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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11 00:02:46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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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百分百》
第一章 序曲
婚紗攝影店裡。
“小姐,你穿上這套白色婚紗真是太漂亮了!”店員拍著手贊道。
“是嗎?”我看著大鏡子中的白色新娘,長長的裙擺像花瓣一樣灑在地上,而我,就像一朵燦爛開放的百合花,連我自己也有點陶醉。做女人,真是太美妙了。
“真的很好看。”周隱在旁邊看著我,我含情脈脈地和他相望,自從我答應嫁給他後,我所有的女性柔情都釋放出來了,我想我會成為一個好妻子。
再過十幾天,我們就要步入結婚的禮堂,周隱說,到時會請以前比較要好的同學,當然,我的秘密會永遠留在我們的心底,誰也不會知道。
我的思緒又一次飄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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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住在中國南方一個繁華的城市裡,在那兒,我曾經有一套房子,還有一個妻子,如果不是我的一時沖動,可能我們已經早已有一個可愛的孩子,像大部分的男人一樣,雖不上大富大貴,但生活會過得平淡而滋潤。那時候我是保險公司的小職員,進這家保險公司,是因為大學畢業後,我很想到東部的大城市工作,因為我的家鄉在山區的小鎮,誰也不願回到那又窮又落後的地方。但當我真正到了沿海,卻發現在這兒生活遠比我想像中的要難,所以進了這家保險公司後,我拼了命似的努力工作,想在這陌生的城市裡謀得一席之地。一年過去了,我終於在自己的努力下,贏得了公司的器重,業務也開展得有聲有色。就在這時,我遇見了一個叫張雅美的女孩,她在醫科大學附屬整形醫院當護士,在和她相往一年半後,她正式成了我的妻子。
由於這段戀愛史進行得太順利,以至我們兩人都隱隱覺得缺了點什麼,雖然表面上不說出來,但心裡總會冒出這種可怕的想法。
我們兩人都來自外地,在這城市裡可以說是無根一族,結婚半年後一直沒有房子,所以也不敢生小孩,直到有一天,雅美意外地中了十萬元彩票大獎,才讓在這個城市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這個夢想有了實現的可能。為了房子的選址問題,我和雅美足足爭論了有十幾回。兩個月後的一個傍晚,她下班回家後,興沖沖地跑來跟我說,終於有了理想的地址。
“就在櫻花路如意小區,你看,離我們兩人的單位都不遠,最重要的是,價格也便宜,可以按揭。”她在桌上打開地圖指給我看。
“是嘛,是挺不錯的,你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我高興地說。
“我們科裡的徐海鷹博士也准備在這兒買房,是他告訴我的。”雅美得意地說。
“嗯,有個熟人做鄰居也不錯,可以約來找找牌。”我笑著說。
雅美嘟了一下嘴說:“人家是搞學問的,可不像你,下了班就沒事干似的,成天想著打牌。”
“得得得,就人家行,你老公沒用。”我說。
雅美笑了笑說:“怎麼了?生氣了?開玩笑也會生氣?”
“我可沒生氣,對了,他在做什麼學問啊?”
“整形美容呗,他是整形和基因學博士,還是醫大最年輕的副教授,聽說在搞什麼性別重塑工程。”
“性別重塑?”
“是啊,就是讓那性別缺陷者,也就是我們平常說的陰陽人,獲得完整的性器官,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比如石女,可以給她做個人工陰道。我剛剛安排到他這個科,具體他在搞什麼研究還不十分明白。不過前幾天,我們剛為一個小伙子做了變性手術。”
“變性手術?這個以前在報紙上看過,你們也做這種手術?”我好奇地問。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醫院都做了幾十例了,但一般這種手術為了保護患者的隱私,都不拿出來宣傳。在我看來,變性手術是最奇妙的手術,一個大小伙子推進手術室還好好的,出來時就變姑娘了,你說多有趣?”雅美咯咯地笑著說。
“是怎麼變的?”我也不由地有了好奇心。
“這個就很復雜了,跟你說也不懂,以後有機會,你去問徐博士,他可是專家,肯定會樂於回去答的。”
“大不了就是把雞巴一切,做個洞洞什麼的,也就這回事吧。”我不以為然地說。
雅美翻了我一下白眼“幼稚醫學哪有你說得這樣簡單。徐博士說這種手術雖然成效快但是很不徹底和完善的他正在研究新的方法。你知道嗎男女的生殖器官都是從胚胎早期的同一個組織裡生發出來的也就是是在性別還未形成的胚胎裡生殖器部位的胚芽是一模一樣的這個胚芽叫做原始生殖腺後來才慢慢變化受染色體H-Y抗原決定如果身體裡有H-Y抗原原始生殖腺就演化為睾丸、雞巴等系統反之變成卵巢、子宮、陰道等女性生殖系統。就是到了成人在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上仍殘留原始生殖腺的痕跡他稱這個為本原系統他現在研究的大約也是這個。”
“說起來真的很深奧。”我似懂非懂地說,我轉向雅美的身後,她的身材嬌小,穿著黑色的薄紗長褲,包裹著圓圓小小的屁股,性感地撅著。
“不知道你有沒有本原系統?”我調笑說,忽然把手從她的屁股上摸了下去,一直摸到胯間。
雅美啊地一聲叫,本能地夾緊了雙腿,把我的手夾在了腿中間。
“你要死啊!……”她把上半身扭過來,我的嘴唇馬上摁了下去,不讓她開口說話。
我們狂吻起來,雅美是個性欲很旺盛的女人,好在我也不賴,所以我覺得性交成了維系我們感情很重要的一件事。
我拉開她褲邊上的鏈子,把手滑入了她的底褲,那芳草地間已經開始濕潤了,經不住我手的挑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花心裡流出的蜜汁也越來越多。
我拉下她的黑紗長褲和底褲,讓她趴在桌子邊緣,她白白的屁股讓我難以自制,我迫不及待在掏出雞巴,在她的陰間上下磨了幾下,讓龜頭沾滿潤滑的蜜汁,對准她的蜜穴插了進去。
雅美啊地一聲輕叫,那溫熱濕潤的陰道包裹住我的雞巴,滋潤著它,在抽動間,我感到如魚得水,那種滋味讓我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心動。
我從後面探手過去,抓住她垂蕩下來的奶子,我喜歡奶子的這種狀態,因為雅美的身體嬌小,只有在身體向前傾的時候,奶子才有足夠的動感和重量。
雅美的眼睛半閉了起來,頭壓在地圖上,一臉迷醉的表情,她用手牢牢地抓著桌沿,輕輕呻吟。
伴隨著劇烈的快感和滿足,我射了精。雅美睜開眼睛,看著地圖上的櫻花路,笑了。
第二章 偷情
兩星期後,我們拿到了房子的鑰匙,又忙了一個月的裝修,終於如願以償住進了新居。有一天晚上,我們家的門鈴響了。雅美去開的門,來客是一男一女好像是夫婦的兩個人,男的大約三十多歲,架一副金絲眼鏡,但身材魁梧,一米八的個頭,很帥又很斯文。女的大約二十來歲,比我還略高一點,有些結實,但卻很時尚,穿著件藍色吊帶裝,特別是她的胸部,高高挺起,裝著兩只皮球般鼓起來,好像馬上就要從吊帶裝裡蹦出來。
雅美好像跟那男的挺熟的樣子,把他們迎進門來,高興地對我叫:“阿力,快來,有客人來了。”
我走上前,那男的溫文爾雅地笑著對我點了點頭。
“我給你們介紹,這位是我們科的徐海鷹博士,這是他的太太朱櫻兒。我先生,王力。”
“原來是徐博士啊!快進來坐,經常聽雅美提到你。”我趕緊把他們請到客廳。
我們聊了一會家常,然後就談起家裝,徐海鷹的房子剛巧在我隔壁,而且是同一單元,他們剛剛開始家裝,所以來請教我們的經驗了。
“今後大家都是鄰居了,遠親不如近鄰,以後請多多關照!”他的太太朱櫻兒說。
我不敢正眼多看她,特別是她那豐滿的胸部,總好像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
“對對,那是一定的,互相幫助嘛!”我說。
直到他們離去朱櫻兒的胸部仍像影子一樣揮散不去。我們兩對夫婦剛好形成鮮明的對比我和雅美都是小一號的雅美不到1米6屬於小巧玲珑的那種類型跟朱櫻兒比起來她的胸部和臀部都顯得越發嬌小好像有些性荷爾蒙分泌不良的樣子。而我才1米62雅美雖然不高但是整日喜歡穿細高跟鞋的她顯得比我還高一截子我瘦瘦的沒什麼肌肉體重才90斤剛出頭以前高中的同學們老說我像個女生直到大學時才有所好轉唯一使我驕傲的就是我的大陽具它的能力有時連我自己也感到吃驚而且明顯比那些壯實的男人還要大些好像我身體裡的雄性激素都跑到這兒了而對身體的其他部分照顧不到了我以前的同學兼情敵周隱就十分羨慕我的陽具。
但像我這種類型的男人,是不可能找到像朱櫻兒那種女人的,因為走在一起會很不般配。雖然雅美長得也很嬌美,然而我心裡,卻喜歡那種大奶子大屁股的高個子女人,所以我總是對這樣的女人充滿好奇心,總是想像,如果跟她們上床,肯定會爽得不得了。
所以朱櫻兒走後,我躺在床上,在幻想如果跟她做愛,會是一種怎樣的歡愉。心中想著,陽具早已高高勃起,這時雅美剛剛洗完澡出來,我迫不及待地撲上去,把她扔在床上,操了她很長時間。而眼前總是晃蕩著朱櫻兒的大咪咪,
像朱櫻兒這樣的女人,光想一想就讓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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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鷹夫婦如期搬入了新居,我們兩家相處得挺好,兩個女人經常串串門,一塊兒上街購物,像姐妹一樣,但我很少看到徐博士,雅美說他一心撲在科研上,經常在加班,是個工作狂。相比之下,老婆朱櫻兒就像個居家少奶奶,生活十分清閒。而我們家又剛好相反,雅美由於科室裡人手不夠,所以常常加班,而我完成了一天預定的事務,就無所事事了。所以我和朱櫻兒常常在樓梯口碰到,每次我都會被她的大奶子吸引,仿佛她那兒會對我說話,但我不敢多看,生怕引起她的誤會。我會跑到陽台上,看著她掛在晾衣桿上的大號乳罩和三角內褲,一邊手淫到射精。
一天傍晚,影響我一生的事件毫無預感地發生了。那晚雅美又去加班了,我正洗完澡,有人敲我家的門了,一開,竟然是朱櫻兒。當時我只穿著條褲衩,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好像沒在意,著急地對我說,她家的煤氣灶好像出了問題,讓我立刻過去幫她看看。我也顧不得什麼,就跑到她家裡檢修。
“沒事,只是閥門松了。”我輕松地解決了問題,說。
“是嘛,剛才還以為要爆炸了呢!”她舒了一口氣說,由於當時她是彎著腰的,所以寬大的領子垂下了,我一抬頭,剛好從那裡看進去,朱櫻兒那兩個肥肥的奶子在領子裡若隱若現地蕩著,白得讓我咽口水。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她的奶子,臉唰得紅了起來。
她好像發現了我在看她,立刻直起身子,場面挺尴尬。
“真謝謝你,不然我不知道該怎樣才好。”她說了一句,打破了尴尬。
“小事情,鄰居嘛,是應該的。”我說,“那我就回去了。”
“不慌啊,王先生坐坐也無妨啊!”她突然拉住我說。
跟她的手接觸,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口上說走,腳上早已停了下來。
“進來喝杯茶吧!”她笑著說,我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了異樣,心裡撲通撲通直跳。
“好。”我跟著她在客廳裡坐下。她泡了一杯綠茶給我,然後打開了電視。
“你要看什麼碟子,自己選吧。坐一坐,我先把碗洗一洗。”
我答應著,隨手拿了一張碟子播放。
他們家的客廳和廚房只隔了一張透明玻璃,所以能清楚地看到朱櫻兒的背影,她穿著半透明的無袖居家服,大大的屁股和細細的蠻腰構成了完美的女性曲線,真是一個天生尤物。
我盡量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她,把注意力集中到電視上,但此時碟子裡出現的竟然是一男一女性交的場面。我有些坐立不安,心猿意馬起來,原先在家裡獨自想像畫面,如今對著真人,而又在觀看這樣的電影,陽具早已躁動起來。
我趁著她沒在意,偷偷把手伸進內褲裡搓動雞巴,一邊盯著她的臀部。
她突然回過頭來,我立刻把手抽出來,心想這下可沒臉見人了,沒想到她竟然莞爾一笑,又繼續做事了。
她的反應出人意料,難道她……一個想法冒出來,心裡更是激動不已。
我走進廚房,朱櫻兒正在擦拭最後一口碗,我的陽具已漲得不得了,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攔腰把朱櫻兒抱住,就去強吻她的脖子。
“啊!王先生,你要干什麼?”朱櫻兒驚叫起來。
“櫻櫻,我想死你了!”我胡亂地說,一只手早已探入她的胸部,那豐滿的奶子終於實實在在地握在了我的手中。
“放開我!”朱櫻兒掙扎著,但她的掙扎明顯沒有力量,我更加大膽,把手下移,探入她的裙內。朱櫻兒突然停止了掙扎,用腿緊緊夾著。我隔著她的綿底褲用中指來回搓她的神秘地帶,有一種滑滑濕濕的感覺,竟然是流了很多淫水。
“哈!原來你也是個騷娘們。”我笑著說。
朱櫻兒的臉馬上染上了紅暈,說:“不要取笑我,你可真大膽。”
朱櫻兒扔了手中的碗,轉過身來,我們干柴烈火地吻了起來,真難以相信,朱櫻兒竟然會那麼熱烈,讓我感覺像是在夢中。
我們從廚房吻到了客廳,客廳裡的電視仍在播放著那部色情片,我覺得我們現在一點也不亞於他們。我把朱櫻兒壓倒在沙發上,那柔軟彈性的肉感是我在雅美身上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的,她讓我好像從肉體到靈魂都陷入了她乳房的波浪中,不能自拔。
“進來吧!”她喘著嬌氣說。
我把她的裙子翻上去,抬起她的雙腿,一把拉下了她的三角底褲,是黑色的蕾花底褲。現在,她的神秘地帶在我的眼皮下一覽無余。
“太美妙了!”我贊歎道,那細長的縫被兩邊的陰唇夾得緊緊的,沒有多少毛,看上去很干淨。我禁不住用舌頭舔那條縫。
朱櫻兒像受了什麼刺激,全身都抖了一下,我掏出陽具,對准她的蜜穴,啾地插了進去。
“啊!”朱櫻兒叫道,腰都拱了起來。
那裡面很熱很滑,我用盡我的力氣抽插,竟像到不了底。朱櫻兒也開始慢慢配合我,我看著她上下波動的乳浪和騷態,心中有一種極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感,還有一種勝利的感覺。
在平時,雅美總說徐海鷹怎麼出色怎麼好,聽得我都有點吃醋了,而現在,他的老婆正在我的身體下被我狂操,我可以為所欲為地摸她的奶子,讓我的雞巴使她欲死欲仙地叫床,這一切就好像對徐海鷹的勝利,絕對的勝利。
我在大腦皮層的極度興奮下射了精,我本想把雞巴抽出來再射的,可實在受不了,竟來不及拔出來,精液全部注入了朱櫻兒的體內。我們兩個都癱倒在沙發上,全身都是汗。
“沒事吧!”我說。
“什麼?”
“射在你體內了。”
朱櫻兒坐了起來,想了想,說:“應該沒事吧,算起來今天是安全期。”
“哦。”我點頭說。
“要不要洗個溫水澡?”她笑著說。
我拉住她的奶子晃了晃,大乳房的動感很讓人心怡。
“你還調皮!”她打掉了我的手,站起來往浴室走。
“要來就來吧!不來就回你家去。”她說。
“來,當然來!”我樂呵呵地跟了進去。
我們開始一塊兒沖澡,浴室的調情讓我們體內的能量又一次暴發,於是我把朱櫻兒連左腿抱著,站著做了一次愛。
“你老婆說得沒錯,你真的很棒!”我們從浴室出來,她說。
“什麼?雅美跟你說這些事。”我有些詫異。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女人在一起嘛,有時候也談這個。”
“那你老公呢?”我有些好奇,我想徐海鷹這小子真有福氣,有這麼個尤物。
“別提他了,不蠻你說,他只能看外表的。”
“什麼?”我不懂她的意思。
“他有病,那東西硬不起來,而且也比你的小,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你……”
“陽萎?”這個倒出乎我的意料,徐海鷹看上去人高馬大的,怎麼看也不像個沒性能力的人,“他不是性專家嗎?”
“沒用,他對自己的問題根本解決不了,結婚都三年了,從新婚之夜開始我才知道他是陽萎的,我的處女還是被假陽具奪去的!他的雞巴根本進不到我的身體裡去,三年來,我們試了很多方法,但都沒用。”
“三年你就是在沒性的生活中度過的?”
朱櫻兒愁容滿面地說:“也不完全是,我自己經常手淫或用假陽具,他也會幫我口交。唉!不知道以後還怎麼過?”
我笑著,捏了她一把屁股,說:“以後有我呢!”
朱櫻兒嗔道:“去,想不到你這麼好色,雅美真是看走眼了。”
“是男人都一樣的。”我說。
“好了,你快回去吧!要不然他們來了就不好了。”她把我推出了門。
我回到自己家裡,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心中仍感覺像在做夢般,就這樣與朱櫻兒有了關系,真令人不可思議。
第三章 藥物
嘗到了第一次的甜頭,我們就一發不可收拾,我的上班比較自由,就經常回家跟朱櫻兒幽會,她給了我一把她家的鑰匙,我們在我們兩家的各個地方交媾。有時候,我知道徐海鷹晚上不回來,就趁雅美熟睡悄悄下床,摸到朱櫻兒的家裡上她的床,這樣,經常上半夜和雅美性交,下半夜就在隔壁與朱櫻兒戰斗。而當雅美和徐海鷹都不在時,我們就像過起了夫妻生活,也許由於第一次的刺激,我們喜歡在廚房交媾,甚至在她做飯時,我就在後面操她,而要她仍然繼續炒菜,這樣炒起來的菜,我們都認為味道更好。
事情的轉折點是快到兩個月時,這晚雅美上晚班,我又來到隔壁與朱櫻兒偷情,發現她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便問她怎麼了。
“我懷孕了!”她說。
“什麼?是我的嗎?”我大吃一驚。
“不是你的還是誰的?”她惱道。
“怎麼辦?只有打掉吧,你老公知道可不得了啦!”我說。
“問題是,他已經知道了。”
我像掉進了冰窟窿裡,全身發冷。
“他,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在我們的房間裡裝了微型攝像頭。”
“啊!那不是什麼都被他看到了!”我的腦中嗡嗡做響。
“是的,都錄了相。”
“他怎麼能這樣!”我焦躁地說,“那他為什麼不阻止我們?”
