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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香如故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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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小说从去年年底就开始写,断断续续写到现在才算完成。主要是因为很多事情耽搁。这里要说明一下的是,我以前说过,我很喜欢《夕阳醉》这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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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部小说里也用到了《夕阳醉》里的人物和主要故事架构。但不是照搬,故事作了很大的改动和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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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两章的第一段我倒是都照搬了《夕阳醉》第一自然段的句子,算是一种致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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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警告心理承受力不大的朋友,我写的东西口味都很重,承受力不强的朋友就不要看了。看了的朋友,不管在心里怎么骂我心里阴暗,请勿在回复里写出来,因为我这里已经警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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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说一点,我原意是一张贴完整地发出来的,但昨晚试了两次都不能完整发出,所以只好分七次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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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香如故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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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缓缓的停在机坪,盛美雪悠闲的收拾行礼,最后一个下飞机,二十岁的她,一米六五的个头,长得清丽脱俗,纤细柔美,一身白色休闲装,齐肩秀发,整个人显得飘逸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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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径直走向机场附近的一个停车场,来到一辆雷克萨斯车前,这辆车是前一天由她父亲盛俊树安排人停放在这儿的,尽管盛家有专门的司机,但盛美雪喜欢自己驾车,所以,司机只把车送到机场的停车场就行了。她甚至不让司机当天把车开到机场等她,怎么能让司机坐车而她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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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派两个司机开两辆车来,一辆车给她另一辆司机开回去,她也不愿意,那会让她感觉司机在给她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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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把车速加到八十,在欲之城特区的公路上静静地飞驰着。欲之城是中国政府继香港、澳门之后开辟的第三个特别行政区,这是继承了当年小平同志设立经济特区和特别行政区的理念后,将两者的职能结合而专门建立的一个行政区域。其特色就是以色情行业为主导产业,学习世界同行业先进经验,带动中国经济更快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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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排的街景在盛美雪眼前晃过,才离开半年,欲之城就又有了很多变化,两排的街景变得更加艳丽繁华,街道上的AV海报鳞次栉比,各种题材的AV片都毫不顾忌地争奇斗艳。不过盛美雪现在最想见到的,是父亲盛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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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欲之城特区的第一任特首,盛俊树是凭着开放的观念和色胆包天的魄力获得这个职位的。他是政府高层少有的海归派,曾在欧美和日本的大型色情企业中担任首席执行官,在党内,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特首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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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有一个只有中央高层才知道的关于他家庭的秘密,这个秘密如果让国内普通老百姓知道,势必引起疯狂的道德谴责。那就是,盛俊树一家,他们两口子和女儿盛美雪、儿子盛银志,四口人之间,性关系混乱,保持着乱伦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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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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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这种勇敢的乱伦精神,让中部委相信,盛俊树一定能将中国的色情业发扬光大,赶日超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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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继承了家族淫荡的基因,在个人爱好上,喜欢被凌辱折磨,沉溺于内体享受中。她也喜欢受到凌辱玩弄时有观众看见,为此还拍过AV,没想到拍出的三部作品被人评价“最美的女优,最烂的作品”,大大打击了她的积极性,所以就没有再继续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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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一开进家里的庭院,盛美雪就看见父亲盛俊树站在家门口笑吟吟地迎接她。她也是温柔一笑。打开车门走出来,父亲上前帮她拿出行李,司机把车开到车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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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一起走进家里。客厅,沙发上坐着母亲苗姗姗和弟弟盛银志,母子二人站起来迎接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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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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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志看着美雪暧昧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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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吃饭了吗?妈妈给你做好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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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也是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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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点饭吧!我们都吃,边吃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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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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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走进厨房,很快就把饭菜摆上了饭桌,一家人坐下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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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又吃到家里的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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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欣喜地说。优雅地夹菜吃饭,姿态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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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吃点,你妈妈做的菜那是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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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说着往女儿碗里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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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转头看了父亲一眼,美目流盼,柔情蕴含。苗姗姗看着父女二人的动作,笑了笑。银志还是用暧昧的眼光看着姐姐说:“我也好久没吃到姐姐的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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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用筷子打了一下儿子的筷子,笑说:“你一会儿还是先吃妈妈的奶吧。你姐姐肯定要先让你爸爸吃点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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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长幼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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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志调皮地点头淫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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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脸上微微红润,嘴里却说:“爸爸!银志说得我下面都湿了。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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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也笑了:“爸爸的下面也硬了,吃完饭咱们一家人好好高兴一下吧!很久没来全家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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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一家虽然都有乱伦关系,但美雪对父亲存在着男女之情,一直深爱着父亲,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苗姗姗因为有了儿子银志孝敬自己,所以也不怎么吃醋。何况,她也跟自己的父亲一直保持着乱伦关系。这事盛俊树一家也是早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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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举起一杯酒伸到女儿面前:“美雪为了本区色情业的发展,孤身东渡日本,半年的考察应该收获不小。接下来我要招集特区的各家色情企业老总,鼓励他们打开思路,拍出更多更变态的片子,设立更好玩的色情服务,把中国的色情业做大做强。来!爸爸敬你一杯,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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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跟父亲碰了一杯,接着苗姗姗和银志也敬了美雪的酒。几杯红酒下肚,美雪的脸庞越发娇艳迷人,透出无比的魅力。盛俊树和银志都看得心神荡漾。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一旁的苗姗姗同样娇艳可人,虽然已是四十来岁的妇人,但她从小家境不错,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看上去还宛如三十来岁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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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完饭,苗姗姗收拾碗筷进了厨房。盛俊树坐到沙发上看着美雪。美雪帮母亲收拾了碗筷后就坐到到父亲身边,倒在父亲怀里,柔声说道:“爸!美雪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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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眼神迷离,嘴唇微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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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低头吻在女儿香唇上,父女二人用力地吻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嘴里的唾液。银志走过来,跟父亲和姐姐挤在一起,开始解姐姐衣服的扣子。嘴里说:“姐姐!我也好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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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已经解开了姐姐的衣服,盛俊树离开女儿的嘴唇,对女儿和儿子说:“咱们自己脱自己的衣服,一起到大床上去吧。银志,快去叫你妈妈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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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志高兴地冲到厨房门口叫:“妈妈!别洗碗了。先到大床上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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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来到卧室,很快就全部都脱得精光。各自看着家族成员的裸体,盛俊树虽已是五十来岁,但身体健硕有型,鸡巴粗长,很有男子气。银志的身体稍微瘦弱一些,但鸡巴继承了父亲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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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从小保养得当,肌肤柔滑细腻,乳房挺拔,比女儿美雪还要大一点,下腹平坦,阴毛较多,显示出强烈的性欲。盛美雪则是纤细身材,肌肤白净无暇,乳房小巧高挺,两颗乳头由于性欲勃发而矗立着。阴毛乌黑,明显经过精心的修整。母女二人的阴部都已是湿淋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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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默契似的,美雪搂住父亲向床上倒下去,银志则把母亲苗姗姗按在床上。盛俊树和女儿美雪像情人那样吻在一起,盛俊树的手在女儿的两腿间揉捏着,美雪的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翻卷扩张着,迎接着父亲大手的玩弄。银志和母亲则玩起了69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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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干我!肏你的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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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轻声说。柔软的玉手已握住父亲粗硬的阴茎,同时张开大腿。盛俊树在女儿的引导下,坚硬有力的鸡巴突破女儿湿润的阴唇,顺利插进了美雪柔软润滑的阴道。很久没插女儿的屄了!盛俊树舒心地吁出一口气,搂住俏丽的头部,继续亲吻着她香甜的嘴唇,同时下身展开激烈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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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也是长嘘一口去,将自己的香舌伸到父亲嘴里任他吮吸,柔软的身躯配合着父亲的节奏起伏着。吻了一会儿,两人的嘴唇暂时分开,美雪调皮地一笑,说:“如果这时有个摄像机的话,可以拍咱们阴部的特写,专门展示爸爸的鸡巴在女儿的嫩屄里进进出出的,肏得女儿的阴唇卷进去又翻出来,一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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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在女儿淫声浪语的挑逗下,更加用力地抽插着女儿紧窄深邃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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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苗姗姗被儿子从背后抱住身体,粗长的鸡巴在她大大分开的两腿中间深深地插入阴道中,银志一边狠肏着母亲的骚屄一边用力揉搓着母亲挺拔的乳房。听到美雪的话两人都笑了起来,苗姗姗笑说:“美雪真是敬业呀。这个时候还想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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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志也被姐姐的话挑起了更大的情欲,抽插母亲的动作也加快了,一边肏一边也说:“妈妈这个骚屄真是不赖,几乎跟姐姐的一样紧窄,还是外公调教得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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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听银志提到他外公,瞬间联想到父亲不亚于丈夫的高超性技巧,下身的春水更是汹涌,说道:“你外公的本事确实值得你好好学习学习。妈妈每次都被你外公肏得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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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也说道:“是啊!你外公简直就是现代西门庆。肏过的女人比爸爸还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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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忽然呼吸加快,身体也加快了频率:“爸爸!我快来了……我快……好舒服……爸……快……用力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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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连忙加快动作,死命地肏着女儿的骚屄,父女二人都已到达临界点,猛然间,盛俊树大叫一声,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女儿的阴道中,他屏住呼吸,屁股上安了马达似的飞快地在女儿阴道里做着活塞运动,父女二人大叫着,拼命发泄着高涨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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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见丈夫在女儿阴道中射了精,虽然自己的阴道还在被儿子抽插着。还是移动过去,埋首女儿两腿间,吸起女儿阴道内丈夫的精液来,吸了部分精液在口中,连忙将含着精液的嘴贴在女儿双唇上,将女儿屄里她父亲射出的精液又送进了女儿口中,美雪贪婪地吸着母亲的嘴唇里父亲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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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被母亲的淫荡行为激起了更大的劲头,更加用力地肏着母亲的骚屄,很快也在母亲屄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美雪见状也学着母亲刚才的做法,将弟弟射在母亲阴道内的精液吸在口中,再吐出一些在母亲嘴里,母女二人都品尝了自己阴道内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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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都在亢奋中射出滚热的体液。过一阵高潮后,齐齐躺在床上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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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志第一个开口说话:“下面该我肏姐姐了。爸爸和妈妈老夫老妻的,也该亲热亲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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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分开一双玉腿,淫笑着说:“来!给姐姐舔舔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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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志闻言翻身过来,把头埋在姐姐美雪的两腿间,也不顾美雪阴户上还残留着父亲的精液,就伸出舌头有滋有味地舔了起来。美雪看着父亲狡黠地一笑,眼光转移到父亲的鸡巴上,盛俊树明白女儿的意思,移动下身到女儿头边,美雪上身翻起来埋到父亲两腿间,将父亲湿淋淋的,还带着自己春水的鸡巴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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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则拉过妻子苗姗姗的下身,给妻子舔起了阴户,苗姗姗也把儿子的阴茎含在嘴里。一家人形成口交连环套,各自认真而又兴奋地为嘴里的性器服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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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第二轮情欲又被激发起来,于是交换性伴,盛俊树合法合理地跟妻子苗姗姗肏在一起,盛银志则非礼刺激地跟姐姐的性器连接在一起。又是一番激烈的大战后,一家四口疲倦地躺在床上甜美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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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天之后,第三天,盛美雪来到办公室开始上班。下午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短信铃声,是父亲盛俊树发来的。打开一看,一个由FUCK组成的图案——一只竖起中指的手。美雪被父亲的幽默逗乐了,连忙来到父亲办公室。盛俊树悠闲地靠在老板椅上,看样子心思没在工作上。两人心有灵犀,眼神对碰,不需说话,已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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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顶层休闲室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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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说。打开办公室的边门,这是专门为作为特首的盛俊树设立的通道。两人走进边门,盛俊树的办公室本来就在这栋楼的最顶一层,现在他们要去的是楼顶,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休闲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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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走上休闲室。盛俊俊拉着女儿的手,像情侣一样来到一个房间。盛美雪心里暖暖的,希望永远跟父亲这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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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兼具浴室和健身的功能,中间是一个情侣浴池,温热的水是流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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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一边放着一些健身器材,右边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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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和女儿一起看着镜子里的人像,端详着自己和对方。盛俊树开始动手脱女儿的衣服,美雪温顺地站在那儿,配合父亲剥掉自己的衣裤,她穿的是工作装,外衣剥下后,里面就是衬衣,脱下裤子,就剩一条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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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剥下衬衣,看着女儿带有卡通图案的情趣乳罩,清丽芳香的乳香已经传了出来。他解开女儿的乳罩,女儿圆润坚挺的乳房展现在他眼前,豆粒似的乳头骄傲地矗立着。美雪规规矩矩地站着任凭父亲剥光自己。盛俊树开始褪下女儿的内裤,因为被父亲亲自脱光,乱伦的刺激让美雪兴奋得内裤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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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仔细地端详着女儿的裸体,这是一具几近完美的身体,骨感纤细,秀美清丽。盛俊树上上下下地看着,伸手抚摸着美雪的腰部:“这里有些赘肉了。这半年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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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顺着父亲的眼光看了看自己的腰部,确实较之以往增加了些脂肪。她不好意思地冲父亲笑笑:“爸爸来监督我把这些肉减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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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点点头:“来吧!还是老规矩,现在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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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欢快地跳跃着来到健身器材前,她那一对挺拔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的跳跃着,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躺在一个倾斜的长条形皮质躺椅上,头朝下,双脚勾在上端的横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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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爸爸!监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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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手里已多了一根皮鞭,站在女儿旁边。美雪开始做仰卧起坐,嘴里数着数,盛俊树也帮她数着: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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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到100的时候,美雪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身上的香汗也流了出来。盛俊树催促着:“加快!加快!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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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鞭抽向美雪的乳房,美雪的乳房顿时跳动了一下,显出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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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躺下去后起来的动作慢了点,父亲的鞭子就毫不留情地抽向她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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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感到自己的压抑的情欲逐渐被激发了起来,她收拢心神,按下情欲,继续努力地做着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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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亲严厉的监督下,美雪做满了400个仰卧起坐,已是大汗淋漓。躺在躺椅上不想动了。盛俊树痛爱地为女儿擦着身上的汗,一边擦一边吻着女儿的身体。盛美雪喘息几分钟后逐渐恢复过来,但在父亲的亲吻下,身体又开始起伏起来。盛俊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抱起赤身裸体的女儿,一起浸入到浴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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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在温热的水中浸泡着,盛俊树温柔地抚弄着女儿的身体,美雪按捺不住性欲又跟父亲吻在一起,身体在父亲身上蹭着,希望得到父亲更强烈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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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轻轻在美雪耳边说:“我们就在这儿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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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摇摇头,俏皮地笑着:“不!我想吃点爸爸的圣水和精液。抱我到那边床上去吧。我要爸爸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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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再次抱着女儿从浴池中起来,走到左边的榻榻米上,放下女儿。美雪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充满了无限柔情和爱意,轻巧地握住父亲的笔直高跷的阴茎,接着张口含住,熟练地吞吐吮吸起来。盛俊树在女儿的舔含下,阴茎跳动,感觉尿意上来,看了看女儿,美雪太熟悉父亲的反映了,温柔地点了点头,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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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一股尿液冲了出来,直接冲在女儿俏丽精致的脸上,美雪张开嘴迎接着父亲的圣水,陶醉在被凌辱的快感中,冲进嘴里的尿液她一滴不漏地吞咽了下去,冲在脸上和身上的,则让她如洗淋浴般舒服兴奋。“侮辱吧!我是爸爸的贱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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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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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撒完后,美雪继续为父亲口交,在她高超的口技下,盛俊树的精液终于被吸了出来,犹如撒尿般有力地射向女儿小巧的嘴里,美雪紧紧含住父亲的鸡巴,沉醉地吞咽着微微带点咸味的精液。下身的春水由于兴奋淌个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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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精后,父女二人拥抱在一起,盛俊树舔舐着女儿玉体上的汗液和自己的尿液,一对亲生父女沉浸在浓烈的肉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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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香如故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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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缓缓的停在机坪,司徒彬悠闲的收拾行礼,最后一个下飞机,十八岁的他,一米八的个头,长得高高帅帅,十分健壮,一身休闲,整个人显得飘逸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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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下飞机,一辆雪佛兰科鲁兹就快速冲了过来,在他身边戛然停住。让人不由得佩服驾驶员娴熟的驾驶技术。司徒彬连忙将手放在驾驶员一边的车门把手上,随着门被推开而顺势拉开车门,看起来仿佛是他专门为驾驶员打开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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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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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钻出来的是一个秀发飘飘,清丽脱俗的女子,身穿一件跟司徒彬很搭配的休闲装,带着一副跟其鹅蛋型脸很相配的太阳镜,机场上风很大,吹起女子的一头秀发,秀发乌黑清亮,随风飘逸,愈发显出女子的超凡脱俗,活力四射。女子将太阳镜推到额头上,看着司徒彬微微笑着,眼神里满是关爱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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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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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上前一步伸开双臂,姐弟俩拥抱在一起,姐姐司徒雁淡雅的香水味流进司徒彬鼻孔中,他沉迷地感受着这股迷人的芳香,同时也感受着姐姐身体的柔软和温暖,简直不想放开怀里的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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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也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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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动情地说。姐弟俩拥抱了一会儿才分开,司徒雁拉开车门:“上车吧,咱们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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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帮弟弟把行李放进车里,姐弟二人坐进汽车,司徒雁驾着车离开机场驶向公路。铮亮动感的雪佛兰科鲁兹很快在欲之城的公路上飞驰起来。半年没见,姐弟俩都有很多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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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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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问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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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挺顺利。毕竟中部委出面打了招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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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说,“现在咱们不用再受那些地方官员的窝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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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这里,我们可以一切都重新开始,这里的人不会多管别人闲事,咱们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了,你先玩一个星期,姐再带你去政府,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个工作,你要好好干,姐还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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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姐弟家乡本来在C城。父母早逝,姐弟俩相依为命,靠着父母留下的产业,倒也没受多少苦。去年,C城市的开发商看上了他们的祖屋,要拆迁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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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都不同意让出祖屋。跟开发商的矛盾越闹越激烈。后来发展到武力相向的地步,拆迁工作无法进行下去。当时司徒彬还在上海医科大学念书,主要是司徒雁跟开发商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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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曾是全国武术散打冠军,拳脚功夫了得。今年五月,在与开发商的争斗中,因受辱不过,将开发商的总经理一招打死。没想到这家开发商在省委有很硬的后台,于是动用全部关系,誓要把当场逃脱的司徒雁缉拿归案,给她定的罪名是无理阻碍政府执法并凶残打死著名企业人士,影响地方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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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曾在法国留学四年,因为成绩优异能力超群,颇得学校赏识,该校的校长跟当时还是法国色情企业老总的盛俊树是老朋友,盛俊树通过校长结识了司徒雁,欣赏她的能力,有意留她在自己的公司发展,但司徒雁舍不下国内的弟弟,而且也想回到国内创出一番事业,所以谢绝了盛俊树的挽留,回到了祖国,没想到命运捉弄,盛俊树后来也回国发展,并被政府安排到欲之城特区工作。而司徒雁则成了在逃杀人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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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获知司徒雁的情况后,出于爱才之心,决定帮她一把,通过自己在中央的关系,要求允许司徒雁到特区来效力,中央同意了盛俊树的要求,但也提出条件,就是司徒雁从此不能离开欲之城特区,终生都只能在特区度过,可以出国,但不能进入国内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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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感激盛俊树的临危援手,表示愿意为特区政府效力。于是成为盛俊树的秘书兼私人保镖。凭着她全国武术冠军的身手,确实给了盛俊树极大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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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司徒雁的家。走进家里,司徒彬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充满女性格调的家具和布置,顿时产生一种温馨和舒适的感觉。自己就要在这个舒心的房间里跟姐姐一起生活了,这是他一直喜欢并且非常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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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观察着房间,一个黑影窜了过来,是一条高大威猛的狼狗,狼狗一下扑在司徒彬身上,摇着尾巴亲昵地在司徒彬身上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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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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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高兴地叫着,抚摸着这条黑色的狼狗。刺客是司徒雁在它只有一个月大时就开始饲养的爱犬,其父母都是军犬,祖先是西南边陲的猛犬,古称“西域神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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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对司徒姐弟都非常忠诚,在对抗拆迁队的抵抗运动中,它也出了不少力,后来司徒雁打死开发公司的头儿后,在逃亡过程中,遭到追踪人员的围攻,寡不敌众时,多亏了刺客勇猛出击,才救了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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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有半年没见到你了,现在见到你当然高兴嘛!你不在的时候,就它陪着我,也算给我解了不少闷呢。洗个澡吧。我来弄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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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帮弟弟放置好行李,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自己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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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躺在浴盆里,温热的水漫过他的身体,他享受着这份舒适。眼睛在浴室内游荡着,再次注意到盥洗池旁边晾着的内衣内裤,那是姐姐的乳罩和内裤,都是红色的,今年是姐姐的本命年,难怪这么不顺,连一向不信邪的姐姐都还是穿上了红色的内衣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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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的时候,他回家过年时还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姐姐今年应该穿红内衣,当时司徒雁说自己不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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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我今天要来,还把这些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一进门就让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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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想到这里,心里一动,一种兴奋和欢喜在头脑中涌动。干脆从浴池里起来,走过去仔细观察着那套内衣,乳罩比较薄,那是因为姐姐的乳房非常挺拔,不是乳罩托起乳房,而是乳房托起乳罩,乳罩真正只是起了个遮掩的作用。内裤比较大,姐姐应该不太喜欢太窄的布条勒着阴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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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科大学的五年学习,英俊帅气的司徒彬不乏追求者,也谈过几次恋爱,但都没有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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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姐姐。姐弟俩从小感情就很好,长他六岁的姐姐一直很照顾他,还出头帮他教训过欺负他的捣蛋鬼,司徒雁从小就是体育老师眼里的种子选手,身体健康矫健。随着先后进入青春期,司徒彬开始把姐姐当做一个女人而不仅仅是自己的姐姐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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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发育良好的身体让他深深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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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自己只有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才有那种恋爱的感觉,而对于几任女朋友,他却是另一种感觉另一种冲动,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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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把玩了一下姐姐的内裤和乳罩,渐渐地下面开始勃起了。他低头看看,无奈地笑了笑,又回到浴盆里,继续洗起澡来。洗完后站在盥洗池边略微打理一下,喷上一点男用香水,看来这也是姐姐专门为他准备的,还没有开封,显然是新买的。然后走出来,司徒雁见他出来,连忙到厨房把已经做好的饭菜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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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做的饭菜总是那么可口,吃了这么多年始终吃不够。司徒彬津津有味地吃着。司徒雁关爱地看着弟弟。随意地问:“在医科大学这几年,谈了几个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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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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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认真地回答。他不想提那几任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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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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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有!就算要谈,也要等姐姐先给我找了个姐夫之后再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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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以攻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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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急,先把小彬的事情办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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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都不找,就这么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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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一怔,注视着弟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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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也是没有过多考虑,冲口而出说出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有点吃惊。见姐姐停下筷子看着自己,他也停下筷子,柔柔地看着姐姐,眼里似有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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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感到弟弟的目光似火一般照进了自己的身体,温暖着自己的心田。多年的朝夕相处,多年的相依为命,弟弟早已成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知道,弟弟也离不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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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饭吧。别光顾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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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岔开话题。姐弟二人继续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闲话。一天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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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徒雁接到盛俊树安排的新任务,为三天后举办的“欲之城特区经济工作交流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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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准备工作。这个大会的目的就是号召各色情行业的老板们“要解放思想,拓展思路,放胆大干,争取把欲之城特区的GDP提升到一个新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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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司徒雁连续两天加班加点进行准备工作。凭着过人的能力和丰富的经验,在前一天把各项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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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会议上,盛美雪专门作了发言,介绍了她这次在日本半年的考察时间里收获的经验和一些成片的发行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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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盛俊树发言,他鼓励各位企业主,不要只是制作一些现实感很强的偷拍片,不要只是一些诸如夫妻自拍,美女大学生跟男朋友做爱自拍之类的片子,更不能弄虚作假,把一些韩国或者泰国的片子拿过来安一个中文标题就糊弄广大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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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要传达的信息是:中央已经下了很大决心,给予欲之城特区政府极大的自主权,可以完全按照西方和日本的运作体制来进行色情行业的经营。所以,大家完全可以“解放思想、拓展思路,放胆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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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最后的话说得很透彻:“比如近亲相奸、SM、甚至更过火的题材,都可以去拍,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在这里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大家,我跟我的爱女盛美雪就保持着超越父女之爱的乱伦关系,我们一家都在近亲相奸。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人类被世俗的礼制清规禁锢得太久了,该是放开思想好好享受肉体只之爱和在亲情中加入爱情的时候了。我们中华民族曾在文化上走在世界前列,现在,中华民族要实现伟大复兴,就要把推进经济快速发展和充分享受人间快乐集合起来,建立起和谐欢乐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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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在众人的热烈掌声中,盛俊树跟女儿盛美雪拥吻在一起。台下的司徒雁满脸通红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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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完后就是聚餐,司徒雁给家里的弟弟打电话叫他过来一起吃饭。席间她却无暇陪司徒彬,而是穿行在酒席间跟各家公司的老板、秘书等频频碰杯。司徒彬看着姐姐风姿绰约的身影和红晕上脸的双颊,一时间竟被迷住了,忘了吃饭喝酒,眼睛只是追随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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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席后,司徒雁已是微醺,司徒彬扶着姐姐走进汽车,小心翼翼地把姐姐放在后排右侧座位上,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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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司徒彬下车,又走到姐姐坐的右侧来开门,扶她出来。但司徒雁自己走出来了,还笑吟吟地看着他:“挺有绅士风度的嘛!还真以为姐姐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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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跟司徒彬一起走进屋里,刺客跑过来摇着尾巴欢迎着姐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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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看看你会怎么做。看来我们小彬还真是个绅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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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坐在沙发上,嘴里虽这样说,自觉脑袋也还清醒,但酒精还是起了作用,她坐在那儿就不想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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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司徒雁旁边,看着微带醉态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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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迎接着弟弟深情的目光,想到今天会议上盛俊树的坦率,原来特首一家居然是这样,而且他们毫不避讳,在晚宴上,盛俊树海跟女儿盛美雪多次深情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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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差的也就是那层窗户纸,他一直不敢捅破,因为对自己这个姐姐除了爱之外,还有自小形成的尊重,他怕冒犯自己会惹自己生气。当然,也有传统的伦理道德这个束缚。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司徒雁热血上涌,心里想:“在这个地方,谁会管谁呢?谁会去议论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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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用饱含深情的眼光看着弟弟,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小彬,姐姐知道你的心。姐姐一直没有给你找个姐夫,也是因为你。姐知道你心中只有姐一个,姐的心中也只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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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没有想到姐姐会这么坦率地把话说出来,一时竟愣住了。司徒雁痛爱地捏了捏他的鼻尖,温柔一笑:“傻瓜!难道还要姐姐主动吗?在这个地方,无论我们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来管的,也不会有人来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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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一把抓住姐姐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在那只柔如无骨的手上轻轻地吻着,司徒雁抬起身倒在弟弟怀里,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司徒彬直觉怀里的佳人吐气如兰,软玉温香。司徒雁鼻挺眼大,脸庞棱角分明,樱桃小嘴微微嘟起,起伏的胸部大小适中,纤细有力的腰肢浑圆平坦。是个让女人都会着迷的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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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慢慢地凑近姐姐的脸庞,司徒雁的眼神充满鼓励和爱意,姐弟二人的嘴唇终于碰在一起,司徒彬试探着伸出舌头触碰姐姐的香唇,司徒雁顺从地张开双唇,也伸出香舌,姐弟二人的舌头慢慢绞缠在一起,司徒彬品尝着姐姐带着红酒香味的丁香玉舌,沉浸在幸福和肉欲中,姐弟二人都有些笨拙地吮吸着对方嘴里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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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地,司徒彬已经把姐姐压在沙发上,一边吻着姐姐一边抚摸着姐姐温软的身体,手试探着从姐姐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触手处是一片细腻润滑的肌肤,他顺着腰部向上摸去,来到姐姐的胸部,手指继续进攻,从乳罩的缝里伸进去,终于接触到梦想已久的姐姐的乳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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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亲姐姐的乳房啊!司徒彬在那一瞬间脑袋似乎一片空白,只剩下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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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在他耳边轻声说:“傻弟弟!抱姐姐到床上去,把姐姐的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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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这才回过神来,起身抱起姐姐,司徒雁羞涩地把脸埋在弟弟怀里,就这样被弟弟抱到卧室的床上。司徒彬伸手开始解姐姐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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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脱你自己的吧。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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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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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姐弟俩各自脱下了衣服,当司徒彬脱光上身的衣服只剩一条内裤时,可以看见内裤已经被顶得老高了。而这时司徒雁也只剩乳罩和内裤了。她娇媚地看了弟弟一眼,轻声说:“来!先把姐姐脱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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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故意说得富有挑逗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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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时的她也是情欲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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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俯下身解开姐姐的乳罩,司徒雁举起双手配合着弟弟脱下自己的乳罩,顿时,她那对迷人的玉兔跳了出来,即使是平躺着,司徒雁的乳房也是挺立的,这跟她长期的体育锻炼有关系,这是一具健康唯美的女性身体,全身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完美得让司徒彬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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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医科大学的学生,他见过不少女性裸体,但像姐姐这么完美无瑕的身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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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捏住姐姐的内裤边缘,慢慢向下褪去,随着内裤的下移,司徒雁完美的阴部呈现在弟弟眼前。微微翘起的阴毛,光洁的大腿,她知道弟弟在注视自己的阴部,慢慢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的阴部更充分地展示给弟弟。在浑圆柔嫩的大腿中间,一道微微张开的肉缝散发出些微香气,此时,已是春水潺潺,红艳待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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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脱下自己的内裤,挺立的阴茎没有了束缚,微微弹了几下,高挺笔直,龟头上已渗出几滴精液了。司徒彬伏在姐姐身上,抚摸着姐姐女神般的身体,嘴里喃喃地:“姐!你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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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也抚摸着弟弟的身体,姐弟二人沉浸在乱伦的激情中,用手和眼睛熟悉着对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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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徒彬的阴茎抵在姐姐的阴唇上时,司徒雁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进来吧!你是第一个插进姐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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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司徒雁的阴部早已春水流淌,司徒彬没有费多大力就插入了姐姐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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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微微皱眉,感受着弟弟的阴茎,那根阴茎还在徐徐推入,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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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姐弟终于结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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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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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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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关爱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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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你继续插进来吧。姐姐喜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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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感到一层阻碍,微微用力一冲,司徒雁闷哼一声,对于经常摸爬滚打的武术散打冠军司徒雁来说,这点痛确实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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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得到你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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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姐吧!用力点,姐是小斌的,只是小彬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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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开始在姐姐阴道中做着抽插运动,姐弟俩享受着终于冲破禁忌的肉体之爱,司徒雁的处子之血淌在床单上,浸润在两人的性器上,润滑着弟弟的鸡巴,帮助那根肉棒在自己阴道中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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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卖劲地抽插着姐姐的阴道,姐弟俩的情欲逐渐往上膨胀,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两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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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弟弟!真有劲,干得姐姐……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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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姐!你的嫩屄也好紧,夹得我好过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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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吧!肏死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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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要肏死老姐……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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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二人淫声浪语,互相用表情、声音和身体刺激着双方急剧膨胀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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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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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吧!射在姐姐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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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近乎嚎叫的狂呼,司徒彬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司徒雁也感到阴道内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姐弟二人都疯狂地挺动着身体,发泄着体内不可抑制的性欲,姐弟俩的体液在司徒雁阴道中融汇在一起。尽管已经射完精,司徒彬还是用力地挺动着身体,要将剩余的欲望全部发泄到姐姐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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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司徒彬停止了抽动,软瘫在姐姐身上,司徒雁抱着弟弟汗津津的身体,吻着他。也许,此时她的心里比司徒彬更激动更高兴更幸福,这么多年来自已一直只敢在深夜不眠时一闪而过的念头,拼命要压制在内心深处的念头,现在成为了现实。什么世俗观念、道德禁忌,不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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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注定是属于身上这个男人的,而同胞血缘的关系,此时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幸福感,一种冒犯了传统的兴奋而产生的幸福,或者说,一种奇妙的刺激。“我以后就属于弟弟了,终于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亲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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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心里升起一种快美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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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也是沉浸在难以名状的幸福感中,自己多年的愿望居然成真了,得到了一直爱恋的亲姐姐的身体。这么绝美的佳人,又是自己的亲姐姐,现在属于自己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么?此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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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是全身疲累,但姐弟俩都没有睡意,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诉说着多年来的思念——一种虽然朝夕面对却不敢言说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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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姐弟无眠。又做了第二次,第三次,尝试着用口和舌头来让对方感到愉悦,他们尝试着AV里学来的姿势和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互相深爱的心灵感到无比的美妙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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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香如故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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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时间,盛俊树吃过饭后在办公室看着当天的《欲之城日报》,头版是关于欲之城特区今年上半年的经济状况的。报道上今年上半年的GDP跟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20%,这是一个喜人的成绩,而这一成绩得益于上次的交流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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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在会议上鼓励各色情行业要开拓思路放胆去做之后,特区的几家大型色情企业果然放开手脚,在AV行业和娱乐行业都迈出了很大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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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AV公司和娱乐场所借鉴了欧美和日本的色情行业经验,AV行业拍出了中国自己的SM、近亲相奸、清纯系、幼交甚至兽交等片种,大大丰富了特区人民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也向世界各国展示了中国人坦率变态的精神,但这些片子只能在特区发行和出口到国外,内地还是禁止发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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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拓思路不断进取的热潮中,盛俊树也一再告诫各位老板,不管是拍AV还是娱乐场所中的色情服务,女优一定要是自愿的,坚决杜绝任何强迫行为,可以拍强奸戏,也可以满足一些喜欢玩强奸的嫖客的需求,但那只能是女优的表演,女优本身一定要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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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将这种人道主义法则称为“建设有社会主义特色的色情行业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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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甚至得到梵蒂冈的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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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出了成绩,得到了中央领导的赞扬。这时看着报纸上的报道,盛俊树自是心情大好。这时办公室门外出来高跟鞋声。盛俊树一下听出这是女儿盛美雪的脚步声。她直接推门进来了,盛俊树身边的工作人员中只有她有这个特权。不完全是因为她是盛俊树的女儿,还因为盛俊树在她面前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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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手里拿着文件夹,看来是来谈工作的。盛俊树放下报纸,看着女儿,会是什么事呢?现在是休息时间,她就赶过来了。进来后盛美雪就随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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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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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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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笑了笑,径直走过去坐到父亲怀里,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看着父亲嫣然一笑:“是有点事,但女儿现在想撒尿,爸爸先给女儿把尿,尿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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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的话逗得盛俊树的鸡巴一下硬了,知道她要谈的事不是很大的麻烦。于是笑着抱起女儿走向办公室的小卫生间,来到卫生间。美雪优雅地脱下一步裙和内裤,盛俊树再次抱起女儿,像她小时候给她把尿那样,把她抱到马桶上方。马桶盖上有一面镜子,那是父女俩特意设置的情调道具,从镜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美雪红润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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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盯着镜子里女儿的阴户,只见嫣红的肉缝被尿液一下冲开,一股晶莹的液体冲了出来,清澈的尿液在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准确地注入马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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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的阴户细嫩鲜艳,阴毛经过精心的修建,显得优雅淫靡,那是盛俊树亲自为女儿修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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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泡尿撒完,美雪脸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娇羞迷人。她从父亲怀中下来,伸手去扯手纸来擦阴唇上剩余的尿滴。盛俊树拉住了女儿的手,轻轻说:“不用擦了,让爸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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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抱起美雪,走出卫生间来到办公室,把美雪放到办公桌上,美雪的下身依然赤裸着,双腿呈M型分开。娇媚地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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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埋首女儿的双腿间,美雪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把阴户最大程度地呈现在父亲眼前。盛俊树伸出舌头,舔着女儿阴唇上的尿滴,继而将嘴贴了上去,吮吸着美雪阴户中残存的尿液,如饮甘酿般吸进口中。美雪感激地看着父亲的举动,淫液也被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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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女儿也喝点爸爸的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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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说。说完从办公桌上下来,蹲下来解开父亲的裤子拉链,掏出父亲的鸡巴。盛俊树的鸡巴早就笔直了。美雪玉手轻握父亲的男根,微微张开嘴,示意父亲可以撒尿了。盛俊树一股尿液冲了出来,美雪连忙一口把爸爸的鸡巴整个儿包住,盛俊树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冲进女儿温软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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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熟练而快速地吞咽着父亲的尿液,直到嘴里的鸡巴停止放水,又吸吮了一下才放开嘴。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可以看见,从阴道中流出来的春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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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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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克制住情欲,工作时间,他还是个以工作为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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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鸡巴硬塞进裤子中。美雪也把一步裙穿上了,却没穿内裤。她定了定神,开始谈工作上的事:“是这样的,赤裸天使公司的毕敏刚才亲自来找我,说他们公司昨天拍AV时出了点事,一个女优死了,她有点担心,自特区发展色情事业以来,还是头一次发生女优在工作时死亡。她不敢直接来找你,就先到我那儿,让我来汇报这事。那意思就是探探你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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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敏是欲之城特区色情行业中唯一的女老板,传说她是个同性恋。因为跟盛美雪是大学校友,高盛美雪几届,算是师姐,所以二人私交不错。这次遇到麻烦,自然就想到先来找这个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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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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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问。聘用的员工在工作时意外死亡,这确实是个事件,这些年内地不断发生的矿井事故造成矿工死亡,让中央很是头疼。现在这个事,也可以说跟矿工死亡事故的性质是一样的。盛俊树一想到这些,鸡巴都蔫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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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一看父亲那样,笑了笑,说:“爸爸不用着急。那个女优是自愿的,聘用合同上都签了相关协议。而且,刚才我打电话找赵叔叔,跟他说了这事,他都说没关系。中央既然已决定放权给特区,让咱们特区享有充分的自治权。这种事情,咱们可以自己做主,何况女优是自愿的。赵叔叔还说,眼光要放远一些,也许坏事可以变成好事。以爸爸的智慧和胆略,可以把这事当成一次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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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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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对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女儿说。如果美雪不像正常谈工作那样坐在他对面而是继续坐在他腿上的话,这工作很难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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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拿起刚才带进来放在桌上的文件夹。一边打开一边说:“毕敏给了我一张光碟,就是昨天那个女优拍的AV,说当时的情况全部都录下来了,我们一起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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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光碟,转头妩媚地看了父亲一眼:“爸!昨天他们拍的AV,主题是美丽女优喝尿的,我听毕敏一说这个题材,有点心动,所以,刚才才让爸爸给我把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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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爱怜地拍了两下美雪的头,笑骂:“骚姑娘,难怪呀!一点挑逗都禁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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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把光碟放进影碟机,父女二人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碟里的内容。AV是直接开始的,因为出了事,这张碟就成为一份事件的证明了,所以没有后期的字幕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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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对女优的采访,这是学习了日本AV的模式。女优名叫艾莎莎,在摄像机前笑靥如花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由衣裾飘飘到一丝不挂。艾莎莎是那种典型的S型美女,前凸后翘,乳挺臀圆,脸蛋精致,想不到这么一个美女却自愿来做AV女优。接着是艾莎莎的自我介绍:“各位狼友!大家好!我叫艾莎莎,今年18岁,来自江南水乡。我来到欲之城加入AV行业,是因为我骨子里流淌着淫荡的血液,我喜欢男人们来乱搞我的身体,凌虐我的奶子和骚屄。在家里的时候,我就引诱我的爸爸和哥哥来搞我,我跟学校的同学和老师乱交。玩我的方式越变态我越着迷。后来我了解到欲之城特区是国家特许的色情特区,这里高手云集,所以我就来到这儿,期盼着各位狼友来尽情地蹂躏糟蹋我的身体,现在,我就给大家表演喝尿,还有……你们看了就知到了,留点悬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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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听到这里把手伸到美雪裙子里去一摸,果然是一片水渍,笑道:“淫丫头,我就知道你听到这段话会有这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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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也不示弱,挨在父亲胯下的屁股动了动,也笑着说:“爸爸也正经不到哪儿去吧。顶在我屁股上的这根东西是什么呀?哪有爸爸把鸡巴顶在亲生女儿屁股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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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跟着艾莎莎来到一个大房间里,房间里居然是十来个老头站在那儿,衣服都已经脱光了,有些鸡巴硬着,有些却蔫着,一见赤身裸体的艾莎莎走进来,老头们个个精神一振,鸡巴都不约而同地动了动。艾莎莎看着老头们的反应,调皮地笑了笑。走过去挺起胸部,让老头们一一揉捏一下两个挺拔的乳房,算是代替握手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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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位老伯来乱搞我!我现在是你们的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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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莎甜甜地笑着,坐在房间里的一个大型的软垫上,双腿分开,把鲜嫩的阴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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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们哪里还忍得住,纷纷按了上去,十几双手在艾莎莎年轻娇嫩的身上抚摸揉捏着,她的乳房、阴户和屁眼都被老头们肆意地凌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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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莎显然也被老头们挑动起了情欲,脸庞潮红,呼吸急促,伸手抓住两个老头的鸡巴,一手一根,轮流往嘴里赛着。有个老头鸡巴比较坚挺,这时已把艾莎莎按在软垫上,顺利地肏进了艾莎莎的阴道,艾莎莎抱着老头侧睡在软垫上,示意另一个鸡巴坚挺的老头肏她的屁眼,形成3P造型。两个老头卖力地干着艾莎莎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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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盛俊树父女早已被撩拨得欲念勃发,盛俊树剥光了女儿的衣服,让赤身裸体的女儿睡在自己双腿上,自己在女儿身上玩弄着她的乳房和性器。美雪也伸手掏出父亲的鸡巴套弄着,同时侧身睡着以便继续看电视上的淫靡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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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有能力插进去的老头都已在艾莎莎的嫩屄和屁眼里射出了头一轮精液,一些硬度达不到的老头则在她嘴里射了精。艾莎莎已是满身精液和污迹。这时才站起身来,看着自己被玷污的美丽身体,脸上一副陶醉兴奋的表情,看来她真是天生的淫女,喜欢被凌辱玩弄,越变态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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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莎看着筋疲力尽的老头们,脸上露出一丝爱意和柔顺,仿佛在看着心仪的情郎。然后妩媚地一笑:“各位老伯真是宝刀未老呀!把人家的身子弄得这么脏,我不管了,要负责给我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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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冲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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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老头说。他是精力和身体都比较好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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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莎将自己性感丰腴的身体转了一圈,这时工作人员抬进来一个浴盆。艾莎莎轻抬玉腿走进浴盆里,轻声说:“莎莎是贱货,各位老伯,用你们的尿来给莎莎清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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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看到这里,一边用力揉搓着美雪的乳房一边说:“这个莎莎可真是比你还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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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专注地看着艾莎莎的表演,春潮泛滥,心里想着:“她这些我也能做到,只要爸爸同意,我也盼着被男人们肆意地凌辱甚至……虐杀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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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父亲露出迷人的笑容,腻声说:“美雪也希望被男人们糟蹋呢,就怕爸爸舍不得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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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听女儿这么说,捏着她乳头的手指猛地用力,美雪痛得一皱眉,轻哼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父亲对自己乳头的虐弄,盛俊树抚摸女儿阴户的另一只手感到女儿胯间一股春水忽地涌了出来,显见是非常快美兴奋。他知道女儿有受虐狂本性,不由得搂紧了怀里赤裸的女儿,用力地捏弄着她的乳房和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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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老头们已经扶着鸡巴对着艾莎莎的脸庞,艾莎莎仰头张嘴,渴盼地迎着着老头们的尿液。一股股尿液冲在艾莎莎精致清纯的俏脸上,大部分冲进了她的口中,但还是有很多顺着她的嘴角和脸蛋向身体上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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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辱的奇妙快感使得艾莎莎呼吸加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冲进嘴里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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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黄色的尿液有的顺着她白净细嫩的身体淌到浴盆里,慢慢蓄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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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老头逐渐尿完了,浴盆里也积起了不少尿液,艾莎莎兴奋地用手捧起盆里的尿液洗起澡来,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双乳。这时老头们退出了房间,接着进来一批衣衫褴褛的乞丐摸样的人,一个个已经掏出了鸡巴。艾莎莎一见之下面露喜色,坐在蓄有尿液的浴盆中,双腿分开,露出阴户,语气兴奋难抑:“来吧!各位大哥,来侮辱莎莎,侮辱我这个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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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们纷纷扶着鸡巴走进艾莎莎,她抓住其中一根乌黑肮脏的鸡巴,看了看,似乎有些犹豫,鸡巴确实太脏了点,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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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表情充满陶醉。其它乞丐则扶着鸡巴对着她开始撒尿,腥臊的尿液冲在艾莎莎青春的身体上,形成一幅异常刺激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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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看到这里,按着女儿美雪的头就往自己鸡巴上凑,其实不用他这么做,美雪已经想得到父亲更大的凌辱了。她一口含住父亲的鸡巴,卖力地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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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一边享受着女儿的口交一边继续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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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艾莎莎含在口里的鸡巴已经被她吸出了浓浓的精液,那个乞丐在高潮中一边嚎叫一边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艾莎莎努力滴吞咽着。那个乞丐刚把射完精的鸡巴抽离艾莎莎的嘴,另一个马上就塞了进去,艾莎莎感到一股滚热的尿液同时射了进来,连忙亢奋地一口含住嘴里污迹斑斑的鸡巴,把射进嘴里的尿液全部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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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艾莎莎已经处于高度亢奋状态,被凌辱蹂躏的快感使得她大叫着:“骂我……打我……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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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们纷纷对着她骂了起来:“贱货!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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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肏的贱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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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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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开始抽她的耳光,艾莎莎兴奋地承受着乞丐们的侮辱,有人在使劲拧她的乳头,有人用脚踢了。她被提出浴盆外,乞丐们被艾莎莎撩拨起了潜藏的虐待欲,纷纷出手出脚打在她身上,艾莎莎用身体迎着踢过来的臭脚,用乳房迎着击过来的拳头,很快就有血液从鼻孔和嘴角流出来。但她似乎越挨打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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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见势不妙开始过来拉开已经发狂的乞丐们,但艾莎莎却更是春兴狂乱,跪在地上求周围的人打她、杀了她:“杀了我吧!打死我!打死莎莎这个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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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盼着遭受更大的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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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父女俩此刻都忘了互相调情嬉戏,专注地看着电视里艾莎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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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开始晃动起来,显见摄影师有些慌乱,房间里的人开始失控。有的在拉开虐打艾莎莎的人,有的却趁机加入了虐打的队伍。艾莎莎遍体鳞伤,却是异常亢奋,完全沉浸在被侮辱和被虐待的兴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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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躺在地上的艾莎莎一骨碌爬了起来,冲向房间里的梳妆台,那是拍AV时用于女优补妆的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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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着她的举动。只见艾莎莎抓起梳妆台上的镜子,一下摔在地上,镜子碎成几块。艾莎莎拾起其中一块较大的有尖角的,倒转尖角,猛地刺向自己的胸部,众人明白她要干什么赶紧上前阻止时,已经迟了,破碎的镜子尖角深深地刺进了艾莎莎双乳下面的胸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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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莎仰起头,仿佛在感受这种痛苦,脸上却是兴奋的表情,她双手握住碎镜片,继续用力往身体里捅进去。房间里的人似乎被她的举动吓住了,一时竟没有人上前阻止。艾莎莎脸上的痛苦慢慢转化为笑容,一边用力把碎镜片往身体里捅一边倒了下去,嘴里喃喃地说:“莎莎好幸福!请你们继续糟蹋莎莎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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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到这里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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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父女俩互相看了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盛美雪早已是眼神迷茫,陶醉的神情表明她此刻非常兴奋和激动,而盛俊树也是鸡巴硬得发痛,他猛然抱起美雪,站起来,把赤身裸体的女儿丢在地上,美雪一声惊叫。地上铺了地毯,所以美雪并没有摔痛。盛俊树一下扑在女儿身上,坚硬的鸡巴有力地插进女儿淫水泛滥的嫩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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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富有力道的动作一下一下,深深地把鸡巴捅进女儿的阴道深处,抽出来,抽到美雪阴唇边上,带动美雪的阴唇翻开来,接着又猛然插进去,美雪娇声连连,尽力分开双腿迎合着父亲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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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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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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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开始掴美雪的耳光,左右开弓,一边抽打女儿的俏脸一边不停地肏着女儿的嫩屄。美雪沉浸在跟父亲的虐恋中,渴盼父亲给她更大的虐打。流出嘴角的鲜血更增添了凄艳之美,激励着盛俊树对女儿施以更大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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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盛俊树和女儿欢畅的性爱交响曲中,盛俊树在女儿阴道中射出浓浓的精液,而美雪也控制不住喷出了淫荡的春水,浸润着父亲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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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一丝不挂地搂在一起,身体缠绕着躺在地毯上。良久,两人相视一笑,吻在一起,美雪饱含深情地吻着父亲,以此来感谢刚才父亲给予她的虐打带来的快美。盛俊树看着女儿俊俏精致的脸,轻声问:“爸爸有时也想……把你虐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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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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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哼,激动和感激同时涌上心头,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只是把脸靠在父亲的胸膛上,轻轻说:“谢谢爸爸!女儿喜欢被爸爸……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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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在激情过后深情相拥,感受着对方给自己带来无数欢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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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赤裸天使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毕敏正坐在靠椅上,一边在电脑上看着色情网站上“东方靓女集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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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美女图片,一边等待着桌上的电话响。盛美雪答应她,第一时间告诉她昨天那个事件的情况,她父亲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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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敏身材高挑,面孔轮廓明显,很精致很迷人,一头短发,胸部比较小。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冷峻而俏丽。但她对那些关注她的男人并不感兴趣,她只喜欢同性。从小就是这样,她这种中性美对男性和女性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因此,她身边并不缺少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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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发生的艾莎莎自杀事件还是让她有点不安,身居高位,这种事不得不小心谨慎,她已经把昨天所有在现场的人都留下来了,必要的话,只好找一个替罪羊来承担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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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同时,她也有些难过,像艾莎莎这种美女,她也动心,曾想把她弄上床,但接触几次,发现艾莎莎虽然淫荡变态,却是个纯粹的异性恋者,她不想利用自己的权势来逼她就范,也就只好放弃这个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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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艾莎莎受虐狂的欲望如此强烈,在一阵又一阵受辱高潮的冲击下,竟然自残身体去追求极致的快美。一方面,一个美女就此香消玉损,另一方面,赤裸天使公司损失了一个很有明星潜质的女优,她怎能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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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时间,她的秘书兼情人陶欢进来主动求欢,都被她拒绝了,这个时候她没心情做那个事。看着陶欢撅着小嘴走出去,她有点歉意,但没有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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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过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来电,是盛美雪的。连忙拿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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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等我的电话吧?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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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在电话里说,声音轻松而充满笑意。看来事情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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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伯父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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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美雪单独讲话时,毕敏都不称盛俊树“特首”,而是叫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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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的声音依然很轻松:“爸爸说了,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变坏事为好事。特区打算在色情事业上更进一步,朝性虐方向发展。你把那张光碟认真做一下后期,发行出去,探一探市场的反应。我们不光要搞清楚消费者的口味,还要引导消费者的口味,把他们心底的潜在欲望引发出来,满足他们这些欲望。总之,改革的步伐要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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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毕敏轻松而喜悦地坐回到椅子上,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柳暗花明又一村”,前景变得豁亮起来。她按下桌上的通话器,陶欢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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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我办公室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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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敏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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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欢很快进来了。毕敏用那种她们已形成默契的挑逗眼神看着她。此时,她早已欲火中烧了。陶欢在她办公桌前开始脱衣服,很快脱得一丝不挂。毕敏离开椅子,走到陶欢面前,也开始脱衣服,脱光后,两个赤裸的美女拥吻在一起四片柔软的香唇碰在一起,接着舌头互相缠绕着,两人倒在地毯上,互相抚摸揉捏着对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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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敏的头埋进了陶欢的两腿间,陶欢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毕敏的舌头利索地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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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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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欢欢快地叫着。毕敏的舌头长而灵活,似乎天生是为舔女性生殖器而生的,她认真而有力地用舌头和嘴为陶欢制造着欢乐。陶欢的春水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大部分被毕敏吸进嘴里。陶欢也卖力地舔吸着毕敏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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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时而玩69式,时而又吻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嘴里的淫液。乳头的触碰和摩擦,阴唇的磨蹭,用手指插入阴道和肛门。两个美女在地毯上玩着各种性游戏。两人都没有多说话,女人之间比男女之间更了解对方的肉体敏感区和生理需求,她们很默契地玩弄着对方的身体,感受着同性之爱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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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香如故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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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窗帘照进司徒雁姐弟的卧室,司徒彬被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射,先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姐姐美丽精致的面孔。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妙目紧闭,甜睡正酣,笔直高挺的鼻梁下发出均匀的呼吸,柔和芬芳的气息吐在司徒彬脸上,让他永远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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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柔毯盖着姐弟二人赤裸的身体。司徒彬微微撑起柔毯,看着姐姐浑圆饱满的胸脯,洁白的乳房上两颗嫣红的樱桃挺立着,柔嫩的乳房上有几处掐痕,那是昨晚跟姐姐欢爱时,他用力掐出来的,当时司徒雁兴奋得高叫连连,弟弟对自己乳房的小小蹂躏让她很亢奋,一股春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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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样能让姐姐如此兴奋,司徒彬看着姐姐的乳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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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想象着,这么漂亮的乳房,如果用利器捅烂,会是什么情形。想到这里,下面的武器又直了起来,龟头顶在司徒雁小腹上。他忍不住轻轻搂过姐姐柔软温暖的身体,让阴茎接触到姐姐的阴部。同时伸出舌头舔着姐姐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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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弟弟这么一摆弄,司徒雁醒了。甜甜地一笑,一脸幸福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伸手按住弟弟的头,向自己胸部按去:“来!吃口姐姐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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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含住姐姐挺立娇小的乳头,痴迷地吸吮起来。在弟弟的吮吸下,司徒雁的阴道又湿润了,司徒彬腰部稍一用力,阴茎就顺利地插进了姐姐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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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轻哼一声,娇嗔道:“时间不早了,还要上班呢,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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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阴部用力,紧紧地夹着弟弟的阴茎,司徒彬无奈地冲姐姐一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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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学医的,知道怎么控制高潮的到来,他猛劲地肏着姐姐的美屄,用力揉搓着姐姐的美乳,姐弟二人在和谐的性爱交响曲中,一起到达了高潮。司徒彬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姐姐的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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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一下阴部后,司徒雁一骨碌爬了起来,毕竟是练武之人,动作干脆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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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看着姐姐姿态优美地穿好衣服,才懒洋洋地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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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前在一家医院做实习医生,因为刚从医科大学毕业,医院还不敢让他承担正式的工作。这份职业是司徒雁通过在政府的关系给他找的,干了一个多月后,表现得到了同事的好评,照他的表现发展下去,很快就能独立承担外科手术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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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二人穿戴完毕,走出房间时刺客迎了上来,狗头在司徒雁身上蹭着,它知道主人要出门了,特意来送别。司徒雁爱怜地拍了拍刺客的头。走出门来到车库。开出克鲁兹,司徒彬坐上去,他上班的医院正好在司徒雁去特区政府的中途,每天都是司徒雁载他上班。这也是司徒雁特意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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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在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电话就响了。是盛俊树打来的:“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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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多说什么。司徒雁拿着笔记本和笔快步走向盛俊树的办公室。进去一看,盛美雪也在那儿,看样子也是刚来。盛俊树招呼二人坐下,开始谈话:“艾莎莎的事,美雪是知道的,你也知道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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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问司徒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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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点点头,她听弟弟司徒彬简单谈过。司徒彬是作为医生去抢救时隐约了解到一些情况的,但知道得并不全面。盛俊树也知道她是从司徒彬那儿了解到的。所以虽然见她点头,还是简约介绍了一下:“简单点说,她是个天生受虐狂,在拍片时因为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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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听到这里猛然间心里一荡,感觉下面热烘烘地,一股晶莹的液体在下身涌动。她赶紧夹了夹腿,抑制住这股冲动,同时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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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千万不要发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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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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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看着二女的反应,见她俩没有异常反应,于是继续说下去:“我跟美雪交换了一些意见,也得到了中央的支持,我们决定借着这个事件的机会。把特区的色情事业进一步深入发展。我说一个思路,你根据这个想法细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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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司徒雁的表情变化。感觉司徒雁心底还是被这个事打动了,而且在努力抑制内心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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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混迹商场和官场多年的成功人士,盛俊树特别善于察颜观色,这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和政客必须具备的基本功之一。他也知道司徒雁跟她弟弟司徒彬的乱伦关系,此时看到司徒雁的反应,心想看来她确实是办这个事的合适人选,既有才干又有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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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可以效法电影的分级制,保护未成年人,当然,如果少年男女愿意为这项事业贡献自己的身体,我们更欢迎。我说的保护未成年人指的是针对消费者而言。你去查一下相关资料,制定出一个合理的分级制来。每一个级别的可以得到哪一种服务。总之,顶级的就可以亲自参与或者操作各种性游戏。包括乱伦、SM、秀色和冰恋、性虐杀等,总之只要能想得到的,都可以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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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看着面前两个美女的反应,只见女儿美雪和秘书司徒雁都是脸颊潮红,显然十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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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同时有些遗憾有女儿在,不能得到司徒雁的身体。当然,作为一个领导,他也能分清同事、亲人、朋友和情人。一般他不会对女同事下手的,尤其是司徒雁这种亲密的同事,工作就是工作,除非对方自愿,他是不会利用手中的权力强迫对方就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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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在政府官员中有个明文规定,就是官员不能配女秘书,所以司徒雁事实上是以政府外事办主任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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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真实的性游戏,不是拍片时运用的电影特技。根据我多年海外色情行业的从业经验以及最近我和美雪的资料查询,有很多女孩都是受虐狂,喜欢遭受凌辱甚至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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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几秒钟,看着女儿美雪,接着说:“其实,美雪都是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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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听爸爸说出自己的秘密,有些害羞,但还是勇敢地抬起头看着父亲,眼神里充满爱意。司徒雁看了看美雪,美雪转头看了看她,给了她一个善意的微笑。司徒雁感到心里的悸动更明显了,下体开始不争气地湿润,难道……自己也是这种人?她有些惊慌。努力装着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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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痛爱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他并不在司徒雁面前避讳跟女儿的乱伦关系:“你们两个分一下工,美雪负责监督各家色情企业招聘欲女,原则就是一定要是自愿的,不能武力强迫,你要把好这个关,可以抽样跟招聘的欲女交谈,确定她们确实是自愿的。司徒雁就负责制定分级制的条款。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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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明白,盛俊树最后一句话是打发她走的意思,这父女俩看来又要来一番肉体交流了。她知趣地告辞出来。回到办公室就直奔办公室内的小卫生间,她下面已经湿漉漉了,需要擦拭一下。自己竟会听到性虐杀这些话题时兴奋,她有些意外,幸好没人发现自己的窘态——至少她认为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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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工作,最好能跟小彬一起做,让他协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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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想到,一想到跟心爱的弟弟一起干这项工作,她就兴奋激动起来。首先要查一些资料,这种激情性活动都有些什么形式,而这些,跟弟弟一起查,一定很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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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下班回来后,司徒雁给他讲了事情的原委,然后问:“你对这些性游戏方式了解多少?我们一起上网搜集一些资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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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在姐姐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她,等她说完这些话,才抓住她的手说:“我的老姐!你说的这些,其实不是很稀罕的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男人喜欢变着方儿折磨女人,也就是S,而更有意思的是,几乎有同样多甚至更多的女人,喜欢受到这种折磨和凌辱,也就是M,而这种心态的极致,就是性虐杀。这些,我在医科大学专门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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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省略了一些话,那就是,他其实也有很大的S倾向。无数次幻想着对天仙般美丽和纯洁的姐姐实施性折磨,当然,这些他不敢在姐姐面前表露出来。姐姐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可舍不得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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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也注视着弟弟,她跟弟弟提起这些话题时,感到心里一阵阵悸动,阴部润润的。见弟弟没有排斥自己话题的意思,心里稍安。脸上还是微微一红,说:“原来我们小彬还是个内行啊!比姐姐懂得多,看来找你帮忙是找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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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姐弟二人开始在网上搜集查询相关信息,输入关键词后,大量信息被搜索出来。姐弟俩兴奋地去粗取精,把有价值的归类整理。然后按口味的轻重进行分级。轻一点的有乱伦、群奸,稍重一点的有鞭打、蜡烛烧烤,兽奸,极致的就是性虐杀了,花样很多。包括秀色以及各种酷刑折磨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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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屏住呼吸,满怀兴奋地看着这些性游戏方式。当看到秀色、凌迟,烙铁捅阴道等酷刑时,司徒雁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亢奋,一声呻吟,下身一股春水狂喷而出,软瘫在弟弟身上。司徒彬也是鸡巴硬直,怀抱着春情泛滥的姐姐,只想将自己内心淤积的淫邪冲动都发泄到怀里娇美的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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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淫邪的念头,只是抱着姐姐,往姐姐娇艳欲滴的香唇上吻去,司徒雁贪婪地吸吮着弟弟的舌头,也让弟弟吸吮着自己的香舌。弟弟的手正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柔若无骨的娇躯随着弟弟的抚摸起伏着,只希望弟弟放在自己阴唇上的手能快点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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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弟弟的嘴终于离开自己的嘴唇后,司徒雁轻声问道:“小彬想折磨凌辱姐姐吗?想怎么折磨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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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此时也是意乱情迷,喃喃地说:“我要吃了姐姐,姐姐一身美肉,奶子和嫩屄都这么香艳,吃起来一定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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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高兴得把弟弟紧紧搂住,气喘吁吁地说:“好的!姐姐都给你,姐姐是肉畜,是小彬的性奴,姐姐喜欢小彬弄死姐姐,吃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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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沉溺在疯狂的性爱中,如饥似渴地从对方的身体上获得性的快感,乱伦的禁忌突破加重了这种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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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姐弟俩一边制定分级制度一边假设性地讨论着怎么处理司徒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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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慢慢发现自己内心渴盼着被弟弟以残酷的方式虐杀吃掉,这个发现让她有些吃惊,也有些慌乱。作为全国散打武术冠军,一直以来都是她痛快地暴揍别人,现在她才逐渐发现,自己内心也期盼被凌辱虐杀,而这个处理自己的人,最好是自己心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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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弟弟看出来自己的这个欲望,这太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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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暗对自己说。但这个对自己的告诫好像越来越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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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制定的分级制递交上去后盛俊树很满意,将其作为特区基本法颁布出去。色情行业老板们积极响应,纷纷着手推出更加刺激的性游戏方式。盛美雪监督下的欲女招聘工作也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全国各地很多青春靓丽的女子积极应聘,让一向自诩受虐淫女的盛美雪很是意外,同时也高兴自己居然有这么多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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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区成立三周年庆的日子到了,按照特区法,全城放假5天,盛俊树在假期第一天发表了庆祝特区成立三周年的讲话,第二天,政府一样放假。他按照早就计划好的,带领全家一起去特区的休假胜地南河海滩游玩,还邀请了司徒雁姐弟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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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人来到海滩上,尽情地嬉戏冲浪,盛俊树一家丝毫不想在司徒姐弟二人面前掩饰他们的乱伦关系。盛俊树和美雪从海里上来后就一起躺在沙滩上,美雪偎依在父亲怀里,两父女说着悄悄话。在离他们不远处,盛银志和苗姗姗也像情人那样偎依在一起,时不时地亲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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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姐弟看着他们一家的举动,也不再顾忌,司徒雁躺在弟弟大腿上,司徒彬的手在姐姐穿着比基尼的身体上游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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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上嬉戏冲浪的人很多,也没有谁专门去注意这两家人。因为这些人中很多也是情侣,有些大胆开放的女孩干脆脱了上衣,赤裸着上身在海浪中尽情地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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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女孩的咯咯娇笑声由远而近,吸引了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的注意,只见一个全身赤裸,十七八岁左右的漂亮女孩在沙滩上矫健地跑过来,一片跑一边回头看着后面追她的男孩。那是一个看上去比她稍微大点的男孩,也是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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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女孩跑到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所在的沙滩处时,男孩追上了女孩。一下把女孩压在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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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沙滩上搂抱在一起。男孩把手伸到女孩腋下挠她痒痒,女孩被挠得扭动着好看的玉体,娇声笑着:“好了!哥哥!别挠了……妹妹今天……先给你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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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女孩说出这句话,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才注意到这对男女相貌长得很像,看来真是一对兄妹。这时男孩已不再挠女孩的痒痒,而是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在妹妹的乳房上揉搓着,另一只手却伸到妹妹两腿间,抚摸着妹妹的阴部。女孩被哥哥摸得娇声连连:“啊……哥哥……咱们到爸妈那边去再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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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两只手并没有停下来,一边玩弄妹妹的身体一边说:“不去!一过去爸爸又要先肏你……今天我要先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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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用眼神示意哥哥:“这边有人看着咱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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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眼睛住往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这两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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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到那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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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指了指他们跑来方向的前方,也就是离他们家人更远的地方。女孩点点头,于是男孩抱起女孩,向更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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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看着这对兄妹向前方走去,相视一笑。盛俊树对女儿说:“咱们父女也来一次吧。爸爸要在这里把你剥光了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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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看了看母亲和弟弟的方向,只见母子二人已经在沙滩上重叠着连在一起了,弟弟盛银志正激烈地运动者腰部,在妈妈身上抽插着,母子俩早已一丝不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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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冲父亲一笑,任凭父亲剥光了自己本就穿得不多的比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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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正在热吻的司徒姐弟见盛俊树一家都开始乱伦肏屄了。司徒雁轻声在弟弟耳边说:“姐姐不想在这儿做,这儿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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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也抚摸着姐姐的脸说:“知道!我才不想让这么多人看到姐姐的身体呢。姐姐只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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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见弟弟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大是感动,搂住弟弟,送上香唇,姐弟俩深情地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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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缠绵良久,又一起下到海里冲浪。这时盛俊树一家也都完成了又一次欢爱,一家四口也下到海里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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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够了之后,两家人坐车开往下榻的宾馆。开车的是盛俊树。汽车在市区内穿行着。司徒雁忽然对盛俊树说:“首长,后面那辆奥迪一直在跟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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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点点头:“我也发现了。咱们走咱们的,马上到宾馆了,看他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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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转方向盘,拐入另一个路口,抄近路驶向宾馆。从后视镜里一看,那辆奥迪没有再跟过来。其他几人听了二人的话才知道他们被跟踪了。盛银志往后看了看,没有再看到有奥迪车在后面,转头看了看母亲,苗姗姗不动声色,不知心里怎么想。盛美雪眉头微蹙,但想到有父亲和弟弟在,还有司徒雁这个武林高手,也并不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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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宾馆门口停下,大家都下车准备进宾馆。司徒雁却没有下车,盛俊树还要把车驶入地下停车场。她对盛俊树说:“首长,我跟你一起去停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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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点点头同意了。虽然那辆奥迪没有跟过来,但还是小心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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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摆好车后,司徒雁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向盛俊树点点头。盛俊树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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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不远处一辆车下面忽然滚出一个黑影,司徒雁眼尖,连忙伸手拦住往前走的盛俊树。那个黑影已经一个翻滚站立起来,竟是个身着紧身运动衣裤的女子。只见她一抬手,手上是一只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几乎就在同时,司徒雁手一挥,一件物事飞向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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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的枪里已射出子弹,但司徒雁动作更快,已把盛俊树往旁边一推,子弹射在盛俊树身后的车上。这时司徒雁掷出的物事已经打落了女杀手的枪,力道很大,那只枪居然不是掉向地面而是被打得飞向女杀手的脸部。女杀手猝不及防,被枪打中脸颊。但这女子显然也是个高手,马上伸手一抓,居然抓住了碰到脸颊后下落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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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做出这个漂亮动作的时候,司徒雁一手在身旁的一辆汽车上一按,借着这股力道,人已飞向女杀手。女杀手刚一抓住枪,司徒雁已经飞到,半空中就已挥动拳头,这时一拳击出,正好打在女杀手抓住枪的手上,女杀手刚刚接住的枪再次被司徒雁击落。两个女子拳来脚往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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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回合下来,女杀手的拳脚功夫虽然也是了得,但还是逊了司徒雁一筹,终于被司徒雁一招擒拿手制住。盛俊树走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枪,用枪指着女杀手,然后对司徒雁说:“押回房间,先别报警,审清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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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看着司徒雁,眼神里有些佩服,她似乎没想到盛俊树身旁有如此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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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从盛俊树手里接过枪,死死顶在女杀手背部,押着她走进回房间的电梯,女杀手功夫不错,她也不敢放松,一手锁住她的双臂,拿枪的手用力顶在女杀手腰部。自发现有车跟踪后她就有了戒备,进入地下停车场时手里握了一颗铁蛋,刚才就是掷出这颗铁蛋才打落了女杀手手里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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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在电梯里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盛银志的声音:“爸!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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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悬着的一颗心落下来:“你们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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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啊!怎么啦?你们……”。盛银志在电话那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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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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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简短地说了这句话就挂了电话。他是担心还有另外的杀手去袭击家人。他当年在国外色情行业中任CEO时,曾结下一些仇家。这也是他最终回国走上仕途的原因,为了摆脱那些始终处于暗处的仇家。但这些事不便让政府部门知道,所以他让司徒雁先不要报警,审清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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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司徒雁押着女杀手跟盛俊树一起走进了房间。房间里的四人,盛银志、盛美雪、苗姗姗和司徒彬一看司徒雁押着一个女子走进来的架势,就知道来者不善。盛俊树随手关上门,按了按房门边“请勿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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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示灯。示意司徒雁和盛银志:“把她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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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连忙从房间浴室拿出几根浴袍的束腰带,接在一起后用水浸湿了,这时司徒雁已用枪指着女杀手,让她坐到椅子上,盛银志麻利地用浸湿的浴袍束腰带将女杀手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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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房间里的几人才注意到女杀手眉目清秀,英姿勃发,是个很具中性美的靓女。被绑起来后她似乎并不紧张,脸上倒是一副沉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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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从司徒雁手里接过枪,指着女杀手,问:“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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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低沉平稳,这是一种透着成熟老练和冷酷的声音,比那种恶狠狠的吼叫更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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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看了看盛俊树,接着就将目光转向司徒雁,似乎在认真审视眼前的这个女人,然后说:“你叫司徒雁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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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口,房间里的人都有些吃惊,因为她的口音有点奇怪,既不是标准的普通话,也不带任何地方口音,而是那种外国人说中国话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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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点点头,女杀手接着说:“全国武术冠军,果然厉害!没想到我栽在一个女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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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禁不住笑了:“你不也是女人吗?栽在我这个女人手上还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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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看着司徒雁,叹了口气。低头沉思片刻,似乎决定了什么事情似的抬起头,扫视了一遍房间里的人。盛俊树看着她这些动作,知道她在考虑什么事情,也不忙着追问她。只看她到底会说出什么话来。反正房间里这么多人,又有司徒雁这种高手,不怕她挣脱束缚反击。女杀手终于开口说话:“我可以告诉你谁派我来的,既然失手被你们抓住了,我也没打算活着回去。只希望你们满足我此生最后一个要求,而且,让我把我想说的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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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点点头,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也招呼房间里其他人坐下。然后对女杀手说:“先吃点东西吧,慢慢说,我也不一定要杀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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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微微一笑,说:“我不用吃了,你们要是饿了你们就吃吧,不过我劝你们少吃点,待会儿会有更美味的东西给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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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竟带了几分娇羞,房间里的几人互相看了看,目光中的意思是,这女杀手怎么怪怪的,不会是脑袋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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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继续说:“先告诉你谁派我来的吧。是安东尼。里夏尔先生。你该知道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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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点点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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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说:“当年你在法国色情行业任CEO时,吞并了他的公司,逼得他走投无路。为了报仇,他找到了我。我在我们这个行业里干了十年,也算有些名声。他找到我的时候,他已经快死了,是肺癌。他知道这病好不了了,就把平生最后一笔积蓄用来作为雇用我的佣金。那个时候你已经回到中国,在这里做起了特首。他给了我一些他搜集到的关于你的资料,就是从这些资料里,我知道了你身边有个很厉害的保镖叫司徒雁。顺便说一下,你不用找里夏尔算账了,他已经死了。他把任务交给我后的第三天就死了。可怜的老头,企业被你吞并了,儿子又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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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插一句:“要不是小里夏尔不成器,我也打不败老里夏尔。你也很守信啊!雇主都死了还是要完成他交下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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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认真地说:“我们也是有职业操守的。你以为像你们中国人那样不守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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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这时插问:“你不是中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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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我是华人,但不是在中国大陆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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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接下来就该说我的事了,我杀了很多人,干这行十年,从没失过手。不过我内心一直有一个秘密,现在既然被你们擒住了,我就可以告诉你们了。那就是,我其实一直希望被人虐杀,然后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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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听到这里,心里一震,更加关注地看着女杀手,认真听她的话。司徒雁也是心里跳动一下,急切地想听女杀手要讲的话。盛俊树和盛银志的鸡巴都开始充血,当然,外表看不出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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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也有这种冲动,他偷偷瞥了一眼姐姐,发现司徒雁也在偷偷看他。苗姗姗感到阴部有些发痒,悄悄动了动大腿,阴部就稍稍加紧,可以止一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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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刚才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反应,才接着讲下去:“是的!被凌辱虐杀,这才是我们女子的归宿,我从做杀手杀死第一个人的那天起,就给自己定下规矩,哪天执行任务时失手被更强大的对手抓住了,我就让他折磨我至死,然后吃了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到来时,我是栽在一个同性的手上,所以,你们可以一起来折磨我,虐杀我后,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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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看着司徒雁,说出的话却是对房间里所有人说的:“我自信我这身肉还是很美味的,我自小就练习搏击,身体很好,皮肤也很好,而且,每次执行任务前,我都会提前两天不吃东西只喝水,所以,你们放心,我体内是很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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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杀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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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看着大家的反应,笑了笑说:“本来我也不会反抗,但既然你们怀疑我的诚意,那就不用给我松绑吧,就这么切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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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看了看司徒雁姐弟,他已经动心了,想要对这个女杀手动手,但不知司徒雁姐弟是否接受这种做法,作为特区最高长官,他还是要顾及自己的形象,不想表现得过于残暴变态。他见司徒雁脸颊绯红,眼神似乎在躲闪什么,司徒彬却是兴奋的表情,知道这两姐弟都是此道中人,司徒雁在掩饰自己的激动,司徒彬却没怎么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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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盛俊树心里有数了,于是对女杀手说:“那你希望我们怎么处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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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见盛俊树这么问,知道他会满足自己的愿望了,他是这群人的头儿,他同意了,其他人自然也就同意了,而且,她看得出,房间里的人都很想吃她的肉。明白了这些,她不由得兴奋起来,同时也有些害怕,自己一直盼望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也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以往都是自己杀别人,现在,终于轮到自己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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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扫视了一遍房间里的人,眼光停留在司徒姐弟身上,柔声问:“你们俩长得真像,一定是姐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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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司徒姐弟都点点头,女杀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看得出,你们俩有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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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女优,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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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看着司徒雁:“你要是个男人,我会很乐意让你来主刀处理我的……现在,就让你弟弟来代替你吧。我要你第一个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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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她是看着司徒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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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眼光又转向盛俊树,回答他刚才的问话:“吃美女火锅吧。这家宾馆有专门宰杀女人的设备和房间,我希望你们把我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煮着吃,那一定很痛苦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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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眼神里充满向往,虽然房间里的人看不到,但她自己知道,她下面已经湿漉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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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走到床头拿起电话:“我是806房间,给我们准备一个秀色房间和一套秀色用具……对!是美女火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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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完电话里服务员的话后,她放下电话:“走吧!房间在顶楼,器具都是备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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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看着绑在椅子上的女杀手,问:“就这么把她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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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知道盛银志这么问是不敢给她松绑,怕她耍花招,但又不想当搬运工把她抬上去,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看着众人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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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用枪指着女杀手,对弟弟示意:“给她松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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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走上前去,由于浴袍带子浸过水,绑得很紧,要想无损地解开绳子很困难,于是拿了一把水果刀,贴着女杀手的身子开始割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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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看着雪亮的刀子楔进绳子和自己身体之间,由于绑得太紧,刀子划破了她的衣服,刺伤了皮肤,这带给她一阵快感。看着刀子在自己身上划出血痕,女杀手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阴部微微收缩,淫水再次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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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看着她的反应,知道是同道中人,看了看父亲。冲父亲点了点头,意思是:放心,这女的只会顺从,不会耍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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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开一个口子后,绑在女杀手身上的绳子就顺利解开了。司徒雁看着女杀手的表情,也感到她很享受受虐的滋味,应该不会反抗。但还是用枪指着她。女杀手身上的束缚解开后,似乎因为刚才的捆绑有些麻木,第一次竟然没有站起来,又坐了片刻才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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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看着女杀手的举动,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把衣服都脱了吧,反正也用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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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下拉开运动衣的拉链,几下就脱下了紧身衣裤,然后解开乳罩褪下内裤,众人发现,她的内裤已经湿漉漉了,可见真是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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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女杀手全身赤裸了。几近完美的身材,健康的肤色,坚挺的乳房,圆润有力的腰肢,阴毛比较稀少,乳房也不算大,但整个身体很匀称,只有经常做体育运动的女人才拥有如此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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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六人都不由得赞叹女杀手身材骄人。跟她比,盛美雪显得纤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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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则偏于丰腴,只有司徒雁的身体可以与之相比,属于同一类型。司徒彬心里暗想:姐姐的奶子可比她要大要挺,揉起来更舒服,阴毛也比她漂亮。盛俊树和盛银志则贪婪地盯着女杀手的裸体,裤裆不约而同地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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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父子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女杀手的眼睛,她眼波流转看了他们一下,眼神中充满了诱惑。然后又看着用枪指着自己的司徒雁,眼神暧昧,说:“不放心我就用枪抵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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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心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小心行得万年船,就抵着你吧。她已试出这个女杀手在搏击上只比她稍逊一筹,虽然自己能制住她,但也要小心应付,所以,用枪顶在她身体上确实更稳妥一点。于是走过去把枪紧紧抵在女杀手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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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一触碰在女杀手的裸身,她微微一颤,转过身,握住枪管,缓缓向上身移动,停在左乳下部,面对着司徒雁:“这里是心脏,我不听话,就一枪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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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眼神魅惑,看着司徒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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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注意到她乳头挺立起来了,心想这个怪怪的女杀手还对自己动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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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也看着姐姐,调皮地笑了笑。弄得司徒雁倒有些尴尬了。盛美雪心想,毕敏要是在这儿,一定会嫉妒司徒雁的。看着司徒雁的尴尬表情,她也不禁暗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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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走进电梯,向顶楼升去,电梯里,女杀手依然跟司徒雁面对面站着,看看司徒雁又看看抵在自己胸口的枪,眼神暧昧。这下连盛俊树父子和苗姗姗都忍不住偷笑起来。弄得司徒雁娇羞起来,显得更加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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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电梯,展现在几人眼前的是一间布置得充满温馨格调的大型房间,以粉红和黄色为主色。大型火锅,屠宰器具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宽大的榻榻米,显然是用来做爱的,榻榻米旁边是一个洗澡间,可容三人左右。一般情况下,在宰杀美女前,吃美女肉的人都要最后再享受一下美女的身体,榻榻米和洗澡间就是为这件事而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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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环视了一下房间,笑着对女杀手说:“这里倒是什么都考虑到了,你这么漂亮的身体,就这么宰杀了岂不可惜,临死之前,还是让我们享受一下吧,你也最后一次享受一下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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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和盛美雪听到这话都带着醋意和不满看着盛俊树和女杀手,但她们一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事实上,这母女二人在外面也都没让自己的骚屄空闲,所以,对于“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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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盛俊树一家都是很淡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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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嫣然一笑,走到榻榻米边,坐在上面看着六人,眉目流转,笑吟吟地说:“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我想让她们俩先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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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的是司徒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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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一家忍不住笑出声来,盛俊树看着司徒雁说:“人家爱的主要是你,你就满足人家临时前的最后一个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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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也带着坏笑看着姐姐:“姐!去吧。我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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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嗔怒地看了一眼弟弟,脸颊绯红,又不好说什么,愣了一下说:“你也很想上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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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冲着弟弟司徒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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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笑眯眯地看着姐姐:“人家主要喜欢的是你,我只是她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一块儿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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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看着司徒雁的目光果然充满暧昧的情愫,怔怔地盯着她说:“咱们都是女人,谈不上做爱,你能拥吻我一下吗?而且,咱们都是练武的,也算是同道中人了,我很佩服你的身手,你也……你也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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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女杀手脸颊上也浮现出一点淡淡的红晕,配合着她微微低头,很是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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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看着女杀手的表情,有些不忍了。红着脸走过去,她依然穿着衣服,不像女杀手那样一丝不挂。在女杀手身边蹲下来,看着这个有些奇怪的女子,问她:“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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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蓝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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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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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蓝馨一把抱住司徒雁,两片红唇热烈地贴了上去,激情万分地吻着司徒雁。也许是被蓝馨的激情所感染,也许是可怜她,也许是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也许是身体内潜藏着同性之情的本能,司徒雁也闭上眼睛,回应以热烈的拥吻,两个英气逼人,美丽脱俗的女子像情人那样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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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和盛俊树一家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一幕,似乎没想到司徒雁还有这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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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已把蓝馨压在榻榻米上,两人的身体纠结在一起,互相用舌头在对方嘴里探索着。片刻,司徒雁忽然发出一声闷哼,努力推开蓝馨,只见蓝馨依然咬着司徒雁的下嘴唇,司徒雁用力推蓝馨才把她推开。司徒雁有些愠怒地看着蓝馨,嘴唇已被咬破,渗出血来,蓝馨带着快意笑着,看着司徒雁,眼神忽又转为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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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司徒雁,我是真心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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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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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知道蓝馨是动情了,也不忍冲她发火,站起来吸吮了一下流血的下嘴唇,默默走开了。女杀手蓝馨也舔了一下自己嘴角上司徒雁的血液,看着其余几人说:“我的身体属于你们了,都别客气,想来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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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冲盛俊树做了一个“您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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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势。本来蓝馨说的是想让司徒姐弟先上她,司徒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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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就该是他,但刚才蓝馨的话分明透露出,只要“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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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接下来谁先上她并不在乎,所以,按照长幼有序和长官优先的原则,他让盛俊树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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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也不客气,麻利地脱光了衣服,阴茎早已一柱擎天了,走过去把蓝馨按在榻榻米上,蓝馨配合地分开双腿,阴部已是湿淋淋的。盛俊树顺利地肏了进去,两人在榻榻米上激烈地肏了起来。接着就是盛银志“子承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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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上去……盛美雪和目前苗姗姗无奈地对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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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见弟弟一直不动,便在他身边碰了碰他,用眼神指了指阴道里已被盛氏父子灌满了精液的蓝馨:“上啊!小彬,姐姐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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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看了看姐姐,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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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笑了笑,在弟弟耳边轻声说:“满足人家生前最后一个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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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盛俊树父子,把声音压得更低说道:“你要不上,盛俊树会认为你嫌他们父子上过的女人脏所以不上,这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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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再次看了看姐姐,司徒雁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于是,司徒彬也脱了衣服爬到蓝馨身上,已被盛氏父子肏得春兴狂乱的蓝馨热情地接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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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徒彬在蓝馨的阴道里射完精液时,蓝馨似乎也满足了,慵懒地躺在榻榻米上。片刻,才爬起来,说一句:“我去洗一下,你们就可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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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走向洗澡间,打开淋浴冲洗起来,她洗得很仔细,反复地搓洗身体,漱了口,又把莲蓬头对着阴道和肛门认真地冲洗。如同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细致地洗菜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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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漂亮健康的一个美女,马上就可以虐杀吃肉了,盛俊树父子看着蓝馨冲洗中的美丽胴体,鸡巴同时翘了起来,司徒彬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底的欲望,鸡巴同样翘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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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看着弟弟的反应,心想看来弟弟真是也喜欢虐杀美女了,下体不由得渐渐湿润了。和司徒雁怀有同样心思的,是盛美雪,她看着爸爸和弟弟的生理反应,心里一荡,暗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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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馨终于洗完澡走了出来,红晕白嫩的肌肤,紧绷的肌肉,矫健的步伐,随着走动微微跳动的乳房,清丽的面庞英气飒爽,实在是一副英武版的贵妃出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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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就要动手了,我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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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对蓝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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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馨微笑颔首,轻盈地走到火锅旁,拧开火锅上方的水龙头开始往锅里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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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走到挂着刀具的架子边,看着长短宽窄不同的刀子挑选起来,架子分为几排,每一排都挂着同样型号的刀子二十把,那是考虑到火锅都是多人一起吃,有时同一群人会使用同一种型号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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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馨看中了一种型号的刀子,伸手刚要去取,盛银志走过去,抢先摘下另一个型号的刀子。“用这个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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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摘下的刀子冲蓝馨晃了晃。这种刀子要比蓝馨想要选的那个型号小一点,刀身更短,刀刃也更窄,是架子上的刀子中型号最小的。这样,可以更零碎地切割肉畜女,也给肉畜造成更大更长久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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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馨看了看盛银志手中的刀子,又看了盛银志,眼中先后流露出领会——畏惧——激动——佩服——娇羞的表情。一开始她想到要遭受更大更长时间的痛苦,不禁本能地感到畏惧,接着内心深处的被虐本性被激发出来,于是畏惧转化为激动,继而佩服起盛银志手段的毒辣,然后,女性天生的矜持又让她在惊喜中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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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对儿子的选择不禁暗暗点头嘉许,美雪感到心头一热,想象着自己被慢慢零碎切割的景象,下身不由得一股水快要涌出来,连忙克制心神。苗姗姗似乎重新认识了儿子似的,看着盛银志,心想:自己哪天如果要做肉畜的话,也让爱儿来处理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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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美雪同样心思同样感受的是司徒雁,一股春水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她感到自己脸颊发烫,心想这时自己一定脸红得厉害,转头看弟弟,司徒彬这时却在注视着蓝馨,眼神中流露出激动和一种近似野兽的光芒。她知道,弟弟此刻也是很激动,看来,弟弟对于虐杀美女也是非常渴望的。想到这里,心里一甜,神游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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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盛银志已经把架子上的刀子取下来,一人一把递给自己的家人和司徒雁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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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馨走到大型火锅旁,那是一个高高的横杠,横杠上垂下来两个吊环,其实是一副手铐,只是,手铐上绑上了柔软的布套,这样双手吊在上面的人就不会感到太勒手腕。蓝馨举起双手伸进手铐,灵巧地操作手铐把自己铐住。然后看着注视自己的六人,微笑着说:“来!把我吊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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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姐弟走上前去,吊环上的铁链分别缠绕在两个滑轮上,司徒姐弟拉动滑轮另一端的铁链,就把蓝馨吊了起来。由于两个滑轮之间距离较大,被吊起来的蓝馨双手就呈V字型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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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二人再从横杠的两边立柱下各拉起一根铁杆,铁杆可伸缩,尽头是手铐似的箍子,同样可以分别拷住两只脚,铁杆可以调节长短和角度,这样,就可以根据需要把肉畜的两腿分开或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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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蓝馨双腿的时候,司徒雁和司徒彬才看到,蓝馨两腿间已是淫水潺潺,爱液横流了,显见是十分兴奋。即将被屠宰的命运对蓝馨而言,是期盼已久的终极享受,她对此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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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父子俩拿着刀走了过来,盛美雪和苗姗姗也跟着过来。司徒彬这时也是眼放光彩,跃跃欲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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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馨看看围着自己的几个人,平静地说:“你们一个个来,一刀一刀地割我吧。我想慢慢感受一下被凌迟的这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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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水烧开了,各种调味品也已在锅里调好,沸腾的水面上冒出的热气氤氲缭绕,勾起了众人的食欲。盛俊树上前轻轻抚摸着蓝馨的右乳乳头,其实不用他捻弄,蓝馨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盛俊树手里的刀子放在蓝馨乳头根部,蓝馨看着刀子,深吸一口气,冲盛俊树点了点头。盛俊树刀子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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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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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馨一声闷哼,没有她想象中的痛苦,可能是盛俊树割得太快的缘故。蓝馨低头看着自己的右乳,这时已是一个小小的血窟窿,嫣红的鲜血正汩汩地涌出来,她的右乳乳头已在盛俊树手中,盛俊树没有把乳头丢进锅里,而是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一股股咸咸的味道,又有些微微的甜味,盛俊树慢慢地咀嚼着嘴里的乳头,眼神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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咀嚼完乳头后,盛俊树又把嘴贴在蓝馨右乳的血窟窿上,用力吮吸着还在冒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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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走上来了,同样举起刀子,放在蓝馨的左乳乳头上,蓝馨忍着痛给了他一个微笑,盛银志有意微微用力,一点一点地切割蓝馨的左乳乳头,像用锯子锯下木头那样。蓝馨昂起头闭上眼,一边发出轻微的呻吟一边享受着这份夹杂着痛苦的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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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乳头都被盛俊树父子割下来吃掉后,司徒彬也走了上去。司徒雁从弟弟的眼神中看出,他有些急不可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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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在蓝馨大大分开的两腿中间抚摸着,蓝馨的阴户不断有春水涌出。司徒彬把刀尖对准蓝馨湿淋淋的阴户,蓝馨低头看着他的举动,身体微微动了动,显然有些兴奋,又是一股淫液涌出来。司徒彬手里的刀子慢慢而有力地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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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四肢被拷着,蓝馨还是猛烈地试图并拢双腿,头也激烈地摆动着。看得出她想并拢双腿夹紧刺入阴道的刀子,那种冰冷刺痛的感觉给了她很大的痛苦,而这种痛苦里隐藏着她为之沉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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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偷眼向父亲看去,盛俊树眼神里是一副赞许和兴奋的表情。看来父亲很欣赏这样折磨女人,如果是父亲要这样对待自己呢?心爱的爸爸喜欢这样凌虐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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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的刀子已经在蓝馨的阴道中直没至柄,鲜血和淫液从蓝馨的阴道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蓝馨痛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是痛苦和快美并存。司徒彬又慢慢把插进她阴道的刀子抽了出来,一股血水随着刀子的抽出而涌出来,司徒彬皱着眉头,似乎在控制自己高涨的欲望,脸上的表情同样带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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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此时几乎要瘫在地上了,弟弟的举动让她大吃一惊,她这才见识到弟弟隐藏着的另一面,这样凶狠的弟弟,她从未见到过。他会这样对待自己吗?他会不会也想这样凶残地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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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热热的爱液很不争气地从司徒雁的胯间涌了出来,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狼狈,下身却热烘烘地春潮泛滥,乳房也微微颤动,“要是弟弟这时来割掉自己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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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来割烂姐姐的身体吧!小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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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蓝馨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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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在蓝馨的阴道内捅了一刀后没有割下她的肉,这时是苗姗姗上前去割蓝馨大腿上的肉,她割下了一小块放进锅里。然后盛美雪也上来割蓝馨腰部的肉,母女二人都是湿润着阴户,心思却不尽相同。苗姗姗在想着:“真有这么快美吗?”,盛美雪却感同身受地心潮澎湃,简直就想一刀捅在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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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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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的叫声将司徒雁从沉迷中唤醒过来,她镇定一下,拿着刀子走过去。蓝馨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暧昧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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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乳房切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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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馨对司徒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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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把刀放在蓝馨右边乳房上,感到似乎也是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蓝馨冲她点点头,司徒雁手中的刀子有力地切了进去,同时想象着那是在切自己的乳房,她把刀子从蓝馨的右乳上沿往下切,直至将蓝馨的右乳划成两半,蓝馨咬着牙忍住没吭声,她不想发出呻吟来打击司徒雁的心。鲜血染红了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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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父子迫不及待地走上来开始割蓝馨屁股上的肉,割下的肉块陆续扔进火锅里,苗姗姗已经开始将煮熟的肉捞起来放进嘴里,味道非常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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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继续切割蓝馨身上的美肉,蓝馨痛苦而快美地呻吟着,肉一块块被煮熟,六人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纷纷捞起蓝馨的肉放进嘴里,司徒雁一边吃一边看着弟弟津津有味咀嚼的样子,味道确实很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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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彬也这样折磨我,吃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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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一边享受着嘴里的美味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春水早就把内裤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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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不得不承认美女肉真是很好吃,“如果自己也被这样折磨吃掉……我受得了吗?但是,如果是心爱的爸爸要处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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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馨这时已经变成一个血人,骨架也露了出来,她已经处于弥留状态,临时前,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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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香如故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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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独自驾着车行驶在通往赤裸天使公司的路上,他努力控制住自己越来越高涨的欲念和身体的亢奋,又可以凌辱折磨美女了,他心里充盈着即将发泄变态欲望的兴奋,尽力把心思回复到驾驶汽车上来。在自己的剩下的岁月中,他要好好地虐杀女人,以便到了闭眼那天,感到自己这一生还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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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念头,除了家族遗传的变态基因外,还有一个因素是报复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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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接到赤裸天使公司的老板毕敏的电话,说又为他物色了一个漂亮女子,按照一年前颁布的欲之城特区分级制,他完全可以享受顶级服务,也就是合法地虐杀女人,当然,被虐杀的女人必须是自愿的,这须经过公证处的公证。而现在毕敏给他推荐的这个女子,就是自愿接受虐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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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很多这种沉溺于被虐的美丽女子,这是在欲之城颁布了分级制后,才大胆地表明身份站出来的。这些欲女的数量之大,甚至连见多识广的盛俊树也感到惊诧。欲之城在国际上都变得大大知名。如同拉斯维加斯是世界著名的赌城那样,刚成立才四年的欲之城已成为了世界著名的“欲之城”——真没有辱没这个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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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先来到毕敏的办公室,毕敏作为盛美雪的校友、师姐,同时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盛银志每次来赤裸天使公司时,都要先到她办公室去打个照面,也算是一种礼数吧。他敲了敲门,得到“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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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应后推门进去。毕敏正坐在办公桌前,一见他进来,连忙站起来招呼:“银志!来了。快过来看看你的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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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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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笑着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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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敏把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屏转过来朝着盛银志,那上面是一个美女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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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的大眼睛,挺拔的鼻梁,一张俊俏的脸庞冁然而笑,齿如编贝,唇如涂朱,秀发微卷,香肩半露,真真是个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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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敏注视着盛银志看到这个美女的表情,微微笑了起来,大多数男人看到这个美女都会有这种反应,她已见惯了。轻轻说一句:“满意吧?我看着都动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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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笑着点了点头:“谢谢敏姐!她算得上是我在这儿玩儿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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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敏注意到,盛银志即使是在开心地笑的时候,眉宇间依然有一层忧郁的神情。心里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往椅背上一靠,介绍说:“她叫章妍,一个月前才来到欲之城,先是到老黄那儿去的,我见到她后,就把她挖了过来,本想留给我自己,可是她跟我不是同一类人,也没有这方面的培养前途,却是个典型的欲女,所以,我就特意留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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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是欲之城另一家色情服务场所的老板,毕敏同性恋者的身份在欲之城的商界和政界都是半公开的秘密,所以,她开口向同行要一个漂亮女子,一般大家都会给她这个面子,把她要的人让给她的。毕敏此时话里说的“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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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特指渴望被性虐至死的顶级欲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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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再次表示感谢:“敏姐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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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走上前,向毕敏的脸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这是一个礼貌的感谢之吻,都知道毕敏对男人没兴趣,因此也不会让男人吻她的脸颊和嘴唇的。能吻到额头,都已经需要特别好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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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来到客服室,章妍已经等在那儿了。眼前的章妍穿戴极其简单,就是把一件旗袍似的衣服裹在身上,也注重了女性身体的曲线,但设计没有旗袍那么复杂。背后有一根隐形拉链,从上到下贯穿整件衣服。一见盛银志走进来,章妍就站了起来:“盛先生你好!我是你的性奴,我叫章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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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也点头回应,走过去坐在章妍身旁。章妍微笑着对盛银志说:“我现在就开始为您服务,我的工作就是,接受您的一切凌辱和折磨,一直把我折磨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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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拉过章妍细腻柔嫩的玉手抚摸着,又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她精致的脸蛋,触手处润滑细腻,让人不由得欲念大增,恨不得将这具美丽的躯体蹂躏殆尽,而这个念头,很快就可以变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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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考虑好了吗?欲之城的法律规定,欲女的工作都必须是自愿的,决不能有半点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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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每次玩弄欲女前都要问的一句话。他要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接受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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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脸上微微浮起一阵红晕,回答起来却很坚定:“是的!被酷刑折磨蹂躏至死,是我一直以来的渴望,我从小就喜欢看那些折磨女人的影视剧和小说,喜欢折磨她们的各种酷刑,盼着有一天自己也能得到这种对待,为此,我的家人把我赶了出来,父母都不再认我这个女儿。后来听说了欲之城,我才知道,我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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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看着章妍,确定她确实说的是心里话,这才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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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也是一脸的真诚看着盛银志:“对待性奴当然不用客气,我期待着您的手段,我听说过您玩女人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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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笑了笑,把自己一直带着的公文包举到章妍面前说:“今天我带了一个新的工具来,专门折磨人的肉体的,可以给人很大的痛苦。只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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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眼睛一亮,显出一丝兴奋:“敏姐跟我说过一下您的情况,您在女人手上吃了很大的亏,现在,请在我身上来报复吧,任意地凌辱折磨我,我……我都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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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盛银志脸上露出一丝意外和不快,她又连忙补充说:“因为我就要死在您手上,不可能再见到别的人了,敏姐才告诉我你的情况的,所以,请您放心,你的情况我不会,也没机会说出去的,当然,为了您个人的秘密,你也必须弄死我,而这正是我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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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打开公文包一边说:“你看过电影《风声》吗? 里面有一种酷刑,是在拷问的犯人穴道上扎针,扎人体的痛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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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心头一撞,感到一股激流从阴部涌上全身,她点头说:“我知道,我看过那部电影,当时我都好兴奋,想象着如果给我也来上几针,一定是种很刺激的体验,你是说你也会这种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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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注意到她不再称他“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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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换成了“你”,说明在她心里已经更亲近地接受他了。他拿出针灸盒,打开,把里面的几颗针给她看:“我花了很长时间寻求这种方法,后来在一个老中医那儿学到的,花了我很大一笔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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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心说:“就为了多一种折磨女人的方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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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些惊叹,同时也很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折磨女人的高手,很多男人都喜欢凌辱折磨女人,但像盛银志这样肯花功夫和金钱去学习折磨之道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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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帮我脱掉衣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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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站起来,把背朝向盛银志。盛银志很熟练地将拉链从上到下一拉到底,轻轻一剥,章妍就一丝不挂了。光是背部就已经非常迷人了,肩部稍宽,然后呈倒三角至腰部慢慢变得纤细,臀部不是很翘,但光洁芬芳,两条笔直的玉腿细长而起伏有致。盛银志感到自己的阴茎毫不客气地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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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着章妍的双肩把她扳过来,面对着盛银志的章妍,微带娇羞,盛银志注视着眼前的美丽裸体,挺拔圆润的乳房,乳头却如两粒黄豆似的细小,乳晕也不大,看来是没有经历过多少性生活。章妍退后几步,让盛银志更清楚地观察自己的身体,平坦的小腹下,阴毛不多,两腿间一道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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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先生,你可以任意处置我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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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低眉顺眼地说,“你要先肏一下章妍的贱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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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之前,盛银志已经虐杀过三个欲女了,所以,此时虽然他鸡巴也硬如铁枪,但却知道,如果这时肏了她,接着再折磨起来就会性趣大减。所以他指了指受刑凳,说:“你躺下吧,我要把你绑起来,防止你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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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本来想说就这样,自己不会挣扎,接着一想:受到痛苦后挣扎是人的本能反应,自己也难免,于是就乖乖地走到客服室专门的受刑凳上,那是一个刚好适合一个人躺的条形凳,两边是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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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摆弄着凳上的活动枢纽,把四副手铐调整到适合的位置,然后把章妍的两手两脚一一拷起来。这样,章妍的四肢不能动了,呈大字型躺着,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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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拿起银针,那一瞬间,那种他已经熟悉的恨意又涌上心头,他要狠狠地惩罚这些有着美丽躯壳的女人们,是她们这种女人害的他,命运已经无法改变,他唯有在漂亮女人身上实施残虐来发泄心头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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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注视着盛银志的举动,看到他拿出银针,脸上的表情随即充满仇恨,她心头微微一颤,同时又是一股悸动从阴部扩散开来,这个男人此时满腔怒火,自己要有苦头吃了,而这,正是她渴盼的。不用看自己的下身,她也知道,自己阴道内此时变得湿漉漉了。盛银志也注意到了章妍的生理反应,阴部春水潺潺,乳头也圆鼓鼓地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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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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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了一句,然后右手持银针,对准章妍的右乳头下方约5厘米处扎了下去,他按照老中医教的,捏着银针左转三圈,再右转五圈,按此规律交替着把银针扎进章妍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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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时候,章妍只是身体被刺入尖刺时本能的微微一抖,那是轻微的刺痛。可当盛银志按照左三右五的规律转完第一个八圈时,章妍顿时感到一阵冰冷的痛感从被刺的部位散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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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冰冷和钻心的疼痛,章妍活了18岁,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痛苦,这种痛苦瞬间就从右乳传遍全身,仿佛有一股奇异的冰针在她体内乱窜,五脏六腑都被带动着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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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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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束缚摆脱痛苦,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张大嘴大口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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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盛银志继续重复左三右五的转动,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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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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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又是一声呻吟,平躺着的身体朝上弓了起来,急促地呼吸着,脸上开始渗出汗珠,因为第二轮她感到的是一种相反的痛感,虽然仍是仿佛有一股奇异的铁针在体内乱窜,但这次却是炙热的,仿佛那是一根烧红的铁针在体内飞速地游动,全身顿时从刚才的冰冷专为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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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冷静地看着章妍的反应,心里很满意。据说当年汪伪集团用这种酷刑迫使很多抗日志士招供。他继续转动手里的银针,让章妍在“冰火五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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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备受煎熬,刺过右乳后,又换成左乳,接着是阴部,当他试图把银针刺向章妍的阴唇时,惊讶地发现她的阴唇泛红,淫水早已淌满了身下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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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过去看章妍的头,发现她已经痛晕过去,但脸上的表情却带着明显的满足,乳头也恢复了挺立的状态,刚才只顾着施刑,这时他才回想起,章妍的叫声刚开始时还是真正的惨叫,后来,惨叫中已夹杂着快感的呻吟。看来真是个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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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掰开章妍的阴唇,然后右手捏着银针刺入章妍的阴部,刚一开始转动,已经昏迷过去的章妍又痛醒过来,这时她的叫声就是快感多于惨叫了,她拼命扭动着身体,看似要躲避银针,但盛银志分明感到她在努力张开两腿,那是贪图痛感的理性意识在抗拒身体躲避痛苦的本能反应。淫水依然不断地从娇美的阴部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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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抵受不住痛苦和快感,又昏迷过去,脸上涕泗横流,樱唇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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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决定停止了,再这样下去,章妍不是痛死就要兴奋而死,但他还有别的酷刑要在她身上施展。于是他把银针移到章妍阴部下方,扎进去,左五圈,右三圈,跟刚才的程序刚好相反,只见章妍呼出一口长气,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似乎刚睡醒似的转头两边望望。然后才看见盛银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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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扎了?继续扎呀!我……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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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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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是第一次使用老中医教的这首绝技,眼见效果显著,不由得暗暗佩服祖国医学的神奇。这种痛穴扎针的酷刑还有一个快速恢复法,就是反转为左五右三,这可以快速地让受刑人恢复神智,身上的痛苦也会消失,这是为了在受刑人受不了酷刑决定招供时,可以有正常的理智说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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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刑罚还有个特点就是男女有别,对于男人,是扎头部,太阳穴和百会穴等,对于女人,则是扎乳房和阴部。扎男人时可以辅以肾水加大痛苦,对于女人,则可以用男人的精液蘸在银针上,但那样做需要熟练的高手,初学者掌握不好手法,极有可能会扎死受刑人,这就达不到逼供的目的了,所以,这里盛银志也不敢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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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想就这么弄死你,咱们换一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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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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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接下来你想怎么摧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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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问。这种银针刺穴刑罚的好处就是不会对人体造成损伤,在解除了受刑人的痛苦后受刑人几乎可以一切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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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就是身体有些疲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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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接下来做什么的问题,盛银志倒是早已想好了,他已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虐杀了三个欲女,赤裸天使公司内的很多酷刑他都在欲女身上试过了,其它公司的服务设施也跟赤裸天使差不多。现在,还有两种刑罚他想在眼前这个美女身上实施,这两种都是古老的刑罚,由于其有效性和易操作,以致千百年来都被人们反复使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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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你身上用鞭刑和烙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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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说。话音刚落,他就注意到章妍眼睛一亮。嘴角露出笑意,轻声说:“好啊!我有时也幻想过自己被人用烙铁烧灼乳房和阴道呢。一定很痛苦,也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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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盛银志解开章妍的手铐把她从受刑凳上拉起来。接着就用两个套环箍住双手双脚把她呈大字型吊起来。此时也许是由于兴奋,也许是由于银针刺穴的痛苦已经在她身体上消散,章妍几乎是一种神采奕奕的状态,任凭盛银志摆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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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看着章妍,心想这确实是个很疯狂的欲女。他站在一个圆环形的台子上,台子中间就是被吊起来的章妍,环形的台子和吊着的欲女都可以转动,施刑者可以选择台子转动还是被吊着的欲女转动,转动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可以把鞭子招呼在受刑者的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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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选择对身体伤害很大的皮鞭,反正这是最后两种刑罚了,目的就是把你摧残至死,你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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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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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给了他一个带着鼓励的妩媚微笑:“请不要怜惜我,狠狠地摧残我吧。我一直盼望着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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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走到刑具架边,看着各式粗细不一的皮鞭,挑了一根带着棱角较为粗糙的皮鞭,他没有挑那种带着铁刺的,鞭打过后还要用烙铁灼烧,他不想用鞭子把章妍的身体打得太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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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皮鞭再次走上环形台。他所站的位置,脚的前方有两个半只脚掌大小的踏板,那是用来控制环形台和受刑人的转动的,踩下左边个踏板就是受刑人转动,踩下右边的踏板就是环形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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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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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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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呀!打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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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说,虽然被吊在空中,四肢都被铐住,她还是挺了挺胸。盛银志注意到,她的阴部正在往下滴春水。盛银志挥动鞭子,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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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重重地抽在章妍的乳房上,章妍的左乳抖动一下,顿时出现一道鞭痕,对痛苦已有一定耐受力的章妍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叫声,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是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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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继续挥动皮鞭,一下一下抽在章妍的乳房上,章妍的双乳很快变得青紫,但她阴部的淫水却越流越多,盛银志的皮鞭由下向上抽上来,准确地抽在章妍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啪”,淫水四溅,章妍发出更大的满足声,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似乎很满意盛银志抓住重点只抽她的乳房和阴部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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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鞭一下一下继续在章妍的乳房和阴部抽打。抽打在她身体其他部位的次数反而很少。章妍的乳房愈发青紫,阴唇被抽得皮开肉绽混合着淫水和血水。她的叫声也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盛银志却右臂酸软,记不清抽了章妍多少鞭,他感到已快举不起皮鞭了。心里悲哀地想:“没想到身体越来越差,体力越来越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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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被抽打得耷拉着头的章妍,坐在环形台上活动着酸软的手臂。章妍好一会儿感觉不到动静,慢慢抬起头来,看到坐在环形台上的盛银志,体贴地说:“您歇一会儿再抽打我吧,刚才你抽得我好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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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渐渐从急促的呼吸中平息下来,看着伤痕累累的章妍,说:“咱们进行下一个项目吧,我要烙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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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正处于兴奋中,闻言欣喜地点点头,欢快地说了声:“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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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被吊着的状态也是适合接受烙刑的姿态,所以盛银志直接取来了电烙铁,那是一个跟普通烙铁一样形状的刑具,不同的只是不需在火里加热,只需通电很快就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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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看着盛银志手中炙热通红的烙铁,半个巴掌大的烙面发出红彤彤的光亮,现在,这块散发出高热的刑具就要按在自己身体上了,自己渴盼的痛苦和蹂躏就要来临,她的阴道再次源源不断地淌出混合着血水的粘液。看着盛银志手持电烙铁慢慢伸向自己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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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烙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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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忽然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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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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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用富有挑逗性的性感声音回答。同时尽力挺了挺高耸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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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手中的烙铁伸向她的右乳,还没有按上来,她就感到了那股热浪。盛银志一下将通红的烙铁按在章妍已经青紫的右乳乳头上,烙铁覆盖了章妍的乳头和不大的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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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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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大叫一声,那是盛银志已经听熟了的夹杂着快感的惨叫,一股青烟从她的右乳上冒出,章妍紧紧咬着牙齿,仰起头,身子却是尽力保持向前凑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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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操纵着烙铁在她乳房上慢慢转动,移动,章妍的右乳很快就被烙得焦黑,烤肉的气味充盈着房间。盛银志手中的烙铁离开她的右乳,立即又贴在左乳上,章妍已经声音嘶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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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乳房都被烙得几乎成了焦炭,因为是电烙铁,所以温度丝毫未减,当盛银志把烙铁移向章妍的小腹下时,还没接触到身体,章妍的阴毛已经被炙热的烙铁热浪拷焦了。她也从昏迷中悠悠醒转,一眼就看见盛银志手中的烙铁正对准自己的阴部。她抬起头,示意有话要说。盛银志停止动作,凑近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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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贱屄和屁眼烙烂吧,我好高兴!然后,我有个请求……我们公司喂了一群德国狼犬,请最后把我拿去喂那些狗吧,要趁我活着的时候喂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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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章妍的话,盛银志本已软下来的鸡巴一下翘了起来,不禁吻了一下章妍:“真是个疯狂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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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努力笑了笑:“我就是个贱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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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握住手中的电烙铁,按动手柄上的调整形状按钮,把烙铁的形状调整为鸡巴状,对准章妍的阴部,一下按上去,又是一股青烟,带着因为淫水太多而冒出的水蒸气,空气中充满焦臭味和章妍淫水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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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的叫声中快感多于痛苦,仰起头摇摆着,秀发随着飞舞,盛银志没有继续往里捅,怕把她烫死了,只是移动烙铁,滑向章妍的屁股沟,章妍再次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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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放下烙铁,找来一盆冷水把章妍泼醒。章妍抬起头,看着盛银志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嘴角动了动,盛银志知道她是想笑一下,但过度的痛苦使她脸做个笑脸都很困难。他把耳朵凑近她嘴边,听着章妍最后的话:“谢谢你!我很幸福,请把我拿去喂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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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打电话叫来服务生,那是两个身材壮实魁梧的大汉,很轻巧地抬起章妍向外走去。“他们都是健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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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看着两个大汉,心里嫉妒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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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来到狗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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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汉把奄奄一息的章妍丢在一个小院子中间的平地上,院子周围都是关在铁笼中的狼犬,盛银志被安排在“观众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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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是院子的围墙上方,可以清晰地看见院内的情形。他按动手中的遥控器,关着狼犬的铁门齐刷刷升起,狼犬纷纷走出铁笼,在躺在地上的章妍身旁围成一圈。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在她身上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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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回光返照,也许是即将成为狗食的兴奋,本来已是奄奄一息的章妍这时挣扎着支撑起身子,猛地抓住一条狗的前腿,张口咬上去,狼犬吃痛,狂叫一声,张开大口就往章妍身上咬去,这条狼犬的动作起了示范作用,另外几条狗纷纷张嘴在章妍的身体上撕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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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妍本来除了乳房和阴部受伤严重,身体其它部位还是比较完整,背部很多地方甚至还是白净的肌肤,这时在这群猛犬的撕咬下很快就血肉模糊了。盛银志激动地看着这个疯狂欲女在几分钟内被狼犬撕咬得只剩一具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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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盛银志回到家里。父亲和姐姐都没在家。只有母亲苗姗姗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见儿子走进来,苗姗姗慵懒地给了他一个微笑,她身上只裹着一件睡衣,两腿放在沙发上,一条腿立着,另一条平放着,裹得并不紧的睡衣下摆被两腿分开,一眼就能看见两腿中间的阴影。盛银志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靠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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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玩的什么花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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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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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了一下新学的银针刺穴,效果确实不错,那个叫章妍的欲女痛得死去活来,却没有什么损伤,然后就是鞭打,烙铁,最后她自己要求拿去喂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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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说起这些,欲望又起来了,伸手进母亲的睡衣中,惬意地抚摸着母亲饱满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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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还真是骚得利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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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听得有些动情,在儿子的揉捏下,几乎软瘫在盛银志身上,任凭儿子的手从自己的乳房上移到下腹,接着扣弄着她淫水潺潺的美屄。母子二人都已是欲火情热,盛银志手脚麻利地开始脱衣服,苗姗姗也脱下睡衣,将精赤的自己呈现在儿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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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都脱得一丝不挂后,盛银志却不急于肏进母亲屄中,而是继续揉捏着母亲的身体,嘴里说着这段时间玩弄虐杀欲女的事:“妈,你知道吗?第一个女孩是个传统的穿刺爱好者,被我吊起双手,地上竖了一根铁杵,然后把她的骚屄对准铁杵慢慢放下来,那个女孩一边淫叫一边被穿在铁杵上,那个骚水才流得利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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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一边听着儿子的讲述,一边又被儿子抚摸揉捏着奶子和骚屄,早已是欲火如炙,整个身体都贴在儿子身上,阴唇在儿子一柱擎天的鸡巴上摩擦着,盛银志却故意往后缩,不让母亲套进去,自己低头吮吸着母亲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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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告诉我第二个是怎么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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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急盼着听到刺激性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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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也很疯狂,我挖了一个大坑,里面都是燃烧的块煤,然后她很兴奋滴跳下去,在火坑中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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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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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听到这里,加上儿子的揉捏,一股淫水终于喷涌而出,高潮了。盛银志干脆把鸡巴插进母亲温暖的小嘴中,让母亲吸吮着:“第三个在被我用刀把乳房划成几瓣之后,主动要求把她扔进食人鱼的鱼池里,被食人鱼啃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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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在母亲高超的口交技巧下,再也忍不住,在母亲口中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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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都经历了一番高潮,一起躺在地毯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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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怎么办?就这样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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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一边问儿子,一边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边儿子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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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再玩欲女了,也不知道还剩多少时间,我想跟妈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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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说,“姐姐眼里只有老爸,我呢,还是觉得干你这个亲妈妈更过瘾,剩下的日子,我要把亲妈妈的屄肏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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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听到这里,感动地将自己赤裸的身体缠绕在儿子身上,在盛银志耳边说:“我们走吧,剩下的时间,我们母子去周游世界。我那儿还有些积蓄,够咱们母子俩剩下时间的花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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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搂着母亲的身体,一只手在妈妈圆润的臀部抚摸着,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想法,我们母子真是心有灵犀。就让姐姐跟爸爸在一起度过他们剩下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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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亲了儿子一下说:“好啊!就咱们母子俩,等哪天你玩腻了妈妈,就把妈妈宰来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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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心里冲动,将乳房在儿子身上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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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银志紧紧地搂着母亲的身体,轻声说:“吃掉妈妈后,我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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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说到情动处,忍不住欲念又起,两具赤裸的肉体再次紧密连接在一起,盛银志的鸡巴深深地插入母亲的美屄中,不紧不慢地抽插着,肏着亲生母亲的美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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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姗姗留给盛俊树和盛美雪的信:亲爱的老公和我的宝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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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志儿已经坐在飞往威尼斯的飞机上了。我们走了,再也不想回来了。不要找我们,我们可以保持电话联系。这是我和志儿商量了两天之后作出的决定,所以,不要试图劝说我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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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志儿都认为,我们一家是幸福的,我们一家人可以随意的享受性生活,抛开传统的礼教和束缚。很高兴跟你生下了志儿和美雪,志儿英俊,美雪漂亮,而且,我和你都分别从儿子和女儿身上享受到了年轻人旺盛的性能力。还有比我们一家更兴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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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跟我们一样全家乱伦的家庭还有不少,但像我们这样,美雪深爱着你,志儿也深爱着我的家庭,我相信还是不多的。上天真是眷顾我们。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和志儿决定,剩下的日子,分别由你和美雪,志儿和我分开度过,相信这也是你和美雪的愿望,只是你们没有直说出来。特别是美雪,只想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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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们都知道的,上天对我们的眷顾又是非常有限的,很快就要收回这种特别的眷顾了。也许,真如那句话所说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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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真是挺佩服那个女杀手蓝馨的敬业精神,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不辱使命。现在我才明白她临死前为什么要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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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身为女人,就是给男人玩弄糟蹋的,我知道你是认同这点的,妈妈知道你梦想着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地奉献给爸爸,那就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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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就把话说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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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树、美雪,好好地享受剩下的时光吧。祝你们剩下的日子过得幸福!同时,让我们一起祈祷我们一家人下辈子还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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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想念你们的姗姗、银志在留下这封信之后,苗姗姗和盛银志坐上了飞往威尼斯的航班。母子俩坐在飞机上,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飞行中的片刻安静。看着机舱外的白云,苗姗姗回忆起拿到诊断结果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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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宰杀蓝馨大一年之后,盛俊树在单位安排的一年一度体检中,从血液中检测出了艾滋病毒,他大吃一惊,因为全家都在乱伦的缘故,他赶紧让妻子和儿子女儿也去检查,结果发现他们一家人都是艾滋病毒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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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在哪儿感染的,盛俊树一家虽然淫乱,但更多是一家人之间的乱交,就算偶尔在外面乱搞,但欲之城的性工作者都经过严格的体检,绝不会有病毒携带者。一家人思来想去,想到了蓝馨身上,当时盛俊树父子都肏过蓝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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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家人经常在一起乱伦性交,当然就交叉感染了。同样道理,司徒姐弟也没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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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顿时陷入绝望之中,一个月内都没有再过性生活,唯一表现得比较镇定的,是美雪,她似乎并不怎么难过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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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一家人也就接受了无法改变的现实。还逐渐生出一种“这辈子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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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法。再说了,根据医生的说法,艾滋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人是有区别的,只要保养得好,潜伏期可达十几年。所以,也没必要现在起就天天沮丧。只有盛银志变得有些暴躁,开始虐杀欲女来发泄心中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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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盛银志也从报复的泥淖中起来,跟母亲踏上了生命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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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的是,蓝馨五年前就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跟人搏斗受伤,虽然任务还是完成了,但自己也伤得不轻,因为刺杀对象是个政界高官,她不敢去正规医院,挣扎着去了一家地下医院。输血时被输入有艾滋病毒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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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感杀人太多罪孽深重的蓝馨并不怕死,她因此决定,万一执行任务时失手被擒,就鼓动对手跟自己性交并吃了自己,这样,她“从不失手的蓝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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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声就可以一直保留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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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香如故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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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跨出办公室的门前,握住新任特首李志远伸过来的手,微笑着说:“欲之城今后的五年,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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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把首长的事业继续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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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远真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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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的五年任期还有一个月就满了,他本可以竞选连任,但他却以身体原因向中央提出不能继续工作了,退出下一届竞选。候选人有两个,李志远凭着跟盛俊树同样的有一家人淫乱的癖好和曾是沿海五个省市一把手的工作经历,以及一揽子切实可行而又雄心勃勃的施政纲领,赢得了这次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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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因为身体原因,当初的抱负已消失殆尽,无心工作,于是加紧了跟李志远的交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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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交接工作基本已结束,他可以退出欲之城的政治舞台,在家里好好颐养天年了——尽管对于五十来岁的年纪来说,颐养天年这个说法还为时太早,但盛俊树自感是个活一天赚一天的人,只想着剩下的日子能干点自己想干的事,而不是继续当“人民公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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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走进家里的庭院门口,美雪已经走出来迎接他了,父女俩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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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挽着父亲的手臂,一起走进家里。盛俊树从岗位上退下来后,美雪也向行政总署递交了辞职信。盛俊树知道,自感生命有限的美雪一样无心工作,只想跟自己厮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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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咱们父女俩天天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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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坐在沙发上对女儿说。美雪凑过脸来,吻了一下父亲,说:“你坐着,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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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走进厨房。盛俊树看着女儿婀娜的身姿,心里叹了口气,多好的女孩啊!才二十出头,就染上了艾滋病毒,自己倒是年已半百,可女儿,还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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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也向厨房走去,美雪正在从水池里用网兜捞起一条鱼来。然后放在盆里准备剖开。但活鱼身体很滑,她捉在手里刚要下刀,鱼就挣扎着滑掉了,三次下来,还把她的手上划开一道口子。盛俊树见状蹲在女儿面前说:“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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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先拿起美雪被划伤的手,伤口还在往外流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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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将女儿的手放到嘴边,爱怜地吮吸着冒血的伤口。美雪闭上眼睛,体味着父亲对于伤口的吮吸,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刚才手上被划伤时,她竟然心头有一丝悸动,想象着自己被划出更深伤口的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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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将吸入口中的血液咽了下去,然后才拿起刀子开始捉鱼。他左手使劲地捏住鱼身,手中的鱼虽然不断挣扎,但盛俊树的力道比盛美雪大得多,鱼竟然无法挣脱。盛俊树右手握刀,刀尖对准鱼腹,缓慢而有力地刺了进去。鱼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盛俊树左手的控制。活生生的鱼被剖开,父女俩都体会到一种特别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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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剖开一个活人,一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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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他不禁抬头看向女儿。美雪正盯着父亲活剖这条鱼,见到鱼拼命挣扎和鲜血涌出的样子,竟然痴了。感到父亲在看自己后,她也望向父亲,父女二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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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听说当年日本人就这么残杀过中国女人,你说,这些女人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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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很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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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机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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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们怎么下得了手?这帮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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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说。但语气柔柔的,一点不见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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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帮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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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也跟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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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美雪做的鲜鱼火锅,看着煮沸的火锅汤中已经两眼翻白被煮熟的鱼,美雪又想到了父亲剖开活鱼的情景。如果给自己也来这么一刀?她想象着,不知不觉间脸颊上浮起一点绯红,两腿间也有些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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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父女俩坐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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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和你弟弟这几天在希腊雅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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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说不定弟弟正搂着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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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故意找些有趣的话题来说。自从诊断出艾滋病毒后,盛俊树一家都刻意避免提及那个病的话题。做出轻松的样子。说了这句话后,她靠在父亲身上,此时的美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柔软的乳房抵在父亲粗壮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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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查出携带艾滋病毒后,盛俊树吃了一些据说可以控制病毒恶化的药,有没有效果难以说清,但副作用却明显地反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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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开始秃顶,牙齿也变得焦黄起来,还有严重的口臭,整个人都显得像个猥琐男,而且,医生叮嘱他身体皮肤尽量少沾水,否则会引起皮肤过敏溃烂,所以,现在他三个月才洗一次澡,身体也变得很臭。这些变化也是他急于推出政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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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形象的改变并没有影响美雪对盛俊树的爱意,她依然一往情深地爱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且,药品还有一个副作用就是,父亲的性能力似乎增强了,经常拉着女儿做爱,这让美雪感到很高兴,她更加不可自拔地沉溺于和父亲的乱伦之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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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没有吃药物,所以,身材和面容丝毫没变,相反因为沉浸于爱河中,整个人愈发妩媚娇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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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儿的乳房在手臂上摩擦,盛俊树的性欲渐渐被激发起来。他抬起手臂将女儿搂进怀里,另一只手解开女儿睡衣领口上的扣子,接着就伸进去,触摸到女儿温软的乳房,惬意地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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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被父亲玩弄着奶子,心神荡漾,伸手勾住父亲的脖颈,引导着父亲的头埋向自己的嘴唇。父亲的嘴里发出阵阵口臭,焦黄的牙齿其他人见了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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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张开嘴接住了父亲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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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嘴里的臭气让美雪有点想呕吐,但她很快抑制住自己的反感情绪,柔情万种地让父亲吸吮自己甜丝丝的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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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深处的被虐和被凌辱的欲望渐渐驱散了最初的恶心感,自己这样的绝色美女被一个猥琐丑老头玩弄凌辱,这让她在屈辱中生出一种沉醉,这个丑老头还是亲生父亲,就让他这样糟蹋自己吧,多好啊!她为自己的牺牲和屈辱而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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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深情地吻着,舌头纠缠在一起,盛俊树在品尝着女儿的口水,美雪也吞咽着父亲嘴里的唾液。盛俊树的手用力地挤压着女儿的乳房,将女儿白嫩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良久,二人的嘴唇才分开。美雪凝望着父亲,眼中深情无限,柔顺无限。轻声问:“爸!刚才你活剖那条鱼的时候,是不是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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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看着女儿,微微点了点头:“鱼挣扎的时候,我想到了虐杀美女,我当时忽然在想,像美雪这样的美女,虐杀起来,一定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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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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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一声娇呼,软瘫在父亲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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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放在女儿乳房上的手向下摸去,美雪两腿间已是湿漉漉了。这时被父亲的手一触碰,阴唇都一张一合地蠕动起来。他的手指楔进女儿的阴道,扣弄着女儿淫水霏霏的阴壁。美雪娇喘连连,也伸手褪下父亲的裤子,抓住父亲的鸡巴套弄起来。盛俊树继续在美雪耳边说着:“美雪!爸爸活不了多久了,咱们一家都活不了多久了。让爸爸杀了你吧,爸爸好想虐杀我漂亮的乖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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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感到一种直没至顶的幸福,自己整个身心都浸泡着这种幸福的海洋中,父亲对自己怀着这种冲动,这正是自己多年以来在心里渴盼但又不敢正视更没有勇气直接说出来的愿望,虽然以前父女之间欢爱时也说一些要虐杀她之类的话,但那都只能算是男女情浓时的情话而已。美雪没有敢奢想这些会成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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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美雪好高兴好幸福!来虐杀女儿吧,折磨蹂躏女儿吧。女儿一直盼着有这一天,其实,那天得知我们一家都带上那个病毒后,我一开始也很害怕,但很快就想到,这样,说不定就可以要求爸爸虐杀我了,所以,后来我就不怕了,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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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春性狂乱,帮着父亲脱下裤子,盛俊树也是只穿着睡衣裤,裤子脱下后,高跷的鸡巴直立着向女儿显示着自己的实力。美雪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父女二人都是一丝不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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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又是近三个月没有洗澡,身材散发出明显的汗臭和酸味,美雪确实人如其名,肤白如雪,乳头似两粒嫣红的樱桃,小腹平坦,腰肢纤细,阴部一道红润的肉缝,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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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父亲的性奴,为了博得欢心,同时也为了向父亲表明自己对他的身体并没有恶心之感,她匍匐在地,用较小的玉手拿起父亲的左脚,伸出舌头在父亲肮脏的脚趾间舔了起来,她仔细的亲吻舔舐着父亲臭烘烘的脏脚,渐渐沉迷在被侮辱和被糟蹋的奇妙情欲中。盛俊树的右脚也被她拿起来放在自己乳房上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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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用右脚的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女儿的乳头,稍稍用力,用脚板挤压着女儿柔软的乳房,美雪嘴里一一舔舐着父亲的脚趾,将上面的污垢舔干净,乳房被父亲的脚板玩弄着,心神俱荡,阴部不自觉地淌出淫水来,高涨的情欲让她的眼神充满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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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完了左脚趾,她有拿起父亲的右脚舔起来。然后顺着脚腕向上舔去。经过小腿、大腿,接着将鸡巴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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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的鸡巴同样因为近三个月没有清洗而散发出阵阵骚臭味,实在要说“洗”,那也就是在女儿的口中和嫩屄里面“清洗”,所以比起身体其它部位来,倒还是要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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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卖力而又投入地吞吐着嘴里父亲的鸡巴。盛俊树顺势把右脚的大脚趾抵在美雪阴唇上摩擦着,时而钻进去,美雪的阴部早已淫水潺潺,欢快地迎合着父亲鸡巴的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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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的鸡巴在女儿的舔弄下坚硬如铁,龟头渗出的几丝晶莹的液体也被美雪舔进樱桃小嘴里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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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来,我要肏你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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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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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心里有些不情愿,此时她的阴道更需要父亲来抚慰,但她不愿违逆父亲的话,只好起身坐到父亲大腿上,自己将菊花对准父亲直立的阴茎,缓慢地坐了下去。随着一阵轻微的疼痛,父亲的鸡巴终于没入到自己的菊花中。盛俊树两手从女儿身后伸过去,揉捏着她美妙的乳房,同时随着美雪身子的一起一落,鸡巴在女儿菊花中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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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你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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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是很多男人都垂涎的大美女,从中学到大学都是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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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你在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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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正在被爸爸肏菊花,美雪只爱爸爸一个人,美雪的身体是属于爸爸的,喜欢被爸爸肏我的骚屄,肏我的小嘴,肏我的小屁眼儿。美雪的身体就只给爸爸糟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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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一边说着淫话一边尽情地享受着对方身体带给自己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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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乖女儿……我要来了……爸爸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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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吧……射在女儿屁眼里……女儿喜欢……爸爸……好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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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美雪乖女儿……你的身体好嫩……好舒服……爸爸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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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一边大叫一边在美雪屁眼里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同时按在美雪奶子上的手使劲地揉搓着女儿柔嫩的乳房。美雪也快速地在父亲大腿上起伏着,配合着爸爸对自己的肏干,热热的精液喷在她娇小的屁眼里,在淫靡理念的冲击下,美雪的阴部也喷出一大股春水,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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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喘着软瘫在父亲身上。父女二人两具赤裸裸的身体瘫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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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美雪才从父亲身上起来,看着父亲被汗渍和淫液弄得更加污秽不堪的身体,再看自己,白嫩的肌肤上也沾上了不少父亲身上的污垢。她本性是个爱干净的人,见了这情状,微微皱了皱眉,说:“爸!我们去洗个澡吧。我这个样子,爸爸见了也不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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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其实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只是迫于身体原因才变成现在这样一个猥琐肮脏男。所以,女儿这样一说,他马上点头同意。而且,美雪所说的洗澡,于他而言其实算不上真正的洗澡,只不过是美雪用自己的身体当抹布给他擦干净身体上的污垢而已,因为他的身体不能沾太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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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女儿关切的眼神,心里有些感动,觉得自己真是幸福,能得到美雪这么一个绝色美女的爱,世上有几个父亲能得到这么漂亮的女儿的身体呢?这个天仙般的漂亮女儿对自己一往情深矢志不渝,此生,可谓无憾了!即使被上天过早地夺去生命,但又有什么关系呢?美雪还愿意被自己虐杀掉。这一切,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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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爸爸抱你到浴室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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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女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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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爸爸要抱好哦!别把女儿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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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调皮地嬉笑着,伸开双臂做了个等待的姿势。他一手放在美雪臀部,一手放在腰部,将赤身的女儿抱了起来。一丝不挂的美雪在父亲怀里撒着娇,被父亲抱进了浴室。来到浴室,盛俊树轻轻第将美雪放进鱼缸里,拿起喷头,对着女儿娇美的身躯冲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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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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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关爱地问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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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点点头,微微闭上一双妙目,舒展身体接受者父亲手里喷头的冲洗,从上伸到下身,当冲到两腿中间时,盛俊树有意将喷散开来的水花调整为集中的一束,对准女儿的阴部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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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真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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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娇声嗔怪着,却将两腿搭在浴缸盆沿上,上身躺倒,将自己的阴部充分展现在父亲眼前,接受着水柱的冲洗,晶莹的水柱准确地冲击在她的阴唇上,些微的压力感让她感到一丝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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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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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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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点头:“爸爸真厉害,又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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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淫靡的场面给予盛俊树很大的刺激,他的鸡巴又有了反应。他低头看了看,笑了笑说:“这么漂亮的亲生女儿在眼前,爸爸当然鸡巴又要硬起来了。不管它,咱们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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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认真地用手中的喷头将女儿的身体全部冲洗了一遍,然后,美雪自己将沐浴露涂抹在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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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由于浴室内温度较高,又有水蒸气的环绕,相当于处于“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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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中,盛俊树的身体已是充满了水珠。美雪将全身涂满沐浴露后,让父亲坐在浴室的凳子上,自己将赤裸的身体贴上去,用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在父亲身上揉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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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觉得这个时候正是继续刚才话题的时机,这种事要趁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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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的想法,趁我现在还……还没发病……身体还算漂亮,你就动手吧,来宰杀女儿,吃了女儿,我想把美好的形象永远留在爸爸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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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也是这么想,只要你愿意,我们这就开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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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愿意!女儿的身体是爸爸的,爸爸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好高兴爸爸有兴趣凌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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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美雪正用一对姣好的乳房在父亲胸膛上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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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去赤裸天使公司吧,毕敏跟咱们也熟。专业的公司,他们在虐杀器具方面也齐全,很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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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什么都想好了呢。这下……我的身体有得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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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害怕?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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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将赤裸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父亲身上,搂着父亲,吻了一下爸爸的嘴唇,说:“爸爸不要多想,我就盼着爸爸不要一下就杀死我,好好折磨我个够呢……在弄死我之前……把女儿下面桶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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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忍不住又开始投入地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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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盛俊树一醒来,见美雪还在酣睡。不忍叫醒她。起身打开手机,一条短信飞了进来。那是美雪发给他的,看时间是昨天晚上发的,可能那时他已睡着了,手机已关了。短信内容是一首诗:盼父虐女是羔羊父是狼,谢爸常把娇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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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女儿何所爱,蹂躏阴户与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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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闻爸有屠女意,含羞带喜穴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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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爸不信摸摸看,骚屄已是水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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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决定下来之后,就开始展开一系列准备工作。