换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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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都是孕妇犯人的缘故,我一入监,肖丽就凑过来和我说话,问我(怀孕)几个月了,什么案由,很爱说话.她告诉我一些犯人的规矩:看守或律师提审时,喊到我们的名字要高声答"到";出监后先要伸手带上铐子,在门口的白色警戒线内抱头面朝墙蹲下;到审讯室后见到干部要低头蹲下,不许和其他犯人交流案情什么的.她和轻轻说话时,白皙的小手慢慢拨弄着脚镣上的铁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微动静.我看她的脚腕被粗糙的镣圈磨得发红,就问她疼不疼,她笑了:"能不疼吗,不过最疼的时候过去了.一入监钉镣的时候才最害怕.一个男看守把那么粗粗笨笨的铁圈子,硬生生卡在人家一个怀孕女孩子的脚腕上,然后把钢铆钉插进镣环接口处,抡起铁锤使劲把铆钉砸死,砸得火星四溅,浑身都震得发抖.只钉了一只脚我就快要疼昏了.休息了一会才把另一只脚钉好."我说:"这镣很沉吧,都生锈了."她漫不经心地指着镣圈上刻的小字说:"女犯死镣,12斤重,比男死囚的轻8斤.是刚从另一个女死刑犯人脚上摘下来的,那个女犯已经枪毙了."我看上面的小字是:"女性犯人专用,总重6KG,链长1米.某某省监狱管理局1986年监制."就问她,男女犯人带的脚镣还有区别吗?肖丽白了我一眼,说,废话,不光脚镣,手铐也不一样的,你带铐子时没注意吗?男死囚带的脚镣比女死囚的沉,一般是20斤或16斤,链子也短,不到1米.这是因为女犯人带镣上厕所不像男犯人那样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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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男犯用的脚镣镣环边缘是有棱角的,磨脚腕磨得厉害,因此可以被允许缠上布条,而且可以在链子上系上绳子提着走路.女犯用的脚镣镣圈是圆滑的,虽然也磨,但是却不允许给女犯人布条和绳子.""这是为什么?"我不解地问."因为女人一般心比较小,知道砸上镣后就要枪毙了,所以常常会寻短见,而这在监狱里是重大事故,"肖丽冷笑说,"他们就是要把我们死囚五花大绑押到刑场上才算完成任务."我低头无语.一会,我换了个话题:"你几个月了?"她舒了口气,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说:"快7个月了,总要等我生下来才会执行."她又调皮的摸摸我的肚子:"你也显形了,有三四个月了吧?"接着她又叹口气:"唉,听说最近快搞什么公判大会了,到时候我们挺着大肚子被绳捆索绑地游街示众,当众判刑,多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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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在小声聊着,忽然铁门一响,女管教喊道:"许艳丽!"肖丽推推我:"叫你呢!"我赶紧回答:"到!"然后到门口.铁门只开了个小缝,管教说:"提审,伸手,戴铐!"我迟迟疑疑伸出一只手,只听"咔嚓"一声,觉得手腕一凉,一只铐子已经锁上了,"那只!"我只好把另一只手伸过去,"并好!"女管教粗鲁地把我两只手紧紧并在一起,把另一只手也锁好."出来!"我慢慢走出铁门."面朝墙,抱头,蹲下!"又是一声呵斥.我看到铁门前划着一道白色的警戒线,想起肖丽告诉我的监规,老老实实抱头蹲下.管教哗啦一声把铁门锁好,用脚踢踢我:"起来!低头,走!"我站起来跟在管教后面朝提审室走去.也许我打伤人后被抓时脑子一片空白,忘了当时给我带铐的感觉了,但这次却是真真切切.我低头看着手上的铐子,觉得很难受.怎么这么紧啊,两个铐环虽然很细,但紧紧勒进肉里,两只手紧并在一起,像被绳子捆着,刚带上这么几分钟就把手腕勒出了红印.我记得抓我时带的铐子好象没有这么紧,带上后还能在逮捕书上签字.我仔细看看,铐子上也像肖丽的脚镣一样刻着很小的字:女用手铐T某某省监狱管理局1990年监制0538.我又偷眼看看押我的女看守,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短发,纹着眉,抹了少许口红,一身可身的警裙,穿着浅色丝袜,脚上是露趾的水晶塑料凉鞋,小脚趾上好象还涂着趾甲油.看来女人都爱美啊.路上,我听见有人和她打招呼,叫她小路.我又打量一下自己:套头的脏西西的囚裙,肚子微微挺着,染着劣质趾甲油的脚上趿拉着女犯穿的塑料拖鞋,两手被紧紧铐着,因为阴毛被剃光,怀孕后身体又开始发胖,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磨在一起,很不得劲.真是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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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有5分钟,来到提审室后,我发现有两位高级警官陪着一位穿着入时的高雅中年女人坐在审讯桌后.小路命令我坐下,我看了一下,屋里根本没有犯人的座位,小声问了一句:"坐在哪里?"小路不耐烦地说:"地上,你以为还在酒店里啊?"我尴尬地看看自己的囚裙,太短了,站着还盖不过膝盖,又是大肚子,坐下还不出丑啊.小路大概也觉出问题来了,又纠正说:"跪下跪下."我没有办法.知道进到这里来,犯人是没有人权的,只好把囚裙前面稍稍望大腿中间塞了塞,跪在水泥地上,低头等候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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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个女人扭头跟旁边两名警官说了句什么,他们毕恭毕敬地站起来,说:"那好,我们就不陪了.小路,把犯人看好.孙主任,我们先走了."等他们走后,那女人让小路把门关好,然后让我抬起头.我不敢,等小路命令后才抬起头看那个女人.那女人叹口气说:"我是小欧的母亲."我吃了一惊,仔细看看她,果然和那冤家很像.她又说:"你站起来吧,怀着孕,怪不容易的."我偷偷看看小路,见她面无表情,没敢动.那女人告诉我,被我打伤的那女孩家里很有势力,她父亲的官比小欧父亲还要大,要求一定要严惩我.她表示不管怎么说,我是因为小欧打的人,一定想办法给我减刑.