“我也不知道,反正,大約在半個月前,他就知道了。”
我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手足無措地坐在床沿。
我打量著四周,想發現攝像頭,但沒有看見。
“他已經拆掉了!而且,他說現在不讓打掉這孩子。”她低聲說。
“啊!怎麼回事?我怎麼搞不懂!”我糊塗了,哪有丈夫看到自己老婆跟人家偷情,而不跳出來,反而不讓打掉別人的“野種”的。
我看到朱櫻兒在流淚。
“你哭了,他是不是打你了?”我問。
她搖了搖頭,說:“他說可以原諒我,但不會原諒你。”
“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心裡有些發毛,“他現在在哪兒?”
朱櫻兒看了看我,說:“他就在你背後。”
我猛回頭,赫然看到徐海鷹站在床的那邊,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你,你想做什麼?你不要亂來!”我怕他會拿把菜刀砍我,這下我就完了。
但他沒有亮出菜刀,而是把臥室的門反鎖了,提了把椅子坐在門邊。
“王先生,我讓你跟我老婆性交。”他說。
“這件事是我錯了,你放過我,以後保證不會出現這種事了。”我向他道歉。
“已經晚了。”他搖搖頭說。
“那,那你想怎麼樣?”
“我有我的辦法!”他說,“現在,我只要求你跟我老婆性交。”
“你沒事吧!我已經說過我錯了。”我說。
“為什麼你們瞞著我就可以,現在就不可以?”他怒道。
“求求你,海鷹,不要這樣!我知道我錯了!”朱櫻兒哭著說。
“做不做?”徐海鷹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刀來,插在床沿的木頭上。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要我們這樣做,呆在了原地。
“現在開始我數123你們兩個都給我脫褲子。”他冷冷地說一點也不像平時那樣溫和。
他開始數數,我和櫻兒對望了一眼。她又看了看她老公,開始解裙子了,我見她開始動作,也只有脫掉衣服。
“很好,現在你們到床上性交。”他滿意地說。
“海鷹,你不要發瘋了!”朱櫻兒哭道。
“我沒有瘋,我很清醒,平時你們怎樣性交的,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現在怎麼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了?” 他說,把刀放在手上玩。
朱櫻兒在床上躺了下來,我也爬了上去。
她在我耳邊耳語:“我們做吧,他不正常了,如果不按他意思的話,真的會殺掉我們。”
我一語不發,把雞巴挺入了她的體內。
我們不自然地做著愛,就像兩台死板運作的機器。
徐海鷹在旁邊看著我們性交,一邊掏出陽具撫弄。
“叫床啊!你們不是叫得很放蕩的嗎?”他說。
朱櫻兒發出輕輕的呻吟聲,但我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害怕,沒幾下,我就射了精。
徐海鷹一腳把我踢下床,竟然自己撲了上去,把挺著的雞巴插了進去。
朱櫻兒又驚又喜,叫道:“海鷹,你能挺起來了?太好了!”
徐海鷹在她身上操了十幾分钟才洩,我看到朱櫻兒變得熱烈起來,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性交,她發出陣陣浪叫,不知是討好老公還是真的快活,好像已經有幾十年沒做過愛了。
“太棒了!你好了,我還去找別人干什麼?”完事後,朱櫻兒靠在他的胸前說。
人家說女人水性,看來果真如此。
“我們明天去把這個不該有的孩子打掉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她說。
“不,留下來。”
“為什麼?海鷹,這是他的種啊!”櫻兒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我。
“正因為是他的種,才要留下,櫻櫻,我可以原諒你,但你必須配合我做一件事情,你知道嗎,我的項目終於有機會進入實際操作了!”
“只要你肯原諒我,做什麼都可以,到底是什麼項目?”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這個項目會很有趣。”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叫我打了個寒顫。
“對了,你的病是怎麼好的?三年來什麼辦法都試過就是不行,現在怎麼會突然好了?”櫻兒問。
“這個還要拜你們的所賜,我懷疑你們後,就裝了攝像頭證實,開始我很憤怒,真恨不得當場抓住你們。
但在錄相裡看到你們性交的場景,我的雞巴馬上有了反應,於是我偷偷對著錄相手淫,竟發現以前的感覺回來了,只要再經過鍛煉,不久就可以完全恢復正常了。很多男人會在自己妻子被別人奸淫時產生興奮,我估計就是其中的一個。”他說。
我站了起來,說:“你們夫妻合好了,你的病也好了,我也該走了,對不起。”
徐海鷹擋在門口說:“不行!你就這樣白玩我的老婆,有這樣便宜的事情嗎?”
“你想怎麼樣?這也不能完全怪我,也要怪你老婆勾引我。”我說。
“我老婆怎麼樣是我的事情,但要是我把錄相給你老婆看,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他笑著說。
“什麼?你怎麼能這樣?上面也有你老婆的影像啊!”
“我就不能做些技術處理,到時就只能看清你的嘴臉,而模糊其他的?”他說。
一聽到他這一招,我就沒辦法了,要是被雅美發現了,我就慘了。
“那你說怎麼辦?要錢嗎?”
“NONONO錢我多的是。你只要乖乖聽我的話需要時跟我老婆做幾分钟的愛然後打上一小針就行了。”
他這個要求真是前所未聞。連朱櫻兒都感到吃驚。
“老公,你還要他和我那個?”她問。
“我的病還沒完全好,再過幾星期就會恢復了,但在這之前,我需要先刺激一下才能勃起。”
“你要給我打什麼針?我怎麼知道不是毒針呢?”我說。
“這個你放心,我還不想殺人。”他取出一小瓶白色粉劑,“就是這個,你會喜歡上它的。”一邊用注射器抽取藥液。
“其他什麼都好說,打針我不答應。”我推過他的身體,想奪門而出,但被徐海鷹一把扔回到床上,沒料到他的力氣這麼大。
“我是柔道六段,你玩不過我的。”他說。
他用一只手和壯實的身體壓制我的幾個關節,我竟然不能動彈了,只覺得屁股上一痛,那藥物就注射入肌肉了。
他拔出了注射器,得意地笑了。
我像丟了魂似的逃回到自己的家,把門砰得關上倒鎖了,剛才那事真像做了場惡夢一般。第二天一早,雅美晚班下班回來,我也不敢提什麼,就裝做沒事一般。
過了三天,她又去上晚班了,我突然接到隔壁徐海鷹打來的電話,讓我馬上過去,不然就把錄相帶給我老婆,我沒法子,只好硬著頭皮過去。他就讓我和櫻兒性交,做到一半的時候,他硬起來了,就讓我下去自己上。完事後又給我打了一針。
我特別注意這幾天的身體反應,沒有任何異常,也安心了很多。
就這樣,過了幾星期,每次他都讓我先跟他老婆性交,自己硬了後接替我上,然後給我注射那白色藥物。而我每次上朱櫻兒的時間越來越短,因為他勃起得越來越快,看樣子是馬上就要好了。
“你什麼時候把錄相帶交給我。”完事後,我問。
“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現在就可以啊!”他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他拿出一小盤光碟,放入影碟機裡,畫面上馬上出現了我和朱櫻兒性交的場景。回想起那段快活時光,現在簡直像是人間地獄。
當他拿出碟片時,我迫不及待地把它掰做四瓣。幾星期來禁锢我的枷鎖終於被打碎了,心中說不出地暢快。
“你會回來找我的。”在我離開的時候,他說。
第二晚,雅美沒做晚班,我准備好好跟她溫存一下,說實在的,這段時間我根本沒有心思跟她性交,現在終於可以回復到以前的生活了。
但開始時一切都很好,到我進行抽插的時候,沒十幾下,就洩了,連我自己都沒有思想准備,就像閥門被誰打開了就沒關上。
“怎麼了?”雅美迷惑地問。
我從她的身上爬起來,對自己的表現有些沮喪。
“可能因為太累了吧!工作的壓力有些大。”我說。
她安慰了我幾句,就睡了。
第二天,我覺得渾身沒勁,好像做什麼都提不起力氣。第三天,就更加軟綿綿的,什麼事都不想做,難受得要命。
我請了個假在家裡,這時候,電話響了,是徐海鷹打來的。
“王力嗎?現在你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如果你想得到答案,就到隔壁找我。”
“你還想做什麼?”我生氣了。
“相信你會來的。”電話掛了。
半個小時後,我終於熬不住難受,按響了他的門鈴。
徐海鷹開的門。
“你,你,你到底給我注射了什麼?”我怒道。
“一種成瘾藥物。”他說。
“什麼?你竟然給我注射毒品!我跟你拼了!”絕望馬上襲上我的心頭,我向他撲去,但根本沒有氣力,自己先撲倒在地上。
徐海鷹把我架到沙發上。
“不是毒品,是一種很貴的藥物。”他又取出那白色針劑,對我說。“你現在想不想要?只要注射下去,馬上就會好了。”
“不,我死也不要。”我說。
但他用注射器吸過藥物,拉過我的手臂,從靜脈注射了進去,這是第一次從我的靜脈注射,以前都是打的屁股針,而我竟然沒有反抗,也許,我根本抵御不了那誘惑。
我跌跌撞撞地離開了他家,過一會兒,竟感覺身體從來沒有過的輕松,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我現在知道毒品會給人帶來什麼了。
從那以後,我再也控制不了瘾,幾乎每天都去徐海鷹那兒求他注射那種藥物,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像吸毒的人那樣形容枯槁,反而越來越有精神了,皮膚的光澤度也越來越好,變得白晳細嫩多了,連雅美見了都奇怪。但我不敢說出來,生怕她會追究,就說大約是曬不著太陽的緣故。但在此同時,我的陽萎也越來越厲害,到最後,竟然完全不能勃起了。聽說毒品能導致陽萎,我心裡很恨徐海鷹,可又有什麼辦法,當我嘗試想戒毒時,過不了兩天,就難受得想死,只好又去求徐海鷹打一針,有時候他還抽了我的血樣,不知拿去做什麼。我覺得已經失去了做人的尊嚴。
徐海鷹的陽萎已經治好了,所以他和朱櫻兒已經不需要我,而且我也沒有這個能力了。朱櫻兒的肚子明顯挺了出來,大約有三個月大了,有時候我和她碰到,都會低頭不語地走過去,但每當她走過的時候,我總忍不住回頭看,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我的啊。
我覺得對不起的是我的妻子雅美,自從我患陽萎之後,我們的關系越來越不好。開始時我們還一起去看醫生,醫生開了一大堆的藥,但徐海鷹不准我吃這些藥,否則將不提供毒品給我,我只有趁雅美沒注意時偷偷把藥扔掉,而假裝吃了,所以一個月來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不行了。
雅美對我好像很失望,然後我們開始為一些小事吵架,漸漸的,她也不理我了,她對我也不再提性要求,有時夜裡我會發現她自己在手淫,我的性欲也比以前強烈,但不管我怎樣弄,雞巴總是軟綿綿的,但我並不是缺乏快感,只是無論如何也勃不起來,射出的精液的量比以前大了許多,但是稀稀的和水一樣,所以晚上經常是我們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各顧各地自己手淫。而且她加晚班的次數也多了,經常三天兩頭不在家,但我不想問她,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種下的苦果。
第四章 變化
我感到身體出現奇怪的變化是在注射藥物第二個月剛開始時除了皮膚變得白嫩這一點我開始覺得乳房經常莫然其妙地隱隱脹痛好像裡面生了什麼東西。當時並沒有在意過了15天後就不再痛了。
一個月後,有一次我洗澡的時候,意外地發現乳房周圍有些異樣,乳暈和乳頭的顏色變得比以前淺了很多,紅紅潤潤的,連同周圍的皮膚有些向上鼓,而且變得很敏感,每次觸弄,都有種麻酥酥的感覺。
時間一天天過去,最令我擔心的是,我的雞巴和睾丸似乎比以前小了很多,開始我還以為是因為陽萎,雞雞當然呈現疲軟狀態,但不久就發現,它比以前疲軟的時候明顯小了很多,看上去就像十多歲剛發育的小男孩的雞雞。
這變化讓我恐懼萬分,我跑去質問徐海鷹。
“你到底給我打的是什麼針?”
徐海鷹看了看我,不緊不慢地問:“怎麼了?你不是好好的嗎?”
“我,我……”我不知道怎麼說,“你自己看吧!”
我一把拉上T恤露出了兩對小小的筍尖似的乳房最近十天來乳房好像每天都在變化都在脹大現在已經很明顯得看出來隆起了。
他盯著我的胸部,說:“不錯,發育得很好。”
“你說什麼?”我生氣地說。
“很令人激動,這是我的研究成果之一,完成後,你就是貢獻最大的人。”他說。
“實話告訴你,我給你注射的是一種新研制的強力雌激素,它目前具有成瘾性,所以不能在病人身上試驗。是你給了我機會,通過對你的血清提取,不久我們就會研制成功不具有瘾性的新型雌激素。”
原來他從我身上抽血就是為了這目的,我呆在了原地,仿佛被人當做一只做實驗的猴子,我怒不可遏,罵道:“你這個變態!神經病!”
他笑了笑,說:“不要激動,這只是我整個實驗計劃的一小部分,希望你能繼續合作,不然你會很痛苦。”
“你還想做什麼?”我憤怒地敲打桌子。
“你這樣激動易怒,可不能做一個好女人。”他說。
“你說什麼?”
“我說,你這樣的性格,可不能做個好女人。”他重復了一次。
“什麼好女人?我是男人!”我怒道。
“馬上就是了!而實際上,你難道沒有一點感覺出來在你身上的變化?我過幾天會給你做一個小小的手術。”他笑著說。
“你是個瘋子!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的。”我罵道。
“你會答應的,如果想好了就來找我。”他笑著說。
我回到了自己的家,心中一片混亂。現在,我找不到一個訴苦的人。
我有一種強列的失落感,瘾又上來了,我本想這次一定要把瘾戒掉,但堅持了三天,就再也受不了,而且雅美竟也不聞不問,一個人要是失去了最親密的人的關懷,他的信心會很快垮掉。
第四天晚上,我終於又按響了隔壁徐海鷹的門鈴,開門的是朱櫻兒。她挺著已經很明顯的大肚子。
“海鷹他在研究室裡加班。”朱櫻兒說。
“我,給我藥。”我無力地說,全身虛脫一般,終於撐不住,撲向了朱櫻兒,回想起幾個月前,我也在門口撲向她,然後像個騎士一樣精神,但現在卻連站都站不住了。
朱櫻兒把我扶到沙發上躺下。
“我很難受,櫻櫻,求求你,給我藥。”我說。
“真對不起,阿力,是我害你這樣的,對不起,但我並沒有藥啊!”她說。
“我現在想死!”我痛苦得哭了,這是我成人後第一次這樣痛哭。
朱櫻兒扶著我說:“海鷹跟我說過了,只要你肯配合,一年後,你就可以完全恢復正常生活了,不用受毒瘾的控制。”
“你老公,他是個瘋子,他想把我變成女人。”我哭著說。
“你原諒他吧,他對自己的專業太執著了,到了不惜一切代價的地步。我也知道他錯了,但我們有什麼辦法,是我們錯在先的。”
“那我以後怎麼辦?”
“有我呢,我會像姐姐一樣對你的,你變成了女人,我們就是姐妹了。”朱櫻兒算起來大我兩歲,所以我們可以說是姐弟。
“我以後怎麼做人啊!”
“女人也是人啊!而且絕對不會比做男人差,答應了吧,你會好起來的。”櫻兒溫柔地說,她的聲音很有說服力,我在迷惘和痛苦中點了點頭。
“快讓他給我藥啊!我實在受不了了!他要怎樣都可以!”我覺得全身開始抽搐,像要死了一樣。
“好,我馬上打電話給他。”
在櫻兒打電話的時候,她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我的眼前一片發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五章 手術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朱櫻兒的床上。
“奇怪!剛才是在做夢?”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小雞雞,雖然軟綿綿的,但畢竟還在。我舒了一口氣,放下了心。
我掀開被子想下床,可一坐起來,就發現有些不對勁,陰部特別是靠近雞雞根部有一種隱隱的疼痛。我驚恐地向陰部看去,我的陰毛已經被剃淨,從上面看幾乎看不出什麼異樣,但我赫然看到了一根黃色的橡皮管連在我的下體,是導尿管?奇怪的是,不是從我的雞雞裡出來的,而是從雞雞根部出來。我把雞雞扶上去,終於看清楚了,原來在根部開了一個小洞,那管子就是從這兒通出來的。而且,更讓我接受不了的是,我的陰囊像漏了氣的皮球,皺皺的皮貼在兩腿之間,裡面的睾丸已不見了,在刀口上只是貼著一小片創口貼。
除了陰部,在我的肚臍上也貼著創口貼,我不知他又在搞什麼花樣。
我感到又屈辱又憤怒,但更多的是絕望。
這時候,朱櫻兒從外間進來了,一見我,高興地說:“你醒了?”
我點了點頭,她過來讓我躺下,說再休息會兒。
“他對我到底做了什麼?”我憤怒地問。
“昨晚,我送你到醫院,你早就昏迷了,海鷹為你做了微創手術,你的睾丸,已經取出來了。”
她打開旁邊的一個盒子,裡面有兩枚鹌鹑蛋大小沾著血團的油亮的灰白肉球。
“這就是你的睾丸,我特地拿回來的,讓你再看看。”
我閉上了眼睛說:“還看什麼?除了這個,他還做了什麼?”