美雪逐一跟自己的好友约谈,跟她们谈了自己的打算,算是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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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好友中包括了毕敏和司徒雁,找毕敏除了告别外,还需要她的帮助,提供场地和器具以及相关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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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敏痛快地答应了美雪的要求,眼神里露出依依不舍的情意。美雪也很动情,跟她约定,下辈子还做好朋友。美雪还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毕敏下辈子还喜欢女人,自己一定做她的情侣。感动得毕敏搂过她的头来深深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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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知道毕敏对自己是有点意思的,但这辈子只能让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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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司徒雁的谈话充满了真诚和鼓励,她知道司徒雁也是跟她一样的人,只不过嘴上不愿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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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给妈妈和弟弟打了电话,希望他们母子二人能回来参加她的受虐礼,但母子二人拒绝回来,苗姗姗只是在电话里说,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作为母亲,她还是不愿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被虐杀。至于盛银志,他表示剩下的日子只想跟母亲在一起,母亲不会来,他也就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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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她无奈地看着父亲:“他们都不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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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似乎并不吃惊,点了点头,说:“不愿回来就不要勉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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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看着美雪,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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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吗?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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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问,心想父女俩都这种关系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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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瘪了瘪嘴唇,搔了搔头皮,才开口说:“嗯……是这样,李志远昨天给我打电话,他说,考虑到咱们父女俩的特殊身份,如果……搞个现场直播的话,将会鼓舞更多的色男欲女投入到欲之城的色情大业中来,问我们愿不愿意。我想,他刚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是想做点轰动性的事件来提高欲之城和他自己的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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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话似一记重锤击打在美雪心口上,她怔怔地听着,这是要让自己跟父亲乱伦和被虐杀的情景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成千上万的人都会看着自己。她想象着那个情景,心里咚咚地跳着。父亲这么一种口气来跟自己说,看来他是想要这样了,只是看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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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多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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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心里反复着这句话。自己在众人心中将会成为头号淫妇骚女,淫妇骚女,就是喜欢糟蹋自己身体的女人,自己,不就是这种女人吗?自己一直盼着让父亲糟蹋蹂躏自己的身体,越淫靡越好,自己就是这种人,天生的淫女,跟父亲乱伦,让父亲折磨摧残自己……这,都是自己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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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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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心里冒出这个想法,“让欲之城的人都知道,自己就是为欲而生的,啊!爸爸乱搞我的身体,现在,终于要给我极致的快乐,要把我折磨至死了,有成千上万的人将会看到自己淫荡的身体和跟父亲乱伦的活春宫,看着我这个淫荡的骚女儿幸福地死在亲生父亲的性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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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美雪感到自己下身又开始让人羞耻地冒出晶莹的液体来,她暗自用力夹了夹阴道,同时看了看父亲,他似乎没有发觉自己下身的变化,只是注视着自己的表情。她感到脸上热辣辣的,一定脸颊绯红。她抬起头看着父亲,轻轻点了点头:“爸爸没意见的话,我也同意,我们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玩弄蹂躏的,爸爸喜欢,我也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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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个问题后,继续想象着自己被成千上万的人“窥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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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景,美雪竟然隐隐有些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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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作为欲之城的实际缔造者,他听了李远志的建议后,感到自己是有这个义务的,欲之城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就,虽然以前也在海外掌管大型公司,但欲之城是一个拥有十几万人口的城市,而且,现在正处于蒸蒸日上的成长期,前途不可限量,这些,可以毫不谦虚地说,都是他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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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顾虑的,就是美雪不同意,美雪是他心爱的女儿和情人,现在要把身体全部奉献给他,满足他的虐杀欲望,天下有几个父亲能拥有这份幸运?所以,如果美雪不同意,他是不会违逆她的意愿的。他痛爱地看着女儿,说:“只是在欲之城内部转播,不会对外,一来考虑到国内的国情,二来,这种事,中央也不希望传播到外国去。除了欲之城内部的有线电视外,还会在市中心的大型显示屏上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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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看出父亲的顾虑和感激,有些感动,父亲真是痛爱自己,深怕做违逆自己意愿的事。所以她上前去搂住父亲,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吻:“爸爸!我都愿意的,你放心,其实,我也喜欢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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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只是美雪父女,现在则演变成欲之城全城人都期待的日子,终于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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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赤裸天使专门为这场表演而搭建出来的场地座无虚席,由于赤裸天使这种公司不以表演为主业,所以场地不算大,能到这里来现场观礼的,都是欲之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特区政府的几个主要官员和欲之城几大色情企业的一二把手,当然,他们都带来了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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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首席的自然是李志远,旁边是李氏班子的主要成员和家属共51人,每家一个临时搭建的包厢。东道主毕敏坐在李志远座位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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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欲之城8大企业的老板和老总等共35人分坐在各个席位上,司徒姐弟也以盛氏父女好友的身份受邀前来。这些人就没有包厢了。不过,这些人都算是幸运的,因为他们可以现场观礼,更多的人则只有看有线电视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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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直播请来了欲之城有线电视台“色情大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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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主持人安安小姐,安安小姐曾在全国最有影响的电视台担任主持,但国人都知道该台对主持人的风格要求是大气端庄,安安小姐却天性淫荡,在那个台装了一段时间的B后,实在忍受不了其过于严肃的管理制度,遂跳槽到欲之城销魂有线台,这才如鱼得水,凤凰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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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的艺名并不叫安安,来销魂有线电视台后才改的这个艺名,意思很简单,“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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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爱时呻吟声的象声词。她主持过很多台色情节目,但像这次这样父女乱伦加上虐杀题材的,还是第一次,不过,身经百战的安安并不怯场,她完全有把握主持好这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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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安安在转播车里让助手给她化好妆,穿戴完毕,款款走出了转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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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穿了一身不是太暴露的礼服,那是圆领套裙装,上身短袖,下身一步裙,但不是很短只能包住屁股那种,她不能抢盛美雪的风头,因为她也是个姿色出众的大美女。穿得太暴露就会喧宾夺主。礼服为黑色,那是因为美雪将在这里献出生命,黑色显出庄重和对美雪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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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播示意开始,安安开始把做成鸡巴形状的话筒拿起来:“各位观众朋友,欲之城的各位色狼欲女们,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在这个日子里,我们欲之城特首,不,应该是前任特首,咱们都爱戴的老长官盛俊树先生将在这里结束他心爱的女儿盛美雪小姐年轻的生命。安安很荣幸能主持这次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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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向现场观众,也向摄像机,鞠了一躬。姿态优雅美妙,直起身后才继续说下去:“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勇敢淫荡的盛美雪小姐和她的父亲盛俊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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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现场热烈的掌声,盛俊树牵着美雪,像婚礼上的新人那样在排成两排的电视台礼仪小姐和礼仪先生中间款款而来。父女二人的衣作非常特别,盛俊树穿着一件长袍,设计样式是唐装的样式。盛美雪则穿得及其风骚,也是长袍,但上身领口开至乳房下部还大大地敞开,一对美乳几乎遮挡不住,下摆则开叉至裆部,要害部位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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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观众和场外观看直播的观众,都不禁赞叹美雪的靓丽风情,同时惊异盛俊树的变化。头发秃了,脸上的皮肤松弛,嘴唇好像已不能闭合,就那样翻开一道缝,露出焦黄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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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上下打量了一番父女二人,然后笑问:“老首长,你跟令嫒的穿戴真是珠联璧合风骚蚀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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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是为这次典礼特意设计的,毕竟,这是我心爱的女儿的最后一天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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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可以问一下,二位平常在家里也穿得这样暴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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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转头注视了一下女儿,才回头回答安安:“在家里,我经常把美雪剥得光溜溜的,也就谈不上穿什么衣服了。我的雪儿青春靓丽,身材一流,我这个当爸爸的,永远都看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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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父女二人再次深情地对视着,美雪略带娇羞,低了低头,抬头时自然地甩了甩秀发,同时用手捋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姿态美妙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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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心里也暗暗赞叹美雪的风姿,连忙把眼光转向她:“美雪小姐,跟父亲乱伦,你感觉幸福吗?一开始有没有抵触情绪?对不起这个问题可能有点不礼貌,你可以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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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看了看安安,微笑着说:“作为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自己的亲爸爸乱搞,当然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啦!我很高兴自己的身材和容貌都还不错,让爸爸很满意,所以,虽然我们一家人经常在一起乱交,但爸爸最喜欢肏的还是我的屄,我知道,爸爸虽然偶尔也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上床,但在他心里,没有哪个女人的屄有我这个亲生女儿的嫩屄肏起来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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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柔情地看了看父亲,盛俊树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里充满痛爱和欲火,这让她心里甜甜的,她知道刚才安安问她这个问题,多少有些嫉妒和故意为难的成分,但她勇敢地面对了这个问题,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她把眼光从父亲那儿转向安安,用一种女人才能看出来的炫耀眼神回敬她,继续说:“我今天真是高兴,爸爸要亲手宰杀我了,能以一种淫秽的方式死在亲爱的爸爸手上,我感到这辈子真是值了!我们做女人的,不就是天生给男人糟践蹂躏的吗?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我现在想说的是,今生今生,我很幸运的,也是爸爸的小情人,也能把自己的身体给爸爸糟蹋侮辱,谢谢爸爸喜欢我,有父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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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听着美雪的话,被她的话所感染,下体不觉春水暗流。定了定神,把目光转向盛俊树,盛俊树的眼里满是自豪和感激,不禁抱住女儿亲了亲她可爱的脸颊。他知道安安是希望他讲话,于是便说道:“其实我这个当爸爸的更幸运,这么漂亮的女儿爱上了我,现在,又把身体奉献给我,满足我的施虐欲望,我才该说,有女如此,夫复何求?每次看到美雪美艳的身体,我都忍不住欲念狂生,要好好地肏一番我这个亲女儿,可以说,我们父女俩的性爱是非常和谐的。现在,我更要好好地折磨摧残我乖女儿的身体,满足我的欲求,也是满足我乖女儿的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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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里的很多人听着父女俩的告白,都忍不住窜上来的情欲,各自把手伸向了身边的家人,父亲伸向女儿,儿子伸向母亲,司徒彬也紧紧靠在姐姐温软的身体上,一手从姐姐的裙子中摸向了姐姐丰润的大腿间。在司徒雁耳边轻声说道:“姐!你比盛美雪还漂亮,折磨起来肯定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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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呼吸急促,软瘫在弟弟身上,羞涩满面,心里荡漾着激动和幸福,阴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夹了夹弟弟伸进自己阴道内的手指,控制不住的春水浸湿了司徒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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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姐弟俩耳边传来舞台上安安的声音:“好了,现在就请盛俊树先生和他的女儿美雪小姐开始进入正式程序,首先,是这对令人尊敬的父女俩最后一次欢爱。盛俊树先生和美雪小姐为大家展示父女乱伦的活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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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就退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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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时她下体淫水长流,迈起步来都有些不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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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这时也和女儿拥吻在一起,焦黄的牙齿再次贴在美雪娇艳欲滴的樱唇上,美雪伸出丁香玉舌跟父亲泛着口臭的舌头搅在一起,美雪口内的清香和盛俊树嘴里的臭味交织在一起,被糟蹋的感觉给予了美雪很大的刺激,她感到父亲正在解开自己束腰的带子,带子一解开,她穿在身上的长袍就完全散开了,雪白娇嫩的身体展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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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吻在一起的嘴唇终于分开,盛俊树将女儿披在身上的衣服轻松地剥了下来,感觉像是剥一根香味四溢的香蕉,剥开香蕉皮,白净的香蕉就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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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已是一丝不挂,观看典礼的观众都忍不住惊艳于美雪身体的白嫩和美艳,如此娇媚柔嫩的女体,马上就要被摧残至死,真是太可惜了,但也真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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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缓缓躺倒在舞台上,舞台上铺着柔软的红地毯,更是衬托出她身体的洁净无瑕。美雪分开两腿,做着妖艳的姿态勾引着父亲,爬到父亲脚下为父亲脱下鞋袜,接着捧起父亲的左脚认真地亲吻舔舐起来。从脚趾缝到脚掌都舔了个遍,然后又捧起右脚照样舔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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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微微抬起脚来,接受女儿的服务。舔完双脚后,美雪倒转身体,将自己两腿中间置于父亲脚下。眼神勾魂,声音柔顺:“爸爸!来侮辱你的骚女儿呀,来践踏亲女儿的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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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阴部已抵在父亲脚背上,在父亲的脚上蹭着。盛俊树抬起脚来,用脚趾插弄着女儿的嫩屄。在父亲脚趾的玩弄下,美雪更是兴奋,淫水源源不断地淌出来,阴部时而加紧父亲的脚趾,时而上下蹭着父亲的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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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儿,我要尝尝你的小嫩屄了,你也吸一吸爸爸的大鸡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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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脱光自己的衣服,对躺在舞台上的美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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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女儿的骚屄这会儿这么脏,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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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儿的阴唇,爸爸什么时候都喜欢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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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说完就伏下身来,做出跟女儿69的姿势,一边把自己的鸡巴置于女儿嘴上方,一边也面对着女儿淫水潺潺的美屄,只见美雪的阴部芳草萋萋,绒毛诱人,中间一道红润的细缝此时正春水长流,正观察间,他感到鸡巴一阵舒畅,立刻处于一个温软湿润的包围中,知道女儿已开始含住了自己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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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就着女儿阴唇间的春水擦了擦美雪阴部周围,然后就分开两条玉腿,掰开女儿迷人的阴唇,埋头舔了起来。入口处顿觉略带咸味,但清香无比,那是少女特有的芳香,美雪虽然早已是淫妇,但阴部的特有香味却始终不变。他伸出舌头在女儿掰开的阴壁上细心地搅动舔舐,品尝着女儿阴部的春水和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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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也在认真而陶醉地吸吮着父亲粗大的鸡巴,她感到今天父亲的鸡巴特别地坚硬粗长,在嘴里微微跳动着,显示着父亲的兴奋。看来,父亲上场前吃的特质药物“伟哥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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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功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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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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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美国辉瑞公司最新研制出的换代产品,专门提供给AV男优使用的,使用过后,可在24小时内保持旺盛的精力,射精50次依然性趣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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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该药物还可激发出人的暴虐倾向,让使用者在几十次射精后依然有超长的体力来对性对象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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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药物还处于试验阶段,据研制者估计,使用该药物有可能缩短十年寿命,但对于已染病毒的盛俊树来说,一点也不在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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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对方的性器,由于两人常年做爱,早已掌握了对方的性反应点,所以,当美雪在父亲的舔弄下发出满足的呻吟喷出一大股淫液时,盛俊树也在女儿的吮吸下终于忍不住射出今天的第一股精液,美雪急速大口地吞咽着父亲的精液,盛俊树也几乎将整个嘴唇都贴在女儿的阴部,吸干净她冒出来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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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喷射完后,父女俩又掉过头来吻在一起,用嘴巴交换着对方口里自己的体液。就这么一吻,很快盛俊树的鸡巴又昂头直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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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现在爸爸要肏你的嫩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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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女儿好高兴啊!爸爸真厉害!马上又可以肏女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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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分开双腿,迎接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父亲。观众席上的人都看着盛俊树丑陋松弛的肉体在亲生女儿身上挤压磨蹭着,两具肉体给人强烈的视觉反差,这种淫靡的场面确实让人血脉喷张。盛俊树粗长的阴茎顺利插进了女儿充满情欲的阴道中。父女二人下身连在一起,在舞台上激烈地蠕动着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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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乖女儿!爸爸真想就这么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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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呀!使劲肏女儿,能把女儿肏死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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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爸爸要肏你的小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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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女儿的小嘴,女儿的骚屄和女儿的屁眼,还有女儿的乳房,都是爸爸的,爸爸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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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从女儿阴道中抽出鸡巴,对准女儿的屁眼,用力一捅,顺利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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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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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刚感到阴部一阵空虚,马上又在屁眼里体会到了充实感,虽然有些刺痛,但淫靡的场面刺激得她脑海里满是情欲,只盼着父亲激烈地蹂躏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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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上此时同样是淫声一片,司徒彬的整个手掌都入进了姐姐的阴道,扣弄着姐姐的淫壁和子宫,同时一口咬在姐姐香肩上,几乎把司徒雁肩上的肉都咬下来。司徒雁也一把抓住弟弟的阴茎,灵巧地套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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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爸爸又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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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来了,好爸爸!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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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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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狂叫着,在美雪的屁眼里射出了精液,美雪的阴部也喷出淫液,浸润着屁眼里父亲的阴茎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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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激烈快速的运动后,父女二人瘫在舞台地毯上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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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平息后,伏在女儿肉体上的盛俊树轻声问:“这么多人看着咱们,你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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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转头看了看观众席和摄像机,有些羞涩,但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说:“在这么多人面前给爸爸搞,我很兴奋,女儿是天生的贱货嘛!但只是爸爸一个人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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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怜爱地捏了捏女儿的鼻头,笑说:“真是个骚女儿,爸爸的好骚女儿!接下来,爸爸可就要折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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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来吧!女儿盼这一天盼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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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站起身来,给了退在一旁的安安一个眼色,示意她进行下一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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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走上前台:“刚才老首长父女二人给我们奉献了一出精彩绝伦的父女乱伦春宫戏!谢谢二位的无私奉献。接下来,盛俊树先生就要折磨摧残美雪小姐的身体了,直到把美雪小姐折磨到死为止,这是一场更加精彩的香艳表演,请大家继续关注。不过,在这场表演开始前,我们要请国家公证处的公证员来进行公证,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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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音乐,一男一女两个公证员走上台来。先是女公证员拿着话筒向盛美雪提问:“盛美雪小姐,我代表国家公证处向你提这个问题,你是自愿献出身体让令尊盛俊树先生折磨至死,不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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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一丝不挂地站在舞台上,冲着公证员坚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是自愿的,并且非常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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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在这份文件上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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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接过文件和笔庄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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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男公证员向盛俊树提问:“盛俊树先生,你同意对令嫒盛美雪小姐进行性虐杀,并为此承担失女之痛,不怪罪于任何第三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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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是我考虑好了的。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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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在这份文件上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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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都依照法律程序签名后,两位公证员对着观众席和摄像机庄严宣布:“现在,我们代表国家公证处进行公证,证实盛俊树先生对女儿盛美雪小姐采取的性虐杀是双方的自愿行为,任何第三方不承担法律责任,同时,我们祝愿盛俊树先生和盛美雪小姐在这场虐杀活动中都获得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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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公证员退了下去。安安走了上来:“盛俊树先生,那么,折磨蹂躏的第一项是什么呢?请先告诉大家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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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回答:“你先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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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了上来,递给盛俊树一件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弩弓,不过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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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也看着这个弩弓,眼里代替观众在发出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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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上前来说:“我来代替爸爸回答吧。这是个小型的弩弓,所配的箭也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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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指了指工作人员递给盛俊树的一个箭袋。盛俊树抽出一支箭来向大家展示,这种箭确实很短很小,除此之外,跟大家熟悉的古代的箭也没什么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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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这个来射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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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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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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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美雪说,“这种箭这么小,射到身上只能造成很小的伤害,当然,也会很痛吧,很快我就会知道了。之所以做这么小,就是不想几下就射死我,那就没有意思了,别说爸爸,就是我自己,都想多感受一下死前的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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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阴部又开始浸出春水来。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安安的下身也是润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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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就可以欣赏美女中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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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对观众说,然后退下台去。她钻进了工作车,因为内裤已经湿透了,她得赶紧换一条。当她脱下小巧艳丽的内裤时,助手赶紧递上一条干净的给她。同时色迷迷地盯着她湿漉漉的下体,助手是个男的,注意她那个地方很自然。但只有她们台里不多的几个人才知道的是,这个助手是她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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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给了哥哥一个歉意的笑:“现在没时间,再说,你不想看看台上的表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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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哥也笑了笑,在妹妹阴户上摸了一把,就把眼光转向转播车上的监视器了。安安也走出了转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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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美雪被绑在一个竖立起来的大型木板上,身体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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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双手双脚都被铐在木板上。盛俊树则站在离美雪大约十步远的地方。美雪拒绝了工作人员要蒙上她双眼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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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亲眼看着爸爸手中的箭射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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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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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举起手中的弩,瞄准,弩上有精确的瞄准器,他可不想一箭就射死女儿。全场都在注视着盛俊树手中的弩箭,美雪也一样,“这一箭射在身上会是什么感觉呢?爸爸会先射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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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屏住呼吸,等待着。但对于父亲将会射向自己的哪个部位,她还是有个猜测的,“爸爸肯定会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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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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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手中的箭飞了过来,美雪看着箭朝自己预想的方向飞来,“扑”,这两声几乎是连在一起的,相差也就一两秒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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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感到右乳上忽然一阵冰凉在瞬间刺入,有些微的撞击力,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嘘声和惊叫。她也闷哼一声,低头一看,这一箭正好射入自己右乳的乳头上方一点点,这时疼痛感开始从乳房上弥漫开来,接着鲜血从箭刺入的地方慢慢流了出来。嫣红的血被雪白的肌肤映衬着,好一副凄美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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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抬头看着父亲,脸上的痛苦很快转换成娇媚的微笑:“爸爸好坏!就喜欢射女儿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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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撒娇的口吻说,“再射呀!射烂女儿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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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她阴部忍不住冒出一股春水来。盛俊树看着自己的成绩,也是鸡巴粗硬,听了女儿的鼓励,连忙再次搭箭弯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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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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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箭,这次,大家几乎都猜到了,这一箭射向了美雪的左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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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又是一声闷哼。两支插在乳房上的箭都是没入一半,由于箭本来就不长,所以这两箭其实连乳房都没有射透,随着美雪急促的呼吸,带动乳房起伏,两支箭也上下地动着,箭入美乳,鲜血雪肤,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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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得好!爸爸!美雪爱死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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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再次弯弓搭箭:“我要射你的骚屄了,乖女儿!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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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嫣然一笑,脸颊微红,有些害羞,但还是点了点头:“爸爸射准点!贱屄女儿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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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举起弩弓开始瞄准,美雪兴奋地看着父亲手中的箭,阴部的淫水淌个不住。观众席上的众人也都等着这更加刺激的一箭。但盛俊树瞄了一下后却放下弩弓,无奈地笑了笑。美雪看了看父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这才明白父亲没有放箭的原因,这时台下的观众和主持人安安也都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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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美雪是被铐在竖立起来的大木板上的,这样一来,阴部却是处于对着地面的角度,要想一箭射中阴部,几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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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就要考研盛先生的箭术了,要不要把美雪小姐平放起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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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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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摇了摇头,说:“一会儿再虐阴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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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弓弩稍稍向上一抬,短箭再次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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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扑”,这一箭正中肚脐,射得很准,美雪不由得轻轻叫了一声,大概因为乳房经常被父亲使劲捏弄,所以耐受力较强,而肚脐则更为敏感,痛感也就要强烈一些。美雪脸上有些扭曲,低头看了看插在自己肚脐上的箭。血已经开始从入肤处渗出,流向下阴。但此时她阴部的淫水流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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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专注地看着父女俩的表演,一时竟忘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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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好箭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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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忍着疼痛说道。射在乳房上的两枝箭都没有插在乳头上,所以,此时美雪的乳头由于兴奋而挺立着,期待着更大的折磨和凌辱。盛俊树走过去,看着女儿淌着鲜血的身子,凑过身去,在女儿脸上吻着。接着向下吻去,经过身子,一直吻到女儿阴部,美雪阴部的春水更多了,盛俊树贪婪地吸着。可越吸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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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在父亲的吸吮下,浑忘了身上箭伤的疼痛,娇声呻吟起来。盛俊树嘴唇离开女儿的阴唇,伸手抚摸着女儿的玉体。手来到美雪的奶子上,握住那枝插入左乳的箭。慢慢地摇动一下,这一摇,牵动插入乳房里的箭头转动。美雪不由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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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叫了起来。但只是短短地一声,她马上咬牙忍住疼痛,点了点头,给了父亲一个鼓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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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都在看着盛俊树的动作,也都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司徒彬的手指这时也捏着姐姐的乳头,用力地捏着,挤压着。司徒雁咬牙承受着弟弟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和快感,下身的液体流个不住,却盼着弟弟再用力些,最好把自己的乳头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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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握紧乳房外的箭身,猛地往外一拔。随着美雪鼻孔里发出的一声闷哼,箭已被拔出乳房,由于箭头带有倒钩,这一拔带出一小块肉来,美雪的左乳顿时出现一个血窟窿,一股嫣红的鲜血涌了出来,跟着鲜血涌出来的,当然还有美雪下身的淫水。因为事前有思想准备,美雪闭着嘴唇没有发出太大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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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立即将嘴贴在女儿乳房的血窟窿上,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女儿淌出来的血液。当他抬起头来时,嘴上满是腥红的鲜血。美雪的头往前凑,伸出舌头,示意要吻父亲。盛俊树迎着美雪的嘴唇吻上去,父女俩的嘴唇贴在一起,美雪舔着父亲嘴唇上自己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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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观众包括主持人安安此时都静静地注视着这对父女的亲昵举动。人人都感到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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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把这两枝箭也拔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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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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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这时插话:“作为女人,我非常佩服美雪小姐的勇气,也很……也很羡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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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握住美雪右乳上的箭,一用力,把那枝箭也拔了出来。箭一拔出来,盛俊树照样立刻把嘴凑上去吮吸血液。安安这时低头向美雪下身看去,镜头跟着她的目光来了个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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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小姐真是天生的欲女!这么多水,看得安安都想吸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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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打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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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观众此时可能就没有看直播的看得清楚了,在特写镜头下,美雪的阴部纤毫毕现,由于知道正被成千上万人注视阴部,美雪更是亢奋,阴部的淫水顺着身体紧贴的木板淌到了地毯上,地毯湿了一片,呈现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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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美雪的贱屄好痒啊!求你摧残我的贱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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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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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握住美雪肚脐上那枝箭,同样一下拔了出来,美雪肚脐上顿时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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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贱屄女儿,爸爸现在要对付你的骚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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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抚摸着女儿淫水不止的阴户说。美雪点了点头,表情兴奋。安安走了过来问:“盛先生,你是要把这枝箭插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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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转头看着安安,露出一个坏笑说:“如果是你,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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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没想到盛俊树会问出这么一个尴尬的问题,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红着脸迟疑片刻后说:“如果广大观众都喜欢看安安这样,那安安也愿意满足大家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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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半承认半圆滑的回答。因为按照欲之城的特区法,被凌虐的女人必须是自愿的。安安说是愿意满足大家的需求而献身,如果真有那一天,接受还是拒绝,她都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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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也是场面上混的老手,听了安安回答,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知是赞许还是笑她狡猾。这时美雪催促道:“爸爸!插进来吧,捅烂女儿的贱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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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蹲下来,把手中的箭朝上对准女儿的阴户。美雪的阴唇由于激动而抽搐收缩着。盛俊树将箭尖对准阴唇,腕部用力,箭就缓缓刺进了女儿漂亮的阴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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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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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轻叫一声,咬住下唇忍受着下身的疼痛。血液混合着淫液从她的阴道中顺着箭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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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上,司徒彬的右手整个手掌都伸进了姐姐的阴道中,用力地蠕动着,司徒雁的春水像失控的水管那样控制不住地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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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手中的箭终于在女儿阴道中完全消失,全部入进了美雪的阴道。美雪紧咬着下唇没有惨叫出声,鼻孔里却发出带着兴奋的哼哼声。混合着淫液的血水流个不住。安安一手扶在美雪背靠的大木板上,身体微微拱起,由于被眼前的景象所诱惑,她阴部淫水直冒,如果不是扶着大木板,人都要整个软瘫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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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站起身看着女儿,这时疼痛稍微缓解,美雪痛得额头上汗珠淋漓。盛俊树接过工作人员及时递上来的毛巾,为美雪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说:“我要拔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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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努力笑了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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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再次蹲下身,手伸进女儿充满血水和淫液的阴道中,阴道的扩张再次给美雪带来痛感,她轻声呻吟着。盛俊树在女儿阴道中捏住箭尾,慢慢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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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箭尖带有倒刺,这一拉,就把美雪阴道内的肉带下一大块来,这枝箭就这么一路再次刺入美雪阴道中的肉壁中,带着一块块鲜肉被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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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长声呻吟着,发出夹杂着快感的惨叫。当盛俊树把整枝箭都从美雪阴道内拉出来后,美雪的阴部已经成了一个血窟窿,大量的鲜血一股股往外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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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痛得昏了过去。观众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安安蹲下来查看着美雪冒血的阴部,对着盛俊树,也是对着观众说道:“盛先生,说实话,安安……也有些想要拥有您这样一个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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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咱们还是先把美雪小姐弄醒,继续下一个环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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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上来,拿着一支针管,开始给美雪注射。安安向大家解释:“这种药是一种新型兴奋剂,可以让人在身体遭受巨大伤害时依然保持旺盛的精力和清醒的头脑,但并不能减轻身体的痛苦,因为这不是麻醉剂,事实上,这种药的作用跟麻醉剂刚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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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美雪已经悠悠醒转。盛俊树凑上去问:“美雪!还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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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血迹斑斑的身体,从父亲笑了一笑说:“爸爸真会玩女人!专门折磨美雪的奶子和骚屄……哎哟……不过,美雪好高兴的……现在,开始最后一项吧,趁我还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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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转头看着安安,冲她点了点头,示意按美雪的要求办。然后站起身来,观众注意到,他的鸡巴依然高高地挺立着,显然,折磨摧残亲生女儿的身体,带给他无限的兴奋。这对父女身体里潜藏的施虐和受虐冲动,已被完全地激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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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对着观众说:“现在,美雪小姐要进入最后一个项目了,这是按照她自己的要求选择的这一项,我们尊重美雪小姐的选择,是什么项目呢?大家马上就会看到,现在请工作人员把相关用具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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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等待里,盛俊树将女儿拥入怀中,美雪的奶子和阴部都已变成了血窟窿,盛俊树不忍心再去抚摸,只是低下头吻着女儿已经苍白的嘴唇,父女俩深情地吻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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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司徒彬在姐姐耳边悄声道:“姐!如果换成是你,你希望这最后一个项目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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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心里一荡,弟弟这么问,分明是已有了想要虐杀自己的心思,刚才看着盛美雪遭受的那些酷刑已经让她心神俱狂了。想到如今自己和弟弟都已是艾滋病毒感染者,生命有限,也许,弟弟跟盛俊树父女一样,也有了处理自己的勇气……想到这里,她满脸通红,娇羞无限,低头试图掩盖自己的窘态,静默一会儿才幽幽说道:“姐姐愿意做小彬的肉畜,小彬想要怎样,姐姐都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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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周围传来一阵轻微的惊呼声,打断了姐弟俩的情话,两人把目光往舞台上望去,只见工作人员抬上来一个大型的铁床,八个工作人员用了四根长长的铁扁担才将铁床抬上来,铁扁担上还绑着厚厚的布条。说是床其实不确切,应该说是火盆,只是这个火盆非常大,几乎摆满了整个舞台,一个床型的火盆,火盆里是燃烧着的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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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块散发出的热浪让观众席上的人都有所感受。这时,大家也大致猜到了美雪将要干什么。观众席上的李志远此时正将自己的双胞胎女儿一手一个搂在怀中,双手一点也不闲着地在两个漂亮女儿身上揉搓着,两个女儿都已是一丝不挂,大双李安云本来俯下身含住父亲的鸡巴吮吸着,这时也抬起身来看着舞台上新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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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的母亲,李志远的妻子黎小蓉则是赤身跟亲哥哥黎小勇搂抱在一起,一家人都沉浸在肉欲中,但现在都直起身来认真观看即将开始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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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安安用缓慢沉重的语调开始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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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可能也猜到了,我们美丽的美雪小姐,现在就要给大家表演现实版的“跳进火坑”,在这片燃烧的煤块中结束她年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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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指向盛俊树怀中的盛美雪,盛俊树轻抚女儿依然柔美的脸颊,柔声说:“美雪!都准备好了!还有什么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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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苍白的脸上泛出笑容,深情地看着自己一直爱着的父亲,眼光中既有女儿的敬爱之情,也有情人的无限爱怜,更有沉溺于变态肉欲的高度亢奋,轻声说:“爸爸!女儿走了,来世再来给爸爸玩弄凌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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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再次吻了吻女儿,扶着她站了起来,走到火盆边。父女俩再次吻在一起,美雪年轻的肉体贴在父亲同样赤裸的身体上,乳房和下身的献血也沾了不少在盛俊树身上。美雪在父亲耳边说:“爸!推我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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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俊树把女儿横抱在怀,在女儿深情目光的注视下,用力将美雪往火盆里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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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青春靓丽的身体一下落在了燃烧着的煤块中,背部在下,美雪惨叫一声,炙热的煤块烧灼着她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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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雪本能地挣扎着,肌肤很快被烧成片片黑色,美雪一边惨叫,一边却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只见她两手各抓了一块燃烧着的块煤,放在自己乳房上。因为此时她依然是躺在煤堆中,这两个煤块是她有意要烧灼自己的乳房而放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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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这个动作需要极大的毅力忍住煤块的烤灼,保持清醒的神智,观众席上的人群不由得为美雪的勇气鼓起掌来。美雪一手抓着一个煤块在自己本已有血窟窿的乳房上,一边忍受着背部的烧灼一边炙烤着自己曾经美丽的乳房,同时嘴里发出夹带着快感的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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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吧!慢慢把我烧透吧,烧烂我淫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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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心里有一个信念支撑着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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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曾经滚圆的奶子很快就被烧成了平平的黑炭状,整个大厅都散发出烤肉的气味。美雪用最后的力气在燃烧的煤块中翻滚起来,让自己周身都能处于煤块的烧灼之下。滚动的身体渐渐变成了一个黢黑的烤肉,慢慢地停止了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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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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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司徒雁看到这里,昏了过去,司徒彬赶紧抱着姐姐,同时嗅到一股尿骚味,司徒雁下身完全被春水浸湿了,高度的激动使得她尿都忍不住流出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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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香如故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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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盛美雪那场终极表演的大约十五天前,她把司徒雁约到了一家叫“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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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休闲茶楼,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听着悠扬轻柔的音乐,两个女人进行了一场坦率真诚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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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盛美雪的要求,司徒雁是独自来的。她到的时候,盛美雪已经坐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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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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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招呼,自从被检出是艾滋病毒感染者后,盛美雪一家跟司徒姐弟同病相怜,更亲近了,像是一家人。盛俊树和盛美雪从特区政府退下来后不久,司徒雁也辞掉了工作。一来在外人看来她是盛俊树的人,新的领导班子上台后,自然就没了她的位置,二来,自知道身染病毒后,司徒雁也有了些别的想法,无心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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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我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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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一边坐下来一边客气地说。其实她没有晚到,是盛美雪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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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刚到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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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说,“司徒彬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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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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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笑笑说,“首长呢?你们也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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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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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一个月左右没见面了,她们心照不宣的是,所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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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不好”,其实就是病毒有没有发作的意思,只是没有明着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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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过来,美雪点了红酒和一些小食品。茶楼里播放着悠扬的音乐。美雪笑着说:“约你来,是想跟你谈点事,关于我个人的,不,我跟我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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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一时猜不到她要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倾听。美雪却把话题一转,问道:“你知道这首曲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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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的是茶楼里播放的音乐,那是一首小提琴独奏,但司徒雁还是第一次听这首曲子,摇摇头说:“我对音乐知道得不多,是什么曲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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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毕敏的公司里一个欲女写的,曲名叫《只有香如故》,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孩,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因为自身喜好被虐,所以才到这儿来了。这首曲子是根据陆游的《咏梅》来创作的,这个女孩很喜欢陆游的这首词,反复诵读后,就凭着自己的感受创作了这首曲子,自己创作,自己演奏,她说,她最喜欢的是最后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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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个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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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雁赞道,“我感觉这曲子有一种凄美和坚韧在里面,我不太懂音乐,但我的感受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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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低声吟诵起陆游的《咏梅》来:“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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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雁知道这首词,听到最后两句时,心里一动,以前没怎么在意,这会儿听美雪认真地吟诵起来,再配上这首充盈着茶楼的音乐,不由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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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雪观察着司徒雁的表情变化,继续说下去:“我已经决定了,要把身子献给爸爸。让他把我玩弄折磨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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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是平静地说出这话的,但司徒雁却是一惊,怔怔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愣了一会儿才说:“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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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雪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感,那是即将为心爱的人做出牺牲和即将达到愿望的幸福感。她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我像是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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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雁回过神来,问道:“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还是你爸爸向你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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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不上谁要求谁,我早就想着这一天了,我知道,爸爸也早想虐杀我。但是,我们谁也不好先提出来,说起来,还要感谢那个蓝馨……其实,染上那个病毒,我一点都不悲哀,不这样,爸爸还始终对我下不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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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雁看着眼前这个风姿超凡脱俗的美女,想起自己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欲望,心里不由得佩服起美雪的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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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雪看着司徒雁,仿佛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两人此时处于茶楼幽暗的灯光下,在这种环境中,人更容易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感情。她喝了一口红酒,轻轻说道:“司徒!我知道,我们是同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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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雁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极力装出镇定的样子。美雪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说:“司徒!有些事,想做就要去做。而且,咱们不都是被判了死缓的人吗?与其等着病毒发作,不如争取一个美丽的终结。咱们女人,不就是天生给男人玩弄凌虐的吗?比起那些欲女来,我们是不是要更幸福一些,我们都爱上了自己的亲人,跟亲人乱伦。如果此生能够让自己爱的人折磨这副身体,不是一件最幸福美妙的事吗?不谦虚地说,你和我都算是百里挑一的大美女,不知多少男人一看到我们就想跟我们上床呢。但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我爸爸,只想把这副身体献给爸爸乱搞。一想到爸爸盼着折磨我,把我摧残至死,我就兴奋得不行,这是我多年的期盼。如果我没看错,你对你弟弟也抱着这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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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雁感到自己的心“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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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跳动着,脸上发烫,阴部也开始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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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的话句句击中她的心坎。她不想再伪装了。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美雪,也用力握住她的手,说:“你说得对,你我是同一类人。我们是幸福的,因为,我看得出,我的小彬也一直渴望着摧残蹂躏我的身体,只是,一直没勇气说出来,你的话,让我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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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天生的痴情欲女敞开了心扉,在酒精的刺激下,尽情地诉说着自己心里一直以来的愿望和对自己亲人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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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看着输液瓶里的药水,快完了。她细心地为弟弟拔下手上的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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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本来不想输液的,没想到不输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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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说。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拉肚子,吃药打针都不行,只好输液。为了姐姐照顾自己方便,他特意把药和输液器具带回家来,并简单地教会了姐姐如何刺针拔针等,心灵手巧的司徒雁很快就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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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们的司徒大夫利害,都说医生不会医自己的病,但我们司徒大夫还是一下把这点小毛病给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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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开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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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陪着姐姐笑了笑。但他心里知道,这次拉肚子也许意味着艾滋病毒开始在他体内发作了。也许这是因为他在医院,接触的各种病人,病毒比较多,导致免疫力也比较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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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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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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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看着姐姐关爱的眼神,微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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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司徒雁开车,姐弟二人带着爱犬刺客来到一个风景怡人而又清静宽广的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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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后,已是黄昏,夕阳西下。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的司徒彬就拿出塑料桌布铺在草地上,司徒雁拿出食品摆放在桌布上。司徒彬故意站在一旁看着姐姐弯下腰摆放食品,司徒雁特意穿了一件心形领口的吊带裙,没带乳罩,一弯腰,就可从领口处看见深深的乳沟和两个浑圆挺拔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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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彬色迷迷地欣赏着姐姐领口处露出的迷人春色,虽然已看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都还是令他心潮澎湃。司徒雁很快察觉到弟弟的眼光,但她只是娇媚一笑,很快将食品摆放好,才坐在地上问弟弟:“你是要吃这些东西呢还是吃姐姐的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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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彬只好坐了下来,一边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口一边说:“可惜姐姐的奶子挤不出奶来,如果可以挤出奶来,我倒真想吃两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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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故意倾下身,再次让领口敞开露出乳房,说:“如果是吃姐姐的奶子呢?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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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有些不自然地避开姐姐的目光,很快又迎上去,正对着姐姐凝视自己的眼睛,说:“你这种幽默,我可不能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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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还是凝视着弟弟,幽幽地说:“想没想过咬下姐姐的乳头,吃姐姐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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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怔怔地看着姐姐,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说:“姐姐一身美肉,小彬当然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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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看了盛美雪的受虐典礼后,姐弟二人对于这种话题更为敞开,顾忌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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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接着话锋一转,说:“但是,这种事,小彬怎么下得了手?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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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拿起一块点心一边吃一边说:“在这个世界上,姐姐最爱的人也是你,正因为这样,姐姐才希望你满足姐姐的心愿,虽然我一直没有明说,但是……我是跟盛美雪一样的人。作为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心爱的人喜欢自己的身体,喜欢到要凌虐的地步,姐姐自信这副身体算是美丽的,你就不想好好蹂躏一番,把姐姐摧残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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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听着姐姐的话,又爱又冲动,鸡巴不由得笔直地竖了起来。司徒雁移到弟弟身边,靠在他身上,真诚地说道:“我听说,你们男人看见美女的身体时,除了想玩弄狠肏之外,心底深处还有玩弄过后狠狠作践,折磨得支离破碎的欲望。你对姐姐就没有这种冲动吗?姐姐内心就期盼着你来蹂躏我这副身体呢!吃了姐姐,我们姐弟就永远在一起了。我们女人,生来就是给心爱的男人折磨摧残的嘛!现在,我心爱的男人是我的亲弟弟,姐姐内心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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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内心充满了兴奋和感动,把姐姐搂进怀里,一只手从姐姐领口伸进去温柔地捏搓着姐姐的乳房,轻轻说道:“我真是幸福,肏了自己的亲姐姐,还可以宰杀姐姐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来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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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见弟弟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高兴得将头靠在弟弟胸前,一股热流从体内升上来,溢满全身。她有些害羞,脸颊绯红,低着头,听着弟弟的心跳,想象着弟弟将会残忍地作践摧残自己美丽的身体,有些害怕和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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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成为一只任凭小彬宰割的羔羊,弟弟砧板上的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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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唉!女人啊!真是命苦,要接受这么个命运,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心上的人儿想作践自己,自己当然要顺从了。何况……那种痛苦,那种屈辱,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啊!作为女人的幸福!跟亲弟弟乱伦,让亲弟弟宰杀吃掉,自己完成了很多女人梦想而不得的使命,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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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想法,一向矜持害羞的司徒雁是不好意思说给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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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似乎知道此刻两个主人正处于情浓之中,知趣地走得离他们远远的,独自在野外溜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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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姐弟俩就商量着怎么处置司徒雁的事,首先是时间和地点。司徒雁考虑到弟弟体内的病毒已开始发作,所以就希望早一点让弟弟处理自己,而且,她也想在自己最美丽的时候让弟弟摧残,给弟弟永远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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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把时间定在一星期之后。但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打乱了姐弟二人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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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姐弟二人定下时间的第二天,司徒彬下班回来时带回一份《欲之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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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看,这个杜有德,就是拆我们家房子那个房开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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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接过报纸,头版头条写着:“C城市政府考察团昨日下午抵达欲之城,特首李志远设宴招待”,顺着弟弟的手指,司徒雁在考察团名单里看到了两个名字,骄阳房开集团董事杜有德、总经理徐小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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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杜有德,就是你打死的那个杜如虎的老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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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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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点点头:“是的!杜如虎是骄阳房开集团的总经理,他老爸就是董事长杜有德,而且,这个徐小英,你知道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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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们家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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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儿媳,杜如虎的老婆。杜如虎被我打死后,她就接替老公当了骄阳集团的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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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听说C城的房开商强拆民居,逼得一户人家的父子二人自焚而死,不会是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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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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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脸上现出怒色,“这个老混蛋,为了抢占土地建房,干了不少缺德事,儿子被打死了还不悔悟,害得很多无辜的家庭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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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姐姐的话,司徒彬也是怒火上升,想了一会儿,说:“姐!我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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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了这个老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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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说出了弟弟刚要出口的话。姐弟二人相视一笑,二人的心灵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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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为民除害。顺便,我也先拿这个老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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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司徒彬忽然意识到说漏了嘴,这话不该在姐姐面前直接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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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却知道弟弟想说什么,再次接上他的话:“拿他练练手,再来处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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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好接口。司徒雁却是有些心神激荡,想到弟弟对宰杀自己如此用心,心里竟有些甜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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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姐弟俩商量起处理杜有德的计划来——当然,杜有德要是知道后心里肯定不会有甜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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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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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开车去接弟弟下班,在车上的收音机里,姐弟俩听到了关于杜有德的新闻:“跟随C城市政府前来考察的骄阳房开集团董事长杜有德和总经理徐小英失踪已进入第三天,警方仍然没有取得突破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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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开车的司徒雁关了收音机。司徒彬微微一笑,姐弟二人没有说话,司徒彬却开始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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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一会儿先喝口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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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一手开车,一手伸过来在弟弟的背上心疼地轻轻拍打着。汽车在路上几近无声地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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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二人在外面吃了晚饭,回到家里,司徒彬一进门就打开电脑,关注本地新闻。司徒雁也爬在弟弟肩上,一起看着电脑,本地的网站上最醒目的依然是杜有德翁媳下落不明的消息。这时刺客窜了过来,在司徒雁腿上蹭着,司徒雁知道它饿了,还没喂它呢。于是摇了摇弟弟的肩头,说:“刺客饿了,先喂喂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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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站起来,打开冰箱,取出一块细嫩白净的肉来,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后丢给刺客。刺客张开口狼吞虎咽地啃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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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徐小英的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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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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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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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点点头,“刺客还挺有品位,杜有德的肉它不肯吃,就吃徐小英的。这是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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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看着刺客津津有味地啃噬着徐小英的大腿,心里忽然一动,一个自己都感到淫邪的念头在心里若隐若现。一动这个念头,心里竟开始酥麻起来,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向往。这几天反复在脑海里闪现的画面再次像放电影般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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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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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响,欲之城一家五星级酒店高级套房的浴室门被人猛地拉开,浴池内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正欢畅地浸泡在温暖的池水中,那是杜有德和他的儿媳徐小英。房间里就他们两人,所以,当浴室门被拉开时,两人的惊讶可想而知,此时已是凌晨一点钟,谁会闯入进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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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这对偷情男女眼前的,是一身黑色紧身衣裤打扮的司徒雁。司徒雁看到这对正在洗鸳鸯浴的男女也有些吃惊,她认识杜有德也认识徐小英。没想到杜有德竟然在儿子死后跟儿媳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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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有德愣了一分钟时间才回过神来,他认出了司徒雁:“你是……司徒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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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马上意识到了自己面临的危险,张口欲呼救。但司徒雁动作比他的嘴还快,一下冲过去,一掌推出,击在躺在杜有德怀中的徐小英头上,推动着徐小英的头撞向杜有德,这对翁媳的头碰在一起,司徒雁的力道够大,两人一下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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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粘在一起的两人软瘫下去,司徒雁赶紧拔开浴池底的水塞,将水放干净,以免头浸在水中的二人被淹死。然后拿出手机拨打弟弟的电话,他在楼下等着,司徒雁是用绳子从酒店楼顶吊下来的,司徒彬可没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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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姐姐的电话,司徒彬从停在楼下的车里出来,大摇大摆地走过大厅进入电梯。来到杜有德和徐小英住的24楼。进入房间后,姐弟二人按照事先计划好的,将仍然昏迷的二人装入酒店的大型塑料桶,那是装换洗的床单的,从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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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来到一辆奥迪车前,那是杜有德临时租用的汽车。他早已从二人的衣服里找出车钥匙,把车开到电梯口,姐弟二人合力将杜有德翁媳俩放进汽车里,徐小英已开始发出声音,快醒过来了,司徒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浸过药的手帕,一下按在她口鼻上,徐小英又晕过去了。接着如法炮制,给杜有德也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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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二人拉回家里捆绑起来后,姐弟二人就开始了对这个恶贯满盈的老混蛋进行审判并判处死刑。徐小英的表现让姐弟俩明白了世界上怕死怕痛的女人还是占了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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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徒雁和弟弟拿着刀子先剖开杜有德的肚子时,她就吓得哭爹喊娘,求司徒雁姐弟饶了她,并说坏事都是杜有德父子干的。杜有德则一边求饶一边大骂徐小英“贱妇”,为了得到总经理的职位而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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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徒彬手握利刃对着徐小英时,徐小英出于求生本能拼命挣扎扭动意图摆脱捆绑在身上的绳子,同时声嘶力竭地大声呼救。司徒彬又是恼火有些紧张,大叫:“叫也没用,我要割烂你的肉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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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英一听反而叫得更凶了。再这么叫下去就有可能被周围邻居听见,司徒彬又气又急,正欲动手,却见司徒雁右手一挥,电光火石间,却见徐小英咽喉部位喷出一股红色的水沫,她的声音一下低了下去,原来司徒雁已割破她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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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英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姐弟二人,头一歪,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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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至今对弟弟当时的表情记忆犹新,司徒彬也是愣愣地,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看看已经死去的徐小英,又转头看着自己,司徒雁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失望。但当时两人忙着将杜有德翁媳的尸体肢解开来放进冰箱,司徒雁顾不得跟弟弟谈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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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收回思绪,见弟弟还在专注地看着刺客一点点啃光徐小英的大腿,她能从弟弟的眼光中看到那种隐藏的兴奋和燃烧的性欲。她太了解这个自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了,弟弟是她今生最心爱的人,他的心理活动,她这个做姐的,怎么会看不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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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想吃徐小英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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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笑问,心里却有些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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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做了个怪相,说:“我只想吃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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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知弟弟是在说自己喜欢听的,司徒雁还是心里甜甜的,笑说:“就知道说好听的哄姐姐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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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问,“那你什么时候对姐姐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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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虽然姐弟二人早已商定了此事,但因为杜有德的事情一耽搁,又有好多天没有提起这事了。这个事,司徒彬总是不好意思表现得太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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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上前捧起弟弟头,疼爱地贴在自己胸口上,爱怜地说:“姐知道,你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但是,你该知道姐的心思……对了,这两天我一直想着这个事,还……还构思了一首词,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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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还会填词,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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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饶有兴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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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走到书柜边,拿起纸和笔,坐下来运笔如飞,很快就写好,可见腹稿早就打好了。只是在最后一句时仰起头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似乎下定决心,刷刷几笔写好了,递给弟弟,忽然间感到有些害羞,怕弟弟笑话,不由得绯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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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接过信纸,只见上面用娟秀的蝇头小楷写着一首词:卜算子。盼弟虐姐是玉洁身,弟擅催花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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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娇艳欲滴时,愿弟施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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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乳姐心欢,更盼剜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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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低语告小彬,残躯葬狗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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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读完这首情深款款,淫荡露骨的艳词,又是感动,又是亢奋,只感觉裆下鸡巴坚硬如铁。浑身欲念高涨。他抬头看着姐姐司徒雁。司徒雁眼中此时万种柔情,千般顺从,楚楚可怜中又带着娇媚秀丽,正是一副待宰羔羊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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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不知道,此时,司徒雁妙户中也是春水润润,胸前樱桃怒放。几乎要软瘫在弟弟怀中,接受亲弟弟的催花辣手。那首词是她上次听盛美雪谈了那个欲女根据《卜算子。咏梅》创作出那首乐曲后,受了启发,填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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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猛然一下把眼前的姐姐搂进怀中,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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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进姐姐宽松的睡衣中,抓住姐姐挺拔的乳房,用力的揉搓着。司徒雁从未被弟弟这么狠劲地揉搓过乳房,只觉轻微的疼痛中更多的是快意。她不由得随着弟弟的爆搓轻声呻吟起来。司徒彬剥开姐姐的睡衣,低头含住姐姐的乳头,又咬又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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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感到弟弟今天的劲头似乎特别大,几乎要咬下自己的乳头来。她芳心狂跳,又羞又喜,鼓励弟弟:“好小彬,咬吧!咬下姐姐的乳头,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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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越咬越紧,司徒雁感到乳头似乎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激动之中感到全身酥麻,阴部也是不由自主地夹紧,似乎这样能带来更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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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心神俱醉之际,忽然感到乳头上一松,弟弟一下放开了牙齿,只是吮吸着自己的乳头。她抬起头看着弟弟,司徒彬的嘴从她的乳房上移到朱唇,吻着她喷香的两片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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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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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心中有着一丝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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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在姐姐耳边轻轻说:“过几天吧。我们先做好准备工作,现在我要先保留着姐姐完整的身体,到时候再摧残个够。一定把姐姐这身美肉揉碎!到时候姐姐可不要怪小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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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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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一声娇喘,激动之下,阴户中一股春水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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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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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活宰杀呀!一定让姐姐你这个欲女在高潮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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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满面娇羞地听着弟弟的话。司徒彬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来:“姐!你那首词,最后一句什么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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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被弟弟一问,更是羞得几乎无地自容,但又芳心狂跳,怔怔地看着弟弟,几番欲言又止。司徒彬见状故意使坏,几下扒光姐姐的衣服,自己也脱得精光,看着姐姐春水潺潺的阴户,将自己的阴茎轻轻抵在姐姐阴唇上,说:“姐姐给小彬解释清楚嘛!要不然,我可没兴趣干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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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此时阴道内正瘙痒难耐,急盼着弟弟插进来,这样一挑逗,她果然无法抵抗,只得红着脸回答弟弟的问题,声音细如蚊叫:“那天你对着徐小英吼叫说要把她的肉喂狗……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刺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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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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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一时语塞,“当时我只是很恼火,才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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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嫣然一笑,更显娇媚无限,说:“得了吧。那你怎么不想把杜有德的肉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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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看着姐姐,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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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继续说下去:“你们男人啊!内心里都希望变着法儿作践美女是吧?不光你们,你看咱们刺客,都只爱吃徐小英的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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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尴尬地笑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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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知道说中了弟弟的心事,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又是怜爱,又有些嫉妒,轻声说“你看到徐小英的肉又白又嫩,就想这样糟蹋,这样很过瘾是吧?难道……姐姐的肉就比不上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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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身体比她漂亮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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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赶紧讨好姐姐,不过他说的也是真心话,司徒雁的胴体确实千里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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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温柔地看着弟弟,说:“只要小彬喜欢,姐姐都愿意满足,其实……姐姐也觉得这样很刺激呢,受尽凌辱和摧残而死,其实是姐姐心底一直以来的渴望,以前不敢让这个念头冒出来……现在,小斌这么喜欢姐姐,想要作践姐姐的身体,姐姐……其实感到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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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听姐姐说出这样的话来,再也控制不住,一挺身,鸡巴插进了姐姐的嫩屄中,司徒雁满足地哼了一声,夹住弟弟的肉棒,迎合起弟弟的抽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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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俩同意了,可刺客不会同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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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一边跟弟弟欢爱一边说。刺客是从小由她养大的,肯定不会攻击主人,更不要说吃她的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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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我有办法,别忘了我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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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很有把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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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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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半嗔半爱地说,阴道用力一夹,不让弟弟的肉棒运动,她是练武之人,这一夹有些力道,算是给弟弟一个小小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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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二人在淫靡的气氛中各自达到了高潮,两具肉体依然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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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睡一会儿后,司徒彬开始给姐姐简单地解释如何改造刺客,让它认不出养它的主人:狗的大脑比人的简单得多,只要给它动个小手术,切断它大脑内负责深沉记忆的那根神经,它就会忘掉过往的生活,只有几分钟的现时记忆。因为刺客的父母都是军犬,祖先是“西域神鬣”,因此,刺客体内潜藏着凶猛残暴的基因,到时候只要激发出它潜藏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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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听完弟弟的这番解释,感觉真是五味杂陈,害怕、期待、兴奋、羞涩,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不知说什么好,但对于受辱的期待和由此而生出的兴奋还是占了上风。她的下面又湿了,司徒彬讲完这些,鸡巴也是硬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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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说,想怎么折磨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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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爬在弟弟身上,乳房贴在弟弟胸膛,饶有兴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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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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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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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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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嗲声撒起娇来,“有什么恶毒手段都往姐姐身上使吧,不要不好意思。姐姐现在是你的肉畜,是你的性奴了,你想要怎样,我都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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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双手扶住姐姐的香肩,将她稍稍向上推起,离开自己的身体,仔细地端详着姐姐光洁柔嫩的身体,似乎在考虑如何处理这具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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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被弟弟看得有些窘迫,虽然自己的身体弟弟早就看了无数遍,可他今天的眼光跟以往不太一样,她甚至恶毒地想,这简直就是屠户在看一头马上要宰杀的猪嘛。想到这里,她决定说点话来摆脱这种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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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还是比何云汐要更好看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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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一颤:“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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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知道弟弟非常意外,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说:“你在大学的女朋友啊。别说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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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嗫嚅着:“当然认识,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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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起身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弟弟说:“你快毕业那一年,她单独来找过我,我看得出来,当时她依然爱着你,只是不能接受你的这种趣味,她还告诉我,你的后来几位女朋友,都是因为她去找了她们,告诉她们你的特殊爱好。她们才跟你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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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司徒彬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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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汐是他大学时的第一个女朋友,两人本来也处得不错。但有一天,何云汐无意中在司徒彬的笔记本电脑里发现了一个特殊的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篇小说,都是色文,而且是口味很重的秀色和冰恋小说。还有几张裸女图,图片中的女子有点像她,但身材相貌都比她漂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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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她很惊讶,接着又查了他的上网记录,发现他经常上色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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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汐不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是个秀色和冰恋爱好者,那几张裸女图片她认为是司徒彬利用她的相片PS出来的。这也让她感到受了侮辱,于是就提出了分手。之后,见司徒彬又跟别的女生谈恋爱,她就悄悄去找那些女生,告诉了她们自己发现的司徒彬的秘密。使得司徒彬在大学不多的几次恋爱都匆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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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汐其实一直忘不掉司徒彬,她知道他一直跟他姐姐相依为命,于是就在大学毕业那年去找了司徒雁,试图通过司徒彬的姐姐来治好他的病态爱好。当她看到司徒雁的时候,一下就明白了司徒彬为什么对于跟自己,以及跟后面几个女朋友分手并不太难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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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司徒雁跟自己长得很有几分相似,脸蛋和身材都很像,但司徒雁比她漂亮得多。最重要的,司徒彬笔记本电脑里那几张PS裸女图,头像就是司徒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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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汐这才明白,司徒彬一直都爱着自己的姐姐,他后来谈的几个女朋友,都是照着司徒雁那种形象来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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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在见到何云汐后,见她跟自己长得像,也明白了弟弟不过是把她当做自己的替代品。心里很感动,听何云汐谈了在司徒彬笔记本电脑里的发现后,虽然也很意外,但并不觉得不能接受。当然,何云汐没有说那几张裸女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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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见弟弟似乎陷入回忆中,不禁有些醋意。摇了摇他的肩膀说:“怎么,想她了?如果她这个时候来到你面前,你是不是要丢下姐姐去宰杀她呀?不过她是不会让你动的,你以为哪个女人都想姐姐这样喜欢被作践被摧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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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看着姐姐的眼睛,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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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转嗔为笑,又有些羞涩,说:“好了,不谈她了,姐姐不准你想她。现在,就好好地商量一下怎么处理姐姐这个性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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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伸手抚弄着姐姐的乳房,说:“姐姐说自己是性奴,真的可以满足我的一些……那个……出格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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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眼睛无意识地往蜷缩在一旁的刺客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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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弟莫如姐,司徒彬这样细微的举动还是被司徒雁看在眼里,她伏下身,靠在弟弟身上,娇声说:“你是不是想让刺客作践姐姐?好屄给狗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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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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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但司徒雁感到弟弟胯下的肉棒明显翘了起来。司徒雁瞬间娇羞无限,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胸膛上,温柔地说:“姐姐一说这个,你看你,下面都挺起来了,心跳也这么厉害……放心,姐姐满足你,你想要怎样,姐姐都是乐意的……其实……你的雁儿也是……很期待被小彬作践糟蹋的……只给小彬一个人……姐姐是你的性奴嘛……性奴本身也……很淫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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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平第一次说出如此直白淫荡的话来,也是第一次在心爱的弟弟面前自称“雁儿”,说完这些话,羞得不行,将脸埋在弟弟怀里,不敢抬起头来。心如鹿撞,却也很甜蜜很兴奋,两腿间的娇羞部位涌出一股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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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搂在一起,两具赤裸的肉身仿佛要融为一体似的纠缠着,此时时刻,这对背伦灭理的姐弟情人心灵完全相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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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给刺客动了手术后,刺客躺了两天,又养了一个星期,体力就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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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猛犬,体力恢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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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星期中,司徒雁和弟弟也做好了准备工作。该处理的后事都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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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警方对杜有德失踪的调查也开始踏上正确的路线,他们找到司徒雁姐弟二人谈话。说是了解一些情况。司徒雁知道,他们继续查下去,就会越来越接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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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司徒雁不会给警方逮捕的机会了。她和弟弟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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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风和日丽,司徒雁姐弟开着车,载着刺客,来到欲之城周边的一座小岛上,这个小岛平时人迹罕至,是他们早就看好的地方。阳光温暖地照着大地,给了司徒雁姐弟二人舒适的感觉。他们把车停在岸边,租了一条小船划到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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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小岛,选了一片绿草如茵的地块,姐弟二人坐下来。打开包裹,取出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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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们再欢爱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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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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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上身穿了一件短袖深色T恤,下身是短牛仔裤。里面什么都没穿,没带胸罩也没穿底裤,所以她两下就脱光了自己。健康细嫩的胴体展现在阳光下,散发出无尽的诱惑力。这具几近完美的美丽身体,只有她的亲弟弟司徒彬才有权力看到。司徒彬也脱光了衣服,姐弟二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草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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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刺客被用铁链拴在一棵树上,一见到司徒雁的光洁肉体和散发出的美肉香,它就忍不住蠢蠢欲动,向司徒雁站立的方向做着徒劳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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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已经把姐姐按到在草地上,司徒雁分开双腿,让弟弟的头埋进自己双腿中间,吮吸着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同时,司徒彬的肉棒也插入了姐姐的香唇中,姐弟二人不紧不慢地采用69式互相舔吮对方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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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掰开姐姐的阴唇,舌头伸进姐姐阴道中,探索着她濡湿的阴壁,挑逗着那颗可爱的小肉粒。司徒雁很快就被弟弟弄得娇喘连连,嘴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弟弟的鸡巴。当司徒彬感到快感来临时,他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姐姐的阴道,将一股股春水吸入嘴里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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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低吼,他在姐姐嘴里射出了精液,司徒雁努力地吞咽着弟弟的琼浆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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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好香好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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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不顾姐姐嘴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一些精液,就扳着姐姐的头,吻向姐姐迷人的朱唇。为了今天的虐美行动,他特意吃了伟哥二号,所以,虽然射了精,但精力依然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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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不想看姐姐跟狗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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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故意用富有刺激性的话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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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弟弟是不会主动提出来的,尽管事前两人已经做好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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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潜意识里的虐美欲望已被眼前的环境和姐姐语言挑逗起来,笑了笑说:“好!我就要看一下姐姐这么漂亮的绝色美人被狗干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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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是被狗干啊!是姐姐主动跟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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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此时变得淫荡万分,娇媚一笑,示意弟弟行动。司徒彬取出一把麻醉枪,对准远处的刺客,不过这时枪里装的不是麻醉剂,而是催情药。他一枪射出,正中刺客,刺客身子一颤,呜呜叫了两声。眼睛开始充血,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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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知道它发情了,站起身走过去。走到刺客面前时,蹲下来,轻轻抚摸着这头高大的狼狗,她注意到刺客下身的狗鸡巴此时已是充血膨胀。她躺下来,钻到刺客身下,抓住它的鸡巴,套弄起来,接着就用嘴含住,为狼狗做起了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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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走过去,他注意到姐姐分开的两腿间此时淫水都淌到身下的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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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她也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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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用DV拍摄着这个罕见的淫靡场面。司徒雁此时整个身子都钻到狗腹下,上身搂住刺客的脖子,伸嘴舔着它的舌头,进一步挑逗着狼狗的性欲,下身向上挺起,将自己的阴部对准刺客直挺挺的鸡巴。刺客似乎领会了司徒雁的意思,下身往下一压,司徒雁不失时机地捏住狗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部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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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和狗的性器结合在一起了。司徒雁轻哼一声,脸颊涨得通红,用力地迎合着狼狗鸡巴在自己阴道内的活塞运动,干到兴奋处,她带着狼狗在草地上翻滚起来,嫩白无暇的肉体和毛绒绒的狗在地上激烈地欢爱着,司徒雁和刺客都发出亢奋的叫声。司徒彬也是异常亢奋地拍摄着这个美女与野兽的性交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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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刺客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呜鸣叫,司徒雁感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自己的体内,她也达到了高潮,拼命挺动着下身,卖力地作践着自己曾经冰清玉洁的身体。恰恰是这种反差极大的糟蹋,带给她无比的兴奋,太刺激了!也许,姐弟二人体内都潜藏着变态的基因。司徒雁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地渴盼被作践,被糟蹋,被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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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感觉,带给她亢奋至极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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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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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原来做女人还有这么美妙的感受,这种屈辱,这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凌辱,其实包含着一种特殊的快感,为了这种快感,我好期待更多的摧残和蹂躏啊!小彬,我的好弟弟,好爱人,来把姐姐蹂躏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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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费了些劲才把同样疲倦了的刺客从姐姐身上扯出来,往外拉的时候,司徒雁的阴部居然紧紧地夹住狼狗的鸡巴不肯放松,她甚至伸手抓住露在外面的狗屌,试图不让弟弟拉出来。直到司徒彬抬起一只脚踩在她下腹部,一边蹬她的身体一边往外拉狗鸡巴,才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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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一离开司徒雁的阴部,她的阴唇就冒出一大股春水,同时阴唇翻卷着,抽搐着,显然还处于兴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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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也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说:“姐姐是不是太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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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说:“现在,我就要用刀来惩罚你这个骚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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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句话反而更加激发起了司徒雁的欲望,此时的她正期盼着身体遭受折磨摧残呢,此时的司徒雁,心灵深处潜藏的受虐愿望已被完全激发出来。她两条玉腿抬起来,缠绕在弟弟的大腿上,抓住弟弟刚才踩自己那只脚,放到自己阴部,腻声说:“来呀!来宰杀肉畜姐姐,姐姐好想挨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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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踩在姐姐阴部的脚稍一转动,司徒雁就喷出一股春水,她娇媚地看着弟弟,眼神里满是骚浪。司徒彬抓住姐姐的两只脚腕,将她从草地上向放着屠宰道具的大皮箱前拖过去。粗糙的草地磨砺着司徒雁细腻嫩白的肌肤,磨蹭出了丝丝血痕,这种痛苦反而带给她一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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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到工具箱旁后,司徒雁依然沉浸在欲望中。她伸手摸摸背上的伤痕,难为情地说:“我先洗洗吧,这个样子,小彬怎么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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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站起身来,司徒彬已从小船上拿来水袋。里面是淡水。司徒雁站起来,让弟弟给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一遍。顿时,清水出芙蓉,天生丽质的司徒雁又恢复了撩人的身材和清丽脱俗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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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可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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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拿着刀具说。司徒雁看了看弟弟手中的利刃,心里一颤,被虐杀的渴望升了起来。她帮着弟弟拿出塑料床单,铺在草地上,然后躺了上去,分开双腿,做出一个任凭宰割的姿态,说:“小彬,姐姐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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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蹲下来,看着姐姐两腿间展露无遗的阴部,只见那美妙的一道肉缝中,此时又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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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被宰杀你都这么兴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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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肉畜嘛!被宰杀当然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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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肉是你的,你希望怎么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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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小子,还要姐姐自己说,我还不知道,你就想吃姐姐的奶子和阴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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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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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姐姐身材这么高挑,让我全部吃我也吃不下,再说了,姐姐自己也交代过“残驱葬狗肚”。所以,姐姐的奶子和阴唇就归我了,还有姐姐的心,我也要吃。剩下的,留给刺客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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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想了想,用征求意见的口吻说:“这样好吗?刺客其实也算对我有恩,上次我打死杜如虎后,逃亡过程中,遭到杜有德派来的黑帮人员围攻,要不是它冲上来咬伤那帮人,恐怕姐姐早就不在了。所以,把姐姐的一个乳房也留给它,你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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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不忍拂姐姐之意,爽快地答应了。内心深处,其实他也隐隐希望看一看狼狗啃下美女乳房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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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此时是极希望遭受更大的凌虐和作践才提出这个要求,见弟弟答应了,又羞又喜,心神荡漾,不觉又淌出更多的淫液来。风情万种地对弟弟说:“现在,快来切割姐姐的骚屄和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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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意使用这种富有刺激性的下流词语,就是要激起自己和弟弟更大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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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将手中的利刃对准姐姐分开的大腿中间红润喷香的阴部,司徒雁两手掰开阴唇迎接着弟弟捅进来。司徒彬的刀刃刚一抵在姐姐阴唇上,司徒雁不由自主地颤动一下,淫水更是汩汩流下,显然兴奋不已。司徒彬慢慢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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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鲜血混合着春水冒了出来,司徒雁低哼一声,司徒彬感到姐姐的阴部在用力夹住花心中的刀刃,那是本能反应,他继续往里捅,殷红的鲜血不断流出来,司徒雁的闷哼里夹着着欢畅的呻吟。凭着医生对人体的了解,司徒彬知道刀刃已经抵达子宫,他不想再往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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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弟弟,赞许地一笑,说:“小彬真是好厉害,捅得姐姐好痛好舒服呀!再来一下,姐姐想多一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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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将手中的刀一转,转了90度角。司徒雁又哼了一声,忍着痛说:“我好想你把姐姐的骚屄捅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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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听了这话,鸡巴一下翘了起来。但还是笑笑说:“捅烂了怎么吃呀?待会儿我把阴唇割下来后,剩下的让刺客来咬吧。这样你满足吗?骚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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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抬起头,冲弟弟笑了笑,又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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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丢下插在姐姐阴道中的刀,另拿一把刀来到姐姐身侧,司徒雁知道他要割乳房了,主动双手捧起右乳,示意弟弟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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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很锋利,我会很快切割的,不会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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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安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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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太慢,你慢慢割,姐姐喜欢这种虐杀,想多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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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将刀刃刺入姐姐乳房边沿,慢慢刺了进去,司徒雁忍着痛,看着弟弟用医生那专业的手法切割着自己挺拔圆润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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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彬真厉害,真是个虐杀美女的高手啊!姐姐太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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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呀!姐!我这么对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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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子,姐姐很享受的!来生,咱们再做姐弟吧。姐姐还想给你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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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司徒雁的右乳已经让弟弟平整地切割了下来。姐弟俩都长吁出一口气。司徒雁的右胸已经成了一个血窟窿,大股大股的鲜血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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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割下姐姐的骚屄吧。姐姐还想感受一下被狼狗啃咬的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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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再次走到姐姐下方,抽出姐姐花心中的利刃。又是一大股鲜血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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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姐姐的阴唇周围切割着,很快就将姐姐的两片阴唇整块地切了下来。然后将阴唇和乳房一起放进带来的急冻箱里,回去后再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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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放刺客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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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姐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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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微笑着点了点头。司徒彬走过去,解开了把刺客绑在树上的铁链。早已闻到血腥味,冲动不已的刺客刚一得到解脱,就呼地一下朝着躺在地上的司徒雁冲去。司徒雁兴奋地看着狼狗向自己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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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一冲到司徒雁身边,司徒雁赶紧将胸脯挺了挺,迎接它的啃食。狼狗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尽管它早已认不出曾经的主人。刺客一口咬在司徒雁的左乳上,司徒雁几乎是娇哼一声,看着狼狗将含在嘴里的乳房用力往外扯,随着一声惨叫,司徒雁的左乳被狼狗生生扯离了身体,血肉模糊的乳肉在狼狗口中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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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彬用DV兴奋地拍摄着这一幕。司徒雁也是亢奋异常,本来惨白的脸上因为兴奋而变得绯红起来。狼狗很快吞下嘴里的嫩肉,司徒雁见状连忙用最后的力气转动身体,将自己的下身展现在狼狗眼前,同时分开双腿,此时她的两腿中间也是一个血窟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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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会意,低头下去,一口咬住司徒雁两腿间的丫处,司徒雁已陷入癫狂状态,用尽力气将双腿分到最大限度,以便狼狗啃食自己的下体。狼狗咬破了司徒雁曾经平坦白净的小腹,拖出了她的内脏和子宫,司徒雁感到自己下面空空的,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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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好刺客!吃光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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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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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继续咬开司徒雁的肚皮,拖出里面的内脏。司徒雁已出于弥留之际,她努力睁开眼睛,隐约看到弟弟用力拉住刺客脖子上拖着的铁链,将它拖到一边暂时拴在一棵树上,然后过来,从她已被咬开的胸腔中抓住心脏。她感到心脏一紧,利用残存的意识冲弟弟点了点头,司徒彬握住姐姐的心脏,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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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已经没法看到,司徒彬将她的心脏放进急冻箱后,再次解开刺客的铁链,让它扑过来,继续啃食她剩下的身体,直到将她曾经光洁白净的身体啃得只剩一副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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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到家中的司徒彬从蒸锅中取出已经蒸熟的姐姐的乳房和阴唇、心脏,真是晶莹剔透异香扑鼻。他深吸一口气,想要把这股异香全部吸进肚子里,然后,将乳头剔下来放进口中,口感真好,细腻润滑。他咀嚼着,接着又把乳肉和阴唇、心脏一一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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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天之后,独自在家的司徒彬依然能闻到那股异香,那是姐姐肉体的香气,在屋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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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司徒彬艾滋病毒发作,在医院死去。弥留之际,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年幼时跟姐姐相依为命的情景,一天晚上,一个人睡的司徒彬因为害怕来到姐姐房中:“姐姐!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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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彬!过来跟姐姐一起睡,姐姐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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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姐姐温暖的怀抱中,小司徒彬香甜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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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的回忆和成年后跟姐姐甜蜜的生活,让司徒彬觉得此生可谓无憾,他早已跟姐姐约定,来生还做姐弟,还乱伦,还要享受姐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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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这个世界的一瞬间,他似乎又闻到了姐姐身上那股异香,在他身边,久久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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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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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香如故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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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篇作品总算全部发完了。我也算了了一桩事。这篇作品从去年年底开始写,断断续续写了这么长时间。我是用了很多心力来构思的。写到第三章 的时候,才想出几个主要人物的命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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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写的时候,我还是依照之前发表的几篇作品那样,把故事背景放在日本的,盛美雪本来是日本AV女优神谷美雪,我觉得这个女优真是清丽脱俗很迷人,于是就想把她意淫弄死。但看到好几个朋友对于我之前作品的回复都是希望故事还是放在中国,读起来代入感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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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才将已写了近一半的第一章 改为现在这个样子,既然"回国"了,我就想到干脆把我非常喜欢的《夕阳醉》加入进去,于是正如第一章的前言里说的,把司徒雁姐弟加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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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往下写,一边又根据新的想法来修改一下前面的内容。这样,整篇作品的故事情节就比较顺畅合理。我坚持写完后再一起发,不搞连载,就是为了故事情节的合理顺畅,还有点就是,这样压力小一点,如果连载,难免感觉有人在催稿。我不太喜欢这种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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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作品能引起各位狼友的关注,我还将继续写出色文来,提醒一下,口味都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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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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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芳龄正二八,清丽脱俗气质佳。热爱运动发育好,师生公认是校花。校花自有帅哥恋,女儿谁都不来电。玉女其实并不纯,女儿心中早有人。身世说来实堪伤,年幼之时没了娘。幸好家中有慈父,处处把女来爱护。不惑之年得此女,阿爸怎能不欢喜?一场车祸母归西,慈父毁容无法医。昔日俊男变了样,再婚之事泡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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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女儿渐长大,美丽出众更胜妈。慈父逐渐变色父,看女专爱看胸部。天公有意要作怪,亲女竟把亲爹爱。月老乱点鸳鸯谱,没妈女儿最恋父。女儿爱上色情网,看了之后就乱想。乱派作品最爱看,尤其喜欢父女乱。女有情来父有意,目无纲常与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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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衣衫少,机会怎能错过了?亲爹可要看仔细,女儿领口开得低。嫩乳勃发皮肤好,亲爸直把乳沟瞧。色父偷窥意不足,只因文胸包玉兔。女儿查知暗中笑,爸爸一定恨乳罩。暗叫爹爹不要急,女儿先把身子洗。浴罢出来衣更少,亲爸可要仔细瞧。没有乳罩和内裤,浴衣勉强遮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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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爸一见色心盛,出口成章把女问:青纱帐内两琵琶,欲弹琵琶理上差。女儿一听头低下,脸颊绯红小声答:愿给亲爸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家。阿爸一听心欢畅,抱起女儿上了床。女儿害羞不敢动,螓首钻进爸怀中。又羞又喜心慌慌,任凭亲爸来剥光。父亲细把女儿瞧,小荷才露尖尖角。身体尚未发育完,阴毛稀少乳头尖。父亲一看心暗喜,色男谁不爱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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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抚儿身告爱女,爸爸夜夜都想你。父女关系不敢乱,父想儿身没天理。又怕娇娇嫌父丑,蛤蟆想吃天鹅肉。女儿靠在父胸膛,情真意切诉衷肠:青莲淤泥本一处,青莲愿被淤泥污。女儿就爱反差大,鲜花偏让牛粪压。金童玉女不稀奇,丑男美女才刺激。老牛都爱吃嫩草,女儿就该爸爸搞。女儿说的心里话,喜欢丑爸来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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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听完很感动,糙手摸在女儿胸。真是爸的乖乖女,爸爸没有白养你。多次梦见女儿身,今日美梦竟成真!女儿闻言心欢畅,酥胸贴在爸身上。女儿只把亲爹爱,蓬门只为亲爹开。父女心往一处想,梨花就该压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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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父终于把心放,一柱擎天挺钢枪。一丝不挂父拥女,共赴背伦灭理乡。爸嘱女儿不要怕,先让爸爸亲一下。说完低头吻香唇,女儿伸舌让爸吮。父女唾液在交换,女儿情热流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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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手抚酥胸,一手已在玉腿中。女儿分腿让爸摸,盼爸同时把奶搓。爸爸含住小乳头,又舔又吸玩不够。女儿渐渐把心宽,玉手伸向爸跨间。握住肉棒轻轻套,阿爸快把女儿肏。亲爸翻身上了马,女儿含羞迎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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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被肏花心痛,梨花带雨屄血涌。孝女皱眉轻叫爸,别管女儿尽管插。苦尽甘来有快感,直叫亲爸用力干!浓精射进阴道中,女儿管爸叫老公。父女从此变夫妻,每晚乱伦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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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做爱有心计,肏穴专挑安全期。安全期外怎么搞?女儿愿为父吹箫,父亲鸡巴粗又长,女儿含住细品尝。浓浓精液射出来,又吸又咽不松开。女儿翘臀床上爬,肏完小嘴肏菊花。女儿全身三个洞,个个欢迎爸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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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过两年,十八女儿更娇艳。追女男儿实在多,女儿统统都推脱。旁人哪里猜得到,女儿只给亲爸搞。为了随时能肏屄,大学选在本城区。女儿天天都回家,只为爹的大鸡巴。进门就让爸摸屄,摸得桃源水满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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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不满纯做爱,花样翻新玩变态。精液喝完还想要,亲爸对着女儿尿。女儿张口接圣水,嘴里苦涩心里美。爸爸你说怪不怪,女儿喜欢被伤害。我是羔羊爸是狼,盼爸多把娇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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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父一听心喜欢,赶紧买来软皮鞭。女儿一见有点怕,脱光衣服叫声爸。女儿可能会怕痛,爸爸下手别太重。兽父应允扬皮鞭,抽在女儿双股间。女儿吃痛轻声喊,阿爸闻声低头看。香臀微红有鞭痕,爸爸爱女欲收鞭。女儿见状娇声问,爸爸如此为哪般?怜香惜玉没必要,女儿甘愿受摧残。爸爸尽管再抽我,我在爸前很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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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听把鞭扬,用力稍重抽在肩。女儿一颤心神荡,这次感觉有异样。惊觉受虐这般好,恐怕今后离不了。我的亲爸尽管打,就像骑手抽骏马。兽父下手开始重,女儿却感很受用。抽了玉背抽香臀,抽得女儿满地滚。遍体鞭痕春水泄,女儿因此更爱爹。虐恋从此开了头,父女沉溺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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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年纪逐渐老,肉棒硬度减弱了。女儿丝毫不嫌弃,安慰阿爸别介意。享受美女方式多,女儿更爱受折磨。女儿本是受虐狂,欢迎爸玩新花样。父亲听了心欢喜,刑具由此升了级。软鞭换成牛皮鞭,打得女儿美肉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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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偏偏好这口,千依百顺淫水流。每次见父把鞭扬,分腿掰屄挺乳房。皮鞭狠狠抽乳头,女儿咬牙皱眉头。呻吟之中带春意,鼓励狼父再抽屄。女儿天生就淫荡,骚屄此时正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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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父对准抽下来,抽得女儿屄翻开。淫水四溅女儿欢,花心带血无怨言。鞭柄插入花心中,女儿夹住不放松。淫性大发不顾痛,玉手握住往里捅。一边捅来一边叫,爸看女儿骚不骚?阿爸一看真过瘾,手扶鸡巴把尿淋。尿液冲在女儿身,淋过奶子淋花心。女儿张口追水柱,心甘情愿被凌辱。谁说做爱要肉棒?女儿表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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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女儿二十岁,发育成熟人更美。佳人绝世而独立,从来不见流言飞。三围比例最恰当,天生丽质不化妆。多少女子妒火旺,多少男儿想断肠。人送外号冷美人,谁想追求都没门。婷婷而来翩翩去,疑是仙女下凡尘。仍旧每天把家回,家中老父盼女归。女儿在外也想爸,到家就把衣衫褪。女儿裸体谁得见?脱光只在爸眼前。别看色父老又丑,美女在怀赛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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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胴体怎么样?曲线玲珑满身香。只因亲爸常蹂躏,光洁玉体略带伤。樱桃圆圆两半球,芳草萋萋一条沟。为了阴部更好看,剃刀常把阴毛修。老父体衰勃起难,女儿隧把鸡巴含。阴道可用手玩弄,女儿还有嘴可奸。口爆之后不停止,变态游戏才开始。若问骚女何所好,摧残乳房与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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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纵欲太过度,身体在走下坡路。医生预言命不长,一年之内就死亡。女儿一听心里酸,犹如塌了半边天。色父荡女情爱笃,愿随父亲下地府。找个机会告诉爸,我有很多心里话。爸且为我侧耳听,女儿句句出真心。女儿只爱爸一人,不管此爱悖人伦。女儿身体只给爸,不怕别人笑我傻。爸爸既然活不久,女儿想随爸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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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感动双泪流,伸手轻抚女儿头。娇娇我的乖乖女,也是爸的小爱妻。父女乱伦破世俗,爸爸此生太幸福。女儿青春正美妙,应该长命活到老。女儿轻扭水蛇腰,不要不要就不要。既说我是小娇妻,夫死就该跟着去。今生只给父亲搞,来世也要爸爸肏.生要同床死同穴,融进爸爸身体里。女儿身体是朵花,趁未凋谢吃掉她。亲生女儿俏身体,不如葬在爸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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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闻言一哆嗦,女儿你在说什么?女儿含羞又带笑,别当女儿不知道。爸爸暗写秀色文,女儿早就看分明。爸爸梦想吃美女,娇娇献上我自己。女儿一身美白肉,定让爸爸吃个够。爸爸既要当狼父,女儿就愿做肉畜。蛤蟆要吃天鹅肉,天鹅兴奋春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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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父一听动了兴,鸡巴居然又变硬。想吃女儿潜意识,谁知竟被女儿知。女儿主动要献身,心里怎能不兴奋。推倒女儿就开肏,边肏边把乖乖叫。女儿见爸已同意,喜极而泣张开屄。婉转轻摆夹玉茎,父女交换尽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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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计划算周详,买来屠刀建刑房。一口大锅放屋中,炉火欲火烧得凶。父女一起都脱光,最后一次把女伤。乖女躺在刑床上,分开双腿捧乳房。父亲提刀走近前,女儿春水满桃源。父亲戏言女真骚,兴奋竟为要挨刀。女儿娇羞展欢颜,朱唇未张心已甜。女儿现在是肉畜,被杀当然湿阴户。爸爸不妨捅进来,骚屄今为利刃开。父亲依言抵阴唇,女儿掰屄展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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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慢慢往里插,女儿呻吟叫声爸。爹爹宰我别太快,捅了阴户还有奶。慢慢割下女儿肉,女儿想要多感受。一刀一刀慢慢割,女儿一定会配合。利刃捅进阴道里,女儿疼痛心欢喜。又痛又爽情泪淌,提醒爸爸割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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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另提一把刀,捻起乳头欲火烧。稍微用力割下去,奶头离开儿身体。女儿吃痛轻声叫,用力夹住屄中刀。钢刀已经达子宫,女儿还想往里捅。嫩屄娇乳都挨刀,这种快感哪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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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盼爸爸继续割,带血淫水流成河。爸爸有意来摧残,右乳划成整四瓣。女儿痛得昏过去,阴道抽搐显快意。几番昏厥又醒来,左乳已成桃花开。乳肉割下丢进锅,女儿痛得直哆嗦。直哆嗦来也幸福,来生还做爸肉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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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握住屄中刀,手腕用力往上挑。女儿小腹左右分,腔内子宫看得清。女儿忍痛提精神,爸爸真会玩女人。咱们现在定下来,来生还把女儿宰。爸爸闻言把头点,伸手女儿肚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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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子宫锅里仍,锅里沸水正翻腾。父亲剖开女儿肚,理出内脏放一处。女儿努力睁开眼,用尽力气轻声言:女儿真要感谢爸,谢爸把我来糟蹋。女儿这就要离去,最后要求听仔细。爸爸人老牙疏松,美肉可能咬不动。女儿天生有异香,何不剁我为肉酱。肉沫入口更细腻,女儿全在爸肚里。父亲欲念正高涨,听了此言更疯狂。先剁玉手再剁脚,屠美技术呱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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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保住一口气,睁大美目看仔细。阿爸此时在割啥?女儿瑰宝小嫩屄。单独割下小可爱,蒸熟当做下酒菜。女儿嗲声来撒娇,亲亲阿爸好变态!弥留之际露笑意,盼受摧残志不移。爱死阿爸催花术,蹂躏至死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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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奇女郎,娇躯伺父实荒唐。玉体揉碎芳魂去,浊世空留女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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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香(白话文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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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之城第十三中学高二学生陈菲儿今天收到了两份“礼物”,一份是摸底考试成绩单,她的各科成绩都保持在一二名之间,这当然是好事,但她并不特别高兴。因为从小学起,她的成绩一直都是这样,早就习惯了。只有成绩下滑才能让她情绪有大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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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收到的另一份礼物倒是让她产生了情绪上的波动。那就是班长刘小汉写给她的情书,准确地说,是求爱信,希望跟她建立恋爱关系,“在学习上互相探讨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对于这种情书,陈菲儿同样收到过很多封了。但这封居然来自班长刘小汉,还是让她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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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汉在各方面可以说都配得上陈菲儿:德智体全面发展,从小学起就一直担任班长,很具领导才能,人也长得帅气。陈菲儿天生清丽脱俗,气质超群。学习成绩也总是保持在一二名之间。而且,从小热爱运动,是欲之城中学生1500米长跑纪录保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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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人看来,陈菲儿和刘小汉是班上,甚至是十三中的金童玉女。同样的学习好,体育好,形象好,走到哪里都是惹眼的帅哥美女。陈菲儿甚至是十三中师生私下里公认的校花。她跟刘小汉最大的不同是,她对班上的领导职务没有兴趣。不是学习委员,也不是哪一科的科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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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正是陈菲儿显得神秘,因而更加惹得众多男生明里暗里追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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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连共青团员都不是,不管班主任老师如何动员她,她就是没兴趣,一概拒绝。每天放学后也很少跟同学出去玩,而是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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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这样显得有些“另类”的学生,依然得到了全校师生的喜爱,完全是因为她学习成绩好,在体育上也屡屡为校争光。当然,还有个大家心照不宣的原因,就是她出众的容貌和矫健的身材以及清丽脱俗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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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认真阅读了刘小汉的信后,考虑到他的身份以及他同样出色的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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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采取一贯的策略——不理睬。而是避开众人,找个机会将那封信当面还给了他,并言明自己现在还小,不考虑这些,还说她是个以事业为重的人,可能要等将来走上社会事业稳定后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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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一个标准的婉拒,刘小汉也无可奈何,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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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放下一颗心来,她不想跟班上的同学有任何不愉快。总是友善地跟每一个人相处,但有一个原则,就是不跟任何一个人,包括老师,保持过于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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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习惯了男生们,甚至男老师们那种窥视的色迷迷的眼光。特别是夏天,衣服穿得少,她能敏锐地感觉到男人们试图从她的领口偷窥一把的贪婪目光。欲之城本就是个异常开放的城市,是中央政府设立的第三个特别行政区域,以色情业为主。所以,作为一个美女,不管你喜不喜欢,被人窥视都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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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陈菲儿清纯玉女的形象之下,包裹着一颗并不那么清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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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面把刘小汉的情书退还给他的那天,恰好是周五,放学后她照例背起书包就回家。一到家,父亲陈隽连忙把已经切好的菜放进锅里炒出来摆上饭桌。陈菲儿一向喜欢吃父亲做的菜,也不知是父亲摸准了她的胃口还是她吃惯了父亲做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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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摸底考试还行吧?”饭桌上总是父女俩聊天的场地之一,虽然相信女儿的学习成绩,但每次考完试,陈隽总还是喜欢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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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还行吧。就是代数和化学差了几分。”“没关系的。如果每次考试都门门功课满分,反而不真实了。”陈隽开玩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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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也笑了,父亲从不在学习上给她压力,这是她喜欢父亲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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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考最后一科的时候,如果感觉前面几科都考得很好,那这最后一科故意都要做错两道题?”陈隽也忍不住笑了,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每次你都拿第一,不太好,树大招风嘛。何况,我们娇娇已经够招风的了。”陈隽的话让陈菲儿有点难为情,她知道父亲说的“已经够招风了”是什么意思。父亲总是不吝啬称赞她的美貌,而且以此为骄傲。“娇娇”是陈菲儿的乳名,陈隽总喜欢这样叫她。她也喜欢父亲这样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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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不禁想到了刘小汉的情书,自己都感觉脸上微微发烫,一定脸红了,她想。不好接父亲的话,只是大口吃饭,做出很享受美味饭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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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跟父亲在一起,是陈菲儿最开心的事,尽管如今的陈隽早已不是年轻时的那个大帅哥,但陈菲儿对父亲有一种超过父女之情的依恋。父亲被毁容前,她还只有7岁,所以,对于父亲以前的英俊形象,她更多地是从相片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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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当年那场车祸,陈菲儿本该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母以前都在政府部门工作,父亲是领导的秘书,也是司机。母亲则是宣传部门的骨干。两人可谓郎才女貌,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因为两人都忙于事业,陈隽40岁时才得了陈菲儿这个女儿,当然是非常痛爱,视如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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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菲儿7岁那年,不幸发生了。那天是欲之城特区成立12周年的纪念日,全城放假,陈隽开车带着妻子女儿去郊外游玩,在高速公路上却遭遇车祸,多辆汽车连续追尾,坐在后排的陈菲儿母亲当场死亡,陈隽头部受伤。经抢救后得以生还,身体的伤害不算大,脸却被毁了。不复当年的俊朗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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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个头小,在撞击时被母亲按在座位下的陈菲儿安然无恙,只受了些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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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发生后,陈隽因为被毁容,没法再在原单位工作,于是辞职出来开出租,反正乘客都是坐在汽车后排,很少看到他的脸。同样因为被毁容,加上年龄偏大,陈隽没有再找别的女人。一门心思把女儿抚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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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眼看女儿很为自己争气,在学校各项成绩都名列前茅,人也逐渐出落得亭亭玉立,阳光靓丽,比她母亲还漂亮。陈隽感觉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也算对得起亡妻了。只是,女儿日渐发育成熟的身体,让多年鳏居的陈隽忍不住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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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无法自控地把目光放到女儿鼓鼓的胸部,当陈菲儿弯腰下来时,他也忍不住想要偷看一下女儿领口内的风光。他为自己的龌龊念头感到不好意思,尽力地掩饰着自己贼兮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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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后,陈菲儿就收拾碗筷进厨房洗碗,陈隽看着女儿婀娜的身形轻快地走进厨房,心里又是动了动。然后站起来穿上工作服,对女儿说了声:“我走了。”“好的!晚上注意安全啊!”陈菲儿在厨房里探出头来回应。像个小妻子关心出门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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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这星期是夜班,这时出去要凌晨时分才回家。他走出门开着出租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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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碗的陈菲儿径直走进了卧室,打开电脑。考试刚刚结束,又是周末,可以暂时轻松一下了。她学习成绩虽然很好,却并不是通过没日没夜的玩命用功得来的,好成绩只能解释为她天资聪慧。所以,这时她打开电脑也不是做学习上的事,而是上一个她几天前才发现的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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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鼠标的点击,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页面打开了。那是一个色情网站,陈菲儿对于里面的裸女图片没兴趣,她喜欢的是小说版块。在她发现这个网站的第二天,也就是第二次登陆这个网站时,她就发现了令她特别激动的色文类型——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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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少女怀春的年龄。虽然她拒绝了众多追求者,但并不表示她是对男女之情无动于衷的人。只是,让她自己都暗暗吃惊又羞又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很在意爸爸对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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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会不会因为她学习成绩下降而生气,会不会有一天忽然带一个陌生的女人到家里来,爸爸喜不喜欢自己穿学生服的样子,除了学习之外,她整天想得最多的就是这些问题。有天爸爸在家里接一个电话,她听出电话那边是个女的,一下就很紧张,有些生气。其实那不过是出租车公司的女同事打过来谈一下工作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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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是个聪明的女孩,她暗暗意识到,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承认,自己可能是爱上爸爸了。但是,这怎么行呢?她为自己的感情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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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在学校时无意中听到两个女同学悄悄谈论色情网站,两人说得眉飞色舞。她于是暗暗记住了那个网站的名字“色又色”。当天晚上,因为父亲是夜班,她独自在家,便在网上搜出了那个网站,里面的内容看得她面红耳赤而又芳心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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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再次登录时,便读到一篇乱文《淫乱秘史》,讲几家人的乱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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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也有父女乱,陈菲儿便专挑其中的父女乱情节来看,主要是高志远和两个女儿的乱伦故事。陈菲儿又激动又害羞,红着俏脸读完了这篇小说。原来,父女之间也可以这么开放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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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知是小说的胡扯,但陈菲儿还是仿佛得到了一点精神支持,也明白了自己确实是对父亲产生了爱慕之情,因为她偶尔的几次春梦,对象都是父亲,这更是她连回想都不敢回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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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早已不复年轻时的英俊模样,甚至可以说是个丑男,脸上留下了车祸时被划破的伤痕。但在陈菲儿看来,爸爸的样子是很有男人魅力的,自己就盼着被父亲这样的丑男侵犯,多有味多刺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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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欲之城,满街都能见到各种各样的以春宫图为主题的大型广告竖立着,其中就有不少是丑男美女交欢的AV片海报。陈菲儿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她一见到这种海报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觉得这种反差强烈的男女欢爱非常刺激,也盼望着丑男父亲来玩弄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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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她又有意识地在网站上搜寻父女乱的小说来读,越读越激动,越读越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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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感觉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网站了,只要有机会,就控制不住地做到电脑前,打开那个网站。现在,她睁大眼睛在网站的小说版块里搜寻者感兴趣的色文。一片色文的名字跳入她的眼睛:《女儿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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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肯定又是父女乱伦的了,陈菲儿连忙点击进入,这真是一篇出色的父女乱文,陈菲儿认真地阅读着,女儿小可刚刚当妈妈,孩子吃不完的奶水就给父亲吃,陈菲儿看得津津有味,想象着如果父亲也来吸自己的奶……可惜吸不出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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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正在陶醉,电脑银屏忽然变黑,整个屋子同时也漆黑一片,停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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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见鬼!”陈菲儿简直有些恼火了。正看得有劲呢!该死的供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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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恼归懊恼,陈菲儿也无可奈何。意犹未尽地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刚才小说里的情节,小可找到她父亲说吸奶器坏了,多于的奶水孩子吃不完,需要吸出来,于是要求父亲帮她吸,真是撩拨人啊!父亲吸亲生女儿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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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一边回味着情节一边不知不觉地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捻弄着自己小小的奶头,想象着是父亲在弄自己,越摸越用力。尽管在黑暗中,她还是闭上眼睛。左手捏弄着自己的乳头,右手干脆想下身伸去,来到两腿间,她插入内裤,摸到了自己的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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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满屋漆黑,陈菲儿的胆子大了起来,左手使劲捏着乳头,右手中指轻轻插进阴道中,扣弄着敏感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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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陈菲儿胆子越来越大,轻声叫了起来。努力想象着父亲在侵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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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使劲……使劲……娇娇好舒服……爸……坏爸爸……捏娇娇的奶子……还……还……哎哟……还插人家那儿……爸爸……我是你女儿啊……爸……搞死女儿啦……爸爸搞亲女儿……哟……好爽……女儿好爽……你的娇娇……舒服……哎哟……哟……哟哟……”陈菲儿一边胡言乱语一边用力玩弄着自己的乳房和阴道,忽然一股热热的水从阴道中涌出来,她加快频率搓着乳房插着阴道,整个身子弓起来,在床上翻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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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后,陈菲儿才一动不动地软瘫在床上。黑暗中,她感觉脸上发烫,全身酥软。刚才的感觉真是美妙。她起身摸索着用纸巾擦了一下湿漉漉的阴部,然后惬意地躺在床上,睡意上来了,她把被子拉过来,搂着裹成卷筒状的被子,舒舒服服地任睡意溢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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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菲儿!”迷迷糊糊中,陈菲儿听到一个声音在叫她。睁开眼一看,眼前很光亮,电来了。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站在她面前。那是一个很标致的女子,陈菲儿一向自认长得美貌出众,在她面前也不由得自愧不如。女子笑吟吟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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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不认识她,怔怔地看着,浑忘了自己本来躺在家里的床上,怎么会有个陌生人站在面前。女子见陈菲儿还在看着自己发愣,嫣然一笑,说:“你不认识我,叫我欲姐姐吧!我是来让你明白一些事情的,跟我来吧。”陈菲儿想当然地认为是“玉姐姐”,见她和蔼可亲,似乎是自己一个多年的老朋友,又好像真是自己的姐姐——其实她没有姐姐,于是没有多想便跟着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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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被欲姐姐牵着手,感觉似乎在飘然而行。欲姐姐脚步很快,有点像武侠小说里轻功卓绝的高手。很快来到一栋大楼前,这是一栋充满未来主义风格的大楼,楼梯有点像大型视屏,一会儿是清丽的玻璃,一会儿又仿佛有图像,都是些很有美感的影像,以黄色的动感曲线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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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正专注地看着玻璃幕墙,欲姐姐牵着她的手已经走进去,来到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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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就跟五星级酒店差不多,但来来去去的人都成双成对甚至三五成群,没有单独行走的,而且这些人个个面容俊美,只是行为轻佻,搂搂抱抱亲亲热热好像是在私人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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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容陈菲儿多看,欲姐姐牵着她来到电梯前,进去后按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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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陈菲儿忍不住问。其实一路上欲姐姐都没跟她说话,路上所见到的景致和欲姐姐行走的方式都很脱离现实世界,但此时的陈菲儿似乎都没有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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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到了,到了我会跟你解释的。”欲姐姐简短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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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就到了。走出电梯,居然又是别一番天地,并不像是普通楼层,而是一个很大的厅堂,两边的门上居然有两行石刻的字,应该是对联:“骨肉至亲两相悦,伦理纲常一边抛”,门楣上是横批“阖家欢乐”。陈菲儿大致明白对联的意思,俏脸一红,却也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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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意思的是门的造型,略微呈圆形,两扇门相合处曲线宛然,加之门的周围饰以芳菲青草,陈菲儿看出来了,这分明是仿照了女子的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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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姐姐带着陈菲儿推门而入,厅堂内三三两两地有人穿行而过,大厅呈圆形,周围好像是一间间办公室,都是玻璃门。陈菲儿从没见过一栋大楼里的大厅居然有这么大,刚才站在楼外时,是想象不出这栋楼居然包容得下如此广阔的一个大厅的。可是,陈菲儿也没感到奇怪,根本就没考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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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雁来了?”一个女子经过陈菲儿和欲姐姐面前时,看着陈菲儿打招呼,陈菲儿这下感到奇怪了:“她在跟我说话吗?怎么叫我司徒雁?”欲姐姐笑着对那个女子说:“人家今生叫陈菲儿。”那女子一下明白过来了似的,也笑了,说:“哦!叫惯了。你好,陈菲儿,上辈子我们可是好朋友。我还是喜欢上辈子的你。”“上辈子?”陈菲儿很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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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我会给你说明的。”欲姐姐一拉陈菲儿,向着一间办公室走去。那女子在身后叫:“司徒!我是美雪,咱们下辈子再做朋友!”陈菲儿回头朝她挥了挥手,虽然不认识,但她感觉看着那女子很亲切,真像是一个多年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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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姐姐已经拉着陈菲儿走进办公室,那是一个宽敞的房间,里面的装饰和器物很具现代感,陈菲儿感觉就像是科幻片里的未来世界。欲姐姐招呼她坐下,然后带着暖进人心的微笑对她说:“菲儿!你现在是在幽冥世界!”“幽冥世界!”陈菲儿一惊,“就是……地……地府?”欲姐姐一笑:“别紧张,我一会儿就送你回去,你没死,还没到时候。幽冥世界比阳间的现代化程度还高,用你们曾经流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与时俱进。你肯定以为幽冥世界的人都还穿着古时候的衣服吧?”陈菲儿也笑了,不知怎么,她看着欲姐姐就是感觉特别亲切,也就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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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姐姐继续说下去:“我是幽冥世界快乐至死区域的专职培训师,专门负责为像你这种具有潜质的人开窍的。时间不多,我说正题了。你是个注定要跟亲人乱伦的奇女子,也就是跟你父亲陈隽了。”陈菲儿被说中心事,大窘,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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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姐姐握着她的手,说:“不用怕,这是很幸福的事。姐姐也跟我的哥哥和父亲有那种关系,还有刚才跟你打招呼的那个美雪,也跟她父亲是这样。她们父女因为要在这里找一个叫蓝馨的女子,才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转世投胎。”陈菲儿感到一股暖流从欲姐姐手上传过来,真就不怎么害怕了。欲姐姐继续说:“你的前世叫司徒雁,跟你弟弟司徒彬相爱相欢。后来……”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后来,前世的你临死前跟你弟弟相约,来生再做姐弟,再这样相爱,你弟弟不久也离开了阳世。”“我们怎么死的?”陈菲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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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姐姐又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这个,下次再告诉你。”“下次?我还要来?”“对你的开窍不能一次就解决,这次只能告诉你,本来快乐至死区域是同意了你们姐弟俩的誓言,让你们这辈子再做姐弟的,但当你跟你弟弟一起走向奈何桥时,你却被前世死在你手上的两个鬼魂缠住了。你弟弟不知道,先去投胎了,那两个鬼魂缠了你两天。阴间一天,就是阳世二十年啊!”冰雪聪明的陈菲儿明白了:“所以他就成了我父亲,我父亲是四十岁时才有的我。”欲姐姐赞许地一笑,说:“对!就因为那缠住你的杜有德父子,你才成了你前世的弟弟司徒彬的女儿。”陈菲儿猛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我现在在这里这么久,回去后我爸爸岂不是已经很老了?”欲姐姐依然微笑着说:“你现在是在梦境中,跟魂魄真的来到这里不一样。我调整了两个世界的时差,你在这儿待上几个小时,也才相当于做了十分钟的梦。”陈菲儿这才放下心来,也笑了。欲姐姐见她神情可爱,忍不住痛爱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才往下说:“其实你对你父亲早已动了情思,我就算不来找你,你最终也会跟你心爱的父亲发生关系的,但是……”说到这里,她略微停顿,神色说不出是哀伤还是兴奋,但这个不经意的表情瞬间即逝,又继续说道:“还是推你一把吧,让你们这对有情人早点享受男女之爱。”陈菲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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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次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些,现在,姐姐再教你一点男女欢爱之道……”说着拿出一个遥控器,朝着玻璃墙上一按,墙上顿时像放电影那样显出画面来,原来那面墙是个显示屏,欲姐姐配合一张张真人演示的画面,低声细语向陈菲儿教授了一些男女相悦之术,陈菲儿红着脸认真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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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欲姐姐从身上掏出一张小手绢递给陈菲儿说:“好了,你该回去了,初次见面,姐姐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个你带着,算是一个小小的见面礼吧。”陈菲儿接过一看,是杭州丝绸,触手柔软细腻,犹如女子吹弹可破的肌肤,丝绸上绣的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莲花,花瓣怒张,根部是一片污泥,甚至花瓣和花心都有污泥点点,但绣工精致,栩栩如生,旁边还有两句诗:青莲淤泥本一处,青莲乐被淤泥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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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描画意,画现诗情。陈菲儿一见之下,芳心暗跳,不由痴了。捧着手绢,真诚地对欲姐姐说:“谢谢姐姐了!不过,我这是在做梦,你给我这个,我……”欲姐姐知道她的意思,示意她把手绢放进衣服口袋带好,说:“也不全是梦,姐说送你,你肯定会得到的,好了,你该回去了。”说着伸手放在她脸上,顺着眼睛鼻子嘴巴抚摸下去,陈菲儿觉得欲姐姐的手柔若无骨,细腻温馨,不由得顺着手的抚摸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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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朦胧间再睁看眼,已是第二天早晨。陈菲儿起床洗漱一下,父亲的房门虚掩着,陈菲儿轻轻推开门一看,父亲正睡得香,于是轻手轻脚关上门。父亲这会儿正在补觉,要中午才起来了。这个周末也是父亲的轮休,所以父女俩都可以在家里相守。经过梦中欲姐姐的点拨,陈菲儿已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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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她决定上街去买件性感的,具有诱惑力的衣服。她现在的衣着主要以校服为主,此外自己的一些衣服也偏于保守,穿起来很有淑女风范,但现在,她想在爸爸面前打扮得更像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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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街上,陈菲儿很快看中一件休闲夏衫,银白色,主要的,领口可以开得很低,款式也很有青春气息,符合陈菲儿少女的身份。于是买了下来。付钱时老板告诉她,装衣服的口袋里加送了一件小礼物,是厂家提供的,而且,虽然是同一款式,但每件衣服包装袋里的小礼物都不一样,他也不知每件衣服里都是什么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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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知道这是厂家的促销方式,也没在意。买回家打开看时却惊呆了,里面那件小礼物,竟然就是梦中欲姐姐送给她的那张丝绸小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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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不仅仅是虚幻的梦!陈菲儿更坚定了早上打定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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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这一觉睡得挺长,起来时已是下午两点过了。陈菲儿早已把饭菜做好了摆在桌上,父女俩一起吃饭。然后陈菲儿收拾碗筷。因为觉睡够了,陈隽精神饱满,神清气爽。这时女儿陈菲儿洗完碗走了进来。陈隽一看见女儿,就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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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儿,身穿一件银白色的休闲衫,领口也开得太低了。陈隽早就在注意女儿日渐隆起的乳房,现在,随着女儿的走动,一对嫩乳微微抖动着,欢畅地焕发出青春的活力。女儿跪下来用毛巾在擦地板,这一弯腰,本已低低的领口更是大大敞开,陈隽可以清晰地看见领口内活跃的小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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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肌肤啊!白嫩而健康,嫩乳勃发,随着女儿擦地的动作而有节奏地晃动着,如果能摸一把,那会是多好的感觉!女儿现在用的是什么罩杯呢?B型的吧?陈隽看着女儿粉红色的乳罩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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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这是故意给我看呢!”陈隽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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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此时的陈菲儿也是芳心狂跳,她有意面对着父亲弯腰擦地,将自己的胸脯美景尽量展示在心爱的爸爸眼前。这么做,她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她早就知道爸爸时常借机偷窥她的胸脯,每次都看得她又羞又喜。夏天,男人爱看女人的乳沟,几乎已成了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每次爸爸偷窥,陈菲儿都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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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爸爸!多看几眼菲儿的小咪咪!娇娇让你看个够!”陈菲儿心里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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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一会儿地,陈菲儿忍不住抬头观察爸爸的反应,只见陈隽两忙把眼光移开,装作看手里的一本书。陈菲儿暗暗好笑,但一向了解父亲又善于察言观色的陈菲儿发现父亲神色间除了欲盖弥彰的尴尬外,好像还有点遗憾的表情留存在眉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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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陈菲儿想着,很快就有了答案,不由得更是好笑:“贪心的爸爸!肯定觉得乳罩遮着,不能看全。”陈菲儿站起身来,捋了捋耷拉在额前的秀发,然后优雅地一甩发,看着父亲温柔地一笑:“爸!你坐着,我去洗个澡。”“嗯!”陈隽应了一声,眼光又回到手中的书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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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忽然脸上一红,转头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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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头温暖的水有力地冲击在陈菲儿健康白净的身子上,带给她舒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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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的身体不像那些弱女子那样娇嫩,而是一具运动员那样健康匀称的身材,天生就是个经得起性爱折腾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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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浴室,陈菲儿已经换上了一身更具有诱惑力的睡衣,领口依然大大地敞开着,陈隽注意到,这次女儿连乳罩都取下来了。陈菲儿甩了甩一头秀发,几滴水被甩在陈隽脸上,他嗅到一股洗发露的香味。不过最吸引的眼光的,是女儿手上居然拎着她的小可爱——一条粉红色的小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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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看!这两天学习上比较忙,内裤我都三天没换了。”陈菲儿眼神娇媚,把自己的小内裤在父亲面前晃了晃。陈隽下身的肉棒一下直了起来。他几乎可以肯定,女儿今天是在有意勾引自己。他看着上身穿得松散,下身一条短裤的女儿,那叫什么短裤啊!紧紧地勒住臀部和裆部,他甚至可以看见女儿两腿间的那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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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大着胆子从女儿手上拿过那条内裤,用手揉了揉,仿佛在抚摸女儿的阴部,眼光接着从内裤转到女儿脸上。父女俩对视着,陈菲儿眼神勾魂,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待宰羔羊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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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终于想到一句应对的话:“我刚才在书上读到一句话,很有意思。”“什么话呀?”陈菲儿干脆坐到了爸爸身旁,诱人的体香悠悠地飘进陈隽的鼻孔中,他胯下的肉棒不由得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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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陈隽咽了口唾液,“算是首诗吧,只有前两句,青纱帐内两琵琶,欲弹琵琶理上差。”虽然是下定决心勾引父亲,但听爸爸说出这两句诗来,陈菲儿还是刷地一下脸红了。陈隽以前在政府部门工作时也算是本部门的一支笔,颇有文才,受其影响,陈菲儿也偶尔跟父亲谈诗论文,可是,这次,父亲既然念出如此含义明显的两句诗来。真是羞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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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低下头来,陈隽借机壮起色胆把眼光射向女儿领口内的酥胸,没有戴乳罩的小乳大半展现在眼前,太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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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陈菲儿微微抬起头,低声回应父亲的试探:“愿给亲爸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家!”陈隽只怔了大约几秒钟,就一把将娇俏的女儿软玉温香抱满怀了。怀中的小美人喷出发迷人的芳香,女儿天生带有异香,这是陈隽早就知道的,此时此刻,将日思夜想的娇娇女抱在怀中,感受她温软的躯体和淡淡而悠长的体香,陈隽感觉仿佛正步入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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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此时更是满脸通红芳心狂跳,整个人仿佛都轻飘飘地不知该怎么办,只是把头埋进爸爸怀里,感觉到爸爸抱着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开始走动。是走向卧室,这一刻就快来到了,陈菲儿说不出话来,伸手勾住父亲的脖颈,就这样被父亲抱到床前,轻轻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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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女儿,轻声说:“娇娇!爸爸要看看你的身体!”陈菲儿翻了个身,成为平躺的姿势,默默冲父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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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开始一颗一颗解开女儿睡衣的扣子,随着睡衣敞开,陈菲儿美丽的上身展现在父亲眼前。光洁健康的肌肤和纤细平坦的小腹,在无声地召唤着陈隽,当然,最吸引陈隽眼光的,是嫩乳勃发的女儿胸,小荷才露尖尖角,豆粒似的小乳头骄傲地挺立着,宣告小女儿此时渐长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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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毕竟是过来人,并不急于抚弄女儿,而是继续把手放在女儿短裤的腰带上,开始往下褪。陈菲儿很配合,轻轻一抬腰部,陈隽顺势就把女儿的短裤褪了下来,这下,陈菲儿全裸在父亲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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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仔细地欣赏着女儿的裸体,纤腰下的盆骨呈现出美妙的曲线,两条匀称的美腿出于女儿家本能的矜持紧闭着。莲藕般的小手遮着两腿中间。陈隽一手拿起女儿的小手,接着右手插向女儿两腿间。陈菲儿没有抵抗,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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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终于看到亲生女儿最宝贵的东西了,小腹下,接近阴部的地方,阴毛并不多,稀稀落落地,显示着这是一具还没有发育完的少女玉体。两腿中间,白嫩的肌肤中,一道细缝,陈隽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阴部,鲜嫩红润,肥美委婉,太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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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仔细观察着女儿的阴道,由于被亲生父亲近距离注视,陈菲儿又羞又喜,阴唇上不由自主地渗出几丝晶莹的液体,透发出特异而迷醉的芳香——好香的女儿屄啊!陈隽简直想伸出舌头去舔那阴唇上的液体了。他抬头看向女儿,却惊异地发现女儿眼角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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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娇娇!你不愿意,爸爸不会强迫你的。”说着也躺倒床上,看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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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娇娇愿意,娇娇只是……太高兴了!”“娇娇!你可知道,爸爸每天晚上都在想你,爸爸看着你一天天长大,这儿一天天鼓起来,爸爸就忍不住想偷看……”“爸!娇娇都知道!”“爸爸经常在夜里一边想着你的样子,叫着你的名字,一边……”说着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根肉棒早已硬得几乎贴在小腹上,他做了个打飞机的动作,“爸爸经常这样。”“坏爸爸!”陈菲儿破涕为笑,脸上依然挂着幸福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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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爸爸又不敢跟你说,咱们是亲生父女,爸爸想女儿的身体,实在是没天理呀!”陈菲儿按照欲姐姐教的,大着胆子也伸手开始脱爸爸的衣服,很快陈隽也脱了个精光。陈菲儿将自己的身体依靠在父亲赤裸的身子上,轻声说:“娇娇才不管这些!亲爸爸干亲女儿,为什么不行?女儿愿意!”“一方面爸爸顾忌咱们的血亲关系,另一方面,爸爸这么丑,怎么配得上娇娇这个小美女?所以,我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陈菲儿把头轻轻贴在父亲宽阔的胸膛上,柔声说道:“青莲淤泥本一处,青莲乐被淤泥污!女儿就喜欢爸爸这个样子,什么金童玉女,我不要什么帅哥。我只要爸爸。我也经常在晚上想着爸爸来……侵犯我,其实,这种强烈的反差,爸爸这个样子的人,来侵犯我,我感觉很兴奋很幸福,女儿就想被丑爸爸乱搞,被丑爸爸蹂躏糟蹋……”陈隽越听越感动,也越听越激动,鸡巴硬得发痛。他看着女儿清纯娇美的面孔,陈菲儿也注视着父亲丑陋的脸,这张脸她已经看了九年,早已习惯了,此时,自己这副绝美的身子就要被这个丑陋的老男人,自己的亲生父亲所占有,强烈的美丑反差使得陈菲儿激动不已,呼吸也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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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深情地对视着,这对前世就倾心相爱的情侣今生今世再次步入乱伦的幸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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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你是一朵世界上最美丽的鲜花,而爸爸,却是一滩……”他没有说出那个龌龊的字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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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却拉着父亲粗糙的手,放在自己娇嫩的酥胸上,脸上柔情无限:“女儿这朵鲜花,就要给牛粪压,女儿喜欢爸爸来糟蹋我!”陈隽轻轻揉搓着女儿小小的乳房,因为常年卧方向盘,他的手比较粗糙,有很多老茧,陈菲儿感觉父亲握着乳房的手摩擦得乳房有些轻微不爽,但这种摩擦反而激发起她潜藏的被虐欲望,她期待父亲更有力的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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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一边玩弄女儿的乳房,一边低头向女儿朱唇上吻去,陈菲儿香唇微张,迎接着父亲厚厚的,带着烟味的嘴唇。父女俩的嘴唇碰在一起,陈隽感到女儿的樱唇甜丝丝的,吐气如兰,喷香的气息冲向他的鼻孔。他伸出舌头突进女儿的香唇,陈菲儿也伸出丁香玉舌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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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子柔软的香舌跟糙汉粗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父亲和女儿的唾液在双方的嘴里交换着,陈菲儿的口水散发出处女特有的清香甘甜,陈隽如饥似渴地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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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将酥胸贴在父亲身上,伸臂搂着父亲,全情投入地跟父亲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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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出初吻的陈菲儿被父亲吮吸得香汗微冒,回想起欲姐姐的教导,于是伸出小手,握住了父亲粗硬的鸡巴,轻轻套弄着。陈隽也把粗粗厚实的中指微微探进女儿紧闭的阴缝之中,顺着女儿的阴唇揉捏着处女的桃源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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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儿的套弄之下,陈隽的鸡巴一跳一跳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在女儿耳边轻声说:“爸爸要进入你的身体!”陈菲儿也早已乳头挺立,阴唇抽搐,春水潺潺,正等待着父亲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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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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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张开双腿,迎接父亲的鸡巴。陈隽的鸡巴抵触在女儿泛着春水的阴唇上,陈菲儿再将双腿张了张,示意父亲进入。陈隽缓慢地开始插入女儿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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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纳阴茎的嫩屄慢慢被撑开了优美的阴唇,陈隽的龟头开始没入女儿的阴道,他继续往里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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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眉头微皱,欲姐姐告诉过她,第一次会痛,作为运动健将,陈菲儿的耐受力将强。加上春水的滋润,她感到父亲的鸡巴勇往直前地捅了进来,心想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忽然,她感到疼痛加剧起来,这应该是到达处女膜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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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也感到刚才还进展顺利的鸡巴忽然遇到了阻碍。他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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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忍一下,爸爸尽量轻一点。”陈菲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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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稍微用力往女儿阴道中一顶,“啊!”陈菲儿一声轻叫。陈隽的鸡巴已冲破阻碍,继续往里突进。陈菲儿感到阴道中一股热流涌出来,根据欲姐姐的教导,这该是处子之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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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心痛女儿,停止了下身的动作,关切地看着女儿。陈菲儿努力冲父亲笑了笑,说:“爸!女儿的身子是你的,不用管我,尽管插吧。”陈隽正在得劲之时,得了女儿的许可,便开始在女儿阴道中做起了活塞运动,陈菲儿咬着银牙,努力迎合着父亲的肏干,父女俩一迎一送,连在一起的性器分分合合,肉与肉的撞击声有节奏地在屋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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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陈菲儿苦尽甘来,血脉喷张,欲念高涨,开始叫了起来:“啊!爸爸!用力……用力肏女儿……使劲肏女儿……娇娇好爽……爸……爸……哎哟……肏死女儿……好舒服……好爸爸……干死女儿了……揉奶子……揉女儿的奶子……爸……咬我……捏我……”“乖女儿……爸也好舒服……你的……嫩屄……好紧啊……夹得爸爸好爽……娇娇……我的好娇娇……乖女儿……你好美……爸爸爱死你了……爸要揉碎你的奶子……你的小奶子……乳头好小……好美……肏亲女儿好过瘾……亲女儿的屄真好……”“爸!使劲肏……女儿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女儿的屄只给爸爸肏……再用力……哎呀……女儿的屄要被亲爸爸肏烂了……女儿好高兴……好爽……我要上天了……爸爸的鸡巴好粗好有力……娇娇好舒服……咬奶子……掐我……肏死娇娇……”陈隽站在床前,陈菲儿臀部在床边,父女俩的性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陈隽低下头啃咬着女儿的乳房,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女儿另一个乳房上用力地揉捏着,然后又直起身,双手抱着女儿的双腿,死命地肏着女儿的嫩屄。父女二人淫声浪语,尽情发泄着体内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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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爸……我要……我要来……我”陈菲儿娇声叫着。陈隽知道女儿快来高潮了,他也到了高潮边沿,更加用力地运动着腰部,猛然间,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女儿阴道中涌出来,浸润着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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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爸……好爸爸……我……我……”陈菲儿语无伦次起来。此时她感到父亲的鸡巴越动越猛,频率越来越快,继刚才自己的喷涌之后,又是一股热流喷进自己的阴道,一股又一股,一股又一股,父亲几近疯狂地冲击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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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娇娇……好女儿……我……”“爸……好烫……我……啊……啊……”父女二人疯狂地运动着下身,拼命从对方身体上获取着仿佛处于云端的致命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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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陈隽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后一下瘫倒在女儿的玉体上,陈菲儿感激地拥抱着父亲的身体,父女俩一丝不挂地紧紧拥抱在一起。片刻,陈隽抬起头看着女儿,陈菲儿眼神迷离,香唇微启,示意父亲吻自己。陈隽正有此意,连忙将嘴唇贴上去。一对有情人冲破世俗观念的束缚,开启了灵与肉的结合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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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爸爸终于得到你的身体了!”“想了很久了吧!”“嗯!自从你这儿开始鼓起来,爸爸就忍不住注意你了。”“坏爸爸!女儿才十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偷看我的小咪咪了吧?”“谁叫我的娇娇长得这么漂亮,发育得这么好,爸爸也是男人嘛,当然忍不住。”“娇娇也是很小就开始喜欢爸爸了,那时候还不懂得这些,这是觉得,跟爸爸在一起就很高兴,我认真地学习,考出好成绩,也是为了让爸爸高兴,让爸爸多抱抱娇娇,每次爸爸抱着我,我都感觉很高兴很幸福,后来,开始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事了,就更希望爸爸来抱我了。”“可是,那时候你已经是爸爸不敢轻易抱你的年纪了。”“我知道爸爸的心思,爸爸看我那种眼神,我懂的,可我也不敢告诉爸爸,娇娇其实很希望爸爸来抱我,亲我……爸!其实我做那种梦的时候,也是爸爸在……”“强奸你?”陈菲儿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算强奸,我根本就不想反抗,就算挣扎一下,其实也是想要爸爸更粗鲁一点。”说到这里,感觉有些露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忽然,眉头一皱,脸露痛苦表情。原来是陈隽听她说出这话,故意用力捏了捏她的小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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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爸爸脸上的坏笑,陈菲儿心中欲火又开始燃烧起来,娇嗔道:“爸爸讨厌,快把女儿的小咪咪搓掉了。”陈隽又把手伸到女儿两腿间,还带着血迹的两条玉腿中间又是春水浸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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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叫小咪咪,那这儿叫什么?”陈隽先用左手捏了捏女儿的乳房,再用右手中指顺着女儿的阴唇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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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嘛……就叫小妹妹吧。”“小妹妹?”“是啊!我们两姊妹都让好色的爸爸搞了。”“什么两姊妹啊!爸爸只要你一个,再说,小妹妹太正规了,没有刺激感,还是通俗点,就叫小嫩屄,女儿的小嫩屄。”“这么直接?一点味道都没有!”“没味道?我闻闻……”陈隽说着就低下头去,把鼻子凑近女儿的小嫩屄,嗅了嗅,“很香啊!亲女儿的小嫩屄,好好闻啊!”陈菲儿见状分开腿,用手自己掰开阴唇,娇媚地说:“爸!娇娇流了好多水呢!我又想要了。”陈隽微微一笑,他也是已经一柱擎天了,于是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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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陈菲儿见父亲下床,有些奇怪,也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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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站在床边,两手分开女儿的两条腿,笑说:“骚女儿,这样肏起来入得更深一些。”说完将鸡巴对准女儿的阴户,腰一挺,就肏了进去。陈菲儿一声轻哼,吁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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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感觉女儿的阴道非常紧窄,牢牢地包裹着他的阴茎,低头一看,阴茎还有将近一半露在外面,原来陈菲儿年纪尚幼,还没有发育完全,花径狭窄,目前还不能完全容纳下父亲粗长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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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儿!你的嫩屄真的很紧,夹得爸爸太舒服了!”“坏爸爸!爸爸的鸡巴这么粗这么长,女儿也很舒服啊!”陈隽这次不再像刚才那样猛烈冲刺,而是一下一下犹如打桩似的在女儿的阴道中抽插着,每一次都插到女儿阴道最深处。陈菲儿兴奋地摇着头,欢快而放肆地呻吟着:“爸……爸……哎哟……干死我……干死女儿……”“舒服吧!爸爸很久没肏过屄了,没想到一开戒就是肏亲女儿的屄,好爽……好刺激……”“女儿也很……很爽……给爸爸肏……真刺激……”陈隽忽然停止抽插,伏下身,亲吻着色女儿的身体,乳房,脸蛋,耳垂,然后父女俩吻在一起,陈菲儿耐不住阴道内的瘙痒,挺动着腰部,示意父亲不要停下来。陈隽于是又开始在女儿阴道内动了起来,他将鸡巴拉到女儿阴道口,在女儿阴唇上轻轻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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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摩擦,陈菲儿阴壁内更是瘙痒难耐,她双腿抬起来,勾住父亲的屁股,下身向上抬。陈隽不忍再逗弄女儿,配合着一挺,鸡巴再次进入女儿的阴道。陈菲儿阴道内的空虚得到填补,感激地把舌头伸进父亲嘴里搅动着,让父亲吸吮自己香甜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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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不再说话,只是一边亲吻一边有节奏地运动着下身。一会儿,陈隽感到女儿阴道内抽搐明显,知道她又要到高潮了,于是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处于高潮临界点的陈菲儿张嘴欲呼,却被父亲紧紧地吻住香唇,陈隽也到了高潮边缘,一边努力肏着女儿一边死死地吻住女儿娇柔的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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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陈菲儿阴道内的热流抢先涌了出来,被女儿的阴精一激,陈隽也是一泄如注,在女儿阴道内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浓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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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陈隽待不再有精液射出时,才松开女儿的嘴唇,陈菲儿嘘出一口长气,一脸的满足,下面却还是舍不得爸爸的鸡巴,紧紧地夹着阴道内那根给自己带来欲仙欲死般快感的肉棒。其实陈隽也舍不得马上抽离女儿的阴道,父女俩就这样让性器紧密地连接着,陈隽伏在女儿身体上,高潮渐渐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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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多年没有过性生活,如今挺枪上阵,宝刀未老,加之刚刚睡了一个饱觉,这时虽然刚刚跟女儿进行了两番肉搏,却一点没有倦意,爬上床,搂着女儿精赤的身体,父女二人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搂抱着,享受起片刻的安静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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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你那条底裤,真的三天没洗了?”片刻的沉默后,陈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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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脸上微微一红,眼皮低垂,轻声说:“嗯!摸底考试结束后,马老师让我帮着批改一下考卷,确实很忙,就没有顾得上洗。”其实她还有个原因没有说出口,那就是,每晚忙完学习上的事情后,她还要上色网浏览,弄到很晚才睡,而且由于兴奋,阴部渗出一些春水,浸湿了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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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摸了摸,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嗅到一股奇怪的气味,她有些喜欢这股自己的体液味,所以,也就拖延着没有换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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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再次拿起女儿那条内裤,放到脸上摩挲着。陈菲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同时也有些感动,父亲对自己的身体太迷恋了,连自己穿过的内裤都这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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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怎么啦?乖女儿的内裤,做爸爸的当然喜欢了,这条爸爸就留着作纪念了。”“不用!”陈菲儿一把从父亲手里夺过内裤,“爸爸要喜欢,我以后都让爸爸给我洗内裤吧。”“好啊!娇娇的奶罩和内裤,爸爸都要洗。”“真讨厌,什么奶罩啊!胸罩!”“我就要叫奶罩,女儿的奶罩。”陈隽笑着说,一边说一边把头凑近女儿乳房,舔玩起女儿的乳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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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也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父亲的脸,仿佛一个小母亲。她心中充满温馨感,这一刻多停留一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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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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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从现在起咱们就睡在一起吧。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要。”“那不行,爸爸的精液射进女儿子宫里,一样会怀孩子的。”“那怎么办?戴安全套?”“骚丫头!你知道安全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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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破窗户纸后,父女二人犹如新婚夫妇那样,日夜沉溺在肉欲中,如饥似渴地从对方的身体上获取快乐。陈隽尽量把上夜班的日子安排在女儿的安全期,这样,只要不上夜班,就都可以跟女儿颠鸾倒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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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恰逢又一个周末,陈隽又是夜班,陈菲儿只好一个人在家里上“色又色”来度过寂寞的夜晚。随着对性生活越来越多的了解和体验,她的口味也开始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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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她又喜欢上了日本AV,从网上下了好几部来看,近亲相奸类是她偏爱的,前两天她下了两部少女跟老头和乞丐交欢的AV来看,觉得也很带劲。看着清纯靓丽的美少女喜滋滋地跟丑陋猥琐的脏男人一起欢爱,陈菲儿仿佛得到了鼓舞,感到世界上像自己这样喜欢被丑男人玩弄的女子还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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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欲之城本身也有这类AV,影片品质甚至比日本的还好,这要得益于欲之城第一任特首盛俊树的大胆开拓。但欲之城的本地产AV都是在电视台付费频道里播放,为保护版权,是严禁上传到网上的。陈隽在没有跟女儿发生关系前就一直没有购买这个频道。后来父女成了夫妻,但陈隽还是不希望女儿看到那些重口味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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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父女俩虽然过着夫妻生活,但陈菲儿还是不能看到国产AV。陈隽爱女甚深,不愿心爱的娇娇看到口味太重的AV作品,他听说,欲之城付费频道播放的AV里,包括一些性虐,甚至虐杀、秀色等内容,这些,他当然不能让女儿看到,他自己也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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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上,一个粉嫩的美女正在舔一个老年乞丐的脚趾,陈菲儿一边看一边忍不住轻轻捏弄起自己的乳房。正在沉醉时,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陈菲儿一惊,爸爸怎么回来了?她连忙关掉正自播放的影片,换成一片色文,看色文,陈隽是不反对的,父女俩还经常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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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看着父亲进门,陈菲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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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坏了,我勉强开到售后服务站去,但今晚是修不好的了。”陈隽说着走到女儿身边,往电脑上一看,是一篇叫《我和女儿陈雪的幸福生活》,是一篇网上流转已久父女乱文。他站在女儿身后,看着女儿娇嫩的身体,短袖T恤愈发显出陈菲儿的青春活力。陈隽双手按在女儿肩上,继而捧起女儿的头,陈菲儿仰起脸。陈隽即低头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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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品尝着女儿甜甜的香唇,陈隽一边把手伸向女儿胸部,隔着T恤轻揉着女儿小小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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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陈菲儿向后靠下来,倒在父亲怀中,陈隽一手勾住女儿的脖颈,一手放在女儿臀部,轻轻将女儿抱了起来,向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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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今天不是安全期。”陈菲儿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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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将女儿放在床上,脸上兴奋的表情黯淡了下来,轻轻抚弄了一会儿女儿的身体后,就起身走开:“我去洗个澡,早点睡吧。”陈菲儿一把拉住父亲的手腕,撒娇地说:“我们一起洗。”父女二人一起走进浴室,各自脱光了衣服。看着女儿一丝不挂的少女裸体,陈隽的鸡巴又挺了起来。陈菲儿偎依在父亲身上,一起在喷头喷出的水流下冲洗着,她学着日本AV里的做法,用自己的身体抹上沐浴露后再在父亲身体上摩擦着,用乳房夹着父亲的鸡巴搓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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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父亲欲念高涨又拼命忍耐的表情,陈菲儿不忍再恶作剧,她按照早就想好的,用水冲干净鸡巴上的沐浴露后,就张开樱桃小嘴,把父亲粗长的鸡巴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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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其实早就希望女儿为自己吹箫,但一直说不出口,这会儿见女儿主动含住,又兴奋又欢喜,闭上眼享受着女儿温软的嘴唇。女儿第一次用口来做,还比较生涩,陈隽甚至感到牙齿括得鸡巴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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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舌头……咱们到床上去吧……爸爸也要舔你的……”陈隽抚摸着女儿湿湿的秀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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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冲干净了身体上的沐浴露后,就急不可耐地来到床上。陈菲儿想告诉父亲,她知道这叫69式,但还没来得及说,父亲就已经把鸡巴入进了她的小嘴,她只好认真地用舌头为父亲舔弄起来。同时,她感到父亲分开了自己的双腿,阴唇上一阵麻痒,父亲的嘴也贴上了她的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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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阴唇略带酸味,但有一种奇异的香气,陈隽并不是个喜欢到处播种的人,年轻时也不是。但他知道,女子的阴部应该是带点骚味的,像女儿这样带着香气的,真是没见过,女儿真是身有异香的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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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渐渐掌握了吹箫的技巧,时而用舌头舔弄龟头、马眼和冠状沟,时而又包住阴茎努力向喉部吞下去,直到抵达喉咙无法再进入。她感觉到父亲的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她也越舔越有劲,马眼里刚露出一丝黏糊糊的液体,她就赶紧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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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专注地伺候爸爸的鸡巴,一边,下体一阵一阵袭来的愉悦感也让她浑身酥麻,父亲的舌头有力地伸进了她的阴道,她的阴唇被爸爸掰开,这样舌头就能更加深入,甚至像手指那样括弄着阴壁,她不断淌出来的爱液也被父亲如吮甘露般吸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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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着父亲狂热的“吹口琴”,陈菲儿唯有更加卖力地舔弄父亲的鸡巴来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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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你的屄好漂亮好美味啊!”陈隽咕哝着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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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爸爸这句话,陈菲儿心神俱醉,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爸爸要是想吃我的小屄屄,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正在想着这个问题,忽然感到爸爸的鸡巴开始微微抖动起来,凭父女俩多次欢爱的经验,她知道,爸爸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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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要射了……我……”陈隽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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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赶紧一口把嘴里的鸡巴包住,吮吸得更用力了,还用舌头括弄着鸡巴下端的冠状沟,那是父亲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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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的鸡巴在女儿温软的嘴里再也控制不住,随着一声欢畅的叫声,一股奶油状液体伸进陈菲儿嘴里,陈菲儿第一次被精液射进嘴里,连忙往下咽,精液还在一股又一股接连不断地射进来,陈菲儿紧紧包住嘴里的鸡巴,精液已经充满了她的小嘴。她努力地吞咽着,但精液量太大,她被呛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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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咳嗽,陈菲儿控制不住地松开了嘴里的鸡巴,口中的精液被咳了一些出来,甚至鼻孔里都喷出了一些,陈菲儿还在咳嗽着。陈隽起身掉头看着女儿,只见陈菲儿脸上糊了好几片精液,咳嗽刚刚平息下来,她不好意思地微笑着,伸出舌头把嘴边能舔到的精液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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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下床拿了一张纸巾,为女儿擦干净脸上的精液,感激地看着温顺的女儿,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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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咸,不过我喜欢吃。”陈菲儿做了个调皮的表情。父女俩相视而笑,陈隽用食指括了括女儿鼻子,笑说:“骚丫头!”陈菲儿听爸爸这样说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些幸福感,倒在爸爸怀里说:“女儿只在爸爸面前骚,女儿的身体就是爸爸的。”陈隽搂着一身精赤的女儿,捻弄着她的乳头说:“你的屄爸爸肏过了,现在嘴也肏过了,感觉真好!”陈菲儿把头靠在父亲肩上,有些羞涩地说:“娇娇的小嫩屄、小嘴和小屁眼,都是爸爸的,爸爸想肏就来肏.”陈隽闻言心中感动,用手抬起女儿下巴,往她唇上吻去,父女俩深情地亲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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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片嘴唇分开的时候,陈菲儿痴痴地看着父亲:“爸!肏亲女儿很刺激吧?”陈隽微微点点头:“是啊!爸爸这个样子的人,又快六十了,还能得到亲生女儿的身体,真是不枉此生了。我的娇娇实在是个少有的大美人,能得到你的身体,爸爸就算马上死去……”话没说完,他的嘴就女儿温柔的小手掩住了:“女儿不许爸爸说这话,我要爸爸越活越精神,什么时候想肏女儿的小骚屄,就把女儿剥光了狠狠地肏,女儿今生今世只给爸爸一个人肏.”陈隽轻轻把女儿推倒在床上,再次深吻着女儿的身体。陈菲儿知道有个事无法给爸爸解释清楚,那就是,他们是前世的姐弟爱侣,老天真是开眼,让他们今生今世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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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香(白话文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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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之城市立医院门口,两个下班的女医生一起走出来。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今天到我科室体检的有个女孩,真是太漂亮了,脸蛋身材可以说都是一流。”“你是说那个叫陈菲儿的女孩吗?大二中文系的。”另一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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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叫陈什么儿,好像是这个名字。你认识她?”“我弟弟高中时跟她一个班,我弟弟好像还追求过她。她确实是个大美女,高中时就是校花,现在在大学,也是。”“你弟弟追求过她?那你……”“唉!我知道我弟弟更多的是需要我的身体来满足他……这样,我也满足了。再说,我弟弟也没追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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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这么帅,学习又这么好,她都看不上?”“这女孩,听我弟弟说,他们私下都叫她冷美人,没见她跟哪个男生特别亲近过。”“冷不冷我不清楚,不过刚才我给她检查身体,她脱光了衣服,那身材,我要是个男人,可能当时就忍不住要强奸她了。”“你不会是同性恋吧?”“当然不是,就是觉得这女孩是在太美了。乳房发育得这么挺拔,乳头还是像小豆粒。腰肢也健康纤细,不像有的女孩,饿出来的。她那个身体,应该是经常运动。看上去健康阳光,肤色很有光泽,还有……那个地方也很漂亮,我看过的阴户多了,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阴户,阴毛不多不少……唉!我要有她那个身体就好了!”“是啊!两年前,我弟弟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我去他们学校看过那个女孩,确实太漂亮了,又美又有气质。当初为了把我弟弟从她身边拉过来,我可费了不少心思。”“小静!我想问你个事,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希望你告诉我实话。”“你说。”“你这次递交辞呈,是不是……是不是准备接受女体盛的处理?”小静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朋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小汉有次喝多了,跟我做爱时,说想吃我。我知道他是借着酒意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欲望,所以,我答应了。”“你……”“小倩!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到时候你来送我最后一程,好吗?”“真的下定决心了?”“是!不光是为了小汉,其实,这也是我的愿望,我一直盼望着被虐杀吃掉……这些,你不一定明白。”沈倩走前两步拥抱了一下她的朋友,然后看着小静说:“也许我明白,放心,但时候我一定来送你。”两人走到要分手的路口,各自回家了。刘小静和沈倩都是市立医院的医生,今天是欲之城的高等学府俊树学校学生集体体检,沈倩负责为女学生检查身体各器官的健康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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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虽然跟父亲过着比夫妻还狂热的性生活,在外面却穿得很素雅,不是那种喜欢暴露乳沟吸引男人偷窥的女孩,跟她在家里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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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学校组织的一年一度的体检,体检完后她照例直接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因为可以早回家而跟同学相约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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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袭白底碎花连衣裙的陈菲儿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加快脚步走向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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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简约清淡的打扮,再加上不施粉黛却清丽绝美的面孔,让人怀疑她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台湾爱情片里的女主角。也许,一个御女无数的色林高手可以从她挺拔的胸部看出她是个沉溺于变态性爱的欲女——只属于她父亲一个人的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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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陈隽五十八岁生日,她特意买了个生日蛋糕。当然,她知道,对于父亲来说,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她这个骚女儿,父女俩都对性爱游戏永不餍足,都沉迷于对方的身体带给自己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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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进屋,陈隽正靸着拖鞋在卫生间门口漱口。看来是刚起床。父女俩约定了一起过生日,陈隽特意跟对班的同事调了班。昨天是跑夜班,早上回到家好好地睡了一觉,养好了精神。听见女儿进门的声音,陈隽结束了洗漱,擦干净嘴唇上的牙膏沫,向女儿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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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起来呀?睡够了?”陈菲儿放下蛋糕,跟父亲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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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微笑着走到女儿面前,凑到她胸前和脸上嗅了嗅:“真香!我的娇娇就是天生异香,还省了香水钱。”说着,手已伸向女儿大腿上,不容分说掀起裙子,就直接摸向女儿裸露出来的大腿中间。手已触到陈菲儿粉红色的小内裤,就感到润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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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准备了?”陈隽调笑着,用手指隔着女儿的内裤轻轻揉捏着润润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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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生日快乐!今天咱们玩点刺激的,我要你尽情地侮辱我,蹂躏我!”“我们先吃蛋糕,吃饱了才有力气搞我的骚女儿啊!”陈隽的手已把女儿的内裤褪至膝盖处,在女儿阴部摸了几把,沾了一手的春水,然后放到嘴边舔着手上女儿的体液。陈菲儿被父亲一摸,水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但她也确实有些饿了,于是暂时忍耐着欲火,坐下来开始切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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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好后,她递上一块大的给父亲,陈隽张口接着,刚嚼了一口,陈菲儿就搂住父亲,把嘴贴了上去,陈隽也抱住女儿软玉温香的身子,迎着女儿贴上来的香唇,将嘴里的蛋糕度送到女儿的口中。陈菲儿用舌头接过父亲嘴里送来的蛋糕,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她已经习惯并且喜欢上了父亲带着烟味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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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用你的骚水沾着吃。”陈隽一边亲吻女儿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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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脱光!”陈菲儿用撒娇的口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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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熟门熟路,三下五除二,就双双脱得精光了。陈菲儿躺在餐桌上,看着父亲将拿起一块蛋糕在自己阴户上转动着擦了一边,偏偏她的春水越擦越是流个不住,然后,陈隽把这块涂满女儿淫液的蛋糕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就这样,父女俩你一口,我一口,沾着陈菲儿的春水,将一个生日蛋糕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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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吗?”陈菲儿问压在自己身上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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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也吃完了,再吃,只能吃你了。”陈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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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菲儿一声轻哼,一股淫水又涌了出来,她自己都有些惊讶,父亲的这句话居然让她如此激动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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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我……”她心里想着这句话,感觉玉体燥热,脸上红扑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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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吃了我这么多水,我也要吃爸爸的,射在女儿嘴里吧。”陈菲儿欲念高涨,撒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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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正有此意,听女儿这么一说,鸡巴不由得往上动了动,陈菲儿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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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一笑,一个翻身,示意父亲起身。然后自己也从餐桌上起来,跪在父亲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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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地将父亲的鸡巴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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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要先去卫生间……”陈隽感到尿意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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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尿在我嘴里,我想吃爸爸的圣水!”陈菲儿意乱情迷,依然含着父亲的鸡巴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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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闻言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欢喜,不再顾忌,放开憋了一阵的尿关,一股热辣辣的液体就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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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更是紧紧含住嘴里的鸡巴,尽量不让父亲的尿液从嘴角漏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喷入嘴里的尿液。味道不太好吃,涩涩的,咸咸的,但她知道这能满足父亲的施虐欲望,只要父亲喜欢,她就喜欢,而且,这种受辱的感觉,也给了她一种特别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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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蹋我吧,作践我吧,我就是爸爸的贱女儿,就是给爸爸玩弄的,爸爸喜欢侮辱我,真太好了!”她心里想着,嘴里一刻也没有停息吞咽父亲射出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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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个原因,是她不愿对父亲说出口的,那就是,随着年纪增长,父亲的性能力在逐渐降低,出现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状态。为了让父亲开心,她开始更多地用嘴来满足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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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泡尿终于射撒完,尽管陈菲儿尽力吞咽,嘴角还是溢了一些出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将那些溢出的尿液也舔了进去。陈隽看得动情,将女儿推倒在地毯上,就想把鸡巴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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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今天你生日,好好玩玩女儿的身体吧。你想不想……折磨我?”陈菲儿知道,父亲这一插进去,按照他这一年多来的身体素质,很可能几下就射了,然后又会一脸遗憾地搂着她睡去,有时还会发出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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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你?”陈隽停住了将要插入女儿阴道的鸡巴,看着女儿。陈菲儿看得出,父亲动心了,但不好表现得过于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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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里有根皮鞭,你想打我吗?”陈菲儿有些娇羞,但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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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鞭!”陈隽心里一动,看来女儿今天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他心底的施虐欲望被激发起来了。爬到女儿的挎包旁,打开,里面果然有一根皮鞭,应该是在性具店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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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见父亲拿着那根皮鞭过来,心里不由得有点害怕。她从网上了解到这些性游戏,很神往,想象着如果父亲也这样折磨自己会怎样,在想象中,她兴奋不已。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有这种嗜好。但现在真的见到父亲手拿皮鞭,又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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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轻一点,我怕我受不住。”陈菲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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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实是一根玩具性质的皮鞭,对身体不能造成多大伤害。面对赤身裸体匍匐在地的女儿,陈隽也舍不得下狠手。扬起皮鞭稍稍用力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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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伴随着一声轻响,陈菲儿轻轻哼了一声。陈隽心疼女儿,低头一看皮鞭抽过的部位,只见女儿香肩上已有一道微微发红的鞭痕,“一定很疼,我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对待女儿?”陈隽自责着,轻轻抚摸着陈菲儿鞭痕周围的肌肤,他不敢直接触碰那道鞭痕,那会更加触痛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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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在地的陈菲儿转过头来,看了看肩上的鞭痕,又看了看父亲关切的眼神,知道父亲心疼自己。她翻过身来,以肘支撑着身子,给了父亲一个安慰的微笑:“爸!没事的,别管我,继续抽打,我没事的。”“娇娇!爸爸怎么还得了手?”“爸!我喜欢的,疼当然要哼一下,但没关系,我……希望爸爸伤害我的身体……女儿其实……很贱的。”陈隽听了女儿如此刺激挑逗的语言,刚刚按捺下去的欲念又升了上来。挥鞭朝着陈菲儿的乳房抽去,“啪!”,陈菲儿在左乳微微抖动了一下,鞭梢从她左乳上划过,陈菲儿又是一声轻哼。有点痛,但也开始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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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抽重些。”她要求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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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见女儿没有再害怕,扬起的皮鞭又抽了下去,这次抽在右乳。随着鞭梢划过,陈菲儿头一扬,秀发随之飞舞,她的两个发育丰满的乳房上都出现了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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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打我!”陈菲儿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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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一鞭一鞭地接着抽打下去,陈菲儿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很快又挺胸迎向抽下来的皮鞭,就这样在地上翻滚着,让父亲的皮鞭能抽打身体上更多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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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哎……”她呻吟着,但眼神却带着渴盼,就那么迷乱地看着父亲,接受者父亲的鞭打,还故意分开双腿让父亲看见自己因为受虐而兴奋出来的春水,亮晶晶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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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女儿……真贱啊……这样都这么兴奋……”“女儿是贱,女儿只在爸爸面前贱……女儿是身体,爸爸想怎么玩儿即怎么玩儿……啊……使劲打……打烂女儿……”“娇娇……爸爸喜欢打你……爸爸早就想鞭打你了……骚女儿身体这么漂亮……爸爸经常幻想着蹂躏你……”“打吧……哎哟……打我……娇娇喜欢爸爸伤害我……啊……我知道我漂亮……哎哟……女儿一直都是校花……好多……啊……啊……唉……好多男生追我的……啊……哎哟……但女儿只给爸爸搞……”父女俩一边打一边说着刺激的话。陈隽似乎打累了,停下手,微微喘着气,看着地上遍体鞭痕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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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看着身上的伤痕,用手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这种痛感同时也让她兴奋,她发现自己比原来想的更喜欢被折磨被蹂躏,尤其折磨自己的是心爱的爸爸,一个丑老头,那种被糟蹋被作践的奇妙感觉反而让她亢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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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长得好看就是为了激起男人虐待蹂躏的欲望的。”她想,“越是丑陋的男人,越能糟蹋美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是给爸爸侮辱糟蹋的吧!多好啊!能遇到这样的爸爸!给他玩弄,让他凌虐,我真是幸福!”想到这里,她又对着父亲做出挑逗的眼神:“爸!再来,打我这儿”说着她张开了两条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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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刚刚有所平息的陈隽见了女儿这个骚浪的姿势,哪里还忍得住,皮鞭一扬,对着女儿玉腿中间就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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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正抽在陈菲儿淫液菲菲的两腿间,陈菲儿兴奋地哼了一声,两手扳住大腿,将两腿分得更大,示意父亲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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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又是一鞭,顿时,淫水四溅,陈菲儿美丽的阴户也被打得翻卷开来,那也是因为性欲高涨的缘故。看到这个淫靡的景象,陈隽不再犹豫,继续对准女儿的阴唇抽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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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咬着牙忍着痛,保持着扳开两腿的姿态,接受着父亲残酷的鞭打,春水刚被抽干,很快又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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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啊……打得好……爸爸好厉害……啊……别心疼我……继续打……啊……啊……啊……打烂了,女儿的阴户被爸爸打烂了……好……哎哟……打烂我的骚屄……”陈隽看着女儿美丽的阴户在皮鞭的抽打下已经红肿起来,不忍心再打了,停下了手,这时他的鸡巴已硬得几乎要贴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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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看着父亲兴奋起来的肉棒,很满意,忍着痛说:“女儿的屄是不能肏的了,肏女儿的嘴吧。”陈隽闻言走到女儿头边,陈菲儿挣扎着跪起来,美丽的面孔凑近父亲胯下,熟练地含住父亲铁枪般的阴茎,认真地吮吸起来。陈隽闭上眼睛享受着女儿的口交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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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性冲动太久的原因,陈隽的鸡巴在女儿温暖湿润的樱桃小嘴中没有坚持多久就射出了精液,陈菲儿赶紧快速地套弄着嘴里的鸡巴,同时拼命吞咽着射入口中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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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隽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陈菲儿才依依不舍地舔干净父亲的鸡巴,还用粉嫩的脸在父亲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上摩挲着。陈隽筋疲力尽地躺下来,陈菲儿也累了,父女二人相拥着躺在地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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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隽过生日的两天后,陈菲儿在学校接到高中时的班长刘小汉打来的电话,说是高中同学聚会,问她来不来。暑假刚刚开始,一些在外地上大学的同学都回来了。陈菲儿欣然答应了,反正这天父亲陈隽是夜班,她觉得一个人在家里也没意思,而且,见见老同学也不错,她还是有些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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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地点是君悦酒楼,让陈菲儿有点意外的是,当服务员在引领她走进包房前,居然要求她出示身份证,以证明已满十八岁。“难道有色情服务?”陈菲儿想。按照欲之城的规定,特区年满十八岁的成年人才有资格享受色情服务,这是欲之城首任特首盛均树制定的地方法规,多年来一直按此贯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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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男女同学都有,刘小汉不会搞这些吧?”陈菲儿一边想一边走进聚会的9289包房。里面已经坐了二十来个同学,见她走进来,纷纷招呼:“陈菲儿来了!”“我们的校花来了”“菲儿,好久不见”刘小汉也站起来跟她打招呼。陈菲儿笑着一一回应,刚一坐下来,高中时跟她关系比较好的史灵珊就坐过来跟她说话:“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通知到的人都到了。”“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过得怎么样?你越来越漂亮了!”“你也越来越漂亮了呀!”“知道今天我们吃什么吗?”“还没点菜吗?”“今天刘小汉请客,吃的东西有些特别,你要是不适应,可以不吃。”“怎么他请?聚会嘛,应该AA制呀。”“今天我们吃的这个呀,没法AA制。”史灵珊神秘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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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有点明白了,她问史灵珊:“刚才带我进来的服务员要求我先出示身份证,证明我年满十八岁后,才让我进来的。