最后终于说到正题上:"听说你怀了小欧的孩子,是真的吗?"我犹豫了一下,轻轻点点头.她没再说什么,嘱咐小路不要难为我,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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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监号后,我对肖丽讲了这件事.肖丽不假思索地说:"她不是来看你,是惦记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刚进来不久,他家里也来人,就是跟监狱的人说好,等咱们生下来以后记着把孩子给他们."我叹口气说:"不给他们又给谁啊,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说完后我又有些后悔,因为肖丽是不可能出去了,就告诉她:"今天小路不知给我带的什么铐子,紧得要命."肖丽肯定地说,是牛鼻子小铐,专门给女犯人特制的.普通手铐中间是有短链子的,这种没有.她带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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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的日子单调而又漫长。我被捕时是6月,转眼一个月过去,到了7月,这座城市最炎热的季节。我们的判决书也分别下达了。那个叫陈曼雅的贪污女犯因数额巨大,被判处无期徒刑。判决下达的当天,按照规定,给她也钉上了死镣。她的情绪可没有肖丽那样乐观,拖上脚镣以后,哭了好几天,弄得铁链子整天哗啦哗啦响。我被判了10年有期徒刑,肖丽是死刑,但要等分娩后才执行,都在意料之内。小路告诉我们,将在7月中旬对我们这批罪犯进行公审和公开押解,也就是游街示众。算算只有10几天的时间了,我们开始准备收拾简单的随身物品,准备公审后到监狱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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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审的时间到了。这是一个酷热的日子。一大早,女号的看守们就忙碌起来,把捆绑犯人用的法绳、罪牌,要给肖丽插的亡命剑都要准备好。7点钟,我们号里的铁门打开了,小路在门口喊了一声:“陈曼雅、许艳丽、肖丽,”,我们赶紧答“到”,“带好你们的随身物品,先吃早饭,然后到院子里跪好,捆好后先接受审判,随后直接就去监狱服刑!注意,早饭不要多喝水,捆好后至少一上午不能上厕所。还有,陈曼雅、肖丽,你们的脚镣不能卸除,为了押送方便,发给你们每人一根绳子,把脚镣尽量往小腿肚上提,然后把绳子捆在腰上。许艳丽,你是10年刑期的重犯,虽然不用给你钉镣,但要给你加捆脚绳!”我们答应一声就离开了这间又小又闷,充斥着女人身上难闻骚味的监号。早饭很快吃完了,我们在看守的押送下,垂头丧气地来到看守所的大院墙角跪下。这时,全所要去受审的犯人都已在这里跪好,20几个男犯人跪在东侧,我们9个女犯跪在西侧。跪了足足半个小时,来接我们受审的警车还没有到。肖丽和我坚持不住了。肖丽扬起头对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小路央求道:“路政府(在看守所里,犯人一律称呼看守为“政府”),求你可怜我们是快要生产的大肚子孕妇,跪在这里太难受,让我们坐着吧,我们肯定听话。”小路低头看看我俩瘫在地上,扬着身子挺着大肚子的惨相,同情地说:“唉,谁让你们是犯人。好吧,你们先在地上坐一会。呆会捆的时候还得跪着,这是规矩。另外,”她四外看看,警惕地压低声音对我们说,“捆你们的时候,不管有尿没尿,都要尿出一点来,这样你们会少吃些苦头……”我们刚想问为什么,只听看守所大铁门一响,轰隆隆开进来4、5辆贴满标语的军用卡车,从车上跳下来几十名五大三粗的青年武警,从所长那里取到白色尼龙法绳后,直朝我们跑来。小路站起来,踢了我们一下:“跪好跪好!马上给你们上绑绳,一定要听口令!”我们赶紧低头跪好。这当儿,我们每个罪犯后面站了两名武警,刷拉一声抖开三米长的制式法绳,等军官喊一声“开始!”后就动了手。一名武警先在我脖子上猛打了一掌,喝道:低头!然后将绳子搭在我细白的膀子上,交*一顺一个麻花,又从腋窝下窜出,在丰腴的双臂上缠了二匝,猛一抬腿顶在我的后腰上,我不防一个前冲,双臂上抬,武警像勒马缰似的向后一收绳,一前一后,绳子立时收紧,深深陷入我裸露的肩膀里,然后顺势将绳子在我的小臂上缠绕几匝,绳子又上窜到脖胫交*处拉紧打结,我的胳膊立时悬吊起来,同身体几成89度角。我的裸臂、裸膀被绳子捆得似麻团一样,浑身微微打颤、脸色煞白,气喘吁吁、虚汗淋淋沁出,从脸颊、赤裸的肩头向乳沟处汇集,支持不住,向下瘫去。两名武警伸手扶住我,不让倒下,说:“挺住点,深呼吸,好!跪好!” 只听见满院子里到处都是武警的命令:低头,弯腰,吸气,放松┄和男女犯人的呻吟、喘息声。被捆好后的我只觉得浑身发麻,膀胱松弛,心想不好,要失禁,又突然想起刚才小路嘱咐我们的话,虽然不知为什么,还是尿道一松,尿了一点出来。这时犯人已被全部捆了起来。那个武警军官又大声下口令:“全体都有,看看你们负责的犯人是否按要求捆好!”我身后的武警先是拽了拽我的绳子,然后居然把手伸到我的裤裆里摸了一把,说了句:“没问题,尿了!再把她脚捆上,中间留一米长绳子。”于是又给我加捆了绊脚绳,这是防备重刑犯人半路脱逃。旁边捆肖丽的武警也是如此。另一名年轻一点的武警很不解:“这是干什么?”摸我裤裆的那名武警边擦手边不耐烦地说:“这都不明白?女犯尿道短,捆紧后会小便失禁。被捆尿了的才算是捆结实,这是捆女犯人的基本功!”这时我听到远处的陈曼雅发出一声惨叫,原来是武警摸了她的裤裆后,发觉不湿,正用脚踩着她的后背使劲勒绳子。我和肖丽互相眨眨眼睛,又感激地朝小路点点头,表示给她磕头感谢了。全部就绪后,那名武警军官走过来看到我们俩,朝所长皱皱眉头:“怎么又有两个大肚子,可别像上回似的,没押到目的地就生出来!”所长笑着说:“女号嘛,这是常事,不过你提醒得很重要。”她踢了踢肖丽的屁股,说:“这个死刑犯已经7、8个月了,没准儿还真快生了,小路,你们几个过来采取点措施。这几个武警小伙子,转过头去,回避一下,很脏的。” 小路和另一个个强壮的女警走过去,二人挟住肖丽的裸臂,将她的头深深的按了下去,紧贴在自己的大肚子上,使她的臀部朝上,肖丽问:“这是干什┄”一个女警朝她的头打了一掌,喝道:不许讲话!小路戴上橡胶手套,扒开她的肛门和阴户,将两团棉纱塞进去,又用布条从档部腰部裹紧,不让棉纱掉出来,然后摘下手套笑着说:“队长,这下放心了吧,不光孩子生不出来,拉屎也拉不出来了。”军官也笑了:“就是,要生要拉到监狱里去,别给咱们添麻烦。”