“改造了你的尿道,你的雞雞已做了尿道融合術,也就是說,愈合後,你的雞雞將成為沒有通道的實體組織,就跟女性延長的陰蒂組織一樣,而現在尿道的開口,就是以後女性器官尿道口的位置。我還截斷並取出了你的球海綿體肌,就是雞雞在體內的延長部分,這一切都在是內窺鏡下的微創手術,你很快就能不留痕跡地康復。”徐海鷹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裡,並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沒有回應他,扭過頭不去看他。
“現在還只是第一步的手術,以後還要做第二次和第三次手術,但要等你外表和心理完全女性化之後才行。”他自顧自說。
“還有一個項目,也是最激動人心和最偉大的改造,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以後你會感謝我的。”他呵呵地笑著說,然後出去了。
“那我,我怎麼面對雅美?”我對櫻兒說。
“雅美前幾天跟我說,她想跟你離婚。”櫻兒黯然地說了這句話。
我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昨晚你的手術,就是她和海鷹一起做的。”
“什麼?你說什麼?昨晚,她親手做的手術?”我感到難以置信。
“是的,她是助手。是海鷹和她一起完成的。”櫻兒說。
“這,這怎麼可能?”我的大腦裡一片空白。
“你老婆一直暗戀我的先生,直到前幾天,我才發現,原來海鷹的病好後,你老婆就跟他好上了,所以他們常常一起加夜班。你不覺得近來你老婆的夜班太多了嗎?那盤碟帶你老婆早就看到了,並對你恨之入骨,所以海鷹的這個計劃她一直在後面支持。”
“報應!報應啊!”我哭道,原來,雅美經常說徐海鷹的好話,真是因為喜歡他。
“我也沒辦法,我們錯在先的,我只求他原諒我,其他就不管了,因為在這城市,我也舉目無親,離開了他,我不知怎麼活。況且海鷹對我也很好。”朱櫻兒歎氣道。
我突然發現朱櫻兒的肚子好像平了很多。
“我們的孩子?”
“打掉了,也在昨晚。”她淡淡地說,“我也要休息一段時間。”
我跟她默默相對,不知說些什麼。
我心裡空空的,回到了家,雅美也回來了。我們都沒說話。
“對不起,阿力。”她終於開口說。
我還是沉默不語。
“我太喜歡海鷹了,為了他,我可以做一切事情。”她說。
“你不要說了,我不怪你,怪就怪我自己吧!”我說。
“你放心,我想過了,只要你不主動提出,我不會和你離婚,我會照顧你,讓我們做好姐妹吧!就像一對同性戀夫妻”
在雅美的照顧下,兩天後,拔去了我的導尿管,下體也沒有很痛的感覺了,第六天,就完全恢復了。
“我已經幫你辭了工作。”雅美說,“今後你就放心地在家裡,我們會幫你慢慢地變!變成一個真女人,這太神奇了!”
由於缺少了海綿體的支撐,加上徐海鷹在我的雞雞上直接注射了一針所謂的縮陰劑,雞雞萎縮得更快了,不到一星期時間,雞雞就變得只有食指那麼粗,長度上也縮了一半,龜頭上的尿道開口已融合,只留下一道淡紅的線,再也分不開了,而我也只能像女人一樣蹲著小便。唯一不同的是,需要把雞雞(我現在也不知能不能這樣叫它)提上去,以免被小便弄髒了。
我把自己關在家裡,也不敢出去,怕被熟人看到,因為我的樣子已變了很多,胸部發育到好像初中女生的程度,我已經可以明顯得感覺到它的重量,走路的時候,也能覺出有一種重物感,乳頭和乳暈明顯大了很多,變得比以前更敏感了。由於雌激素的作用,加上一個月沒曬著太陽,皮膚甚至變得比雅美的還要白。切除了睾丸後,雌激素在體內沒了抵抗力量,就像一支浩浩蕩蕩的大軍一樣長驅直入,侵入我身體的每個角落。我的體態竟也出現了女性化,本來並不發達的肌肉更大幅萎縮,取而代之的是皮下脂肪,這些脂肪朝著女性體態分布,在我的臀部,大腿和乳房裡囤積,我覺得好像全身都綿軟柔和了很多。
但我的心理仍在抵觸這種像海浪一樣襲來的變化,我仍穿男性服裝,還砸碎了家裡所有的鏡子,因為我不想看到自己女人般的模樣。
然而三個月後的一個早上,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所有的男人服裝,包括內衣內褲全都沒有了,我在翻箱倒櫃的找,可連一件都找不到,衣櫃裡全是雅美的女裝。
“我的衣服呢?”我嚷道,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變調,聲調尖了很多。
雅美從外間走過來,笑著說:“不是都在衣櫃裡嗎?”
“可這些都是你的。”
“你的那些男人衣物,現在都用不著了,昨天我全部送了要飯的了。你只比我高兩三公分,腳也只比我大一碼,身材和我差不多,我的衣服鞋子你都可以穿,海鷹已經為我們買了很多新衣服了”雅美說。
現在,她已經完全投入了徐海鷹的懷抱,開始的時候,還不怎麼大膽,但現在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有時候,他們甚至會當著我的面親熱,把我氣個半死。徐海鷹過起了二女侍一夫的生活,朱櫻兒極力想討好徐海鷹,竟然也默認了這種關系,當雅美留宿在他家的時候,櫻兒就會來我這兒和我一塊睡。
“你那玩意怎麼樣了?”櫻兒躺在我的身邊,好奇地問。自從被徐海鷹做了手術後,我從來沒有把生殖器給人看。
“你看了會嚇著的。”我說。
“看看嘛?又不打緊”她說。
我想了一下,脫下了短褲。
她一咕噜翻起身來,坐在床上,把被子拉下,我的生殖器暴露在她的眼皮底下,她好像看到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東西,張著嘴巴,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只是這樣盯著。
“怎麼會這樣?”她自言自語地說。
“這還不是拜你老公所賜!”我憤憤然說。
“也太奇怪了!我是說現在的這樣子,好像男人和女人的結合體喲!”她用手撥弄著我的雞雞,雞雞的海綿體已完全萎縮掉了,整條只有小指般粗,長短也差不多,軟得可以在手指間纏繞。外面有松弛下來的包皮,看上去就像包皮過長,朱櫻兒把包皮翻上去,露出了紅紅小小的龜頭,就像碗豆那樣大。
“好可愛!像小男娃娃的。”她一邊說,一邊玩弄著我的雞雞,“還有沒有感覺?”
說實話,龜頭的感覺比以前更來得敏感了,雖早已豎不起來,但經櫻兒這麼一弄,還真有些硬了起來,更加發紅了。
“有感覺。”我說。
“很奇怪喲,感覺像是男人的雞雞,但又不像,因為雞雞頭上根本沒有開口,說是女人的,但又太長了。”她像研究一件珠寶似的。
她這麼一弄,倒把我的心弄得癢癢的,男人的性意識又慢慢地復蘇。我一把抱住她,緊緊地抱住,把身體盡可能地和她貼在一起,用這變異的雞雞磨擦她的陰阜,直到精疲力盡。
在這期間,她沒說一句話,只是任我擁抱。
“它還能不能進去?”末了,她說。
“我不知道。”
“試試?”
她握著我的雞雞,試圖引導它進入體內,但太軟了,就像沒有骨頭的一條肉,試了很多次都不成功,她把自己的陰道口死命扒開,好不容易我才把它塞了進去。
“怎麼樣?”我說。
“沒感覺,你運動試試。”她搖了搖頭說。
我試著小心抽拉,但推進去的時候,雞雞在她裡面總會彎曲掉,根本沒有力量進入。
“不行,沒感覺!比衛生棉條還不如!”她說。
試了好久,她突然推開我。
“對不起,我無法接受。”她說。
我有些洩氣,翻過身,仰臥在床上歎氣。
朱櫻兒坐起來,看著我。
“真美!”良久,她突然說。
“什麼?”
“你的乳房,它讓我想起我的少女時代。”她盯著我的胸部看。我不好意思地用手臂遮住兩對小乳房。
“突然間覺得你很女性,真的,已經不同了,說不清楚,總之,很女性。”
“咦?”我不知她說什麼。
“做女人吧不要想了你現在是70%的女性30%的男性。”她說。
“你說什麼?”我也坐起身來。
她撫著我的臉,然後撫著我的肩,那並不是男女間的愛撫,而更像姐妹之間的親近。
“我現在知道了,為什麼剛才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有些不適,在心理上的。因為我已經無法把你當成男人,而是女人多點,因為我不是女同性戀,所以便無法接受你,在心底裡反抗著。”
“是嘛!”我摟著被子背過身,痛苦地說。
“給你買了不同尋常的禮物!”櫻兒的說話把我從回憶裡拉了回來。
她取出一個精致的藍色禮盒,神秘兮兮地說。
“什麼東西?”我接過她遞來的盒子。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她笑著說。
我把盒蓋慢慢打開,裡面靜靜躺著的,是一只湖藍色的小巧乳罩,純淨得如同藍天一般。還有一條同樣顏色的綿質女內褲,在左邊屁股所在的位置,繡了一只可愛的凱蒂貓。
“歡迎加入女生隊伍!”櫻兒笑容可掬地對我說,她笑著來很活潑。
“不,我不要穿。”我叫道,把盒子扔出了臥室。
“穿上吧,你不可能一輩子赤身裸體呆在房間裡不出去。”
雅美出現在門口,她拿著拾起的盒子走進來,對我說。
“對啊!阿力,這也是為了你好。乳房是需要合適的乳罩的呵護的”櫻兒說。
雅美取出那只藍色乳罩,提在眼前看了又看,啧啧地說:“好漂亮!”
“那當然,是我特地選的,而且大小也是根據他胸圍挑的。”櫻兒說。
雅美拿著乳罩來到我面前,柔聲說:“來,把雙臂舉起來!”
她的聲音很富有感染力,每次我都是情不自禁聽她的話,我呆了呆,抬起了雙臂。
她把罩杯撲在我的乳房上,然後繞到我的背後,扣上了帶扣,把我的手臂放下,把兩根肩帶整理好,然後又調整了下乳罩的位置。
“太合適了多美啊有B罩杯了呢和我的差不多了”雅美打量著我的胸部說。
被罩杯托著,乳房的重量輕了很多,雖然有一種束著的感覺,但罩杯綿軟地貼著肌膚,十分舒服。
“那這個呢?”櫻兒提著那條底褲,笑著看我。
我紅了紅臉說:“自己來吧!”
那底褲拿在手上,有一種很特別的輕軟感覺,仿佛心也變得柔順了很多。
我遲疑了一下,穿上底褲,底褲很小,但富於彈性,當我把它拉到腰間,發現陰部從外面看,竟然跟女孩的毫無二致,因為柔軟細小的雞雞被壓在檔下這部分。它緊貼著陰囊皮膚,有點熱熱的感覺。
“阿力,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雅美微笑著說。
“想什麼?”
“我在想,也許我以前跟你只是做了場夢,而你本來就是個女孩子。”
“你別取笑我了!”我說。
“說真的我認識你開始我就覺得你挺文氣的有女孩的氣質只是不說出不罷了看來我想的是對的。你做男孩比不上做女孩要是我打分的話做男孩你只能勉強及格做女孩的話可以打到90分。”
“你胡說什麼啊!”我抗議道。
“雅美說的是真的。”朱櫻兒在旁說道,“等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第六章 女妝
“來,我們來幫你化妝吧!”櫻兒拉過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失去睾丸後,我對朱櫻兒越來越感依賴,好像她是我的姐姐般。從情婦到姐姐,這過程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讓我在雅美的梳妝台上坐下,說實話,雖然我和雅美結婚半年,以前總是看她在梳妝台前打扮,我就很少坐在這兒,以這樣的姿勢坐著,更是第一次。
梳妝台上的鏡子被我打碎了看不到我的臉我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變成咋樣了只知道胡子和腋毛、體毛已經被徐海鷹從美容中心帶回來的便攜式永久光子脫毛機弄得一點也沒了每天他們還在往我身上塗潤膚膏一樣的東西後來才知道是價格昂貴的胚胎DNA細膚霜主要是強烈的收縮毛孔和細嫩皮膚作用。這些連雅美和櫻兒都沒用過徐海鷹卻用在我身上真讓人想不通。
看不到自己的臉,我也只好閉著眼睛讓她們倆在我臉上任意描畫,她們首先梳理了我的頭發,頭發已經有兩個月沒理了,加上原先就比較長,現在耳後到頸際的那部分已長到肩上。梳齊了頭發後,開始拔眉毛,櫻兒用眉筆在我的眉毛上畫了一道彎彎的眉線,超出所畫部分被一根根拔掉,有點痛,但比起光子脫毛的痛來,這個算是很輕松了。
這樣弄了差不多十分钟,雅美遞過毛巾來,櫻兒擦干淨我的臉,然後又用眉筆描畫。論起打扮和女人味來,雅美比起櫻兒就像剛起步的小孩,所以只能在旁邊看著。我想徐海鷹之所以和她好,大約是出於對我的報復吧!但他喜歡這一類型也說不定,雅美看起來就像護士學校剛畢業的小女生一樣,有些男人就是喜歡這類小女生。
畫眼線,塗上睫毛膏,再塗淡紫的眼影膏,櫻兒直起身子,看著,滿意地笑了笑。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唇膏?”她問我。
“我不知道啊!”這問題讓我想起我以前陪雅美在化妝品櫃台買唇膏,服務員是這樣問她的,而我在邊上心不在焉地四處張望,現在突然以這樣的問題問我,真是陌生得如同不是跟我說話般。
“這個嘛,隨便吧!”我說。
“唇是女性出彩的地方,不好隨便的。”
“那就,就玫瑰色吧!”我隨口說,不知怎麼會突然冒出這個顏色。我記起曾在我的初戀女友於雪晴的唇上看到這種顏色,她最喜歡塗這種顏色的唇膏,當時感覺很漂亮。那時我們在一起讀高中,高中畢業後,她就開始塗玫瑰色唇膏,在那個暑假,我和她做了五次愛,我是她的第一個。高中時,我的同室好友周隱也在追她,但後來終於被我打敗,雪晴成了我的第一任女友。然而後來,大學三年,她和我漸漸沒了聯系,畢業不久,就聽說她嫁人了。
不知現在的她怎樣了?記起她後,就像打開了一個缺口,想念之情油然而生。
“玫瑰色?這個唇膏很少有人塗哇!真是奇怪,為什麼一定要玫瑰色呢?”雅美一臉困惑。
“我好像有一支,去找找。”櫻兒跑了出去。
“玫瑰色不好嗎?”我對雅美說。
“也不是不好,是覺得太艷了。”
不一會兒,櫻兒回來了,手中拿著一支唇膏。
“還好,沒扔掉。”她把底座旋上,露出半支玫瑰色的唇膏,“好久沒用過了。”
她用唇筆沾了唇膏,開始在細心地在我的唇上塗畫,仿佛在創作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而我滿腦子都想著初戀女友雪睛。
她為什麼喜歡塗這樣玫瑰色的唇膏?現在是不是也還塗這個來著?
“OK”櫻兒說。
“阿力,我真羨慕你了!”雅美在旁邊驚叫道。
“什麼和什麼啊!”我總覺得很別扭。
“連我也羨慕啊!百分百的美人,根本就不用打粉,這皮膚比真女人還好!”櫻兒也附合著。
“說哪兒去了?這可能嗎!”我說。
“你到我房間來吧!”櫻兒拉著我,來到她家,把我推到梳妝鏡前。
“好好看看自己吧!”
鏡子裡出現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短發女孩,眉清目秀,白白嫩嫩的,彎彎的細眉,長長的睫毛,閃亮水靈的大眼睛,纖挺的鼻子,小巧飽滿的玫瑰色朱唇,構成了清純的臉蛋。
我睜大了眼睛,半晌說不出話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做夢也沒想到,我變成女孩子會是這麼漂亮。以前在做男孩時的缺點,現在似乎都變成了優點,比如瘦小的臉,薄薄的嘴唇,絲毫不突出的喉結等,最讓我感到吃驚的是肌膚,用白裡透紅來形容也不為過,我想雅美她們是該羨慕我,因為這樣的肌膚不是每個女孩子都有的。
“這個,是我嗎?”我用手摸自己的臉頰,鏡中的人也做出同樣的動作,這一切就像在做夢一般。
“是你,沒錯,就是你!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你。”櫻兒用手搭在我的肩上說。
我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好像有一個最親密的人突然死了,再也回不來了。抑制不住的眼淚從眼眶唰地流下來,我回頭,把臉埋入櫻兒的懷中,嗚嗚地哭起來。
櫻兒撫著我的頭,像姐姐般寬慰我,好久,我才離開她的懷。
“以後我就叫你妹妹行嗎?”櫻兒說。
我抽泣地點了點頭,現在,還能怎樣呢?
“好了,別哭了,總算都過去了,以後,你就要以女性身份生活了,要高高興興的,做個快樂的女孩!”鏡子裡的我,雙眼因為哭泣而水汪汪的,好像很可憐的樣子。
“那我以後怎麼見熟人?讓他們看到我這樣,還不如去自殺!”我說。
“你放心吧!”雅美說,“沒人能夠認出你的,海鷹已經動用了他的關系,為你辦好了變性的所有合法手續,包括改變身份檔案,只要我們不說,沒人會知道。”
“那我們的夫妻關系呢?”我說。
“我們這樣不也挺好?我說過,你哪一天想和我離婚了,就離吧。只要你不提出離婚,我們就做一對同性夫妻。”
除了這個,我不必擔心父母的問題,因為我的媽媽自父親死了後,早已改嫁,我和她吵了一大架,獨立後就再也不管我了。
可以說,我現在是舉目無親,連妻子都背叛了我。我感到很孤獨,所有的生活都變了,就像一個人被突然踢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辦。
“妹妹,你來挑一套喜歡的衣服吧!你的身材和我差不多,我的肯定會適合你。”櫻兒說。
從身材上來說,櫻兒只比我高上一點點,只是胸部和臀部就比不上她大了。
她打開衣櫃,裡面琳琅滿目掛滿了各色的女性衣物,而且十分女性化。
“來試試吧!”她說著取出一件綠色長裙出來,時值初秋剛過,天氣還有些溫熱,剛好是穿長裙的時候。我感到很羞愧,面對這樣的女性衣物,總有些心理障礙。
“還是穿運動衫吧!”我說。
“那也好,慢慢來,一下子讓你穿這個確實有些難為你了。”櫻兒說,和雅美挑了件寬松的桔紅色休閒衫和低腰繡花牛仔褲。
這套衣服比起裙子來,容易接受多了,畢竟還算中性,我也不再推托,老老實實地穿上。
女式牛仔褲不像男式的那樣寬松,膝蓋之上到屁股都裹得緊緊的,我想這大概可以顯示修長的大腿和圓潤的臀部,並不是很舒適。這樣裝扮好,櫻兒又為我補了妝,一切都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我們走吧!”她說。
“走?上哪兒?”
“去街上啊!”
“什麼?這,這不行,這不行!”我一聽到去街上,就心跳加快。
“總不能一輩子躲在家裡吧?”