这是为什么?”“你最好还是问刘小汉本人吧,其实不用问也很快就会明白了。不过你放心,反正不会是让你提供性服务。”史灵珊看了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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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笑着打了她一下:“少来这套!你想服务你自己来。”这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端上来的都是饮料和一些蘸水碟,好像是吃火锅,接着就是餐刀。陈菲儿猜想着到底是吃什么呢?而且,餐桌也比较特别,不是圆形的,而是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她观察了一下其他同学,有些跟她一样莫名其妙,有些却显得很兴奋,似乎知道是什么菜。再看刘小汉,神秘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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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服务员在每人的面前又摆上一个小烙锅,是用电磁炉来加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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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餐具都上好了,刘小汉开始说话:“各位同学,毕业之后,我们大多数人都是两年没见了。今天聚在一起,我们都很高兴。我特意做东,算是一点小心意。今天的主菜很特别。请大家听我详细介绍一下。”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观察大家的反应,已经知道的人依然是一脸的兴奋和期待,不知道的人也依然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刘小汉继续往下说:“今天的主菜,是我姐姐,刘小静。”话音一落,房间里各人反应不一,男生纷纷问:“你姐姐?主菜是你姐姐?”女生则默默不语。刘小汉严肃起来,继续说:“大家不知道,高三的时候,我就跟我姐姐有了乱伦关系,是姐姐在高三紧张的学习生活中给了我松弛神经的机会。我们姐弟俩很相爱。”听到这里,房间里寂静无声。很多人心里都在想:“既然姐弟俩很相爱,你还要吃你姐姐?这不典型的口是心非吗?”陈菲儿却是心里一动,一个念头冒上来:“要是爸爸想吃我,我也会给他吃的,这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刘小汉似乎看出了其他人的想法,笑了笑说:“姐姐是自愿的,这是我们姐弟俩一种特殊的爱的表达。我呢!也早就想吃我姐姐的肉,我姐姐也求过我好多次,让我满足她的心愿,吃掉她。”说到这里,他冲服务员点了点头:“上菜吧。”服务员拿出步话机:“9289号包房上菜!”很快,一个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躺着的就是刘小汉的姐姐刘小静,此刻的刘小静一丝不挂,静静地躺着。大家注意到,推餐车的女孩没有穿服务员的制服。这时刘小汉向她打招呼:“倩姐!”沈倩冲他笑了笑说:“我来送小静最后一程。”刚才就是她给好友洗干净身体,剃光体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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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服务员走上来,跟刘小汉和沈倩一起,把刘小静抬上了餐桌。刘小静神态安详,但很多人还是注意到,她两腿间是湿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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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汉走到姐姐头部的位置,低下头吻了吻姐姐:“姐!还好吧?”刘小静微笑着点点头,看了看周围的同学,说:“大家好!我跟小汉一直相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我们姐弟俩爱之路的一个美好结局吧。我二十岁了,算是女人最黄金的年龄,我想在这个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给弟弟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我们女人,最好的归宿,也许就是满足心爱的人虐杀的欲望。我很高兴小汉愿意处理我。”这帮高中同学听完之后互相看了看,不知说什么好。大家都是刚满十八岁,刚刚达到可以参与或享受色情服务的法定年龄,还是第一次面临这种事。史灵珊偷眼看了看陈菲儿,有些奇怪陈菲儿的好像很冷静。她不知道,此时的陈菲儿,胯间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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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性反应的不止陈菲儿一个,在座的男生几乎都已是一柱擎天了,好几个女生也是春水暗涌。但陈菲儿却已经处于神游状态,想象着如果爸爸也用刀把自己的肉割下来的情景。她悄悄并了并双腿,以抵御一下阴部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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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静转动眼珠看了看大家的反应,然后继续往下说:“小汉说,他上大学两年,感情最好的还是高中的同学……”说到这里,她眼波流转,陈菲儿感觉她似乎很有深意地看了自己一下。但耳朵边,刘小静的话并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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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姐弟俩就商量好了,反正小汉一个人吃我也吃不完,干脆,请你们来吃一次女体盛。我把自己献出来。我的乳房和阴唇是给小汉的,其它部位,各位各取所需吧。”这时另一个叫徐晶晶的女生忍不住开口问:“小静姐!你的高中同学呢?你怎么不……”话没说完,她旁边的一个女生悄悄在她身后碰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该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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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静笑了笑,若有所思。然后才说:“我有我的原因,我不想请我的那帮朋友,就让小倩来代表我的朋友吧。”说到这里看着沈倩。沈倩冲大家笑了笑:“大家好!我是小静从高中到大学的朋友,工作后还是同事。”说着伸手握住刘小静的手,算是诀别。刘小静一脸幸福和兴奋,说:“好了,大家也饿了,开始吧。”服务员走过来,把刘小静的四肢用餐桌上的手铐拷上,这时大家才注意到这种专门用作女体盛的特制餐桌上有可以根据人体高矮移动调节的手铐。显然,这样是避免“主菜”受不住痛苦挣扎,影响食客进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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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刘小汉第一个动手,他拿起餐刀,却并不急于马上下刀,而是把没有握刀的左手放在姐姐乳房上,缓慢而有力地捏弄起来。刘小静的乳房在弟弟的揉搓下变成各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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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刘小静轻声说。她的两个乳头都已尖尖地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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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汉左手捏住姐姐的右乳乳头,稍微拉起来一点,本已挺立的乳头就被拉得有些长了,刘小汉右手握刀,刀刃抵在乳头根部,看了看姐姐。刘小静冲他一笑,点了点头,刘小汉的刀子就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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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动作太快,乳头瞬间就被锋利的刀子割了下来,刘小静似乎有些惊异,接着就脸露痛苦的表情。刘小汉看着姐姐的反应,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刘小静努力给了弟弟一个微笑,示意他吃掉割下来的乳头。刘小汉将乳头放在蘸水碟了蘸了蘸,就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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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个叫丁红的女生忍不住叫了出来,发现大家都被她的声音吸引过来看着她,她脸上更红了,连忙拿起筷子,装模作样地吃起自己面前的凉菜。其他的女生知道,丁红此时一定是下面直流水了,因为她们也是这样。陈菲儿端坐在一字上,努力保持平静,任凭胯间的春水浸润着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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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小汉已经将嘴里的乳头吃下去。刘小静看着弟弟吃下自己的乳头,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轻轻说:“把我的左乳头咬下来吧!我想感受更强的痛苦,吃完这个乳头后,大家就一起来切割我的肉吧,都饿了。”刘小汉低头含住姐姐的左乳乳头,在嘴里用舌头拨弄了一下,牙齿开始慢慢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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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下来!小汉!”刘小静鼓励弟弟。这时坐在她脚边的同学可以看到,她的阴部因为兴奋而春水直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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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汉牙关猛一用力,随着刘小静轻微地一声闷哼,她的乳头已经在弟弟嘴里了。看见姐姐快感多于痛苦的反应,刘小汉也是兴奋不已,咀嚼着口中的乳头,咸咸的乳头很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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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吃呀!来!别客气,尽管割我的肉!”刘小静热情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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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不知怎么回事儿,鬼使神差的,站起来将握刀的手伸向刘小静的手臂,刀尖慢慢地刺进了刘小静手臂上端,嫣红的鲜血冒了出来。她左手捻起刘小静手臂上细嫩的肌肤,右手逐渐用力。房间里的人都有些惊异地看着她的举动,刘小静也咬牙忍着,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肉被陈菲儿有些笨拙地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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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割,不要急!陈菲儿!”刘小静鼓励她,陈菲儿有些吃惊她居然认识自己。其他同学则惊讶一向文静端庄,话语不多的陈菲儿居然第二个动手割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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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冲她笑了一下,然后坐下来,将割下来的肉块放在烙锅上加热,随着一声烙烫鲜肉的“哧哧”声,刘小静的肉开始变成金黄色。陈菲儿不紧不慢地将肉块翻来翻去地炙烤着。其他同学见陈菲儿动手,也纷纷将手中的餐刀刺进了刘小静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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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动刀的人比较多,刘小静一声声呻吟着,身上很快就鲜血淋漓肉块凌乱了。当然,大家也遵从刘小静的愿望,没有割她乳房和阴部的肉。陈菲儿这时越来越兴奋,想象着如果爸爸也这样来割自己的身体,她也顾不得胯下春水浸润了裤子,跟同学们一起割着刘小静身上的嫩肉。烤肉的“哧哧”声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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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呀!小静姐!”大家纷纷想刘小静表示着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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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静这时呻吟的声音都已变得嘶哑,她努力微笑着看着大家,阴部的淫水却是一直没有停止地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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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汉……可以……可以割姐姐的屄了!”她的声音已经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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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小静的阴唇已处于高潮状态,春水大股大股地涌出,正是最鲜嫩可口的时候。刘小汉将刀尖对准姐姐的阴唇边沿,稍稍用力,就刺了进去,随着餐刀的刺入,刘小静的春水喷涌得更厉害了。过度的兴奋和幸福感,使得她流出泪来,已经苍白的脸上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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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汉刀尖移动,顺着姐姐的阴唇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挑,两片阴唇就离开了刘小静的身体。刘小静努力仰起头,看着弟弟把自己的阴唇放在烙锅上炙烤,竟然兴奋得脸上浮起一片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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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汉将烤好的阴唇蘸了一点汤汁,放进嘴里一嚼,真是味美鲜香,难以置信女人的阴唇竟然如此美味。众人看着他吃下姐姐的阴唇,女生激动,男生羡慕,各怀心思,有的想着怎么也弄两片阴唇肉来吃吃,有的女生则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被心爱的人这样割下那两片肉,陈菲儿就怀着这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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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汉吃完姐姐的阴唇后,继续割下姐姐乳房上剩余的肉。刘小静以极大毅力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兴奋地看着众人将自己身体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打开胸腔和腹腔,已经开始掏内脏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达成默契,没有动她的心脏,保持她不至于很快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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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我也要想她这样!”陈菲儿一边吃一边想着,她已经不管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春水了,她相信,其他人也跟她一样,处于极度兴奋状态,谁也无权笑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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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静的眼睛渐渐闭上,似乎甜甜地睡着了,嘴角还留着一丝笑意,她已经成了一副骨架,而围在她身边的同学,也酒足饭饱,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走进卫生间,男生要释放一下被裤子束缚着的坚硬的阴茎,女生则要擦干阴部大量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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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香(白话文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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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明天想得到什么生日礼物?”床上,陈隽的手在女儿赤裸的身体上游移着,感受着女儿青春细嫩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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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紧挨着父亲,也用自己娇嫩的手抚摸着父亲,心里暗暗感叹父亲身体不如以前了,皮肤松弛起皱,阴茎的硬度也减弱了。她爱怜地把脸贴在父亲肩膀上,轻轻说:“爸爸喜欢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爸!我想要……”说到这里,感觉有些说不出口,停顿了一下,陈隽转过头看着女儿,等着她把下面的话说出来。陈菲儿搂着父亲,整个身体都贴在父亲身上,说:“上次买的那根皮鞭已经快断了,我们重新去买一根吧。”“你真不怕痛啊?”陈隽的手这时游移到女儿两腿间,感觉她两腿中间已经润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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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并了并腿,以便更清晰地感觉一下父亲摸在自己阴唇上的手,吐气若兰地在父亲耳边说:“娇娇就喜欢爸爸打我,爸爸真是折磨女人的高手,我喜欢死了。”“骚丫头!”陈隽戏谑地捻了捻女儿阴唇上那颗小肉粒,引得陈菲儿一声轻哼。女儿身体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暗香悠然地传进他鼻孔,真是让人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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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明天就满十九岁了,身体愈发成熟妩媚,在爸爸的玩弄性虐下,更加凹凸有致曲线玲珑了。但由于身上经常被父亲折磨出一些伤痕,她出门的穿着都比较严实保守。由于陈隽年老体衰鸡巴软,陈菲儿更多地是引导父亲玩性虐,当然,这也是她自己喜欢的,她甚至比父亲更沉溺于这种游戏,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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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父亲说自己“骚丫头”,陈菲儿欲念更加被撩拨了起来,她慢慢缩进被窝,贴着父亲的身体滑下去,渐渐滑道父亲两腿间,轻轻一捋秀发,头已钻入父亲胯下,握住父亲的鸡巴,陈隽虽然此时欲念高涨,鸡巴却不怎么硬,陈菲儿毫不在意,一下含进口中,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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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儿熟练的吮吸下,陈隽的鸡巴渐渐挺立起来,陈菲儿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父女俩搂在一起,陈隽一翻身上了女儿的身体,两人熟练地连在了一起,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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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次父女间少有的正常的做爱,随着陈隽的低吼,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女儿阴道,父女俩搂抱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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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菲儿勾着父亲的手臂,像情人一向走在大街上,虽然路上有人侧目,但陈菲儿并不在意,女儿跟父亲手挽手在街上,并不算出格的事,就算遇到熟人她也不怕。来到性器情趣店门前,陈隽有些顾忌,想一个人进去,陈菲儿却不依,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大墨镜戴上,挽着父亲一起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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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琳琅满目的性爱情趣用具,父女俩都很兴奋,陈菲儿的眼光很快停留在皮鞭柜上,那是他们父女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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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这根!”陈菲儿迅速指了指其中一根皮鞭,陈隽有些吃惊,那是一根很粗的鞭子,对身体的伤害比他们父女原来用的那根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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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承受得起吗?”陈隽想,看了看女儿,陈菲儿却一脸的兴奋,虽然带着大墨镜,也掩饰不住那种性欲带来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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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情趣店,陈菲儿就急不可耐地催促父亲:“爸!我们回家吧!我要你好好给我过个生日。”此时她已取下墨镜,说这话时眼珠流盼,万种风情,陈隽自然知道女儿话里的意思,他也盼着马上回家跟女儿亲热,于是父女二人急急地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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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家门,陈隽就把女儿温软的身体抱在了怀里,急急往女儿香唇上吻去,陈菲儿被父亲吻得意乱神迷,半晌才轻声说:“打我!使劲折磨我!爸,我想要……”一边说一边就开始自己脱衣服。很快就在父亲面前一丝不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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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淫浪的姿态和美妙的身体激发起了陈隽已经变态的欲望。他很快也脱光自己的衣服,陈菲儿注意到,虽然在这种情况下,父亲的阴茎依然没有坚硬地挺起来。爸爸是真的体力不行了,但没关系,她现在渴望的是比正常的性交更加激烈的性虐,而这也是父亲越来越要依靠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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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拿起了新买的牛皮鞭,陈菲儿半躺在地摊上,挺胸分腿,将乳房和嫩屄充分地展露出来。眼神里充满渴盼和楚楚可怜的顺从。陈隽被女儿撩拨得热血上涌,举起皮鞭就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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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粗粗的牛皮鞭抽在陈菲儿挺拔的乳房上,她的左乳被皮鞭抽得颤动一下,“嗯!”陈菲儿一声轻哼,身子却保持不动,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痛苦还不如说是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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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见女儿对比原来更粗的皮鞭能够承受,也很兴奋,第二遍随之抽了下来,这次抽在陈菲儿小腹上,陈菲儿又是一声轻哼,眼神里露出兴奋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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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好狠!打得娇娇好痛!”“打烂你这个贱女儿,打烂骚女儿的奶子!”“打吧!娇娇就是爸爸的骚女儿,贱女儿,使劲折磨女儿……”陈菲儿白净丰满的身体上开始布满一道道红红的鞭痕,她在地上翻滚着,让周身都能接受父亲的鞭打。越来越加重的抽打反而加剧了她心中变态的受虐欲,几个翻滚后,她再次半躺在地摊上,翻开双腿,甚至将臀部抬离地面,下半身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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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女儿的贱屄……”陈隽正处在性欲高涨中,鸡巴这时也直直地挺立了起来,看着女儿做出这个淫浪的姿态,他一点没有犹豫,照准女儿早已淫水霏霏的阴部就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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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除了皮鞭跟人体皮肤接触发出的响声外,还带着水声,陈菲儿被抽得春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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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菲儿一声呻吟,本来抬起的臀部也因为吃痛而重重地落在地毯上,她感到阴部火辣辣地发痛,这跟牛皮鞭果然跟以前那根细细的情趣鞭不一样。她痛得闭上眼睛,很快就睁开,看着父亲,发现父亲怔怔地看着自己,知道他心疼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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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但这种感觉也很好,这不正是自己盼望的吗?前世,这个作为自己弟弟的男人一定也这样折磨过自己吧?原来痛苦也是一种享受!当一个贱女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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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心里快速地体味着眼前的痛感,见父亲停了下来,不由有些微焦急,催促道:“爸爸!打我呀!打我的骚屄,女儿这么漂亮的奶子和阴道,爸爸就不想好好蹂躏吗?”得到女儿的鼓励,陈隽手中的皮鞭再次对准陈菲儿的两腿间抽了下去,陈菲儿随着皮鞭的下落,居然猛地抬起臀部分开腿迎了上去。又是一声夹杂着淫水的脆响,陈菲儿的阴唇开始渗出血液来,但这带给她更大的刺激和兴奋,她催促父亲继续鞭打她的敏感部位,阴唇、肛门,都在皮鞭的抽打下泛红出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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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已经遍体伤痕了,陈隽也有些累了,气喘吁吁地扔下皮鞭,躺在地上抚摸起女儿赤裸的身子。陈菲儿确实意犹未足,捡起父亲丢下的皮鞭,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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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倒转鞭子,将鞭柄对准自己春水泛滥夹带着血液的阴部,陈隽吃惊地看着女儿的动作,这个动作也激起了他本就高涨的欲望,他伸手握住女儿手中的鞭柄,这么刺激的动作,他要跟女儿一起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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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意乱情迷,将鞭柄对准阴道慢慢往里插,父女俩一起握着鞭柄,慢慢地捅入了陈菲儿的阴道。鞭柄跟正常男人的阴茎差不多的粗细。所以,陈菲儿的阴道很容易地就容纳了下来,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硬度,没有哪根鸡巴可以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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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已经受伤的阴道再插入坚硬而没有丝毫弹性的鞭柄,带给陈菲儿更大的痛苦,但这痛苦也让她兴奋,红扑扑的俏脸上充满神采,她低头看了看插在自己阴道中的鞭柄,妩媚地冲父亲一笑:“爸!谁说肏女人一定要用鸡巴,现在,就狠狠肏死你的骚女儿吧!”父女二人一起握着鞭柄,在陈菲儿阴道中有节奏地抽插着,陈菲儿身体起伏,淫声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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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骚女儿!”“好!真好!爸爸……捅我……捅烂女儿的骚屄!”“娇娇!爸爸爱死你了!”“爸!娇娇更爱你,娇娇整个身体都是爸爸的,爸爸……哎哟……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娇娇高兴!”在外面如淑女般的陈菲儿,在家中展现出超级荡妇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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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一直保持着上色情网的习惯,自从上次吃了刘小静的女体盛之后,她对虐杀和秀色的兴趣越来越大了,经常幻想爸爸也来虐杀自己,然后吃掉自己,那会是一种多么刺激的感觉?这种兴趣诱使她上色情网时,除了搜索乱文和近亲相奸AV之外,又多了一个关注类型:虐杀文和秀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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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姹女九转》、《淫女》还有《血玫刑场》等虐杀题材的色文都成了陈菲儿的最爱,最近,新崛起的一个色文作者狼性隽永引起了她的注意,该作者连续发了几篇秀色虐杀文,都是以乱伦加虐杀为题材,在人物描写和虐杀情节上都写得很有新意,极见功力,引得陈菲儿每次阅读都浮想联翩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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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陈隽是夜班,陈菲儿一个人在家又读了一遍特别喜欢的《血玫刑场》,一边看一边自慰,读到柳旭彤承受极限烙刑,一再主动要求用烙铁在自己身上烙烫,直到用烙铁直接捅进阴道时,陈菲儿再也控制不住高涨的情欲,一声呻吟,阴道内冲出一股春水,兴奋得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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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喊她的名字。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物事在晃动,她揉了揉眼睛,这下看清了。不由得惊喜地叫了出来:“玉姐姐!”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站在她面前,就是几年前在梦中指点过她的欲姐姐。欲姐姐笑吟吟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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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现在又在做梦了!陈菲儿心想。故人相见,陈菲儿很高兴,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随即发现两腿间湿漉漉的,刚才流出的春水还没干,不好意思地冲欲姐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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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姐姐也报以一个微笑,脸上是理解的表情,同时伸出手对陈菲儿说:“菲儿!这次我来找你,是继续上次没有说完的事,我要都跟你说清楚了。给我来吧。”陈菲儿对这个美丽温柔的欲姐姐已经完全信任了,于是也伸出手来跟欲姐姐牵在一起,欲姐姐转过身,两人就似走似飘地离开了陈菲儿的屋子,很快来到那栋熟悉的大楼前——陈菲儿又走进幽冥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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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大楼,欲姐姐在电梯里按了四楼。陈菲儿记得上次是去的三楼,心想这回算是升级了,跟上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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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电梯,陈菲儿感觉这个大厅跟三楼也没什么区别,大厅门口依然有一幅对联:“玫瑰滴血方更艳,雪莲为泥才留香”横批是“辣手摧花”。近一年来沉溺在虐杀幻想中的陈菲儿看了这幅对联,心里不由得欲情翻涌,阴部热烘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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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姐姐注意到她的反应,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走进大厅,大厅里也是成双成对三三两两的男女穿梭着,有的走进办公室,有的从办公室出来。男的有些长得很邪恶很霸气,也有看上去帅气潇洒,女子却都是娇柔温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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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一边看一边被欲姐姐牵着走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以白色为主色调,陈设简单,办公桌上合窗台上都放着盆栽花,有意思的是,这些娇艳欲滴的鲜花却都似乎被人粗鲁地捣弄过,花叶破损,花枝半途断掉,但这种状态却透出一种奇怪的凄艳之美,陈菲儿几乎被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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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吧!”欲姐姐招呼她,然后和蔼亲切地看着这个美丽的欲情女,“菲儿!上次我就告诉过你,对你的开窍不能一次完成,现在,就是第二个步骤,也是最后一个步骤了。”“最后一个步骤?”陈菲儿看着欲姐姐,心想以后我就没机会来这里了。欲姐姐看出了她的心思,拉着她的手,审视着她的身体,似乎要把她的身体都观察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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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迷上了虐杀?”欲姐姐突然问出这个问题,陈菲儿有些猝不及防,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在和蔼的欲姐姐面前,她有什么必要感到害羞,有什么必要隐瞒自己的心事呢?于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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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姐姐靠过来搂住她,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她的脸,这是一个很亲热的举动,陈菲儿心里一暖,等着欲姐姐继续说下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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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告诉过你,我是属于快乐至死区域的。我们这个区域,主要都是接收一下喜欢被虐杀的女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陈菲儿点点头:“我也是这种人!”欲姐姐见她领悟快又坦诚,疼爱地又搂了搂她,说:“是啊!作为女人,能被残暴的男人们用暴虐的手段蹂躏至死,那实在是一种幸福至极的事,想想身体遭受酷刑折磨的那种感受……痛苦中产生的奇妙兴奋,这才是美女在世上走一遭的最好归宿啊!”“你是说我也可以得到这种归宿?”陈菲儿抱着隐隐的希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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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姐姐再次给了她一个亲切的微笑:“上次你曾问过我,前世,你作为司徒雁时,是怎么死的。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是怎么死的?”陈菲儿有些急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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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要求你弟弟司徒彬把你折磨死的。”“啊!”陈菲儿心里一荡,一股春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原来自己是被跟自己乱伦的弟弟折磨死的,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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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说,你弟弟用刀子割烂了你的身体,还有你们姐弟俩养的一只狗,也咬下了你身体上的肉。这些都是你要求你弟弟这么做的,当然,你弟弟司徒彬也很乐意折磨摧残你这个漂亮的姐姐。”陈菲儿听到这里,几乎要软瘫下去了,下身的春水不断地涌出来,她靠在欲姐姐身上,红晕上脸,娇羞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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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姐姐扶住她,温柔地看着这个天生欲女的反应,脑子里想起自己的往事,她曾在1940年代生活在尘世,那时是一个军统拍出的女特务,打入日军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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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为了另一个同志送到日军的更高管理层,她牺牲自己,让那个同志揭发自己,并施以严刑拷打,直到折磨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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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方面,她是为了完成任务,为抗日做出一个中国儿女的贡献,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满足自己与生俱来的受虐欲望。因为她的这次牺牲有很大的价值,所以死后得到幽冥世界的重用,成了快乐至死区域的专职引导师,帮助世上的欲女们早日享受到乱伦和虐杀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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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菲儿湿漉漉的阴部,欲姐姐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对这个娇俏可爱用情至深的小妹妹更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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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陈菲儿缓过气来,看着欲姐姐不好意思地笑笑。欲姐姐爱怜地揪了揪她的小鼻头,说:“这次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你现在刚满二十岁,正是一个女人美艳的巅峰期,而且,很快就有一个机会……虽然,这也许会让你难过,但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冥冥之中的安排。”“姐姐是说我很快就能被……被摧残至死了?是被谁?我只要我的爸爸来蹂躏我……但是,为什么我会难过,我很高兴的。”看着激动的陈菲儿,欲姐姐疼爱地摸了摸她的秀发,轻声说:“很快你就会明白,放心,我们已经坐了安排,会满足你的愿望的,让你心爱的爸爸弄死你。”听到这句话,陈菲儿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感激地看着欲姐姐。欲姐姐温柔地说:“好了,时候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对了,最后告诉你件事,狼性隽永就是你爸爸陈隽。他其实也是喜欢虐杀女人的,只是一直不敢在你面前表露出来,因为不知道你会怎么看他。”“真的?!”陈菲儿惊呼一声,脸上喜上眉梢,感觉今天的好消息真是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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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姐姐该送你回去了。”欲姐姐一边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只把枪,还是那得到很多军人喜爱的AK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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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姐姐扫射一下好吗?这是在梦中,你不会真的死去的。”陈菲儿没想到欲姐姐会提出这个要求,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想象着被子弹扫射胸部的情景,感觉自己的乳头都兴奋得挺立起来了。欲姐姐看着她的表情,调笑道:“骚丫头,这么兴奋!我要开枪了?”陈菲儿兴奋地站起来,看着欲姐姐手里的枪,等待着。欲姐姐提起枪,解释道:“AK47虽是名枪,但有个缺点是连射时枪口上跳得利害,导致精准度差,姐姐也不是神枪手,所以,只能近一点朝你开枪了。”陈菲儿站了起来,挺了挺胸,笑眯眯地说:“来吧!把菲儿的奶子打烂。”欲姐姐端起枪,轻声说了句:“对了,我叫欲姐姐,是欲望的欲,不是你想的那个“玉”字。”说完,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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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一连串枪声响起,陈菲儿感到胸部受到一股很大的力量推过来,一阵炙热的感觉从胸口传开来,她刚刚来得及低头看一眼血花飞溅的乳房,就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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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电脑前的靠椅上,下身依然湿漉漉的,再看胸部,好好的,一点损伤都没有。她回想着刚才的梦,想着欲姐姐说的她即将被爸爸虐杀,又兴奋了起来。继续在网上搜索了狼心隽永的几篇作品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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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就是爸爸后,陈菲儿开始以另一种眼光来看这几部作品,这才感受到,父亲在作品中都把自己当作了处理对象,用了很多种方式来虐杀作品中的女主角,充分发挥了一个施虐男的想象力。原来父亲早就在幻想中对自己下手啊!陈菲儿又是高兴又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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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父亲陈隽还没有回来,陈菲儿打了父亲的电话,陈隽在电话里说有点事,要晚点回来。因为是暑假期间,不用上学,陈菲儿做好了饭菜后在电脑前上网等着父亲。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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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陈菲儿吗?”“是我”“我是市立医院肿瘤科的主治大夫。”“哦!”什么事啊?陈菲儿心想,他怎么知道我家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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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是你父亲吧?”“是!”怎么跟爸爸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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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事,我得告诉你一下,就是,你父亲陈隽,得了淋巴癌。”“什么?”陈菲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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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我不得不告诉你这个消息,其实你父亲自己也知道,今天上午他来拿了最终复查结果。我们担心他一个人承受不了这个结果,发生意外,所以从他填写的体检资料上查到你家的电话。他也跟我们说过,家里只有你一个女儿,没有其他家人了。”陈菲儿怔怔地听着这个大夫在电话里说着,一时忘了说话,愣了一会儿才说:“你说我爸爸的是什么病?”“淋巴癌。而且,已经进入晚期,据我们估计,你爸爸可能最多还有一年的时间,当然如果注意保养,积极治疗……”陈菲儿开始走神,医生后面说的话她几乎没去听,直到对方最后说:“好了,我们要给家属交代的就这些,还有什么是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他说了一个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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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记下了医生的手机号,对方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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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段时间父亲经常晚归,怪不得父亲最近体力好像原来越差,干那个事时总是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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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坐在电脑前,呆呆地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父亲才六十岁,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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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陈隽开门进来了。陈菲儿赶紧抹干净眼泪,起来迎接父亲,把做好的饭菜摆好。陈隽没有像以往那样多说话,父女俩心照不宣地吃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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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碗,陈菲儿径直走进卧室,上了一晚夜班的父亲吃过饭后照例在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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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走过去,上了床,躺在父亲身边,伸手搂住了父亲。陈隽翻过身看着女儿,笑问:“怎么?昨晚没睡?”陈菲儿将头埋进父亲怀里,哽咽着说:“爸!我都知道了,刚才市立医院打来电话,都告诉我了,让我好好照顾你。”陈隽叹了一口气,依然笑着说:“怎么?很难过?爸爸认命了,活了六十岁,虽然不算长寿,但我很知足了,有你这么个漂亮的女儿陪着爸爸……爸爸不在了之后,你要找个爱你的男孩,成个家……”陈菲儿忽然想到欲姐姐的话,原来“很快就有一个机会”就是这个机会。难怪欲姐姐还说也许会让她难过。想到这里,她似乎心里的闷气疏散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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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有个想法,你一定要答应我。”她将身体贴在父亲身上,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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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想法呀?又喜欢的男孩了?”陈隽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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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没有像以往那样娇嗔,而是很正经地说:“爸爸现在是这样了。我心里只有一个爸爸,所以,我想……跟爸爸一起走……”“你说什么?”陈隽一惊,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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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在了,我也要追随爸爸而去。”“娇娇!你说什么呢?怎么乱说话?”“爸!这是我想好了的,不是乱说,爸爸如果不在了,我一个人在这世上也没意思。”陈隽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身体,耐心地说道:“娇娇!你是我的女儿,同时,也是我的小娇妻,爸爸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最关心的人就是你。爸爸要你好好的,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活下去,活上一百岁。”“我不要!爸爸既然说我是小娇妻,丈夫走了,做妻子的就该跟着去。”陈菲儿使起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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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什么屁道理?”陈隽不知是该气还是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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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却开始脱下身上本就不多的睡衣睡裤,直到一丝不挂。美妙的胴体顿时又呈现在父亲眼前。脱光后,她用撒娇的口吻说:“爸!我都想好了,你看,我这么漂亮的身体,这身美肉,爸爸就没有想过要吃掉我吗?”“你说什么?”“爸!古人尝尝对花感叹,望月伤怀,因为鲜花再漂亮也会凋谢,明月再圆满也会亏损。我不想这副什么慢慢变老变难看,现在正是我最漂亮的时候,不如,让爸爸吃掉我,给爸爸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咱们父女来世好好做夫妻。”说到这里,身体紧贴在父亲身上的陈菲儿感到父亲下身那根肉棒动了动,知道激起了父亲的欲望。于是继续说:“我的身体只给爸爸,爸爸想怎么玩都可以,娇娇都感到高兴,其他人谁都不要想看到我的身体。现在,最圆满的结局就应该是,爸爸亲手毁掉我这副身体,吃了女儿,让女儿葬在爸爸肚子里,这才是女儿最好的归宿。”“娇娇!你都在说些什么?”“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过要虐杀我吧?”“虐杀你?你怎么越说越没谱了?”陈隽嘴里这样说,下面的阴茎却已经直了起来,这是近年来少有的,他那根鸡巴已经很少这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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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自然感到了父亲下身的变化,狡黠地一笑:“爸!我该叫你爸爸呢还是叫你狼性隽永老师啊?”“你说什么?”陈隽这会儿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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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的那几篇小说我都看了,写得挺好嘛,又是乱伦又是虐杀,还都是父女恋。爸爸还不承认想要吃掉女儿?”陈隽这下真是无话可说了。陈菲儿见状心里暗喜,娇柔的身体在父亲怀里扭动着,真诚地说:“吃掉女儿,咱们父女就永远在一起了,来世,我们不要做正常的夫妻,还做一家人,然后再乱伦,好吗?”陈隽搂着女儿赤裸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移着,感受着女儿光滑的肉体上起伏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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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愿意让爸爸……吃掉?”陈隽的手这时轻捻着女儿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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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就喜欢给爸爸这样的人糟蹋,世界上有一种天鹅,就是想给癞蛤蟆吃掉,那种强烈的反差才能带给天鹅最大的享受和刺激。”“癞蛤蟆”和“天鹅”的说法是父女俩欢爱时喜欢用的调笑词,陈隽自称癞蛤蟆,说陈菲儿是天鹅。陈菲儿却说这样让她感到兴奋刺激。她就喜欢给癞蛤蟆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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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我的好娇娇!”陈隽感动地呼唤着女儿的乳名,陈菲儿却已经帮父亲脱光了衣服。陈隽的鸡巴早已直直地指向女儿的阴部,陈菲儿知道父亲体力不行了,一个翻身爬到父亲身上,握住父亲的鸡巴,往自己张开的大腿中间套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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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不紧不慢地肏着屄。陈菲儿一边运动着身体,一边不时地低下头跟父亲亲吻着。父亲总算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愿意吃掉自己了。她很幸福,很高兴,用自己紧窄的阴道欢快地套弄着父亲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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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定下宰杀的计划后,就开始了准备工作,因为陈菲儿知道,重病在身的父亲身体会逐渐衰弱下去,如果不早点实施这个计划,等到病情加重再来动手,可能就会体力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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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要准备的器具不多,就是几把宰刀和一口大锅。然后,父女俩用多年的积蓄外出旅行了一次,游览了一边祖国的名山大川,一路上,这对在外人看来父女不像父女,情人不像情人,美女与丑男的组合吸引了不少诧异的目光,但陈菲儿不理睬那些好奇的目光,旁若无人地像情人那样挽起父亲的胳膊一路相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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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这对情人父女回到了家。定好的日子到了,父女二人都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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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们已经心意相通,陈隽不再为将要宰杀女儿而不安内疚,陈菲儿更是欣喜地迎来了这个盼望已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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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陈隽牵着手,陈菲儿来到了家里专门腾出来的屠宰房,那口大锅放上水插上电,大锅不远处就是一个宽大柔软的案板。陈菲儿早已脱得精光,当然,陈隽也没穿衣服。他再次审视着女儿完美无瑕的身体,虽然经常被他用皮鞭摧残,但依然靓丽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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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陈隽问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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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怕?我就盼着这一天呢!爸!好好折磨我,不要太快弄死我。”陈菲儿娇媚地说,即将遭受宰杀的兴奋使得她愈发地美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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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看着女儿欢快地躺在案板上,阴户上已经是淫液泛滥了,相信女儿确实是天生的受虐欲女,不由得又是兴奋又是感动,世上有几个父亲能得到亲生女儿的身体,并最终宰杀吃掉亲生女儿呢?他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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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先下来,爸爸想先在你这儿捅一刀。”他指了指女儿乳房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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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看了看父亲,还是依言从案板上下来,她现在是父亲的肉畜,一切都挺父亲的。但还是忍不住笑着说了一句:“可别一下把我捅死了,我还想慢慢感受爸爸宰杀我的痛苦呢。”陈隽看着女儿充满着青春气息的光洁肉体,说:“我一直想着一刀捅穿你身体是怎么一副景象,现在可以试试了,放心,骚女儿,爸爸不会捅死你的。”陈菲儿面对着父亲,俏生生地跪了下来,看着父亲手中握着的长刀,轻声说:“来吧!捅穿我。”陈隽却走到女儿身后,握住手中的长刀,对准女儿后背两片扇骨下面的中间位置,刀尖触碰到陈菲儿肌肤的时候,她微微抖动了一下,冷冰冰的刀刃跟温热的肌肤接触,确实带给她奇妙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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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进来吧,爸爸。”陈隽双手用力,刀尖就刺进了陈菲儿的身体,陈菲儿咬牙忍着不叫出声来,身体向后配合着爸爸。刀刃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细腻柔美的身体跟冰凉的刀刃连在一起,形成一幅奇怪而诱人的画面。陈菲儿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感受着利刃在身体里慢慢地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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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爸爸喜欢这样啊!真好。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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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受到,体内的利刃在往前捅,终于,“扑!”地一声,刀尖从她两乳下方冒了出来。继续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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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头看着父亲,轻轻一笑:“真好!残杀美女第一刀。爸!女儿被你捅穿了,终于被捅穿了!”她语气里透着兴奋和快感,看着从自己向前捅出来的血红刀刃,下身的春水忍不住顺着大腿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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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陈隽也是淫性大发,将长刀从女儿身体里慢慢又抽了出来,然后抱起女儿,放在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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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这一刀不致命,爸爸这就要好好割你的肉了。”陈菲儿更是兴奋莫名,虽然前胸后背都是鲜血淋漓,但还是羞得红晕上脸,娇媚地说:“女儿这身肉,任凭爸爸割下来,娇娇好高兴啊!”陈隽低头亲了女儿一下,轻声说:“为了操作方便,我还是把你绑起来,好吗?”陈菲儿点点头,她还真不敢保证不会挣扎,那是身体遭受痛苦后的本能反应,为了让爸爸好好地蹂躏自己的身体,还是绑起来比较好。她也可以感受那种无法挣扎只能承受的无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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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板的四个角上都安装了手铐,是照着陈菲儿的身体量身定做的,所以当四个手铐一铐上,陈菲儿就正好成了一个“大”字。双臂成“一”字,两腿八字大分,将乳房和阴部都充分地展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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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抚弄了一下女儿的身体,爱怜地看着即将成为自己口中肉的女儿,千言万语,竟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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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委屈你了!让爸爸糟蹋了你的身体,现在,又要吃你的肉。”陈菲儿嫣然一笑,娇美无限:“爸!怎么这么说?女儿很高兴很幸福呢。我早就盼着这一天,只希望爸爸多折磨一下我的身体,让我多感受一下被摧残的痛苦,这才是我们女人天生的归宿。我只盼望,来世还被爸爸宰杀。”陈隽低头吮吸了一会儿女儿的香舌。父女俩的嘴唇终于分开后,陈隽低声问:“你想爸爸先捅哪儿?”陈菲儿有些害羞,但还是说了出来:“女儿的阴道现在痒得利害,就先捅那儿吧。”陈隽其实也有此意,闻言转头看了看女儿的阴户,果然淫水冒个不住。他从买来的几把刀子中挑了一把短一点的,将刀尖对准了女儿的阴唇,这时他看到那两片鲜红的肉居然抽搐了几下,春水再次淌了出来,可见陈菲儿也很兴奋。他腕部用力,将抵在女儿阴唇上的刀子慢慢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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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菲儿一声轻哼,阴道本能地夹紧了捅进来的刀刃,女人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现在被捅进了一把冰冷的刀子,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残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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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烂我的骚屄!陈菲儿心里在喊。她能感到刀刃捅进了自己的子宫,热热的鲜血和控制不住的淫液从阴道中不住地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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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被这凄艳的一幕刺激得非常亢奋。他本想把刀子往上一挑,但想想还是算了,要把女儿的阴户完整地保留下来。他让那把刀子就这样插在女儿阴道里,陈菲儿痛得秀眉紧蹙,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兴奋的感觉又让她娇媚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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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又挑了一把刀子,对准了女儿刚才被捅穿的那个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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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剖开你的肚子了!”“嗯!来吧,我也想看看我肚子里是什么样子呢。”陈隽将刀尖慢慢插进血窟窿,陈菲儿咬牙蹙眉忍受着剧痛,努力冲父亲笑一笑,示意他动手。陈隽慢慢向女儿的下身移动刀子,平坦光洁的小腹随着锋利的刀刃移动,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接着就向两边分开了,陈菲儿用力抬起头,看着自己逐渐分开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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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陈菲儿轻轻一笑:“这会儿反而没有刚才疼了。感觉很好。”陈隽伸手到女儿的小腹内,理弄着肚子里的脏腑和肠子,刚刚剖开的小腹还在冒出淡淡的热气,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这是陈菲儿特有的体香,没想到划开肚子后这股香味更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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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脏就不要了。”陈隽说,开始将女儿体内的内脏慢慢剥离掏了出来。他不懂医,也不太清楚人体内部的各个器官。很快,陈菲儿下腹就空空荡荡了。因为没有伤及心脏,所以陈菲儿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依然保持着生命力。她知道父亲已经掏空了自己小腹内的东西,空荡荡凉悠悠的感觉让她从迷离中又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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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她轻声说,“爸爸牙齿不如以前了,就算把女儿大卸八块,咬起来还是费力的,不如把我剁碎……剁碎……吃肉丸子……”陈隽心里一阵感伤,女儿在最后时刻还是在为他着想,如此乖巧的小娇妻女儿,竟让自己这个丑汉得到了,也不知自己修了几辈子才得到这份痴爱。看着伤痕累累的女儿,再次抚弄着她依然挺拔的乳房,陈隽悲喜交集,要不是自己得了这么个病,父女俩应该还可以有更多的幸福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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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尽管他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欲望,但他还是感到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你不就是盼着能虐杀这么漂亮骚浪的女儿吗?”他抚弄着女儿的乳房,低头吻了一下女儿苍白的嘴唇,轻声说:“娇娇!苦了你了。爸爸先割断你的喉咙,你就少受点痛苦。”“不!”陈菲儿轻轻摇了摇头,“女儿还没感受够呢,不要让我这么快死去,多折磨一下我……割个……割个……零零碎……”她努力给了父亲一个调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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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再次吻了吻女儿,调笑说:“真是个骚丫头,那爸爸这就一刀一刀地割烂你。”继而又沉吟道:“先割哪儿呢?”陈菲儿也调皮地说:“当然是先对奶子和骚屄下手,你们男人,就喜欢摧残女人的这两个地方……不过……女儿也喜欢……”“那爸爸就先对奶子下手了?”陈菲儿用力挺了挺胸,等待着父亲的刀子。陈隽把刀子平贴着右乳房边缘刺了进去,陈菲儿做了一个深呼吸,咬牙忍受着有一阵剧痛,同时这种剧痛也带给她无限的快感,那种难以名状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她沉醉其中,体味着这份极致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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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不是外科大夫,手法比较笨拙,他尽量平滑地围着女儿的右乳转了一圈,随着陈菲儿一声轻哼,她的右乳被割离了身体,陈隽两手端着女儿的右乳,轻轻从她身体上提了起来,鲜血大量从陈菲儿胸口涌出来。陈隽端着鲜血淋漓的右乳,放进了已经烧开的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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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割这个了,忍着点。”陈隽安慰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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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痛得满头大汗,但还是冲父亲笑了笑:“爸爸好厉害,割得女儿好痛好舒服!”陈隽忽然动了邪念,刀尖抵在女儿左乳上,冲她邪邪地一笑。陈菲儿知道父亲的想法,也笑了笑:“来吧!捅烂我的奶子。”陈隽采用了一个不会外科手术的普通人所能采用的笨拙方法,将手中的尖刀刺入陈菲儿挺拔的左乳,然后往下一划拉,陈菲儿美丽的左乳顿时呈现一道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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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划烂我!”陈菲儿痛得一声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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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握着尖刀在女儿的左乳上胡乱地划拉着,将陈菲儿挺拔圆润的乳房划得四分五裂,陈菲儿长声呻吟着,摆动着脑袋,痛苦和快感袭击者她残破的身体,带给她临终的极致快乐。在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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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仿佛处于一个白色洁净的世界,远处一个绿衣仙子般的女郎在冲她微笑招手,那是欲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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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怎么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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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儿睁开眼睛,回到眼前的真实世界,父亲正在自己身体下方干着什么,她很快明白了,父亲在割她的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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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割来下酒吗?”她想问,但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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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父亲手中的刀子在自己阴唇周围划了一圈,接着,下身一凉,她明白是阴道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此时,她几乎已经对疼痛麻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嘴角绽开一丝笑容,表达着自己对父亲的感激和爱意。她发现连眼睛都无法闭上了,就那么睁着,但眼前的世界正在变得雪白,渐渐地雪白的光吞没了眼前的其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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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下女儿的阴唇后,陈隽明白女儿已经没有了呼吸,这才拿起一把宽刃刀,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剁向这具曾给自己带来无限欢愉的美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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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月后一天夜里,陈隽的魂魄也离开了他那已经被癌细胞侵蚀了身体。他升在空中,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医务人员正在裹起自己,这时一阵香风吹来,他不由自主地随风而飘,片刻工夫,来到一栋充满未来主义风格的大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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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有点熟悉,我好像来过。”看着这栋有着一副大型玻璃幕墙的大楼,陈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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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楼前,他在玻璃幕墙里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子,英俊而潇洒,他很快回忆起来,继而不知该是吃惊还是高兴,那不是年轻时的自己吗?还没有毁容以前的自己,也算是个大帅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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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随着一声熟悉叫喊,大楼门口出现一个靓丽的身影,那正是女儿陈菲儿,她还是以前那副娇俏可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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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欢迎来到幽冥世界的快乐至死区域。我们又见面了,走,我带你去进去。”陈隽被陈菲儿牵着手走进去,大厅里穿行的人们隐约还能听到陈菲儿的声音:“现在,我还可以叫你爸,等到我们下一次转世,就看谁先投胎了,咱们不一定还是父女,不过,一定还会是一家人,我还会跟你乱伦,让你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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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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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一章 意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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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0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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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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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破口大骂我的当然就是我的直接上司何芳。如果光看外表的话实在难以相信她是一个那么难以相处的人。听同事说,她的脾气一直不好,所以到27岁才结的婚。可没想到半年后就离婚了。到现在她30出头了也没再嫁人。虽然她有着较好的相貌和诱人的身材。可在她那孤傲怪癖的脾气结合在一起。我想不会有男人会感兴趣了。我回了自己办公室修改好了文件,由于昨晚祖父挂水我陪了一夜没睡,所以今天的工作质量确实不佳。为了少挨骂我又仔细的核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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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万无一失之后,敲响了女魔头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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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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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冷冷的说道。无论是谁,她都是这样的态度。甚至有时候对大老板也是这样。不过老板看中她优秀的工作能力始终包容着她。只见她端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双脚翘在了一旁的书柜上。黑色的丝袜和银色的高跟凉鞋配在她修长的双腿上相当诱人。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放下手中正擦拭的大苹果。有一点我一直很奇怪。她的办公室里一直有很多进口的高级水果,可每次我帮她倒垃圾桶的时候却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果皮。莫非她都是拿着看不吃的?她接过我手中的文件扫了一遍。然后又翻回去细细的看了一遍。“哈,看吧看吧,我都核对过了,不可能再给你挑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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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喜道“啪”的一声,她把文件往写字台上一拍,“就这么点东西要写那么久?随便找个人就可以干你2个人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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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无奈又挨了她顿说。“何经理,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哦,走廊饮水机没水了,去换一桶去!我?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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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反驳就被她的眼神顶回去了。可怜我一个柔弱女孩,竟然要换那么大一桶水。我刚想出门,又被她唤住:“那个谁,我马上要出去办事,不回来了。你负责把公司的门锁一下。记住,我随时都会打电话回来。不许早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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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的,自己开溜竟然不准别人也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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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费力的滚动着饮用水,正愁如何搬上去,正好前台刘颖来倒水。刘颖是我在这个公司最好的朋友了。我本来是做前台工作的,后来业务多了就改做行政了,和刘颖交接了一段时间,觉得相当合拍就成为好朋友了。“竟然叫你搬水啊?真可怜!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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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对我无奈的笑了笑!“哎,竟然有这样的头头,她马上要出去了,还要我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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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们也走吧,今天有新款打折。去晚了就买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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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了下刚才何芳那阴险的表情:“哎,算了!你走吧,我一个人看家。那魔头会随时打电话回来,没人就不好了!呀?那我先走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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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顶一下!嗯,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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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前台出身,只要把电话转到我办公室就行。话说回来,这水怎么喝的那么快呀?销售部的那些人去潍坊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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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王芸都带去记账了。就我们3个女人2天水就喝的见底了!我抱怨道,“谁晓得,那等下就靠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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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何芳风风火火的走了,接着刘颖也溜了。我们门市部连这里的头头何芳在内一共有12个人,我和张亮两个行政助理前台刘颖6个销售和销售会计王芸还有不常来的实习生。张亮做的是外勤,还带了点零星采购,一直往返公司和门市部之间。销售么当然是经常出差的。一般公司只会留下我们3个女生和一个女魔头。整个门市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把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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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门市部大门的门禁锁了之后,就把电话转到我办公室了。可恶的何芳竟然不允许我的电脑接外网。难得可以闲着也只能看看杂志了。看了看时间才3点,离6点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正好把觉补了。于是我搬来两把椅子卷缩着小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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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有动静。我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有些黑了。在上海的夏季,要到7点半天才回完全黑透,那看来我睡过头了。不过更让我担心的是走廊里的响声,这里大厦的安全不怎么好,整个大厦都没有一个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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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保安也形同虚设。经常听说楼里有东西被偷。莫非我遇到小偷了?我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发现走廊的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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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办公室面对走廊有扇大窗。何芳为了看见我们工作,平时是不允许我们拉上窗帘的。幸亏我睡前拉下窗帘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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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万一被小偷潜入我办公室发现我,那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我就打了个冷颤。可好奇心始终驱使着我要一看究竟,于是我微微拨开百叶窗从缝隙里看过去,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咦?何芳的办公室门微微开着。真的是小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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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第二天她肯定要骂死我了。正当我犹豫是否要报警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房间里探出个头。居然是何芳?等她整个身体完全走出房间我大吃一惊,她竟然全身一丝不挂。马上我就看出了她身上的怪异,她的乳头上左右各夹了一个文件夹。记得前不久不小心被那小夹子夹到了手指。疼得我直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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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竟然把这个夹在自己如此敏感的部位。她背过头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我隐约发现她的屁股下面有2根银色的棒子。啊?是她凉鞋的鞋跟,可鞋跟怎么会在那里,莫非?马上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她关上门之后便在走廊里像狗一样爬行。当她屁股对着我的时候,我赫然发现下午穿在她脚上那双银色凉鞋3/4插在她的阴道里。我想要不是鞋跟太长的话。估计整双鞋都会塞进去。这怎么可能?人的阴道能塞下一双鞋?两双鞋拼在一起足有我拳头那么粗,更何况鞋子的形状是如此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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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等她爬了几圈之后,她停在自己办公室门口蹲了下来用手拔出了阴道里的一双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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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阴道里的白浆泄了出来。她把鞋抽出阴道之后用舌头整个添了一遍,连鞋底都不放过。这也就算了,更令我作呕的是她居然趴在地上把滴在地上类似白带的分泌物全部用嘴吸了进去。走廊的地板虽然是大理石制的我也经常拖。但是由于早上有阵雨。大厦门口又是一片泥地。走廊的地板上都是踩来的泥浆。何芳竟然把泥浆也洗进了嘴里。一阵疯狂的变态表演之后她回了自己办公室。我彻底震惊了,她高傲孤僻的外表背后竟然是个无耻下贱的婊子。不一会,下半场表演开始了。她手上拿了根皮管子走出了办公室。我发现她下体又多了一截黑黑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穿在她脚上的丝袜。看位置似乎是在塞在屁眼里了,可能是丝袜太长,留在体外长长的一条。只见她又蹲了下来,用手绕背拉住了丝袜,慢慢的把丝袜拉了出来。不一会好像丝袜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拉不动了,只见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干脆睡在了地上屁股翘起开始用双手拉。何芳的屁眼慢慢的张开,从一条缝慢慢的变成一个洞?扑哧一声,丝袜从她体内拉了出来,她也嗯的失声呻吟了一声。看来她相当的享受这样的快感。怪怪!丝袜的头部竟然包裹着一个小球。与其说小球,不如说巨球比较贴切。啊?那不是!我突然想到了,没错。她从丝袜内取出的正是早上她在擦拭的大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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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又一下抽搐了。那苹果要比我双手合抱还要大。这样的庞然大物竟然塞进了肛门?她还是个人么?我还没为苹果进肛门的奇异景象吃惊的合拢嘴时,她的表演还在继续,只见她用之前拿出的皮管子套到了饮水机的水龙头上,一头插进了肛门。拧开了饮水机的龙头。原来水桶里的水是这样没的啊,我顿时恍然大悟。饮水机咕咚咕咚的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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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刚换上的水慢慢的只剩下了半桶。只有下午刘颖倒过一小杯水。一桶水是5L,也就是说现在大约有2L左右的水被注入到何芳体内,只见她肚子已经鼓了出来,原来完美的身材也顿时变了形。在灌水的途中她不停的呻吟着,嘴里碎碎的在念叨着什么,由于隔了玻璃几乎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终于她长啸了一声,然后快速按下水龙头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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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已经到极限了。我再看看水桶,剩下可怜的一丁点了。似乎她本来想全部灌进体内的。不过没有做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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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又让我见识到苹果是如何塞进肛门的奇景。看来这个苹果被当成肛门塞使用了。可谁见过将近10CM直径的肛门塞呢?由于刚才的行为,地上难免会留下水迹,一些是注入肛门的时候渗出来的,塞苹果的时候也挤出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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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水迹被她全部用舌头舔到了嘴里。由于脸贴着地板,何芳那漂亮的小脸也被弄的满脸污迹。舔完之后她便往大门口爬去。她想干什么?此刻的她一丝不挂而且奶头上夹着铁夹,更何况她体内还有将近4公斤的水。合不拢的肛门中隐约可见塞着个大苹果。她想这样子就出去?还觉得不够刺激么?果然和我的怀疑一样。只听门禁系统的解锁声。她打开了大门。她到底要去哪里?我竟然有想跟出去看的念头,万一被她发现怎么办?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变态的是她又不是我,我怕她干什么。我横下心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偷偷的走到大门口,发现大门敞开着。胆子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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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平时有人的时候我们公司的大门一直敞开着。更何况这个楼层只有我们这一家公司。也不会有人来。我探头往门外一看。发现电梯区没有人。再一看安全门半开着。我悄悄的跟了出去,根据脚步判断她已经往下走了好多层了。突然听见何芳的一阵痛苦的呻吟,接着就听到如同海涛般的水声,似乎她没有忍住把体内的水全部拉了出来。可惜看不见那壮烈的景象。接着又有一阵放屁声,折腾了好久才停了下来。我连忙退回自己的办公室。没多久何芳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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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办公室整顿了20分钟左右。她便离开了公司。在确定她离开之后我也回家了。下楼的时候我特意走安全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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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8层看见一片狼藉。没想到何芳是这样的人。她的行为一直在我脑海中映射。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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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二章 秘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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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晚没睡,脑袋里都是那一幕情景,根本没精神工作了,我半耷拉着脑袋半闭眼的做在电脑面前发呆。咚咚!的敲玻璃声把我吓了一跳。原来是魔头,不应该说是变态何芳在走廊里看到了我无精打采的样子以示警告。我勉强振作了精神开始整理销售组的出差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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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别怕,是我!哈哈”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刘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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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拿了份EMS递给了我。“你头头的快递,我可不想见到她那张脸,只能麻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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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嬉皮笑脸的对我摆了摆手。“哎,我命真苦,咦?你要倒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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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看见了她手中的杯具。“是呀,路过你办公室顺便来倒水喝!怎么啦?这水不干净,你别喝了!否则你要杯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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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声的说道。“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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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要喝这桶水,我这有矿泉水,给你来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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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见到那饮水机的水桶我就联想到何芳那令人作呕的排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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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接过矿泉水就开盖喝了一口,“谢谢,哦对了,今天早上我发现我的杯子莫名其妙的到会议室去了,我昨天走之前明明记得放在桌子上的。是不是你拿的?昨天晚上只有何芳来过,莫非这个杯子也成为了她自虐的性玩具?我,我拿你杯子干嘛!我自己有杯子。不过我劝你最好把这个杯子扔了!你今天好奇怪哦,一直说莫名其妙的话。说!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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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发现了我的异常。我实在被逼的无奈,只好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刘颖听完之后先是觉得难以置信,但马上却又认同了我的说法,并告诉了我她的一个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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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1年前没到市区门市部在厂区的时候了,那天由于要接待一批客户刘颖没有赶上班车只好叫男友开车来接,在9点左右的时候她男朋友来电话说还有10分钟到,于是她就整理完东西到接待室里去等,接待室的窗口正对着厂区大门,方便看她男朋友是否到来。可刚到接待室没多久就发现一个人影从厂区右侧的树丛里飘过。刘颖天生胆大,发现之后便跟了出去。果然发现大楼一侧偏僻的角落里有个人猫着腰鬼鬼祟祟的。她喊了一声,那个人受到了惊吓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然后跌跌冲冲的往厂区深处走去,在微弱的灯光下刘颖觉得那应该是个一丝不挂的裸女。本想追上,正好她男朋友电话来了。她就只通知了门卫去查看一下。第二天门卫告诉她那个角落里只发现了泡大便,并没有发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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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应该是何芳,现在回想一下,第二天何芳一瘸一拐的来上班,听说是昨天走楼梯滑倒了。那个体型、发型和何芳当时的完全吻合。呕!变态,竟然在公司里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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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说道。“呵呵,你还是扔了这个杯子吧,说不定这杯子也被她塞进那里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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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她捧在手里的乐扣乐扣长筒杯。这个形状正是何芳发泄兽欲的好工具。“唉哟,恶心死了,我要去好好洗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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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刘颖便恶狠狠的把杯子扔进了我的垃圾桶里,直奔厕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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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完了出差报告便拿去给何芳批阅,顺便拿了那份快递过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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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依旧是那不可一世的声音,就连总经理都会说声请进两字。“何经理,这是销售组上个月的出差报告和你的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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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仍然双腿翘在书柜上,穿着昨天被她塞进阴道的银色凉鞋和一双肉色丝袜。手里在摆弄着一个柚子。“不是吧,莫非她还想把这个塞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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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暗暗想着。“放下就走啊,发什么呆呢?没有其他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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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的责骂可把我吓了一跳。我才发现我已经直勾勾的看着她的柚子1分多钟了,我连声道歉后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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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又被她一个电话叫去了。进来一看刘颖气嘟嘟的站在她一旁。“你怎么教她工作的?快递能随便拆开看嘛?万一是商业秘密你们谁负责?付得起这个责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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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咆哮的对我们吼着。“可快递上只写了公司名字,我不拆怎么知道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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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显然不服气,我平时被何芳骂惯了,可她很少和何芳正面接触过。“SHIT!你猪脑子?不会问的?不懂得什么叫交流嘛?这是很明显的工作失职,真真!扣她200元岗位工资!可是……可是什么?你也想一起扣吗?这笨蛋可是你教出来的,你也有责任!好了,别多说了!都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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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无缘无故被挨了两顿骂,一天的心情都坏了。刘颖更是气的连午饭都不肯去吃。我只好买点带给她。“好拉,别生气了!她就是这样的人!我平时一直被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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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慰道。“气死我了,这个死变态,我要揭发她那不可见人的丑事!得了,又没证据,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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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咧了咧嘴。“除非我们拍下她犯贱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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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很会意的接口道。她马上拿出自己新买的手机晃了晃,“500万像素的,虽然不比DV但绝对可以拍出部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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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发泄我们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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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制定了完美的作战计划。我们预计这几天她肯定会再次发浪,因为这几天销售组全体出差。门市部里只有我们3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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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机会来了,这个星期五的上午,我试探性的问何芳可否请半天假,她竟然奇迹般的答应了,随后刘颖的请假也被批准了。种种迹象表明,她下午会有动作。趁她中午出去吃饭。刘颖假装把她的桌子整理干净。然后带好包来到了我的办公室,我放下窗帘锁好了门,接下来就是静静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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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1点半左右。何芳回到了门市部。完全和我们料想的一样,她进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转动我办公室的门把手确认我们是否已经走了。然后把大门的门禁给锁了。接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大约10分钟后她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何芳如同上次一样全裸着乳房上挂着2个夹子,不同的是这次左侧的夹子上还挂着她的铭牌,下体却只插了一支她平时签文件用的签字笔。大概是她以为整个门市部肯定空无一人,这次她并不是畏畏缩缩的探出头,而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刘颖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见如此情景之后激动的紧紧抓着我的手臂,疼的我差点叫出来。她拼命的用手比划着何芳的胸部和下体。我示意她好戏还在后头顺便提醒她可以开始拍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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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晚不同,何芳在走廊上走了个圈之后就回到自己办公室里,由于她完全敞开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她在里面的行动我们看的一清二楚。她整个人坐在了写字台上趴开双腿,以这样的姿势在批阅我上午交给她的文件。她时而抽出阴道里的签字笔在文件上修改几个字,改完之后又插回阴道里。几个往返之后她的阴部已经隐约透着油光。显然她已经相当亢奋了。突然她看到一个地方停住了,把满是淫液的笔含在嘴里似乎在思考什么。刘颖见状对了我做呕吐状,的确挺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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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拿起电话拨打了起来,由于房间的隔音效果不佳。我们听到了全部的内容。“王芸是么?……你怎么搞的?报告里的预算开支是5万,你实际报销了6万5?给我个合理解释……你们是不是太开心了?钱这么乱用?……不要多说了,这多出来的钱我不会批的,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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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她把电话挂了,令人诧异的是,在她打电话给王芸训话的同时,一只手却不停的在抽动阴道里的签字笔。严厉的训责和湿漉漉的下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然,签字笔完全无法满足她的需求。不一会她又拿起了电话听筒,但这次却不是打给谁,而是将听筒塞进了阴道里去抽插。刘颖见状又再一次抓狂了,我可怜的手臂肯定被她抓的满是伤痕。渐渐的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随着她的一声低声的呻吟,一股液体从她私处射了出来,打在电话听筒的把柄上溅射的四处是尿花。天哪,我每天早上还帮她擦写字台,那我岂不是厕所的清洁工嘛?她的高潮结束之后,整个人就瘫倒在写字台上一动不动。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将近20分钟,我们甚至怀疑她是否睡着了。刘颖按了下手机,对着我拜了个OK的姿势,看来这一切都被她拍了下来,我们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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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门口传来门禁解锁的声音。这个声音不但吓到了我们,也想当然吓坏了何芳,她猛然跳下写字台去关办公室的门,连阴道里的话筒都没来得及取出,接着就听见咚的一声,肯定是电话被线拉到了地上。大门开了,门口传来张亮哼的小调声,糟糕,张亮可是有我们办公室钥匙的,被他发现我们倒无所谓,可被何芳知道我们在偷窥她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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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慢慢的向办公室走来,转动了把手!“妈的,都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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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他骂了句,然后又听见他翻包的声音,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喂……何经理你好,有什么事吗?……啊,这样啊?可我已经回市区拉!很急吗?……哦,哦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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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挂了电话之后又是一阵咒骂。然后折返回去离开了门市部。显然,何芳不想他坏她的好事,用职权把他忽悠回厂区拿东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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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走后,何芳又开始肆无忌惮的玩起了不堪入目的游戏,她从走廊的大垃圾箱里找出了早上我吃剩下的大半个菜包子,一古脑的塞进了屁眼里,拉出来之后竟然被她吃掉了。我们看了都快要吐出来了。更让刘颖无法接受的是,她往刘颖的前台方向回来之后我们发现她多了根尾巴,仔细一看是鼠标线。果然,刘颖电脑的鼠标被她塞进了阴道。看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也就意味着刘颖一直在触摸她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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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表演一直持续了整个下午,直到4点半左右。何芳才开始清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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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点左右离开了公司。5点半我们也走了。我们在附近的星巴克里回放了断断续续拍下的5段淫荡视频。果然500万像素的手机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何芳的相貌也拍的相当清晰。哼哼,何芳,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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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三章 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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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们截取了视频里两组精彩的图片,一组是她将菜包塞进肛门、然后食用刚才还在肛门里的菜包,还有一组是她在阴道里塞着鼠标在走廊中爬行的图片。这两组图片何芳的面部都照的相当清晰,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就是我不可一世的上司。星期天的晚上我们到了一家小网吧把图片上传到网络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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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没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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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刘颖道。“应该没事,通过网络相册的话就不知道是谁拍下这些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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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回答道。“那我们怎么让她知道这些照片呢?这个简单,我已经将网址和相册密码用短信发给了她,相信她马上就要抓狂了。呀,你已经联系她了?那不就被她知道我们偷拍她了?万一她报警?安心啦!我当然是用别的手机号码发短信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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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刘颖拿出了她兜里的老手机,我接过一看,已经有20多个未接电话,而这个号码的主人正是何芳。接着刘颖就把手机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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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一早照理来说是相当低落的,面对整整五天的烦心工作不免就觉得心理不舒服,而这个星期一我和刘颖却异常的开心。反之,何芳一早上就臭着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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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傻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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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突然从我背后拍了一下,吓了我一跳。“没什么,在想周末化妆品大减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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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道。只见张亮贼头贼脑的把门一关,凑到我身边轻声说道:“今天可真奇怪,我早上把星期五她叫我拿的文件交给她时,她竟然非常热情的叫我坐,还给我吃水果。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她要开除我呀?怎么会,没你谁愿意每天到处跑呀!别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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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理暗暗在想,会不会何芳以为那照片是张亮拍的?完全有这个可能,那天正巧张亮来过。“那你说,她会不会看上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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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神色凝重的张亮突然嬉皮笑脸的冒出句雷话。“看来你真的不想干了吧!她的玩笑你也敢开?饿,当我没说!我去厂区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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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走后不久,刘颖就跑进来了神秘的对着我笑:“变态的快递,麻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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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快递:“别太招摇了,当心被她知道。对了,刚才张亮说何芳对她态度很不错,大概认为是他拍的照片!你说,我们是不是乘机把自己的嫌疑洗脱干净呀?怎么洗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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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近刘颖说道:“等下我们分别到她面前晃悠一圈,另一个人就发消息给她,这样我们的嫌疑不就都排除了?哇,你真聪明!那就这么办,你先去,我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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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借口送快递,敲响了何芳办公室的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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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这副德行。“何经理,你的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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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她一眼,她依旧是黑色的丝袜配银色凉鞋将双腿翘在文件柜上,这次手上在摆弄着一整串香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它入神,让人觉得何芳有迫切想吃掉它的欲望。不过我猜她要吃也是用下面的嘴来吃!“何经理,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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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了她的遐想。“哦,放那边吧,这个月岗位工资都做好了吧!对了,帮张亮加500块,这个月辛苦他了,大热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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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难以相信这是从何芳嘴里说出来的话,看来她真的以为是张亮抓住了她的小辫子。我看了看她,突然她手机有了短信提示,她接过一看脸色都变了,我想肯定是刘颖发了消息。我的目的达到了,开溜吧!“那何经理,没事我就先出去了!等,等下,这个……好久没和你聊过了,最近工作有什么困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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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何芳叫住了我,这可把我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刘颖她到底发了什么消息?只见何芳她收回了翘在柜子上的双腿隐藏到写字台下面,然后不停的在扭动她的屁股,一只手放在下面。脸上红一阵紫一阵的,然后又心不在焉的问了我些小儿科的问题,甚至都问我早上吃点什么。虽然隔着写字台,不过我能看出她屁股微微的抬了起来,似乎在用手抓什么。不一会,她坐正了身子,示意我可以走了。这把我弄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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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问刘颖到底发了什么消息。她直接把手机给了我,我打开一看“不想公开照片的话,照我说的做,如果你身边有人的话,一边和他聊天一边把内裤给脱了。没人的话,就把衣服全脱了。到窗前站5分钟。无论是那种选择,中午把内裤扔在走廊的垃圾箱里。你可真绝,怪不得她一直在扭动屁股呢!我还在猜她在干什么呢!下午换你去吧。手机就放我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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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到公司,虽然何芳用其他东西稍微遮掩了一下,还是不难发现她的黑色T裤在垃圾箱里。稍做休息之后刘颖就按计划进了何芳办公室,而这次我发的短信几乎和刘颖一样,就把内裤两个字改成了裙子,当然不可能叫她把裙子也扔了,否则她只能光屁股回家了。只是要求她在下班后才可以穿上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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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刘颖出来了,一来就跑来抱怨道:“你搞什么呀,叫她脱裙子!呀,你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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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动作那么大,脱的时候几乎都站起来了,我都看见她光光的屁股了。你知道要假装没看见有多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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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裙子可不比内裤,要脱下是要费些力气。“不过话说回来,这样她都照做了,真听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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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接着说道“听话个屁,是犯贱而已。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再想点更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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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反驳道,在我眼里,何芳的名字觉得不可能和听话联系到一起。说罢我把手机关了。恢复到正常的工作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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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故意去找了她几次,几乎每次一进门就是被她连催带轰的赶了出去。但是我还是发现果盆里的那串香蕉少了4根,肯定是被她塞到了下体,是阴道还是肛门,还是各插2根?我见识过她将一双高跟鞋塞进阴道、将一只苹果塞进了肛门。所以无论是将这4根香蕉塞到哪里我都不会觉得意外。意外的是她竟然在随时会被人威胁的情况下还变本加厉的继续做些变态的事情。我突然觉得,我们耍的把戏只不过是她自我性虐的催化剂。她本来就是个喜欢刺激的变态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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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见到她走出办公室,隐约觉得屁股微微的鼓了出来,裙子的后摆屁股位置也有一滩水渍。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了训斥我几句,这不由让我联想到她一边抽插阴道中的签字笔,一边电话责问王芸经费的情景。现在她也不是一边享受着4根香蕉带来的充实感,一边在骂我嘛?这个变态,看来我们的手段还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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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刘颖的那个手机带回了家,晚上我发给了她两条短信,一条是叫她全裸的站在阳台上10分钟,还有条就比较厉害,要求她全裸下楼倒垃圾。不过我完全不知道她是否照做。这样的短消息也只是抱着泄愤的心态发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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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由于刘颖上班迟到被何芳又是一顿臭骂,甚至威胁要开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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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张亮来解了围。自从何芳误会张亮偷拍她不堪的照片之后就对他礼让三分,傻乎乎的张亮竟然以为何芳器重他,自告奋勇的站出来替刘颖说话。我想何芳总有一天会对他摊牌。但这如何开口呢?对他说:“把我将包子塞到屁眼里的照片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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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不可能,我觉得只要我们威胁何芳的短信不要太过分,她就会默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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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又骂我!自从我拆她快递之后有事没事就找茬!如果她敢开除我,我就把视频全部贴网上让她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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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刘颖对我发泄了她的怨气。“别傻了,那是犯法的!这样不是很好嘛,我们想个点子耍她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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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会意的看了我一眼,顿时怒脸变成了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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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点半左右,我借故说文件夹都用完了,张亮便主动请缨外出采购去了。按照惯例他一出门没个2、3个小时是不会回来的。于是我把我们中午想好的短信发给了何芳“现在公司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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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故意问的,避免我们被怀疑到。果然,不一会就看见何芳出了办公室四处转了一圈,接着我就收到了她的短信“连我在内3个人”。我暗暗窃喜,接着发出了第二个有实际意义的短信“在办公室把衣服给脱了,然后走到会议室去,在会议桌上双手撑地跪着,脸朝窗口。10分钟后自行回去,切忌!时间小于10分钟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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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短信对她来说简直是要她命了。可事实上除了她以外,我们都知道她要去干什么。除非公司里突然来其他人,否则绝对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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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在怀疑她是否会照做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喂……哦!何经理。这个不是说下周嘛?……马上要?哦,知道了!我现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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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突然把一个本是下周开始做的工作现在分派给我做,还限时我1个小时之内必须完成。显然她想禁锢我在办公室里,这样她才敢放心的光着身子走出去。马上刘颖也收到了类似的命令。看来她还是决定按短信上的做。可她怎么从办公室里出去呢?撇开刘颖不说。因为前台的位置就在公司门市部大门口。人如果不移动的话是完全看不见走廊中发生的一切的,可我的办公室恰巧在何芳办公室对面。而且平时她为了监督我工作特意把我的位置调在靠窗。这样反而让她的一举一动也受到了我的控制,真是害人害己呀。就在我猜想她如何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办公室的门开了,而我一边假装继续修改文件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奇怪,门开了但没人影、哦,对了!她肯定也知道这个问题。所以是趴着开门!这样就由于我的坐高不及窗口高度的关系看不到她人了。还真是老奸巨猾呀!咔嚓一声,听见轻微的关门声,看来她已经全裸的爬到了走廊里,现在我还不能乱动,很有可能她会站起来在我的侧背后看我。果然,她爬到走廊后面明目张胆的站了起来,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电脑的反光可以略微照出她的轮廓。看来她还是相当幸运的。如果换了别人,肯定就回头发现她了。而我却只能强忍住笑假装继续工作。终于知道那时刘颖的痛苦了。她稍微停顿之后便往走廊深处走去了。会议室在走廊的尽头,是个完全开放式的空间。两面是窗口,另外两面是玻璃墙。一丝不挂的跪在里面完全就想笼子里的动物被人观赏一般。不知道她的感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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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等了一分钟,便悄悄的开了门,发现走廊里已经没人影了,那她肯定按我们说的老老实实的跪在会议室里了,时间不等人,只有10分钟的时间。我走到前台邀请刘颖共同观赏这样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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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蹑手蹑脚的走到走廊的尽头,何芳和我们预想的一样厥着她的大屁股全身颤抖的跪在会议桌上。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或者两者兼有之。但也有和想象当中略微不同的地方,她的阴道内整齐的插着4根粗大的香蕉。下体乳白色带透明的淫水正在一滴一滴的滴在会议桌上。而在她双腿之间的桌面上已经有了滩不小的水洼。她下体塞进4根香蕉其实我昨天就知道了,只不过我没想到她一整天没有取出来。反而喜欢一惊一乍的刘颖看见这样的情景差点叫出声。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连忙拉着她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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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玩的游戏这样结束可不行。我回到办公室拿了个茶杯(自从知道饮水机事件之后,我的茶杯已经成为了摆设,刘颖也因为鼠标事件之后特意去买了个一模一样的鼠标换上。)假装在饮水机边和刘颖聊天。几分钟之后,会议室里探出小半个脑袋然后马上就缩了回去。我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还好距离比较远,何芳应该发觉不了。我们聊了10分钟左右,实在找不到话题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不一会,何芳也如释重负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场荒唐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何芳,这次就先放你一马。下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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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四章 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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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来上班,发现刘颖的前台的桌子上多了盒潍坊特产青萝卜,看来销售组的人全回来了。这样要像昨天那样耍弄何芳的难度就变大了,而且一下多了好几个人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服从我们的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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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呀,刘颖。把手机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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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前台,看四下无人,把那个玩弄何芳的专用手机还给了她。“昨天晚上你又发了什么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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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阴笑着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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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只不过叫她全裸着去小区的花园自慰罢了!啊?这么夸张?不过呀,真真,你知道她家小区有花园嘛?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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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那搞个屁呀,谁晓得她去没去自慰啊!嘘!你轻点好不好,”我一把捂住了刘颖那口无遮拦的嘴巴。“要不下次我们在花园里蹲点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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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几次偷窥,我慢慢觉得这样还是挺刺激的。“那,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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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挣脱了我的手,望着我弱弱的问道。“要不我们逗她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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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拿起手机噼里啪啦的发了一段短消息。内容是要求她脱掉内裤丝袜和裙子全裸着下半身。今天进出她办公室的人肯定很多,这回有的她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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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刘颖,我拿好昨天她要求写的文件敲响了何芳办公室的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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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门一看,销售员小郭也在。小郭是我们这里唯一和何芳穿一条裤子。现在肯定在向何芳打销售组的小报告呢!何芳看上去一脸平静,除了两手撑在写字台上没有其他任何异样?莫非她没有按命令脱掉下半身的衣物?“那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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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见我来了便借口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冷冷的对了我笑了下,我也只能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何经理,昨天的……哦,你先等等,”何芳打断了我的话,然后拨通了销售部的电话。我趁她打电话时偷偷的侧过身瞧了瞧。虽然没看见她全裸的下半身。不过发现她不小心露出的脚上没了今天早上穿来的黑色丝袜和凉鞋。按如此情形她应该把内裤和裙子也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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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何芳的门被打开了。来的人是销售部经理老陈。老陈为人仗义,是个不错的同事,但唯一的缺点就是过分粗鲁好色,一直喜欢说荤段子。刘颖那傻丫头一直被他占嘴巴上的便宜。“何经理,我很忙有事快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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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叼着根烟,人靠在门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仗着他优秀的业绩和客户资源。他是这里唯一不买何芳帐的人。“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办公室里不准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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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毫无征兆的拍响了桌子,把我吓了一跳。接着就是针锋相对的争吵,争吵的过程中几次何芳欲站起却又犹豫不决。这让我更肯定了她目前下半身是光溜溜的。没2分钟,何芳突然放慢了语速一板一眼的说道:“说说这次在潍坊收的维护费吧,为什么没报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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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顿时木了一下,马上也嬉皮笑脸的回答道:“正要来报账呢,不是刚回来没来得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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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边说,边把手中的香烟在鞋底按灭。扔进了垃圾桶里。看来这次又完败了,每次老陈和何芳争吵都是以失败告终的。“下次没客户来,不许在门市部抽烟,要抽到外面抽去。看来有必要订立个制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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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的话锋立刻就变得犀利了起来。“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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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见大势已去说着说着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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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汇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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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终于看见了在一旁站了半天的我。“何经理,昨天要我完成的文件我做好了!现在才送来?我昨天怎么对你说的?一小时内给我你听不懂么?算了,先放着下个星期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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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个小时给你?那时候可能你还在摆弄你那四根香蕉吧。切!变态。我心里暗暗的骂道。不过比起以前挨骂,这次的心里反而觉得好笑。何芳那变态明明下体光着竟然还可以毫不畏惧的和同事吵架,严厉的批评自己的下属。莫非这就是她欲望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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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销售组的人员又各自奔波去了,只留下王芸在记账,老陈在写着销售出差报告。何芳整个上午都没走出过办公室一步。让其他同事觉得很不可思议。尤其是销售组那群人。按照惯例每次回来何芳都会开次小会逐个数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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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却只要求一份简单的出差报告即可。其中的缘由也只有我和刘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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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点左右,我把手头上的工作完成之后便跑到刘颖那去闲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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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要把圆柱形的物体放桌子上好不好?你不知道这个形状很容易被某人吃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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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了刘颖桌子上的固体胶把玩着。刘颖一把夺了过去:“得了,即使不是圆柱型的她照样也可以吃掉,我可怜的鼠标。下午找点乐子嘛?好呀,正好有空!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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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很心领神会的猜到了我的意思,然后把她的方案告诉了我,看来她早就想好了。“这样不好吧,还有其他人在呐。万一给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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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刘颖的提议有些质疑。“看见就看见啦,只要我们假装没看见就成,最好被看见让何芳这变态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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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拗不过刘颖,于是我们发出了这样一条短消息,要求何芳全裸着去男厕所里呆30分钟。我们没有限制她必须站在厕所的指定位置。也就是说她可以躲在厕所的蹲便池里。目前除了我和刘颖何芳在内。公司里还有老陈和张亮和王芸。可以说去厕所和回到厕所的途中随时随地会遇上危险。不过我相信以何芳的聪明肯定会整个门市部的人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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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出不到10分钟,前台就接到了何芳的电话。“靠!这不要脸的说早上她喝的奶茶翻在会议室的桌子上了,要我去擦,那明明是她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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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抱怨道。“算啦,我也不是一直擦她的桌子,你也看到的,上次她尿了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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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幸灾乐祸对刘颖笑道。刘颖不情愿的翻出了抹布走到向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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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为了让自己一丝不挂的离开办公室,借口说会议室需要大扫除把刘颖调开了。而我一回到办公室竟然接到何芳要求我做完全部厂区车间工人的工资,我靠,弄巧成拙,这回非要加班不可了。不一会,张亮背着包出去了。肯定是何芳的指使。销售组那里没什么动静。不过我相信何芳肯定也派了工作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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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5分钟之后,透过电脑屏幕的反光我隐约觉得一团肉色闪过。我想肯定是何芳去厕所了。又过了10分钟刘颖提前溜回来了,她好奇的想去何芳的办公室里转转。于是我假装交文件带刘颖进了何芳的办公室,关了门之后便开始在办公室里寻找何芳的小秘密。根据我的判断她肯定会把衣服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而且这次出去下面肯定会插着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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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何芳桌子上的水果,低声的告诉刘颖这些可能都是她自慰的工具,刘颖在果盘里翻出一只我那天看见何芳把玩的柚子,看上去就像是个小号的橄榄球,“不是吧,这东西也能拿来自慰?那她的下面要有多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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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不可思议的问道。我连忙示意刘颖闭嘴。“我们可是偷偷进来的,怎么可以这样大大咧咧。再这样以后不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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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怨道。刘颖嬉皮笑脸的对我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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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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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这个毛手毛脚的丫头,摆手的时候不小心把桌子上的销售员送的潍坊萝卜给碰翻了。萝卜滚了一地。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望了望她。刘颖对着我吐了吐舌头,连忙低头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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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为什么这个拆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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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自言自语的问道。这倒提醒了我。我拿起一根放在手上比划了一下。差不多有我小腿那么粗。莫非?!我和刘颖对视而笑。肯定没错。现在拆开又不能吃。那肯定就是填塞下体而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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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芳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了好多香皂和洗发水。难道何芳还用香皂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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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洗发水都是很普通的牌子。难以想象我们时髦的女上司竟然还用这样的便宜货。又找了一会在垃圾桶边上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发现了何芳的全部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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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你看,她的内裤好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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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捂着鼻子用手指了指塑料袋里藏着的内裤,内裤上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液体。散发着恶臭。“哈哈,很难想象我那爱干净的头头会那么不注意个人卫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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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答略带一丝讥笑,不过像她这样平时一天到晚将异物塞在阴道里,白带不多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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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连鞋子也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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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刚要伸手去摸那双银色的凉鞋,被我一巴掌打了回来。“别乱摸,那鞋被她塞进阴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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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揉了揉手,“这也能塞进去呀!我倒真想见识见识。可她为什么不穿鞋出去呢?她这样的鞋走路会发出声音,赤脚的话不久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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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嘿嘿对着我笑了笑:“你说,我们要是把这袋东西全扔了,她会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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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扑哧笑了出来,“那她就光屁股回家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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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双目对视,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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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我们的笑声戛然而止。抬头一看,原来是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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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蹲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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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见我们围在垃圾桶边上非常好奇。“帮何经理找东西呀,你进门怎么连门都不敲,一点都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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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是老陈,我们就安心许多了。“我工作完毕要出去抽根烟,特此来向我们的何大经理汇报一下,既然人不在我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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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说罢便大摇大摆的了出去。还好老陈没去厕所抽。他的烟瘾那么大没准就抽个个把小时。那何芳可就被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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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虚惊一场,我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示意刘颖可以收拾现场撤退了。没想到刘颖在何芳的办公室淘宝上瘾了。从何芳的书架里找出一把钥匙,正在逐个找锁眼在开锁呢。“好了,别闹了!她要回来了!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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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催促着刘颖离开。可刘颖还在沉迷其中,她把钥匙对着何芳一直把脚翘着的矮柜“再让我试最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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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没想到竟然被她瞎猫碰到死耗子把锁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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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兴奋一拉柜门,满柜子的情趣用品哗啦啦的撒了一地。而几乎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这次站在我们面前的正是一丝不挂的何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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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发现我们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几乎都跳了起来。扑通!一声,一根不知道是插在她阴道还是屁眼里的青萝卜掉在了地上滚进了办公室……我们六目对望了一分钟,还是刘颖先回过神来,跑到门口一把把何芳拽进了办公室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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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持五分钟后,何芳终于开口了:“你,你们,能不能不要说今天的事嘛”此时此刻的她一丝不挂的站在墙边,眼神呆滞的望着一地的情趣用品,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连说话的口气也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哼哼,不说也可以,不过我没看清刚才那萝卜插在哪里了。演示一次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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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的角色转换相当快。我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坐在何芳的椅子上发号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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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一脸为难的望着滚在地上的那根萝卜迟迟未动。只见刘颖从椅子上跳起打开了窗户,手里晃悠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好的黑色塑料袋,那里面可都是何芳的衣物呀!“不演示也行,我扔下去了哦!不,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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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看见自己的衣服全在刘颖手上,连忙叫住她然后蹲下身子拿起了萝卜。只见她微微趴开双腿,用萝卜的一头顶住地板。然后人微微往下一缩。大半根硕大的青萝卜毫无阻力的插进了她的阴道。我暗暗吃惊,这样粗的萝卜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插了进去。显然还可以插进去更粗的东西。刘颖则是看着下巴都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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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身子转过来。趴下把屁股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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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命令道。何芳皱着眉头,但还是跪了下来,把屁股高高的举起,青色的萝卜牢牢的插在了她的下体里。而受到萝卜的压力。两瓣屁股分的更开了。屁眼更是被挤的变成月牙型。整个屁股看上去怪怪的。刘颖一脸好奇的围着她转了两个圈。突然抬起脚踩在了萝卜的根部。萝卜可是插在何芳私密处的,如此一踩。何芳马上敏感的浪叫了一声。但马上又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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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做婊子还立牌坊!就是个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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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骂道,“到底是疼还是爽啊!?疼,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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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话音未完,刘颖的脚又下了力气。只见萝卜渐渐的没进何芳的阴道里,原本一小半还露在外面,现在就只剩个萝卜头了。“求求你,不要再踩了。已经进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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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的额头上已经冒着虚汗,显然刘颖这样的举动让她非常痛苦。虽然何芳一直自虐自己的阴道,可毕竟这是女人敏感的私处。刘颖这毛手毛脚的丫头不知轻重的乱踩何芳怎么可能受得了。“那到底是疼还是爽呀?爽!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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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马上改口道。我相信如果何芳不依着刘颖的性子。这根萝卜就要插进她子宫里去了。“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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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满意的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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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芳则一动也不敢多动的趴在地上颤抖的维持这个高厥屁股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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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万没有想到何芳竟然会如此的顺从,我也要来试试。我走了过去站在了她的面前:“何经理,我的鞋脏了,帮我舔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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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楞楞的抬头看了我一下,马上低下头凑到我的脚下伸出舌头舔我的鞋面。由于我穿的是凉鞋。她舔的第一下就碰到了我的脚背。我连忙缩回了我的脚翘起脚尖:“不是鞋面是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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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可比她的舌头干净的多。我可不想让她弄脏了我的脚。何芳楞了一下可还是照做的舔了起来,不一会鞋底就如同和新买来的时候一样干净了。不过她却满嘴都是污泥,不是我把脚收回来她想继续舔下去呢!还真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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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何芳呀,你说你买那么多洗发水和香皂干什么呀?你拿这个洗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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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我也对此非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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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用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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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显然是难以启齿。不过我们可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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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站了起来,来到何芳的屁股跟前蹲了下来,用触摸着何芳阴道里的萝卜。“这么脏你也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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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状想要阻止。“算了,搞不好这办公室的所有东西都被她淫水污染过!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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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却满不在乎。不过她说的也是,这里的一切小物件。都可能被何芳塞进过阴道或肛门。刘颖慢慢的转动起萝卜,这可把何芳的欲望给燃起来了。一开始何芳还哼哼的憋住不啃声。没多久干脆直接“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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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淫叫起来。看来刘颖是在实施酷刑啊!我断定何芳不出5分钟就要招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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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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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问道!“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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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一声长哼一声短哼,都不知道她在答话还是在叫春。扑哧一声,刘颖突然用力的抽出整根萝卜。刹那间,一股液体从她下体射了出来,应该是萝卜挤压到了膀胱,突然的抽出把积累的尿液给带了出来。刘颖措不及防被尿溅了一身。而何芳突然受到下体的猛烈刺激,长哼一声之后整个身子一软五体投地的瘫倒在地。四肢不断的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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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她拔出萝卜之后的许久时间里,阴道一直是抽动着,但却始终无法合拢,大约保持在可以塞进一个拳头的状态。我想这个女的下面完全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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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气急败坏的擦着满脸的尿水,对着何芳的屁股用力的踩踏着。何芳却除了嗯嗯两声,几乎连动也没动!看来还处在高潮后的半眩晕状态。“好拉好啦,你自己说无所谓的嘛!她要被你踩死啦”我劝道。“哼,下次也让她尝尝我的尿,不!让她去公共厕所喝遍所有男人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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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骂骂咧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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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约5分钟,何芳慢慢恢复了意识。在刘颖的暴力威胁之下,最后她还是说了出来:“洗发水是用来灌肠的。一般500ML的洗发水混着1L清水。因为洗发水有刺激性。灌倒肠子里去会有便意。到忍不住的时候一下子把它全部啦出来感觉很舒服!那香皂派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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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想更刺激的话,就塞一到两块香皂进去,这样会更想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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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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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会玩?我们想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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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扔给了她两瓶洗发水。要求她用此来灌肠,刘颖为了报复刚才的事情,又扔了两瓶过去“这次别混着水了。全用洗发水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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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冷冷的笑道。“不行的,洗发水太刺激肠道了,不和水混着我马上就会忍不住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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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为难的说道。“拉就拉呗!我就是要看你忍不住!一二……五六!这个也全用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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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考虑何芳的求饶,反而把她柜子里的香皂全部扔了出来。当然是要求她全部塞进屁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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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呆滞了一会,认命的打开了一罐洗发水的包装,轻轻的挤出了一点然后抹在肛门周围。然后又挤出了一点在手上抹匀。接着直接把整只手塞进了屁眼里。屁眼很轻松的就接纳了何芳的整只手掌。看来她的肛门也是身经百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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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手掌之后,何芳的屁眼里放出了个很响的屁。我们本能的捂住鼻子。“喂,不会掏出大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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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问道。“不会,我没有吃早饭,而且……我早上已经灌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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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后来几乎就没声了。何芳把拳头塞进去又拔出来来回抽动几次之后,接着把洗发水瓶口对准屁眼插了进去。这时我才注意洗发水的瓶子是上小下大的倒葫芦型。估计这样是更方便的将洗发水灌进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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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用力的一挤。瓶子就瘪了下去,只听见她肚里咕噜噜的在叫。待被按瘪下去的洗发水瓶恢复原状。何芳又这样反复按了几次。就这样一整瓶洗发水洗发水被灌到了她肚子里。接着如法炮制第二第三瓶。一直到第四瓶时,何芳已经挤不动瓶子了,只能无奈的看着我们。换句话说。她的肠子里已经充满了洗发水液,灌不下了。可刘颖并不怜香惜玉。亲自帮何芳灌肠。胡乱的乱挤一通,结果不是瓶子掉了出来就是差点把整个瓶子都塞了进去。最后至少有半瓶洗发水洒在了地上。看来灌肠这活还是何芳熟手,刘颖只能算是帮倒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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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的把洗发水灌完之后刘颖就开始塞香皂了,刘颖把香皂一头顶在何芳的屁眼轻轻的按了下另一头。香皂就像被吸进去似地滑进了何芳的屁眼里。然后只见她屁眼紧紧的一缩,渗出点洗发水来。刘颖看来又玩上瘾了。一块接着一块塞了进去,最后两块还来个左右开弓一手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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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玩,没想到屁眼塞香皂那么轻松!呵呵,这也看是谁的屁眼!估计也只有她的屁眼里才塞得进那么多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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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的嘲笑道。而何芳却紧咬着牙一言不发。全身颤抖着。我估计她一定是在强行忍住便意。3瓶半的洗发水和6块香皂可不是个小数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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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平时再平常不过的手机铃声此时此刻也能触及何芳那脆弱的神经,她的屁眼紧紧一缩,可还是流出了不少液体。“喂!王芸啊,干嘛?真真你在哪啊?下班了不回家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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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呃,我和刘颖现在在何经理办公室帮忙干活呢?估计要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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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何芳,当我提起她的名字时。她的屁眼又紧紧一缩。“要不你也来陪我们帮何经理一起干活?免了免了,千万别说是我的电话,我和老陈先走了!拜拜”王芸急忙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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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我叫刘颖出去打探了下情况。确认公司只剩下我们三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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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回到自己办公室整理了下东西。突然看见何芳出了办公室走向了厕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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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大发慈悲让她去排泄了?没多久看见何芳拖着个拖把回来了。原来刘颖要她把自己办公室的地拖干净。接着又要何芳把前台的桌子擦的一尘不染。前台的桌子自从我接手之后就没擦过。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好了。我干脆在何芳的办公室里上了会网。刘颖的手段还真是恶劣,何芳一肚子的洗发水和香皂你叫她干体力活,果然,过10分钟我出门监督工作的时候,发现何芳一只手就直接按在屁眼上不动了。我想这只手一放开的话,肯定就是山洪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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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1个小时,我再次去前台看了看,何芳也干的差不多了。我真佩服她的体质。竟然可以让刺激性的异物在体内那么久。“走吧,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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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一手提着自己的包,一手提着那个黑色塑料袋走了过来。“喂,何芳,你车钥匙在哪里?那塑料袋里有个小包,包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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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低声说道。“你的车牌号是沪BL3492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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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接着问。何芳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先下去开车。在地下车库等你10分钟,超过十分钟你就自己走回去吧!那,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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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指了指刘颖手上的黑色塑料袋。“当然不给你咯,光溜溜的走下去才有意思嘛!就像你上次那样从安全楼梯里走下去不就好了。哦对了,上次你的乳头上还夹着夹子挂着你的铭牌吧!这次也挂上,万一碰到人还可以让人知道你名字!啊?原来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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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马上反应了过来。刘颖这个笨蛋,一得意就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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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转身对我吐了吐舌头,马上又转了回去怒斥何芳道:“对拉,就是我们又怎么样?照我说的做哦,否则你的照片就上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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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拉着我走出了公司进了电梯,直到上了车我还在埋怨刘颖的大嘴巴。不过事已至此也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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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何芳比我们想象中更贱更淫荡。她到底会不会全裸的走到地下车库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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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五章 野外戏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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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怎么还不下来?爬了该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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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车里的刘颖有点不耐烦了,我们坐到车里已经30分钟了,现在是7点30分左右,虽然已过下班高峰时期,但是还是不时的有人来地下车库开车。看来要全裸的到地下车库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们把车开到离安全楼梯近点的地方吧,省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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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道。何芳把车停在了靠近电梯的这头。而安全楼梯却在另一头。“真是的,让她多走走不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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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虽然抱怨了几句,但还是把车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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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又是30分钟,我不时的望着楼梯口,还是没有何芳的身影。我们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路上被人发现之后忍不住就泄了。如果是这样那场景该有多刺激呀。“喂!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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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突然拍了拍我。我连忙把头转了过来。远远的发现一个光溜溜的人影蹒跚的从电梯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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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到5楼的安全走廊可不如18楼这么的安全,安全门完全是大开的。员工不想挤电梯的夜会直接走下楼。而1楼安全门出去要走一段10米的走廊才可以到地下室。1楼走廊都是落地窗。可以完全看见里面。我猜测何芳为了避免麻烦干脆一咬牙直接乘电梯下楼。要死也死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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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远远望去,何芳仍然把一只手搭在屁股上,小腹微微的凸起。和她修长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屁股和大腿上都沾满了白色的液体。肯定是在此期间渗漏出来的洗发水。看来她还未把体内的液体全部排出。真的好佩服她的忍耐力。我想普通人即使是灌点白水进去也会憋不住想拉,更何况是如此刺激的洗发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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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焦急的四处张望,想必是发现原本停在老位置的车不见了,以为我们真的就这样抛弃她了。但是还是不死心的想寻找一番。看来她的忍耐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她厥着屁股半蹲半爬费力的搜寻着。突然电梯门打开了,走出了一对男女。何芳立刻蹲在就近的车边上隐藏了起来。看来她俨然是个露出老手,这样的身体状况反应却那么敏捷。没想到那对男女恰恰就向她这边走来,看来何芳的运气真的不太好,她似乎就是以他们的车为掩体的。10米,5米。那对男女停了下来。随着电子车钥匙的滴滴声。他们打开了仅隔何芳一车之遥的一辆车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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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真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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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刘颖都深深的吐了口气。就连我们都觉得如此惊心动魄,就不要说何芳本人了。待车开走之后我们发现何芳所在的地上有一滩白色液体,应该是受到惊吓忍不住排泄出了一点,还有一块绿色的东西远远的掉到了一辆车的底下。只见何芳伸出她那修长的腿想勾回那块东西。却几次未果,最后只能艰难的爬到车低下取了回来,她拿在手里擦拭了一下之后一股脑的按到了身体里去。我们这才想到那是块肥皂,看来何芳的变态是与生俱来的,即使我们不胁迫她,她也经常做这些变态的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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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又起身寻找她的车。此时刘颖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直接按响了喇叭示意我们的方位。而何芳却因此吓的摔了个狗吃屎。最后还是拖着步子艰难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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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不紧不慢的放下了车窗,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就开始大声责骂何芳起来:“怎么搞的?要我们等那么久,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就别想上车了!……人,人太多了,我下不来,还被人发现了,为了摆脱他我逃进了电梯所以就乘电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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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断断续续的说道,看来她肛门能承受的极限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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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发现了?哈哈!那你以后还敢不敢继续在这里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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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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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在这里上班那我们可解脱了。“没,没关系的。他只是个送快递的!我想应该认不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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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了一下她,全身上下满身污迹,头发蓬乱、脸蛋也花了。根本难以联想起来那是在公司里衣着光鲜居高临下的何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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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何经理,你想不想上车?想的话照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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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拿出她的手机然后打开,我想应该是想把何芳现在的囧样子录制下来。“开始了哦,你叫什么名字?几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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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的恶作剧开始了。“喂,笨蛋!你把你自己的声音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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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没大脑的人。这样低级的错误也会犯。我从何芳的车后面找出一叠纸。然后从我的包里拿出一支笔!“你写上面让她回答不就好了!还是真真聪明,还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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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刷刷的写了两行字然后要求何芳照着回答。看来我们的何经理工作强度过大,刘颖写着大大的字她却眯起本来她那迷人的大眼睛,看起来很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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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叫何芳!今年31岁,在,在上海柯顺电器有限公司担任行政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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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此时她的表情尴尬到可以用扭曲来形容了。接着刘颖又刷刷的写了几行。内容包括何芳的一些基本的信息。比如说家住哪里、什么学校毕业、兴趣爱好、然后就是些比较隐私的问题、诸如她最反感的问题,前夫是谁为什么离婚、生理周期、和性生活情况!何芳就这样全裸着身子跪在车前照着刘颖所写的一一回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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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样呀!她是因为老公满足不了她的欲望才离婚的。没想到离婚那么久你都没找过男人干你。哦对!差点忘了,你这样的臭屄和屁眼,没有男人的尺寸可以满足……呀!遭了”刘颖听完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把手捂在脸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刘颖这才发现自己又多嘴了。“停下吧,叫你别说话!你还说!那么长白录了。不好意思,想知道好多年的事情晓得了,感叹一下嘛!重新再录一次嘛,喂,何经理,再来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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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说罢又抽出第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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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回头环顾了下四周,面露难色的望着我们。毕竟这还是公共场合,一直这么闹下去的话肯定会被发现“怎么了?不肯么?那我们走啦!你跪到别人发现你吧!不,不!我愿意!等一下!你到这边来。没人会从楼梯下来开车的,这样你也不用怕屁股后面有人突然出现了。还有等开始录制的时候要微笑懂吗?不要一直苦着副脸!观众会反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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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消了她的顾虑,但回报就是她不得不被迫堆出一张笑脸,裸的跪在停车场说出自己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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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把刚才的问题重新回答了一次。等问完这些,刘颖再次提笔唰唰唰的写着下面的问题。我凑过去一看,都是什么多重、多高、三围多少、一日吃几餐这种小儿科问题。实在看不下去了。我一把夺过他的笔,剥夺了她的询问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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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发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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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看着我写的纸片一下子楞住了。可她看见刘颖晃动车钥匙威胁她的样子只能被迫开口了:“我,我是一个变态,喜欢,喜欢在阴道和肛门里塞东西。越粗越大我就越舒服,现在,身体里有,有,有……4瓶洗发水和6块香皂。从,从我,我的屁眼里塞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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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的抬起屁股转了过来,放开一直捂在屁股上的手。整个动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下体的液体就全部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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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眼呈现出合不拢的状态,一块绿色的香皂不时的冒出个头慢慢的要滑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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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不得不不时的收缩肛门的肌肉把这块呼之欲出的肥皂压回去,而每次何芳收缩一下屁眼,白色的液体就会被挤出一点流到地上。短短的一分钟内就这样往返了5次,怪不得她一直要用手顶住屁眼,否则的话早就全部哗啦啦的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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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佩服何芳对肛门的控制能力,竟然单单只用肛门括约肌就可以把一块肥皂徘徊在在体内体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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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刘颖对着她的屁眼来了个超近距离的特写。没想到还没凑近,何芳就不小心香皂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伴随着屁眼口流出大量的液体,第二块香皂挤开了她的肛门快掉了出来。这时何芳快速的反应了过来,马上用手把第二块香皂硬生生的给按了回去。不过下体受到如此的刺激,她还是痛苦的哼了出来。看来是她的肛门过于松弛。那么粗大的肥皂竟然可以毫无阻力的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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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出来的那块香皂滚到了好远的地方,我示意她不要去管那东西,接着要求她提起乳头上的铭牌凑近来了个特写。还要求她笑着捧起另一边的乳房用舌头去舔她的乳头。没想到她竟然捏住自己的乳房往上拱,用牙齿咬住了她的乳头,如此举动把我吃了一惊,看来何芳的视力的确不是很好,竟然把舔看成了咬。只见她的乳头足足拉长了一倍。原本我想如此艰难的动作应该会把她羞辱一番,但没注意何芳的一对乳房可至少有D那么大呀。很轻易的完成了这个变态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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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想接着问什么。突然听见有人从电梯里出来了。算了,也玩的差不多了。未免节外生枝我们最后还是放了她进来。就这样我们出了地下车库。等驶出闹市区,我们就把车内的灯开亮要求何芳分开双腿坐在后排的位置上。一路上何芳左顾右盼的看着周围,我相信也有许多司机和行人发现了她的全裸。尤其是刘颖故意在某个高架路口等了一个长长的转弯红灯。每个穿过人行横道的行人都发现了车内有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劈开双腿露出阴部端坐着。我回头望着何芳那羞涩害怕的表情。联想起早上还那么不可一世的表情。真是觉得好笑、我们就这样一直开着车出了外环。车辆和路边的人流也渐渐变少了。在某条小路的丁字路口。车停了下来。“见鬼,就那么条小破路还装个红绿灯。这还让不让人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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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抱怨道。“正好,我们玩个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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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了一眼何芳。她恐惧的看着我,知道我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何经理,坐久了麻屁股,起来运动运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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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向何芳布置了一个任务,就是叫她从后座的左侧门出去然后从右侧门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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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路上还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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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望了望前后,虽然这里已经是外环以外。但现在只不过是9点左右,路上还是零星的有点路人和车辆的。这不,刚说完没多久。我们身后一辆货车咻的闯过了红灯。只见前方闪光灯一闪,被拍照了。“哈哈!被拍了吧,等着罚款200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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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高兴的手舞足蹈。恩?这里竟然还装有闯红灯的探头。不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羞辱何芳的计划。“喂,何经理,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呀!再不动的话我们就把车停到人民广场的大道上。一直停到你被人看光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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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威胁道。“我干,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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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环顾了下四周,人行道上不时的有人走过,远方也闪动着车灯。可她知道,一时半会是不会有没人的好时机的。只能一咬牙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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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动迅速的下了车,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住胸部,快步的从左侧绕到了右侧。可当她要打开右侧车门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从反光镜上看到,她在后面使劲的拍打着车门。而再她身后不到5米有一个行人表情夸张看着前方一丝不挂的裸女。我望了望马路对面,也有三四个行人停下了脚步远远的往着这样的奇景。“真的就不放她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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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问道。“当然放,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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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了望信号灯。静静的等待着,而车外的何芳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已经不顾遮挡她的羞处,放开双手拼命的拍打着车门恳求我们放她进去,而此时不但后方有行人一直看着她发呆。前方也走来两个行人发现了她。马路对面的行人已经开始喧哗。有的甚至要走过马路近距离观赏大街上的全裸美女。等到再次跳转到了红灯,我示意刘颖发动车辆。“啊?开车?不管她了?当然不,你开过丁字路就停车!然后我放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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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点了点头。踩下了油门。车子慢慢的穿过了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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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则紧紧的拉住车门跟着小跑。果然不如我所料,闪光灯又一闪,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就在此时,我觉得车外像炸开锅一样吵闹。莫非是我们闹的过头。等车一停稳,我马上解开了门锁放了何芳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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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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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一进车就抱头大哭,“好了别哭了。在哭就真的把你扔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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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威胁道,她这才抹了抹眼泪又平静的端坐在座位上。“喂,刚才怎么了?突然变的那么吵?我,我,我憋不住了,一块香皂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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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又开始哽咽了。显然,刚才那个场面肯定是她人生中最羞耻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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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户外全裸着身体,还失禁的排泄出体内的香皂。此时此刻的她在路人眼里肯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暴露狂,连个妓女都不如。一直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她肯定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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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过几天你去交罚款的时候,别人问你车边的裸女是谁?你该怎么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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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刚才的拍照多多少少会把她给拍进去,如果够幸运,可能会把她射出肥皂的那一瞬间也抓拍进去。暂且不管是否清晰,但至少对何芳是个很大的羞辱。“我,求你们放我上厕所吧,我实在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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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回答了一句不搭边的话。我们听见她的肚子不停的在叫唤着,应该是最后通牒了“憋不住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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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点了点头。“那好,让你排泄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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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刘颖把车开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小路上,这条路要比刚才的人还要少。不过正如我先前所说,这个时段要在上海找到一条完全没人的路可真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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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有更好的地方供你选择了!就这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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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望了一下,四周只有对面马路上的一个路人往我们相反的地方走去,至少20米开外看不到其他人的踪影了。“好吧”她认命的叹了口气。这里虽然是街上,但周围是工地没有居民区,对她这样的暴露狂来说可能已经算是相对安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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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等下排泄的时候按我说的去做,否则后果自负。首先,你和上次一样,你必须是微笑着完成这个动作,然后么你必须重复着这几句话:何芳是骚货、何芳是变态、何芳是贱屄。顺序无所谓,不过必须一直重复下去直到你完全排泄完为止,明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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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说的要求相当苛刻,但我想对于她这样的变态自虐狂加暴露狂来说还是容易接受的。果然,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不知道她是实在受不了体内刺激液体的翻滚还是原本就有喜欢被虐的欲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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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了车,劈开双腿,高高的撅起屁股露出整个耻部,然后双手后撑地咧开嘴尴尬的微笑着等待刘颖的命令。刘颖下了车打开了闪光灯。一切就绪之后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何芳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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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芳是个贱屄,嗯……是个变态……何芳是个变态!嗯……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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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一边自己辱骂着自己一边深吸一口气,只见她的屁眼越张越开,终于山洪开始爆发了,嗖的一声,卡在肛门口的第一块肥皂如同炮弹般射了出来!掉落在离他五米之外的公路上,一直滑行到马路对面的人行道边。之后第二块香皂伴随着大量的液体喷射出来,虽然没有第一块射的那么远,但也射出数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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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的肛门简直就像一个人工喷泉一般,屁眼里射出了一条长长的水柱。液体源源不断的射了将近2分钟之久,这不得不让我对人体又有了新的看法。随着体内的液体逐渐的减少水柱慢慢的变短。整个过程中何芳很听话的一直保持着尴尬的微笑,至少我认为那还能算是微笑,可她的眼神中却露出无奈和绝望。嘴里开始还不断的重复着我教她的几句话,不过在她使劲排泄之后就含含糊糊的几乎听不出到底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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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我们以为这出好戏要到头了,没想到最后的亮点出现了,还有两块香皂竟然一起从何芳的屁眼里冒出来,结果卡住了肛门。何芳痛苦的惨叫连连,收起小腹憋足了力气想把它们泄出来。从她全身颤抖的身体可以发现,她已经用上了所有的力气。最后,香皂还是斗不过她那大的可怕的肛门,两块一起从她的屁眼里挤了出来。不过何芳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肛门的括约肌完全翻出体外,脱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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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还有些液体如同水雾一般随着她隆隆的放屁声喷了出来,周围一片洗发水香气,很难想象香气的来源竟然是女人的排泄口。洗发水的泡沫随着几声屁声,化为一个个皮球般大小的气泡从何芳的屁眼里冒了出来。迎着微风往空中飘散。形成一道另类的美丽风景。使玩全部力气的何芳四脚朝天的躺在人行道上喘着粗气。她的肛门大开,洞口足以塞下一个拳头。外翻的括约肌露在屁股外面一寸有余。在闪光灯的照耀下洞内鲜红的直肠清晰可见。里面还不断的流出白色液体。我看着连连摇头,这还算是肛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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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看,是变态么?一直在笑耶?疯子?不知道,好像一直在喊自己是贱货!不会是被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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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发现身边有谈话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身边已经驻足了三个推着自行车的女工。从她们的对话看来应该是看到了全部内容,这样的震撼的场面肯定让她们永生难忘了。“喂!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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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了把刘颖,刘颖还乐滋滋的继续拍着视频,被我一拉吓了一大跳,连忙手忙脚乱的逃回车内。该死,她就这样不管躺在地上的何芳了嘛?我只能艰难的扶起全身无力的何芳,在一片辱骂声中溜进了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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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内,由于她的肛门外翻,只能趴开脚躺在座位上。她试图用手顶回括约肌,但被我立刻阻止了。“翻回去干嘛?你不是喜欢扩张么?就这样不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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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讥笑道,反正她的肛门也完全废了,不如就这样算了。“真真,给她用这个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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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刘颖从哪里翻出一排夹子。应该是在何芳的车内找到的。我接过看了看,“刘颖,还真亏你想的出!这东西对付她真的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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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一个夹在了她翻出的肛门括约肌上。何芳立刻疼的哇哇大叫。可我却毫不手下留情,把一排12个夹子全部夹了上去。一阵惨叫之后只见她的肛门周围夹了一圈夹子,看上去像朵盛开的鲜花一般绽放着。“不要拿下来,如果明天在公司里,我看不到你肛门口的夹子那今天晚上的视频,哼!你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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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忍着剧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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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时间差不多了,把衣服扔给了她,让她穿好自己开车回家。不过由于下体的夹子,她也只能穿着上装,下体裸着独自驾车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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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六章 办公室的变态游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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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果然如我所料何芳没有准时来上班,我安安心心的做完了手头的工作,大约10点左右,何芳终于出现了,还一改以往的风格穿了韩版连衣裙。我想是为了用大大的裙摆去遮盖屁股上的夹子吧。我借口给工资表紧跟着她走进了办公室,想先羞辱她一番。没想到老陈也接着跟了进去,我只能如同往常一般先汇报一下今天的日程安排。“何经理,这是这个月门市部的工资表,请你审核一下。上午9点的市场拓展布置会我已经推迟到下午2点,不过请不要超时。3点半销售组将整体赴南通参加展会。预计后天晚上回来。这是王芸的预算报告和陈经理的市场前景分析。10点半约了广告商谈业务。下午4点要去厂区开中层会议讨论厂区二期扩建的可行性方案,这是财务部的项目盈利测算。哦,哦!知道了!叫张亮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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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漫不经心的翻了翻我递给他的资料,如同平时一般面无表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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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副摸样我的心中就无端的冒火,真想当着老陈的面要求她把裙子撩起来,让大家看看她夹满夹子的屁眼。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可以整她的机会多的是也不差这一口气。我假装唯唯诺诺的退出了办公室把张亮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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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今天我们何经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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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回来之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恰好刘颖也在我办公室,取笑着说:“怎么了?是不是又表扬你了?看来你马上要变她的红人了,以后可要多关照我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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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笑着摸了摸脑袋:“那倒不是,她今天说话冷冷的,没以前那么热情,不过今天她竟然没有穿职业装,穿的是韩版的泡泡连衣裙。而且,全身都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好熟悉呀!竟然和我用的牌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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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立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干什么嘛!真的和我用的一样!不信你们闻!……算了不和你们多说了!她叫我把工资表送到厂区去呢,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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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红着脸出去了,可他怎么知道,他所谓的好闻的香味是从何芳脱肛的屁眼里冒出来的。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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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老陈走出了办公室,接着看见销售部那里有了动静,所有的人包括王芸都去会议室开会了,机会来了,我打了个电话给刘颖,之后一起走进了何芳的办公室。何芳看见我们一起进来并不觉得非常意外,反而很主动的走到门口锁上了门。看来她知道我们会再次的蹂躏她并欣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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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什么门嘛,他们都在开会呢?按老陈那罗嗦的脾气估计到吃午饭都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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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了门锁,还微微打开了房门。刘颖则想坐在何芳的老板椅上再次体会居高临下的感觉,不料发现她的椅子上垫着两个抱枕,而且还湿漉漉的,很显然,抱枕是为了让自己夹满夹子的屁股坐的安稳用的,而弄湿抱枕的水就不知道是她哪个淫洞流出来的液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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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希望你没有忘记昨晚我说的话,现在就把衣服脱了给我们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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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迟疑了一会,往门外望了一眼,最后还是动手了,只见她拉起裙边,然后翻过来往上一提。马上一个衣着光鲜的女白领就变成一个一丝不挂的淫妇。“哇!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嘛?这种衣服配你这样的骚货真的太合适了”(作者:在此对所有穿过泡泡裙的女士说声对不起了!-_-!)何芳把连衣裙扔到了地上,又踢掉了脚上的凉鞋。彻底的裸露在我们面前。我们发现十二个夹子原封不动的夹着她脱出的肛门上,夹子周围已经有些发紫。不仅仅是这样,何芳的乳头上也各夹了一个夹子。我用力弹了一下何芳乳头上的夹子,何芳痛的哇的叫出一声,但随后很警觉的望了眼门外。“放心吧,会议室离这多远呀!你可真贱呀!我好像没有要求你在乳头上也夹上夹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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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何芳的脸颊微微的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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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性变态!越是被羞辱越是被虐待就越是兴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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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拿起何芳的一只凉鞋,然后用鞋头在何芳的私处摩擦着。嗯!何芳闭上眼睛,轻轻的恩了一声,不知道是私处摩擦产生的快感还是答应刘颖的问话、不到一分钟,何芳的凉鞋头上就沾满了何芳的爱液并且顺着鞋头流到了刘颖的手上。“呀!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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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开心的刘颖没想到何芳的淫水竟然这么快就可以分泌出来,一时没有防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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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赌气般的把凉鞋恶狠狠的插进了何芳的淫穴。只留下一个突出的鞋跟。如此举动要是换了别人,阴道肯定要受伤。不过对方可是何芳,曾经将一双鞋整个塞进淫穴的变态女人。即使刘颖这样用力的插,也只是换来何芳的一声呻吟而已。“气死我了!又被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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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到现在,刘颖可中过好几次招了!“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让她替你坐会前台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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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议道。刘颖马上转怒为喜:“好呀,不过她坐过的位置我还怎么坐?站着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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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马上达成了一致。除了在何芳身上保留着原本的道具之外,我还用记号笔在她胸前大大的写着两排字:行政副总监何芳,淫荡犯贱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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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这样!代替我做前台10分钟,你把你肮脏的液体滴在我手上的事情就算了!这,这个!公司里还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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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显然不敢在全部员工都在公司的情况下这副模样走出办公室。“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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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何芳一眼掰了掰手指头。“可万一门口进来人……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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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了她一眼,这次她学乖了。不敢再多吭一声。自己走到了门口!探出了脑袋。除了我们以外的其他人都在会议室开会。当然,走廊里是不会有其他人的。我推了她一把,她蹒跚的走出了办公室。我们如同压着囚犯一般连推带拽的把她带到前台。正前方就是公司的敞开的大门,我们让何芳就趴开双腿站在大门边上。站的位置直接对着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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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你看我们公司的服务态度多好呀!公司的副总亲自来前台迎宾。要是有哪个客户来真是不甚荣幸呀!哈哈”刘颖看了门口那个阴道里插着凉鞋,翻出的肛门和乳头上夹满夹子的一丝不挂的行政副总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看了一眼,这样的场面的确滑稽,要是真的有客户来,那还不吓死了呀!“何经理,笑一笑好不好,你一直苦着个脸客户会吓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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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她微笑一下。她无奈的照做了。不过比起昨天来说,这次的笑容还算是挺正常的。不像昨天那么扭曲了。很快,5分钟风平浪静的就过去了,正当我觉得无聊的时候走廊的深处传出声音。小郭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出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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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那是你的亲信小郭呀!要不过去和他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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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不,不要,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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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哭丧着脸哀求道。我当然不会这样就把何芳给卖了,不过小郭边却打着电话边慢慢的沿着走廊一直往门口走来。“笨蛋,还不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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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完全没注意到小郭的声音由远而近,一时慌乱的手足无措。以走廊走到门口的视线角度来看,躲在前台的位置明显不合适。可时间紧迫,小郭已经快要走到门口了。情急之下,何芳直接躲在了易拉宝后面。(易拉宝:广告公司常用道具,放开后一般大小为宽一点五米长两米左右的广告牌。可以用支撑杆直立在地面。不用时可以将广告牌和支撑杆和底夹折叠起来,便于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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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配电箱明天就可以发货,肯定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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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芳躲到后面的一刹那,小郭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他在前台附近打着电话晃悠着圈子。我想此时何芳肯定是焦急万分,巴不得他马上滚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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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价格的话,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不能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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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还是在打着电话,然后一屁股坐到专为客户等待准备的沙发上。这个角度来看,斜着放的易拉宝遮挡不住何芳的全部身体,何芳的屁股完全露在了外面,可如果顾及屁股,那前半个身子就要露出来了。所以何芳一动也没动。她也只能祷告小郭不要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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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这样!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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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挂掉了电话,突然啊的一声,这可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以为发现了何芳,只听见他自言自语的说道:“妈的,忘记回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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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知何芳有没有听见她最器重的手下也是个吃里爬外的人。“笑什么?你不在你办公室工作到前台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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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见我取笑他,脸上露出了不悦。“要你管,何经理交代叫我和刘颖一起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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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将信将疑的瞪了我一眼,回头走向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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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斗鸡眼,竟然这样都没看见一纸之隔的何芳,虽然我现在还不想让何芳的变态行为在全公司里暴露出来,但想想何芳的这副摸样要是被小郭看见,场面会多有趣呀。“好啦,出来吧!他进会议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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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伸着头望了望说道。何芳一步一步的挪了出来,我突然发现,她走出的每一步都有一个水渍的脚印。“你,你,你!怎么可以在我这撒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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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指着支付宝后面的一滩水渍怒火中烧的瞪着何芳。“对不起,我,我刚才被他一吓,忍不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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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一脸委屈的。“喂,喂!说对不起就完事!给我全部处理干净!否则的话你就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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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我马上处理干净!求你们要放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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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马上跪下身子用嘴去吸那滩水渍。刘颖万万没有想到,何芳竟然用嘴来处理她自己的尿液。看来已经变态到骨子里去了。我看着她毫不犹豫的用嘴亲吻着自己的排泄物,连眉头都没有一皱,敢肯定这种事情她是经常做的了。“我可先说好呀,你弄干净这里的时间可不算在要求你做前台的20分钟里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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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的说道。何芳却完全忘我的在处理她自己尿。不一会,水渍全部被她连吸带舔的弄干了,就连她刚才踩出的两个脚印也舔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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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没劲,平时一直来人,今天怎么一直没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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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抱怨道。“拉倒吧,哪里一直来人了?这里只不过是我们方便工作的办公点而已,客户一般都去厂区看的啦”我反驳道。“讨厌,不要揭穿我嘛!我吓吓她呀!嗯?要不这样,我扮演老总来巡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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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又想出了新花样。“好,就这样!你们要迎接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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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自说自话的跑出了大门口,然后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走了进来。我被她惹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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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点,严肃点。我今天亲自来检查你们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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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马上进入了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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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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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配合她走到她跟前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喂!你新来的?怎么不问好?哦?刘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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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迟疑了一下,但马上反应了过来,也走到跟前对着刘颖鞠了个躬。“恩!不错,那个新来的,你的着装太奔放了!以后再公司里记得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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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拉了拉何芳挂在乳头上的夹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我马上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嗯?你下面的那个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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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指了指她阴部的异物。“凉、凉鞋!哇,新来的,我们招你是来做前台的,可不是来表演杂技的,把凉鞋插那里干什么?取出来取出来!噢!我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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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马上低头把凉鞋从她的淫穴里轻易的拔了出来,感觉就像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那么轻松。凉鞋上沾满了淫水,拔出的一瞬间阴道里积聚的淫水全部滴了下来。“嗯?你也太不注意卫生了!怎么可以随地吐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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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马上会意的跪下舔干净她滴下的爱液。然后连声道歉。刘颖太有搞笑天赋了,我已经笑的人仰马翻。最后刘颖也装不下去捧着肚皮笑了起来。就连何芳也没忍住,一边舔着爱液一边无耻的笑出声来。忘记了她现在还是一丝不挂的站在随时会有人出没的公共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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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们三个人都在开怀大笑之时,突然电梯叮的一声,门打开了。这次何芳反应相当迅速。拎着鞋子就直径爬到前台桌后。不一会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走出电梯,向我们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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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广告公司的,和你们的何经理约在上午见面的。麻烦通报一声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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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用脚踢了踢何芳的屁股,何芳对她摆了摆手示意说她不在。“哦,我们何经理今天不舒服没来!下次改约吧!啊?这样啊!要不这样吧!我把合同书留下!麻烦你让她过目之后给我回个电话好吗?恩!好的!那我先走了,88!呼,好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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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上了电梯,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幸亏何芳的反应迅速,否则真的要让公司丢丑了。恩?何芳呢?何芳没有马上站起来,还是半蹲着躲在桌子后面。仔细一看她竟然又把鞋头插进了淫穴里,一只手还握住鞋跟不断的抽动凉鞋。“喂!喂!你犯贱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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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道。何芳被我一说马上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连通红的望着我。“我,我……好了好了,想玩是么?我刘总现在要求你到销售部去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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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又对着何芳下了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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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部离会议室最近了,这无疑是个风险很大的举动。如果销售组的人突然开完会回去,那可有的何芳好受了。“可门锁着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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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提议不错,但似乎无法实施。“哦,对哦!那休息室吧!进去不许锁门,跪在茶几上一直用你的破鞋插你这个破鞋,我们会随时来视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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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就在会议室的边上,一间不到8平米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一个茶几和两个沙发。平时供销售组中午打牌用的。完全没有地方可以躲。只要进去了就是瓮中之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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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没有犹豫,站起身来把阴道里的凉鞋深深的按了进去,估计是害怕在行走的中途掉出来。就这样我们远远的看着她走到了休息室门口,离全透明的会议室咫尺之隔。她到了门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就开门关门溜了进去。整个动作快到我们都没看清,而且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看来这是她多年露出练就的本领。刘颖原本设想好如此苛刻的命令竟然被何芳执行的如此轻松,真是无聊,看来要加点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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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12点半,会终于开完了。销售组的人陆陆续续的出了公司吃饭,我早早的就叫刘颖帮我带饭去,而我则留下继续修理何芳。他们在整理东西的时候我故意转动了几次休息室门的把手,我想肯定会把何芳吓的魂飞魄散。最后我把门微微的打开了。何芳马上吓的紧紧的夹住双腿,一看是我,又不得不乖乖的继续抽动她的凉鞋。“真真,一起去吃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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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要关上门的时候,被王芸叫住了。我看着何芳,此时的她正在全身打颤,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顿。是害怕我把她展露在王芸面前么?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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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些不舒服!想进去躺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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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哦,那我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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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芸离开不到几秒钟,何芳突然呻吟了一下,然后就瘫倒在茶几上。我走了进去。茶几已经被她弄的一片狼藉。淫水尿液白带、乳色透明黄色、粘的稀的稠的液体混淆在一起。真的好恶心。“舒服了么?可刘颖没说过你高潮了就可以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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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她一眼,很难得的机会,可以在办公室里坐着命令她。她也看了我一眼,勉强的撑起身子,无奈的继续抽插着自己湿漉漉的淫穴。突然门啪一下大开。刘颖拎着午饭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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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何芳已经被吓的在茶几上趴着哽咽。显然心理上的刺激已经超过了她的极限。也难怪,别说她,就连我也被吓了一大跳。“大姐!你干嘛呢那么风风火火的。嘻嘻,想早点来看热闹呀!来来,我们边吃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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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茶几上的污渍,“你认为你看着能吃下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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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楞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去我办公室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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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饭毕,再次走到休息室,何芳仍然听话的在抽插,阴道壁已经有点翻出,整个阴部都红肿了起来。“好啦,休息休息!吃午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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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何芳停止动作。何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继续在抽动着。“怎么了?不想休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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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我,我快到了。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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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一脸痛苦的表情,好一会才挤出一句话。“什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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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一脸茫然。“要,要高潮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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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何芳顺势抽出凉鞋,甩到老远。屄门强烈的收缩着,阴道里挤出一股白色脓状物体。而屁眼似乎也想紧紧的缩起,无奈被夹子夹了一圈,始终保持着拳头般大小的窟窿,刚刚吃完中饭的我们觉得好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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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吧!那吃饭吧!……不了,我不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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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喘着粗气,低着头有气无力的说道。“谁让你用嘴巴吃了?抬头看看你的食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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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这才抬起头,握在我手中的正是前几天她看的入神的大柚子。边上的刘颖已经拿出了手机。看架势就是要拍下这段淫穴吞柚子的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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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七章 办公室的变态游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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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柚子递给了何芳,这只大柚子足足有三、四斤重,我双手抱拳,不,我和刘颖2人四手抱拳都无法抵得过柚子最大直径的周长。柚子呈圆形略遍,有点像橄榄球,我想这样无止境的变态扩张下去会让我们那冷艳的女主管完全丧失生育能力,无法正常的做爱,塞进拳头都无法满足她的性欲,甚至大小便也完全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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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接过柚子,抬头对我说:“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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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一会,我们原本以为她不愿意,可她马上接着说道,“这个需要润滑剂才行,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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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的奴性真的很强,换做是我,即使被威胁我也宁死不愿破坏我自己的脆弱的性器,可她看起来非常愿意被我们这样折磨。我看了看时间,估算着销售部的人都要回来了,于是让何芳回到自己办公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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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她的办公室,我要求何芳就在她平时批阅文件的办公桌上完成这个事情,我们事先约定,同意她将翻出的肛门塞回体内。但是如果柚子塞不进淫穴的话,那她必须一个月将肛门露在体外而且夹满夹子,即使排泄也不能卸下。我想如果这样的话一个月之后她的肛门也完全失去了作用。只见她一个一个的拿下夹子,每卸下一个,她的脸上就洋溢出一股无法形容的放松感,看来这些夹子肯定是把她折磨的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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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掉全部的夹子之后,她将手掌放在翻出的肛门下面托着,然后手慢慢的包住它,渐渐的连同手掌一起塞进了屁眼,之后她将手抽了出来。她的屁眼又恢复了原样,只是还是有拳头大小的窟窿。以她的手势来看,想必她不是第一次脱肛了,而且次数也不少。不过即使她可以恢复脱出的肛门括约肌,可她的屁眼却久久难以合拢了。预见不久的将来她就要穿着纸尿裤上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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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锁住的柜子里翻出一瓶进口的润滑剂。然后淋在柚子上抹匀,最后涂了点在手上。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就爬上了桌子。她先将一只手塞进了阴道,虽然我已经看过很多次她玩弄自己的阴道,不过如此轻松的插入还是让我看的目瞪口呆。就如同将一只手插入水面一般轻松,完全没有任何阻力。何芳先把手握成锥状,扑哧一声就塞进了淫穴。手腕转动了两下就拔了出来,随着她的手掌离开阴道。阴道口的阴道壁也微微的被翻开。接着她的手慢慢变换了姿势,握紧手掌以拳头的姿势插了进去。可即使是拳头塞进淫穴,给我的感觉就如同铁锤砸软泥一样,不费吹灰之力的深深的没入了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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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何芳才开始呻吟起来。看来要让她有性欲,就必须要女人的拳头那么粗的物体塞入她的生殖器才可以做到。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会有那么粗的性器?怪不得她要离婚了。最后她以拳头的姿势插入,拔出的时候就是五指张开的网状,阴道被她弄得扑哧扑哧直响,伴随着她的呻吟声场面无比淫荡。几次之后她拔出手来,阴道已经被她扩的松松垮垮,阴道壁从里到外全部翻开。阴道里充满着粘稠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她的体液还是残存的润滑剂了。不过我想还是前者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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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们的角度一眼就可以看见露出的子宫颈,这引起了刘颖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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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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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指了指何芳的下体,“翻出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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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示意她将自己阴道翻开。何芳无奈的将两只手插进了阴道,然后向左右用力的扒开,呈现出了一个大约直径10CM直径的淫洞,子宫颈已经清晰可见。刘颖随手拿起桌边的一支笔,毫无征兆的将笔的一头插进了露出的小孔里,何芳立刻疼的哇哇大叫。“这支笔的笔头是不是已经在你子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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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含着泪水点了点头。只听刘颖嘻嘻一笑,又将笔慢慢的往里按了一点!“啊!不要,求求你了!会拿不出来的!求你了!不要把笔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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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痛苦着讨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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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难得你还有碰不得的地方!可我偏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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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抽出了笔,可随即又狠狠的插了进去,这次插的更深几乎把整支笔都没入了何芳的子宫,然后不断的用笔搅动何芳的子宫,何芳被折磨的嗯哼嗯哼的直叫唤,阴道也随着刘颖搅动的节奏在收缩。随后刘颖又拿起另一只笔一起插了进去,两支笔交叉的搅拌着女性最为私密的深处。这次可不止是阴道在收缩了,何芳的全身都在抽搐。幸亏她桌子上只有两支笔。如果是只笔筒的话我想刘颖也会毫不怜香惜玉的硬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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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玩了一会,觉得不是太感兴趣,就抽出了那两只黏答答的笔。目前她最想看的还是何芳的淫穴吞柚子。“好了,不玩你的烂子宫了!继续塞你的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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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刘颖一下打乱了计划,浪费了好多时间,门外已经有一片嘈杂,想必销售组的人都吃完回来了!“2点就要开会!只有30分钟了!如果没有按时完成的话?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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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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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何芳双手捧起大大的柚子,转了好几个圈,终于她选择一头较扁的顶住她的阴门。双手用力的往里一按。只见柚子渐渐的没入何芳的淫穴里,而此时何芳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我想即使是我们的同事看见这个视频,乍看一眼还真无法辨出她是何芳的。嗯?说到视频,只见刘颖出神的望着何芳,这家伙压根忘记了拍视频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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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傻站着干什么!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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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了刘颖一把,她这才反应过来,她慌乱着打开镜头,笑嘻嘻的对着何芳说道:“嘿嘿!何经理!不好意思啦!重新再来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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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一脸委屈的看了刘颖一眼,不得不把已经塞进一小半的柚子吐了出来,仅仅只是进去一小半而已。何芳的淫穴就已经松垮到足以塞2个成年男性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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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的下面,以后呀,只能塞塞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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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看着何芳那惨不忍睹的淫穴,取笑了一番,羞辱式的将脚踩在了她的穴口,没想到一用力,整个脚掌都插了进去,与其说是插进去,不如说是陷进去比较恰当。这回轮到我取笑刘颖了!“你和你的脚过不去呀!哪里不好踩非要踩这里,中陷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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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气急败坏的想抽出脚掌,没想到一急只抽出了脚鞋还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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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鞋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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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显然不太高兴,何芳怕迁怒到她只能乖乖的从自己的淫穴里掏出了刘颖湿漉漉的鞋子。鞋子上蘸满了何芳污秽的体液。滴滴答答的看了都恶心。“你你你!帮我舔干净!否则就让你下面塞满东西去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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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马上放下柚子捧起刘颖的鞋子舔了起来好了!鞋面鞋底包括鞋跟。就连鞋跟和鞋底的犄角旮旯都被她舔的干干净净。就如同新买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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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不刘总,鞋舔干净了!求你不要让我游街!我……这样实在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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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双手捧起刘颖的鞋高高的举起放在我们面前,说话的声音很轻,说到最后还没声了。“哟!你还知道害羞呀?知道害羞还光着屁股到处跑?还随便把东西塞进自己的骚屄里?话说回来,你老实说,我前台桌子上的东西有多少被你塞进过你的两个淫洞里?我……我……到底说不说?我说,固体胶,订书机,鼠标,还有……还有……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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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再次逼问道。可接下来何芳说的东西都让人匪夷所思。“还有……还有你的瑞丽杂志。杂志怎么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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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道。“把几本卷成柱状,然后……还有抹布!你的粉饼盒、桌子上的香薰、文件夹、笔筒和里面所有的笔,包括橡皮擦和修正液。还有……还有你有时候吃KFC留下的鸡骨头,和你桌子底下的拖鞋,最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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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没想到何芳的恋物癖竟然痴狂到如此程度。前台桌子底下的拖鞋是我留下的,平时下雨天穿穿,一次何芳明令禁止公司内不得穿拖鞋。我才弃置在那的,至少有1年以上的历史,这样的东西也随意的塞进私处?更让人没有想到的,她竟然还把垃圾也当宝贝塞进阴道里,这也太贱了!简直已经把自己的下体当成了一个垃圾回收站。我想何芳的淫穴里塞过的东西还远远不止。她所说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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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有什么?还有,还有你喝水的乐扣杯!啊?我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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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一听火冒三丈,换做是我也难以接受,其他东西也就算了,可杯子是直接接触嘴巴的东西,竟然被何芳塞进自己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口里。由于前台是完全开放的工作区,我早就提醒刘颖不要将私人物品随意的摆放。果然,我所想到的都被何芳猥亵过。还有我未曾想过的东西也难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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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出去,把刚才你说过的东西全部塞进你体内,我不管你塞哪里,反正只要全塞进去就好!然后就这样走到马路上去,边走边把这些东西全部掏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你个变态的贱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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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已经气的口不择言。何芳马上苦苦的求饶着:“求你了,求你不要这样,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让我的行为公诸于众吧!真的,不要求你们不要公开我的变态行为,我知道我贱,我淫荡,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求你们了!好了!别闹了!马上还要开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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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刘颖稳定下情绪。然后又给何芳使了个眼色。何芳如同得到救命稻草一般,很识相的拿起柚子,又淋了点润滑剂再次放到了大腿的中间。刘颖发过脾气之后也马上就冷静了下来,掏出手机开始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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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先前已经用手扩张过加上刚才全面的预热,何芳的第二次插入显得尤为轻松,相比上次,这次塞进小半个柚子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正当我们以为这个柚子会很容易的进入她体内的时候,何芳突然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她用力的按了几下柚子,柚子卡在阴道里纹丝不动。看来她的阴道也不是万能的。面对着柚子最粗的中间部位,何芳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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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行了!实在、太、太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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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锁,微微的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不。不要!……我会想办法塞进去的!求你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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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举动,把何芳吓出了一身冷汗,被柚子挤压的尿道里还渗出了涓涓的尿液。我想要不是阴道里堵着一个柚子,那尿肯定要射到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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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威逼和恐吓之下何芳又卖力的按动阴道里的柚子,办公室里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而何芳也累的满头大汗。不过她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只见柚子的最大直径部位已经通过了她的阴门到达了她的体内,而只要最粗的地方突破了她的界限,剩下的一半马上就被她可怕的淫穴吞噬了。几乎全部的柚子都被何芳按进了她的淫穴。这样壮观的场景被刘颖全部拍摄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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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何经理你好厉害,这样你也能塞进去!这个要是放到网上肯定能卖大钱!能把阴道扩那么大的我看也只有你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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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鼓起小腹的何芳完全没有理会我们的言语,大口的喘气一动也不动的趴在了桌子上,满身的汗水把桌子全部打湿了。看来她消耗了不少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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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何芳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我示意何芳接电话,何芳勉强坐起身子拿起话筒:“喂!哦!我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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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时间,已经两点超过,我示意何芳可以去开会了,何芳套上了衣服,稍微整理了下容貌,和我一起走出了办公室去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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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何芳步履蹒跚,双脚大大的岔开着。“怎么了?何经理,塞着东西走不习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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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她的阴道里塞着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不是体力消耗过大所致?“嗯!太大了。我下面好胀!能不能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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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面色惨白,显然如此大的异物进入体内是非常痛苦的。“嘿嘿!就是这样才刺激么!现在不准把它取出来,再说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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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羞愧的点了点头。“对了!你手机带着吧,等下设置为无声,开会的时候我会发指令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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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一下,虽然没有答应,不过表情已经告诉我她会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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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销售组早早的就坐在了长会议桌的一侧,如同往常一样,我和何芳坐在了另一侧。可以坐18个人的会议桌上一头坐着7个人,另一头坐着2个人。明显可以感受到其他人对何芳的厌恶。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让何芳多做些大胆的举动。何芳按照惯例先做了开场白,然后向销售员布置了这次市场开拓的任务,接着就是由销售组的老陈挨个发言,最后王芸报告预算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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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开始发言了,肯定又是长篇大论,不一会,其他销售员就开始无精打采的了。小郭和他的徒弟干脆就直接躺在了靠背椅上。我觉得时机到了,发出了第一条短消息,要求她把裙子掀起来露出整个下体。这个举动并不困难,只要没人低头从桌子底下看,是不会发现何芳光溜溜的下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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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看见短信之后,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她假借变动坐姿的名义撩起了长裙,然后又趁人不注意抬起了屁股把长裙从屁股后面抽了出来,很轻松的完成了任务。就这样何芳从容的光着下体听着老陈的报告,有意思的是,撩起长裙之后她的手却一直放在桌下抚摸着自己的阴蒂。真是个贱货,居然在会议室里自慰起来。我想要不是阴道被塞满了她搞不好会把手也插进去。我对了她笑了笑,而她只是尴尬的对我点了下头,手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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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不愧是何芳,桌下是欲求不满的淫妇,而桌面上却是威严的副总监。只见她不停的拨动着已经胀的如同黄豆般的阴蒂,下体泛滥一片椅子上也滴满了她的淫水,而脸上的神情却相当严肃。竟然还能不停对老陈报告中的要点提出质疑。紧接着我要求她取下夹在乳头上的夹子放到桌面上。这完全没有任何困难,只见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手伸进了她宽大的衣服里,不消一刻桌子上就多了两个夹子,快到我都没有看清楚她是何时拿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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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的发言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各个销售人员发言了。当然,这就更没人听了。除了王芸在做笔记之外,其他人都一脸犯困,无精打采。老陈更是闭起眼睛小歇起来。这是个好机会,如果他们的上司小小的消失一会,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发觉呢?我对着何芳发出了下一条消息。要求她脱掉身上的长裙然后在桌子底下爬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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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何芳就收到了短消息。她看完之后皱着眉头对着我望了一眼。这样的举动可不是在开玩笑。在员工们的眼皮底下一丝不挂的像狗一样来回爬而且要悄然不出任何声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万一被发现,被其他员工从桌子下面楸出一丝不挂的何芳,发现她的下体里有着硕大的柚子,她的一生可就全毁了。的确有些玩的过火,正当我想改变主意的时候发现何芳已经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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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假装将笔掉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子。抬头望了一眼桌子对面的人。她的行为完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犯困的犯困,把玩手机的继续把玩着手机。然后她放心的躬下身子。很顺手的把本来已经掀到屁股的连衣裙整个脱了下来放在了地上。显然她愿意做这次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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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个危险的游戏,只要被发现,我想后果是什么她肯定清楚。她在公司多年的业绩顷刻间就化为乌有。以她广泛的交际圈和出色的能力,同行中的知名度可谓人尽皆知,无不敬佩。而万一曝光,那可就是个人人嘴边的笑话了。她居然毫不犹豫的选择这样,是迫于我们的威胁?还是自身的扭曲的自虐性格和极度强烈的暴露癖所致?我想应该是后者吧,何芳道德和伦常观念的确已经超出了我们可以理解的范围。我想不会有谁会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毫无顾忌的要破坏身体的结构,把自己私密的性器官当垃圾桶来使用。这已经是种很极端的自虐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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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感慨的时候,何芳已经离开了桌子的顶部向另一端爬去。下体塞着硕大的柚子让她的阴部露出一个橙黄色的点,应该是她改变姿势之后将柚子稍微挤压出了一点。露在体外的柚子和何芳完美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差异。她的屁股,由于异物在体内的挤占已经失去了原来的美感,屁股两边不成比例的扒开着。常有人说屁股摔成两瓣,我想可能就是我现在看见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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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的爬行姿势则更是好笑,两腿由于柚子的关系根本无法并拢,双腿大大的分开着,如同一只蛤蟆般的姿势在地上缓缓的前行。她慢慢的已经爬到了靠近销售组的一边,四周参差不齐的腿包围着何芳,让她寸步难行。想起原本高高在上的她跪拜在众人脚下一脸绝望的样子就觉得无比的兴奋,希望她的体味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此刺激的雌性分泌液的味道加上排泄口散发的臭味。我想要不让人闻到还真的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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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你往下看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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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老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坏了,我只顾着看何芳看的入神。完全没注意桌面上的情况。“嗯?何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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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做出任何解释老陈马上接着问道。“啊?她说肚子不舒服!上厕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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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随口说了一句。“靠,魔头走了那还开个屁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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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突然站了起来高举文件夹“我宣布,散会,大家回去整理行礼,准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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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马上一阵欢呼,失去了何芳,严肃的气氛完全就变了。可他们怎么知道,他们的上司还趴在桌子底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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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踢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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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不会被发现了?“小马你真讨厌,开个会踢了我三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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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芸气嘟嘟的说道。幸好是王芸的脚!“不好意思,我脚太长!嘿嘿!话说回来,你们觉得突然间这里发臭了么?酸酸的腥腥的!好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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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摸着脑袋说道。“是你的脚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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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自讨没趣的小马只好拿起笔记本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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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何芳的衣服还在地上!我马上把衣服踢到了桌子里面。不过还是露出了一点,不过此时众人归心似箭也没有人注意到。等到众人离开之后。我捡起衣服折了起来坐在屁股底下。翘起腿等着何芳出来。“喂!何经理,玩够了吧!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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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了一会没有动静,我不得不催促道。“喂!何经理……何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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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叫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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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一跳,回头发现王芸站在我身后,“吓到你啦?放心吧我不是何经理,你胆子真大敢叫她名字。被她知道还不开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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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芸走到会议室深处关了空调又走了出来,“呼!还好记起来了,否则要被何,何经理骂死了!真真!刚才,刚才我怎么看见何经理的裙子在地上,你不是说她上厕所了?我没看见她出去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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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果然女人的心细可不是男人可比的。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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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威严的何经理现在一丝不挂的跪在桌子底下听候我的发落?还是随便撒个谎骗过去?正当我犯愁的时候老陈谈了个脑袋进来:“芸美女速度点,标书还缺页呢!大伙可全靠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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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王芸被老陈拽回了销售部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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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走后我好奇的低下头想看看何芳为什么还不出来,一低头发现何芳浑身抽搐着档下还有一滩水渍,显然是过度惊吓尿了出来。“刚才叫你为什么不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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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她一眼,“我,我怕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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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的选择是明智的。如果刚才出来就被王芸撞了个正着了。“哼!你还会害怕?刚才谁不知廉耻的爬到那边去的?没想到你还真的那么大胆!这都敢!如果别人发现问你下面的柚子怎么回事你怎么说?我,我说我自己犯贱、变态、淫荡,我自虐硬塞进去的!我喜欢虐待我的骚屄,喜欢把它扩的大大的!不错,很好!如果你敢出卖我们,全世界的人都会看到你是怎么把这柚子塞进阴道里去的了!对了,一丝不挂的趴在平时被你欺凌辱骂的员工们脚下的滋味如何?说来听听!这,这个,小马的脚真的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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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可能是受到过多惊吓,完全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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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可被她的冷笑话逗到发笑了:“好了,衣服在我位置上自己穿上吧,4点要去厂区开会,可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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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何芳穿好衣服走出会议室。我要求她带我一起去厂区。何芳肯定很久没有在厂区里玩过了。这次我们就来个故地重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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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八章 办公室的变态游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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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不久就到了厂区,何芳在厂区的老办公室也还保留着。虽然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但还是每周都派人打扫桌子和柜子上都没有灰尘。可见何芳在公司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何芳一到厂区就去开会去了。而我只能无聊的在她的旧办公室里和刘颖泡电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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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颖聊完闲话之后,正在盘算着等下怎么玩弄何芳。这时候突然她开门回来了。我一看时间才4点3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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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好了?嗯,没什么实质性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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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回答道。我想也是,平时开会总是她的屁话最多。而今天她下面的嘴被填的那么满,我想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了。“喂!……!喂!!怎么了?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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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刘颖叫道。“哦,她回来了!那么快呀,好了!那我不打扰你了,帮我好好的整整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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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断了电话,对着何芳瞟了一眼。何芳很知趣的回头把门关紧了,然后把衣服脱了下来。我发现何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才注意到她下体的柚子由于重量的关系已经脱出一小半,但由于直径实在太粗死死的拉扯住了阴道壁。阴道的内壁已经被拉扯的脱出何芳的身体,还不时的有蜜汁从何芳体内顺着柚子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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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何芳已经饱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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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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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的问道。都这样了还和我装,我一定要逼她说出让她最无地自容的话来。“我,我的骚屄里面好痒,我求你让我把柚子拿出来吧!我,我好难受!求你,不要把我的骚屄填塞起来,我,我要自慰,瓶子,罐子,手也好,哪怕脚也行,只要能抽插我的淫穴,什么东西都可以,求你不要这样塞住我的淫穴,我,我会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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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何芳终于忍不住欲火,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来。我看见何芳的手虽然看似遮掩着自己的阴部,但不难发现她的小指头正在拨弄着她的阴蒂。看来她真的被憋的快不行了。“过来!自己嘴里都说自己是婊子了还遮什么遮?把手放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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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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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乖乖的照做了。我发现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的黄豆般大小。而且上面布满了乳白色的淫液。“刚才开会的时候,一直在自慰吧。怪不得会那么快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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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点了点头,缓缓的伸出她的右手,果然,满手的白浆。显然已经玩弄了很长时间。“那你在开会的时候高潮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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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没,没有,我不敢,怕叫出声来!所,所以每次快要高潮了,我都咬着牙忍了过去,但,一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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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红着脸低着头说道。一直游走在高潮的边缘,难怪那么欲火焚身,正常人都会被弄的疯狂,更何况是如此欲求不满的何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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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了一下,突然想到接下来该玩些什么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用什么东西自慰都可以的是吧。好吧,本来我们是想塞住你的骚穴1个月憋死你的。看你那么诚恳的求我的份上。我允许你现在拿出来不过可不是在这里拿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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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一脸哭相,想必她也知道我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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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这栋楼两层的老楼,原本是行政办公楼。二楼,就是何芳办公室所在的楼面几乎已经搬空,如果在二楼玩弄她未免太枯燥无味,一楼的话,似乎在新厂房没建好之前被车间管理部门临时占用了。让何芳在一楼甚至让她跑出一楼在户外在光天化日之下掰开她那羞耻的下体取出难以置信的巨物这无疑是个很好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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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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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着何芳,她似乎稍微有些抵抗,但光着脚丫子和光滑的地板完全没有摩擦,就这样一路被我推到门口。“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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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令道。何芳呆呆的看着我却始终没有把门打开,毕竟,外面对她来说太危险了。我见她迟迟没有动手,只能自己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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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到走廊上去趴下。我可警告你,如果你再这样扭扭捏捏的,你在停车场的那段自我介绍,马路边上排泄还有你怎么把那东西塞进体内的视频就会流出,后果么你自己去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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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我这话之后,何芳不得不认命的蹲下身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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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何芳的铭牌拿了过来,由于夹子没有带过来,没办法夹在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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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原本我想在她身上写一些羞辱她的话。不过考虑到在这里被发现的概率是很高的,出于对自己的保护,还是不要把我的笔记留在她身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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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可以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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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艰难的往外爬了一小段,趴在了走廊的中央,2楼的话,即使让她在这里趴个半小时,我估计都不会有人来。想必她也知道这点。否则怎么敢把屁股厥的那么高,露出她那已经被柚子挤的变形的丑陋的阴部。我同时也走出办公室,锁上了办公室的门,这样,何芳就毫无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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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看一样她的丑态。阴道里的柚子凸出体外小半截,混着她粘稠的淫液实在是恶心无比。我下意识的抬起脚踩在柚子上,然后稍稍的一用力。柚子又被整个塞回了阴道。嗯哼!……何芳马上淫叫了起来。我的这个举动对此时欲火焚身的她来说无疑更是火上浇油,她竟然不顾及自己所处的场合,肆无忌惮的呻吟起来。虽然柚子被整个的塞了回去,可何芳的阴道口始终是大大的开着,很容易就能看见里面藏着硕大的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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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站起来吧!这样你的行动应该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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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缓缓的起身,可她刚一站起,那小半截柚子马上又缓缓的滑出了阴道……何芳的阴道实在是太松弛了,竟然夹不住那么大的柚子。我恶狠狠的瞪了何芳一眼:“你看你的骚穴,还有什么用?这都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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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双腿很努力的夹紧可还是无法阻止柚子继续下滑。本来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自虐狂,再被我们这样变本加厉的肆意玩弄她的性器,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我们彻底玩残。过一段时间再塞这个柚子的话估计走几步路就直接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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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的办公室是右手楼梯的第二间,我先让她适应一下周围的环境,要求她在2楼跳一支舞,据我所知,何芳可是个舞蹈爱好者,大部分业余时间会花费在舞蹈上。她的水平甚至可以算的上职业级的了、她如此优美的身材和也她经常练舞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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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丝不挂的在办公楼里跳舞,我想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而且下体还塞着如此巨大的物体。显然,再职业的舞蹈高手也发挥不出水准的。我拿出手机拍摄着她跳舞的姿态,动作可以用别扭加滑稽来形容。好几次差点摔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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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实在是无聊,不一会我便叫她停下然后把她带到楼梯口。我们隐约可以听见一楼车间主任对员工的咆哮声。声音的响亮仿佛就如同在你咫尺之间。想必一丝不挂的何芳此时此刻内心肯定充满着恐惧。现在刺激的游戏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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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拿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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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阴笑的看着她。何芳看了我一会,终于挤出一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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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的双腿不停的在颤抖。“这样吧,你沿着楼梯走道1楼。就在那楼梯口的右拐做深蹲,深蹲懂么?就是蹲下站起来,一直到柚子掉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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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是我昨天在电影里看到的,缉毒警对付对付阴道藏毒犯人用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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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真,不要,下面都是人。我,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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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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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举动的确很容易被人发现,我也不想游戏那么早结束,失去那么好玩的一个淫荡变态女奴,不过我已经盘算好了,即使被发现,最多是辞职走人,有视频的威胁,我们还可以继续胁迫她。最终让她变成毫无羞耻心,毫不顾忌自己身体一心只服从我们命令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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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彻底调教完成之后,只要我的一句话,何芳会毫无顾忌的在公共场合做出变态的举动。诸如在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将隔离栏深深的插进阴道里自慰,在餐馆里将食物全部塞进肛门然后排泄出来再吃下去。去小商品店偷东西,把各种不规则形状的商品塞进自己下体的两个淫洞中再故意被人发现。最后不得不去医院做手术取出。大家只不过把她当成一个精神病患者而已,没人会想到她是被人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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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你在右拐的地方做深蹲嘛,那里走廊上的人是看不见你的。不过要是他们走到你这边来,那你就自认倒霉吧。你可以自己选择,下去排出柚子,或者将柚子留在体内1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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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加以威胁,没有这串钥匙,她便无法回到办公室穿上衣服,也无法发动她的车。唯有到处躲藏直到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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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何芳还是妥协了,含泪点了点头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去。我也慢慢的跟在她后面,始终保持着一大段距离,目的只要能让我看见她的行动就可以。靠太近的话万一被发现我也很容易被牵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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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走到了2楼和一楼的转角。这个地方正好可以看到何芳所处的位置,而且一旦她被发现,我马上可以转身上楼逃走。何芳走到楼梯的死角之后抬头望了我一眼,一边警惕的望着走廊一边开始重复的下蹲起立,虽然我站的角度不太容易看见她下体的情况,不过在大约反复了20次左右,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屁股后面黄色的柚子在慢慢的被挤出体外。这样的话柚子从她身体里掉出来应该要不了多久,原本在楼梯口听见吵吵嚷嚷的叫骂声不知什么时候就悄无声息了。难道这游戏就这样平淡的结束了?看来还要想点花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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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真真!……哈!好久不见”突然我头顶有声音传来。情况相当突然,把我吓一大跳,何芳更是吓的坐倒在地。本来已经挤出的柚子又被她一屁股全部压回了阴道里。