接着他又死死盯住我的大肚子,吓得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小路赶紧说:“这个犯人才只有4、5个月,不会有问题!”军官这才放过我,喊了一声:“把犯人押上警车,出发!”武警们打开后马槽,在车底放了一条板凳,开始押犯人犯上车。“踩到凳子上,抬腿!抬高一点,快快。”武警喝道。我们由于双臂后绑,没有支撑点,只在武警的强力挟持下艰难地抬高大腿,踩到凳子上,大腿强抬起后,短短的囚裙滑落,大腿直露到大腿根。武警站在车上,从上向下看,又看到了女犯大大的乳房、深深的乳沟,我和肖丽的乳罩因捆绑而松弛脱落,露出了樱红的乳头;还有的月经带掉了出来,拖在屁股后面,这些很少见过女人的小伙子眼睛都直了。女看守们很尴尬,急忙上车帮我们收拾了一番,把我们脱落的奶罩、经带扯下来团成团扔到一边。好不容易,把我们折腾得快要虚脱了,太阳老高了,车队这才拉响警笛,离开看守所,朝市区开去。开始武警是让我们跪在车上的,快到市区时,他们拽着我们背上的绳子命令我们站到车挡板前,揪着我们的头发,让我们抬起脸面向群众,游街示众。我的大肚子紧贴着卡车挡板,大大的奶子被挤在挡板外面,很是难受。可看看肖丽,比我还狼狈,她个子矮,奶子被挤在挡板里面,而且虽然都是五花大绑,但我们的绳子是从脖子后面勒的,而她是死刑犯,绳子要从脖子前面勒住喉咙,很难呼吸和发声,汽车稍一颠簸,她就从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又想到她下面两个肉洞洞还被棉纱塞得满满当当,又替她难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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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太阳曝晒下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公审我们的市中心体育场。这里早就是人山人海,主席台上方悬挂了“严厉打击社会丑恶现象严惩各类犯罪分子”的巨幅标语,台上坐满了穿制服的官员,主席台下面搭了一长溜几十公分高的木板,一望而知是给我们留的。押送罪犯的警车到达后,全场一片轰动。我们首先被武警从车上拖下来,押到后台待命。后台也站满了看热闹的群众,看到男犯人还没有什么,看到我们后面这些女犯被押过来,顿时开了锅。“看啊,1个,2个,嗬,一共9个,全是女的,捆得跟粽子一样,有两个带脚镣!”“还都挺漂亮的呢,肯定都是*子!”“快看快看,还有两个大肚子孕妇呢,前面这个带着脚镣,后面这个绑着脚,肯定是死刑犯,带着崽就要吃枪子了!”“她们怎么没带奶罩啊,瞧那奶子一甩一甩的……”我这才低头看看,原来乳罩在看守所被捆掉后被女看守抽走,看守所为了省布料,给我们的浅黄色的囚裙下面盖不过膝盖,露着白白的大腿,上面开口太低,露着因为怀孕变得越来越膨大的奶子。又加上我们的脚被束缚着,又要小跑,所以每跑一步奶子就跟着一甩一甩,连里面紫色的奶头都隐约可见。走着走着,又听见人群传来轰笑声,原来是陈曼雅因为月经带被捆掉后扯走,一跑动,经血顺着屁股流到了大腿上,又流到了脚镣的链子上,出了大丑。可是我们都已经累得顾不上羞耻了,被押到后台荫凉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值勤的女警察赶紧找来几块破布让陈曼雅夹在裤裆里,并命令她一定要夹紧大腿,不许掉出来,这又引得周围人群一阵大笑。稍事休息后,武警和现场法警命令我们按次序跪成一排,男犯在前,女犯在后。押我的武警嘱咐我说:“一会到了台上,让跪就跪,让走就走,不许捣乱!”我点点头,汗水顺着短发滴在地上,心想,你们看我还有力气捣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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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10点钟,宣判会正式开始。先是几个领导讲话,然后是法官大喝一声:“把罪犯押上来,接受审判!”武警像提拎小鸡一样把我们拖起来,押到主席台前面的木台上低头站好。陈曼雅和肖丽哗啦哗啦的铁镣声引起观众的注目,我在肖丽后面,看到她白嫩的脚腕已被镣圈磨出了血印,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但还得随着武警大步流星的拖拽挣扎着小跑。等我们全部站到罪犯台上后,发现每人眼前都放好了写着自己名字和判决的大木牌子。法官开始逐一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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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陈曼雅,女,36岁,汉族”,念到名字后,罪犯被一一按跪在台子上,“捕前系某某区银行支行出纳,伙同某某某先后贪污公款150万元,数额巨大,危害严重,根据《刑法》某某条,判处陈犯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后立即押赴省女子监狱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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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犯肖丽,”只听扑通一声,肖丽被按跪在台子上,“女,22岁,汉族,捕前为某某小学教员,因与某某某发生婚外不正当男女关系,因奸杀死丈夫,手段残忍,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根据刑法某某条,判处肖犯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肖犯被捕时已经怀孕,本着革命的人道主义精神,待该犯分娩后予以执行,宣判后立即押赴省女子监狱服刑!”宣判后,武警迅速将罪牌挂在她的脖子上,罪牌上写着“故意杀人犯,肖丽,死刑”,“肖丽”两个字被打了大红*。然后,又将值勤法警递过来的写着“枪毙死刑女犯一名肖丽(被画了红圈,这叫勾决)”是亡命剑使劲插进她已经被捆得很紧的后背绑绳里,并命令她用小手攥住亡命剑下端的小木棍,以防止亡命剑歪斜。