“要是碰到熟人,那就難看死了!”我叫道。
“哈哈,現在就連你親姥姥也認不出你來了,你還怕個啥?”
說的也是,現在的我連自己都快認不出來了,何況別人。一猶豫間,早已被櫻兒和雅美連推帶搡來到了樓下。
這幾個月第一次出這幢樓,看到小區裡的綠色植物,心裡為之一怡。
我被雅美和櫻兒用手臂以女孩子的方式挽在中間,向小區大門外走去,在外人看來,可能只是三個約好去逛街的好姐妹,而在我就別扭得像被綁架般,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女孩子走路要矜持一點,腳步不要太大,不要走八字步,身體不要縮著,對,把胸部挺起來,讓兩個驕傲的小公主立起來。”一路上,她們倆個不斷輪流指正我的步伐和姿式,這樣不習慣地走了近一個小時的街,終於變得有些自然起來。
這一路上都沒遇到一個熟人,我暗自慶幸。不知怎麼的,老在想這個問題。
到了一個小公園,坐在涼亭裡休息。
“怎麼樣,外面的感覺還好吧?”雅美說。
“為什麼我發現剛才街上有好幾個人在盯著我看,眼光有些異樣,是不是他們看出我來了?”
兩個女人大笑起來。
“他們,你沒見他們是用色迷迷的眼光看你嗎?”櫻兒說。
“啊?!”
“以後穿性感點,走在街上,這樣的感覺會更多,這也是做女人的樂趣之一啊!”
“對啊,我就不相信你做男人時沒用這種眼光看過人家女孩子!”雅美說。
我又窘又羞,以前做男孩時,我的臉本來就很會紅,現在紅得更快,頻率也更多了。
“喂!那邊好像有個男人一直在看你呐!”雅美小聲對我說。
我朝前方一看,就馬上恨不得地下有個洞鑽進去,原來在對面的廊椅上,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是我以前的客戶,我跑了兩個月才定下他的單子,兩個人也因此成了朋友。現在他正頻頻得朝我看來。
“我們走吧!”我對她倆說。但那男人站了起來,朝我們走來。
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距離很短,他跑了過來,站在我面前。
第七章 如廁
“小姐,對不起,我一直覺得你好面熟,卻想不起來,我們以前見過面嗎?”他說。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我低聲說。我現在的嗓音雖然還有點粗沉,但也跟嗓音偏粗的女孩一樣,聽不出是男人的聲音。
那男人又看了看雅美,突然恍然大悟對她說:“啊!你不是王力的妻子嗎?”
我心裡一驚,記起有一次我們在街上碰到他,當時只說了幾句話,想不到這小子的記性這麼好。
雅美也吃了一驚,她肯定沒想起來這個人。
“你認識王力嗎?”在慌亂中靜下來後,我故意問。
“我和他是朋友啊!”
“噢,她是王力的妹妹。”雅美靈機一動。
“怪不得,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總感到有些面熟,想不到王力有這麼個漂亮妹妹!請多指教!”他笑著說,並把名片遞給我。他是本地一家有名的夜總會經理,現在還是光棍,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見到漂亮女孩總是本能地喜歡套近乎。
我接過他的名片。
“王力最近到哪去了?手機都不接。”他問。
“哦,回老家了,有些私事,可能最近不會回來。”雅美說。
我們站著聊了會,匆匆找了個借口想走。
“對了,王小姐能不能留個電話?”那小子問。
“我現在住在哥家,沒電話。”我說。
“這樣,有空來我們夜總會玩!”
我們迫不及待地跑掉了。直到出了公園,看不到他的人影,才放慢腳步。
“好險!”我說。
“他是你朋友?”櫻兒問。
“一個客戶,關系挺好。”
“是這樣,那麼以後就稱是王力的妹妹好了,不會有人懷疑。”
我們繼續逛街,雖然逛街對我來說是很無聊的事,但有幾個月沒出來了,也倍感新鮮。
剛才一緊張,有些尿意出來了,自從尿道口移到雞雞根部後,總覺得不像以前那樣會憋尿,是因為尿道的長度短了吧!真正的女人是不是也跟我一樣就不得而知了。有了尿意後就想上廁所。
“想去洗手間。”我說。
“小便嗎?”
“嗯。”
“陪你一起去吧!”
我們進了一家百貨公司,一般的百貨公司每層都有洗手間,所以很容易找到了。我下意識地朝男廁走去,卻被雅美拉了回來。
“走錯方向了,這邊!”她笑著說,一個中年男人經過我的旁邊,看了看我。
“這邊?不大好吧!”我從來沒進過女廁所。
“去男廁的話會被人當作變態。”
“可去女廁不也一樣。”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不屬於人類了,這個世界竟沒有我的歸屬。
雅美拉著我走進女廁,裡面跟男廁的構造差不多,只是少了小便立池。一個時髦的女孩正在洗手處的鏡前補口紅,根本沒注意我們。
我跟在雅美的身後,像做賊一樣走過,進了一道隔間,就立刻把門關上。脫下褲子蹲下撒尿,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只是還需要把垂下的雞雞稍微提起來,以免被尿液弄髒。
小便爽快地從尿道口噴薄而出,發出咝咝的聲音,女孩子撒尿的聲音和男人的不同,男人是不會發出這種聲音的。可是我卻有這樣的聲音了。
我的左邊隔間有個女孩在大便,發出哼哼的聲音,像是在手淫。從來沒有隔那麼近聽一個陌生女孩大便時發出的哼聲,充滿肉欲,聽得我有點熱乎乎的,雞雞有些脹,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去撮弄。
女孩好像便秘,這樣輕哼了好久,終於稀裡嘩啦下來一大堆東西,她長長地哼了一聲,那感覺好像比高潮還舒服。
我有一種想射精的感覺,雞雞微微有些痙攣,但已經沒有了射精的能力了,因為連睾丸系統和射精管都沒有了,當然不會有精液產生。
我竭力想維持男人的感覺,卻發現這種感覺越來越弱。
我和那女孩幾乎是同時站起來,跟我想像的不同,她是個很漂亮的青春少女,大約只有十五六歲,還是個學生吧!她拉上短褲,整理了下裙子,在離去的時候還看了我一眼。
我穿好牛仔褲,打開隔門,女孩正洗完手,斜背著一只小挎包離去。
還是個處女吧!可剛才的哼聲真讓人受不了。我看著她背影想。
走出洗手間,雅美和櫻兒等那裡了。
“怎麼這麼久?”
“哦,沒什麼。”我微笑著說。
“女廁所的感覺怎樣?”雅美笑道。
“比男廁要干淨。”我說。
她們笑了笑,我們到了三樓的女裝商場,這裡對她們來說,就像如魚得水,我只是跟在她們後面看看。
“這套很適合你喲!”櫻兒指著一套塑料模特上的女裝對我說。
是套紗質束腰的晚裝式白色長裙,十分典雅。
營業小姐一看到我們在這兒指指點點,馬上笑容滿面地走過來。
“你的眼光真好,這位小姐最適合穿這套長裙了!”她說。
“你瞧,我說得沒錯吧?”櫻兒說。
“對啊,穿上試試吧!”雅美也在一旁說。
“不,不要穿吧!”我說。
營業小姐已經從衣架上取出一件同樣的裙子遞給我。“買不買不要緊,穿上試試,保證好看。”
櫻兒早在一旁接了過來,把裙子往我手上一塞,推我進了更衣室。
“快換吧!”她在外面喊道。
更衣室的空間很狹小,在門的背後有一面一人高的鏡子,我第一次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全身,心中仍困惑不已。
這個美麗的女郎,是我嗎?我又一次問自己。世界真是奇妙,也許我根本不該出生為男性,如果生下來就是女的話,是不是也是這樣子呢?
聽媽媽說我以前有個姐姐,但我卻從沒見過她,所以也無從想象如果生下來就是女人,會是什麼樣子,但大約也不會差吧!如果生而為女人的話,現在的我會做什麼呢?可能也會和現在一樣,跟女伴一起逛商場,然後也會在這裡試衣,或者說不定是跟男友在一起。會不會已經嫁人了呢?也許還生了小孩呢。
這樣胡思亂想著,一邊脫了衣服,掛在衣勾上,從鏡子裡看到只穿著藍色乳罩和三角底庫的我。乳房雖然不大,但已經像模像樣了,身體有了曲線,屁股上的肉明顯豐厚了很多。在這幾個月裡,我的身體變化之大,竟總讓人覺得像在做大變活人的魔術似的。
“喂!好了嗎?”外面雅美在叫了。
我拿起長裙抖直了,卻不知怎樣穿它。比劃了一下,大約是從下套上去的吧,於是決定這樣做,但套到長裙的上身部時,緊得要命,我還真怕弄壞了它。好不容易套了進去,長裙一下子伏貼得穿在了身上。
鏡子裡的我又好像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淑女。原來女性的服裝會有這們大的魔力,可以完全改變一個人的氣質。怪不得女人們都那麼喜歡買衣服,因為這樣可以讓她們保持新鮮感和美麗的自信。
我整理了一下裙子第一次穿裙子總讓人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也有點新鮮。這裙子的背後有Z形的帶子用來束腰我不知怎麼系它我覺得女人的衣服真是千變萬化復雜得像萬花筒般每個元素都會變。
“還沒穿好嗎?”又在催了,大約我是這裡換衣服最慢的“女人”了。
我鼓起勇氣,打開門,說:“好了!”
“哇,我真喜歡你了!我的美女老公。”雅美眼睛一亮。
我的臉紅紅的,櫻兒笑盈盈地過來,幫我在背後系上腰帶,這下子,我的腰就顯得細了,曲線馬上出來了。
“好看?”我在她耳邊耳語。
“好看得沒話說。”
“真有點難為情。”
“你難為情的樣子更好看,將來不知要迷倒多少男人。”
“我才不要呢。”
營業小姐也隨聲附和著,說了一大堆好話。雅美就去付了錢。
“我去換回來。”我往試衣室走。
“這樣穿著吧!”櫻兒說。
“這可不行,不習慣啊!出去會羞死人的。”
“真是比姑娘還姑娘,穿出去就習慣了。”
“對對,穿著就習慣了。”雅美也說,去試衣室把我原先穿的衣物都塞進大袋子裡提著。
現在想穿回那套衣服的機會都沒了,我才發現上了她們的當。
“原來你們是有預謀的。”我說。
“女人嘛,就要女性化一點,我們是要幫你找到做女人的感覺。”櫻兒說。
雅美提著袋子在前面走了,櫻兒挽著我走在後面。
大腿被裙子束住了,不能大步邁腿,長裙的下擺在優美地晃蕩著,整個人像是在白色的波浪裡,這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有不少男人和女人回頭來看我們,我很緊張,仿佛在台上表演似的,只有緊緊靠著櫻兒。
“你會喜歡上做焦點的感覺。”櫻兒套用梁朝偉的廣告語,跟我開玩笑。
來到女鞋部她們說要給我買女式皮鞋因為現在穿著的運動鞋跟長裙不配套而且我37碼的腳雖然可以穿雅美36碼的鞋子但還是有點偏緊。轉了一圈揀了一雙珍珠色的尖頭高跟皮鞋雖說只有8公分的跟但對我來說仍感到太高了但兩個女人說這鞋皮質軟我穿上就不那麼痛。
穿了進去,尖頭雖然有些緊,但還不至於痛。
“站起來看看。”櫻兒說,她扶著我站起來。
第一次穿高跟鞋,好像人站不穩似的,尖尖的鞋尖從長裙下露出來,看上去腳小了很多。
“怎麼樣?感覺。”她問。
“還好。”
“那就買下吧!”
我們付了錢,高跟鞋就穿在我腳上,往電梯走。
路上一心翼翼的,就像踩著高翹,下電梯時還差點扭了腳,還好扶著扶手。真佩服那些穿十幾厘米高,鞋跟像釘子般的高跟鞋走路還如履平地的女人。
一出商場沒多久,我就後悔了,原來穿高跟鞋是活受罪,前而的腳趾被夾得緊緊的,有些痛,高高的後跟把重心往前移,所以自然得挺胸翹臀,走路的時候連屁股都覺得一扭一扭的。在大街眾目睽睽之下,跟那些時髦女人一樣扭起屁股,真讓人害臊。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才慢慢習慣,中間坐在路邊休息了幾次,按摩擠痛的腳掌。
“剛才你的屁股扭得比我們還厲害呢!”櫻兒笑著說。
“還取笑,瞧我多狼狽。”
“不過蠻好看呢,很性感。”
“真不知你們是怎樣想的。”其實並不是有意去扭屁股,只是把思想太注意這地方了,總想不要扭,但越這樣想,髋部就運動得更厲害了。
“回家嗎?”我問。
“不,還要去個地方。”
“哪兒?”
“到了就知道了。”
她們攔了一輛的士,說去徐濱路紅玫瑰,行駛了十分钟後,下了車,原來是個大美發廳,櫻兒說這個美發廳是專為女士服務的,很專業。
老板娘好像跟她很熟的樣子,進去後聊了幾句,櫻兒說我是她鄰居,要做個發。
老板娘招呼了一個長得很帥氣的小伙子過來,我原先以為是美發師,卻不料給我洗頭的。
坐到位置上後,小伙子開始給我洗頭,以前我都是洗頭妹洗的,這次換成洗頭仔,讓他在頭上摸來摸去,總感覺不舒服,但好的是他的手法還到位,也不重。
“小姐是第一次光顧我們店吧?”洗頭仔邊洗邊問。
“是吧。”我含糊地應了聲,盯著鏡中的我。還沒有這麼長時間地看著變成女人相的自己,從五官可以看出我原先的影子。真是好奇怪哦,雌激素的作用!
在半年前,我做夢都想不到半年後的我會變成這樣子。而更想不通的是,今天下來,我對櫻兒她們的種種慫恿並沒有多大的抵觸情緒,跟關在家裡時已有很大的不同了。而變化開始產生於我在櫻兒的梳妝鏡前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性臉龐時,那是一種心靈深處的激蕩,從那刻起,我就覺得自己的心理有些變了,那個男人的靈魂,仿佛在此刻被這個鏡中的女人一拳擊倒在地,雖然回合還沒結束,他還會掙扎著爬起來,可力量的對比已經發生了變化。
一個被閹割的,且外表完全女性化了的,擁有發育著的乳房的男人,是屬於男人多一點呢?還是屬於女人多一點?
我感到很困惑,呆呆看著鏡中的女人,鏡中的女人很美麗,相信很多男人都會喜歡這張臉。可那就是我嗎?而我又是誰?
隨著陽具的失去,我的男人靈魂仿佛也被閹割了。
洗完了頭,坐到了理發位上,一個頭發比我還長的男理發師站在了我後面。
“小姐,做個什麼發呢?”他問我。
我不知怎樣回答。
“能做劉海嗎?她還想留回長發,你看怎樣的發型好?”櫻兒在旁問道。
理發師走到我面來,把我的額上的頭發用梳子梳了一大層下來。前後左右看了一下,說:“短了點,但還能做。這樣吧,剪個有層次的妹妹頭,這樣以後留長發也不必擔心發型了,然後離子燙,染酒紅色,又時尚又大方。”
我也沒什麼意見,反正到這地步了,多不多個發型都無所謂。
剪了頭發,跟著離子燙和染色又足足用了兩個多小時,現在才感覺到女人的無聊了,上發膏,在燙發裡烘,又上發膏,又烘,就坐在那兒,什麼事都干不了,連頭也不能自由地轉動,還真需要一點毅力。
全部完成後,背上和頸上都僵直了。鏡中的美人兒跟剛才的又有些不同了,帶有劉海的酒紅色妹妹頭有些俏皮,有些純真,顯得年齡好像小了很多。
原來女人和頭發跟服裝一樣可以改變整個形象,這世界上有多少種搭配啊,女人的世界遠比我想像的要豐富多彩。有那麼多女人沉迷於購衣和做頭發,從女性的角度來說,有太充足的理由啊。
“越來越漂亮了,阿力。”雅美說。
聽到這樣的話,我沒有像前幾次一樣有強烈的反感,而是癡癡地看著鏡中的我。
就這樣,終於變了嗎?
第八章 乳房
打的回來,一路上無語,只是望著窗外的紅男綠女發呆。
終於回到家,已是中午一點多了。櫻兒和雅美在我家張羅了飯菜,大家都餓得發暈了,吃得很快。我奇怪這兩個喜歡同一男人的女人,竟然跟姐妹一樣好,太不可思議了。
心裡有一種淡淡的醋意,徐海鷹這小子真的這麼好,能讓兩個女人甘心為他做一切事情?而看著名義上是我妻子的雅美,我也不像開始時那樣氣她了。是我首先背叛了她,她用這種方式報復我,也無知可說。
但現在,兩個家庭,好像並成了一個,一個變異的怪胎。
正吃完飯,徐海鷹回來了,現在他擁有我們兩家的鑰匙,俨然是兩家共同的主人。
他直接開門進來,我們四目相對,都怔了怔。我回過神來,飛快跑回臥室,關上門。
被他看到我的這身女性打扮,可是一點尊嚴都沒了。
他在門外跟兩個女人說話,聽不清,然後聽到開門的聲音,才想起連臥室他也有鑰匙。
我拼命把門推回去,喊道:“不要進來!不要進來!”
“讓海鷹進去吧!”兩個女人在幫他說話。
“不,求求你們,不要進來!”我哭喊道。肉體的閹割竟讓心理也變得很脆弱,一急就想哭了。
不知是雌激素的作用還是這麼多月來關在家裡沒有鍛煉。力氣也比以前小了很多,跟徐海鷹比起來,更是螳臂擋車。
門被推開了。我跳到床上,用被子蓋住全身,不讓他看到我。
“你別看我!”我喊道。
門被哐得一聲關上了,好久沒有動靜。
臥室很靜。
他走了?
我慢慢從被子裡探出頭來,赫然看到徐海鷹正坐在床邊看著我。
他趁我慌亂之際,扯開了我的被子,扔得老遠。
我縮在床頭,像一個做了見不得人事情的孩子。
“真像!真是太像了!”徐海鷹自言自語說。
我扭過頭不去看他。
“你真漂亮!比我想像的還漂亮。”徐海鷹一臉壞笑說。
“現在你高興了?!你的變性實驗得逞了!”