我瞥了一眼,发现何芳紧紧的捂住嘴,表情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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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的到,强行用外力突然把一样物体塞进体内深处是何等撕心裂肺的痛楚。不过此时她应该无暇顾及这样的伤痛了。她努力的挪动身子蜷缩在角落里颤抖的将头埋入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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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一看,是车间统计方弈,原本我还在厂区上班的时候办公室就在她们边上,所以还算混的比较熟。竟然在此时遇到熟人。“真真你在看什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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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弈一步一步的往我这边走来,并顺着我的视线望去,不行,她再往下几步肯定就能发现何芳这个一丝不挂的大活人了,必须要分散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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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在等何经理呢,她在开会,也不给我钥匙就让我在走廊里等!……这坏女人怎么这样,外面那么热还不让你呆办公室里!你在她手底下做事真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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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弈一边说,仍旧继续往下走。我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何芳,何芳蜷缩的地方已经有了一滩水渍。估计是经受不住惊吓失禁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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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方弈在和我面对面的位置停了下来。不过只要再一个转身,她马上就可以领略到她口中坏女人的真正变态之处。“对了,你怎么往2楼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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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把她拉到靠墙的一边,这个位置肯定看不到何芳。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我无所谓何芳的变态行径被人发现,但如果此时事发,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很容易就可以把我和何芳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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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们经理在发火呢,。不想经过他办公室门口,免得被无端迁怒,只能绕道远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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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弈笑嘻嘻的轻声说道。“那?你要从这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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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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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了,不然我走到2楼来干什么!真真你是不是被热糊涂了?来!来!到我办公室来坐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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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方弈一把拉着我就往楼下走,完了!肯定要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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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万一等下何经理找不到我,我可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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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推脱道,但这也无法阻止她继续下楼呀!“没事!你不会发个消息和她说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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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提醒了我,现在只能押宝在何芳的智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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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慢悠悠的掏出手机,发了这样一条短信:何经理,我马上回来!先离开一下!在编写短信的时候,故意把“何经理,马上,离开”三个词大声读了出来。我想如果何芳够聪明应该会明白的,至于她要躲到哪里去,我倒是真的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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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几个字,我发了整整2分钟,此时楼下的咆哮声又开始响起了,还伴随着很激烈的拍桌子声。方弈已经有些焦虑了。“发好了吧!那走吧!别撞到炮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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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拉着我下楼,我已经没有借口再拒绝她了,只能硬着头皮和她一起下楼去。万一何芳还在原地的话这么办?要不我先发制人,把何芳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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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责她是个在公共场合做无耻行为的变态淫妇?运气好的话可以让方弈保守秘密然后一起加入玩弄何芳的队伍里。运气不好的话至少可以洗脱何芳受我控制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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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样,现在我只能孤注一掷了和方弈往下走去。幸运的是,当我的目光瞄向转角时,发现角落里空空如也,何芳不在那里了。留在地上的只有一滩何芳的尿液和一个硕大的柚子而已。上面覆盖着浓浓的白浆。竟然自己掉出来了?会不会被刚才突然的咆哮惊吓过度,硬是把柚子从阴道里挤了出来。可惜这一幕没有被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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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往下走,隐约的发现地上有一个一个水脚印,可能是天气过于炎热的缘故吧。水份被蒸发了大半,也只有我知道这里藏着个光屁股的大活人,其他人不会想到那会是高贵的女总监光着脚丫子踩在自己的尿上制造出来的痕迹。等到完全走到1楼的走廊我发现了走廊右侧的安全门微微的开了个口子。何芳肯定是从这里溜到室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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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弈!你这死丫头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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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安全门的时候,突然走廊里一声震天大喊。真是倒霉,被方弈的乌鸦嘴说中了。我们一下楼就被他们的经理逮了个正着。“哦,是这样的,刚才何经理叫我搬东西正好方弈在,就搭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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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找了个借口帮方弈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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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凭什么指挥我们部门的人,不要以为她得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搞不好都是靠身体爬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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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我帮了个倒忙,谁不好说非要说到何芳,看来她的人际关系是糟糕透了。方弈瞥了我一眼,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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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们怎么从这边过来的?安全门怎么开着?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图个方便走安全门,大门不会走么?去,锁上。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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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弈也懒得辩解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她老不高兴的走到门口把门给锁了起来。这样一来何芳就被困在室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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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在楼的左侧。原本我前台的位置就在那里。来的时候看见车间的一个文员坐在那里。何芳要从那里回到楼里几乎是不可能了。此时我又正好被方弈拖进办公室叙旧聊着家常。看来何芳是在劫难逃。就和我想象的一样,方弈一直叨叨嘘嘘的聊到了下班。而我却心不在焉的听着。一直在想象何芳如何被发现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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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下班啦!不走嘛?再不走赶不上班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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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好快,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方弈边理着包边锁上办公室的门。“不了,何经理会载我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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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她的车你也敢做?我听说她是拉拉(同性恋的一种叫法)哦!好了,我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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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班潮过掉之后,大楼里顿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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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五点五十五分,班车已经开走了。除了一些开私家车的人。员工们基本都走光了。外面没有严重的骚动,那说明何芳还没有被发现,此时我相当好奇她去哪里了。于是我走到大楼的右侧透过安全门的玻璃看出去。外面只有一条不到2米宽的小路,再过去就是其他公司的厂区了,我们公司和别的公司之间用高高的铁栅栏隔离开了。何芳究竟去哪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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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打开安全门,赫然就发现何芳靠着墙躺在地上。显然,周围没有任何掩体,往前就是厂区职工停车棚,往后则是边门,两边都是人流密集区。何芳此举是在是无可奈何,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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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的是听天由命么?我定睛一看,何芳的左手在用力的搓揉着自己丰满的胸部,而她的整只右手的手掌连同小半截手腕,竟然在不停的抽插着自己的阴道。何芳皱着眉头紧闭着双眼,张大着嘴微微的吐出舌头。嘴角边还挂了一道口水的痕迹。巴嘴里哼声连连,看似相当享受。甚至连我站在她面前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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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厂区一角,只听见何芳销魂的呻吟,伴随着抽插阴道发出的噗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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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简直不能只用淫乱来形容了。看来老天还是很眷顾她的,后来我才知道,厂区有了这样的规定,非机动车一律从正门通过。这样骑车的职工就不会抄这条小路从边门经过。否则何芳这个裸体美女上演如此火爆肉戏肯定会惊艳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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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还略有一点为她担心,以为她会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神情恍惚的颤抖着等待我来救她,但却看到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冒着时刻会被发现的危险还是执着的发泄自己的欲火,看来我们的调教似乎略有成效了。“喂!玩够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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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去踢了她一脚。她猛然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坐了起来,可手上的动作由于惯性却仍未停止,抬头一看是我,马上又全身瘫软的躺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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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在阴道里的手掌在抽动几下之后便拔出了阴道。从她手上粘糊糊的乳白色液体不难发现,她的这只手至少在她的阴道里肆意搅拌了上千次。她的小腹一抽一抽,阴道一张一合,双腿蠕动了几下,大大的穴口里流出些许透明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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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到她肯定达到了高潮。她大大的趴开着双腿,让原本就合不拢的阴部完全打开,把她那松松垮垮的阴道内部展示出来。站在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见她阴道深处凸出的子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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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想玩么?站起来,往大门口走。就这样走到马路中间去,让大家都饱饱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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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踢了她几下,催促着她起来。一来是故意折磨她,高潮之后的何芳显然还痴迷在无尽的快感中,如此美妙的快感被我无情的打断肯定是又羞又愤,二来还是想试探试探她,看看她到底有多疯狂,会不会为了去满足她的淫欲和对刺激的追求而不顾一切的变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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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在我的催促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两眼痴呆的望着大门口方向,看来被我玩弄整整一天的她加上在将近37度的高温在室外高潮之后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这种状态下即使她豁出去敢往外走我估计以这样的身体也难踏出几步。果然,仅仅站立不到一分钟之后,马上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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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不过我还是留给她最后一个难题,我把何芳办公室的钥匙从钥匙扣上取了下来。放到了1楼前台桌面上,要求何芳自己想办法去那里拿到钥匙再走回2楼回到办公室穿上衣服,这次我没有做的非常绝,我还是很有同情心的没有把安全门给锁起来。否则她就必须赤裸裸的从厂区大门的位置走到办公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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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何芳放好钥匙之后就拿着何芳的车钥匙开了车门坐在车里打起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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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1个小时之后何芳衣着整齐的回来了。,对何芳来说,今天这场惊险刺激的闹剧终于结束了,而明天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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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九章 人格丧失&未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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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9点,我和刘颖来到何芳的办公室。一推开门便发现何芳早已按照我的要求一丝不挂将她的大屁股对着走廊趴在门口接受我们的调教了。“呵!真是个犯贱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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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马上发现了她下体的异样,在她阴道和肛门里各塞了一罐可乐。阴道的那罐塞的比较浅,可能是由于肛门里的那罐可乐占据了较多的空间,而肛门的那罐则深陷在里面,要不是何芳的屁眼难以合拢我们还真难以察觉得到。我以为我原本的要求已经可以极端的羞辱平时蛮狠跋扈的她了,可她的却自觉的加了点料。一丝不挂的女上司高举屁股着屁股跪在办公室门口。下体塞满了异物。看来何芳比我们更会玩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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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何经理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是别人进来?看到你一丝不挂的跪在门口也就算了,还在自己的那里塞着着两罐可乐!这副骚样要是被人看见你还怎么做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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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一副假好人的样子,但行为却截然相反,她用脚踩在何芳阴部未完全插入的那罐可乐上,并将它用力的踩进阴道深处。受到阴道里可乐的挤压,原本完全没入屁眼的那罐可乐被硬是挤了出来,然后刘颖就调转枪头去踩屁眼里的那罐被挤出的可乐。同样,屁眼里的那罐被踩了进去,阴道里的可乐又冒出头来了。如同打仓鼠游戏一般,刘颖就这样乐此不彼的来回玩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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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不怕!销售组全,嗯!全去出差了,嗯!……就你们,和张亮王芸在!他们,他们没事是不会找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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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断断续续的说道,轻声的喘着粗气,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看着她阴道里流出的体液,肯定已经被刘颖弄的神魂颠倒了。“要是让胆小的王芸看见你这样肯定要被吓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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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不知是刘颖用力过大,还是何芳的肛门没有收住,屁眼里的那罐可乐被完全挤出了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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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连这个都夹不住,你离大便失禁不远了!没意思,不玩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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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讥讽着催促何芳起身。何芳一站起身来,阴道里的可乐也由于重力作用无情的脱离了她的束缚掉在了地上,积蓄在体内的淫液也伴随着可乐的掉落滴滴答答的滴了下来。不过这完全在我们的意料之中,铝罐装的可乐表面相当光滑,夹在何芳那充分湿润的阴道摩擦力几乎是零,而她阴道能塞进柚子的松垮程度根本无法抵抗地心引力的作用。一顿奚落辱骂之后,我要求她爬上办公桌然后重复着那天在户外自慰时的情景,而我则将她在厂房里的事迹全部转述给刘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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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她真的在办公楼外面这样?怎么可能!?光天化日之下还在厂区?那可是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耶,这也敢?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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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一脸狐疑的问着我。“骗你干嘛,我发现她的时候,我们的何经理竟然靠在墙上肆无忌惮的抽插着她的骚穴,一心只想着满足她的肉体完全抛弃尊严了,我站到她边上的时候她正陶醉的毫无知觉。喂!?何经理,你那时可不是这样表现吧。要不要下楼去马路上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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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窗向楼下望去,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人行道上行人川流不息。我想总有一天她会自愿的站到那里尽情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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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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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受到了威胁之后很听话的加大了力度搓揉着自己的乳房,不一会就将一对乳房捏的通红,下面的手也没有停下,将抽插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每次将手抽出阴道就会带出不少淫液,不一会桌面上就有了一滩浑浊的水渍。我没有锁上办公室的门,因为就像何芳所说,销售组的那帮人昨天都走了,而留在公司里的王芸和张亮没事是绝对不会主动来招惹何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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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渐渐的进入了状态,原本还双眼警惕的看着办公室的大门,过不久就开始迷茫的望着天花板,再一会就干脆闭上了。嘴里的呻吟声也渐渐响了起来。不一会何芳的表情越来越痛苦了,紧紧的皱着眉头,脸部也有些扭曲了。看样子高潮快到了。我可不能那么轻易的让她高潮了,今天我要让她迷离在高潮的临界点活活的被折磨死。于是我制止了何芳继续自慰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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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可以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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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令道。“呵呵!真是贱到家了,这样都敢呀?我们的何经理,你就不怕被员工看见被炒鱿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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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拍了拍何芳那漂亮的小脸蛋。每天何芳都是精心装扮一番之后才来到公司。而今天看起来越发的迷人。可惜再看看她那整只手掌塞进去都还有空隙的淫穴,一切的感觉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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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我,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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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极不情愿的将动作停了下来。恍恍惚惚的睁开了眼睛。“快高潮了是吧!我就不让你高潮!……喂!你的手,不要做小动作!快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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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何芳的手掌停止了抽插,但她的小腹一动一动,显然她阴道里的手掌在疯狂的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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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制止似乎已经晚了。何芳伸吸一口气,然后抽出了阴道里的手掌,如同将她的魂魄拔出体外一般,整个人顿时颤抖着瘫在桌子上,看来她仅依靠最后的那一丝时间,还是让自己达到了高潮。“贱货,竟敢不听话!?那么想高潮是吧!我让你高潮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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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想以破坏我的计划为由惩罚何芳一下的时候,刘颖先叫了起来。拿出了她早已在何芳百宝箱里找出的三个形态各异的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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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跳蛋大小都如同鸡蛋一般,在跳蛋这种情趣玩具中已经算得上是最大号的了,可令人恐惧的并不是跳蛋的大小。而是它的外观,一枚跳蛋如同刺猬一般,外表布满了细长的软刺,而另一枚则表面有着大大小小的凸粒,最大的凸粒有花生米般大小。我想这样的玩具也只适合何芳的超级大穴。最后一个看似其貌不扬,外表仅仅只有粗螺纹而已,但仔细一看,螺纹是分三段的。我猜测可能是跳蛋的螺纹可以分成三节分别按不同的方向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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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3个跳蛋同时塞进何芳的骚穴里,岂不是可以让她无限高潮?“有新的电池么?全部换上,然后将这3个东西塞到你的淫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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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必须要换上新的电池,这些东西如果没有强劲的电力也不过是一堆废物而已。何芳乖乖的换上了新的电池,然后我试了一试。果然震感十足,而且正如我预料的一样,那3段螺纹是分开转动的,而且转动的速度相当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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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何芳把那3个奇形怪状的跳蛋塞进了自己的骚屄中,当然,以她穴的容量以及刚才高潮后爱液的滋润显得相当轻松。然后,我们将所有的开关开到了最大档。再要求何芳把遥控开关塞进她的肛门里。可是,以何芳这样的大穴淫妇,难保跳蛋和开关不掉出来。我们原本设想用封箱带封死,可一时却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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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在何芳的百宝箱里找到了一条贞操裤,样子有点像T裤,但材质完全是不锈钢制作。看似就是两根钢制的链条,一根围在腰上,一根卡在裆部。穿上这个和不穿几乎没有区别。甚至比不穿更羞耻。裆部那根有2个大约3CM左右直径的塑料圆柱。虽然我第一次看见这东西,但看样子就知道肯定是用来封死阴道和肛门的。我示意何芳穿上,然后,何芳主动示意我那东西的背后连接裆部和腰部有一个锁扣可以调节裆部那根链条的松紧。我毫不客气的把它卡到最紧,直到那根链条死死的卡进何芳的阴唇里才锁上锁扣。这样,何芳即使不想高潮,也毫无办法了。只能被折磨到电池完全耗尽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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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她所说,那高性能的电池可以维持跳蛋高强度震动3个小时,随后震动会越来越弱。而要将电池电量全部耗尽需则要8个小时。我们难以想象,这地狱般的八小时她将如何的度过。但是,仅仅就这般玩弄的话根本称不上所谓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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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过了几分钟,何芳就开始坐不住了。逐渐的开始摆动她的双腿低声的哼了起来。即使跳蛋完全没入在她的阴道里,我还是可以隐约听见它们肆意蹂躏何芳阴道的震动声。“嗯!……不,不行了!……噢!……啊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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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几分钟何芳的高潮再次降临,这次她都没忍住快感失声叫了出来。我不得不回头将房门锁住,生怕万一张亮或是王芸站在走廊上听见之后会来望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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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淫叫了几声之后就沉寂了下来,可不久新的循环马上开始了,还没完全从上一次的高潮缓过神来的何芳又开始呻吟了起来,接着音调越来越高,双腿一夹一松,用力的蹬踏着桌面,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数踢落在地。数分钟之后又是一次高潮。此时我看见何芳已经大汗淋漓,何芳双腿之间的办公桌已经变成了一片池塘。顺着桌角开始往地上流淌了,想必是何芳受不了这样极度的高潮尿失禁了,否则光凭她的爱液不可能有这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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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你的衣服和贞操裤的钥匙先交给我保管了!下班后自己到前台的抽屉里去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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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何芳被玩弄的死去活来之际,刘颖已经将何芳的衣物打包塞进了一个黑色塑料袋。看来刘颖今天要让何芳彻底的全裸上班一天了。“不,嗯!不要,求,他们会发,嗯!……发现的!……嗯!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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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试图想阻止刘颖的行为。可此正好又面临着一波高潮,她意识已经被高潮的快感侵蚀,如同醉酒一般,完全陶醉在快感之中。大大的分开双腿身体呈现出一副任我们随意宰割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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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谁没事会来你的办公室?你可别忘了!你在下属们的心目中可是一只十足的母老虎。谁会自愿羊入虎口呢?不过你也不要太放心了。说不准谁就会到你办公室来逛一圈。那你自己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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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讥讽的望着她那迷离的眼神,透着一丝羞涩和无奈,痛苦中夹杂着一丝满足。刘颖趁着何芳此时毫无防备之际,在她的乳头上各夹了一个文件夹。还用记号笔将何芳的姓名家庭住址家庭电话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邮箱账号在她全身写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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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的智商我可以把她归类为白痴级了。这样被人发现不是明摆着被胁迫的嘛?不过她玩的尽兴我也难以阻止。可没想到她还写上瘾了。全身写满之后又在她的左脸颊上画了个似熊非熊,似猫非猫的奇怪动物。右脸颊上写了淫贱荡妇四个字。正当她还想在何芳的额头上写些什么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被我连推带拉赶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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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拉我做什么?我刚想到一个玩弄她的好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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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气嘟嘟的站在走廊里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嘿!……你们倒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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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开口教训这个没脑子的丫头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说话声把我两吓了一跳。“张亮你有病呀?脑子坏了是不是!……没事吓唬我们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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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气头上的刘颖马上劈头劈脑的骂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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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肯定被何经理狠狠的批了一顿吧!我看你们都进去半个小时了。挨了那么久的骂!这心情我能理解!以前我也一直挨骂的,可现在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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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得意洋洋走到饮水机边上放了一杯水边喝着边回到了办公室。看着他那副傻乎乎喝水的样子,刘颖马上联想到这是何芳灌肠的工具不由转怒为乐。接着,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刘颖也回到了前台的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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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5分钟左右,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过了电话,那头竟然是何芳那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的声音,我原本以为她实在受不了阴道里那三个跳蛋的酷刑来向我们求饶的,可意外的是她竟然要求张亮接电话。我示意让张亮接起电话,马上电话那头传来久违的咆哮声。张亮紧紧的握着电话连声道歉。那肯定是刘颖的恶作剧,一来报复张亮刚才对我们的嘲笑,二来是逼迫何芳在高潮迭起的状态下怒斥属下。在我看来主要还是第二个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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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被训斥一顿之后,刚才的优越感顿时消散了。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采购申请表。紧接着,刘颖走了进来“张亮,何经理有请!……叫你马上去!啊?!完了完了!我还没弄好呢!怎么办呀?又要挨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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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急的满头大汗,捧着一叠乱七八糟的申请表走出了办公室。刘颖看的乐开了花。而我却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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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亮关上办公室的门,隔着玻璃我看见他唯唯诺诺的敲了几下何芳办公室的门然后破门而入了。“喂!刘颖!你玩的也太过了吧!……他进去何芳还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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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埋怨道。“放心啦!何芳不会躲起来么?她的办工桌那么大,随便一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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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辩解道。“搞不好她现在还在高潮状态,有那么快的反应么?还有你别忘了,那震动着的声音可不小呀!……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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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在分析何芳种种被发现的可能之后,张亮摸着脑袋推门进来了:“奇怪呀!……刘颖你不是耍我吧!她不在呀!……只听见她包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就没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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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声,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这哪里是手机震动,分明是何芳阴道里肆虐的跳蛋。像张亮这种单细胞动物,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喂!别笑了好不好!大家同是天涯挨骂人。给点安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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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愁眉苦脸的说道。我们假装安慰了张亮几句。刘颖便走出了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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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十几分钟后,电话铃又响了起来。我接过电话,竟然又是何芳找张亮,经过上次之后,这次我也没那么诧异了。肯定又是刘颖捣的鬼。我示意张亮接起电话。这次,那头没有了怒骂声,张亮的表情也由紧张慢慢的放松了起来,最后竟然都笑嘻嘻的了。挂掉电话之后,张亮哼着小曲整理了他的包,临走前还丢下了一句话。“嘿嘿!何经理果然还是器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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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家伙,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玩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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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亮离开不久我便到刘颖的前台和她商量下一步玩弄的计划。“哈,你好坏,这也给你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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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何芳捏在她的手里肯定会被整的很惨。“嘿嘿,我刚才要求何芳在快高潮的一刹那打电话给张亮。那就是说,何芳一边骂张亮,一边高潮了?你做的还真绝,那变态也真有本事,竟然骂的那么中气十足,连我都听得到。那后来那个电话呢?当然也是在何芳快要高潮的时候要求她打来的!我叫他安抚一下张亮,顺便把他支出去干活!张亮临走的时候还在我面前摆了个胜利的POSS!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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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一阵大笑,可大笑之后我们发现了不和谐的声音,是敲门声?我离开刘颖的位置一看,是王芸正在敲着何芳办公室的门,正当我想上面阻止之时,王芸打开了房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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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了,没想到王芸会自己找上何芳,她可不比张亮,曾记得她在开会时发现了何芳的衣服,又在休息室里差点看到自慰的何芳。这回真的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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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刘颖一眼:“都怪你,写什么写!还画了个熊上去。这不是把我们都暴露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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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一脸委屈的说道:“那明明是只老虎好不好?没看见头上有三横王吗?她平时就像是只母老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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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竟然是只老虎,刘颖小学的美术老师知道了肯定会哭的。笑归笑,可事实已经发生了,想必王芸现在已经发现了何芳,这样的话,把她一起拉入伙?王芸性格有些内向,看上去挺没主见的。要她一起玩弄自己的女上司恐怕……不行也要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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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刘颖焦急的等她出办公室,可奇怪的是将近20分钟过去了,王芸竟然还没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又不敢进去看个究竟。是何芳在跪求王芸不要泄露自己的丑事?还有可能是王芸接受不了自己的副总监竟然一丝不挂的在办公室疯狂自慰的事实晕厥过去了?一切皆有可能,只能等她出来才知道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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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她进去约半个小时之后,王芸终于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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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冲了过去想和她摊牌,可被她抢先开口了:“真真!何经理去哪里了?我家里有点急事下午想请假半天,可等了半天她没回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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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这样?她仅仅是在里面等了半个小时?“嗯?她不在办公室里?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你打她手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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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探的问道。“嗯!但她似乎没带在身边!没人接!等了好久都没见她人,所以我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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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芸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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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呀,连张亮这样的人都注意到了何芳下体震动的跳蛋,虽然他误以为是震动的手机,但怎么说还是注意到了。王芸这种心思细密的人竟然毫无察觉?虽然办公室里有香薰但还是弥漫着何芳散发的女性私处独有的气味,张亮可能不懂。但王芸应该知道呀?难道她一点都没察觉办公室的异样?半个小时只是默默的等待着何芳的归来?看着她一脸忧虑的样子可能是她家里确实有些急事扰乱了她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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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芸回到办公室之后,我走进了何芳的办公室。香气中掺杂着酸臭的异味。乍一看办公室里却是空无一人,我走近办公桌,隐约听见跳蛋震动的声音。异味更加浓烈了,我绕到办公桌后面一眼就看见何芳蜷缩在办公桌底下,硕大的屁股暴露在外面伴随着体内强有力的跳蛋一起在震动着,地板上已经湿透了。看来是何芳平时的威严保护了何芳,记得以前不知是谁也是在等待何芳的时候擅动了办工桌上的文件被她撞见。立马被炒了鱿鱼。从此之后除了我去打扫以外,没人敢靠近何芳的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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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出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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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踢了何芳的屁股一下。何芳先是一吓,一看是我便松了一口气,乖乖的爬了出来。“刚才王芸来过没发现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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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我还是有些不相信。“嗯!没有……她就站在门口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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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回答道。“哦!……算你走运。万一被她看见你这副样子你会怎么求她?如果她折磨你的手段更加毒怎么办?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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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几天之前我也是一个被何芳欺压了好几年的小小文员,而现在即使要何芳做再变态的事她也不得不乖乖去做。如果换了王芸,说不懂也会来个突然的角色转换。“我,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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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回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她对我这样的问话很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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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何芳在我们的唆使下,准了王芸的假。下午,办公室又变成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逼迫何芳在公司的每个角落里摆好淫荡的POSS供我们拍照,应该不能称之为逼迫。在高强度的震动下。整个上午,何芳经过了数十次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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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经处于一种完全无法自拔的状态。如同被灌满了春药一般,语无伦次且淫荡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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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求你们了,换几节新的电池吧,嗯!已经不震了,我,我要高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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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一边跪在公司门口舔着玻璃大门。一边求我们更换电池让她高潮。她就这样跪在地板上将屁股高高的撅起对着电梯的方向,跪在一个只要电梯门一开,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发现她的耻部的危险地带。而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是一个只有欲念的动物,丧失了身为人类的羞耻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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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随地被人发现的危险她却毫不在意。由于阴道和肛门被完全封死,她的手指只能绕过胯部玩弄自己的阴蒂。“不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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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伸起一脚踹在了何芳的屁股上将她踢翻在地。即将来临的高潮被中止了的何芳满脸痛苦的哀求着我们“求,嗯!求你们了!让我高潮,吧!嗯!我什么都答应你们,让我再……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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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时候加大调教的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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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你说的,什么都答应是吧!那我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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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何芳翻过身来,然后用脚踩在何芳的小腹上,“何经理,你的欲望真的好强啊,看!那么浓密的阴毛。回去刮干净吧!嗯!……!我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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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一边不停的点着头,一边又将手伸向了她的裆部试图自慰,可又被我无情的踢开。“急什么急!我还没说完呢!你以为就那么简单?刮完之后,在上面纹六个字:淫贱骚屄何芳!你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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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何芳答应了这样的要求,那就意味着她将走出沦为奴隶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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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我们会慢慢消磨掉她仅有的羞耻心,直到任何变态苛刻的指令她都无条件接受为止。何芳抬头望了望我慢慢地下了头轻声回答道:“我……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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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意外,何芳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想清楚哦,纹上去了就永远留在你身上了!就不会再有男人会要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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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提醒她此举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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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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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完全没有一丝悔意。似乎她也知道,她这样的人,已经不会再有正常人的生活了。恋爱结婚对他而言成为了一种奢求。而她也已经接受了下半生在被奴役羞辱中度过的事实了。“哈,那真好!省的我每次都写了!要不让你在阴唇上也纹上些字吧,屁股上。胸上!脸上都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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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又开始不切实际的乱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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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瞎扯了!这个不行!不如你想想下午怎么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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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制止了她继续胡说八道,在完全没有玩腻之前。我还是希望何芳保留最后那么一丝羞耻心的。至于以后调教到她可以毫不顾忌的在公共场合自我淫虐之时。即使刘颖想把她玩到残废我也毫无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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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呀!那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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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开始沉思了起来。何芳则趴在一边恐惧的着她。是害怕刘颖对她的身体毫不怜香惜玉的玩弄?不!对何芳来说。她的自虐癖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原本女性美丽的性器已经被她虐的体无完肤。就拿她的乳头来说吧。长期被拉扯玩虐。自然状态下已经有3CM长短。如果受到性刺激之后,则会肿胀的如同红枣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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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乳头连接乳房的地方却细的夸张,看上去似乎一拉乳头就要被拉下来似地。当然,只是看上去而已并非实际是这样。那肯定是她长期用细绳扎住乳头所致。仔细一看,饱满的乳头上布满了疤痕。一道道齿轮型的印记是她用强有力的文件夹拉破皮肤留下的伤疤。至于那些奇形怪状的疤痕我也不知道是如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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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仔细观察过她的阴道和肛门。何芳毕竟不是神人,也是会受到伤害的。记得上次脱肛的时候,我现她的肛门内侧布满了一道道愈合的裂口。看来何芳也是经过无数次肛裂之后才造就了如此恐怖的巨洞。而如今,即使在自然状态下,何芳的肛门括约肌也微微的突出身体几厘米。呈现出一个偏椭圆型的坑洞。毫无美感可言。何芳曾经在我们面前做过这样一个表演。仅靠左右手各两根手指就可以轻松把肛门掰开7、8CM直径的口子。由此可见,先前从夹不住屁眼中的罐装可乐也是情有可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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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道是伤病最严重的,不规则的物体肆意的插入让她的阴道壁千疮百孔,尖锐或者带有倒刺的物体在何芳体内留下了永恒的烙印。而完全把自己的阴道当做垃圾桶般的随意乱塞的不卫生行为又使体内的伤口受到感染难以愈合。肆意的自虐以及强烈的性欲驱使着她在旧伤未愈之前又再次不计后果的玩弄自己。所以无论何时扒开何芳的阴门,都可以看到内部密密麻麻的阴道溃疡。至于她阴道能撑的多大?想必就不用我再赘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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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那何芳害怕的是什么呢?对露出场景的恐惧?这段时间里,何芳在公司会议室,楼道,地下车库,路边,厂区数个极度危险的地方被迫做出自慰、排泄等各种变态到极点的行为。难道她会因为这样而恐惧?不可能,在厂区里最后的那一刻,她甚至就这样赤裸着全身恍惚的要走到人流密集的厂区门口,要不是她的体力不支。可能真的就这样做了。此时此刻的她完全是以自我为中心。是不会顾及自己在多少人面前无耻的玩弄自己的性器的。甚至说,越是危险越是人多越能激发她的欲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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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想到了!何经理,那贞操锁的钥匙是不是就2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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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突然晃动着贞操锁的钥匙叫唤道,把我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嗯!就2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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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回答道。“那要是钥匙掉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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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继续问道。“那……那只能找开锁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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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皱着眉头说道,似乎猜到刘颖要做些什么了。“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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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小步跑出公司大门到电梯边上的窗口前打开了窗。嗖的一声把钥匙飞出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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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高空掷物是犯法哒!放心吧!下面是绿化带!没人会像何经理一样没事躲在里面自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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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得意的笑了笑。何芳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没了钥匙的话,她只能借助别人的手开启封闭她私处的锁了。对一个女人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哈,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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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刘颖像变戏法似地又拿出一把钥匙来,原来她只扔下去一把。还有一把仍旧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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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嘛!我的要求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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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示意我和何芳都走到门口。刘颖按了电梯的按钮,不一会电梯到层开门了。里面空无一人。呼!幸好没人,连我这么谨慎的人都忘了何芳是一丝不挂的站在我们边上。要是被人看见,那不是我们也被扯进去了?刘颖的把戏总是那么危险,只见她把钥匙扔到了电梯的地上。到底她要干什么?我无从得知,但是,从她阴冷的表情来看。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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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十章 荒淫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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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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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弄的莫名其妙。“很简单!取回钥匙否则就不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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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边说边关上电梯的门,“不过呢,有两个个要求!第一就是不允许在这层拿回钥匙,第二么就是不可以乘坐电梯在楼层间移动,只能走安全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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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说话之际,电梯开始移动到下面的楼层。“何经理,快点去拿吧,那可是最后的钥匙了,如果被人拿走了的话……对了,如果拿不回钥匙的话后果可会很严重哦!……哦!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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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这才反应了过来,只见她望了一眼电梯,目前停在7楼。于是她马上从向安全楼梯往下走去。“刘颖啊?你这不是要玩死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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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下楼后没一分钟,电梯又移动到了12楼。“电梯时时刻刻在动,怎么可能追的到?哈!你说对拉,就是要这个效果,她几乎没可能拿得到钥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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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得意洋洋的笑着。“不对呀,万一她作弊走到某层然后按下开关让电梯停在那层不就可以轻易取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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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这么聪明的人这样的疏忽肯定很容易就被她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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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我早就想好了!她作弊我们也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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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又是神秘的一笑,只听叮一声。电梯回到了我们这层。不知刘颖何时按了电梯的按钮。她走到电梯里拿起了地上的钥匙走了出来。哈!原来她所谓的作弊就是这样。那岂不是何芳就这样赤身裸体的满楼来回跑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我笑了笑,没想到刘颖竟然会如此的恶毒,不过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游戏,如同猫戏鼠一般最后老鼠始终是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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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的后果很严重指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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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刘颖的最后一句话。既然已经如此,那想必刘颖所说的后果很严重不单单是吓唬何芳而已。“也没什么啦,每年不是有一次旅游嘛。听别人说大概在2周之后吧。一直在楼里玩都腻了!到外面玩玩吧!嗯,我也这么觉得,2周的话应该她的纹身也可以好了。要是被人发现她下体的纹身……要不去哪个景区把她就这样赤裸裸的扔到野外去吧,让她自己想办法溜回宾馆!哈哈,你当别人都死瞎子呀?这会看不见嘛?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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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和刘颖计划着下一次游戏时,此时此刻的何芳还在被这次的游戏玩弄的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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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我喘着粗气,一半是由于紧张,另一半是来回爬楼造成的体力不支。此刻,我一丝不挂的站在12楼的安全走廊内,而并不仅仅是这样,我的乳头上被夹上了2个夹子。全身写满了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那记号笔的墨水很难完全洗干净的,尤其是写在我屁股上的。我都看不到。有时候好几天之后才发现屁股上还有类似淫妇,骚货之类的字眼,上次和妹妹一起去泡桑拿差点被发现。还不如干脆,干脆纹在我屁股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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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纹身,我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就在刚才,我答应了王真真一个很变态的要求,剃光我的阴毛然后在那纹上字,我竟然答应了。答应在我的耻部纹上何芳淫贱骚屄这六个字。我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淫贱骚屄。在她说出纹身的那一刻我已经幻想纹身之后公开将自己的身体展示在所有同事之前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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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下午的一个销售例会,王真真要求我一丝不挂的去会议室参加。虽然我百般乞求但她始终这么坚持着。没办法,我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有一天无耻的在自己的下属面前掰开自己的淫穴任别人鱼肉。当我战战兢兢的赤着脚踏进办公室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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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半个小时里我被迫试图让所有人相信我是一个有着变态嗜好的暴露狂。台词都是刘颖帮我编好的,可想而知,那肯定是相当的不堪入耳,我竟然自己把自己说的如此下贱一文不值。但是越是这样却越能让我无比的兴奋,刚开始走进去的时候,我还是很充满恐惧心存顾虑的,以这副姿态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是要无比的勇气的,尤其是还有老陈。一个对我恨之入骨的男人,不知道会怎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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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从我开始描述我的变态经历时,我渐渐的就放开了。甚至有个莫名的性冲动。我就是这么下贱的女人。越是作贱自己越是会有强烈的欲火。我的下体犹如一个拧不拢的水龙头,淫水涓涓的顺着我的大腿溢出。我就这样压抑着欲火断断续续的叙述着自己变态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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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其并不需要什么言语上的描述,大家只要一看我的样子就明白我所言非虚了。在来到会议室之前,我的乳头、阴蒂、阴唇都被夹满了文件夹,阴道和屁眼里被塞满了各类的道具。根据刘颖的要求,我爬上了会议桌,然后撅起屁股将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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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前所未有的热闹,以前我在对面这么一坐,所有人都碍于我的威严不敢大声的说和会议无关的话,连低声私语也是鲜有之事,而现在我跪在桌子上撅起屁股对着他们,这副样子还谈何威严?人声鼎沸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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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吧闹吧,这只是刚开始而已。我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准备把体内的道具排出体外。这也是刘颖他们要求的,我知道她们的用意,在众人面前展示我的大淫穴无非是想完全抹灭我的人格而已。想必不久就会要求我在户外这样了吧。真真是个谨慎的人,她的话最多要求我在晚上相对偏僻的地方当着行人的面这样,而刘颖的话就很难说了,搞不好会叫我在光天化日的步行街上脱光衣服自慰直到被警察带走。好羞耻,但也好刺激。这……不也是我向往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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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糟糕了,竟然卡住了。肛门和阴道里的道具同时受到挤压慢慢的排出体外,可刘颖在我阴道里塞了根超长自慰棒和屁眼里的超大直径塑料刺球卡在了一起。阴门和肛门被撑开了,阴道壁和肛门括约肌几乎要翻了出来,好丢人,女性下体最私密的深处完全展露在众人面前。我嗯嗯呀呀的叫了大半天,里面的东西拉不出来,翻出的阴道内壁和肛门括约肌也收不回去。下体始终保持着门户大开的状态。此时,我的自尊已经降到了零点。我已经不觉得自己是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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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看你样子很痛苦吧,叫你少塞点非不听。我来帮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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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又是万恶的刘颖,就是她在我的阴道里塞了一根定海神针,一根长约35厘米,直径4厘米左右的双头阴茎,这本来是女同相互自慰用的道具,她竟然全部塞进了我的阴道里,当然,就算阴道再有延展性也不会有30厘米那么长,很长的一段被塞进了我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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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个月前,我的子宫都还是未开发的处女地,虽然我也有玩虐它的欲望可由于在体内深处,实在是难以下手,可后来,我从自我玩虐变成了被人玩虐,自从刘颖玩腻了我松垮的阴道和肛门之后,她就开始对我的其他私密处尿道和子宫痛下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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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现在的状态,尿道已经可以轻松的塞进一只记号笔,而子宫也可以塞入近5CM直径的物体。但是这远远没有达到刘颖的要求,她的终极目标是尿道内可以塞进3CM左右的香肠,而子宫的话她则要求能扩张到和我的阴道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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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就是可以轻易的将任何巨物直接塞到我的深处。也许不久的将来,那类似柚子般粗大的物体和类似凉鞋般不规则的异物,种种可以塞进阴道的东西都会进入我的子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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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插一下闲话,扩张子宫在现实里是很难的,我写成这样也是为了满足一部分读者的口味,我曾经玩虐过一个已婚少妇,几乎也是所有变态的事情都玩遍了。连国内少有的拳交都可以实现,肛门的话也可以塞进可乐瓶粗细的东西,不过没有充分准备的话会肛裂的。可见阴道的扩张强度远远大于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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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开始玩弄她的子宫和尿道了。目标是插入一只记号笔。结果2个月后,尿道已经可以几乎无损伤的插进记号笔,而子宫却相当困难,每次强行插进都会造成大量出血,影响了我的兴致。可见扩张子宫的难度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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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人说连小孩都可以从子宫里生出来,长期练习扩张子宫的话应该也可以轻易塞进去粗大的物体。这点我就没有过多尝试了。记得有一次,我故意在插入她尿道的记号笔上涂了层肥皂水,结果她难受的在地上滚了一个下午。她说这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对此事我很愧疚。我不喜欢血腥。相对来说我更喜欢心理上的玩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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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根双头阴茎很长,可直径却难以满足我的阴道。于是,刘颖疯狂的将其他道具填塞满了剩余的空间。之后还硬是在肛门里塞了个刺球。这样一来,我的下体就被完全塞满了。小肚子都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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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还在回味那些道具是如何一一塞进我体内时,刘颖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那根双头阴茎的一端,试图抽出来。不要,拜托轻一点拔。否则我的……我心里默默的祷告着。那根自慰棒贯穿了我整个阴道,还有三分之一段还插在我的子宫里。子宫里的那头设计的是倒钩结构,塞进去容易要拔出来的话至少要扩大到原来直径的1倍。那是我子宫从未承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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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根本不会对我这样的变态骚货怜香惜玉,伴随着我惨烈的叫声。这根东西被很粗暴的拔了体外。其他道具由于阴道的空间被释放出来,都一股脑的排了出来散落在会议桌上。还好幸亏有这些道具增加了阻力,要不然被那么一拔,我的子宫也险些被拉出体外。可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子宫就凸在阴道口,被刚才粗鲁的举动弄的难以合拢,整个子宫以及子宫内都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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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阴道内道具的挤压,直肠里的大直径塑料刺球慢慢的挣脱肛门的的束缚开始排出体外。这刺球的直径到底有多大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因为它的材质比较特殊,平时只是拳头大小的球,但是底部有个小孔,是可以用气泵往里充气来扩大它体积的。刘颖就是将它塞进我的体内然后再开始灌气的,按她的脾气应该是灌到极限才会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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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要出来了。有没有搞错,这么大怎么塞进去的?不是吧,这屁眼还有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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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声,那个刺球终于还是突破了肛门的阻碍,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我体内掉了出来滚到了地上,我侧头一看,果然刘颖还是不留余力的下了重手,刺球的直径甚至超过了先前塞进我阴道的柚子。屁眼和阴道不同,屁眼的扩张远远要难于阴道,以往,我塞进阴道的物体都要比塞屁眼里大两号。这次却本末倒置了。更何况还是个带刺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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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物体肯定给我的肛门带来的不小的损伤。果然,我感到有东西脱出了我的体外,不出我的意料,我脱肛了,一阵刺痛从我下体传来。肛门口肯定也裂开了。“何芳淫贱骚屄!……哈!何经理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嗜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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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出体内的东西之后,我顾不上下体的疼痛又按要求翻身躺在桌子上,除了展露我已经被蹂躏到几乎残废的性器之外,还展示出了我的纹身。马上就被眼尖的老陈一眼看到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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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就是个淫贱的骚屄,大家可以随便羞辱随便玩弄,怎么样都行。那绝对是我自愿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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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是刘颖要求说的台词。但这也是我的心声,很早以前,我就自认自己是个淫贱的骚屄了。为了解除大家的顾虑,我拿出了带到会议室来的MP5,里面有一段特别制作的自我申明的视频。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可为了拍这段申明我可没少吃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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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内容是这样的,我被要求在一丝不挂的坐世纪公园河边的石墩上,当然,不会仅仅是坐那么简单,而是要将如同柚子般粗大的石墩全部填满我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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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微笑的申明我是个超级性变态,喜欢被人玩弄,被人折磨,一切都是我个人意愿,一切后果由我自己负责。世纪公园里的人虽然不多,但光天化日之下全裸的美女肯定是很轻易的会被发现的。况且,刘颖早早的就扒光了我的衣服,只扔给了我一个DV要求我自己去完成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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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树丛里走到河岸边上,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一个妈妈见状马上带着年幼的孩子离开了。此时正好有一个导游带着数个外国人在附近。看见我的样子不由欢呼了起来。全裸在国外想必不算什么吧,被这些老外一闹腾,其他人也都以为我是人体艺术者而已。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偷偷摸摸的了,干脆大大方方的走到河岸边上远远的眺望着人工河。直到游人开始拿出相机拍摄。我突然才想到我是来完成任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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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子将DV固定在地上,开始试拍一段,调整了几次距离之后,按下录制键。可当我蹲下的时候,我丑陋的阴部就暴露在游人面前了,马上欢呼声转变为了嘘声。原本准备拍照的老外也收起相机反身离去。我也知道,我那难以合拢的阴门和屁眼是多么的影响食欲,和我漂亮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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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鄙视,被人讥讽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我自顾自的摆弄着DV,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走到了石墩面前,我抬头看了看,周围已经站了不少人。全部诧异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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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下面的表演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我慢慢蹲下身子将我的阴部对准了石墩,还好,石墩没有想象的那么粗。和那柚子相比算的上是小儿科了。赤身裸体的站在世纪公园那么久,被数十双眼睛视奸之后,我的阴道已经完全湿润了。我双腿稍一松力,扑哧一下,我整个人立刻沉了下去。阴道毫无阻力的接纳了这根粗大的石墩。大半根结结实实的插进了我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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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不会吧,这么变态!……脑子坏了吧!……这么粗也插进去了。不会弄坏身体吧!……骗人的吧,这怎么可能?难道是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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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我来说是小儿科,但这石墩好歹也有12CM以上的直径,对于外人来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顾不得周围人对我的指指点点,早点完成真真布置的任务离开这鬼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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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体内异物的插入以及周围人的围观谩骂已经让我欲火中烧了,而为了看上去不是被催情药物控制,真真要求我必须学新闻主播员那样说话,而不是满脸欲求不满的边呻吟边断断续续的说着。为了练习那副样子,我每天晚上回家,一边看新闻一边在阴道里插着潍坊带来的大萝卜跪在客厅里学着说话。一连好几天,终于可以学着主播员的口气在下体异物插入的情况下微笑着一字不差的把要说的申明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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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现在是在总目睽睽之下,我怎么可能发挥的和在家里一样的水平,我勉强堆出个笑脸,开始说道:“大,大家好,我叫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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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一紧张,上来就错了。“听见没?她说她叫骚……听见了,看她这副清秀的样子好难以想象她是这样的人。我开始还以为是人体模特呢!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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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了理思绪,再次尴尬的微笑着:“大家好,我叫何芳,今年30周岁。目前在上海柯顺电器有限公司担任行政副总监,家住上海市杨浦区国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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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出副总监三个字之后,再想想我现在的所作所为,简直羞的想钻到地里去。“哇,副总监?你相信么?谁信,副总监会光着屁股游公园?还……还把那东西插身体里……你别说,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家公司耶,她刚才说她叫什么?叫何……何芳吧,应该是。国权路那不是我家附近么?怪不得我觉得我见过她耶。是不是一直开着红色跑车的?看样子是有钱人呀问她去,我怎么知道!……搞不好是谁包养的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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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们一言一语的说着,我的下体又开始泛滥了,不行,再忍一会。要一鼓作气说完,否则又要重来了。“我,我是个性欲极强的女人,是个欲求不满的淫妇。大家可以看我的下面,纹着六个字何芳淫贱骚屄……你们看,还真的纹着那几个字啊!这女人算是毁了,谁还敢要啊!……哪个男人要回去也没有用呀,你看她的下面……谁能满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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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受到了语言的侮辱,我的淫欲越发强烈起来。接下来的那关,我肯定过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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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的骚屄里插着一根石柱。请大家仔细看看有多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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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说,边微微站起点身子让石柱慢慢的抽出阴道,这是为了让镜头抓拍到我的体内还插着石柱的特写。光滑的石柱和阴道虽然几乎没有什么摩擦力,可此时此刻,只要我的下体受到一点点刺激,我就几乎要崩溃了。我紧紧的咬着牙齿,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想爆发出来。可始终就没有忍住。当我按照要求露出大半石柱之后,便开始下蹲让露出的石柱重新回到体内。可没想到双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石柱扑哧一声全部插到了体内,一直顶到子宫。受到刺激,我忍不住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嗯!……啊……看,她叫床了!她不是叫我们看嘛!不会叫我们看她用石柱……!……很有可能哦,看她的样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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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根据真真的要求,在申明的时候是不允许发出淫叫的。这一切又要重头来过。就这么几句话,我已经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周围驻足的人越来越多了。必须要快点才行。我捋了捋头发,清了清嗓子从头开始说道:“大家好,我叫何芳,今年30周岁。目前在上海柯顺电器有限公司担任行政……喂!你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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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边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中年妇女。“还要不要脸了你?快起来,有多远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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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我的屁股不轻不重的踹了几脚,催促着我起身,无奈,我不得不站起身来,当石柱离开我阴道的那一刹那,发出了如同开香槟一般的“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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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不仅如此,积蓄着的爱液也从阴道里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周围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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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副样子,要发疯要发骚回家去发,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公共场合。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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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周围的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我的不是。怎么办?就这样回去?不行,真真不会放过我的,“要你管,公园你家开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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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驳道,讽刺的是,由于刚才受到异物的挤压,膀胱里的尿无法排出,现在没了异物,加上外界的刺激,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失禁了。我就这样一边和别人争执一边淅淅沥沥的迎着风散落着尿花。“真是个臭婊子,瞧你这幅贱样子丢光女人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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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屑的看着我,不由后退了几步,估计是不想粘上我的尿。“我就是婊子,我爱犯贱着你惹你了?有本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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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还没等我把话说完,那女的就恼羞成怒的赏了我一巴掌愤愤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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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总算是走了,一边撒尿一边和人吵架我还是头一次,竟然还是一丝不挂的在公园当着那么多人面这样做。此时我已经不谈什么尊严了,唯一要做的就是快点完成任务。等我的尿全部撒完之后。我又一屁股坐进了石柱里,这次虽然也有喧哗,但比起刚开始已经要好多了,我整理了一下头发,刚才被风吹的有些乱了,而真真要求必须要衣冠整齐,我根本什么都没穿,也只能整理下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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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何芳,今年30周岁……在此我申明,本人何芳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性变态。无论谁无论怎样玩弄,蹂躏,甚至摧残都是我本人自愿。本人愿为此承担一切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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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一字不差的说完了真真要求的申明。之后,我便仓促的逃到真真她们指定的集合点。可她们竟然不在那里,留给我的只有一件超透明的T恤和双拖鞋而已。而且没给我留下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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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车被她们开走了。我就这样穿着这一件几乎遮不住屁股的T恤一路走回了家。没有钱我都无法乘坐公共汽车,而浦东到浦西横跨着黄浦江,我不得不厚着脸皮逃票乘坐摆渡船在人流高峰时期挤回浦西。回去路上的坎坷我也不想多说了,因为和拍这段视频相比就小巫见大巫了。这段视频一旦落入真真她们手中,如同尚方宝剑一般,更是可以让我做出任何道德沦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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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在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一条刘颖要求我一丝不挂的问邻居借酱油的指令,我的隔壁邻居是一对新婚夫妇。我硬着头皮脱了个精光去按他们家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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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开门的是个男的,看上去似乎要比我小点。看见我这副样子,差点吓掉了魂,我说我想进屋借瓶酱油。他连忙借口说老婆不在不放我进屋。这也理所当然,要是被他老婆或邻居看见,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最后在我的坚持之下,还是哆哆嗦嗦的从厨房里拿出了一瓶酱油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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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的指令岂会这么简单?我拿到酱油之后,当着他的面将瓶口打开,把整瓶酱油全部灌到了我的屁眼里,然后全部拉在了我家的大门上。当我回过头来,那男人还呆在那里没缓过神来。我将空酱油瓶递还给他以示谢意。当他却坚持不肯收。酱油瓶大半塞进过我的排泄口,任谁也不会再愿意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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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谢意,我从阴道里挖出早已准备好的十枚硬币。当我双手捧着那十枚闪闪发亮沾满我淫水的硬币凑到他面前时,他吓的马上重重的关上了门。真是的,刘颖事先约定,如果他不收,那些硬币必须要塞到我的子宫里。直到昨天晚上,我才好不容易将最后一枚硬币从我体内深处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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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完这段视频,完全放下了顾虑。之后我的下场可想而知。一群被我欺凌已久的人充满愤怒的肆意的玩虐着我,各种物体在我体内进进出出。等到大家都玩腻之后,就把我这样扔在了会议室,我被弄的身心疲惫就这样在会议室的桌子上躺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众人又开始对我发疯似地玩虐,下班后又弃我而去,就这样一直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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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不知那层的安全门打开了。我马上被勾回了现实,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回到现实。继续让我梦下去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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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十一章 办公楼的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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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我有些小意外的是她竟然那么冷的天穿着一件风衣,对!只有风衣,里面当然什么都没有。在家的过程想必你们不太会感兴趣,其实我也不是很感兴趣,就当是例行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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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12点她要走的时候,我硬是让她全裸的走到一楼再还她衣服。我家可是6楼,而且楼道的感应灯特敏锐。只要声音稍微响那么一点。灯就会亮的。只要灯一亮她就会羞的马上蹲在地上。哈哈……好了,言归正传,有人PM我说上一章时间上太乱了。我回头自己看了遍发现果然是。这一章一条主线穿插着各个小故事。有点东北乱炖的感觉,比较杂。为了便于理解我会把时间标注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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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16:2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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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和12楼之间的安全走廊刚才莫非是累的睡着了?整个下午,我来回奔波在各楼层之间。电梯以我意想不到的频率上上下下。要完成任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觉得我简直是疯了,居然可以一丝不挂的在安全走廊上睡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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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应该没被人发现吧,肯定不会,真要是这样的话。早就被人围的水泄不通了。我狠狠的抽了自己几巴掌,依靠痛感,我勉强让自己再次打起了精神,刚才在7楼已经被人发现了,再拖下去的话,安全走廊也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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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14: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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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楼大厅过道我估计这次应该停在七楼。此刻我胆战心惊的走出安全楼梯到了7楼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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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楼布满了些零星的小公司,大约有7、8个左右。虽然走廊上的门都关着,可不良的隔音效果可以让我很清楚的听到里面的人在说什么,我仿佛有种身临其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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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幻想着这次露出被人发现,然后强制胁迫今后在这栋大楼里上班不允许穿任何衣物,不仅这样楼内的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叫我做任何事情。我就是一条狗,每天早上看见主人必须要打招呼才行,至于如何打招呼,以我的性格来说肯定是越羞耻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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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看见一个人我就必须跪下把身体俯在地上,撅起屁股用双手尽可能的掰开我的阴部,将我的淫穴和屁眼撑到最大,直到那人离开我的视线才可以结束动作。如果走过来的人手中有杂物,我会主动要求对方将杂物扔进我任意一个淫洞里。诸如口香糖,烟蒂,面纸,果皮果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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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等我到位于18楼的公司之后,我的下体就被塞满了异物,这时刘颖就会走过来用力的将我淫洞中的异物往里面踩,有时候她用力过大,不少物体受到压力还会被挤到子宫里。然后我的体内就装着这些腐臭的垃圾工作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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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想着想着,高潮又要来临了。虽然体内的三个跳蛋震动已经不像上午那么强烈了,但毕竟还是一直在我最敏感的深处震动着。我忍不住高潮带来的快感,竟然在7楼的走廊内失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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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电梯口的一家公司大门突然开了,一个女孩的头探了出来。我和她相了个照面。“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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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滚带爬的往回躲进安全走廊里,立刻往楼上逃。听脚步声,那人似乎也走进了安全门内,追了上来。她应该对办公楼里出现的变态裸露狂相当感兴趣。但毕竟是个女孩有些害怕。于是在追到9层后往上看了一会便折返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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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14:1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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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安全走廊我想她完全看清了我的脸,关键问题是凭借着那一瞬间的记忆会不会认出我,我好害怕。毕竟我还要继续在这里上班,如果我的丑行被整栋楼里的人都知道了。我有如何颜面每天在这栋楼内进出?搞不好真的会和我幻想中一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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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战战兢兢的又回到了7楼的安全走廊上,安全门半开着,如果她在门的那边守株待兔我肯定会被抓个正着。但我还是想去确认一下她是否认出我来。我扒着安全门偷偷的探出个头,马上吓的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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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女的还在走廊上,不仅是这样,边上还多了两个男人。那女的把跟她出来的两个男人拖到了安全门附近。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开始叙述起她那离奇的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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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5分钟前吧,我听见有人一声惨叫,走出去一看,猜我看到了什么?什么呀?你们绝对想不到的!……别卖关子了好不好,说吧!我看见一个女人一丝不挂的站在我们楼层里!……怎么可能,开玩笑吧!……就是,职场暴露狂?还是个变态的女暴露狂?你看见她脸了没!恩!虽然时间很短,不过看上去长的还不错,即使她什么都没穿,但我肯定哪里见过她。是我们这楼里哪个公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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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的担心起来,看来以后每天都必须晚上班晚下班。错过挤地铁的高峰。不然的话,可能的话,我还是以步行代替乘坐电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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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们,我亲眼看见她从安全门逃上去的。我还追了2层呢。可惜她跑的比我快,要不然我肯定……看,地上那水渍,是她尿的!一路边逃边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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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接着说道。我低头一看,果然,地上有条水痕滴滴答答的一直通向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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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看还真的呢!竟然吓出尿来了!真够恶心的!暴露癖也就算了还到处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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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知道那并不是吓出来的尿,而是高潮后的失禁。那感觉太美妙了。高潮的那一瞬间所有紧绷的神经一下子突然完全放松。就如同到了天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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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里也有!该不会一路尿到楼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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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了,他们顺着尿渍不知不觉的已经靠近了安全门。在我完全没有缓过神来的情况下。已经到了安全门的那边,此刻我和他们仅一墙之隔。甚至都感觉隐约的听见他们的呼吸声。我立刻两只手牢牢的捂住嘴巴。生怕我急促的呼吸声被他们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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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变态会不会就躲在门背后听我们说话呀!很有可能哦,要不我们走几楼上去看看吧!可能还在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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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几句玩笑话,但足以触动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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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门半开着。对他们来说,走进来一看也不过是多跨一步而已。而此刻即使我想往上逃,以我的脚力怎么比得上男性呢。我真后悔我自己为什么要走下来。可一切都无济于事,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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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傻了好不好,哪有那么笨的人。被人发现了还呆在原地再被你们发现?这倒也是,走吧。干活去了,今天不完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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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声音渐渐的远去。而我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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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他们再多停留一分钟,我想他们肯定就发现我了。因为就在2分钟前,我失禁的尿液已经顺着安全门在地上滴出了个小水塘。透过门缝流了7楼的走廊里。看来真的是我命不该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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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16:4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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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安全走廊至于我之后怎么走到12楼的,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了。要不是我双腿之间还留有未风干的尿水。我甚至都觉得我在7楼的经历是我的一个幻想而已。我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去完成刘颖布置给我的这个几乎完不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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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的推开12楼的安全门。虽然电梯离安全门不远。可由于我的视力问题却难以看清。我不得不走到电梯跟前,希望不要遇到和刚才一样的倒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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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这楼的走廊,我发现门口挂着两个公司的铭牌,那也就意味着这里只有两个公司。相对10楼以下数个或者十数个公司来说,这里的安全系数无疑要高出许多。于是,我都没多想,直接蹦到了电梯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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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老式的电梯,楼层显示都在电梯门的顶部而且不是阿拉伯数字而是一个一个的小方格代表楼层。我垫着脚费力的数着现在电梯停靠的楼层。电梯正在往上移动,8,9,10……12?那不是就在我这层么?不对,我赶紧回头逃进了安全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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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刚一转身,叮的一声,电梯停住了。当我整个身子还没走进安全门内电梯门就开了。我听见身后一个男人边打着电话边急匆匆的跑回去了。看样子应该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否则我肯定在劫难逃。可我还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电梯的门还没关上。这不是一个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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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运气会那么好,来回奔波的去追电梯,还不小心被发现我的人追赶,我的两条腿已经发软,实在是没有体力再上下跑了。况且再过1个小时多就是下班高峰,那时我可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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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此的幸运被我无意逮到了机会。不要多考虑了,搞不好那个男人会回来。我打开半掩着的安全门。直径的冲进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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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是从天堂到地狱,我想此时此刻的情景完全可以算得上吧。电梯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她用手一指按着开门键。我怎么那么笨,白痴也知道电梯不会自己停留在原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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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后悔自己没有考虑清楚。导致了我现在一丝不挂的站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更杯具的是,由于我的意外出现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原本按住键盘的手指松开了,电梯门不知不觉的关上了,等我反应过来,电梯已经开始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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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16:4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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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内我和她相距不到半米。她从上到下扫视了我一遍。视线从我的漂亮的脸蛋慢慢的转移到我虽然肿胀的乳头一粒枣核但却被夹子夹的扁扁的乳头,然后她开始来回的调整着视线。“大淫洞骚……何……芳”她注意到了我身上被写满的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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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把它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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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听见我的名字之后我整个人都震惊了。我马上想到身上可能还会被刘颖写下其他什么个人信息。我想去遮挡,可遮哪里呢?全身上下都被刘颖写满了字。我的两只手如何遮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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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把视线集中在了我的下体。乳白色的淫液已经把我的下体打糊了,我浓郁的阴毛都被黏液糊在了一起。肿胀的阴蒂硬是从紧紧卡在我阴唇内的铁链里挤出个头。这不堪入目的一切都被人看见了。此刻我已经茫然无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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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是被逼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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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望着我的脸试探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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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回答呢?说自己是被胁迫的吧。但万一把事情闹大,我的那些视频难免会外流。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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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只能承认我是个变态了,其实我就是个变态,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即使没有人胁迫我,我也会去做这些变态的事情。电梯里自慰排泄,这些我都干过。不过那是在没人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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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去年我知道电梯里的探头只是个摆设品之后,我就一直在策划着如何在电梯里玩虐自己。终于,在今年大年初一的凌晨我找到了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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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AM:1点55分1楼大厅内贺岁的爆竹终于燃尽了,我逐层下楼巡视,每层走廊内的灯都关闭了。等我走到一楼发现玻璃门的外侧已经挂上了大锁。在这锁没打开之前任谁也无法进出。看这幅样子就知道大楼的保安擅离职守回家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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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该楼欠缴物业费严重,这情况也是理所当然的。对我来说,是个极佳的好机会。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脱光了衣服,今天我选择了这样自慰工具,刘颖的乐扣乐扣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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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选择刘颖的水杯,一来是因为前台是全开放式的,她的物品可以随意拿到手,二来是因为我不太喜欢这个嘴快脾气直的傻丫头。所以她来这里上班那么久,我一直没有给她加过工资。听说她的男朋友很有钱,家境也不错,来上班无非是为了打发打发时间,要不是这样的话,我想她早就跳槽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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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一个这样一个变态的人,用一个平时被我踩在脚下的下属的随身物品来侵犯我最神秘的私处。那种强烈的羞耻性和人格的侮辱对我来说是何等美妙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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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肯定,此刻的大楼里肯定是空无一人。我很放心大胆的乘坐电梯到了一楼。在一楼自慰是我的梦想。每天上下班经过一楼我的下体都会莫名的瘙痒起来。但除了一次被真真她们逼着全裸走到地下一楼停车库。我从未全裸的踏入7层以下的区域。太危险了。无论何时,都会有人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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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我在一楼肆意的用刘颖的水杯抽插着我的阴道,蹲着,趴着,跪着,脑海中幻想着如何被刘颖逼迫着去完成着一系列羞耻的动作。等到我的身体慢慢被性欲麻痹之后,我开始尝试将杯子塞进我的肛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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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状态相当的不错,仅仅十几分钟的前戏,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冬天的寒冷。肌肉完全的放松开来。借助淫水的滋润,一个不到8CM直径的杯子很轻易的就挤开肛门没入我的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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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增强充实感,我特意将杯子里注满了水。好重,我将杯子完全塞进肛门之后,在大厅里像狗一样来回爬行。那水杯有700ML的容量,那就是0.7千克的重量。每当我迈开腿移动的时候,体内的杯子就在身体里晃动,我低头就可以看见小肚子上突出一块异物在左右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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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直肠内杯子依靠重量压着相邻的阴道壁。早知道这样的感觉那么美妙,我就应该在杯子里放进铁块让杯子更重一点。这样会不会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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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行了数分钟之后,感到身体有些冷了。的确,虽然现在我在梦寐以求的一楼大厅,可心里却知道这漆黑的大厅里除了我就不会有第二个人了。不一会就失去了刺激感,渐渐的由亢奋的状态恢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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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灯?这样的话会很危险,由于一楼的部分墙面和大门是玻璃结构,深夜的办公楼亮起明灯会引起周围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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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楼的保安招聘的都是下岗协保的人员。治安差是理所当然的,但这个商业区的保安可是精干人员,大多都是由退伍转业的军人担任。是很有纪律性的,他们会定时的来巡逻商业区中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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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这栋楼是第二排最靠商业区大门的一栋,我这样做不是自寻死路?可,可我的手还是按下开关,就一盏,就开一盏灯。让我稍微感受一下,我马上关掉。我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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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灯一旦打开了,我的理智顷刻间就被欲望击碎了。我走到了大门前往外望去,前排的办公楼内一片漆黑,四周除了路灯就没有任何亮点了。大门的玻璃反射出我的样子,虽然透析度不是很高,不过在外面一片漆黑的背景下,几乎可以当成镜子来用了。对着玻璃,我看见了我的下体已经湿的闪闪发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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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我是庄严的女上司,而晚上,我就是个变态的淫妇。我怎么会这样,深夜里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工作地点的大门口。而人人以之为耻的排泄口里,还插着下属的水杯。我?真的那么变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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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身体靠在了大门上,最先接触到冰凉玻璃的部位无疑是我那傲人的胸部。嗯!……我呻吟了一下。将我的敏感部位贴在接近0°的玻璃上,那种刺激我肯定忍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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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排泄了。我慢慢的将身体的重心放在了靠在玻璃上的胸部。如果从外面看,就能看见被玻璃挤扁了的胸部,我也好想看,可惜看不到。我将双腿慢慢的岔开。体内的杯子已经露出体外。嗯!……要出来了。我痛苦的皱着眉头。啪一声,杯子从我的体内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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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我喘着粗气,没想到这种天气,我也出汗了。乐扣杯虽然不大可杯盖扣的设计让我的肛门还是吃了点苦头。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我终于做了,在办公楼的门口将异物排出体外。我又做了一件好变态但我却一直向往的事情。好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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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摸了摸我的肛门,手掌直接掏到了体内。果然已经被杯子摧残的无法合拢了。有一点点痛,但这样的痛楚怎可和我此时的欲火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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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将杯子塞进了肛门里。这次进去的更容易了。然后我跪在门口将自己的耻部对着外面。看吧,都来看吧。看我这个贱货怎么用肛门拉出杯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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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一口气,扑哧一声,不消1分钟,杯子就被我拉了出来。没想到那么快,我还没有过完瘾。我又将杯子拾起来塞进了屁眼里。排泄出来。就这样重复了几十次,一直到我的肛门完全不抗拒杯子的进出,可以轻易的排泄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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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以各种淫荡的姿势在一楼大厅的各个角落里用杯子抽插着我的下体。我走到一处就将那里的灯打开。不一会,1楼就灯火通明。我完全忘记了刚才对自己的承诺,只开一盏灯,只玩一会就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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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到后来,我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我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将杯子插进阴道还是肛门了。我只知道我下面有两个松垮、空虚、丑陋的大淫洞,需要东西来填塞充实。大约一个小时不到经历了3次高潮之后,我才恋恋不舍的返回到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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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每一刻都是如此般珍贵。走进电梯之后,我又给自己幻想了一个虚拟的场景。假设我受到刘颖的胁迫,在上班期间一丝不挂的分开双腿躺在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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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电梯停靠的是单层。就必须在开门之前将杯子塞进阴道里。在开门之后当着所有等候电梯的乘客将杯子排泄出来。如果是双层的话就将杯子塞进屁眼里。开门后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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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刺激,如果这是真的,我肯定会羞的去自杀。真佩服我自己可以想到这么变态的玩法。我进了电梯后随意的按了几层。然后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叮,一声。电梯到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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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4楼。我拿起杯子迅速的塞进了阴道,不对,双数应该是塞屁眼。等我抽出杯子已经来不及了。电梯的门已经打开。马上电梯里冒出一团白色的雾气,是我失禁了。这个游戏是在是太刺激了,即使是假想的环境,也足以让我神魂颠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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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假设里,如果塞错地方可是会受到很严厉的责罚的。至于是什么我完全没有想过,只是觉得这样的话更刺激一些。要怎么惩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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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我去闹市自慰吧。或者在我的好朋友面前用巨物扩张我的下体?呵,我哪有什么朋友。那一夜,很寂静很漫长,而那一夜的电梯却上上下下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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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16:4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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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内“喂!何芳?是叫何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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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被拉回到了现实中来。没想到我幻想的虚拟场景这一刻几乎成为了现实,我,何芳,此刻不正是被迫全裸的在电梯,而且还被其他人看见了。我,我以后怎么再在这个办公楼里进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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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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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做的只有乞求她保守这个秘密。“哦,看来你神志没有问题呀?被逼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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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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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为看到我这副样子她会惊慌失措,可看来我猜错了,她出奇的冷静,这让我放心了不少。“我,我是自愿的。这是……我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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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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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你的长相还真想象不出来,保守秘密倒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在这上班的,我只是那公司聘请的法律顾问而已。不过呢,再这么下去的话,你可就要被其他人看见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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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提醒了我,不知不觉中电梯已经降到了3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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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楼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上来的。那时即使她守信,我这个变态淫妇全裸乘坐电梯的秘密也将公诸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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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我感觉电梯开始制动了,停下了?电梯到1楼了。完了,如果是被个别人发现,我想即使他们说出来,我矢口否认就是了。可是,在公众面前曝光自己,我,我马上就会变成众人唾骂的贱货。我的高贵,我的尊严,顷刻间会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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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电梯门开了。我蜷缩在角落里等待着我的末日审判。“哎!要是被人看见,恐怕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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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叹了口气,“喂,快走啦,你运气不错,这层没有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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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怎么可能?我试探性的抬起头,望外一看,这?这不是一楼。我再抬头看去,只见那女人将手指按在了2楼的按钮上面。她,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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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滚带爬的钻出了电梯。“再见了,如果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的办公室在本区的F号楼12楼。我想我可以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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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话音刚落,电梯门就缓缓的关上了。我急忙逃进安全走廊里。2楼的话也是一个很危险的楼层。因为楼层不高,不想等电梯的人大可通过安全走廊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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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次终于逃过一劫,这个下午,已经连续被人发现两次,还差点完全暴露在公众的眼前,虽然都化险为夷,但还是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7楼的那个女孩会不会认出我来。还有那个看似律师的女人,会不会保守秘密?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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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在刚才离开电梯的那一刹那,我发现电梯里根本没有钥匙。我渐渐的开始害怕了。刘颖根本就是在不择手段的玩弄我。迟早,我的丑行会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我,是不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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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17:1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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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楼5至6楼安全走廊内我,我该不该走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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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被完全困在了这里。6楼,一名送快递的小伙子正倚着安全门和6楼的员工闲聊。我,上不去了。而根据我推算,快到下班时间了。继续站在1至6楼之间的楼层里无疑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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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该怎么办?我曾试图打算乘坐电梯上楼,不过这个时间段,这样的行为和自杀没有区别。我只能祈祷那男的快些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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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切都事与愿违,那两个三八还是乐此不彼的和他闲聊着。“喂,小俊呀,你每天送到几点到家呀!一般的话10点就到家,如果去远点的地方,可能要12点左右才……哎苦呀!哈,你长那么帅,晚上回家不会遇到女色狼吧!……怎么会,哪有女色狼。你不信?肯定有女色狼,说不定你就是呢!……去去,要么你才是!哈哈!……喂,两位姐姐,你别说,我还真在你们楼里遇到个变态女色狼呢!要不要听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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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该不会?我突然想起来了,上上个星期,我被灌肠之后全裸的走到停车场,中途的确遇到一个送快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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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前PM:19: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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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安全走廊内我,我要拉出来了,我竟然把那么多瓶洗发水全部灌进去了。还,还塞了好几块肥皂。肥皂已经塞满了我的直肠,我甚至觉得有一到两块都已经进了我大肠里了。这样的刺激我的肠子完全接受不了。强烈的便意使我全身颤抖。肛门里的液体不断的在往外渗漏,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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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一只手捂住屁眼,与其说是捂不如说塞比较恰当。大半个手掌已经伸进了体内。为了不让体内的液体爆发出来。我还将手掌张开拖住蠢蠢欲动的肥皂。这样的话,我不得不猫着腰走路了,我的另一只手扶住墙。这时要是有个人出来。别说躲起来了,我连路都走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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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六楼只有几阶台阶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车库了。可这时,由远而近听见了脚步声。想也不用多想,那肯定是有人从安全走廊走了下来。他下楼的速度好快,我刚走到六楼试图打开安全门躲进走廊里。一个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斜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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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不会吧!全裸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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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先是楞了一愣,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可他没有看错,还真是一个全裸的女人大胆的站在安全走廊里,而且还将自己的手腕插进了自己的排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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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样的场景即使是女人也会有一点好奇心会走下来看个究竟,更何况是个大男人。果然,他在停顿几十秒之后开始放慢脚步一点一点像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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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这楼的安全门似乎长期没开过了,把手有点紧,加上我的手上都是洗发液,直打滑使不出力,不过万幸没有完全锁死,否则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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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这样了,双手的话可能力气会大一些。我顾不得我背后向我靠近的陌生男人,咬了咬牙,将屁眼里的手掌抽了出来。扑哧!……手掌抽离我体内的那一刹那,一些液体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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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屁响,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液的雾气。走廊里香气扑鼻。可这个香气,竟然是从我恶臭的排泄口里散发出来的。好羞耻,我当着陌生人的面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这尴尬的气氛并没有结束。没有手掌堵塞的肛门显得异常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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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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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并拢双腿,此刻我已经不指望那松弛的肛门括约肌。只能靠夹腿让肛门口变得更小一些。虽然她们没有规定我在中途不能将洗发液和肥皂排泄掉,但我却硬是要忍住不让体内的液体过多的流出来。她们会不会把我带到户外去排泄?停车场?花园?还是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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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地方都是我向往已久但迟迟没有鼓起勇气去的,现在好了,既然是被逼迫的,我就不得不去那么做。只要想到刘颖那些苛刻的玩虐想法,我的下体的淫水就会忍不住的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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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虽然没有刘颖做的那么苛刻,但却能把握得当,弄的恰到好处。有时候,比刘颖更加可怕。光是去想,我都甚至会意淫到高潮。这时我甚至觉得,她们并不是在玩虐我,而是我自我玩虐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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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渐渐的向我靠近了,5米,3米。我想他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屁眼里正在流淌着淡蓝色的洗发液。可比起下面的耻辱着根本就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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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拧开了把手,可没想到拉门的时候一用力。噗的一声,一块香皂从我的肛门口滑落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我脚跟,那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知是何感想,我想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安全走廊里会出现裸女,从她的肛门里竟还排出一块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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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丢死人了,赶快离开吧,可我刚想迈开步子,看见了地上的肥皂迟疑了一下。我。我竟然当着他的面将肥皂又塞回了我的屁眼里。他被我的变态行为惊呆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有机会逃上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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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17:3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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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楼5至6楼安全走廊内“怎么可能??我们楼里有这样的变态?就是呀,小俊你吹的也太玄乎了吧!我骗你们干嘛呀,我亲眼看到她的下面喷出一块肥皂,然后还拣起来塞回去的!……真有那么夸张?肥皂怎么可能塞的进那里面去……还有你说她下面一直在流洗发液,该不会把洗发液也?恩,说起洗发液,你们看,地上还有痕迹的吧!……咦,真的耶!你来看看,该死,我们办公楼竟然还真有这样的变态,要是被我抓到非让她游街不可。不,不要再说了,好羞耻,游街,如果被人五花大绑的抬到街上,一边游街我体内的异物逐一的从我私处掉出来。我……好啦,不聊了,接着还有活干呢……姐姐们88咯!……恩,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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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等我回过神来,那男的已经走下楼了。我赶忙反身逃下楼,可惜已经晚了,那男的看到了我,根据上次的经验马上推断出是我,然后紧紧的追在我后面。我想这次他不会再放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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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4楼,3楼,不行了,这样下去的话。“喂!……别逃了,难道你打算这样走到楼外面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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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住了我,的确,我无路可走了。只能放弃抵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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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又见面了。没想到你还真大胆,一而再再而三的光着屁股到处跑。真是个骚包!……欠干的贱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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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他就走到了我的面前,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肆无忌惮的捏着我肿胀的乳头,掰开我的双腿把玩着锁在我裆部的贞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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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被人锁起来了,你老公怕你发骚去偷人吧!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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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缩着蹲在地上,任他百般侮辱我,我只是象征性的略微阻挡了一下他的行为,始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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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上海柯顺……咦,好像就是18楼的那家公司吧。哟,还是总监呢。哈,还有你们公司的电话,要不我做个好人,打个电话叫你们单位的员工把你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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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摸出手机,威胁着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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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就知道,这样下去始终要曝光的,该死的刘颖把我的个人信息全部写在了屁股和大腿上,甚至连我就读的初中高中大学,班级都写了。我已经毫无隐私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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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跪倒在地上“求你了,不要将这事说出去,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求你了。哈,这么听话呀!早就这样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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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跪地求饶,他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把锁解开,让我开开荤吧!……我,我没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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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第一个要求我就办不到,一下子就惹怒了他。他抓起我的头发就往楼下拖,“哼!耍我,那好,那你就怪不得我了。不,不要,钥匙被我掉在楼下的树丛里了。我,我本来是打算下去找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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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放开了我的头发。“你还真是个疯子?姑且不说你在外面会不会被人看见,你想这样一丝不挂的能走的出大门么?我,可我下面好痒,好难过,我想打开锁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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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是一句谎话,不过我下体的瘙痒可所言非虚,如果能打开锁,我肯定立即将手伸进去抓几把。“真是个欲求不满的淫妇。好吧,我帮你去找,这样吧,到9楼走廊去等我。我找到了就来找你。不过你可别想逃跑。反正我知道你在哪里上班。可我这样……在楼层里的话……哼,你都敢这样了,还怕被人看见?放心去吧,9楼很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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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不得不被迫走到9楼去站在走廊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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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19:5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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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楼9层的走廊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都不知道在这里蹲了多久。刘颖和真真是否还在等着我呢。不过此刻让我更担心的是眼下的情景,已经2个多小时了,那个送快递的始终没有来,而且这层却并没有他所说的让我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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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正在装修,所以没有公司在这里办公,原本我也以为这层无疑是最安全的,但没想到刚走进走廊里就发现右侧的房间里有2个装修工人在布线。幸亏是背对着我的,我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往里走了点。想找个没人的房间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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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里面的房间里也有工人,就这样我一路走到了底,开着门的房间里都有人在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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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原路返回,最门口的一间房的2个工人已经将线布到门口了。想要再走出这个楼层似乎不太可能了。没多久,一个工人的小半个身子已经站到了走廊上,这样下去,我会被发现的。无奈,我只能先躲到一堆施工杂物后面,虽然还是很容易被发现,不过总比这样光溜溜的站在走廊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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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提醒吊胆的蹲了许久,终于听见工头说要收工,我这才想起来,根据规定装修施工不得在晚上8点之后进行,看来已经8点了,我想刘颖和真真此刻应该已经回家了,按照他们的性格,是不会管我死活的,如果他们把大门给锁了,我不是还要全裸的呆在楼里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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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工人散尽,我从杂物堆后面走了出来,蹲的太久又不能动弹,腿都麻了,我一拐一拐的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见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这层?完了,会不会是工人忘拿东西了?糟糕,腿的麻木感还没完全消退,我一个转身就跌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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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倒是挺老实的!乖乖的呆在9楼没到处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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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放心了下来,是那个快递员。“呃,你知不知羞耻呀?怎么随地大小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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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一看,地上有一滩水迹。无法想象我这样严重脱水的身体竟然还可以尿得出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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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还让我放心,刚刚这里都是装修工人,我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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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对他撒起娇来,对一个比我还小几岁的毛孩子撒娇。令我自己也难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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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么?这我倒是没想到。不过那不是更刺激么?好了,看我拿来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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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动了下手里的钥匙。没错,就是贞操锁的钥匙,没想到他还真的能在我随意比划的一块树丛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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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像狗一样爬了过去,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手里的钥匙。“哼,别着急,刚才你自己说的哦,什么都肯干是吧!我和我女朋友分手3个月了。嘿嘿,竟然捡了个便宜货,你就给我干个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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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掏出了他已经竖起的阳具。一股男人的味道马上让我的欲望再次燃起。我一边连声答应一边急迫的接过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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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五除二就打开了贞操锁。没有了贞操锁的束缚,阴道里的三个跳蛋直接就从我松垮的阴部里掉了出来。随之还流出了很多刚才被封闭在阴道内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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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一直受到跳蛋的震动,淫水已经被搅拌成粘稠的白浆,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知道,这场面有多么的狼藉。跳蛋一落地,由于被连接着的电线拉扯,塞在屁眼里的遥控器也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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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个遥控器竟然同时挤开了肛门,这样的话,我的……啊!……伴随着我一声叫喊,遥控器掉落在地上。同时将三个遥控器排出体外的代价肯定是不小的。我摸了摸屁眼,发现我的括约肌翻出了体外,我又肛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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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望了望我面前的男人,原本高翘的阳具像泄了气一样瘫软下来。也难怪,谁会对我这样的私处感兴趣呢?他拉好了裤子,蹲下身子看着我体内蹦出的三个跳蛋,跳蛋尚有一丝电力,还在缓慢的扭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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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把这3个东西全部塞到屄里去了?这,这怎么塞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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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三个鸡蛋般大小的跳蛋加上匪夷所思的外形的确让人难以置信能一起塞进女人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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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你?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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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的目光转向我的时候,发现此刻我的手掌已经没入我的阴道来回搅动。“嗯!我下面好痒,嗯!好舒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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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用指甲抓着我褶皱的阴道壁,一边发春似的叫唤着。这个场景又让他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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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要发浪等会发,妈的,原本以为可以让老子泄泄火,没想到洞大的可以连个拳头塞进去还会晃荡晃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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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鲁的用脚踢着我的胸部催促我起来,看来他有些恼怒了,我要尽可能满足他的一切条件,否则后果难以想象。我立刻停止了自慰,乖乖的跪倒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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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变态,贱货,哼,什么都肯干是吧,去,把你刚才撒的尿喝了,还有滴在地上的那些脏东西,跳蛋上的,全部给我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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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自己的尿,吸食自己的污秽物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我马上低下头用嘴去吸地上的尿,好腥,酸酸的,还好尿的不多,一会就被我连吸带舔弄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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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开始逐个的舔食滴在地上的污秽物,为了让脸更贴近地面,我将屁股翘的高高的,这样,我的私处便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呃!这还算是屁眼么?要不是老鼠洞吧!你这个女的算是毁了,你看看你的烂屄,没东西干就撑拳头那么大,那么恶心,谁会肯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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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想到我翻出的肛门还没被塞回去,但此刻已经晚了。为了不再次惹怒他还是等他不注意的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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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几分钟后,我开始清理跳蛋上的污物了,我把跳蛋的遥控器整个含在了嘴里,幸亏我知道这几天要被刘颖和真真玩虐的,所以在家里就把灌了好几次肠,把屁眼弄的干干净净。否则我很可能就要吃自己的大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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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如此,遥控器还是一股恶臭,毕竟是塞在屁眼里的东西。我只能皱着眉头反复的将遥控器含在嘴里再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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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这样好没意思,没想到你竟然自己的尿都喝,塞屁眼里的东西都舔,真是贱到无药可救了。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如果你能做到,我今天就放过你,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你就在这里自慰给我拍下来。如果我传到网上去卖的话,肯定是个好价钱,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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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将一个1.5L装的可乐放在了我的面前。“呵呵,你没得选择,必须陪我玩?可乐瓶是工地里找到的,干不干净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放心,里面装的是水,不是什么化学品。要瓶口对着插进去还是瓶底对着插进去?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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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反应过来,一瓶可乐就被结结实实的插进了我的阴道里。“哼,还真松呐!……这么粗的瓶子竟然那么容易插进去!那看来你输定了。听好了,只要在你舔完跳蛋前瓶子不掉出来就放你回去,否则的话自己上网看你淫荡的表演吧!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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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摇了摇头,虽然是威胁,一旦上了网络,那可就是一传百,百传万呐?我丑陋的私处将被所有人看见,那那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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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你没得选择,开始了!还有个附加条件5分钟内没舔干净,也算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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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拿起一个跳蛋就在我鼻尖晃悠。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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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这样我还是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舔了起来,这个游戏并非那么容易,他开始慢慢的移动跳蛋的位置,我也不得不爬到那个位置去舔,爬的时候还必须夹紧双腿不让瓶子滑出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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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升的可乐瓶很长根本就无法完全没入阴道,很长一大截露在了体外,凭我那松垮的阴道根本夹不住,渐渐的,瓶子开始滑出体外。快了,整个跳蛋我已经舔的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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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一点,那个最大的凸粒上还挂着颗乳白色的水珠。就差一点,我就完成了。我抬起头将舌头伸长,可他却将跳蛋举高了。不知不觉中我的身子渐渐的抬了起来。噗通一声,阴道里的瓶子还是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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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愿赌服输,就用这个自慰吧,嘿嘿,这个脸蛋这个身材,不比欧美日的差,让大家看看我们也能拍出国产好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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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看外形明显不比刘颖的那个,但我知道,现在即使几百块的山寨机,像素都是相当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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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接受了他10分钟短暂的指导。要求我以各种姿势与那个可乐瓶交媾。最恶心的是竟然还要我学习色情片女演员一样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的表演看上去更加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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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我还没有适应,可等到瓶子和阴道充分摩擦之后,我内心的淫欲爆发了出来。他甚至夸赞道我比他看过的任何色情演员更加淫荡。之后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等我恢复意识之后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躺在9楼的走廊里,双腿间死死的夹着一瓶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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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的站了起来,纵欲过度的我腿都发软了,就这样跌跌冲冲的回到了18楼。还好他们有点人性,没有锁掉大门,我穿上衣服之后便离开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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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到底拍了多少时间,但毫无疑问,刚才我的表现肯定是相当不堪入目的。此刻我开始害怕了。该不会真的把它传上网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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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卑鄙,明明知道我的阴道这般的松垮,还让我夹一个重物。瓶子的表面那么光滑。怎么可能夹的住?还居然骗我抬起身子。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会输掉,注定了我今天悲惨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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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十二章 自慰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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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我比平时上班晚了1个小时到公司,为了避免遇到7楼的那个女的,我特意从安全楼梯走到8楼再乘坐电梯。今天是入夏以来最酷热的一天,到了办公室我已经累的汗流浃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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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办公室的门,发现刘颖和真真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了。“怎么样?昨天找到钥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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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问道。明知故问,她根本就没把钥匙放电梯里。还好意思问?“我,没找到。可能被人拿走了。哈哈,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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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嬉皮笑脸的晃出手中的钥匙,“不好意思哈,何经理,等你光着屁股下楼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忘记放进去了。很难受吧,快拿去解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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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把钥匙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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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解开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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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和刘颖异口同声的说道。“我,我以为钥匙被人拿走了,下面又实在痒的不行了。所以,就找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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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编了一个谎,如果我告诉她们昨天的事情,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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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真是欲求不满的女上司呀,一晚上不自慰都忍不住。没吓坏锁匠吧,对了,你倒是说说,你一天要自慰几次才满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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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也没多做猜测,讥笑一番后,真真开始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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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五次吧,有时候十次。都用拳头么?嗯,有时候也用些道具,不过都不太合我尺寸,还是手管用些。切,你那可怕的大洞塞几个进去也满足不了,好了,太无聊了。脱衣服,开始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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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几句,刘颖就迫不及待的想开始新的玩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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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张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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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办公室的门还半开着。“放心吧,早就假传你的圣旨派出去买帐篷了。帐篷?是呀,下下周公司活动我们准备去碧海金沙玩。天那么热,不会人山人海吧。何经理,试过裸泳么?还是在人堆里裸泳。哈哈,想着就害怕吧。怎么会,敢在马路上拉屎的人还会害这样的小场面?对哦,看来还要加大点难度才行,在海里自慰如何?呃,那整片海水都不被她污染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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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附和着她们对我的讥讽,一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不一会,我就剥了个精光站在了门口。“哇,何经理,好奇怪呀?公司里还有王芸在呀,你似乎一点都不怕被她看见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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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真真突然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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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回答,马上被刘颖接话道:“哼,既然你不害怕,那不如就这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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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被要求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去厕所取出马桶刷,然后回到办公室当着她们的面塞进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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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公司的厕所构造和家里的不同,马桶刷上有一圈球型的刷毛,而不是和家用的那种板刷型的,虽然塞进我那松垮的烂穴里还是相当轻松,但那一根根硬刺扎的我阴道壁又疼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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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了地上,撅起屁股向她们展示着马桶刷入穴的杰作。刷子的头部整个的没入了我的阴道只留出一根长长的把手。刘颖一只脚踩在我的屁股上,一只手把玩着马桶刷。口中念念有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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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你好贱啊,刷粪池的马桶刷你也往自己的骚屄里插,你就那么饥渴么?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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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转动着把手,里面的硬刺扯动着我的阴道壁。加上此刻我又想起在我生日那天用马桶刷自慰被前夫全家发现的那次奇耻大辱。我的浪穴竟然又开始分泌爱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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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我记得你以前叫我刷过一次马桶吧,今天我心情好,再刷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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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将马桶刷深深的按到了我阴道深处,硬刺已经扎到了我的子宫颈,可这并只是梦魇的开始。接着她不停的转动起把手,硬刺肆意的蹂躏着我的阴道壁。那种掺杂着疼痛的快感让我想起了网上的一句话,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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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2分钟后,刘颖猛的一下拔出的马桶刷,就在刷毛完全扯里阴道的瞬间,我立刻瘫倒在地口中喘着大气。这几近疯狂,极端侮辱性的玩虐让我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享受到了一次高潮。我,天生就是个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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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不好意思呀,似乎越刷越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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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拿起刷子贴在了我的脸上,我能感受到刷子上沾满了还留有我体温的爱液。“知道这样你还玩?看把这里弄的多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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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捂着鼻子责备道。“嘿嘿,故意的!……好了!起来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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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颖说话的同时,她移开了刷子冷不防的一下子就插进了我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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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游戏是这样的。刘颖借机把王芸找出来聊天,然后我趁机躲进销售部的办公室里。窝在老陈的办公桌底下。老陈的办公桌离王芸就一板之隔。待王芸回来我就等于在她眼皮底下自慰。根据王芸平时的习惯,她工作时喜欢带着耳塞听歌。所以这并没有什么难度。只要不要发出太大响声就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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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刘颖或者真真会不时的到王芸这边来聊天,然后故意做些刁难我的事情,诸如故意站到老陈的位置,伸出脚让我舔鞋底。或者带些小物件让我塞进肛门。没多久,她们也觉得无趣了。于是我们把战场转移到了公司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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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们要求我阴道里插着马桶刷全裸乘坐电梯。当然,不会叫我从18楼乘到1楼,而是让我从18楼乘到17楼或者19楼再通过安全走廊返回18楼。这样的话危险系数就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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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渐渐的,她们增加了楼层数,开始从17楼下降到16楼。甚至最刺激的一次直接让我去13楼。并且逐渐要求我不仅只是插着刷子乘坐那么简单,而要我在电梯里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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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15楼的时候我是跪着抽插着阴道里马桶刷高高的展示出我的私处迎接电梯门的打开。而在13楼则更为夸张,开门的一瞬间我拔出了阴道里的马桶刷,然后用嘴含情脉脉的吮吸着刷毛上的白浆。要是这一切被人看见,我肯定会羞的想去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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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游戏玩了大半个上午。直到午饭时间前半小时才结束。本来刘颖还要求我乘坐电梯直接到2楼。不过最后还是被真真阻止了。因为这样无疑是找死。好想去,我还有更淫荡的姿势可以做。真真你为什么要阻止呢?此刻我已经被欲火烧坏了脑子,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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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们和王芸一起去吃午饭了。带走了我全身的衣物,留下我一个一丝不挂的光杆司令看家。公司的大门敞开着,希望在午饭时间不会有什么客户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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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里被插着刷子,把手很长一截露在体外。我连坐都没办法坐下。只能蹲在椅子上上网。刘颖临走前要求我在这个周末就把纹身弄好,我在网上查询那家纹身技术好并要保守秘密。毕竟这是要纹在私处的,而且,光那何芳淫贱骚屄6个字就已经可以让人羞耻的想找个洞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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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在为找地方纹身发愁的时候,我的手机里突然收到了一条短消息“小贱货,打开这个网址,给你看样好东西,这是账号密码。”。谁?哦对了,我险些忘了我昨天在走廊上自慰还被人拍下了视频。莫非好东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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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的打开网站,果然是一个色情论坛,按他给的账号密码登陆后,发现一篇名叫“绝色变态OL办公楼走廊自慰”的帖子。标题下面贴着一个视频文件。经过几十秒缓冲之后。视频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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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粗大的可乐瓶瓶底,渐渐的镜头拉高,直到看见一团肉包裹着大半个瓶身,而且还在上下抽动,我打开了音响,马上传出淫秽不堪的叫声,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自己的淫叫。竟然是这样的奇浪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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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在对我的淫穴吞瓶子特写2分钟后,再次拉高,马上,我的一对傲人双乳露了出来。双乳随着我抽插的姿势不规则的上下摆动。两粒包满肿胀的乳头更是像布郎鼓一样拍打着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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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胸前停留数十秒之后,镜头再次上拉了。不好,我的脸马上要露出来了,那岂不是曝光了,现在网络那么发达,我可能马上就会被人肉到。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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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镜头还是丝毫没有停顿的向上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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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松了一口气。视频中我的上半个脸被做了模糊处理。而且手法很精细。仅仅是眉宇之间被模糊化了。从我整个脸型和因桃小嘴高耸的鼻梁来看,无疑是个大美女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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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部特写1分钟左右之后,镜头开始拉远拍到了我的全身,接着继续拉远把我所处的环境也拍了进去。镜头还饶到了我的背后拍了些窗外的景色和我背面吞吐瓶子的特写。只见我的屁股被体内的瓶子挤压开了,就像俗话说的屁股掰成了两瓣似地。更羞耻的是,我才注意到我脱出的肛门忘记被翻回。就这样一直外露在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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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视频到5分钟左右,不知道是我体力不支还是高潮来临,一阵低吼之后,我整个人坐了下去。渐渐的瓶子被整个吞进了我的体内。根据瓶子的长度,我的阴道时完全容纳不了的。唯一的解释就是瓶口挤开了子宫颈进入了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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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的子宫被刘颖频繁的调教,外加我的自我玩虐,已经可以塞进鸡蛋大小的物体了。可能是因为高潮之后我的子宫颈松弛,才会让粗大的瓶口侵入了我最私密的深处。之后我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6分20秒,视频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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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复看了3次,越看越心潮澎湃。可更让我刺激的是,该帖子被顶了整整2000多贴。足足120多页。其中有不少人是表示赞美夸耀的。“好完美的身材,好漂亮的小妞。多挺的的一对巨乳呀。楼主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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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多回帖都把我说的一文不值,“这屄算是废了,用那么粗的瓶子插。以后谁还能满足她。哪里来那么大胆的贱婊子,竟敢在办公楼里自插骚穴,谁包养的小蜜吧。被老总玩腻了就当狗玩了。这屁眼?兜得住屎么?洞像拳头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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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刺激,恰到好处的脸部遮挡让我没有了被认出的顾虑,但却让我体验了被众人羞辱的快感,我站起身子将大腿翘到了办公桌上,一边浏览着每个人的回帖,一边开始用马桶刷自慰。数次高潮之后我的性欲慢慢消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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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机,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发了那么一条短消息。“今天晚上我发个更刺激的视频给你,帮我编辑一下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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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分钟后,对方简短的回复了一句OK。此时我的脸上又开始泛滥出淫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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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十三章 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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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快出来了!……!……快点,都探出个头了,别像下次那样缩回去了!……喂喂!再不快点我可就开门了,让张亮也看看你的表演!……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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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正趴在地上用双手费力的将我的阴道扒开,我最私密的子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难发现,子宫里有一样异物从里面探出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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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分钟前,刘颖要求我扒开阴道露出子宫口,稍微在我的子宫口涂抹了些润滑剂之后就硬生生的在里面塞进一个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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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没注意那芒果有多大,但那直径是我从来未尝试过的。算不上非常疼,但这般体积的异物塞进我体内深处,让我相当难受。紧接着没多久,我被要求像生小孩一般将芒果从子宫里排出来。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样羞耻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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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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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费劲了全部的力气,终于,这次小半个芒果已经挤了出来。我急促的换了一口气,生怕像刚才那样一松劲又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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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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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声,芒果整个从我的子宫里掉到了阴道里,阴道里已经分泌了大量淫液,马上芒果就从阴道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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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了不起耶,记得上次塞进你子宫里的只是一只鸡蛋吧,没想到这次就可以塞芒果了!……那下次我们塞苹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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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兴奋的直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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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这么小个芒果都累成这样,要是苹果还不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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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冷冷的说道。“话说回来,她的扩张能力还真强,没几天就可以塞那么大的东西了。喂,量一量多少直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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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我乖乖的爬起拿起还留有我体温的芒果找了把尺量了一量,“6,6.7CM!……哦,果然强啊,鸡蛋的直径不过4CM吧,一下就超过1.5倍了……喂,坐到台子上去,扒开阴道,让我检查检查你里面到底什么做的,为什么就那么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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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坐到了写字台上,分开双腿双手扒开阴道又做出刚才那副羞耻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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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已经合不拢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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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用我的签字笔戳进了我的子宫,肆意的开始翻弄,“恩,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和她的阴道和屁眼一样松垮的。那她怀孕可要小心了哦,搞不好孩子会直接掉出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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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我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任他们羞辱玩弄我的下体,最后,还要求我将那个芒果再次塞进子宫里,直到下班才允许我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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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幸运的是,今天是周五,刘颖和真真乘着周末大减价出去购物了,筋疲力尽的我则反锁了房门再次观看起那份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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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电脑一看回复已经顶到300多页了,难以相信,我竟然就这样一夜就成为了网络红人,要是没有遮住眼部的话,我走在大街上也许都会被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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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完了全部回复之后我又看了2次视频。我躺倒在沙发上,一只手伸进了我已经湿透了的阴户里。策划着晚上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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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该去哪里拍下一个视频呢?公园?不行,没有灯光的地方根本拍不出效果。路边?不太现实,在上海哪条路上会没人呐?那……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地方,哎!……想着想着,我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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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我拿起手机一看已经8点半了,不仅如此,我的手机显示有2个未读短信。看号码,是他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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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短信内容:“视频拍好了嘛?快点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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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则是:“喂,不理我?我传无码版的到网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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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第二个短信,我连忙回了个短信过去表示还没想好。假设真的发了无码版,那势必更加轰动。我可不想以后走在街上就被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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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20分钟左右,他回复了我的短信“既然还没拍,不如我帮你拍吧,这样,10点之前到仁和路的阿宝KTV的12号房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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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名和KTV的名字我乱取的。FANS们不要特意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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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路?那地方我认识,但是似乎没有什么KTV呀?我穿上了衣服。为了避免麻烦,我特意没带上我的钱包手机,只带了3百块钱然后叫出租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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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我向司机打听仁和路上的阿宝KTV,可司机也不知道,于是,我们在仁和路上逛了好几圈,终于在一侧不起眼的小饭店边上找到了这个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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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广告牌上的箭头指示着KTV在地下2楼,边上还有一个穿着相当暴露的女人站在路边打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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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场景后我不由觉得有些害怕。搞不好是个淫秽场所,我倒不害怕他会怎么玩虐我,我害怕的是万一有警察扫黄,我可就百口莫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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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手里有着我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即使是鸿门宴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沿着楼梯往下走,下面的灯光很暗,到了2层后还没迈出2步就撞到了一个满嘴酒气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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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对不起!……哟?这小姐长的不错嘛,多少钱包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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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我算到了贼窝了。“我,我找人的,找12号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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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手机也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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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俊说介绍的妞就是你啊?来来,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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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把搂住了我,带我到了走廊深处的一个房间。当然,他的手从一开始就没规矩过,一直捏着我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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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发现这里的KTV房间门窗都不是透明的,用来干什么就不用多说了。也好,万一等下那人要逼迫我做些淫秽的表演,我也不怕被外面的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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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们到了12号房间。门一开我就看见那个人搂着一个只穿着内衣的女人。房间里还有其他3个男人和1另外一个穿着短到不能再短的短裙的倒酒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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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没骗你们吧。就是个美人你们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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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送快递的,被他们称为小俊的人马上站了起来把我拉到他们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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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真是个美女呐,等下,让我对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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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坐着一个带眼镜的男人,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果然如我所料,那就是我在办公楼里用可乐瓶自慰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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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脸型和身材还有发型果然一样,可我不相信这样的美女下面会大到能塞下一个瓶子。嘿嘿,如果没有衣服的话,可能更容易对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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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就似乎想把我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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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单,脱衣服!……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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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命令道。我犹豫了,刚与他和其他几个陌生男人见面。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就叫我一丝不挂的面对他们。即使我再淫荡也有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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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见状把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你最好配合一点,我只告诉他们你是我找来的野鸡,如果你还这样的话我就把你上班的地方说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你是一个公司的女总监。还有那视频,我也会上传无码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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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只能都听他的了。好吧,今天我就当一回野鸡,尽情的被玩个够吧,其实,我平时甚至连野鸡都不如。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我脱了个精光,那个倒酒的小姐见状马上到门口把门关紧了,生怕别人听见后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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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这回再对比下,完全一样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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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得意的笑着。“这个人是没错,可,我还是不信她的屄能撑那么大……你该不会在视频上做了手脚把,我知道你是电脑高手。哼,我知道你小子想干嘛,让她再表演一个呗!……芳芳,站到沙发上把屄扒开了给他们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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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这样的局面,我已经丝毫谈不上羞耻这2个字了。都照做吧,我站到了沙发上,分开双腿用双手的食指扣进了阴道然后用力的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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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上午我的阴道已经被带满硬刺的马桶刷弄的松松垮垮,下午又被调教了子宫,此刻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阴道撑的足以塞进2个拳头。而且我感觉到我的子宫也有点微微的突出。我这才想起来我的子宫里还塞着一个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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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一点都没夸张吧,谁给我个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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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边说边从倒酒的小姐手上接过一瓶啤酒,瓶口朝内直接往我的阴道里插了进去。“手放开,双腿不准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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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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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只有十几秒,啤酒瓶就从阴道里掉了出来。“不是吧,松到连这么粗的东西都夹不住?刚才我还想干她一炮呢?看来我的家伙都不够她塞牙缝呀!……俊哥,你哪里弄来个这么个不要脸的变态极品啊?肯定要不少钱吧,这种玩命的活给我们多少钱我们也不会做的。看她下面都被玩烂了,子宫都凸出来了,估计以后不能再生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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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他们所谓的鸡竟然也一起起哄,一个生活在最底层的人竟然用这样不削的口气来讽刺平时高高在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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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的本来是被个老板包养的,后来岁数大了就被抛弃了。什么都肯干,很听话。哦,对了,她的屁眼也很大。我上次见过她从里面拉出过肥皂?真的?让我们开开眼界?要不就把那个瓶子塞到她屁眼里怎么样?会不会太大了啊?我看应该行,你看视频里,她都肛脱了!……喂!……屁眼里面弄干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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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问道,我点了点头,早上我就灌过肠了,而且一整天都没吃任何东西。“用嘴说,哑巴呀!……干,干净的!……哟,声音还很甜呐!……哼,装的,她可是公司的……咳!……要是等下拉出屎来我就叫你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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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点就说漏了嘴。看他这副德行我想我身份的秘密马上就要被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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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拾起掉在沙发上的啤酒瓶,用手稍微比划了一下。这个直径都不如刘颖的乐扣乐扣水杯。所以,用淫水稍微湿润了肛门之后,我轻易的就将它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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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塞进去了啊!……竟然还那么轻易就进去了,我的天呀!……这个屁眼兜的住屎么?万一她拉肚子的话岂不是很惨?嘿嘿,她可是被原来的老板长期调教的哦,这样大小的东西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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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他又开始帮我乱编我的故事,其实,我也曾经幻想过被一个非常有权势的人包养做性奴,他是某个小城市的黑势力首脑,或者是当地政府的高官。他可以让我在他的城市的任何地点让我做任何事情而不留下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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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周末中午,某城市的市中心广场步行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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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她!市长的性奴!……嗯,喜欢在公共场合玩弄自己下体的变态女人!……她下面好大,我以前听说过她坐在公园的石墩上自慰,那石墩比我大腿还要粗!……她后面的洞也大的可怕,我同事说她在大卖场里被人灌了整箱的牛奶然后还被塞上了一个好大的肛门塞,大概有你家孩子玩的皮球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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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她似乎越玩越变态了,人来人往的街上都能看到她一丝不挂的在自慰。真影响市容,我都不敢带孩子上街了。谁叫市长一直包容着她,老百姓只能忍受着,那些男人可就爽了。都围着那个贱婊子看。据说她每次出来发骚之前,还有专门的地下网站预告地点和内容呢!……那些男人都过去凑热闹了。你们知道吗?上个月有一天她一丝不挂的来到广场公园里当着满大街的人大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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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怎么这么恶心!……真不知羞耻。是呀,她居然还是学了狗的样子翘起一条腿拉的!……这也拉的出来?当着那么多人的指指点点还学狗的样子,真变态!……更变态的还在后面呢!……她……算了还是不说了!……怕恶心坏你。什么呀,不要卖关子啊!……她,她当着路人的面,津津有味的把她拉出来的大便全部吃下去了。连地上的小便都舔的干干净净!……我的天哪,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我的午饭怎么吃得下去啊?喂,喂!……她开始走过来了。咦?没穿鞋子,就这样赤脚走出来的?她怎么穿着件长T恤,该不会里面什么都没有吧!!……你看,她东张西望的,如果我猜得没错,她马上就要开始脱衣服了!……不是吧,这里?啊?真的,开始脱了!……切,果然很变态,你看,真的只穿了这么一件。呀,她把衣服扔垃圾桶里去了,难道打算等下就这么回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全市的人都知道她是变态暴露狂。她像我们这走过来了,我们要不要走开啊!……怕什么,她又不会咬人!……她坐在台阶上了,我还是第一次那么近的距离看到过她,长的很不错嘛,看上去也挺有气质的。据说是市长从上海买来的性奴。大城市来的,还是研究生学历呢!……身材也不错,腿那么长,胸部至少有D,奇怪,她的肚子怎么那么鼓?就像6个月的孕妇一样。大概又被人灌肠了。记得上次我同事说她被灌了整箱牛奶,肚子鼓的就像要生了似地。还被人用个球给堵住了。那不要难受死啊?听同事说她一脸笑容的跪在地上,主动要求为每个来结账台的人舔干净鞋子。切,天生的受虐狂!……据说她那天被布置的任务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为100名顾客擦鞋,结果她没忍住,球从肛门里被挤了出来,她从屁眼里喷出那些牛奶足足喷了好几分钟,就像喷泉一样。弄的满地都是。那她回去可就惨了,不知道市长会怎么惩罚她!……搞不好她这次出来就是来受罚的。别看她满脸堆笑,搞不好是被逼的。哼,她自己肯定也有受虐和暴露倾向,否则怎么敢这样?换了我打死都不肯的。那倒是,喂,看,她胸口和耻部写着字耶,我眼睛不好,你帮我看看,还有她乳头上是什么?下面也有……应该是纹身吧,胸口左右分别纹着变态和性奴,下面纹着淫贱骚屄何芳。她叫何芳啊?真名么?你才知道她叫何芳呀?你的消息太闭塞了。肯定是真名啦。好像以前一个地下网站还公布了她的个人信息。她乳头上好像穿上环了,挂着一对小乳铃。阴唇上也是,阴蒂上也……真佩服她不怕疼。哟,看她的乳头,被铃铛拉的都快要掉下来了。看着就疼。喂,她说话了,她说她要生小孩了,让我们大家观赏!……丢死我们女人脸了,亏她还能笑着说出来!……啊,还真的怀孕了?下面烂成这样也能怀孕?不对吧,她的肚子还没有到要生的样子啊!……看,她把腿趴开了,呃,她居然把手伸到阴道里去了,还,还把它撑了那么大。子宫颈都能看到了,她不会真的要生了吧!……有东西出来了,黄黄的,是小孩的头吗?不是的,没有胎发,哟,全部出来了,是个木瓜吧,这个疯子,把木瓜塞到子宫里当小孩生出来了。她的下面也太那个松了吧。一个木瓜那么轻易的就给她生出来了。我的天呀,太长见识了。又一个东西要出来了,看,顺着台阶滑下去了。又是一个木瓜。不对,还有,她子宫里似乎还有东西,又出来一个,三个,不,还有,竟然有四个。怪不得肚子那么鼓,塞了那么多在子宫里。真是个可怕的无底洞,她站起来了。看她的样子很开心,和原来勉强堆出来的笑容不一样了。她说话了,她说她今天好开心,把塞在子宫里大半个月的木瓜都拉出来了。这些木瓜在上个星期就已经全部腐烂了,再不拉出来她的子宫也要烂了。怪不得像松了一大口气似地,可市长会这样放过她么?搞不好下次会把她整的更惨!嗯,是呀,我们拭目以待吧!……喂,喂,芳芳你在想什么呢?啊,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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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小俊的叫声拉回了现实,我竟然就凭了小俊的一句话意淫了那么久,我,我真是个天生的受虐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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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就拿瓶子插插她屁眼,她下面的骚水就泛滥的要滴出来了。真是个婊子。喂,臭婊子,既然来了KTV就唱歌歌给我们听听吧。要是唱的不好听,哥几个非得把你的臭屄撕烂了不可。这个提议好,芳芳唱歌可是很棒的,要不我们加点难度,一边玩她的浪穴一边让她唱,走音一次就罚酒1杯,唱不下去了就直接罚酒3瓶好不好?好,我倒要看看,她唱的好还是我唱的好,这样吧,我负责来玩这个骚货。哈哈,今天她抢了小红的主角位置,她不开心了,你玩可以,不要玩坏她啊!……知道,我有分寸的。好,那开始吧,我负责拍下来!……这次我特意拿DV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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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歪打正着,唱歌可是我的强项。出去应酬,不免要和几个老总混混KTV,可一边被人玩穴一边唱,这可是第一次,就在我点歌的时候,那个叫小红的指使倒酒的小姐拿来一个盆子,自己又剥了一个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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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要求我跪在茶几上,将屁股对准她,她先将那个剥了皮的橙子塞进了我的阴道,然后用一个空的啤酒瓶底朝也塞进了我的阴道里,原先里面的橙子受到压力,被顶到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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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今天大家玩的尽兴,那我也小小的变态一下,来玩个人肉榨汁机,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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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我点的歌开始了,我就这样跪在茶几上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拿着话筒,还没唱出第一个字,只感觉我的下体被狠狠的捅了一下,我马上失身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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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淫叫声透过话筒音量被放大了好几倍,惹的大伙捧腹大笑,而此时我感觉到阴道里有水流了出来滴到了盆子里。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人肉榨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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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第一段就走音了,1杯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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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那个鸡下手那么重,要不是我子宫里被塞着一个芒果,恐怕刚才那一下这只橙子就直接被挤到子宫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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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唱啊,在不唱又要加一杯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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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催促下,我马上接着下面的音唱了下去,整个上半段小红再也没有玩弄我的阴道,我的歌声甚至引来的他们的一片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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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下半段开始,小红开始慢慢的用瓶子抽插起我的阴道,速度逐渐加快,我的歌声也慢慢的开始走音,到后来几乎就在那里嗯哼嗯哼了。在歌快结束前一刹那,我被抽插到了高潮,全身一阵痉挛,手一松话筒掉在了地上。这意味着我要被罚3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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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麦霸也顶不住高潮的诱惑吧,愿赌服输,3瓶!……对对,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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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被逼迫着喝下了3瓶啤酒。“看,一杯橙汁耶!……谁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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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将从我阴道里挤出来的橙汁从盆子里倒到了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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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吧,看上面漂着白浆,是她的白带吧,这谁要喝啊?让她自己喝了吧!……正好解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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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我就被迫喝下了自己榨出来的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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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们还是要求我唱歌,当然,一直被抽插着我根本就无法完整的唱下去,被他们一直灌着酒,而且,他们不断的往我的阴道里塞各种水果,西瓜的果肉,葡萄,橙子,任何多汁的水果都往我的阴道里塞。然后榨出的果汁让我自己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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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我的阴道已经被水果的残渣塞满,而我也被灌了将近10瓶啤酒和数杯带着我体温的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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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上厕所去了,尿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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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喝了那么多酒之后,我已经忍不住尿意了。“哦,行啊,厕所在门口,你自己走过去吧!……可,可我没穿衣服!……怕什么,你不是就喜欢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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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命的点了下头,我想他们也不会让我穿上衣服的,好在每个房间的门窗都不是透明的,否则我这样出去就被其他人都看光了,我会紧张的在半路就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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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准备开门出去,就被小俊拦住了,“哪有那么简单,像狗那样爬过去!……对哦,你贱的像条母狗一样,就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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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慢慢的跪下身子,像狗一样趴在了地上,“哇,你们看,她的穴口张的好大耶。里面的水果残渣看的好清楚啊。就是要这样的效果,被人看见羞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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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男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羞辱我的同时,我发现小红走到那个倒酒小姐身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倒酒小姐就偷偷的溜出房间了。一种不想的预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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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不要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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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们连推带赶的赶出了房间。不过此时我也憋的难受,只能咬着牙顺着走廊往门口爬去。当我爬到中间的时候,我最不想看见的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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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所有的房门都打开了,所有的人都盯着我这个一丝不挂的趴在走廊中间的变态少妇。不一会,他们发现了我敞开的阴户和里面的水果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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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还真的玩的那么变态!……这都肯啊,给了她多少钱啊!……?这只老鸡为了赚钱都把生殖器当玩具了啊!……看她穴和屁眼都松成这样了,肯定被玩了不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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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尿急的时候被那么多人发现,我,我要失禁了。马上,一股尿液从我的尿道里射了出来。本能反应,我的子宫也开始往外挤压,把原本留在我阴道内的残渣从我体内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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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当众撒尿耶,还大便呢!……看仔细了,那是从阴道里排出来的!……好恶心,像大便一样!……看看她阴道里塞进了些什么?西瓜瓤,橙子,葡萄,还有芒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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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都没注意到,在我撒尿的同时将子宫里的芒果也排出了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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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子宫也凸出来了,这女的算是废了!……子宫也敢玩,不要命了!……看呐,子宫也合不拢了。那里面也被塞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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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大家一句一句的讽刺着我时,小俊跑过来把我的衬衫披到了我的身上,一把把我抱了起来,回头对小红说了句:“你这次玩的过分了哦,下次不许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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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带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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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楼梯口,他把我放了下来,没说什么扔下我就回去了。我的衬衫虽然很长,但仍遮不住屁股,而且我的鞋子也没穿。钱也在外套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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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仁和路离我家不远,现在也已过了零点。马路上只有零星的路人了。虽然这副样子很奇怪,但总比全裸要好的多。因为经常露出,我都会在楼下的点子信箱里藏着门钥匙。终于,我顺利的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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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第十四章 羞耻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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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刘颖又催我,要我尽快在身上纹这些字。被小俊带去KTV的第二天傍晚,公司里的人应该都下班了。只有我独自一人反锁房门留在办公室里浏览着网页寻找纹身店。关于在我的小腹部纹上淫贱骚屄何芳那6个字,我心理上已经可以接受了,可问题是一定要找个可以保守秘密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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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搜寻者着纹身店一边打开了小俊发给我的那个黄色网站,用他的账号登陆上去,果然他又上传了一份名叫“极品OL的天籁之音”的视频。是我昨天在KTV一边唱歌一边被啤酒瓶底捅阴户的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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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这怎么能算是天籁,简直是在浪叫。整段视频都没有做过特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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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五官隐约可见,尤其是几段唱歌的特写几乎要暴露了我的容貌。可好在KTV的光线十分昏暗,即便暴露出了脸部。我想大多数人也不会把我这样一个女高管和KTV的陪唱妓女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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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视频实在是淫秽到不堪入目,从一开始那个鸡就用啤酒瓶猛的抽插我的下体。一副不把我玩残誓不罢休的态度。可后来她的手似乎发酸了,逐渐放慢了频率。但我却开始主动扭着屁股配合她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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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疯狂的尖叫辱骂,有的在我身上倒酒,还有人将一只点燃的烟插进了我的屁眼。随着我的屁股一摆一摆,屁眼竟然也随之吐出烟圈。到最后我的歌声的节奏几乎和我抽插的频率同步了。笑的他们人仰马翻。而我却沉醉在快感之中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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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视频之后,我照例看了网友的回复,果然是把我骂的一钱不值。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兴奋,在浏览回复的同时,我开始剥去我身上的衣服。一只粗大的电动玩具也被我塞进了身体深处。以最大的马力撕扯着我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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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听见钥匙的声音,有人在开我办公室的门,我知道有我办公室的钥匙的那个人是谁。所以我并不在意我现在的淫姿,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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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闭了那个黄色网站。不一会,门被打开了。进来的那个人正是王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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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又在发浪了,真真她们把你玩的还不够?还要自己玩啊!……还说呢,要不是你非要逼我在办公室里自慰,我会被她们发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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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然,大多数情况下,我都是主动暴露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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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师你开玩笑吧,我不逼你,你就不犯贱了么?上次去无锡出差,谁大半夜的溜到宾馆走廊上撒尿,不小心被摄像头拍了下来。最后还不是我用差旅经费里的2000块封住领班的口。让她洗掉那晚的监控录像。要不然你就出名啦。对了,我还救了你一次耶,上次你竟然开会开到一半全裸的从会议桌底下爬过来,要不是我对小马说他踢到的是我,你就被整个销售组的人发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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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是事实,我就是这样痴迷于自虐和暴露,我的人生中如果没有王芸、真真、刘颖和小俊。我还是同样会走上这条不归路。还会有另外的人对我发号施令,叫我做些变态的事情。其实她们都是配角,只有我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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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在看什么呢?纹身店?你要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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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芸走到我的电脑屏幕前,发现我打开的百度页面搜索的是纹身店。“嗯,真真她们要我在小腹纹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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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喃喃的说道。“纹什么?淫,淫贱骚屄……何芳!……哇,她们好绝啊!纹上这个,你这辈子就毁拉!……想清楚了么?嗯,反正我也没人要了……倒不如……嗯!……玩个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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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说边伸手从下体里掏出那只肆虐我阴道的电动玩具。关掉开关之后,捧在手里舔食着上面的爱液。“呼,这东西太疯狂了,嗯,我好喜欢……好吧,反正你已经是个人人唾弃的变态了,我介绍给你一家店吧。我朋友开的,我腰上的纹身就是那里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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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她边撩起衣服,一个漂亮的月牙纹展示了出来。“不过呢,我有个要求,既然你都同意纹身了,不如再多穿几个孔吧。那里也可以做的。穿孔?穿哪里?乳头啊,还有阴唇上!我想过了乳头上左右各一个,阴唇上左右各3个。以后你不听话,我就把你的阴户锁起来一个月,让你难受的抓狂,哈哈。好啦,就这样决定了。我抄个地址给你。周末你就去吧。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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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决定纹身,在身上多留下点创伤也无所谓了。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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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这个周末我来到了王芸介绍的那家纹身店。店面不大,才10多个平方。走进店里,一位娘娘腔的男子就迎上来和我打招呼。“哟,美女,来纹身的吧,这是今年的新款,你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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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递给我一本图片册。我将图片册放到一边说道:“不用了,我来纹几个字。是王芸介绍我来的!……哦,是王芸的老师吧,没想到那么年轻漂亮啊,她和我说她的美女老师会来纹身,我还不信呢!……请问要纹些什么字?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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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王芸竟然说我是她老师,虽然我以前的确做过。可这样的话,下面我该如何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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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长话短说吧,我要纹在小腹上,纹……你这里纹身,肯定会对客户保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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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有些顾虑,毕竟这实在太令人羞耻了。“哟,客户是上帝嘛,肯定守口如瓶,那要纹什么字呢??让我猜猜……要纹在那么秘密的地方,肯定是男朋友的名字吧。哈!……没想到老师还挺痴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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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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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胡说八道,我,我要纹……6个字……纹……淫贱骚屄何芳!……哈?要纹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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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哼,我再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淫贱骚屄何芳!……淫荡的淫,犯贱的贱,发骚的骚,女性生殖器的屄,何处去的何,芳草的芳!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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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口气咄咄逼人,但我的脸却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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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我听明白了,但你确定要纹这6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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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质疑的望着我。这也毫不奇怪,无论是谁都不会把眼前这位气质型的冷艳美女和那几个字联系到一起。“真是啰嗦,难道还要我写下来?对了,你这里还能穿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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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牙,反正已经丢人了,干脆一口气说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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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对对,美女你要穿脐环?还是……我要打2个乳环,6个阴唇环。左右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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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猜测没一次是正确的,应该说他完全想不到我是这么变态的人。“这个?小店还没打过这种环呢!……没关系,凡事都有第一次,你管你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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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我来说最好是一次全部搞定,省的再到其他店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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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妥价格之后,他关掉了店门。我开了一个让他惊的合不拢嘴的价格,今天的这单生意至少可以让他一个月可以不做了。“美女,你看先是穿环还是先纹身呢?如果先打乳环,就先把上衣……不用那么麻烦”我会意的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马上一丝不挂的展示在他面前。“你随意吧,先上面下面都可以!……那,那躺到那张椅子上去吧。对了,你是不是要先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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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我去那边躺下。“不用了,我洗干净才出来的。丑话先说在前面,不许泄密也不许拍照。否则我会告到你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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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他说的躺倒那椅子上并给予他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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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怕人呐,我不敢的。你不洗就不洗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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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了几张面纸递给了我,“先把下面擦干净吧。穿孔会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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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发现,我的阴户已经泛滥成灾,我虽然摆出一副严厉的姿态,但也隐藏不了我骨子里的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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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擦拭干净下体的爱液之后,他也捧着一大摊工具过来了,“我们还是先穿环后纹字吧,省的等下把字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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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的乳头上用酒精棉花擦拭了一番,然后喷洒了麻醉喷雾。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穿环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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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你的胸部好大,有36D吧,形状也很不错耶!……你烦不烦,我是花钱来让你干活的,不是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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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不时的言语调戏着我,让我又羞又愤。“不好意思,虽然喷了麻药,但是还会很痛的,一般客户我都边聊天边做的,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不用,我不怕疼的!……你快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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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双眼,没事的,一下就过去了。我的乳头被各种道具玩虐过,上面布满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想,即使是穿刺也不会疼到哪里去,可事实上我猜错了。我猛然觉得有东西穿过了我的乳头,浑身钻心的疼。疼的我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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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还是聊点什么吧,这也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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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屈服了。“哦,好的美女,你觉得什么最能让你减轻疼痛的感觉呢?性,性欲。只要我发情了,哪怕割掉我一块肉我都不会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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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完全撕去了那带满刺的伪装,把我最真实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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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太好吧,说实话吧美女,我是GAY哟。不和女人性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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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他那神态和罗嗦的口气我就猜出一二,那就更好了,至少我不会被性侵犯。“呵呵,不用你动手,我的包里有跳蛋,你取出来,塞到我的那里就好了。哦!……在你包里是吧,”他放下了手上的工具,开始翻开我的包。取出了我前几天在公司里用过的那枚鹅蛋大小布满软刺的跳蛋。“哇,东西好恐怖呀,你确定要塞到你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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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般大小的跳蛋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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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不要婆婆妈妈的了,快点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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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跳蛋放在了我的穴口,轻轻往下一按,扑哧一声,整个跳蛋就没入了我的阴道里。“哇,这么轻松就进去了。呃,美女,这开关放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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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淫穴的松弛程度显然已经震惊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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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把开关开到最大,然后也塞进去好了。这,这能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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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开关后,还是迟疑了一下,毕竟常人理解下的阴道,是如此私密娇贵的地方。是女性的神秘花园。而我的,居然可以随意践踏。“啊……好舒服,好舒服,不怎么痛了,帮我再塞进去点好么,用力点,越用力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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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震动的跳蛋迅速让我的淫欲膨胀了起来。大大缓解了我乳头上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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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以了么?应该够里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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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按我说的将开关也塞了进去,而且还把跳蛋往里塞了数公分。可他轻手轻脚的。完全没有刘颖或是王芸破坏性的冲击所带来的刺激。“嗯,就这样吧。不瞒你说,我是一个性变态,喜欢玩虐自己的生殖器,不要说这一个跳蛋。再来几个我照样可以全部吞下去。恩,我也看出来了。否则你也不会纹那几个字,还在私处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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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说道:“我喜欢扩张自己的骚屄和屁眼,各种圆柱型的物体被我都塞进到了体内,最后我慢慢喜欢上了其他形状。正方型的或者三角型的。当它们尖锐的棱角扎痛我的私处时。那种快感让我无法自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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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我的另一个乳头也被钢针穿了过去,但这次的疼痛已经完全被我的淫欲麻痹了。“我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暴露狂。喜欢一丝不挂的到处游走。全裸能让我兴奋不已。尤其是在危险的地方更能让我近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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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回想起在工厂仓库的那一幕场景,那一年的冬天,相当的冷,全国各地都下起了大雪。上海也不例外,久违的大雪漫天飘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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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这就是我们原材料和零件仓库了。需要我带你参观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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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仓储经理的陪同下。我到了我平时从未来过的材料仓库。“不用了,你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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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情如同天气一样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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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正好SCY公司的货今天要送到海关,那我先去成品仓库看着了。喂,你们几个!……行政副总监何经理来视察工作,帮我好好招呼一下。明白了,贾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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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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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是来视察工作的,对。我是来发泄淫欲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恶劣天气让我的荷尔蒙分泌出现了异常。一整个早上,我无心工作,在办公室里,我对着镜子自慰了2次。可仍然没有满足我的淫欲。于是我想到去工厂的某个角落发泄一下。所以,现在我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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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今天很冷的。到这坐一会吧,这里有电热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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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小头头摸样的中年妇女迎了上来。“哦,不用了,我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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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然,表面上看我穿着一件长的裘皮风衣。配着一双高筒的皮靴。但我全身,也只有这2件东西遮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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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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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陪你逛逛吧,材料仓库不大的。应该不会走很久。恩,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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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先熟悉一下地形。我决定还是让她带我走一会。材料仓库只有两三百平大小,可里面的人确实不少。除了带我参观的这位,还有4个人分管着各种材料和零件。此外,还不时的有生产部门的人过来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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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换在平时,我在这里肯定不敢有什么想法。但今天我的欲望高涨,反而觉得这里是我泄欲的最佳场所了。“牛主任,牛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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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想找个借口摆脱她的时候,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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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没看见上面来检查嘛?生产部的人领错料了,叫他们重新填单子。他们不肯。说我们发错了。!……哼,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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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了我一眼,把想说的话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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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部的人的确很不讲理。是该管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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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打开了她的话题。“对,是呀,这帮小子太嚣张了!……做事一点原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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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牛主任立刻接着我的话了下去。“这样吧,你去处理一下,我自己逛逛,逛完了我自己会走的。你不用再跟来了。好的,那我去了,何经理请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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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走了跟屁虫。接下来我找到了一个空的盒子。这是我藏衣服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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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所有人都去看热闹的时候脱掉了衣服和靴子藏在了盒子里。然后我在放工具的地方挑了一把最大号的扳手当做我自慰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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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到了货架第二排的一个死角里。有很多人不明白,虽然死角比较隐秘,但一旦被发现,那是无路可走的。其实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刺激。将自己完全置于死地,这样才能激发出我最原始的淫欲。毫不顾忌的变态的玩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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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身体靠着墙壁,然后大大的趴开双腿展示出了我的阴户。然后将冰冷的扳手插进了我炽热的阴道里。嗯,好舒服,扳手的温度刺激着我阴道剧烈的收缩。些许爱液被挤出了体外。虽然扳手不算很大。但一想到它被无数双手摸过。我就觉得好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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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我兴奋的是周围的环境了。尤其是刚开始牛主任和生产部的人争吵的那段,“刚才何经理说了,你们生产部的人都不讲理。会好好管教你们的!……何经理?行政副总监?少唬人了,她怎么会来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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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猜错了,我的确来到这里,而且还一丝不挂的呆在他们身后的2排货架的角落里,用扳手死命的抽插着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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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闹剧散场之后,工人们四处游走也会让我差点崩溃。因为我所在的地方也堆着零件。也许,随时会有工人出现在我面前。看见我那夸张的表演。每次有脚步声靠近我这里时。我的神经都紧紧的绷住了。可我的手却时刻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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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的满足着我那淫贱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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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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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了双眼,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那个屁精纹身师,我感到双乳和下体都麻麻的。看样子他应该完工了。“哈,你是我遇到过最牛的人了。这么疼你竟然都睡着了。不过……算了,我给你镜子,看看满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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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灯光的照耀下。一行漂亮的字体展现在我眼前。此外,乳头上和下体金属钉也闪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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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师虽然不怎么样,但纹身技术相当不错。字纹的很靠近阴部。这样的话,我夏天穿比基尼游泳也不会露出来。嗯?我发现了我下体一片白色。这才感觉到我阴部胀胀的。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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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师似乎看我发现了这点,马上笑着说:“呵呵,没办法,帮你纹身的时候,你下面就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一直在冒水。接触到伤口会感染的。所以我就用酒精棉花塞住了你下面,没想到越流越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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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边上一个装酒精棉花的大瓶子,里面只剩一小点了。看样子,大部分都塞进了我的阴道里。“1个星期里不能接触水,不要穿内裤避免弄花字。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什么都不要穿……让伤口多透透气……知道了,对了,你会开车么?会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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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车钥匙,“帮我开到你店门口好么?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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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他停稳了我的车后走了进来:“干嘛要停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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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了我的衣物塞进了我的包里,然后走出房门光溜溜的钻进了车里。“你不是说这一个星期最好什么都不要穿么?我想我能做到!……呵呵,真是个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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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师望着我的远去,不禁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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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终章 无尽的玩虐,永远的痴女何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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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星期后的周末,按原计划公司组织了去海滩边游泳度假,不过参加的只有5个人。当事人我,活动的幕后策划者刘颖和王真真,潜在的调教者王芸还有不明真相的张亮。销售组的一干人等均以各种借口推脱了,本来说好要来的小郭也临时有事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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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们正在去目的地的路上,一部七座的别克商务车,刘颖把握着方向盘,王芸和张亮坐在前排。我和真真坐在了后排。我静静的望着窗外,心情既紧张又兴奋。原本以为这又是一次一如既往的羞耻调教。可谁知,今天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在之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将完全丧失人格和尊严。沦为一个只有性欲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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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口还渴么?再喝瓶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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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递过真真给我的水,我扭开了瓶盖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这是我上车以来喝的第4瓶矿泉水了。我知道她们想干什么,估计我的第一场淫戏就是野外排尿了。”真真你可真会拍马屁啊,把何经理伺候的那么好!……王芸回头接了句嘴。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其实就是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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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目的地到了,我们来到了海滩边上一个停车场。众人下车后,真真就名正言顺的支走了张亮和王芸,让他们去办理宾馆的入住。谁叫他们一个管钱,一个负责外勤呢?“喂,脱光衣服吧,我们还没欣赏过你的纹身呢。”今天刘颖的第一个指令发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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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会被人看见的……”暑期的周末,来游泳度假的人还是相当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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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毕竟也是公共场合,要我就这么一丝不挂实在是有些为难。“怕什么?就算被看见也无所谓。这里又没人认识你,王芸他们要办一会呢,不要拖延时间了。否则被他们看见可是你自己的事哦。”原本我以为这只是刘颖的无理要求,没想到连真真也这么说,看来我今天难逃厄运了。希望不要闹得太凶就好。我边想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马上以全裸的姿态展现在了停车场上。下体的阴毛被我刮的干干净净,小腹上一排淫荡骚屄何芳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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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亮点的就是胸前的一对乳铃了。海边的微风轻轻的刮过,乳铃随风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不仅如此,下体的6只925银镀18K白金的阴唇环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在这样的坏境刺激下,我浓稠的体液混着白带顺着大腿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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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何经理你也太变态了,还穿了乳环,连阴唇也……”我身体的异样出乎了刘颖的想象,兴奋的她大喊大叫。“喂,你傻啊,叫那么大声,离她远点,不要让别人以为我们和这个变态有关系。”真真一把拽走了刘颖,躲到了远处窥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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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临走之前,给我布置了一个任务,要求我将尿液排泄到一个空的矿泉水罐子里,然后,竟然要我全部喝下去。而且,整个过程必须在大厅广众之下完成。而且即使有人看见了我,我也不能停止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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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有可能被别人看见我撒尿的样子。或者被别人看见我全裸喝尿的样子。最难堪的结局就是被人同时看到我是如何将尿液排出体外,然后再灌回自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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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最坏的事情发生了,刘颖他们一离开,我刚刚蹲下双手拨开阴唇准备撒尿,一部宝马就措不及防的在我们车的边上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了两男两女。“看,我就说吧,这边有个女的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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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O,真带劲,现在上海也像外国这么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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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来错吧,这里莫非是天体海滩?”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我甚至都没来得及遮住我羞耻的3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低下头。我想憋住尿快点逃离,可我什么都没穿,能往哪里逃?况且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就在到达这里的20分钟之前我的尿液已近渗了出来。要不是我硬是捂住下体,早就尿在车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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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着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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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憋不住了,准备撒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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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尿至于全裸么?真不要脸。我们走吧。你们别看了。”其中的一名女性拉扯着自己的男友。可那男的还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我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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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胸口挂着对乳铃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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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特殊癖好者,要不怎么会大白天的一丝不挂的在停车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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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刺激吧,我听说有种女人喜欢在野外露阴,这样她们会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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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变态的会在野外撒尿,或者在公共场所自慰。来追求极致的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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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们男人没事就研究这些东西,就是因为有像这种不要脸的贱货,才让我们女人无端蒙羞!……”就是,要发骚回家发给你家人看去,怎么就养出那么个变态来……我低着头任由他们语言羞辱,但身体再也无法忍受住强烈的尿意。一股热流射出了体外。“快看,她……尿尿了!”不一会,一瓶矿泉水瓶全部尿满了,可能是刚才喝的水太多了。溢出的尿液打湿了的整个下半身和握住瓶子的手。众人往后退了一步,可能是不想被我的尿液溅到。没想到我竟然当着陌生人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尿了出来。可和接下来的事情相比。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那就是在众人面前喝下我刚才排泄出来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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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刘颖和真真肯定在远处窥视着我。如果我没有喝下这瓶尿液,后果可能会很严重。可,可要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喝尿。这样的事情,连我这样的人都觉得好变态。我尝试着举起瓶子,可又不敢动手,放了下来。来回几次还是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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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分秒流逝,我知道,再这么拖下去,不但张亮王云会回来,而且会引起更多人的围观。从刚才被他们发现的那一刻起,我的头一直是深深的低着的。他们无法看清我的长相。可我低着头,怎么可能喝尿呢?无奈,我咬了咬牙,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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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个美女耶!……”真的,不但身材好,长相也一流的啊!……这种赞美在平时会极大的增强我的自信心和虚荣心。可是现在,简直就是在摧毁我的人格、我马上要做出来的事情,会彻底颠覆我那完美的形象。我捧起瓶子凑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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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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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想????”没错,就是你们想的,我紧皱着眉头,将瓶子靠在了我性感的唇边。尿液的刺激味让我失去了理智。我张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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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咕咚将瓶内的尿液一饮而尽。“哇,不是吧。还真喝?变态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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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像被人调教的母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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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好呛人,虽说我曾经数次在公司的男厕所便池里舔舐过残留的尿液。甚至连公共厕所我也尝试过。可一口气喝下一瓶我还是受不了这个气味。我被呛了一下,大半瓶都撒到了我的身上。满身沾满了骚臭的尿液。面对着我面前的4位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观众,我羞的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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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变态,太恶心了。搞得我一点食欲都没了,你们不走我走了!……一位女子实在是无法忍受如此重口味的画面。捂着嘴转身就跑了,另一位拉着男伴的手也离开了。还有一个也不得不和他们一起离开。但临走之前,还不忘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几分钟后刘颖走到了我的跟前晃了晃手上的DV,如我所料,我刚才的淫荡行径果然被她们拍了下来。那几个人作为配角,也被拍到了这部淫戏里。”哈哈,要是这个拿出去卖,肯定可以卖疯了。淫荡女上司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撒尿喝尿。绝对劲爆啊!……我羞愧的底下了头,感到脸微微的发烫,发烫的不仅是我的脸,还有我那淫贱的下体,在刘颖语言的侮辱下,我又回想去刚才的场景,以这副姿态喝尿,全身都被看了个精光,那是一件多么羞耻多么刺激的事情啊。可惜,时间太短了。要是再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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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将我的衣服还给了我,望着远方冷冷的说道:“快点穿上,她们回来了!……我连忙将衣服穿上,和他们汇合之后,我们向宾馆走去。一路上,真真和刘颖走在后面边看着DV淫笑,边小声盘算着等下再怎么整我。张亮独自一人带头,走在前面,自吹自己是导游,一副领队的姿态。王芸和我走在一起,细声的询问我刚才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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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怎么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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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脱光撒尿又喝尿。还被人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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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一股尿味,她们把刚才的情景全部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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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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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王芸诺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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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我们走到了宾馆。一家4星级的宾馆,我们选了2个套间,一个标房。当然,真真和刘颖一个套间各一间房,我和王芸一个套间。张亮一间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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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宾馆大堂的餐厅简单的吃了午饭之后,决定各自回房间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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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和刘颖真的是去休息了。可这段时间,王芸却给我布置了一个更羞耻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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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么?我是何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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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何经理?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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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来一下么?我这里的电视机有点问题!……”哦,好的,马上!……王芸挂断了电话,笑着望着我:“等下该怎么做明白了么?”我点了点头。她会意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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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我是张亮!……”进,进来!嗯!……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张亮惊呆了。他眼前曾经威严冷傲的何芳,此刻竟然被全裸的绑在了床上,四肢被固定在了床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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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里被插进了5只电动按摩棒。以最大的马力在撕扯她的阴道。屁眼里也被塞进了一只苹果。和阴道里的按摩棒相互挤压。掉也掉不出来,滑也滑不进去。死死的卡住肛门,将肛门扩张到一个难以想象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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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十数个跳蛋被固定在全身所有敏感的部位,乳头,阴蒂,胳肢窝,脚底,甚至尿道里也被塞进了一个。从她痛苦的表情不难看出高速震动的跳蛋显然把这位女高管折磨的快要崩溃了。她不断的蠕动着身子却无济于事、尿液涓涓的从被撑开的尿道口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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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张亮,救我!……张亮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迅速走到床边准备搭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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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这是怎么回事?我帮去掉这些东西。”不知是男人的本能还是什么,他最先动手的,是插在我阴道里的电动阴茎。看来男人就是一种欲望动物,最先想到的,往往是女性最神秘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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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毛手毛脚取下我全身的情趣用品的那十分钟里,我在他面前持续的扭曲着,挣扎着,呻吟着。王芸做的也是在太绝了,我天生身体就对外界的接触相当敏感,所以我非常怕痒,她竟然用跳蛋持续刺激着诸如脚底腋窝这种敏感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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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麻痒和刺激让我生不如死,张亮粗鲁的动作反而更加刺激我原本就敏感的神经。短短的十分钟里我高潮了3次。尤其在他拔出我尿道的跳蛋时,高潮让我射了他满脸尿水。但他并没有在意,反而我隐约的看到,他的裆部开始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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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何经理,这些东西我全部取下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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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等,还有一个。再帮我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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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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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子宫里还有一个跳蛋,连同控制器一起,被塞了进去!……你把手伸进去。摸到子宫颈的时候用手指将子宫口拨开,然后……”张亮按我说的,将他的大手插进了我松垮的阴道,然后拨开了我的子宫,不一会,一个还在震动着的跳蛋,被他从我体内最深处取了出来。与此同时,我又经历了一次短暂的高潮。我无力躺在床上喘了几口气,稍做休息之后便慢慢的和他叙述道王芸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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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真真和刘颖竟然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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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她们不满我平时对她们的严厉,一次将我迷倒之后偷拍了我的裸照。然后以此威胁我要我做些变态的事情,一开始他们不允许我上班穿内衣裤。要求我在下面插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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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瞒你了,这几个月来,我已经好多次没穿任何衣服呆在办公室里自慰了,记得上次我在电话里骂你么?是她们逼我的。刘颖将她的整个脚掌插在我的阴道里蠕动着,我必须忍住淫叫故意装作严厉的责骂你。目的是为了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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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求越来越过分。随手就把各种东西往我的阴道里塞。慢慢的,还开始玩弄起我的,,我的肛门,每天用粗大的水果卡住我的肛门。现在它已经难以合拢了,要是拉肚子,我只能穿纸尿裤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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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毫不顾忌后果,疯狂的羞辱我。甚至在公司里有许多人的时候都逼迫我走出办公室去厕所用马桶刷自慰。要我坐在男厕所的洗手池上对着镜子玩弄自己。