这是因为虽然不马上执行,但她是被判处立即执行的死囚,要显示法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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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许艳丽,”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肩头一紧,腿弯被猛地踹了一脚,不由自主地重重地跪在台子上,身后绑绳一提,短发被人揪住往后一拉,一张满是汗水羞愧的桃花脸就无遮无拦地朝向了观众。“女,23岁,汉族,系无业人员,三陪小姐,1993年曾因卖淫、盗窃被处劳教一年,解教后恶习不改,继续从事色情和其他违法活动。今年6月,醉酒后行凶打伤无辜女大学生,致人重伤,性质恶劣,民愤很大,本应严惩,姑念该犯被捕时已有身孕,认罪态度较好,从轻处理,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宣判后立即押赴省女子监狱服刑!”话音未落,武警已把那块沉重粗糙的大木牌子挂到了我脖子上,我被冰凉的铁丝勒得低下了头,看到罪牌上写着:“流氓伤害罪犯,许艳丽,有期徒刑10年”,心里叹了口气。宣判会整整进行了一个小时,时近中午,才把男女30多个犯人全部宣判完毕。我们跪在台子上,双腿都要麻木了。好不容易,听到法官大声宣布:“现在,把死刑犯押赴刑场,执行枪决!把其他罪犯公开押解到省第一监狱和女子监狱服刑!”武警拉拉我的绳子,命令道:“站起来!”我的腿又酸又麻,哪里还能站得起来,我身边的肖丽更是成了一滩烂泥,踢都不动。武警不管这一套,一提绳子,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提着我们就往车上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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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公开押解,是一种文明的说法,其实就是游街示众。我们被武警拉着头发,被迫扬着头,站在车挡板后,挂着大罪牌,在烈日下开始游街。车队经过之处,到处是看热闹的市民。经过宣判,我们已经完全没有了羞耻感,漠然地注视着芸芸众生。忽然,一个熟悉的面孔闪入了我的视野:是他,是小欧!他畏缩在一盏路灯后面,戴着墨镜,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还有站在他旁边的他母亲。他的母亲似乎有一点担心地看着我。我很清楚,她是关心我的肚子,关心她家的骨血。一股怒火油然生起,我失去控制地大声叫喊起来:“混蛋,混蛋――我怀的是你的……呜呜”刚刚反应过来的武警一把把我按倒在车厢里,那个小个子武警二话没说啪啪打了我两个耳光,骂道:“臭*子,疯了吗?”然后迅速抽下一根鞋带,让我伸出舌头,在舌根处死死系住,又绕到脑袋后面使劲捆好。这样我就只能伸着舌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继续站好游街。等我再去寻找那该死的男人时,已经找不到踪影了。我用力摇摆着身子,发泄自己的愤怒,但引来的是围观群众的轰笑:“瞧那大肚子女犯,舌头都伸出来了,一定是想男人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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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街的路可真长啊。终于,我们离开了市区,走上了去市郊监狱的窄窄的公路。我已经从刚才的愤怒亢奋中渐渐平静下来,因为舌头被拴着,口水不停地流出来。我无力地趴在警车挡板上,由于颠簸和挡板的挤压,我的因为怀孕而膨大了不少的奶子开始流出奶水,把囚服胸膛两侧洇湿。渐渐地,我感觉后面有硬硬的东西在一下一下顶我的屁股,而且听见有粗粗的喘息声。仔细反应,原来是押我的那个大个子武警受不了情色的诱惑,搁着薄薄的军裤,挺着又粗又硬的肉棍子我的屁股上磨蹭。再看旁边,死刑犯肖丽也是被后面的武警挤得扭来扭去,一脸骚相。这小狐狸精,五花大绑的,还插着亡命标,如果不是因为怀孕马上就要被打碎脑壳了,两个肉洞还被塞得紧紧的,还这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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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场到了,警车停下来。5名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男犯人被从车上拖下来,一溜小跑地被押到一个小土山下面跪好,几名穿白色衣服的法医从车上扔下五个黑色的装尸袋,火葬场的汽车在一旁等着,还有一辆省医学院的面包车也停在附近,这是准备取用死刑犯人身体器官的。押送肖丽的武警把她后背的亡命标拔出来。肖丽误解为要马上枪决她,被捆着的小嫩手紧紧抓着亡命标不撒手。武警呵斥道:“再不撒手就把你拖下去枪毙!人家插标的都被押下去了,你又不马上执行,还插着这个干什么。等你生了孩子以后早晚还要再给你插一回的。”肖丽听明白不杀她,这才松了口气。随着执行武警喊口令、拉枪拴,我们这些胆小的女犯人都吓得闭上了眼睛。只听土山那边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声,死刑执行完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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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监狱离刑场不远,主要是关押男性犯人。所以死刑执行完毕后,四辆押送男犯的警车直接开入了高墙。女子监狱还有半个多小时的山路。在男犯交接的时候,武警从下面拿上来几把长凳,坐下休息吸烟,同时也开恩让我们坐在车厢里休息。因为死刑犯执行和男犯交接后,押解女犯的任务就变得轻松起来,所以等汽车再次开动起来后,我们几个女犯人抬起头央求武警把我们的绳子松一下。肖丽浪着声说起了家乡话:“武警小弟弟,求求你看在我们是女人的份上,我俩还是大肚婆,这么热的天,捆了我们大半天了,我们一直乖乖的。快到监狱了,给我们把绳子松松吧。反正我们又不会跑的。”几名武警互相瞅了瞅,一名年纪大一点的警官说:“给她们松一下吧,今天捆得时间太久了,把她们捆残废了也不好给监狱交代。”武警松开捆我们双手的绳子,但胳膊上的绳子还松松地捆着,小个子武警把我嘴里的鞋带也解了下来,罪牌也摘下来扔在一边。捆手的绳子一松开,我们才觉出手腕酸涨疼痛难忍。警官好心地告诉我们:“手慢慢望下放,不要一下子松下来。捆了半天了,血液几乎不流动,猛地一放会残废的。每年游街后都有几个犯人被捆成终身残废。”