“不,還沒完,我要的不單單是外表,強力新型雌激素和手術只能改變你的外表,但並不能給你女性最核心的器官和女性的心靈。我要的是真女人,一個從肉體到靈魂都變成真女人的變性人。”
“我即使成為女人,也是個不完全的女人,你把我弄成不男不女的怪物。”我憤憤地說。
“這可不一定,總之,我會讓你感謝我的,作為你治好我陽萎的報答。明天到我醫院來,我送你一件你做夢都沒想到的禮物。”徐海鷹笑著說,在我的臉上摸了一把。
“是好東西。”他笑道,走了出去。
這天晚上,雅美和櫻兒都留宿在了徐海鷹那裡,隔壁不時傳來一陣陣興奮的浪叫,聽得我很心煩,不知道這三個不知廉恥的男女在搞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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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櫻兒陪著我去整形醫院,在樓下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雅美下來了,把我們接到徐海鷹的辦公室裡,他是性矯正科的主任,擁有一間個人辦公室。
“知道今天為什麼要帶你到這兒來嗎?”徐海鷹坐在辦公椅上問,我們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雖然我不得不聽他的話來醫院,但並不想搭理他,把目光看向投向窗外。
“我知道你在恨我,不過沒關系,以後的時間長著呢,你會喜歡上現在的身體。”
我仍然沒有回答,窗外飛過一只不知名的白鳥,在窗台上停了一下,又飛走了。
“距上次動手術的時間已經有三個多月了,從外表看來,情況發展得比我預期的還要好。但還需要做檢查,我昨天說過,要送你一件禮物,我不會食言的。”
他讓雅美帶我去體檢室。
“脫了吧!”關上體檢室的門,雅美說。
“不脫!你們想干什麼?”
“常規檢查,為了你的身體好。你不必擔心,也不必難為情,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體。”雅美笑著,一邊為我寬衣解帶。
我忽然想起以前我也曾這要解過她的裙子,卻好像是很遙遠的事了。
長裙脫了下來,內衣也脫下來,這樣就剩貼身的胸罩和底褲了。
“這個也脫嗎?”
“當然。”
然後那藍色的胸罩和底褲從我身上移走,我一絲不掛地站在她面前。
“好精致的乳房!”雅美說,用手指觸了觸我的乳頭,敏感的電流傳導開來。
乳房明顯比做男人時要敏感,連整個胸部皮膚的觸覺都覺得比其他皮膚不一樣。
“躺到上面去吧!”她指著有兩個架子的診床說。
這是婦科診查床,我有些難為情,好像自己受了莫大的屈辱,但還是照她說的躺下了,兩條腿被分開架在托架上,這樣,陰部就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面前。
“喝口水吧!”她遞過來一杯水,我正感到口渴,就喝下。
她提起我的雞雞,小小軟軟的,像條肉蟲兒,外面的包皮因為寬大而產生了折皺。她開始用剃毛刀刮我的陰毛,刮好後,用消毒水清洗了好幾次,然後把我的包皮翻上去,露出紅紅嫩嫩的龜頭清洗包皮裡面。她洗得很細致,感覺舒服,我仰面盯著頭頂上的無影燈,人有些累,就眯上了眼。
迷迷糊糊中,感覺像被打了一針,因為幾乎每隔幾天就要打一次雌激素,所以對打針好像也習慣了,不那麼感到痛。
我做夢般睜開眼,看到在我下面竟不是雅美,而是戴著口罩,穿著手術衣的徐海鷹,正坐在那裡,他的眼睛上帶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像微型顯微鏡模樣。他的旁邊,雅美也是穿著手術服。
“你們,你們在干什麼?”我想喊,可舌頭不聽使喚。我才發現自己被麻醉了,但大腦卻沒有麻醉掉,仍保持著清醒。
原來雅美給我喝的水有問題。
怎麼也動不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徐海鷹從雅美手中不時接過手術刀、血管鉗、鑷子等手術工具,像在雕刻一件藝術品一樣,雕刻著我的陰部,但我看不到他在做什麼。
進行了四十五分钟,在進行了細致的縫合後,他終於擦了擦額上的汗,取下眼鏡式顯微鏡,興奮地對雅美說:“成功了!”
“愈後不留下疤痕嗎?”雅美一邊為我包扎一邊問。
“用最新的顯微技術,加上自吸收的生物線縫合,除非在高倍放大鏡下看,否則肯定看不出來。”
“除了你,誰會用高倍放大鏡看這個啊!”雅美咯咯地笑道。
“現在隆胸吧!”
“做多大?”
“按他的體型和目前的乳房形態應該每只注射800CC。”
“800CC太大了吧
“不,如果太小的話,以他的體型,會顯得有點單薄,而且女人胸大,不是壞事啊!”
我聽著他們談話,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們到底要把我變成什麼樣?
“你喜歡大胸女人是不是?”雅美不無醋意地說。
“你是指櫻兒吧?你這個也有不一樣的風味呵。”他笑著說。
“什麼時候也幫我做!”雅美不高興地說。
“你的身材嬌小,做大了會不協調,而且你做大了,我倒不一定就喜歡。”
雅美不說話了,取出一個小瓶子的藥物配制。不一會兒,用一個大針筒注了果凍似的透明材料,交給徐海鷹。
這時候,徐海鷹已經用粗水筆在我的乳房上畫了個圈,並在四周推動,好像在思考怎樣注射。
他接過注射器,從我左乳房下方的下緣刺入,慢慢推入“果凍”,一邊指導雅美怎樣用雙手按捏成優美的乳房形狀。
從不同的方向打了好幾針,我的左乳竟像氣球一樣吹大了起來,從包子似大小,到雅美乳房一般大小,最後到跟朱櫻兒一樣大小,甚至更大一些。
這變化看得我目瞪口呆,左乳完成後,又隆了右乳。然後徐海鷹親自用雙手捧著我的乳房,像做一個面粉球一樣按捏我的乳房,直到做出滿意的形狀。
“很完美的乳房!”雅美說。
完成後,他們幫我穿上病服,抬到外面的觀查床,掛了一瓶抗生素。我從麻醉效力中一點點恢復,能夠動動手腳了。
櫻兒進來坐在床邊。她有些驚訝地看著我的乳房,在病服裡面,我的乳房像要繃掉病服的扣子,高高聳著。
“原來他說的禮物,就是這個。”我苦笑說。
“比我還大哩!”櫻兒說。
“他們給我打入了什麼?”
“一種叫英捷爾法勒的進口隆胸材料,這種材料會被人體慢慢吸收,轉換成脂肪,形成真正的乳房。”
我聽過這名詞,好像是很流行的注射式隆胸方式。
麻醉過後,下身和雞雞開始感到一陣陣放射式的疼痛,雅美給我打了一枚止痛針。
“回去好好休息,過一星期就好了。”
我在櫻兒和雅美的攙扶下,出了醫院,巨大的乳房掛在胸前,好像突然多了兩塊肉,沉甸甸的,下樓梯的時候,還有晃蕩的感覺。
回到家,馬上臥床休息,沉睡過去,做了很多古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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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雅美和徐海鷹在家裡給我換藥,我看清楚了生殖器,雞雞徹底沒了,他們說,已割了我的雞雞皮,把雞雞彎曲埋入了我的體內,也就是現在所謂的陰阜裡面,看上去,我的“陰阜”確實飽滿多了,像個小丘一樣微微隆起,而龜頭就成了陰蒂,有三分之二埋在體內,像個小芽兒一樣只露出三分之一,且被用殘留雞雞皮做成的陰蒂包皮包圍著。陰囊從中間切開了,向兩邊推,成了大陰唇,小陰唇則用龜頭下方的雞雞嫩包皮反轉做成,整個陰部雖然腫脹,但已經跟女性器官沒有什麼兩樣了。但奇怪的是他們沒有給我做陰道,在雞雞的位置,用一小塊雞雞皮補著。
“還有件禮物,我早就送給你了,但要讓你自己慢慢發現。”徐海鷹神秘地笑著跟我說。
用不著拆線,五天後,生物線被身體組織自行吸收了。陰部的腫脹漸漸消去,一個看上去幾乎是天生的女性生殖器奇異地長在了我腿間。
乳房的青腫與不適也如期消失,紅紅的乳頭猶如兩個不可一世的公主般站立在圓潤的高峰上,每走一步路,我都能感到乳房的波動像漣漪一樣沖擊著我的身體。
根據雅美的囑咐,在一星期內,我必須每天按摩乳房三次,每次半個小時,以防止隆胸材料硬化結塊。當我按摩豐滿的乳房時,我感覺到了異樣,那是比以前撫摸雅美和櫻兒的乳房完全不同的感受,因為除了手上柔軟的手感,還有來自我體內的快感,那種快感是屬於女性的,她像春天地底發芽的具有強大生命力的小草,在蠢蠢欲動,好像馬上要破土而出。
失去了雞雞,擁有女性生殖器後,對我的心理打擊是顛覆性的,因為雞雞是男性的象征,雖然到後來它變得又小又軟,但畢竟還是雞雞,但現在,我怎麼能把這個羞答答的,只露出一丁兒頭的小東西叫做雞雞呢?
原來給我買的乳罩因為太小已不能用了櫻兒把她的兩只沒戴過幾次的乳罩給了我她說她的乳房是E罩杯的以前懷孕時買了兩只F罩杯的現在稍微大了點給我卻剛好一只是黑色的綢乳罩沒有任何修飾卻透出一種簡單的美另一只是紅色的上面用金線繡了兩朵玫瑰還有蕾絲鑲邊很高貴熱烈。然而我喜歡黑色簡單的那種。她教我如何正確戴乳罩因為現在我的乳房大小已不同於一星期前了。她讓我身體稍稍前傾這樣乳房就自然垂蕩那是一種實實在在的重量感然後把罩杯托住乳房的下部從後面扣上扣子站起來用手指把在外面的肉塞入罩杯整理好肩帶後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乳房中間形成誘人的深深乳溝兩只乳房更有力地高挺雖然還能感到肉感的重量但比自然垂下時好多了。從側面看身體的曲線形成了一個大大的S形。這樣的身材這樣的乳罩在以前是我性幻想的對象我曾經暗地裡對著櫻兒晾在陽上的這只乳罩手淫而現在它卻戴在了我的身上戴在了比她更大的屬於我的乳房上命運仿佛一場荒誕諷刺劇我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為了和乳罩配套,櫻兒還把她的黑色三角底褲給我穿,那是十分性感的底褲,簡直和丁字褲差不了多少,露出大半個屁股,半透明的布料讓陰部若隱若現,令人遐想。柔滑的布緊緊裹著我的陰部,在陰阜的地方微微隆起,然後有些嵌入中間的那條縫,左右兩片大陰唇驕傲地凸起。
“太讓人難為情了。”我都不好意思對著鏡子看,這條曾經嵌入櫻兒那神秘小縫的底褲,現在以同樣的方式嵌在我的小縫上,仿佛還留有她陰部的體溫,真是讓人羞愧難當。
“做女人的感覺,怎麼樣?”櫻兒問。
“我不知道。”我回答,而我也確實沒法表達這種感受。
櫻兒又開始教我化妝,一步一步,從淡妝到濃妝,一連教了我一星期,只到我能熟練掌握為止,就如成了我女性生活的導師。
第九章 月經
現在,我也能像那些時尚女性那樣,打開化妝盒,對著小鏡子就能熟練地畫眉毛,塗口紅了,而且一點也不像開始那樣感到做作。
我感到原來的那個我越來越遠。他們把我原先的物品全扔了,好讓我忘記以前的男性形象。而我,也只是靠記憶,有時在洗完澡睡覺前,穿著粉紅色的絲綢睡衣,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中的自己,才偶爾想起那個男人面容,它藏在這張清秀美麗的臉下面,但已漸漸模糊,我已經記不大起自己當男人時的面容了。
櫻兒拉著我逛街買很多女性服裝和用品看女性時尚雜志做美容參加家政培訓班和美體訓練本來郁郁寡歡的我跟她這樣一個很女人的女性過著同樣的生活做著同樣的事時間長了也會受到感染我開始從煩惱和痛苦中慢慢解脫出來並在這些活動中發現樂趣一個月後非但學會了穿高跟鞋而且同櫻兒和雅美一樣喜歡上了12公分的細高跟鞋整日蹬著也行動自如我也習慣了大乳房帶來的不便感而且在購衣時也能大膽地表達自己的看法還學會了做一手好菜在想方便時也不再猶豫地走向女廁所。
但改變不了的是,我依然對女孩子抱有特殊的好感,而對男人們向我投來暧昧的目光感到惡心,有時候櫻兒會跟男人們調調情,每當這個時候,我心理還是有點吃醋,總是躲得遠遠的,因此很多男人都說我很高傲。
女性荷爾蒙的注射現在都是雅美在做,我有意避開徐海鷹,因為我怕見他。但我的變化他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還動用了他的社會關系,合法地給我打來了變性證明,並要我在上面簽了字。根據法律我與雅美自動離了婚,但是雅美說了我們只是在法律上離了婚,在她或我未嫁人之前,還是當我是她老公,我們還是事實婚姻。憑這些證明換了新身份證,現在我的身份證上分明寫著:“王麗”,“女”。
我的陰部長了陰毛,像芳草一樣蓋上了這片神秘的土地,本來就很不明顯的手術痕跡也完全消失在這片芳草下,現在的陰部看起來很小巧,仿佛跟我的身材不相稱。江海鷹還用英捷爾法勒為我做了豐臀手術,讓我擁有了一個肥腴的大屁股,我成了一個豐胸纖腰肥臀的性感女郎。
這樣的生活過了近兩個月令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一天下午我和櫻兒一起去俱樂部跳健美操跳操時穿那種緊身的健美服各人的身材在緊身衣的包裹下纖毫畢現我和櫻兒是這批學員中的姣姣者我的身高是1米62在男人中算五等殘廢以前有許多女孩都嫌我太矮。但做為女人的身體就像變了個魔術標准不同什麼都不同了女人們都很羨慕我們的身材加上12公分高跟鞋和豐滿的胸部不必做什麼打扮只要往人前一站就是一個摩登女郎。
我們排成五排,每排都有五個人,我剛好在方陣的最中間,每當跳操的時候,就像被女人豐乳肥臀的波浪包圍了,一股熱流從我的陰部沖上來,我的男性性意識在這時會最大限度地復蘇,我感到雞雞在下面挺立,但實際上,它只是我的一種幻覺,它在陰阜下面充血,但絕不會挺出來,所以不必像男人那樣擔心雞雞在女人面前挺立帶來的尴尬,我可以自由地享受著被群女包圍的快感。
誰也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跳完一節,是中間休息時間,這時候女人們會圍在一起談些女人間的事,這些話有男人在場時她們是絕對不會說的,我也很樂意跟她們混在一起,仿佛在探聽隱私。
十分钟後,又要跳一段韻律操,歡快的音樂有節奏地響起,大家跳起來,一二三。
我饒有趣味地盯著前面那個女人扭動的屁股,緊身褲包得她的屁股像一只大鴨梨,真想去啃上一口。
我的乳房隨著跳動有節奏地上下晃蕩,現在我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上下波動的時候,都會牽動周圍的肌肉,乳房像飛到空中,然後又落下,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正在仔細體味這種快感時,我突然感到下腹部劇烈疼痛,我蹲了下來,那疼痛從我的小腹放射狀地擴散,痛得我直冒冷汗。
跳操停了下來,大伙都圍著我,問怎麼回事。
“突然肚子痛!”我捂著小腹,說。
“是不是來例假了?痛經吧?”女人們都這樣說。
我搖了搖頭,哭笑不得。
“麗麗!”自從我領了女性身份證,櫻兒就這樣叫我,“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我點了點頭,我們提前離開俱樂部,坐上一輛的士,櫻兒讓去徐海鷹的醫院。
“為什麼非去那兒?”我不高興地問。
“有熟人好辦事。”她說,打了個手機給雅美。
到了醫院門口,雅美早在那兒了。
“跟我來去做B超吧”雅美笑著說。
“我都痛成這樣了,你還笑!為什麼不先去看醫生?”我問。
“你是看男科還是女科海鷹就是醫生啊他連你的B超檢查申請單都開好了。”她向我神秘地笑笑“過一會兒你會收到海鷹給你的大禮物沒有比這個禮物對你來說更有意義。”
我不解地跟她來到B超室B超醫生問我有沒有小便喝了一大杯水後十來分钟就有便意了她讓我半脫下褲子躺在檢查床上在我的小腹上塗上潤滑劑用探頭檢測起來。
弄了大約十幾分钟,癢癢的。
她讓我用衛生紙擦掉潤滑劑,自己開始寫檢查報告。
“怎麼樣,美琴?”雅美問她。
“她是你什麼人?”那醫生問。
“我表姐。”
“很奇怪啊!她的子宮和附件嚴重發育不良,好像停留在十二三歲水平,陰道前端閉鎖,宮腔裡有血塊,估計是來第一次月經,因為陰道閉鎖排不出去而引起的痛經,必須馬上做手術。”
“什麼?醫生,你說什麼子宮?你在說我嗎?”我像聽到一個大騙局般震驚,連說話都表達不清了。
“是呵,沒說別人,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用古代的話說,你是個天生石女。”
“可是,我……”我不知道怎樣才能表達自己的意思,在我看來,這無異於說猴子頭上長著鹿的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喃喃自語。
“女孩子是很難接受自己是石女這個事實的。不過你放心,現在醫學對這個是小事一樁,只要打通閉鎖,你就會成為正常的女孩,也不影響到以後的性生活。”她以為我接受不了,安慰我。
我的肚子又一陣痛,痛得我雙眼發黑。
“快安排做手術吧!如果血塊淤積的話,會導致宮腔病變。”女醫生把報告單給了雅美。
直到躺上手術台時,我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我有子宮、卵巢和乳房?那我就是真正的女人了?可我以前是個百分之一百的男人,這些器官是從何而來的?
徐海鷹面戴口罩出現在我的視野裡,在他的眼睛裡,我仿佛看到他說:“怎麼樣?我送給你的禮物好嗎?”