一次她们趁你出去,销售组全体开会,让我全裸站在门口做接待。我好害怕,害怕销售组的人突然散会,或者突然有客户拜访。要是被他们看见,我肯定会羞的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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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太过分了,果然最毒妇人心。何经理,你为什么不报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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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拍了我很多淫秽的视频,就在刚才,她们故意支走你和王芸,被迫让我在停车场一丝不挂的撒尿,然后还逼我喝下去。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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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头扑到在张亮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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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哭了,何经理,我有什么能帮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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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把他们的DV和刘颖的手机偷过来给我。这样我就敢报警了。说实话,张亮我把你找来也是鼓起极大的勇气的,一来,要我以这种样子面对你实在是太羞耻了,二来,我害怕你和他们是一伙的。这样的话,我会被虐的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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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张亮不会做那么卑鄙的事情,你等着好了,我马上去干!……这件事包再我身上!”说罢,便起身要走。真是个白痴,这个故事漏洞百出,他居然信了。果然,王芸说他是最可以利用的人。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将他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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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你就这么去我不是完蛋了?要想好对策。谢谢你肯帮我,要是你不嫌弃我,我就是你的了,今后……”我慢慢的躺倒在他怀里。他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握住了我的乳房。不一会两人躺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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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以后,王芸进了我的房间。“张亮走了?都搞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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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按你吩咐的,都布置好了。你是不是想把刘颖和真真卖了?”王芸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目的,我不是张亮,对于刚才她编的故事我早就有了警觉。“这个你别管,做好我说的就行。有没有让张亮干你?给我检查一下。”我立刻趴开了双腿,然后用手抠进阴道壁用力将阴部拉扯成碗口大的洞穴。一股浓稠的精液淌了出来。“这小子,2分钟就射了。不过射的倒是挺多的!……他还说他第一次!……”切,像你这种狗都不想干的烂屄竟然骗到一个处男。看你得瑟的样子!……王芸立刻讥讽道。我马上收起了我得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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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过也好,和你这种女人做爱连避孕措施都不需要做,可以节约不少钱。”的确,被我如此玩弄的生殖器,已经完全失去了生育能力,不仅如此,连月经都不怎么来了,记得上次月经已经是4月份的事情了,而且只来了2天就没了。到现在整整3个月都没来过。其实我完全无所谓功能上是否正常,只要我的阴道还能给我带来快感,我就不会顾及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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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电话响了,我接起电话是刘颖打来的,示意我可以去她们那里接受调教了。在得到了王芸的批准之后。我走出了自己的套间走到了刘颖他们那套的门口,当然,我走过去的时候是一丝不挂的,所以,她们故意让我在门口按了好几分钟门铃,幸好,这段时间没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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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我焦急的等待下,门终于打开了。“何经理,看我们为你准备了什么好?”我刚走进房门,刘颖就在我面前晃出一样东西,一把马桶刷,竟然,和我家的那把一模一样,没错,就是毁掉我婚姻的那把马桶刷,规格大小甚至连刷柄的颜色都一样。这不免让我会想到几年前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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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求你了,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这次我是一时发情,做了傻事让你难堪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跪在前夫面前哭泣着。地上有一份协议,我的眼泪已经把它打湿了。“哼,一时发情就会犯贱到把马桶刷往那里捅么?不要瞒我我,你的那些恶劣的嗜好我早就知道了!……我前夫猛吸了一口烟,然后掐掉了烟头。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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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何芳,原本我以为娶到你是我一辈子最大的福气,一直以来你在我眼里是那么的端庄,秀美,大方,能干。可当我发现了你的妇检报告,让我彻底震惊了。我偷偷的拿你的报告咨询了我的个人医生,医生说你至少有十几年的性生活史,而且是严重滥交才可能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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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怀疑你有奸夫,请了私人侦探跟踪了你2个月。虽然没有拍到你的奸夫。但他们给我的照片却更超出了我的想象。”说着,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了一些照片扔到了我的面前。我拾起来一看,彻底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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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每张照片都抓拍的很出色,把我淫荡的摸样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几乎都能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人是我。一张是我的侧身照。抓拍的是我赤身裸体在小区墙角边,以母狗的姿势对着墙角撒尿。屁眼和淫穴里竟然还插着别人丢弃的啤酒瓶。不得不佩服私家侦探的专业,抓拍的那刻一道尿液正好从我体内射出,构成一条完美的弧线,而我那淫荡不堪的表情也被很惟妙惟肖的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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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是我在公园相对僻静的一个男厕所里拍的,是这些照片里唯一在白天拍的。照片中的我背对着镜头全裸的趴在厕所的地面上高高的撅着屁股,很清晰就可以发现我的屁眼里插着数根不算很粗的火腿肠,阴道被医用扩阴器撑的大开。垂在地面的乳头上各夹了一枚夹子,夹子上分别有2张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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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起来,那是一次我以专家的身份去参加重要的视频会议后,在就近厕所里发泄了欲火。那2个证件一是我的工作证,还有一个是VIP会议嘉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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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拍的那一刻,我正在舔舐小便池里那污秽不堪的尿液。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不久前还是衣冠楚楚的专家,马上竟然变成了一丝不挂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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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是我加班回家在小区的停车位附近拍的,照片里的我这照旧赤裸裸的蹲坐在地上,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其实不然,仔细一看你会发现我的体内包裹着一根机动车隔离柱。没错,20CM左右长短的隔离柱被我硬生生的插进了淫穴里。这张照片离灯光比较近,而且是唯一的正面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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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我那天下班回来还没有卸妆,所以模样和我平时的样子基本吻合。要是这张照片流传到我的圈子里,任谁都会认出那个用隔离柱自慰的变态少妇,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何芳。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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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还有好多好多,在停车场的,在楼道的,在公园一角,在家门口,一张张照片里呈现的都是一个赤裸的肉虫,而背景却各不相同。而有一点相似的是,她的下体总是插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趣道具,或者蔬菜水果和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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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照片,我没有勇气再乞求前夫原谅我这个淫贱的女人了。我抓起了地上的协议书,含着泪花签下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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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在想什么呢?还不快点插进去?这东西对你那松垮的到快烂掉的淫洞来说不算太难把。”我接过了马桶刷在手中翻转了一番,其实这个看似粗大的玩意只不过是硬毛比较长而已。早在10年前,我就已经可以轻易的塞到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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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们不会只让我塞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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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那么简单。他们把我押到宾馆的安全楼梯爬到10楼然后用狗链一头锁住了我的脖子,一头锁到了扶手上。他们把狗链锁的钥匙放到了离我数米远处,我够不到的地方。“等下被人发现,你就求他们递给你钥匙让你开锁。在此期间,你就用这东西好好的满足自己吧。”真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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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在此期间你要不停的抽插自己,一直插到别人发现你为止,不许停下来。我们待会可要去海滩玩了,我会转告别人说你不舒服要休息。你自己慢慢享受吧。”刘颖补充道。说罢,她们便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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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被锁在这里是必定会被人发现的。反正也是一死,不如好好享受一番吧。我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扶手上,开始抽插起插在体内的马桶刷。好棒,在这样一个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环境下,我竟然用如此肮脏的东西在玩弄自己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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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还被像狗一样锁了起来。我毫无退路,那种刺激,那种兴奋。和以往相比更能激发起我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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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舒服,嗯!……”我毫不忌讳的呻吟了出来,因为我迟早要被发现的。横竖都难逃一死,不如放肆的叫出声来。接下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动静,10楼的楼梯口只有我一人忘我的自慰着。看来他们判断错误。10楼的高度不太会有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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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我反而有些失落起来。期间,我数次听到楼道内的脚步声。每次都可以引发我一次小小的高潮。可是,每次都到一半就悄然无声了。终于,脚步声又一次想起,我再次亢奋了起来,加速抽插自己的阴道。还没等脚步接近。我便先达到了高潮。由于数次高潮,在几秒钟的抽搐后,我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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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醒醒!……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王芸。她不耐烦的踢着我的屁股。我低头望了望,发现锁已经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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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晚饭后我就一直在找你,一直找到现在。该死。没想到把你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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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她们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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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意思!……我边挣扎着撑起身子边问道。她显然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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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不愧是何芳,要比那2个丫头聪明多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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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怎么可以。要我当所有人的面……”当我听完她的计划之后,我摇了摇头。这个计划简直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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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场景么?我只不过帮你设计了一下。你可以尽情的展现自己变态的欲望,还可以嫁祸给她人。这不是一举两得么?做不做由你了。”说罢,王芸仍下一包小药丸走了。我拾起了袋子。蹒跚的跟着走了回去。当晚我辗转难眠。在一个晚上的考虑下,我最后还是决定按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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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我一早就被叫到了刘颖和真真的房间,她们边叫我脱衣服边要我叙述昨晚是如何回来的。脱衣服的时候故意将那小袋子掉落在地上,这个举动打断了她们对我的盘问。“哟,什么东西?!”真真低头捡起了那包小袋子,质疑的望着我,“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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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催情剂,吃一粒会很兴奋的,如果,再塞一粒在阴道里……会爽的想去死。”我故意说的断断续续,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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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刘颖立刻要求我服下1粒,然后还在我的阴道里塞进了2粒,我趁她们不注意,将一粒扔在了地上,踢到了床底。然后,我按计划假装说药效会在2个小时后发作,此刻,王芸的电话也恰到好处的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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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刘颖,真真,吃早饭去啦。到了8点半自助早餐就没了。何经理不知道去哪里了,看见她记得叫她带好房卡去楼下餐厅。我和张亮先去啦。”还没等真真开口,王芸就挂断了电话。“既然药效要2个小时后发作,不如先去吃早饭吧。吃完再慢慢整她,整到12点。”真真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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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何经理,穿好衣服我们先去吃饭吧,等回来我们会玩到你的淫穴开花的哈哈!……就这样,两个人连说带笑的走下餐厅,她们完全不知道,末日马上就要到了。我套上了连衣裙,来到了大堂的自助餐厅,餐厅里人不少,光服务生就有将近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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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早餐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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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间就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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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微笑的对服务生表示谢意。周围的人都不禁看了一眼我这位充满气质的高挑美女。这也不奇怪,以我的容貌和身材,足以迷倒所有年龄层次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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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中开始我就以美艳出名,之后越长就越有女人味。成为全校的第一校花,不仅如此,两代为官家庭出身的我举手投足都会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不仅如此,上帝还赐予了我超乎常人的大脑,早在中学里,我就已经学会了3国语言,而一直以男性占优势的理科也是我的最强项。另其他男生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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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上帝是公平的,集众多优点于一身的我,骨子里却就是一个彻底贱货,我想也许是基因的关系吧,我的母亲是一个红尘女子,与我父亲发生关系之后生下了我,父亲中年得子,固然高兴,但是出声卑微的母亲却难以被父亲家族接纳,于是,我从小就被家里人告诉我母亲早逝,要不是我17岁那年父亲酒后说漏嘴,我至今都不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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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平时高贵冷艳的我,背地里四处宣泄着我的淫欲。在户外或者公共场合高潮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那种刺激和难以形容的羞耻让我如痴如醉。逐渐的,我的作风越来越大胆,高二的时候,我已经敢一丝不挂的躲在路边树丛里面对着来往的车辆用拳头抽插自己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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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更喜欢干的事情则是在人眼皮底下玩弄自己。记得我发育成熟以后,每次家里来客人,我都会兴奋不已,等客人坐定之后,我会脱得精光跑到客厅门口一边自慰一边偷听客人们的谈话。而自慰的工具往往是与之相关的,诸如他们送我的一些小礼物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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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大学住到了寝室里,我更是肆无忌惮的在人前裸露自己。寝室里室友的各种物品一一被我塞进过体内,直到工作我的暴露更是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无论是我的上司,或者是我的下属,甚至我最仇视的人面前,我都被体内的情趣用品玩弄到过高潮。有时候是衣冠楚楚的,更多时候则是一丝不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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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变态到全裸躲在角落里,隔着玻璃一边偷听刚刚被我责骂的下属们私下咒骂我这个恶魔女上司,一边将他们丢弃在垃圾桶里的瓜果皮,烟头,甚至吃剩下的食物,塞进我的淫穴里,直到下班人们全离开之后,再将体内的垃圾再次排泄回垃圾桶里。没错,我的骚屄就是个垃圾桶,我还在色情论坛里注册了一个账号,名字就叫淫贱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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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我想到了王芸的计划,我走到了早餐肠的边上,一根根6、7厘米长,2厘米直径油光发亮的早餐肠让我兴奋不已。根据王芸的指示,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它们塞满我的下体,并且达到高潮。真的要这样么?虽然我痴狂变态淫荡不堪。但这可是个不可逆转的举动,这么做意味着我的一生即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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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了。我蹲下解开了高跟鞋的鞋扣。脱下了鞋子,高举过头,用舌尖舔舐着鞋底的沙土。如此奇怪的举动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接下来我缓缓的站起身子,脱下了我身上唯一一件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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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她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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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了,疯了么?”周围像炸开锅一样,我将衣服远远的甩到了一边,随着身体的摆动,胸前的乳铃清脆作响。“看,她在奶头上串了两个铃铛,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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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看,下面也有环,还有字呢!……”不少人注意到了我身上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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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了餐桌上,趴开双脚露出了我那丑陋的下体,数月里被她们肆意的玩弄后,我的阴道完全无法合拢了,不仅如此,子宫也脱垂下来。都快要露出体外了。哼……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宣读已经熟背一晚上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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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何芳,是上海柯顺电器有限公司的行政副总监。毕业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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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陈词滥调,把我的背景资料完全暴露了。几分钟后,正题开始了,“我是一个变态的暴露狂,自虐狂。我喜欢在公众场合玩弄我的骚屄。喜欢别人辱骂我,虐待我,现在我为大家表演一段淫穴吃香肠,希望大家喜欢。!……四下一片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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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都被人干成这样了。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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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停车场上喝尿的母狗么?也太猖狂了,开始当众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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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喝尿今天要干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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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他说么?淫穴吃香肠!……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没想到昨天看见我喝尿的那四个人今天也在场。这又让我平添了一份羞涩和兴奋。远远望去,看见大堂经理已经在用对讲机联系保安了。事不宜迟,我拿起边上的一根早餐肠,有些烫手,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将它放在嘴里吮吸了一口,好香的烤肉味,但这可不是给我嘴吃的,我将手慢慢移到下体,毫不费吹灰之力,就塞进了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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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烫!”微微发烫的温度让我兴奋的叫出了声来,加上兴奋药物的麻痹已经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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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第二根,第三根,一根根的早餐肠被我塞入了体内,人们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周围一片寂静,看着我如同变魔术一般将一大餐盆的食物被我那可怕的淫穴吞噬。我的子宫被塞满了,不一会阴道也填满了。我任然意犹未尽的将余下的往屁眼里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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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很明白,我毁了,彻底毁了。我这次在数百人面前当众做出如此淫秽不堪的事情。这件事情肯定会传的家喻户晓。但我的肉体却依旧没有满足,我不断的蠕动着赤裸的躯体,摆出丑陋的姿势,持续的低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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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几分钟后,我高潮了,仅仅是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就可以让我得到高潮的快感。受到高潮的刺激,阴道持续的压缩,体内的早餐肠断断续续的被排出体外。与之一起排出体外的还有我的尿液和失禁的大便。我已经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了,我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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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你做到了,你终于敢在公众面前干你一直想干的事情了。我终于踏出了这一步,那种兴奋,那种刺激,那种羞耻,我抽搐着身体西斯底里的呻吟着。渐渐的我的视觉开始模糊,不久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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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1天后了。好疼,我的脑子疼的快炸开了,可能是兴奋剂的药物作用。可比这个更疼的则是我的下体。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油然而生。只听见隐约有人说道“队长,她醒了!”马上,我被架着带出了房间。来到了另一个小房间里。等我逐渐清醒之后才猛然发现自己是在警察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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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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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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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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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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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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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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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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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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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点,别瞎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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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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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她真的是行政副总监。这是她的资料!”不知何时进来了一名小警员打断了一位自称是缉毒中队队长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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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见鬼了。竟然是真的。”队长翻阅资料后不可思议的挠了挠头,接着问道:“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么?扰乱公共秩序,吸食毒品。老实交代毒品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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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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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狡辩,从你的血液和阴道分泌液里检测出了少量的冰毒,还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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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被她们逼的,她们说这是催情药。我才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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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她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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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不好意思再打断一下,能出来说几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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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这位小警员又走了进来叫走了那位队长。许久之后,那位队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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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何女士,看来我是有点误会了,刚才先后接到两起关于你的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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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案人是你的两位同事,分别叫张亮和王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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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声称你受到王真真和刘颖的威胁和虐待,被迫在公众场合做出些淫秽动作,并向我们提交了胁迫你的DV视频和手机视频……同时,我们还在海滨找到了数个目击者。声称案发同时曾看见王真真和刘颖在附近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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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同事王芸也在之后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声称你受到威胁分别向王真真和刘颖的账户内打入存款。经过核对。共发现赃款20万元。在我们掌握确凿证据之后申请搜查了她们所住的宾馆房间和各自的住所。在宾馆房间内发现冰毒一粒,厕所的便池内检测出冰毒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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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是最重大的发现,在王真真的住所内,发现了一台老式手机,里面有你受到威胁的短信记录。证据确凿。对不起,何女士,原来你是受害者。如果你现在起诉她们的话,她们将受到法律的严惩。我缓缓的站起身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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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月之后,王真真和刘颖受到了法庭的最终审判,两人均已严重危害她人身体以及精神摧残,敲诈,教唆他人吸毒,私藏毒品,情节恶劣,社会影响严重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同时,以视频威胁我的小俊也以危害他人身体,胁迫恐吓、制造散播淫秽物品被判处7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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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被医院认定有轻微精神异常,辞去工作后在家静养,不久,我的所有视频被流传了出来。同时,诸如我公司职务,大学中学甚至小学,家庭背景等各种资料都同时被流出。成为当时社会火爆的焦点。甚至专门有八卦杂志发表了一篇「高傲的外表淫贱的心」专题文章。一度炒的的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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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是王芸所为,起初王芸还和我稍有联系,我的视频流出之后她也消声灭迹了。虽然我及时报警并要求网络封杀,但如此不堪的画面最后还是传到了我的圈子里。我实在难以面对亲人和朋友,于是托了一个朋友以工作签证暂住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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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在东京的地铁上,一位全裸的少妇游走在车厢里,她的下体明显凸起,显然有异物被塞进了阴道里。“哇,好厉害!……一位女生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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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疯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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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仙人球,看上去很疼的吧!……没错,如今的我,自虐程度已经达到了顶峰。一只苹果般大小的仙人球被我硬生生塞进了淫穴里,阴道被上面布满的尖刺撑的大开。大小不一的尖刺戳破了我的阴道壁,死死的扎进了我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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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走一步,就会对我的阴道造成不小的创伤,较长的尖刺甚至扎穿了临近阴道壁的直肠。带着血迹的淫液从我被扩张开的淫穴中流出。回头望去,一道淡红色水渍绵延几十米,已经望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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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疯狂的尝试了,在日本这个性完全开放到变态的国度,我可以尽情展示了我的暴露自虐倾向,我尝试在淫穴里吞噬了各种极其不规则的物体全裸的在大街上爬行。2个月前,我在街头玩虐自己时,不幸勾起了一群醉酒小流氓的兴趣,他们硬是抠出了我原本自己塞在阴道里的情趣用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坚硬凸起外皮包裹着的菠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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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行为对我下体的伤害可想而知。我的阴道几乎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可当我当着众人的面将这只血淋淋的菠萝排出体外的时候,发现我自己已经迷恋上如此血腥的自虐。于是,今天,我没有顾忌阴道内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毅然决然的将一株仙人球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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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玩虐的不只是阴道而已,我如同枣粒般的乳头上打满了乳钉,左边的稍多点,有4个,右边的乳头原本也是四个,可惜一个被上次那群小流氓扯坏了,无法再穿环了。上面除了挂着一对乳铃之外,还挂着一对重约2公斤的砝码。这对砝码将我原本傲人的双乳拉扯的不成形状,直线垂于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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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的阴唇环从原本的6个增加到30个,甚至在我的阴蒂也被植入了一个带磁的金属球,遇到铁器就会震动刺激我到高潮。我外翻的肛门括约肌上也被钉了4枚3CM长的铁钉。如果不取下那些铁钉,我的肛门时刻会保持在翻出体外的状态,而这些铁钉,我已经1个多月没有取下了。现在我可以确定我的肛门应该完全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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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从我翻出的直肠里,有一条小泥鳅钻出体外掉落在地,在出门之前我在我的屁眼里塞了十几条,它们在我的体内肆意的翻滚让我几乎要疯掉了,可现在,强壮的小泥鳅都脱离了我身体的束缚钻了出来。那些没出来的,也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种生气,一动不动的躺在我的直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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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这个国度,我如此的行为竟然也让这个变态民族到了难以接受的地步。“巡警,这边,变态在这里。”突然,有人叫来了巡警,在日本的公共场合全裸是触犯法律的。这一年来我已经被抓到不下十次了。如果这次被抓,我将有可能被强行遣送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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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腿就跑,我不想回去,我想在这里自由自在的玩个够。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在拥挤的像沙丁鱼罐头的车厢里逃脱呢?“抓住了,又是你。变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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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被巡警捉住,带回了地铁保卫室。稍稍询问之后,我被送到了就近的医院接受治疗,3个月后,我果不其然的被遣送回了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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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我又回到了中国,原本我以为1年多了,别人对于我得记忆应该逐渐淡忘了。可没想到一下机场。我就被人认了出来。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下我不得带上墨镜和早已准备好的假发。在网络如此发达的现代,我的视频照片和个人介绍。成为了众多色情网站的镇版之宝。网友戏称,我是一个传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国产的骄傲,无法超越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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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得离开上海,去了南方一个较偏僻的城市。这时,我倒反而应该感谢王芸,她数次强迫我露出被邻居发现。为了避免尴尬使我不得不频繁的搬家。而国内房价一路飙涨的背景下,数次房产买卖让我收益颇丰。所以,我有资本在当地收购了一家快要倒闭的中型纺织厂。在我的才智下。经过半年的经营,已经扭亏为盈从此,我又从一个下贱的淫荡女人变为不可一世的女老板,可我人生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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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计划书呢?我不是说了10点之前必须要给我的么?”我推开了综合办公室的大门。发现一群女员工围在仅有的2台电脑边上看网站。由于我接手的是倒闭纺织厂,所以厂里的员工清一色都是女人。被当地戏称巾帼厂。原本就因为一笔大生意被飞单脾气有点暴躁的我,见此情景更是暴跳如雷,“看什么看啊?现在上班呢?都不干活了?”可众人只瞥了一眼,仍就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脑。我气的咬牙切齿但又充满了好奇。她们到底在看什么呢?我走到电脑面前。那一幕让我惊呆了。电脑里播放的淫秽画面竟然是我在路边排泄的片段。此刻正好播放到2块肥皂卡住肛门我痛苦挣扎的那一刻。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播放器里传出那淫秽却带有一丝悲吼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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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女,31岁,上海柯顺电器有限公司行政副总监。家住……”一个女工一字一句的对着另一台电脑读着我的个人信息。“真的是她耶,看这身材这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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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她啦,看看,这里有她得工作证件照和身份证照。看!完全一模一样!……”看不出来她都三十好几了。看上去好年轻,保养的真不错!……纸始终保不住火,面对着电脑里那淫秽不堪的画面和我手下员工的各种神情,我失去刚才那种气势凌人,挪着小碎步想溜出办公室。“站住!……何总,不,是贱母狗才对,刚才看了你的一段视频,你在停车场里一丝不挂的宣誓,任何看见你视频的人都可以随意的玩虐你,要求你做任何事情是么?”我被一声叱喝叫住了,说话的人正是我刚才叱责的李妍。我叹了一口气,那么快我就又要变回淫荡的母狗了?这难道就是天命么?我转过身双手开始解开衣服上的扣子,南方很热,我穿的本来就不多,加上我有露阴的习惯,根本没穿内衣裤。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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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不要脸,在这里就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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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吧,她平时都不穿内衣的,你们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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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淫贱骚……果然是她,真是个骚货!”尊严?其实我早就没什么尊严了。我跪倒在地,如同狗一般爬到了李妍的面前。完全不顾员工们的辱骂和鄙视,捧起李妍的鞋子,伸出舌头将鞋底舔了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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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舔舐鞋底的同时,我感到下体双穴被各种异物轮番的抽插着。甚至连尿道都没有放过。许久没有被凌辱的我根本抵御不了这种攻击,不一会就高潮脱虚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果然和视频里的一样啊,什么都塞得下!……”简直是难以置信,如此高贵美丽的何总竟是个贱到骨子里去的婊子!……“怎么,那么快就不行了?”李妍用我刚刚舔舐干净的鞋尖勾起了我的下巴,我识趣的撑起身子,抬起头勉强挤出个微笑:“主人,贱母狗太淫荡了,没能忍住高潮,让各位扫兴了。请尽情的蹂躏我作为惩罚吧!……我望着众人虎视眈眈的眼神,我知道,我的淫荡人生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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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前传 第四调教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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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充满着离奇的转折,就拿我的职业来说吧,其实,我根本没有想过会成为一位公司的副总监。我的职业梦想是一位教师。故事要从七年前我大四最后一个学期开始说起,正是因为他我不得不放弃了我的教师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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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位政府要员,通过他的关系,我到了一所高级中学做实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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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大学并非师范专业,所以刚开始我并不是很在行,于是,实习期间我专门负责下午3点到5点半的习题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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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很自负自强的女人,即使是实习老师,我也力争要让自己做的比其他老师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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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把他们要做的习题在当晚预先做好,甚至都准备好两种以上的解题思路,不仅这样,我在两天内还记下了我负责的两个班级所有同学的名字。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些人认为我比别的老师要低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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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肖伟!……你在看什么?这道题你来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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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你不就一个实习的么?还弄的像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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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听课就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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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就出去!……谁爱听你个八婆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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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自从我3月份开始来实习到现在已经一个半月了,就他张口闭口说我是实习的,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可我是老师,又不能发作,只能隐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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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这次他竟然开破口骂我八婆,好,你等着。等我转正了的话……终于,我压着火气上完了今天的课,回到办公室喝了杯凉茶改了几本作业已经不知不觉的快6点了。我抬头一看其他老师都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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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5月份的天气渐渐的炎热起来,久坐之后下体一阵骚热加上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勾起了我想露出的欲望,我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短裙里翻开了内裤。我,好想在这里脱了个精光疯狂的自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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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清醒点何芳,我拍了自己一个巴掌,我现在可是一名教师了。不能再像大学里那样放纵了。我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欲望。可一回想到大学时代的变态行径反而更加欲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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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曾经有一次,我趁着上体育课偷偷潜入过一次教师办公室,可不是为了偷考卷,而是想在里面露出一次。在大学里,我做过许多大胆刺激的尝试,几乎全裸的在校园的每个地方都自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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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寝室楼的每一层走廊,诸多教室里和各个教学楼的走廊里,男女厕所里。学校里的每条小路和80%以上的大路,最猛的一次在学校的主干道上,几乎离学校的后门不到10米,用室友的拖鞋狠命的抽插阴道让自己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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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和足球场上也留有我发情的淫液,甚至我还在学校的纪念广场首任校长的雕像前,从我的屁眼里挖出别的学生好几天没洗的内裤和臭袜子。当然,这一切都在深夜,但晚上,是无法进入教师办公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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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可谓我大学时代里最为疯狂危险的一次尝试,在白天课间,虽然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但不知何时冷不丁的会有老师或者同学走进来。我一边告诫自己不要尝试这样危险的举动一边把自己身上最后一条遮羞的内裤给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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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射到我全裸的身体上,望着窗外球场上的同学我亢奋无比,他们肯定不会想到,他们的班长,连续2年全校成绩第一名,他们的系花正在教师的办公室里一丝不挂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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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办公室里像狗一样爬了2圈,盘算着快要下课了,准备穿衣服,可,可我的淫穴好痒,急切的想有东西插入并抽动着。而就在此刻我发现系主任办公桌上的一个眼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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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15CM长短,两头光滑呈圆形盒身略扁,外表包着一层人造革。这个构造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塞进我阴道里了。我颤抖的拿起盒子,抬起一条腿翘在了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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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只手用手指扒开我的阴唇。另一只手握紧盒子底部轻轻的往阴道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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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进去了,由于刚才在办公室里的爬行,我的下体已经相当湿润了,加上我多年的阴道扩张史,这样的眼镜盒很轻松的就被我全部推进了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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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何芳玩够了,把它拿出来穿上衣服快走吧,心里虽是那么想可当我挖开阴道取出里面的眼镜盒时,粗糙的人造革和我阴道接触后的摩擦把我的欲望完全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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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我一直重复的将盒子塞进去再挖出来,人也从原本站在地上慢慢的爬到了办公桌上。好刺激,我一边提心吊胆的回头望着随时会被打开办公室大门,一边从小穴里挖出已经湿透了的眼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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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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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竟然忘了时间,我匆匆的穿上衣服离开了办公室,不但没有来得及取出阴道里的眼镜盒,还把我的内裤胸罩给丢在了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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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这被视为一个严重侮辱老师的恶作剧在全校通告。还专门组织了学生和老师调查,我身为学生会的一员也参与了此事。可谁知道,我才是那次的罪魁祸首,在我阴道的深处,他们四处寻找的眼镜盒正被我浓稠的爱液紧紧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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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要再想了,我下意识的感到我的屁股一股湿热,我才发现我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裙摆上都开始有些湿了。再这样下去我要忍不住的。还是回家吧,于是我整理了一下衣物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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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经过教室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我教的那个班级的门还开着。我进去一看,里面没有人。不知为何,我走到了最后一排,来到了张肖伟的位置前,哼,等我转正之后看你还敢不敢这样对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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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现在他已经高三了,等我毕业后转正的话,他也不毕业了?该死,那这仇没法报了。正当我郁闷之时,发现了他的课桌边上放着一个塑料袋,我翻开一看,是一双球鞋和一条运动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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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臭,这双鞋子散发着一股恶臭,还有他的裤子也有一股浓烈的汗臭味,至少有半年没有洗过了。不如我来帮你好好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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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的体味打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不一会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坐到了他的课桌上,把他的运动裤垫在了我的屁股底下,然后一只手疯狂的搓揉着我的阴蒂,另一只手的四根手指死命的抽插着我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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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分钟后,我的高潮来临了,稍稍休息之后我便开始观赏我的杰作了,他的运动裤上滴满了我溢出的淫水,不仅这样我还把我满手的白浆全部擦在了他的裤腿上。然后我把鞋子和裤子放回了塑料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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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我做了一件更绝的事情,那就是往他的袋子里撒了泡尿。第二天我看见他因为上课没穿运动装而被体育老师罚站的样子。简直把我乐的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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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躲在教室里自慰在那时几乎变成了我宣泄工作压力和满足自己欲望的唯一手段。太刺激了,课上为人师表站在讲台前教导训诫学生,课后却如同发情的母狗般用学生的物品抽插着自己的私处。这样的人格大逆转让我感受到的羞耻和心跳是我人生最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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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经常可以去教室里自慰。我特意去配了一把那个教室的钥匙。我几乎把学生们在教室里遗留下来的东西都用遍了。笔,橡皮,直尺,各种空的饮料罐头一一被塞入了我的阴道和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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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些杂七杂八的小物件一股脑的塞进肛门里然后拉出来,有时候不规则的物件会卡住肛门,我不得不用手伸进去掏出来,我记得那次2支修正笔呈交叉状态紧紧卡住了我的肛门,为了把它们拿出来,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因此第一次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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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把一把粉笔塞进了阴道,由于阴道分泌液的湿润粉笔都被浸湿了。然后我把一部分粉笔原封不动的放回了盒子里,一部分则继续留在了我的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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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手拿着潮湿的粉笔写着习题,假装怒斥学生们谁恶作剧弄湿粉笔。而我的阴道里还横七竖八的塞着十几根同样的粉笔。我努力保持镇静并夹紧了我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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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那天特意没穿内裤。如果粉笔掉出来,学生们肯定知道粉笔是为什么会湿透的,那我的名声就扫地了。好兴奋,也好害怕,这种美妙的感觉简直是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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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胀红着脸刺激的上完了下午的习题课。同学们都以为我是因为生气而脸红,没人会知道我是因为淫荡的发浪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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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游戏一直持续到将近高考,越是往后,高三班级的课就越是少了,有时候不到5点高三年级的大楼里就空无一人了。学生们都回去温课了,而负责高三班级的老师们也早早的回去了。这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到最后我几乎每天都要去自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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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去教室里过把瘾回到办公室之后,发现办公桌上放着一封信。一封影响到我人生的信,我拆开一看,顿时惊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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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师,我看了你好几天表演,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嗜好……」我被发现了?不可能,我进去之后把门都锁起来了,怎么可能?要知道为什么只有再往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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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吧,你大概觉得没人发现吧,可你忘了一个重点哦,你可以到高二4班的教室来,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如果你相信我说的话,那里靠窗第五排的课桌抽屉里有我的第二封信。」什么?我将信将疑的走出了办公室,连忙去找高二四班的教室,由于我到这个学校就一直任教高三年级的课,所以花了不少时间终于找到了高二四班。在高三年级楼的前一排楼,和我任教班级的教室同样在5楼,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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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四班的教室门没有锁,我推开之后跑到窗台上一看,果然,该死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从这个教室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经常自慰的那个教室。我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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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年级3点半就下课了,那楼平时都没什么人。所以我也没太留意那栋楼的动静,而且我自慰的时候一般都是6点以后,天色都暗了。可是我忘了一点,现在接近夏季天开始暗的晚了……我看了看手上的表,现在已经快7点了,太阳却还没有完全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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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从这个角度与这个时间的光线亮度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教室里的一切。而且,这两栋楼的距离好近,如果有个高倍变焦相机的话,肯定能把我的脸拍个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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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忐忑的从靠窗第五排的课桌抽屉里找出第二封信:「既然你看了这封信那你肯定相信了我的话吧,不妨告诉你我拍了几张你的照片,姿势很诱人哦,哼,如果听我的话,这些照片就永远不会外流。在你前一排的抽屉里有第三封信,和打火机,看完后烧了。」我继续从前一个课桌里找到了第三封信,这封信里才有实质性的内容:「既然老师有这种嗜好,不如我们就玩的刺激些,首先回到你的办公室整理好所有的东西再回到这里来,在教室里脱掉你所有的衣物放进你的包里,然后走出来把你的包放进楼梯口的垃圾箱内……」如果包被人拿走,那,那我不就是什么都没有了么?这太危险了。这样做的话,接下来我就完全任人宰割了。我颤抖着捏着手里的信,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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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耍小聪明,要把任何东西都放到你的包里,包括你办公室的钥匙和手机等通讯设备。办公室的门要锁了,我知道老师在办公室里都有一套工作服,可别想脱光后再潜回办公室穿上那套衣服,要是那么做的话,我会事先在半路就截住你的……」他的心思很细密,我能想到的都被他给想到了,而他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要让我完全被他掌控,任由他摆布。好可怕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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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放进垃圾箱里之后,你回到教室里自慰吧,看见讲台上有个空的可乐瓶么?这就是为你准备的。我见过你把一位女生的跑步鞋塞进过下面的。我想这个瓶子和那鞋子比起来算不了什么吧,很重要的一点,不许锁门。这样你肯定会觉得更刺激的……」不许我锁门,我咽了口口水,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在我自慰的每时每刻都会有人冲进来看到,想到这里我就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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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乘你在自慰的时候把你的包转移到其他地方去,至于是哪里,我等下会敲三下门,把小纸片放在门口。你听见之后过10分钟出来拿吧。在我没有敲门之前你要一直自慰下去不要停,我见过你连续自慰过2个小时,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等那么久的。」这样的话,我等于是被完全胁迫住了。一旦我的包离开了我的视线,他可以随意的摆放到任何地方,而无论再危险的地方我也不得不去取回来。因为没有包我就只能一丝不挂的束手待毙。好吧,只能按照他的规则去做,希望他不会是个很刻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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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了她的话回到办公室取出了包,然后锁掉了办公室的门,之后我回到这个教室里脱掉了全部的衣物,连我的戒指和项链也放进了包里。之后,我小心翼翼的走出教室。由于天色已晚,大楼里也空无一人,我很轻易的就穿过10米左右的走廊,把包放进了楼梯口的垃圾箱里再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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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教室,拿起讲台上的空瓶子,找了个靠墙中间的位置坐下,趴开双腿将瓶口对准我的阴部狠命的插了进去。我嘴里碎碎的咒骂着自己那一天不被干就会发痒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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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叫你再犯贱;叫你再发骚;叫你再变态;叫你喜欢刺激。我每咒骂自己一句便狠狠的抽插一次我的阴户,我羞愤交加后悔莫及,当初我就该忍住,不能再像上学那样放纵自己。这下可好,被人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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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害怕又无助的躺在教室里,一下又一下的抽插着我的阴户,眼角里的泪水划面而过滴到了课桌上,可与此同时,我的下体的淫水已经在课桌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正在沿着桌角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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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被我等到了那三下敲门声。10分钟后,我跑出去开门,一看包就放在门口,上面还挂着张字条。「哼,天黑了,这楼里也没人了。没意思。今天就到此为止。周五五点,还是到这个教室,边自慰边等我。」那周周五,危险程度就高了很多,由于只有五点,高二年级楼里还有不少学生没有离开。别的不说,在教室里自慰的时候就至少听见3次有学生从走廊中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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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醒吊胆的自慰着,深怕发出的声响过大被走廊里的学生听见,而教室的门没有上锁。任谁推门就会发现一个发情的老师趴开双脚在玩弄自己的性器。大约20分钟之后,我期待的敲门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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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约定过了十分钟后我推开门,这次我的包没有出现在我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小纸片,上面简单的写着「3楼女厕所」。而摆在我眼前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完全照他说的做,于是,我就这样一丝不挂的溜出了教室来到了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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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名教师,竟然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在学校的走廊上游走,要是被人发现,那肯定是学校的耻辱甚至是教育界的耻辱。而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兴奋不已,危险给我带来了刺激。而刺激又能激发我做更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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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我是如此变态的人,所以我的心态也从刚开始被胁迫的害怕转为现在享受他胁迫下的刺激和满足。其实,在我第一次在教室里自慰的那一刻,就已经想象如何在走廊上,甚至操场上自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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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出现正好名正言顺的打破了我身为教师的自尊,反而,一个教师被一名学生胁迫露出产生的羞耻感,能让我无比的沉醉其中。我胆战心惊的往楼下走去。好害怕,等到我到了3楼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了这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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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入走廊里我便听见了这层里一间教室里有声响。我从这教室的后窗看过去,看见是一对情侣摸样的学生坐在位置上嬉戏,他们时不时的离开座位,况且教室的门还是半开着。很有可能冷不丁就会走出教室和我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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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踮着脚慢慢的从走廊经过,生怕脚步声被他们察觉。然后一溜烟的走进了女厕所。我翻找了半天依然没有发现我的包,还只是发现了一张小纸片。「在高二11班的那段走廊上撒尿,然后回到教室拿衣服。」高二11班?果然,就是那个有人的教室,竟然要一个老师在一墙之隔的走廊上在2个学生的眼皮底下撒尿。这要是被他们看见了……我硬着头皮走出了厕所回到了走廊,从后窗偷窥了一眼,他们这时正依偎在一起似乎在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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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尽可能的让自己靠近半开着的教室门,虽然她没有要求我这样做,但这样做无疑会让这个游戏显得更加刺激。因为越是靠近教室门就意味着越危险,不但被发现的可能增高,而且要逃脱的可能性也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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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主要的原因是,越是靠近门,他们发出的声音就越清晰,更能让我有身临其近的感觉,虽然我的理智不断的在呼唤自己:何芳,不能再靠近了,会被发现的。但我最后竟然就靠在门边上的墙,如果他们走到靠近讲台的地方,甚至可以看见我伸出的脚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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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是我人生最最长的一泡尿了吧,为了避免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我尽可能的将身体蹲的靠下,直到屁股快要贴在地板上为止。不仅这样,我还必须憋着慢慢尿出来。太急太快的话同样会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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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恐怖的是,他们会时不时的嬉戏打闹离开座位,里面传出的桌椅碰撞的声音好几次打断了我撒尿,我好怕他们就这样走出来,看见一位变态的老师在他们教室门口的墙边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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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泡断断续续的尿持续撒了将近10分钟,最后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迈不开步子了。两条腿都蹲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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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游戏就越来越刺激了,我被要求在各个地方自慰。他的心思很细密,游戏难度也由浅至深,开始自慰的地方相对比较安全,在某个教室、厕所或则走廊上,并要求我做出一些特定的姿势自慰。比如大叉腿或者跪伏着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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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就开始发展到离开教学楼在全校自慰了。当然,这肯定是在7点过后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因为这所不是住宿制学校。到了这个时候几乎就没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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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表示完全没有危险。一次我被要求去学校的小花园里自慰,就遇到了一对情侣学生。要不是天色已晚加上他们做贼心虚。她们一看到人影就一溜烟的逃走了。否则我会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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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样的指令露出会发生很多意外,一次,我被要求全裸离开办公室到操场上裸跑再回去,没想到回到高三年级教学楼的时候发现大门被门卫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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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真是死了的心都有了。无奈只能躲在楼边上的树丛里等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凌晨6点门卫来开门我才逃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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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门卫晚来开门,那我肯定死定了,同事们进了办公室就会发现我脱下的衣物凌乱的放在办公桌上,而且在白天我很难再户外不被全校上千名学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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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游戏大约持续了1个月左右,终于有一天,他向我展示了他真正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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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前传 第四调教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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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点一刻了,怎么还不来?此刻我正焦急的等待他的出现。4点半,学校花坛里的石亭里等我……这是这次她给我的接头纸片,很寻常,寻常的恐怖,短短几个字,没有要求我做任何变态、危险、刺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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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打开折好的纸片时,我的心差点就蹦出来了,4点半的学校花坛,我原本以为她会在后面写上要求我一丝不挂的在那里等,甚至要求我在阴道里塞满了异物。然后摆出最淫荡的姿势等待她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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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我想多了,如果我这样做的话,无疑是在送死。虽然石亭在花园的深处,而花园被约2米多高的树丛包围着,且处在学校偏侧。可就是因为如此隐蔽的地理环境,也成为众多学生情侣幽会的好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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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我好希望她就是这样要求我的。要我尽可能的摆出夸张的淫姿心惊胆颤的渡过艰难的一分一秒。如果这样的话,肯定很刺激,很兴奋。想到这里我全身骚热,脸也红了起来,我,就是一个变态暴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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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对情侣样的学生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我面前打断了遐想。“啊,何,何老师!你,你怎么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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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那个男生发现了我,吓了一大跳,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了。我一看,那个男生是我任教高三三班的,那女孩似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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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果然在这,这几天作业都没交,原来是在谈恋爱啊,你忘了你即将要高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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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拉下脸,吓的他马上求饶。“何老师,我错了,不要告诉家长,否则我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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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吧,这次就算了,明天把作业补齐就放过你。如果没有,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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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向来盛气凌人,但想到搞不好不久之后就会在这里被剥个精光像条狗一样受虐。不免有些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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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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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拉着另一个女生的手,灰溜溜的走了。好危险,幸亏我没有脑袋发热把衣服脱光,要是刚才我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坐在凉亭里自慰、那低声下气的人反而就是我了。我看了看表,奇怪,都快5点了。怎么他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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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树丛中又传来声响,刚才那个女生竟然又走回来了。只见她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用说也知道是来干什么的。“是来求情的么?放心吧,我说了今天放他一马的,如果我说不,你再求我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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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何老师刚才真威风啊,和躲在教室里自慰的时候判若两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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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震,吓的站起身来,原来是她,我面前的这个身材矮小,看似腼腆可爱的小姑娘,竟然是一直调教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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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我讨厌比我高的女人。以后在我面前,不许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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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识趣的跪倒在地。然后开始解开衬衫的纽子。“哼,很听话嘛,知道我会让你脱光的。和你一起玩肯定会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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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嘲笑了几句。不一会,我已经一丝不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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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变态,下面还塞着东西啊,里面是什么?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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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脱完之后,她全身打量了我一番,发现了我阴道里插着的塑料梳柄。“这个,是我昨天没收一位女生的梳子,里面还有粉饼,睫毛膏和唇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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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打开双脚将阴户完全展示出来,一边用手伸进阴道里掏东西。不一会,地上放着四五件湿漉漉的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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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好像没有要求你必须在淫穴里塞着异物吧,,把从学生手里没收来的东西塞在自己的阴道里。幻想着被自己训斥的学生虐待。很刺激吧。对了,我上次还看见你在教室里把一只跑步鞋塞到身体里,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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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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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极端的人格颠覆可以让我将快感无限的扩大,被她一提我想起来了,1个月之前,我确实用一只跑步鞋自慰,那是班里一位女生的,成绩很好,所以也很傲,喜欢和我抬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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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便以她为幻想对象当天晚上在教室里演了这么一出肉戏。我从课桌里翻出她上体育课穿的跑步鞋,然后塞进了我已经充分湿润过的淫穴里。幻想着这样一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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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教室自慰的变态行径被她无意撞见,为了让她保守秘密。我自愿被她玩虐,某天课后,她和她的几个死党把我当狗一般玩耍。要我在阴道里插着扫把扫地。然后把扫好的纸屑和灰尘揉成团塞进我的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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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不是高潮,最后她将穿着跑步鞋的脚掌翘在我面前,要求我撅起屁股背对着趴开阴道自己插进去自慰一直到高潮,这个过程我也被折磨的半死,她故意摆动着脚掌让我好几次插空。每一次扑空,教室里都会传来阵阵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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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假装像个贱婊子一边辱骂自己淫荡,犯贱,一边求着她们让我就范。在我的百般哀求下,终于让我的阴道死死裹住了她的脚掌。粗糙的鞋面很快就让我欲火焚身。不顾形象的在教室里大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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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我即将高潮之际她却突然抽出脚掌让我顿时无法发泄,要求我舔干净那淫液混着泥灰的鞋底才允许我再次插入,而此刻我已经完全迷失在淫欲里无法自拔了。只要能让我的淫穴得到满足,任凭对方如何耍弄我都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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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从幻想中返回现实时,已经是高潮过后了,等我逐渐恢复意识之后我才发现我满嘴污泥,我拿起刚才用来自慰的跑步鞋,发现鞋底已经光亮,如同新买来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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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想什么呢?对了,你的身材怎么走形了?我记得你的身材可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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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灌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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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么一问,我才想了起来。今天中午乘6楼办公室的老师全部去吃饭之际,我还做了这么一个大胆的举动。在办公室里用饮水机里的水灌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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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要求下我拨开肛门,憋了一口气,一个绿色球体的顶端露出了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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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肛门塞,如果没有它的话,我根本不可能将满肚子的灌肠液忍到下午还不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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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球塞住了,看样子那球也不小吧……咦,好香啊!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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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洗发水,我先在我的肛门里挤了一瓶洗发水,然后再灌水进去,水会稀释直肠里的洗发水,然后一直冲到大肠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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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洗发水太刺激了,尤其是到了体内深处,如果不用一个大点的球塞住肛门,我马上就会忍不住排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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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可真会虐待自己,我可警告你,我讨厌看到污秽的东西,如果不小心被我看到了,自己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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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我每次灌肠都会弄的很干净的,而且当天我是不会吃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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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好,我们抓紧时间吧。你把刚才拿出来的东西再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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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说边拿出一支记号笔,趁我在下体塞异物的同时,在我的屁股两边分别写了两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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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公仆为人师表,人后婊子虐屄灌肠。哈,这2句话真不错,哦,对了,你从哪个学生那里没收来的?告诉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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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张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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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竟然还问名字,我猜测她肯定会写在我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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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又在我屁股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说道,“你说,我把你们班的张雅叫过来。让她看见你把没收来的东西全部塞到骚穴里去了。她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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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着头,不敢想象那会是如此后果,可事实上,恰恰在今天中午,我却躲在厕所里一边用她的梳子自慰。一边幻想着如何被她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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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天色不早了。躲到石亭后面去。趴在地上双腿跪着,把屁股厥到最高。然后就这样一直跪着等到我回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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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向我发布的实质性的命令。我立刻乖乖的走到石亭后面,原本我以后躲在后面会很安全,可仅仅只是多了一堵墙而已。如果等下还有学生到石亭来难免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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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何老师你的样子好贱哦,屁股抬的那么高,淫穴里插着的东西都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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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发现她站在石亭的长凳上探出头望着我阴笑,这个角度完全可以把我的丑态一览无余,果然,这是我最不想遇到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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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差点忘了,把你屁眼里的球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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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行,我会忍不住喷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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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摇摇头,刺激的洗发液和水的混合物现在已经深入到了我的大肠,就在刚才我的肠子还在咕咕叫,再说我的肛门也长期扩张,没有这球的话,我的括约肌支撑不住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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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不但非要你取出来,还要你在我回来之前不许排泄掉,否则……好了,记住,不许动一直到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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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此刻的我必须完全照她说的去做。要在这样的状态下排出小球的确是见很不容易的事情。如同在一道快要决堤的大坝上开个引水渠,稍有不慎便会决堤,届时肯定会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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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噗!……的一声。小球的最大直径刚穿过肛门,就完全不受我控制的射了出来。些许灌肠的混合物也射了出来。吓的她连忙一躲,看样子没射到她身上。还好幸亏没有,否则迁怒到我头上,不知后果会是如何。她将我的衣物全部打包之后就离开了。没过多久,我听见2个脚步声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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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王芸你太聪明了,你怎么知道何老师不会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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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就算她再聪明,也不会认为你会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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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话说回来,我们这个实习老师虽然长的漂亮,可凶的要死!笑都不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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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和我比谁漂亮?不开心了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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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她和你是2种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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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男人都朝三暮四的,嘿嘿,其实呀,她是个性变态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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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会不会把我暴露出来,很难说,小孩子做事情没轻重,这样下去,我那令人作呕的行径马上就会在全校暴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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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她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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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当然是骗你的!看你刚才这副样子,好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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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想也不太可能。你个小丫头骗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咦,奇怪啊,怎么那么香?好像是洗发水。谁把洗发水撒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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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他突然站了起来。这个举动让我刚刚舒展的神经又紧紧的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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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啊,味道越来越浓了!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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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感觉到了墙的背后躲着一个人,因为香味很明显是从我这里飘出来的,而且,越是紧张,我的肛门越是收不住。体内的洗发水正涓涓的往外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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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会不会是你的那个美女老师躲着监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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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哪会。她还用得着躲,看见我直接就冲过来骂我了。哎,算了!被你一说总觉得她会冷不丁出现在我面前的。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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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今天不早了,你先走吧。我等下回教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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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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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忘了你老师要你补齐作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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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啊,如果不做完,明天会被她骂死的。她可凶了!……那我先走了。拜拜,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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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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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的脚步声走远之后,她开始发话了:“出来吧,人人敬畏的何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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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未落,只听噗!……的一声,我的肛门已经完全失控,体内的液体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全部倾泻了出来。“喂喂,谁允许你排出来的?我还没看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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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错过了这壮观的一幕。只能观赏我接下来断断续续的小规模喷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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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整个过程大约5分钟左右,我感到我都快要把肠子也拉出来了。体内已经排不出任何液体了,可肠子在洗发水的刺激下仍然产生着要排泄的感觉。合不拢的肛门口一直有带有香气的液体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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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何老师,你算拉完了嘛?哎,原本想晚点让你去操场排泄掉的,没想到……算了。我们走吧,去别处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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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她完全没有尽兴,接下来。还会要我干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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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穿上了衣服然后我们走出了学校,在学校的四周闲逛着。她一边向我发问,一边寻找着一个可以玩弄我的地方。途中,我知道她是高二五班的学生,叫王芸。学习成绩似乎不错,但看她的穿着打扮似乎家境一般。这让我怀疑她是否真的有高变焦相机拍摄我犯贱的那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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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6点左右,在上海的市区要找到让我一丝不挂的地点似乎真的很困难,最后她还是放弃了。“何老师,我到你家去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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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好的,我家就在附近,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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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我如此轻易的答应她,只因为那是我临时租来的房子。一个人住,我真实的家也并不在这里。一来因为离学校很近上班方便,二来因为父母离异,父亲又是官场中人,虽然他从小就把我视为掌上明珠,苦心培育我成才。可我一见他和她那所谓的秘书亲密的来往就恶心的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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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10分钟的路程,我们便来到了我的临时落脚点。是一个老式的居民小区。那里的房子都不是很大。都是一室户。我租在5楼。之所以选择这样的房子,除了便宜之外,还有个特点就是这里的户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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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梯四户。每家每户的厨房正对着公共走廊。我曾经多次将厨房的窗微微开一条缝,然后一丝不挂的在那里煮饭。每次有人经过,我便兴奋的不得了。还有就是全开放式的阳台。两边的邻居都可以看到我在阳台上的一举一动。我正好处于5楼的中间,好几个夜晚我会独自躲在阳台上自慰。幻想有人会在暗处偷偷的视奸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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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房门,王芸好奇的冲了进去。:“哇,难以想象这是一个老师住的地方耶。也太脏太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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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鼻子抱怨道。我进去一看,满地的情趣用品和散乱各处的内衣裤。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原本是想洗衣服来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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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生活不比在家里,洗衣做饭有保姆。不知不觉的,面盆里都积压了2个星期没洗过内衣裤了。再不洗,我就没得穿了。可当我想把脸盆里的内衣裤塞进洗衣机的那一刻,内裤上散发出酸臭却把我的欲望给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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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便放弃了洗衣服,翻出各种道具一边抽插我的淫穴和屁眼,一边将内裤套在自己的头上嗅着上面的臭味。等到高潮即将来临之际,我更是疯狂的一发不可收拾。开始一条一条的舔食着内裤上残留下来的分泌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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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高潮了3次,最后一次脱虚晕厥了过去。早上起来发现上课要迟到了,没来得及整理,于是就有现在满屋骚臭,满地杂物的情景。我将这个过程告诉了王芸,她只是微微的笑了一笑。我想她已经充分认识到了我的变态之处,像类似于这样的小事她也见怪不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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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帮你收拾一下屋子吧,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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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满地的情趣用品,指着其中一个说道,“用这个,到阳台上去自慰,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没说停之前不许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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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的那个自慰棒叫巨无霸,是我2年前在国外网站买来的。当我在网站上看到图片时我的骚穴就迫切的想把它吞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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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CM的长度完全没入我阴道的话,正好可以顶到我的子宫颈,最大净直径10CM足以让我这样的扩张达人也有所忌惮,如果算上上面覆盖的那一层0。5CM的软刺的话,毛直径最大可以达到11CM。底部还有强力的吸盘,可以吸附在任何光滑的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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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果断的用当月已用的所剩无几的零花钱买了下来。这家伙连同运费,一共花费了我1200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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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拿到实物后才发现这东西的恐怖之处,上面的刺要比想象中的硬的多,而且是倒置的倒刺。也就是说,插进去可能稍微容易些,但抽出来可要麻烦的多。可我当时对我淫穴可是信心满满的,没想到第一次用竟然卡在了里面怎么也拿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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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只能去医院取出异物。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医院取异物。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两个护士按住我的大腿,眼神中充满了鄙视。一位医师用了双倍剂量的肌肉松弛剂之后花了整整2个小时才得以取出。期间我竟然还无耻的要求不要弄坏那个宝贝。而代价就是阴道轻微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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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这个东西已经被我玩弄自如。甚至我还用它在公共场合自虐。比如说在学校的图书馆,我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位置把巨无霸按了上去。吸盘牢牢的吸住了凳子。然后我淋上润滑剂脱掉内裤一屁股的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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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假装坐着安静的看着书,期间还有不少同学走过向我打招呼。谁曾知道。这位文静的老师裙底下藏着一个庞然大物。而且还是插在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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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巨无霸,顺手从地上找到一瓶润滑剂走到阳台。该死,天还大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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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我的邻居可以从我边上的阳台看到我,就是对面那楼的人,也可以清晰的看出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站在对面的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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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听天由命了。我将巨无霸吸附在阳台的地板上,然后淋上了半瓶润滑油。扒开阴户取出原本塞在我阴道里的那些小物件,然后慢慢的往下坐了下去。嗯,好舒服,当软刺扎到我子宫口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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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巨无霸最让人疯狂的地方还是抽出的那一刹那,无数坚硬的倒刺勾勒着阴道壁,仿佛用一把板刷在你体内插刷。啊……!几个来回,我已经忍不住的叫出声来了。“哈哈,你太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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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传出王芸的讥笑。我连忙捂住嘴巴,倒不是怕她取笑我,而是生怕邻居听见到阳台一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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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6点半左右。太阳仍旧没有完全下山。而我已经被巨无霸弄了一次高潮,阴道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淫水和玩具之间的摩擦声也越来越响。我还时不时的喊出声音。情况越来越危险了。终于,我不想遇到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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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婆啊,帮我去阳台收件T恤。等下和朋友玩没衣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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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猪啊,那么懒,自己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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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婆,顺手帮个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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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早点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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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边上邻居的阳台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30岁左右的少妇出现在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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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骂骂咧咧的走到阳台上取下衣服,我祷告着她不要看见我,可我这么大一个上下摆动的赤裸肉虫,只有瞎子才会看不见。啪嗒一声,她手里的衣服掉到了地上,显然看到了我。我原本想逃回房间,可想到王芸刚才的命令,无论如何都不许停下。我只能别过头去,继续摆动着屁股让巨无霸在我的淫穴里一进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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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呀,衣服呐?老婆啊要来不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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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另一个脚步声也接近了。“哇!……这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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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快回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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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那少妇连推带轰的把他老公赶回了房间。我向他们方向瞥了一眼,发现他们都不在阳台上了。松了一口气,虽然被发现了,可总比要在邻居的眼皮底下自慰。这真是尴尬到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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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过一会,那边突然探出2个头。我只能再次的将头别了过去。“喂,你说她是不是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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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轻点,她会发现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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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夸张了吧,你看那东西和你的手臂差不多粗了。她居然可以那么轻松的抽插。已经生过孩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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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过孩子也不至于像她那么……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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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啊?隔壁不是老王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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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客吧,我在楼道里见过她的,一身职业装,很漂亮很有气质的。应该是个白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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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脱了衣服那么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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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便宜你了,让你看其他女人。你可不许打她坏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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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她那下面那么大,我怎么满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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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你个没正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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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的刺好可怕啊,你听那声音,就像刷子在刷墙一样。这样搞那里,怎么受得了。应该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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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自虐狂吧,可为什么不在房间里玩,非要到阳台上来,不怕被人看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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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觉得被人看会更爽吧,骚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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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他们语言的刺激下,加上巨无霸对我身体强有力的贯穿。我觉得下一波高潮马上要来临了。我渐渐的开始喘着粗气,慢慢的又转为低声呻吟了。“听,她在浪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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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脸,你说要不要找个相机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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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法的好不好,我可不想你坐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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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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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刺激的环境下,这次我用了不到5分钟就达到了一次高潮。“看,高潮了,咦!……还撒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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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妇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竟然下意识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吓的他们2个头马上缩了回去。可不久又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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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啊,说的那么响。被她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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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男人呢。胆子那么小,她变态我们怕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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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她还在自慰,还不满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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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性变态性欲都很高涨的好不好!我奇怪的是,她都知道我们在偷看了,为什么还在自慰。真的无所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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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晓得,她表演我们就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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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不是要和朋友出去嘛?怎么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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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等她再来一次高潮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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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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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一起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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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他所说的,等我第三次高潮之后,那男的走了,那女的还继续留下偷窥着我,没多久,王芸敲了敲窗户,示意我可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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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何老师,干净不?打扫的我好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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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王芸的家务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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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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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着粗气答谢道,别说三次高潮耗费了我大量的体力,就单单蹲着摆动屁股也让我快体力透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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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何老师,现在该你劳动了,这里有2袋垃圾,去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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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我换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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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何老师你没那么秀逗吧,就这样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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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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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就是命令,无论我如何争辩都无济于事的。可问题在这个任务太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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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老式小区,厨房正对着走廊。此刻正是烧饭做菜的时候。楼里的很多户人家都喜欢将窗户大开。我手上拎着两袋垃圾,无法用爬行的姿势躲过他们的视线。很有可能被他们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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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还有所顾虑,王芸已经把我推出了大门。关门时的响声触发了感应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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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楼道里大亮。我被迫只能往楼下走去。4楼没人。我一溜烟的就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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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梯上看见3楼一户里有个中年男子在炒菜在炒菜。而且窗几乎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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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在3楼呆了一会,听见楼下有开铁门的声音。对了,我出楼倒垃圾。回来怎么开铁门呢?可现在不是我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底楼的脚步开始往上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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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越来越近,我不得不折返回4楼,没想到脚步继续往上。我只能返回自己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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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脚步在4楼停下了。要是她是住在6楼的,那我就无处可逃了。(老式小区,一梯四户,全部向南,厨房全部靠着走廊,一条楼梯。也就是说,在楼层里无处可躲。如果有人在你的楼层之上下楼,势必会把你逼出大楼。如果有人此刻回家而且他又住6楼要上楼,无论此刻你在几楼。势必会发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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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4楼的厨房灯也亮了起来,同样是一个男子在洗菜。而且窗户大开。这样下去,这个任务越发不能完成了,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穿过了4楼,那男子竟然头也没抬专注着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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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幸运,我想如法炮制的穿过3楼,但却引起了3楼那户的注意。“喂,老婆,我看见一个人好像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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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啊,那么热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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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个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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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错了吧,那个白痴女人会不穿衣服到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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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对!大概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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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险,正因为我那疯狂的行为疯狂到让人难以置信,才帮我躲过了那一劫。可接下来的问题是我如何出去倒垃圾之后再打开防盗门。防盗门上按了弹簧,是自动会合拢的。对哦,我真笨,直接从窗口扔下去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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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刷,两袋垃圾从2楼扔了下去。没有了垃圾,我可以通过爬行的方式避开3楼4楼那2户人家的视线了。之后,我顺利的返回了5楼。只见王芸已经等在门口了。“何老师垃圾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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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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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想钻进屋里,毕竟此刻我还是一丝不挂的。可王芸却把门掩上了。只留下一丝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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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师赖皮,垃圾是从窗口扔下去的吧!……因为你知道你一旦出了这栋楼,没有防盗门的钥匙你压根回不回来。哼哼!……你要受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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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了,要罚我放我进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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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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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怕什么?给你!……我知道刚才你的淫穴已经被插的累了,这次要你插自己的屁眼。这东西应该不算很困难吧。而且我帮你涂好了润滑油。这次的要求是在3楼4楼楼层的每户门口趴下,屁股对着那户人家的大门,然后将这东西塞进去再拉出来,每户人家门口重复10次。完成了就放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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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那器具,果真还被涂上了一层油。名叫深水炸弹。椭圆型的肛门塞,长度8CM左右,最大直径不过5CM,是我扩肛中期买的。我今天灌肠用的肛门塞直径都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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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M左右。所以说这个任务对肛门来说不太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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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主要是露出的难度上,还是刚才那句话,要是中途有人进出楼。我就死定了。而且,这个时间段。这个概率还真的不小。况且有好几户人家都有人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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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在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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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站在这里也是等死,我还是果断的拿着深水炸弹下到了4楼,还好,那楼还是只有那一户人家有人在。似乎他在炒辣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辣味。我先按照王芸的要求,趴在靠5楼第一户人家的门口,撅起屁股将深水炸弹对准屁眼按下去。那东西对我的屁眼来说,实在是太渺小了。加上润滑油的作用。轻轻一按,就直接钻到了直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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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在深水炸弹进入直肠的那一刻,我全身抽搐了。好辣。那,那根本不是润滑油。应该是辣椒油。此刻我感到浑身难受,尤其是下体,直肠里就不用说了,如同炸开了锅一般,而阴道和尿道也被渗出的些许辣椒油侵蚀到了。这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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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肚子在地上躺了10几分钟,还是没能够适应辣椒油的辛辣。王芸的手段真是太毒辣了。不行,先把它拉出来再说,再这样我会辣的晕过去的。我挣扎的撑起身子,准备将深水炸弹排出体外。可没想到的是,竟然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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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东西只有5CM的直径啊,以我的肛门怎么可能……当我无意中摸到肛门的时候,我震惊了。肛门括约肌受到辣椒油的刺激已经肿的翻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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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胀的肌肉完全封死了屁眼,别说是拉出深水炸弹,连放个屁的可能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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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的是,就在我已经万分痛苦的那一刻。这户人家的门竟然打开了,屋内的光线把我全身全部笼罩了进去。“啊!……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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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了一个女人的惊叫。她的叫声触动了感应灯。4楼的走廊里也一片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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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的有病啊,光着屁股趴在我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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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声音充满着不可思议,这时原本炒菜的那户人家门也开了。那男人也闻讯走了出来。“她的屁股怎么了?肿的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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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一股辣椒油的味道,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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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恶心,快滚,不要在我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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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同一条狗一般被驱赶着,但此刻我实在难受的无法行走,只能真的像狗一般艰难的爬着上楼。“有病,不好好走路用爬的!……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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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小丫头,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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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爬上5楼,发现门是开着的。等我进了房间,王芸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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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刺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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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幸灾乐祸的笑道。我没有搭理她,实在是因为此刻我太难受了。以后,每天必须在阳台上自慰到高潮一次。然后再和今天一样去3楼和4楼用深水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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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说完,我已经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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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还是一阵麻辣,但要比昨天好多了。我赶忙打电话到学校里去请了个假。之后我照了下镜子,发现肛门还没有消肿。就这样,这枚深水炸弹在我体内足足呆了3天半,我才想办法把它排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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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王芸再次来到我家,把那天要我做的事情当每天的必修课来做,当然,这次没要求在深水炸弹上涂上辣椒油。大约两个星期左右,我的左右邻居都看见了我在阳台上自慰的情景。他们从开始的偷窥转到后来的明摆着看,最后甚至看见也当没看见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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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看,她又在那里自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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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每天都那样,有什么好看的,我还约着朋友,快帮我把T恤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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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知道了,喂,死变态,我们看腻了,你换个花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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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在3和4楼吞吐深水炸弹当然也会被人撞见。王芸答应我一旦被人发现可以马上回去。可第二天必须再接着做。久而久之,整栋楼甚至整个小区里的人都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变态露出狂存在。每次上下班遇到人,都是一次煎熬,每个人都会用异样的眼神望着你。我想他们心里都在咒骂嘲笑着我这个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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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接到了房东的电话,说愿意以他违约的方式结束我们的租赁合同,又过了几天,校长约我去谈话,很委婉的说有学生家长反映我的生活不检点。不适合做老师。我很心领神会的直接表示辞职。就这样,我的教室梦彻底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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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王芸也彻底断绝了联系。我也几乎忘掉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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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后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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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叫下一个面试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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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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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一位小姑娘走了进来,很礼貌的把门关上了。“你好,我叫王芸!……今年刚毕业,我来应聘的岗位是销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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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话短说吧,后面还有好多人呢,你有什么专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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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的专长是,调教淫荡的贱女人。何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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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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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上司 外传 国庆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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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假期想去旅游,无奈世博会飞机票贵的像什么一样还买不到,闲来无聊写个外传吧,我想是时候该详细的描述一下女主人公何芳了,故事发生在何芳的淫荡行为被真真发现前的一年,也就是在厂区被刘颖发现的那一天晚上。幸亏在第二章先留下这个伏笔,否则就没得写了。好了不多说了,正文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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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被监事会主席找过去谈话,口口声声警告我如果在接到员工投诉将会停薪留职,哼!监事会?只不过是一个虚职机构罢了。还和我摆这个谱?早上执行总裁要求我起草厂区职工的安置计划,以及成立市区销售点的方案。让那群人离开我的视线那还得了?不行。必须安排一个眼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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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咖啡杯,发现咖啡杯已经空了,从下午1点到现在整整七个小时,我几乎没有离开过办公室一步。整整24包一盒装的咖啡全部被我喝完了。要不是我的助理提前开溜没人帮我泡咖啡。估计再喝一盒也可能。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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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方案似乎过于苛刻,新行政楼的贷款还没批下来。现在暂停部分车间生产的话……想着想着头就疼了起来。还是让大脑休息一下吧,我一屁股躺倒在沙发上,好柔软好舒服,只有总裁和我的办公室里才有这样高档的沙发。这充分代表着公司有多么的信任和器重我。这是地位的象征,就连行政总监的沙发也要比我逊色许多。监事会?职工代表?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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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脱掉了闷热的丝袜。然后开始慢慢的剥掉我身上的衣服。我的办公室平时几乎就没人进来,现在都这么晚了,更不会有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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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又不是第一次。好几次加班到深夜,我都尝试过全裸在办公室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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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有着强烈暴露癖的女人,而且喜欢体验极限的刺激和羞耻。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去容易被人发现的公共场合自慰。自家楼道,小区的小花园。上海的各大公园的角落里都沾染到我淫荡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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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好几次被人发现的经历,记得有一次将自己的车停在金茂大厦地下停车库的一个角落里。刚刚脱光衣服把玩具塞进体内,还没来得及打开开关,就被另一位停车的车主发现。更杯具的是,等我穿上衣服上楼拜访客户时,竟然和他挤进一部电梯里。可是我好喜欢这样的感觉,羞愧的简直想去死掉,但是却好兴奋。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色色的看着我。仿佛我现在就一丝不挂的挤在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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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了这个眼神,差点想尝试着在金茂大厦全裸的乘坐电梯。考虑到这里布满了摄像头,最后还是在客户公司的厕所里自慰了3次才发泄了我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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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暴露的次数增多,经验也慢慢的累积起来。从开始的毛手毛脚到后来就变得十分老练了。不过,每当我觉得自己到达一个极限时,我就不由会想到去挑战下一个更危险的场景,于是当去外省市出差是我最期待的事情,外地没有熟人,我的胆子就更大了。尤其是偏僻的地区,更是激发我无尽的暴露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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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去三门附近的一个县城办事,住的是2层的招待所。招待所在县城的一条主要街道上,不过即使是主要街道,也是每隔100米才有一个路灯。招待所的大门居然居然没有人看管。只有1楼的一侧有人登记处负责收款和发放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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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不安全在我眼里可是难得的契机。我乘着登记处的管理人员睡觉之后,半夜2点全裸的走出自己的房间,只穿着一双拖鞋,全裸的走出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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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沿街的店铺也全部紧闭。不过周围的居民区内还是有些许灯亮着。我想那些没睡的人如果无意往窗外一看,肯定会发现我一丝不挂的在街上游走。好刺激,也好害怕。我记得我大概走过了十几个路灯。也就是1000多米左右。在街口有一家通宵的网吧面前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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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往前走?我回头望了望我下榻的招待所,在昏暗的灯光下已经完全消失在夜幕里。如果我带钱的话,我,我甚至有了就这样全裸走去上网的念头。可,可即使我有钱他们会让我上网么?最后我还是放弃了。不过我还是在这个县城里留下了纪念。我趴到了街道的中央,学着狗的姿势在地上尿了泡尿。回头望着灯光大亮的网吧。好羞耻,真希望有人出来看见。来责骂羞辱我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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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的暴露癖逐渐发展到了一种病态。在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难以克制自己的暴露欲望。在公司里,我是一个严厉的副总监,高高在上不怒而威。在自家的小区里我是高贵的少妇,衣着华贵开着名牌跑车。在舞蹈教室里,我是一个资深的舞者。华丽的舞蹈令其他舞者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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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哪里,我都有超强的优越感,旁人不是敬畏就是崇拜。而这样的优越感竟是激发我性变态的催化剂。我曾今数次一丝不挂的在厂区,社区,舞蹈教室里游走。甚至一边听着别人的赞美,一边肆虐我的性器。我只是个无耻的淫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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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变态不仅此而已,我还是一个超级恋物癖和自虐癖。早在我的暴露意识未成形之前,我就有了很强的性自虐倾向。16岁的时候,一支圆珠笔就无情的捅破了我的处女膜,而之后的三个月里。由于我频繁的玩弄阴道。已经能将4只圆珠笔并排插进阴道里抽动。17岁的暑假里。我成功的将250ML的玻璃可乐瓶塞进了阴道,并同时开始玩弄起我的排泄口。高中毕业那年。我就几乎已经将下体扩张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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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活,是我将暴露癖和自虐癖结合在一起的美妙时光。由于寄宿制的生活。我可以自虐的时间越来越多,可同时由于宿舍内还有其他同学。我不得不转战到其他地方。在教室里。我将衣服剥光藏在了讲台里。然后将事先从我最喜欢的男生那里偷来的水壶插进我的阴道或者屁眼里。那可是水壶,虽然也是圆柱型带要比水杯粗许多许多。如果要个参照物的话大概和一个笔筒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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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着他的水壶自慰,仿佛是他在我的身体里肆虐一般。第二天我将满是风干的淫液的水壶放在他桌子上后,粗心的他满不在乎的继续用来装水,当他的嘴巴套在瓶口咕咚咕咚的喝着水时,我的下体顷刻泛滥成灾。喝吧,喝我贱屄里流出来的淫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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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样的暴露加自虐已经无法满足我。我选择的物品,从我倾慕的人慢慢转变成我厌恶的人。她们的粉饼唇膏只要我的淫穴可以容纳的一切物品几乎都被我塞进去过。最疯狂的一次,我在洗衣池里发现隔壁寝室里我最讨厌的一个女同学留在那里的东西,是一面盆未洗的内裤和袜子。我把这些东西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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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我独自一人返回教室将恶臭的袜子和肮脏甚至带有经血的内裤一股脑的塞满了我的阴道。我想我简直是疯了。塞完之后我趴开双腿静静的躺在教室的课桌上,幻想着她当着全班的面惩罚我这个无耻的小偷,她一边辱骂着一边一条一条的从我的阴道里挖出她的内裤和袜子。我被粗糙的绵制物品和阴道的摩擦折磨的淫叫连连,而全班的同学围着我嘲笑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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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伸手想要去挖出这些脏物,可被我邪恶的淫欲制止了。对,是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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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看错。从阴道里抽出内裤袜子的好戏在教室里表演怎么行?我想到更刺激的地方。我早早的设计好了这一切。为了不让我打退堂鼓。我已经把教室的钥匙包裹在塞在阴道最深处的一条内裤里。也就是说,不全部弄出阴道里的东西。我是无法回到教室穿上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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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喜欢这样的感觉,破釜沉舟,孤注一掷。越是这样,我就会越疯狂的沉迷下去。大家想知道我是在哪里取出来的么?首任校长纪念雕像前。我也无法想象到我怎么有勇气就这样一丝不挂的从教学楼躲躲藏藏的一路跑到学校中央的纪念广场,那可是有数千米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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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凌晨1点左右,但是校园道路上的还是灯火通明的。尤其是广场中央,大功率的灯光把我全身暴露在夜幕中,我趴在雕像前甚至都看不到我的影子。远处的宿舍区还有未熄灯的寝室。我最喜欢双腿下跪脸贴地的姿势了。这样我的视觉完全处于盲点。而我却趴在庄严的雕像前在这样的状态下伸手去挖高高撅起的屁股缝中间女人最神秘羞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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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同变魔术一般一条一条的从淫穴里挖出内裤袜子。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绵制物品粗糙的外表简直让我欲仙欲死。大约20分钟内我高潮了数次,原本我的性欲就相当旺盛,再加上野外的刺激和诸多羞辱的因素。我控制高潮的感官简直如同失控一般任由高潮肆虐。整个过程我就一直徘徊在兴奋、激亢、爆发、恍惚之间。我几度因上一波的高潮差点失去知觉,不过神经马上就被下一波高潮带来的快感捄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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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将整只手塞进阴道完全掏不到任何东西时,我回过头一看,我双腿之间堆着如同小山一般湿漉漉的内裤袜子。总不见得将这些捧回去吧。在我淫欲的再次激发下,我将它们塞进了我羞耻的排泄口里。不过我犯了个小错误,就是忘记先把钥匙取了出来。于是我在教室门口又不得不将所有的东西从肛门里排出然后趴在地上翻找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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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的事我也不想多列举了,反正你们只要能想象的到的淫荡变态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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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都做过。毕业之后我应聘到了一家机电公司工作,凭借着出色的能力不到2年就升到了部门经理。之后仅一年不到,我便成为了行政副总监。同时,我还同我深爱的男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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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这样的女人来说,夫妻生活简直是一种累赘。男人细短的阴茎插进我松垮的阴道里如同用一只毛笔游走在我的阴道口只能激发我的欲火却无法让我得到满足,而面对我的爱人,我却不得费力的夹紧阴道,然后装的相当陶醉的大声呻吟。每次做爱,我都大汗淋漓,并不是我真的享受到了快感,而是夹紧阴道消耗过量体力所致。做爱对我来说,简直是种折磨,生理上的,还有精神上的。而我却不得不经常面对这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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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极强的我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自我解决我的生理问题。终于,一次意外导致了我现在的单身。婚后半年后的一天,丈夫来电话说晚上加班,趁此机会我便急迫的想自我满足了一下我的性需求。这次我自慰的工具是马桶刷。马桶刷硕大的球型可以满足我松垮的阴道,上面的硬毛可以充分的拉扯住我敏感的阴道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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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它用来洗刷马桶的作用更是可以让我享受被羞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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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将寝室室友的洗脚水收集起来灌进自己的体内,一丝不挂的趴在教室里舔着男同学留在教室角落里的恶臭篮球鞋。将公司垃圾箱里同事们吃剩下的东西放进屁眼里。甚至捡起厕所里女同事换下的卫生巾以及用来擦尿的手纸捏成球塞进阴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只要能摧毁我人格的事情都能换来我无尽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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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后便开始整理现场。而我唯一的失误就是没将马桶刷从阴道里拔出来。可能是我过分贪心,想让它留在体内更久一些。而就是这种贪心葬送了我的婚姻。我打开房门来到客厅,令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丈夫和她的父母和两个妹妹竟然端坐在客厅围着生日蛋糕,原来今天是我28周岁的生日。原来他们想给我一个生日的惊喜,而我,也给了他们一个更有力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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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看见一丝不挂的我之后,他们的脸部扭曲了。他的父母马上扭过头去。而我的丈夫愤怒的冲过来猛抽了我一巴掌。我好害怕,害怕到完全没有感觉到脸上的疼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完全束手无措。可我却做了件更傻的事激发了这次矛盾。我竟然顺手将下体的马桶刷从阴道里拔了出来。当他的母亲看见了我手上滴着淫水的马桶刷以及我被马桶刷蹂躏到惨不忍睹的阴道时差点厥了过去。而此时她的两个妹妹也坐不住冲上来指责唾骂我。那天,是我人生中最羞耻的一天。第二天,一纸离婚申请书递到了我的面前,虽然我深爱着他,但我知道,我这样淫荡的变态是没有资格说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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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一口气,一切已经过去。我还是我,变态而又淫荡的何芳。在我回想往事的同时我已经脱完了全身的衣物。我拿起我最后的那块遮羞布,我的内裤放到面前用力的嗅了嗅。一股酸臭腥臊扑面而来。自从我离婚后,我更加变本加厉的虐待我的性器。于是,每个月总有好几天我要往返奔波在公司和医院的妇科检查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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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6岁的时候,医生已经警告我要节制性行为,注意性行为卫生。28岁的时候,阴道炎已经相当严重,用鸭嘴钳拨开阴道,阴道内壁都被如白带黄色的粘液覆盖着。恶心到医生都不愿意看的地步了。我几乎每晚都要在罐洗阴道上花费1个多小时。这已经成为了我的必修课。否则阴道会痒到你想伸手进去抓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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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手游走在身体各处。不过最多的还是抚摸着我敏感的性器。一般我先会搓揉自己乳房,一对能让男人魂牵梦绕的硕大乳房。我很感谢上帝竟然可以将我的身线外貌创造的如此出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靓丽的外貌也是我在职场上成功的重要原因之一。虽然在商务谈判以及其他活动中,我不在乎老总们在我身上的小动作。不过,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和我发生性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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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原本倾慕我的人知道我的私处是如此的丑陋松垮,我只要趴开双腿,一股恶臭立刻会迎面而来。你可以轻易的透过敞开的阴门看到我深处恶心的白浆。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诱人的臀部中间有着一个已经合不拢外翻的屁眼,已经有好几年了,好几年我都没有感受到放屁的滋味。因为肠子中的气体可以直接从里面泄出来。于是,拉肚子便成为我的一个心痛。成人纸尿裤也成为了我生活的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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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排泄,我突然想到,我似乎已经有将近1个星期没有排泄过了。我用口水充当润滑剂在手掌上舔食了一番,然后很轻松的就塞进了肛门里。果然,在直肠深处,我摸到了硬邦邦的大便。不如趁此机会去厕所排泄吧。我的身体显然赞同了我的提议。当我从沙发上站起的时候发现我残留在沙发上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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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可越是安静的场景越是隐藏着无尽的杀机。记得就在2个月之前一次加班的夜晚。我也尝试一丝不挂的走到女厕所小解。却发生了意外,我想,如果那时不是我的淫欲作祟,我可能已经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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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时我也是这样走到了女厕所门口,突然突发奇想转而走到了男厕所里。据我所知,男人是站着撒尿的。而我只学过像狗一样撒尿,或者将身体倒过来趴开双腿倒着撒尿,让尿液淋湿我的全身。这样新鲜又刺激的事情我肯定会去尝试一下。于是我站到了男厕所的便池前,拨开阴唇对准便池开始酝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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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的尿液呼之欲出之际,女厕所里突然传出来高跟鞋的脚步声。受到了如此惊吓我的尿液一滴也没有尿进便池里,尽数顺着我的大腿流到了地上。幸亏,我来到的是男厕所,如果是女厕所的话。我想这次是在劫难逃。等脚步声远去。我马上冷静了下来,迅速检查了男厕所的蹲便池是否都上了锁。在确保安全之后,我的欲望再次征服了我的理智。我望着满地的尿液。不由自主的趴了下来,一点一滴的用舌头舔进嘴里。像我这样高贵的女上司,一丝不挂的像狗一样趴在男厕所里舔尿。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也是我感受到最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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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全身打了一个冷颤,是兴奋还是害怕?我无从得知。不知不觉的我已经走到了厕所门口的洗手台前。我放了点冷水打湿了自己的脸。镜子里,我庄严冷酷的面容搭配着我一丝不挂的身体显得十分不相称。何芳,现在只是8点多而已,我想加班的不会仅我一人。必须要保持冷静,如果再这样神情恍惚下去,肯定会被发现的。正当我考虑的进哪个厕所之际。身后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我急忙躲进女厕所的蹲便池中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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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多久到呀?半个小时可以吧。该死的老外客户,害的我那么晚下班,好啦!你安心开车,我不和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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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由远而近,我从说话的声音和内容听出来应该是前台刘颖。这小姑娘做事毛手毛脚的,我对她的映象一点都不好,也幸亏她的职责范围完全与我无关,否则非辞退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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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颖在厕所里只洗了洗手便离开了。我偷偷的走出便池。趴在墙边偷看了一眼,发现她正从楼下方向走去。跟在她后面?我突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却不知是为什么。可我还是这样做了。还好我是赤脚走出来的,这样走路完全没有一点声音。就这样一路我跟她走到了1楼,我站在一楼的楼梯口上停住了。只能目送她走进了接待室。我不敢在一楼裸行,一楼都是技术部喜欢加班的疯子。如果我跟着刘颖走过去,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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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如同受到刘颖的召唤一般,就这么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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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那侧的楼梯再走上二楼?这样的想法我很早就有了,只不过数次被现实所打断。这次的话,我就冒险一试吧。可我的脚还没踩到走廊上,不知哪个办公室的门突然就开了。一个技术人员走了出来,大声的吼了一下,然后用力的砸了几下墙壁。嘴里嘀咕了几句。看来他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工作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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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早一步走出去被他发现的话……在公司里我制定了一个又一个苛刻的制度,所以从上到下估计没有几个员工会不恨我。不知道他会怎样把我当发泄的工具呢?用他锤墙的力气用拳头插我的阴道,不,这还不够刺激。双手抱拳插吧。把我弄的死去活来,然后把我绑在厂区的大门口,供所有员工观赏。要把我绑的越羞耻越好。最好在我全身写满辱骂我的言语。把我的铭牌和身份证用证件夹夹在我的乳头上。至于我的下体,你们可以随意的塞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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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晃了晃脑袋,让自己脱离幻想回到现实中。虽然我还没有踏在一楼的走廊上,可毕竟我是一丝不挂的站在办公楼里。我觉得我越陷越深了,原本那冷静的应急能力和敏锐的判断力已经完全被掩盖,长此下去被发现肯定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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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另一侧,是安全门。出去就是户外了。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走出去对我来说是个莫大的挑战。如果谁在我出去之后锁上安全门,我就不得不在十二点之前从办公楼的正门返回,因为十二点之后门卫会锁住正门,而门卫室就在正门附近,一丝不挂的通过正门相当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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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个月前由于办公室失窃,我曾经下个擅开安全门罚款500元的行政公告。没想到今天,我自己会以身试法。我打开了安全门的门锁,然后走到了办公楼外面。此时我又做了个心跳到极致的行为,就是锁上了安全门的门锁。一不做二不休。这样的话我必须从大门回去了。好了何芳,把自己玩弄的淋漓尽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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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户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昏暗的灯光加上诸多树丛,反而让我觉得比走廊更有安全感。这样的感觉一直到我绕着大楼走到接待室的窗口。直到我看见坐在窗口正对着我低着头玩弄着手机的刘颖。我再次有了心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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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窗口小心翼翼的探出个头,我想在正对着我的情况下只要一个抬头她就会看到我。我观察了她一会,整整5分钟她都低着头似乎在发短消息。于是我大胆的站起身子,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看到我一丝不挂的上半身。正当我想摆出几个淫荡的姿势时她突然笑着抬起了头。吓得我马上趴到地上。好危险,不知道她看见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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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2分钟之后我再次探出头看去,发现她依然低着头在发着短消息。幸好!应该是没有发现。一阵风吹过,我感受到了一丝凉意。我打了个冷颤同时感受到了便意。对了,为何不在这里排泄掉积累在体内一周的宿便呢?我猛然想到我此次全裸走出办公室的目的仅仅只是上个大号而已。而我却为了这个小小的目的不知为什么的走到了办公楼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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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楼外排泄可要比在厕所里刺激的多。我分开半蹲在窗口,双手撑在窗台上,脸正好可以看到室内。很多人都有被人看着拉不出的经历,我也一样。就这样望着室内的刘颖许久,终于,一整条粗大的粪便挤开了肛门从体内排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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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我最喜欢体内有东西进出的感觉,我闭上眼睛陶醉在这样美妙的感觉里。仅几分钟,一个星期的宿便已被排尽。可也就是我闭上眼睛的数分钟,我被刘颖发现了。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室内已经没有人了。正当我感觉到不妙的时候,我已经发现刘颖远远的往我这边走来。她大声的叫了一下。吓的我连忙转身往厂区里走,却因为蹲的太久双腿发麻摔了一个大跟头,我马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跑进了厂区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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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被发现了。即使灯光再昏暗难以辨认我的面孔,我的身形也暴露无疑。刘颖只追了几步突然手机响起就返了回去,不行,必须要快点想办法回去,如果引起骚动的话,我肯定无法再回到办公楼,可没想到,我引起的骚动竟然为我从正门回去提供了良好的条件,两个白痴门卫竟然全部离开岗位去我排泄的地方看个究竟,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办公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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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特意在刘颖面前转了一圈,发现她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异常。仅仅是对我走路的姿势有些疑惑。随后我散布了昨天加班走楼梯滑倒的谣言蒙混了过去,看来这次是有惊无险。上午的会议里,我以完全没有职业意识,全部人员擅自离开岗位为由开除了那两个倒霉的门卫,又以厂区职工的素质低下,随地大小便为借口,让执行总裁通过了我那苛刻的职工安置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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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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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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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份真实的记录,虽然无人会相信它的真实,不过我也未曾打算将它公诸于众,毕竟对于女人而言,其中的太多内容实在难于启齿。但是我决定将这一切写下来,因为那些往事多年来始终徘徊在我的心底,催逼着我用某种方式把它们释放出来。因为经历了这一切的人,是断然无法将之遗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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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它们无法被忘却,包裹着我的昏黄之色不会被忘却,其中游弋的梦魇不会被忘却,深渊中沉睡的邪恶不会被忘却,它们所带来的疯狂与痛苦,都不会被忘却……而且有朝一日,它们会再度醒来,从地穴之底和波涛之下醒来那是我绝不愿去细想的时刻,我愿那一日永不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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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起头,是在1986年的夏天,那时我20岁,在克里夫利大学就读了一年,生物系,我的姐姐妮卡24岁,和我在同一所大学,她是古语言学的研究生,她的导师H.P.马塞奈里特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人物,中东语言的专家,也许你们还能从那个时代的学术刊物上找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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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匪夷所思的故事始于伊琳娜阿姨的来信,她是我母亲最小的妹妹,35岁,她很年轻就结婚了,但没多久又离婚,之后嫁给了一位比她大好些岁数的绅士。对我的这位姨父,我了解不多,他叫布雷夫曼.沃切尔,据说他也曾是大学教授,有点名气的学者,但和伊琳娜结婚时,他已经辞去了工作。姨父只来过我家一次,他身材高大,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仍然很英俊,他的表情和话都不多,似乎是个严肃的人。他们住在加州一个小城市的郊区,靠近海边,伊琳娜说那是座古老的石头建筑,有很多古典的雕刻之类,不过我一直没去造访过。姨父在那之前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就是杰夫特表哥,婚后伊琳娜又为他生了一个,起名叫安娜.沃切尔。在安娜八岁的时候,老沃切尔就去世了,不是因为老迈,而是死于一次突然的山崩,按照他生前的遗嘱,只邀请了很少的人参加他的葬礼,然后就安放在镇上的公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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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琳娜阿姨的信上说:她听说妮卡在研究古语言,而她最近在清理老沃切尔的收藏时,发现了不少文字奇怪的书籍,不知道妮卡有没有兴趣来看一看,鉴别下是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而且她也很久没见过外甥女了,她寡居在家也没什么意思,希望邀请我们姐妹去做客。随信还附上了几张书页的照片。而妮卡一看到那些,就马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回信给伊琳娜,说一放暑假我们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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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启程了,因为伊琳娜的城市没有机场,我们决定坐火车穿过大陆,顺便一睹沿途的风光。杰夫特表兄开车来火车站接我们,他也是个英俊的人,很有礼貌,但似乎也和他父亲一样阴郁寡言。车开了很久,穿过山峰与山谷间的弯曲公路,终于我们望见了那座山坡上的房子那的确是栋漂亮的大屋子,三层,古典的风格,根本不像是美国的房子,而像是欧洲中世纪的建筑。房子坐落在山坡上一处稍微宽阔的平坦处,背靠绵延的群山,面朝汹涌的大海,那真是绝好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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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把车停在大屋旁边加砌的车库里,伊琳娜阿姨在大门口迎接我们,她看上去好像没怎么变老,还是不到30岁的样子,我还见到了安娜表妹,她15岁了,出落得很标致,看上去比实际的岁数要成熟,所幸她不像父亲和哥哥那样阴沉,很活泼热情,总是开心地笑,我们很快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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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本打算给我们准备两间房,不过我觉得两个人睡更热闹一点,最后管家安排我和妮卡一起住在窗户朝向大海的一间房间里,房间很宽敞,有附带的浴室,海风在夏日里让人舒畅,我们两个都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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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行李安顿下来,妮卡就迫不及待地要去看那些书,我也跟着一起去。于是伊琳娜阿姨领我们过去,那是间大书房,里面都是长排长排的书架,阿姨说姨父死后,这里就很少有人来了,杰夫特表哥偶尔也会来翻一翻,而其他人几乎都不会去看那些厚重的,用各种文字写就的大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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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的书不是从这些书架上找到的,它们在一个铁皮箱子里,箱子一直锁着,也就没有人去打开它,直到三个月前,佣人从杂物间某个柜子的角落里翻出来一把钥匙,试遍了宅子里的锁之后,发现它正好是开这个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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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密封得很好,书没有被蛀坏,也没有发霉,散发着古旧的气息。妮卡翻看着那些书,与其说是书倒不如说是某种笔记,因为内容不是印刷的而是手写上去的,那些文字扭曲而怪异,有些像是楔形拼接成的,有些则像是某种象形文字,妮卡时快时慢地翻阅着,掩饰不住地兴奋,然后又跑回房间,拿来她的笔记和工具书,对照着看。最后,她下了结论:这些书并不是古籍,应该不会超过100年的历史,但这些文字的确是古代文字,而且是相当古老的,很可能能填补历史学和语言学的空白。但对于具体的内容,她也没法分辨得很清楚,大致上是某种宗教故事。她用相机把一些书页拍下来,打算第二天去镇上把胶卷邮寄给导师,看看他能不能有什么特别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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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注意到了其中一本书,因为它有着特别多的插图,那些图画用简略的笔画勾勒出奇怪的形象,像是某些古怪的海洋生物,有些图上甚至描绘了内脏的结构,而我作为一个医学生,最容易注意到这样的东西。但妮卡对它不以为然,因为上面的文字已经是拉丁字母,决不是什么古代语言,虽然我们认不出上面的词句,但她觉得那只是本故弄玄虚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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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拍了最后几张照片,然后我们去同伊琳娜一家一起吃晚饭,阿姨有些失望,因为那些书并不是值钱的古董,安娜表妹倒是很有兴趣,向妮卡问这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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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特没有说什么,只是表示明天带我们去镇上寄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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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去寄了胶片,杰夫特领我们在镇上到处参观了下,镇子虽然不大,但早在新大陆拓荒的时代就建立了,是个简洁清爽的好地方。之后的几天里我们一边等待导师的回复,一边和安娜跟杰夫特一起到处游玩,海边是肯定要去的,站在沙滩上,浪花冲刷着双脚的感觉真是好极了,我们还去爬了山,累的气喘吁吁的,杰夫特的话也不像我们刚见面时那么少了,他告诉我们,这些山深处有着许多的洞穴,曾经有探矿者进去考察过,不过没能深入太多,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也有好奇的探险者进入过,后来有些人失踪了,政府开始限制私人的探险,现在已经很少再有人进去了。杰夫特是个建筑师,在州府工作,这次是因为我们要来,索性休假回来的,我觉得其实他为人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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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似乎一直平稳轻松,直到那一天,我在海边对安娜提起了那本画着奇怪海洋生物的书,而她告诉我们,宅子地下室的墙壁上也有那样的海洋生物。妮卡和我都立马表示想要去看看,但杰夫特说其实那里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建房子的时候一些很平常的装饰。不过我们坚持说反正去看看也没什么妨碍,于是他也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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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所之后,我们一起去看那个地下室,在一楼靠山的一扇门后边,有很长的石阶通向下面,没有电灯,我们打着手电往下走,地下室有门,不过没有锁,我们走了进去。踏进这幽暗房间的一刹那,我的感觉很不好,我觉得我的心脏突然跳得快了,并不是因为紧张什么的,它就是无缘由地扑通扑通地让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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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手电四下照射,墙壁和天花上都是浮雕和有些剥落的壁画,那的确有一些生物的图案,但我不太确定和那本书上的是否一样,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别的,例如海浪,星星,以及古式建筑的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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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用杰夫特反对了,我率先提出我们该走了,但在要出门的时候,妮卡的手电照到了墙脚处,那里赫然雕刻着扭曲的象形文字!她立刻蹲下去查看,并且认定这和其中一本书上的是同一种文字,于是我们打开闪光灯,把那些文字也拍摄了下来。随后我们用手电仔细扫描了整个房间,发现了还有几处类似的文字,妮卡把它们全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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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去寄了胶卷,当我们回到古宅时,佣人告诉我们下午刚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地震,不过没造成什么大的破坏,只是几件瓷器从柜子里掉下来摔坏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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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那天晚上,那些噩梦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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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到自己悬浮在昏黄的液体中,周围有着淡淡的光,同样是昏黄的,液体中漂浮着稀疏的絮状物。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我似乎完全失去了形体,除了一片黄浊以外什么也感觉不到,那钟氛围让我压抑,害怕,却又无法挣脱,当我终于醒来时,汗水已经打湿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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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天里,我接连不断地做那样的梦,在茫茫的黄色中漂浮着,开始黄色中是一片虚空,后来慢慢地可以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但又看不清楚,我把这事儿说给妮卡听,她觉得我可能是玩得太疯,神经有些衰弱了,得要好好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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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清楚自己并不疲倦,白天我的精力很充沛,思维也很清楚,我从医学的角度找不到做怪梦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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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天,那场惊悚荒诞的梦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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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到自己仿佛漂浮在浑浊的黄色液体中,一些像鳗鱼又像蠕虫的东西在液体中扭动着,它们没有眼睛,也没有鳞片和鳍,只在一端有一张圆形的嘴,如同虫足一般的短小触须密密麻麻地环绕着那嘴,随着嘴的张合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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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可憎的蠕虫在我的身旁笨拙地游动着,让我觉得,阵阵恶心,而当我发现我自己就是它们中的一员时,我禁不住要大声尖叫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周围什么声音也没有,一片死寂,也许不是没有声音,而是这丑恶的身体根本没有听觉,不,也没有触觉,也没有什么其它的,我仅仅能看到微弱的浑黄亮光,以及其中漂浮着、蠕动着的可憎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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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奋力地扭动着,想要游出这肮脏的水池,但我甚至分辨不出哪边是上,哪边是下。但在浑浊之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形的轮廓,我向那儿游去。昏暗的影子渐渐近了,是个女人,她张开四肢悬浮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再近些,我看到她的头发在黄水中杂乱地飘散着,再近些,我能看见她的肌肤,她全身赤裸着,最后,我终于近到能看清她的脸那是妮卡,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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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有一个比照物来衡量这蠕虫身体的尺寸,它有差不多两人长,腰部那么粗,我无法分辨它的颜色,因为这里只有一片昏黄。妮卡一动不动地躺着,闭着眼,表情像是熟睡般安详,我不知道她是否活着,于是我试图靠得更近些来确认,但这时,那粘滑的身躯动了。我没有叫它动,我没有做什么,我没有想什么,它自己动了。我无法控制它了……不,我好像从未明白如何控制它,就连刚才游过来的时候,也并不是我让它动的,我终于明白我只是一个被关在笼中的观察者,我能透过它的身体来感知,却并不能真正控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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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虫体如蛇一般缠住了妮卡的身体,头部的后方伸出了章鱼般的触手,抓住妮卡修长的大腿,向胸前屈起,又向两边张开,就像是最常见的交媾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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蠕虫把头靠近她的下身,左右晃动着,端详着她毫无遮掩的柔嫩阴部。我以前也从未这么近地观察过自己姐姐的私处,妮卡的私处又漂亮又干净,阴毛都集中在阴埠上的一小片,小阴唇娇小而光滑,紧紧地夹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由于大腿被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诱人的花蕊。我看到她的左大腿根部有一片小小的玫瑰形纹身,我好像不记得她有这样的纹身不过我们最近一次一起洗澡,也已经是两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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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条细长的舌头从口器中伸出我终于认识到这怪物的眼睛长在哪了,就在那张布满触须的,蠕动的嘴里,因为我能看到那些舌头从离我极近的地方伸出,就像是“眼皮底下”的感觉舌头如同乌贼的触手一般光滑细长,舌头的前端像树叶一样扁平,上面布满肉刺样的突起,而最尖端却像蛇的舌头一般分叉。舌头伸向妮卡的阴部,如同人的手指一般灵活,它们将覆盖着阴蒂的皮层向上掀起,露出那晶莹而敏感的颗粒,它们将她的小阴唇向两边拉开,让迷人的穴肉展露无余。其余的舌头则开始用布满肉刺的叶片舔舐着这些,还有两条舌头远远地伸向了妮卡的乳房,玩弄着那两颗红樱桃。我注意到她的阴道口在微微颤动着,看来她还活着。我也觉察到这怪物是有触觉的,但触觉似乎只来自于那些“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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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舌头接连不断地舔舐,不只是阴道,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嘴也张开了,虽然我无法听到声音,但我想她一定是在呻吟。但除此之外,她没有别的动作。我能看到一些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和阴道中流出来,翻滚着消散在浑黄的污水里。而我开始感觉到一种无可名状的快感,从那些舌尖阵阵涌来,它和人类身躯所能感受到的任何快感不同。它激烈,却并不让我满足,就如同湍急的水流冲进无底的深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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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蠕虫把嘴贴向她的私处,那些短小的虫足抓住了她的阴道壁,向外极力地扩开,直到她的阴道口变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洞,通过那就长在口腔里的视觉器官,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处女膜的残余,阴道壁上的皱褶,细小柔嫩的肉芽儿,以及紧闭着的窄小宫颈。三条舌头伸进了那最私密的通道,用长满肉刺的前端舔舐着被拉伸延展的阴道壁,阴道震颤着,并且试图收缩,但舌头和触角用力撑开它,让它依然无助地大张着,更多的液体从阴道壁中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也许是由于快感的作用,整个虫体也变得绷紧而坚硬,就像是阴茎要勃起一样。如果是在我自己的躯体里,我恐怕早已经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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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开始进攻从未被侵入过的子宫,它们先把叶片卷起来,使劲钻过宫颈,然后再展开,用那些肉芽刮擦柔软的子宫壁,我能感觉到妮卡的宫颈和子宫收缩的力量,而那些舌头极其灵巧地随着收缩调节自己的动作,始终用同样的力量舔舐着女孩的最深处。被用这样的方式玩弄自己的生殖器,恐怕是任何女性都无法想象的感觉,而我甚至禁不住想要用自己的身体也来这样体验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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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似乎不是全部,我注意到更多的蠕虫聚集过来,它们要共飨这秀色的盛宴吗?一条体型稍小的蠕虫把头部伸向妮卡的臀部,四条舌头从口中伸出,一根接一根钻进了她紧绷的菊穴。它们开始舔舐她的直肠,因为我能感觉到透过阴道与直肠之间薄薄的隔膜传来的力道。它们一边舔舐一边用力地把妮卡的肛门向外扩张,开始似乎很困难,但慢慢地,妮卡似乎适应了这种侵入,她的肛门开始变得松弛,直到变成一个和阴道大小差不多的四方形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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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条蠕虫的头部后方也伸出了两条腕足样的触手,一条触手伸向了张开的尺寸淫靡的菊穴,满满地塞住了它,另一条触手则探向了我这一边,从“我”舌头的缝隙间,钻进了妮卡幸福的阴道。两只腕足开始抽插起来,现在妮卡的两个肉穴都同时享受着触手如造爱般的抽插和舌头螺旋式的舔舐,那一定是真的欲仙欲死。很快,从她尿道中猛力喷射而出的阴精证明了这点。由于是在液体中造爱,那些阴精看上去只是如同薄雾般的半透明波动,不然我想她会射出两米开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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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快感仍然源源不断地从舌尖传来,但我却始终觉得沟壑难填,这让我禁不住嫉妒能畅快高潮的妮卡我想这场荒诞剧一定还缺少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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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尾部也开始伸向妮卡被触须和舌头服务着的阴部,然后,它的末端张开了,从那个丑恶的肉洞中,伸出了一条如手臂般粗细的深色物体,它看上去像是空心的,前端有着如同男人龟头一般的膨大锥状物。这可憎的怪蛇凑近妮卡的阴道口,另外条蠕虫似乎不情愿地慢慢抽出了它的触手。“我”的舌头和口器努力扩张着妮卡的阴道,以让这粗大的管状物得以通过,当妮卡的阴道壁紧紧裹住它时,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它如出闸之水般汹涌,甚至连我心灵深处的深渊也渐渐被注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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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那条巨物慢慢地挤过妮卡紧绷的阴道,直到宫颈口,然后它开始奋力地钻过宫颈,我能感觉到妮卡的阴道猛力地抽搐着,我不清楚那是因为快感还是痛苦,但我想如果这么粗大的东西要钻进我的宫颈,我一定会受不了的,但我又想到分娩时连婴儿也能通过宫颈口,就觉得又释然了一些。最终那膨大的龟头挤进了狭小的子宫,如同锚一般紧紧地勾在那里,然后它开始了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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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潮水般的快感,洪流般喷涌的快感,十倍百倍于人类性爱的快感,它们在灵魂与肉体里沸腾激荡,直到火山喷发的那一刻那真是一个漫长而诡诞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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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拳头大小的椭圆硬物沿着那条管道,随着管壁的蠕动,在炽烈的高潮中缓缓流入妮卡的阴道,这就像是分娩过程的反演,它和本来就粗大的管道一起把阴道口撑到夸张的尺寸,再慢慢向内蠕行,最后挤过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宫颈,她用力地想要阻止,但却徒劳无功,但宫颈果然和分娩一样没有被撕裂,最后,它,一颗卵,一颗没有壳的肉卵,被吐?或者射?或者排泄?在了妮卡从未怀孕过的子宫里。与此同时,我那疯狂的高潮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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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卵管如同射精后的阴茎般缩小了体积,缓缓地抽出了妮卡的阴道,通过依然留在子宫里的舌头,我能感觉到妮卡的子宫紧紧地裹住了那颗卵,卵上长出了根须般的管道,与妮卡的子宫紧紧融合在了一起。然后,蠕虫抽出了它全部的舌头和触须,松开了身躯的缠绕,它静静地凝望着妮卡,像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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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妮卡的腹部一点一点地隆起,就像是十月怀胎的快镜头一样,最后甚至比双胞胎的孕妇还要大,我难以置信姐姐那从未怀孕过的子宫居然能在十几分钟内承受如此的容量,而她的乳房也膨大起来,乳晕也在变大,变黑,乳头也开始变长,最后她那对本来只有C的乳房鼓胀得像篮球一样,多余的乳汁通过黑枣般的乳头,像白烟般弥散在浑黄的水里。我突然奇怪这些物质从何而来,因为她的腹部和乳房增大了这么多,身体却并没有变得消瘦,最后我意识到,正淹没着我们的这粘稠浑浊的黄色液体,其实富含着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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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妮卡的身躯一阵抽搐,她的拳头握紧了,这是这么长时间里她作出的最大幅度的动作,然后,在她的挣扎中,一张布满尖锐触须的可憎嘴巴出现在了她的阴道口,紧随其后的,是肥大粘滑的躯体,一条比人类婴儿更粗的新生蠕虫,从24岁女孩的身体里诞生了,我的姐姐妮卡,完成了她生命中的第一次分娩。而她那丑陋的义子,正沿着消散的白色痕迹,游向她硕大的乳房,然后用那张长满触须的嘴,用力地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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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场噩梦没有结束,刚才在妮卡身体里抽插的那条蠕虫早已迫不及待,它的尾部也伸出那阴茎状的输卵管,再次捅进了妮卡刚刚完成分娩的下身,十月怀胎的过程再一次在十分钟里重演了。因为已经经历了刚才的第一次,这一次妮卡的反应已没有刚才强烈,更多的蠕虫在周围游弋着,等待着,她只是顺从地闭着眼睛,任由自己的腹部一次次隆起,自己的阴部一次次被丑陋的巨茎穿透,又被更丑陋的巨虫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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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蠕虫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我也是,直到所有的蠕虫都完成了自己的繁衍,妮卡那已经变形的阴道大张着,从阴道口可以看到同样大张着的宫颈,一直看到刚经历过几十轮妊娠的子宫壁,这可怕的景象让我毛骨悚然,但惊惧之余,却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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蠕虫们开始散去,我看到姐姐的身影越来越远,就要沉没在遥远的黑暗中,我想伸手拉住她,但我没有手可伸,恐惧感开始重新覆盖过刚才那荒诞的淫荡,那些刚饱饮乳汁的幼虫围了过来,张开环布利齿的嘴,开始啃噬我的血肉,我竭力地呼喊着,但却依然只能听到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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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尖叫中醒来时,我看到了熟悉的床和墙壁,我的汗水浸湿了被褥,我战战兢兢地望向身侧妮卡不在那里!我发疯似的跳下床,推开门,想要大声呼叫,但这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你怎么了?琴雅?”我回过头,妮卡站在浴室的门口,草草地围着浴巾,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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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刚才那阴道里钻出蠕虫的恐怖景象立刻跳进脑海,我顿了一下,紧张地问:“姐姐,你……能把浴巾摘下来吗?”“为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我……我做了个梦……梦见你的胸部变大了……”“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琴雅,你还真可爱。”我可一点都笑不出来,她可能觉察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也收起了笑容:“好吧,给你看一看也没什么啦。”她掀开浴巾,露出赤裸的胴体依然是C,依然是粉红的小乳头,依然是我们以前一起洗澡时看到的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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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吁了一口气:“好啦好啦,你没事就行了”“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就算胸部变大了,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吧……我看,你倒是真的有点不对劲。”她转过身去,重新钻进浴室,在她抬腿的那一霎,我看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红色的玫瑰纹身在那里绽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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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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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忐忑不安,那些骇人的淫秽场景不断地浮现在我眼前,让我不寒而栗,但那强烈的快感又让我忍不住回味,我不敢把梦境向别人诉说,一是因为那些情节实在太淫乱,提起来都会让我面红耳赤,二是因为妮卡若无其事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别的遭遇,这让我相信那不过是个荒诞不经的艳梦罢了,也许是我自己潜意识里情欲太强,才会在梦里想象出那样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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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纹身又是怎么回事?不过人的记忆是会出错的,也许我以前看到过那纹身,只是我不记得了而已最好是这样,最好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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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去了阿姨家的果园,离宅邸一哩多路,在一处山谷旁的坡地上,这周围的山大都是灰黑的石块,植被稀少,但这片山谷却难得地有厚厚的土层,长满杂草和灌木,是老沃切尔买了这块地,把它开垦成了果园,现在正是开花的季节,飞舞的蜂蝶和风中的花香让我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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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特意在浴室里到处检视了一遍,但是什么特别的发现也没有,镜子、挂架、地毯……我都翻过了,期望能发现什么机关,甚至妮卡都等不及了在催促我,但的确什么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石墙和地板看来那真的只是个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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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卡洗完澡,在书桌边上继续研究了一会那些古怪的文字,就上床睡了,她很轻松就睡着了,我不知道辗转到几点,但终究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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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梦里,它们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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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那烛光般的浑黄色,依然是那漂浮着絮状物的深渊,依然是那除了视觉外一无所有的空虚感,这次又有什么荒诞淫荡的梦境在等待着?我不知道,但我不再像上次那样害怕,我想念那排山倒海的快感,但我似乎更期盼能用女儿之身亲自感受那样的淫虐,想到自己的阴道和子宫被巨大的触手塞满的情形,我就禁不住要全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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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颤抖,什么动作也没有,我依然只是个看客,一个被囚禁的灵魂,无法操控这具囚牢般的躯壳。我看到我的下方有许多的触手在舞动着,然后视角缓慢地转动起来,我看到了我周围的魔物们它们看上去有点像是巨大的水母,无数近乎透明的触须悬吊在头部的下方,在昏黄中如轻纱般舞动着,但和水母不一样,它们的头部后面还连着长长的如鲶鱼般的身躯,除此以外还有好几条特别粗长的触手,而这一切都是半透明的,如同凝胶般柔软而剔透,但又像蛞蝓般令人作呕。我无法看到自己躯体的全貌,但我想,我一定也是那样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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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透明的怪鱼向着一个方向挤挤撞撞地游动着,远处黄色的光中显出人形,我们愈来愈近,又是一具女性的胴体,静静地漂浮着,最后,我游到跟前,在飘散的长发间,我看到了伊琳娜阿姨的脸。她安详地沉睡着,嘴唇露出一丝微笑,似乎沉浸在什么美梦之中。她的皮肤光滑而细腻,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乳房圆润坚挺,臀部也丰满动人,像少女般娇柔,却又包含成熟之美,真希望我35岁的时候也能有她这么好的身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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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鱼伸出了它丝带般的纷繁触手,它卷住伊琳娜的手臂,腿脚,身躯,紧紧地缠绕在上面,直至把她的整个身体包裹得如同一具粘滑的木乃伊,但奇怪的是,它留下了伊琳娜的乳房,让她裸露在外边。然后我看到它那透明的触手开始变成淡淡的蓝色,突然,伊琳娜的身躯用力地抖动了一下,像是受到什么强烈的刺激,透过触手,我发觉触手包裹下的肌肤开始出现细密的小血点刺细胞?我隐约想起曾在选修课上听过的概念。水母触手里的奇异细胞,能将细丝般的毒刺射入到猎物的身体里。它们要干什么?要杀死伊琳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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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水母鱼开始把伊琳娜的双腿分开,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伊琳娜的阴部居然是光秃秃的,没有毛发!我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她自己剃掉了。她的小阴唇比较肥厚,凸出大阴唇不少,合得也不是那么紧,随着腿被分开,小阴唇也明显地张开,露出晶莹的穴肉和已经微微绽放的花蕾,阴蒂包皮也自动地向上翻起,把那颗最敏感的小珍珠展露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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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鱼伸出了两条细长的触手,如螺旋状一圈一圈缠住了那对露出的丰满乳房,然后触手开始现出淡绿色,伊琳娜再一次猛地颤抖,乳房娇嫩的肌肤上也开始出现那样的小红点。但这一次,我很快看到了它所带来的效果伊琳娜的乳房开始膨胀了,但不是像上次妮卡那样单纯地变大,而是更多地向前生长,变得更加修长。最奇异的变化发生在她的乳头,那对小拇指头大小的肉粒迅速地变大变长,直到像拳头一样大,并且现出细密的皱纹,乳头的前端却变得像粘膜一样晶莹柔嫩,而在乳头的正中央,曾经细小不可见的乳孔变成了如同阴道口一样皱缩着的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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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能明白那些鱼在做什么了,它们通过触手上的刺细胞或是什么别的玩意,向伊琳娜的身体里注入了某种东西,那东西能让她的身体发生特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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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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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的鱼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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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伸出了两条最粗的触手,伸向伊琳娜完全暴露的光洁阴部,一条钻进了她洞开的蜜穴,我能感觉到阴道壁挤压着柔软的触手,强烈的快感也沿着触手袭来,她的阴道很紧,我觉得比妮卡的还要紧,很可能我自己的也不如她呢,我以前一直以为生过孩子的女人应该是很松弛的,看来那只是无根据的揣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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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缓缓地向前推进,我“摸”到了伊琳娜圆形的宫颈口,不过她经历过生育的宫颈明显不如妮卡的那么难进入,触手少许用力就突入到了子宫,但它没有停下,继续向里推进着,触手的前端在子宫里卷曲起来,直到塞满整个子宫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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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触手则开始进攻紧闭的菊门,这次可不是那么顺利,看来伊琳娜的后庭还没有被开垦过,触手在穴口努力了好一会才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缓缓地充满了伊琳娜的直肠,但它还远没有满足它娴熟地找到了直肠的拐角,沿着肠道一寸寸地向里钻探着,细长的肠道裹住触手,带来的快感出奇的强烈,而且又不同于上次在妮卡身体里的快感,那一次的快感炽烈而尖锐,这次的却有力而平稳,就如同波涛与暗流相比一样。不过那也是当然,完全不同的生物,感觉当然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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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条五米长的触手一点点完全没入伊琳娜的菊穴,而阴道里那条也进入了差不多两米,她的子宫和肠道都被塞满了,腹部像皮球一样鼓起,两条触手在伊琳娜的身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我沉浸在那温暖而宽广的快感中,没有太在意触手的慢慢变红。突然,毫无征兆地,我潮吹了不,鱼不会潮吹,实际上我自己也从来没潮吹过,但那种感觉却让我立刻想到了这个词,因为那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如同潮水一样从身体里被挤压、被喷射出去一样,那似乎并不是快感积累带来的高潮,而是一种自主的行为。伊琳娜的身躯剧烈地挣扎着,但无数触手紧紧地捆住了她,让她的挣扎不过是绷紧的肌肉带来的抽搐。但她让我明白了,那就是刺细胞喷射的感觉。而我也禁不住去想象伊琳娜的感觉女人的每一寸阴道、子宫和肠壁同时被注入毒素,那该是多么夸张的事情啊,如果那不是最可怕的痛苦,就一定是最剧烈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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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切似乎只是一场前奏,就如同手术前的麻醉一样,三条鱼都缓缓地松开和抽出了它们的触手,但我知道,噩梦不会就这样结束的。鱼群绕着伊琳娜游弋着,我想它们在等待,可能在等待注入伊琳娜身体里的东西完全发挥它们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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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两条鱼一齐靠近了伊琳娜,它们的触手比其它鱼的要更粗大,每根都像手臂一样,其中一条用触手缠住了伊琳娜的四肢和躯体,把她的大腿重新分开成交媾的姿势,另一条则伸出那可怖的巨物,刺向伊琳娜红肿的阴道,它进入得似乎并不十分费力,然后它向肛门里也塞入了一条,这次很顺利,不像我刚才进入时那么困难,也许是因为我刚才的插入扩张了她们,也许是因为那些诡异的毒素发挥了作用,现在她的阴道和肛门看上去都比先前要松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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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条鱼凑了过来,伸出它最粗大的一支触手,奋力地挤进伊琳娜已经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她又开始了挣扎,但是比先前更粗大的触手将她的身体牢牢捆住,完全动弹不得。触手快速地抽插着,将她迷人的穴肉带出又塞进,她时而大张着嘴,似乎在大口喘息,又似乎在大声喊叫,当然,我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时而又咬紧牙关,握紧拳头,似乎奋力想要挣脱那湿滑的捆锁。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更多的魔鱼靠近她,将一条又一条或粗或细的触手挤进她可怜的阴道和菊门,而我也是其中之一。我的触手和伊琳娜绷紧得如同一张纸的阴道壁摩擦着,也和其他插入抽出的触手摩擦着,享受着它传来的强烈快感,而我也禁不住想象自己也和她一样被淫虐的情景,这种精神上的激动和魔鱼肉体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无以名状的美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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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伊琳娜已经被魔鱼从四面八方完全包围起来,若是从外面看恐怕根本看不见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大到10英寸宽,肛门也差不多有7吋,粘稠的淫水随着抽插不断地溢出来,很快融入昏黄之中,虽然阴道壁和肛门口都变得如纸般薄,甚至近乎透明,但却没有撕裂,看上去简直不可思议,这八成是我注入的那些该死毒素的功劳,但仍有更多的触手试图加入这场虐奸,但伊琳娜的肉穴实在容不下更多了,于是它们等待着有别的触手抽出来,就立刻争先恐后地填满那点点刚刚释放的空间,而更多等不及的触手则转向了伊琳娜的嘴,它们深深地插入,甚至一直从食道插入到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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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它们不会放过那对因毒素而变形的乳房。现在伊琳娜的乳房和乳头就像是两条凸出体外的阴道,当较细的触手扒开那粘膜化的乳孔时,我看到乳孔内部已经如同阴道壁那样富有褶皱,洁白的乳汁如同滋水枪般猛地喷射出来,但迫不及待的触手飞快地堵住了枪口,更多的触手互相挤撞着争相插入,很快让伊琳娜的乳孔也变得和她的阴道一样充盈被拉伸到极薄的乳肉包裹着加在一起如同婴儿头部粗的大簇触手,真是让人心惊肉跳又兴奋不已的场景。而且似乎受到这种插入的刺激,她的乳汁分泌得越来越快,如同泉水一样从触手的缝隙间不断地涌出,把周围的一大片水体都染成了乳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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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伊琳娜的反抗越来越微弱,也许是因为体力虚脱,但也许是因为完全适应了这种扩张,她现在的表情更像是女人性爱时欢愉呻吟的样子,而她尿道每隔几分钟一次激烈的喷射,证明她正在不断地达到高潮,真让我忍不住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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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这样的抽插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最后的主角登场了:那是一条彩色的魔鱼,体型比其它的魔鱼更大,散发着难以名状的诡异荧光。它缓缓地靠近拥挤的鱼群,看到它的到来,魔鱼们依依不舍地抽出触手,如同臣子见到国王般退避两侧。只留下伊琳娜和那条依然捆绑着她的魔鱼浮在当中,淫水和乳汁从她已经合不拢的四个肉穴里缓缓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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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伸出了它的触手,那是与众不同的一支,它的头部如同花儿一样分成五瓣,那些花瓣摆动着,又如同人的手指一样灵活,而在花的中心,是一个似乎密布着细密牙齿的孔穴,像是嘴,但也像是乌贼的吸盘。它将那朵花儿送入伊琳娜大张的阴道,但它没有进入太多,就开始向外极其缓慢地抽出,随着这缓慢的移动,伊琳娜再次开始了剧烈的挣扎,而当花朵重新抽出到阴道口时,我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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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五片花瓣和吸盘牢牢抓着的,竟然是伊琳娜的宫颈!毫无疑问宫颈后面连着子宫,我想伊琳娜的整个内生殖器都已经被从盆腔中拉脱了,那朵花儿继续缓慢地拉扯着,随着宫颈被带出的是柔嫩的阴道壁,它缓缓地从伊琳娜的身体里脱出,看上去就像排泄一样,伴随着伊琳娜歇斯底里的抽搐,最后,整条阴道都被倒翻出来了,大约有7吋长,它悬垂在阴道口,在昏黄的液体中漂浮着,看上去就像一条怪异的阴茎。而阴茎前端像龟头一样鼓起的部位,那是伊琳娜被拉脱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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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药物的注入和刚才极限的扩张抽插,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刻在预备着,它们让伊琳娜的阴道和子宫变得松弛,和其它组织的联系变得松散,最后才让这毛骨悚然的场景得以实现,但它们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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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停顿了一下,伸出几条较小的触手,它们缠住脱出的阴道,用力地搓揉着,无疑现在外露的这一面正是阴道能感受快感的一面,但我仍然不敢相信女人能在这样的状态下获得快感,直到几分钟后,伊琳娜高潮的喷射否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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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再次伸出了它的花枝,五片手指般的花瓣灵巧地扩开宫颈,钻进子宫,然后它抓住了什么,继续向外拉扯着,这次并不是很费力,因为伊琳娜的子宫早已完全从身体上剥离下来了,于是,就像翻转一只袜子一样,粉色的子宫壁被拉出了宫颈,直到整个子宫被完全翻转出来。但这还没有结束,魔王伸出了另外两条触手,这是两条细小的触手,尖端似乎有着小小的吸盘,它将这两只触手探向了翻转的子宫壁上两个漏斗形的孔穴那是输卵管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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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沿着输卵管进入了大约三吋,开始向外抽出,我看到两个椭圆形的鼓包开始出现在输卵管口的地方,我知道那是被翻转的输卵管壁包裹着的卵巢,触手坚定而残忍地拉扯着,直到细细的输卵管也被完全翻转出来,而输卵管两头鼓起的部位,就是女性最深藏最重要的性器官卵巢。现在伊琳娜那完全倒翻着脱出体外的内生殖器,让我禁不住想起解剖课,虽然我们解剖过女尸,但从来没有想过能这样把女人的特征展示出来,更何况是在活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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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伸出了又一条触手,那是一条有着尖尖针头的触手,它用那朵花儿轻轻捏住伊琳娜的一只卵巢,然后把针尖刺入其中,然后是另一只,然后它收回了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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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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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这是我在这诡异的梦中这肮脏的黄汤中第一次听到声音!那似乎不是通过听觉,而是直接投射到脑海。那像是某种土著的语言,像是某种远古的咒文,让人觉得说不出的难受,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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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那声音在幽冥中回荡着,所有的魔鱼都随声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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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伊琳娜的卵巢开始变大,变得如同鹅蛋大小,细小的输卵管被撑成半透明,然后,一颗豌豆大小的圆形颗粒跃入昏黄之中,然后,另一侧的卵巢也开始了,她们轮流喷吐着,就像是顽皮的孩子把豆子吐在水中,我知道那些是卵子,但却比人类正常状态的卵子大得多。几分钟后,卵巢停止了排卵,大约有30颗卵子漂浮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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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发出了悠长的呼啸,那声音让我觉得神智几乎要崩溃,所有的魔鱼都拥向排卵场,从它们的头部中央伸出了新的触手,它们把这管状的触手指向伊琳娜刚排出的卵子,喷出了浓浓的白浆。这样的水中受精,是许多地球生物,尤其是鱼类,千万年来一直所采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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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的魔鱼喷射完他们的精液,这场疯狂的派对告一段落了,它们依然环绕在伊琳娜周围,像在等待什么,而我想,应该是等精子和卵子完全结合。而接下来的事情证实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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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再次伸出它的花枝,从那黄白混杂的混浊中细心地拾起一颗颗受精卵,将它们吸入花中心的嘴里,然后它将花枝伸向伊琳娜乳孔大张的长形乳房,钻了进去,几秒后,它抽出花枝,又刺进另一只乳房。我看到伊琳娜的乳房快速地膨胀起来,比妮卡那次还大,大得简直夸张,就像两个硕大的布袋悬吊在胸前,那对苹果般的乳头原本显得很硕大,现在看上去却觉得小了,乳房表面的血管变得明显,乳晕和乳头的色泽也变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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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两颗乳房的尺寸似乎都达到了顶点,不再增大了,短暂的沉寂后,在一阵剧烈的震颤中,丑恶的半透明的肉球开始奋力地钻出乳孔,它太大了,以至刚才已经被触手疯狂抽插过的乳孔也难以容纳它的通过,但它努力地挣扎着,从根部开始慢慢撑大乳孔的口径,终于,一颗如排球般大的头颅窜出了扩张得难以置信的乳孔,后面紧跟着细长的身躯和蠕动的触手。乳孔和乳房如释重负地猛然收缩,一大汪洁白的乳汁涌了出来。几秒后,另一只乳房也完成了她的分娩。透过乳汁的烟幕,我似乎看到伊琳娜的脸上浮现出欣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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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能休息多久,魔王继续着它的繁衍,将新的受精卵注入到她的乳房中,让这对长在胸前的子宫再次重复怀胎分娩的过程,不过,经过了刚才的第一次,接下来的分娩要顺利得多。一直到三个多小时后,魔王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所有的受精卵都已经完成孕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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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鱼一条一条地转身离去,伊琳娜依然静静地漂浮在昏黄中,脸上挂着若隐若现的微笑,失去内容物支撑的巨大乳房在水中软绵绵地摇曳着,下身则是外翻的阴道、子宫和膨大的卵巢。就在我的鱼要转身离去的一刹那,她突然睁开了眼睛,里面没有眼白和眼珠,而是虚空的黑色,如深渊般的黑色,她咧开嘴,问道:“琴雅,你也要试试吗?”我醒了,依然是在熟悉的床上,额头上满是汗水,妮卡在我身边酣睡,我轻轻地翻下床,拉开窗帘,窗外的夜色正浓,漫天的星光下,漆黑的海依旧汹涌着,涛声与风声相和,像在歌唱:“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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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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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马上去推开门去找伊琳娜,但我觉得那可能只是让所有人觉得我精神不正常而已,我站在窗口,夏夜凉爽的海风吹拂着我的头发和汗湿的脸,我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害怕,那只是个梦,只是个梦,只要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但那梦是那么真实,所有的感觉都那么真实,而且让我记得那么清楚,人们对梦境的记忆总是模糊的,朦胧的,但我的记忆就好像那是刚刚发生在我面前的事一样清晰真切。我没法明白这一切,我想起了那本手稿,那上面古怪的生物,它们也有着恶心的触手……怪异的文字,黑暗的地下室,古老的宅邸,和这污秽的梦境,甚至那些荒芜的群山和漆黑的海,我觉得它们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但我无法理解,远远无法理解,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可怜,人类的意识是如此渺小可怜,有太多的隐秘之事无法看透了。但幸运的是,绝大多数的人可能一辈子也不用去为那样的事担忧。但为什么我要?为什么?为什么选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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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还是回到了床上,奇怪的是我很快就再次睡着了,就像刚因劳作而疲倦了一样,当我醒来时,清晨的阳光已经洒满了屋子。我洗漱完去吃早餐,伊琳娜阿姨已经在桌旁等我们了,她同样什么异常都没有,除了抱怨今天的面包烤得硬了点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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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去回忆那些梦,但没法做到,我想任何人都能理解如此怪诞的记忆是没法被淡忘的,但最后我改变了心态,我觉得既然大家都很正常,那么即使那些梦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自己也并没有受什么伤害,反而能享受到未曾经历过的快感,这样不也很好么?这样想的话,我就释然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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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我再一次沉入那无际的黄色中时,它已经令我感到安详而温暖,就好像尚未踏上陆地的上古生物遨游在温暖的海中,就好像未出生的婴儿酣睡在母亲的羊水里。我甚至想要发出一句“啊!我终于回来了!”的呼声,对远方的未知似乎不再是恐惧而是期待这一次会是什么?这一次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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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得确认第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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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躯体来回游动着,我仔细地端详着身边的同类们,这次的怪物和鱼或者虫子的模样大相径庭,它们有着六条像人类手臂一样的肢体,手指间连接着皮膜,像蛙蹼一样,躯干一端是硕大丑陋的三角形头颅,另一端则是鲶鱼样的扁平长尾,整个看上去就像一条有六条腿的蝾螈或是大鲵。它们用那些有蹼的手掌划着水,像鱼一样摇摆着尾巴,灵巧地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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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次游近远方那模糊的人形,毫无意外的,那又是一具赤裸的女性躯体,她的头发没有散开,扎成马尾飘在脑后,一张漂亮又带点稚气的脸,我知道那是安娜,15岁的小安娜。我的心情猛然沉重了,我回想起先前梦境中那些可怕的淫虐,如果这一切也要降临在安娜稚气未脱的身体上,那真让人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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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琳娜那塞满触手的阴道在我眼前浮现,难道安娜那可能从来未经人事的花蕊也要受到那样的摧残吗?不过,也许这仅仅只是一个梦我只能期望这仅仅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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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安娜的身体看上去已经很成熟了,她的胸部尺寸并不大,可能是B,也可能是C,但圆润坚挺的形状完美无瑕,上面镶嵌着娇小而粉嫩的乳头。臀部的曲线也是那么挺拔动人,青春的肌肤如同牛奶和丝绸般柔滑,那简直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身材。只有下身稀疏的毛发和被大阴唇紧紧包裹的粉嫩阴部在提醒我,她仍然只是个大孩子。而一想到她全身的肉穴下一刻可能就要被那些恶心的魔物们塞满,我的心情就说不清是兴奋还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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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蝾螈游向了安娜,它绕到安娜身后,翻过身来,用腹部朝向她,它用中间的一对爪子抱住安娜的腰,把她贴在自己肚皮上,两只前爪抓住了安娜的手臂,紧贴在身体两侧,让那对完美的乳房更加醒目了。两只后爪则挽住安娜的双腿,把她们分开成交媾的M形。安娜的私处真的很稚嫩,虽然双腿已经被大大分开,小阴唇却仍然紧闭着,只露出一条窄窄的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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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怖的淫靡盛宴要开始了,我的心忐忑不安,不知道它们要用什么诡诞的方式来对待安娜,又从心底里担忧安娜的身体能不能经受得起那样的折磨,我真希望现在闭着眼睛静静躺着的人是我啊。如果那是痛苦,就让我来担当吧,如果那是快乐的话,那为什么不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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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蝾螈从正面游向摆好姿势的安娜,它像伸出两只前爪,那动作就像人类一样,它捏住安娜那两片红润光洁的小阴唇,向两边拉开,露出15岁女孩稚嫩的穴肉,穴口紧闭着,看不到一点缝隙,一小团组织阻塞在花蕊中央,我知道那是被阴道挤缩在一起的处女膜。然后它伸出了两只中爪,探向安娜充分暴露的私处,她的初夜就要被这样的方式夺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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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蝾螈却没有进攻安娜的花心,它把爪子伸向了阴道口的上方,用力地想要侵入那个最窄小最脆弱的洞穴尿道。那些手指比人类的更粗更长,而且尖端膨大。可想而知那连小拇指都塞不进的细小尿道怎么能容下这样的东西。但蝾螈灵活地转动着一只指头,把它的尖端一点一点压入那狭小的缝隙里,我能看到安娜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痛苦,她的四肢也疯狂地乱踢乱舞着,让我忍不住心疼,但是她的大腿和手臂都被背后那只蝾螈的巨爪牢牢地抱住了,只有小腿和手能够活动,这根本无法影响面前的蝾螈继续把手指推进她的尿道,最后整个膨大的指尖都缓缓没入了尿道口,它继续向里推进着,最终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然后它把手指向一侧猛地一掰,我看到液体像薄雾一样从尿道口的缝隙里喷涌出来,融入到周围的黄水里她失禁了。已经进入的那只手指努力地把安娜的尿道掰向一侧,让手指和尿道壁间产生一点微小的缝隙,然后另一只手指开始努力钻进那点缝隙里。安娜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第二根手指也缓慢而残忍地塞进了她的尿道,从手指插入的深度来看,我想它们一定都已经穿过了括约肌,进入到了安娜的膀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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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支粗大的手指开始肆意地蹂躏安娜悲惨的尿道,它们努力地把尿道向左右拉扯,然后又向上下掰开,时而又在尿道里抽插或搅动,安娜的膀胱口已经完全失去了束缚,尿液一滴接一滴地流淌出来。开始时这些动作会带来安娜剧烈的挣扎,但随着这项工作的进行,安娜的反抗不再那么激烈,她的尿道口也渐渐地张大了,蝾螈开始让更多的手指进入。我曾经听说过有男性把阴茎插入女方尿道内性交的案例,当时我偷偷地用手指摸了自己的尿道,觉得那根本不可能,我自慰兴奋的时候也曾经尝试过把什么东西塞进尿道里,可是最多也只放进过铅笔那么粗的东西,而且连续一天小便时都火辣辣的痛,但现在我开始相信那是真的了,女性的尿道的确也有不错的弹性,能容纳下比想象的大得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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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怪物一共把6根手指放进了安娜的尿道,而实际上她尿道的尺寸还不止6根手指那么大而已,因为那些柔韧灵巧的手指把她的尿道向四周拉开,让它变成了一个不小的孔穴,容下一根阴茎已经绰绰有余。透过那短短的通道,我隐约能看到深处薄薄的膀胱。而相比之下,她紧闭的阴道口反倒显得格外娇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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蝾螈松开一只捏着小阴唇的前爪,一条如阴茎粗细的东西从掌心里长了出来!我这才注意到这些怪物的掌心都有着一道开口,那东西就是从里面伸出来的。它的外观的确和人类的阴茎颇为相似,前端也有着膨大的龟头和细小的开口,但是远比阴茎要长,就像是一条毒蛇。那毒蛇游向安娜被6根手指扩张着的尿道口,扭动着钻进洞穴深处,然后停了下来,我看到它在渐渐变红,而蝾螈慢慢抽出了手指,突然,安娜的身体又一阵剧烈地颤动,双拳紧握,好像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然后,红色又越变越淡,直到恢复起初的样子,然后它退出了尿道,带着一点点殷红的血丝,重新回到掌心的巢穴里,饱经凌虐的尿道终于如释重负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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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虐奸伊琳娜的那些鱼,我猜测那条毒蛇也采用了类似的方式,把什么东西注入了安娜的尿道和膀胱。我想它们一定需要安娜的膀胱发生什么荒诞不经的变化,来满足它们奇异的生理需求。但暂时好像还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能证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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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这一切的蝾螈扭过头去,划动着六条腿迅速地游到一边,另一条蝾螈接替了它的位置。这后来者同样伸出前爪,分开少女粉嫩迷人的小阴唇。然后它伸出一只中爪,没有插入任何地方,而是掀开遮盖着阴蒂的包皮,用一只手指轻轻抚弄那颗最敏感的小红豆,安娜的胸部起伏着,红唇一张一合,看得出她正在快感的兴奋当中,几分钟后,颤抖的身体标示着她达到了高潮。现在她晶莹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胀大着,坚挺而醒目地立在外翻的阴唇和掀开的包皮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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蝾螈的前爪松开了安娜的阴唇,实际上现在就算不捏着她们也不会合拢了,它用前爪握住了安娜仍然能活动的前臂,又用后爪抓住她的小腿,现在她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然后蝾螈抬起另一只中爪,掌心的孔穴里伸出了蜿蜒的毒蛇,但这一条远比先前插入尿道的那条显得细长,前端是如铅笔芯粗细的柔软尖刺。它将那针尖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安娜凸出的阴蒂里!我无法想象最女性最敏感的部位被刺穿是什么样的感觉,更何况那尖刺并不只是进入一点点而已,它还在继续深入!沿着阴蒂的走向,穿透她隐没在身体内的部分。那柔韧的针刺一直进入了5厘米左右才停下,我想安娜的整个阴蒂体直至阴蒂脚都被贯穿了,整个过程中安娜都在痛苦地挣扎,但她的四肢都被完全束缚住了,她能做的只是疯狂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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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没完,另一只中爪里也伸出了尖针,刺入淌血的阴蒂,无情地深入着,直到贯穿另一侧的阴蒂脚为止。而当两根针刺开始它们的注射时,甚至蝾螈那些粗壮的手臂都被安娜拼命的挣扎所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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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完成,蝾螈抽出了针刺,鲜血从针孔里像喷泉般射出,好一会才平缓下来。现在,惊人的变化开始了安娜娇小的阴蒂开始迅速地膨大,延长,包括埋藏在体内的阴蒂体也一同膨胀,阴蒂包皮被生生地撑裂了。它很快变得像苹果般大小,突兀地暴露在两腿间,却依然晶莹而娇嫩。但这还不是最终的尺寸,随着体积的增大,它直径的增长速度放缓了,但依然在缓慢地膨胀着,十几分钟后,那颗曾经只有豆粒大小的阴蒂,已经长大到如同婴儿的头部一般大,但仍然通过变粗的阴蒂脚牢牢地连接在耻骨上,色泽还是那么粉红鲜嫩,这样一个巨物如同肿瘤一样悬挂在15岁少女的腹部下,实在是令人惊骇。而在这巨大的阴蒂上,竟然还多出了一个凹进的孔洞,外观和阴道口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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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使命的蝾螈悄然让开,新的后来者即将开始它的淫虐,而这一只,是我我的囚笼之躯矫捷地舞动着腿脚和身躯,占据了安娜身前的位置。它用六只手掌轮番摩挲、拍打着那异变的阴蒂,安娜的身体瑟瑟抖动着,但这次无疑是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随着这样的刺激,阴蒂中间那个阴道口般的孔穴也淫荡地自己张开,透明而粘稠的淫液从其中缓慢地流淌出来。同时,我终于注意到了安娜尿道的变化,那儿的肉壁已经变得肥厚而富有皱褶,随着对阴蒂的刺激,它也颤动着张开,我能看到里面那些环形的褶皱和细小的肉芽儿,那原本是阴道才有的东西,而里面流出的也不像是尿液,而是某种乳白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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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粗大坚硬的肉棒从蝾螈的腹部伸出,足有男人的手臂那么粗,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阴茎。它把那拳头大的龟头抵在颤抖的阴蒂中央那个一张一翳的穴口,缓缓地向内推进,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阴茎,炽烈的快感终于涌上了我的脑海,我的蝾螈快速地抖动着身躯,像个男人一样抽插着,快感一波接一波连绵不断。而在这种对阴蒂内外全方位的激烈刺激下,安娜也迅速地达到了高潮,白色的水柱从她那大张的尿道口猛力地喷出,像火山爆发一样,而这种高潮似乎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隔一分多钟她就要激烈地喷射一次,伴随着全身的剧烈抽搐,我开始担心她会因此休克过去,但随后我又想到,现在她的精神状况恐怕比休克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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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安娜身后搂抱着她的那只蝾螈也终于开始要享受它的快乐,它的腹部伸出了长长的阴茎,径直刺入了安娜不断喷射着白浆的尿道,开始飞速地抽插起来,我们一前一后把安娜夹在当中奸淫着,就像是某些禁书里描绘的二男插一女的场景,但我想这一定是最古怪最匪夷所思的二插一。粗大的阳物塞住了尿道口,安娜的腹部用力收缩着,却无法把高潮的白浆射出去,我想那些液体郁积在她的膀胱里了,以至她的小腹都高高地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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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近半个小时的抽插,我终于在安娜巨大的阴蒂里达到了高潮,我不知道男人高潮射精时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但我觉得很可能与这相仿,只是我所经历的恐怕要强上十倍。滚烫的湍流穿过那根阳具,满满地注入在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鲜红的阴蒂里,但似乎不止是液体,我感觉到还有什么固体的东西一同穿过了管道,掉落在安娜充血的肉球深处。紧接着,另一只蝾螈也完成了它的射精,它抽出阴茎,几十次高潮积累的大量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冲出了尿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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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更疯狂的事情发生了。安娜的阴蒂开始继续地胀大,而这次是从内部被撑开的,阴蒂的组织居然也变得像阴道和子宫一样具有伸缩性了,它迅速地生长,肉壁被拉伸变薄,透过略微透明的红色肉壁,我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阴蒂的中心律动着。与此同时,她的腹部也开始隆起,但明显不是来自子宫,而是在膀胱的位置!也许那现在已经不再是膀胱了如果那些魔鱼的毒素只是让猎物的器官得到某种意义上的强化,而看上去这些蝾螈却能赋予器官全新的功能刚才插入尿道的那只蝾螈一定也在安娜的身体里注入了什么卵一类的东西,它现在正在安娜由膀胱转化而来的新子宫里里孕育着,生长着,推动她不断地膨胀,甚至使得安娜的阴部也向前圆圆地鼓起,尿道被挤短撑开,通过溢着汁液的穴口,可以直接看到薄薄的胎衣但让我纳闷的是,它们为什么不用安娜原本的阴道和子宫呢?甚至经历了如此荒淫的过程,她却还连处女膜都没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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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这可怕的孕育达到了终点,新生的怪物开始挣扎着要破茧而出,它们有力地跃动着,把安娜的阴蒂和膀胱顶得不断变形,最终它们找准了出口,开始拼命地挤过狭窄的通道,钻向黄浊的海洋。鲜红的水晶球般的阴蒂率先完成了分娩,从那新生的阴道口处,一只柔软的怪物倏然冲出,失去内容物的阴蒂猛地收缩回去。但这只新生儿看上去和那些六足蝾螈毫无相似之处,却像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水母或乌贼,有着锥形的头部和大量的触须。随后,在安娜用力的挣扎中,另一只乌贼也终于把她的尿道口扩大到足够的惊人尺寸,伴随着浓浓的白浆冲入到浑浊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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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只新生的怪物游向了安娜圆润的乳房,它们各自用触手牢牢地抓住一只乳房,从触手的中央,像是嘴的地方,伸出了细长的针刺,这针刺比先前穿透阴蒂的要粗得多,几乎有手指那么粗,它们刺破了安娜因兴奋而膨胀突出的粉嫩乳头,残忍地向里捅进去。安娜已经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也许因为已经没有力气,也许因为这样的疼痛比起先前经受过的已经不算什么,她只是咬紧牙关,攥紧双拳,任由那粗大的针刺一直穿入到乳房最深处。然后,水母的头部开始收缩,我能看到些许绿色的液体从乳头上的针孔缝隙里渗漏出来,随着水母头部的缩小,安娜的乳房则略微膨胀起来,看来那两只新生的怪物把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注射到了她的乳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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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水母抽回了血淋淋的针管,它们围绕着安娜的身体一摇一摆地游动着,触手有节奏地一张一合,如同绽放的花朵,然后,那令人心神破碎的声音再次响起了:“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所有的蝾螈围成一个圈,用古怪笨拙的动作舞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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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在这可怖的旋律中,不可思议的生理变化再次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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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乳房开始胀大,并且高高地向前突出,显得比原先更为坚硬挺拔,而她的乳头如同疯长的藤蔓般伸长,就像一条蛇从乳房中钻出一样,从仅仅一节小指的大小,直长成一英尺多长,两吋粗的管道,表面也现出了细小的皱纹,不过色泽依然那么粉嫩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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蝾螈们扑了过来,伸出它们掌心和腹部的阳具与触手,争先恐后地填满了安娜的尿道和阴蒂上的肉穴,把她们撑大得如同分娩的阴道,我的这一只也加入其中,两只前爪伸出的触手分别在安娜的阴蒂和尿道中肆虐着,让我享受着疯狂的快感。除此以外,还有无数的爪指在抓挠着鲜红的阴蒂,还有的则抓住那两根长得出奇的乳头揉搓着,而这次安娜已经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完全沉浸在了剧烈的快感中,身后的那只蝾螈已经不在了,她的肢体都已经自由,但她没有任何抵抗,反而伸出自己的手去触摸那畸变的阴蒂和乳头,我记得妮卡和伊琳娜在梦境中都无法活动自己的肢体,安娜似乎比她们有着更多的自由,也可能是更多的意识,但这可能让她在被凌虐时受到了更大的痛苦。不过现在,她好像已经不再痛苦了,她和那些蝾螈一起尽情玩弄自己的身体,她甚至试着把手指插入到塞满触手的阴蒂和尿道里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带来的无法自制的抽搐中,这并不很容易。大量的白浆从尿道中触手的间隙里疯狂地涌出,整个下身附近的水都被染白了,但奇怪的是,蝾螈们始终没有去接触安娜的阴道和菊穴,似乎那里是什么可怕的地方一样,最后,安娜自己把手伸向了那最神秘的花蕊,用一支手指小心地插入其中,轻轻地抠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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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我至今没有确凿无疑的解释,从我有限的知识出发,我觉得最合理的答案也许是这样:阴道和肠道的环境都是酸性的,尿道和膀胱则是碱性的,而这些六足的怪物是畏酸的!它们无法耐受阴道内的酸性,才选择了去改造阴蒂和膀胱的结构,这真是古怪的特性!但更古怪的是,为什么它们仅仅从安娜的两个新子宫里娩出了两只幼体,而那幼体一点也不像自己的样子?它们又对安娜的乳房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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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场混乱的轮奸盛宴的进行,安娜的乳房进一步地胀大着,两条乳头也变得充血而坚硬,她们奇怪地向中间稍微弯曲,尖端几乎要挨在一起。蝾螈们握住她们,像男人自渎那样快速地前后套弄着,突然,安娜的右乳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颗豆粒大小的橙黄颗粒伴随着少许粘液从乳尖射了出来!几秒后,她的左乳也同样地收缩,但喷出乳孔的,却没有固体,而是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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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水中受精。那些蝾螈的确能把人体的器官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不,这次不是蝾螈,而是那两只新生水母的功效,它们把安娜的双乳分别变成了精巢和卵巢!并让她们通过乳头受到的刺激像男人射精那样射出卵子和精子,直到它们在水中相会并结合,这真是复杂而精细的过程!但我觉得这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方式,而像是某个淫荡而恶趣味的天神的杰作。这不可能是梦!这不可能是我能想象出来的东西!妮卡,伊琳娜,安娜,她们都在这浑浊的黄汤中真的受到了那些恐怖又淫秽的凌虐!我的上帝啊……但是为什么我醒来后却看到她们一切正常?等等……仍然有可能是梦,也许的确有某种未知的奇怪东西在作祟,但也许它只是侵入了我的精神,把这些古怪的梦境放在我的脑子里……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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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仅仅是那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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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乳头一次又一次射精式的高潮,精液和卵子不断地从张开的乳孔喷射到无际的黄汤中,下身和双乳同时产生着难以想象的快感,让安娜几乎在不停歇地高潮,我想那应该就像同时有两根阴茎,两个阴道,以及……数十上百的阴蒂同时受到刺激的感觉。一想到那敏感的阴蒂拥有了原先百倍的表面积,如果她的神经依然如同原先一样密集的话,那样的快感,绝对是任何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我的心底里强烈地渴望着自己能亲自受到那样的淫虐……但为什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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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十次的喷射,安娜的乳房渐渐缩小下去,但仍然起码有D,那两只水母用触手收集着漂浮的受精卵,把它们吸进头部中间的嘴里。然后它们分别握住安娜两只勃起的乳头,这次伸出的不是尖锐的针刺,而是粗大的像阴茎样的肉棒,肉棒撑开还流淌着粘液的乳孔,深深地刺入进去,把长长的乳头撑得像男人的手臂那样粗。当肉棒完全穿过乳头,深入到乳房底部后,水母再一次挤压它们的头部,射出的东西让安娜的乳房像吹气球一样又一次鼓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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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抽出肉棒,继续在安娜的身旁来回游荡着,而乳房,又开始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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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长长的乳头开始缩短,变粗,中间的乳孔大大地张开着,露出一个深深的空洞,我想即使放下一只拳头也没有什么困难,而乳孔与乳房连接处的嫩肉开始闭合,最后只留下一个缩紧的小洞。乳房则在急剧地膨胀着,就像吹满的气球,似乎随时都要爆炸一样,随着体积的增大,甚至乳房的皮肤也因无法跟上血肉生长的速度而被撕裂爆开,露出皮下淡黄的脂肪层,还有红色的血管,白色的乳腺,最后那些皮肤失去了粘连,一块一块地脱落下来,只留下一对裸露无皮,血肉模糊的巨大乳房。但是安娜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她甚至用手抚摸着自己裸露的血肉,用手指抠入那些并不紧密的组织里,捏住它们轻轻揉搓着,好像它们是某种柔软的玩具。这对令人心惊肉跳的肉球一直膨大到好像两个水缸,和下身红肿透亮的阴蒂一样,极不协调地附着在安娜修长白净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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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乳房内部,那些被注入的受精卵已经长成活跃的生物,它们开始挤撞着,挣扎着,要寻找出去的路,让乳房表面不断地现出起伏的鼓包,安娜呢喃着伸出双手,她现在几乎要伸直手臂才能摸到自己的乳头,她用自己的双手深深地扣进扩张的乳孔里,一直穿过那狭小的“宫颈”,把她向两边拉开得更大,下体的抽插仍在继续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带来的颤抖让她的动作显得迟缓费力,终于,第一只幼体的头部出现在乳孔口,它奋力地扭动着,要穿过那已经大得夸张却还显得不够的通道,安娜似乎在尽她最大的努力扩张自己的乳孔,那吃力的表情让我禁不住想要去帮助她,但却并没有一只蝾螈上前去这么做。终于,在母亲和幼体的共同努力下,第一只新生儿降生了,它身躯的形状和那些蝾螈很相似,却没有腿脚,像是一只大蝌蚪,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它们一只接一只地鱼贯而出,过不多久,乳房里的幼体不多了,剩下的幼体缺乏支撑点来着力,要钻出来变得更困难,于是安娜用力挤压自己裸露着血管和脂肪的乳房,把它们一只一只地挤了出来,完成分娩的乳房体积回缩了不少,但仍然显得硕大惊人,黄浊的液体倒灌进乳房里,让它依然保持着圆挺的形状。短暂的休息之后,安娜又把手伸进了另一只乳房,用同样的方法,帮助她那些寄生的孩子们降生到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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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十只初生的幼体围绕在安娜的胸前,笨拙地摆动着尾巴,水母又一次登场了,这次它们用长长的触手裹住安娜巨大的乳房,触手开始变色,它们直接把毒素通过触手注入到了安娜裸露的血肉中。乳房再一次变化了,它的体积迅速地回缩,新的皮肤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生长着,飞快地覆盖了裸露的内部组织,让乳房看上去依然和最初时一样完美,不过还是要大上许多,黑洞般的乳孔开始闭合,重新变成细小的通道,但乳头却没有变小,她们反而膨胀起来,颜色也渐渐变深,直到变成两颗5吋宽的褐色肉球,而在这肉球的表面,开始出现许多指头大小的突起,就像是在大乳头的表面又长出了许多小乳头一样,然后这些小乳头的中央露出了细小的乳孔,洁白的乳汁向四面八方喷射出来,那流量是如此之大,就像是两个扭开的水龙头。安娜大口大口地吞入着黄浊的液体,她的身体机能正在把这些液体飞速地转变成喷涌的乳汁,幼体们一拥而上,咬住喷射着乳汁的乳头,贪婪地吸吮着,这样的吮吸似乎又让安娜的快感更加强烈,她摊开双臂,满足地享受着乳头和下体传来的汹涌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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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乳汁源源不断地流入,那些幼体的身体慢慢地增大,六条纤细的爪子也从身体两侧长出,现在它们终于和自己的父辈一样了。终于,它们松开安娜的乳头,开始在这浑浊的黄色里好奇地游动。其它的蝾螈们依依不舍地抽出安娜尿道和阴蒂里的阳具般的触手,这场恐怖的淫乱剧终于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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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蝾螈转身离去之前,我看到安娜伸手抓住了那两只水母,把它们和自己的拳头一起塞进了已经被抽插了几个小时的阴蒂和尿道里,她的乳房依然在流淌着乳汁,虽然不如先前那样激烈。然后,她张开嘴,说道:“琴雅姐姐,下一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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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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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让我又兴奋又紧张又害怕。如果那梦境是真的,那么下一个晚上,那个漂浮在浑浊之中被凌虐的人就是我。那些情景都历历在目,想到那些在无数的高潮中喷涌的白浆,我就忍不住兴奋,但是那些歇斯底里的挣扎又让我害怕,我担心自己能不能忍受那样的痛苦,我在脑子里尽可能地幻想着各种变态的淫虐方法,想象它们发生在我身上的感觉,这让我几乎一整天乳头和阴部都是充血的,里裤也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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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结果就是:我成了看上去最不正常的人。那天我们去了镇上的酒吧,因为据杰夫特说那里是全镇最古老的公共场所。安娜还是永远开心的样子,在酒吧里有毛头小子向她搭讪,但杰夫特狠狠地瞪了他,他们对视了一分钟,最后那家伙认怂了,拿着他的啤酒去找其他的女人。当然也有人找妮卡,妮卡和他们瞎扯了很久,她一直都很有男人缘,但是什么便宜也没让他们占。只有我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用沉默或者敷衍的嗯哼应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我们还去了海边钓鱼,不过收获不丰,而我居然钓起来一只章鱼,那玩意又让我想到了黄汤里的触手。而大多数的时候我都心不在焉,他们说什么我都只是随口地附和下,或者干脆没听到,他们也许能看出我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也没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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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漫长的一天过去了,我躺在床上,在心里默念着:“来吧,来吧,不管你是什么,来把我的肉穴塞满吧。”连我自己都好奇我怎么会变得怎么淫荡。但是我太紧张了,反倒很晚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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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我看到了浓浓的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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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浑浊的黄色,而是明亮的黄色,刺眼的黄色因为阳光照到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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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做梦,我什么都不记得,就像以前无数个平静的夜晚一样,我睡了,醒了,什么特别的都没有!我依然穿着我的睡衣,躺在薄薄的毯子里,我上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但它们全都那么正常。我说不清自己是舒心还是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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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旭日刚从金色的海上升起,映照着漫天金色的云霞,新的日子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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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的只是个梦,现在它过去了,你不用再为它担心了。”我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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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依然没有做梦,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我的睡眠重新变得漆黑而空虚。我想那些鬼魅终于离我而去了,我的心情舒畅了许多,但是,在我的心底,似乎还有着那么一丝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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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住了几天,虽然伊琳娜和安娜都很喜欢有我们相陪,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该回去了。临行前,妮卡挑了几本书,我也带了一本,你应该知道那是哪一本。道别时,伊琳娜邀请我们再来做客,而妮卡说如果研究有了什么进展,她一定会再来的,安娜则和我约定要再去海边钓鱼噢,我现在真的不想看到鱼,尤其是什么怪模怪样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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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杰夫特送我们去车站,他把车停在火车站的停车场,帮我们提行李到站台。当火车在蒸汽与轰鸣中启行时,他从窗外向我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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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雅,欢迎明年再来”,他停顿了一下。“鱼儿们在等着你。”火车拉远了我们的距离,我在喧闹中听到了他的最后一句话:“还有海怪……”生活重归平静,假期很快过去了,我和妮卡回到了学校,毫无疑问她会和导师一起去破解那些古怪的文字,而我依然在课堂和实验室间奔走,在厚厚的教材和讲义里挣扎着,课余的时间则给了义工和网球社团,大体上算是忙碌而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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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始终放不下那些梦境,虽然它们再也没有找上我,我却在心底里希望能再回到那片昏黄中去,不单为了满足肉体的情欲,也因为我盼望能揭开那昏黄之下的谜底,哪怕那对我来说实在太遥远太深奥,但好奇心终归是人类的天性。还有……杰夫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仅仅是一句玩笑吗?从他平时的言行看,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还是他的确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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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本书拿给我的生物学教授看了,他也无法辨识上面的生物,但他认为这本书的作者一定有着相当的生物学知识,不管他所画的究竟是真实存在的生物还是幻想的产物,但从科学角度上来说它们的确具有合理性,尤其是对各种器官结构甚至细胞内部结构的描绘,显示出了相当的专业素养。不过鉴于上面的生物都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品种,他猜测这可能是某位有专业背景的艺术家的产物当然,我并没对他说我的梦。最后他建议我先想办法破译上面的文字,才能真正了解这本书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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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也请教了语言系的人,但他们也无法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那虽然是拉丁字母写的,但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语言系统,它的字母顺序很混乱别扭,许多词几乎无法发音。最后他们大都也觉得这只是刻意而为的艺术作品罢了,也许是哪位奇幻小说家的草稿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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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没有头绪,那本书毫无疑问和我的梦境有着联系,因为我在上面找到了我在梦中见到的所有生物。但问题是,谁也读不懂它。我询问妮卡关于她工作的进展,看能否发现那些书相互之间的联系,但她似乎有些闪烁其辞,不愿意和我过细地谈关于那些书的事,她只说那讲述的是某些已经灭亡的古宗教的事,以及它们的神话传说。也许她觉得和我说了我也听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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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让我看到一线希望的是一张偶然读到的报纸它的科技版提到了加密技术。那是我之前一直没想过的方向:那些文字可能是一份密文,用另一种文字经过某种加密转换而变成了无法辨识的古怪东西。我想起我的高中同学里有个叫哈维尔的读的是电信专业,我决定找他帮忙,然而他的学校离我很远,直到圣诞假期时我才和他碰上头。他倒是很乐意帮忙,但他说这项工作需要时间,因为无法判断加密前的文字到底是基于哪种语言,必须用一系列的复杂算法来分析,还要结合语言学的实际规律,他也只能试试看而已,而且要过几个月才能告诉我结果。虽然不如我盼望的那样顺利,但是能有一线希望已经很不错了,于是我把整本书影印了一份交给他,拜托他一定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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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个月我都没有他的消息,当我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希望的时候,五月底,他突然打电话来了,告诉我他找到了一种可能的解密方式,能把那些文字转换成符合语言规则的样式,虽然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目前这个解密法解出来的结果是最合理的了。但是要把全部文本都译出来也是个体力活,他已经帮我译好了一部分,但由于期末比较忙,如果我比较急的话,他做了一张对照表,剩余的部分我应该可以按照表上的说明来自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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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包裹寄到了。我迫不及待地取出那些文稿,有几十页是他用打字机打的,排版和原稿的一样,只是插图的地方留成了空白,当然还有那张对照表,上面密密麻麻的列着哪几个字母的组合应该对应哪几个字母的组合。噢,看来那的确是一件繁琐的工作,他能帮我做这么多我已经足够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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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翻看那些已经译好的部分,的确,它们现在看上去已经像是语言了,能明显地分辨出音节,并且大致读出来,不过具体是什么意思恐怕还得去请教语言学者。我一页页地和原稿对照着,发现其中正好有画着淫虐伊琳娜的那些水母状怪鱼的那页,我试着去读上面的文字,和英语的习惯不大一样,显得有些绕舌,其实读了也没什么意义,那明显不是我会的语言,我只是想试试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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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读到那页的倒数第二行时,平静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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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读音是:“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当我读第一遍时,我的发音还不完全一致,因为我是在用英文的发音习惯来读那些音节的,但我立刻意识到,这就是那句话,那些魔鱼和蝾螈所吟唱的咒文,那种让人几乎疯狂的声音!我呆在那里,浑身止不住发抖,我现在可以相信两件事:第一、哈维尔的破译法是正确的,他解出的音节和我所曾听过的几乎完全一致;第二点则是一个可怕的事实那些生物是真实存在着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它们到底在哪里?那片黄色的海洋在哪里?我们又是如何进入到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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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重复着那段咒文,但那让我觉得不舒服,我的身体似乎在发生什么变化,而当我的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时,我没敢再读了,我把那些书页整理好,用文件夹夹起来,塞在了衣箱的最底下,和那本原稿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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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的月经来了但这离我上次月经还只有10天!这绝不可能是正常的现象,我明白那一定是那段咒文的问题,当那些魔物围着它们的玩物齐声吟唱时,伊琳娜,安娜,她们的身体都会发生改变,这段咒文一定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用来启动那些诡异的生化过程……但是它们都是在完成那些特殊物质的注入之后,才开始吟唱咒文的,按理说咒文应该需要足够的前提条件才能发挥作用,那为什么我也……噢天啊,天啊,我一定已经进去过了!我的身体已经进入过那片海,它们在我身上做了些什么,并且留下了没能完全消除的影响,能够继续响应那咒文的驱动!但我不记得了,和妮卡,安娜,伊琳娜一样,她们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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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我都在按着哈维尔的对照表来翻译那些文字,我拿着译文又去找了语言学的教授,但他依然不能确定那是什么语言,他觉得那可能是一种注音文,就像韩文和日文那样,而不是英文这样的实义词。仍然无法知晓书中的内容,让我颇为失望,但能破解出它的读音,也已经算是极大的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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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暑假又来临了。妮卡很急切地想要再去造访伊琳娜阿姨家,她说有许多问题得去那里考究清楚,这当然正合我意。于是我们和伊琳娜联系了之后,再次启程了。我带上了我译好的书稿,但没让妮卡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女人的直觉,我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似乎要隐瞒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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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杰夫特在车站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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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老样子,伊琳娜也差不多,只有安娜长高了一点点,看上去也更加成熟了,伊琳娜热情地拥抱了我们,说她想念我们已经很久了。但这次妮卡提出要和我分开睡,她说她喜欢晚上工作,怕打扰到我的休息,最后她选了一楼的一间客房,而我依然住在去年二楼的那间房间里。妮卡去书房拿了新的书,就去她自己的房间钻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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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娜、伊琳娜和杰夫特四个人一起去了果园,那些树更茂盛了,安娜说去年的收成很好,可惜我没能尝到。杰夫特还特意领我去看了园里的井,那口井在老沃切尔买下那块地之前就在那里了,整个果园的灌溉都是靠它的。我看了看,井口挺大的,有五六尺宽,井口的石头看上去的确很古老了,棱角都已经被磨光了,井水清澈,似乎深不见底,在夏日里看上去让人觉得清凉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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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一个人裹着毯子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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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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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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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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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预料的和所期待的那样,它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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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浑浊的黄色再次包围了我,那颜色让我觉得温暖,那简直像是在北风呼啸的冬夜回到自家的壁炉边一样,又像是老朋友在他乡的久别重逢,我感觉到我心底的火焰正在燃起,我期待着今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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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必须先审视下今夜的舞者们。它们看上去和鳐鱼差不多,有着扁平的如翅膀般的身躯和细长的尾部,但不同的是,它们两侧的翅膀下,有两条如同丝带般的扁平触手,一直延向身后,几乎和尾部一样长,触手的一面是光滑的,另一面则有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突起,触手的前端有着细小的分支,看上去让人想起平铺着的手套。而在尾尖上,则有着魟鱼那样的细长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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鳐鱼们轻轻扇动着翅膀,摆动着长尾与触手,优雅而曼妙地游动着,那两条触手在摆动时愈加像某些东方歌舞中挥舞的长袖,也许是因为它们更接近普通的地球生物,也许是我已经习惯了,我觉得它们看上去远不像前几次的怪物们那样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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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有节律地拍打着翅膀,排成稀疏的队形,游向远方的舞池,去寻找今夜的女伴,我当然也在其中,我觉得今天的游动格外地平稳,一点都没有颠簸和抖动的感觉。在那渐近的光影中,我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身形,看到她飘散的长发,修长的身材和丰满的乳房,还有……那小小的玫瑰纹身妮卡,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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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和之前不同,妮卡的眼睛是睁着的!她似乎很清醒,她自己分开了双腿,一只手搓揉着粉红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抚弄着凸出的阴蒂,她左右张望着那些鱼,露出像是看到可爱小宠物似的微笑,然后又闭上眼睛,像是沉醉在快感中,又像是默默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淫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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鳐鱼们游近了妮卡,迅捷而流畅地绕着她的手臂和腿旋转着,让尾部在上面缠成规整的螺旋状,然后慢慢收紧,像绳索一样捆住了她的四肢,把她摆成那个简单而淫荡的姿势。它们的动作步调惊人地同步,就像是在表演一场训练已久的集体舞。妮卡的胸部快速地起伏着,嘴也张开了,像是因为紧张或者兴奋而急促地呼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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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另一些鳐鱼游到了妮卡的身前,我们围成一个鲜花般的圆环,头部正对着她分开的双腿和微微张开的阴户,尾部则像花瓣一样向外绽开。妮卡的私处依然和以前一样柔嫩娇小,一点也看不出曾经经历过那次梦中那样的扩张和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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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经因兴奋而充血胀大的肥嫩小阴唇后面,粉红的媚肉和幽深的穴口若隐若现。她的阴蒂早已兴奋地凸出,一双迷人的乳头也高高地勃起了。妮卡的皮肤一直都很柔滑洁白,即使小阴唇和乳头也是光洁无皱的,而且色泽粉嫩,几乎没有黑色素的沉积,看上去还像十几岁小女孩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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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环中的每只鳐鱼向妮卡的私处伸出了一条缎带般的触手,触手前端的分枝如同手指般灵活,它们捏住她的小阴唇,翻开她的阴蒂包皮,攀住她的阴道口,把她的整个阴部向每个方向轻轻展开,晶莹的媚肉完全暴露出来,花蕊也更加张开了,处女膜的残片环绕在穴口,像是小小的粉红花瓣,但阴道壁仍然紧紧地挤缩在一起,等候着入侵者来将她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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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鳐鱼伸出另一只触手,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妮卡尺寸不俗的阴蒂,其余的鳐鱼则纷纷抚摸着她大张的阴唇、暴露的媚肉和柔软的穴口,而捆绑着她四肢的鳐鱼也不甘寂寞,分别伸出触手来抚弄她的菊门和乳房。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最能形容妮卡现在状态的词就是娇喘连连,她的胸部和腹部急促地起伏,眉头微皱,嘴唇颤抖,穴口也有节奏地一张一缩,一副又兴奋又渴望的样子,粘稠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的缝隙里渗漏出来,缓慢地融化在黄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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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第一只鳐鱼的触手对准了妮卡已经饥渴难耐的穴口,它把触手的前端纵向卷起来,光滑的一面向里,粗糙的一面向外,变成一个圆筒的形状,那圆筒粗的地方比男人的手臂还粗,尖端由于是手指状的分支,没有那么粗大。鳐鱼把六支手指攒握在一起,形成一个不太规范的锥形,先把最长的手指稍稍探入花蕊的中心,然后是第二,第三支,最后六支手指的尖端都进入了妮卡的阴道,看上去就像一个男人要把他的手掌蜷缩起来插进女人的阴道一样。六根手指加起来也不是很粗大,只是比男人的阳具稍粗上一些,妮卡的身体微微颤抖,头部向后仰着,看上去很喜欢这样的侵入。但紧接着,鳐鱼开始把触手向内更深地推入,那粗大的圆筒粗暴地挤开柔弱的穴肉,缓慢而无情地钻向阴道深处,妮卡的表情变成了痛苦的哭泣,她舞动着双手,似乎想要去推开入侵的巨物,但毫无意义,鳐鱼牢牢地捆住了她的手臂,她只有咬紧牙关,痛苦地甩着头,感受着那粗大的怪物把她的肉壁一点一点像撕裂般地拉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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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并没有被撕裂,虽然痛苦而缓慢,但那条触手仍然成功地插入了她的身体,一直进入了差不多一尺,然后它停顿下来,等待妮卡适应自己的尺寸。我看到妮卡的表情渐渐平复下来,虽然仍然咬着牙,嘴唇却微微张开翘起,胸腹的起伏看上去像是在深呼吸一样,看上去既痛苦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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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开始试着抽插,粗糙的突起刮擦着紧裹着触手的阴道,妮卡的身躯随着每一次抽动而向前弓起,肌肉绷紧颤抖,似乎很痛苦,但从触手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流淌出来的淫液,让我知道她实际上正沉浸在被充满的快感之中。随着妮卡的阴道渐渐适应,触手的抽插也越来越快,每次抽出插入都让更多的淫液涌出穴口,妮卡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抽插,她闭着眼,仰着头,抿着下嘴唇,在这淫乱的快感中瑟瑟发抖,偶尔张开嘴像喘息一样抽搐一下。这让我的羡慕之情又禁不住涌上心头……为什么总不是我?啊……不,即使是我,我醒来之后也不会记得了,想到这点,我就感到几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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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妮卡尿道里喷出汹涌的液体,触手暂时停止了抽插,但这只是意味着更可怕的凌虐即将开始扁平的触手开始变粗变圆,就像是消防水带被水流撑开一样,直径比卷起的圆筒几乎要大上一倍!要我看到妮卡再次咬紧牙关,剧烈地抽搐,但这次她的神情不大一样,不再那样惊恐哭泣,而是露出一丝坚决,像是要挑战自己身体极限的坚决。终于,插入妮卡体内的触手被完全舒展撑圆了,当它在妮卡那像分娩产道一样的阴道中开始抽插时,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骄傲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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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清楚这绝对只是个序曲,像花瓣般环绕在妮卡阴道周围的鳐鱼们,现在还只有一只插入了妮卡的身体,我觉得它们不只是想轮流奸淫她那么简单,但我实在无法想象女人的阴道能容下两根那样的东西,甚至阴道和肛门各一根也不太可能……不,在这浑黄的海中没有什么不可能,相比安娜那不断变换着功能的乳房和附带着阴道的巨大阴蒂,尺寸的变化简直不算是问题,我只需要等待着它们去实现那个恐怖荒淫又令人兴奋的场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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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它们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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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环中的每一只鳐鱼都弯起了它们的细长尾巴,把尾部的尖刺对准了妮卡那包裹着触手的阴道,然后在妮卡再一次高潮喷射的同时,从不同的位置刺进了阴道周围的肉里!沉浸在快感中的妮卡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刺得猛地抽搐,嘴猛地张开,无声地尖叫着。鳐鱼的尾部微微蠕动,我知道它们在把那些诡异的药物注入到妮卡的体内,接下来它们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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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妮卡体内的先行者抽出了它的触手,妮卡的阴道猛地收缩,但无法完全闭拢,依然大张着,像喘息一样一张一合,浓浓的淫液仍在缓缓地流出来。鳐鱼们继续各用一只触手扒拉着她的穴口,让她保持大大张开的淫荡样子。鳐鱼们在等待着,等待那些药物完全发挥作用,几分钟后,它们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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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三只鳐鱼伸出了它们的扁平触手,把它们相互纠缠在一起,变成一根比刚才更粗大的螺旋状物体,并把它缓缓送入了妮卡的阴道如果是正常的阴道,一定会被这样的巨物撕裂,但很明显,那些注入物已经发挥了作用,虽然妮卡仍然万分痛苦地挣扎着,但她的阴道却奇迹般地延展开,紧凑地容纳了那可怖的巨柱。然后,那朵花儿开始旋转了。组成花朵的所有鳐鱼开始整齐协调地环绕着妮卡插着三根触手的阴户飞速地游动,触手组成的巨柱也在阴道中旋转着,同时伴随着抽插,妮卡的神情难以分辨是痛苦还是快乐,或者是在二者之间纠缠挣扎着,但她下体的淫液毫无疑问地比先前更汹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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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妮卡的再一次高潮后,鳐鱼们停止了旋转,插入妮卡身体的三条鳐鱼转动着它们的触手,慢慢解开缠绕的螺旋,然后它们开始和先前那条一样膨胀它们的触手。妮卡的阴道也随之一点点扩张,这样的扩张总是伴随着痛苦的挣扎与无声的哭喊,被拉得如纸般薄的阴道壁总让人觉得她下一秒就会被撕裂,但却始终没有。那些触手最终完全膨胀开来,在妮卡的阴道里排成圆滑的三角形,现在妮卡的阴道简直可以用壮观来形容,三条触手加起来的尺寸比成人的头部还要大,从触手的间隙里淫液如泉水般流出。那已经是人体的极限了,因为这个尺寸已经差不多达到了骨盆的边缘,在骨盆口的约束下,即使阴道再有弹性也无法再扩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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鳐鱼们开始准备它们新一轮的注射,它们把尾部的尖刺分别对准了妮卡的阴埠和臀部,然后深深地刺入。这次妮卡有所准备了,没有先前的反应那么剧烈,只是稍微抖动了一下,随着药物被缓缓注入身体,她反倒显得放松下来,肌肉也不再那么紧张了。注射的位置离阴道很远,它们这次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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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大约五分钟后,淫虐再次开始了,花环中那些还没能插入妮卡身体的鳐鱼开始伸出它们的触手,其中也包括我的这只,我们开始用触手努力地伸入之前三条触手和阴道壁之间形成的空隙里去。但我觉得这根本不可能成功,坚固的骨盆会约束阴道口,让它无法随意扩张,就像它导致难产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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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的结果让我震惊万分:妮卡的整个髋部都开始向两边分开!耻骨处的皮肤也在向两边拉伸。天哪,那些药物似乎完全瓦解了骨盆上的软骨和韧带,让构成骨盆的骨骼可以相互分离!这样,再没有什么能阻止妮卡的阴道继续扩大了,这真是疯狂而可怕!但又无比刺激。它们到底要把她的阴道扩大到什么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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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触手一根接一根地进入了妮卡那完全失去拘束的阴道,让她继续在最可怕的痛苦和最炽烈的快感间沉浮,我也感受着从触手传来的快感,出乎意料的是,触手上的那些突起并不是粗糙的死茧,反而特别的敏感,就像阴蒂那样。我奋力地用它们摩擦着妮卡不断渗出淫水的阴道壁,让那飓风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击我的心灵。