我们心里一惊,感激地看了看这位警官,我们这些被判重刑的犯人,居然还会有人关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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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下午一点多钟,警车开进了省女子监狱沉重锈蚀的大铁门,然后咣当一声,大铁门重重地关上了。四周高墙电网,荷枪实弹的武警在岗楼里警惕地俯视着我们。监狱长率领20多名女看守和武警一脸严肃地在大院里“迎接”我们。监狱长与押送我们的军官开始交接,逐一核对我们的罪行材料和判决书。每核对一个,就把犯人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由女看守押到墙角抱头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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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艳丽!”“到!”我赶紧回答。监狱长看看我和旁边的肖丽,皱了皱眉头:“几个月了?”我知道她是问我怀孕的月份:“报告政府,5个多月了。”“你呢?”肖丽回答:“报告,7个月了。”核对完我们的罪行后,监狱长命令把我们身上的绳子解开。因为在路上已经解开了一部分,所以现在我感觉捆得不那么难受了,手腕活动也自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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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全部交接完毕后,监狱长送走了武警,命令把我们押入监区二门,吃饭、体检、洗澡后,换上胸前印有“某某省女子监狱刑字某某号”的灰色囚衣,重新来到院子里蹲下,接受入监前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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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被重新剪短头发后的女犯们显得精神了许多,甚至在犯人浴室换囚衣时,还发出了多日未有的轻松的笑声:“哎呀,怎么只给我们套头背心,不给我们穿裤子啊。”“死囚犯,还想穿裤子,美得你!”“你看肖丽和许艳丽的大肚子,圆滚滚的多像皮球啊。”“奶罩就是这么一块小布条啊,裤衩连肉缝都遮不过来。监狱可真抠门,哈哈哈……”“总算到站了,不会再像杀猪一样捆我们了吧”“肖丽,你怎么没有裤衩啊?”“废话,没看见老娘还带着家伙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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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狱小操场上,监狱长开始给我们训话:“我姓程,以后你们就叫我程政府好了。从今天起,你们的监狱生活就开始了。你们要知道,你们是一些社会渣滓,是人民的罪人,你们刑期最少的也有6年,一定要安心服刑……”她背着手在新犯人面前优雅地踱着步。这是一个很会保养的中年女人,短短的警裙,高耸的胸脯,白皙的小腿,短丝袜,穿着乌黑发亮的高跟鞋。“你们看看你们囚服上面的编号,以后你们就没有名字了,只有囚号。看守只会叫你们的囚号,犯人之间也只能互称囚号,因此必须记牢。”我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前的囚号是“女刑3619”,肖丽的是“女死刑3614”,陈曼雅的是“女刑3399”。监狱长解释说:“判处死刑或死缓的犯人,囚号中有个4,就是要死的意思。10年以上刑期的,有个9,意思是长久。另外,按照年龄,犯人分成三个监区,一监区是青年女犯区,主要关押40岁以下的犯人;二监区关押中老年犯人;三监区是轻刑监区,关押刑期在5年以下的犯人。另外还有死囚小号、禁闭室小号。按照规定,管理女犯的绝大多数是女管教。办公室有,监狱长办公室,一、二、三区监管室,小号戒具室,伙食室,犯人医务室,等等。你们每天的任务,头半年,主要是适应监狱生活,反思罪行,半年后,开始劳动改造。监狱内设有一个制衣厂,在青风峪还有一个严管大队,那里――哼哼”,程政府忽然冷笑了一声,“可是人间活地狱,你们谁要是不老实服刑,就到那里试试去!”“监狱的其他规矩嘛,你们都在看守所呆过,有的是二进宫,大概知道一些。离开监仓必须加带戒具,与管教说话必须喊报告,同时要抱头蹲下,不许目视看守;管教开号门时,要马上跪好,等候叫号;要无条件服从管教的所有命令;不许闹监,不许顶撞看守,不许搞同性恋等淫秽活动……”一连串说了几十个“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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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监区时,我和肖丽这两个孕妇成了难题。监狱长说:“这样吧,先把她们两个关到死囚小号,那里背静一些,她们两个也能互相照顾一下。等614生完后,直接执行就是了。619 生完再说。老封,这两个犯人就交给你管了,注意管好你的棍子啊。”女看守们发出轻微的轰笑声。这时我们看到一个身材高大,走路一瘸一拐的男看守提着一副手铐朝我们走来:“伸手,带上,跟我走!”他用一副手铐把我和肖丽铐在一起,随后我们9名新来的女犯就这样被不同监区的看守带上手铐押走。监狱生活就在这样一个闷热的夏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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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614跟着封看守来到监狱西南角的一排监室,穿过两道铁门,来到一间门牌上写着:“死囚小号,看守重区”的密封严实的水泥房间前,命令:“到白线里面,抱头,蹲下!”然后掏出一串大钥匙,费了半天劲,开了三道钢锁,才把钢制的铁门推开,给我们解开手铐,推了我们一把:“进去,坐在地上,不许乱说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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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囚小号黑洞洞的,进去好半天,只听见614的脚镣哗啦作响,什么也看不见。