這次的手術很快,半個小時後,我就躺在了病房裡。
下體感到痛痛的,還有些脹,但我能夠坐起來。
“祝賀你!麗麗,你成了真女人了!”櫻兒坐在床頭,拉著我的手。
“這是怎麼回事?”我仍然仿佛在夢裡。
“要不要看看?你的女人花。”她笑著在我耳邊說。
她拉上窗簾,拿過一枚小鏡子,讓我把腿打開,我從鏡子的反射中看到了自己的陰部,在原來雞雞下面的位置上,塞著脫脂紗布。那兒已經有了一個洞,原來那種脹脹的感覺,就是因為紗布塞在裡面的緣故。
紗布上還滲著血,櫻兒說,那是我的第一次月經。
聽起來就像天方夜譚似的,但卻是那麼真實。
“可我體內為什麼會有這些器官?我應該是個男人才對。”
櫻兒幫我蓋回被子,靠近我的耳朵說:“其實你體內的器官,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什麼?”我聽不懂她的話。
“你還記得我曾經懷了你的孩子嗎?你現在的女性器官,其實是我們的女兒的。”
我睜大了眼,不懂她在說什麼。
“還是讓我來解釋吧!”徐海鷹出現在病房的門口。
第十章 器官
“先來說說性別的形成在受精卵發育成胚胎後在第6周時男女兩性胚胎都具有兩套生殖管即中腎管和中腎旁管叫做原始生殖腺若原始生殖細胞及生殖腺嵴細胞膜表面均具有組織相容性Y抗原時原始生殖腺向睾丸方向發育反之就向女性器官發育。”
他停了停繼續說道“進入性別分化期後若體細胞和原始生殖細胞的膜上無HY抗原則未分化性腺自然向卵巢方向分化。卵巢的形成比睾丸晚。人胚第10周後初級性索向深部生長在該處形成不完善的卵巢網。若生殖腺分化為卵巢因缺乏睾丸間質細胞分泌雄激素的作用中腎管逐漸退化同時因缺乏睾丸支持細胞分泌的抗中腎旁管激素的抑制作用中腎旁管則充分發育。中腎旁上段和中段分化形成輸卵管兩側的下段在中央愈合形成子宮及陰道穹隆部。陰道的其余部分則由尿生殖窦後壁的窦結節增生而成的陰道板形成。陰道板起初為實心結構在胚胎第5個月時演變成管道內端與子宮相通外端與尿生殖窦腔之間有處女膜相隔到此女性的內生殖系統完全形成。”
“你在我身上到底做了什麼?”我從來沒聽過這樣的理論,但對自己身體內出現的變化感到好奇。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了,男性生殖系統與女性的剛好相反,間質細胞分泌的雄激素促進中腎管發育,同時支持細胞產生的抗中腎旁管激素抑制中腎旁管的發育,使其逐漸退化。但根據我的理論,盡管演化成女性器官的中腎旁管退化了,但其殘留組織會一直存在,直到成年也是如此。經過很多次的解剖尋找,我終於在靠近膀胱的地方找到了這個幾乎看不出來的組織。這讓我很激動,因為這樣就意味著,只要在這個組織移植上正在發育的中腎旁管,並給它適合的發育環境,它就可能發育成完整的女性內生殖器。但我苦於沒有實驗對象,因為這需要一個女性胎兒新鮮的發育良好的生殖腺,而且,這個胎兒跟受體一定要有很親密的血緣關系,才有可能移植成功,一般的手術者很難滿足以上條件,但我發現櫻兒懷上了你的孩子,而且是個女孩時,這個機會終於降臨了。”
“你真瘋狂!”我罵道。
“科學家就要瘋狂。”他笑著說“等胎兒5個月時我算准了時間故意激你讓你到我醫院來。為你做了閹割手術然後給櫻兒引了產並在胎兒身上成功分離出了已經發育的中腎旁管通過你的肚臍用內窺鏡在你的中腎旁管殘留組織上移植了你女兒的生殖腺。其實這時候你體內早就存在大量雌激素加上失去了睾丸體內的激素環境和你的年齡促使女性生殖腺以驚人的速度成長你有時是不是覺得下腹部有些隱隱的痛
經他這麼一說,我倒記起來真有這麼回事。
“這是你體內的新器官高速發育帶來的不適,速度快得連我也沒有料到。根據這樣的速度,現在你已經是第一次來月經的十二歲小姑娘了,再過幾個月,就會成長為跟正常同齡女人一樣。”
“你是個殺人犯!”我怒道。
“你應該感謝你的女兒,她的器官永遠活在你的體內,讓你成為了百分之百的女人。現在開始,沒人會說你是男人,也沒人會認為你是陰陽人,你就是一個女人,真正的女人!”
“滾!你給我滾!”我生氣地把枕頭扔向他。
“你會感謝我的。”他又說了這句話,也不生氣,笑笑,帶上了門。
櫻兒來安慰我,我嗚嗚地趴在她的肩頭哭泣。
第二天,就出了院,出院前雅美給我換的藥,她慢慢從我的陰道裡抽出紗布,帶出很多凝結的血塊,髒髒的。
下面的腔道有些痛,當她把紗布全拿出來的時候,我感到那兒有一種空洞的感覺。
“麗麗,你的陰道真窄!”雅美說。
“人家還是十二歲的小女孩呢!”櫻兒抿著嘴笑道。
“真是太奇妙了!這可是真陰道呵!裡面還能看到粉嫩的子宮口呢,以後能生小孩吧?”雅美一邊沖洗我的陰部一邊說。
“對,讓你也嘗嘗女人懷孕的痛苦。”櫻兒調皮地對我說。
回到家,休養了三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我自己端了一盆溫水,蹲在上面洗陰部,以前雅美也是這麼洗的。
用手把水潑上來,然後用手指沿著大陰唇小陰唇的方向輕拭。我輕輕地撫著自己的陰部,那兒似乎變得比陽具時柔嫩多了。
陰道口的四周很敏感,一碰到就有點痛,可能是刀口還未完全愈合的緣故。
有一些血絲樣的東西從陰道裡面流出來,把水都染紅了。雅美跟我說,這些是上次月經時留在我子宮內的血塊,完全排出後,下次月經就不會那麼肚子痛了。
我看不清自己的下體,只知道那兒多了一個洞,當我蹲下時,陰部有一種微妙的感覺,我可以明顯體會到腔道的存在,而站起來後,就沒有這感覺了。這條腔道的最裡頭,真的是子宮嗎?身體裡突然多了個器官,難免覺得有些怪怪的。
而這原本應該長在我女兒身上的器官,竟長了在我身上,就像一株被嫁接的樹枝,抽出了芽,長出了新葉,可能不久,還會開花結果,這感覺讓我羞恥得想死。
但我沒有勇氣死,甚至沒有勇氣去反抗徐海鷹,從男人到女人,好像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讓我一步步走向這完全改變的道路。
有時候人生就像多米諾骨牌,只要最前面的倒了,下面就再也由不得你。
“你現在是真正的女人了,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讓你變成女人中的女人。”徐海鷹這麼對我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會讓你在心底裡承認自己是女人,喜歡做女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女人,是超級尤物。我要讓你像個蕩婦般喜歡男人。”
“你能改變我的身體,然道還能改變我的思想?我告訴你,不管怎麼樣,就算成為女人,我也是一個女同性戀,我也不可能喜歡上一個男人。”
“你說得沒錯,光靠激素,是不能改變一個人的性向的,有些國家的科學家做過實驗,在昆蟲和低級動物身上,如果閹割了雄性器官,給予大量雌激素,那些動物就會改變雄性習性,而表現為雌性的動作和行為,但在人這樣的高級動物身上卻不行,就算給予再強大的雌激素,也不能改變一個人的性心理。但我們有了新的發現,這個發現能夠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改變你的心理。”
“什麼發現?”
“現在不能告訴你,以後會讓你知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慢慢體會做女人的快樂吧!”
此後,我仍舊和櫻兒一塊兒去逛街、跳操,過了一個月,覺得這種生活很沒意思,也許是由於太習慣了的原因,就算在女人堆裡,也不能引起我的激動。
在一次跳操結束後,換好衣服回去,走在街上,突然覺得陰部一熱,有液體流了下來,第二次月經毫無防備地來了。櫻兒連忙帶我到公廁。
“都給你准備好了。”她笑著說。從包裡拿出“安爾樂”衛生巾和底褲。
她教我怎樣用衛生巾。衛生巾貼在底褲上夾在腿間,溫熱的經血一流出便被吸收掉,陰部感到有些濕熱。
我的腰有點酸,整個小腹部下墜似的。
“這是正常現象,休息一兩天就好了。”
“做女人真麻煩!”我說。但與此同時,我突然覺得耳根一熱,除去上次的不算,這是我的第一次月經,月經就意味著女人的成熟,意味著如果萬一有哪個男人的精子進入,我就有可能懷孕生子。
“怎麼了?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櫻兒問我。
“沒什麼。”我說,但我的心裡很恐慌,為什麼會產生有男人精子進入這個可怕的想法,而且想到之後,還有一種異常的感覺,仿佛體內熱乎乎的,有些癢。
我不敢再想下去,和櫻兒回到了家裡,一個人對著窗外發呆。
青春期的少女也常常這樣發呆,以前我總是不理解她們,現在總算明白了,也許她們的身體在這段時間發生的變化太大了,而且會想到一些男女間害羞的事情,所以常常會出神,而現在的我就像她們,經常會看著窗外出神。
第十一章 舞廳
這天下午,上次在公園碰到的我以前的老客戶,那個叫陳軍的夜總會經理打電話給我,約我晚上去他的夜總會玩,也不知他從哪裡弄到我家的號碼。
“怎麼樣?王小姐,賞光嗎?”他說。
我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他的邀請,因為這段時間,我覺得很心煩,也有必要去放松放松。
晚上,雅美也沒有晚班,我和她,還有櫻兒打扮了一下,一起去明珠夜總會。
陳軍見我們來了,很高興,陪我們去舞廳,說是他請客,叫了很多零食。
舞廳裡的燈光很幽暗,優美的舞曲緩緩飄揚著,有四五對男女在舞池裡跳慢三。
我今晚穿了一襲紫羅蘭的長裙,陳軍一見面就說我太漂亮了,後來又說了好幾次有氣質之類的話,說得我很不好意思。
坐了十幾分钟,幾個男人過來約我們跳舞,雅美和櫻兒都去了,我婉言謝絕了他們的邀請,因為我根本不會跳女步,而且也不想跳。
不一會兒,一個風度翩翩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來到了我的桌旁。
“哦,我來介紹一下。”陳軍站起來,“這位是我們夜總會的老板,羅峰。”
“很高興認識你。”我禮貌地說。
“這位是我朋友王力的妹妹。”他突然想起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有點窘。
“我叫王麗。”我說。
“王力?”陳軍不解地看著我。
“是美麗的麗。”我連忙解釋說。
“你們兄妹的名字讀音真相近,嚇我一跳。”陳軍笑著說。
“王小姐,很榮幸你光臨我的夜總會。”羅峰微笑著說,一邊坐了下來。
“我們見過面。”羅峰說。
“哦?”這麼一說,我倒是真覺得有些面熟,但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他。
“上次在公園。”他提示說。
我記起來了,原來上次跟陳軍一起的男人就是他,怪不得有點點面熟。
“想起來了?”他像長者一樣看著我。
“對,在公園見過。”我說。
我們開始東聊西聊的,他問我家裡的一些情況,我就半真半假地告訴他。不過跟他聊天很輕松,他的知識面很廣,而且善於誘導。自從我變成女性以來,今晚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這樣盡情地聊天,我發現自己笑得特別多,我做男人時是不這麼愛笑的。
“你笑起來很可愛。”他說。
“不笑就不可愛了嗎?”
“你任何時候都很可愛,但笑起來更可愛,我喜歡女人的笑容。”
“是嗎?可是人不能老笑著。”我說,抿了一口果汁。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他說。
“不,不,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我連忙推脫。
“我教你吧!”他站起來,彬彬有禮地說。
“那,好吧!”我猶豫了一下,但看到他的眼光,我仿佛不能不答應他的請求,那雙眼睛讓人難以拒絕。
他牽著我的手來到舞池,第一次被男人以這樣的方式牽住手,心中有點惶恐。
舞曲開始了,是慢四,燈光更加幽暗。他的手摟上了我的腰,我的左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們貼得如此近,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我有一種想逃走的感覺。
但他已經帶著我緩緩地踏起舞步,我以前也會這種簡單的交際舞,但對於女步來說,卻很陌生,他好像是個高手,對我說了幾個要領,便輕松地帶起我,我只要跟著配合他就行了。女人的舞步原來很輕松,一曲下來,我已經熟練起來了。
“你跳得很好!”他在我耳邊說,熱氣吹得我的耳根癢癢的。
我笑了一下,回到座位上,雅美和櫻兒已在那兒了,原來剛才她們都看著我。
我不好意思地坐下。
羅峰跟過來,我向他介紹了我的兩個女伴。
“麗麗,有進步呵!”櫻兒向我扮了個鬼臉,我知道她在說什麼,臉紅了一下。
“你少來了。”我對她說。
我們一起坐下來閒聊。後來羅峰又請我跳了兩支舞。
“不知麗麗小姐在哪高就?”一支舞後,他問我。
“沒事做,在家閒玩著。”我說。
“我正想招一個秘書,覺得你挺適合的,能不能過來幫忙?”
我以前就是讀文秘專業的,雖然後來改了行,但一提起專業,還是很親切。現在在家裡也閒得無聊,很想找點事做,他的這個提議倒是值得考慮。
“讓我先考慮考慮吧!”我說。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他說。
幾曲下來,看看時間不早了,我和櫻兒她們就決定回家,是羅峰開車送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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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雅美留宿在徐海鷹房裡,我和櫻兒一起睡。
“被男人摟著有沒有感覺?”櫻兒小聲問我。
“你還說,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好像沒那麼嚴重吧?我覺得你蠻高興的,還有,那個老板好像很喜歡你。”
“想到哪兒去了!不理你了!”我說。
“還不承認呢!”她笑著說,“你不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比真女人還嗲呢!”
“我有嗎?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喜歡女人的,不信我做給你看!”我說著,就去摸櫻兒的咪咪。
“你想搞同性戀嗎?”她笑著,不讓我摸,躲了開來,我就去追她,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床上,我壓在她上面。
我們的臉離得很近,我試圖去吻她,櫻兒也並沒有反抗,我們火熱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但突然間我覺得很緊張,不知為什麼,心中有一種犯罪一樣的感覺,似乎她的身體也不那麼誘人了,根本勾不起我的性欲沖動,而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心裡煩悶,從她身上滑了下來,仰面躺在床上,下腹又有點脹痛,我現在可以明顯地感到,那痛的中心部位是我體內的子宮,而陰道還在流血,經血浸染著衛生巾,感到小肚有些重重的。
“怎麼了?你!”櫻兒問我。
“有些心煩,肚子也不舒服。”我說。
“是經期綜合症吧?過幾天就好了。”她從包裡拿出一小瓶藥片,倒了兩粒給我。
“是治痛經的,你吃吧!”
我就著水吞了下去。
“做女人好麻煩!”我去換了衛生巾,晚上用夜用護墊。
“習慣了就好,做男人有什麼好?值得這樣懷念嗎?”櫻兒一邊吃著薯片一邊說。
我不知怎樣回答她,是呵,比起做男人來,做女人,尤其上是做漂亮女人,更加令人注目,也有很多“特權”。
但我知道,這些“特權”是建立在男人身上的,男人始終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就像櫻兒一樣,她的一切還不是建立在徐海鷹的基礎上,離開了他,她還能這樣悠閒自在嗎?她甚至可以為了他忍受另一個女人的爭寵。
我把去當羅峰秘書的事告訴了櫻兒。
“就算做女人,也應該自立才是。”我說。
“但這件事海鷹不一定答應。”她說。
“你幫我說說吧!我在家裡實在閒呆不下去了。”
第十二章 姐姐
第二天下午,徐海鷹把我叫到了他的臥室。
“聽說你想去工作?”他看著我說。
“是的。”
“什麼樣的工作?”
“秘書。”
“不行!”他說。
“什麼?”
“因為我不想讓你去!”
我生氣了,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你摧殘了我的身體和靈魂,還想關住我?”
“你說錯了,我不是摧殘你,而是重塑了你,給了你新生,我不讓你去,也是為了愛護你!”
“笑話!你愛護我?你真不知羞恥!”
“麗麗,只要你聽我的話,我會給你注射解藥,只要三十天,你就能擺脫藥瘾了。”
這個誘惑很大,雖然這個藥物目前對我的身體沒有很大的危害,反而讓我體內的雌性荷爾蒙達到比一般女人更高的水平,但長期這樣,對精神和肉體肯定會有重創。而且一旦擺脫藥瘾,我也就擺脫了他的控制,重新獲得自由。
“你沒有騙我?”我說。
“說的是真話,只要在三十天內,你完全按我的話做,三十天後,你就可以恢復自由。”
“好吧,你想讓我做什麼?”我說。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不知道他搞什麼鬼,但也只能聽他的。他開著車子駛出了城市,在路上近一個小時,來到了一個小鎮上。
“這是我的老家!”他說。
“老家?”
“是的,我的童年和少年時代都在這兒度過。”他的眼中有些濕潤,我第一次發現他也會軟弱。
車子到了一間兩層小樓,停了下來。
“這就是你家?”我問。
“不,這是一個女孩的家,一個好女孩。”他有些傷感地說。
我們下了車,他用鑰匙打開門。
“這個地方連櫻兒都不知道,你不要告訴她。”
“好的,我保證不說。”
裡面的家具很普通,但好像很久沒有住過了,有些灰塵在上面。我們來到了二樓靠陽台的小房間,裡面卻十分整潔,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閨房,牆上還貼了劉德華和周惠敏的宣傳照,是很早以前的了,窗口掛著風鈴。
他打開窗,風鈴就丁丁當當地響了起來。
“這是誰的家啊?你帶我來這裡干什麼?”我奇怪地問。
“你看看桌上的相片!”他說。
長方桌上有一排相片,相片上的女孩很青春婧麗,大約十七八歲的高中女生模樣,有些面熟。
“她是誰啊?好像在哪見過。”我說。
他笑了一下,打開衣櫃,櫃門的後邊有一面鏡子,正好映著我。
我呆在了原地,鏡中的我,分明跟相片裡的女生有七八分相像,只是顯得成熟了些,怪不得總感到很面熟。
“她和我好像啊!”我脫口而出。
“是呵,剛見到你時我還以為你們有血緣關系。”
“說不定哦,我記得媽媽曾跟我說,我有個姐姐,小時候送給一個叫王鐵的同鄉人,後來到城市去了,然道,她真是??”我心中一驚,難道她就是失散的姐姐嗎?
“有可能!麗麗和她父母長得沒相似的地方,而且我也聽過她是帶來的這個傳聞,她的爸爸確實叫王鐵。”
“她也叫麗麗?”
“也叫王麗,跟你現在是一模一樣的名字。”
“她現在在哪兒?”