而当所有的触手都插入妮卡的身体后,她看上去已经不成人形了,整个骨盆都严重地变形扩开,让她的臀部看上去异常地宽大,尾骨也向后张开了,她的整个下身让人简直无法将其与人类的身体联系起来,一切都被撑开拉薄了,只留下那个如水桶一般大的,塞满了巨大触手的,源源不断流淌着蜜汁的淫穴,她的尿道已经被挤压得非常紧窄了,但高潮的汁浆仍然艰难而强烈地从中一波一波地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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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奇观般的淫虐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甚至连我也感受了好几次鳐鱼身躯天崩地裂般的高潮,妮卡的高潮更是数不清了,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痛苦的反应越来越少,看上去完全沉浸在荒诞夸张的快感中。如果不是富含养分的黄汤不断地为她补充着物质和能量,我想她即使不因为淫液流得太多而脱水,也要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而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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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似乎所有的鳐鱼都得到了满足,它们依然如团体舞一般同步地缓缓抽出触手,优雅地扭动着向各个方向散开,妮卡的阴道和骨盆像松开出口的气球一样回缩,让她慢慢恢复了丰满匀称的身材,虽然刚被扩张到那种可怖尺寸的阴道口无法完全闭合,依然露着拳头大小的孔洞,但这已经让我深深惊讶她的弹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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鳐鱼们似乎在换岗,捆绑着妮卡四肢的鳐鱼松开它们的身体,让刚刚满足过的鳐鱼接替了它们的位置,现在它们聚集在妮卡的下身周围,准备要一泄自己的情欲。但它们没有急于进攻那抽搐着的鲜红阴道,而是选择了未被开垦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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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很有耐心地调教着,先用一只手指伸进紧缩的菊穴抽插着,掏挖着,让括约肌渐渐适应而松弛,然后逐步增加更多,最后,它们终于觉得妮卡的肛门已经松弛到足够的程度,于是,一条鳐鱼卷起了它的触手,和先前开发阴道时一样开始了进攻。布满突起的粗大筒状物努力穿过括约肌的防守,伸进那娇嫩的直肠,狭小而敏感的肛门被侵入,带来的痛苦比阴道被同样的东西插入时更甚,妮卡那痛苦的神情和挣扎证明了这点。但最终那条触手还是深深地进入了妮卡的菊穴,然后又和先前一样膨胀变圆,但这次妮卡的表情痛苦远大过快感,毕竟直肠并不是感受快感的器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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鳐鱼们再次开始了注射,这次注射的位置是肛门周围,但又不仅仅是肛门,它们深深地刺入,我觉得那针尖甚至已经深入到了妮卡的腹腔里。但随着药物的注入并逐渐起效,妮卡痛苦的神情渐渐舒缓了,我看到她的菊穴里也淌出了和阴道一样的粘稠蜜汁,随着触手的抽插,她又娇喘并淫荡地扭动起来。看来和那些蝾螈改造安娜的尿道一样,鳐鱼们的注射能让肛门和直肠也具备和阴道一样的功能。最终鳐鱼们一共在她的菊穴里插入了五根触手,又在阴道里插入了剩下的三根。前后两穴的双插让她的高潮更加频繁而强烈,也让我的羡慕之情更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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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在三个肉穴涌流的白浆中,第二批鳐鱼也得到了满足,它们抽出了触手,游向一边,看来,今天的舞会要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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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没有结束,那条最大的鳐鱼游向了妮卡的下身,它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它用圆形的嘴含住了妮卡红肿的菊穴,开始用力地吸吮!然后它慢慢地向外拉扯,我看到有什么东西鼓出了肛门外,乳白而光滑,那是妮卡的直肠!它缓慢而仔细地吸吮和拉扯着,将妮卡的肠子倒翻着一毫米一毫米地拉出体外,吸入那张灵巧的嘴里,但妮卡似乎并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像在享受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不过我知道肠道的痛感本来就不强烈,何况现在很可能已经因为那些药物的作用而具备了快感的功能。随着肠子被一点一点扯出,妮卡的腹部也渐渐被抽空而变得扁平。最后,那条鱼完成了它的工作,它往后退去,吐出了口中的肠道那足足有三米长!人类的小肠和大肠加起来大约有7米长,而现在这外翻的肠道实际上是两层折叠着的,也就是说妮卡的整个肠子都已经被吸出体外了,肠道中的残余似乎已经全被那条鱼吸入了腹中,现在只余下外翻的光滑娇嫩的肠壁,像一条奇怪的长尾一般垂在肛门外,在昏黄的水中漂浮着,而她的小腹也明显地凹陷下去了。这真是一幕瘆人的景象,让我觉得腹部都隐隐作痛,但那条鱼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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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鳐鱼从妮卡的身边退开,在稍远的地方环绕着她的身体起舞,它们的舞姿的确让我觉得优美婀娜,这在这昏黄的世界里真是难得的美感。随着旋转的舞步,它们发出悠长尖锐的合唱声,像在召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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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而粗犷的吼声从远方传来,我明显地感到了水流的波动,我循声望去,一个无比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水中,它渐渐靠近,渐渐变得清晰,它的体积简直令人眩目。它并不是一条鳐鱼,而是一只巨大的,直立的,像是恐龙或蜥蜴一样的四足怪物!我估摸着它有十五米长,当它矗立在我面前时,简直像一栋活动的巨塔,而我们就像是在塔旁飞翔的鸟儿一样。而我注意到了,在它的腹下垂吊着的巨大阳物,当看到妮卡时,那阳具渐渐挺立起来,有一米多长,水桶般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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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伸出巨爪,轻轻地捏住了妮卡,像玩弄一只猫咪一般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鲜红的蜜穴,然后朝那巨大而可怖的阴茎套了上去。妮卡的眼睛睁得滚圆,嘴唇微张着,表情像是凝固了一样,我想她已经恐惧得连哭喊和挣扎都不会了。然而她那已经被极限开发的阴道经受住了考验,虽然有些吃力,但最终巨兽整个水桶般的龟头都没入了她的体内,甚至还继续往里深入了一截!我明白为什么那些鱼要先抽出她的肠子了,因为那样才能腾出腹腔的空间让如此巨大的东西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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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兽握住她的腰,开始在那巨大的阴茎上套弄,伴随着如雷霆般的嘶吼,那巨大的龟头冲入她的身体,又残忍地拔出,甚至带着一部分阴道壁外翻出来,又重新被猛力的插入塞回到体内。妮卡的腹部随着抽插猛地隆起又急速凹下,身后长长的肠道也随之摆动,唯一不变的只有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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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可怖的抽插后,巨兽的高潮来临了,它喷涌而出的大量精液把妮卡的整个腹部撑得像鼓起的气球一样,当它抽出阴茎时,精液的洪流猛地从还来不及收缩的巨大阴道口中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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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松开手,让妮卡重新漂浮在黄浊的液体中,然后,它张开了巨大的口,发出了那段我熟悉不过的声音:“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伴随着激昂而急促的舞姿,所有的鳐鱼齐声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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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卡的腹部再次隆起了,它飞速地膨胀,长到孕妇那么大,还在继续疯长,妮卡在大张着嘴不停地呕吐着,虽然什么也没能吐出来,最后她的腹部如一个巨大的椭球体悬在身前,我想预先排出肠道也是为了这一步作准备吧。而她的乳房也开始膨胀,乳晕和乳头也变大变黑,白色的乳汁从乳尖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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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可怕的生长终于结束时,更可怕的分娩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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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妮卡的阴道和宫颈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的内容物:那并不是一只有形有体的胎儿,而是一颗椭圆的巨卵!也就是说它无法像正常的分娩那样从头部开始长条形地通过产道,而是要让它最粗的部分直接通过阴道!天哪,一个像水缸一样的巨物,那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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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卡痛苦地挣扎着,用尽全力想要把它排出体外,但那几乎毫无作用,那颗巨卵并没有硬壳,而是由颤动的厚厚肉壁包裹着,这让它拥有一定的弹性,但它依然太大了,即使是水桶般的阴道也无法让它顺利地通过。妮卡用双手伸进自己的阴道,拼命地扒拉着,想让它扩得更开,虽然十分艰难,但阴道的确在扩大着,巨卵露出来的面积变大了不少,妮卡又试着挤压着自己的腹部,把那颗巨卵向外推,这好像起到了一丝效果,巨卵的一头稍微突出了阴道口外,最后,她用一只手用力顶住那颗卵,另一只手疯狂地扳着阴道壁,像剥开葡萄皮一样,试图把自己的身体从那颗卵上剥落下来。这个过程疯狂而缓慢,但随着阴道的一点一点扩大,巨卵的尖端也一点一点地从妮卡不成人形的下体里凸显出来,最后,随着妮卡竭尽全力地挣扎,巨大的肉卵弹出了那已经无法用阴道来称呼的肉穴,跃入到浑浊之中,而随之而来的,居然还有尿道中射出的高潮汁液,由这样的过程带来的高潮,那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啊?我不禁憧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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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了力气的妮卡静静地漂浮着,而那颗卵开始了它的变化,它伸出了两条细长的管道,一头带着吸盘和触须,伸向妮卡硕大的双乳,吸住那对葡萄般的乳头,开始贪婪地吸吮着。卵壁渐渐变得薄而透明,透过半透明的肉壁,我能看到其中的胎儿在扭动着,增长着,挣扎着,最终,它舒展了身躯,用利爪和尖牙撕开了囚禁自己的卵形子宫,一只新生的巨龙降生了。这只爬虫婴儿笨拙地游向妮卡,伸出还缺乏力量的前臂,搂住了她的脖子,用三角形的脑壳在她的脸上依偎着。片刻之后,它松开前臂,一边回头恋恋不舍地望着母亲,一边向巨塔般的父亲游去。它们一同消失在那无边无际的昏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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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卡和鳐鱼们仍然悬浮在那里,但我看到妮卡的乳房正在缓慢地回缩,还有她巨大的阴道和菊穴,最终她在我眼前奇迹般地恢复了原始的身材,以及那娇小迷人的粉红花蕊。然后,更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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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噼啪的绿色电光中,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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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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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梦中醒来时,月光正从窗外斜斜地洒进屋里,把整个房间涂成黑白间杂的颜色。我翻身下床,轻轻地拉开门,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走下楼梯,但当我望向妮卡房间的方向时,我看到了一个人。他穿着睡衣,正站在妮卡的门口,微光下我仍能分辨出他高瘦的身形和冷峻的脸杰夫特!他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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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想,他已经转过身,朝楼梯这边走来。我赶紧回头,飞似的跑上二楼,躲回自己房间,关上房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我的脚步声不算小,我想他应该能听到,不过他似乎并没在意,也没上楼来看,而我却已经满头汗水。但当我的心跳平缓下来,我开始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害怕,也许他只是随便走走而已呢?够了够了,琴雅,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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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切正常,杰夫特还是老样子,并且一点也没提起昨晚上发生过什么。晚上我没有做梦,不过我没法确定是真的没有还是没有了记忆,第三天晚上也没有,我又觉得有点失落了,加上天气也不好,乌云密布,风雨交加,伊琳娜说是飓风的影响,但总之我们没法出门活动了,只能闷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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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好几天才停,但就在天气转晴的那天,午餐的时候,杰夫特突然问我:“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看果园的那口井吗?”“记得啊,怎么了?”“那井现在有点不对劲。”“有……有什么特别的?”“井水变黄了,又粘又腥,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也许是前几天下大雨把地下的泥水都灌进去了。”然后他就低下头去切他的牛排,没有再说什么,但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一丝笑意。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我想不明白,但这是我得到的唯一线索了,也许那真的能通向谜底?但也许真的只是随口说说?不管怎样,我必须去那里看一看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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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关了灯,在床上辗转到深夜,估计大家都睡着了,我带上手电和从杂物间找到的绳子,悄悄地下楼,开门,奔入皎洁的月光中。那些嶙峋的漆黑山石如鬼魅般矗立,海风尖啸着狂舞其间,我努力抑制着心中的怯意,沿着山路一路小跑,剧烈运动再加上紧张,当我跑到果园时,几乎气都喘不过来了。那些树在风中哗哗作响,舞动着它们的枝条,如同挥动的巨手。那口井就在它们中间,当我看到它时,我却害怕靠近,我希望那里面真的有我想知道的东西,但在那后面,也许是更可怕,更难解的谜题。我拖着灌铅似的脚步,一点一点地挪过去,用手撑着古旧的井沿,战战兢兢地把头探向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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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在深深的井壁之下,是闪烁的黄色,我知道那一定不是泥水,因为它在发光,幽幽的昏暗的黄光。那颜色是如此熟悉,我几乎能立刻把它和那些荒诞的梦联系起来。我也明白了那黄浊海洋里的光线是从何来因为海洋本身就会发光。我一件一件脱掉衣服,把它们藏在一棵树的枝叶间,然后我把绳子绑紧在井口的木架上,双手抓住它,脚抵着井壁,一点一点往下滑,头顶的井口越来越小,那黄色的光芒越来越近,寂静、黑暗和狭小的空间都令我害怕,而最让人害怕的却是前面的未知,有几度我都想跑回伊琳娜的房子,跑回自己的床,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永远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用再被这些东西困扰,就像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但我终究还是无法把它们当做没发生过,好奇心战胜了恐惧,那黄色的水面就在我的脚下了。我试着把脚探进水中,它一点也不冰凉,而是让人舒服的温热,我继续往下降,让赤裸的身体一点点没入水中,最后我松开绳子但接下来我要怎么办?我在水里只能憋气两分钟,那根本做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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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梦境里,所有的女人们,她们都能长时间地呆在水中,好像那些黄水根本不会影响呼吸一样,从医学理论上讲,人类能够通过肺部从特定的液体中吸入氧气,如果梦境的确是真的,那这些液体是不会让人溺亡的但这只是猜测,万一不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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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我还是决定冒一次险。好奇和冒险似乎是我的天性,从小我就是个淘气的女孩,让妈妈和佣人伤透了脑筋,那也经常让我伤痕累累,但这次,千万不要再受伤了……我扶着井壁,让整个人沉入水中,用力呼出肺里的空气,然后慢慢地吸入那些液体,我本以为我会立刻被呛得鼻涕直流,但却没有,那些液体让我觉得温暖柔和,似乎对身体没有任何的刺激,它们缓缓地流过我的呼吸道,充满了我的肺部,我试着呼吸,但有些吃力,毕竟那是液体而不是空气,我这样试了几次,虽然感觉像溺水,但实际上我并没觉得缺氧,那便证实了我的猜想,并且也让我几乎能完全确信那些梦的确是真的,黄浊的海洋也是真的,而这里,就是它的入口,是我由梦境踏入真实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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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动着四肢向下潜去,液体虽然浑浊却不黑暗,如同朦胧的黄雾,那是我熟悉的感觉,但这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身躯去感受它。开始时我还能摸到石砌的井壁,但往下几米之后,就变成了不规则的岩石,我小心翼翼地下沉,以免让它们划破皮肤,我也不知道自己潜了多深,但终于,洞穴转弯了,由垂直的井变成了斜斜向下的隧道,我调整了下姿势,让头部朝前,像正常的游泳那样往未知的深处游去。隧道并不是直的,而像是不太规则的螺旋,它太长太深了,以至于我害怕它根本没有尽头,但最后,它用事实宣告了我的错误狭窄的隧道陡然终结了,它从一面平整的石壁上穿出,而在那下面,是无边无际的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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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更深处游下去,水中有些不知名的生物游动着,有的像鱼,也有的像水母或是乌贼,它们都不大,看上去没有什么危害,看到我,它们只是稍稍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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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不是我的兴趣所在,我在期待着别的东西,那些更大的,长着粗大触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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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第一个巨大的身形从黄雾中靠近时,我说不清自己是兴奋还是害怕,那东西游到离我几尺远的地方,静静地停在那里,像是在看我我想它的确能看,这一只看上去比先前梦境中见到的任何生物都要高等,因为它是人形,不,应该是半人形,它的上半身和人类相差无几,有着双臂和头颈,那张脸显得瘦削尖锐,像是女人的脸,却没有鼻子和毛发,不单如此,它还有着女人一样的乳房。但它的下半身却是无数扭动着的触手,触手的长度远超过躯干,那样子让我不禁联想到阿拉丁的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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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凝望着我,约摸十分钟,我激动又紧张,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但又不敢离开,于是我们就这么对视着。后来,我想它可能需要一点提示,于是我分开双腿,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薄唇,露出粉红的花蕊,我在心里问它:“你想要吗?”但它可能真的看懂了这个,它靠过来,张开双臂抱住了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它冰冷的嘴就贴上了我的双唇,这让我始料未及,我本以为那些家伙都是毫无神智可言的虫豸,却从来没想过它们也会像人类一样亲吻。它搂抱着我,用手抚摸着我的脊背,我的腰和臀,就像人类亲昵时那样,我犹豫了一下,也同样抱住了它,它的皮肤像是鲶鱼或青蛙那样粘滑。我张开嘴轻吮着它的嘴,它伸出舌头,探入我的口腔,那舌头如蛇一般细长灵巧,在我的口中搅动着,甚至好像要伸到喉咙里。我用上我拙劣的接吻技巧吸吮着它,用我的舌头和它纠缠在一起,看来自己找到的第一次远比想象的要浪漫呢,我陶醉地闭上了眼睛。最后,可能是我潜意识里希望她也这样抚弄我吧。我禁不住去抚摸它胸前的隆起,它的乳房远比人类的要坚挺,乳头也大得多,我搓弄着它湿滑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慢慢伸长变粗,然后,它们动了它的乳头中间张开了圆形的口,像嘴一样含住我的乳头吸吮起来。我的性趣飞快地被挑拨起来,我能感觉到我的阴道正在变得润滑,她渴望着被充满,如果是平时,那儿一定已经湿了一大片,不过这是在水里,她本来就够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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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淫靡的气氛中,正戏开场了。触手们开始如蛇群般舞动,细长的触手像舌头一样舔舐着我的阴蒂和穴口,让我一边接吻一边发出渴望的呻吟,我像抱紧恋人一样抱紧这半人的妖魔,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触手抵上我饥渴的穴口,扭动着向深处进发,那让我有种初夜的感觉,紧张而又期待,而我也的确有两年没和男人作爱了,那感觉已经遥远而陌生。我闭着眼睛热吻着,没法看到那入侵者到底有多粗,但我能感觉到自己久未开启过的花苞在一点点绽放,直到我觉得紧绷而疼痛,它却好像还没有真正进入,它稍微停顿了一下,在穴口来回扭动着,好让我习惯它的尺寸,然后坚决而有力地向里挺进,随着我的轻声叫唤,终于它最粗的部位也挤进了我的身体,它缓慢地前进,一直顶到最深处为止,然后开始非常缓慢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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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触手开始侵占我的菊穴时,我倒不是特别痛苦,虽然还没有男人进入过那里,但是在去年经历了那些梦以后,我就经常试着把什么东西塞进自己的每个肉穴里,最粗的一次是根香肠,我一只手掌握不紧的那种,用了润滑剂都还花了好久才放进去,结果事后痛了好几天,更粗的东西我就没敢试了。而这次的触手估计也就比那稍微粗上一点点,虽然有些痛,不过还算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我努力地放松肌肉,配合它慢慢深入,直到填满我的整个直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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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的入侵才是一场噩梦,之前我一直只是面带痛苦地边亲吻边呻吟罢了,但这次我终于忍不住惨号起来,我想要逃跑,我不想继续了,但那已经晚了,我已经无法从它的手臂和触手中挣脱。它倒也懂得循序渐进,开始只是一根尖细的触手,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然后它们在那远超正常尺寸的窄小通道里搅动着,带给我如同针扎火燎一般的痛楚。而当它们成三角形分开,让更粗的触手进入时,我真的哭了起来,括约肌被拉开了,失去束缚的尿液屈辱地喷出,我在心里咒骂自己真是疯了,费这么多周折来受这样的折磨,我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当我醒来时还在自己的被窝里,然而当你希望它是梦的时候,它却再也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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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它松开搂抱着我的手臂,用触手卷住我的四肢,将我高高举起,用手仔细地掀开我阴蒂的表皮时,我知道它要做什么,它举起一支前端有着长长尖针的触手,对准那最敏感的小颗粒,无情地刺了进去,我尖叫着,无力地挣扎着,但毫无意义,针尖贯穿了我的整个阴蒂,几乎要刺到骨头上,然后它仍然那么细致而冷酷地捏住我挺起的乳头,把另两根毒针深深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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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一切就位,注射开始了。当那些触手变得鲜红并射出它们的刺细胞时,那感觉就像是烧红的火炭插入了我的身体,而我除了声嘶力竭的惨叫和痉挛什么也做不了。但那痛苦并没持续太长的时间,也许是注射完成了,也许是注入的东西开始发挥了作用,我感到我的痛觉正在慢慢地减弱,降低到可以忍受的程度,从那痛苦的烈焰底下,温柔的快感正一点一点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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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缓缓地抽出那些触手和针刺时,我竟然感到一阵空虚,我的身体开始思念那种被充满的痛苦,而那并不是主要的现在她正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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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乳房和下身都感到滚热并微痒,在那里,在那些原理不详的诡异毒素作用下,细胞正在飞速地变异、分裂和生长,我看到豆粒大小的阴蒂撑开包裹着她的薄皮,像发芽的植物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伸长着,变成一根殷红而晶莹的裸露肉棒,而乳房和乳头的增长更为快速,它们就像孩子吹气球那样膨胀起来,可惜我不是个迷恋丰胸的女人,不然一定要乐坏了。而随着这淫靡的变化过程,我心中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我看到自己的尿道和肛门都泌出了缕缕粘液,我在心里默念着:“来吧,来吧,把我所有的洞塞满吧,把最深的痛苦和最大的欢愉都加在我身上吧!”我用手轻触着膨胀的乳头,她们从原先的淡褐色变成了迷人的粉红色,表皮又薄又光滑,透明得可以看见下面的细小血管,她们太柔嫩了,以致碰一碰都会觉得烧灼般的疼痛,但她们又如此敏感,带给我比触碰阴蒂还强烈的快感,而且这样的触碰让她们更加坚硬而殷红。我以前自慰时会用两只手指去搓揉她们,但现在她们的大小已经需要整只手才能握住了,快感渐渐盖过了疼痛,我用双手疯狂地抓捏着她们,前后套弄着她们,满足地看着自己白色的乳汁一股股地从乳孔中射出哦,乳孔,我把手指伸进了正常女人不会有的深邃乳孔,那里的确如同阴道般湿滑,但更狭小紧凑,并且远比阴道更敏感,开始时我只试着放进一只手指,细小的乳孔被撑开时伴随着微微的痛感,但更多的是奇妙的快感,那让我渴望更多,让我全然顾不上疼痛,急切地把更多的手指伸进那流淌着乳汁的紧绷肉穴,奇妙的是,乳孔被撑得越大,抽插所带来的快感也更强烈。最后在另一只手的帮助下,伴随着喊叫声,我把整只右手都穿过了自己的左乳头,我感觉到手掌被忽地挤出那狭小的通道,整个进入到鼓胀的乳房里,那里面并不是杂乱的血肉,而是光滑的肉壁,空间似乎刚好能容下一只手,我试着把手握成拳头转动着,被薄薄的乳孔壁紧裹着的手腕也随之转动着,从乳头和乳房内部的每一寸肉壁传来的快感让我几乎眩晕过去。我也如法炮制地把左手伸进右乳房,不过没有另一只手的帮助这似乎很困难,于是我转向那如同小号阴茎一样勃起着的鲜红阴蒂,模仿男人自慰的样子上下抚弄着她,陶醉在正常世界所无法拥有的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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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并不是自己的主人,那只怪物才是,它现在要享用我了。它用触手卷住我的手,猛地从乳房中拔出来,伴随着我的尖叫和火山喷发般的乳汁。触手灵巧地裹住柔软的乳房,让她们保持在适当的形状,然后另两条触手堵住了那白烟翻滚的火山口,开始了猛力的抽插,我的下身当然更不能幸免,一条前端开口的触手含住了我畸变的阴蒂,用力地吸吮着,粗大的触手开始粗暴地入侵我的尿道和肛门,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禁不住大声喊叫,但触手牢牢捆住了我的四肢,让我动弹不得。不过刺细胞注入的毒素明显发挥了作用,虽然痛苦而缓慢,但我的肉穴正在慢慢地被撑开,一点一点地容纳下那狰狞的巨物,我现在终于感觉到那不是简单的像拉开橡皮圈而已,在外力的刺激下,穴壁的细胞正在迅速地分裂和生长,这就是那些注入物的效果,这就是在那些梦境中,不,不是梦,是真实的故事中,女人们的身体能被无限制地扩张的原因。不,不只是这个效果,只有切身感受才能明白那些药物还有一个关键的效果它能将痛苦和快感链接起来,剧烈的疼痛同时也带来了疯狂的快感,虽然极其痛苦,却让人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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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手臂粗的触手完全钻进了我的尿道和肛门,把夹在中间的阴道挤成了细细的一条缝,那条缝正渗出浓浓的爱液,渴望着被痛苦与欢愉来充实,怪物伸出了最粗的一条触手,而尿道和肛门里的触手分别向上下使劲,那条缝隙张开了,兴奋的巨物迫不及待地堵住她,撑开她,一点一点地填满她,三条触手挤压着它们之间的薄薄嫩肉,带来不同于抽插的奇妙感受,现在我的下身就像是塞着三条粗壮的男人手臂,它们由缓而急地抽插着,我能感觉到我的尿道和肛门都和阴道一样分泌着爱液,并且她们都传递出强烈的快感,就像是阴道被刺激时的感觉那样,甚至更强烈,而阴道本身的感觉也比过去更灵敏了和我以前猜测的一样,在那些毒素的作用下,两只乳孔和下身的三个肉穴全都具有了和阴道类似的性敏感当你有五条阴道同时被抽插着,那样的感觉你一定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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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知道它并不会就此满足,我在之前的梦境中见过它们怎样对待它们的玩物,只是现在,成为玩物的那个人是我。更多的触手开始进攻我全身上下的肉穴,它们的力量和节奏恰到好处,让血肉生长的速度恰好能跟上触手挺进的进度,柔嫩的穴肉始终处在崩溃的边缘,却并没有撕裂,那个过程是我经历过的最可怕的酷刑,同时也伴随着最强烈的快感,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看着自己女儿身被一点点填满,这本身就让人觉得无比刺激和快乐。随着不断增多的触手让穴壁的面积逐渐扩大,分泌出来的粘液也越来越多,而我能做的,只有紧紧握住那些抽动的触手,无谓地想要稍稍延缓它们插入的速度,但那明显没什么用,触手一根接一根残忍而坚定地撑开我最柔嫩的器官,占据着我的身体,我的肛门里塞进了5根触手,尿道里也有三根,乳孔被撑得如同小碗,而阴道里的我根本数都没法数,她被扩张得比分娩的产妇还庞大得多,所有的触手相互挤攮着,把三个肉穴挤压成一个由薄薄隔膜隔开的大圆,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微白而粘稠的爱液,伴随着我痛苦与欢愉交错之中的喊叫,不过它好像没有上次凌虐妮卡的那些鳐鱼一样融化骨盆的能力,我能感觉到那些触手几乎已经挨在了我的盆骨上,只有薄薄一层组织隔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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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再有更多的触手插入了,扩张的痛苦渐渐平息,我完全淹没在快感中,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接连不断的快感从全身上下五个被不断抽插的肉穴里涌来,我的神智简直要因为无法同时处理如此多的输入而崩溃。被毒素变得敏感的穴肉在刺激中不断地抽搐着,把一股一股的粘稠淫水挤出粘膜,从每个穴口奔流而出。当高潮来临时,我能感觉到每个肉穴的肌肉和腺体猛烈地收缩着,但被触手塞满的肉洞根本无法收缩,用尽全力却无法收紧的肉壁如刀割般疼痛,但这疼痛也让我觉得充实而愉悦。汹涌的高潮白浆挤过触手与尿道壁的间隙,像突然打开的水龙头一样,猛地喷射到黄浊的海洋中。而在那最高点的刹那,我似乎失去了一切感官,就像被吹爆的气球一样,除了那爆炸般的快感,我什么也不剩下,什么也不存在。任何语言,任何辞藻,都无法描绘那样的感受,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我惊异于作为女人原来可以如此的幸福,哪怕是让我在这样的快乐中死去,我也心甘情愿!不,不要死,我希望这一刻能化作永远,让我永远沉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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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盼望着永远,但那终究不可能,不过一个多小时后,当怪物开始一根根抽出她的触手时,我已经觉得比一辈子所有的性爱加起来还要满足了,不,应该是要多出许多许多倍才是,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性经验嘛。失去了内容物的肉穴收缩了许多,但仍然洞开着,因为摩擦而充血发红,流淌着浓浓的蜜汁,我已经没法控制那些组织了,就像是运动后的肌肉劳损一样,我不能控制她们收缩,只能看着她们自己微微地痉挛着,挤出一股股乳汁和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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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的舞会还没有结束,她伸出了更多顶端长着口器的触手,蠕动的触须和尖爪环绕着那些嘴,让人觉得阵阵恶心,它们聚集在我的下身周围,像在仔细端详着,然后其中一条率先对准了我的阴道口,紧紧地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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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奋力地吮吸着,我感觉到身体里那撕裂的剧痛,但似乎也没有预想的那么可怖,应该是那些注入药物的功劳,否则要生生地把子宫和阴道剥扯下来,即使不被痛死,也会死于出血过多的,但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流太多血,并且那样的疼痛还伴随着一股奇异的冲动,一种想要把身体里的一切都暴露在外的冲动,越隐秘的越好,越刺激的越好,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怎能不多体验些奇异的方式呢?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点一点地脱出穴口,伴随着小小的子宫也一点点向外移动着,当圆圆的宫颈赤裸地出现在穴口时,它们开始舔舐她,并且把那些尖细的触须一根根穿过我狭小的宫颈口,在我的子宫里四处乱撞,拜那些神奇的注射物所赐,现在这一切都具备了快感,那样的刺激让我淫水四溢。最后它终于吸住了宫颈口,一个稍微用力的拉扯,把她和整个阴道一起拉出了我的身体。我低头去看,那段粉红的管道居然有一尺长,远超过我的预想,看到自己的阴道被像翻袜子一样倒翻在身体外,连同整个子宫和卵巢,那种感觉让人惊悚又兴奋。我鼓起勇气把手伸向下身,像真的搓袜子那样轻轻搓揉着那段柔软的嫩肉,那满布肉芽儿的敏感内壁现在外裸着,而她所有的环形褶皱已经被拉平了,也许因为这样她才比想象的更长。翻腾的快感让我无法自已地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去对待她,我用双手紧紧地攥住她,像拧干衣服那样来回扭曲,或像拉直一根布条一样用力地捋她,甚至用指甲去残忍地抓挠她,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疯狂了,但是用力越大,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这让我无法抗拒。我也没忘了亲自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子宫,当手指穿过宫颈时,我发现她现在也能分泌出大量粘滑的液体不过即使她不分泌也没什么关系,无处不在的黄汤本身就是滑腻的粘液。宫颈依然很小很紧,但却有着她本不具备的弹性,和阴道一样能容纳一根一根逐渐增加的插入物。当我把五只手指攥成锥形一起塞进子宫口时,我的心中荡漾着一种迷乱的自豪感,也许是因为我正在做着绝大部分女人永远也做不到的壮举吧?随着忍痛的用力一突,我也把整只手放进了自己漂浮在体外的子宫,宫颈噙住了我的手腕,我一边试着在子宫里张开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裹满淫液的柔软阴道,子宫被扩开时包裹着她的阴道壁也随之扩张着,我能透过阴道和子宫壁触摸到自己的手指,内外双重的快感让我飞速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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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有嘴的的触手继续进攻着我下身的另外两个肉洞,它们轻轻舔舐着刚经历过扩张和抽插的菊穴,让我觉得浑身酥麻,当它开始吸吮时,我知道它要干什么,我努力地配合它,用力张开自己的肛门,并且像排便一样用力,我能感觉到我的肠子被拉动,慢慢地接近那张开的穴口,但并不怎么疼,肠道的痛感本来就不强,吸盘抓住那粉色的肉壁,把第一寸肠子扯出了我的身体,我想起了妮卡那三米长的“尾巴”,我也很想试试腹腔被掏空的感觉呢,不过好像它们并没打算那样待我,只把我的肠道翻出了一尺多长就停下了,然后它们开始舔舐她,抚弄她,她现在也和阴道壁一样柔韧而敏感,而我却觉得它们还太温柔,心灵的渴望让我伸出手去,像对待翻出的阴道那样用力地抓捏它、搓揉它,感受它传来的强烈快感,我在心里埋怨为什么自己只有两只手,面对五个能带来快感的肉穴,两只手也太少了点啊。我开始渴望那些触手们来帮我,像刚才在我的五个肉洞里一起抽插那样,继续为那些娇嫩的肉壁带来快感,不管是还藏在身体里的,还是裸露在身体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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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触手吸吮我的尿道时我一点也不意外,那已经不是那个铅笔粗的小通道了,她刚刚还被三条触手撑得像个小碗。但这次的剥离比先前更痛苦,也许尿道和膀胱与周围组织的连接更紧密,剧痛让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的手紧紧抓住乳头,指甲陷进肉里,我喊叫着,双腿踢腾着,但我并不是在抗拒,我甚至没有试图去并拢双腿我乐意这样,虽然痛苦,但我愿意,我渴望着被凌虐,渴望着体验在这黄浊之外体验不到的东西,哪怕那是痛苦,但是痛苦带来的心理上的兴奋同样令人陶醉。当尿道壁被吸出体外时,我看到她也和阴道一样有了突起和褶皱,并且分泌着粘稠的蜜汁,她的痛感和快感都同样炽烈。有吸盘的细小触手探入了尿道深处,我感觉到它们抓住了我的膀胱,努力地把她拉出来,我像排尿一样尽力张开自己的括约肌,以减少膀胱被倒翻着通过她时产生的痛苦,还好膀胱只是一个薄薄的容器,已被触手扩张过的尿道能够容纳得了她,但更多的痛苦来自输尿管被拉扯时的感觉,让我觉得我的肾都要被拉脱下来一样,但最终,在我痛苦又欢愉的挣扎中,触手成功地把我的整个膀胱像翻口袋一样翻了出来,微黄的尿液还在一滴一滴缓慢地从两个小孔里渗出来,但膀胱壁已经不是我在解剖课上见过的那光滑的白色薄膜了,她变得粉红而布满突起,让她也一样能在刺激下产生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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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触手也钻进了我的子宫,那里刚被我自己的手撑满过,它们吸住子宫壁,向外拉扯着,血肉的翻折带来奇妙的愉悦,伊琳娜那次应该也是这样的感觉吧?我看着粉红的子宫壁被触手拉扯着穿过刚被我自己扩张过的宫颈,像气球一样慢慢地鼓出来,这景象让我的肉体和心灵都倍感欢欣。最后整个气球都脱出了洞口,像男人的龟头一样膨大在阴道的前端。但触手们没有罢休,它们继续深入我的输卵管,那痛苦比先前任何一次都锐利,我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当它们吸住我的卵巢试图拉着她们穿过输卵管时尤甚,那管道实在太狭小了,似乎没有因为注射而变得宽松,看来伊琳娜上次其实也不好受啊。但当扁圆形的卵巢终于完全被拉扯出来,在整个倒翻过来的狭小输卵管末端停下不动时,细细的管道开始慢慢地适应她的内容物,痛苦也渐渐消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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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口袋的过程终于结束了,三个外形各异的器官从我两腿间的三个肉穴里伸出,漂浮在黄浊的液体中,她们全都是那迷人的粉红色,全都如琼脂般晶莹闪亮,有着肉芽和褶皱,并且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粘液,而小香肠般的阴蒂挺立在她们前方。我欣赏着自己应该可以称得上可怖的下体,如同是刚刚亲手完成的艺术品是它们和我一起完成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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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它要对我的乳房做点什么了,它伸出两条巨大的触手,用前端那海葵般的触须抓住我的乳头,我能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触须的中央伸出来,如同入洞的蟒蛇一般撑开我的乳孔,钻向乳房深处。然后,我看到两个隆起开始从触手的根部向前移动那是卵,那卵的直径比先前插进我乳孔的触手加起来还要大,我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痛楚,我的乳头却流出兴奋的乳汁和粘液。“没什么的啦,”我安慰自己,“想想安娜那一次?”但那依然很痛,那种被拉伸而处在撕裂边缘的痛,还好我已经差不多习惯它了,并且已经学会多去品味快感而不专注于痛苦。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对卵一点一点挤进我的乳孔,当它通过乳孔的中段时,我的乳头看上去就像硕大的圆球。最后它们终于沿着插进我身体的管道,着陆在我膨大的乳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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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怪抽出了产卵管,开始放声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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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我能感觉到那些卵如同种子一样萌发,如同恶魔一样舞动,卵上伸出了尖细的根须,刺穿柔嫩的“子宫”壁,深深地钻进每一簇乳腺、每一根血管里,那让我的乳房和乳头都因为快感而抽搐,但没有乳汁射出来,我想那已经全部被胎儿吸收了。只有透明的粘液从合不拢的乳孔里有力地喷出。迅速增长的新生命推动着乳房继续膨胀着,那种被充满的鼓胀感让我更加兴奋,我用手使劲搓揉着下身那些漂浮的粉红嫩肉,让疯狂的快感充盈我的头脑。当高潮再次来临时,没有喷射,因为我的尿道已经变成了悬垂在体外的红肉,但我仍能感觉到阴精从肉壁上飞速地渗出,我能看到它们消散在黄汤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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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那怪诞的生命在我的乳房里孕育,我的身体还在发生着别的变化,从两腿之间那些外翻的肉壁上渗出的液体渐渐由透明变成乳白,量也越来越大,甚至连阴蒂也开始分泌那样的液体,液体翻腾着汇入黄汤,让我的下身看上去像是不断冒着白色浓烟的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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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巨卵中的生命完成了它们的孕育,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乳房里挣扎着,撕开束缚着自己的卵壳,用幼小的爪子抓挠着我的乳房内壁,寻找着出去的道路,我用手掰开乳孔,帮助它们见到光明,于是它们开始争先恐后地挤向乳孔,努力让自己的头颅钻过那柔软的通道,虽然它们的脑袋并不比刚进入时的卵大,但是它们的力量还不够,我必须帮助它们,我尽量把自己的乳孔掰到最大,让那丑陋的头颅得以通过。终于第一只幼体的头部吃力地挤出了穴口,紧跟其后的是细长的身躯,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另外一只乳房也一样,一共有六只幼体从粉红的乳孔里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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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我就明白六这个数字不是偶然的,而它们对我身体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为这个数字服务着它们默契地分头游开,张开贪婪的口,分别含住了我下体白浆汹涌的三条嫩肉,还有膨大的阴蒂和乳头,用力地吮吸着。那些白色的液体的确是乳汁,女人只有一对乳房,于是它们就把其它的东西变成了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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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没法再思考更多,因为从六个部位涌来的快感再一次将我吞没,和先前的抽插相比,这又是另一番特别的感觉,但同样澎湃而疯狂,我在这快感的漩涡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抛上高潮,每次高潮都伴随着更多乳汁的涌出,不断地分泌让我觉得虚脱和口渴。依照之前的猜测,我张开嘴吞下那无处不在的黄汤,它粘稠而温热,微甜微鲜,又带着金属或是血肉的腥味,我能感觉到肠胃迅速地吸收着它们,但让我迷惑的是,既然这黄汤本身就富含养分,为什么它们还需要人类的乳汁呢?难道有某些幼体需要的物质,必须要通过人类的身体来加工完成吗?也许是某种免疫物质吧,就像人类的婴儿从母乳中获得抗体一样。但这些怪物既然能分泌出随意改造人类器官的药剂,难道有什么东西是它们无法产生的吗?这无论如何不像自然形成的结果,在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着某个淫乱的创造者,或者……也是这一切的操纵者,但那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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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带给我无数炽烈的高潮后,体型略微增大的孩子们终于得到了它们需要的足够营养,它们温柔地吐出因吸吮而红肿的嫩肉,乳汁还在从上面源源不断地渗出,幼体用嘴轻轻地触碰她们,像是在作最后的吻别。然后它们扭过头去,游向它们真正的母亲说真的,我有点舍不得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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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那一切的远去,我漂浮在黄浊中,从快感中回过神来,我开始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的身体没有恢复!我的乳房并没有像妮卡那样回缩,我外翻的器官也没有自己恢复正常,她们依然在分泌着浓烟般的乳汁。一开始我觉得可能只是恢复开始得慢一些,但我又等了很久,身体还是没有开始复原的迹象我突然明白我是一个意外,我是个未登记的来访者,之前所有的受虐者都是由别的力量带入到这里,但我不是,那个幕后的天神或是恶魔不知道我,他不会来修好我这个被弄坏的不速之客……我开始恐惧不安,我害怕,我终于感觉到在这无际的黄色中是多么无助,我甚至着急得快要哭出来。我的身体里在流血吗?我会死掉吗?还会有别的怪物找上我吗?这一切我都无法确定。但最终,我确定自己必须冷静,我必须努力去做点什么,虽然我不知道做什么才是正确的,但我决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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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那些外翻的器官,把她们从穴口塞回体内,按照我的医学知识让她们尽量呆在该呆的地方,现在我的下身看上去还算正常,除了从每个穴口不断流出的乳汁和那三吋长的阴蒂。我细细体味了下全身的感觉,不过除了太多次高潮导致的疲惫,似乎没有特别的不适,没有失血过多的眩晕和虚脱,这让我放心了不少。然后,我拖着从乳头和下身渗出的白色尾迹,奋力地向上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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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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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笔直地向上游,还好在靠上的水里没有什么大型的怪物,过了几分钟,我再次摸到了坚硬的石壁。然而,我马上意识到了一个新问题我找不到进来时的路了!我已经偏离了最初的方向,在这浑浊的黄色中,我根本没法望见那狭小的洞口,在我面前的只有平整而宽广的石壁。我在自己估计的大概范围里来回摸索着,期望能找到出口,但却一无所获,忧虑、焦急与恐惧在我的心里一点一点滋生着,纠缠着,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两小时,也许三小时,也许更久,终于,我的最后一点信心也崩溃了。我无助地飘在那里,像和妈妈走丢的孩子一样大哭着,泪水在无尽的黄色里转瞬就消失无痕。对外面的世界而言,我也要这样无声无息地消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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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泪水枯竭的时候,我最终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目前的景况:这些液体是有营养的,我不会饿死,无疑也不会淹死,从已有的经历来看,也没有什么表明里面的生物会杀死我,所以我并没有什么迫在眉睫的危险。我所面临的最糟糕的结局,是再也回不到外面的世界,再也回不到熟悉的生活没错,这让我害怕,永世的寂寞,光想一想就让人觉得可怖,但我现在并不能做什么来改变这个。而这个洞穴,它的尺寸我无从知晓,但我知道它充满了未知,它的背后埋藏着幽深的奥秘,我不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到这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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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向着那黄色的更深处游去,既然向上无法找到出口,还不如向下去看个究竟,东方人有句古语叫“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想我也许就是那样的人吧,即使是要死去,也要解开心中的谜团再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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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旅程与我想象的不大一样,我游了不知道多远,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没有怪物,没有任何起眼的东西,只有无尽的粘稠的不辨东南西北的黄色,我都快要失望到崩溃了,但忽然间,我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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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点白色,白色的光芒,微小而摇曳,如同星光,但在单调的昏黄中却显得额外耀眼,我不知道那到底有多远,但那是这昏黄中唯一不一样的东西了,我没有什么可选择,只有向着它游去。我游了也许几百码,也许上千码,也许几哩,星光一点点变大变亮,我知道我越来越近了。而当那光芒最终充满我的视野时,我看到了白光之中有什么东西,看不清是什么,但我能看到那东西在扭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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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向前,黄浊之色在我身边褪去,我完全进入到了那片白色中,而当我最终靠近那东西时,我看清了,那是个女人。不是妮卡,不是安娜,不是伊琳娜……她看上去像是个东方人种,有着黑色的长发,小巧的鼻子与嘴唇,奇怪的是,我觉得她有几分眼熟,但却没法想起来是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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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仅仅是个女人,不然我想我早就能辨认出来了,我没能看出来是因为还有别的东西在围着她,那是几只如同乌贼的生物,用它们手腕粗的触手缠绕着她,把她的双腿淫荡地向两边分开,她的阴部光洁白皙,没有一点毛发,她的阴道、肛门和尿道里都插着好几根触手,粉红而膨大的乳头渗着缕缕白色,她把自己的手指伸进粘滑的乳孔里,深深地抠挖着,她闭着眼睛,一脸如痴如醉的表情,又长又黑的睫毛遮盖着下眼睑。她是谁?这诡异黄汤的另一个俘虏吗?但不管怎么样,我总算是发现点特别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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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叫她,但想了想又不知道叫什么好,最后我只好伸手去碰碰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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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猛地一颤,她睁开了眼睛,露出黝黑漂亮的眼珠,用几分惊愕的表情看着我,但那仅仅是几秒,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她伸手拍拍一只正抽插着自己的乌贼那乌贼立即消失了!如同影子一样融化在白光中,紧接着,其它的乌贼都消失了!然后,那白光也消失了,周围依然一片黄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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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是谁?”但她什么也没回答,她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却伸向了我的私处。我想要制止她,却发现我的整个身体像是麻醉了一样无法动弹,她微笑着,抚弄着我那被毒素变大的阴蒂,酥麻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她用手指拨开我的花瓣,轻轻抓挠着我的嫩肉,我感觉到欲望的粘液正在分泌出来,从穴口和乳汁一起缓缓渗出。她用手掌在我湿滑的阴道口来回摩擦抚摸着,一点点拨旺我的欲火,然后她把手掌微微向中间卷起,把整只手缓缓插进了我的阴道,对于刚被几十条触手插入过的我来说,这不算太困难,但我能惊奇地感觉出我的阴道已经不松弛了,她的手插入时我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而且分泌乳汁的量也少得多了,我想在刚才游动的时间里,我的身体已经渐渐恢复常态,这让我的心情又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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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触到了我的宫颈,轻轻抚摸着她,让我忍不住淫荡地扭动,然后她把手在我的阴道里握成拳头,只伸出中指,从宫颈中间的小口温柔地刺入。而宫颈的弹性也让我诧异,不久前她还被我自己的整只手撑开和插入过,可现在她已经紧得像个小橡皮圈了。当我沉醉在拳交的快感中时,突然,一阵灼热在我的子宫里扩散开来,那是什么?她一定放了什么东西在我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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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抽出手,把手指放进嘴里妩媚地吸吮了一下,然后游到了几尺开外,静静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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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灼热渐渐退去时,我发现我的身体又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我正打算做点什么时,却感觉到了异样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子宫里生长,它迅速地膨胀着,蠕动着,那感觉让我觉得说不出的古怪,我的腹部一点点隆起来,鼓涨的子宫挤压着内脏,让我像妊娠反应那样恶心想吐,但直到那东西开始挤开我小小的宫颈口时,我才猛地恍然大悟并不是什么东西在我的子宫里生长,而是我的子宫自己在生长!那东西正从我的子宫壁上长出来,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感觉到奇怪可能是因为我的头脑还没能习惯从它传来的感觉,但它的确是有感觉的,虽然很细微,但当它努力地挤过宫颈时,我能肯定我有了快感,那快感一部分来自于先前已被改造的宫颈,另一部分却来自这新长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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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试着去控制那新生的血肉,指挥它用力突破宫颈的束缚,挤进同时流淌着乳汁和淫液的阴道,我发现阴道也已经缩紧了,完全无法相信几个小时前她曾被十几条触手撑得像个小桶。新的肉体有点虚弱地缓缓前进着,并且带给我阵阵快感,我想男人和女人做爱时的感觉应该也和这差不多吧?但不同的是,我现在同时扮演着两方的角色!我开始故意用力收紧阴道,这让两边的快感都更加强烈了,我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而当那不断生长的东西终于探出阴道口时,我看清了它那是一条粉红粘滑的手腕粗的肉柱,它能灵活地扭动,却并不柔软,而是像男人的阳物一样坚挺,它还在不断地伸长着,而我最后意识到,这是一条触手,一条从我的子宫壁上长出的触手,一条我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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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马上认识到这只是个开始,因为我能感觉到还有新的东西在试图挤过绷紧的宫颈,而我的腹部也在继续地胀大,因为还有更多的触手正在长出,它们在拥挤的子宫里蜷缩着,蠕动着,寻找着出路,它们虽然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可是它们又像是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依靠某种本能运动着。越是已经长大的触手,它所传给我的感觉就越强烈,我努力去控制它们,但控制这种人类从未有过的肢体让我显得无比笨拙,那也许可以用刚学着走路的婴孩来类比。最先长出来的那条触手已经达到了两米多长,它不再伸长了,但它的颜色正在变得更加鲜红,表面上也开始浮现出豌豆大小的突起,而还有三条触手也已经钻出了阴道口,更多新生的触手还在子宫里涌动着,阴道和宫颈不断被野蛮地撑开,让我觉得钻心的疼痛,不过已经不是那么可怕了,因为我已经被夸张地扩张过一次了。被紧紧包裹着的触手更是带给我醉人的快感。我心灵深处的淫荡又再一次被挑动起来了,我开始把惊恐和忧虑全都抛诸脑后,就算明天要死去又怎么样呢?让我先享受一下人类本不该有的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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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道正在再一次被一条接一条的触手填满、撕开,但这一次是由内而外地,而且上一次,触手大都只是扩张着我的阴道,却没有侵入我的子宫,可这次,所有的触手都得从那个本来连小拇指都很难通过的小孔里钻出来!通过那些触手,我能感觉到我的宫颈可以说已经不存在了,十几条触手把她和阴道一并扩张到了骇人的尺寸,现在我的整个子宫和阴道已经连成了一个平直而宽广的洞穴,她的出口在我因快感而疯狂颤抖的两腿之间像水桶一样敞开着,密密麻麻的触手充满着她,把穴口的嫩肉拉伸得像胶纸般几乎透明。而乳白粘稠的液体愈加疯狂地从触手的缝隙里一股一股喷射出来。可这样疯狂的凌虐却让我的痛苦一点点减淡了,我开始猜测我被注入过的那种毒素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精妙,它并不是一次性使用的药物,而是在我的身体里加入了一整套的机制,当我的性器受到刺激时,身体就会自己开始那一系列的功能,压抑痛苦,加强快感,让细胞增殖来适应扩张……天哪,那真是神奇的杰作,而这一切的创造者,不管他是天神还是恶魔,都够令人生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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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分泌促进性欲的激素也是这些功能的一部分,但也许我骨子里真的是个疯狂又淫荡的坏女孩。总之,炽烈的情欲正在我的身体里如野火燃烧起来,它吞噬着我的理智,让我忘却了一切,只渴求更多更疯狂的快乐。我的尿道、肛门和乳孔,那些已被改变得和阴道一样敏感的孔洞,我能感觉到她们正在变得火辣,粘滑的液体从每个洞口流淌出来,像烟雾一样消散在黄色的海洋里。我努力地集中精神,去操纵蛇群般扭动的触手,但那相当困难,你可以想象你突然多出来二十只手会是什么样,何况我一直都有两只手,但却从没有过一条触手。经过好几分钟饥渴难耐的努力,我终于把一只触手抵在了吐着乳汁与爱液的乳头上,触手的顶端已经变得鲜红而极度敏感,一接触到固态的肌肤,那感觉就像挨上一块火炭般灼热,但灼痛之下是激荡的快感,就像是我第一次翻开包皮触摸自己阴蒂时的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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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要把那不听使唤的肉体塞进收紧的乳孔更不容易,就像是运动过度肌肉酸痛使不上劲一样,我还没学会怎样让触手运用力量,触手笨拙地在乳头上磨来擦去,却怎么也无法进入,这尴尬的境况直到我终于想起来其实我还有两只正常的手才结束我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抓住那可笑的触手,伴随着如释重负般的呻吟,把它深深地插进急不可耐的乳孔,白色的汁浆被挤得喷射出来,柔韧的乳肉紧紧含住了触手敏感的前端,从触手和乳房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我像触电般猛地抽搐,而那快感也催逼着我继续去索取,我抓住另一条触手,如法炮制地把它塞进余下的那侧乳房,而这一次的快感瞬间就把我冲上了高潮。随着浓浓的阴精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所有的触手突然都变得僵硬而战栗着,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那涨潮般的快感将我淹没……而当我从快感中缓过神来的时候,我觉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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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身上的每个肉洞都渴望着被插入,被充满,她们微微蠕动着,挤出一缕缕粘液,我控制着触手去满足她们,但我突然发现,那些触手比先前更灵活,也更有力了,我竟然能不借助手的帮助把一根触手慢慢塞进自己的菊穴,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但我敢肯定它比先前要强壮,现在的问题已经变成了:我要如何在让人几乎晕厥的快感中维持对身体的控制。每次我用力把触手往里推进一点,菊穴就会本能地收缩,穴口紧箍着触手敏感的前端,快感让我全身颤抖而不得不停下来。我就这样一次次挣扎着前进,那条触手比男人的手臂还粗,这样的庞然大物插在肛门里,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够匪夷所思了,但和她前面的那个洞比起来,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在我曾经娇小可人的蜜穴里,有十几条这样的巨物,而它们都是从我自己的身体深处生长出来的。在快感的刺激下,乳汁和淫水正从我的每个骚洞里泉涌而出,几乎把我身边的液体全都染成了乳白色。而当菊穴里的那条触手挺进到一呎多时,我再一次高潮了。所有的肉洞猛力地收缩着,带给触手强烈的刺激,这让高潮的冲击更加猛烈,让我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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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旋地转的快感里回过神来,我试着去运动一下那些触手,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了每一次高潮会让它们变得更强壮,也更好控制,而每次变得强壮之后,它们会需要更多的快感刺激才能达到新的高潮,而每一次高潮又会比先前更强烈……真是让人欲罢不能的设计啊,想到这里我就巴不得能快点享受到下一次的极限。现在我已经能自如地运用触手了,虽然我的注意力还只能集中在一根触手上,但我觉得它差不多已经像手臂一样好用了。我操纵着触手进攻自己仅剩的最狭小的禁地,但是很困难,阴道里的触手早已把穴壁拉伸得像一张薄纸,细细的尿道被挤压得已经不剩下什么空间,我试着先把一根手指插进去,那让我感到剧痛,但对快感的渴求压倒了对疼痛的畏惧,甚至让我有种想要粗暴地虐待自己的冲动,我用手指把尿道努力地向上扳,露出一点点缝隙,让我能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放进去,当两根手指都已经深深插入窄小的尿道后,我停下来,喘了喘气,让自己稍稍准备了一下,然后咬紧牙关,两只手指往两边猛地拉开,随着我的尖叫声,尿道口分开了两指宽的缝隙,我完全顾不上疼痛,急着把触手的尖端挤进那小小的开口,然后双手握住那支触手,和它一同用力向深处插入。那淫乱的机能开始运作了,尿道缓慢而痛苦地伸展着,慢慢接纳那远超过她自然尺寸的巨物,浓浓的粘液滋润着被撕扯的嫩肉,痛苦渐渐被快感所吞没,我再一次沉醉到人类最本能的快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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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五个洞都被填满了,我用手抚摸着那些被拉伸得薄如轻纱的蜜肉,心里洋溢着一股奇怪的满足感。自己征服自己的身体?噢,那真是疯狂!不不不,一切都疯狂了!这个浑黄的深渊不就比我所能想象的一切还要疯狂么?既然我已经掉进了这个疯狂的世界,就让疯狂来得更猛烈些吧!随着这个念头的升起,我开始操控着所有肉穴里的触手猛力地抽插。乳汁和淫水伴随着抽插一股股溅射而出,紧裹着触手的柔嫩穴肉随着插入被挤进体内,触手拉出时则会把穴肉也带出体外好几厘米,其余没有目标的触手也纷纷扭动着,带给我大张着的阴道阵阵刺激,虽然我已经承受过一次这样的事了,但这次的快感更让我陶醉,因为这一次,同时扮演着美女与野兽、男人和女人、施暴者和受虐者的,都是我自己!触手和肉穴同时传来汹涌的快感,让我的头脑几乎要因为应接不暇而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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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淫荡不堪的自虐中,我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不,不是一次,一个高潮的冲击还刚刚来临,马上又有另外一个高潮涌进我的脑海。而那第二个高潮的感觉,是我从未经历过的!我突然明白,那不是我作为女孩的高潮,而是来自那些触手的,属于雄性的高潮。先前它们还不够成熟,但现在,经过我自身几次高潮的刺激,它们也具备了带来高潮的能力。两个高潮同时到来,那感觉真是无法形容的美妙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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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巅峰过后的空虚却让我更加饥渴,那种疯狂的欲望在一点点吞噬我的心神……我渴望更多……我想要把每个肉洞都撑大……越大越好,越痛越好……更多的触手……越深越好……就算撑破了也无所谓……我不知道是我在控制着触手,还是触手在控制着我,总之它们在疯狂地钻向我的乳孔、尿道和肛门,不堪折磨的晶莹肉壁传来要撕裂的剧痛,但疼痛却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心灵在渴望着暴虐,我觉得像是有另外一个我,她在我的脑中,她疯狂地笑着,施行着征服与凌虐,她是我,但又不是我,她进攻着,而那个被蹂躏的可怜的我畏缩着,却又被快感引诱着迎上前去……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到底是埋藏在我心底的那个淫乱的自我,还是有什么东西……啊……我没法去想了,我不要去想这些……那些有什么关系呢?我很快乐,不是吗……嗯,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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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所有的肉穴都被疯狂地拉伸着,触手一支接一支地入侵,我的乳头现在用两只手都握不过来了,乳孔壁已经只是一层粉红的薄纱,包裹着大簇抽动的触手,薄纱下细丝般的血管若隐若现。尿道和肛门也都差不多,而那本应是少女最私密的阴道,她的尺寸更加令人惊悚,因为插入其他四个肉穴的触手都是从她里面伸出来的!她容纳了其他肉穴的总和!我的整个下身看上去已经不像人类的身体,而只是包裹着一堆触手的巨大肉环,征服与被征服的迥异快感同时在我的心中交织着,尤其是触手抽出时带出一大截透明肉壁的样子让我倍感兴奋,两种不同的高潮一轮接一轮地淹没着我,那让我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消退着……是我自己的意识在控制着那些触手……但我并不想那样啊……我能控制它们……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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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切依然无法消除我的饥渴,反而让它一次比一次更强烈,阴道的尺寸制约着触手的总量,其他四个肉穴加起来也只能得到阴道那么多的插入,不,这根本无法满足,她们都想要那么多,但却不可能,这让我着急得要哭,我用那些触手努力地把她们向四周扒开,让中间露出幽深的空洞,这样能让她们拥有比插入的触手更大的尺寸,我看不到我下身的肉穴是什么样子,但我能看到我的乳房可怕的变形,可怜的乳孔已经被拉伸得比乳房的根部还大了,现在我的双乳已经不是前小后大的圆锥形,而是变成了前大后小的圆筒!从那被触手支撑着的碗口,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布满嫩芽的肉壁,还有细小的输乳管孔,洁白的乳汁还在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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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依然收效甚微,一种饥渴才稍缓解,另一种饥渴却又滋生了,被拉伸的穴壁有了更大的表面积,而这些面积都渴望着被摩擦,被挤压,那让我更加空虚难耐。我想只有真正的极限充满才能让她们满足,但我却没办法做到,这让我无奈又失落,这时候我宁可有只什么怪物在我的身边,用它巨大的触手塞满我所有的肉穴啊,就用不着我自己这样大费周章还得不到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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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她动了。那个女人,她一直默默地漂浮在那里,带着浅浅的微笑凝视着极尽淫荡的我,但现在她动了,墨色的长发在昏黄中舞动,如同不散的幽影,她像鱼儿一样自如地轻轻扭动身体,缓缓地游向我。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来,握住我的手,那手竟如火炭般炽热,不,火热的不只是她的手,那躁动的热感犹如毒药,沿着我的肢体飞速蔓延着,让我全身都发烫起来。她优雅地伸出另一只手,挽住我的颈项,把我拉向她,她盯着我的眼睛,露出一个甜美的笑,然后猛地吻上了我颤抖的双唇,灵巧的舌头拨开我的牙齿,伸进我呻吟的嘴里,像小蛇般搅动着。噢!我敢发誓我绝不是同性恋者,但她的吻却像有神奇的魔力,让我觉得无比舒畅。那种感觉不是性爱的快感,而是一种宁静安详的……幸福感,就像小时候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感觉一样。我伸手抱紧她,我们的嘴唇紧紧相贴,互相吸吮着,舌头相互搅弄着,她的唾液流进了我的嘴里,带着微微的甜味,她轻轻地吹气,催促着我吞下她的液体,但当那液体流进我的肠胃时,竟像烈酒一样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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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那烫人的唾液悉数吞下后,她停止了亲吻,依然那样微笑着看着我,她握住了我的手,和她的手一同叠在她的胸前,然后,她张开嘴,开始歌唱那歌声轻柔而悠远,如花香沁人心脾,最特别的是,那声音一点也不像隔着液体传来,而像随着风儿吹过耳畔,但从那婉转的音节中,我依然能分辨出一句词句“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我明白,异变又一次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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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的东西在我的子宫里孕育着,我能感觉得到,它在一点点长大,不,我的子宫早已经被触手装满了,它实际上是在其中一条触手的内部生长着。随着它的生长,我的腹部也渐渐鼓起,如同孕妇,但它似乎并不是那么圆滑柔软,而是让我感到阵阵刺痛,像是无数荆棘要在我的身体里爆裂一样,那感觉不像是在肚子里,而像是在阴道里我想可能那些触手的中心也是类似女孩阴道的构造吧?不过这也算是理所当然的,连接到子宫的本来就是阴道啊所以,那感觉也不仅仅是痛苦,而是同样带着像是阴道被扩张一样的剧烈快感,就这样,痛苦与快乐交织着,一同萌发,最后,它完成了生长,然后开始向外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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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的过程更加可怕,每一寸向外的推进都让我觉得有百根尖刺在划过我的阴道壁,痛苦让我攥紧双拳,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直而抽搐着,牙齿格格作响,如果这也算是分娩的话,我想那一定是人世间最痛苦的分娩。在无数其他触手的簇拥中,隆起的鼓包沿着那条触手一点点从我的阴道口蠕动出来,我不禁想象那是一只什么样的怪物,难道是像海胆那样满身尖刺吗?它要一直沿着触手移动到最尖端才算降生吗?天哪,那实在太久了,我想我会在那么漫长的痛苦里崩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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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我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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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仅仅是一瞬,剧痛让我几乎晕厥,鲜红色像火山喷发一样从我的身下爆发出来,我看不清那中间到底有什么,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刹那间直接剖开了那条触手从内而外。然后,更多的东西从那道切口里伸出来,把血肉生生地向两边掰开,让那被禁锢的躯体挤过刀口,离开母体,降临世界。然后它开始贪婪地吞噬着鲜血,因为我看到喷发出来的血液正如同抽水马桶里的水一样被那隐藏在血红中的异物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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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鲜红色渐渐淡去的时候,我终于能看清那只恶魔,饱饮了血液之后,它已经比在我身体里时更巨大了那是一只怪异的节肢类生物,它全身包裹着昆虫似的甲壳,甲壳上满是大小不一的尖锐突起,尾部像毒蝎一样细长,如蜈蚣一样扭动着,四对带刺的爪子在胸前舞动,但最可怕的,是那对螳螂般的巨大前爪它的前端是带着锯齿的锋利长刀,差不多有一呎长。它的头部却不像是昆虫,而像是人类的头颅,被长长的金发遮盖着,它从血色中仰起头来,长发向两边飘散,我终于看清了,我认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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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那是妮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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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长着妮卡脑袋的吸血鬼游向我,她抬起头,张开她的嘴,向我露出诡异的笑容,我看到了她的牙齿,一排又一排,如刀般锐利。她扬起那条蝎尾,长长的尖刺从尾巴的末端伸出,她把那根刺对准我充血勃起的小香肠般的阴蒂,深深地刺入,在我的剧烈颤抖中,把滚烫的毒液注入了我最敏感的器官。这并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的感觉不一样,那种灼热从下身逐渐向全身蔓延,让我整个身体都像火炭一样燥热起来。我知道,又有什么改变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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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待了五分钟,似乎在等那毒素扩散到全身,然后她把头伸向我的阴蒂,张开那可怖的嘴,含住了那颗可怜的晶莹嫩肉,百颗利齿切破最敏感的血肉,那种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但那不仅仅是痛苦。与痛苦同时的,还有我从未感受过的激烈快感。我知道了,那毒素的功效就是这个,它也许改变了神经的连接,或者是什么别的法子,总之,它让痛苦和性快感联接起来了,痛感同时带来快感,越强烈的痛楚意味着越强烈的快感,天哪,这究竟是酷刑还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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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贪婪地吮吸着,带着满足的表情,每次吸吮都带动着利齿咬噬阴蒂,同时赠予我最剧烈的痛苦和最汹涌的快乐,那感觉让我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理解到了什么叫欲罢不能。而当她终于饱餐个够,松开那布满利齿的嘴时,我的下身早已经不知道喷射了多少次高潮的汁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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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停顿了一下,继续用那邪恶的笑容看着我,然后她伸出了尖刀般的前爪,在我的穴口轻轻比划着,噢!不!它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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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轻巧地挤过触手的缝隙,对准了尿道与阴道之间那层已经被拉扯得如同蝉翼的薄薄肉膜,轻轻一触。早已绷紧的嫩肉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从那小小的豁口一撕到底,。鲜血在剧痛的痉挛中喷涌而出,但痛苦带来的欢愉也同样炽烈,顷刻间就把我冲上高潮,尿液、淫水、乳汁、高潮的白浆和鲜血一起从我塞满触手的肉穴里喷射出来那里曾经是三个肉穴,但现在有二个已经变成一个了。而当她把刀锋缓缓下移时,我知道剩下的一个马上也要加入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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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如法炮制,只用轻轻地一划,菊穴与阴道中间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肉壁立刻在触手的撕扯下完全裂开,从穴口一直撕到子宫颈,我还没来得及从上次高潮的眩晕中恢复,新的痛苦带来的高潮又接踵而至,冲破拘束的触手在鲜血中互相拥挤着,把两道裂口撕得更大,在触手的粗暴挤压下,我的肉穴渐渐失去原样,最后完全融合成一个可怖的洞口,洞口的最下沿是曾经褶皱着的淡褐色肛门,但现在她已经被拉成了薄薄的一条,和粉红的阴道壁连在一起,而尿道口和阴道的分界已经完全无法辨认了,她们本来就都是粉红色,只有从穴壁和触手的间隙里渗出的鲜血,才能分辨出那个位置就是被切开的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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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我突然醒悟过来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我不是渴望着所有的肉穴都得到同样的扩张吗?现在好了,她们真的完全平等了。更多的触手正从我的子宫深处像发芽的豆苗一样长出,把那个已经足够骇人的血淋淋的肉穴扩得更大,分泌着粘液与乳汁的肉壁被撕扯着,挤压着,在那诡异毒素的作用下生长着,我奋力地抽动那些从外向里插入的触手,摩擦着几近透明的穴壁,把自己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到最后,我能感觉到触手的量已经达到了我盆腔的极限,在盆骨的束缚下,我实在无法容纳更多了。而且这还得感谢那些先前注入的毒素发挥的作用,它们让盆骨之间的软骨和韧带也在触手的扩张下延展了,不然正常女人的骨盆口根本连这个直径都远远达不到呢,但它们似乎终究无法像穴壁的嫩肉一样几乎无限地扩张,我想这就是我的极限了,这让我的心里洋溢着一种满足的快感,也许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真正愿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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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到那恶魔再次扬起她的镰刀时,我开始感觉到阵阵恐惧,她的刀锋逼近了我肉穴的最上沿,阴蒂和肉穴相接的部位,在我凄厉的尖叫中,她开始无情而缓慢地将刀插入,从阴蒂右边一点点的位置,刀背向内,刀锋向外,蜜肉无助地裂开,鲜血泉涌,当它完全插入之后,它像锯木一样前后抽动起来,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软骨被锯开的吱吱声,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难以名状的惨痛与极乐,而当那连接两块耻骨的最后一点纽带被切断时,我的盆腔砰然爆开了。我立刻想起了有关伊琳娜的那个梦,那次的梦中,伊琳娜的身体里容纳的东西也远超过了正常骨盆的尺寸,但那次似乎是注入的毒素溶化了骨骼间的联系,而为什么?我为什么就要遭遇这么恐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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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知道自己自由了一样,更多的触手立即从我的身体里开始生长,争先恐后地挤过小桶般的肉穴,现在我的整个下半身都扭曲变形了,失去了连接的两块胯骨连同我的双腿一起向后张开,折起,让我的双臀差不多完全贴在了一起,而那包裹着无数触手的巨大肉穴连同我的腹部一起,从耻骨间敞开的裂口里凸出,完全暴露到了盆腔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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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我真正的极限吗?“你真淫荡呀,琴雅,你真了不起”,我在心里默念着,我疯狂地抽动着那些触手,肉体的快感和心理的愉悦都冲向了巅峰,鲜红与洁白的液体从嫩肉与触手的间隙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而那红色渐渐地消退,我知道那些毒素正让我的身体飞速地愈合,最后只剩下快感的爱液和高潮的浓汁。我也没有忘记那对已经完全变形的乳房,我用触手塞满了那对本应只有针孔大小的乳孔,但现在她的直径已经比乳房的根部还大了,乳房早已失去了她圆锥形的面貌,现在整个乳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包裹着大捆触手的圆筒,圆筒的最前端是乳头的褐色,再下来些是乳晕的淡红,再往后则是白皙的肌肤,而透过那几近透明的肉壁,还能看到其中拥动着的触手,只有滚滚涌出的浓浓乳汁,才能证明那里曾经是女孩最美丽动人的部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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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欲仙欲死的朦胧中,我瞥见了那只吸血鬼再次扬起了刀锋,我想大叫“不!”,但我的喉咙却似乎无法控制,我眼睁睁地看见那把染血的刀从阴阜捅进我的腹部,向上优雅果断地划开,一直切到胸前,被触手挤压已久的脏腑像是破网的鳗鱼一样四散,在如寒刺骨却静寂无声的惊恐中,血雾如玫瑰绽放,唯独快感仍未消退,她伴随着我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淡下去,黑暗渐渐占满了我的视野……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可是,不,我不想就这么结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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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有傻子才会以为真的结束了……谜底还没揭开呢怎么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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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发现我正躺在床上,我睁开眼睛审视四周,那不是我熟悉的房子房间里的摆设像是二三十年前流行的款式,窗户挂着窗帘,看不到窗外有什么,只有温柔的阳光渗过窗帘,在房间里摇曳着,而那个女人,就坐在对着床的一张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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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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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可以问了,获选者。”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而在黄汤里泡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能再次听到人声,本身就足够让人愉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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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迫不及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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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谁的梦?”“我的,你的,织梦者的,也许还有其他人的。”“那么……你是谁?”我终于想起来继续最开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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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守者,负责看守织梦者之墓。”“你说的织梦者是谁啊?就是他创造了那些怪物吗?”“怪物?”她一副茫然的表情,不过几秒钟后,她好像明白了:“不,不是它。”“那是谁?”她望着我,露出像嘲弄般的微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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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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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是你,是你在梦中塑造了那一切,它们来自你内心深处的黑暗与渴望。”“可那些怪物……它们的设计是那么巧妙,那么匪夷所思……我……我怎么可能设计出那样的东西?”看守者再一次笑了:“但对于每一个设计,你都能猜测到它的原理和目的,我说得对吗?”“呃……好像是的……我是个医学生,我比较了解这些东西。”“是的,你了解人体,你了解药物,你了解生物学,再加上最重要的一点你的心灵深处流淌着狂野的欲望,所以你创造了它们。”我蹩紧了眉头使劲思考了一下,最后我发现我的确无法反驳她。“可是……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怎么能创造出那些东西?”“在梦中,”她停顿了一下:“梦是潜意识的世界,而你现在所感受到的自我意识,只是一个表层,只是你全部意识的一部分……回想一下你所做过的梦吧,每个梦都是你自己编造的,但当你在梦中时,却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吗?”“嗯……”“你的潜意识创造了梦境,却只将其中一部分传达给了表层意识,一个你在背后操纵着一切,把另一个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就是梦。”“可为什么我之前从没做过这样的梦?那些梦……太真实了,我根本无法相信那仅仅是梦。”“因为织梦者。”“这个织梦者到底是谁?”“人类的头脑是有限的,无法在梦境中描绘出过多的细节,所以梦总是模糊的,甚至紊乱与不合逻辑,但织梦者能为你提供几乎无限的资源和空间,让你储存和运算足够多的信息,就好像一台终端连接到超级服务器上一样。”“我……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我觉得这样的回答让我更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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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差点忘了,在你的时代,计算机技术还没普及,但你以后会明白的,”看守者望向茫然的我,继续说下去:“织梦者不仅仅让你的梦境更真实,它还会对你的意识施加影响,有选择地激发那些潜藏的东西,比如说……性欲。”“你的意思是……织梦者引导了我的思想,让我梦见那些淫秽的怪物?”我想我隐约能明白这个意思,但是我突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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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并不是在梦中进入这里的啊!我真真切切地找到了那口井,那片黄色的海,我是醒着的,那是真实的我!”但我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道说……那一切也都是一个漫长的梦吗?”“不,获选者”,笑容从她的脸上消退了,她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她抬起头望向天花板,像在回忆些什么:“你终于问到了关键,梦境是虚幻的但并非所有的梦境。织梦者最重要的能力,就是能将梦境化作真实。”真是惊人的答案。但我却并不显得多么惊愕,那似乎就是我所期待的答案,那是梦,但那是真实的梦,就是这样但我还想知道一件事:“那么,织梦者,它想要做什么?”“抱歉,我不能再告诉你更多了,按照记载,你我的对话即将结束。”看守者站起身来,四周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但我们还会再见的,获选者。”虽然看上去我们仍近在咫尺,但我却感觉到她似乎正飞速地离我远去,我大声喊叫着:“再见?什么时候?”“当命运再一次召唤你的时候。”她最后的声音如同从远山随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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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不在那个昏黄的世界里,柔软的枕头与被褥散发着芬芳,阳光在窗帘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我依然在伊琳娜的古宅里,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就像平时起床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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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每一天风平浪静,那些荒淫的梦境没有再找上门来,我又偷偷跑去看了一次那口井,它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井水清澈而冰凉。几天后我们向伊琳娜一家辞行,火车轰鸣着驶向家的方向,在一如既往的平凡里,假期很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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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我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我整天呆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想让自己忘掉那些梦,或者不是梦,总之我想要挣脱它们,再也不要回到那见鬼的地方去,那样做的结果是我拿了全A的成绩以及奖学金,但我没有多开心,我几乎淡出了过去的生活,女伴们觉得我越来越古怪和孤僻,而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我无法忘掉那些东西,它们顽固地萦绕在我的脑海,当我闭上眼睛时,那片黄色就会渐渐挤满我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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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假期我没有再去伊琳娜家,我能感觉到心灵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我,催促着我,要把我拉向那个地方,但我最终忍住了,我惟愿时间能冲淡一切,让我与此再无瓜葛,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那好像真的起了作用,我渐渐不再想起那些东西,接着,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我向许多医学院和研究生院投了申请,然后百无聊赖地等待着回应,然后到处去参加面试,最后我拿到了一家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许多亲朋向我道贺,我庆幸梦魇已经过去了,新的生活正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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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美国的医学院需要先经过4年本科才有资格申请,录取比例非常之低,医学院毕业时授予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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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那个我以为噩梦已经结束了的假期,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妮卡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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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已经完成了学业,进了一家研究所,本来她每周会打电话回家一趟,但后来隔了几周没有打来,一开始我们觉得她可能只是忙而忘记了,直到研究所给我们的父母打电话,说妮卡已经一个月没有来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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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留下任何讯息,她住处的一切就像她平时去上班的时候一样,我们报了警,警察在现场调查了大半天,找相关的人录了笔录,然后离开了,之后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不管我们如何催促,回答总是仍在调查。我们在报纸上登了寻人启事,但也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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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夜里,那个声音再一次在我的脑中响起:“当命运再一次召唤你的时候。”是的,它在召唤着我。我突然意识到,妮卡的失踪和那些梦,和伊琳娜的古宅,和那个所谓的织梦者,一定有着某种联系没有什么理由,但我就是突然坚信了这一点。而我,我终究无法逃脱,我必须回到那里去,解决命运留给我解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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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父母说我要和朋友去旅行一段时间,调节一下心情。然后我打点好行李,匆匆乘上了去伊琳娜家的火车。车轮轰鸣着,田野和湖泊掠过窗外,日头渐渐西斜,把天空染成绚丽的金色,再接着变成暗淡的血红。未知,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未知,它在等待着我,但我却感到无比平静,当抉择已经作出,当心灵不再挣扎,剩下的就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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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启程时没有和伊琳娜联系,直到下车了才打了她的电话但没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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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租了一辆车,司机没去过那地方,我费了不少口舌,又加了价钱才让他同意送我去,我凭着记忆指引他跑完了那段人烟稀少的路,所幸并没有多少岔路,当我们在暮色下终于抵达那栋海边上的石头房子时,我注意到了那没有灯。所有的窗户都暗着,除了海风的低语,周围一片静寂。我付了钱,向司机道了谢,最后我留了他的电话,也许要离开的时候还可以找他。当车灯消失在夜幕中,只余下我独自面对无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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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开着的,我走进去,走廊和房间都是一片漆黑,我点亮手电四下照射,呼喊着伊琳娜、杰夫特或是安娜的名字,但没有人回应所有人都不在了,伊琳娜全家,以及管家和佣人们,全都不在了,这里只剩下一座空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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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应该去哪。但我先去了我每次来时睡的房间,把行李扔在那儿,房间里的一切仍和我上次离开时一样,只是多了些灰尘。我在床上坐了几分钟,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然后我站起身来,走向一楼,走向那个故事开始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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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闭着,但没有锁,我推开门,走下古老的台阶,那些古怪的浮雕和文字依然安静地在墙上凝视着我,就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而当手电的光束扫向墙角,我看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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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女人的衣物,凌乱地堆放在那里,就像刚脱下来的一样。我一件件地翻看,那正好够一个人的全套,包括内衣裤在内。T恤和牛仔裤,那不像伊琳娜的衣着,从身材看也不像安娜的。妮卡?和梦境有关的女人里,剩下的只有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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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真的是她的衣物,那起码说明我的猜想是对的,她来过这里,但她为什么要把衣服脱在这里?她人又去了哪里?其他人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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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侦探,而且即使侦探也没能打探出她的下落,我不指望自己能从屋子里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来解析这一切,我清楚,我能做的事情只有一样,而我能去的地方也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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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一次回到果园时,月亮已经升起,树木在月光下轻舞着,满地都是斑驳的影子,井就在那儿,我一步步走近它,那感觉就像回到久别的家园一样,我俯身在井沿上,向井口探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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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水是黄色的,闪光的黄色,温暖而柔和的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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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绳索沉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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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穿过那蜿蜒而漫长的通道,掉进那无际的海洋里时,我看到了那熟悉的白光,在光中,守墓人的长发如黑纱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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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回来,获选者。”“你知道我会回来的,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回来,是吗?”她笑了:“是的,因为你必须回来。”“那,妮卡去了哪里?伊琳娜呢?其他人呢?”“梦中。”“够了,够了!能用我能听懂的方式来说吗?”“也许需要许多的词句才能说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那对你来说更难懂,所以,让我们用更直接的方式吧梦,梦会告诉你一切。”她伸出手来,轻轻阖上我的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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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晚风正吹过我的耳畔,而眼前,是绚烂无边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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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正站在某座摩天大厦的平顶上,双手撑着栏杆,眺望着脚下的夜景那是一座繁华的都市,远比我所见过的任何城市还要繁华,无数灯火辉煌的高塔如同尖针矗立着,每一座都比帝国大厦更为宏伟。底下蛛网般的道路上,一个个移动的光点穿梭着。但所有的楼宇在那座巨塔面前都黯然失色它耸立在楼群中,就如旗杆树立在草丛中一样,高高地刺入夜空,甚至无法看到它的顶部,就像消失在了天空中,它没有灯光,孤寂地矗立在那里,就像一把黑铁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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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我想要挪动一下身体时,我发现那并不是我我无法控制那具身体,我只是一个看客,我只是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通过她的眼睛来观察这个世界,通过她的身体来感受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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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雕像,时间流逝着,地平线上的天空开始浮现出光亮,但那光不同于我记忆中的晨曦,而是虚弱、昏黄,似乎穿过重重雾障,浑浊的光球浮出地平线,一点点攀上天空,昏黄的光辉染满整个城市,令人觉得说不出的压抑。但当它终于升高到某个点时,光芒突然像爆炸一样迸发出来,就像按下吊灯的开关照亮房间一样,突如其来的光辉顷刻间照亮了整个世界,所有的楼宇沐浴在光辉中,现出自己的本色。它们大部分都是白色,如同云彩的白,而那座最高的塔,它也是白色,白色的通天之塔,直刺蓝宝石般的天空。但并非整个天空都是蓝色,现在,在初升的旭日之上,天空一碧如洗,而在以下,是暗淡的昏黄一道平滑的界限环绕苍穹,从黄浊之中圈出了明净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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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意识开始感觉到,我虽然无法控制身体,却能在一定程度上分享她的心灵,于是我开始从记忆里搜寻,想要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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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城高耸入云的屏蔽塔看守着这座城市,这里有霓虹闪耀的商业区,有肮脏潮湿的难民营,有戒备森严的军营,有最顶尖的研究机构,但天使之城最诱人之处是这里有着噩梦时代难得一见的东西:明净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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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的时代始于百年之前,在那时,人类正大步流星地开拓着新的纪元,在那个空前繁华的时代,人类的文明如日中天,但当黄色的迷雾开始飘散,一切都改变了。它像霉斑一样蔓延着,扭曲一切自然的法则,难以名状的恐怖怪物游荡在迷雾中,捕猎着被迷雾吞噬的不幸者,用所能想象到的一切残暴手段虐杀它们的猎物。枪炮能暂时将那些怪物轰碎,但更多的怪物会继续从迷雾深处汹涌而来。一座接一座城市在黄雾面前沦陷,惊恐的逃难者挤满能远离雾区的每条道路,但那看起来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迷雾以不可阻挡的姿势推进着,渐渐将蓝色的星球一笔笔涂成黄色。那就是第一次大侵攻,人类史上第一次面对一个无法理解,也无法打败的敌人,甚至连它来自何方都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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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场灾难中,女性的命运往往比男性更悲惨,根据为数不多的报道,在那些曾经灯火璀璨的废城里,到处悬吊着被俘获的年轻女人,在蛛网般的触手捆缚下,任由各种恐怖的巨物在自己血肉模糊的躯体里抽插着,却永远不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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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黄雾最令人无法理解之处没人能够弄清它为何对女性的身体有着如此恶毒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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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侵攻的脚步在一年后终于开始被阻挡在人类已然站在毁灭之渊的悬崖边时,他们研制出了屏蔽塔。这种尖塔能制造出覆盖一个广大面积的屏蔽场,将黄雾和其中的恐怖梦魇阻挡在无形的穹顶之外。幸运却又不可思议的是,据传这种屏蔽塔并非在大侵攻开始后才研制的,在此之前,研究已经进行了十余年,这项计划的牵头人名叫塞纳瑞斯.索波特,在末日的史册上,他扮演了救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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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类倾尽所有可调动的力量,在所剩无几的地盘上拼命树起一座座屏蔽塔时,所付出的代价已经太过高昂,人类失去了四分之三的人口和比例比这更高的土地,而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还有更多的人死于物资短缺带来的饥馑,文明已然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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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花费了数十年的时间来重振旗鼓,新的技术逐渐被开发出来,在新的能源形式的支持下,人类学会运用极其有限的土地来养活尽量多的人口,屏蔽塔下的都市再次变得繁华,但是在屏蔽场之上,天空已经永远被黄雾遮盖,星辰从新一代的记忆里消逝了,黄浊的穹窿和昏黄的太阳,就是人类抬起头所能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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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一的例外就是天使之城。在塞纳瑞斯实验室的旁边,曾树起人类第一座屏蔽塔,而后来,在它的原址上,树起了一座更高更新的屏蔽塔,它的能量如此强大,所支撑起的屏蔽场足以冲破黄色的云层,再次触摸到久别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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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使之城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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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塞纳瑞斯为什么能预感到黄祸的来临而提前开始研制屏蔽塔,同样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塞纳瑞斯能预知到第二次大侵攻的来临。但有一个传说经久不衰,就是塞纳瑞斯手中掌握着一本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黑暗之书,预言了末世的兴衰,然而并没有人见过那本书,有人说塞纳瑞斯把它锁在了最安全的保险库里,也有人说塞纳瑞斯读过之后就已把它销毁,但总之,在第一次侵攻缓和后不久,塞纳瑞斯就与支持他的军方人士一起,开始筹划以他的实验室为中心,建立一座军事基地,一座专门为对抗黄雾中的恶魔而存在的军事基地那就是天使之城,而天使之城的战士们,他们有着利剑般闪光的名字钢铁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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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计划曾遭受许多非议,政客们认为在物资匮乏的时代耗费人力物力去实施这样的计划毫无价值,饥馑的贫民们聚集起来咒骂他,像几百年来流行的那样焚烧他的画像。但塞纳瑞斯的声望依然和天使之城的蓝天一起,吸引着世界各地的英雄们汇集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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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瑞斯还有另一样广受非议的东西,那就是他关于黄雾的学说,对于似乎从天而降的大敌,他的解释是:“那是一个梦。”他声称,黄雾以及它所带来的一切魔怪,都是一个荒诞的梦境,而在它们的背后,必定有着一个梦境之主在塑造这一切,掌控这一切,他称它为织梦者。这样的学说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无异于天方夜谭,就和他早年所提出的“梦境在一定的条件下可以缔造真实”一样荒诞不经,然而就是他的学说指导了屏蔽塔的设计。虽然如此,仍然不断有人抨击他不过是在故弄玄虚,为的是独自垄断屏蔽场技术。而直到第二次大侵攻爆发时,世界才终于再次折服于他的远见卓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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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蔽场能阻挡噩梦,但黄雾中的一切却并非都是梦,当黄雾开始孕育出真实的存在时,它们冲破阻挡自己的障壁,对大病初愈的文明展开新一轮的围攻。当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怪物冲出黄雾,在光天化日之下虐杀着惊恐万状的凡人,那就是第二次大侵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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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天使们开始行动,运输机将他们送往每个战场,指导手足无措的当地军队如何对抗来自雾中的敌人,而他们自己总是冲锋在前,用自己的身躯与武器,构筑起捍卫生命的钢铁之墙。人类一开始节节败退,但最终得以再次站稳脚跟,但自那以后,人类与来自梦境的入侵者的战争就从未止息,而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钢铁天使永远站在最凶险的阵地上,在黄浊的天空之下,他们永远高擎着希望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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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天使永远欢迎新的年轻人,因为它在不断地战损,但每个宣誓加入钢铁天使的新人,都应当明白自己面对着怎样的危险。因为谁也不知道哪一天,死神会悄然而临,而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则是活着落入敌人的手中。虽然如此,却极少有人在宣誓之后再选择退出钢铁天使因为在这里,你能感受到温暖,能感受到钢铁般的生死情谊,钢铁天使的最知名的箴言之一就是:“生伴汝身侧,死葬汝梦乡”不论你有着怎样的过去,不论你来自何方,只要你加入了钢铁天使,你就是同一个身躯上的肢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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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瑞斯在第二次侵攻后不久便溘然长辞,留给后人无尽的猜想。天使之城的领导权转交给了他的学生卡申少将。卡申不是他老师那样的学界泰斗,但他是个军事天才,在他的领导下,钢铁天使取得了多次重大的战果,人类自大侵攻以来首次对黄雾发起了反攻并建立起了新的屏蔽塔和定居点,他的战绩为天使之城赢得了更多的赞誉和更多的资源。但只有少数人能够明白,局势实际上正在变得越来越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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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从黄雾深处传回的情报,新的实体巢穴正逐步建立,为进攻源源不断地生产着新的怪物,许多全新的更可怕的品种被确认,而它们的行动也开始变得更加狡诈和富于谋略,在短暂的胜势之下,掩藏的是更可怕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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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我身处的时代,人类再一次站在存亡边缘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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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手腕上的某种设备开始蜂鸣,她按下它,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十分钟后在一号机场集合,任务即将开始。”她转过身去,走向电梯的门,红色的数字闪烁着140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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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110层下电梯,搭乘某种小巧的轨道交通工具穿过灯火通明的楼层,我开始意识到这栋建筑物不仅仅高,而且庞大,它的面积也许相当于一个小镇,因为那看上去像游乐场过山车的列车开了十来分钟才抵达目的地。在标着“机场”的门两边,站满了穿着动力装甲,手持枪械的守卫,她走上前去,向守卫行军礼,然后递上一张卡片:“卡莉.纳凡,第三特战营的中尉。”一名守卫接过卡片,在门口的仪器上划了一下,交还给她,并还以军礼:“请吧,纳凡中尉,将军在等着你。”厚重的铁门张开了,卡莉走进去,穿过长长的隧道,当尽头的门打开时,面前是被晨晖染成金色的停机坪,一架直升机的尾舱门已经打开了,旋翼轰鸣着,机舱门口,有五个身穿军服的人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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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到齐了,抹香鲸行动正式开始。”一个四五十岁的高大男人开口了他是那里唯一的男人,余下的都是年轻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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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这次行动的全部人员?”金色马尾辫的女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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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哦,我明白了,又是隐秘行动是吗?我喜欢。”红色卷发的女孩露出俏皮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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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将把你们送往波士顿的前哨基地,库茨上校会在那里给你们进一步的指示,你们的武器装备已经先期运抵了那里。好了,现在出发吧。”“遵命!长官!”五个人齐声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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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们转身走进机舱时,男人向她们挥手道别。“记住,人类的存亡寄托在你们身上。”“请放心吧将军,我们会成功的。”褐色短发的女人说。她看上去年纪稍长,不过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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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压杆开始收缩,舱门缓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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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要活着回来!”随着缝隙里最后一缕阳光的消失,舱门合拢了。在旋翼的呼啸和引擎的轰鸣中,机身缓缓离开地面。红色卷发的女孩率先伸出手来,再一次露出她的微笑:“卡希琳.弗拉杨米尔,来自第二突击营,可以叫我琳。”“第三特战营的卡莉.纳凡,叫我莉吧。”卡莉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琳。”关于她的记忆开始涌上我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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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卡希琳.弗拉杨米尔,是天使之城的一个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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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使之城的军营里,至少有两个众所周知的词语和这个斯拉夫裔女性的名字相关联一个是卡希琳的奖赏,另一个是卡希琳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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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琳的父母死于第二次大侵攻时期,那时卡希琳还不会说话,在她被从窗户匆匆塞进逃难的火车时,陪伴她的只有一张毛毯和写着她名字与生日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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襁褓里的卡希琳在难民营和孤儿院颠沛了几个月,最终政府把她移交给一个叔父,他抚养了卡希琳好些年,但他本人是个酒鬼,会在深夜醉醺醺地回到家之后殴打年幼的卡希琳,也许他还夺走了她的初夜,不过,卡希琳不愿意任何人问及这些事。后来她逃走了,再次搭上火车,去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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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琳在贫民区度过了接下来的年日,为了填饱肚子做各种辛苦而廉价的工作,再后来,她混进了当地的帮派,在砍刀与棍棒之间过着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但她似乎对这样的生活乐在其中,直到她去报复某个敌对帮派的头子,却误砸了卡尔塔中将的车子为止。卡尔塔中将一生平庸,但他为天使之城做的最大一件好事,就是推荐了卡希琳。当时,他对那个被卫兵紧紧按住,却仍然叫骂着的女孩说:“如果你那么有精力打架,那就把它用在战场上吧。”从那以后,卡希琳就一直属于天使之城。她展现出了令任何教官称许的战斗天赋,她勇猛,无惧,敏捷,精准,在战斗中总是兴奋和充满活力,似乎她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一样,她所缺失的只是纪律与信念,而当她渐渐融入到钢铁天使的集体当中,就再没有人能否认她是最优秀的一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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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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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琳是个美人,但绝不是淑女。她的两腿曾向许多男人打开过,而她的条件只有一个:只有在战斗中最勇猛的人,才有资格和她过夜,那就是卡希琳奖赏的由来。在那些日子里,曾有许多人走进过卡希琳的营房,曾有许多人为了一亲她的芳泽而更加奋勇地战斗。在某种意义上,卡希琳扮演着义务军妓的角色,但绝没有人敢因此而蔑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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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许多时候,这项温柔的奖励会无人领取卡希琳自己,就是战果最辉煌的那个人。但卡希琳往往推翻自己的承诺,去和屈居在自己后面的男人共度良宵只要你已经努力去做,卡希琳不会吝惜她的奖赏。在那次长达两个月的建立新布达佩斯定居点的战役之后,卡希琳在欢腾的男兵营里呆了一宿,第二天,她在自己床上躺了一整天没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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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卡希琳从不找军官,用她的话说:“小伙子们是最辛苦的,他们需要犒劳。”她没有什么可以犒劳他们,只有她的身体。而当每一名战死者的遗体下葬前,卡希琳都会默默地参与装殓,并赠予他临行前的最后一吻,那就是第二个词语“卡希琳之吻”的由来,前者意味着欢乐,而后者象征着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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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生活在路修斯到来后发生了改变,这个瘦削而干练的小伙子来到天使之城只有四个月,但他几乎在每一次行动之后,都能走进卡希琳的营房。而当他手捧着从污染区深处摘回的玫瑰,单膝跪倒在卡希琳面前时,整个训练场上回荡着一阵阵呼声:“答应他!答应他!”但卡希琳拒绝了他,她说:“卡希琳不能只属于你,卡希琳属于天使之城。”而他却不依不饶:“那,如果我在每次战斗中都是第一呢?”那一刻整个操场寂静下来,卡希琳抬头望向天空,那是漫长的十秒,当她重新低下头时,她恢复了俏皮的微笑:“我会努力不让你做到的。”说完这句话,她转过身,快步跑向队列,但中途,她突然停下来,转过头,加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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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坚持到战争结束,我就答应你。”他做到了,或者说,他几乎做到了。从那天以后,卡希琳的奖赏再未旁落他人,在那段日子里,路修斯和卡希琳,他们是天使之城最耀眼的双星,男兵们会投去稍带嫉妒的眼神,但更多的,是由心发出的祝福。当基地选中了路修斯,准备派他去军官学校进修时,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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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要永远陪伴着卡希琳。”但这一次他没能做到。半年之后,在一次掩护平民转移的战役中,路修斯自告奋勇负责断后,这次他没有再回来。他没有留下遗言,只交给先走的战友一把钥匙,一把转交卡希琳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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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卡希琳把自己关在路修斯的房间里,喝得不醒人事,而第二天,她又背起了喷气背包,穿梭在荒芜的地狱里,但她的脖子上,多了一串金色的项链,她把路修斯的相片装进吊坠里,放在了离心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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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一同见证战争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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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马尾的女孩伸出她的手,搭在琳和莉的手上:“第七步兵团的萝丝.洛克菲勒,不过我喜欢被叫做玫。”她可能是五个人中年纪最小的,看上去有点稚气未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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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雯.米勒,第一装甲团。”褐色短发的女人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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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霞,第二特战营。”先前一直没开口的是个亚裔女孩,她的发音显得低沉,如同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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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旅的人也参加吗?哈,看来我们起码不是徒步。”琳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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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错,我们的确有车,在波士顿的基地我们领到了装备:四件动力甲,琳的是带喷射跳跃功能的突击型,而霞的是带短时隐形功能的渗透型,莉和玫的则是传统的多功能型号。一大堆枪械和弹药,包括单兵等离子炮和蛛网枪这样的重武器,看上去和平时作战的有点不一样,库茨上校解释说这次的装备都是特别改进过的型号,雯没有动力甲,因为她要驾车那是一台8轮的步战车,载员舱比一般的车小,看得出也是为这次行动特别设计的,因为只需要搭载4个乘员,更多的空间用来给炮塔提供能源和弹药了,炮塔上除了配备一般步战车的集束激光以外,还装了一门主力战车才用的轨道炮,炮手座和载员舱是连通的,载员可以直接上炮射击。而在车底部的夹舱里,居然还配了一辆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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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目标地点。”现在我们围在库茨上校跟前,看着他手里发光的全息地图。夜幕已经再次降临,被黄雾遮蔽的天空没有星光也没有月色,只有死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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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岸?那几乎要横穿整个大陆!”“所以才选了你们这群姑娘来干这个。”上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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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深入敌后是女人的专利。天使之城的实验室开发了特别的个人屏蔽器,那是一种直接植入颅内的微型设备,它有两个作用,一是保护携带者的心智不受梦境的侵蚀,二是让梦境中的怪物不容易发现你。但它对男性不太友好,开启时间过长会导致一系列的副作用,所以深入黄雾的隐秘行动全都由女性来担当更危险的工作,而且更容易被俘,而女性的被俘意味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性虐,每个钢铁天使的士兵都在课堂上看过为数不多的被拍摄下来的那类过程,最开始女兵们会满脸通红和瑟瑟发抖,甚至被吓哭,但看过许多次之后,她们也就变得平淡了,并且在宿舍里拿那些事儿来相互调侃其实每个人都明白,也许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同样的主角,但在那一天没有降临之前,过多的担心什么意义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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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什么?”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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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永远消灭黄雾的东西,当然,卡申将军是这么说的,我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但那里的确有一些特别之处。”上校从资料袋里取出一张照片:“以往我们的卫星无法观察到黄雾之下的情况,但最近,我们改进了侦测设备,有了一些新的收获。”他指指照片上一片昏黄之中的一个白色亮点:“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奇怪的圆形区域,没有受到黄雾的侵染,而在我们的记录中,那里从未建设过屏蔽设施。你们的任务,就是抵达那里,然后弄清那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不直接飞过去?”“不,这次行动必须隐秘,所有穿越黄雾的飞行都在织梦者的监视之中,那行不通。所以我们只挑选了你们,一个尽量小而精锐的团队去完成这个任务,绝不能让织梦者注意到你们。为了配合你们的行动,我们早已在设局了,过去一段时间里,建设新屏蔽塔的设施源源不断地运往中欧分部,主力部队也向那里集结,作出准备开辟新定居点的假象,那里的兄弟部队昨天早晨已开始向雾区大规模的推进,但这一切都是为了蒙蔽织梦者,让它把注意力集中到那里的战场,而不会注意到你们的行动。”“听起来好像我们是哈比特人,那么戒指在哪儿?”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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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上校用指头点点地图上那条蜿蜒的红线:“这条线是你们的行动路线。”“看上去很扭曲的路线。”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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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百年过去了,剩下能通车的路还真不多,这是通过最新的侦测结果确定的路线,基本上可以确认这条路线是可以让车辆通行的。那宝贝很快,虽然要绕些弯路,总比用腿好多了。”“算上夜间休息的时间,大约也得四天才能到。”这是驾驶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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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上帝让织梦者四天都不要去看你们吧。”上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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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时出发?”“太阳升起的时候起程。但我必须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成功与否,这可能都会是你们的最后一次任务了,如果成功,和平将会降临,人类将重见黎明,如果失败……我想我不应该多说什么了。”我们迎着昏黄的朝阳动身,战车尖啸着驶向那黄浊与清澈的分界线,它的声音比一般的装甲车辆安静得多,但却显得更加尖厉刺耳。而当车体跨过屏蔽场边界的刹那,车舱里的一切顷刻都化作昏黄。这绝不是莉她们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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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黄雾,但对我来说却是第一次目睹,我发现叫它雾其实并不贴切,因为它并不会明显的降低能见度,我仍然能看到远方的景物,但它把一切都染上了黯淡的黄褐色,如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它并不是气体或是真的烟雾,也不需要什么缝隙让它通过,它直接充塞了所笼罩每一寸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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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出屏蔽场的旅途比我想象的平静,由于军队频繁的巡逻和清理,这里基本没有什么敌人,队员们在车里你一言我一语的攀谈,事实上不需要什么自我介绍,她们彼此都听说过那是理所当然的,能被选中参加这种关键行动的,都不会是无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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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对这次行动有多大的把握?”雯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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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的说,成功率不会高过1%,这是我所知道的深入污染区距离最远的行动了,路程不及我们一半的行动基本都没成功过。”这是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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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不要那么悲观嘛爱哭鬼,我们应该换一个角度来想想,凡是老娘参加的行动全都没失败过。”琳一边揉着她的红头发一边微笑。“你觉得呢?中尉?”“不知道,”莉摊摊手:“正如玫说的,我们之前从未深入迷雾如此之远,所以我们对那里的情况一无所知,信息不足,无法判断。”大家把视线转向角落里的霞,事实上她才是这里执行隐秘任务最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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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偏着头望着窗外,密语般的声音轻轻响起:“你们是否注意到了我们的共同点?”“都是女人嘛。”琳满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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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孤儿无牵无挂的人,死了也没有人介意的人。”那是霞最后的声音,接下来车舱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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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车基本沿着昔日的公路行进,许多桥梁和隧道早已坍塌了,所以经常要绕弯路。路两侧的世界一片凄凉,仙人掌和灌木零星地散布在枯黄的荒原上,被锈蚀得不成样子的车辆和广告牌似乎在追述往日的繁华,偶尔也有早已人去楼空的高塔矗立着,还有一些几近倾倒的高压输电塔和高架桥。事实上大部分旧日的建筑都已经倒塌了,混凝土很难撑到一百年那么久,仍然留存下来的大都是采用了新材料的建筑,在大侵攻前不久才建立起来的,干燥的风吹过那些漆黑的窗,发出低沉的呜咽,又如鬼魅的呼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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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敌发生在进入黄雾的四个小时后,一群小型的异形发现了行驶的车辆,大概有三四十只,很常见的种类,有着四副刃爪和满嘴尖牙,像小迅猛龙一样蹦跳的东西,本来可以用车速甩掉它们,但由于担心它们会引来更大的虫群,小队决定清理掉它们,那些家伙本来还很兴奋地冲上来,随即被飓风般的火力扫成了碎渣,剩下的转身打算逃跑,但雯用喷射背包追过去,和霞的狙击枪一起清掉了最后几只那不是什么有压力的战斗,但大家都明白,我们已经开始进入危险的区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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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接下来遇敌变得频繁了,由于屏蔽器的作用,以及战车低矮安静的性能,我们能避过许多敌人,但也有一些时候不得不战斗,一些更强大的品种开始露面,有着更庞大的体型和更坚实的甲壳,并且不只是奔跑着冲上来,而是配备了毒晶炮或是生体电浆之类的远距武器,还有抛射出能钻进身体里撕咬血肉的小虫子的古怪玩意,不过全密封的动力装甲能很好地抵御这种东西。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借助掩体以及战车的护盾和它们互射,琳利用喷射背包在掩体之间穿梭,吸引异形的火力,其他人则趁机探头射击,霞负责清理那些威胁最大的目标,她会在隐形状态下瞄准,完成射击后再迅速潜回到掩体后,一些异形的防护非常结实,轻武器几乎只有射击眼睛和颈部才能致命地杀伤,但她基本上弹无虚发。莉的等离子炮可以轰飞掩体或是扎堆的异形,但是这东西在远距离上准头不佳,甚至会被风影响到,玫的蛛网枪适合扫射集群的轻目标,但同样有着打不远的毛病,所以大部分时候她们仍然在用最普通的自动步枪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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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大的武器在战车上,轨道炮足以杀伤任何已知的异形,集束光炮也是强大的绞肉机,但我们尽量避免使用它,它会消耗战车过多的能量,正常的行驶耗能并不多,但武器开火会迅速把电池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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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我们休息,大家轮流放哨警戒,所幸两夜都平安无事,但真正艰难的战斗在第三天早晨降临了,在一条干涸的河床上,一群曼塔雷盯上了我们那是一种飞翔的巨大怪物,有着鳐鱼般的扁平身躯和带刺的长尾,宽阔的腹部密布着喷射光束的鲜红眼睛和长满利齿的嘴千眼千口的鲜血女皇,最可怕的梦魇之一,最糟糕的是,它们还有护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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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极强大的攻击或是短时间内密集的火力才能击穿护盾,雯驾驶战车左右偏移着躲避它们的进攻,战车本身的护盾也能抵挡许多火力,但它每工作一段时间就需要重新充能,我们飞驰着离开平坦的河床,找到一处有不少土堆和石柱的区域,尽量利用地形的遮蔽来争取时间让护盾恢复。这里没法再吝惜轨道炮了,玫操作那门炮击落了好几只,其她人也尽量集火攻击同一只,但要击中这种高速翱翔的怪物绝不容易,不少攻击被浪费了,随着战车电池的能量示数渐渐空下去,我们意识到我们无法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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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地图,附近应该有城市,”霞开口了:“鲜血女皇很难在楼群间飞行,也许进入城市可以摆脱它们。”“那样我们将会远离原定的路线,而且去城市的道路也不知道是否通畅。”雯表示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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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死在这儿强。”“我们没什么别的办法,姑且试一试吧。”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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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战车冲出掩体,用最大马力开始奔驰,车舱里的乘员差点摔倒,飞行的恶魔们紧随其后。几分钟后,残破的楼群映入眼帘,我们得救了。战车沿着看来还算平整的道路冲进那呜咽的死城,但就在高楼的阴影遮蔽我们之前的那一刹,护盾被击破了,车侧响起了爆炸声备用电池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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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鲜血女皇的身影已经从天空中消失,但我们开始面临更糟糕的情况:战车的能量不足了。刚才的战斗已经耗费了太多的能量,而备用电池也损坏了。这样,我们将无法抵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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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怎么办?”五个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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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过这个地区,”依然是霞低沉的声音:“在那次我们行动的地点还留有多余的电池。”“离这有多远?”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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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骑摩托车去,三小时后回来。”“那可不近啊,你一个人能行?”琳依然保持着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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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许更应该考虑怎么坚持到我回来。”莉转头望向那些幽暗的巷道,低沉的吼叫声正由远而近地从四面八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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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着荧荧绿光的眼睛从黑暗中浮现,一点点靠近,露出它们的真容,那些是蹒跚的人形,缓慢地移动着,数量庞大,无以计数,血肉腐烂而破碎,扭曲的嘴低吼着,滴着长长的唾液,而在它们的身前,硕大的阳具悬垂着,几乎触及地面。那可能是这座城市曾经的居民,但现在它们已经变成了失去灵魂的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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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群呻吟着靠近,跌跌撞撞地挤满了远处的道路,当它们看出落入重围的都是女人时,它们显得更为兴奋,高声地咆哮着。玫已经开始在路面上布雷,莉爬上旁边的建筑物,试图寻找合适的射击点。霞已经从车底下取出了摩托车,她骑上去,马达开始蜂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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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现在你没法冲出去的!”雯大声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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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它法。”“好了好了,其实还有个方法。”琳打了个响指:“我可以去吸引那些狗日的注意力,然后霞趁机冲出去。”“你疯了吗?”玫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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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嘛,这样的工作老娘做过很多次了。”她依然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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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不仅仅是为了让霞能冲出去,卡希琳士官。”莉开口了:“但我们不能让你那么做。”“你是个聪明人,卡莉中尉,”琳的笑容消失了,清澈的眼睛紧盯着莉:“但你有更好的方法吗?”沉默“那就这样吧。”她解开了长发下的锁扣,从脖子上取下项链,闭上眼睛轻吻那心形的吊坠,然后她掏出匕首,割下一绺红色的长发,把它缠在项链上,打了一个紧紧的死结。她伸出手,把项链递给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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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能回来,当战争结束的时候,请把它挂在天使之城的塔顶上你知道的。”说完这句话,她合上头盔的面罩,冲向远方的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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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们吼叫着扑向她,手枪喷出怒火,把最近的僵尸打得血肉飞溅,她启动喷气包,跃上最近一座建筑物的阳台,换上自动步枪射击,僵尸们抬头张望,在火力中犹疑了几秒,然后咆哮着涌向建筑物的入口,但当它们蜂拥而入之后,琳再次启动背包,跳向旁边的另一座建筑。僵尸们继续蹒跚地追赶,密密麻麻的尸群中渐渐露出一条松散的缝隙。霞转动油门,摩托车如同离弦之箭,撞飞几只零散的僵尸,冲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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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继续她的猫鼠游戏,在建筑和地面间跳跃,不断拉开距离射击,吸引着尸群向一个方向移动,许多僵尸倒下了,但只是九牛一毛,那可能有差不多半个城市的人口,事实上我们根本不可能全部消灭它们。但当她在一处道路上降落,准备进行一轮扫射时,变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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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飞溅的石块和尘土,一条巨大的蛇形怪物窜出了地面,那东西足有十码高,在那矗立的细长身体顶端,长着一颗硕大的三角形脑袋,如同一把巨伞一样向前伸出,三角形的最前端是眼睛和密布利齿的嘴,往后一些的地方却悬垂着无数蠕动的触手,而头部下方的身体两侧,长着四对如同手臂的肢体,两对的前端有着手指样的构造,另外两对的前端却是细长而锋利的骨刀。琳转过身来,双枪向那庞然大物喷出光束,但巨蛇仅仅是周身闪起绿色的电光,却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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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目标,品种不明,拥有护盾。”耳机里传来琳急促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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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轻武器不可能摧毁它,我们需要重型火力!”这是玫的声音。战车上的轨道炮应该可以击穿它的护盾,然而那门失去动力的炮现在压根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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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疑是一条王虫,恶毒、狡诈,并且每一只都独一无二,它们是织梦者创造出来负责指挥异形的首领。这并不算多强的一只,但问题是,我们目前势单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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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启动了喷射背包,向侧面跳起,想要从僵尸和巨蛇的夹击中穿过去,但这次飞行只刚开始就结束了。巨蛇张开它的嘴,细长的舌头如同炮弹一样射出,如同青蛙捕食飞虫一样,在空中卷住了试图逃走的猎物,把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尸群低吼着围上来,琳仍然试图还击,但那条蛇躬下身,蜿蜒的触手紧紧缠住了她握枪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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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触手围上来,卷起挣扎的琳,通讯器里传来她的叫骂声,但很快就终止了,因为那些触手已经扯下了她的头盔,火红的头发披散在颈项和肩头,接着刀刃开始拆解她的动力服,很快把它变成了凌乱的碎片,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那些怪物面前,触手卷住了她乱踢的腿,把她们往两边掰开,露出那隐秘的缝隙,尸群抬头望着被触手高悬在空中的琳,兴奋地尖叫着。从触手的尖端伸出了细长的毒刺,它们伸向琳挺拔的双乳和屈辱地暴露着的私处那是它们对每一个俘获的女人所做的。针刺深深地刺入琳赤裸的身体,琳已经放弃了挣扎,但她的脸上依然满带着不屈的怒容,当那些如手指般粗的针刺刺入时,她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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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停止了动作,琳在空中喘息着,针刺注入的毒素开始发挥作用,改变着她的身体,我看到琳的乳头一点点地膨大起来,乳晕也在扩大,色泽也慢慢变深,就像孕期的变化那样,只是更快,也更显著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两颗指尖大小的乳头就变成了拳头般的肉球,乳晕的面积几乎盖住了大半个乳房,并且像性兴奋时那样充血而隆起,乳房本身也略略增大了但我很快就明白,与其说是增大,不如说是被充满而更加挺起,因为一汪浓白的乳汁正从那光滑而晶莹的乳尖上渗出,沿着肌肤流淌下来,而她的下体也开始流出透亮的粘滑液体,不只是阴道,连尿道和肛门也在分泌出那样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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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扔下了赤裸的琳,她挣扎着爬起身,僵尸们蜂拥上来,两腿间的阳具高高挺起,每只都足有手臂粗细,两三呎长,它们扑向流淌着液体的琳,琳挥动拳头,把最前面的一只砸得歪倒下去,但更多的僵尸扑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脚,把她再次按倒在地上,粗暴的奸淫开始了,两只僵尸开始一前一后地分别抽插着她的尿道和肛门,而第三只僵尸居然从侧面把那巨大的肉茎塞进了她的阴道它们的阳具如此之长,才能完成这样人类无法做到的姿势而乳头也没有被放过,僵尸们用爪子扒开那流淌着乳汁的狭小孔穴,把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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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琳的计划,虽然王虫的出现稍微改变了这个过程,但她原本就没希望自己能回来,我们不可能在尸潮面前撑过三个小时,但如果有一个人去充当俘虏,却可以让它们暂时延缓进攻,而她选择了去做那个牺牲品,那个拖延时间的痛苦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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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奸淫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有几百只僵尸在她的身体里发泄了兽欲,而还有更多的僵尸喧嚷着,等候着轮到自己的位置。琳的肉穴全都已经因为抽插而肿胀发红,腥臭的精液和她违心的淫水一同从无法闭拢的肉洞里一股股流出,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大滩湿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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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巨蛇发出了尖锐的咆哮声,所有的僵尸都惊慌地抽出自己的阳物,似乎在聆听着什么不可抗拒的命令,这场奸淫终于结束了但噩梦却还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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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完兽欲的僵尸抓住住琳的四肢和身体,把她高高举起,在无数只肮脏爪子的抓握下,她完全没法动弹,僵尸们疯狂地向两边拉扯着她的双腿,几乎要把它们从髋骨上折断下来,让她刚刚饱经蹂躏的私处完全敞开。三个曾经娇小而隐私的蜜穴现在大张着,里面粉红的肉壁都清晰可见,她们像喘息一样一张一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汪腥臭的黄色精液,但不只是精液,还有粘稠的微白色淫水,夹带着缕缕血丝,从闭不拢的穴口慢慢淌下。几只僵尸还继续把手指挖进她的蜜穴,把她们用力地向四周掰开,让里面的每一寸蜜肉都展露无遗。琳的阴道看上去已经能轻松地塞进两只手,透过被粗暴拉伸着的穴口,甚至能看到深处的宫颈,宫颈早已充血而肿胀发红,灌满子宫的精液还在从中间的开口大滴大滴地流出来。尿道和肛门也都袒露着拳头大小的洞口,一同流淌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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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巨蛇扭动着丑恶的身躯,游向屈辱地展示着自己私处的琳,它矗立在琳张开的两腿前,俯下身去,端详着她的身体,像在观赏一件收藏品,它发出尖利的嘶嘶声,如同某种狰狞的狂笑。然后它向琳丰硕的右乳伸出了爪子,把一根手指捅进那不住地往外吐着乳汁的乳孔,和另外一支手指一起夹住红艳晶莹的乳头壁,把整个乳房向上提起,拉成挺拔的圆锥形,一大股乳汁猛地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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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才是真正惨不忍睹的酷刑。巨蛇伸出它那细长的尖爪,呎余长的锋利刀刃在爪尖闪耀,刀尖从乳头根部刺入,然后残忍地向下划开,它故意让动作迟缓,以使猎物品尝更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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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划过隆起的乳晕和柔嫩的肌肤,一直割到乳房根部,在琳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深而长的血痕,细密的血珠从刀口上渗出,如同一串赤红的珍珠链。琳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似乎那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我能注意到肌肤被切开时她攥紧的双拳。巨蛇缓慢而精准地切割着,在饱满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接一道切口,直到把整只乳房的表面划分成十几份均等的条形,最后它沿着乳头的根部割了一圈,切断了乳晕和乳头之间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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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收起刃爪,再一次端详自己的杰作,然后它换上另一只没有刀刃的爪子,用指尖夹起乳晕上两条切口之间的一点点肌肤,慢慢地拉扯,皮肤沿着红线被撕开了,鲜血忽地涌流出来,我看到琳的双眼猛地睁圆了,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动着,但她却仍然没有喊叫。巨蛇继续无情地撕拉着,把那块条形的皮肉像橙子皮一样从乳房上撕脱下来,那不只是皮肤,而是一条半指厚的乳肉,在被掀开的创口下,乳房内部黄白相间的乳腺与脂肪直接裸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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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缓慢而平稳地施行它恐怖的残虐,把琳曾经引以为傲的乳房一点一点撕开,被剥下的血肉依然连在乳房根部,巨蛇将它们一块块摊开在乳房周围的雪白肌肤上,如同一朵绽开的血红鲜花,在花瓣中间,是完全失去遮盖的乳房组织,洁白的乳汁仍在一股股地从乳尖上涌出来,沿着裸露的血肉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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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个开始,巨蛇粗糙的爪子掐进了鲜血淋漓的无皮乳房里,它捏住柔嫩的乳肉,野蛮地拉扯着,生生地撕开血肉之间的连接,把一条拇指粗的乳房组织撕裂下来,组织的一头还连在红苹果般的乳头上,但巨虫用双爪捏住乳头和乳肉无情地拉扯,撕断了她们之间的联系,把那条肉从乳房上分离下来,被撕脱的肉条另一端依然连接在身体上,一边流淌着鲜血,一边给琳送去可怕的痛苦。琳已经无法坚持她淡然的神情了,她的脸一片惨白,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肌肉因为剧痛而抽搐着,但她始终没有喊叫那是她最后的阵地,最后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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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血腥的游戏继续着,巨蛇一点点解析着琳血肉模糊的乳房,把那些红黄白相间的血肉一缕缕撕开,直到把琳的整个右乳变成一堆挂在胸前的零碎肉条,这些分崩离析的组织依然在执行她们的本能,分泌着洁白的乳汁,当血液渐渐凝固,乳汁显得更加夺目,她的血液似乎凝结得不寻常的快,我想那也得归功于专为酷刑而生的毒素,让她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无法再由乳头流出的乳汁从被撕裂的创口上点点渗出,让破碎的乳房如同落满雪花的鲜艳花朵。但也有还连接在乳头上的乳腺,她们让乳孔依然流淌着乳汁,只是分量已经少了许多。但这也没能持续多久,巨蛇把双爪伸进了快要枯竭的乳孔,把乳头向两边残忍地扯开,被毒素改造后的乳头柔韧性令人惊异,琳的乳孔一直被拉扯到比乳房还要宽,乳头的嫩肉几乎透明,才终于破裂开来,随着飞溅的鲜血,破口一直撕裂到最底部,乳房中间积蓄的最后一点乳汁沿着破口流尽了,已经阴道化的粉红空腔被撕成两半,血淋淋地裸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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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完成了对一只乳房触目惊心的凌虐,接下来它转向另一只,但这一次它使用的方式更加阴狠。它把两只爪子伸进琳的左乳,用指尽情地扩张着弹性十足的乳孔,没有骨盆束缚的乳孔比下身的肉穴更具延展性,她在爪子的拉扯下一点点张开,直到变成一个比乳房本身还大的肉洞,乳房深处那被改造而布满肉芽和褶皱的肉壁袒露无余,在这样的刺激下,乳汁更加疯狂地分泌着,如同倾倒的水瓶一样流淌。巨蛇再次伸出它的刀刃,探进那夸张敞开着的乳孔,从最深处下刀,向外划拉到接近乳头的地方,它一刀接一刀地切割着,把分泌着乳汁的粉红肉壁划分成一片片染血的长条,然后用同样的残暴手段把她们活活地撕扯下来,当最内圈的肉壁已经完全被剥离下来后,它开始切割和撕扯更外层的血肉,这样重复着痛苦的循环,直到把琳的左乳也完全撕碎。最后巨蛇松开扩张乳孔的爪子,摆脱张力的乳头猛然收缩,一股乳汁和血液的混合物像喷泉般射出来,乳房的表皮并没有破损,依然维持着她优美的形状,除了伴随着乳汁从乳孔流出的汩汩鲜血,从外表上完全无法想象她内部那惨不忍睹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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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这还没有结束,它一定不会放过琳迷人的性器,在凌虐乳房的整个过程中,那些僵尸始终紧抓着琳,让她无法挣扎,并且它们一直不知疲倦地掰着琳下身的三个肉穴,让她们始终屈辱地洞开着,变异的敏感肉壁淫荡地分泌着粘稠润滑的液体,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荒凉的废土上。当巨蛇把爪子伸向那湿漉漉的粉红嫩肉时,我想琳已经猜到有什么样的痛苦在等待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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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先从琳的菊门下手,在毒素的作用下,琳的菊穴内壁已经不再是平滑的肠道,而是变成了和阴道类似的粉红蜜肉,带着环形的皱褶和颗粒的突起,浓浓的淫水从肉壁上缓缓泌出,沿着穴口流淌着,僵尸们把穴口掰开到拳头大小,菊门的皱褶被完全拉平了,只余下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浅褐色光滑嫩肉。毒蛇伸出刀刃,深深探入那美艳的肉洞,琳依然一声不吭,但她的身体在颤抖着,也许是因为乳房的剧痛,也许是因为对接下来更惨烈酷刑难以压抑的紧张和恐惧虽然她尽力要让自己显得坚强,但她终究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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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向里深入了近一呎才停下,难以置信琳的后庭竟然如此深邃,而当它开始往外移动时,每一寸都伴随着琳更剧烈的颤抖和淅沥而出的鲜血,长长的刀口从最深处一直切到接近肛门口,宣示着新的血腥游戏的开场。毒蛇平缓无情地重复着切割,把琳的整个菊穴变成鲜血淋漓的血窟窿。当切口已经均匀地布满了肉壁,蛇怪再次换上它没有刀刃的爪子,那爪子比人类的手掌要大得多,它把爪子握成拳,逼近琳鲜血泉涌的菊穴,仅仅在穴口稍微转动了两下,就把整只拳头猛地塞进了伤痕密布的洞口。巨爪一直捅到最深处,停下,似乎在摸索着什么,而当蛇怪向外抽动爪子时,我听到了琳凄厉的尖叫声她的心灵防线最终在痛苦面前崩溃了,她的叫声那么尖厉,那么疯狂,似乎要把一直压抑着的痛苦全都发泄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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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琳撕心裂肺的叫声中,那只沾满鲜血的巨爪缓缓抽出穴口,它的两指间捏着痛苦的源泉那是一片从穴壁上撕下来的肉,她的一端还连在菊穴的中段,巨爪继续拉扯着她,一指宽的粉红穴肉沿着刀口被一点点掀起,撕开,一直到穴口,蛇怪松开爪子,那条一呎长的嫩肉就那样软软地悬在穴口外,微微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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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停止了叫喊,她喘着气,然后我听到了她嘶哑的骂声:“狗日的丑八怪!那可……真他妈的带劲啊!来啊!继续啊!让老娘爽个够啊!”蛇怪嘶叫着,再一次把爪子塞进琳的菊穴,继续它的撕扯,琳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她尽情地喊叫着,莉回头望向楼下,玫已经忍不住啜泣起来,那样的惨叫的确让战友心如刀绞,但我宁可她叫出来,起码不用在肉体的痛苦外还额外加上一份压抑自我的辛苦,而且喊叫也许真能让痛苦减轻一点。莉看了看面罩上显示的时间,3点16分,如果顺利的话,霞应该差不多返回了,如果她足够快的话,我们也许还能有机会救到琳,“再坚持一小会!”我在心里默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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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怪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对菊穴的残忍凌迟,被撕脱下来的穴肉一条条地悬挂在穴口,看上去就像裹满番茄酱的加粗面条,它还把另外两只爪子塞进了琳的阴道和尿道,粗暴地抽插和旋转着。虽然经历着菊穴的剧痛,琳的另外二个肉穴却依然在刺激下涌出阵阵被捣成泡沫的白浆。但最令人惊异的是,菊穴里那失去了表层的鲜红肉壁依然在分泌着透明的淫水,甚至连那些仅有一点点连接在身体上的肉条竟然也在分泌着丝丝淫水!让我不禁好奇那到底只是毒素作用下变异的本能,还是她真的在这样的凌虐下仍然还能获得快感。我甚至有一丁点希望能亲自去品尝下那样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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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条碎肉从菊穴里被撕下,蛇怪却没有挪开它的爪子,它把那沾满血污的拳头再一次挤进了被剥去内壁的鲜红肉穴,飞速地抽插起来,琳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喊叫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忽高忽低的呻吟。挂在穴口外的肉条随着抽插抖动着,洒下一颗颗混着鲜血的粘稠淫液。与此同时,蛇怪抽出了阴道里裹满粘液的巨爪,再一次扬起了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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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我焦急地一次次望向远方的公路,希望能见到霞的身影,但却只有热风扬起的尘沙,琳虚弱而含混的叫声仍在不时地传来,现在她下身的三个肉穴都已被剐去了穴壁,赤红的血肉在敞开的穴口下裸露无遗,被撕下的细长肉条挂在穴口,蛇怪把它们分铺在两边,露出中间血肉模糊的洞口,来自不同蜜穴的肉条相互粘连着,混成两大簇杂乱的肉泥,血液已经几乎不再流淌,只有晶莹的淫水仍在从破碎的血肉上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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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怪腹部的甲壳张开了,碗口粗的阳物如触手一样蜿蜒着伸出来,不是一支,而是四支,它们钻向碎肉之间惨不忍睹的肉洞,以及包裹着破碎乳肉的漂亮左乳,把她们扩张到比先前更大的尺度,在撕扯下震颤的血肉紧裹着粗大的肉茎,血沫和淫水随着猛烈的抽插一波接一波地从穴口的缝隙里流出,琳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也许是因为知觉已近麻木,她的神情显得并没有那么痛苦,而远方的道路上,车轮正扬起长长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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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飞驰着,马达的轰鸣顷刻便清晰可闻,僵尸们开始望向这边,它们骚动着,发出阵阵低沉的嚎叫声,蛇怪似乎意识到自己被欺骗了,它张大毒牙密布的嘴,高声嘶叫着,我看到它的爪子伸向了琳的脖子。她用最后的力气低吼着,“天杀的混……”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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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断射击!”莉向下面的玫高喊。手中等离子炮的加热仓嗡嗡轰鸣,蓝色的光球在僵尸群里砰然爆裂,瞬间升温膨胀的空气激起汹涌的冲击波,席卷着燃烧的肢体凌空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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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也从她的位置开始射击,自动步枪喷吐着红色的光束,冷却剂咝咝作响,被击中而蒸发的血肉发出沉闷的爆裂声。霞的摩托沿着小巷如利箭飞驰,只一瞬间就冲到了战车旁边,刹车已来不及了,“电池包!”她高喊着,一只手把后座上的箱子掀落在地,摩托转弯的瞬间,她的手枪响起,两只僵尸的头颅应声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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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立即着手给战车充能,僵尸继续如潮水般蜂拥着靠近,在尸潮的中心,那条刚杀害了琳的巨蛇怒号着,如同挥舞着镰刀的死神,当尸群靠近到六七十码时,反步兵雷触发了,弹片和冲击波让最前排的僵尸化为碎块。突如其来的猛烈爆炸让尸群迟滞了几秒,似乎在担心前方是不是还有更多的地雷,但它们旋即便恢复了愚钝而执着的移动。雯已经停稳了摩托,加入到阻击中来,玫开始换上近距射击的蛛网枪,白炽的纳米丝如同狂风席卷的利刃,把它接触到的一切肉体都撕成碎块,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更多的僵尸继续靠近,它们开始分散,从几个方向分别包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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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大的威胁仍是那条耸立的巨蛇,它张开丑恶的嘴,两颊的毒囊开始闪闪发光,“掩体!隐蔽!”我大喊。话音未落,绿色的生体电浆犹如死亡之焰,已经噼啪作响着飞来。我们匆忙地躲藏到最近的掩蔽物后,电浆击中了我刚刚开火的窗户,被烧红变形的金属窗框和砖石一同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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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怪开始投射出凶猛的火力,生体电浆和毒晶炮的轰击令我们几乎无法还击,尸群趁机嚎叫着靠近,距离抛锚的战车已经只有二十多码了,我抓住蛇怪每次射击的间隙尽量开火,但那只能稍稍延缓尸群前进的脚步罢了。霞扔完了她所有的手雷,取下霰弹枪准备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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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电磁马达的尖啸声终于响起了,我第一次觉得这声音居然如此悦耳,“上车!上车!”雯喊着,门打开了,霞和玫飞跑着钻进载员仓,我做了最后的掩护射击,然后从窗户飞身跳下,战车淡蓝的护盾开启了,炮塔喷射出骤雨般的光束,我跳进车舱,舱门缓缓关闭,车轮开始旋转,向古老的街道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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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有最后一件事情需要了断。玫钻进了炮塔座,炮台旋转着,轨道炮指向那条愤怒咆哮着的侩子手,蓝色的光轨刺穿护盾,两条刃爪从臂根齐刷刷地断掉,绿色血液像水管破裂般喷涌。“为了卡希琳!”玫吼叫着,“为了人类!”她再一次扣动扳机,这一次,炮弹削飞了半边丑恶的头颅,从前脸一直贯穿到后背,那只恶魔扭曲着,痉挛着,最后轰然倒下,激起的尘沙漫天飞扬。而玫在座位上深深地躬下腰去,把脸埋在两腿之间,除了她号啕的哭声,车舱里一片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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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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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行程因为琳的牺牲而变得压抑了许多,大家似乎都不愿多说话,更糟糕的是,由于损失了队员,战斗也变得更困难了,没有琳的快速追击,我们很多时候无法阻止残余敌人的逃跑,也许是因为这种疏漏,到第三天,我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一个真正庞大的虫群。在火力和数量上都对我们构成了压倒性的优势,没有经过太久的战斗,我们就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获胜,最后,莉提议在那些最可怕的巨型怪物还没有跟上来之前撤退,小队放弃了战斗,退回到车里,沿着道路全速飞驰,我们必须庆幸,那是个完全由地面单位组成的虫群,如果有曼塔雷那样的东西,那就连逃跑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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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无法确定虫群是否还在追赶,我们不敢再宿营了,既然离目的地已经只有一天多路程,我们决定不再休息,日夜兼程,连续几昼夜的战斗大家都有经历过,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奇怪的是,接下来的路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几乎没有再遭遇敌人,但莉觉得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在所有的战争中,敌人的腹地往往都是最薄弱的。随着电子地图上我们的位置离目标越来越近,所有人都显得忐忑起来究竟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能被认为是终结战争的关键?所有人都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但似乎又害怕结果会让人失望,当然也害怕那里有着意料不到的危险。但不管怎样,答案已经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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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雾腹地的雾似乎格外的浓密,黄色的阳光显得愈加昏暗无力,临近第四天中午的时候,雯突然大喊起来:“看那是什么?”她的手指向道路前方,她忘了自己是通过驾驶员潜望镜看到的,我们可看不到,于是乘员纷纷打开车舱的顶盖,探头出去眺望。重重雾障的深处一片朦胧,但所有人都能分辨出异样的东西地平线上绵延着一条宽广的带子,如同一座黑色的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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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骤然变得紧张了,我们紧盯着那道黑色的屏障越来越近,越来越高,当我们的距离终于近到能看清那是什么时,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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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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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所有人的印象中,梦魇之雾覆盖的地方都是苍凉与荒芜,森林已经成为了只存在于资料图册上的遥远回忆,而现在,当那些数十米高的巨大林木出现在眼前时,它足以让我们震撼。但更大的问题是地图上没有这片森林!库茨上校说这份地图是根据最新技术的卫星探测绘制的,但他完全没有提到森林!在电子地图上,这个地区和其他广袤的雾区一样,都不过是风沙呼啸的荒原,而现在,计划完全被打乱了,车辆无法进入森林,我们必须另想它法,而且,谁也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没能预料到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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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简单地交换了一下意见,一开始雯希望能绕道,但这是完全没有把握的方案,我们根本不知道哪里有道路可以绕过森林,历经几十上百年的风蚀,道路通畅的可能也极小,而且当我们望向道路两侧,森林绵延天际,似乎根本没有尽头。最后,我们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案:放弃车辆,徒步穿越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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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抉择,放弃车辆意味着我们从此失去了护盾和重火力,几乎不可能再对抗巨型的噩梦生物,徒步意味着我们肯定要比预定的时间更晚抵达目的地,当然,能否抵达目的地都还是问题,我们没人知道森林里有什么但那是唯一可以一搏的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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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车辆停在最粗的一颗树下,关闭了动力,大家带上各自的武器,开始走进那个从未涉足过的世界。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粗壮的藤蔓如同数不尽的风铃从树顶悬挂下来,但并没有风,森林一片死寂,越往深处,光线越暗,到后来干脆如同黑夜,我们打开战术手电,摸索着继续前行。在电子地图的指引下,我们好歹不会迷失方向,但没有了车辆的速度,森林显得实在是太庞大了,我们走了六七个小时,所见的依然只是一棵接一棵的参天巨树,没有敌人,甚至连活物都没有。到夜晚,我们决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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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莉站岗,其他人背靠着树干睡了套着厚厚的动力甲时,坐着倒比躺下更舒坦一点。一杆微弱的荧光灯竖在林地当中,照亮了不宽的范围。莉绕着那个虚弱的光晕漫步,一边朝漆黑的森林深处张望着,最后她停下来,抬头望向看不见天空的树顶,我想她应该在思想点什么,但我无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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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的沉寂,然后有人轻轻拍了她的肩膀,她猛然回过头去,有个瘦削的身影站在背后是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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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开口了:“卡莉中尉,你对这次行动了解多少?”“我只知道我们要去到目的地,弄清那里有什么,我在临行前三天才接到任务通知的……你知道些什么别的吗?”“我想我知道得比你们要多一点我进去过将军的房间。”霞和如同温暖阳光的卡希琳相反,霞就像天使之城角落里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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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性格乖僻而孤独,似乎总是隐没在大众的视线之外,她惹人注意的场合只有两种,一是在战役的庆功会上,另一种则是为了一点小事与人大打出手。绝大多数人把她看作孤傲的怪物,但那些和她并肩战斗过的战友,却会竭尽所能去维护她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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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地说起来,霞也许不算是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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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亲也许尚在人世,但霞从没有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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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次大侵攻开始,跨海而来的恶魔们扇动着丑恶的翅膀席卷日本列岛时,霞的母亲十六岁,最终,当自卫队在钢铁天使的协助下稳定住防线时,黄雾已经吞噬了整个北海道和四国岛,以及本州的四分之三,日本岛的屏蔽场无法与大陆的屏蔽场相接,让撤离变得尤为困难,幸存者们拥挤在难民营里捱过接下来的饥馑,在饥饿的驱使下,霞的母亲选择了那个人类最古老的行业,用肉体来换取糊口的食物,甚至在怀孕的日子里也无法幸免,再然后,在那个狭小的帐篷里,霞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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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灾难带来的阴暗交易的一点缩影在生存的压力下,日本政府被迫出让技术以换取其他国家对日本难民的收留,最终,在一系列讨价还价的政治游戏之后,中国和俄国的空军实施了联合行动,在朝鲜海峡上空开辟出一条并不保险的“安全”走廊,难民们开始乘上沙丁鱼罐头般的难民船,穿过黄雾笼罩的海洋,向大陆疏散,就这样,霞的母亲抱着襁褓中的霞踏上了朝鲜半岛,挤进恶臭的车厢,穿过漫天风沙,驶向遥远内陆的安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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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全人类的生存空间都极度紧缩的时代里,被分去了资源与空间的旧居民们对这些外来的不速之客充满敌意,寄人篱下的异乡客们饱受辱骂与排挤,在角落里挣扎求存。霞的母亲得到了一份回收者的工作这个职业的前身也许是中国的某些古老职业,例如“拾荒者”和“收泔水人”,他们挨家挨户地上门收取一切生活垃圾在失去了如此多的土地和资源后,物资的循环利用显得尤为重要。中国人讽刺说,日本人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因为日本的垃圾回收技术一直是最为领先的,只是在过去,这项工作是驾着自动回收卡车来完成的,而现在,狭隘的空间限制了道路的修建,垃圾回收再次依赖于背着背篓穿梭在狭窄巷道里的劳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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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难民社区里,一些老年人担负起了在父母们出门工作时照看儿童的工作,但大多数时候依然疏于管理,这些与灾难同生的孩子在蚁穴般阴暗拥挤的难民区里摸爬滚打着,不断有人死于各种事故或疾病,缺乏营养的瘦弱身躯在哭声中被送往焚化炉。那哭声伴随着霞长大,她还不明白死亡的含义,但她知道每次那样的恸哭意味着一个玩伴将再也见不到了幸运的是,她活了下来,她比一般的孩子更敏捷,能够借助一点点突起攀上高墙,或是沿着管道和竖井穿梭在巢城的楼层间,那时社区的巷道里常常回响着霞的母亲急切的呼唤,她责骂、恳求、甚至打她,叫她不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举动,但只要母亲离家工作,霞依然如同幽影般消失在纵横的通道与管线间。并且她也比其他的孩子更加健壮因为她学会了偷窃,她活动的范围远远超出了难民区,她懂得如何从狭小的管道潜入商铺或者库房,窃取充饥的食物,但当她第一次满心欢喜地把好吃的拿给母亲时,母亲却狠狠地打了她那并没能阻止她继续梁上君子的举动,但从那以后,她没有再和人分享过自己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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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霞学会了赶在母亲下班前回家,以此避免训斥,当看到乖乖在家的霞时,母亲会拥抱她,亲吻她,夸奖她是小公主,虽然霞不太清楚公主是什么,但她知道母亲很高兴只是她身上的酸臭味儿能淡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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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她上学了,不再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探索巢城每个阴暗的角落,在学校里,本地的孩子们常常欺负外来者,但霞展现了她的疯狂和执拗,她和每一个敢于作弄她的家伙打架,用拳头、指甲和牙齿维护自己的尊严,即使以寡敌众,她也要死咬住一个对手,给他留下血的教训,却也让自己常常伤痕累累。母亲会一边为她涂药,一边叹气或是抽噎。在许多次的争斗后,霞开始明白硬碰硬并不是最好的方式,她不再冲动地去以牙还牙,而是学会逃走,没有同龄的孩子能追得上她猿猴般灵巧的身影,而她却能用各种方法出其不意地伏击自己的对手,这样的游击战持续了一段时间,但最后她玩得太过火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小恶棍在追赶她时踩上了没有盖稳的下水井盖,他的尸体两天后才被找到,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来惹她她胜利了,但并不辉煌,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开始躲避她,躲避这颗瘦小而阴郁的厄运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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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孩子的父母会为她们哭泣吗?就像我听过许多次的那样。”她在心里想着,但她从来没有想过,那哭泣会离自己如此之近。当那一天,她和往常一样穿过昏黄灯光下潮湿的巷道,走向那间狭小的屋子时,她看到了拥挤的人群,邻居们围在那里,低声议论着,而在人群的中央,白色的被单下,是母亲苍白的脸,她看上去和平时劳碌后熟睡时一样,除了被凝固的血糊成一团的头发当她把拖车里的垃圾倒进工厂的收容池时,她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吊臂上,挂着沉重箱斗的铁钩松脱了在她留下的挎包里,除了证件和寥寥无几的纸币,还有一盒不大的奶油蛋糕,以及10根彩色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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侨民局依照收养法案开始为霞寻找监护人,最后他们寻访到了她在另一个城市的姨妈,在穿制服的陌生人的陪同下,那个浸润着泪水和哭声的昏暗童年,随着车轮的轰鸣渐行渐远,最终被埋藏到记忆的深处。幸运的是,这边移民的生活要更丰裕一些,姨妈一家对她也算不错,侨民局每月还会发放死亡抚恤金,在这个新的环境,霞得以摆脱了饥饿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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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里,她认识了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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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是个中国孩子,当绝大多数的孩子用敌意的眼光看着语言不通的外来者时,他却是个例外,他会和霞分享食物、玩具或是书刊,他会教霞改正她错误百出的中文,他会陪着她一同上学,一同回家,他甚至能让她的脸上现出一点点罕见的笑容。但他并不是一个能保护她的人,他总是懦弱胆小,当那些高年级的差生对霞滋事生非时,他却只敢远远地观望,事后才敢跑过来送上一点无力的安慰,其实他自己也常常成为嘲笑和戏弄的对象,但他也只是木讷地畏缩着也许正是自己的境遇才让他对霞同病相怜,但那始终是霞最讨厌他的地方,这一点,许多年都未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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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水逝,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新的技术不断问世,物资匮乏的情形逐渐缓解,灾难之后的黑夜开始浮现希望的光芒,霞从那个干瘦邋遢的幼童日渐出落成高挑标致的少女,追求者也不乏其众,她会把这些诉说给遥听,而他总是一本正经地和她讨论他们的优点和缺点。再后来,霞的姨妈搬家了,虽然仍在一座城市,但他们见面的时候越来越少,最后,在电话里,她告诉他,有个富家公子想和她交往,她答应了。在电话里,他依然和往常那样轻笑着,祝贺她找到好人家,当然,最后也忘不了提醒她要多留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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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霞也许没能记住他最后的话,那个饥馑的童年、那个哭泣的童年、那个狭小斗室里昏黄的童年,在她的心底种下了对贫穷的恐惧,当富贵的愿景摆在面前时,她曾经的机智被全然麻醉了,她为他张开两腿,为他打胎,为他抛却尊严、百依百顺直到他在电话里告诉她,父亲为他安排了别的婚姻,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她说:“去吧,寻找适合你的归宿吧,不过我还想和你做上最后一次,我想让自己永远记住你。”那一次成了他的最后一次,当她一只手套弄着那支丑陋的阳物,和往常一样妩媚地舔舐着它时,另一只手偷偷伸向了床单下,在凄厉的惨号和喷射的血水中,那肉棍和身体永远分家了。她把那截软趴趴的肉丢进抽水马桶,然后从容地拨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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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判决是入狱五年。姨妈家为了逃避赔偿干脆不知所踪,来看她的只有遥,他给她带来自己做的饭菜,就和许多年前,她还是那个头发蓬乱的小丫头时一样,他省出并不丰厚的的薪水来贿赂狱警,换取她在狱中不要多吃苦头。最终的刑期从五年减少到了三年半,出狱后,他们住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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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的职业是小学教师,霞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那段生活简单而恬静,他每天骑着自行车,载着她穿过那些看不见天空的街道,她生日的那天,他关掉了顶灯,点亮自己做的小灯,微弱的灯光透过戳满小孔的灯罩,洒在天花板和墙壁上,犹如漫天星辰,在星光下,他们一起吹熄摇曳的烛火,许下共同的心愿:等存够了钱,一定要去一次天使之城,去看一看真正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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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遥永远未能成行,当呼啸的空袭警报响起时,他指挥学生撤进避难所,锁上门,自己却跑向了相反的方向,吸引那只逼近校门的野兽远离孩子们。学校为他举行了悼念,他的遗像摆放在礼堂里,地板上铺满了孩子们点燃的蜡烛,以及用纸剪成的白色小花在噩梦时代,鲜花是可望不可求的奢侈品校长交给她一本手册,那是遥最后一堂课的备课本,在最后一页上,有一行因快速而潦草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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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希望能男人气概一回。”第二天的清晨,她背着行囊,走上残破的街道,在拐角处,地面被入侵的怪物掏出了一个通向下一层的大洞,一小队钢铁天使正拿着仪器测量什么,她走向他们,问道:“我可以加入你们吗?”“是啊,我忘了你的特长了。”莉尴尬地笑了笑。“但你究竟看到了什么?”“许多东西,但很零碎,他记在册子上,而没有存在终端上,有关于黄雾的,关于战争的……也有关于我们的。”“那是什么意思?”“卡莉,”她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再一次低下头来,黑色的眼睛似乎烁烁发光:“我们不是都能生还。”“我想我们接受任务的时候都作好了最坏的准备,或者从我们入伍的那天起?”“不,不是这么简单,中将似乎明确地知道要选择哪些人,以及许多行动的细节,那不像是计划,倒像是……预言。”“预言?就像塞纳瑞斯预言黄雾那样吗?”“是的,当时我也想到了塞纳瑞斯,他的预言能力至今无人理解,而将军……他知道琳会为我们而死,那已经应验了。”“但我们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他写得不清楚,我并不全明白,而且有些页被撕掉了,但是”,她突然伸出手来,抓住莉的胳膊,“他很确定,你,才是这次行动的关键,你才是命运选中的那个人。”“你们呢?”她转过身去,坐回树下,低下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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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营到次日凌晨结束,小队继续启程,根据电子地图的标示,我们离目标还有四十多哩,只要大半天的行军就能抵达了,我们迈着沉重的步子穿越黑暗,战斗服踏上树叶的声音似乎是死寂中唯一的声响。在中途,玫终于问了那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你们觉得那里到底会有什么?”“也许是什么旧时代的秘密武器?”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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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里是织梦者真正的老巢也说不定。”莉回答说:“你自己觉得呢?”“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要能一下子永远终结黄雾,除非那有位什么好心的神灵还差不多呢!”她们把目光投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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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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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多小时的步行后,我们发现森林开始慢慢地变亮了一些,有些光线从头顶或是远方透进来,森林的边缘可能就在不远处了,我们加快了脚步。但就在那时,最糟糕的情况终于发生了,身后的密林中传来了急促密集的声响,那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魔虫们坚硬的蹄爪叩响地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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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思索什么了,我们甩开双腿,用最快的速度迎着光线狂奔,虫群在后面紧紧追随,脚步声混杂着嘈杂的咆哮,甚至还有林木折断倒下的轰隆声一定有大家伙在。前方的光线越来越亮,树木变得稀疏,最后,我们终于将森林甩在身后,重新回到那并不算明亮的昏黄中,但摆在面前的,依然是我们未曾预料到的那是一座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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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旧时代的建筑,庞大的阶梯金字塔形,面积也许有几英亩,它的材质不是钢筋水泥,而是银灰的合金和白色的复合材料,但让我们无法理解的是,它的表面似乎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就像是昨天才竣工的那样。我们冲向那座建筑,跑上金属的台阶,最近的一扇门紧锁着,门上的荧屏漆黑一片,看来这里早已经失去动力了,但霞找到了切入点,她从通风管道进入了室内,从里面轰坏了门锁。即便如此,打开那扇足有一呎厚的门也不容易,几个人合力才把它向两边推开,所有人都进入之后,我们重新把门推拢希望这样能暂时阻挡或是迷惑那些虫子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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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设防,雯开始在门口布设地雷,莉找到了通往高层的楼梯,我们在3楼的天台确定了合适的射击位置,大家在金属墙后面握着武器等待着。十几分钟后,虫群从密林深处出现了,看上去都是小型的虫类,但数量众多,它们在林地的边缘徘徊着,嘶鸣着,还有更多的仍隐没在丛林的黑暗里。一小批虫子发起了试探性的进攻,但很快被轰成了碎块。稍微的停顿和犹疑后,它们开始分散,从各个方向包围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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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不会开门,但它们很可能会找到别的入口。在一个不熟悉的室内环境和虫群作战,我们能有多大把握?”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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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有一个合适的隘口,也许能阻挡很久……但那也可能让我们自己无路可退。而且,如果敌人有那些精锐单位,我们最终还是没有胜算。”“意思是我们只能在这等死吗?”“听我说”,雯发话了:“你们看到那些炮塔了吗?”她指向原处的某个平台。我们终于注意到,这座建筑的许多位置都有固定的炮台,但它们现在全都处于失去动力的停机的状态。“这座建筑很奇怪,它看上去不像久远时代的东西,而像全新的一样,也许我们能找到什么方法恢复它的电力供应,从而激活防御系统。”“那么由你负责寻找动力源,我们会负责阻挡虫群尽量长的时间。”莉下达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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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其他人开始向更高处的位置攀爬,以便能让火力覆盖到更广的区域,在接近塔顶的位置,我们开始向从各个方向试探进攻的虫子射击,把他们从墙壁上打下去。霞尽量狙击那些看上去体型较大像是小头目的虫子,每次成功的击杀可以让周围的虫子混乱很长一段时间,这为我们赢得了不少时间。大约半个小时后,雯通过通讯器传来了报告,她已经找到了基地的指挥中心,这里也无法启动动力,但墙壁上有基地的全图,她正按照图上的标识前往动力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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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虫子正在接近建筑,射击类的异形也开始进入战场,在远距离上它们的准头很差,但也能造成不少的困扰,我们无法再像开始时那样随意地布撒火力,莉转为用重武器去压制射击的虫群,一些虫子似乎已经发现了通风口,它们尖叫着,呼唤其它的虫子向同一个地方集结,它们试图爬上高处的通风口,但光滑而倾斜的墙面让它们的爪子不那么灵便,在火力的封锁下,它们的企图暂时被挫败了,但那显然无法阻止它们太长时间,虫群正在移动,重新布置它们的阵型,而仅仅3个人的火力实在太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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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抵达了动力间,这里有储备电源,但仅能为动力间供能,我正在寻找启动全部电力的方法。”雯的报告传来,这应该算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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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绝不是无意识的行动,这个虫群一定有额外的王虫在指挥。”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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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霞又扣了一次扳机,把一只端着毒晶炮的虫子脑袋轰得粘液四溅:“那么让我去解决它吧。”“什么?你疯了吗?如果真有那样的东西,你不可能战胜它的!”她依然那样轻描淡写,似乎毫无表情:“还记得昨晚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中尉,我们都有自己的命运。何况,我以前不是没有干掉过那东西不止一只。”“命运?你们在说什么呀?”玫大喊着:“就算真有命运,我们难道不能扭转它吗!”“如果能的话,那么我们在和谁战斗呢?我们没能阻止黄雾的降临,我们没能阻止灾难一次又一次席卷世界,命运如同钢铁的车轮,沉稳而无情。爱哭的家伙,你以后会明白的。”“但我们能抵抗它!塞纳瑞斯不是保护了人类免遭灭绝吗?钢铁天使不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吗?如果不是为了挑战命运,我们又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呢!”“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能干掉那只王虫呢?或者是你有更好的退敌方法?”雯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已经试图恢复供电反应堆的运转了,但整个重启过程可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多久?”“不知道,我不了解这个型号,按照常规,可能要四五个小时。”霞望向玫:“你觉得呢?你能阻止它吗?”她转向莉:“其实我最遗憾的,是没能生个孩子。”她扭头望向天际,似乎在回望一段遥远的旅程:“我的母亲,当我们一起相依在那个小房子里时,我能感觉到她为我而快乐,虽然我许多时候让她难过,但我知道,当抱着我的时候,她是幸福的。我也希望能体验一下她那样的感觉,我也希望能像她那样去爱一个孩子……”她停顿了一下:“我很幸运,得到过许多的爱,但可惜啊,我却没能好好爱过他们。”“他们”,我知道,那指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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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拜托你一件事吧,”她再次转向莉:“我在天使之城的研究室里留了一份卵子样本,希望有朝一日,她能有机会长大。还有,请帮我告诉她妈妈爱她。”然后她转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玫:“没什么可难过的,一个人放弃自己的爱,如果能让更多人享受爱与被爱的权利,那是值得的。在遥留下那行字给我的时候,我已经明白了。”说完这句话,她合上面罩,隐形场启动了,她如同跃动的热浪,溶化在黄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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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们听到了密林中传来的枪声,以及震耳欲聋的咆哮,很快是第二枪,第三枪,然后,一切又沉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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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听到了树木折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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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隐藏在幕后的巨大生物挥舞着巨爪,像拨开麦穗一样撞倒一排排树干,最后终于出现在树林外的空地上,它全身覆盖着坚厚的甲壳,如同一辆重型战车,但在它头部的一侧,应该是眼睛的地方,是一个被烧灼的窟窿,绿色的液体从里面汩汩淌下,而在它卷曲的粗大触须当中,是已经赤身裸体的霞。它把那可怜的战利品高高举起,发出雷鸣般的咆哮,虫群全都停下来,回望向它的方向,跳跃着聚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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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虫伸出它的毒针,从那迷人的红樱桃刺进霞洁白的乳房,毒液缓缓注入,让她的整个乳房都明显地胀大了,当它抽出针刺时,墨绿色的毒液和鲜血一同从针孔里流淌出来,接着它抓住霞的另一只乳房,做了同样的事情,现在她的两只乳房尺寸又一样了。最后它转向霞那袒露在大张的两腿之间的粉红地带,霞本能地努力挣扎着,想要避开那可怕的尖刺,但这毫无意义,粗壮的触手紧缚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毒针无情地插入自己最柔嫩的器官这次不是一根,而是三根,三根手指粗的长针从环绕着阴道口的三个位置分别刺入,霞一开始尖叫着,但最后她收住声,咬紧牙关,选择用更有尊严的样子来承受这一切。但从她战栗的身躯和眼角流出的泪水,我可以想见她遭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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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持续了几十秒,巨兽抽出它带血的毒针,等待着毒素发挥效用。霞原本不太大的胸部一点点隆起,乳晕在扩大,乳头疯狂地生长,变成鲜艳而柔嫩的球体,直到流出一缕缕洁白的乳汁。她的阴道也同样在发生变化,花唇间的粉红嫩肉开始膨胀,把肌肤和阴唇向周围撑开,中间碗口大的空隙里,湿润诱人的蜜肉毫无遮盖,分外显眼。不仅仅是阴道,她的尿道和肛门也在以同样的方式增长着,让她原本娇小的私处变成了一大块红色的血肉。增长的蜜肉甚至开始凸出到身体外,看上去就像一朵朵粉红的鲜花正在霞的下身慢慢绽放一样。最后,从伸出体外已经两三吋远的阴道口也流出了液体,但不是白色的乳汁,而是透明又粘稠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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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巨虫松开它的触手,扔下霞那泉水般涌流着女性特有的液体的身体,奸淫的盛宴开场了,大大小小的异形们迫不及待地扑向她,它们的尾部伸出了手腕粗的触手,触手的前端如同男人的阳物,表面却还布满了细密的尖刺,一开始霞还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推开那些怪物,但她最终放弃了这无意义的抵抗,闭上双眼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噩梦。但当那可怕的刑具残忍地插进她的身体时,她终于无法忍受了,再一次哭叫起来。带刺的巨物争先恐后地寻找着霞身体上每一个可用的开口,顷刻间,她的双乳和下身就全被塞满了,异形们嘶鸣着,兴奋地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粘稠的液体和殷红的鲜血一同涌出,甚至还带着鲜红的肉屑,我不敢去想象霞的肉穴里是怎样的一番惨状,柔嫩的穴壁肯定已经被那些钩刺剐成了一缕缕碎肉,正常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耐受这样的残虐,但那些毒素发挥了作用,让她的穴肉变得更厚,更润滑,虽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并不会受到致命的伤害,只能在这样的酷刑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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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异形轮番奸淫着霞,一条挂带着血肉的阳具刚刚抽出,另一条马上就填补了缝隙,只有她的嘴没有受到那些阳物的侵犯,一开始她还能哭喊,但巨虫很快终结了她的声音。一根水管粗细的光滑触手伸进了她的嘴,一直插入了一呎多深,足以沿着食道一直通到胃里,霞的喉头和腹部本能地抽搐着,想要吐出那作呕的异物,但那无疑只是徒劳。我能猜到那东西的作用,那是一根管道,把养料直接送入到她的消化道,以补充上她流掉的东西血液、乳汁和淫水,就像我曾在那黄浊的海洋里吞下周围的液体来补充喷涌的乳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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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淫虐持续了两三个小时,霞已经完全不动了,她曾经明亮的双眸现在呆滞地望向天空,甚至连眨眼都不会,但乳汁和淫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喷射着,让我们知道她依然活着。当所有的异形已经发泄了它们的兽欲,抽出最后一条触手时,被剐碎的穴肉如同一大滩红色的泥浆从血肉模糊的穴口里流淌出来。而令人惊异的是,那流血的破碎肉穴居然还能继续分泌着泉水般的淫液,蜜汁和鲜血一同从青春少女凸出体外的肉穴里流出,真是既可怖又淫荡的惊人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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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虫再一次用触手拾起了虚脱的霞,触手缠绕着她的四肢和腰,把她摆成脸向下的姿势,双腿淫荡地张开着,它伸出了阳物,那几乎有人类的头部那么粗,高高地向上耸起,它捆缚着霞无力的身躯,把那饱经凌虐的蜜穴对准了阳物的尖端,缓缓地后按压,血淋淋的穴肉一点点被撑开,当那龟头的最粗处也快要没入霞的身体时,她又开始微微颤动和挣扎起来。但巨虫毫无反应地继续它的侵入,直到整个龟头都突破阴道口的限制,完全进入到霞伤痕累累的身体里,又继续深入了一呎多才罢休,凸出体外的穴肉被拉伸而变薄,几近透明,但依然包裹着那庞然巨茎。然后它伸出另外两条触手,堵上了霞那对白汁泉涌的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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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似乎还有什么奇怪的意图,它伸出了几条如同藤蔓一样细长的触须,伸向被挤满的三个肉穴,一匝一匝地紧紧箍住了包裹着触手的乳头和蜜肉,然后它开始了抽插。但这抽插并不是正常的运动,因为触手已经与霞的身体紧紧捆绑在了一起,于是每次抽动实际上都是一次野蛮的拉扯,每一次都把霞的整个下身都扯得往外凸出一大截,又深深地塞入到骨盆深处,乳房也是一样,一次次被拉成细长型,又被猛地压扁。但伴随着这恐怖的交媾,我注意到霞的乳房和腹部都在渐渐胀大着触手绑死了肉穴的出口,霞分泌的乳汁和淫水无法流出来,只能充盈在乳房和子宫里!这样的膨胀一点一点地持续着,几分钟后,她原本只是B到C之间的乳房就涨大得如同两颗挂在胸前的排球。而腹部也像孕妇一样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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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养管依然插在霞的喉咙里,让她连喘息都困难,我只能从她惨白的额头上滚落的汗珠去猜测她所经受的痛苦。但那些毒素的功效让她的身体看上去却并没有那么容易崩溃,乳汁继续像吹气球一样灌满着双乳,随着尺寸的增大,直径的增长看上去没有那么明显了,但毫无疑问,她的体积仍然在稳定而缓慢地增长着,从排球大小膨胀到如同两个水桶,而乳房的色泽看上去越发洁白光滑,我怀疑那实际上是因为乳房壁太薄而看到的里面乳汁的颜色,而巨虫的抽插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把她像被捶打的沙发垫一样挤压着。她的腹部也在继续隆起,如同即将临盆的产妇,而且还在变得更加畸形,最后膨胀的子宫整个从她的腹腔里挣脱出来,如同一个悬挂在身前的巨大气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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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延展最后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霞的双乳胀大得快要比她的躯干还巨大,乳房壁薄如胶纸,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底下则是乳汁的纯白色,腹部也同样几近透明,尺寸比身躯还要宽上一些,三个紧绷的巨大球体堆积在她娇小的身前,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一个女孩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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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疯狂的时刻来临了,当巨虫从霞可怜的身体里获得了足够的快感,它的巨茎开始猛烈地颤抖并变粗,射出它的液体。几秒钟里,我看到霞身前的球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突然膨胀着,霞几近昏迷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扭曲的表情,塞着软管的嘴里发出凄厉的呜咽声,那一刻我觉得她的身体似乎马上就要爆炸开了,我真想扭过头去不要看到那一幕,莉却始终不移开她的视线,但最后的结果令人惊讶霞的乳房和子宫竟然耐受住了最后的注入,虽然她们的尺寸足足增大了三吋多,却并没有崩溃,那巨大的水囊依然挺立在霞的身前,她经受了最可怕的梦魇和屈辱,但现在,她的的身体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一场苦涩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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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切似乎都在那只巨兽的意料之中,它缓慢而沉稳地扬起了刀锋,尖锐的刀刃刺破了盛满乳汁的硕大球体,我原以为她会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爆裂,但却没有,虽然已被拉伸成薄薄一层,乳肉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韧性,她仅仅张开了一道小口,乳汁就像高压水枪一样笔直地喷射出来。巨兽继续行动着,在那喷射着白柱的球体上刺出更多的开口,接下来是另一只盈满的乳房,霞的身体就像一只阀门开到最大的莲蓬花洒一样,像四面八方喷洒着浓白的乳汁。最后巨兽把刀刃伸向她膨大的腹部,刀刃精准地轻轻划过,自上而下,早已不堪重负的皮肤如同被拉开的拉链一样向两边分开、收缩,装满液体的巨大子宫从淌血的长长豁口里滚落出来,仅仅剩下宫颈和输卵管还连接在身体上,接着是灰白的肠子、青蓝色的胃,深红的肾脏,还有什么别的器官……它们如同破网的鳗鱼一样从刀口里滑出,恐怖地悬挂在霞被剖开的腹腔外,但却仍然在工作着,从营养管里涌入的汁液充满着她的肠胃,并且飞速地被吸收,然后转变成乳汁和淫水,或是别的什么需要补充的东西。薄薄的子宫壁依旧粉红而湿润,刀尖插入,拔出,迅捷而可怖,微白而粘稠的液体嗞嗞作响地喷射着,一道,两道,然后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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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般的喷洒持续着,随着液体的喷出,乳房和子宫里的压力渐渐减小了,她们的体积缓缓回缩,喷射的水柱也缓和下来,不再笔直而猛烈,最后变成沿着身体流淌的涓涓溪流,同缕缕血丝一起从那些一指宽的创口里流出。但霞被扩张过的可怜器官恐怕再也没法恢复原状了,虽然她们的体积比起刚才那骇人的样子已经小了许多,但依然原超过正常女人的尺寸,洁白乳房像两个水桶悬吊在她的胸前,鲜红的裸露子宫仍然保持着孕妇般的大小。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杂乱地散落出来,像肉铺里的货物一样悬挂在身前的内脏但她依然还活着,创口上流出的血并不多,她的眼睛还睁着,我知道她能看到自己的惨状,她会想些什么?是恐惧吗?还是在道别之前就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我想她应该知道结局的,但她依然选择了由自己去承担那样的痛苦,那需要怎么样的勇气才能做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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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一些诡异的变化正在发生着,乳房和子宫上那些被切开的刀口慢慢地愈合了,不再有血液流出,中间的开口却还在,新的血肉环绕着那些孔洞生长着,晶莹而红润,一点点凸起成型,最后,我终于醒悟到那是宫颈的形状。子宫上的每个破口都在长成一个新的宫颈,没有皮肤的粉红嫩肉从每个肉洞一点点向外生长,变厚,变长,长出血管和括约肌,长出肉芽和褶皱,最后她们从子宫的表面上挺立出来半呎多。而乳房上的孔洞也在变得像阴道一样粘滑,血肉同样向外生长着,但没有子宫上的那么多,她们更多地像是在往深处生长,变成深入乳房内部的深邃肉穴,最后,皱缩的小口吐出一股股粘白的汁液,我不知道那是来自于乳房和子宫内部,还是新生血肉自己的分泌,但有一点很显然,那些温润湿滑的粉红血肉,每一处,都是新诞生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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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恶毒而巧妙的方法啊,女人本身的器官,即使在毒素的作用下能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尺寸,但始终有自己的限度,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在她的身体上增添新的蜜穴……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去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而那样的联想让我觉得阵阵酥麻。但现在正在品尝那滋味的霞,我想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绝对不会想去试一试这种经历的但不管她是否愿意,这荒淫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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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兽把开肠破肚的霞仰面放回地上,躺在她自己喷射出的白浊水洼里,五颜六色的内脏杂乱地散落着,有的滑回了腹腔里,有的依然躺在腹腔外,她的肠子堆积在身侧的地上,像是一滩软泥。巨兽的触手依然插在她原版的乳孔和阴道里,但捆住穴口的束缚已经松开了。那些新生的阴道赤裸地挺立在硕大子宫的鲜红外壁上,流淌着透亮的淫水,总数大概有十来条,让子宫看上去像是某种长着肉刺的奇怪果实,而乳房上那些粉红的穴口也在缓缓地一张一合,看上去无比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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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型们聚拢过来,新一轮的奸淫开始了。带刺的触手蜂拥着,窜向每个柔嫩的洞口,先前她全身的肉穴加起来也只能同时满足五只,但现在,霞乳房和子宫上刚张开的数十个蜜穴让那些怪物能更加疯狂地发泄,但这对可怜的泄欲目标来说,却意味着许多倍的痛苦。粗如手臂的触手粗暴地挤开那些从未被开垦过的新生肉壁,把她们像橡皮箍一样撑开,硕大的龟头努力地突破每个如处女般紧窄的宫颈,深入到充满温暖淫水的子宫里,而当它们拔出时,锐利的倒钩割碎了粉红的血肉,鲜血、淫水、乳汁和细碎的烂肉随着每次抽插从穴口流出。霞的身体像被扔到岸上的鱼儿一样疯狂地扭动着,却丝毫无法减轻被撕扯和切割的痛苦,零落的内脏随着挣扎甩动着,反倒带来更多的疼痛,而那残忍的行刑者一边享用她的乳孔和阴道,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着猎物无意义的抵抗。触手已经插满了她身前的三个肉囊,被扩张的肉洞占据了大部分的表面积,原本的乳肉和子宫壁被挤压着,看上去如同一张稀疏的网,或是残破的蜂巢裹满血与乳的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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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的异形在霞鲜血淋漓的身体上发泄了她们的兽欲,最后处刑的时刻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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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兽高举它的刀刃,呼啸着挥砍而下,随着飞溅的鲜血,霞的一只手臂离开了她的身体,血液从被切断的动脉喷涌而出,也许失血而死对她来说倒是个仁慈的结局,但连这也只是梦想,毒素赋予的可怕的愈合能力让流血慢慢止住,而巨虫抓住那只断落的手臂,把它从已经被蹂躏得无法闭拢的乳孔恶毒地塞进去,直到整只手臂都没入到依然涌流着乳汁的肉洞里,弯折的手臂把乳房撑成一个奇怪的三角形,接下来是另一只手,她们最后都被埋葬到了霞自己柔软的乳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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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霞反而渐渐停止了挣扎,我知道那不是因为失去了体力,而是她要保存自己最后的尊严。这样的暴行已经超出了性欲的范畴,而是完全为了羞辱和取乐,而她选择用自己的意志,来蔑视这最后的挑衅就如人类的古语所言:你可以杀死我的身体,却不能打败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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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兽无情地挥刀,齐根砍下她修长的左腿,把那只漂亮的脚塞进流淌着淫水的肛门,往里挤进去,腿脚一点点深入到她裸露在体外的肠道里,在肠壁下浮现出优美的曲线,白色的肠壁被拉伸得像胶纸般透明,如同一条奇怪的长筒袜裹着那条腿,承受着她一吋一吋的推进,直到大腿的根部也没入到敞开的菊门里为止。然后是她的右腿,巨兽把那条腿对折起来,从膝盖开始,塞进她那早已血肉模糊的阴道,大小腿加起来比先前插入的触手还要大上许多,但霞默默地承受着,看着自己的肢体一点点没入到自己女性特有的器官里,穿过阴道,穿过宫颈,最后滑入到诞生生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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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形们依旧在她没有四肢的光秃躯体上抽插着,触手碰撞着被塞进体内的肢体,让乳房和子宫更加古怪地颤动,而我想起了她临行前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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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遗憾的,是没能生个孩子。”“通电完成了!”耳机里是雯的喊声,滚雷般的轰鸣声正在由弱而强地响起,墙壁与天花板上的管道哧哧鸣叫着,闪烁着蓝色的荧光。窗外的虫群开始骚动,嘶鸣,巨虫咆哮着,从地上捡起霞残缺的身体,不,它没有杀死她,没有象那条蛇对待琳一样,它把霞的阴道对准背上的一根骨刺,像放一件玩具一样插上去,不,它想把她变成永久的玩物,虫群开始冲锋,营养管离开了她的嘴,我听到了她用最后的力气喊出的声音:“活下去!”“一定!”玫高声回应着。她的声音因抽噎而颤抖,但我想霞一定听到了她的声音,因为她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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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了,是玫的枪,霞美丽而憔悴的头颅破碎了,如同血红的玫瑰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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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的战友会努力地活下去,为了让后人知道你们所作出的牺牲,为了让你们的鲜血与痛苦不被永远湮没,也为了你的孩子,你会有孩子的,他会因你的卵子和某个未知男子的结合而生,在某个未知女子的子宫孕育但也许最重要的,如你所言为了爱与被爱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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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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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的轰鸣声响起,那些沉睡的炮塔开始转动,喷射出炽烈的光辉,魔虫在火网中挣扎、破碎,王虫启动了护盾,绿色的幽光在弹雨下闪烁,但一发穿甲弹击中了它,崩溃的护盾爆发出刺目的闪光,它咆哮着,抛下一只断掉的钳子,怨愤地退入丛林。而玫扔开她的枪,蹲坐在地上,把脸埋在两腿之间,放声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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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别人为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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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与天使在对抗梦魇的战斗中,战死远强过被俘,这是一条钢铁天使人尽皆知的定则它们会撕碎你的肉体与尊严,让你每一个最隐秘而娇嫩的器官变成血肉模糊的巨洞,你的惨叫会响彻荒野,却绝不会死去,就像挂在悬崖上的普罗米修斯,日复一日承受肝肠寸断的折磨。每一个士兵都或多或少地了解过这类事实,包括那些来自被攻占巢穴的影像:恶魔们在战败前处死了所有的俘虏,但在那之前,她们已经历了若干年的可怖酷刑,上百具残缺而畸形的躯体散布在铺满粘液的洞穴里,让每个看过的人都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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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看过一幕又一幕地狱般的景象之后,女孩们也渐渐变得淡然,那样的命运也许有一天会降临到自己身上,但几率也不算大。恶魔们会突袭城市,屠戮平民,没有什么地方是绝对安全的,而在军队中,你好歹还有手中的武器和身旁的战友可以依靠。即使在最糟糕的情况发生时,最起码,你还可以期盼一个宁静的死亡在钢铁天使的军队中,有着一条被默认的规则:如果一名士兵被敌人俘获而无法营救,她的战友可以将她射杀那不是残忍,而是仁慈。担任这项痛苦使命的,往往是那些枪法最好的战士,当情况已经无法挽回时,迅捷而精确的子弹,是所能赠予不幸者的最后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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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称为行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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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眼死神,这个绰号属于一位曾经众所周知的行刑者,她有着冰蓝色的双眸,精准无伦的枪法,冷峻而俏丽的面容,以及布满手臂的伤痕每次用枪声为一名战友送行之后,她会用匕首在左臂上刻下一枚小小的十字,任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也许是为了寄托哀思,也许是为了铭作纪念,也许是为了舒缓内心纠缠的痛楚?没有人知道,她是个言语寡少的人,许多人在背地里断言,她更喜欢用狙击枪而不是嘴来交谈。不过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在战斗中,枪明显比嘴要靠得住,于是另一句有关她的笑谈就是:如果你要死的话,千万要趁冰眼和你在一个战场上的时候,因为那样会痛快点冰眼死神的名字是如此闪亮,甚至没多少人记得她真正的名字:塔妮莎.洛克菲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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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也没多少人能意识到,冰眼死神并不只象征着死亡。塔妮莎的枪声更多的时候意味着敌人的毁灭,而每减少一个敌人,就是让战友多一份生存的希望,那些重要而可怕的目标倒下时,更是如此。事实上,有许多人的生命因塔妮莎而得以存留,但极少有人会明白这一点。当然,塔妮莎不会做那种轰断怪物的钳子或触手,把已经走进鬼门关的倒霉鬼拉回来的英雄壮举她的拯救隐秘而间接,永不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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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事有别的人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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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叫安薇娜,她从来不愿向任何一个战友开枪,她总是坚持不放弃最后一点希望,为了救回被掳走的战友,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让自己置身险境。潜入梦魇的巢穴,伏击行进的虫群,追踪逃跑的恶魔,从它们的淫辱下救回奄奄一息的不幸者,她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不可能的奇迹,她的英雄故事在天使之城广为传唱,她收到了无数的感激与爱戴,而她总是用金色的卷发下孩子般的笑容来回应,她也因此得到了一项美名微笑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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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安薇娜的许多英雄事迹都并非一个人完成,但在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后,大家记得的却总是她,虽然安薇娜并不喜欢这样的礼遇,她总是腼腆地解释着:“不是我啦!是詹姆、洛奇、塔莉和我一起的!”不过收效似乎不明显,也许人们明白那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但却喜欢在潜意识里把功绩归结于她长久以来,微笑天使已经成为了希望和勇气的象征,永不放弃生命信念的象征,她所代表的并不仅仅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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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薇娜有一位最亲密的朋友,同时也是和她共同行动最多的人,她们之间的关系却基本只有同一个连队的人知晓,那是个褐色短发、蓝色眼睛的高挑女孩,她叫塔妮莎.洛克菲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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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同一年入伍的,在那一期的新兵训练结束时,她们两个是并列第一的最佳射手,但安薇娜总是说塔妮莎才是最强的,自己只是侥幸罢了,集训结束之后,她们被分配到同一个连队,从那以后,她们就成了亲密无间的战友。安薇娜是个开朗活泼的家伙,沉默寡言的塔妮莎则远没有她那么好的人缘,但安薇娜好像丝毫不在意这一点,她可以在塔妮莎身边眉飞色舞地说上一篓子的话,即便塔妮莎几乎没有几句回音,她也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而当极少数的时候,当她逗得塔妮莎脸上露出笑容,她会乐得和过节一样,抱着对方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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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问及为什么会和那个闷葫芦关系这么好时,安薇娜的回答很简单:“因为她没有别的朋友呀!”但后来她的回答慢慢改变了,变成了:“因为塔妮莎真的是很好的人!”塔妮莎似乎不苟言笑,但她会用行动来表达她的情感,当你和她成为了朋友,她会成为你战场上最坚强的盾牌。渐渐地,当她和安薇娜在一起的时候,也会露出更多的笑容和更多的话语虽然仅仅是相对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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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经常会在晚上爬上某座大楼的楼顶,躺在那里仰望横亘天幕的银河,在经历了血腥而残酷的战争,在尝尽了阴暗而绝望的昏黄之后,也许浩瀚的星空能带给人最好的平静。当有一晚,安薇娜突然扭过头去,望着躺在身边的塔妮莎时,她问:“塔莉,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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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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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被俘了,请不要开枪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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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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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可能知道的,我有点特殊的小爱好。我觉得那样的结局对我来说也许值得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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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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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安薇娜无奈地挠了挠头发:“你真是太不问世事了,塔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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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也许没几个人不知道安薇娜的小爱好了,她谈过许多的男朋友,上过许多人的床,当然,那样的事情在天使之城很普遍,但安薇娜的口味显得有些特殊,除了正常的做爱,她喜欢各种的凌虐,喜欢被人用拳头塞进阴道和肛门,喜欢被鞭子抽打,喜欢被针刺敏感的地方,甚至喜欢被电击和灼烧,但她的体质也特别的好,顶多只要个多星期就什么伤痕都没了。她会对那些和她玩过这种游戏的男伴说:“绝对不准告诉别人哦,不然我叫塔妮莎干掉你!”没人怀疑如果她真的要求,塔妮莎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但虽然她的风流韵事已经传遍兵营,这个诅咒却好像从没实现过。到最后,当她掰开被抽气泵吸得跟大号圆面包一样的下体,露出肿得像小香肠的阴唇中间珍珠般的嫩肉,让两个男人的手在里面抽插的视频在内部网路上疯传时,她也只是苦笑着摇摇头:“如果他们喜欢看,那就让他们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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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一下子很难和你解释清呢,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让我被怪物抓去好了,因为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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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妮莎沉默了许久,似乎很难理解这样的意愿,但她最后说:“嗯,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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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薇娜滚过身去抱住她,亲她的脸颊,兴奋地说:“这就对啦,我就知道塔莉最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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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又沉默了一小会,然后她说:“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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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听到你提要求呢,那我一定得要答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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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那么平淡地说着:“如果我被俘或者战死,不管怎么样,请你带回我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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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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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需要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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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在一年之后到来,当安薇娜的小队从侧翼冲击敌人的防线时,从天而降的飞虫突袭了塔妮莎的伏击点。所有人都说你无法再找到她了,但安薇娜在司令部嚎啕大哭,“我曾经救过你们那么多的人,为什么不能让我去寻找我最爱的朋友?”最终,她得到了一支小队,加入者都是曾被她挽救的士兵们,她们花了一周的时间来搜寻,但最后她带回的,只有塔妮莎沾血的头颅。她亲手赐予了她死亡,那是她第一次杀死战友,然后从她那已经失去了四肢,只余下血淋淋的内脏悬挂在腹腔下的遗体上,锯下了她失去血色的头颅,而她最后的表情,是安薇娜的枪口对准她胸膛时,那一抹安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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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一个略带稚气的女孩拖着行囊来到了天使之城,将军亲自把她带到安薇娜的营房,她腼腆地伸出手,睁大了冰蓝色的眼睛:“我叫萝丝.洛克菲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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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两个多月前才第一次能用眼睛来认识这个世界,但这似乎不妨碍她表现出优秀的战斗天赋,也许那是铭刻在她血统之中的才能,就和她的姐姐一样。但和冷酷如霜的塔妮莎不同,她很爱哭,似乎是要为塔妮莎的眼睛补上一生的泪水一样。每当有队友被俘或是战死,她总忍不住要哭泣,但她依然会履行她行刑者的职责,尽自己所能赐予她们迅捷的死亡冰眼的死神仍未离去,她只是换了一个名字:“哭泣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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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薇娜如同亲生姐姐一样守护着她,教导着她,陪伴着她成长,她虽然天赋杰出,但缺乏经验那是最无情的新兵杀手。但每次面临险境,安薇娜都会挺身而出,当孢子雷从天而降时,安薇娜将她扑倒在身下,自己却差点失去了一条腿,但她始终微笑着,在任何一场战斗中,她都不会让萝丝离开她的视线,因为她说:“我没能照顾好塔妮莎,我不能够再失去你。”同样也是她,在萝丝的装甲上刻下了那朵鲜红的图案,又用自己喜欢的汉字,在一旁标上了萝丝名字的含义:“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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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的生命之花永不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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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每个降临的天使终将回归天国,但安薇娜却没有。当那场风暴吹散了空降的小队,她发疯似地在苍茫的风沙里寻找着玫,最后在旧时代荒废的地下室里抱着她喜极而泣,她们最终在坠毁的战机上找到了远程通讯器,报告了自己的方位,总部的回应是:“战机一小时后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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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风沙的深处,虫群的嘶鸣已经响起,那声音混乱而尖利,如死神缓缓而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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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薇娜突然笑了:“虽然我一直等着这一天到来,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有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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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一脸茫然的玫,从装甲里衬深处掏出点什么东西,塞在她的手里,然后紧紧地抱住她,最后一次亲了她的额头,说:“这一次,你一定一定不能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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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过身,冲出地下室,迎着虫群的方向,溶入那漫天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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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呆呆地伫立着,紧握着手中那团轻柔的丝线那是一缕打成十字结的头发,褐色与金色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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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依然呼啸,她紧咬着嘴唇,泪水奔流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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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默默地蹲在她的身旁,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炮火渐渐沉寂下去,只余下玫哽咽的哭声,最后,莉站起身来,拉住她的手:“走吧,我们必须继续使命为了让她们的血不会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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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拾起她的枪,抽泣着站起来,她们走向天台的门,在那儿,雯已经在等待着她们,莉拍了拍她的肩膀:“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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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把整个建筑的地图扫描到了手持终端里,她们照着图样小跑着穿过错综曲折的长廊,奔向建筑另一侧的出口,那真是个巨大的迷宫,她们跑了十来分钟,才来到那扇厚重的巨门前,供电已经恢复了,不必再用野蛮的方法,虽然门禁需要密码,但雯直接拆了那机器,从里面找出两条线短接到一起,在电机的嗡鸣中,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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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现在眼前的,依然还是高耸入云的森林。看来整个建筑的周围都是被森林环绕的,按照电子地图,她们离任务目标已经非常接近了,也许需要寻找的秘密就在森林里的某个地方。她们放慢脚步,四下环顾着走进那浓密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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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谨慎地前行,但和她们先前第一次进入丛林时一样,除了那些粗大的树木,森林中只有寂静与黑暗,电子地图上那个闪亮的光圈一点点逼近,那也许让大家都有些欣喜,但更多的却是紧张,似乎连呼吸都要凝固。最后,她们靠近了地图上那个光圈的边缘,但好像没有什么异样,林中的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浑浊的黄色,也许秘密在更里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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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加快了脚步,继续向目标的中心前进,但一路上什么异样也没有,最后她们在地图上所显示的目标中心位置停下了脚步,莉摘下头盔,焦急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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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库茨上校说这里应该是一个没有黄雾的区域,但现在,我们站在这里,周围却全都还是这混蛋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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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地图的误差吗?”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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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烦乱地挠着头发:“如果这么重大的行动上能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钢铁天使早就不复存在了。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地方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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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是什么?难道黄雾只是暂时留出了一个空隙,现在它又合上了?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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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个这么大的陷阱来对付区区五个人,我想我们还没那么有价值,而织梦者也没有这么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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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一下,我觉得也许有这个可能。”雯用手掩着嘴唇,仔细思考着什么,莉和玫都转过身去望着她。“我想无雾区应该是存在的,但是,它可能并不是静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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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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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前从未听说过黄雾之中有森林的存在,但这里却有这么大面积的森林,这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而在森林的中心,为什么会有一座巨大的戒备森严的基地,也一定有特别的原因。”她停顿下来,紧锁着眉头,又陷入到深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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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她再次说下去:“好吧,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想:这里的确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它在大侵攻之前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而那座基地就是为了研究它而建立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那个东西,应该是按照环形的轨迹不断运动着,而基地的位置,就在环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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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人沉默下来,似乎在仔细理解她的话,最后莉开口了:“我想我没法否定你的看法,起码我自己想不出什么别的好主意,虽然的确有点匪夷所思,但我只能选择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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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什么你能想到这么奇怪的主意?”玫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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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笑了笑:“因为我以前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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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之城呼啸的风在窗外冲撞着,席卷着硕大的雨点,拍打在玻璃窗上,响着急促的噼啪声。赛雯.米勒坐在办公桌前,吊扇旋转着,桌上的文件哗哗舞动即便是雨天,加勒比海岸的夏日也依然炎热。她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照片,那是某个私家花园的水池,池边的睡椅上躺着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上唇留着小胡子,双手枕在脑后,微闭着眼睛,他身边站着两个裹在黑西装里的人,低着头,和他交谈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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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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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你?布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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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脸来,望向天花板,如同一座雕像静默着,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最后她长叹了一口气,放下那张照片,缓缓站起身来,走向宽大的玻璃窗,在纷乱的水纹背后,整个城市如同梦境般扭曲着,舞动着。她伸手拉动窗闩,推开湿漉漉的窗页,风飞扑进来,把半掩的窗帘高高扬起,暴雨喧嚣着,无处不在的哗啦声充满了空气,窗外,参差的楼群掩没在白濛濛的雨幕里,看上去不再色彩斑斓,只剩下了模糊的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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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努斯,这座海边的城市,原本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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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旧世代最为辉煌的岁月里,它从一座凋敝的小城崛起,就如那个时代许多其它的城市一样,新的农业技术纵容了人口的增长,新增的人口则推动了城市的发展,那些庞然的巨型都市日渐拥挤,也有许多人选择了前往那些相对偏远的城市,而很快,几十年的时间过去,这些新城也铺开羽翼,化作华灯璀璨的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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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蓬勃的时代,膨胀的时代,直到它被黄雾终结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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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努斯周边的许多城市都毁于第一次侵攻,在战争的初期,绝大部分的力量都被用来保护那些科技中心或是工业重镇,而这些南美城市除了林立的高楼和拥挤的人群,几乎一无所长,过去它们附从于大国的军事保护,但当庇护者们自身都应接不暇时,它们被抛弃,被遗忘,被黄色的地狱吞食,湮没在呜咽的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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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努斯是幸运的,动乱一般总是被视作灾难,这一次却不同,政府军与反政府武装的多年争战让这个国度未曾荒于战事,当最黑暗的时刻来临时,他们携起手来,为了共同的利益而战,他们的抵抗在噩梦的大军面前也许微不足道,但历史的事实是,黄色的灾厄暂时抛却了他们,转向那些自保能力更差的地区,以许多人的生命为筹码,曼努斯和她的国家赢得了短暂而宝贵的时间,等到了轰鸣的战机投下沉重的屏蔽塔组件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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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蔽塔树立起来,将汹涌的黄潮挡在天幕之外,幸存下来的城市捱过大侵攻之后的艰难岁月,缓慢地走上复兴之途,曼努斯这次却成为了其中最不幸的一个。自屏蔽塔开始工作的第一天起,城市的各个角落就常常传来关于恐怖怪物的消息,它们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只留下不幸的受害者残缺的肢体,根据目击者的描述,这些怪物的外形和黄雾中的并无二致。军队进行了许多次的搜寻,却未能找到它们的巢穴,最后,塞纳瑞斯实验室的专家们经历了数个月的调查和测量,得出了一个无比悲观的结论:曼努斯的地质和大气环境有着难以察觉的特殊性,这干扰了屏蔽场,使得它无法稳定地运作,那些怪物就是经由这样的“漏洞”渗入其中的。塞纳瑞斯实验室采取了许多努力,但问题始终未能解决,最终,曼努斯成为了唯一的特例,一座梦境与现实交织的城市,一座暮色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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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十年间,在政府的引导下,许多人选择向更安全的地区迁移,曾经繁华而拥挤的曼努斯日渐凋敝,许多楼宇人去楼空,年久失修的外墙染满水迹和尘土,只余下风在其中吟唱,但也有不少人选择了留下来,因为要通过移民的审批也并非易事,而且在这个空间宽裕的城市里,有时候生活反而更加容易只要你不被那些怪物找上,事实上,那个概率也并不比在马路上被车撞死的机会高许多倍,甚至还有一些穷困者自愿选择了曼努斯。一些犯罪集团也发现了这块被遗弃的乐土,渐渐地,曼努斯成为了罪恶滋生的温床,毒品、武器、人口和各种违禁品的买卖地那也许让它更贴合暮色之城这个称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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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次大侵攻的来临,那些能突破屏蔽场的实体魔物,让人们明白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而曼努斯,也许是因为再次被命运眷顾,也许是因为它价值轻微,它从那一次的狂潮中逃脱了,自那以后,人们开始重新踏入这座一度被淡忘的城市,曼努斯的街道再度沸扬着人声,政府也渐渐将更多的眼光投向这里,而已经扎下根基的黑帮们并不愿轻易放弃自己的领域,于是,在城市每个阴暗的角落里,黑与白的争斗经久未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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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雯默然伫立在海风呼啸的窗前,任凭飞舞的雨点打湿警服和头发,雨水顺着她的脸庞流淌着,她放眼望向窗外,千万的雨丝仍在从屏蔽场之上的无尽昏黄中垂下,隐隐的雷声滚过天际,在黄雾与云层的双重遮盖下,世界显得格外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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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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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雨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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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登……那个瘦削的布兰登,那个风流洒脱的布兰登,那个能义无反顾地帮她做任何事情的布兰登,也是那个固执的布兰登,那个玩世不恭的布兰登,那个宿醉不归的布兰登,那个经常和人打得鼻青脸肿还面带微笑的布兰登。8年了,她还是没能忘记。没有忘记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懵懂的青春岁月,没有忘记在高中的开学典礼上,他挤到她的身旁,迅雷不及掩耳地吻上她的脸颊,在她回过神来之前,他已经像猴子一样钻过了人群,抓住不远处两个瞠目结舌的家伙,大喊着:“我赢了!一人十美金,拿来!”的情形。更没有忘记在他们共同装点的秘密小巢里,她把第一次交给他的情形,那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正经神色,他捧着她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发红的脸,注视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雯,我会永远守护你的,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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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没有忘记,那个夏季的雨天,她从学校回到久别的曼努斯,在他的门前等他,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直到深夜,他才浑身湿透醉醺醺地回来,在狂舞的雨丝中,她抓住他,大喊着:“你就不能出息一点吗?布兰登!”他却满不在意地挣脱她的手,醉眼朦胧地瞥着她,说:“男人……有男人的事……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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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男人的事去吧!我们之间结束了!”她喊叫着,声音溶化在暴雨的喧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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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来,用惊愕的眼神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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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布兰登,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没法接受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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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他甩着头,像要让自己清醒一点:“你再也不需要我了吗?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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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永远不需要。”她用嘶哑的声音抛下最后一句话,转身奔入浓黑的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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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他们第一次争吵,过去,他会来找她,来重新哄她开心,但这次他再也没有来。几天之后,她从另一个同学那里得知了布兰登参军入伍的消息。再然后,她举家离开了黄昏之城,从此再也没有过他的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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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着,带着许多事情如烟而去。她以第一流的成绩从警官学校毕业,和同校毕业的乔恩.米勒结婚,父亲牺牲在同黄雾的战争中,弟弟患上了重病,高昂的手术费让她捉襟见肘,但那一天,她突然发现自己的银行账户上多出了十万美金,汇款人没有留下名字,只有一行简短的留言:“你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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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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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我还能想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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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从来没能想到自己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回到暮色之城乔恩被调往曼努斯任职,三个月后,电话中传来了他的死讯。他从30层高楼上坠下,残破的血肉染满了路砖,他留下的最后声音,是通过内部通讯终端和同僚的对话:“等等……有人过来了。”没有人会相信这是意外,因为他是在侦察黑帮行踪时出事的,而为数不多的线索,都指向了曼努斯最恶名昭著的黑帮之一“灰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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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肝肠寸断的哀恸和哭泣之后,她向上级提交了报告,请求调往暮色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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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替了乔恩曾经的职位,并用近于疯狂的热情投入到追查乔恩之死的真相,以及对黑帮的复仇之中。无可否认她是一个富有天赋的人,并且不择手段,她成功地掌握到许多重要的证据,并由此组织了多次对黑帮的打击,把成打的恶徒送进监狱,她的职位迅速地升迁,但她似乎永不满足,也永不疲倦,因为那个凶手,那个夺走了乔恩的凶手,依然隐藏在暗影之中,她发誓要找出他不惜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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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每向真相靠近一步,遇到的阻力也越大,当她开始追查到灰鸦的某个高层时,她收到了不止一次的恐吓,当然也有恐吓以外的东西,有一封信里没有威胁,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我知道你要找什么,但你找错了方向。”但她把它们全都轻蔑地丢到了一边:“我所寻找的,是让罪恶得到惩处。”最后,她领导了对那个秘密据点的搜捕,激烈的交火给双方都带来了伤亡,而她所要找的主要目标,那个大头目,也死在了枪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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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更深的噩梦的开始,两周之后,她的小队在贫民区被伏击,当她从昏迷中醒来时,她发觉自己身处某个被遗弃的建筑里残破潮湿的大厅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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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露台上的阴影中,那个坐着的身影沙哑地说着:“你杀了哈里!不可饶恕啊……本来应该把你剁碎了喂狗的……但看在我和你父亲有交情,以及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我决定还是用对待女人的方式来惩处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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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生命中最想忘却但最无法忘却的一夜,她没数清有多少人黑人,白人,他们全都戴着黑色的头套,他们像抓一只兔子一样紧抓着她,一边狠狠地掐她、扇她耳光,一边把那些丑陋而巨大的阳具刺进她被屈辱地大张着的两腿间,他们享用了她每一个能用的洞,被撕裂的嫩肉在粗暴的抽插下鲜血淋漓,和腥臭的精液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颤抖的身体,他们大笑着更换各种姿势,包括阴道和肛门一起侵入的三明治,或是两根手臂般的巨物一起挤进她狼藉的阴户,在她的哭喊中把各种东西塞进她的身体,拳头、钢管、扳手、马桶刷、碎砖块,一切能放进去的东西,最后他们用她的警服堵上她下身的两个洞,蒙上眼罩,送上汽车,在午夜的黑暗里抛弃在街角,顺便还把她被淫虐的照片丢遍了贫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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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多月的休养之后,她回到了岗位,那以后,她收敛了,不再狂热地工作,并且变得沉默寡言,似乎那样的打击已经让她崩溃下去了但那只是表象,她依然在行动,只是以更隐秘的方式。她绝不会放弃复仇,何况,现在仇恨中又添上了新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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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千百次的寻觅之后,她最后的得到的结果,那个寻觅多年的真相,就是手中的这张照片,那个瘦削的小胡子男人,灰鸦的最高首领,虽然时间冲淡了许多东西,但她绝不会认错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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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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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是你!布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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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再也无法继续寻找答案了,就在这个早晨,浓密的黑云开始淹没曼努斯天空的早晨,一纸调令送到了她的手中重返暮色之城的苦痛之旅,就这样结束了。上司没有解释太多,他只是说:“这是为了你好,米勒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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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了一天时间来交接好一切,这是最后一次从办公室的窗户眺望黄昏的曼努斯了,如果暴雨能洗去一切痛苦的回忆,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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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把那张照片放进手提包里,走出办公室的门,带着苦涩的笑容和同僚道别,电梯低响着下降,她钻进自己的车里,开向车库外那飘飞的雨雾,雨刷挥动着,但猛烈的雨点仍然让挡风玻璃模糊不清,阴沉的天空下,暮色正慢慢弥漫,两旁的楼群开始亮起灯火……就这样结束了吗?不,我不甘心……但又能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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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流停下了,前面似乎有什么拥堵,她无聊地打开收音机,交通频道和往日一样播报着路况信息:“……水榭大道车行缓慢……克里夫路和南门路交汇处发生了车祸,有比较严重的堵塞……”“雨天,雨天就是这样。”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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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突然,那熟悉的念叨戛然而止,短暂的劈啪声之后,响起了一个严肃急促的声音:“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消息,有怪物在西面侵入了城市,数量还不明了,请市民保持谨慎小心……”车流向前蠕动了,她踩了下油门怪物出现在曼努斯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这次为什么要作为紧急消息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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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依然纷飞,车子走走停停,交通频道的信号似乎中断了,她换到综合频道,音响里是市长的声音:“……请各位市民不要慌乱,按照军队或警方的指挥有序撤离……”撤离?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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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没来得及去思索这个问题,前方的路口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她透过朦胧的车窗望过去,重重雨幕后面,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黑影翻腾着。还有火光,烟雾正在腾起,应该是有车翻了。但也许只是几秒后,她发现了情况的异常,许多人正在离开他们的车,徒步往后飞奔着,从车流的最前面开始,一直向她这边蔓延。她打开车窗,隐约的呼喊和尖叫声由远而近。她前面还有许多车主也从车窗奇怪地往外张望着,有人跑过来了,他喊着“怪物!怪物!”雯想叫住他问问但顷刻间,那就不需要了,从天空中俯冲而下的黑影轰然撞上地面,被击中的车像玩具一样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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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普通的“泄漏”!之前从未有过这么大体型和规模的……不!那是真正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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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出卡在路中央动弹不得的车,随着人流向后奔跑着,刚落下的那只怪物扇动着几乎遮盖路面的巨翼,扑向乱作一团的人群,鲜血在它的利齿和刃爪间喷涌着。更多的怪物正如同流星坠下,哭喊和惊叫声混杂着雨声,到处都是恐慌的喧哗,更小型而迅猛的恶兽像猎犬一样腾跃着,扑倒那些哭叫的不幸者,撕扯他们的血肉,女人们歇斯底里地嚎叫着,带着倒刺的巨大器官正无情地刺进她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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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兽挥舞着它的钳子,如同积木一样击飞路中间的车辆,一辆车落在她的身旁,爆炸的气浪把她冲倒在地,头部撞在灯柱上让她几乎昏了过去,在模糊的视野中,她看到有什么东西扑了过来,她习惯性地去掏枪,但腰间空空如也,枪已经上交了,她恐惧地退缩着,然后,她听到了枪响。扑过来的怪物吱吱尖叫着,抽搐着倒下,有人影跑了过来,他拿着武器,呼叫着:“我们找到她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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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跑过来,俯下身,把神志不清的她背在背上,朝一旁的岔路飞奔,其他几个人一边撤退一边射击着。他们冲进不远处的一座大楼,有人已经在电梯里等待了,他们飞速地上升,直达天台,在那里,一架直升机正在雨中轰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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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头,更多的飞行器飞速地掠过闪着电光的天空军队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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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把她小心地放在直升机的座位上,示意驾驶员起飞,然后他望着她的脸:“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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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有着阴郁眼神和小胡子的瘦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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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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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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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会是我?”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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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乔恩?”她疯狂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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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没有杀他,我告诉过你的,你找错了方向,这件事和灰鸦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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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在那里,似乎突然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我要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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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不相信随便你,是红蝎会的人。”他停顿了一下:“后来我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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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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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大笑起来:“我可对你那狗屁男人毫无好感!但是让你伤心的人……我不会让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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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伤心的人?!”她猛地坐起来:“但那天晚上呢?在那个噩梦的房子里!还有比那更让我伤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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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也杀了他,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成为一把手?”他扭过头去望着窗外的雨:“还有其他人,每一个,我都没让他们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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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登,你真是个疯子!疯子!混蛋!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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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没错啊!我是个疯子!”他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声音如同尖刀刺耳:“但是谁让我变成了疯子?是谁让一个好端端的人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切都是因为你!那个时候,你曾经有多少的机会可以挽回我!但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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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重新压低了声音:“没错啊我是个混蛋,白痴,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我却还要时时关注着你,守护着你,你在曼努斯的这些年,我为你摆平了多少梁子?我为你解决了多少对手?你真以为那全是你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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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有记得我一点点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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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无法抑制地越来越高,但最后结束在她的哭声里,他拍着她的肩膀,似乎重新变回到许多年前那个温柔的模样:“哭吧,哭吧,想哭就哭个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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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轰响着穿过雨夜,飞向城市的边缘,火光在底下四处燃起,军队的战斗机器开始控制街道,掩护平民的撤离,最后,他们降落在一处灯光闪烁的野战营地,他扶着她走下飞机,仍然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微笑,他走向一名军官,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你好,我是曾经服役于美洲狮第一营的中尉布兰登,能帮我照顾好这位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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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似乎一脸惊愕,然后带着敬意的眼神回敬军礼,布兰登松开了她的胳膊,然后猛地抱住她,亲吻着她沾满雨水的冰冷嘴唇,雨和泪水一齐沿着她的脸流淌而下,最后他放开她,举起手,挥了挥:“亲爱的,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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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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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曼努斯是我的城市,我将和它共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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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走向依然轰鸣的飞机,从沾满雨水的窗户里,他转过头,向她高喊着,他的声音穿透风雨,依然浑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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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男人的事情!希望这次你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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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的推理能力早已经出名了,所以相信你是也许是最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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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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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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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座建筑真的是为研究我们的目标而建立的,我们也许只能去那里寻找答案。”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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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是这样想。”雯附和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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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个接一个转过身去,重新踏上来时的那条路,这一次,她们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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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座高大的金字塔形建筑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周围显得格外寂静,虫群似乎已经不见了踪影,她们走进那扇门,雯重新调整了一下电路,让它关上。她打开移动终端,建筑的地图投射在墙壁上:“我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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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什么地方能观察到绕着建筑旋转运行的目标,那一定是在最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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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调出最顶层的地图,放大它:“顶层的确有一个叫观察大厅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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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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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沿着楼梯奔跑,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时间,电梯不一定可靠,虽然这座建筑很奇怪地看上去如同新建,但它的确不是完美的,许多地方的灯已经不亮了,上升的路程忽明忽暗。但突然,玫停了下来,她问:“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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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和雯都停下了脚步,她们站在阶梯上,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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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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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声。似乎来自下层的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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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迅速地变得明显,似乎从许多不同的方向传来,接着开始夹杂着金属破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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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莉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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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三人用最快的速度沿着楼梯向上飞奔,而那古怪的声音似乎更快,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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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的门就在眼前了,莉用穿着动力甲的脚踹开它:“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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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雯一边看地图一边向左边的通道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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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响起了如同爆炸般的轰响,在弥漫的粉尘中,天花板上的检修口碎裂了,巨大的黑影从破口里像巨蟒一样钻下,接着天花板和墙壁上更多的薄弱处崩塌了,无数蜿蜒的触手从里面蜂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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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东西!”雯一边倒退一边射击着,许多扭动的触手在热浪中折断或是退缩,但更多的触手正在延伸进来,转眼间就几乎挤满了整个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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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梦者!它发现我们了!”莉喊着:“当启动那些炮塔的时候我们就该明白了,那么大的动静,织梦者肯定会注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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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门就在眼前了,门框上方,标着“观察大厅”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门相当厚,是坚固的合金,雯开始手指如飞地破解门禁,玫和莉向走廊上蜂拥而来的蛇群般的触手拼命射击,那稍微减缓了它们前进的步伐。门开了,她们大步跃进去,雯调整设备,厚重的门在身后闭拢了,触手还在撞击着它,发出骇人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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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怎么办?”雯焦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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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找到了电源的开关,灯亮了,房间相当大,有几十码见方,靠着墙摆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设备,的确都是旧时代的样式。但她们似乎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了,撞击声已经转向了天花板,那里有好些薄弱的开口,碎屑正头顶纷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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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结束了吗?”玫轻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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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姐妹。”雯拉了一下枪闸,冒着白气的废热罐抛了出来,她娴熟地换上一枚新的:“如果终究还是无法成功,就让我们战斗到最后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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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许还有最后一个办法。”那是莉的声音,她的声音显得平静而低沉,和平时的她听起来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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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吧,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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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闭我们的个人屏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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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那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而且,个人屏蔽场不是植入在体内,无法关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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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摘下金属的手套,把手伸进盔甲的里层,抽出手时,手心里多了几颗小小的胶囊:“这是实验室的朋友给我的,它能让屏蔽器暂时停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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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满脸惊愕地看着她:“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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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解释了,但是请相信我!因为……我试过。”她伸出手去,玫迟疑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起了一颗药丸:“只要一颗就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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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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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我觉得你是可以相信的人。”她把那颗胶囊扔进嘴里,一仰头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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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用几乎崩溃的眼神看着她们两个,但最后,她也照做了:“和你说的一样,我没有更好的主意……但是,接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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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声音如同呢喃的梦语:“跟随……你的本能……服从……你内心深处……的欲望。”她的手按动了动力服的开关,在蒸汽的嗤声和机械摩擦的嘶嘶声中,盔甲松开了,她缓慢地一件件取下那些部件,只剩下了最里面贴身的防护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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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你……最本心的愿……望吧。”莉梦呓般地低语着,纤细的手划过,防护服的拉链张开,她的动作缓慢而柔和,如同一场舞蹈,她从防护服里抽出手臂,然后是腿和脚,最后她旁若无人地褪下薄薄的内衣,淡褐的乳头已经兴奋地挺起,她坐下来,分开两腿,用双手分开粉唇,红艳的花蕾沾满甘露,含苞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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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莉!”雯焦急地呼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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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莉的声音平静而坚决:“如果想要活下去,如果想要完成任务……就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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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撞击着通风口的盖子,天花板的碎屑纷纷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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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玫说。然后她也关闭了装甲的动力,一件件脱下头盔和护甲,金色的卷发沾满汗水。最后,她拉开防护服的密封锁,防护服一点点脱落,露出白皙的胴体,当她的手指伸向到仅剩的内衣时,她迟疑了一下,但最终,她发抖的手指解开带子,把它脱下,扔在脚边。雯用几乎发疯的表情看着她们,但最后,她也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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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口轰的被撞开了,触手像蜿蜒的巨蟒冲进房间,它如飞般窜向大门的按钮,门开了,更多的触手像破网的鱼群一样涌进来,转眼间如同疯长的藤蔓爬满了墙壁和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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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入梦境吧。”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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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们像蛇群围过来,卷起三具赤裸的胴体。“活下去,不管遭遇什么,都要努力地活下去。”那是莉最后的声音,然后鳗鱼般的软管堵住了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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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捆住了她们的四肢和身体,把她们高悬在房顶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腿却被尽情地分开,摆成那个等待交媾的淫荡姿势,小阴唇的缝隙里,粉红的蜜肉闪着诱人的微光,营养管直穿过食道,插进胃里,唾液如同透明的细线从无法闭拢的颚间流下,我透过莉的身体感受着喉咙被撕裂般的疼痛,咽喉和胃部抽动着,无意义地想要把那滑腻的异物呕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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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毒针的细长触手开始伸向女孩们的乳房和下体,那些手指粗的尖刺在含混的呜咽声中缓缓刺入挺立的乳头和温软的蜜肉,毒液无情地注入,如同沸水灼烧着血肉,光洁的肉体痛苦地颤抖着,但我清楚那只是必须的准备,我感觉到莉的身体在毒液的影响下发烫起来,双乳和下体的血肉异变着,生长着,那将让她的生命更加坚韧,也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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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的神情依然宁静,似乎那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但玫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她惊恐又羞赧地看着自己的乳房一点点隆起,乳晕像孕妇一样扩大,但最让她无所适从的是娇小的乳头正长成硕大鲜红的肉球。雯的眼神愤怒而又无奈,她使劲挣扎着,想要表达自己的反抗,但那只是徒劳,当下身的三个肉穴一同流出胶水般的液体时,她满脸通红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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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素大概花费了十分钟来完全发挥它的效力,当女孩们的胸脯已经鼓鼓地挺起,充血发红的乳晕盖满大半个乳房,白色的乳汁从苹果般的乳头上渗出,下身的尿道和肛门都由紧闭变成微微张开,和阴道一样流淌着晶莹透亮的液体时,疯狂的噩梦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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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细不等的触手如同纠缠的根须,已经挤占了房间里的大部分空间,现在它们拥挤着,碰撞着,围向女孩们的身体,争夺着每个流淌着乳汁或是淫水的孔穴。皱缩的乳孔被拉开了,束缚在乳房里的乳汁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旋即又被手臂粗细的触手狠狠地塞上,被拉伸而延展的乳头壁如凝胶般细滑而剔透。雯的乳房本来就是最大的,在毒素的刺激下早已膨胀得更加醒目,像两颗篮球一样挂在胸前,乳孔被疯狂地撕扯着,里面塞进了四五根粗大的触手,把乳头的嫩肉拉成几乎透明的薄层,而从触手的间隙里,乳汁的分泌速度可以用喷涌来形容,随着触手疯狂的抽插,白色的水柱就像被挤奶的乳牛那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相比之下玫和莉的乳房受到的侵犯要轻微一些,每只乳孔里只插入了一两条触手,泌出的乳汁也要少得多,如同涓涓细流沿着肌肤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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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的下身受到的折磨却触目惊心。她私处的毛发本来就不多,在毒素的刺激下全都脱落了,光洁白净的阴部毫无遮掩。触手一条接一条毫无顾忌地硬挤进她两腿间的三个肉洞里,每次更多的插入都伴随着因为喉咙里的软管而显得古怪的惨叫声。我能感觉到莉下身传来的剧痛,每次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撕裂,却每次都在痛苦中被拉伸到更大的容积,但除了肝肠欲断的痛楚外,我还能感受到一缕埋藏在痛苦深处的快感,它像一星微弱的火苗在那里燃烧着。开始三个肉穴还维持着各自的形状,但随着更多触手的插入,骨骼的框架取代了血肉成为了最主要的束缚,触手在骨盆口拼命地冲撞着,肉穴的边缘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一个仅仅被两层胶带般的薄层分隔成三部分的巨大肉穴,如果说雯和玫的蜜穴如同碗口的话,莉的下身已经可以说像张开的水盆了。遗憾的是我只能感受到莉肉体的感觉,却无法了解她的心理,这个自愿脱下衣裳的女孩在疯狂的性虐面前到底会想些什么呢?也像那个在黄浊的海洋里疯狂地追逐着快感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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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她人的下身也绝不轻松,三个肉穴在触手的挤胀下都张大到了夸张的尺度,抽插的幅度如此之大,每次抽出都会把一截粉红的穴肉带出体外,甚至把整个整个肉穴和周围的皮肉都拉得凸起,而每次插入时都好像要直顶到心口,把充满在阴道和子宫里的淫水挤得猛然喷溅。玫是小队里经历性事最少的一个,这样疯狂的凌虐也许对她来说才是最难承受的,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渐渐同乳汁和淫水溶合在一起,拖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底下的地板上。但那似乎只会更加激起施暴者的兽性,粗大的触手更深地顶进她的体内,尤其是阴道里那条最粗的触手,它径直插入了一呎之深,却还在用力地向里推进,从玫痛苦万分的神情看,那条触手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狭窄的宫颈,她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排斥那野蛮的入侵,但最后,随着玫身体一次猛烈的抽搐,那残忍的巨物终于突破了宫颈的限制,一直顶进子宫,连她的腹部上都浮现出了触手的轮廓,而接下来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触手的前端在她的子宫里盘绕卷曲,让小腹上隆起起一团团蠕动的鼓包。触手似乎在故意扩张着她的子宫,最后,玫柔嫩的蜜穴居然能让比手臂还粗的触手一次插入差不多两码的长度,那样的插入足以让她的腹部像孕妇一样高高凸起,抽出时又像跑气的气球一样猛然回缩,但经历着这样突然的体积变化,她的腹部却没有一丝皱纹,真是惊人的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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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雯的肉穴也在发生着奇怪的变化,流出的液体渐渐不再透明,而是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液体从被抽插的三个肉穴里汩汩流出,既像乳汁一样洁白,又依然保持着淫水的粘稠和润滑,在红肿的下体上凝聚成大颗的液滴,才依依不舍地坠下,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丝线。但丝线渐渐变成了连续的水流,液体的流量越来越大,很快就变得和她乳孔喷出的乳汁一样飞速地涌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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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淫秽不堪的奸淫持续了数个小时,我通过莉的身体感受着,开始时虽然痛苦,但随着扩张的肉穴一点点达到她的极限,并慢慢适应所包容的体积,疼痛感开始消退了,被拉伸而扩大的穴壁紧裹着触手,在狂野的抽插下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最终达到炽烈的高潮,三个已经不成形的肉穴猛烈地收缩着,痉挛的平滑肌挤出腺体中积蓄的液体,汇成白色的激流从穴口激射而出。虽然她仍然在模糊不清地喊叫着,但我能听出那已经更像性爱的呻吟而不是痛苦的惨叫。而当玫和雯的身体也相继喷射出激烈的水流时,我知道她们也已经被征服了。我经历过那个从害怕到好奇到沉醉的过程,我很清楚没有女人能抵挡那种数十倍于正常性爱的强烈快感,而当一切道德的束缚都被抛诸脑后时,被释放的本能欲望会让这本来屈辱万分的虐奸显得更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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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触手松开她们被捆绑的双手时,她们已不再试图反抗,莉解放的手开始用力地搓揉自己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雯更是掬起自己喷射出的粘滑白汁,送到还插着软管的唇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而原本最拘谨的玫反而显得最为淫荡,她神智不清地摸索着,抓住附近的触手,把它拉到自己已经塞满触手的蜜穴口,一边颤抖着一边使劲地往里塞,好像要把她撑爆才罢休一样,后来她干脆把两只手分别钻进自己的尿道和乳孔里,感受着那两个本来不可能被插入的孔穴里的神秘感觉,从她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那依然万分痛苦,但她却无法抗拒快感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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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的事情开始出乎意料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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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布满触手的房间开始振动,滴着女孩们白稠体液的地板裂开了缝隙,嗤嗤冒着白气,然后,在机械的嗡嗡轰鸣声中,分成许多块的地板像相机快门那样打开,随着浓密的蒸汽散尽,一个圆形的巨坑显露出来我想这场淫乱要进入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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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们开始退出玫的身体,它们的动作整齐而缓慢,玫却奇怪地拼命挣扎起来,她含混不清地尖叫着,用手抓住那些触手,想要阻止它们,但没有用,合成一束的触手依然一吋一吋地向外抽出,而当它们抽出一呎多距离时,我终于明白了原因随着触手一同被带出的,是玫的子宫。她的宫颈已经被拉到了阴道口,但那早已经不是那个坚硬的小圆包了,而像是涂满果酱的面包圈,包裹着加起来有她的腿那么粗的触手,浓稠透亮的汁液还在从触手的间隙里溢出来。触手在玫的挣扎中继续着撕扯,跟着宫颈被拉出身体的是撕脱的阴道壁,早已被侵入的触手拉成了几近透明的薄层,而现在她紧裹着的不只是触手,还有玫已经完全被拉出腹腔的膨大子宫。她们随着触手一点点从阴道口脱出体外,直到整个阴道都变成悬垂在穴口的长长管道为止。最后触手从玫的子宫里缓缓退出,失去填充物的宫颈口像呼吸一样一张一合着,吐出股股白汁,但她马上又被塞满了,一条带着吸盘的触手再次进入了子宫,抓住深处的子宫壁,继续向外拉扯着,直到把整个已经变得肥厚宽大的子宫全部从宫颈口翻脱出来为止那是我曾经历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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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更加细长的触手靠近了,它们的前端挺立着锋利的毒针,它们分别从玫的子宫上那两个小小的孔洞进入,伸向她的体内通过输卵管直达卵巢。在玫再一次疯狂的抽搐中,它们完成了注射。玫乳房、尿道和肛门里的抽插仍在继续着,让她在痛苦和快乐之间不断地徘徊挣扎,然后我看到有什么东西挤开了输卵管口,那是一颗暗黄色的半透明球体,足有乒乓球大小,我知道那是一颗卵子,一颗变异的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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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颗圆球完全脱出狭窄的管道时,一支有着如手指般分叉尖端的触手马上接住了它,但接下来它的举动更为怪异,它握着那颗卵子转向莉,莉阴道里的触手退了出去,它深深地插进莉的身体,把那颗来自玫的卵子放进了莉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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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的卵巢仍在接二连三地吐出硕大的卵子,触手繁忙地转运着,把那些卵子一颗接一颗地安置到莉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一点一点扩开她的子宫,让她的腹部也开始像孕妇一样隆起,而当子宫似乎已经装得足够满时,它们开始转向别的肉穴,继续把那些球体疯狂地填塞进去,我能感觉到莉的肠道和膀胱被扩张所带来的疼痛,但我也感觉到那些器官似乎也发生了什么变化,那感觉显得格外怪异。当前后两个肉穴也被塞进了几十颗那样的球体后,它们开始转向冒着乳汁的乳房,把她们也胀大起来,直到那本来只有C杯的乳房变成两颗鼓鼓囊囊的硕大球体。但接下来,噩梦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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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手臂粗的触手开始分别伸向莉的每个肉穴,它们的外形看上去格外像男性的阴茎,有着粉红膨大的龟头和微张的小口,它们在五个盛满卵子的肉穴里飞速地抽插着,莉再次在快感中呻吟起来,而随着她再次达到高潮的喷射,那些阳物也开始了喷射,它们抽搐着,把大股大股的浓浓精液射进每个肉穴,完全浸透了那些拥挤成堆的新生卵子。当那些授精者缓缓退出,细长的藤蔓立即围拢过来,像绳索一样紧紧捆缚住了充血的硕大乳头和已经凸出体外几吋的红肿穴肉,而在莉的身体深处,生命的萌发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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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玫的卵子和射入的精液完成了它们的交融,它们开始分裂,生长,我能感觉到喉咙里的管子正飞速地把腥臭的汁浆泵入莉的肠胃,而她疯狂地吸收着,整个身体机能都炽热地燃烧起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完成物质的生化转换,为腹中的生物提供养分。她浑身都在发烫,每寸皮肤都变得潮红,涔涔汗水流满了全身。但最大的痛苦,来自于血肉的被扩张,那些新生的不知名物体贪婪地吸收着莉身体分泌的养分,不断地增大着体积,让她的双乳和腹部飞速地膨胀着,乳房、子宫,乃至膀胱和肠道都在被疯狂地胀大,我清楚她们现在都具备着相同功能,就是分泌出营养来供应那些生长的异物,并且悲惨地充当它们的巢穴。莉紧咬着嘴里的管道,双手死死地抓住两条触手,手指深深地掐进肉里,而我也和她一同承受着从身体上下一齐传来的剧痛,那样的痛苦我在之前的梦境里也从未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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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膨胀的器官就挤满了整个腹腔,她们把莉的腹部触目惊心地撑大起来,从身体上高高凸出,变成悬挂在身前的巨大皮袋,最后,在撕裂和剥离的剧痛中,腹部的皮肤也无法跟上扩张的速度而裂开了,无遮无掩的血肉直接暴露出来,透过那已经变得半透明的薄薄腹膜,可以隐约看见底下三个被扩张器官的模糊界限,她们现在全都扮演着子宫的角色,而那些慢慢具备了活力的生物正在里面蠕动着,在腹部上激起一阵阵恶心的波涛。而那对本来只是正常尺寸的乳房已经变成了可怖的硕大球体,皮肤也同样裂开了,只是还没有完全剥落,从大张的裂口里,能看见已经被挤成薄薄一层的红黄白间杂的乳房组织以及那些蠕动的物体。三个血肉模糊的巨大球体挂在一具娇小的躯体前,那样的情形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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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想起了霞的凄惨命运,可现在莉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差不多可怕的程度,她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这是唯一的方法吗?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就这样下去直到死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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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玫和雯的身体依然在承受着无止境的奸淫,而不同的是,玫那外翻的阴道和子宫开始分泌出淡黄色的液体,就像胎儿的羊水一样,那分泌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如同打开的淋浴喷头一样喷洒着,而雯的乳汁也更加加快了分泌,她的身体现在就像一个被戳开几个口子的水袋,从不同的方向往外喷涌着白而粘稠的液体。所有的液体都落在了底下的巨坑中,几条触手也开始向坑里喷洒怪异的绿色液体,那些液体在里面混合起来,渐渐铺满了池底,一点点继续上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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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庞大的水池被注满了一两吋深的液体时,莉的身体已经不成人形了,与其说那是长在她身上的器官,更像是她瘦小的身躯附着在那三个涌动的肉球上,如果不是几条触手帮她托住那庞大的重量,我想它们早已经被引力从她的身上拉脱下来了,虽然如此,她仍然必须承受着超越人类极限的扩张带来的刻骨铭心的痛苦而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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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场恐怖的孕育终于要接近尾声了,捆绑着莉阴道口的触手松开了它的绑索,分娩开始了,被束缚已久的生物开始冲出她的阴道,跃入底下的水池中,看上去那些像是巨大的蝌蚪,有着鱼一样的鳍和尾巴,又有着硕大的头部和嘴,那些丑恶的东西一只接一只地钻出莉的身体,让她的腹部渐渐回缩,接下来尿道和肛门的封锁也解开了,然后是乳房,她像排泄一样从五个大张的肉洞一齐喷射着裹满粘液的怪鱼,而那些东西飞速摩擦着穴壁带来的快感居然再一次让她达到了高潮,汹涌的汁液和鱼群一齐射出穴口,那真是世间最淫荡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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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洪水般的分娩持续了好几分钟,莉才终于排空了身体里的子嗣,已经大幅回缩但无法完全恢复原状的乳房和腹部在身前略显松垮地悬垂着,被撕脱的皮肤也像破布一样挂在那里,直接裸露在空气的血肉中带来了刀割般的疼痛,但触手们依然毫不怜香惜玉,新一轮的奸淫马上就接踵而至,填上了莉每个刚完成了分娩的穴口,而且疯狂地深入到身体内部那已经被充分扩张过的空间里,让已经缩小的器官又再一次胀大起来。但这次带来的更多的是快感,那些刚充当过子宫的器官里,似乎每一寸肉壁都具备了快感的官能,那样大的面积同时被触手摩擦着,带来的快感让莉再一次忘却了痛楚,沉浸到求欢的本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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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所有的触手都再次疯狂地抽插着女孩们每个可用的肉洞,而她们的身体更多地分泌出液体来回应,黄色的“羊水”、白色的乳汁以及透明的淫水,还有不时渗出的鲜血和泪水,这一切都汇集到底下的水池中,融合成一片浑浊的古怪液体。而雯的流量依然是最大的,她的全身都已经发红冒汗,可以看出她身体里正在发生的剧烈反应,那速度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乳汁就像许多个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流淌,而由于触手依然在抽插着,乳汁的喷射速度渐渐跟不上分泌的速度,雯的腹部和乳房也开始越来越膨大起来,她甚至开始自己用手去用力掏开不堪重负的肉穴,尽量让乳汁多排出掉一点。而最后,触手们认识到这样不是最佳的选择,于是它们开始采取我已经见识过多次的手段带着吸盘的触手深入了雯的宫颈,用那带来剧痛的撕扯方式,把她那喷涌着乳汁的子宫和阴道完全翻脱出来,然后开始用力地缠绕和搓揉那段布满褶皱和肉芽的管道和皮袋,同时它们也把雯的乳孔扩张得尽量的大,看上去几乎要大过乳房的尺寸,让洁白的乳汁能够毫无阻碍地流淌。