我们在地上抱腿坐着,只觉得四面全是墙,我们的大肚子几乎要碰在一起。忽然,一盏昏黄的灯光亮起来,接着大铁门上的监视孔刷拉一响,一道亮光从外面射进来,封看守一只色迷迷的眼睛死死盯了我们一会,才把监视孔拉死。借着昏黄的灯光,我们打量着这间小号:小号最多有四、五平方,四周无窗,密闭得严严实实,地板和高墙都是软包装,这是怕死犯自杀。没有床,犯人只能躺在地上睡觉。墙处是一道水槽,一天定时冲两次水,是给小号的女死囚上厕所用的。大铁门下方还有一单?的.她和轻轻说话时,白皙的小手慢慢拨弄着脚镣上的铁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微动静.我看她的脚腕被粗糙的镣圈磨得发红,就问她疼不疼,她笑了:"能不疼吗,不过最疼的时候过去了.一入监钉镣的时候才最害怕.一个男看守把那么粗粗笨笨的铁圈子,硬生生卡在人家一个怀孕女孩子的脚腕上,然后把钢铆钉插进镣环接口处,抡起铁锤使劲把铆钉砸死, ,砸得火星四溅,浑身都震得发抖.只钉了一只脚我就快要疼昏了.休息了一会才把另一只脚钉好."我说:"这镣很沉吧,都生锈了."她漫不经心地指着镣圈上刻的小字说:"女囚专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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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我们就知道林的厉害了。林调来的主要原因并不止是她主动要求,而是因为最近省内有两所女子监狱连续发生暴狱越狱事件,省监狱局十分恼火,又加上原来的程监狱长管理犯人比较松散,省监狱局很不满意,就把她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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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监狱长到任10几天后,新的女监管理规定发到各监号来开始学习,一下子让我们意识到了今后的日子将会很难熬。规定除了重申要严格执行以前的各项规定外,鉴于越狱暴乱的女犯都是重刑犯人,又加上几条针对10年以上重刑犯人使用戒具的补充规定:一是20年以上的包括无期、死缓犯人一律加带长期脚镣,出监提审必须加带无链手铐,并加法绳拴系,在劳改工厂劳动必须加带劳改铐;二是10年以上的年轻体健女犯出监提审必须加带无链手铐,并加法绳拴系,在劳改工厂劳动必须加带劳改铐;三是5年以上的犯人出监提审要带手铐;违反监规的犯人一律加带长期镣;严重违反监规、暴狱的犯人要加刑至少5年,并送省监狱局重刑犯人严管所服刑,服刑期间剥夺一切人身权力。同时,因为原任监狱长放松管教人员的业务培训,为了提高女监管教特别是新分来的年轻管教的业务水平,将开展长期的练兵活动。管教练兵内容主要包括:戒具的熟练使用;法绳的熟练使用;对犯人心理、生理情况的掌握,等等。很快,我们监号被恐怖的阴云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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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个星期一,也是新的女监管理规定正式施行的第一天。早饭后,我们监号的陈曼雅、路小燕(囚号3744,死缓犯,运输毒品犯,25岁,已关押1年半)、方红红(囚号3599,36岁,绑架罪,有期徒刑20年,已服刑5年)三名重刑犯人被老封押到戒具室,我们回到监号半个小时后,听到外面有“哗啦哗啦”的金属拖地的声音。这声音我非常熟悉,是脚镣的声音。我想起了被处决的肖丽。一会儿,铁门打开,陈曼雅三个人低着头,用手提着脚镣上的铁链子,费力地迈过监号的门槛。三个女犯白皙的脚腕上都多了一副笨重乌黑的脚镣。她们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汗珠,看得出,判刑入狱这么长时间,重新被钉上脚镣,让她们既害怕又痛苦。而且新的监规说的是要给她们带长期镣,谁知道会带到什么时候。她们进入监号坐在地上后,开门的管教说了一句:“你们刚刚上镣,先适应一下,今天上午可以不上工。其她犯人,出号上工。一个一个出来。”论到我了,我像别的犯人一样,低着头,走到铁门口,蹲下,伸出双手,由管教带上劳改铐。我只觉得两个手腕先后被冰凉的铁箍扣住,然后“卡啦”一响,铐箍被管教收紧,手腕有些疼痛,手铐就带上了。管教叫着我的囚号:“好了,出号,排好队,劳动!注意爱护戒具,不许乱动!”出号后,我低头打量手上的铐子。这是一副崭新的戒具,和我以前在看守所带过的生锈的旧手铐不一样。两个铁箍之间的链子大约有半米长,并不粗,因此不算沉重,也基本不影响劳动。两个铁箍上分别刻着小字:“95式劳动手铐女性犯人专用”、“1995年某某省监狱管理局女监处戒具科监制”。竟然是刚刚制造的。看来是省监狱局加强了对犯人的管理。因为我们的劳动主要是负责搬运监外运来劳改制服坯布和将女监缝制好的劳改制服装车,所以,开始虽然带着手铐干活是有些吃力,但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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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打饭时,工厂的管教告诉我们,劳改铐下午收工回到监号时才能解除,第二天一早出号时再带上,一带就是一天。这样我们只好带着铐子去打饭。女监的所谓食堂,其实是个很大的废弃车库。监狱食堂的管教和事务犯(改造较好、罪行较轻、即将释放的轻刑犯人)负责把两个盛满菜汤和米饭的大铁筒从伙房推到车库,犯人们每人发到一个铁制的破旧饭盒,低头排队,依次打好饭后,按照监号编制,10几个人围成一圈,蹲在地上吃。不许说笑,不许声音太大。偌大的食堂里只听见数百名女犯人细小的吞咽声和手铐哗啦哗啦的声音。早已吃过饭的10几名女监管教腰插手枪,提着电警棍,背着手警惕地从我们身边走过,注视着我们。下午上工时,陈曼雅三个女犯以及别的监号30多个上了脚镣的犯人也来了。考虑到她们拖着脚镣,走路不太方便,管教给她们调了工种,让她们到缝制车间。所谓缝制车间,并不象正常的工厂车间那样有工作台、工作椅,也是一个很大的带顶的铁皮空房,女犯人们坐在地上缝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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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收工后,我们回到各自的监号,在铁门外,管教依次给我们解下手铐。