“她死了!”徐海鷹黯然說道。
“什麼?她,她是怎麼死的?”我大吃一驚。
“自殺的,十五年前的那天,她割了腕。”
我心裡突然很痛,好不容易找到了姐姐,卻原來在十五年前就死了。
“她為什麼要自殺?”我坐在床上,眼淚滴了下來。
“麗麗在一次火災中毀了容。”徐海鷹歎息道,“沒有什麼比一個漂亮女孩突然毀容更令人接受不了的了。”
我看著徐海鷹,忽然覺得他並不像以前那樣令人憎惡了。
“你跟她是什麼關系?”
“我們是初戀情人,交往得很好,如果不出這事,也許我們已經結婚了吧!”
雖然我已經猜到他們間的關系,但從他的口裡說出來,仍有點吃驚。
“到現在我都忘不了她,我從她父母手上把房子,包括她的所有遺物都買了下來,就是為了紀念她。我還選擇了整形美容專業,拼命攻讀,就是想填補這遺憾。我愛她,想找個人代替她,她的胸很豐滿,所以我找了櫻兒,但她不能代替麗麗。後來碰到了你和櫻兒這檔事,我就有把你改造成她的計劃,計劃很順利,你變性後的容貌連我也感到吃驚,簡直太像她了。女性的你比櫻兒好多了,不是光指肉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你的氣質和她很像。”
“你讓我來,就是想讓我扮演姐姐?”
“本來是有這意思,但我以前不知道你就是她弟弟,我在無意中犯下了錯誤,現在,她肯定在恨我,恨我對她弟弟做出這種事。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會給你解瘾的藥。以後我不會干涉你。”他歎氣說。
我看著相片,許久沒說話。
“我決定留下來,想更了解姐姐。”我說。
他抬頭看著我。
“抽屜裡有她的日記,你可以更了解她,我先走了,明天我來看你。”他說,給了我兩千元錢作為生活費。
他開著車走了,看著他遠去的車影,我感到他挺令人同情的,愛一個女人愛到這種程度,完全出乎了我對他的了解。而這個女人,卻是我的姐姐。
房間裡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撫摸著相片上的女孩,她正甜甜地笑著。
姐姐啊!這真是你嗎?
心情稍稍平靜後,我整理了一下房間,櫃子裡,姐姐的衣物擺得整整齊齊,包括內衣內褲,還有乳罩,那些用過的遺物仿佛還帶著她的體香。
我沖了個澡,從櫃子裡取出她的一件白色純棉底褲穿上,還選了一只乳白色的乳罩,姐姐好喜歡白色啊!她的各種衣物白色的占了大部分。
我找到了她在相片上穿的那件白色高領羊毛衫和九十年代初很流行的黑色彈力健美褲,穿上後,又照著她的樣子在腦後束了個馬尾辮,然後來到鏡子前旋了一個身,竟仿佛出現幻覺,好似相片中的女孩活在鏡子裡。
在街上吃完晚飯回來,我擰亮了台燈,從抽屜中取出了一本粉紅色封面的日記本,感覺手裡沉沉的,那是姐姐的過去,都在這小小的本子上了。
我翻開第一頁,上面畫了兩顆重叠的心,大約是象征愛情吧!
我向下看去。
“1991年8月22日星期四晴。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日記就從今天開始記起吧!晚上,麗萍、珊珊陪我過了一個很高興的生日,在餐廳裡,我們都喝了酒。這是我第一次喝酒哦,好辣!我都咳嗽起來,真佩服那些男生,可以喝那麼多。麗萍說我的臉紅撲撲的,像個酒鬼,其實她們不也是一樣?我可沒醉,我還發現一個小秘密,在角落裡,一個長得很帥的男生正在偷看我呢!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了,但當時是有這樣的感覺,不知是喝多了酒還是緊張,我的心一直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說起來真難為情,我第一次對一個男生的注視感到心跳呢!”
“1991年9月3日……和他在學校碰到原來我們是同一個學校的他看我時好像目光很不同呢……”
“1991年9月18日……學校裡舉辦了抗日戰爭教育展他是講解員原來他是高三的學兄。我們第一次說了話我問他要有關的小資料因為我們要寫作文結果下午他拿來了一大叠這人真可愛……”
我一頁一頁地翻下去,從他們怎樣相識,怎樣約會,如何第一次接吻,如何吵架,又如何重歸於好,都有了清楚的了解,姐姐的心地很純潔,完全是那種初戀的少女情懷。
讀著讀著,我仿佛也沉浸到她的喜怒哀樂中去了,窗上的風鈴在晃響著,我想,姐姐當時也是這樣在燈下,一邊聽著風鈴響,一邊寫日記吧。
日記寫到1993年1月3日突然沒有了我想那時可能就發生了火災這事姐姐毀了容她的精神被擊跨了。
那時的她該有多痛苦,選擇這樣的方式告別人生,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做的。
我的淚情不自禁流下來,滴在日記本上。
在我合上日記本時,我意外地發現最後一頁上寫有字,是幾行大字:“我愛你!海鷹,請原諒我,讓我來生再做你的新娘!”上面似乎還有淚水的痕跡。
姐姐那麼愛這個男人,如果不出這事,他們真是一對佳偶,可這該死的火災,不僅害死了姐姐,還讓徐海鷹的心靈受到了扭曲。
我覺得姐姐是可憐的,徐海鷹也很可憐,櫻兒就更可憐了,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別人的替代品。還有我和雅美,也是那麼可憐。
晚上,躺在姐姐的床上,蓋著姐姐曾蓋過的被子,我失眠了。
第十三 初吻
第二天早上我被樓下一陣自行車的鈴聲吵醒掀開窗簾的一角出人意料是徐海鷹騎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跑車停在下面穿著T恤像個大學男生。
“喂!小懶蟲,太陽都曬到屁股上了還不起床!”他沖著我喊。
我記得姐姐的日記中經常寫到假日裡他騎著車來接她的情景,也是喊這話。我臉上紅紅的,不知怎樣回答。
很奇怪,我對下面這個男人,怎麼也恨不起來了,也許是姐姐在日記中把他寫得太好了。
姐姐在日記中寫道:“每當這時,我就會回敬他一句:大饞貓,你又想偷腥了!”
“大饞貓,你又想偷腥了!”想著姐姐的話,口中卻不知怎的脫口而出,一出口,我立刻感到羞恥萬分,用這樣的話回答他,就說明我已經承認自己是姐姐的替代了。
徐海鷹大笑了起來。
“我恨死你了!”我說,卻忍不住卟哧一笑,沒想到這一笑,卻像一個轉折點,讓我的男性心理結構像小孩搭的積木般徹底垮了。
我紅著臉給他開了門。
“麗麗,你猜我給你帶來了什麼?”他一臉神秘地說。
“什麼?”
“你最喜歡吃的酸梅。”他從袋子裡取出兩大包酸梅給我。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酸梅?”我也挺高興,我似乎天生就喜歡吃這個,以前別人都笑我怎麼像個女生,現在才知道,也許是遺傳基因的問題。
徐海鷹已經把我當成了姐姐,這個可憐的男人,我不禁對他動了恻隱之心,為了讓他的夢幻不至破滅,我也只能充當我姐姐了。
“海鷹,謝謝你!”我第一次這樣叫他,但卻是真情實意的。
他很高興,等我梳洗完畢,我選了一套姐姐的衣服穿上,坐在他的自行車後面,去鎮上的小吃店吃早餐。
雖然是冬季,但溫暖的陽光照著大地,好像一切都在閃光。
他帶著我沿著河邊騎,出了小鎮,來到了一大片田野上,我們把自行車停下來,坐在岸邊的草地上。彎彎的小河像金帶般通過廣闊的田野,四周沒有一個人,空曠得像在夢中。
“他帶著我來到田野的河邊,那兒風景好美,我們坐在岸上,默默看著對方,誰也沒說話。”我記起姐姐的日記。
當時,姐姐也是在這裡和他約會吧!我發現徐海鷹在看著我,卻不能像姐姐那樣也看著他,把目光移向別處。
這裡的空氣好新鮮,就像家鄉一樣。
我閉上眼睛,盡情呼吸新鮮空氣。
突然,我的臉頰上印上了濕濕熱熱的東西,嚇得睜開眼,卻發現是徐海鷹吻了我。
“你,你做什麼?”我驚慌地問。
“麗麗,這麼多年,你一點沒變!”徐海鷹深情而熱烈地看著我。
我覺察到情況不妙,站起來想走,可他已經抱住了我。
“麗,我想得你好苦!”他說著,把唇向我的嘴唇壓來。
“不,不要這樣!”我想推開他,雙手卻使不上力,他的唇成功地按在了我的唇上,那種肉感和熱情讓我在一瞬間幾乎窒息。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一個男人接吻,以前想想就覺得惡心,可現在,心裡卻仿佛有個柔性的聲音在勸服我,讓我停止反抗。
掙扎了一會,我終於放棄了抵抗,他的吻那麼熱烈,讓人沒有喘息的余地。不一會兒,他用舌尖撬開了我緊張的下颌,濕滑溫熱的舌頭像一個不速之客般闖了進來,和我的舌頭纏在一起。
他用舌尖輕輕擾動著我的舌邊,那是一種別樣的快感,讓我的全身顫栗了一下。
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感到很強烈的反感?這一切是那麼自然,好像水到渠成的樣子,而且隨著熱吻,我竟有一種迷醉的感覺,大腦裡暈乎乎的,心跳得厲害,這體驗比以前第一次吻女人時來得更強烈。
不知不覺間,我已被他壓倒在草地上,而且手也不知何時和他緊緊抱在一起,下腹部有一種緊張的感覺,好像要發生什麼事一般,我本能地緊緊夾緊雙腿,那種熱熱麻麻的感覺從子宮所在的位置向全身蔓延,讓我的身體酸軟。
我竟然和一個男人在野外瘋狂地熱吻,這種事連我自己都不敢想象,但事實上卻發生了,就像一場狂風鄹雨,沒有絲毫心理准備。
好久,我們才從熱吻中分開,他仍然在我身上,我們的臉靠得很近,都能感到對方因喘息噴出的熱氣,他的下身在褲子裡挺出來,硬硬的頂在我的陰阜處,雖然隔著衣褲,但那種異樣的感覺仍讓我很新奇!我明顯得感到我的陰蒂組織發脹,陰道濕潤,第一次深刻地感到這個腔道鮮活的存在,全身的皮膚變得好敏感,這些從未有過的體驗讓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動。
“對不起!”他好像回到了現實裡,從我的身上爬起來。
我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剛才那一幕仍讓我膽戰心驚,我的大腦裡還是一片空白。
他推來自行車說:“我們回去吧!”
我坐在後架上,在回來的路上,一句話也沒說,我看著他寬闊的背,久久地看著,離我那麼近,仿佛一堵牆似的。
剛回到姐姐的家,櫻兒打電話過來,她說一天沒看見我,怕我出了什麼事。
我沒有告訴她我跟徐海鷹在一起,只是說去郊外散散心,住在旅館裡。
“回去還是留在這兒?”徐海鷹問我。
“再住幾天吧!”我想了一下,說。
他從包裡拿出一盒藥丸遞給我。
“這是什麼?”
“解藥瘾的藥,只要連續服上十五天,就可以了。”他說。
這藥拿在手中無比沉重,為了這藥,我經受了多大的痛苦,現在終於可以擺脫藥癮了。
“謝謝你!”我說。
“對不起,因為我的自私,讓你變成這樣,如果你回家,打個電話來,我接你。”他說。
我苦笑了一下,問:“還能變回男人嗎?”
“想變回男人?”他反問。
“有這可能?”
他搖了搖頭,說:“不能,這是不可逆的。”
我平靜地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反倒有一種輕松感,好像心頭的包袱突然放下了。
第十四章 蛻變
他走後,我撲倒在床上大哭了一場,仿佛要把這許久壓抑的痛苦全釋放出來。哭完之後,整個人就像虛脫了一般。
我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站在大鏡子前,鏡子裡面的姑娘多麼漂亮,哪裡還有半分男人的痕跡,我想現在的身段連大部分女性都會羨慕。
我用手輕撫著乳房,又向下滑去,撫摸著腿間的兩片,在陰道口那兒還有點濕潤,敏感得有些發癢。
我是個女人,不折不扣的女人!
在草地上,我的女性神經像火藥一樣被點燃了,從心裡講,我喜歡這種被吻,被人壓在身下的感覺,這種感覺只有女性才有。
我果然像徐海鷹說的那樣,連心理都會女性化,我又一次失敗了,而且敗得那麼徹底,是被他親自挑逗起女性的感覺。這種感覺一旦觸動,就像一株極強生命力的植物,在我的心田上扎根,而且卻扎越深,占據了我的整個心靈。但我不憤怒,一點也不憤怒,甚至還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第二次有這樣的感覺,前一次是在肉體上的,這一次,卻是靈魂。
我吃下了解藥,上街吃了午飯,在房間裡看了一下午的書,這些書都是姐姐留下來的言情小說,以前我總是認為這些書很無聊,但真正融入情節裡去,也被裡面主人公的感情故事而感動。
晚飯後上街,一群年輕的小伙子從酒吧裡出來,一個長得蠻帥的小伙子朝我吹了聲口哨,醉熏熏的跟他的朋友們說:“瞧,這妞挺正點的!”
我的心跳得厲害,低了頭,不理他們就走。
“喂!大奶妹,做我馬子怎麼樣?”他們哈哈的在背後調笑。
我急匆匆地回到家裡,關上門,還有些緊張,放松下來後,來到樓上躺在床上。
大奶妹!我平躺著,看著擋在眼前的兩座山坡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他們叫我大奶妹!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稱呼,我又羞又有點激動,今天晚上跟以往不同,看那些小伙子,不再像以前那樣沒有絲毫感覺了,而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想了好久,才知道那是剛剛成熟的女孩對性感男孩,那種又羞又怕,又有點蒙胧性吸引力的感覺。
我的心理在短短時間裡正在沿著女性成長的各個階段變化。我的男性性心理正在急速退化就像當初雞雞萎縮一樣我想這變化在跳操時就開始了那時我已經對一大群女性包圍沒有多少感覺了起初不過是以為因為習慣成自然現在才知道變化已經在大腦裡開始了。我突然發現現在的自己對女性已毫無性趣甚至一回想起以前跟櫻兒和雅美親熱的場面就覺得很不舒服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跟我剛被男性動手動腳或調情時那種不適感一模一樣。現在反而對男人的調情有一種本能的快樂這轉變是180度的但幾時天平開始斜向另一方我卻一無所知。
為什麼會這樣?
“我會讓你在心底裡承認自己是女人,喜歡做女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女人,是超級尤物。我要讓你像個蕩婦般喜歡男人。”徐海鷹以前說的話又回想在耳邊。
再發展下去會怎樣?我會對男人產生愛情嗎?他說的“不是一般的女人”,意思到底在說什麼?
正想時,手機響了,是羅峰打過來的,他問我考慮的怎樣了?我說現在還不行,等過幾個月再說,又聊了一會天,他的聲音很沉厚,而且像個哥哥般說話,讓人聽了很舒服。
三天後,我打電話讓徐海鷹接我回去。我帶回了姐姐的全部東西,櫻兒和雅美見了都很驚訝,我就跟她們編了謊話說我找到了以前失散的姐姐,她因為要嫁人了,東西全給了我。雖然這謊說得不怎麼樣,但總算搪塞過去了,徐海鷹在一旁閉口不言。
“喂!我覺得這五天你變了很多。”整理東西時,朱櫻兒小聲對我說。
“是嗎?”我微笑著說。
“是啊,連動作都女人味了很多,還有,你跟海鷹的態度好像也改變了不少。”
我沒有回答她,把最後一件衣服放入我的衣櫃裡,現在,我的衣櫃也掛滿了衣物,跟櫻兒的不相上下。
晚上,櫻兒跟徐海鷹住,我跟雅美一起睡。
我們在床上看了一會電視,就關燈睡覺。
在黑暗裡躺了一會。
“老公。”雅美開口說話,在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她還經常這樣叫我。
“以後不要叫老公了,叫我姐姐就好了。”我說。
“你還恨我嗎?”她說。
“不恨,我現在誰也不恨了。”
“也原諒海鷹了嗎?”
“每個人都有值得原諒的地方。”
她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輕輕撫摩。
“你的肌膚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呢!比真女人的還光滑。”
“還提以前干什麼?”我說,把她的手輕輕放下。
她翻了個身,把半個身子靠在我身上,在我的臉上吻了一個。
“不過,你永遠是我的老公!”她說,又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並向上撫摩,一直摸到乳房。
隨著她的撫摸,我體內有什麼東西觸動了一下,好像從大海的深處翻上來沉渣。那是男性的本能。
我翻過來把她壓在身下。
“你還是個男人!”雅美笑著說。
“吻我吧!”她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久違的紅唇,我有一種已變得很陌生的沖動,但當我真的把唇貼上去的時候,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我從她身上翻落下來。
“怎麼了?”她睜開眼睛問。
“我不能這樣做。”我說。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不再是男人,我辦不到。”
她吃驚地坐起來,看著我。
“不可能,然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跟女人這樣做,我有一種同性戀的犯罪感和不道德感。”
“就算是真女人,也未必像你這樣!”她說。
“我也不清楚,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那麼對男人呢?”
我把頭埋進被子,說:“不要再問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第二天午飯,我們四個人破天荒的坐到了一起。以前我總是躲著徐海鷹,但這次,他坐下後,我並沒有起身離開。櫻兒和雅美都很吃驚。
“麗麗,下午我帶你去再檢查醫院一下。”徐海鷹說。
我低聲應了一聲,櫻兒和雅美面面相觑,好像這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下午的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我的內生殖器已長到成熟水平,就是說跟一般的成年女性毫無二致了,徐海鷹又帶我去做了腦深層掃描,我不明白做這個是什麼意識。
“事到如今,我也跟你直說了吧!為什麼你會漸漸認同女性靈魂,而排斥男性靈魂,因為在大腦的丘腦下部,有一個性認同區,包括交配中心和行為中心,一般來說,男人的這部分會大點,而女人的則比較小,也就是說,這部分越大,人就越表現為男人氣,而反之,就會認同為女性,越小就越女性化,相應的性欲也比較強。我給你的藥物中摻入了促使這些區域變小的藥物,加上體內大量雌激素的催化作用,現在,你的這部分腦組織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二,這已經低於一般的女性,換句話,你將變得非常非常女性化,我想你已經覺察出這些變化了,這也是我說的不是一般的女性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接下去,我會變成怎樣呢?”我說。
“你大腦的交配中心已在改變之中,接下去,這些腦組織會變得越來越小,你會無法控制地喜歡上男人,你會變得很女性,女性性欲會急速膨脹,這一點你要有心理准備,因為我無法控制這種改變,其實我並不想讓你變成這樣的女人,因為我只想讓你代替麗麗,但這種機制一旦啟動,誰也改變不了。”他歎了一口氣說。
“你的意思,是說我將會是一個非常淫蕩的女人?”