接下来它们再接再厉,把她的肠道、膀胱和尿道都一点点撕脱和拉扯出来,三截柔软的器官悬挂在雯大张的两腿间,在触手的簇拥和玩弄下不倦地涌出白色的液体,而雯竟然尝试着用自己的手和那些触手一起揉捏自己裸露的器官,我想她在清醒的情况下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居然淫荡到这个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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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的身体也正在经历着夸张的奸淫,触手们已经把她完成了任务的子宫再次塞回到了体内,继续着抽插的淫虐,但这样的抽插每次都会把她那已经撕脱的阴道几乎完全扯出体外,又重新插回到身体里,而她下身的另外两个肉洞也开始同阴道和子宫一样流淌出黄色的液体,随着凶猛的抽插,这两个肉穴也开始变得松脱,每次抽插都伴随着一截粉红的分泌着黄色粘液的肉壁被拉出体外,玫在这样的抽插中一次接一次地陷入高潮的潮红与颤抖,她甚至还用手去抓握那被带出的肉壁,让它能静止不动地接受更多的摩擦,我已经完全无法把她和平时那个腼腆害羞的样子联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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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下方那积满女性体液的水池里,一场诡异而血腥的搏杀正在上演着。那些新生的蝌蚪形怪物一边大口地喝下粘稠的液体,一边相互展开攻击,它们用利齿互相撕咬着,战败者被无情地撕碎并吞吃掉,绿色的血液四处飞溅,而在这疯狂的自相残杀中,幸存者的体积一点点增大,外形也在发生着变化,就像蝌蚪变成成体的过程那样,它们渐渐长出了四肢,看上去像是粘滑的蝾螈或是鲵类动物,而当池中的胜者所剩不多时,它们已经长出了鳞片和利爪,像鳄鱼一样继续着拼杀,那简直就是一场自然演变的加速演绎,这场混乱的角斗继续下去,最后的胜者们像猿类那样直立起来,四肢也变得更长而灵活,它们像角斗场里的斗士那样厮杀着,用尖牙和利爪疯狂地攻击着,而当最后一个获胜者扼断了它兄弟的咽喉,贪婪地啃噬着它的血肉,它发出狂喜似的急促叫声,它把那具遗体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渣儿也不剩下,鳞片一点点脱落,换成树皮般粗糙坚硬的肌肤,带着利爪的附肢以及尖锐的骨刺从它的两肋和脊骨上穿刺而出,接着是如同蝙蝠般的巨大膜翅,最后,它将池中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直起那四码高的身躯,仰起头,张开翅膀与前臂,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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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胜利者尖啸着,纵身一跃,扇动着翅膀飞升起来,飞向依然在触手的蹂躏下呻吟娇喘着的女孩们也许应该算是它的母亲们,分别担任了排卵、孕育和哺乳职责的母亲们。它的动作矫健而洒脱,它一只手臂挽住血肉模糊的莉,挥舞着刀锋,扭动的触手纷纷断裂,从莉的身体里滑落,它抱着从触手的捆缚中解放出来的莉,把她轻轻放置在还沾满粘滑液体的池底,细心地把那些破碎的皮肤一点一点地覆盖回去,温柔地抹平,然后它再次飞上去,依次解放了还在呻吟着喷出液体的玫和雯,再一一把她们凌乱的器官放回原位。而当雯那冒着乳汁的身体被放下时,莉破损的肌肤已经几乎完全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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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和雯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始。最后,莉自己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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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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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最起码我们还活着。”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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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但习惯了以后,其实……那也很舒服。”玫的回答倒是足够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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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为什么知道这样做?”雯提出了她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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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以前试过,”莉停顿了一下,看着满脸疑惑的战友:“在失踪的那些日子里,我差不多尝遍了所有的噩梦。最后我明白了一件事我能改变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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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操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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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又不是,是我的潜意识,我内心深处的欲望,她能以某种我不知道的方式影响周围的梦境,但我并不能操纵她,我只是选择把权利交给她,然后的一切就由她来主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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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在霞和琳她们……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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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低下头去,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摇摇头:“不,我说过我并不能主宰我的潜意识,更无法主宰整个梦境,她太疯狂了,我并不知道她会做什么,有时候她会破坏、杀戮、毁掉一切……我和你们一样想要救她们,可是……不到无法选择的时候,我不能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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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长时间的沉默,最后,雯开口了:“现在仍然是她在主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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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只是一个她,是我们每个人的她。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意识在改变梦境,还有你们的,还有织梦者的,不同的意识交织在一起,这就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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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把目光投向一旁,现在,那只初生的人形怪物坐在池边,双肘顶着膝盖,双爪托着下颚,像一个思考者一样盯着沾满粘液的赤裸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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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或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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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端详着她们,依然沉默着,但片刻之后,它直起身来,那布满扭曲犄角和骨刺的庞大身躯开始如水纹一样扭动,化作虚幻的影子,从那跃动的光影里,一个人类的脸庞慢慢凝聚成形,那是个漂亮女孩的脸,带着迷人的微笑,金色的头发在额上轻轻舞动,她转向玫:“我的玫瑰,你比以前长高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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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目瞪口呆地凝固在那里,直到那张微笑的脸重新化作扭动的光影,她才终于哽咽喊出了声音:“安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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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那团如水的暗影继续舞动着,第二张脸浮现出来,一张男人的脸,瘦削而俊朗,带着似笑非笑的眼神,唇上是一抹浓密的胡须:“宝贝,你不穿衣服的样子还是那么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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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吗?布兰登?或者只是他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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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没有回应,那古怪的影像再次归回虚幻,第三张脸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但这一次,也许最吃惊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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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脸!虽然看上去比我现在的年龄要更成熟些,但那依然无疑是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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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我微笑着,凝视着莉的眼睛,她伸出双臂,抚弄着莉的脸,发出柔和的声音:“卡莉,我很高兴,你终于走到了命运选定的时刻……去吧,去勇敢地挑战它吧,我会在过去等待着与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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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扭曲的水纹中消失了,幻象退去,重新变回那只丑陋的怪物,莉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的喉头抽动着,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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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是我自己心灵深处的思念,让我在梦境中见到了想要见到的人,但由于那不只是我的梦,所以结果并不那么完美。是这样吗?”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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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吧,但我不明白……什么叫‘在过去与我重逢?’”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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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我比她更不明白:为什么她最想见到的人,会是我?即使第一次大侵攻也已在她的时代百年之前,她要怎么才能和我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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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听懂我们的话吗?”玫问那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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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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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寻找一个没有迷雾的地方,你知道在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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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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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带我们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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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然后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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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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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伸出它巨大的爪子,举起一只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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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只有一个人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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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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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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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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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面面相觑,直到嘶鸣和撞击声透过墙壁和通道传来。雯开口了:“织梦者还在进攻,没有多少时间了,卡莉,我想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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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着说下去:“我觉得你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梦境,你刚刚引导我们度过了危机,在未知的道路面前,你比我们更有能力应对……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去揭开谜底的话,我想那个人应该是你,像你的梦中人所说的,这是命运选中你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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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卡莉,去吧,去完成我们的任务,让战争永远终结吧!”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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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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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我们的命运,卡莉,”雯停顿了一下:“你记得我们刚启程时,霞问过的那个问题吗?我们的共同点是什么?这几天过来,我想我有了另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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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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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雾教会了我们同一样东西牺牲。在我们的生命中,都曾有一个重要的人,为他人舍弃了自己的生命,他们的爱,他们的牺牲,永远铭刻我们的心中所以,当命运需要我作出牺牲的时候,我将不会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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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当安薇娜为我而选择牺牲的时候,当琳和霞为我们承受痛苦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所爱的人,那会是幸福的,现在,如果我们的生命,能换来人类的明天,那一定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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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哭泣着抱紧她们,雯轻轻吻了她的脸颊:“快,我们没时间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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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用太绝望呀,如果你速度够快的话,我们还能再见面的。”玫带着泪珠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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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爬起身来,重新穿上丢弃在一旁的护甲和装备,雯一边调校着武器,一边高喊着:“走吧!带她去没有黄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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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怪物用一只手臂把莉抱在胸前,它仰天长啸着,张开了巨大的翅膀,一跃而起,冲向封闭的穹窿,屋顶在撞击下破碎了,黄雾弥漫的天空就在眼前,它笔直地飞升着,迎面扑来的风满带寒意,最后它稳住了身躯,向着某个方向平飞而去,前方,无际的黄浊中出现了白色的小小亮点,亮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变成占满视野的巨大光球。怪物如掠食的猛禽疾飞着,冲向那浩瀚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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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十章 (1)葬梦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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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怪物抱着莉的身躯冲进那柔白的光幕,令人压抑的昏黄消失了,我们沐浴在纯白的光辉中,那看上去仍然像是某种雾气,浓密而湿冷,能见度很低,无法看见远方有什么,只有一些如星光闪烁的东西在雾中舞动着,怪物扇动着巨翼飞速地穿过雾障,我知道,真正的目的地还没有到,但那已经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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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白幕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当怪物呼啸着冲出翻腾的雾霭时,视野猛然变得明晰,发光的白雾环绕着的,是一个直径数百码的球型空间,我想这应该就是白光的中心了。而在这片没有雾气的虚空里,找到唯一特殊的东西似乎不需要花费什么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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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奇怪的构造体,闪耀着银色的金属光泽,它静静地悬浮在球形空间的正中心,看上去像一个环形的平台,环形的中央则是一颗布满不规则花纹的球体,怪物扑动翅膀,放缓速度,稳稳地降落在银色的平台上,然后俯身放下满脸惊奇的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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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站起身来,把手伸向那张扭曲骇人的脸,轻轻抚摸它:“谢谢你,梦境的造物。但现在,如果你能听懂我的话,请你去帮助我的同伴!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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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它张开双翼,跃向如水的虚空,重新冲入那纯白的光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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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站在平台的边缘上,目送着它远去,然后她转过身来,开始打量面前这个古怪的圆球。球体的直径大概有30英尺,遍布着看上去杂乱无章的深深刻痕,把球体的表面划分成许多尺寸不一的块,碎块的表面像是覆盖着某种像油漆一样的白色涂层,但靠近刻痕的地方仍是裸露的银色金属。莉沿着环形的平台,绕着球体慢慢地踱步,她仔细地观察着,试着用手抚摸它,敲打它,但毫无意义,那奇怪的巨球就那样漂浮着,默然不语,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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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她找到了一点特别的东西:绝大部分的刻纹都是纵横杂乱的,但在某个部位,刻纹似乎构成了一个环形,环形的中央,则是一块巴掌大的接近圆形的金属块,那其实一点也不起眼,但如果硬要从这个古怪的构造上找出什么特殊之处,也只有这么一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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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用拳头捶打那个圆形,但它纹丝不动,她又试着用手指和军刀把它从球体上撬下来,但依然毫无作用,那个金属块和与其它的一样,稳稳地固定在球体上,丝毫不理会她的努力。虽然无法直接感受到她的心理,我依然能觉察到心烦意乱带来的燥热和汗水。最后她退到平台的边缘,端起离子炮,对准那个圆形扣动了扳机。噼啪的蓝光轰然迸发,热浪扑面而来,那能量足以让钢铁融化,但当火光散去,球体的表面依然光洁如初,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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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呆呆地站在那里,手指无力地松开了,武器滑落在银色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瘫软地坐下,把脸埋在两膝之间,拳头似乎要攥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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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在遥远的时代之前,人类的确在这里研究过它,他们也许尝试过更多的方法来破解其中的奥秘,但依然一无所获,历史上已经没有任何关于它的记载留下起码是在已知的记录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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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答案吗?我们历经磨难,以为自己找到了最终的答案,却发现那只是一个更加毫无头绪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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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着,莉的十指深陷在浓密的发丝里,把它们揉成凌乱的一团,白色的光辉环抱着银色的平台,狭小的世界简单而静谧,而她是这里唯一而孤寂的灵魂,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雯和玫怎么样了?那么多人的牺牲才换来了这最后的一刻,可她却坐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那种心急如焚,那种孤单无助,真的会让人崩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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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突然,她的手指松弛下来,双眼似乎凝固了,她一点点睁大眼眶,像在从记忆中努力挖掘着什么,最后,她从地上猛地跳起来,扑向球体上那个圆形的碎块,把一只手按在上面,她用了几秒钟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她张开嘴,轻声念出了那句话那句我曾听过许多次的魔咒:「OmDenaeyrFoSaslmi,ZniibynEnweetnUdoTrem!」她如同梦呓般低吟着那句话,缓慢而轻柔地吐出每一个音节,然后她停下来,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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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砰”声,来自那颗圆球的深处。然后是嘈杂刺耳的吱嘎声,如同冰川断裂的声响,从那些纵横交错的裂隙里,白色的雾气奔流而出,然后是耀眼的白色光芒,那一切都只是短暂的几秒,顷刻间,球体就失去了原有的形状,所有的碎块分崩离析,如同旋风中的纸片飞旋狂舞,一块接一块地被吸向圆心处那个夺目的光体,最后,它迸发出如同核爆的猛烈光辉,莉举手遮住眼睛,但那白色依然充满视野,奇怪的是,那光辉虽然强烈,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炽热,它就像寒夜的月光一样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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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倾泻的光瀑缓缓黯淡下去,莉放下手臂,再次睁开双眼。透过因为强光的冲击而模糊的视野,我们看到了悬浮在原先圆球位置上的东西那些碎块经历了变形与重组,拼合成一个难以形容的构造体,它全身泛着白油漆样的光泽,一面稍微平整,另一面则伸出许多尺寸不一的长条,就像是一颗漂浮的头颅拖着一大簇散开的长发。而在头颅的中心,有个圆形的孔洞,白色的光柱从孔洞里直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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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奇怪的飞行器转动着,似乎在环视着四周,几秒钟后,它突然发出刺耳的嗡声,光束变得发散而宽广,淡淡的光锥射向遍布四周的白雾,从上至下,优雅地划出螺旋状的轨迹,顷刻间,整个雾障开始翻腾,尖厉的呜呜声如同飓风呼啸。从甲片的缝隙里射出更多的光线,它们在空气中飞快地运动着,似乎在描绘什么庞大而复杂的图形,白雾像烟尘灌入抽风机一样聚拢,凝成通体白灼的固体,在挥舞的光网中迅速成型,最后它的光芒渐渐暗淡,如同烧红的铁块冷却下来,那是一具数十码长的巨大机械,环绕着伞锥样伸展的长条形构造,横亘在头顶的天空中,夹杂着油漆的白色和金属的银灰,如同一朵待放的玉兰。而周围,所有的白雾都已经消失无踪,透过朦胧的黄色,脚下的森林依稀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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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样的机械缓缓上升,融入那花苞般的飞船里,飞船的外壳上亮起电路板般错综复杂的蓝色光芒,如同夜市的霓虹。一道淡淡的光柱从舰体上照下,把目瞪口呆的莉笼罩在朦胧的白色中,几秒钟后,它首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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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缓而圆润的女声:“感谢你,下界者,是你释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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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终于从茫然中回过神来:“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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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扫描过你的思想,你的语言中没有能准确描述我的词汇,你可以称我为天人、先驱、飞升者、天外来客甚至神灵,但你也可以用我的职责来称呼我:追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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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猎者?追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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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异端,他名为萨丝拉米你们称之为织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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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起来难以理解,但我想我们的确找到了所期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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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我恳求你,带我去找我的同伴!释放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她们现在还生死未卜!”莉向那高高在上的庞然大物高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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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从你的记忆中知晓,我们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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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照相机闪光灯的炽烈白光,然后是短暂的黑暗,当视觉再次恢复时,我们似乎漂浮在空中,上下左右都空无一物,但透过莉的脚,我依然能感觉到坚实的地面。黄雾无声地向上奔腾而去,脚下的大地如飞般逼近莉正身处那只飞行器的内部,而它正在下降。顷刻间,茂盛而恢弘的树冠已经清晰可见,远处,浓烟翻滚着涌向天幕,森林正在燃烧,飞船迎向那血红的火光,林中那块圆形的空地转瞬就在眼前,但基地已不复存在,只余下扭曲焦黑的废墟,某种强大而炽烈的力量夷平了它,甚至周围的地面都如同熔岩般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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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的拳头狠狠地砸在看不见的墙壁上,一下,一下,再一下,疼痛透过指节浸透了手臂,但我明白,此刻,更痛苦的是她的心灵。最后,泪水终于无法压抑地滴落,它们如同坠入池塘的雨点,在虚空中消逝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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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需悲伤,”那个柔和的女声再次响起:“她们的死亡物有所值,这颗行星将因你们的行为而得以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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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等待莉的回应,继续平缓地说下去:“原本,一次简单的灭星打击就可以为追猎划上句号,目标将与你们的文明一同湮灭,但现在,你们释放了我,作为回报,我决定使用更为精密,也更为困难的方式来完成任务一个尽量不损害你们文明的方式。”她停顿了一下:“作为你的种族唯一的代表,你赞同这个交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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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抬起婆娑的泪眼,止住抽噎,这个问题似乎没有思考的余地,她平静而郑重地说道:“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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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见证今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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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目的光束交织着射向焦灼的大地,无数灯光闪烁的怪异机械从舰体上弹出,如同蜂群飞舞,隐约的轰鸣穿透了无形的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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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神之间的战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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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型的机械在空中穿梭着,投下耀目的光束,所照射的地面渐渐变得如太阳白炽,如水般熔融,在光网的驱策下像有生命一般流动,堆砌,凝聚成型,那个过程犹如蜜蜂筑巢,精密却速度惊人,顷刻间,废墟就被清理一空,森林焦黑的残躯在倒下,新的建筑从火海般的大地上崛起,并产出更多工蜂样的飞行器,金属的丛林如同滴入水中的油斑,飞速地向四面八方蔓延着,不到半小时就已经长成一座宏伟的钢铁之城。如剑的高塔拔地而起,直刺苍穹,黄雾在屏蔽场前退散,幽蓝色的护盾展开了,庞大的炮台一座接一座隆起,排成整齐的队列,而远方,黄雾的深处,响起了遍满天际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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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锤形的飞行器冲出黄雾,如同铺天盖地的蝗群,炮台开火了,光束与火球如雨点般在空中交织,进攻者在数量上居于优势,但追猎者的旗舰势不可挡,毁灭之光肆意地划过天空,随着连串的爆炸声,飞行器纷纷坠落。当第一轮的攻势过去,那些工蜂立刻开始用光束分解所有的废墟和残骸,把它们化为己用,新的建筑继续延展着,如同野火烧过草原,很快,钢铁之城的边际就已超出了莉的视野,伸向遥远的地平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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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缩微的地球影像投射在我们面前,白色与红色的亮点在地表上闪烁着,移动着,追猎者的声音响起:“你可以用意念来选择想要关注的地点,白色是我的棋子,红色是织梦者的爪牙,而那两颗最大的光球,是强大精神力的投影,那标识着我们本体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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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在升级,地图上看不到黄雾覆盖范围内的情形,只有代表织梦者的红色光球在深处移动着,莉开始学会用意志操纵那张地图,来放大特定的区域,随着控制范围的不断扩大,旗舰逐渐无法对所有的区域实现支援,而织梦者开始发挥机动力的优势,机群灵动地穿梭着,对防线各个击破,钢铁之城仍在延展,但步伐已经大大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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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猎者开始放弃快速的扩张,进一步巩固防线,用更多的护盾和防御塔来应对进攻,而随着如山丘般庞大的新工厂开始运作,新的战争机器开始投入战场,它们像甲虫一样用六条或是八条腿在城市间爬行,尺寸足以直接跨过那些较矮的建筑,它们硕大的身躯布满武器,如同行走的战舰。这些巨大的钢铁爬虫一只接一只前往那些最需要支援的地区,播撒它们风暴般的武力,机群试图集中火力来摧毁它们,但只要有短暂的间隙,它们就能修复自身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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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猎者逐渐稳住了阵脚,并再一次开始了推进。随着战线的延伸,工蜂们拆除较里层的建筑,把材料用于建设更外围的防线,星型的截击机群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巡防逐渐广袤的领空,数量庞大的小型战斗机器簇拥着少数巨型的爬虫,开始试图迈出防线,发起更主动的进攻,并和织梦者的地面部队在荒原上交火,地图上,五彩斑斓的火光如同圣诞树上的彩灯,披挂在整个大陆。追猎者信守了诺言,所有的战斗都远离了人类的城市,他们也许能通过卫星了解到些许战况,也许不能,莉注意到在城市的边际,有人类的战机进入了黄雾,它们试图追踪织梦者的机群,但很快就像苍蝇一样被击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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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区在扩大,双方的生产力都在升级,从如同湖泊的地下工厂里,数哩长的浮空壁垒缓缓升起,加入到支援地面单位的行列,它从高空中喷发出炽烈的红光,山脉在光辉下燃烧,变红,像冰激凌一样融化,张开宽广的峪口,让钢铁的洪流畅通无阻。类似的战舰开始封冻海洋,碧蓝的光束铺出坚实的寒冰长堤,蚁群般的机械跨过白色的海面,把战火燃向更远的大陆。天空也在燃烧,花朵形的飞行器旋转着喷出雷霆滚滚的红热云团,在天空中构筑起风暴的防线。而织梦者那边,带着大型护盾的飞行器开始掩护机群的行动,让它们更能耐受防空火力的打击,有什么射程更远的东西加入了战列,弹雨从遥远的黄雾深处划破天穹而来,精确而有节奏地逐个摧毁巨型的战争机器,大大延缓了追猎者推进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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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现在的局势?”追猎者平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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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梦者有着机动性的优势,总能用更小的损耗取得更大的战果,但他始终缺少正面交锋的实力,无法在硬碰硬的战斗中获得胜利,虽然他的战略能很好地干扰你的进攻,但只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杀手锏,随着时间的推移,赢得胜利的依然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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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眼光,凡人。”追猎者的语调依然冰冷:“不过,有一个前提你不知晓我并没有足够的时间。我说过,一场细致的战争远比一次全面的毁灭要困难,那会耗费我太多的精神力,在你们的宇宙,我无法恢复它。我不清楚我的精力是否能维持到最后的胜利,所以,我必须寻求一个机会,一次更锋锐精准的行动一次针对织梦者本体的斩首。而对织梦者来说也是一样,他并不知道我的精力足以维持到何时,这场战争继续下去,他并没有胜利的把握,所以,他也必须谋求一次决定性的行动,一次对我本体的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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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所以,战争不会如你想象的那样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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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依然持续,渐渐陷入胶着,双方的控制范围不断变化着,追猎者在腹地一点点积累着富余的军力,织梦者导演了几次精彩的包围分割,把北部的战线往回打压了许多,但在其他方向,白色的范围依然在扩大,追猎者的军团已经开始接触到敌人的基地,这迫使对方更多地转入防守,形势仿佛正在变得更加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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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追猎者用一次不计损失的空中奔袭探索了对手的控制区域,确认了大部分重要生产基地的位置,积攒已久的大军迈出防线,开始突进,如同锐矛刺向对手的心脏,织梦者组织了零星的抵抗,但都不算是激烈的交锋,只有少数的巨型机械被摧毁,其余的陆续停下来完成自我修复,推进的速度不算快,却显得无法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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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意外的情况终于发生了,当庞大的楔形战舰在夜色中出现在西海岸的天空,脆弱的防线显得如同纸片,一艘巨舰用自己的躯体自杀式地冲破了等离子云雾的防空屏障,大大小小的浮空战舰蜂拥而入。它们几乎不理会防空炮火的射击,全速直扑旗舰所在的位置。那才是织梦者真正的主力,通过无数次战术胜利积累起来的全力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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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不住气了。”追猎者的声音依然平静。旗舰开始转向,向着主力部队的方向会合,织梦者的突击舰队紧追不舍,看起来他们的速度相差无几,而地面炮火的射击还在削减入侵者的数量,所有的空中部队都开始回防,局势依然对我们有利,这场孤注一掷的突袭恐怕难逃挫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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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方的空中突然亮起了耀目的红光,如同风暴飞旋,在震耳欲聋的爆鸣和闪光之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挡住了去路,它看上去通体漆黑,与夜空几乎融为一体,蜘蛛般的长足横越半个天空,地图在拼命地闪烁,红色与白色的光球现在已经几乎完全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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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掉了跃迁。”追猎者的声音永远波澜不惊“你也能跃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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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但现在跃迁就等于宣告失败,如果我利用跃迁脱身,地面的主力将被全灭终结之刻已经降临,那是无法逃避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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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猎者扭转方向,试图从前后的夹击中横穿出去,织梦者魔蝎般的旗舰喷吐出幽黑的射线,那似乎扭曲了周围的时空,白色的战船如同陷入了胶水之中,速度变得迟缓。而背后的突击舰队已经横穿了整个钢城,重新穿出边界,飞速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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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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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亮起了蓝色的光辉,织成一轮围抱穹窿的巨环,那漆黑的巨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危险,它关闭了一切火力,全速地想要穿出那个环,而追猎者的战舰扭转头去,汇聚光芒的一击划过对方的左舷,爆炸的焰浪卷过黑夜,照亮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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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击损伤了目标的动力,它的速度缓慢下来,十几秒后,蓝色的电光闪过天幕,八艘竖立的战船列成环形跃出黑夜,纯白的光束如月色喷薄。仅仅一刹那,虽然并没有增添新的伤痕,庞大的魔蝎却似乎失去了生命,从天空中轰然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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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魂者,它们的作用是直击对手的精神,把它从载体中剥离。但它们的传送要耗费不短的时间,所以我一直在寻找这个机会,一个能预判织梦者行踪的机会,只有这样,才能准确无误地将她包围。现在,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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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爆炸声打断了他的话,突击舰队依然没有停下,它们已经进入了视界,绚烂的火网划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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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捕获还没有完成,必须保护夺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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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舰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所有的火力都被弯曲而引向旗舰,舰体在蜂鸣中剧烈地震动,它正在超负荷地运转,把护盾的强度加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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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吧,凡人,这里对你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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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瞬间黑暗,莉的脚再次踏上地面,头顶的天空中,以寡敌众的战斗仍在持续。护盾无法再坚持下去,追猎者旗舰上闪耀着爆炸的火光,但突然间,敌人的船舰全部沉默了,它们似乎全都失去了动力,在爆炸的闪光中化作燃烧的碎片,犹如千颗礼花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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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天空中只剩下那8艘夺魂者战舰,它们笔直的白光汇聚在一点,在那焦点里,一点黑色的影子在跳跃着,还有追猎者,他正在修复舰体的损伤,然后它再次徐徐下落,悬浮在我们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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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我预想的要顽强……虽然算是我胜利了,但却不是那么完美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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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魂者的光束簇拥着那团黑色的火焰,让它缓缓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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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凡人,我必须再交托给你一件事,那关乎你种族的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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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抬起头,凝视着那白色的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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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梦者的意志已被囚禁,但我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我剩余的精神力无法将她带回,也无法将她摧毁,我必须回到我的世界,恢复我的力量,从另一个合适的窗口点重临从下界前往天庭可以随时随地,反过来却并非易事,根据我的测算,最近的窗口时间点大概是……三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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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只能用我最后的力量,折转环绕她意志的时间流,等候下一次的重逢,但你必须知道,织梦者并未被摧毁,她只是休眠,在三千年的旅程中,她会再次苏醒,而那时,你的种族将永劫不复所以,必须有人与她一同前往,回到三千年前的过去,从那时起,建立自己的家族,延续自己的血脉,世代看守这座墓穴,在织梦者将要苏醒之时,让她重归沉眠。我注意到你的基因有着特异之处,你与织梦者的灵魂有着特别的同调,也许你是担当这个使命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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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是我的职责,我的荣耀。”莉的声音坚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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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的梦中留下了一把武器,进入她的梦境,找到那把武器,寻觅并杀死她在梦中的化身,就能让她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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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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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光阴之冢将从此刻逆时间之潮而上,而你,将成为它的守墓人,你将失去你昔日的所有,独自承载三千年的孤寂,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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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理了理两鬓的乱发,昂首走向那白光中跃动的至深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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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淹没了视界,一切归于死样的寂静。直到我再次醒来,那感觉犹如刚走过了一生之久,粘稠而温暖的液体依然充盈在我的周围,守墓人的长发在黄浊之中缓缓飘动:“欢迎回到今世,获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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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卡莉?”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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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必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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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太明白……为什么你必须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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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的免疫系统能对入侵的细菌和病毒产生抗体,而梦境也相仿,织梦者的灵魂会对曾经侵犯过自己的波形产生排斥,每次必须由不同的个体来完成让她重眠的任务,所以,我必须从三千年前开始,让我的后裔与光阴之冢相迎而行,世世代代承担起看守它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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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祖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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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计划的确如我所想的那样执行下去,那应该是。你是我逆行之路上遇到的第一位来客,那么对人类的历史而言,你应该是最后一位了。值得高兴的是,人类的文明依然好好地存在,那说明在之前所有的世代,守墓人们都成功地履行了她们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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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前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这样的职责啊!我也从没有听说我的长辈有过什么特别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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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也让我疑惑,也许计划出现了一些变故,但你能来到这里,并且展现出操控梦境的能力,说明在你的血脉中,的确有着守墓人的基因。无论如何,是命运选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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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我不明白的事情,在你的梦境中,从你们生下的那只怪物的幻象里,你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和我长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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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守墓人的神情突然黯淡下来:“我也不明白,当我踏入这座坟墓的时候,我就遗失了大部分的记忆,我甚至无法想起自己的身世,我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但也许你可以自己去寻找答案,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回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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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起勇气:“那,让我们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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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墓人微笑着挥手,黄浊的海洋如烟般散去,世界突然变得明亮,充满苍翠的绿色,参天的巨树环绕着我们,而森林中间的空地上,一座金字塔形的建筑巍然而立,长长的阶梯伸向塔顶,白色的光辉在塔尖上闪耀着,旋转着,舞动着,而白光的中心,却是翻腾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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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注意到了,在金字塔的脚下,四座不算高的雕像矗立着,身姿婀娜,面含微笑,稀疏的落叶点缀在雕像上,还有几只鸟儿在肩头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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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墓人笑了笑:“我塑造了这个梦,它是一座孤单的坟茔,一座心灵的纪念塔,为追忆我的战友而立那是我所剩不多的记忆了。”她低下头去,用一只脚轻轻拨弄着草叶:“有些事情,当你永远失去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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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仰起头,望向树冠环绕之中那块明净如洗的天空:“三千年的旅程还刚刚开始,但愿到那一天,我依然能够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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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脚一级级迈上台阶,迈向那幽深未知的噩梦,一开始我的步子缓慢犹疑,似乎那是通向地狱的大门似的,但当我一步步靠近它时,它似乎在吸引着我,我心中的恐惧与紧张正在消退,我加快了步伐,最后,当我踏上那顶端的祭坛,站在那团光辉面前时,我却觉得它显得柔和而美丽,带着一丝拂面的温暖,如安详的月夜一般宁静。我伸手探入那火苗般舞动的阴影,似乎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塔顶的风仍在吹过我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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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顺风,获选者,人类的命运仰赖在你的手中。”守墓人在塔底向我挥手,她的声音却犹如在我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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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踏入那虚无的光辉,那一刹那,风声止息了,脚下突然失去了承托,犹如跌入深渊之中,当我睁开眼睛时,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所剩下的,只有如同至深之夜的黑暗。也许那并不是真的黑暗,因为我自己的形象依然明晰,但除此之外,没有星光,没有月色,只有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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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漂浮在虚空之中,什么也做不了,我本来期待着黑暗会自己消退,现出什么光怪陆离的世界,但不知多少时间过去,依然什么都没有,黑暗中百无聊赖的等待让我心中的焦虑一点点燃起,我努力压抑着它们,努力思索着:到底要如何才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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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的目的地是一个梦,那也许睡觉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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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那也是我唯一能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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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十章 (2)纷乱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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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闹铃声惊醒的,当我睁开朦胧的双眼时,发现眼前的一切出乎意料的熟悉那是我自己的床,我自己的房间,枕头依然散发着熟悉的香水味,墙上依然挂着约恩.比特兹的海报,夏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叶,斑斓地洒满被褥,我伸手按下叮铃不止的闹钟,时钟正指向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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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让自己从那个漫长而匪夷所思的故事里回过神来,那浑浊的天空,那浑浊的海洋,那些抗争着命运的女孩们,还有那恢宏的天神之战,一切都那么真切,似乎还在眼前……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只是个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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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给妮卡打电话,但却没有人接,那让我的心突然又绷紧了,但我马上想起来这会儿应该是上班时间,于是我拨了她研究室的电话,有人接了,陌生的男声,我忐忑地问起妮卡,电话那头传来话筒轻撞桌面的声音,依稀能听到他在叫妮卡的名字,以及女声的回应,脚步声,然后我终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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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支吾吾地和她闲扯了几分钟,她听起来完全没什么异样,最后我祝她一切顺利,她则祝我学业愉快,我猛地醒悟过来今天应该是我动身去医学院的日子。我挂了电话,却满腹疑云,妮卡没有失踪,也就是说从我再次造访伊琳娜的古宅直到醒来,中间发生的一切都并不存在?可那样的梦境实在太过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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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真的只是一个梦,我想也一定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东西隐藏在它的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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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的日子似乎一切正常,收拾好的行李就在墙脚下,父母开车送我去了机场,新的学校不大,但是环境不错,宿舍也很宽敞,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医学院的课业的确如听闻的那样紧张,但那也算是好事,一来我本来是好学的人,二来,忙碌起码可以让我不要去思想那些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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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忙而平常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一个多月后,当夜色已深,我躺在床上,手指无意地划过胸前,我摸到了湿湿的东西。我从毯子里猛地弹起来,拉亮台灯,睡衣已经湿了一大片,我的手颤抖着,揭开那层薄纱,似乎它如铅块一样沉重,昏黄的灯光下,白色的液体闪烁着,一点点膨胀,最后流下发红的乳尖,沿着肌肤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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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的乳头每一天都在变大,变得细滑红润,乳房也在增长,夸张的身材倒是让我走在路上吸引了许多目光,但麻烦的是不断流出的乳汁,我拿卫生棉垫在内衣里面,勉强能支持一天。但后来流量越来越大,不到半天它们就被浸透了,最后我只好想别的法子,那时我的乳头已经像小苹果一样大了,我试着用胶带把她们缠起来,滞留的乳汁让我的乳房胀痛不已,但好歹不会流出来,每天晚上,当我在卫生间里解开胶带的时候,白色的细线像水枪一样射出来,那带给我一种诡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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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个更难启齿的问题是我不断高涨的性欲,我的下身也开始分泌液体,只是还没有像乳房那么夸张,穴肉明显地变得敏感,让我走在路上都酥麻难耐,她们渴望着被充满,那种强烈的欲望难以抗拒,我开始在白天找每个可能的间隙来自慰,即使在课堂上有时也会忍不住把手伸进腰带里。再后来我不得不去情趣商店买器械,每天早上在阴道和肛门里都塞上电动阳具,穿上长点的裙子去上课,下体的快感无疑让我的举止会显得有些不正常,但只要避开体育运动,还是不会太引人注目。我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安静的小房子,这样可以更无所顾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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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过找个男伴,我清楚想要和我上床的男生有许多打,也有好些向我提出过交往的要求,但我始终担心别人会问起我硕大的乳头和会分泌粘液的肛门和尿道是怎么回事,那让我有种奇怪的畏惧感,令我最终拒绝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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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尴尬地持续着,直到有次实验课移到了晚间,充盈在乳房里无法释放的奶水让我既痛苦又兴奋,下体里的电动玩具却恰好没了电,我整堂课上都魂不守舍,下课以后我匆匆地往住所赶,但在路上我就无法忍耐了,我冲到一个僻静的树丛,在那里掀开裙子,一边搓揉着充血发亮的阴蒂,一边抓住阴道里的阳具,疯狂地抽插起来。本能的冲动让我甚至忘了压抑自己的声音,直到有个男生在我身边用尴尬的语调问:“琴雅,你需要帮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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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他的手,伸向我的下身,让他摸到我泛滥的潮水和只露出尾巴的假阳具,他的手凝固在那里,发出惊愕的感叹:“噢!shit!你可真是……带劲儿!”羞耻和畏惧全都被遗忘了,我抱住他,滚倒在草地上,他的手开始解我的衣扣,我完全能理解他摸到我缠满胶带的乳头时惊讶的表情,当胶带被解开时,喷涌的乳汁洒得他满身都是,但我用嘴唇盖住了他的疑问,我伸手解开他的腰带,褪下裤子,他的尺寸倒是不小,我拔出塑胶玩具,用我饥渴而温暖的蜜肉紧紧裹住了他,我们在黑暗中疯狂地扭动着,而当他滚热的精液射在我身体深处时,那带给我一种特别的满足,一种自慰无法给予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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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安德森,从那以后他经常来我住处过夜,他提出过疑问,但我没和他讲述那个离奇的故事,反正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我告诉他只管找乐子就好了,别想别的,后来他也就不问了,也许他觉得我做过什么手术或是服用什么药物,管他呢,我需要的只是肉欲,赤裸裸的肉欲。再后来他还带了另一个来,没和我商量,但我也没拒绝,他们两个换着花样好好操了我一夜,而当他们发现我的乳头居然也可以插入时,脸上那种崩溃而又惊喜的神情真是难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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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们很快就忍不住把这些不可思议的事儿传出去了,很快我成了许多男人共享的玩具,白天我依然是文雅清秀的优等生,但是到晚上,我就变成了人人都能操的荡妇,我的住处也经常成为群交的场所,男人们可以从我这里享受到不属于人间的性爱方式,而我则享受着每个肉洞被充满的快感,当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插入我的尿道和肛门,其他人则用拳头塞进我的阴道和乳头时,我想我们双方应该都很满足。再后来,他们带我去一些地下酒吧,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玩夸张的性表演,包括用手指塞进子宫或是把大瓶的啤酒灌进乳房里,然后那些看得血脉贲张的男人们就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用肉棒和精液来填满我,赚取的费用我们一起分摊。值得欣慰的是酒吧对拍照管理得很严,所有表演的女郎绝对不允许有照片流出,不然,我无法想象这些场景流传到我的亲人那里会是什么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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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人问过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我都没有回答,我打算过把那个故事说出来,但第一那的确很长很复杂,很难说清楚,第二则是,我的心底里似乎存在着一种莫名的抗拒,让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向别人表露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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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一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淫荡的演出和群交过后,我带着灌满阴道和子宫的精液开车回住处,在路上,一辆黑色的车从后面飞速地追上了我,它听起来悄无声息,如同幽灵敏捷地绕到我前面,接着另外两辆车追上来,把我的车围在中间,然后开始减速,我被迫停下车,那些车的车门开了,穿着黑衣的人冲出来,他们冲向我的车,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其中一个人已经掏出枪,打碎了我的车玻璃,我尖叫起来,他把手伸进车窗,打开车门,粗暴地把我往外拽,我想要反抗,但另一个人用枪把敲在我的后颈上,我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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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拴住双手吊在一副铁架子上,一丝不挂,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把我的身体拉成X形,乳汁和下体里的液体还在往外流淌着。那是一间装饰豪华的大房间,透过宽敞的玻璃窗,外面的楼群灯火璀璨,几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肃立着,腰间佩着枪,而站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有着瘦削的面容和鹰钩鼻,他用阴郁的眼神望向我,那视线似乎要把我刺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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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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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让我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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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权利问什么,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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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出嘴里的鲜血,无助地看着他干枯而冰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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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你那些不正常的官能,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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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对劲,光是一个女人身体的异常没有理由引起这样的关注,他们不是普通人,我想那并不是他们需要知道的关键。顷刻间,梦境,黄浊的海洋,遥远末世的残垣断壁,一切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他那冷酷而残忍的态度让我越发相信那些是真实存在的,而他们是为此而来!我不清楚他们是谁,他们究竟要什么,但一定和那古怪的梦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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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善类,粗暴地对待一个柔弱的女人,那绝不是代表正义的行为。不管他们和织梦者有着什么样的瓜葛,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一定不会是为了什么善意的目标。如果织梦者的墓穴是真实存在的,如果那真的有什么来自遥远未来的恶魔,那么最好不要让这样的家伙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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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几个月前才开始变成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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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记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们不是傻子,不会蠢到在路上随便抓一个婊子来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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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的猜测是真的,关于那古怪的梦,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现在他们想要从我这里知道更多不管他们是要释放那灭世的魔王,还是想从那里获取什么力量,总之,我绝不能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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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不愿意乖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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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黑衣人推着医院用的那种小推车走过来,审问我的男人掀开盖着的白布,各种古怪的器械层层摆放着,猜测它们的用途让我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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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一支马桶刷模样的刷子,但那不是塑料,每一根刷毛都是尖利的钢丝。他举着那东西慢慢走近我,我的腿开始发抖,我想要求饶,但有个声音萦绕在我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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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放弃自己的爱,如果能让更多人享受爱与被爱的权利,那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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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淡然自若的声音,如同是动身去作一次旅行,那一刻,痛苦与死亡在她的眼中都如同尘埃。在那昏黄的天空下,那些为了更多人的幸福,甘愿承受一切痛苦的女孩们,她们的音容和她们的鲜血似乎就在眼前。那一刻,我曾与她们同行,而今天,不管面对什么,我不会让她们的牺牲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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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者握紧铁刷,对准我滴着液体的阴户,我闭上双眼,咬紧了牙,但无数钢针刺破娇嫩器官的痛苦马上就让我大叫起来,“你还有机会,小姐。”那家伙得意地说着,但我除了喊叫,没有任何东西回应他,他恼怒地把刷子往里推,我努力地让阴道放松,张开,减轻插入的痛苦,密集的铁丝一根根划过穴口,把柔嫩的蜜肉刮拉成血肉模糊的碎渣,我声嘶力竭地喊叫着,那是发泄痛苦的唯一途径。而当那可怖的刷子头全部通过了相对紧窄的穴口,进入到里面的空间时,我反倒觉得稍微好受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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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只是短暂的好受一点,那家伙抓住刷柄,开始疯狂地捣弄,锋锐的钢丝来回刮擦着每一寸肉壁,我终于忍不住哭泣起来,一边流泪一边嘶哑地惨叫,豆粒般的汗珠挂满额头,但我惊讶于自己居然没有投降,痛苦虽然剧烈,但我却越来越感觉不到畏惧。鲜血从抽搐的阴道口汩汩流出,沿着抽动的刷柄,沿着我的腿,如溪流向下流淌。那却让我有一种欣慰感,一种痛苦的荣耀,也许那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殉道者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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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者挥手示意,另外两个黑衣人走上来,拿起另外两支铁刷,用同样的方式开始折磨我的乳孔,痛苦让我的身体抽搐着,甚至呼吸都快要无法维系,肉穴里流出的血开始带着稀疏的碎肉,渐渐变成浓稠黏糊的肉酱,那家伙停下他的手:“小姐,说出来,那对你只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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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颤抖的声音冷笑着,把带血的唾沫吐在他的脸上,喊出一句疯狂得让自己难以置信的话:“来吧,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们所有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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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者恼恨地抽出挂满碎肉和血迹的刷子,把它扔到一边,一大汪血肉模糊的破碎组织从穴口里流出来。他拿起一根纤细的软管,把它插进我残破的阴道,仔细地往上探入,我感觉到它穿过了宫颈,划过子宫壁,直到找到输卵管的开口,沿着那狭小的管道深入,然后他拿起更多的管子,分别把它们插进我的双乳、尿道、以及另一侧的卵巢。有人端着一口大锅走来,锅里盛满鲜红色的糊状液体,冒着腾腾热气,刺鼻的辛辣味道立刻充满了房间,让我止不住拼命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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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者拿起一支粗大的玻璃针筒,吸满那滚烫的液体,然后对准插在我乳房里的软管,缓缓地推动活塞,灼人的红色沿着管道推进,直到涌入我乳房深处破碎不堪的空腔,我猛然凄厉地尖叫起来,那是一万颗火炭同时炙烤每一寸血肉的感觉,让我恨不得能立刻把自己的乳房切掉,他把一整管辣汁都推进我的左乳里,然后用一枚夹子夹紧乳头,让液体不会流出来,我本能地扭动着躯体,想要甩掉那炽热的内容物,四肢和腰间的锁链哗啦作响,但那除了让硕大的乳房左右晃动并且痛得更厉害以外,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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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把另一管液体注入我的右乳里,同样用夹子封上口,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尖叫着,喘息着,痛苦正在加倍,但我却感觉到了别的东西,我的抽搐似乎不完全是来自痛苦,而是带着快感的冲击。也许那也是梦境赋予我奇异官能的一部分:主动地适应痛苦并从中获得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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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刺激性的液体灌入了我的身体,它们沿着输卵管向下泉涌,流入到子宫,直到灌满她,让她像孕妇一样隆起,然后溢出紧锁的宫颈,流进刚被钢丝剐成片片碎肉的阴道,那带给我最强烈的痛苦,最后他注满我的膀胱,然后用塞子堵住阴道口和尿道口,满意地注视着我,欣赏着我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挣扎,像野兽一样歇斯底里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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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我:“说吧,小姐,你很快就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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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让自己有一秒钟的镇定,然后回以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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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无法保持自己的风度了:“混账!你这肮脏的婊子!我会让你知道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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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一呎长的粗大钢针刺进了我灌满辛辣汁液的乳房,然后是另一只,第三根直接穿进我的腹部,贯穿了膀胱,审讯者的手法精确无伦,那根钢针正好刺中膀胱后的宫颈,无情地穿透了它,然后膨大的阴核也被插入了一根,接着他把铜线缠绕在那些钢针上,另一头接上电源,开始转动旋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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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紧,痉挛,子宫和膀胱也疯狂地抽搐,铁架子上的我就像电动玩具一样抖动着,就连惨叫声都如同坏掉的留声机一样震颤,他一次次试着加大电流,被灼烤的嫩肉噼啪作响,直到冒出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焦糊的味道,我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休克过去,但却始终没有,到最后,我的意志终于崩溃了,我迷迷糊糊地喊叫着:“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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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掉电源,冷笑着:“明智的选择,你早点说就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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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自己从崩溃的边缘清醒过来:“我告诉你,我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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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如果你还不明白的话,我给你一点提示:关于织梦者,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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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怀疑最终证实了,他们在寻找织梦者,我明白我没做错,如果我今天死去,我想我可以为自己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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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狂怒地把电源扭到最大,整个房间里回荡着我的嚎叫,但那没能掩盖由远而近的轰响。黑衣人们扭头望向一侧的窗外,在讶异的目光中,一架造型奇特的飞行器轰鸣着,从灯火通明的楼群中缓缓上升,最后悬停在窗前,在那透亮的舱盖下,驾驶室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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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者茫然地望着那架飞机,然后白热的光迹贯穿了他的头颅,它像气球一样爆裂,骨片和脑浆四下飞溅,机炮旋转着,死亡之雨横扫房间,黑衣人们掏出枪无谓地还击,随即像纸片一样在弹雨中飘散,我看到炮弹穿过了我的身体,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不,没有血迹,没有伤痕,我根本毫发无伤。整个房间开始晃动,周围的楼群全都在摇曳,那是地震吗?不,连重力也似乎颠倒了,我的感觉如同天旋地转,房间里的一切都似乎在狂风中乱舞,门窗、墙壁,全都在连珠的爆炸声中纷纷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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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灯破碎了,一切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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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十章 (3)荒城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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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暗散去,我的意识再次感受到自我的存在,映入眼帘的是无尽的昏黄,就和莉梦中的黄雾一样,旧世的残破高楼稀疏地屹立着,风穿梭在残垣断壁间,发出长笛般的呜咽。我试着让自己从长梦初醒的迷惘中清醒过来,开始回想刚经历过的事情那并非真实,我并没有回到我所生活的世界,那是个漫长的梦,那是我自己的梦,但我到底是怎么摆脱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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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有三种方式结束,一是受到外力的作用而醒来,二是梦的目的达到而自然终结,第三则是被恐怖的梦魇所惊醒,在这里我不大可能被别人叫醒,看起来也不是因为恐惧而醒来,刚才的梦,如果是我的潜意识编织了它,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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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绪被尖利的嘶鸣声打断,从黄雾中的街道上,传来了魔虫纷乱的蹄声,挥舞的刃爪和无眼的硕大头颅顷刻就清晰可辨,我手足无措了几秒,然后开始做唯一能做的事情:逃跑。但我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它们,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那些血肉模糊的凌虐场景,也许我并不是那么抗拒性虐,但之后呢?像琳和霞那样惨死吗?如果在梦境中死去,会是什么后果呢我最好还是不要去尝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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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了爆炸声,我边跑边扭头看,旁边的高楼上泻下了炽热的弹幕,发光的炮弹穿透几丁质的外壳,在那些怪物的身体里爆炸,残肢和绿色的液体如雨飞溅。虫子们乱成一团,然后开始试图攀上那座楼,但很快全被歼灭在了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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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金属的身影从阳台上一跃而下,借助火箭喷射包稳稳地落在我面前,那是一架两码多高的人形机器,它抬起手,揭开头顶的玻璃罩,一张有着齐肩的金色卷发的脸露了出来,她向我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刚才可真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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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我就完蛋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大口地喘着气:“我叫琴雅,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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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安薇娜,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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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薇娜?玫回忆中的安薇娜?眼前的形象倒是的确完全相符,但她不是已经……不,并没有人确证过她的生死,那么,这是她的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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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认识萝丝.洛克菲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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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有不少人叫这个名字,但我不认识姓洛克菲勒的,我倒是有一位最好的朋友叫塔妮莎.洛克菲勒。”她垂下头去,黯然神伤:“她失踪了,我正在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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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梦境让她忘却了许多事情,她的记忆定格在了刚失去塔妮莎的那个时刻。如果她的目的是找到塔妮莎,只要她完成了心愿,这场梦境应该就能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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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的塔妮莎已经逝去,在这个荒凉的梦境中,真会有她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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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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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了,应该是个很漫长的故事……抱歉,一个人的力量很微小,但我会找到她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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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再是一个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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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心地笑了:“是啊,真的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人和我作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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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我们一直同行,安薇娜有她的秘密据点,她给我配了武器,教我使用它们,她总是微笑着夸奖我进步很快,可我觉得自己很多时候还是在拖累她,但她从来不会厌烦,也不会责怪,好像危险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她选择在城市的废墟里多花些时间来锻炼我的战斗技巧,看来最后我及格了,我们开始在无际的荒原上寻找那些庞大而危险的虫巢,因为俘虏们一般都被运送到那里,我们通过远程生命探测仪来确认生者,然后借助隐匿装甲潜入巢穴,探索那些迷宫般的洞室,我们找到过一些还活着的受害者,但都无法挽救,她们的腹部和骨盆都不复存在了,只剩下血淋淋的器官悬挂在胸腔下,承受那些带刺的触手无尽的抽插,并用她们裸露的子宫孕育出新的怪物,一旦离开插在身体里的营养管道,她们很快就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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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忍心向她提起塔妮莎也会是这样的结局,她总是满怀信心,坚信塔妮莎一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待着她。而她“特殊的小爱好”也的确名不虚传,她往往要在战斗之后留下最后一只虫子,让它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肆虐,直到把她漂亮的蜜穴插得鲜血淋漓。那淫乱的场面和她痛苦又兴奋的喊叫声感染了我,于是我最后也效法了她,但我觉得这种行为风险太大了,后来我开始试着帮她解决欲望,用各种器械以及从虫子身体上切下来的肢体和器官,在休息时变着法子和她玩性虐游戏,全身上下每个肉穴都被玩弄的感觉似乎让她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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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个体贴的好女孩,有你陪着可真好。”她微笑着亲吻我,把带刺的骨爪轻轻推进我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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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简单而淫乱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在某个虫巢里,从一名奄奄一息的受害者口中,我们听到了不一样的消息:“你说……那个……蓝眼睛的女孩吗?她……还活着……前天,她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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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薇娜欣喜若狂,她拉着我的手孩子般地蹦跳:“我就知道的!我一定会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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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仔细地搜索附近的地区,在最近的城市废墟里,我们发现了不寻常的虫群行动,它们在市中心的广场周围聚集,我们在附近的一座残存的高楼上用望远镜观察了形势,有许多女孩被带到了那里,大大小小的怪物在她们的每一个肉穴里凌虐着,但她们的身体都还完整。而在那当中,安薇娜迅速地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在那里,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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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商议行动的方案,只要能接触到塔妮莎,我们可以用喷气背包迅速带她离开,但那里有着可怕的东西:王虫。不止一只,那些两层楼高的巨兽在广场四周的街道上来回徘徊着,它能发现隐匿装甲,秘密潜入的方法已经不再可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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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暂时停留下来,静观其变,但第二天发生的事情让我们无法等待了。在凄厉的哭喊声中,一个女孩的腹腔被剖开,虫群从她疯狂挣扎着的身体里争抢着内脏,把它们拉扯出来,一片片吞食,只留下已经被性虐变得肿胀的子宫和卵巢,一只长相特别的软体虫子把粗大的器官插进她的身体,注入了什么液体,她的子宫开始一点点膨胀,很快就隆出到了腹腔外,还在继续增大着,直到变成比人还高的硕大肉囊,半透明的肉壁下,恶心的阴影蠕动着,最后,在飞溅的血雨中,达到极限的子宫砰然爆裂,似人非人的怪物从女孩血肉模糊的躯体上爬起,开始撕咬孕母残存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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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另一个不幸的女孩也这样遇害,第二天又有两个,安薇娜已经焦急得哭泣起来:“不能再等了,明天我必须行动,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面前遇害,即使失败,我也要和她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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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绝望,也许还有一个办法。”我在她身边坐下来,伸手擦拭她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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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办法?”她带着惊喜的期待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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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引开一只王虫,让防线出现缺口,你潜入进去救塔妮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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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睁得滚圆:“不!绝对不行,你那样和自杀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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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区别,你可以救回塔妮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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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不想失去你!”她抓住我的手臂:“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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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这么做,我有我的使命,那关乎人类的存亡,请相信我,虽然我无法向你解释,但我的任务……就是帮助你完成心愿,何况,我的命本来就是你救回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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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时间里,我梳理清楚了一些东西:在上一个梦境里,我的潜意识设下了一个迷局,如守墓人所说的一样,梦境会产生抗体,而她就是要找到那个入侵者,确认它,分析它,然后清除它,并把它抵御在以后所有的梦境之外。这就是那个梦的目的,最后她完成了任务,梦境也就此终结。那个隐藏在幕后的我,操纵着梦境的我,篡梦者的神奇血脉,我忍不住要对她心生敬意。她如同一个贪玩的天神,统御全局却又疯狂古怪,而我相信,当情况最危急的时候,当她已经玩够的时候,她会用她的方式扭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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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我失败了……我也不会后悔,我真心地希望安薇娜能完成她执着的心愿,哪怕只是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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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紧我,泪水从她的脸庞流下,打湿了我的脊背:“谢谢你,琴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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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们开始行动,我们小心地绕过王虫的心灵探测范围,进入预备位置,我潜行登上了一座能俯瞰到广场的高楼,而安薇娜则在对面的另一座楼里守候着。我的枪从窗口瞄向那只巡视的巨兽,头盔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着,当时间定格在7:00,我扣下了扳机。狙击枪弹激起防护盾的绿光,那只巨兽抬起头,愤怒地咆哮着,四处张望,我开了第二枪,确保它注意到了我,然后我飞奔向大楼的另一侧,启动喷气包,跃向不远处的另一座楼,虫群骚动着,在王虫的率领下向这边涌来一切正在按计划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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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群最终包围了我,有翼的怪物冲进了我潜伏的房间,我在楼道里同它们周旋着,尽量拖延时间,安薇娜必须从她的位置绕到没有王虫的缺口,然后潜入内层的区域。为了不引起虫群的注意,那没法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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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它们最终抓住我,带着我飞向地面,扔在那只丑恶的巨兽面前时,我给了它一个轻蔑的眼神,闪着幽光的骨刃切碎了我的装甲,我咬着牙等待着: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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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人的针剂注入了我的乳房和穴肉,轮奸的盛宴开场了,那些带刺的粗大器官插进了我的每一个肉穴,把她们撕扯得鲜血淋漓,我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想让我的惨叫声分散安薇娜的注意力,没关系的,不是第一次了,其实并不比上一个梦境更痛苦,而我每多拖延一分钟的时间,安薇娜就多一分成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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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的轮暴并没持续多久,也许王虫也意识到不应该离开岗位太长的时间,它抓起下身流淌着粘稠血酱的我,用触手把我高高举起,一支锋利的爪指刺进了我的肛门,探入腹腔深处,我能感觉到柔嫩的肠壁被刺穿了,它继续抠挖着,鲜血从被拉扯成薄薄一层的菊门里泉涌而出,它正在从里面撕开我的肠道,那并不算特别痛,却让人感到深深的恐惧。最后,肠道和肛门被完全切断开来,它夹起那截肠子的断头,往外慢慢拉扯,粉红色的肠道像排便一样从肛门往外流淌着,变成悬垂在身下的七八呎长的湿滑软管,异样的摩擦感和腹腔被排空的感觉让我甚至觉得有几分兴奋,但它究竟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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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肠道终于被拉伸到极限,王虫把一条触手伸进我挂满碎肉的阴户,它撑开宫颈,进入到那小小的梨形体,然后开始向下弯曲。有什么东西正在挤过与肠道断开联系的菊门,一点点蠕出到外面的世界,那是一个粉红而光滑的囊袋,包裹着稀疏的血管脉络那是我的子宫!那怪物正在把它由里向外从肛门推出来,直到连宫颈都几乎倒转,和肛门紧贴在一起,王虫再次把爪子伸进已经紧裹着肠道和子宫的肛门,从里面把卵巢和输卵管也掏出来,现在我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子宫看上去比拳头略微大一点儿,闪着滑腻腻的光泽,淡黄色的卵巢像两颗凹凸不平的小葡萄,由输卵管和韧带悬吊在子宫上,同细长的肠子一起,在我大张的两腿之间轻轻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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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管状的触手从我断裂的肠道口伸进了悬垂在体外的肠子,一直穿过整个大肠,进入到细窄的小肠里,黏糊的液体开始从下至上灌满肠道,肠壁竟然蠕动起来,开始吸收液体中的养分,我知道,它要使用我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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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虫挥舞刃爪,在一条输卵管上切开了一个小小的开口,它用触手吸起一颗刚成形的金色卵子,那看上去比正常女人的卵子要大上许多,它把触手钻进我糊满血迹的尿道,把那颗卵子安放到膀胱深处。然后,两条比我的大腿还要粗的触手同时开始了对尿道和阴道的入侵,它们在我的两腿间拉开了两个碗口般的大洞,无情地撕开了括约肌和宫颈的防线,直接突入到膀胱和子宫里,疯狂地抽插着,把伤痕累累的肉壁一次又一次地拉出体外,又猛地塞回腔内,最后,在我高潮的抽搐中,它们也达到了阀值,激流般的液体汹涌地冲进我的两个小小的袋形器官里,把她们猛地胀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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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只是个开始,精液完成了与卵子的融合,扎根在子宫的内壁上,长出肥厚的胎盘,我的膀胱已经被改变了功能,成了和子宫一样的孕育场所,现在,在体内和体外的两个子宫里,丑恶的胚胎正在生长,胀大的膀胱开始充满刚被掏空的腹腔,让我的肚皮开始鼓起,而悬垂在身下的子宫也在迅速地膨胀着,变成一个青筋隐约的硕大肉球,巨大的重量拉扯着血肉,把肛门拉得像小山包一样从臀间凸起,让我觉得子宫口都快要被扯断了。我的乳房也在增大,很快变得像一双低垂的水缸,乳头像发芽一样延伸,长成红润细嫩的管道,乳汁从管口淅淅沥沥地涌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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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虫抓起一支管状的乳头,把她深深地插进尿道,让乳汁直接灌进不断膨胀的膀胱里,接着拿起另一支,塞进残破的阴道,穿过宫颈,插入到裸露的硕大子宫深处。在源源不断的洁白乳汁供养下,两只胚胎生长得更加迅速了,高高隆起的腹部如同十月怀胎,而悬挂在体外的子宫更是变得又大又薄,几乎透明,大簇的触手仍然在尿道和阴道里肆虐着,紧紧地堵住了穴口,让里面的液体不会倒流出来,同时也带给我夸张的快感,当高潮来临时,我的性器本能地试图收缩,但充盈其中的庞大体积却让这种收缩演变成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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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痛苦与快乐交织的间隙里,我偷偷地瞄向远方,一切平静无奇,按照计划,安薇娜应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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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腹部已经变成一颗直径三呎多的庞大球体时,分娩的时刻终于到来了,王虫抽出了挤满我尿道的所有触手,以及那条依然淌着白汁的乳管,灌满膀胱的乳白色混合液像瀑布一样喷涌出来,但旋即就被试图钻出身体的新生怪物堵上了,那颗硕大而布满骨刺的头颅开始缓慢地挤过伤痕累累的尿道,我竭力地试图收缩腹部和膀胱,并让尿道尽量放松,但那超尺寸的巨物依然让我的尿道不堪承受,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我牲畜般的吼叫声,肉壁已经开始被撕裂了,缕缕血丝从敞开的穴口渗出,但最后,在地狱般的痛楚中,那颗可怖的头颅终于通过了产道,沾满从肉穴里带出的鲜血,紧接其后的是如蜈蚣般细长却又长着肢体的身躯,连同着膀胱里残存的液体一起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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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剩下两腿之间悬吊着的那颗近乎透明的庞大肉泡,但看来王虫并不打算让她通过阴道来分娩了,它挥刀割断了一条输卵管,乳汁和羊水的混合物像水枪一样喷出老远,里面那只面貌狰狞的怪物爬向那个如手指般狭小的孔洞,试图突破它的限制,它用细而尖锐的爪子去扒拉那个小孔,使劲把它撕开,然后把脑袋拼命地往外钻,我攥紧拳头,凄惨地尖叫着,忍受着肝肠寸断的痛苦,那个过程缓慢而恐怖,但淫靡的机能最终让那个小孔扩张到了足够通过的尺度,在水流喷涌中,这场畸形的子宫分娩也完成了。而我听到了远方传来的射击声和爆炸声,装满燃料的火箭背包腾空而起,拖曳着长长的尾迹,虫群开始骚动,追赶那疾速飞离的入侵者,我会心地微笑着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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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梦境并没有如我想象的一样结束!不,这有问题,安薇娜应该已经找到并带走了塔妮莎,但她还没有完全达到梦境的目的。是因为虫群依然在追赶着她们,她们并没有完全脱离险境吗?还是因为她在惦记着我,打算再回来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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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光是带走塔妮莎并不足以成就一个安详完满的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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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虫把那颗被割断下来的卵巢沿着细长的乳头塞进乳房深处,然后把乳管重新插回刚经历了可怕扩张的膀胱里,现在她是功能完备的“子宫”了,而外露的子宫壁上,输卵管留下的残孔正在变得圆润肥厚,看起来更像是真正的宫颈,王虫一边扭过头走向广场,一边把粗大的射精器插进我流血的肉穴,新一轮的受孕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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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虫咆哮着,带着它的战利品走到广场中心,把我瘫软无力的畸变身体高高举起,细长的肠道在下体外来回晃荡着,像是一条古怪的尾巴,腥臭的精液已经灌满了我的身体,内外两个子宫再次缓缓隆起失败了吗?难道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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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方,另外一只王虫正在缓缓走来,它粗大的触手捆缚着两具纤弱的身体,我认出了那金色的卷发,当王虫举着她正被触手疯狂抽插着的身体走过我的身畔时,她用歉意的眼神望向我:“对不起,我没能做到……”但她很快又换上了那标志性的微笑:“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已经尽力去试过了,如果死亡不可避免,能和两个最好的朋友死在一块,那也是件幸福的事情呢。”接着她转向旁边同样在触手肆虐下呻吟的女孩:“塔莉,这是琴雅,要是没有她,我就再也见不到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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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眼睛的女孩用瘦削憔悴的面容朝向我,艰难地吐出几个音节:“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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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虫举起了刀锋,缓缓指向安薇娜滚圆的腹部,她闭上了眼睛:“再见了塔莉,再见了琴雅,希望我们在天堂永远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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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把刀坠落了下去,紧接着密集的光束穿透了王虫的头颅,星形的飞行器尖啸着低空掠过我们身侧,火力如同暴雨一般倾泻,天空中,流星般的空降舱正在落下那些东西是我在莉的梦中所见过的,那是追猎者的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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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战争,这只是一边倒的屠杀,那些闪亮的钢铁只花了几分钟来清理整个战场,安薇娜和塔妮莎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只有我淡然自若地微笑着:“安薇娜,我说过的,我有我的使命,其实我忘了告诉你,我还有我的军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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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花了些时间来把我那些凌乱的器官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它们很快就愈合了,我已经习惯了这样,在梦境中我一贯如此。我们在静寂的废都里嬉闹成一团,我看到了塔妮莎那难得的笑容那真的很美。当夜色降临,我们肩并肩地躺倒在历尽风沙的大地上,而当安薇娜微笑着安祥地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我注意到,所有的黄雾都消失不见,璀璨的星空高悬头顶,乳白的银河无声地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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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闭上眼睛,夜,渐渐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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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十章 (4)往昔之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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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暗再次褪去,我从安眠中醒来时,面前的世界显得明亮刺眼,白炽的太阳高悬在无云的天空中,空气干燥而炎热,唯一略微削弱阳光的东西,是阵阵呼啸着掠过的风沙。我四下环顾着,几十码远的地方竖立着微黄色的巨墙,都由方形的巨石筑就,围成一座四方形的巨大庭院,墙阻挡了风的狂怒,让它们没有直接撞上我的身体,而是从头顶席卷而过,只是偶尔撒下稀疏的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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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的地面同样铺满微黄而宽大的石板,许多差不多五码高的石柱耸立着,排成整齐的矩阵,它们粗细不等,但都布满扭曲的浮雕,看上去让人想起某些古代神庙的遗迹,而在那些最粗的石柱上,盘踞着光泽犹如黑曜石的怪物,它们有着恶鬼般的面容和手臂,下半身却是无数蜿蜒的粗大触手。而在庭院正中的空地上,是一座看上去像祭坛的方形石台,坛前站着一个身披黑色纱裙的女人,她掠开额前的发丝,用带着诡秘笑意的眼神望向我,那张脸我无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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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了,我的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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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卡?你是怎么来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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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某个神奇的咒语啊,就在那些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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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着,那应该是真的妮卡,而这就是她的梦境,以她的爱好,塑造这样的古世界倒是一点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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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来这儿做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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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为了女人的极乐啊,难道你不是为这个来的吗?”她举起手,指向那些石柱:“而且这里不止我们两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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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才注意到,那根石柱上悬挂着一个女孩的身体,怪物黑色的触手缠住她的腰身,把她紧紧捆在柱子上,她的双眼被蒙上了黑色的眼罩,但我仍然能分辨出那张青春的脸那是安娜的脸。怪物把她的腿肆意地向两边掰开,她下身的三个肉穴都被挤满了,穴壁已经在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淫虐下变得松脱,伴随着触手一次又一次地被拉出体外一小截,又猛地塞回粘滑的蜜穴里,但她们仍然紧紧地吮住那些黑色的肉柱,就像附在触手表面的红色粘膜。她洁白圆润的乳房膨大得如同两个挂在身前的水缸,软软地悬垂在胸前,但最显眼的是她的乳头,她们同我以前见过许多次的那样,变得硕大而嫩滑,但这次,那娇嫩的肉壁上居然残忍地挂满了粗大的铁环,铁环上还连着绳索,绳子的另一端缠在两侧的两根稍细的石柱上,把粉色的乳头拉扯成不规则的环形肉壁,中间敞开着拳头大的巨洞,在肉洞的深处,是通往乳腺的一个个细小管口,下体里的触手每一次暴怒地冲进腹腔,她的身体都猛烈地抽搐,伴随着洁白的乳汁从乳管里像滋水枪一样喷出,冲出那闭不拢的乳洞,沿着肌肤汩汩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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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注意到了绑在另一根石柱上的伊琳娜,同样被眼罩蒙住了眼睛,她显得更加年轻了,就像是二十多岁的躯体,白皙柔软的双乳挺立在胸前,比以前更加丰满,乳晕像孕妇那样扩大隆起,面积差不多有张开的手掌那么大,乳头已经被粗大的触手拉伸成薄薄的肉膜,由于疯狂的抽插而充血变得鲜红,她自己用双手握紧那对巨大的乳头,让那些布满突起的粗糙巨物可以充分地摩擦她们,每一次插入都让整个乳房的体积都猛地增大,每一次抽出时则沾满了夹带着缕缕血丝的粘稠乳汁。而在她M字大开的两腿之间,鲜红的肉洞暴露无遗,她的阴道口看上去显得奇怪,像是一个光滑圆润的肥厚肉环,而不是平常的不规则形状,但我突然醒悟到,那根本不是阴道,而是她的宫颈!宫颈从身体深处被拉扯到了阴道口的位置,张开的尺度几乎塞得下一颗头颅,而更触目惊心的是,十几颗手指粗的铁环同时穿透了晶莹柔嫩的宫颈和阴道口红肿的皮肉,把她们锁在了一起,她身后的怪物用触手拽住绑在环上的绳索,向四面八方拉扯着,把宫颈维持在恐怖而淫靡的极限张开状态,透过已经毫无保护作用的子宫口,伊琳娜的整个子宫都清晰可见,子宫壁不再光滑,而是遍布着柔软的突起,随着乳房和肛门里触手的每一次抽插,可以清楚地看到微白的混浊液体从阵阵收缩的子宫壁上渗出,汇成浓稠的溪流,拖着长长的银丝,从还在淌血的穴口大颗地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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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姐姐!你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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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她们享受快乐啊,而且马上就轮到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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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听到石柱上安娜和伊琳娜断续的呻吟声,时高时低,也许那真的是快乐,当我第一次踏进那口井时,不也是在追寻这样的快乐么?在我的内心里,不也曾经疯狂地假想过能这样永远沉湎其中么?也许那才是我真实的渴望,但这次……不行,这一次,我是为了使命但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终结这荒淫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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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另一个我知道,她依然隐藏在我无法企及的地方谋划着,我明白,她一定会为我们共同的原始欲望代言的,但是祈祷她依然具有理智的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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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卡挥了挥手,那些石柱上的怪物张开乌鸦般的翅膀,如同遮天的乌云向我扑来。它们伸出簇拥的触手,缠住我的四肢和躯体,把我悬吊起来,仰面放在那床一样大小的祭坛上,那些手腕粗细的带着颗粒与骨刺的黑色巨物争先恐后地冲向我光洁的下体,柔软的蜜肉无助地松开了,我清楚地感受着它们一根接一根挤进阴道,那里顷刻间就潮水泛滥,然后是紧锁的菊穴,我努力让自己放松,尽量张开肛门去迎合它们,这样能减轻痛苦,但那撕裂般的剧痛还是让我禁不住呲牙咧嘴。最狭小的尿道当然也不会被放过,硕大的体积足以让正常女人的阴道撕裂,但在这荒诞的梦中,虽然疼痛撕心裂肺,紧窄的蜜肉却在粗暴的冲击面前一点点伸展开,直到吞下那匪夷所思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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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的组织兴奋地生长、延展,来适应巨大的插入物,痛感一点点消失,粗糙的触手刮擦着每一寸绷紧的肉壁,带来潮水般的快感,一点点淹没我的神智,是啊,只有在这里,才有这样疯狂的极乐,既然不知道该做什么,那就先尽情的享受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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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触手奋力地挤进每一个似乎下一秒就要爆裂的肉洞,更大的接触面和更大的拉伸力意味着更多的快感,我的乳房在快感中膨胀着,像被一点点吹大的气球,最后,随着狂野的高潮带来疯狂的抽搐,白色的乳汁像喷泉一样从我充血的鲜红乳头里高高地射出。妮卡微笑着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一颗还在一张一缩蠕动的乳头,满足地吮吸着清香的汁液:“尽情享受吧,好妹妹,还有更带劲的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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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身来,更多的触手立即贪婪地伸向了我胸前那两颗流淌着汁液的肉团,我咬紧牙关,颤抖着迎接那汹涌的冲击。妮卡在我身边坐下,脱下轻柔的黑纱,妖娆地张开双腿,一只手深深探进自己湿热的乳孔,另一只手把粉红的花蕊向两边分开,晶莹剔透的媚肉淌着浓稠的白浆,在阳光下如珍珠闪亮,怪物们迫不及待地涌了上来,顷刻就把她淹没在喘息和呻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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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继续向更深处进攻着,尖锥形的前端开始撑开狭小的宫颈,痛感与爽感交织的冲击让我的腰腹高高地向上挺起,我能感觉到它缓缓地地深入,触手的尖端轻刮着子宫壁,带来阵阵酥麻,尖锐细小的突起割破了宫颈口娇嫩的粘膜,一点点刮碎那柔弱的血肉,血水随着抽插从穴口一点点渗出,剧烈的疼痛让我疯狂地嘶喊着,但也让我内心深处燃起奇怪的兴奋和渴望,那种想要被更疯狂地暴虐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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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的虐奸在每个温热的蜜穴里持续着,被拉伸到极限的括约肌在高潮下痉挛,却不可能缩紧,只是一次又一次挤出晶亮的汁液,润湿了整个祭坛,一直流淌到地面上。妮卡似乎也同样沉浸在快感里,甚至比我更夸张,她的每一个肉穴都被扩张到了难以想象的尺寸,整个骨盆看上去都已经分崩离析了,两腿之间的间隙足有一呎多宽,量多得惊人的蜜汁从水桶般的穴口奔流而下,把身下的地面化作一片汪洋。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我的脑海里只有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更高的云端,每一次都让我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兴奋而窒息,或是被快感冲击得昏死过去,那种几十甚至百倍于正常性爱的快感,我想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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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妮卡用拍手中断了这场淫靡的盛会,怪物们缓缓地抽出触手,而她的身体奇迹般地顷刻恢复了常态,下体依然像处女一样细嫩精致,只有乳头依然保持着苹果般的鲜红圆润。她走过来,坐在浸满淫水的祭坛上,用手轻抚着我还在流淌着液体的红肿穴口,微笑着:“我知道你还想要更多的,所以这只是开胃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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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远方轻轻招手,一根粗大的石柱移动了,它像具有生命一样靠近,直到竖立在祭坛前,怪物再次聚拢来,卷起瘫软无力的我,用同安娜和伊琳娜一样的方式,把我紧紧捆绑在那根柱子上面,触手缠绕着我的双腿,把它们分成淫荡的M形,而妮卡用手轻拍着祭坛,石板在轰隆声中滑开,在那下面的暗格里,盛满闪着寒光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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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卡在金属堆里翻找着,最后,她拿起一个由稀疏的金属条围成的圆筒样的框架,大概有五六吋粗,然后她转向我,把圆筒对准肿胀的穴口,粗暴地塞进去,直到一呎多的长度全部没入我的身体,把我的阴道撑成一个无法闭拢的粉红洞穴为止。她把脸凑过来,仔细打量着金属条的间隙里凸起的蜜肉,现在我阴道张开的直径已经足够让一只手畅通无阻了,她用手指揉捏着那些布满肉芽和褶皱的嫩肉,从里面挤出一汪滑腻腻的液体,送到唇边,妩媚地一吮:“好湿好有弹性啊,琴雅,怪不得你这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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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去,从石柜里再次拿起些什么,然后伸向我敞开的阴道,当我看清它们时,我禁不住不寒而栗那是一把钳子和一支手指粗的尖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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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金属探进我的身体,我感觉到了腹腔里传来的剧痛,妮卡用钳子夹起了阴道壁上的一块嫩肉,用力把它提起来,另一只手转动锥子,刺进那块女人最柔嫩的组织,无情地穿透她,在上面钻出血淋淋的孔洞。然后她把锥子从右手递到左手,用一根手指插进那个流血的创口,轻轻勾拉着,惨烈的疼痛让我的额头渗出汗珠,但我的心灵却感觉不到抗拒,我似乎正渴望着自己最隐私的器官被暴露,被残害,被破坏,那带给我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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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一颗一吋多直径的铁环,把手伸进我同时流淌着淫水和鲜血的肉洞,把环套在刚刚钻出的血孔上,拧动断口处的螺纹构造,锁死了它。她用手指拨弄着那枚挂在阴道壁上的金属,声音里带着兴奋:“琴雅,这和你真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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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耐心地重复着这个血腥而刺激的过程,把我的阴道变成破碎不堪的血泉,残破的阴肉上挂着几十颗铅笔粗细的铁环,在金属框的扩张下毫无遮掩地裸露着,我想那简直是世间最淫乱的场景。但妮卡仍没有满足,她再次朝我浅笑着:“别着急,你漂亮的宫颈也要打扮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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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沾满血迹的工具扔到一边,从那可怕的柜子里拿起另一把钳子,钳嘴上横着一颗粗大的钢钉,她把手更深地探进我的身体,张开毒蛇般的钳口,咬住我宫颈一侧的肉壁,像修剪树枝一样猛地用力,随着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钢钉贯穿了血肉,从宫颈的外沿一直穿刺到中间的子宫口,然后她挑了一枚更粗更大的铁环,穿进那丰润而略硬的组织里。在我痛苦难耐却又略带兴奋的哭喊中,她继续着这残忍的游戏,把一枚又一枚粗大的金属勾进我惨不忍睹的宫颈,我记了数,总共有8颗,遗憾的是我看不见自己肉穴的样子,但光是想象已经让我的心里荡漾着淫靡的愉悦感,梦境的荒诞法则修复着破碎的创口,淫水渐渐取代了血液,从狼藉的阴道里缕缕渗出。妮卡满足地审视她的杰作,把所有的工具放回祭坛下的暗格里,她拍了拍手:“恩,只差一点点,我们就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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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我用愕然的眼神看着她。她依然带着迷离的笑容,走到我的身旁,抓起我的右手,用力塞进自己的阴道里,那一刻我惊呆了她自己的阴道里早已挂满了金属!那种温软的嫩肉和坚硬的金属紧紧相嵌的感觉,让我感觉说不出的兴奋,而一想到自己的阴道也是相同的样子,那种古怪的愉悦感更让我如痴如醉,而她还在轻声叫唤着:“再深点,好妹妹……对,再深点……穿过我的宫颈……到我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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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挤过那开始猛烈分泌润滑液的柔软通道,穿过她嵌套着硕大铁环的合不拢的宫颈,妮卡仰着头,兴奋地颤栗着,大口地吸着气,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穿过宫颈口,一直连接到子宫里,当我的手继续深入,我在她的子宫里摸到了什么,像是一大团揉在一起的柔软织物,浸透了浓稠的液体。“对,把它掏出来……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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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抓住那东西,但一只手根本握不下,我抓住一部分往外拉,在妮卡的娇喘中再次穿过宫颈和阴道,把它拽出体外那是一大团细细的绳索,而我突然醒悟过来,那些绳索是连在她阴道里的环上的!妮卡拿起那团绳子,一根根把它们分开,在她蜜液的润滑下,这居然没费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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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你啦,放心,不用多久的。”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工具箱里拿起一束几呎长的细绳,开始把它们一根根地栓在我阴道里的铁环上,最后她取出那副金属框架,轻轻地捋了捋从阴道里垂下的绳索,抓住它用力而有节奏地拉动,整个阴道和子宫一同被拉扯的奇异感觉让我飞快就冲上了高潮,但随着她开始加大拉扯的力度,血肉被撕裂的感觉开始让我痛不欲生,我的子宫和阴道从盆腔里一点点被生生撕下,挂满金属的粉色蜜肉缓缓脱出穴口,直至完全剥离到体外,变成一截一呎多长的粗大肉柱,肥厚的阴道壁依然滴着淫水,红艳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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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让人更难理解了,妮卡用力跺了几下脚,石板铺成的地面打开了四个方形的开口,四座两呎多高的石台从地下升起,石台上放着像铁笼一样的奇怪东西,但那并不是完整的笼子,因为它只有一小部分有着栅栏,其余的部分都是敞开的,捆绑着我的那只怪物把我从柱子上松开,卷起我,放进那个奇怪的装置里。笼子的底部是倾斜的,让我的下身高高地向上翘起,妮卡从工具箱里取了一条粗长的绳子,把我的身体和笼子的底板紧紧捆缚在一起,把我的腿也固定在等待交媾的张开姿态,然后她拾起一条连着铁环的细绳,把它绕在一根栅栏上,她重复着这个过程,把每根绳索都绕在上下作用的栅栏上,这一切完成后,她抓住所有的绳索,用全力拉扯着,绷紧的绳索牵带着阴道和宫颈上的铁环,向各个方向极力拉开,直到把我裸露在体外的性器扯成一个帐篷似的巨大肉腔,宫颈口张得比拳头还大,最后,她把所有的绳子攥在一起,打上死结,让那夸张的形状固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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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卡拿起一支笔,在我的身体上挥舞着,把我的乳头周围画上红色的圈,然后她转向我的下身,把我的尿道和肛门口同样涂成红色,最后她换上另一支笔,在那扣满铁环疯狂张开的宫颈上涂上一圈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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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她示意怪物们从石柱上放下神志不清的安娜和伊琳娜,把她们也放置在那种笼子里,在伊琳娜的肉穴周围同样涂上颜色,只有安娜是相反的,下身的肉穴都涂着红色,硕大的两乳上却涂着黑色。做完这一切,她自己坐进最后一个笼子里,开始拉扯自己下体里的绳索,她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着,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但那并没有减缓她的动作,她冷酷而坚定地实施着对自己的折磨,直到把整个性具都拉出体外,再通过缠绕在栅栏上的绳索拉成同我一样的粉红而硕大的肉容器,铁环把阴道壁上的嫩肉扯出一个个锥形的突起,像是随时可能被撕脱下来一样,但在这样可怖的状态下,变形的肉壁依然不倦地分泌着爱液,亮晶晶的一层裹满了整个器官。最后她拿起笔,给自己的每个肉穴也标上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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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大功告成,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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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这一切都只是准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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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怪物展开双翼,飞向周围高耸的石墙,在它们奋力的推动下,那些厚重而巨大的石门滚滚挪动。高墙之外是无际的沙海,残破的石雕半掩沙间,呜咽的风扬起尘沙,把远处的景物隐没在昏黄的沙幕之后,但当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刹那,如同闷雷的轰隆声开始响彻天际,大地震颤着,巨石的建筑从黄沙之下缓缓崛起,升向高天,露出雕饰精美的立柱与台阶,仅仅几分钟,沙海已经化作一座庞大的城市,一座风沙之下昏黄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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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依然铺满沙砾的街道上,许多影影绰绰的东西正在醒来,它们如同墓穴中爬起的行尸,,一具接一具缓缓站起,向着神庙的方向无声地移动,带着漆黑如石的肌肤和雕像般的面容,由远而近,穿过敞开的巨门,走过高耸的石柱,向着四具扭曲的淫秽胴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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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走近的黑色人形停在大张着双腿,硕大的乳头不停地涌着白汁的妮卡身边,妮卡用双手掰开自己的乳孔,露出深处沾满乳汁的粉红穴肉,像在示意着,它挺起和我大腿一般粗的巨大阳物,在妮卡低沉的粗喘和喊叫中,奋力地插入她饥渴的肉洞,更多高大壮硕的黑色躯体围向她,一只占据了她另一颗充满乳汁的丰满肉球,另一只则跨骑在她的身上,开始享用她同样淫水泛滥的尿道,还有一只趴在她的身下,把臀部朝着她,那支巨大的阳具奇迹般地折转到了身后,深深插入她的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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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的黑色怪物各自寻找着目标,飞快地占满了女人们的各个肉洞,我兴奋地迎接着它们,硕大的阳具遍布着珍珠般的颗粒突起,飞速摩擦着紧裹它们的蜜肉,带来分外强烈的快感,我尽情地享用着,放肆地喊叫着,也许只有那样才能表达出最原始的快乐,安娜和伊琳娜似乎也一样,神殿里回响着我们此起彼伏的呻吟、喘息和尖叫声。但我注意到,它们只插入涂成红色的穴口,却不去理会那些被铁环和绳索拉得大张着的诱人器官,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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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第一只怪物达到了它的高潮,把汹涌而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的乳房深处,它抽出巨大的阳物,后面的等待者马上填补了它的位置,那只刚射完精的家伙没有离开,而是走到我的两腿之间,把阳具对准我被8颗铁环拉开的宫颈口,一股冒着热气的粗大水柱冲出来,直射进我完全敞开的子宫,那液体带着一丝微黄,我很快明白过来,那是它的尿液,当尿液接触到子宫壁的瞬间,它带来了突如其来的灼烧感,让我像被开水烫到一样猛地抽搐,无法抑制地高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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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物喷射着,把差不多一升带着奇怪刺激性的尿液灌进了我的子宫,让几乎每一寸子宫壁都火辣辣地灼痛,但那还没完,它尿完了之后又转过身去,把臀部抵在我的宫颈口上,一条粗大的带着恶臭的秽物钻出它的身体,落在我的子宫里,那一刻我几乎要呕吐出来,虽然我已经渐渐适应了那些怪异而夸张的性虐手段,但子宫像马桶一样被灌进粪尿,仍然让我觉得无法接受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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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怪物发泄完了它们的性欲,开始在女人们屈辱地张开的性器里肆意的便溺,石台倾斜的角度让那些令人作呕的污物灌进子宫深处,而不会流出来,只有安娜的下体没有受到玷染,取而代之的是她硕大的乳房,被铁环拉着朝上敞开的的乳头里灌进了一股接一股的粪尿,让她双乳的体积渐渐显得更加夸张,而她的乳房还在不停地分泌着乳汁,被染上黄绿色的乳汁带着刺鼻的气味从大张着的乳孔里阵阵涌出,把她的身体浇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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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排泄物灌进我毫无抵抗之力的身体,我本以为它们很快会从宫颈口溢出来,但却没有,在奇怪的辛辣尿液刺激下,子宫似乎在屈从地生长,从外翻的阴道中又慢慢向体内膨胀,那些肮脏的东西源源不断地倾泻进来,我感觉到腹腔渐渐被胀大的子宫填满,直到整个肚皮都像孕妇那样隆起来,安娜的双乳也在膨胀着,鼓起一个个比拳头还大的囊肿,我想那应该是被倒灌的排泄物胀大的乳腺。随着体积的增大,子宫里的感觉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剧痛难耐,而是变成一种微烫的热感,乳头、尿道和肛门里的抽插仍在继续着,但我开始发现,我的肉洞正在慢慢地变得越来越敏感,传来的快感更加激烈,分泌的液体也明显增加了,连挂满铁环的外露的阴道壁上,晶亮的粘液泌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把整个肉腔都包裹在液体中,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地上。我终于醒悟到,我的子宫正在吸收那些恶臭的混合物!而那些东西有着类似激素的作用,正让我的身体变得更敏感,更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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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这种生化式的手段……那不像妮卡的设计……而像是那些黄汤中的怪物……如果像守墓人所说的,那是我自己的设计……如果我没有猜错,我的潜意识,我篡改梦境的本能,正在发挥着她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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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在那些高大的黑人之外,一些更矮小的生物正在逼近,它们不是光滑如石的肌肤,而是长着稀疏而粗硬的毛发,佝偻着身体,像猿猴那样半直立着行走,它们的脖子显得格外细长,而在脖子的顶端,却是一颗可笑的圆脑袋。它们蹒跚着走向充当着人肉马桶的女人们,然后把头凑向沾满污物的穴口,像寻得了美味一样低吼着,开始贪婪地吞吃那些粪尿。它们长满细密肉刺的舌头舔舐着变得敏感的子宫壁,带来难以形容的恶心而又美妙的感受,当表层的排泄物被消灭之后,后来者们索性用长满刚毛的头颅钻进子宫深处,寻觅更多的食物,粗硬的鬃毛刮擦着肉壁,让我不禁想起用刷子清洗便池的情形,但我从来没想到,我自己会处在便池的位置上,而且是用女人最私密、最宝贵的器官,强烈的屈辱感和肉体无法自主的本能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心理几乎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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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矮小怪物的辛勤努力下,我的子宫一点点被清空,隆起的腹部重新凹陷下去,然后那些高大的黑石人重新继续他们的奸污和排泄,让我在一轮接一轮的高潮中被肮脏的排泄物再一次填满,这令人作呕的过程一再往复着,石柱和高墙间回响着女人们忽高忽低的放浪叫声,黄浊腥臭的液体流满了身下的地面,因为其中混杂的淫水而显得粘稠发亮。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甚至渐渐适应了那浓烈的恶臭,忘却了一切羞耻,全神贯注地沉浸到它们带给我的不可名状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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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污秽的群奸盛会无休地延续着,我的每寸穴肉都已经因为摩擦而肿胀发亮,如血一样鲜红,充血的柔嫩粘膜在粗暴的摩擦下火辣辣地疼痛,裸露在体外的宫颈和薄薄阴道壁更是被浸润成红色中夹带着浑黄色。女人们本能地挣扎着想要逃避抽插带来的痛苦,却又被快感驱使着去迎合它,在这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梦境中迷失着自我,直至头顶的日头缓缓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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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从沉醉中惊醒的,是突如其来的沉闷爆炸声,从城市的远方传来,所有的怪物都停下来,扭头向同一个方向观看,顷刻间,爆炸声就变得密集而迫近,接着我看到了抛物线掠过天空的巨大火球,然后是更多,眨眼变成撕碎天穹的火焰之雨,腾空而起的烈焰与浓烟遍满城市,妮卡挣扎着坐起来,脸上写满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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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们终于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它们开始愤怒地咆哮着,向着燃烧物飞来的方向冲去。悠扬的号角声从遥远的地平线上传来,飞扬的沙幕背后,浮现出一座座高塔的阴影,它们移动着,向着城市靠近。嘶喊声和刀剑撞击的声音开始响起,巨人般的庞然身形在房屋间移动着,挥舞着巨大的武器,摧枯拉朽地冲开防线,残肢和碎片飞舞着,守卫者们正在败退,狂暴的嘶鸣声和马蹄声穿过街道传来,没几分钟,骑着犀牛般的披甲巨兽的士兵已经呼啸着冲过神庙的门口,一切企图顽抗者都被无情地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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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没有持续多久,现在,入侵者们拥入了神庙的庭院,用弓箭、长矛和火把清理那些黑色的触手怪,肃清所有的反抗后,它们在大门两边排成整齐的队列,一只蜥蜴样的巨兽从门口缓缓步入,背上的男人如同铁塔般魁梧,浑身包裹着粗糙而坚实的铠甲,他驱策着蜥蜴走到满身秽物的女人们身边,跳下坐骑,然后他走向我,开始解开我身上的束缚那是我的军团,我的骑士,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我的另一半,她已经主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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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斩断那些拉扯着铁环的绳索,让我的阴道和子宫终于如释重负地解脱,他扶着我站立起来,回缩的宫颈口挡住了残余的粪尿,它们只能一点点地流出,没来得及排出的秽物淤积在我的子宫里,让垂在身下的阴道像装满水的皮袋一样晃荡。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自己用手拉住宫颈上的铁环,把她再一次扯开,好让那些脏东西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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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大的骑士走向眼神惊恐的妮卡,伸手抓住她阴道壁上的一枚铁环,缓慢而无情地扯动它,随着妮卡骇人的尖叫,沾满淫水的嫩肉撕裂了,铁环带着鲜血被生生拉扯下来,他继续着这残忍的刑罚,妮卡歇斯底里地惨号着,她想要挣扎,却被自己绑上去的绳索束缚了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血肉模糊,那只庞大的蜥蜴也靠拢过来,张开布满利齿的双颚,从她的乳房上麻利地撕下一条血淋淋的肉,贪婪地咀嚼着。而我注意到,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得模糊,远处的景物在消失,连太阳也变成一团纷乱的光球,近处的石柱虽然清晰可见,却让我觉得难以观察和感知,我的感官似乎正在变得迟钝,嗅觉、听觉、触觉,全都在变得微弱梦境即将终结,是的,那是另一种苏醒的方式,妮卡是这个梦的缔造者,而超出预期的恐慌正把她从梦中惊醒。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尖叫声一点点变得遥远,而随着行刑者举起巨剑,剖开红肿的宫颈,沿着她裸露的阴道,向上拉动刀锋,切向她战栗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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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终于沉入了漆黑的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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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第十章 (5)缘起缘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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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梦境显得绚烂夺目,那是如同密林般屹立的水晶高塔,在许多颗太阳的辉映下光芒璀璨,我就站在其中最高的一座塔上,面朝着脚下的万丈深渊,而在远方的另一座塔上,白色的光芒无比醒目,光中,一支细长的金属漂浮着追猎者的梦境到了,那就是他留下的东西:送织梦者重归休眠的武器。而我知道,最后的答案也已经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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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着两座塔的,只有一条细长的绳索,我在高塔的边缘徘徊着,深不见底的黑暗让我胆颤心惊,但我最终咬紧牙,伸出双手,抓住了头顶那根散发着荧光的轨道。我用力屈身向上,两腿勾紧绳索,手足并用地悬吊着,面朝天空,这让我不会低头注意到那可怕的高度,我开始双手交替着拉动绳索,缓慢地向对面攀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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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耗费了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无法想象自己是如何过来的,当我终于松开腿跳上对面的平台时,冰冷惨白的皮肤已经被汗水浸透,我笑着躺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几分钟后才终于想起了正题,我颤抖着爬起来,走向那光中的金属,那是一支银白色的长枪,三呎多长,细长的刃尖上闪着微微的蓝光,我伸手抓住它,把它拉出那闪耀的光雾,在清脆的碎裂声中,所有的水晶崩溃了,我惊叫着坠向身下无底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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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暗再一次褪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昏暗的长廊,空气潮湿而闷热,弥漫着苔藓的腥味,陈旧的石柱竖立两侧,火把在石柱上摇曳着,洒下一地舞动的阴影,我握紧银色的长戟,加快脚步走向彼端,那并没有花费太久,最后,我站在一扇半掩的门前,门上布满斑驳的藓痕,我稍稍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拉动那颗带着湿气的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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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月光洒进古旧的石门,带着香味的凉风扑面而来,门外,低矮平缓的土丘长满青草,夹杂着星星点点的各色花朵,一座接一座,向着天边绵延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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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巨大的明月高悬在头顶,给一切都披上一层薄薄的银纱,而在远方的地平线上,还有另一颗稍小的月亮正缓缓攀上天穹。月光黯淡了星辰,只余下那些最耀眼的星依然稀疏地闪烁。清澈见底的溪水带着月色的粼光,在土丘之间的浅浅沟壑里潺潺流淌,我抬起脚,迈上面前如地毯般浓密的草地,夜的歌声吹过耳畔,微风拨动草叶的沙沙声,流水拂过卵石的哗响,此起彼伏的嚯嚯虫鸣,它们交织在一起,优雅而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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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尽了那些浑浊而可怖的噩梦之后,眼前的世界平静得令人心醉,是谁营造了如此美丽的梦境?我禁不住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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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也许并不遥远,晚风中夹带的,除了来自自然的声响,还有一缕细微而清澈的琴音,我循着声音望去,不算太远的地方,一座稍大的草丘上,两棵枝叶繁茂的树相拥而立,树下,有个纤瘦的身影伫立着,怀抱着什么乐器徐徐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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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步走向她,琴声一点点变得清晰,那音调柔软而忧伤,但又偶尔爆发出短暂而雄壮的音符,那个人站在两棵树之间,裹在轻薄的黑纱里,背对着我,黑色的长发柔滑如丝,直垂到腰间,在晚风中翩翩飘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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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涉过刚没脚背的溪水,踏上她的小岛,琴音停下了,她俯身放下那把纤细的琴,转过身来,她的脸略带憔悴,挂着一丝微笑,那笑容让人觉得亲切而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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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你,获选者,你通过了考试。”她的声音温柔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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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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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有许多问题想问,现在你可以慢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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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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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词能表达我一部分的特质,但我还是喜欢你们平时对我的称呼织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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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的谜底未免太出乎意料之外,我实在难以把黄雾中那些狰狞残暴的魔物和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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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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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比你们先踏上文明之途者……追猎者没有提起过吗?如果卡莉给你看过她的梦境,你应该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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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我的确在莉的梦中见过追猎者,但他并没解释过自己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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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是个严守秘密的家伙啊。”织梦者咧开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我们来自群星间古老的文明,历经了许多年的挣扎和奋进,最后我们找到了挣脱这个宇宙束缚的道路,我们离开了,前往更高层级的时空,我们是宇宙的先驱者,我们不为后起的文明所知,但也有极少数下界文明曾接触过我们,他们用许多不同的词汇来称呼我们,而在地球的语言里,也许比较接近的说法是: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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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为什么要来到地球?为什么要残害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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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浮现出孩子般调皮的笑:“为了挽救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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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愕然我没有什么能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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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有点复杂的故事,你想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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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纷乱一团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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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类而言,情感也许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但在浩瀚的星海间,并非所有的种族都拥有这份馈赠,有的与生俱来缺乏这样的能力,有的则在崛起的历程中自己抛弃了情感,它不稳定,不理智,难于掌控,被视作与文明前进的需求相抵触。我们就是这样的族群,在经历了许多因为感情用事导致的悲剧之后,我们逐步走上了绝对理性的道路,借助科技把情感的因素从我们的本能中抹去,这被写进了法典,成为了铁律,我们的文明伟大辉煌,全然理智,全然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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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这条道路,虽然理智派占据了上风,去情感化被强制执行,绝大多数的反对者都被镇压,但时至今日,依然有憧憬着情感的异类存在着,而我,就是其中之一。但我又是其中特殊的一员,在进行了长期的研究之后,最终我得出的结论是,我们的文明并不适合情感,理智之路是一条正确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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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认为,那并不是文明唯一的选择,在下界的茫茫星空里,那些刚走上文明之途的新生儿中,会有比我们更适合运用情感的存在。为此,我放逐了自我,离开了天庭,重返这个被我们遗弃的宇宙,来寻找符合我理想的文明,在许多次的失望之后,最终,我找到了地球,发现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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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然后呢?你却在毁灭他们?”我忍不住要大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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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一刻你的情感起了负面作用。”织梦者发出了爽朗的笑声:“我说过,这个故事有一点点复杂,请耐心听下去你认为如果我真的要毁灭人类,你们有获胜的希望吗?你应该在卡莉的梦中见过我和追猎者的对弈吧,那只是自降身份的游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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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了一下那漫卷天地的钢铁洪流,诚恳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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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有许多可爱之处,我花了许多年研究你们,让我能和你们的心灵链接,你们的情感炽烈而美丽,令我心旷神怡,但人类也有许多缺点,某些则是足以致命的缺点。如果任由你们自己发展下去,毁灭的命运将很快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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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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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一下你的时代吧,关键的科技都在上次战争期间奠定,之后的数十年,基础科学几乎无所建树,人类沉醉在安逸之中,富国的人民专注于如何让生活便捷而舒适,穷国的人们抱怨着政府为何不能解决温饱,几乎没有人去考虑整个文明的前程。如果说在你的时代,因为冷战的存在,国家还有着一丝存亡的压力,那么以后的年日,情况将变得更糟糕,苏联将不复存在,和平的迷雾将笼罩人类的文明,人们在祥和之中醉心享乐,政客们削减科技方面的投入,去迎合那些吵闹着要改善民生的大众。”她耸耸肩,冷笑了一下:“反正科学家的选票才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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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一直天真地企望着和平,却不知道和平才是文明的大敌,人类的理智往往抱怨为何要将资源耗费在无休的内斗上,却不知道比这更可怕的是将资源耗费在享受。如你们的哲人曾说过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人类欢呼雀跃地享受盛世,却不知道末日正在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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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末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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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指向地球的舰队不下于三支,从你现在的时代算起,最快者可以在三百多年后抵达,我看不到人类有任何的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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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说下去,语调中带着一丝悲伤和无奈:“所以我选择了战争,一场能让人类感受到整个物种生存危机的战争,一场让人类有理由把目光专注到科学上的战争,正因为此,我才成为了织梦者,成为了那个让你们咬牙切齿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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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你不直接帮助人类呢?比如教授他们更先进的科技,或是帮助他们打败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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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梦者再次露出了微笑:“你说到了关键,在先驱者的律法里,是不允许插足下界文明的纷争的,他们必须依靠自己谋求生存,遵循宇宙弱肉强食的法则,毁灭敌人或是被毁灭,如果有谁违背了这条原则,那么得到帮助的文明将被视作受污染者,从宇宙中被抹去所以我选择了这条间接的道路,看上去像是毁灭你们而取乐,而我的同族将不会意识到,那实际上是对你们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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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最终的真相吗?超出所有人预料之外,让人无法置信,却又无法反驳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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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追猎者打败了你,你的计划不是就失败了吗?”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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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梦者的笑容里带着狡黠:“我说过的,这个故事有点复杂,现在,核心的部分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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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指指头顶的星空:“我的同族会追捕我,或者更简单的方式是摧毁我,追猎者会找上门来,作为集体意志的代言者,他手握几乎无尽的资源和力量,我完全无法抗衡,而他只需要一次简单的攻击,就能让整个行星与我一同毁灭。但我预料到了追猎我的人选,我知道他会主动请求前来,因为他是最了解我的一个,而我也了解他,利用这份不寻常的熟识,在他穿越时空的障壁时,我发动了一次突袭,让他陷入了沉眠但那只是暂时的。他的心灵防卫系统迟早会解开束缚,到那时,一切将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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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剩下的办法只有一条:追猎者必须由人类来释放。我的族群虽然冷漠无情,却遵循交换之道,如果人类提前释放了追猎者,那么他也必须有所回报,这将挽救人类免于灭顶之灾是那五个女孩完成了这场救赎,也许没人能想象到,柔弱的个体能在整个文明的历史上刻下这样决定存亡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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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卡莉她们的行动,实际上在你的计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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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梦者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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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还要设下那么多的障碍?为什么还要残忍地夺去她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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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为了不让追猎者在扫描思想时起疑,而另一方面,那也是一场考试,一场证明人类配得救赎的考试。”她的声音变得庄重起来:“在我们惯常的认识中,情感是本能的一部分,但我发现,在人类身上却并不尽然。人类的情感能够超越于本能之上,那是你们最与众不同的地方,那是我选中你们的关键原因。这种超越本能的情感最极致的表现,则是牺牲几乎所有生物的本能都是趋利避害,趋生避死,但人类的情感却能让个体放弃自我的生存,那是情感不同于本能的明证,牺牲是人类最耀眼的美德,牺牲者之血铺就了人类历史的轨迹,正如你们的神所说过的:人为朋友舍命,人的爱没有比这个大的。所以,我的考题唯有靠牺牲才能破解,如果她们失败了,那说明人类仍然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族群。但她们成功了,她们代表人类通过了测试那是一曲鲜血谱就的赞歌,她们的壮举值得彪炳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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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你被打败了,被囚禁在这里,你发动的战争不是就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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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们还完成了另一项至关重要的使命,她们在梦境中所孕育的孩子,那是人类与我共同的孩子,我把我的一部分意志导入到了其中,血肉之躯暂时压抑了他的精神力,让他不会被追猎者注意到,但他会逐步觉醒,并且接管迷雾战争并未结束,它将继续与人类同行,直到人类真正有能力解开黄雾秘密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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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血腥而淫靡的杀戮仍将继续,但却是为了人类整体的生存?我无法判断那是悲剧还是喜剧,也无法描述我紊乱的心情。“但是……但是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我现在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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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织梦者大笑起来:“你也是到最后才想起来关心自己的人呀,我果然没有选错。我在之前的梦境中考验过你了,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智慧、责任感与牺牲的精神,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条破解梦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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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凝视着我的脸,表情如同母亲夸奖自己的孩子:“你是我的计划中无比关键的一环,你是我的先知,我的战士,我的预言者,你是命运的起点与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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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荣誉让我觉得有点无所适从,我开始好奇究竟还有什么样的使命承载在我的身上,那让我有些担心,却又带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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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为什么人类能预先知晓黄雾的降临?你觉得为什么卡莉的小队会按照我的意愿被拣选?那都是因为你获选者,有三件事情需要你去完成,第一,写下你所知道的一切,把它传于后世,那将成为至关重要的典籍,在它的指引下,才有塞纳瑞斯实验室以及钢铁天使的建立,才有那五个女孩的行动。而第二,我还需要你作出一样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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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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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梦境中,我在你的身体里作了一点点改变,你的卵巢中有一颗细胞的DNA被修改了,她将长成卵子,而由她孕育的后裔,将世世代代拥有融入梦境,修改梦境的能力,你是篡梦者血脉的开始,而非终结。你会生下头生的女儿,你要哺育她长大,你还要承受失去她的痛苦。因为在光阴之冢逆时光之流而上的同时,还有另一个我,那个昔日的我,正匆匆赶往未来,有一天她会来带走那个孩子,将她送往未来,去完成她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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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一次俏皮地笑了:“你应该知道,该给她取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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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答案,但我想我没办法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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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现在,做第三件事吧,用你手中的长矛,刺穿我的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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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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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这样做,我的沉眠与我对追猎者所作的一样,只是暂时的,我会缓慢地苏醒,而当追猎者在三千年前重返时,如果寻不到我的踪迹,人类将面临无情的毁灭。所以篡梦者的血脉必须存在,她们将一代代进入我的墓穴,在我即将苏醒的时候让我重归安眠,这项使命必须被贯彻下去这是为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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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后呢?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你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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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去,夜的交响曲仍在鸣奏,天边那轮较小的月亮已经升上半空,皎洁的月光洒满花海,在她身后投下修长而憔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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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乖乖地回到天庭?你以为我会去接受审判,让他们扫描我的意识,把我的计划全盘托出?”她冷笑了一声:“不会,绝不会,当那一天来临时,我将自己走向终结,我的计划已经有了太多的牺牲品,而最后,我将用自己的牺牲,来完成对这一切的清算。那是为了你们爱与被爱的权利,那是因为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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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过如茵的绿草,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把脸庞贴在她温暖的胸前,我能感觉到,一行泪水沾湿了我的肩头。我握紧银色的矛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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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轮破碎了,化作千万流星坠向大地,婆娑的双树如火燃烧,花儿在转瞬间凋零,所有的草也颤抖着枯萎,绿色与银色都在消逝,天地化作朦胧的昏黄,一点点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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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暗最后一次消散,我睁开双眼,薄薄的毯子还盖在身上,涛声正在轻语,海风透过敞开的窗户吹来,早晨的阳光带着清香洒满屋子,妮卡坐在我的身边:“起床啦琴雅,我们还得赶火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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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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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整个故事的始末,以后的生活似乎一切平常,我从医学院毕了业,几年的实习后,我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医生,我结了婚,有了三个孩子,但我从未忘记那昏黄的梦境,以及它所蕴含的跨越千古的情殇。我把一切全写了下来,仔细地封存好,它将被留给我的儿女,也许儿女的儿女,没有人会相信它的真实性,直到他们把它交给那位斯坦福大学的塞纳瑞斯博士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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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在一天天长大,她是那么漂亮,那么聪明,那么可爱,每一个人都喜欢她,她经常会开心地跑来告诉我:“妈妈,我作了一个梦。”而每一次,我的心都在悸动,我不忍心去想象,将来失去她的那一天,但我明白,我不得不承受这份牺牲这是为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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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忘记,还有一件事是我必须做的,当她满10岁的时候,我会告诉她,有一句一定要记住的话:「OmDenaeyrFoSaslmi,ZniibynEnweetnUdoTr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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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张莉的淫乱同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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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本来是应坛子里一位狼友的要求所写的,为了满足一下他的淫妻欲望,因为她又想看到淫妻的文章又不想把她老婆写得太放荡,所以原文写到最后就说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啦,许多读者都觉得意犹未尽,其实我自己也是觉得意犹未尽的,于是又增补了七千多字的更劲爆更重口的内容,希望各位能喜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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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老婆张莉是07年认识的,她是86年生的,在一家私企做财务,几年的恋爱下来,我们相互的感情都挺深了,打算年底正式举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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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小区里不大太平,经常有小偷半夜爬楼行窃的,我有时会不在家住,有个做安防的朋友就几番推荐我装套监控,虽然我觉得也没什么用,一来是有防盗门窗了,二来等人家都进屋了,偷都偷了拍下来有什么用。不过他说反正家庭用的也不贵,于是乎我还是掏钱找他装了一套,每间房间一个吸顶隐蔽的摄像头,连到一台小硬盘录像机上,还是可以通过互联网远程登录的,效果还不错,那几天正好老婆旅游去了,我索性也就没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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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号的时候,公司安排我出差到北方去两个星期,是半夜的航班,而老婆告诉我说他们晚上正好有个同学聚会,一些人好些年没见了,于是我们干脆晚上就一起出门了,我开车先送她到聚会的夜总会,然后再开车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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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机场百无聊赖等了两三个小时,我搬出笔记本,戴上无线耳机,想上下网,突然想起了家里的监控——嗯,也不知道张莉回家了没有,有监控还是有好处啊,不在家还能看到家里的动态,我一边想着一边敲了家里监控系统的远程登录地址,输入了账号密码,分成9格的动态画面立刻出现在了荧屏上——但结果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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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看上去像是喝醉了的样子,我立即把画面放大了仔细看,那人好像我见过——不对,这不是刚才在夜总会门口出来接张莉的他那个同学王磊么?怎么在这里?我看了下其他几个摄像头的画面,老婆正在厨房忙乎,好像是在泡茶,那家伙看来是喝多了,不过喝多了为什么非要跑我家来,老婆也真是爱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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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端了杯浓茶过来,拍拍那家伙的身子:“王磊,来,喝口茶,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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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王磊迷迷糊糊地挣扎着坐起身来,端着热茶轻轻地吹着气:“小莉啊,你真是贤惠,谁娶了你谁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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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王磊,我也听我老婆说起过,好像他在他们同学里混得是比较好的,也比较讲义气,和其他同学关系都不错。就是个人作风不太好,据说很喜欢吃喝嫖赌。妈的,这种人也带到家里来,不是引狼入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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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莉”,那家伙继续含混不清地说着:“好多年不见了……你……你还是这么漂亮。其实那会儿在学校……我就好中意你的……可惜那时候我……有别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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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我老婆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子:“得了得了,你喝多了,好好休息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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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起身要走,可那家伙居然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别走……别走……陪我一下啊。这么多年,我……认识的女人比黄浦江里的鱼还多……可是,我心里最忘不掉的还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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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子啊,我是快成家的人了,你放正经点行不?”老婆想要甩脱他,却怎么也挣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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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家伙难道想要非礼不成?现在赶回家恐怕是来不及了,我是不是应该报个警?算了,先看看事态如何发展吧。我一边想,一边搬着电脑坐到候机大厅的最角落去,免得被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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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开始变本加厉了,开始去搂我老婆的腰,老婆急了,大声说:“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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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家伙还是不依不饶,借着酒劲继续说:“叫啊,我……不怕……又不是没进去过……为了你……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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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气得直跺脚,叹了口气,又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那你想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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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回答,王磊径直搂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压倒在沙发上,然后嘴唇就开始往她脸上凑,张莉皱着眉头,左右摆着头,挥着手想要推开他,可那家伙却越抱越紧了,嘴也终于贴到了张莉的脸上,当他的嘴挨上去的那一刹那,她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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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捧着我老婆的脸蛋,把她转过来,亲吻着她的嘴唇,张莉开始只是不反抗,也不动,但王磊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撬开她的嘴,最后她放弃了,红唇微启,任由那条小蛇探进自己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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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是那么甜啊……和那时候一样”那家伙低语着。什么?难道他们以前……不过我老婆以前在学校是有不少人追,也许他们真的谈过。就是不晓得做过那事没有了……想到这一点,想到我老婆和别的男人在床上呻吟的样子,我居然裤裆里不由自主地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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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老婆放倒在沙发上,完全压了上去,老婆伸手想要阻挡他,但只是白费力气,最后她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把手平放到身体两侧,完全放弃抵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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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完全放肆了,尽情地亲吻着张莉的脸,一只手揉弄着她的胸部——我老婆的胸部不大,但是挺有弹性,手感不错,尤其是乳头又嫩又大个,看上去特能勾起欲望——另一只手则滑向了腹部下方,开始解开她紧身牛仔短裤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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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我喜欢她穿紧身牛仔裤的,因为显得臀部特坚挺,腿特修长。不过由于裤子勒得紧,她经常叫我帮她脱,可是今天居然是另外一个男人在帮她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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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仔裤很快褪到了两脚以下,张莉的防线只余下里面的黑色裤袜,那也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可是现在全都在被别的男人享用着!我禁不住一肚子的怒火,可是我却忍不住想要看下去,虽然理智上不愿意,潜意识里却巴不得想要看看她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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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接着脱掉她的T恤,然后很娴熟地解开她内衣的扣子,那副小而挺的乳房完全袒露出来了,乳头居然已经硬起来了,看来她还真的有点动情了。王磊一边忘我地用舌头舔弄着那两颗小红枣,一边慢慢地褪下她黑色的丝袜,但当他最后开始扯动她的内裤时,她好像又恢复了一点理智,伸手去阻拦他:“不行的,我们这样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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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阻拦是如此无力,白色的内裤向下掀开,黑色的丛林一点点暴露,张莉闭上眼睛,扭过头去,似乎在作很困难的抉择,但她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当全身的衣物都被解除,他再一次扑上去,抱紧她赤裸的胴体,嘴里感叹着:“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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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开始伸向我老婆的下身,拨开黑森林开始抚弄里面的小红豆和肉片,张莉的嘴里也发出了不由自主的呻吟声,我的小弟也不由自主地更挺了。而他只是轻轻地一扶,张莉立刻顺从地把腿向两边抬起,看来她已经选择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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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却相当麻利,张莉无疑也看出了端倪,她惊讶地问:“原来你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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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莉,我实在是太想你了,为了能多陪你一会,我只好出此下策了,请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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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还是这么不老实”,老婆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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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王磊就脱得一丝不挂,这家伙身材不高,肌肉倒是颇为壮实,两腿之间的毒龙高高挺起,差不多有我老婆的手腕那么粗。他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暗红的香唇,粉嫩湿润的蜜肉毫无羞耻地裸露着,中间含着一点点淡白色的粘液,早已经润湿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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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美女,看来你还是喜欢我的嘛,你看都这么湿了。”他下流地调侃着,让张莉难堪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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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不急着进入,而是尽情地拥抱、抚摸,把张莉全身上下都爱抚和舔弄了一个够,那条小缝早已经洪水泛滥了,两腿本能地打开,两片小阴唇也自己张开了缝隙,他才终于挺起长枪,对准花心,缓慢地插入,在张莉的呻吟声中,体验温润的蜜肉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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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了,老婆变得越来越主动,她开始伸手去挽住他的脖子,使劲地搂紧他,像是想要他再扎深点一样,王磊也竭尽所能,时而大进大出,时而飞速撞击,那家伙的阳具那么粗,被我老婆的阴肉裹得紧紧的,每次进进出出都会带着阴道口的嫩肉一会被挤进去一会被扯出来老高,一双手还不忘爱抚张莉的乳头和阴蒂,让她浪叫连连,淫水也不断地随着抽插涌出来,沾在两侧的毛毛上,凝成白色的糊糊。他体力也的确旺盛,那样不停地抽插了二十几分钟都还没射。最后他把阳具抽出来,把那青筋虬结的巨物对准了我老婆紧闭的小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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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居然是老板打来的,说这边安排了另外的项目需要我,北方那边过几天换我另外个同事去了,真是瞎折腾……不过正好,让我可以好好看下这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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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拿鸡巴在我老婆的菊穴口上磨蹭了几下,用力想要往里面捅,我老婆的后门还从来没被开发过啊!我自己也试过想和她肛交的,可是实在太紧了,加上没有润滑,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进去,最后就作罢了。果不其然,王磊捅来捅去地试了好一会,还是挤不开那朵紧闭的小菊花,张莉也痛得呲牙咧嘴。他只好又把鸡巴插回到张莉的骚穴里,随着他的猛力抽插,张莉又开始浪叫起来,但是他一边抽插一边还在东张西望,好像要寻索点什么东西,最后他的眼光落在茶几上,他狞笑着,把手伸过去——他想要干什么?那里不是我们吃剩下的宵夜么?我靠!他居然把手放到装过烧烤的便当盒子里,他在饭盒上来回刮了几下,让手指上沾满了剩下的油,然后他把指头伸向张莉的屁眼,一圈圈地抚摸着,把那些油涂满整个菊花,最后把沾满油污的手指捅进去,一边操张莉的穴一边用手指在后门里抽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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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插可不得了,张莉突然尖叫起来,身体一阵乱颤。妈的,那油里面是有辣椒的,张莉后门里面的嫩肉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她两只胳膊紧顶着沙发,屁股乱扭着,腰往上弓,把整个下身都抬起来了。可她居然也不说话,也不拿手去挡一下,好像根本没想着要拒绝一样,过了分把钟,她那个反应就平复下来了,估计是最开始那个辣劲儿过去了,只剩下一额头的汗,把头发都粘成一绺一绺的了,她一边大口娇喘着,一边夹杂着淫荡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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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还笑着问:“爽不?小淫娃?”张莉喘气都顾不上来呢,哪有空答话,可她居然点了下头!看来她还真是个淫贱货啊,这样都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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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就知道会爽,我以前试过的,弄在鸡巴上开始觉得火辣火烧,但是过会儿就觉得特有劲儿,超刺激。”王磊接着说:“那我可要进去了啊。”这回张莉一边迷乱地淫叫一边挤出来了几个字:“里面……嗯……很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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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怕什么,还不都是五谷轮回?”妈的,这小子这点上倒是真有心理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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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张莉的蜜穴里抽出阳具,放到菊门那里,一点一点往里顶,张莉刚被捅完的粉红穴肉还在像呼吸一样一抽一抽的,透亮的淫水从洞口里淌出来,一并往下流到后门上,更加增进了润滑。“放松点,放松点,像你平时上大号那样用点力,就容易进去了”,只看我老婆的屁股缝被顶得深深地往里陷进去,而王磊的大龟头一点一点地没入到了那条缝的深处。他一只手拿大拇指揉着张莉挺起来的阴核,另一只手捏着她奶子上那颗大枣子使劲搓弄着,鸡巴则继续一厘一厘往里推进去,最后终于他的肚子顶到了我老婆的性器上,整个鸡巴完全被裹进了菊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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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门里面真他妈热,不骗你,我试过的里面,数你的最刺激。”那家伙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抽插,我老婆的菊门被他的大鸡巴撑得一点褶都没了,薄薄的一层差不多是透明的,随着抽动被扯得凸出来,然后又被压进去,这样往返了几下,估计张莉后门里面也有点润滑了,他加快了抽动的节奏,而且每一下都把鸡巴抽出得只剩下龟头然后猛地捅进去,每捅一下张莉都要尖叫一下。这样子搞真的不会弄伤么?我不禁心里担心起来,可是看张莉还是没一点拒绝的意思,估计她正消受呢。王磊一边插后门,一边又把刚才沾了辣油的那只手伸向张莉前面那张还没来得及闭拢的淫洞,把三个手指头放进去掏挖起来,这下子张莉叫得凄厉了,两只手把沙发垫子抓得紧紧的。可她还是没说半个不要,真他妈的淫荡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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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一边用中间三个手指头挖穴,一边还没忘了用大拇指去揉阴核,那样子三重刺激下,只过了七八分钟,张莉就浑身抽搐起来,皮肤上也泛起一片一片的潮红,我晓得那是她高潮了。王磊还继续冲刺了十几下,也射在了我老婆直肠里面,他把鸡巴抽出来,一汪浓浓的精液从张莉一张一合的菊门里流出来。他的鸡巴依然挺着,好像还没有要软掉的意思,他拍了拍那玩意,说:“哟,谁说里面脏的,这不是挺干净嘛”……废话,我老婆平时饭量那么小,哪有那么多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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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横抱起还没回过神来的张莉,放到卧室的床上,自己也爬上床去,侧身躺在她旁边,一边揉着她的奶头,一边问:“怎么样?被哥哥操得舒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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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闭着眼睛,肚子还在因为运动而大幅度地一起一伏,她顿了几秒钟,露出一点笑意,说:“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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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只是还行啊?看来你老公很能干嘛?”他故意把那个干字拖长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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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们感情好啊,情深意切做起来才舒服。”我听了简直哭笑不得,好家伙啊,都和别的男人这样了还好意思说和我感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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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就是没爽够吧?小骚货。”他翻身骑到张莉身上,抱着她的腰轻轻咬她的奶头,张莉又猛地叫了一下。他自问自答了:“我知道你没爽够,所以我们今天还有保留节目!”说完这句,他从床头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拨通了,他说:“张莉配合得很呢。行了,都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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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老婆突然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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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不说话,过了分把种,门铃就响了,他翻身下床,跑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三个男人一个接一个像做贼似的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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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一把扯过被单,遮住身子:“何超,李吉,你们……你们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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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王磊开的口:“没什么意思,小莉,我们哥几个以前都迷过你,可惜都没能追得上,这么多年了,终于能重新聚一聚,以后恐怕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希望你能给大家圆个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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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把头扭到一边,像是生气的样子,几个大男人盯着她,都不晓得该说什么,但最后,她回过头来,一咬牙,说:“好吧,本小姐我今天豁出去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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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句话,屋子里一阵欢腾,几个人纷纷开始解腰带脱裤子,三下两下就脱得一丝不挂。张莉也真的豁出去了,淫荡性子已经上来了,什么顾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自己把被子一掀,两腿劈成M字,说:“来吧,让你们爽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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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的鸡巴早都硬邦邦的了。那个最高个的何超第一个扑上去,一边猛亲张莉的脸唇,一边抚摸着她不大但是蛮挺的奶子,一路摸下去,摸到下身时,张莉早就已经淫水泛滥了,他扶着枪,对准那曾经憧憬了多少回的温柔洞,深深地插了进去。其他几个人也围拢来,摸奶子的摸奶子,摸屁股的摸屁股,就是几副大鸡巴挺着没处去,显得颇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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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张莉自己发话了:“别闲着,老娘还有手有嘴呢。”几个人突然醒悟过来,都赶紧拥到床头把鸡巴凑过去,张莉张开嘴含住一根,因为以前没试过深喉,她也不敢弄深了,只是用嘴唇和舌头吮舔着龟头,下身还在被何超的鸡巴飞速地抽插,含着阳具的嘴里只能吐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但她还是颤抖着摸索,两只手各抓住一根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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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情迷意乱间她也没法很认真地去用好嘴和手,另外几个人明显爽得不够,只好巴望着何超快点完事,这时候王磊提议了:“其实你们可以玩点更劲爆的啊,女人下面可是有三张嘴呢,看A片全都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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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的意思是……她后面的洞试过?”那个叫李吉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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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又狡黠一笑:“以前试没试不知道,不过今天是已经试过咯,超爽,极品啊,不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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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扭头望着张莉:“小莉,怎么样,行不?”妈的,你好歹把鸡巴从我老婆嘴里拿出来再问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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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吉看来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他拿出放在张莉嘴里的鸡巴,说:“就是……直说了吧,就是我们一个人搞你的屁眼,另一个人搞阴道,爽应该是挺爽,愿意试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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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瞪了他一眼:“我说话算话,随便你们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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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话大家全都兴奋了,李吉翻身躺在床上,另外几个人扶着张莉,仰面跨坐在他身上,把菊穴对着李吉挺起的鸡巴,用力按下去,可是这会儿菊门早干了,鸡巴又放不进去了,这时候张莉居然自己提醒了:“卫生间有沐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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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一边嘟囔着:“我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边跑去卫生间拿瓶子——那会儿人家哪会想着要让你进来,现在是既然已经做过一次了所以就破罐子破摔了——他挤了一大股沐浴露在手掌上,然后在我老婆的屁眼周围厚厚地抹上一大片,这下子润滑性好多了,再加上先前已经被开垦过一次,李吉的鸡巴没费太大劲就在浪叫声中进入了我老婆的后门。她两腿大开地仰卧在李吉身上,竟然用两只手掰着自己的大阴唇,往两边拉开,中间充血发黑的小阴唇和晶莹剔透的蜜肉都一展无遗,“来,前面也满上。”她的话淫荡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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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一直还没试水的是田浩,他跨上床,马步跨蹲着,迫不及待地把肉棍插进张莉淫水直流的骚逼里,开始扭动腰臀短平快地抽插起来,李吉也在下面用力翘动屁股,鸡巴在我老婆的菊门里一突一突,这样的前后夹攻她以前恐怕想都没想过,我以前倒是在A片里看过,哪里想到有一天自己老婆竟然会成为同样的主角!她现在叫得又大声又尖厉,像是在受刑一样,但我估计那不是真的痛苦,真痛的时候她一般是咬着牙关的,其他两个人还在继续揉捏着她的阴核和乳头,所有的敏感点都在同时被刺激,想不爽得大叫都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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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面是真的很爽!”李吉一边用力挺着身,一边望向一旁的王磊。“其实前面也够爽的,被他男朋友开发了这么久还这么紧,真的不错。”跨在上面的田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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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嗯……爽吗?我也好爽……恩……你们弄得我……好爽……”张莉口齿不清地喊叫着,她已经完全沉浸到这种夸张性爱的快感里了。人肉三明治蠕动了五六分钟,田浩就射在里面了,刚才意犹未尽就被占了位子的何超马上补上了缺,他的鸡巴不算粗,却是几个人里面最长的,每一下深插都伴随着张莉的大叫,我估计是一直顶到宫颈上了,他看来能力不错,又狂插了十来分钟才射,射的时候他把鸡巴一直顶在最深处,肚子紧贴在我老婆的肚子上,好像要把所有的精液都注到她子宫里一样。最后王磊又再一次上阵,因为刚才已经射过几轮了,他搞得特别持久,在他还在抽插的当口,躺在下面的李吉也射了,不过他依然把鸡巴留在里面,精液一点都没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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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所有人都爽完了一轮,我老婆也高潮了两次,满身的潮红,乳头看上去比平时还大还硬,好像连胸部都变挺了,两个肉洞的洞口都微微张开着,粉红的嫩肉还在颤抖,浓白的精液随着肉洞的收缩一汪汪流出来,她有气无力地娇喘着,轻声问:“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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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王磊又笑了:“还差得远呢,这样的机会多少年才一次啊,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满意了?跟你说吧,哥几个今天晚上非把你玩残了不可。怎么样?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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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来啊,就怕你没那个能耐!”张莉的话简直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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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一直就这个性格,没变过!想不到在床上也一样啊!”他大笑着:“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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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掌上再次倒上沐浴露,抹在我老婆的肉穴上,然后又挤了点,两只手来回搓抹几下,把整只手都抹满了液体,然后他把左手窝起来,攒成锥形,伸向我老婆红肿的阴道口:“那就来看看你这小骚洞到底有多大能耐咯。”他又望向旁边几个:“看哥来玩刺激的,你们几个帮忙给她点快感。”他们面面相觑了几秒,然后就扑过去,用手和嘴开始慰劳起张莉的乳头和阴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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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把最前面三根手指塞进去,来回旋转着手掌,张莉也发出阵阵呻吟,这样弄了一小会,他开始把手进一步往里面压,张莉的整个外阴看上去都被压得凹下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进入了阴道多深,张莉这回真的不叫了,开始咬紧牙,紧抓着床单,身子瑟瑟发抖,额头上也在出汗。王磊看来也有一点点怕,把手又抽了回来:“算了,要是真玩坏了就没法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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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她扭了下身子,把腿分得更开:“不怕,真的不行了我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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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瞪大眼睛望着一脸憔悴的她,楞了一下:“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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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把手伸向那个微微张开的粉红肉洞,被三个人轮射的精液都还没流光,他把手旋转着向里用力,还没到最粗的地方呢,张莉看上去已经受不了了,龇着牙,眉毛拧成一团,像要哭出来了一样,但她就是不喊停,王磊也狠了心,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了,把手使劲往里挤,虽然很慢,但还是在一丝丝地往里进,最后,随着张莉啊的一声惊叫,手掌最粗的地方突破了阴道口的束缚,阻力一下子减小了,整只手刷地就冲进了我老婆的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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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佩服你了,张莉”,王磊一边在阴道里轻轻转动着手掌一边说:“以前从来没扩过,第一次就敢让男人的手进去,你真是胆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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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不晓得是痛苦还是爽地呻吟着:“女人第一次……嗯……生孩子的时候,还不是以前也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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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在我老婆的阴道里的手越转越快,一边转一边开始前后抽动,“包得真紧,动起来都吃力。你里面不深嘛,我进去没多深的时候就能摸到宫颈了。”说着他的手一用力,张莉啊地尖叫起来。“宫颈被捏的感觉怎么样?以前没享受过吧?我认识有几个女的特喜欢这样,女人喜欢男人鸡巴长,不就是想要顶到宫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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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放手啊!”张莉这次终于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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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不是很有能耐嘛,怕我玩不残你,现在知道求饶了吧?”说着他的手更加使起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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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的脸色变得惨白,但她反倒不说话了,只把牙咬得绷紧,但下身还是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只手,被单都快被她攥成球了。其他几个人看得瞠目结舌,王磊招呼他们:“别闲着,让她爽爽。”他们才如梦初醒,继续刺激起张莉的几个敏感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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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样子真的要被他玩坏去啊!这种变态的刺激张莉真能受得了?她也太好胜了点。我已经忍不住要赶紧开车回家了,但屁股却没动——其实我也不想错过精彩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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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搞了没几下,张莉终于开口喊叫起来了,叫的和发疯似的,我估计上下邻舍都听到了,算了,反正他们也以为是我干的。王磊面露笑容,手在里面辗转腾挪,动得飞快,最后,张莉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尿道里居然喷出急促的水流来!那水飞出一米多远,洒得床单和地上到处都是。王磊拿手指头蘸起一点喷出来的液体,送到鼻子前嗅了嗅:“没尿味……你真是极品,这样居然能潮吹,早知道当年说什么也要把你泡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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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缓缓抽出我老婆的阴道,整只手上裹满了黏黏的淫水,牵出老长的银丝连在阴户上,刚刚被那样刺激过的阴道口还没法完全闭拢,开着一道小嘴,一张一驰的。王磊招呼其他人:“来,都来尝尝鲜。”估计其他几个人从来没试过把手放进女人逼里面的事,都有点畏缩,看着张莉躺在那一动不动和死人一样,更有点不敢动手,但王磊满不在乎:“没事,她这是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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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另外几个人压抑不住好奇,都试着把手伸进我老婆的阴道里去,现在张莉的肉穴已经基本适应了,不费太大力气就能放进去,一个个都满脸惊奇的样子:“水真多。”“宫颈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王磊嘿嘿笑着,干脆把两只手的手指伸进合不拢的肉洞里去,往两边使劲一掰,张莉又痛叫了一声,两腿中间露出一个红艳艳的空腔,王磊接着说:“没看过吧?来,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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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个还真把脸凑过去看,我估摸着连宫颈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妈的,我自己都没这么仔细看过。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王磊又问:“不应期过了没?能用了我们就再来,今天一定要让我们小莉爽够。”于是几个人开始动手,把已经瘫软无力的张莉再次摆好位置,何超忍不住有点担心地问:“这样不会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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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女人其实都经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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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居然是田浩出的新花样:“她下面连手都能进了,进两根鸡巴应该没问题吧,我们试试?”结果他们一致赞同,这次换何超在下面了,他的长鸡巴先进去,王磊第一个上来试枪,他不愧是老手,把鸡巴从侧面稍微捣鼓了几下就捅进去了,两根鸡巴把我老婆的阴道口扯成一个斜着的椭圆形,他们两个在里面一进一出地抽插着,配合得倒真是默契。张莉没什么力气乱动了,嘴上的叫声倒还是没停,而且听起来越来越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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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之前射过一次的第二轮,这次所有人的时间都明显延长了,二三十分钟才射,头上已经都大汗淋漓,这当口上,王磊又说了句:“其实这样还是不够爽,她后面的洞又没人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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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晓得张莉气若游丝的话简直石破天惊:“后面……也可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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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的眼睛瞪得滚圆:“妈的,你这也太骚了,我本来只是想换成用鸡巴插后面,用手插前门的,想不到你比我还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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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拿起了沐浴露,但这次明显比阴道要困难多了,每次插不进多少张莉就开始尖叫,看她肛门的样子也拉扯得完全没余地了,再拉恐怕就要裂开了,来来回回试了十几分钟,王磊只好一脸遗憾地放弃:“没办法,这个没人能一次到位的,除非吃药。真舍不得,要是以后还有机会一定要来开发下。”不过他们还是想办法填上了后面那个洞,田浩从卫生间找了一个洗发水瓶子,几乎全部塞了进去!因为瓶子是中间大两头小的,卡在那不会掉出来,只余下瓶口露在菊门中间。然后他们就继续开始轮流玩二蛇一穴的三明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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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摸着他们也没有什么更多的新花样玩了,我拔腿飞奔到楼下,启动车子,朝家的方向飞驰。深夜路上没什么车,我十几分钟就到家了。当我推开门的时候,你可以想象他们脸上的表情,那样子比被警察抓嫖还尴尬,尤其是躺在下面的李吉还没来得及把鸡巴从我老婆的肛门里抽出来。张莉开始是愣住了,接着就哇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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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挽着她的肩膀:“没关系,小莉,我不会怪你。”然后我抬起头朝向那几个惊魂未定的家伙:“其实我一直想象别人和我老婆做爱的场面,今天如愿了也算不错。既然小莉是自愿的,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能让我也一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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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家伙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我们……您用,大哥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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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了衣服,爬上溅满精液和淫水的床,紧紧抱住泪眼朦胧的张莉,疯狂地舌吻她,手指捏住她那膨大的乳头,用力地掐捏着,既是因为生气,也是因为情欲。我的舌头填满了张莉的嘴,让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负痛的呜咽声。我一边把早就欲火中烧的肉棍送进她红肿张开的肉穴,一边对傻站着的几个男人说:“来吧,这骚货今天随便你们玩。刚才她说什么来着?后面也可以用手?尽管弄,弄伤了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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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几个人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王磊还是有点忐忑地说:“那……哥,我们就真做了啊,还请你多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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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张莉翻了个身,自己躺在下面,让她趴在上面,我的鸡巴还在她的穴里,她的穴被那样子扩过居然显得比平时还紧!看来是因为被干肿了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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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只手扳着她那又白又圆的大屁股,往两边一掰,已经被抽插得有点松的肛门立马张开了一道小口。王磊把手上又涂满了沐浴露,再一次开始尝试闯进那个今天才第一次被开垦的肉洞,随着拳头的深入,张莉又开始大喊大叫起来,断断续续喊的居然是:“老公……我爱你……我对不起你……弄烂我吧……弄死我吧……只要你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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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把那么大一只手塞进今天才第一次放过鸡巴的“处女穴”里,依然不是说做就做得到的。王磊在后面比划来比划去,张莉的叫声越来越惨,眼泪也下来了,最后他说:“大哥,你老婆后面实在是紧,你真的要这么搞?我怕蛮干的话会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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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我要做的,你问她自己。”我一边继续上下挺动身体抽插着张莉红肿的肉穴一边说,接着我把她还挂着泪痕的脸蛋挽过来亲了一口:“怎么样?随便你自己,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不会怪你的,今天就让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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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顿了一会,她现在似乎根本不好意思直视我,抿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但最后她还是闭着眼睛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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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王磊为了难,他挠了下头,突然想起来点什么:“大哥,你这有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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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酒干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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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能麻醉,兴许能让肌肉松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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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橱柜里还有半瓶枝江,我告诉他去拿,他还没来得及动身呢,倒是田浩慌不迭地跑去拿来了。王磊接过那瓶酒,揭了盖子,先闻了闻,然后倒点在手指上,沿着张莉那微张的菊穴内壁擦了一圈。“别急,没那么快起效,得慢慢来。”我在下面继续抽插着,张莉的紧张情绪可能没那么重了,淫水又开始随着鸡巴流出来,王磊倒是颇有耐心,他等着先擦上去的那层酒干了,又接着抹一圈,这样弄了十来分钟,酒瓶子一点点空下去了,最后他索性把瓶口对准张莉的菊穴,猛地一倒。直肠的粘膜突然被酒精刺激到,张莉又尖叫起来,两只脚在床板上一阵乱踢,不过这痛苦没持续太久,看来是里面已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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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王磊再一次把手掌打上润滑剂,开始作最后的尝试,这次张莉的反应明显没那么大了,只是咬着牙咝咝地倒吸着凉气,但他还是很小心,一丁点一丁点地试着往里磨,最后,我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手掌最宽的地方也没入了我老婆的身体,“还真有点用。”他兴奋地说,一边继续把手往里推,最后整只手都进去了,只留下手腕在外面,张莉的肛门口也回缩了,把那只手腕包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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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大功告成,可是张莉反倒又哭了起来:“老公……我为什么就这么贱……我真是贱啊……居然在自己老公面前让别的男人用拳头插我……我真的好不要脸……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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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这么一哭,我的心一下就软了,什么气愤啊惩罚啊都抛到一边去了,赶紧一把抱住她:“谁说你贱了?不就是表达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欲望吗?平时我们都被压抑得太多了,男人还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凭什么就不能有自己的欲望啊?说了我真不怪你,能看到你真实的一面我还挺高兴的,今晚上就是让你自己作主,什么顾虑都别有,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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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擦干她脸上的眼泪,说:“行了,来,让你老公舒服舒服。”张莉还在吸着鼻子,但马上听话地扭动起屁股,开始用女上位的姿势套弄起我的鸡巴来,这姿势我们平时也做,但这次大不一样——她的肛门里还插着一只男人的手啊!王磊倒是很配合,他的手一边跟着张莉的动作运动着,一边在她的屁眼里轻轻旋转抽动,透过肛门和阴道之间那层薄薄的肉,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动。随着前后两个洞一起涌来的刺激,张莉又渐渐恢复了淫态,失神落魄地哼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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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个淫荡的的神情,我反倒说不出的兴奋,随着她屁股疯狂地舞动,终于把浓浓的男精喷在了她骚穴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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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犹未尽地抽出阳具,张莉屁眼里还插着王磊的手,我从她身下钻出来:“来,接着上,让她的骚洞吃个饱。”其他几个人居然还有点不大好意思,相互使着眼色,都不愿意先上,我跳下床,走到床尾,两只手按住张莉那副因为兴奋而变得又黑又厚的小阴唇,往两边使劲一掰,那道小缝儿立马变成了一张流着淫水和精液的嘴,被干了那么久,里面的肉都充血而变得鼓鼓的,看上去越发水灵剔透,还在一蠕一蠕的,我说:“看到没,她还饥渴着呢。”看到这种淫靡的图画,是个男人都按捺不住了,刚才因为我的突然到来被吓软了的鸡巴一个个又都挺了起来,在张莉屁眼里没能爽够的李吉第一个走上来,钻到像狗一样趴着喘气的张莉身下,握住挺立的鸡巴,又一次塞进了张莉湿漉漉的阴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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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的手也加快了速度,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狂突猛插,张莉也再顾不上什么廉耻之心,嘴里嗯嗯啊啊地大声浪叫着。王磊一边像搅拌机一样在我老婆屁眼里运动着手掌,一边赞叹说:“你老婆真是极品,后门里面都这么湿,跟水窟窿似的,鸡巴进去的时候都夹得那么紧,真想不到居然第一次就能让拳头开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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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慢慢把拳头一点点抽出来,当粗的地方快退到肛门口的时候张莉又惨叫起来了,估计是麻醉作用快过了,但刚才一直被撑开了这么久,她肛门的适应性也好了许多,虽然吃力又缓慢,最后王磊还是把手抽出来了,手一出来,张莉的屁眼居然马上又缩紧了,看上去除了沾着一层沐浴乳,和平时菊花的样子竟然没多大区别。但那样子扩张可能让她的屁眼有点不听使唤了,随着阴道里鸡巴的抽插,时而又会猛地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里面的肉颜色也和阴道的不一样,居然是鲜红鲜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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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自己试试?”王磊呶了呶嘴。其实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平时鸡巴都不让我进,今天居然自己要求进整只手?真不晓得她怎么能一下子变得这么淫荡的,看来也和男人一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么,以前听过女人在自己男人面前反倒放不开,想不到还真有这么回事。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在手上涂上沐浴乳,把手掌朝中间卷起来,往那个通红的淫洞里塞进去。靠,还真的够紧,我才进去两个多指节,就已经感觉推不动了,像是被绳子紧紧捆住了一样。“要来回慢慢转,才好进去。”王磊在一边提醒。我按他说的一边来回转动手掌一边发力往里推,那紧绷绷的嫩肉果然一点点松开了,当手背上的骨节挤过那个夸张的洞口时,张莉吐出了一阵长长的呻吟声,那副淫贱的样子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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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水倒是的确很多,我原先还以为后门是不会分泌体液的呢,我试着在里面转动手掌,滑滑的软肉时不时地还收缩一下,带给我的手阵阵温暖的挤压,真是又紧又浪——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浪,我一边想着,手臂继续一用力,往里面狠狠地捅进去,这下子张莉猛地尖叫起来了,我也怕弄出什么内伤来,觉得阻力太大了就停下来了,可是手腕居然已经推进去了两寸多!加上前面手掌的长度,我的手已经有差不多一尺没入到张莉的肚子里了,真他妈夸张啊,怎么能装得下的?我开始在里面把伸直的手掌握成拳头,这样前面的长度又缩减了点,能继续把手臂往里塞,我又塞进去一寸多,肛门口都快裹到手肘上了,张莉全身都在像筛糠一样地抖,两条长腿抖得最厉害,里面的肉也一阵阵地猛缩,这如果不是手是鸡巴保证立马就给吸到喷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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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阴道肯定也在抽,因为下面的李吉猛力冲刺了几下就射了,“里面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紧,太刺激了,真受不了。”他一边打着颤一边说。他一让出位子,何超的长鸡巴立马就补上了缺,隔着阴道和屁眼之间那层薄薄的肉,我都能摸到他的鸡巴,我故意把手往下用力,让那块屄肉紧紧顶在鸡巴上,抽插时的摩擦力肯定变大了,张莉的叫声也更大了。这样捣鼓了没多久,她居然又高潮了,穴肉节奏性地猛缩,把手包得根本转都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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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招呼其他几个还没尝过手掌进肛门滋味的男人:“来,都试试,估计你们也难碰到个这样的女人。”于是李吉和田浩都轮流过来试着用手填满张莉的屁眼,经过了我和王磊的扩张,现在张莉的屁眼适应能力已经强多了,他们两个都没费特别大力气就塞了进去,都是一边在里面转动着手掌一边赞叹:“舒服,真舒服。”他们还对张莉屁眼的伸缩性有了兴趣,故意轮着把拳头塞进又抽出,最宽的部位在肛门口频繁地一出一进,让张莉的肛门彻底丧失了抵抗力,即使把手抽出来也不会立刻复原了,而是大喇喇地敞开着,里面鲜红的肛肉尤其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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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底下的何超也按捺不住高潮了。第三轮还没擦过枪的田浩建议换个姿势,还没等我们动手,张莉已经自己翻过身子,换回传统做爱的姿势,平躺着M字张开腿,田浩站在地上劈开马步,鸡巴正好能对到床上张莉的骚屄,于是他一边半蹲姿势操我老婆的屄,其他人一边穿过他两腿正好可以玩到我老婆的屁眼,暂时没穴玩的也不闲着,尽情去玩弄张莉那对没多大但是特弹手的奶子,两颗大奶头被搓得又红又挺,这样全方位夹攻,张莉在床上香汗津津,淫叫不断。我索性爬上床去,跨在她脸上,把鸡巴对着她的嘴:“都是你里面的东西,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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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毫不犹豫就张开嘴,一只手攫着鸡巴,像吃冰棍一样吮起来,一副专注的样子。平时叫她口交她都是草草应付一下,今天舔得却特别仔细,把冠状沟都舔得干干净净,已经干掉的精液和淫水全都不放过,一边舔,偶尔还受不了下身突然加强的刺激,停顿下来浪叫,看着她那应接不暇的样子,我的鸡巴居然又慢慢挺起来了。其他人也学了我的样,一个接一个都来要她舔,最后田浩和王磊都发泄完了第三轮,张莉顺从地把每个人的鸡巴都舔得干干净净,简直就是说什么就听什么的性奴,嘴里还念叨着:“真好吃,哥哥的鸡巴真好吃……嗯……老公你的最好吃……”,真让人哭笑不得。现在只有她自己的下身最脏乱了,到处糊满了混杂到一起的液体,经历了连番不断的抽插,阴道里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液都被捣成白浆一样的泡沫了,从微张的洞口淌出来,好在她的阴毛不多,虽然被粘得乱成一团,但是骚穴还是很清楚地露着,已经完全被干肿了,小阴唇向两边敞着,中间是肿胀的屄肉,都快要从穴口里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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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完,她前面的洞我的手还没试过呢,我凑过去,把手蜷起来往里塞,阴道比肛门好进多了,我手一进去,里面就不住地出水,顷刻就变得水汪汪滑腻腻的,我抚弄着最深处那个硬硬的小半球,这还是我第一次摸到她的宫颈呢,亏我以前还怜香惜玉,连手指都只敢进去两三根,哪里想得到她的骚洞弹性居然这么好。我把手握成拳,在里面快速地猛捣,张莉啊啊啊啊急促地喊叫起来,气都喘不过来了,阴道也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最后随着她的浪叫达到顶峰,在全身的颤抖中,屄肉有力地挤压了十来下,尿道里居然又喷出来一股液体。果然只有拳交才容易让她潮喷,真是天生的淫贱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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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几轮的车轮战,看样子几个人的鸡巴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我干脆提议:“要不试试前后都用手吧。”“两个洞一起拳交我以前试过一回,是个做小姐的,她说简直爽透了,”王磊显然也有兴趣:“就是不知道嫂子的身体受不受得了了。”张莉却不说话,我知道有我在她始终有点拘束,干脆替她说了:“试下吧,受不了了你就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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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拒绝就算是默认了,几个人把她两瓣大屁股掰得开开的,前后两个肉洞都张着小口,等着被插呢,我先把手再一次挤进她屁眼里,然后让王磊来试着进前门,他却不着急进去,先拿涂了沐浴露的手掌在整个阴部上来回摩擦,阴核、阴唇和中间露出来的细嫩屄肉都被他粗糙的手掌揉来揉去,摸得张莉的身子直打颤,嘴里又开始舒服地呻吟起来了。等她的情欲完全被挑拨起来以后,王磊终于进了正题,把攥成一簇的五个指头对准流着水的穴口,开始往里探,张莉知道难闯的关要来了,已经咬着牙抓紧了床单。我把插在张莉屁眼里的拳头尽量往下压,感觉手背都已经顶到骨头上了,好给王磊的手腾出道来。他的手越插越深,把我老婆的屄口都顶的凹下去了,两片小阴唇全都陷到了穴里,张莉自己倒很配合,她微微挪动着屁股,好让王磊的手对到最合适的方向,嘴巴却越张越大,一边喘气一边噢噢地叫唤着,但最后,随着王磊使劲地往里一推,张莉啊的一声惨叫,只看到陷下去的穴口又缓缓弹上来了,紧紧含住了王磊的手腕——整个手都已经进到屄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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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预想的顺多了,你老婆的骨盆口很大,天生就是玩扩张的胚子。”王磊一脸赞叹地对我说。平时只看她人瘦瘦的屁股倒是又圆又挺,想不到还有这么个内在特点,难怪越是弄过火的她越淫荡,看来今天真是把她的潜质挖掘出来了。我开始抽动屁眼里的手臂,王磊也开始动,开始还比较小心,怕她受不住,但动了几下觉得里面的空间应该够,我们就放肆了,死了命地往里顶,挤得张莉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她的叫声凄厉得很,和割肉一样,我听着都心慌,可她一边叫一边还断断续续地喊着:“好……舒服……啊……我才知道……啊……做女人可以……这么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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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个人全都忍不住了,都跃跃欲试,我捣弄了一会,把手抽出来,让他们轮流来爽,王磊一边在阴道里像搅拌一样滚动着手,一边还说:“你老婆的宫颈也比一般人肥软些,你要是好这口的话,以后就是要玩她子宫都不是没可能。”说着他把掌心那边向上,开始快速地抽动手腕,手指头好像在里面挖什么东西,张莉也跟着节奏上气不接下气地尖叫,突然她全身和触电一样猛抽了几下,一股子水流从尿道口射出来,全喷在了王磊胳膊上。“我说怎么用拳头她就能潮喷,是你老婆阴道里的肉厚,G点埋在下面了,非得要这样才挖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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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都来了兴趣,一个个都用手来试怎么找G点,王磊在一边指导着:“阴道靠肚皮那块,仔细摸一摸,有个硬点的鼓鼓的包,使劲按上去她就会叫,那个就是。”这样一点点摸索,虽然有的悟性差点,但最后几个人全都找对了门路,几番猛抠滥挖,张莉短短一会就潮喷了四五次,接连不断的高潮刺激下,她胸部都显得鼓起来了,平躺着看上去还是和小山包似的,那对奶头更是又圆又亮,差不多有平时两个大了,一捏上去她就和火燎一样叫。我们轮番上阵,保持前后两只拳头一起蹂躏了她一个多小时,张莉的下身真的是差不多被玩残了,手抽出去之后屄口要好几秒才合得拢来,屄里边的嫩肉儿也胀起来,像朵花苞儿一样凸在穴口外,颜色也不是浅浅的粉红色,变得红艳艳亮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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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花招都尽管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继续提醒他们。大伙看着张莉那副惨不忍睹的屄,反倒有点下不去手了。“这样吧,不如来给她小屄降降温。”我说着,跑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啤,“怎么样?我看你平时也能喝点,敢不敢用下面喝?”我原以为张莉不会答话呢,想不到她居然开口了:“反正我今天早就没什么羞耻了,有什么刺激的都让我试个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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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你的!”那副做了错事还不服输的样子让我心里不禁又一阵火大,我一口咬下瓶盖,瓶口里泡沫带着一点儿白气一起冒出来,“把她小屄抬高点。”我示意他们几个,他们合力捧着张莉的大白屁股,把一片狼藉的骚穴朝向天花板,我用手指堵着瓶口,把瓶子倒过来,凑到张莉的阴道口,松开手,一把把瓶口塞进去,直到把整个瓶颈都捅进去了才罢休。张莉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冻得大叫,可那酒居然不往下面去,我一想,不对,没有气泡上来,酒的确是倒不出去,我索性握着瓶子一阵晃荡,大堆的气泡鼓上来,总算把啤酒一点点挤了下去。可是没下去多少,泡沫就从屄口涌出来了,看来她里面已经又缩紧了,还真是恢复得快,不过可不能这样便宜了这淫娃子,我把瓶子继续往里塞,直到把瓶身都塞进去一小段,屄口紧裹着瓶体,让酒溢不出来,这下终于能让啤酒全都进到张莉的骚洞里了。我边摇瓶子边倒,张莉也不叫了,咬着下嘴唇,整个人不住地打冷战,这样搞了五分钟,最后总算把整瓶子啤酒都倒空了,只余下摇出来的一瓶子泡沫。我松开手,瓶子居然还立在那里,被她的屄裹紧了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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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不做二不休:“可不能亏待了你后面的洞。”说着我跑去又拿了一瓶过来,如法炮制,把一整瓶冰啤酒都倒进了张莉的屁眼。加起来差不多1升的啤酒积在她肚子里,在体温的作用下,啤酒里的气体不断地释放出来,我抓着两个瓶子,死顶在她的穴口上,一点气都漏不出来,张莉的脸色煞白,整个肚子都一点点鼓起来了,最后看上去就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胎一样。“宝贝儿,感觉怎么样?”我问。张莉抿着嘴唇瑟瑟发抖了半晌,最后却吐出来几个字:“我里面……现在是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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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摸着这样玩也差不多了,要是真的冻坏了就不好了,于是吩咐抬她到厕所去,几个人一个人抱身子,两个人一人抬一条腿,把张莉的下身对着便池,我把两个瓶子一拔,两道白色的柱子和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边喷,张莉一边还啊啊地浪叫。我又忍不住了,把手一把塞进喷着泡沫的骚屄里,张莉又是高声惨叫,她里面现在真和个冰水缸一样,挤满了冰冷的泡沫和液体,我透过冰水摸着她的宫颈,狠狠地捏下去,张莉浑身和触电一样猛地弹起来,另外几个人险些就搂她不住,我叫他们干脆把她放地上,我也蹲下身去,继续用手捏她的宫颈,另外一只手揉她的阴核,嘴则去吮她鼓胀的大奶头,张莉两肘撑着地板,靠着墙半坐起来,头上冒着汗,一边抽搐一边喊着:“老公你使劲弄我吧……弄死我吧……啊……我好喜欢你弄死我……啊……把我的骚屄捣烂啊……把我的宫颈捏烂……我爱你……你怎么样我都愿意……死都愿意。”一边喊,啤酒泡沫还在从屄肉和手臂的缝隙里一股一股流出来,突然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尿道里喷出激烈的水流,她整个人终于瘫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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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玩宫颈都能到高潮,不过我可不会因为她高潮了就停手,看着她刚软下去,我的手狠命一用力,她猛地一下又弹起来了,我用两只指头的指节夹住她的宫颈,往外猛力一拔,但是宫颈滑溜溜的,从指缝间溜了出去,张莉尖利地大叫,不晓得到底是因为痛还是爽,我还试了拿中指捅进宫颈中间的小孔里去,不过这个还真做不到,宫颈毕竟没什么弹性,捅不开,看她拼命地吸着凉气,我怕太用力弄破了会发炎,就作罢了,我接连不断地猛烈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G点和宫颈轮着来,让她喷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她实在连发抖的力气都没了,我捡起地上的瓶子,把瓶底那边朝向她的屄口,狠狠地捣了进去,在她龇牙咧嘴的呻吟中,整个瓶体都没入了张莉的身体,只留下瓶颈露在外面。“怎么样?今天爽够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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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软绵绵地点了下头。唉,让你爽够还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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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想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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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望着我,泪珠子挂在眼眶上,说:“要!但是只和你一个人,我只要你陪我爽!”听着这句话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她,说:“行,以后一定经常让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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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站着的几个男的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本来他们也挺怕影响我们夫妻感情的。看我们两个都这么坦然,也就踏实了。最后李吉终于像恍然大悟一样,说:“大哥,这个真是……太对不住了,还好你度量大,不然我真是死了都还不起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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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他们几个一脸尴尬地出门,只有王磊比较从容点,一再说谢谢我让他有这么难忘的体验,也谢谢小莉这么放得开,临走前还嘱咐我,要记得让张莉的阴道多做点恢复性的力量锻炼,这样就不会影响到阴道的松紧,还说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打电话找他——唉,找你是不难,不过你最好是别再亲自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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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陪张莉,其实主要是指导她做点恢复锻炼,不过前一晚实在是玩得太过火了,她走路两条腿都并不拢,因为阴道和肛门都肿了,一用劲就会痛,但我还是硬催着她练习收缩阴道,去夹紧一些小东西,我出去买了点消炎药给她吃了,过了三四天才消肿,然后我带她去医院做了个检查,结果一切正常,也没得炎症什么的,到晚上,我们在床上滚成一团,一番热吻抚摸之后,我迫不及待地把鸡巴插进她那刚恢复的骚屄里,张莉搂着我的脖子,一边故意使劲儿,一边笑着问我:“老公,我还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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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的挺紧。”我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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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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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体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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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市,战乱小国的边境小城。风景秀丽,也穷困没落,却因为当地人找对了路子,日渐繁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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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军火,色情,赌场,世界上最大最赚钱的买卖,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异常红火。这是一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没有人权,只有实力的地方。金钱与权力的集会,进行着世间最根本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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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丰酒店,当地数一数二的酒店。十层灰色楼房,木质小床,灰分刷墙,表面毫无装饰。充其量只能算整洁、平实,却与富丽堂皇相距甚远。因为能走进这里的人不需要炫耀,在厚达一米的灰色外墙下,完成的是每天数以百亿的各宗交易,其中不乏不便公开的国家级的交易。这是一个狼聚会的地方,世间十万分之一狼,放牧着羊群,同时享受着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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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位于地下三层。厨师长整合两名助手准备着一位贵客的晚餐。晚餐很简单,一种粥,各种材料按一定比例经多重处理制成,看上去不怎么样,不过味道着实不错,据说还有滋补功效。做起来虽不简单,不过对于大厨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关键在于今天的餐具,是由客人自己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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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娇俏的少女,十五六岁的样子,金黄色的碎发,纤细却清晰的眉毛皱着,一双大眼睛闪着恐惧愤怒的光芒,小瑶鼻喘着粗气,樱桃小嘴中,塞着一个鲜红的塞口球。身材略显单薄,身上还穿着水手服,显然还是学生。不过衣衫凌乱,显然有过暴力抵抗。是被反绑着双手,固定在一个箱子里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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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长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有钱的是大爷,有权的是大爷的大爷,听说这个少女餐具,客人来的路上觉得不错,就顺手带来了,至于怎么抓来,怎么过的海关,怎么上的飞机,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对于客人,这只是一顿别有情调动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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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难题留给了自己,以往的餐具,从洗涤,到调整训练,少说也得有个一两个月才能上桌,这个早上扔来晚上就用的,哪有那么容易。不过随让自己是厨师长呢,硬着头皮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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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具拿来了,先得拆包装。这个没啥,对餐具还讲什么情调,只要别碰坏了就行。两个助手不由分说,就扒了个干净。期间餐具还有所挣扎,不过哪能不得过两个专业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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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该戏餐具了,这个就比较麻烦了。这的餐具可是高档货,不是洗碗精加麻布就行的,的不正洗的干净,又不留痕迹。而且这些餐具可是活物,要是洗成死物了,那就完蛋了,哪怕半死不活的,客人不满意,也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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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是给餐具带上特制的头盔,头盔中有管道通入食管和气管,然后全部浸到特制的洗涤液里,洗涤液24小时换一次,依次经过污物清洗,脱毛(没人喜欢餐具里有毛吧),表皮去除三个步骤,同时食管中注入的食物也有所不同,开始是混有泻药的稀释营养液,知道肠道排空,然后换成含有生物凝胶的营养液,即供给营养,又在肠道中形成一层保护膜,使肠道除了特制的营养液,无法吸收其他食物。同时初期的营养液中含有麻药成分,能让餐具四肢无力,几乎无法动弹,只能漂浮在洗涤液中。而只食用营养液,就几乎不会产生粪便,产生的少量消化液,也与凝胶结合,最终每隔一周,便从肠道里,取出产生的凝胶即可。而整个肠道就变成了几乎没有异味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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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膀胱的冲洗就简单多了,使用前先用洗涤剂注入洗净膀胱,将膀胱排空后,注入凝胶,在膀胱内壁形成一层保护膜,就可以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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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是漫长的训练,调整。怎么能携带食物而不泄露,怎么能将食物均分,怎么自行调配食物,等等这类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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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全部训练,同时体内腔道打到最佳状态,怎么也得一个月。现在这个餐具,要一天就能上桌,看来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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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剥干净的餐具带进了洗刷间,这是一件很大的屋子,白色的四壁,照明充足,看起来颇为整洁,屋子的一边并排放着四个巨大的玻璃水缸,其中一个盛满粉红色的液体,里面浸着一具女体,轻轻地浮动着。其他三个暂时空闲着。新来的餐具显然被吓坏了,拼命地挣扎,眼中流出惊慌的泪水。眼中的愤怒早已被恳求的哀怜取代,显得楚楚可怜。不过这三个男人显然没有为此所动,干他们这行的,没有多少爱心,也不相信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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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长想着的,是如何料理这个新来的餐具,节省时间,就不能在考虑长期效果了,哪怕只用这一次就报废,只要今天晚上活蹦乱跳,客人高兴就好。那就用些狠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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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肠道清洗没时间了,那就把今天要用到的最后一段洗干净吧。“吧苏打水拿来。”厨师长交代道。助手心领神会的拿来了一桶发泡量很大的苏打水。另一个助手已经经餐具固定在水池边的架子上。餐具现在双腿分开,跪在地上,上身也紧缚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臀部细嫩,显然还没有完全发育,不过也许不会有发育的机会了。小巧的菊花一紧一缩,粉红的颜色,颇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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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长先向菊花内注射了一支泻药,这种平实用于治疗便秘的药物,可以使肛门周围的肌肉放松,同时刺激排便,是清洗肠道的第一步。从药物插入,餐具就看是拼命地挣扎,可是却丝毫不能阻止药物的进入。药物注入,便意马上涌来,不过出于羞耻的本能,餐具还是勉强忍住。不过接下来,一个软管插入了肠道,冰冷的液体流出,初时冰冷,随后整个腹部如同火烧一般。苏打水在肠道内产生大量的气体,同时刺激着肠道,仅仅几秒钟,粪便便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餐具也在那里哀号着,痛苦,屈辱,恐慌夹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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粪便排了半分钟,最终停止。不过这只是第一次,软管再次注入大量的苏打水,水的冲击,产生气泡的作用,将肠道里最小的皱着都洗的干干净净。如是重复了三次,肛门中喷涌而出的就只是泛着泡沫的苏打水了。而后肛门处产生了巨大的吸力,一个气泵将肠道里剩余的液体全都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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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具此时已经无力挣扎了,除了偶尔的颤抖,甚至连哀嚎都发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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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开始,“甘油!”随着厨师长的命令,一个助手将一整管甘油缓缓注入了餐具体内。初时餐具只觉得一股温暖粘稠的液体流入体内,相对于刚才撕心裂肺的痛,现在却觉得很是舒服,除了有些满涨感,并无其他。厨师长用肛门栓拴住餐具的肛门,便进行下一步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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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具被带到一个玻璃水槽前,现在里面已经注入了清洗液,与边上那个漂有女体的水朝向比,颜色稍深。一样的头盔被戴在头上,新餐具被浸入洗涤液中,不一样的是新餐具被固定在一个架子上,四肢无法动弹。同样不一样的是新餐具在浸入洗涤液后不久,身体就开始不停地扭动挣扎,活像一条肉呼呼的白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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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浓度的氧化剂,她的皮肤怕是会很快老化啊。”一个助手感叹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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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很快了,只要她能活过今晚,就已经足够了。将脱毛剂和高浓度的退表皮剂混用,4小时就能让她稚嫩的表皮软化,体毛脱落,赶时间啊,顾不得那麽多了。刚才注入的甘油,能让她肠道内壁脱水,防止渗出的体液影响食物口感,一会再有塑化液把她肠道内皮塑化了,他后半段的肠子就成了胶皮管一样了,再把肠道前端堵起来,不让新产生的粪便流下来,呈装食物不会有问题。”厨师长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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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话,事物的食物加工的最后步骤怎么办?”另一个助手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食物加工的最后步骤是要将做好的食物注入肠道,随着肠道蠕动,将食物混匀,吸收水分,将食物浓缩,同时让女体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让体内的食物沾染上天然的女体荷尔蒙。这样放上两天的食物,对于男性来说就是无上的美味。但是这个新餐具,就算现在注入食物,也来不及啊。何况还有餐桌礼仪,已没法训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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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厨师长颇为神秘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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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新餐具却是在地狱中挣扎着,全身的皮肤,瘙痒难当,犹如千万条虫子在身上爬过,想要去抓,却又不能动,只能不停地扭动身体。而体内的感觉更是恐怖,原本还没什么感觉的肠道,现在却不停蠕动,整个腹部从内而外的,像是由无数针轻刺着,不是疼痛,却比疼痛痛苦万倍,地狱之苦也不过如此。听不见,看不见,只有遍布全身内外,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刺痒,可是除了本能的扭动身体,她却什么也做不了。据说地狱的时间是静止的,她现在正体会着这无尽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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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突然觉得身体的感觉一点不一样了,刺痒淡了些,肠道也不那么满涨了。悠悠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吊在一个莲蓬头下,水流正冲洗着她的身体,身上还是阵阵刺痒,不过看上去却异常光滑、白皙,连一根体毛都没有,宛如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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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昏迷的时候,厨师长已经将她的肠道后段堵死,并完成了塑化,膀胱的清洗也完成。现在就差最后的步骤了,装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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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那之前,厨师长拿出了一个长盒子,里面装着一些细长的长针,如发丝般细,十公分长。厨师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过这东西了。取出一个长针,来到餐具背后,将长针沿着左侧臀部刺入,餐具现在仍然意识不清,刺入的时候,甚至没有什么反应,相对于体内体外的刺激,如此细的针刺,已经没有什么了。但随着长针刺入,餐具的左腿忽然猛地一颤,菊花也猛地收缩了一下。长针已经刺在神经干上了。如此同样,右边的臀部,也差了一根,前边那根,则插在膀胱括约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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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只要通电刺激,肛门和膀胱的括约肌就会强力收缩,东西就不会漏出来了。”厨师长解释道。至于那份滋养粥,厨师长走出了房间,过了一会,便推着一个推车回来了,上面放着一个巨蛋形的东西。这是一个盒子,盒盖打开,里面卧服这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几乎全裸,像狗用膝盖和手肘着地,夹着中间的突起,四肢用皮带固定,身体趴在中间的突起上,女体脸上带着面罩,口中插着管子,乳房上带着奇怪的罩子,下体也有一个装置,覆盖整个下体,身体上贴着很多连有电线的胶片,腋下,腹侧,大腿内侧,脚心,很多敏感部位,而这些部位经常不自觉的震颤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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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体看上去二十多岁,身材颇为高大壮实,黑发黑眼黄皮肤,一个典型的亚洲人。现在她眼神迷离,肢体也没有什么动作,好似失去了知觉。厨师长按了一个巨蛋上的按钮,女体上的装置一一收回,餐具看见女体的那个奇怪的胸罩,里面似乎是一些短毛,而靠近乳头的地方则是一个吸盘,里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寒光,震动着,下体器具拔出,里边并排连着三根管道,依照位置,刚刚应该是插入尿道,阴道和肛门的。多么恐怖的东西,难道我也要被装进去?餐具一般想着,一遍颤抖着。女体开始时仍然目光呆滞,不过似乎感觉到不对,才像是活了起来,抬头起身望向厨师长。不过口中依然留着口水,面带红晕,偶尔身处鲜红的小舌,舔舔嘴唇,让餐具咋舌的事,女体的双手竟然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胸部和阴部,抚摸起来,动作自然。女体身上香汗淋淋,皮肤泛着红晕,乳头翘起,显然是动情。她相貌清秀,皮肤光滑细腻,最奇特的事一双乳房,虽然不算爆乳,尺寸也不小,形状饱满似球,像是里边充满乳汁,皮肤呈现粉红色,乳晕却及淡,似乎根本看不见乳晕,乳头翘起,却像是樱桃,晶莹剔透,没有意思纹路,整个乳房就像是玉石雕琢打磨而成。这就是一个制作完整的餐具。而她的肠道和膀胱中,已经准备好了原本预备给客人的那份晚餐。两天前已经放在她体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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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长将新餐具从新固定,依然臀部高高翘起,向肛门中旋转插入了一个带有螺纹管道,使得餐具的肛门完全敞开,从孔中可以看到粉红细腻的肠肉,偶尔还有一波一波的蠕动。餐具已经放弃了反抗,躯体的痛苦已经将这个没怎么经受过风雨的小姑娘的精神几近摧毁,她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些什么,想不通这些人在对她做些什么,她只记得自己被一个自己国家的一个政客劫持了,虽然她同样想不通一个高高在上的“官”问什么要劫持她这么个平民。也许她今生也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了吃一顿舒服的晚饭,可以如此折磨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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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梁换柱,这样行么?”助手似乎明白了,但还是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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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别的办法。姑且一试吧。”另一个助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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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我顶着,你们放心吧。”厨师长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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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长指了指已经被固定好的新餐具,对推来的那具女体说了句go。那女体似乎有些不明白,她已经做了一年餐具了,也算老资格了,或许长时间的工作,不间断的兴奋,高潮她的脑子已经不好使了。以前厨师们对她这么说时,她只要爬上边上的送餐车,然后按着指令排除肠道还是膀胱里的东西就行了。可今天,面前没有送餐车,只有一个幼嫩的女体,肛门中扎着跟管道,怎么看不像是食客。她茫然的看了看厨师长,却没有停下自慰。厨师长摇了摇头,快要到达生命终点的餐具都是这样,虽然用它们制作的菜肴最美味,或许做完这次,就该让她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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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长吧她拉到新餐具身边,转过身,把支起的管道插入她的肛门,然后做了一个排的手势。女体似乎明白了,于是用力的将体内的食物缓缓排除,通过管道注入新餐具的肠道内。新餐具害怕极了,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一个像是发情母兽的女体竟然向自己体内排便,自己虽然不会单纯到连性是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她的理解范围。相对于刚才肉体上的折磨,现在心理上的恐惧更加难以忍受,她本能的想要拒绝东西进入自己体内,腹部绷紧,用力做出排便的动作,不过显然她的体力不如对手,于是恐惧的感到有东西从对方的肠道流向自己的肠道。而后,又感到有东西正在通过自己的尿道,她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但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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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长将软管的一头插入了新餐具的膀胱,另一端交给了女体,女体已经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了,很顺从的将软管的另一头插进了自己的尿道。十分钟后晚餐的转盘完成了,管道拔出,通入电流,尿道与肛门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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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餐具似乎已经有些恍惚。不再挣扎。将新餐具身上的汗水擦去,穿上黑丝袜,固定在送餐车上,膝肘着地,双腿分开,粉红色阴部全部暴露。或许是承受不住肉体与精神的冲击,或许只是累了,新餐具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不过厨师长知道,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只要是完好的,或者说只要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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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餐的时间到了,服务生将盖着雪白桌布的餐车推进客人的房间,看来心情不错,今天的生意应该颇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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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开白布,新餐具依然一动不动,不过客人知道,餐具醒着,因为白布擦过她经过改造的敏感肌肤是,她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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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具远没有成熟的女体,其实并不是很合自己的口味,不过无所谓,他是一个喜欢新体验的人。因为一天的处理,正具餐具的肌肤泛着粉红,这当然不是兴奋,干涩的阴部就是证据,刚刚发育的胸部,只是有了一个胸部的轮廓,乳头更是如同一颗豆粒,小巧可爱。匀称的身材略显单薄,穿着黑丝袜的美腿却更显修长,乍一看像是一个缩小版的高挑美女,那也许是她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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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滑过光滑的背部,餐具有一丝的颤动,似在极力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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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开始了。”这是餐具今天听懂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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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睁开眼睛,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眼前,这个人他认识,准确点讲全国的人都认识他,一个政绩非凡政治家,一个深得民心领导者,虽然他的铁腕政策和冷漠风格遭人诟病,不过不影响他在多数人领导者的形象。怎么会是他。这个世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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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具在挣扎,震惊的眼中流出了泪水。可是口中的塞口球阻止了叫喊。男人却神色淡然,似乎没有注意的在他面前的事一个不寻常的东西,或者对他来说,这是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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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到餐桌前坐下,侍者则端着餐盘,站在了餐具的身后,减小了刺激菊花的电流,菊花瞬间开放,肠道里的东西渐渐流出,是淡黄色稀糊状的东西,其中还有各种颗粒状的作料,散发着阵阵清香。待将盘子装到八成满,再开启电源,菊花再次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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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将餐盘小心的端到餐桌前,男人拿起那把镀金的勺子舀起一些,放在嘴里细细品尝着,过了一会,才对侍者说:“不错。”侍者谦恭的道谢。然后又为男人到了一杯酒。自然是存放在餐具膀胱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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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具惊呆了,自己被虏,受尽折磨,就是为了这个,自己算什么?!这一切就是为了一顿可以称为不错的晚餐,这比吃人更恐怖啊。愤怒,无尽的愤怒袭来,餐具拼了命的挣扎,但特至的拘束道具,连让她发出大一点的噪音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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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疯狂的摇摆身体,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侍者都没有多看她一眼。直到男人吃完了晚饭,也没有停下。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有了点兴致,男人突然对餐具有了点兴趣。看着已经筋疲力尽的少女餐具,依然疯狂的摇着身体。今天的晚餐不错,虽然里边的味道不是少女的,不过没有不该有的异味,显然少女的身体也经过了改造,一天的时间,结果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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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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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熟女的哀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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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因为要录入系统,公司的人都要加班。时间已经至晚上11点了,其他办公室都已经关门了,那些部门的人都已录完系统回家了,只有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房间里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是王昊,女的是他的同事刘惠娟。刘惠娟是个典型的性感熟女,年龄38岁,几年前因为发现老公有外遇,性格倔强的她不管老公的苦苦哀求,毅然和老公离了婚,独自抚养一个上初中的儿子。她身材较小有点中年女人的发福,胸前饱满的乳房总是将外套高高鼓起,屁股肥大把长裤绷得紧紧的。王昊成天和她在一个办公室里,眼前总是晃动着刘惠娟丰满的乳房和肥大的屁股,早就想拔下刘惠娟的衣裤,将这个已经熟透的女人抱在怀里好好把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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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入系统对王昊来说是小事一件,刘惠娟因为对电脑不太熟悉,所以就请王昊帮她,王昊早就等待这种能和性感成熟的刘惠娟独处的机会,所以一口就答应下来,条件就是刘惠娟必须和他一起,理由也很充分,就是他对刘惠娟管理的项目不太熟悉。现在系统他其实已经完成了,但是身性淫邪的他为了把刘惠娟这个熟妇留下来,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他故意说还有很多项目没有录,逼迫刘惠娟不得不留下来陪着他,好几次刘惠娟想走,王昊都以巧妙的借口将刘惠娟留了下来,毕竟人家是在帮自己,自己怎么好意思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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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借口上洗手间,目的是想确认一下公司里还有其他人在不。他在公司里快速地闲逛一圈,发现除了自己办公室外,其他房间都已关门了,看来没有人还在了。真是天助我也,王昊在心里不禁兴奋地高喊一声,同时吞了口口水,因为他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就能品尝到刘惠娟这个动人熟妇的身体,下面的小弟弟一下就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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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王昊借口天气冷,将办公室的房门关上,又坐在电脑前录系统,当录到最后一个项目时,他故意询问项目情况,让刘惠娟过来看电脑。刘惠娟不知到王昊的用心,走过来低下头,认真地看电脑里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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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女人的幽香扑臂而来,王昊心里一荡,右手一下环住了刘惠娟的腰身,左手则按在了刘惠娟那肥大的屁股上,两只手同时发起进攻,右手紧紧地将刘惠娟抱在自己的怀里,左手则用力地揉搓刘惠娟极富弹性的美臀,这个屁股真是太美了,王昊不禁由衷地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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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受到侵袭,刘惠娟本能地开始了挣扎,但在强健的王昊面前,刘惠娟的挣扎无疑是给自己添加强奸的快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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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王昊,你这是做什么?”回过神来的刘惠娟愤怒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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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要和娟姐共赴巫山。”王昊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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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以,你快放开我”刘惠娟几乎是本能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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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可以,我可爱的娟姐。我们在一个办公室里,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经常在梦里将你抱在怀里,细细地把玩你娇嫩的躯体。你不知道,你鼓胀的双乳和肥大的屁股一直诱惑着我,好像是在请求我的临幸”“你乱说,我没有。”刘惠娟听到王昊的污言秽语,不禁羞愤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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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终于等到机会了,我会好好品偿娟姐你的。”“不要,你不要这样”想到将被小自己十多岁几乎可以做自己儿子的男人强暴,刘惠娟不禁感到恐惧,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也在心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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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由不得娟姐你了,我吃定你了。”王昊对刘惠娟作出了无情的宣判,同时也开始执行自己做出的判决。他把刘惠娟整个身体抱了起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将怀里娇媚的熟妇仰面放倒,一只手将刘惠娟死死地按住,另一只手探到熟妇的腰部,解开了她的裤子。当裤子的钮扣被解开后,一股热气从女人神秘的的私处冒出,王昊又是一荡。他抽回按住刘惠娟的右手,握住她双腿的脚踝,将刘惠娟的双腿高高提起,让刘惠娟的屁股离开桌面,只让她上身躺着。左手从刘惠娟的屁股下面抓住女人的裤腰,一用力就将熟妇的黑色高档职业长裤拉到了腿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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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长裤被脱下后,刘惠娟感到一阵凉意,她知道自己已被强行脱掉了裤子,现在自己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已经羞耻地暴露在了男人面前。她更加用力地挣扎,乘着王昊脱下自己长裤的一瞬间,刘惠娟使劲挣脱开被王昊抓住的双腿,瞬势转过身,快速地爬下办公桌,她想冲进洗手间,关上房门,然后再打电话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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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惠娟的挣脱,让王昊一愣,他没想到眼前的熟妇还有能力挣扎出自己的控制。但随即他就采取了行动,迅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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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惠娟此时穿着黑色的内裤在奋力奔跑,王昊紧跟在后面,从后面看着刘惠娟两条雪白的大腿,以及随着奔跑左右摇摆的被黑色内裤紧紧包裹住的肥臀,他又是一阵兴奋。王昊没有急于将熟妇抓回怀里,而是象猫捉老鼠般紧跟着刘惠娟,目的就是想多看看熟妇挺翘的肥臀左右摇摆的诱人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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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快到卫生间门口了,王昊知道刘惠娟的用意,没有去抓她,而是突然加速,抢先一步跑到洗手间的门前,堵住了熟妇的去路,刘惠娟因跑得太急,控制不住身体,一下就闯进了早已在那里等待的王昊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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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姐,你不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宠幸吗?怎么自己扑进我的怀里来了,看来你是故意挣扎来增加性交的情趣呀。”王昊就势将温香软体抱在怀里,双手环住刘惠娟,一左一右分别抓在了刘惠娟肥大的左右臀瓣上,好整以遐地细细把玩这个动人熟妇的美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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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姐,你的大屁股真是极品啊,比之公司里其他几位被我玩弄过的女同事的屁股都丰满,更有弹性,我太爱你的美屁屁了。我今后要天天品尝你的美屁屁”王昊在体味了刘惠娟圣洁的美臀后,由衷地发出了一阵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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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放开我,你这禽兽”刘惠娟被王昊抱住,自己圣洁的屁股被这个男人把玩品位,感到异常的娇羞。刘惠娟上身被王昊牢牢抱住,只有下身能动弹,为了躲避王昊的魔手,刘惠娟使劲摇摆着自己的屁股,然而这样的挣扎只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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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姐,你被我抚摸屁股不用兴奋地左右摇摆吧,哈哈。”在王昊看来,与其说刘惠娟在奋力挣扎,还不如说刘惠娟在受到性侵犯后兴奋地扭动屁股以迎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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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刘惠娟面对王昊的侮辱,只能说出这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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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是无耻,公司里的女人,只要屁股挺翘肥美,乳房鼓胀饱满的,我都会千方百计脱下她们的内裤和胸罩,让她们将自己最珍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供我玩弄。陈梅、黄茵她们已经将自己的大屁股供奉给了我,她们的屁股的确非常诱人,每次我都会情不自禁地疯狂玩弄她们的大屁股,每次她们都会在我的玩弄下兴奋地哭叫哀求。还有其他几个有姿色的女人,总有一天也会被我拔下内裤,任由我把玩她们的屁股的。今天是娟姐你奉献自己屁股的日子了,你的屁股在这条高档内裤的包裹下摸起来真是丝滑,我真舍不得脱掉它”“我不要,你快放开我。”刘惠娟听到上面这些话,心里一惊,她不知道单位上已经有其他的女人身陷魔爪了,自己难道也会和她们一样,被眼前这个禽兽任意玩弄,最终沦为他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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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还不急于发动最后的攻势,他只是在摸够刘惠娟的屁股后,无情地扒掉了熟美妇人的黑色花边蕾丝内裤,将刘惠娟性感异常的大屁股从内裤中解放了出来。当脱离了紧身内裤的束缚后,肥大又充满弹性的臀肉轻微地震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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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将刚从熟妇身上脱下的内裤拿起来,将紧贴着美妇阴户的裆部翻开,放在鼻子前使劲地闻着,象吸毒着贪婪地吸食毒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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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娟姐,你的内裤有一股女人的体香,还夹杂着一股尿液的味道,这真是非常完美的收藏品啊。我有收藏女人内裤的习惯,当然我收藏的内裤不是从商场上买来的,而是从女人身上脱下来的内裤,这样带有穿着它的女人体香的内裤才是我的最爱。我已经有很多这样的收藏品了,今天我的藏品又会增加一条了。”王昊说完,将刘惠娟那条内裤小心地放进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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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无耻,无耻”羞愤的刘惠娟已经找不到其他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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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赞美,接下来,我要仔细品尝亲亲娟姐可爱的大屁股了,首先我想看看娟姐的屁眼,这是女人最羞耻的器官,但是在我看来,这是女人最诱人的器官了。不知道娟姐你的屁眼是不是象一朵盛放的菊花,我玩过的女人她们的屁眼都没有另我失望,最好的是陈梅的屁眼,优雅得象一朵菊花,还带有轻轻的粪便的味道。”说完,王昊又将刘惠娟抱回到办公桌上,这次没有让她仰躺,而是让她象一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挺起。王昊坐在椅子上,脸恰好面对刘惠娟的大屁股。他双手抓住刘惠娟的臀肉,向两边缓慢地扳开,一朵带有褶皱的菊花从藏身的臀沟里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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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完美了,娟姐,你的屁眼简直是极品。”王昊看得喉头一阵阵地发痒,恨不得将熟妇的屁眼整个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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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那里很脏,求求你。放过我。”面对无情的羞辱,刘惠娟第一次开口求饶,同时想用手挡住自己最羞于见人的器官。但是她面对的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她的哀求只能换来野兽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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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抬手在刘惠娟雪白的臀肉上重重地打了一下,清脆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富有弹性的臀肉随着拍打不停地战抖着,很快雪白的屁股变成了可爱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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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啊,不要再打我的屁股了,啊……”性格保守倔强的刘惠娟被一个小自己十多岁的男人,象教育小孩子一样的打屁股,这样的羞耻几乎让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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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姐,你不听话,不让我玩弄你的屁股,就要接受惩罚。不想屁屁挨打,就开口求我玩弄你的屁股”王昊发出了无情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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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以,你放过我吧,我比你大那么多,已经人老珠黄了,我给你钱,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吧。”刘惠娟想用自己的年龄提醒身后的禽兽放弃对自己的侵犯,同时用金钱打动他,希望对方放过自己。但是她的算盘注定是会落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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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姐,你怎么会人老珠黄,况且我是最喜欢象你这种气质样貌俱佳的人妻熟女了,陈梅,黄茵被我玩过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象你一样的人妻熟女。在我看来,此时的你最是风情动人的时候,你看你的屁股,又大又白,看得我心动不已。放心,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我还要娶你当老婆呢。”王昊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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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怎么能当你的老婆,不要,快放开我。”刘惠娟见王昊没有放弃侵犯自己,不禁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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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落在我手里了,就不要想能逃出我的手心,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今后你的大屁股都是随时要供我玩弄的。”王昊说着,又是重重的一下打在刘惠娟的丰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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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求求你,放过我。”“你不开口求我,我就一直打到你求饶为止”“啊……求……求……你,不要再打我的屁股了,请你玩弄我的屁股吧。”身心受到打击下,刘惠娟只能开口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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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开口求我,那我就听亲亲娟姐的话,好好玩弄你的屁股。”王昊停止了打屁股,俯身凑到刘惠娟的大屁股前,伸出舌头,开始舔弄人妻熟妇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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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可以当自己儿子的男人舔弄屁眼,刘惠娟感到一阵阵恶心,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喜欢玩弄女人的屁眼,要知道,那是大便的地方啊。刘惠娟在男人舌头的舔弄下,屁眼开始不停地收缩,象一只可怜的动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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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姐,你的屁眼很干净啊,一点粪便的痕迹都没有,只有一股沐浴液的香味,我有点失望。屁眼嘛,就该有点粪便才叫屁眼啊,我最喜欢漂亮女人的屁眼带有粪便了,这会形成极大的反差,让我更加兴奋。”听着男人的歪理,刘惠娟羞耻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男人的下一句话让刘惠娟感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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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娟姐的屁眼没有粪便,那我就让娟姐你把肚子里的粪便拉出来,好不好?”“不……,怎么可以这样?我现在不想大解。”刘惠娟赶紧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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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大便没问题,我有办法,刘晓梅第一次被我玩弄屁股时,也和你一样,屁眼干净得很,但是最后她还是哭泣着当着我的面欢快地噗噗拉着大便。”“你想要对我做什么?不可以”刘惠娟虽然不知道王昊会有什么方法让自己大便,但是出于本能,她感到害怕,自己一个30多岁的女人,平时举止端庄,大便是自己感到最羞耻的事情,每次便完都要仔细地擦拭干净,现在这个比自己小的男人竟然要强迫自己大便,更为羞耻的是,还要当着他的面大便,想想都感到羞耻之极,刘惠娟一下子紧张地绷紧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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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张,我会给你脘肠,就是把水用针筒注射进你可爱的屁眼,然后你就会拉出大便了。我非常想看看平时端庄大方的娟姐大便时的曼妙样子,想着你会哭泣地从你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拉出粪便,我就异常兴奋。”王昊很温柔,但在刘惠娟听来简直就时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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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要在你面前大便,太羞人了。”刘惠娟又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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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第一次可能不太习惯,但是完事之后你会求着我给你脘肠的。黄茵第一次也是不可就范,但是后来她都是求我给你脘肠,黄茵拉的大便很臭,但是我非常喜欢看她哭泣着排便的样子,每次排完,我都会兴奋地干她,连她的屁眼都不擦直接和她性交,每次都能插很久,直到黄茵不停地谢身后昏死过去。”听着王昊说他是如何折磨其他的女人,刘惠娟更加恐惧,极力想挣扎王昊的控制。但是这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王昊已经抱起刘惠娟走向了洗手间,来到洗手台前,王昊将刘惠娟仰面放在台上,一只手从她的腿湾处用力向下压,使刘惠娟的身体折叠起来,摆出羞人的姿态。这样的姿势是最另女人,特别是性格保守的女人感到羞耻的,因为自己最神秘的私处和屁眼都因双腿的弯曲而向上挺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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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惠娟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但还是奋力地挣扎,同时哭叫着求王昊不要折磨自己。王昊丝毫不为所动,他已经抽取了300CC的清水,将针头对准了熟妇不停收缩的菊花,一用力将针头刺入了女人的屁眼,接着就挤压针筒,将清水缓慢地注射进刘惠娟的直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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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感觉从肚子一直升到大脑,刘惠娟悲哀地在男人面前接受羞耻的脘肠,此时的她无法摆脱这个男人的羞辱,只能大声哭泣。随着清水注射完毕,刘惠娟感到肚子胀得生痛,一股强烈的便意开始冲击大脑,噗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屁从屁眼里冲出来,让刘惠娟更加无地自容。她想到自己平时端庄高雅,此时竟然在男人面前放屁,这样的羞耻让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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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折磨我了,让我上厕所。”刘惠娟苦苦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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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要急,再憋一会大便起来会更加感到快感。”王昊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肛门塞,将刘惠娟的肛门死死塞住。刘惠娟的肚子咕咕作叫,强烈的便意让她不停地收缩肛门,肚子里的粪便开始一次次冲击顶住屁眼的肛门塞,徒劳地想要冲开这恼人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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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塞好肛门塞后,将仰躺的快要虚脱的熟妇轻柔地抱起来,但没有将她放在地上,而是让艳熟的美妇双腿盘住自己的腰部,双手环抱自己的肩膀,王昊的鸡巴此时已经高高地向美艳熟妇致敬了。他将鸡巴对准刘惠娟的阴户,用力一挺,整跟鸡巴如利剑般刺穿了刘惠娟的阴户,全跟没入艳熟美妇窄小的阴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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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凄婉的哭叫从刘惠娟的檀口中蹦出,受到如此粗暴的侵犯,巨大的疼痛让刘惠娟眼泪直流,双腿因为要掌握平衡没有大幅度地乱踢乱蹬,双手却因为疼痛松了开来,整个身体一下子向后倒去。王昊眼明手快,扶着美妇要部的右手迅速向上撑住了刘惠娟的背脊,才没有让这个美妇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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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啊,不……要,快……出来”刘惠娟在疼痛稍微缓过来后,双手不停地拍打王昊,用力按住他的胸膛向外撑,同时大声哭叫着让王昊放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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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忍受着刘惠娟的拍打,右手用力将她的身体重新扶正,让她的双手再次抱住自己的肩膀。做好这一切后,王昊的双手托住刘惠娟肥大的屁股,用力将刘惠娟不停地向上抛起,随着美艳熟妇身体的下落,在要落在最低处时,鸡巴用力地向上顶,使美妇刘惠娟受到异常激烈的性交。王昊用的是“蚂蚁上树”的姿势,这个姿势最能让女人感受到性交的刺激,也最能令女人感到疯狂。女人全部身体的重心都落在交合处,所以每次抽查都能保证鸡巴顶到最里面,次次都能直达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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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惠娟何偿体会过这样的性交,王昊的鸡巴每次都象将自己的身体刺穿一样,每次抽查都最大程度地在自己娇嫩的阴户里进行摩擦,加上屁眼处的强烈便意得不到排解,没几下就谢了身,随着身体的一阵猛烈哆嗦,一股阴精从阴户里喷薄而出,滚烫的液体包裹住王昊的鸡巴,让他舒服得上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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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努力控制住精关,不让自己射精,待到刘惠娟的阴精不再喷射时,他又开始了他的鞑伐,美艳的妇人再次受到强烈的冲击,开始发出娇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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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再……插了,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痛……死了。