进号后,我们都活动着铐了一天的双手,小声交流着这一天的感受。不少女犯的手腕上被勒出紫红的铐印。好在我们以前都多次带过铐子,知道一开始都会这样,经常带就会好了。陈曼雅等几个重刑女犯也被解下了手铐,但是脚镣就这样带上了。死缓犯路小燕在解手铐时多了一句嘴:“我们的脚镣要带多久啊?”结果被管教劈头盖脸打了两个耳光,解了一半的手铐又被狠狠地卡上了。新监规明确规定:犯人不准向管教发问。如确有特殊情况,必须先喊“报告政府”,得到说话允许后才能说话。管教关上监号的铁门离开后,路小燕用带着铐子的手摸着红肿的脸,很难为情。我们都轻轻地嘲笑她不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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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监号里一下有三个犯人被上脚镣,“哗啦哗啦”的声音显得很响。我注意了一下她们带的脚镣,其实并不是真的很重,也不过是劳改镣。并不是死镣,比肖丽带的轻快舒服多了。镣环不粗,比稍微大一些的手铐粗不了多少,外侧是狼牙锯齿,可以根据犯人脚腕的粗细调整内径。中间的链环也不算粗,也就是一般农村家庭拴狗用的那种链子,为了方便她们行走劳动,铁链子留得很长,足有一米多,这样就使得整个脚镣的分量比较重一些。我看了陈曼雅的脚镣,上面也有刻字:“92式劳动脚镣净重4KG女性犯人专用”、“1992年某某省监狱管理局女监处戒具科监制”,8斤的戒具,我记得当年肖丽带的死镣有12斤重,听说男死犯的脚镣要到20多斤,也真够他们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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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和陈曼雅以前在看守所曾经关在一起,游街、公判也都是在一起,所以以前她虽然看不起我的*女身份,但在这个监号里,她还是喜欢和我交流。熄灯后,女犯们睡不着,经常悄悄地啦家常。陈曼雅苦着脸跟我说,她这一阵子下面一直止不住,又不走运,带上这套铁家伙,还不知带到什么时候,苦恼坏了。我知道她的苦恼。陈曼雅的妇女病很严重。特别是到了夏天,只要一来月经,下面至少要呖呖拉拉一个礼拜,她的卫生纸用得最多。女犯人不许用卫生巾,每人只发给两条粗糙的月经带,每到放风时,监号外面的小院里就挂了女犯五颜六色的小布条。有时在我们头顶上值勤的刚参军的小武警会觉得奇怪,低着头端详半天,搞不明白女号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小布条。这时值勤的女管教会笑着推他们一把:“别看了,小傻瓜。那是女人用的,很脏的。”小武警傻忽忽地还要问:“你也用么?”女管教马上虎起脸:“胡说,小坏蛋,我们怎么会用这个,那都是女犯人用的。等你娶了老婆你就懂了。”我们在他们脚下的笼子里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般的女犯来月经勒上几天月经带,或者最多垫一点卫生纸就够了。陈曼雅的厉害,每次要把两条经带叠在一起,还要塞上厚厚一裸卫生纸。因为经常给管教索要卫生纸,经常被管教训斥。我还记得押她游街公判的时候,因为临时被抽掉了月经带,她在会场上出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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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和肖丽关在一起的时候,知道钉上死镣的女犯人是不穿裤衩的。就把这个告诉陈曼雅。陈曼雅苦笑着说:“那是死刑犯人。再说人家没有妇科病。我要是不穿裤衩,下面还不流成河啊。”我也笑了。陈曼雅说:“我现在就担心带着脚镣,换裤衩太麻烦。”我以前没有见过女人带着脚镣换裤衩,不解地问:“是啊,大姐,我也纳闷,下面两只脚被锁着,你们怎能换裤衩啊。”陈曼雅狡黠地笑了;“小*子,带着脚镣不换裤衩,那还不臭了?哎呀,我也该换了。你帮我拿着这条干净裤衩和带子,我换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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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号里已经熄灯,为了看得清楚一些,我们轻轻地挪到靠近铁门的附近,那里有监号走廊上昏黄的灯光露进来一点,我们女犯晚上蹲马桶就在这里。陈曼雅让我帮她提着脚镣上的链子,以免弄出声音惊动看守和打扰别的犯人。她慢慢地褪下女监发的犯人用三角裤衩,解开拴在腰上的月经带,取出里面塞着的厚厚的卫生纸,我看到上面几乎被经血浸透了。她先把裤衩右侧使劲褪到脚腕处,然后费力地往脚镣和脚腕的空隙处硬塞,我听到她轻声骂了一句:“妈的,卡这么紧,叫老娘怎么换。”塞了好一会,好不容易从右脚上褪下来,然后又照此把裤衩塞进左脚的镣圈里褪出。最后,她长出一口气:“看到了,就这样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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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监区几个重刑女犯监号,关押的多数是10年以上的年轻女人,我们监号里一共关押了10名犯人,像陈曼雅和方红红这样30多岁的已经算是年龄大一些的了。最年轻的是一个叫沈翠的女盗窃犯,囚号3537,只有21岁,因为惯偷被判刑8年,入狱那年好不到19岁,已经服刑近3年。长得最漂亮的是因为运输毒品被判处死缓的云南女犯路小燕。她也是因为被抓时正要生产而免于一死,本来她觉得有可能会改判无期或是25年徒刑,但林监狱长一上任,脚镣一带,她也没有把握了,整天长嘘短叹,担心到时候会真的执行。另外还有两名*女,包括我,另一个叫馨馨,囚号3719,30岁,我知道这肯定是*名,因为参与黑社会活动被判处12年徒刑,已经关押了4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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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牢的夏夜是最难熬的。而整个号室不过20平米。晚上大家躺下后,几乎是人挤人,连翻个身都要给旁边的女犯打招呼。