“可以這樣說,但你也會加倍迷人,就像一個天生的尤物。當你的性認同區腦組織最終會降低到只有一般女性三分之一左右,這時你的性欲會非常強烈,而且難於滿足,基本上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女子色情狂,整日追逐性感!而且到那時你對女性同性戀的行為也不會排斥,因為就是說,如果找不到男人,你也會很樂意與女人性交並從中得到快樂!”
“這太可怕了!”我顫抖了一下。
“除去道德上的問題,你會在其中感到快樂,一種極度的快樂。你會變成什麼樣的人,就要看你在道德和本能間如何平衡了。”
在接下來的幾星期裡,我逐漸體會到了徐海鷹的預言在我身上的實現,特別當我洗澡時,發現全身的皮膚更敏感,用手撫摸時,會有很舒服的性的感覺,而乳房會發脹,陰蒂也會經常硬起來,希望被人揉摸。當在電視上看到色情畫面時,大腦很興奮,陰道竟有一種微微蠕動的感覺,子宮裡也很溫熱,然後水就下來了,有時會弄濕底褲。
我開始偷偷手淫,用手掌揉搓整個陰部,或把被子夾在大腿間擠壓,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邊摸自己的乳房。激動的時候,還會發出連自己聽了都難為情的呻吟。看到英俊的男人,就會怦然心動。但這一切我不敢跟任何人講,只能盡量克制自己。
那是火一樣的欲望,我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欲火難熬。
現在我已經完全停止了服藥,藥瘾也解除了,徐海鷹說我的卵巢正處在分泌最旺盛的時期,是一個完全成熟的女人。
星期六,雅美不知從哪兒弄來兩張晚上越劇的票,徐海鷹還在實驗室,我又對越劇沒興趣,就讓櫻兒陪她一起去看。
晚飯後,她們結伴出去了,兩套房子就剩我一個人,我沖了個熱水澡,穿上粉紅色的綢絲睡衣,把臥室空調打得暖暖的,獨自靠在床上看電視。
我跟所有的女人一樣,對時尚娛樂類的節目越來越感興趣,而且也學會了看肥皂劇,也許因為太無聊了吧!反正不用工作。
這時傳來開門的聲音,她們這麼早就回來了?
然後他開始熟練地為我口交,吮吸我的陰蒂和陰道口,在大陰唇和小陰唇間的折皺快速上下滑動,那是從來沒有過的快感。
那種快感一波一波地沖上大腦,讓我情不自禁閉上眼睛,去享受這海浪般的感覺。
我開始發出呻吟聲,身體也不像剛才那樣緊張了。
反正事到如今,我也什麼都不再想了,我不斷對自己說,我是個女人,我現在正在跟一個男人性交,這是女人的天性,沒有什麼可以感到羞恥的。
徐海鷹的嘴從我的陰部挪開了,我睜開眼睛,看到他正在脫衣服,我像做夢一樣看著他脫成裸體,看著他胯間那段粗壯的肉條在我面前晃蕩,這是我這麼多月以來第一次看到雞巴,它卻生在別人身上,我甚至已經漸漸忘記了以前長在身上是什麼感覺,就像是男性時,常常想女人兩只奶子掛在胸前是什麼感覺一樣,現在,我已經熟悉了胸前的乳房,倒對突然看到的雞巴,覺得有些陌生和怪異了。
我知道接下去馬上會發生什麼了,心中又緊張起來,我想起了第一次和初戀女友雪晴性交的那個夜晚,她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第一次的感覺隱隱從回憶裡泛起,那時的她一臉嬌羞,我脫掉了她的衣服,我們光著身子互相撫摸,然後,我的雞雞便笨拙地尋找她陰道口,她的水並不多,經過了好長時間的努力,終於進入了,那種溫暖濕潤的包圍我現在仍記憶猶新,然後我開始抽動,她說很痛,我們就這樣緩緩地抽插,她緊緊抱著我,咬著嘴唇。
“第一次,是什麼感覺?”事後,我問。
“有點痛,但又有些快樂!那東西裡面是不是有骨頭的?”她說。
我說沒有。
“可我明明感到它有。”她用手摸著我軟掉的雞巴,好奇地說。
“真奇怪!這種感覺。”我想像不出她的感受。
我沉浸在回憶中,而現在,徐海鷹跪在了我的雙腿之間,他用手托起雞雞,硬硬的抵著我的陰戶,上下摩擦,男人的雞巴在我中間的那條縫上蹭著,我知道他的龜頭沾滿了我的愛液,這是一種很奇特的體驗,像是一種挑逗,仿佛男人的陽具重新回到了我的胯間,卻是換了一個方向。
他用龜頭挑弄著我的陰蒂,然後輕輕拍打我多水的陰戶,發出令人難為情的淫穢的啪啪聲。
“我要進來了!”他說。
雖然我心裡早有准備,但當這時刻真正來臨時,我仍感到害怕和驚慌,就像一個掉入大海的人。他的陰莖抵住了我的小穴,像一個准備起跑的運動員,我感覺到我的陰道口正被緩緩擠開,一根棒子一樣硬硬的東西慢慢捅進來。
我不由自主地緊緊抓住他的手,陰道被撐開了,那樣從外面到裡邊,慢慢地充塞腔道。那東西有點溫熱,又是很實在的,硬裡面帶著些柔軟。
“痛有些痛”隨著他的深入我的陰道有快要撕裂的感覺一種火辣辣的疼痛從陰道壁傳來。“第一次都這樣等會就好了你的小B好緊好舒服”他在我耳邊說。
那東西真的好像有骨頭。我咬著嘴唇,閉上了眼睛,現在我明白了雪晴那晚的感覺,我想著她,心裡卻仿佛自己就是她,漸漸抱緊了徐海鷹。
徐海鷹的腰一挺,那兒發出啾的響,我輕呼了一聲,他的陽具竟然齊根沒入,這回倒沒覺得很痛,只是有種好像突然被人刺穿的感覺。
他在我裡面停留了一下,我感到雞巴很充實,很熱,我可以感覺出它在裡面膨脹和跳動。
那是男人的雞巴啊!簡真像做夢一樣,它現在在我的體內,跟我緊密地交合在一起,而我正情不自禁地分泌出愛液好讓它一展雄風。我曾經是一個性欲很強的男人,跟我做過愛的四五個女人,都曾對我的雞巴贊不絕口,我也曾這樣在她們的體內弛騁,現在,這樣的陽具正縮成了一條小小的蟲埋在我的陰阜中,羞答答地露出一點小頭接受男人的撫愛,而別人強大的陽具卻驕傲地挺入了我的體內。這個現實真難以讓人接受。
他的屁股微微一翹,慢慢拔出陽具,將要到陰道口的時候,又插了回來。我知道抽插運動開始了。
開始時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有火辣辣的疼痛,我強忍住痛苦,原來女人第一次的感受真的不怎麼好,男人就沒有這樣的痛。
他開始吻我,把舌頭伸入我的嘴裡,我只有和他狂吻,才能緩解這種疼痛。
過了兩分钟後,火辣辣的感覺似乎不怎麼明顯了,陰道好像變得很順滑,每一下,都發出啾啾的充滿陰道的聲音,還有他的陰囊因為沖擊拍打在我的屁股上的啪啪聲。
我驚奇地發現,我有了快感,跟以前做男人時陽具的快感很不同,但又有點相同。做男人的快感是集中在雞巴上的,而現在,隨著每一次他的抽動,那快感就像水波一樣蕩漾。
這種非常令人快樂的神奇體驗讓我忘記了所有的事情,那快感一波一波地襲來,越來越強烈。我閉著眼睛,開始享受起這能讓我擺脫所有煩惱的快樂。
原來女人的性愛是如此美妙,人們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現在更真切地感受到這話的真谛了,我現在就像在溫暖的水中,和水融在了一起,分不清界限了。
“造愛時的女人是最美的。”徐海鷹在我耳邊說,他的熱氣噴在我的耳後,癢癢的。
這話我承認,我做男人時也這樣想。
他的抽插速度漸漸加快,深深淺淺的,抽得我的小穴啪答啪答響。
我開始呻吟起來,那是不受我控制的呻吟,因為唯有這樣,才能讓我越積越深的快感釋放出來。這種呻吟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的,雅美和雪晴都沒有這麼大聲的呻吟,只有櫻兒會這樣。
當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我就像被拋到了雲霧裡,落下,又上升,一陣強似一陣的快感讓我的頭腦一片空白,我只有緊緊地抱住他,把雙腿高高抬起來架在他的腰上,讓自己的陰部跟他更緊密地交合在一起,然後感受他每一次撞擊帶給我陰蒂和陰道的雙重快感。
從呻吟到叫床只有一步之差,我終於忍不住,啊啊叫了起來,陰道內的愛液就像泛濫一般。
他突然停了一下。
“不要停,繼續……”我脫口而出,根本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
“叫老公!”他說。我睜開眼睛,看到他滿頭大汗,正在色迷迷地笑著。
那快感來得太突然太強烈了,就像突如其來的台風,大大超過了我的想象,當他停下來後,我突然感到很慌,比沒有做愛前更慌,開始是怕他插進來,現在是怕他抽出去。
“叫老公啊!”他重復說。
可這樣的話我怎麼說得出口。
他慢慢從我的陰道裡抽出陰莖,當他快要全部抽出時,我終於用低得連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叫了聲“老公”。
他的龜頭含在我的陰道口裡。
“什麼?我聽不清楚。”他說。
“老公。”我終於說出清晰的兩個字,羞恥得不敢看他。
“這才是我的乖老婆!”他笑著說,腰往前一挺,又齊根沒入了我的體內。
在第二輪的沖刺裡,我就什麼也不顧了,盡情地享受性愛的快感。我開始迎合他,配合他的節奏。我們的身體糾纏在一起,陰道緊緊裹著陰莖。
我感到肉體似乎不見了,只有靈魂在震顫。這種美妙的像吸食毒品般的感覺是我以前做男人時根本沒有體會到的,我不知道別的女人會有怎樣感受,但對於我,女性的性快感如此完美,大大出乎意料。我甚至冒出了早該做女人的想法。
我迷醉的浪叫、徐海鷹的呻吟、床的吱吱聲,還有肉和肉的摩擦碰撞,形成這小房間裡的協奏曲,在一片火的升華裡,我感到我們在燃燒。
我感到陰道和子宮在抽搐,一波更強烈的快感像洪峰一樣襲來,然後淹沒了我的意識,我有一種馬上就要死了的感覺,只有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抱住他,而在此同時,他把腰一挺,發出痛苦的叫聲,我感到陰道裡的陰莖突然膨脹,然後,一股熱流從子宮口湧入了我的子宮,我能感覺到那微妙的壓力和熱量。他的陰莖在抽搐著,在強勁的第一射後,緊接著持續射出三次精液,一次比一次無力,終於,他像虛脫般趴倒在我身上。
他並沒有立刻拔出陰莖,我們就這樣靜靜躺著。
我是個女人,現在,我更有理由相信,我是個完整的女人,不是變性人。
他在我裡面射精了,女人就是這樣接受一個男人的精子,我現在似乎還能感覺到那些粘稠的液體在我子宮內的重量。也許這是一種幻覺,但它的確在那兒。
然後,液體裡那些蝌蚪一樣的無數精子會爭先恐後地尋找卵子,接合成受精卵。
我想象著它們的活動。我會不會懷孕?
這個問題讓我從性快感的余溫中冷卻下來。他的陰莖在慢慢變軟,最後終於從我的陰道內滑了出去,陰道內有液體不斷往外流,流過我的股間,滴在床單上,那是我的愛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液體。
他從我身上爬了起來,低頭吮吸了一下我的左乳頭。
“太棒了,我說得沒錯,你是天下第一尤物,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他微笑說。
“跟櫻兒也沒有嗎?”我問。
“沒有,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你也跟她做過愛的,應該很清楚男人的感受。”他說。
“你又不把我當成我姐了?”
“麗麗,在跟你做愛的時候,我知道,我的那個麗麗已經離開了,而你是實實在在的,我喜歡現在的你。”他說。
然後靠近我的耳邊私語:“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會叫床的,我知道你也很快樂。”
我羞紅了臉,心裡卻不知怎的也惱不起來,反而有一種被人道破不用再遮掩的輕松,對眼前這個男人,竟有了一種莫名的親切,以前都說女人把第一次獻給了一個男人,就會對這個男人產生歸屬感,原來這是自然而然的本能,現在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自己就是他的人了。
“我會懷孕嗎?”我問。
“應該不會,因為我不知道,移植生長的器官會不會成功受孕。如果你懷孕了,那就證明我的實驗獲得百分之一百的成功,因為你已經成為百分之一百的女人。”
正在這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雅美和櫻兒出現在門口,她們臉上的表情僵在那兒,驚谔地張著嘴巴,看著床上祼體的我們。
“你們,你們……”櫻兒接接巴巴的,卻怎麼也說不出下面的話來,我知道她們絕對想不到這一幕。
“我和麗麗做愛了!”徐海鷹從床上爬起來,說。
“可,可她是男人啊!”櫻兒惱道。
“以前是,現在不是,她是女人,比女人還女人的女人。”徐海鷹邊穿短褲邊說。
我穿上睡衣,起來對她們說:“雅美,櫻兒,對不起,我必須承認,我是個女人,你們以前不也這樣勸我嗎?”
“那麼,你喜歡做女人了?”雅美驚道。
“是的,喜歡,非常非常喜歡!我不會對以前有任何留戀了,我要做一輩子的女人。”我堅定地說。
“以後,你們三姐妹就互敬互愛,一起把這個家和我照顧好就行了。”徐海鷹笑著走過來說,他已經穿好了衣服。
櫻兒還在怔怔發呆,雅美卻乖巧地拉著我說:“現在好了,我們又是一家人了,你以前是我的好老公,以後永遠是我的好姐姐。”
“你們都瘋了,也快要把我弄瘋了!”櫻兒說。
“櫻姐,不要這樣,其實我們誰也不想,但今天既然走到這一步,也只好順其自然了。”我勸她。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嗚嗚哭了起來。
第十六章 命運
自從有了第一次後,徐海鷹似乎對我特別寵愛,整個月基本上都讓我跟他一起睡,而讓雅美和櫻兒一起,我們幾乎天天做愛,我也越來越喜歡女性角色,穿的衣服和化妝也越來越性感,連細微的動作都變得更女性化了,說話也嗲聲嗲氣了,還有一點很難為情說出口,那就是我現在一旦有了性欲望,心裡自然產生的是一種想被插入的沖動。雅美說我現在好肉麻,越來越像粉紅女郎裡的那個萬人迷,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其實我自己也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只是好像必須這樣,不然我就很不快活,只有這樣才讓我舒服和自在。也許真如徐海鷹所說的,我大腦的性別認同中心已發生了徹底的變化,而且比女人還要女性化。
徐海鷹有時會突發奇想讓我和雅美一起服侍他我們這對以前的夫妻現在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一起脫光了在床上為這個男人按摩然後玩3P游戲。他特別喜歡讓我們雙雙跪在床頭撅起屁股把陰戶露給他看然後挨個兒做愛有時還要拉上櫻兒最後他總是在我體內射精也許是特別钟愛我也許是因為我最少可能懷孕因為他還不想要孩子。
我以前喜歡從後位和女人做愛,現在也偏愛這姿式,當然,位置已換成了女性,徐海鷹用雙手把住我的腰,每撞擊一下,我自然垂下的大乳房就會晃蕩一下,這種晃蕩讓我感覺到很性奮。他還會趴在我背上,揉捏我的乳房,有時會抓著我的長發或者手臂,像個驕傲的騎士一樣,響亮的撞著我已很豐潤的屁股。
不過我覺得雅美和櫻兒漸漸疏遠了我,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心底裡覺得她們對我充滿了醋意,也許女人的第六感特別靈敏吧。
這樣過了幾個月,突然出了一件大事,成了我人生的另一個轉折點。那晚,徐海鷹和我做完愛,又趕著去整形中心搞研究,沒想到凌晨個小時後,家裡突然來了急救中心的電話,說他出了車禍。
“他太累了,剛剛做完那個就去工作。”櫻兒不無責備地跟我說。
“是呵,麗麗,這都怪你不好!”雅美也附合著。
“怎麼都怪起我來了?”我連忙喊冤,我知道,徐海鷹有了我之後,就疏遠了她們,她們肯定在吃我的醋,但奇怪的是最近一個月,她們好像不再表現得明顯了,反而遠遠離開我們,所以海鷹更只和我在一起了。我們來到醫院,他正在急救,等到第二天早上,醫生從手術室裡出來搖搖頭說:“不行了。”
“什麼?”我們都感到很震驚,這麼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
“你是說,海鷹他,他死了?!”櫻兒拉著醫生問。
“是的,我們盡力了。”醫生說,“對了,你們誰是王麗?”
“我,是我。”我連忙答道。
他取出一張光盤給我,說:“這是他的遺物,他讓我交給你,說讓你毀掉它。他還說,對不起,讓你原諒他!他還說,他愛你姐姐,也愛你。”
我接過光盤,但猜不出裡面會是什麼內容。
五分钟後,我們見到了死去的徐海鷹,他像是睡著,醫生說他是內髒大出血而死的。
我的心裡突然很難過,這個男人,曾給了我多大的痛苦和屈辱,他殺死了原來的我,但也重新造就了我,帶給我可能一輩子都體驗不到的女性經驗和快樂。我覺得他是仇人,也是愛人,還是父親,愛恨交織在一起,我呆呆地看著他的屍體,大腦裡一片空白。
三天後,徐海鷹火葬了,參加完他的葬禮,回到家裡。
“海鷹不是交給你一張光盤,裡面是什麼內容?”櫻兒問。
“我還沒打開過呢!”我說著,拿出光盤放入電腦光驅。
打開文件夾,裡面竟然全是關於我的研究成果,有許多數據和資料,這是他在我身上所取得的科學成就,是他的心血,而現在,他竟然要毀掉它。
我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毀掉了這些東西,就沒人有證據說明我是男人變的,我就可以放心做下半輩子女人,而且,我也會成為獨一無二的人造女人,這也是他對我的內疚。
我的眼眶漸漸濕潤了,他的最後遺言,說明他對我是真心的,我取出光盤,覺得它沉甸甸的,這光盤記錄著我從一個男人到女人的所有秘密。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