因为都是年轻貌美的女人,白天在管教的看押下劳动,不敢乱说乱动,但晚上回到监号后,女性的生理本能使我们寂寞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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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女人之间还会有些不好意思,关押时间长了,朝夕相处,慢慢地大家的感情接近了,白天不敢说话,晚上熄灯后就悄悄地聊天。聊得最多的当然是男人和性。最活跃的是*女馨馨,她是在这个监号服刑时间最长的犯人,知道的事情多,加上性格活跃,不甘寂寞,所以一到晚上,数她的话多。她经常说起她当年在娱乐中心怎么引得黑社会为她火拼,还有一名政府官员因为和她相好被举报,导致家庭离异,丢官罢职。她常常吹嘘自己的床上技巧,说自己根本不用下面的肉洞,只用她那条带钩的香舌和两只白腻的奶子,就能把男人伺候得失魂落魄。我们都说她真是条害人的美女蛇。路小燕的绝技是能够像男人一样站着撒尿。有一次她表演给我们看,在墙角女犯用的马桶前,她撩起囚裙,不用脱裤衩,象男人一样把裤衩往旁边一拉,露出肉洞就尿,果然是直直的一条水线,一点也没沾到身上。女犯们啧啧称奇。我有些不服气,也学她的样子象男人一样站在马桶前尿,结果尿了一大腿,连囚裙都湿了一块,只好赶紧蹲下。女犯们哄堂大笑,巡夜的管教用警棍砸了一下铁门,训斥道:“死囚徒,关在牢里还这么浪!”原来,女人和男人撒尿的原理完全不同。男人有长长的肉棒,尿出来会是直线型的;而女人只能*大肉洞上面的小肉洞,因为有阴毛、大小阴唇的阻碍,很难尿得理想,一般尿出来都会是扇面式的,而且呖呖拉拉,弄得肉缝里到处都是,所以只能蹲着尿,而且讲究的女人尿完后会用干净的纸巾将肉缝里的尿水揩净。当然女犯人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尿完后像男人一样在马桶上使劲甩甩屁股了事。我们都对路小燕的绝技感到钦佩。后来她告诉我们,她的尿道口发育得有些奇怪,当她用力尿的时候,尿道口会凸起一个小小的肉丘,这样就可以冲过阴唇的阻碍,再用手使劲捋着阴毛,尿出来就会是一条直线了。而且路小燕坦白说她的阴户特别大,她的男人肉棒足有将近一尺长,一般的女人根本受不了,而她却正好。所以后来她男人贩毒,就拿她的阴户、子宫当运输工具,将毒品塞进去躲避检查。不过最后还是被边防武警发现了,他老公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她被判处死缓。陈曼雅的妇科病也是我们解闷的话题。我给女犯们说起去年我们一起被游街示众、公开审判时陈曼雅带着脚镣被五花大绑,月经带被捆得掉出来,流得到处都是,又是引得大家一阵欢笑。陈曼雅不甘示弱,向大家说起我当时身怀六甲、挺着大肚子被武警捆得小便失禁,在游街卡车上被勒得奶水都流出来的故事。女犯们又问起我和肖丽两个孕妇犯人关在死刑小号待产的经历,以及在监狱医院分娩的经过,都觉得十分惊奇。我则说起戒具室封看守“提审”我们的细节,听得女犯人们都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肉洞。还有沈翠,她最小,可性子也很浪骚。在一起洗澡的时候,我们就发现她是一只小白虎。下身光秃秃一根毛都没有,并紧大腿,前面只有一道浅浅的肉缝,引得年龄大的女犯都忍不住去摸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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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时候,我们会回来讨论今天看到了什么样的男人。比如年轻的武警士兵,来视察的中年官员,还有瘸子老封,有的说,某某男人真色,看到女犯裤裆就支棱起来老高,不一会裤裆就湿了一大块,肯定是想日我们女犯人。还有的说,某某武警总是喜欢盯着她的大奶子,她就故意扭动腰肢,让大奶子使劲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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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女犯们不满足晚上过过嘴瘾,开始做一些极其淫秽的、严重违反监规的事情。有的互相手淫,有的干脆搞起了同行恋。我在铺位和路小燕紧挨着,有时情欲上来,就搂抱在一起,大腿紧紧交*,阴户互相使劲摩擦,不一会就春水荡漾,“呱唧呱唧”女阴摩挲的声音和路小燕脚镣“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回荡在小小的监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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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是这样打发着我们的女牢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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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犯们戴铐劳动了1个星期后,女监管教的业务集训开始了。戒具、绳索的使用离不了陪练,1监区的包括我们监号8名女犯,一共30多个35岁以下的年轻健康重刑女犯人,被“荣幸”地指定为女子监狱管教一中队的“陪练”。6月下旬的一个下午,收工后,我们戴着手铐被带到管教一中队训练房。按照监规,听到管教口令后,30多名女犯抱头蹲下,岔开两腿,把头深埋在两腿中间。一中队10几名年轻女管教在我们深厚站成一排。新来的林监狱长亲临一中队作了指示,无非是要求年轻的女子监狱管教们要干一行、爱一行,学好监狱业务本领,迎接省监狱局的考核。然后,监狱长又对我们这些犯人提了要求:“你们都是社会的垃圾,按照你们你们的罪行,判处你们死刑都绰绰有余。国家本着少杀的原则,给你们劳动改造的机会,你们必须严格服从监狱的管理,认罪伏法,重新做人。让你们做陪练,是给你们减刑的机会,是你们的光荣。从今天起,你们每天下午准时到训练房听候使用。训练时间为下午3点到晚上9点。鉴于训练强度比较大,有可能对你们的身体造成一定损害,每天上午的劳动改为监内学习。”随后,管教给我们每个“陪练”的脖子上挂上一块写有我们囚号、年龄、罪行、刑期和月经规律的小木牌,便于识别和掌握我们的身体状况。训练从当天下午就开始了。管教们的第一个科目是“擒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