啊……啊……不……不要……啊……,下面……快要……裂……开了。啊……啊……,好……美……,快……快……一点,啊……我要……死……了。你……快放……开我,我……不……要被……你强奸,啊……要上天了。”刘惠娟此时已经在王昊的凌辱下有了阵阵快感,也变得语无伦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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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时的强奸,王昊也快到兴奋高潮了,只见他加快了抽查的频率,将刘惠娟快速的抛起,快速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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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抽……出来,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刘惠娟虽然被奸得神志不清,但是出于女儿身的本能,她知道王昊快要射精了,就使劲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掉王昊的鸡巴,不让他将肮脏的精液射到自己清纯的身体里,虽然身体被强奸了,但是只要精液没有射在身子里,多少也算保住了自己的贞操,一旦被王昊在自己的身体里射精,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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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昊没有让刘惠娟如愿,最后大吼一身,将下落的刘惠娟紧紧抱住,鸡巴使劲地插入后用力地顶住娇美熟妇的阴户,马眼大开,一股利剑般的精液大力地射入刘惠娟的阴户深处,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数量之多,几乎将刘惠娟的阴户塞满了,滚烫的精液不停地打在刘惠娟的子宫壁上,几乎将她又烫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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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精液流出来,王昊在射完精后,仍然死死地抱住刘惠娟娇美的身体,鸡巴也不顾刘惠娟的哭叫挣扎死死抵住她的阴户,同时将刘惠娟放平在地上,将双腿提起,不让精液倒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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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惠娟在王昊的淫辱下毫无办法,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无法摆脱王昊的控制,只能让王昊的精液流进自己的圣洁的子宫里。此时刘惠娟已经哭肿了双眼,但是巨大的耻辱仍令这个端庄高雅的美妇不停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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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后,屁眼的便意开始取代高潮的快感,不停地冲击感觉神经,但是全身因为刚才的淫辱,没有半点力气,根本没有办法自己走到厕所去。10多分钟后,王昊已经恢复了活力,他从刘惠娟的身上下来,看到刘惠娟秀目紧蹙,额头出汗,才想起刚才给美艳的妇人脘过肠,还没有让她排泄出来,刚才因为激烈的性交让刘惠娟暂时忘记了屁眼的疼痛,现在高潮过后,强烈的便意又开始折磨这个美艳的熟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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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微微一笑,将刘惠娟娇美的躯体抱起来,放在大腿上,双手爱怜地抚摸着刘惠娟美丽的脸庞。刘惠娟休息了一会之后,终于有力气开口了,她开口哀求眼前这个男人:“我要上厕所,快,求求你放我去厕所。我忍不住了。”“亲亲老婆要去厕所做什么啊?该不会是刚才没有舒服够,还想去厕所自慰?”王昊故意装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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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我想去……”出于羞耻,刘惠娟很难说出“大便”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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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什么啊,说清楚,不说清楚不准去。”王昊继续羞辱这个娇美的美妇,同时还用手去拔肛门塞,将肛门塞拔开一小点,又是噗的一声响屁,就在美妇的大便即将喷出的一瞬间,王昊又将肛门塞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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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我想去……大便”刘惠娟只能哭叫着说出了这羞耻的两个字。如果此时有人看见这个场景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一个30多岁的美艳熟妇,被一个比她小上十多岁的男人抱在怀里,上身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但是下身却是赤裸着,在双腿根住还有湿滑的精液,就这样被男人抱着,哭叫着对男人说要去大便,这样的场面异常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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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娟姐想去便便啊,那就求我给你把便吧。”王昊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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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不是人,强行占有了人家的身体,还要这样折磨人家。”刘惠娟气得没有半点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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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啊,既然你不求我,那我们开始第二次亲密接触吧。”说着,王昊又将鸡巴对准了美妇的阴户,龟头已经刺入了刚刚遭受蹂躏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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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处被异物顶入的感觉传来,刘惠娟吓得大声哭叫“不要,求求你,请你给我把便吧。”在男人的淫辱下,美艳的熟妇就象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男人淫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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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既然亲亲娟儿这样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美艳的娟姐大便,我们走。”说着,王昊就打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向公共厕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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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房间里不是有厕所吗?为什么要去过道。”刘惠娟一阵慌乱,就这样被一男人赤裸地抱在怀里,如果被同事看见还怎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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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把卫生间弄脏了,在公厕里你尽情排泄都不怕。”王昊没有停下的意思,又采用蚂蚁上树的姿势,将刘惠娟娇嫩的躯体对准自己的鸡巴,用力挺了进去,就这样边走边抽插怀里的美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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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这……样不……行,我……受……不了……了。啊……啊……”刘惠娟的阴户再次受到王昊的淫辱,哭叫着要求王昊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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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没有停,依然边走边对怀里的美妇进行大力的鞑伐。进了厕所后,王昊并没有让刘惠娟马上排便,而是将她的背顶在墙上继续抽送着鸡巴。很快,刘惠娟又到了高潮,此刻的刘惠娟感到要小便了,她哭叫着哀求王昊:“你快……停下,我……要……小便……了。”“哈,大便还没有排出来,现在又要小便了,没事,你想尿就尿吧。”说完依然我行我素地抽插着。刘惠娟在王昊的淫辱下,再次攀升上一个新的高潮,只听得一声娇嫩凄哀的呻吟,女人身体一阵哆嗦,下体突然喷出了一道微黄的水柱,打在了王昊的腿上。刘惠娟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和男人的性交时尿尿,她羞耻地将头埋在王昊的肩上,张开樱桃小口使劲地咬这个羞辱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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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一阵痛意,王昊反而更为兴奋,猛烈地抽送着鸡巴,很快又在美妇的阴道里喷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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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过之后,王昊将刘惠娟抱住,让她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双手抄起她的腿湾,将她的屁眼对准了马桶。刘惠娟没想到自己会被男人象给小孩把尿一样,以这样的姿态在男人面前排便,她感到异常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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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刘惠娟羞愤的样子,王昊感到异常满足,一个端庄高雅的美妇,被自己这样抱在怀里,被迫在自己面前露出一个女人最羞耻的一面,这是何等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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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刘惠娟身体又是一阵战斗,同时“啊”的一声娇呼,王昊通过对面镜子看见怀里美妇的屁眼一阵频繁地收缩后,一股黄浊的水柱从那菊花中喷射而出,伴随着噗噗的放屁声,一大截又粗又黄的粪便从女人娇艳的屁眼中涌出,掉落在马桶里。美妇的粪便一根接着一根,争先恐后地从屁眼里挤了出来,扑通扑通地掉落在马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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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男人面前羞耻地大便了,刘惠娟控制不住地大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痛快地排泄着,由于忍受不了这强烈的羞耻感,刘惠娟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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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醒过来时,自己已经回到了办公室,王昊正在自己旁边,淫笑着看着自己,下身的疼痛感让她回到了痛苦的现实,自己被面前这个男人淫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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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见熟妇刘惠娟清醒过来,就笑着说:“娟姐,你醒了,刚才你在熟睡时,我已经将你沾满大便的美屁屁用嘴清理干净了,娟姐,你的粪便也满好吃的,以后我会经常品尝你诱人的小屁眼的。哈哈。”刘惠娟听着王昊的话感到暗暗吃惊,她实在不知道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大便如此感兴趣。不过此时她已经无力在去思考这些了,只想快速离开这个犹如地狱般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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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刘惠娟对王昊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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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姐,你要我拿什么给你,难道是我的小弟弟吗?”王昊微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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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内裤还给我,禽兽。”刘惠娟愤怒地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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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娟姐,你的内裤我说了已经成为我的收藏品了。”王昊双手抱胸绕有兴趣地看着刘惠娟,这个美艳的熟女生气的样子真是漂亮,平时端庄高雅,此时杏目圆睁,柳眉倒竖,满脸怒容的样子让人看了更加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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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惠娟知道面对这个无赖是不可能讲什么道理的,她默默地拿起身旁的长裤,纽动小蛮腰缓慢地穿上了裤子。当她刚刚将裤子拉到腰部,正准备扣上钮扣时,突然感到背后伸过来一双大手,将自己死死抱住,刘惠娟心里一下陷入了无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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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刘惠娟颤抖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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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你穿裤子的时候,你的大屁股一扭一摆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我的兴趣又来了,刚才我太猴急了,只顾着迅速占有你的身体,连你傲人的乳房都没品尝过,现在就让我给亲亲娟姐一点补偿,这次我会非常温柔的。”王昊魔鬼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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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走,你这个禽兽,你已经侮辱了我,还想怎样?”刘惠娟哭叫的同时,身体已经被强壮的男人拦腰抱起向洗手间走去。刘惠娟的心里开始滴血了,随着王昊的脚步,她感觉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向地狱最深处跌落。随着洗手间的门被关上,里面再次传出女人的哀号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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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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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畸恋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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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纯洁而保守的优等生,由于经历了一场不同寻常的考试,内心产生了巨大变化,一边维持着原来的优质外表,一边把聪颖的才智发挥到见不得人的地方,给深爱他的女人们带去肉体和精神上的快乐或痛苦,并在花丛之中艰难地守护着自己对爱情的信仰。殊不知那场考试,背后蕴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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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试图从人性(人——性)角度出发,追根溯源,通过一段漫长感人的爱情履历,探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道德底限,以及与性爱相关的行为和事物的本质。书中的女主角们并非天生超能,更不会把自己视作奴婢任男友玩弄。她们都有尊严,有情感,有处事的原则,是真正的爱情才让她们献出了自己的身体。而两位男主角更是矛盾综合体,他们之间的友谊和纠纷也超越了普通的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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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思之初,我只是和大部分重口作者一样,把超级YY的片段强加在毫无感情的肉体上,只为发泄。积累了很多,渐渐发觉没有剧情的文字很空洞,不切实际,看多就会发腻,除了一时刺激,什么都没留下。于是我用神奇的数字“七”,把所有短篇肉戏串联起来,编出这部都市情感长篇,力求成为“重口中最纯洁,猎奇中最现实”的作品。小说跨时七年,故事场景涵盖了教育,治安,官僚,医学,餐饮,科技,产业等各个社会领域。口味程度循序渐进,讲述了主人公们离奇精彩的性爱经历。一开始,您会将其看作变态美学,但邪恶的表象之后,是人性的反省和灵魂的洗涤。希望色友们抱着正确的心态,身临其境去感受,相信本作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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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不适合初心者和轻口味者!文中几乎不涉及单纯活塞运动,而是用更富情趣的手法超越您的想象。当然,所有肉戏都是逸影搜寻各类医学资料和影片之后的经验汇总,稍加夸张,但仍在实际范围。因此,如果没有经历大量重口洗礼,请勿轻易试水。我对可能引起的人格变异,及潜在道德行为问题不负责任。严禁尝试文中任何动作片段,以免给您或身边的人其造成生理或心理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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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畸恋》共七章,每章十节,每节两千字左右。不同章节涵盖了不同的领域和时间段,以满足各类重口喜好。全文结合形势,内容和情景接近都市生活,但部分名称或为拼凑虚构,仅为剧情所需,无任何诋毁含义。目前仅发表于色城和龙坛原创区,转载时请尊重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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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法应惩,YY无罪。愿各位燃尽邪念,脚踏实地享受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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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影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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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畸恋 主要人物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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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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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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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旧历8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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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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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77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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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68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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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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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美女,爱学习,爱工口,爱创新的精品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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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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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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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旧历8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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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摩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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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7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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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80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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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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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逸影的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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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料理,爱处女,爱菊花,爱拳头的闷骚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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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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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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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旧历8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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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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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6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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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46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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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围:81-59-86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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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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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逸影的中学同学及初恋女友,彭磊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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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贞操,爱干净,爱报恩,爱体贴的理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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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梦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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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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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旧历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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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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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66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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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50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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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围:89-61-87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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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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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逸影的小学兼大学同学及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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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猎奇,爱吃醋,爱强势,爱奔放的感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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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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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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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旧历8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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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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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59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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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43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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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围:83-56-8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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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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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逸影上司的女儿,童逸影的结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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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模仿,爱道歉,爱服从,爱撒娇的可爱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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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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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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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旧历7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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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天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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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7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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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57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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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围:100-55-9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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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角,番外篇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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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建和的学生和奴隶,胡伟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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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勾引,爱酒吧,爱监控,爱篡权的女王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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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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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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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新历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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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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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55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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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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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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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研究,爱穿越,爱扭曲,爱毁灭的科学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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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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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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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旧历7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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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89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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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92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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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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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的男友,谢建和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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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后宫,爱性虐,爱肌肉,爱暴力的公安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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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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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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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旧历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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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8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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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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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逸影和林若馨的中学同学,谢建和的学生和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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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泡妞,爱交配,爱讽刺的色狼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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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绍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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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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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旧历7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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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8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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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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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的大学同学,谢建和的学生和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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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泡妞,爱交配,爱阴招的变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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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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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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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旧历8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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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6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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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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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伟和方倩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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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贫嘴,爱示范,爱受虐的女奴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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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章都有次要人物和闲杂群众,这里就不一一罗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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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感年——高考风波(扩张篇) 第一节 天意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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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节点就是人生的驿站,终究无法逃避让命运的罗盘占卜我的未来。还记得七年前刚从小学毕业时,对高考的恐怖第一次有了概念,如今终于也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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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在露台上看报,和每个清晨一样,他好像没把儿子的大事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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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却一直在我身边唠叨:“放松一点,去年阿磊就是太紧张才没考好的。我们影影一定行的,发挥自己正常水平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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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过七点,我挥手告别父母,钻进提前预订的出租车,独自赶赴考场,前去参加新历03年京海市普通高校秋季招生考试。扳指算来我活了十八年半,整整读了十二年书,前路指向何方,就靠今、明、后三天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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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高考实在特殊。首先比往年提前了一个月,复习时间大大缩短;再者,眼下全世界爆发起因不明的大规模传染性疾病——“非常规宿主引发流行性感冒”,简称“非主流”,各种公开活动的检查特别严格。高考也不例外,老师告知进场前要测体温,所以必须早点到场,而且,千万别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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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离我家不远,平日里骑车估计也就半个钟头吧,今天竟堵车了,幸好时间足够。出租车慢悠悠地腾过我梦寐以求的学府门前,遥望那四个金灿灿的字“京海大学”,我开始憧憬着几个月后的大学生活。正在晨跑的大学生们散发着青春活力,他们曾是高考的幸运儿。人群中不时闪现的美丽姐姐,不禁让我念出烂熟于胸却从没考过的那首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眼前划过一道白光,一位少女踏着单车,从我身边飞过,裙摆轻舞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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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学,小心走光……”偷笑的同时,我也在心中感叹,“女人,真美。”车子总算又动了起来,不久,前方出现了大片人群,里三层外三层把马路围得水泄不通——可怜天下父母心,肯定就是这儿了。还有半小时进场,我拿出应试宝典,却看不进只字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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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逸影,这么用功啊。”几个同班女生发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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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着临时抱佛脚么,大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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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复习都能进京海的啦。”面对热情的她们,不善言辞的我只好抓抓脑袋,抱以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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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好运啦。哎,真无聊。”她们平日里经常黏着我,或者背地里对我说三道四,这极大影响了一个上进青年求知若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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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声骂了一句:“女人,真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外,有一个背影格外显眼——齐肩的黑发,雪白的连衣裙,倚靠在自行车旁,这不是刚才从我旁边一闪而过的女孩吗?难道她也是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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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正啃着白色的雪糕,时而拿雪白的毛巾擦擦额头的汗水,早晨的天还不算太热,或许骑得太累了吧。世间似乎真有心电感应,正当我看得出神,她也回过头来。我躲闪不及,四目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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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居然是她,林若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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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我挥了挥手中的毛巾,打招呼还是让我过去?我连忙用书本遮住了眼睛,装作无视,脚步却有意无意向她踱去:“哟,妳啊!”林从口中抽出粗长的雪糕,乳白色的汁液浸润了唇角:“呵呵,别装啦。”我为自己拙劣的演技羞得无地自容,转身刚要离开,她又叫住了我:“加油!我们京海见……”是挑衅?是自信?还是对我的肯定,甚至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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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招了,我一直迷恋着林若馨。她是我初中高中七年的同班同学,现任班长,很优秀的女孩。她成绩了得,小学时还跳了级,因此小我一岁。我们相互较劲,测验考试,班里的前三名总是少不了咱俩。为了不被她超越,我拼命读书,外加苦练音乐和美术,直到有一天,我发觉这全是借口,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她的好感。无奈我招来了甩都甩不掉的闲花野草,而她还是把我当成学习伙伴和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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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其他女生疯癫张扬,林若馨总是低调地运用聪慧,含蓄地展现才艺。更可贵的是她的纯真。平时被黑框眼镜、黑色短发和严重过时的黑色校服掩盖住的美丽,蒙过了许多男生,却无法欺骗我的眼光。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她能够像今天这样焕然一新,触动我的心弦。穿成这样,害我在关键时刻产生杂念;如果我的高考有什么三长两短,班长同学可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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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大门缓缓开启,此劫难逃。门口有几个白袍医生,人手一把激光手枪,对着每个进场的考生的额头就是一记——科技发达了,原来是用红外测量体温。轮到我了,所幸刚才的头脑发热已经消退,我勉强通过了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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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在四楼找到印着自己号码的考场和位子——教室环境不错,准备也很充分,一共二十来个座位,每个人的桌上都摆着矿泉水和小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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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楼、酷暑和紧张感让我的心跳愈发剧烈,我趴在桌上冥想,终于将脉搏控制在一百以下。可当我再次睁眼,发现坐在我的前排竟然就是班长时,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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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感谢你给我这种缘分,但晚几天再来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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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感年——高考风波(扩张篇) 第二节 一瓶水引发的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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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考仅剩十分钟,尽可能不去看近在眼前的她,我把注意转移到讲台旁的监考老师身上——一位绝对的大美人,高挑性感,黑色短袖衬衫和同样黑色长裙刻画出的曲线,魅惑着每个男生。若不是那冷漠的神情和眉宇间流露出的一丝成熟气质,她和俺们考生也没啥两样。今天还真是饱眼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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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卷子后面又冒出了一个又矮又瘦的秃顶老头,形容猥琐。看来这才是主考官,和脚踏高跟鞋的美女老师站在一起,整整矮了半个头。教委是不是得了“非主流”啊,竟安排这种监考组合,一点也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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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沉重地宣布:高考第一项——语文考试开始。拿到试卷,我倒吸一口冷气,滚瓜烂熟的都没考,考的都是鸟不拉屎的,作文题更是让我无语,一个数字——“七”。只好横竖横,硬着头皮干了。美女老师在课桌间轻轻踱着步,但还是极度扰乱了我的思绪,路过我身边时真恨不得拿圆珠笔戳她的大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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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之后我总算进入了状态,答题越来越顺,考神的称号并非浪得虚名。不料,课桌动了一下,我的字写歪了,是前方班长同学的杰作。怎么,想靠这种卑劣手段影响我的发挥吗?还是她自己遇到难题了?讨厌,我的思维又乱了。还没等我再次动笔,她又动了一下,这回我看到了,是全身的痉挛,控制不住的样子。她举起了手,女考官立刻走过来俯身倾听,浑圆的臀部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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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她指指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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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离开考场就要取消考试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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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林若馨左手捂着肚子,我发现她桌上的矿泉水瓶空空如也,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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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男同学,注意点。”我也被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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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片刻,桌子的摇摆成了周期运动,我再也无心恋战,看着她的背影发呆。如果妳失败了,那我进大学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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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我再也忍不住,做出了令所有在场的人,包括我本人都惊叹的举动——用笔敲了敲林的肩膀:“别硬撑了,去吧,我陪妳来年再考。”女老师厉声道:“这位男生,你严重违反考场纪律,必须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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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对,不要罚他!”林若馨居然为我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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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远远压过了高考失败的沮丧,就连双脚也无比温暖,有种被春雨润泽的感觉。我朝课桌下望去,她的椅子后方挂起了几道小瀑布,沿着我的小腿灌入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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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在窗外兴奋地起哄,电风扇在头顶吱吱呀呀,一股淡淡的气味在教室里弥漫,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趴在桌上呜咽,我把双脚从依然延绵不断的泉水中挪开,不知如何收场。女教师半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同情的目光代替了起初严厉的表情。高考试场发生这种事估计还没有先河,就看主考官怎么处理了。可是老头依旧沉默,任小林同学的裙下滴滴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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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妳怎么能随地小便啊?”一个熟悉而猥琐的声音划破了宁静,原来我班绰号13B的色胚——陆嘉奇也在本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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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巴干净点。”我强压着内心的怒火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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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学习委员对班长有意思,还不快帮她擦干……”不等他喷完,我的拳头已经砸在那张臭嘴上——本人第一次出手,竟是为了一位女生。那厮推开身边的观众,刚欲反击,却一脚踩在林若馨布下的结界中,狼狈地滑倒在地,滚了一身童子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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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沸腾了。谁还有心思面对那张白纸?大家心里有数,高考泡汤了,泡在这满地黄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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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讲台被拍响了,老头子终于发话了:“为这点小事打架不值得。大家都满十八岁了吧,看到女生小便还大惊小怪的。我这就请方老师给你们上一课。”大美女的身子一震,又立刻镇定下来:“谢老师,请注意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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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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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考!你想毁了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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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成年人,应该知道点东西了。这比高考更重要。”姓谢的老头不紧不慢,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般的装置,“另外,妳也别忘了这个。”女监考死死盯着他,额头沁出了汗珠。两人究竟有什么过节?我们成了不明真相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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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毕竟是老的辣,僵持了片刻,她明显软了:“现在……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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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学都方便了,妳害羞什么。”她屈服了:“不过,有个条件——你要对考生们的成绩负责!还有,这是最后一次,你必须把胶囊解除,今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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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他们握了握手,高考成了讲座,考生们都赶到了前排听课,那个被我揍过的混蛋骂了几句也跑开了。只剩三两个眼镜女还在原位作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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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老师们商讨的契机,林若馨紧急处理着引发骚乱的祸根。她把小毛巾垫在身下,似乎不够,于是我斗胆递上了自己的那块,这才勉强挡住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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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低头拭着裙底,忽然一声叹息,“真对不起,还连累了你……这下我彻底没脸见人了,你也会讨厌我吧?”她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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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一时竟语塞:“班长,哦不,林,林若馨……”她笑了,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就叫我若馨吧。”我深吸几口气,搭上了她的肩膀,一字一顿告诉她:“若馨,我喜欢妳。”她颤抖了一下,默默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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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感年——高考风波(扩张篇) 第三节 她奶奶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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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无言的好人卡,早该料到这个结果。换作是我,在最难堪的时刻接受表白,心情一定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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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不介意。倘若其他女生胆敢当众尿尿,准会被我视为贱货,可是即使被若馨的小便淋透了双脚,我反而有种被恩赐的感觉,仿佛在天堂的圣水中沐浴。无奈缘分已尽,我脱下鞋子,依依不舍倒光了她送我的两囊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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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谢老头也开始了神秘课程,我强迫自己认真听讲,以淡忘内心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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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今天我想给大家由表及里地介绍一下女性的生理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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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助教方倩,在课程中我会作一些展示,帮助大家深入理解。”女教师简直像换了一个人,虽然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情绪,但我觉得她是被逼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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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从哪里来的?母亲生出来的。女性的伟大,远远超过男性,在座的女生应当感到自豪。”老头擦去了黑板上的考场须知,用粉笔写下了XX,XY几个大写英文字母,“大家都上过生物课吧,这是人类以及所有哺乳动物的性染色体组合。世上本来没有雄性,Y染色体是X染色体基因突变而来,这是个失败的变异,正如英文字母形象,Y比X少了一条腿,注定了雄性在先天上的不足。相对于女性在基因上的纯净,男性可谓杂种……”什么歪理邪说,这不是抽自己耳光吗?我只能接受男女平等,至少不觉得自己比女人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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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来介绍一下女性的第二性征——乳房。生物界的一切都是雌性决定的,地球上最高等的动物大类被命名为哺乳类就是最好的证明。”老头拿起教鞭,指着助手大大的胸部,“现在请方老师展示一下。”什么?竟然是真人展示!同学们开始兴奋,只见大美女不紧不慢地,在求知若渴的目光中宽衣解带。摆脱了衬衣的束缚,被黑色蕾丝乳罩裹着的一对大肉球蹦跳出来,肥美而坚挺,令台下的男女书呆子们弹眼落珠。鸦雀无声中,她毫不犹豫打开了胸罩的搭扣,两只乳房完全解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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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呆了,要知道自从断奶之后我一直生活在循规蹈矩的教条之中,抵制一切腐害青少年的色情内容,甚至都没敢正视女性的胸部,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了活生生的实物!不由自主地,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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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简单来说就是乳腺和脂肪组成的胸部隆起。功能上除了哺育后代,还可以提供性兴奋。”老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搓面团般揉起这对胸脯,这简直是在亵玩女性,引起台下一阵嘘声,可这两位当事人居然都面不改色!我发现乳沟之中,隐藏着一只小巧精美的青色凤蝶,随着滚滚乳波仿佛振翅欲飞。方老师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表情也变得不自然。此情此景之下,有几个女生竟然也抚摸起自己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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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很自卑,却也够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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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师刚放开,人群中突然伸出一只贼手,直冲方倩的一边胸脯!是陆嘉奇那禽兽,他死死地捏住猎物,可怜的奶子被捏成了葫芦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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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很生气:“不许破坏教学用具!”美人却并不慌张,她将男生的另一只手罩住了自己的另一只肉馒头,使劲往里摁:“满意了吧,再用力一点啊……”只见两枚红褐色的肉突迅速膨胀,千百道雪白的液体从中射出,飞向陆某的脸,浇得他睁不开眼,又无法躲避,只得大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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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浪费!”谢老师又严厉地责骂他的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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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放开了被整得够呛的男同学,四周环顾了一下,朝我们走来,赤裸的上身,一对酥胸随着步伐上下甩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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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如临大敌,向我这边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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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我只是来借个空瓶子。”说着,方倩拿过某人喝完的矿泉水瓶,把瓶口对上了左乳,挤压着酥胸,向瓶中四散喷射女性的精华。伴着“吱吱”的水声,顷刻间,瓶子成了白色。细流开始断断续续,她拔出乳头,上面多了圈滑稽的印子,将乳晕衬托得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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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轻松地把它拎到嘴边,吮干了上面残留的奶水——自吮,没想到胸大还有这等好处!稍事休息后,她又换了右边继续,直到瓶子几乎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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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头接过奶瓶,介绍了奶水的营养成分,他意味深长道:“这就是人类的乳汁,是母亲的恩赐,曾经哺育了在座每一位。想重温婴儿的感觉吧?人人有份。”他带头猛灌一口,剩下的由考生们逐一分享,看着他们惬意的表情,我也不免心动。终于轮到了,方老师把瓶口放在我的鼻尖下,一股难以言喻的乳香沁入心脾,浓郁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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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伸手去拿,胳膊却被人拽住了——若馨死活不肯让我犯贱,我只好咽咽口水,违心地拒绝了送到嘴边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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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笑了:“呵呵,你女朋友管得挺严啊。”女朋友?我哪来的女朋友?我感到受宠若惊,回望若馨,她只是盯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没有对那句话做出任何回应。虽然刚刚的告白无果而终,但这种举动又岂是普通异性朋友可以为之的?我的心头涌起一丝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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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妳先尝尝?”僵持了片刻,方倩又转向若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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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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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帮你们存着吧。”女人一脸无奈,喝干了自己的乳汁,又灌了些水摇晃干净,把空瓶子还给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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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感年——高考风波(扩张篇) 第四节 太随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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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乳房的介绍到此为止,下面让我们来了解一下女性的臀部。”什么,还有更猛的?我以为听错了,可是方老师坦然的表情说明了这不是玩笑,她在同学们面前背过身去,说实话,我也期待着好戏的上演,而若馨也无暇管我,全神贯注于讲台旁半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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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是谢老头先动手,他用教鞭挑起了黑色的长裙,只见构成美人臀部的两块肥肉圆润而丰满,大小更甚于她的双乳。一根聊胜于无的黑色布条深深嵌入屁股缝。丁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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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自己动手,解开腰带,长裙随之滑落。在台下嫉妒与渴望的目光中,猛地将T-Back推到了她的高跟鞋底。几分钟前还高高在上的监考教师,现在彻底没有了包装,放下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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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全方位展示着纯粹的自己——腰肢在丰乳和肥臀部的衬托之下格外纤细,构成了躯干的玲珑曲线,青春的裸体仿佛古典雕塑,让人产生邪念的雕塑!我的裤裆已经涨满了成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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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不小心说出了声:“好美……”这身材无可挑剔,但也并非完璧无暇,她的腹部有一道比较明显的纵向伤疤,很长很整齐——没想到年纪轻轻就当上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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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先把前面遮起来。”他在她的跨下摸索着,贴上一片雪白的东西,再命令女助教弯腰抬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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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不约而同地噗嗤一笑:“贴反了……”原来是卫生巾,我只在广告里见过,没想到可以这样用,长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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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把注意力集中上面。看到没,这是肛门,是人类排泄粪便和废气的出口……”我离得很远,勉强看到硕大的屁股中央,那个浅棕色的凹陷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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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头在方美人的屁眼外边指点迷津,我们了解了什么是星状纹,直肠,括约肌。由于教棒的不断摩擦和捅入,那个肉洞颤动了一下,“噗……”,用一个短促而清脆的屁回敬无礼的挑衅。众人暴笑,只是靠得最近的几个遭了殃,捂着鼻子拼命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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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肚子不太舒服。”犯了错的她回头尴尬一笑,又祈求谢老头,“事先没准备过,让我去方便一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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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离开考场!想想妳自己前面是怎么对那位女同学说的。就地解决,这是很好的现场教材!”老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幸灾乐祸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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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表演谁都心知肚明,虽然反感,但无限的好奇还是促使我起身坐到若馨的前排。她拍拍我的肩:“别挡着我哦。”女人蹲了下去,四周一片“看不见”的抱怨声。她迟疑了一下,脱了高跟鞋爬上了我前方的课桌,背对着我叉开双腿蹲下,臀部的轮廓恰如倒置的粉嫩爱心,散发着性感的香味。过去,我只在名画上见过女人的屁股,而此刻,一位风情万种的美女竟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在我的面前展现她那让人神魂颠倒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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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切不过是美丽而短暂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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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息,凝神,发力,她的臀沟被渐渐填平,那古怪的屁眼慢慢浮现,绽放出一片殷红,好似一座倒置的小火山,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从里面出来。果然,在几个毒气弹的掩护之下,一条手腕般粗大的泥虫摇摆着滚圆的脑袋,挣扎着钻出肉孔,转动着落到某位同学展开的高考试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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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门的直径随着粪便的匀速拉出而逐渐变小,在它关闭的一瞬间,泥虫甩动着尖细的尾巴,脱离了母体,干脆利落。它呈鲜明的棕黄色,很完美地盘成一堆,由粗到细一圈一圈螺旋向上,看来搞笑漫画里的便便形象并不是凭空虚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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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泄完毕,肛门又嗫嚅了几下,确认清空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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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臭味迅速弥漫,不少同学开始反胃,我只是盯着那一坨东西发呆。排便过程如此神奇,我不禁再次感叹今日的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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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头捧起这张“屎卷”,在每个人面前展示了一遍。大家屏住呼吸,硬是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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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看来你们真的需要锻炼。其实,这并不是什么肮脏的东西。”说着,他用教棒刺进粪便,挑起一小坨,举到生产者唇边。她竟一口含住自己的排泄物,若无其事地嚼了起来!我勒个去!老头和美女一人一口分享了这有“屎”以来最恶心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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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几位定力不够强大的同学当场吐了出来。若馨也没忍住,胃酸混着雪糕,倾倒在课桌下。教室里的味道更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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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接受不了,我就勉强撑了下来。而刚才享受过人乳洗面待遇的陆同学甚至意犹未尽,提出了更过分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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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屁眼里面是什么样子?能看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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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学,肛门就是肛门,不文明的俗称尽量避免。”老头先是批评,又大加赞扬,“科学就需要你这样的探索精神,我正打算这么做。肛门内部连接着直肠,其功能是囤积着食物的残渣,并吸收其中的水分。现在我就要展示人体直肠,请大家看仔细了。”黑瘦干枯的右手中指在刚排泄过的肉洞口打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了进去,美女的身子触电般抖动了一下,接着很配合地将大臀向后撅起。老头轻而易举地抠入更多手指,排便时残留的肠液提供了润滑,他的双手除拇指外的八根指头带着两个前手掌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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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谢老头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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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双股中间出现了一个正方形的大窟窿!这哪里还是人类的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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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感年——高考风波(扩张篇) 第五节 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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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使出了蛮力,丝毫没有停下的念头。肉洞的直径继续扩大,可怜那肥硕的臀部几乎被掰成两半,扭动的身躯上渗出了涔涔汗水,看得出她剧痛难忍,但仍旧一声不吭地坚持着。考生们吓得惊呼连连,我也瞠目结舌,若馨在后面扶着我的肩膀,不住喘息。重口味的东西接连不断,大家都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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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介绍道:“女性的肛门结构与男性基本相同,但由于性别的优势,脂肪和结缔组织相对更为丰富,括约肌和韧带的弹性也更出色。”他往里瞅了几眼,抱怨光照不足,无法达到预期教学效果。四下扫了一圈,最后在我的桌上锁定了目标:“麻烦这位把空瓶子递给我。”我不敢轻举妄动,而陆同学俨然成了临时课代表,抓起刚刚装过奶的瓶子,将瓶底对着洞开的肉穴,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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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头这才抽出又粘又湿的双手,方倩也长舒一口气——塑料瓶总比爪子温柔一些。瓶身中段的直径稍小,正好让括约肌卡在那里,雪白的屁股被撑开了一个完美的圆洞,里面是空旷的血红,深不可测。几位感兴趣的同学们排起了队,透过小小的瓶口,窥视人体奥秘,仿佛那是一架高级显微镜。我也想看个究竟,却被一双小手牢牢锁住——若馨怎么也不让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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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激烈的运动让美丽的肉体满是汗水,泛着珠光。屁眼条件反射似地抽了几下,周围的皮肤也跟着收缩,“滋啦”一声,下方的卫生巾出其不意地绷脱了,耷拉下来——女性最重要的部位完全暴露!缝,巨大的肉缝!似乎还不止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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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布片上带着几根蜷毛,不太美观。老头干脆扯掉了这碍眼的遮羞布,又拔掉了屁眼里的瓶子,抚摸起提前登场的道具。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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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似乎对那只满是肠液的脏手极为厌恶,“谢老师,您累了,请让我自己来介绍吧。”她迅速翻身坐了起来,用卫生巾反复擦拭私处的奇葩,又简单清洁了肛门内外的污秽,用力收紧恢复原状,这才面对着观众把臀部往前挪了挪,豪无羞耻地分开了双腿,直到左右大腿连成一个平面的M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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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们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一拥而上,而大部分女生捂住眼睛不敢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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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拉着我的胳膊发抖:“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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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跟妳的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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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哼,流氓!”她又生我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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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学不用害怕,因为妳们还小。”方老师平静地说明:“这是阴唇,女性外生殖器。中间是阴道,性交和月经排出的通道。”没有鸡鸡的累赘,女人的外阴平整轻便,前面是恰到好处的阴毛区,两边是肥厚的大阴唇,中间是两条满是褶皱的粉褐色肉瓣,形状和我最爱的鲍鱼很相似。在前方结合处还有一颗豌豆大小的组织,叫做阴蒂。生殖器后方距离刚才还塞着瓶子的那个洞孔不到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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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鱼”在求知的视线中渐渐舒展,里面是鲜嫩的粉色。突然,“啪”地一声,性器官自动打开了一条深邃的缝!更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方老师用力将自己的阴道掰开,从乒乓球一般,杯口一般,直到碗口一般!太夸张了,刚才见识肛门的奇迹,我断定那就是人类的极限,这回才知道世上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极限。面对如此巨洞,我呆若木鸡,也难怪若馨会说和自己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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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体内的景象震撼着每一颗年轻的心灵,粉色的洞口流淌着清澈而粘稠的液体,是尿水么?随着视线的深入,我看到一个凸起的肉环在阴道的尽头若隐若现,缓缓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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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里面的是子宫,女性孕育和生产的重要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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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生产什么的?”姓陆的积极分子又追根究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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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分娩,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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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是把肚皮划破拿出来的呀。”同学们各抒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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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从身边的衣袋里掏出一个滚圆的橡胶环,在手中一搓,瞬间变成了一个薄薄的橡胶套,交给陆同学。他按照指示,鼓着腮帮把套套吹成了可乐瓶般大的气球,扎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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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把这个推进我的阴道。”巨物被强行挤入方倩的身体,瞬间,一半进去了,从她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痛楚,只有下方被挤扁的屁眼不争气地抗议了几声。只见半透明的气球一寸寸被她的身体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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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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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早呢,别怕,推到最里面!”终于,气球和手掌都消失在人肉里面,她的腹部渐渐膨胀,宛如临盆孕妇,那道疤痕处几乎又要爆裂开来!陆嘉奇颤抖着拔出了被黏液湿透的手,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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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师抚摸着滚圆的肚皮,解释道:“刚才你所说的剖腹产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其实最好的分娩方式是从阴道顺产。现在老师演示一下顺产过程。”她再次掰开洞口,同时开始发力。男生们鸦雀无声,女生们在指缝中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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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乳白色的气球一点点往外蠕动。深邃而宽广的产道弹性十足,有节奏地挤压着气球,将其缓缓排出体外。“婴儿”终于脱离了母体,我们用热烈的掌声赞美新生命的来之不易,并向她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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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明白了阴道能够如此强悍的根本目的,但疑惑也随之而来——既然这女人拥有强大的生产能力,那道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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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感年——高考风波(扩张篇) 第六节 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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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妳的小便怎么粘乎乎的?”临时课代表捧着湿漉漉的大泡泡,指着方倩模拟分娩后,胯下那一滩清澈的液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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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部分是尿液,但大部分是阴道分泌的润滑液。”方倩用指尖蘸了蘸,拖出一道闪光的丝。这个超能的洞穴,既要负责生产,又要用来小便?我愈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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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明白了吗?请看仔细了。”她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别贴着两片小阴唇,轻轻掀开并向上提起,中间的豆豆被剥离,仿佛要掉落下来。我惊讶地发现,在阴蒂和阴道指尖,还有一个不甚起眼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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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女性的尿道口。”沉默已久的老头又开始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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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一步解释道:“动物的进化程度可以从泄殖孔的数量上体现。无脊椎动物,鱼类,两栖类,爬行类,鸟类,还有单孔目动物,它们的粪便、尿液、卵或者胎儿都是通过身体后方唯一的孔排出体外的,统称为泄殖孔。直到哺乳动物的出现,孔才有了明确分工。雄性有两个,阴茎的开口负责排尿和射精;而雌性有三个,这是完美的进化,让阴门和尿道、肛门完全分离,各司其职。而女人就是最高等的体现!”我对他的女性优等论毫不感冒,只是嘲笑自己的孤陋寡闻——过去一度幼稚地以为女生没有小鸡鸡,下面就一条简单的小缝缝。如今才明白,女性的生理构造远远超越了我的想象,居然在方寸之间安排了这么多机关和暗穴,简直不可思议。今天算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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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现在知道那位女生如何小便了吧?”谢老头指的是若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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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向这边投来猥亵的目光,羞愧的她把脸埋在我的头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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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难为情的,老师也憋了很久……”方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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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一注粗短的金色水流已从她的阴唇中央喷射而出,伴随着女人撒尿独有的“嘘嘘”声,浇得满桌都是。突然,她站了起来,挺着小腹,左手叉腰,右手把尿,和男生别无二致。原来不一定要蹲着,女人也可以站着撒!金色的液体飞流直下,沿着身体中轴线向前倾泻,源源不断地落在课桌和椅子上,溅在周围同学的衣裤上。我们目睹了真正的天女散花,唯恐避之不及,可那陆某竟用它搓洗着双手,宝贝般捧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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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液中有大量盐分和氨水,最好不要碰。特别是女人的尿,晦气。”谢老头似乎有点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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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此刻,方倩弯下腰,尿流瞬间改变方向,朝后面射去,不偏不倚击中了老家伙的秃脑门,好一个醍醐灌顶,众人哄笑。美女从自己的跨下看见“主人”狼狈的样子,朝我们眨了眨眼,增大了水量!生化攻击持续了足有十来秒,直到弹药耗尽,外阴和大腿上还在滴滴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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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舒舒服服打了个尿颤,方才转过身去,换成惊恐万分的表情:“哎呀,怎么会这样?实在对不起老师!希望不要给您带来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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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忘了这滋味么?”老头抹干秃顶上的水花,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神秘的仪器,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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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方倩捂住肚子,一下子瘫软在自己尿湿的桌面上,痛苦地扭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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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的反抗被高科技镇压了。她试图再次站起来,却被谢老头从后面狠狠推了一把,一个趔趄,不偏不倚向我扑来!我毫无准备地接住了这送上门来的裸体女人,又惊慌失措躲到一边,她就这么躺在我面前的课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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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湿透的短袖衬衫,一副黑瘦的躯干如同酱烤排骨,虽然不强壮,但很精干,和丰腴的女体形成强烈对比。几个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她的大屁股上,白嫩嫩的肉变得红彤彤的。方倩不再挣扎,等待着必然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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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日。”老头嘀咕了一句,从裤裆里摸索着掏出了私藏的终极武器——咖啡色的根,高昂着火红的头,体积之巨大与其身型严重不符。它凶猛地刺入方老师的阴道,女生们都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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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做爱吗?不,确切地说,是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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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我和方老师现在示范的就是性行为,学名交配。”谢某摇摆并抽动着,老奸巨猾的他用这个借口顺势回到了课程讲解中,“性交是有快感的,达到顶峰时称为高潮,通常以男方射精为标志。这得看男女双方的生理特征以及配合程度,比如现在,我就需要一些辅助。”他居然把干枯的左手整个塞入了阴道,和大鸟一起横冲直撞。我听说过手淫,却不曾想过还可以在别人的肚子里打飞机!成效是显著的,一阵抽搐之后,他握着疲软的肉棒退了出来,草草擦干,塞回校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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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女的臀部满是恶心的黏液,敞开而中空的阴道内,积着一滩白浆。他用一块小毛巾堵住了前门,又拾起一团黑布塞进后窍——方老师引以为豪的丁字裤就这样被穿错了地方!刚才还口口声声女性如何伟大,可是这种亵渎人格的行为已经超越了侮辱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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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反抗,被迫接纳了馈赠。至此,让我好奇的不仅仅是女性的身体,更是这两人的来历,以及他们此般变态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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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感年——高考风波(扩张篇) 第七节 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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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内的特殊课程一次又一次让整日埋头书本的我们叹为观止,转眼间,看似漫长的语文考试只剩一刻钟。经过谢老师的许可,方倩爬下课桌开始穿衣。这是大部分人的解脱,也是某些意犹未尽的观众所不愿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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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高等动物来说,异性交配是繁衍后代的唯一方法。不过随着科技发展,未来的人类或许将彻底抛弃这种原始而低俗的行为。所以你们这一代年轻人要珍惜眼前的机会。”老头环顾一下,又问,“在座有过性经验的同学请举手。”陆嘉奇一枝独秀,没想到这个色胚已经把满脑子淫秽付诸行动了。他又拉过身边一位女生,貌似是隔壁班的草花王玥。被男友检举揭发,她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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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道具够了。剩下的都是好孩子吧,老师奖励你们一次特别的实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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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家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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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位女同学练习性行为。”原来好戏才刚刚开始!跃跃欲试的少年们听到这句话,疯了一般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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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玥慌了,躲到陆某背后。不料他已成了老头的帮凶,竟转过身去解她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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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老公你别这样!”她死守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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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月月。好久没做了,妳难道不想要吗?今天有这么多人,肯定很爽的。”色狼软磨硬缠,可是他只顾自我,根本没有思考过马子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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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把我当老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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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反正第一次已经给了我,我相信妳永远只爱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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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那你呢,你究竟爱我吗?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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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为了和妳上床才说的,那么当真做啥……”王玥的眼睛射着怒火,“啪!”她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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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反了!”他终于露出了禽兽的本来面目,撕扯起她的衣服,“老实告诉妳,我只管干掉妳的处女,至于以后妳是谁的我根本不在乎,估计倒贴也没人会要妳。妳到底脱不脱!破了瓜的二手贱货还装什么纯?”陆某龌蹉的暴行激起了民愤,几个男生冲了过去,把他从前女友身上拖走,一顿猛揍,直到他缩到墙角,抱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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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玥哭了,她背过身去,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片刻后,她一颗一颗解开衣扣。刚才帮她教训那畜生的男生们,争先恐后地在旁边排起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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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有意思。”旁观的老头阴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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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又一位女生走了出来,“我也不是处女,你们放过她吧,我在安全期。”说着,她伏在一张课桌上,掀起了裙子,内裤下面早已泛滥,半透着淫靡的肉色,爱液沿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淌。等待实习的队伍被更挑逗的姿势吸引,瞬间转移到第二个非处的身后。有个胆大的家伙搭上了她的屁股,最后的屏障即将被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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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幻想过那一刻的美妙,可是此情此景颠覆了一切。我对男人和女人、情感和肉体的关系感到深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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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林若馨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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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耶,又多了一个!”我听见有人小声嘀咕,真恨不得把他们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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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义愤填膺地攥着拳头,拿出了班长的威严:“同学们,你们这么做,对得起自己和未来的妻子吗?即使世界再疯狂,也一定存在真正的爱情!”所有人都怔住了,在他们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时候,还有一个清醒的姑娘敢于用道德和邪恶战斗。后来,她又让我明白了处女对于男人的意义——女人一生最最珍惜的,只有第一次而已。不过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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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去钦佩的目光,却见她眼神恍惚,双腿一软,原地飘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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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来的勇气,我一把抱住了她:“若馨!”我的手在颤抖,说不清是初次拥抱异性的激动,还是害怕她出事的恐慌。她失去了知觉,脑袋轻轻歪斜,靠在我的胸口,可任凭我怎么叫喊都没有反应。她的身子好软,好热,隔着轻薄如丝的白色连衣裙向我传递温柔的气息。仍未干透的裙摆贴着我的小腿,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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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在一片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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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吧。”伴着清脆的高跟鞋声,方倩出现在我的身边!她穿好了衣物,恢复了监考教师的威严,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与片刻前的裸女联想到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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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抬上桌面。”方倩的语气坚定而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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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做了。她从我手中接过不省人事的若馨,试探鼻息并轻抚额头之后,表情严峻,当即将双手叠合放在她的胸口,有节奏地按压起来,开始心脏按摩。还未发育成熟乳房的被一次次地挤压变形,看得我热血沸腾却又揪心地痛。什么也不会的我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在她的耳边不断呼唤我暗恋多年的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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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按摩还不够,方倩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俯身衔住了若馨的嘴唇。明知道是人工呼吸,可怎么看都是接吻,而且是同性之间!吹入肺部的空气使那被压扁的胸脯起起伏伏,我的裤裆也逐渐挺拔。这种感觉,和刚才面对赤裸裸的诱惑时不完全相同,带着真真切切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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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妳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我如此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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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睫毛闪动了几下,她终于睁开双眼!掌声在四周响起,为恢复知觉的斗士,也为恢复理智的同学们自己。此刻,我却不知该说什么,轻轻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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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妳昏倒了,是让妳男朋友唤醒的。”方老师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这样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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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凝视着我,半晌,她凑到我的耳边:“我都听到了……逸影,我也喜欢你……”喜欢我?若馨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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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感年——高考风波(扩张篇) 第八节 病房里的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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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沉浸在幸福之中,考试结束的广播响了,与此同时,紧闭的大门被敲了几下。同学们惊慌失措,冲回各自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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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打开门,进来的却是三个白大褂的医生,提着医疗箱。为首的大夫居然毕恭毕敬地和老头握手:“来晚了,谢老师……”当他看到方倩时,显得十分惊讶:“妳也在啊,最近好吗?”她没做声,冷冷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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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就是那个女同学。”老头指着我前排的若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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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生们朝我们这边走来,为首的那个掏出红外测温器,在她额头一点,液晶屏显示着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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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机立断:“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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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和若馨同时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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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举着枪,又抵住我的脑门:“38度,你也来吧。”看来我也热昏了,不过能够陪着她,反倒安心许多。医生测量完所有考生,依然只有两个倒霉鬼,我们认命了。收拾完行装,我搀着若馨,在他们的带领下缓步走出考场,全场目送着一行人离开。祝大家好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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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把我们送到京海市第一医院,一番检查之后,排除了非主流的可能,医生们终于离去。我俩被安排在一间双人病房内,躺在各自的病床上,相视一笑——高考毁了,我们却收获了迟到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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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些了吧?”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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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多了。前几天复习得太累了,高烧一直没退,今天早晨是靠冰毛巾和三根雪糕混进来的,没想到吃坏了肚子,所以才喝了那么多水。”她叹了口气,又自责起来,“我真笨,如果我一开始就离开,就不会连累那么多人吧。”其实,酷热的天气、激烈的课程、古怪的老师、可悲的人性,还有一直被浸泡着的下身,都是她晕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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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自己了,谁都不知道今天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可是只要妳好,什么都无所谓了。我们明年再来吧。”我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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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聊着聊着,性,成了话题。考场里那荤腥的一幕幕,让我们无法回避成人的尴尬,而若馨甚至还未满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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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一直很骄傲,到现在才觉得女生很可怜呢,总要被坏男人玩弄。下辈子还是做男生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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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投胎就去当女生,享受被人追的滋味。呵呵,面对现实吧。都是人嘛,谁玩弄谁还说不清呢。至少我可没玩弄女性啊,方老师几次给我暗示都没动手,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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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没胆,傻瓜。”她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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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点面子嘛……”我顿了顿,又道,“不过妳能站出来,的确比我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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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相信,有个人会为我撑腰啊。”她秋波流转,眼中满是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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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脱口而出:“今天妳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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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想在高中最后的日子里有些改变,也留给大家一个好印象。”她把视线转向了天花板,“特别是你。”我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意,爬下床走到若馨跟前,捧住她的脸蛋。她闭上双眼,粉嘟嘟的红唇颤动了几下。我用相同的部位靠了上去,成就了彼此的初吻。一条陌生而灵巧的舌头在我口中欢快地游走着,就像调皮的小泥鳅,我轻轻咬了咬,她这才缩了回去。吻一定是人类的本能,笨拙的我居然也无师自通了。我开始了反攻,舔舐她整齐的牙齿,吮吸甘美的唾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正如我心中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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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社会和家庭的模具中被铸造成了人人羡慕的好学生,是爱情释放了我压抑已久的灵魂,乃至肉体。我有胆碰女人,碰自己心爱的女人!我扑倒在若馨的身上,紧紧搂住她,放肆地揉捏起她的胸脯。两只还未成熟的小兔子在我手中跳跃着,不肥硕,但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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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由自主地向她的下身滑去,她明白我要做什么,挣扎了起来,这种无力的抵抗是对我而言更像是迫切的催促。我的指尖抚过根根肋骨,盈盈小腹,隔着已经干透而稍稍发硬的裙子,贴住了她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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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师的器官令人敬畏,但若馨的私处却给我无尽的遐想——两个肉鼓鼓的小坡,中间夹着嫩嫩的肉,我顺着凹陷摩擦,渐渐潮湿。如今我知道这不是尿,而是她渴望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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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勇气从裙底钻入了她的内裤,我终于摸到了实物!体毛稀疏,茸茸的感觉,唇瓣嵌入中缝,滑腻的蜜汁源源不断从里面溢出。的确,这可爱的小东西和考场里的恐怖记忆完全是两码事!我凭直觉摸索入口,果然分辨出上下两个小孔,上面的应当是尿道——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下面的才是我等待了十八年的爱巢。于是我将修长的左手中指试探着伸了进去。洞口很紧,恰好能够容纳我的关节,但里面要开阔许多,肥腻的肉壁涌动着滚烫的熔岩。我迫不及待地一捅到底,指尖触到了若馨的花心——传说中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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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中断了我们的吻,痛苦而快乐地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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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清醒了一点。她的身体仍有些痉挛,又羞又气地望着我,嘴边还淌着两人混合的口水。我的手指钻进了班长同学的阴道,触碰着女生最性感的地方,想想真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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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妳会觉得我也很下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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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们不一样。逸影,我相信你。”她握住我侵犯的手,“都这么做了,我……是你的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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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妳就是我的女朋友,我终于找到的另一半。”她颔首微笑,又害羞地望着我:“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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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会永远陪着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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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从今天开始,说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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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感年——高考风波(扩张篇) 第九节 谜样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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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注意到我早已坚硬的裤裆,笑了:“你不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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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都憋了那么多年了。”我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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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就别委屈他了,好吗?”莫非她想要我?这会儿轮到我为难了:“以后吧,这里太危险,而且我没经验,怕弄疼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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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好……其实,我就想看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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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刚准备拉开校门,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把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慌忙从若馨的体内抽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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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是方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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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着几盒饭,朝我们微笑:“说什么悄悄话呢?都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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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点,谢谢老师。”我上前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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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讶地盯着我:“你的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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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刚洗过。”我为湿漉漉的手编造理由,瞟了一眼,不禁寒毛倒竖!醒目的血迹混着透明的黏液,斑驳了我的左手中指和手心。我什么也不顾上了,返回若馨的身边,掀起了她的裙子,天呐,内裤染着几点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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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尝禁果的孩子们傻了眼,又羞又窘地对视着。方倩明白了一切,立刻打来一盆热水,为若馨擦洗,止血。面对着新女友雪白的身体与的鲜红的血水,我已没有肉欲,只剩无限的愧疚——由于拔出中指时过于仓促,我把她的处女膜扯裂了。她却忍着我无法体会的疼痛,用满脸的幸福给我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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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师没有责怪我们,而后悔自己没能传授正确的性爱技巧。她用一片纸巾把我手上的血迹擦干净,拿一个橡胶套裹好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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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你们爱情的见证,留着吧。”我窘迫地接过这举世无双的“纪念品”——我们的第一次就这样无果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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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饿扁了,开饭。我狼吞虎咽干完后,女人们还在细嚼慢咽,于是边吃边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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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真够胆大的,假如进来的不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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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太冲动,反正高考已经完了,我只要若馨。”某人用力扭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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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笑了:“我好羡慕你们,一对幸福的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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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师,多谢妳救了我。”若馨似乎对这个神秘的女人很好奇,弱弱地问道,“妳……那个,怎么学会救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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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是医学院毕业的嘛。妳想问的不是这个吧?”她狡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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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大眼睛对视在一起,风韵的那双将清纯的这双逼得四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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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向我求助,我硬着头皮直截了当道:“那个监考老师和妳认识吧?为什么要任他摆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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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谢建和,京海大学医学院的院长,也是我的导师。这次由于非主流严重,教委特地邀请他来客串监考,进来的那几个医生都曾是他的学生……还有那个三等残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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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说带头的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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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他,以前追求过我。不过这次他做了件好事,用体检做理由,拖延了整个教室的收卷时间好让大家都做完。又有几个同学憋得差点尿裤子。”方老师摸了摸若馨的脑袋,将吃完的饭盒收好,圆滑地回避了最敏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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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差点忘了过来的主要目的!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惊喜,猜猜看。”我俩面面相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从包里拿出几张叠好的纸,打开。我惊呆了,这正是我们没有完成的语文试卷,还有两份今日下午的数学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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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师答应过要对考生的成绩负责,所以让我带来了。下午由我单独给你们监考,两位加油哦……”我和若馨的高考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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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我们怀着感激,冷静地拿起了笔。一天之内经历过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反而很超然,所有难题都迎刃而解——和人生相比,纸面上的问题是那么肤浅。方老师一直坐在窗前默默望着我们,我朝她微笑以示感谢,她居然腼腆地把头转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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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我和若馨几乎同时完成了当日的所有试卷。她还在检查,我却无心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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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做好了!”方倩依旧凝视着远方,显然被我吓到了,立刻用手巾擦拭眼睛,她在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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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打瞌睡了。”若馨放下了笔,轻声问道:“老师有什么心事呢?说出来好受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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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的表情突然变得痛苦异常,一手捂住腹部,一手逐个解开胸前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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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方老师,别这样!”随着长裙滑落,完美的人体再次呈现在我们眼前,而这回,她的下身连遮羞的布条都没有!方倩转身面对墙壁弯下腰,尽力翘起臀部,右手揉了揉松软的菊花,并拢五指,整个插了进去!隔着尾部又薄又软的一层皮,我看见她在自己骨盆里面搅动,深深地掏弄着什么。待她将手拔出,掌心里多了一颗小小的金属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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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师没有食言,我总算解脱了。”方倩把闪闪发亮的弹丸拿到眼前,深恶痛绝地瞪了几秒,随手抛出窗外。我和若馨无言以对,狭小的病房里弥漫着女人体内的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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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真厉害,竟能把我变得如此肮脏……或许我原本就那么肮脏,是他们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我真是一条卑贱的母狗。”方倩舔着沾满肠液的手,淫荡而陶醉地斜睨着我,开始了内心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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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感年——高考风波(扩张篇) 第十节 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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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再也不会遇到那个魔鬼,没想到今天又成了他的道具……也许,我已经习惯被男人玩弄。”她斜睨着我,“你们男人都一样,表面上把女人捧到天堂,好像完美无瑕的天使,心底里却把我们当成奴隶,随便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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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若馨打抱不平,“逸影绝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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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不是吗?谁知道呢……”方倩叹了一口气,向我走来,“我挺喜欢你的,如果我当年能够遇见你这样俊朗又率真的男生,或许就不会误入歧途了。”她坐到我床边,俯身把笑脸靠近:“亲一下姐姐,好吗?”勾魂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我竭尽全力也无法阻挡自己的嘴唇向前靠去。轻轻地,她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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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乖。口渴了吧,上午我帮你留着些奶呢。”她托起皮球似的乳房,将两只肥硕的奶头并拢,一同塞入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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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咬住,温热的乳汁汩汩溢出,淡淡的甜味。舒缓的鼻息拂动我的发梢,让我顿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感到母爱在周身涌动。我的双手开始不听使唤,在女人的裸体上游走,滑到了她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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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的尖叫让我回过神来,赶紧吐掉乳头,推开方倩,气喘吁吁地甩去满手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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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你也一样。前面你在考场里那么一本正经,姐姐还以为是自己没有魅力呢。”她搓揉着胸部的牙印,抹干残余的奶水和我的唾沫,“装绅士很累的,既然喜欢,何苦压抑这种冲动呢?你的手迟早会脏的,但是你的心很干净,很正直,不会伤害女人。”我没完全明白,却记住了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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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又转向泣不成声的若馨,诚恳地说道:“看到妳,我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么单纯善良。可是女人都想体验不同生活,想做公主,也想知道当婊子的感觉,越丰富越多彩也就越容易迷失方向。刚才妳也看到了,大部分男人想要的只是女人的身体,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要被男人主宰,除了妳的他。”裸女媚了我一眼,吻干若馨的泪水:“放心吧,我不会和妳抢男朋友。”她利索地穿好衣服,又一个清纯可人的大姑娘。谁能想象她挺拔丰满的酥胸,刚刚强行勾引并哺育了一个为之神魂颠倒的男生呢;谁敢意淫那曲线玲珑的香臀,仅仅隔着一层弱不禁风的裙摆,隐匿着还没擦干净的屁眼呢?也许她说得没有错,别人能看到的不过是美丽的外壳罢了,不可告人的东西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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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老师给你们单独上的一课。还有,今天的事情请保密,这关系到每个人的安全。”我们慎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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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考试时间到,两位请交卷。”她接过卷子,踏着清脆的步点,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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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复诊,我当晚便出院了。或许是爱情的力量,我的状态愈发神勇,斩瓜切菜般干掉了余下的科目。可是若馨病得不轻,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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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刚结束的第二天上午我就迫不及待地去看她,无视门口闲人止步的牌子,轻轻推开了门。若馨看到是我,羞涩中带着惊喜。她俯卧在床上,洁白的被单勾勒出迷人的轮廓,身段中部被撑起一个尖儿。我走到床边,掀起被单,又瓦解了她的消极反抗,剥下她松垮的病号裤,只见肉肉的小屁屁夹着一根体温棒。我将其缓缓抽出,对着阳光读数——39度,她还是很虚弱。此情此景,我们都联想到了几天前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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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然闯入一位粉色系的护士小姐,看见病人被陌生男子骚扰,劈头盖脸就骂我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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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独处被人妨碍,我很是恼火。不知哪来的魄力,我酷酷地将那丫头揽入怀中,她立刻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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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我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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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照做了,把小嘴撅成O形。在我的凝视下,又渐渐仰起脑袋,合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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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急得在后面粉拳乱舞,我朝她一笑,把体温棒插进了护士的口中:“看看妳是不是发烧了,大喊大叫才影响病人呢。”这妞儿含着棒棒,呼吸急促,胸部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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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够了,我忍着笑意,假装正经地读数:“哟!39度,果然烧坏了。”松开手,她灰溜溜逃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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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虚张的强势很容易被男人更强势的温柔化解。我也惊讶于自己信手拈来的风流对策,绝不是高考前那个连表白都不敢的书呆子所能想到的。这样形容吧——曾经纯属闷骚,如今有种明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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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笑得合不拢嘴,我从没见她如此开怀过,也陪她一起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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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测体温的护士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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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和我同岁,所以经常过来陪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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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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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男朋友啦……”若馨含情脉脉回望着我,宛如温顺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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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体温计上的口水擦干,照原样插回那粉嫩清爽的菊蕾之中。细棒绊住了裤裆,私处露着诱人的小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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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已经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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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不出血了,不过还有点疼……你这大坏蛋……”我克制住原始冲动,只是捏捏她绵软的屁股:“下次继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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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等你。”一位天使为了她心爱的男人,折断了继续飞翔的翅膀,我从此背负着她的全部希望。我们的第一次并不完美,但相信幸福终会到来,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抑或更长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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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宜久留,盖上被单,深情吻别已经属于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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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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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平安夜——酒馆暴动(灌肠篇) 第一节 美酒酿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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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的夜来得特别早。傍晚时分,我一切就绪,她还在洗手间努力,女人出门前真是多事。半个时辰的等待之后,她终于现身——那套大红色的风衣,竟被穿出了圣诞装的感觉!领口和袖口镶着雪白的绒边,栗色长发柔顺地落在胸前背后,配上清新可人的淡妆。她就像个圣诞天使,让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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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发呆,她踮起足尖亲了我一下,挽起我的手:“走吧……”她叫何梦芸,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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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得从高考说起。那次离奇的舞弊事件没有丝毫泄漏,谢天谢地谢老头。我以近乎满分的成绩被京海市最好的高等学府录取,若馨却发挥失常了,她以一分之差与我失之交臂,进了另一所大学,两人各奔东西。这些都是后来得知的。可怜的她在病房里度过了那年夏天,又因小护士告状,我成了全医院的重点扑杀对象,再也无法接近她。在手机还是奢侈品的年代,我甚至没有获知她的任何联系方式。刚刚得到的初恋就被现实拆散,实属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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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里的古怪课程糟蹋了一颗纯情的心,没有若馨的我更加空虚寂寞。整个夏天我沉溺于酒精和肮脏的虚拟空间,只为淡忘她的一颦一笑。可是,有那么容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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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日子被九月终结,我走进了憧憬多年的校园,在不经意间邂逅了又一段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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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往常一样,拥挤的食堂,难以下咽的午饭,还有邻座四眼恐龙的咆哮。好在我善于捕捉龙群里罕见的亮点。沉闷中,几缕青丝拂过我的单肩,带起一阵轻柔的香风,有个俏丽的身影,惊艳地闪落在我的斜对面——这不是开学典礼上当着全校师生发表演讲的新生代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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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了若馨,不由仰天长叹,从书包里摸出一罐违禁饮料,扳指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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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或许是天热,或许是之前激烈的晃动,酒花冲天而起,划破无形的屏障,不偏不倚投入了校花博大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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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红色T-shirt瞬间半透,黑色罩杯承载着一对实实在在的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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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掩住胸口,生气地瞪着我,代表广大的师生训斥道:“同学,你违反校规了!”嘿,才不吃妳这一套,要知道老子当年代过的表绝不比妳少。我气定神闲灌了一口,从裤袋里抽出一包纸巾,扭着头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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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估计她这辈子没见过那么潇洒的动作,迟疑了一下,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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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尴尬,僵持,路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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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童逸影,这么快就有艳遇啦……”糟糕,被我班的鸡婆们撞见了。我嘘走了好事的同学,回过头来,却见校花的大眼睛扑闪了几下,仔细打量着我,严肃的神情转为惊讶,再次开口,竟是嗲嗲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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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童?”多么亲切,又带点调皮,那是我儿时被某位女生赋予的昵称,此刻竟从她嘴里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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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维瞬间短路,耍酷也彻底崩溃,只剩憨笑:“呵呵,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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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亏你还是一班的大队长呢。”她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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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似曾相识的脸庞,我竭力思索,终于在记忆的角落拾起了那个名字:“何梦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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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她开心地笑了,一对熟悉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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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分别了七年的青梅竹马重逢在大学校园,又仿佛是天意的补偿,让第二个女孩走进了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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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是我小学同学,隔壁二班的班长,因为经常一同开会而成为朋友。她从小就是美人胚子,无论进哪所学校都必定刷新那儿的校花榜;她落落大方,聪颖能干,是各大社团竞相争取的头号目标;她才华横溢,钢琴舞蹈样样拿手,文艺晚会上总少不了这颗闪亮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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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了梦芸,给她写信。幸运的是,我成了她一卡车追求者中,唯一被回复的对象。当然本人也不是盖的,为吸引若馨而修炼的内功,成了收服梦芸的法宝。终于,我们得到了可以天天拥抱的爱情,付出并快乐着,在青春的画布上留下了一幕幕彩色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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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大二,出于某些只可意会的动机,我以追求独立为由向老爸申请贷款,搬出宿舍,在校外租了个小房。从此再也不用看人眼色,我与她过上了简单而甜蜜的两人世界。二十岁生日那晚,在一番海誓山盟之后,我们相互终结了对方的处子生涯。怀着对若馨的愧疚,我穿透了另一张处女膜。梦芸的鲜血与呻吟,让我体会到做男人的真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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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越来越相爱,一起洗澡,一起光着身子在小床上缠绵。可每当我想尝试其他情趣游戏时,她就出奇的保守。我尊重她,并更加珍惜她的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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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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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所谓的圣诞夜,又恰逢周五,我们早早回家。本人对这个洋节日不怎么感冒,可是梦芸很兴奋。出于浓浓的爱,我送给她一件漂亮的红色风衣作为礼物,而她正带我去一个浪漫的地方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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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鲜艳的女友被惊羡的目光环绕,我却没少挨白眼。穿过两条街,拐了三个弯,她停下脚步,我们站在一家名为“POL★ICE”的酒吧门前。我偶尔路过此处,却从未注意到这个隐蔽的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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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濡目染的印象中,酒吧是个不干不净的鬼地方,我都没去过,更怕带坏了我的公主,哪知首先开戒居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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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学生代表,妳也想违反校规啊?”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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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带娇羞,双手挡在胸前:“如果不是你那灌啤酒,我们能在一起吗?”我笑了,用一个熊抱化解了两份顾虑。那对被爱情美酒射中的D杯尽情贴着我,温柔而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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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陪妳再犯一次吧。”我揽着她的腰,放胆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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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平安夜——酒馆暴动(灌肠篇) 第二节 妳让我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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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不大,带个小舞池,爵士乐轻松而富有格调,灯光是诱惑的昏黄,氛围很容易使人萌发出爱的冲动。今晚果然人满为患,周围的美女帅男,一对对沉醉在柔情蜜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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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幸运地分到了最后的雅座。我要了瓶啤酒,梦芸点了橙汁,外加两个水果拼盘。聊着品着,她竟破天荒地把盘中瓜果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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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注意点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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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饿坏了嘛……”她嘟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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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喝酒,吃那么多甜的会变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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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梦芸拿过我的酒瓶,把玩了一会儿,她竟要向我挑战:“那好啊,我也喝。我们来玩猜拳,输的罚酒……”我笑了。论酒量,公务员老爸也逊我三分,更何况这果汁和奶茶灌大的丫头?不过我喜欢她的小无赖,一下要了四瓶的纯正日耳曼生啤,外加两只高脚杯,开始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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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练过呢,才两杯就开始泛红晕,三四杯便飘飘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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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刮刮她的鼻子:“妳不行咯。”她媚了我一眼:“还有下面呢……”说胡话了吧,下面有什么?我往桌下扫了一眼,除了四条桌腿就是四条人腿,皮质的长筒靴勾勒出玉足的曲线玲珑,她们优雅地并拢,让我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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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此时,梦芸的举动更加反常——滑落靴子的拉链,她将修长的小腿抽了出来,未待我开口,竟又松开腰带,掀起了大衣的下摆!片刻间,大庭广众之下,她的下半身只剩洁白的蕾丝内裤与相同款式的吊带丝袜,轮廓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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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醉了还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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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酒吧的色狼见状蜂拥而至,一睹为快。我箭步上前掩护,却被围观者拽到一边,眼睁睁看着她的双手从体侧扣住胯间的小布条,从容不迫地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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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就这样除去了自己遮羞的最后屏障,弯下腰去,双手撑膝,将女性的究极魅惑展露无遗。大红的衣摆之中是白嫩的屁股,滚圆肥硕,在丝袜的衬托下愈发诱人。一条性感的臀沟,在会阴处分为两道腹股沟,恰似宝驰的车徽。小巧玲珑的菊蕾含蓄地躲在臀沟内,被渐变地渲染成淡雅的粉褐色,从中央散射出均匀的褶纹,暗示着强大的扩张力。两片鲜艳欲滴的粉色鲍肉嵌在光嫩无毛的肉阜中央,包裹着伟大的生命之路和圣水之门。前端结合处镶着一颗不起眼的珍珠,实乃画龙点睛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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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创意,带来了超越人类审美上限的作品。然而问题在于,这件本应由我独享的私人艺术品,正被无数陌生的视线贪婪地扫荡着!我多少次跪求才有幸拜读的绝密内容,已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供人免费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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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老天开眼啊,让我碰到这等姿色的脱衣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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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那么完美的屁股!比俺马子的好看几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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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晚跟我走吧,随妳开价!”人群里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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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却坦然自若,回过头来给我送来一个秋波:“继续吧……”我曾经想和她玩点新鲜的,不知被拒绝了多少次,可她为何会在此刻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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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洁身自好的她居然放纵到这种地步,令我难以置信,更无法接受。看来女人的矜持是有隐患的,压抑的欲望一旦被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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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一回对梦芸失望了,心里骂了一句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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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许久没尝过肉味的我确实欲火焚身,真恨不得抱起她,瞬间转移到家中干个底朝天。又或者,干脆把自己当作猎艳得手的花花公子,当下痛痛快快地玩,日后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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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还在不断地怂恿催促,默认我要和地上的女生做爱。男人都有猎奇心,喜欢窥视不属于自己的女人;男人更有独占欲,绝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自己另一半的身上——换作是他们,我肯定也免不了那么低俗。就算是禽兽,我也好歹衣冠楚楚,居然被逼到要在公共场合干这么荒淫下流的事,简直禽兽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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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身着皮革的彪形大汉拨开人群,暴走般朝梦芸径直冲去。我挺身阻挡,却被他拨葱似地推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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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阳萎就滚开,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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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只见一道白光扫过,痴汉捂着胯间倒在她的玉足之下,表情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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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激动啊,只有我男朋友可以碰我。”梦芸牵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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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客立马平静入定,纷纷让出一段距离。他们告诉自己,这个女孩“万人远观,一人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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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重新背对我俯身提臀。事已至此,我只好扮演禽兽。拿过一瓶啤酒,把瓶口对准梦芸的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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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孔碰到冰冷的玻璃,触电般收到缝里。于是我左手握紧瓶口,将其捂热,右手食指在屁眼周围转着圈圈,消除敏感的条件反射。梦芸渐渐放松了,星纹舒展,菊花绽放出殷红的嫩蕊。我的手指顺势滑入了后庭,被温柔地含着。或许她出门前上过洗手间,里面很干净,除了人肉,没有摸到额外的东西。抽出手指时,粘糊糊的肠液被拖了出来,晶莹剔透,如半空中横挂着的绸缎,颤悠悠地晃着。我索性把体液涂抹在菊瓣周围作为润滑,也弄干了手指,却残留着淡淡的她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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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就将瓶口贴紧目标,向内一顶,这下轻而易举地攻破了后门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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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臀中央被撑开一个大窟窿,透过碧绿的瓶身和清澈的啤酒,隐约可以看见洞口延展的缕缕褶皱与内壁上纵横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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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这该死的洞穴是只出不进的。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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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数秒,她不耐烦了:“怎么没喝到啊……”我回过神来,用力摇晃瓶子,气泡迅速冒出,用压力把啤酒倒灌进她的肚子。伴着甜甜的哼哼,瓶中液面缓慢下降,逐渐消失在这饥渴的身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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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平安夜——酒馆暴动(灌肠篇) 第三节 瓶颈无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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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都在充气了,换一瓶呀……”梦芸发号施令,我乖乖将空瓶抽出来,紧跟着的是一声霸气十足的号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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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门挤出大量雪白的酒花,顺着腹股沟流淌,刻画出双唇的形状。在泡泡吐光的一瞬间,她敏捷地关闭了闸门,让啤酒储存在体内,证明她的肚量不仅仅只有上面那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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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比你强吧?继续……”她回眸一笑,迷离的眼神仿佛诉说着被当众侵犯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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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情复杂地接过那位前面被踹翻在地的大块头递来的第二瓶啤酒,再次把瓶口推进了女友腚心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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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瓶见了底。妈妈咪呀,这个肚皮是什么做的啊?不过,她喝酒的速度有所减缓——液面的下降越来越慢,被瓶颈撑得滚圆的屁眼越收越紧。我渐渐感到她的腹内产生的压强直把瓶子朝外推。不光是她的大肠,连小肠应该也满了,甚至要冲到胃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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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推托那位老兄给我的第三瓶时,她竟闪电般地把外套、毛衣、贴身内衣、乳罩和丝袜都脱掉扔在一边,这下我的宝贝真是一丝不挂的全裸了,小蛮腰成了上下一样粗的肉墩子,两只大奶奶倒格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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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圣诞装,太紧了。OK……现在继续吧……”解除了拘束,她轻松地跪卧在地。肥臀正对着我,存放了两瓶酒的肛门还一张一收的,好不嚣张,像在调情,抑或挑衅。原来这只“眼”也可以暗送秋波,我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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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瓶不幸的啤酒也有幸被她用后门喝掉了大半,我已对女友的能力刮目相看,甚于那些不切实际的H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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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类毕竟是有极限的,她也不例外。梦芸的身体颤抖起来,由于晃动得太厉害,内部发生了物理反应——啤酒产生了泡沫,肚皮加剧膨胀,大得跟十月怀胎似的,肚脐眼都凸出来了,好似一个肉色的乳头,贴着地面!这次是真的不行了,没等喝干我就匆忙拔出了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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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会被酒水劈头盖脸的狼狈居然没有发生,梦芸只是疯狂地排气,排出啤酒产生的二氧化碳。一股热风向我吹来,功率可与电吹风相媲美。我在气流中勉强睁开眼睛,只见菊洞大开,被汹涌而出的气体撑圆,视线可以穿透体表,看到直肠的尽头——内壁剧烈扭动,异常恐怖,恰似火龙喷吐烈焰的血盆大口。这个屁延续了几秒钟,却没有通常难听的噪声,只有“呼呼”的低吟,因为肛门甚至肛道压根儿没有闭合过,莫非这就是荡气回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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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臀沟被抹平了,中间是个火山口似的隆起。在梦芸的努力下,菊花越收越小,总算在气体放尽之前关闭。腹腔内川流不息,咕噜作响,继续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毕竟她喝了起码两升的啤酒啊!整个酒吧弥漫着清爽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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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了,真服了妳,快去排掉吧,憋着对身体不好。”她咬紧牙关:“怎么可以浪费呢……快……塞住,要出来了……快啊……”非但不泻,还要堵住落水管!来不及多想,我随手抄起桌上的一只水晶高脚杯,用杯口紧紧罩着她凸起的肉孔,旋转着往里顶,杯体呈长椭圆形,直径不下五厘米。屁眼往杯中吐了点酒之后,竟不由自主张开大口,贪婪地含住了鹅蛋一般的杯体!我顺势一推,帮她接纳了这份厚礼。高贵的水晶杯被迫充当了低俗的肛门栓,滚圆的杯体连着底座卡在洞口,把括约肌绷成一圈憨态可掬的肉环。透过晶莹的玻璃,美酒、气泡在橙色的盆腔中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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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坏笑道:“妳的屁屁已经关不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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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住就好了……呼……可以继续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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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都被堵住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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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只有一张嘴?”说着,她转过身仰面躺好,挺起正宗“啤酒肚”,屈膝分腿,桃色的春光鲜嫩欲滴,我立刻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这所谓的另一张嘴,不久前才刚刚被我开封,没想到隐藏着此等绝活,又小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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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谦恭地俯下身来,拨弄着梦芸私处的嘴唇,扯开娇艳的花瓣,舔舐鲜嫩的豌豆,分泌出的体液已经带有酒味了。并拢右手四指,我将半个手掌探入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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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一声娇吟,相信在酒精的麻醉下,梦芸体会到的快感一定大于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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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道强韧而炽热,内壁滑腻,多横向褶皱,和她的直肠完全是两个系统。在温柔的包裹中,能感受到隔壁那根充满液体的胖管子在缓缓蠕动,以及下方的椭圆形硬物。我轻轻按压,她也轻轻哼哼,肛门的开口面积也随着酒杯的顶出而增大;向上推动,杯底就会缩入直至紧贴屁眼,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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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出了粘满爱液的手指:“妳果然还很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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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要更高级的哦……”吧女为我拿来了法兰西原装的红酒和香槟,我没问价格,选择了后者,因为气足。此时此刻,钱乃身外之物,酒乃体内之泉。香槟的瓶口比啤酒瓶粗多了,但被我预热过的阴道完全可以胜任。痴汉熟练地为我开了瓶,我学起赛车手夺冠后的表演,猛摇瓶子,任凭酒沫射在梦芸脸上、身上、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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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把气全部放光,我掀开两片唇瓣,适时地将瓶口塞进了她下身的第二张嘴,再次心惊胆颤地注视着液面的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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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平安夜——酒馆暴动(灌肠篇) 第四节 四两插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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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0毫升的标准瓶,又是整整一瓶——前面的能耐不输后面!我右手持瓶,左手握着酒杯,堵住随时有可能喷发的排泄孔,眼睁睁看着梦芸的腹部继续缓缓膨胀。她急促地喘息,勾魂地呻吟着,却还不叫停!肚皮早已高过乳房了,配上外凸的脐眼,就活像个巨型奶子!乖乖,接近三公升美酒被封存于一个柔弱的肚膛之内,临盆的产妇不过如此吧。不知道人类灌水的世界记录是多少,但我从未想过自己的马子竟能装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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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被灌爆,我终于看不下去:“别硬撑,我要拔瓶子了。”梦芸使出全部内力夹着瓶颈:“一……拔出来就……塞住……”这次我缓缓抽出瓶颈,环绕的玉门随着瓶颈的变细而收缩,圆圆地鼓出体表。瓶口出穴的瞬间,我将左手紧紧罩着阴唇。由于的瓶子的离开和我的强力压迫,还没找到第二个塞子,梦芸已经决堤!香槟哗哗从我的指缝间大量涌出,开了闸的洪水又岂是只手可堵的?顾此失彼,仅仅相距一寸之遥的后庭也爆发了。“嘭!”酒杯猛地弹射出来,带着一束消防水枪般的酒龙,像一记老拳砸得我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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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抵抗了一通后,我索性放开了手,连滚带爬逃离前线,作为旁观者,场面实在壮观:腹部浑圆的全裸少女仰面躺在地上,叉开玉腿,不由自主地痉挛,从下体内喷射出的两股水流,一上一下,一粉一金,在空中划过一弯优美的抛物线,如彩虹般越过围观的人群头顶,浇在远处一张摆满酒肴的小桌子上,好一个双“管”齐下。美酒喷泉,我们不正是这么邂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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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沸腾了,鼓掌喝彩口哨连连。更有甚者,居然仰面张嘴,争抢着饮用限量放送的陈酿!别想便宜占尽,这酒可是我的单!我再次冲到梦芸跨下,捋起袖管,一手堵住一个孔,这回总算被我封住了。恍惚间,一股由内而外的强大的吸引力又驱使着我的手掌急速朝内滑动了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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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之后,我惊恐地发现双手都消失于她的躯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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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这是怎样的一番景象!我的左手插进了梦芸的阴道,唇瓣吮吸着我的左前臂,而右手居然被她的肛门完全吞噬!宛若一场刺激的魔术!我毫无准备地开拓了女性最最隐秘的两大领域,这种境界,做梦都未曾想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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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我试探着动了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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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涨涨的,里面被撑满的感觉……其实还好啦……都进来了,别急着出去……”她轻抚我的前臂,真是位好客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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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肠紧紧包裹着我,右手只能在里面蜷成梭状。这也没办法,本来只是一根装便便的管道,被人插手还没习惯。满是纤维与褶皱的内表面被液体撑得无比光滑细腻,就像吹大的气球,一戳就破。右手上方是隔着两层薄软肉壁的左手,下方是一节节构成尾椎的铮铮铁骨。被啤酒浸润了的菊花洞连同肠子一样酥软滑腻,富有弹性,扩展成一个椭圆的开口,咬住我的右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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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产道就宽敞多了,任我的左手自由自在地畅游。汪洋之中触摸到一个环状肉团,宫颈入口的小孔还紧闭着,强大的收缩力把宫殿保护得密不透风,并没有香槟淹入,杜绝了下一代被泡成酒鬼的可能。这就是生命开始的地方——一只完美的子宫!我无意侵犯还未开盘的新房,只是在门外摸索着。几小时前,我还渴望把女友变成我儿子他妈,但现在,我只能断定她的后代会在这个极乐世界里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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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无微不至地体贴着我,敦实而厚道的挤压感箍着我的手腕,而括约肌的颤抖表明着她的激动与不安,像一股股电流从插座传给插头。如今,我更深刻地感受到少女肉体的柔韧性和可塑性,由表及里。器官强有力地蠕动着,不知是在欢迎还是排斥这个极端的入侵者。调皮的气泡挑逗着我的掌心;热情的血管在四周脉动。浸泡其中,我手中飘然,心花怒放,就像被铐上了华丽的枷锁,禁锢于天堂的水牢,性福得别无奢求。以柔克刚,有容乃大,这是我能想到最贴切的赞美。再富有的人也不曾奢侈到用美酒洗手,而一穷二白的我居然就这样歪打正着地实现了——在女友温暖醉人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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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对未知世界的好奇,我胆大心细地在她充满酒精和神秘感的腹腔内寻找真相。进退旋转,抚摸探索,她的生殖系统、消化系统以及相邻的各种器官在我的胡乱把玩之下,迅速达到了高潮,扭动起小酒桶似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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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魔啊……人家肚皮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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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有本事一起进来玩啊。我抓住妳的花花肠子咯……”我偏偏加大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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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没……咸猪手……快滚出去……人家痒死了!屁股都关不上了啦……讨厌……啊……”臀部肌肉群一阵阵地绷紧,勒得我手腕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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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叫!不然在妳肚子里面钻个洞,嘿嘿……”我恐吓的同时,还真在她的盆腔内行了个传统礼节——作揖,用阴道中的左手握住直肠里的右拳,隔着两层薄薄的膜,轻轻地来回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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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顿时眉头紧蹙,憋红了脸,抱紧胸部,水汪汪的明眸楚楚可怜。她已经完全成了我掌心里的玩偶,那任凭摆布的可怜相,宛若吞下石猴子的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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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您饶了小女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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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平安夜——酒馆暴动(灌肠篇) 第五节 久违的方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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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爷这就放过妳。”我也担心把她给整成肛裂,停止了搅动,把手摆放到让她舒服的位置,静静享受身体融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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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的肚子小了不少,估计还各存储着极限时的一半吧,难怪我能堵住。可是总不见的这么耗下去,接着怎么办?讨厌的色狼们将包围圈越收越紧,蹲坐在我俩身边指手画脚,威胁着我的尤物,而我却腾不出手来驱赶这群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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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叮咚的高跟鞋声,一位身材火辣的女郎挤入人群,锃亮的黑色紧身胸衣裹不住的波涛从下方露出,如同两只压扁的大包子,中间夹着一只刺青蝴蝶。这女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没错,是方倩——高考试场里的监考女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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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也认出了我,惊讶过后,皱眉瞪了我一眼。在这儿又被她逮住,老子真是无地自容。不料她转而挽住了皮革猛男的胳膊,眉来眼去。这对狗男女貌似挺配,那女奴的主人谢老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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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无暇思考那么多,因为梦芸的腹部在气体的作用下再次鼓起!就在我手足无措之时,女人丝毫不理会我的警告,拍西瓜似地在满是酒水的肚皮上轻轻击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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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不要这样……”不知陌生女子的意图,梦芸妄图反抗,却被轻而易举地制服。这人究竟是何方妖孽,居然抽出腰间的皮带,扭成八字形,锁住了梦芸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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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了,而我明显感到自己的手铐——两圈括约肌开始大幅度颤动,又一波洪水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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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毕竟见过大场面,对付这种小事显然驾轻就熟。她不紧不慢拿来一个杯子,夹在我的左右臂之间,抵住梦芸的阴门,将细长的食指紧贴着我的左手腕插了进去,香槟便从扯开的缝隙间汩汩流出,如滑过肌肤的丝绸般柔顺。酒杯顷刻斟满了,清澈的粉色液体中舞动着优雅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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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了手,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眉心舒展:“这么好的酒,别浪费咯……”那痴汉也想要,急吼吼地伸出粗壮多毛的大手,我也慌了。幸好方倩不依不饶地推开他,又不紧不慢地从肛门取了一杯啤酒递给他解渴。围观者的情绪高涨,争先恐后拿来自己的杯子交给这半路杀出的夜店女王,她一概来者不拒,手法娴熟地控制着梦芸的洞孔为他们倒酒,宛如卖酒的老板娘。身不由己的人肉“酒桶”和双手卡在“酒桶”内的我,反而像两个局外人被撇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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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过的请自觉离开,你们的女朋友都等不及让别人玩了。”方倩用老师的口气命令道,此刻颇具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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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得杯羹后的禽兽们很听话,带着满足而陶醉的神情陆续作鸟兽散去。肚皮越来越小,肉管越收越紧,梦芸的叫声也越来越轻,看来库存释放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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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压根不晓得那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不见得是酒馆安排的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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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并非心疼这点钱,反过来,还得感谢她为我俩解了围,并解了燃眉之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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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一大半,只剩下几条癞皮狗或没有女伴的可怜虫如钉子户般在我们周围安营扎寨。纵使有海量库存,浪费过半之后又普渡众生,酒水也都快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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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师放开梦芸渐渐顺从的胳膊,轻轻在她的腹部按压,前前后后又榨出几杯满是白沫的糟酿。客官不甚满意,坚持要把杯子灌满。就在我犯愁时,梦芸扑闪着眼睛,她有话要说。于是我保持着双手的位置,托起她的骨盆和大腿尽量前倾,凑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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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童……我想嘘嘘……”晕!我这才感觉到紧紧抱住左手的阴道上面还有个鼓鼓的肉囊,轻轻挤了挤,一股金色的滚烫液体从我左腕上方的无名小孔溢出。它藏在被我撑得巨大的阴门和兴奋得几乎蹦出的阴蒂之间,显得微不足道,我都快忘了妳还有一个膀胱外加一根尿道!女孩子下体咋就那么复杂,漏洞百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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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也意识到了,这是打发无赖的绝佳手段。她将酒沫还未消去的杯子重新抵在梦芸的下体,美女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开始生产“人造啤酒”。我也在里面配合,默默推挤她肚里那个被忽视的正牌水库。腥臊的圣水沿着阴道和我的手腕悄悄流淌而下,一杯,两杯……挤扁了膀胱,第十杯恰好溢满。混合了香槟、啤酒的童子尿,色泽、透明度与原来的酒水浑然一体,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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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冒伪劣产品被送进了一张张如饥似渴的臭嘴。几个衰哥刚咽下一口就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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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怎么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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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小妞撒的尿吧?”一位中年男子貌似深有体会,道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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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的梦芸自我辩解:“哪里啊……大叔,最后的才是最好的嘛……”她精心调制的极品“鸡尾酒”终于让众淫一哄而散。身边还剩两人,方老师和皮革男。他意犹未尽,直到她又是发嗲又是勾引才把他拽走。我目送着他们的背影,不料那女人又回头瞥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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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看你呢。我家筒童也挺受欢迎嘛……”梦芸揉着被拷红的手腕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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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是人家救了妳,不然妳做一辈子酒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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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哦。好吧,现在总算没人妨碍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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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平安夜——酒馆暴动(灌肠篇) 第六节 吹,使劲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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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空了额外的水分,梦芸的肉体如真空包装的口袋,紧密贴合着我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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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见男友双手被吞没的窘态,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夸张的下体,惊喜而自豪:“哇塞!我把你吃掉咯……太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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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妳个屁啊?”我在屁股里面捣鼓了几下,臀大肌触电般收紧,反而吓了我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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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噗哧笑了,握住我的胳膊:“叫你好色……咸猪手,该出来了……”我还有些恋恋不舍,梦芸的身体或许也有同感——手掌被肉穴牢牢吸住了,任凭我怎么旋转倒退都死不松口,真不晓得前面是怎么进去的。这下尴尬极了,两人僵持着不甚和谐的体位,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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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用力,我来!嗯……”她一边使出排泄的力量,一边把一双脚丫踏在我的肩头,不知不觉间,我的手掌再次被潮湿感浸润了,拖着套住手腕的嫩肉渐渐朝外滑去。忽然,玉足绷紧了肌肉,狠狠蹬在我的脸上,仰面就是一大跤!只听“啵!啵!”两记清脆的爆破声,我的双手终于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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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梦芸叫苦不迭,而我也差点被踢晕,待眼中的金星缓缓褪去,只见她正叉着大腿揉弄自己的下体,洞开的阴道和肛门内,比精液更洁白的酒沫还在不断溢出,腹内景象也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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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肉欲再次被勾起,一头钻入她肥沃的股间,舔舐肉阜盛开的玫瑰,品味天堂里最后的甘露,总算轮到本人独享了!法国香槟早已被梦芸的体温感化,强弩之末的气泡刺激着我的舌尖,混着炙热浓郁的爱液,愈发醇美醉人,回味无穷。喝干了美鲍。飘飘欲仙的我仍未满足,又把她抱上桌面摆成跪卧姿势,抛开男人尊贵的面子,激吻女人幽香的菊花,并使劲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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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痛饮几口德国生啤,不料结果让我失望——后庭内的酒水浑浊不堪,泛着酸味,难道是发酵变质了?我顿悟,纯正啤酒早就被抢光,而先前的等于给她洗肠了,无异于夹杂着食物残渣的泔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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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把这口营养丰富的浓汤又吐回她的肚内,不料被杂质给呛了一下,难受得直咳嗽。没来得及也舍不得放开梦芸的香腚,我的嘴巴还紧紧粘着她的屁眼,“咳……啊吼!哼……”满胸膛的气体,硬是被直接呼入了她的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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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气体和液体为了争夺宝贵空间而搏斗着,发出激烈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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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给车胎打气般,她的小肚子再次迅速膨起,直到我用尽肺活量,无气可吐,少说也有3.0L的排量。倒霉的孩子,刚刚从酒桶形态恢复,顷刻间又被我吹成了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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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嗯……变态……怎么这也想得出来……肚肚好胀……”施行完这口惊世骇俗的“逆向人工呼吸”,我的脸仍然深埋于梦芸双臀之间,用力堵住投靠敌营,改变属性的气体。噘起的嘴唇完全钻入了她的排泄孔,伸出舌头,里面被屁撑开,空洞洞的不着边际。该如何处理这棘手的问题呢,总不见得让我再吸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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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要关头,感到梦芸强壮的环形括约肌拼命收缩,我也配合地抽出口舌,直到她颤抖着闭合了自己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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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童,快跑……我屏住了……”一直幻想英雄救美,却没想到一再被美女所救。让猛男放倒也就算了,连躲个屁也是,窝囊啊。我既感激又惭愧,重心一沉,迅速低头钻入桌下,逃离恐怖的火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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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啊……”梦芸彻底崩溃。“砰……”巨炮地在我头顶上方开火了,我蹲在她的跨下,握住伸出桌面的两只玉足,仰视她的艳艳春光上方的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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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汹涌澎湃的尾气从她的后窍中源源不断地急剧排出,较之前的酒屁更为猛烈。由于周围的空气较凉,高温而潮湿的气流凝结成水汽,喷射出一束笔直而壮观的白焰,带着零星的酒花冲击在她身后不远的墙上,腾起朵朵蘑菇云,硝烟弥漫。我的联想从灭火器延伸到喷气机,越来越不着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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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梦芸腰围的迅速收缩,这个屁的威力逐渐减弱,毕竟排气比放水要快得多。我的脸上也下起了小雨,于是赶在暴雨来临之前,迅速从她双腿间的火线撤离,转至较为安全的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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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还未散尽,尾流已没有压力继续喷射,“噗……噗啵……”几个小屁之后,残留的啤酒混着肠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哗哗地浇在桌上地上,四处流淌。突然,一些固体颗粒随着瀑布从她的肛门里钻出来,掉落在她小腿之间。排泄物越来越粘稠,从气体,液体再到固体,粪门干完了辛苦的兼职,终于回到了本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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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真的醉了,天使般的她就这样无所顾忌地在餐桌上添起屎来。消化道加剧蠕动,伴着噼里啪啦的酒屁,更多的便便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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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心疼,帮着她按摩痉挛的腹部,促进排泄。多亏酒精能解腥除臭,一斤多热气腾腾的“醩货”被泡得酥烂,毫无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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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猛然发觉这货根本不是粪便,而是还未完全消化的水果!五彩缤纷,点缀着肮脏的桌面。细看,红的是草莓、绿的是葡萄、黄的是菠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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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从一开始,她的肚子就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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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平安夜——酒馆暴动(灌肠篇) 第七节 那个暗恋我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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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一片狼藉——一堆各式各样的酒瓶横七竖八,一只精致的高脚酒杯滚落在洒满啤酒的桌腿边,完好无损。餐桌上,洁白的少女跪趴在成片的秽物之中,乳房在酒精的滋润下又大了一圈,珠圆玉润,不急不缓地波动出成熟的魅力。纤细的腰身之下是高耸的香腚,几个肉洞还在滴着成分不明的淫荡液体。是天使还是魔鬼,是美还是丑谁也说不清,但足以令所有初谙性事的男青年痴狂,包括我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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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性给了这光屁股一个清脆的巴掌,“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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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噗……”梦芸浑身一颤,菊门一松,条件反射般被打出了一声委婉动听的哨音。她又羞又气地瞪着我,两颊泛着微红,酒意应该是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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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望了望自己的杰作,皱了皱眉头,又莫名地挖起嗓子来,表情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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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无法想象的事发生了,纤纤玉颈异常地由后往前越来越粗,张口,只见一团黑色的布条唐突地从唇齿间冒出来,卡在喉咙里,痛得她直哼哼。我拽住那东西,终于将它拔出了小嘴——竟是条一尺长的尼龙短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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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了眼,动漫游戏中都不会出现的剧情居然一个接一个让我给碰上了,这位陪伴我一年多的女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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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不停打着干呕,半晌才喘过气来:“哦,总算弄出来了……”吐出的袜子我从未见她穿过,也不像是她喜欢的类型,质感细腻而富有弹性,就是被胃酸泡得发酥。袜口打了结,里面还鼓鼓囊囊的。解开一看,两个用杰蕾丝扎成的包裹。我不由想到了毒贩常用的手段,心中不免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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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我手中抢过短袜,嘟着嘴不开心的样子:“也不谢谢人家啊?特地给你准备的圣诞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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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礼物?”我又好气又好笑,“亏妳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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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老人就是用袜子装礼物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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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吃了一条臭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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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臭啦?人家特地买的……”梦芸摸摸屁股,“我本来想让它从后面出来呢,那样才臭死你……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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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讲究了,简直是胡来!”对生理稍有了解的人都清楚这样尝试的危险,搞不好甚至会丧命,而这妮子还想拿自己的消化系统跟我开玩笑。更让我哆嗦的是,原来今晚这一切早已在她的剧本之中——为了掏出肚里的这份礼物,她把咱俩推上了风口浪尖啊!不过惊叹和担心之余,我更多的是感动,还要给她的勇气和创意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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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她的第一份礼物——一个葡萄大小的套套,包着颗粒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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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不许拆开。”她卖了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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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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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就知道你没忘记!是三叶草种子。”我的确记得,有次老爸从园林局那边要来许多小花小草的种子,让我拿去绿化校园,结果暗中被某个丫头软磨硬缠着骗走一包。现在她竟吐出来还给了我,但愿还没憋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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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幸福地微笑着,注视着我手心装满草籽的小包,“云云终于可以和筒童在一起了,多谢你们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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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许过愿?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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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了,看了这个你就知道啦。”她紧攥着第二份礼物,犹豫片刻才给了我,把头扭向一边。我从里面抽出一卷纸片,小心翼翼地展开。稚拙而清秀的字迹跃入我的眼帘,刚刚平静的心底又泛起一阵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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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你好:第一次给你写信,心里很紧张,也有点难过。恭喜你考上京海一中,可我却没有发挥好。我们即将分别,但我会记得和你度过的每一天。你送我的种子,我也会好好收藏。我一定加倍努力,赶上你的脚步。如果有缘再见,我想牵着你的手,永远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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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96年7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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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学毕业之际,某位女生没有送出的表白——原来她当初就喜欢上我了!这封情书深藏了整整七年,又在我们已经相恋一年之后才姗姗来迟,让我对命运的造化感慨万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把文字轻轻念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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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急忙捂住我的嘴:“人家难为情的。”我拿开她的手,轻抚一头秀发:“写得很好啊。没想到五二班的班长同学带头搞早恋哦,从小就违反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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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早恋啦?我又没给你。”这正是我的不解所在:“是啊,那时为什么没有交给小筒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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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分别了,去哪儿找你啊。其实也就是写给我自己看看的。我收到过无数情书,但这是我写过的唯一一封……”梦芸腼腆地低下了头,“筒童,我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喜欢着你……”思绪被带回了纯真年代,往事历历在目。还记得雨天时,她打着伞陪我;生病时,她私下为我补课;春游时,她牵着我的手,一起追逐七彩的蝴蝶……我这才发觉小梦芸懵懵懂懂的感情,真的用在我身上。可惜当年木头般的我只愿保卫雅典娜,哪知隔壁班长的一片芳心让我幸福了整个童年。另外,老子小时候经常挨揍之谜终于有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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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谢谢妳。”我压抑着复杂的情绪,把两份宝贵的圣诞礼物连同那条黑丝短袜一块放进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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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精心蓄谋了这场疯狂闹剧,难道只为表达珍藏至今的心意?女人啊,何止十八变。谁敢想象,眼前这位成熟风韵的的赤裸天使,曾经也是个调皮的,害羞的,连飞机场被碰到都会尖叫的小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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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平安夜——酒馆暴动(灌肠篇) 第八节 水晶杯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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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梦芸的肚子又开始叫了,这次并非啤酒作怪,腹内诚然已空无一物,肯定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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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抚她变瘪的肚皮:“这就给妳找吃的去,先喝点水润润肠子吧。”我走向吧台,无视脚下正在专心做爱的一对服务生,拿了两瓶矿泉水,让梦芸一滴不剩咽下肚。由于没有任何食物垫底,不一会儿,水直接从她的出口流淌出来,从混着酒精的粘液,逐渐变为潺潺清水。我又趁机端起她玉盘似的的香臀,凑上泉眼,小啜几口温暖的甘泉,顺便漱掉满口酒沫和刚才误饮的浑汤。饮水思源,想到这是刚被人喝过的二手货却依然如此纯净,我不禁有感而发——泉水穿肠过,清爽腹中留。这也是一种超然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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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缕纯水无声地涌出体外,梦芸长舒一口气:“呜哇……原来拉肚子也可以这么舒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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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总算干净了,呵呵!本大厨现在要拿妳开膛破肚,做成红烧圈子炒大肠,香喷喷的!啧……”明知她很饿,我偏胡言乱语刺激她的食欲。虽然自知连炒饭也做不好,但我的死党是料理高手,经常听他扯蛋,我也略懂一二。右手作剪刀状顶入梦芸深陷的肚脐眼,挠得她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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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命啊……把我当什么啦?”她忍着痒一把抓过我的手,另一手变菜刀欲砍,“哼!你个咸猪手……快去给本公主找吃的,不然蹄子斩了炖汤!嘿嘿……”咸猪手只得磕头向小公主求饶。我从无人的餐桌上随意寻觅了些食物,填饱梦芸,这才将她从桌上抱下。接着又开了几瓶矿泉水浇遍她的全身,洗去体表的污垢,再用餐布和湿纸巾从前到后,从上到下,从外到里擦拭一新。苟全性命的猪手借此机会又在她的玉体内外无微不至地欢快游走,仔细清洁了所能到达的任何角落,梦芸终于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只是跪得久了,膝盖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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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秽物的桌子和地面稍加打扫后,两人小天地恢复了情调与浪漫。我拾起某只大难不死的水晶杯,斟上一杯法兰西特级干红,躬身行礼,优雅地邀请女伴入座。想到是刚才的塞子,她会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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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们童年的友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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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为我们永远的爱情……”她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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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人一口,分享这杯中的甘醇,品味其与众不同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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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毕,我拿过瓶子再斟一杯,梦芸摆手:“不行……我真的醉了……”我没有停手,直到鲜红的葡萄酒即将溢出杯口,深情凝视着她:“还有下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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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惊讶伴着羞涩化作一脸坏笑,她已然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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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优雅地接过杯子,稳稳放在椅子的中央。接着屏息凝神,双手掰开自己的臀沟慢慢往下坐,片刻间眉头微蹙,速度减慢。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啪哒”,香腚着凳,梦芸终于一坐到底,如释重负。我点头钦佩她的聪颖,拍手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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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啦?还不都是被你教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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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哪个了?”我不怀好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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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卖了个关子:“你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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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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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圈子圈子,好啦,回去再看,慢慢让老公享用……”我故作失落,心里却赞叹梦芸竟能将好奇和快感一路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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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我被她的喷嚏吓了一跳。长时间一丝不挂,加上被各种冰冷液体灌入排出而带走了体内热量,在酒醒之后很容易着凉。我把散落在四周的衣物收拾好,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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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轻声道谢,刚要起身着衣,见我还在一旁观赏,似乎不爽:“你回避一下嘛……这样子人家怎么好意思穿呢……”我不为所动,光着都随便摸,甚至连妳肚里的货色我都一清二楚了,穿起来反而害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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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呀,不许偷看结果……”原来就为了这点屁事,再怎么也就俩洞之一,难不成还能进妳的尿泡啊?不看就不看呗,大丈夫不跟小女子计较,我自觉地走到一边,忍受暂时的寂寥,以及其他男女拙劣的效仿。身后还偶尔传来梦芸轻柔的娇喘,夹着一杯酒,连穿衣服都能兴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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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转过来吧……”我回头,眼前一亮——穿上了一身大红,她比刚来时更加迷人,甚至比赤裸时更为性感。反观我自己,劲酷的黑色风衣被一系列高难度动作蹂躏得皱纹累累,领口袖口还泼洒着五花八门的液体,差不多干透了,硬梆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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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拍了拍:“哎,把你弄脏了……回去我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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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转回刚才的问题,“酒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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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来找找看吧……不许动手哦……”她眼中露出一丝狡黠,双手叉腰转过身,无底的红裙鼓成了诱人的球形,对着我得意地摇摆,“没发现吧?没找到吧?哟……里面在晃哦……”的确,在厚厚的,绒绒裙摆的掩饰之下,两团肥美的臀肉凹陷之间,丝毫不见异样的突起,只是梦芸坐过的那个椅子上,几滴红酒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风流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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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平安夜——酒馆暴动(灌肠篇) 第九节 暴走吧,这肮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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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看呀,大家都在学我们耶……”她貌似才刚刚回到现实,发现了周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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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群四散的那一刻起,整个酒吧疯了。舞池那边,刚才怂恿的人,围观的人,喝过梦芸腹中陈酿的人,都不满于心动,而付诸行动了。他们扒光了自己身边的女郎用酒瓶猛灌,可惜她们的承受能力远不如梦芸,有的才半瓶就满了,边灌边泻;有的虽装了不少,但给人饮用时出来的却成了粑粑;有的更不幸,两个洞被生猛的大手插裂成了一个,杀猪般惨叫……这些行为在学过多年艺术的我们看来,没有丝毫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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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想上梦芸未果,又殷情为我们开瓶助兴的男人呢?我正在寻找时,有个高大的“怪物”闯进了我的视线。是一个裸着下体的少妇跨坐在一个皮革壮汉的肩膀上……哦不,定睛一看,天哪,竟然是那男人把她“套”在头上,而那大腹便便的女人,正是方倩!不愧是老师,彪悍的肉身不需要解释!面对这一幕“返祖现象”,梦芸目瞪口呆,她这才相信:运用好骨盆的直径和产道的弹性,女性的潜力无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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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妳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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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你以为我是橡皮筋啊?刚才就差点被你弄坏掉……”她脱口而出,没想到眼珠子一转,紧接着又180度转弯,居然接招了:“那个……你真的想试一下啊?”我的理性终于发话:“可惜啊,脑袋笨,没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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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有自知之明呢……”梦芸酥软的身体贴整个贴了上来,“其实我真的有种感觉,想拥抱着你,把你全部压入身体……哎,怎么说呢?我真的好想吃掉你哦,那样谁也抢不走了……啊呜!”她捧着我的脸,抓假装啃了一口,又吐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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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连体人居然一步步向这边走来,我们被逼到了墙角,“它”也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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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方倩莫名奇妙地打着手势,比划身后的方向,看得我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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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下面的男人开始挣扎。她显然非常痛苦,捂住自己滚圆的腹部,用焦虑的眼神示意我们回避,口中却哄道:“宝宝乖点,不要在里面乱动!”男人才不管是否听到,拼命把女人的臀部往上推。我和梦芸挪出角落,绕到他们身后,只见方倩的超级巨洞中陆续冒出了他的脖子、下巴、面颊和湿漉漉的板寸头,他终于将脑袋从她的怀孕似的腹部拔了出来——正是那位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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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什么鬼主意,快被妳憋死了!又紧,又热,又臊……”说着,他一把抓过女人,扯开双腿倒提着,朝碗口般敞开的肚膛里连啐几大口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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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还是男人吗?!”梦芸看不下去了,欲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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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拉住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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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女的好歹帮过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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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说不准就好这口呢?我可不希望妳也被这么干啊。不早了,回家吧。”我怕女友再惹事,决定赶紧抽身。她揽着我的手臂,我搂住她的纤腰,大方地依偎在一起向迈出大门,撇下这个淫乱的烂摊子。女子的浪叫和男人的痴笑此起彼伏,混着奇怪的声音和腥臊的气味,龌龊不堪。保安带着服务生穿梭于人群之中,对着素不相识的年轻女子连灌带喝,既摸又插,乐得忘乎所以。谁还顾得上我们用完的好几大瓶价格不菲的名酒,以及深藏于梦芸裙底,盛满特级干红的水晶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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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飘起了鹅毛大雪,四周已是银装素裹,美不胜收。午夜的寒风中,我们紧紧倚靠在一起,踏上回家的路,在纯净的地面上留下两串整齐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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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几步,身后传来和谐的笛声,由远及近。五辆警车闪着刺眼的红蓝光,停在了酒吧门口,一群黑压压的大盖帽带着强大的装备冲了进去,里面掀起巨大骚动。不出一会儿,他们把裸体女人们捆扎成胎儿的姿态,一人两个陆续拎了出来,扔到警车后座,或是丢进后备厢,狭窄的车内塞满了人肉,每辆不下十来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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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害老子半夜还要加班,到局里好好修理妳们!”冰天雪地里,一丝不挂的女孩们簌簌发抖,又动弹不得,只剩咒骂、尖叫、放屁、排泄。各种秽物从她们的肉洞里冒出来,源源不断,污染了路面,一直拉到车上,丑态胜似即将被宰杀的母猪。警察们忍无可忍,抓起车里还腾云驾雾的粪便,硬塞进生产者自己嘴里,并用胶布封上;又从路边捏了许多蛋大的雪球,一个接一个推入她们炙热的小穴和后窍;再拔出腰间的电棍、手枪,狠狠插进她们体内,顶住里面的雪球,总算堵住了犯人所有的淫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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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含着!敢吐出来可别怪老子开电源,扣扳机!”流氓似的黑猫朝后座上的成堆的肉球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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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再也不支声了,默默忍受着身心的摧残。冰雪在肚里融化了,即使收紧括约肌也无法阻止雪水从机械的缝隙间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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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超载的警车凯旋而去,效率奇高的扫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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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男人们被铐在门厅,头上套着小内裤,眼睛被乳罩蒙着,煞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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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几个的大盖帽给了他们一顿臭骂后,统统遣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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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梦芸躲在街口,惊魂未定地目睹了这一切,庆幸自己逃过此劫。我明白了方倩此举的用意,但她为何要救我们呢?想着想着,心中不免怜悯起来,希望警察们别把她搞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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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平安夜——酒馆暴动(灌肠篇) 第十节 漫漫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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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空旷的街道上,两人并肩走着。身边的女孩,熟悉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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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酒吧里发生的怪事,我百思不得其解。外表漂亮,内脏强悍,行为更如此出格的她,究竟是不是当年青梅竹马的萝莉?是不是再次邂逅时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甚至是不是和我相恋一年来始终矜持保守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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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是否应该继续拥有她?感官上的新奇和刺激并不能左右我对传统伦理的尊崇,我喜欢洒脱放荡的性感宝贝,但我只想爱一个平淡似水的好女孩。有个身影至今仍然反复在我眼前浮现——林若馨,我永远无法忘却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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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生好可怜……”梦芸弱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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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接受思想教育吧,那么多也不可能全留着局里用啊。”我口上敷衍着,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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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都是我一时冲动……你不会怪我吧?”终于,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甩掉了她挽着的胳膊,大声斥责:“总算知道啦?!在家里可以随妳放肆,到外面至少给我留点面子!”她像犯了错的孩子,低头呜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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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心一下子软了:“好了好了,我不该发火的。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难道就为了送出那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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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是为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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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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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忘了关电脑,我不小心看了你下载的小说和动画片。一开始很生气,可后来想想,才发觉是自己没有满足你……这次突破底限,其实心里很怕的,只好借着酒劲去做了……我,真的不是坏女孩……”说到这里,梦芸抬起头,眼睑承载着两汪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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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曾经纯洁过,正如高考之前的我。交往后,出于尊重她的意愿,我只能靠硬盘里的宅男宝库来慰藉成人之后愈发饥渴的灵魂,不想我的庸俗和空虚却误导了一颗真挚的少女心,愧疚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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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东西只是消遣,我从没想过那样对妳,妳何必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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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么做你会高兴呀。从上个礼拜开始就坚持往肚肚里面灌水,又买来最粗的黄瓜弄自己,再疼也忍着;还有那条袜子,前天咽下去的,一直堵在胃里,两天没好好吃饭了,又不敢上医院,又不能让你察觉,不就想给你点惊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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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我的鼻子更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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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是大人眼中的好孩子,从小被夸奖惯了,也总是有很多男人围着我转,他们怎么追我,我都不会动心。这些对我来说只是炫耀的资本,其实我心里很累。我对得到习以为常了,却从来没有付出过什么……可是有了你之后,我实在太幸福……我想对你好,又不知道怎么才算对你好……”她凝视着我,一字一顿:“筒童,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我终于明白,女人会疯狂,会犯傻,会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全部,只是因为她爱你,爱到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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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都是我不好,还错怪了妳,对不起……”我强忍着自己的泪,擦干她的脸颊,“答应我,以后不会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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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放心啊?哎……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呢?”梦芸停下抽泣,表情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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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抓起我的右手,用力贴住她的左胸。我隔着厚厚的衣物,托起这只沉甸甸的乳房,高频的搏动隐约传递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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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吗?这颗心永远只属于一个人……”不等泪水滚落,我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释怀后的两颗心靠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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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的天空又飘起雪花,远处回荡着“JungleBeer”的歌声,欢乐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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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滑向她的玉臀,不经意间摸到了一个圆形硬物,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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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妳也太没新意了吧?我就知道在老地方,臭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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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规犯规……说好回去再告诉你的,坏……”粉拳连连落在我胸口,片刻她又抬起头,狡猾地望着我,“不过,还有个秘密你没发现哦……”梦芸环顾周围,娇羞地撩起衣摆,任我探索她的私处。我惊讶地触碰到一前一后两个扁圆的水晶杯底!被小裤裤的裆勒着,它们完美地嵌入女生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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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充满惊喜与疑惑的双眼,她道出了谜底:“第一杯的位置让你一下就猜中了,我不服气,自己又倒了一杯坐进去的,所以穿衣服时叫你回避一下嘛……真笨……”我抓抓脑袋,好生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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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珠子一转,又发起嗲来:“再说人家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也没想过请你女朋友品尝一下啊……一杯怎么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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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东西就应该成双成对。”对于这两只不该带走的水晶高脚杯,我顿时心生一计,戏弄戏弄这自作聪明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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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妳随身携带名贵酒杯可是盗窃行为哦。”我故作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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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白了我一眼:“明明是你要我这样做的呀,教唆犯……我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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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只要一个杯子,妳又私藏了一个”我坏笑,朝着酒吧的方向,提高音调,“警察叔叔快回来搜身啊,有人偷东西啦!”她果然做贼心虚,赶忙伸手来堵我的嘴:“你疯了吗?还要不要我啊?”我温柔道:“要,当然要妳了!现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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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会被发现的……回家再……”我一口衔住梦芸呵气如兰的双唇,左手锁住两只轻微抵抗的胳膊,右手从她后面摸索着伸进了美妙而精彩的裙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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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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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皎洁之下,遍地银白之上,点缀了几朵鲜红。空巷里,两人相拥而立,交杯互饮。被浪漫与幸福包围的感觉正如杯中美酒,炙热的甜蜜,醉人的浓郁,溶解着传奇的经历,最终升华为心灵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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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我们换个口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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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在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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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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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金周——郊游历险(体盛篇) 第一节 重逢是一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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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格外刺眼,我颤颤悠悠地把着方向盘,行驶在蜿蜒山路上,说实话心里真没底,一路的颠簸让我这个“菜烤麸司机”浑身冒冷汗。毕竟大三暑假才学的车,靠的是塞香烟,藏红包,送汽油才勉强骗到驾照,没想到眼下就让我挑战魔鬼级的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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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丰本FUC跨界车是我靠平日省下的零花钱租来的。鬼子车便宜又漂亮,就是包装极不牢靠,也没怎么碰过,保险杠就三个小酒窝了。我发誓这辈子不会再开日本车——如果这不是最后一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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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座上的何大小姐一边捧着零食大嚼特嚼,一边扭着头和后座的两位新朋友聊天,尽拿我的窘事开涮,希望我在他们记忆中的形象别这样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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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全是彭磊的馊主意,搞什么自驾游嘛,我宁愿呆在家里做爱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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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彭姓男子是比我大一岁的老邻居,最铁的玩伴,属于怪蜀黍型的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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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时经常去女厕所蹲点,回来还绘声绘色向我描述,结果某次被女同学们抓到了脱裤示众,让我笑到现在。几年前考进华通大学化学系之后就此人间蒸发,直到最近他毕业,回到京海工作才重新联系上。和以前相比,更显发福,偷吃出来的吧?学的是化学,却成了厨师,真不知风马牛怎么相及的。车子后面塞满大小包裹,铿锵作响,不就野餐么,哪里费得着带那么多真家伙?死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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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不该怨这怨那,关键是我自己的心在纠结,只为后视镜中频频闪动的,彭磊身边那熟悉而陌生的面孔——我未遂的初恋,林若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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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多不见了,若馨还是纯得让人心动,一头瀑布般的乌发更添了几分优雅气质,从言谈举止中就可以感受到她的知性和温存,当然还有那被我开启后完全蜕变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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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真小。我做梦也没想到,彭磊大吹特吹,所谓靠美食泡到的校花居然就是她。原来她也进了华通大学,又偏偏被这个闷骚的学长逮住,好生一朵鲜花插在那个啥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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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刚见到他俩时,我心底一颤,像打翻了什么,却只能装作平静地打招呼:“班长,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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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呀,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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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原来你们认识啊!看来不用我介绍了。”彭磊想搀她的手,被轻轻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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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我们何止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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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和她仿佛一见如故,毫不吝惜对彼此的赞美,但在我听来更像是较劲,只因她俩都从未遇到过对手。我突然发觉自己有班长情结,这也难怪,谁叫她们的确出类拔萃呢。可是同为干部,两人性格迥异——相对于若馨的文静内敛,梦芸要开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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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打人家主意哦。”女友玩笑似的提醒,反而让我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因为有太多的往事需要回忆,又有更多的现实需要回避——这些,彭磊和梦芸还是不知道为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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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仍在摇摆中前进,就快到目的地了,我却希望它一直开下去,至少在我想出能够敷衍几天的台词之前。相对于我和若馨的沉默,彭磊和梦芸聊得很投机。毕竟他们也在同一所小学呆过,又曾是两个极端的代表,都大名鼎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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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我记得你经常被教导主任抓去谈话啊?”梦芸喜欢拿这胖子开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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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事啊。”他知道瞒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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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听说你老是跑错厕所哦。”糟糕,早知道这家伙口无遮拦,我真不该跟她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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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傻笑着,竟语出惊人:“对了,我也看过妳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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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另外三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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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一片空白,我无意识地踩爆了油门,车子滑出路沿。操!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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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山坡上翻滚,身体在汽车内翻滚,如绞肉一般。死并不可怕,我知道必死无疑,反而释然,抱住了扑面而来的她,得此美人相伴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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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上帝被我们感动了,“车速”慢了些,在跳过一个土坡后稳稳当当,上下翻转180度停了下来!我重重撞在她的胸口,弹力十足的肉盾如安全气囊一般消去了我的冲击!一切风平浪静,我才把脸从咪咪中间抬起。气囊全部爆出,周围尽是呛人的白雾。四个人都滚到了前排,挤作一团,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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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我的脑袋:“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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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有妳在。”我又把头埋入温暖的怀抱中,流着泪笑了——九死一生,才明白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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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耳朵被人揪住,我不得不放开了女孩,扭头一看,是梦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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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使劲眨眼,这才发现我抱着的竟是若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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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正反两个耳光甩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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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大家都没事就好。”若馨挡住了梦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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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我来管,你教训妳的死胖子去!”梦芸又把矛头指向我,“我们筒童艳福不浅嘛,都把车开翻了还要泡妞。”我无言以对。罪魁祸首彭磊主动道歉,却被当作空气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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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逸影在乎妳,才不小心翻车的。”若馨开口了,她还是那么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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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被激怒:“什么!还帮他说话,难不成是妳混水摸鱼想占筒童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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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是谁开的好头?不找找自己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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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妳对我老公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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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金周——郊游历险(体盛篇) 第二节 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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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失足引发了女人的争吵,唾沫星子溅满我的两颊——左边是初恋情人,右边是现任女友,我如火腿般被两只面包挤在中间。不论怎么劝阻都无济于事,眼看愈演愈烈,我只好推开梦芸,哪知又碰到了最软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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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巴掌飞来,我一闪而过,她重重甩在若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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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狭小的车厢内炸开了锅,女人发火真是恐怖,我连劝架的份儿都没有,滚到一旁。原以为若馨会吃亏,没想到她竟把梦芸反扣住,事后得知她为了改善体质苦练瑜伽。当然梦芸也不是好惹的,使出了芭蕾美腿功,一膝盖顶在若馨小腹上!她们你来我往,抓头发,踢下体,掐脖子,扯衣领。两个优秀的女大学生丝毫不顾形象,扭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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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一声,梦芸的低胸上衣被撕破了!由于天热她只粘了片乳贴,一个白胖的奶子滚了出来!几乎同时,若馨的纽扣也完全崩脱,挺拔的粉色罩杯上下抖动着!两人不约而同护住胸部,总算停战了,但仍保持着怒目而视的姿态。看到她们大汗淋漓,娇喘连连的狼狈样,我的分身不由自主地进入兴奋,心中却无比迷茫——最爱的两个女人,为了我而相互争斗,作为男人是成功还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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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我的话让大家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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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拉动门内的把手,倒置的前门勉强打开了,男男女女挪动着爬出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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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四脚朝天躺在缓坡上,已是面目全非——发动机舱发挥了吸能的特性,严重损毁,轮子和前后悬挂扭曲变形。万幸的是车体结构没有受到重创,钢化玻璃碎而不裂,这也是我们能够平安无事的原因。我对这辆几乎报废的日本车有了一点感激之情,但破财消灾总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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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腹惆怅中,他们责备或安慰,我一句也听不进。掏出幸免于难的手机打算向租车公司求援,却绝望地看到信号为零!他的是,她的也是,她的还是!万恶的中国联动,山沟沟就不值得你们投资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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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翻滚,轧平了不少灌木,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来的。放眼望去,远处几十米高的悬崖峭壁,是娇生惯养的我们所不能企及的,于是一致决定往下寻找生路。我和彭磊合力掀开后备箱,清点两只大包裹里的全部装备。我带的是充气帐篷,还有打火机、手电、指南针、瑞士军刀等野外生活必备品。而他扛来的都和吃有关——一口大锅,里面塞满食物,包括面食、肉丸、生鸡,以及各种水果蔬菜。此外,调料、饮料、炊具、餐具一应俱全,只是碗碟都碎光了。彭磊早为野炊就作好了万全的准备,他想在新女友的面前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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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扛起大包裹,女生拿了些还没摔坏的物品,弃车而去。我们在树丛中摸索着前行,每个人都清楚现在的境况,除非团结一致,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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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听见了流水声,随着植被渐渐稀少,眼前豁然开朗,油画般的景色映入眼帘。大家不顾浑身疲惫,加快了脚步,踏入这片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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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河谷,三面山林环绕,千百道小瀑布从石缝间倾泻而下,汇聚成一汪浅浅的水泊,流向未知的远方。溪流约十米宽,清澈见底,两岸山花烂漫,芳草茵茵,所谓人间仙境不过如此吧。我们丢下行装,在松软的草地上奔跑,仰望蓝天,瞬间忘却了一切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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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已被浪漫俘虏,迫不及待想要融入大自然,她拉着我的手,含蓄道:“我的衣服破了,裙子也弄脏了……”说着又瞥了眼他俩,“你说怎么办啊?”若馨轻蔑地看着她,也意味深长地向彭磊发难:“我也是呢。”胖子强忍着淫荡的表情:“那就用河水洗一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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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我们去勘查环境,妳们管好东西。”为了体现绅士风度,我拖起彭磊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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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不停嘟囔:“我都没见过老婆那个,这次她居然主动要求……好事全被你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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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你会死得更惨。”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了半里路,没有发现毒虫猛兽,也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这是一片真正的处女地。正想着,河中漂过几件衣物,她们的!我们当下跳入没膝的水中追赶,可河底的卵石踉跄了我的步伐,无奈目送衣服渐行渐远。刚爬上岸,又有几条女性的内衣裤随波而去!糟了,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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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只是幸灾乐祸地坏笑:“快,回去看看她俩啥样了。”拎着鞋子一路小跑返回,女生不见了!我们放声大喊两人的名字,只有自己的回音作答。被老虎吃掉了?被野人抓走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转念一想,估计是羞于见男人,躲猫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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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耐不住的梦芸从一棵大树后面闪了出来:“在这儿哪。”荒郊野外赤身裸体只剩鞋袜的美女,让我产生饿虎扑食的冲动,而初识女色的彭磊竟然在打颤,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她坦然地向我们走来,两点红玉随着胸肉上下波动,胯间稀疏的草丛遮不住生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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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瞅了眼彭磊,问我:“被这死胖子看到不要紧吧?”酒吧事件之后她很在意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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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反正早就被他看过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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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她白了我一眼,不再顾虑,挺起傲人的大胸,向那边灌木丛喊道,“喂,妳也别躲啦!”于是,另一位低着头,护着要害,也战战兢兢地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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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金周——郊游历险(体盛篇) 第三节 禁欲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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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搓洗衣物时,若馨不小心脱了手,一心想解开束缚的梦芸索性把自己的也丢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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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内衣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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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都没了,只穿内衣不是更奇怪?”梦芸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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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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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脱光了,我穿着岂不公平?”若馨也终于挪开了手,让自己的美尽情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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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针锋相对,却为男人带来意外的眼福。相对于梦芸火热的身材,如今的若馨毫不逊色,只因害羞而显得委婉一些。反正天热,赤膊不会着凉,且也没有什么蚊虫叮咬,就让她们返璞归真吧。平日的装束禁锢了女人的身心,是时候抛去虚伪的面具和浮华的包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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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的肚子无征兆地“咕噜”一响,更加难为情了。大家都早已饿扁,自从翻车到现在还没吃过啥。四人围坐在一起,把零食扫荡干净,简单打发了晚餐,天色渐暗。女孩们跳入小溪,洗去满身的汗水和尘土;男生们坐在岸边,欣赏这绝色的浴女戏水图。银白的月光映照着青春的胴体,在深蓝的背景中格外显眼——夜幕降临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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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电脑、电视,甚至连手电都得巴结着使用,不如早早休息,为逃生补充精力。帐篷自动充气完毕,成了半球状的小屋,顶上的LED星罗棋布,宽大的气垫子柔软舒服。四人从拉链门鱼贯而入,在昏暗中躺下——我和我的她,彭磊和他的她。我和若馨虽然有缘千里,身边的人却不再是对方,无法抗拒的命运撕毁了当年的约定。醋意和负罪感交织着,萦绕在我的心头。紧紧拥着梦芸,我尽量不去打扰身边的另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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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若馨突然跳起来,捂着私处。只见彭磊的裤裆开了,粗短的褐色阳具从中挺出,气氛顿时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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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无力地辩解着,忍痛把家伙扳回校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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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朝我使了个眼色,故作生气道:“男人太坏了,今晚我和妳睡吧。”若馨点点头。我无奈地拉下篷顶中轴的胶布帘子,作为异性之间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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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夜袭哦……”梦芸约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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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咫尺之内有玉体一双,也无缘肌肤相亲。不想了,关灯睡觉,潺潺水声很快伴我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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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习惯性地亲吻我的美人,不料蹭了个满脸胡扎,帐篷内只剩还在酣睡的彭磊。要我背背山不如直接去死,赶紧拉开门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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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阳光下,满目的绿色中,我尽情深呼吸,一吐城市里的乌烟浊气,让清新活力充满我的每个细胞。只是憋了一宿,得先找个地方解手,不想污染水源,也不能离“家”太近,于是认准一棵树,掏出晨勃很久的弟弟,解决了自己的问题——看来人类至今还保留着动物划分地盘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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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是昨天梦芸玩捉迷藏的那棵大树,后面有个白花花的东西若隐若现,女孩蹲着的臀部!谁呢?我蹑手蹑脚来到她背后,栗色而微卷的长发证实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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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四下寻找着什么,腿间一坨便便虎踞龙盘,估计已经完事,想拿干净的树叶擦屁屁吧。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纸巾,递给梦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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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妳怎么带着?”她回头,发现是我,尖叫着想逃跑,没站稳反而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排泄物上!又闯祸了。我连忙扶起她,忍着骚味,草草抹去臀沟和阴部黄黄的污垢,并惯例性地接受了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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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从另一颗大树后面冒出来,眼中不知是愤怒还是嫉妒。梦芸骂了我几句,拉着女伴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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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拙,该如何将功补过?我尾随至河边,她们也见怪不怪没有回避,各自搓洗下身。我坐在卵石滩上,双脚浸入清凉的溪水中,逗弄偶尔飘过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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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崖壁上挂着几缕泉水,美女与自然构成的和谐画面,总是让我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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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冷不丁撅起屁股对着我:“喂,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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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没了,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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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怎么洗?”我手指那边的小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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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梦芸一把将我拖下水,屁颠屁颠跑去体验山泉的滋味,莫名其妙的若馨也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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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条水柱从两米多高的石缝中泻下,这种纯净是任何人工水景无法比拟的。我选了一条较细且前倾的,让梦芸背对泉眼尽量俯身,罩住不相干的阴部,将后门凑上水柱。朝天的香腚中央瞬间被冲开一个瓶盖大小的圆孔,泉水顺利攻入了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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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梦芸忍受并享受着由内而外的痛快,肚子缓缓膨胀,不禁使我回忆起酒吧里的一幕。想想都后怕,还是适可而止吧。我挡住源泉,满腹的坏水立刻汹涌而出,由清转黄,到最后变成拉稀,浑浊了周围的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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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果然很脏。”梦芸喘了口气,“继续!”一遍遍地冲,一遍遍地排,我们的游戏看得一旁的若馨两眼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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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的,妳也来试试!”梦芸射出一注清澈的暖流,挺直腰杆,惬意地抚摸着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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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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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啊?我都不计较啦,来嘛……就不信妳有多干净。”梦芸拖过犹豫不决的她,交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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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中充满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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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很久,她终于弯下腰:“轻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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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金周——郊游历险(体盛篇) 第四节 绿色,天然,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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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只见过一次却让我魂牵梦绕的屁股,阔别多年后再次勇敢地对我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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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梦芸袖珍许多的外阴和肛门,诉说着她的贞洁。我鼓起勇气,拨开细腻而敏感的菊心,接上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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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的肚子显然没有经受过这种考验,但始终坚持到装不下为止。洗肠的效果是显着的,黄水夹杂着宿便,稀里哗啦泄到河里。看见自己的肮脏,她害羞地捂住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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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了五六次,体内垃圾才彻底清空,而原先紧绷的括约肌也舒展了不少,对三根手指的进出都不再排斥,看来她只是缺少开发。肛道内冰凉冰凉,没有了肠液的润泽,摸起来滑而不腻,松软酥嫩,手感奇特而美妙。若馨轻声哼唱着,伴随我的节奏扭动香臀,情不自禁地享受起来!轮到梦芸吃醋了,于是我左右开弓燕双飞,欢快的娇吟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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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动了几下,我连忙从两条欲死欲仙的柔肠中抽出双手,女生们却仍在状态中,被我一屁股揍醒。彭磊钻出门口,朝这边走来,满脸懊恼打量着我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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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背着我偷腥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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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我们在欣赏屁……哦,这石头上的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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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信!过来!”我作好了挨打的准备,跨上了岸,不料他神秘道:“喂,日本人的女体盛听说过没有?碗都没了,不如试下?”天!胖子和我臭味相投啊,但还不够大胆,我早就有了新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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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来玩点更刺激的!”他愣了半晌,恍然大悟,两个变态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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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着头皮向大家描述了游戏规则,梦芸十分爽快地接受挑战,而若馨刚刚尝到放纵的滋味,仍未尽兴的她居然也没有拒绝!女人一旦改用屁股思考,矜持就成了挡车的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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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设计了一个荒淫至极的高难度姿势,得益于芭蕾和瑜伽,两人的身体都极富可塑性,果然轻松实现——她们平躺在铺好的塑料桌布上,在我们的帮助下将双腿向上举过头顶,扳至肩膀,膝弯处卡在腋窝后,就这样被自己的肢体锁死,浑身上下除了双手都无法动弹,只有屁股朝天任凭摆布的份。女孩们浑身闪耀着水珠的光泽,表里如一的清爽和诱人。古人云,食色性也——这就是性欲和食欲的完美结合,姑且命名为“料理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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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鬼和色狼们早已垂涎三尺。我从大包水果中选了根粗大的香蕉,剥开后整根插入女友直肠内。片刻之后,加热过的美味纷纷从肉洞口冒出头来。她和我抢着前穴里的小果,并幽默地用强大的括约肌把香蕉夹成一段段小圆柱,刻上自己的纹路,送到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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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没了,梦芸收拢后窍,甜甜发嗲:“我也要吃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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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经在妳肚子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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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的屁股吃不出味道呀,还以为是便便呢……”我立刻没了胃口,拽出剩下的半截,丢进那张没有遮拦的小嘴:“吃妳的便便去吧。”装好下一批,我听见了旁边的呻吟,惊出一身冷汗——彭磊几近癫狂,口水嘀嗒,正握着最粗的那根黄瓜,对着女伴的排泄孔凿弄!现在若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从那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中读出了她的疼痛,急忙拉住彭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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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熟练,先用我的练习一下吧。”为了保护初恋,我唯有转让现任。梦芸身经百战,足以承受他的鲁莽。当然,我必须征求本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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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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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反正早被看过了嘛。”我的女友果然大度,不料她眼珠子一转,“不过从今以后,这胖子要叫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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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姐姐!那不客气了!”他两眼放光,与我交换了位置。此时此刻,没有所谓的绿帽子,只有四位好友间的合作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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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别动我老婆前面啊,我还没碰过呢。”彭磊小气的警告让我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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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初恋女友的臀部,在相互交织的目光中,我再次对她的肛门使出指技,奋力扩展洞口的直径。若馨渐渐进入状态,新鲜分泌的爱液汩汩溢出唇瓣,菊花已是酥烂如泥,吐着红蕊,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我把葡萄、草莓、金橘之类的小果子一颗颗塞进谷道。惊人的是,她的肚量毫不逊色,一口气吞下了十几颗,少说也有半斤。最后一颗绿葡萄顶着出口,如镶嵌在红玉中的璀璨宝石,又如怪兽狰狞怒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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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用力拉出来吧!”我拍拍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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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嘟了嘟嘴,对我粗鲁直接的命令表示反感,还是照做了。她闭上双眼,屏住呼吸。“突突突……”五彩缤纷的水果连珠炮似地蹦出体外,滚落一地,水灵灵的娇艳欲滴,立刻我们被哄抢一空。她拾起胸口的最后一颗小番茄,翻来覆去检查,又闻了闻气味,确认表面没有任何秽物,这才嚼了起来。分享着若馨的美味,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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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好像还有,能帮我弄出来吗?”她居然主动要求,我自然乐意效劳。不过手指能够触及的肛道内已是空空如也,不能怪人家城府太深,只好怨自己工具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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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一同努力着,直肠层叠着裹住我的食指和中指,肚子里咕噜噜地响。突然,我的指尖摸到一团气体,撑开了肉管!小脸蛋瞬间成了红苹果,她当然心知肚明,而我也意识到这是何等生理反应,好奇地在膨胀而中空的直肠内乱抠一通,猛地拔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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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噗!”一股热风冲出菊门,吹在我脸上,清香的水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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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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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面连个屁都没有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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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金周——郊游历险(体盛篇) 第五节 为了我,她第一次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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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自认为技术到家了,咱俩又换回女友。我拔出他留在梦芸身上的两根大黄瓜,和她一人一根啃得有滋有味。那一对也玩得热火朝天,但没多久却争执起来。彭磊拨弄着若馨的阴唇,他一定发现了什么,我竟忐忑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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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转向我:“哥们,你懂的,来看看,膜在哪呢?”我装作平静,挑起穴口几近退化的女贞:“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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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搞错吧,她早就破瓜了。”不明真相的梦芸偏偏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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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脸上写满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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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改口道:“好像是没有了……怎么,很重要吗?”这下他火了:“你泡妞泡多了当然无所谓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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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你别污蔑好人啊!筒童只爱过我一个!”梦芸又来火上浇油,“没女人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没本事!刚才姐姐都被你弄得痛死了,占了便宜还反咬一口!”虽然是为我说话,但是顾及死党的面子,我揍了她的屁股:“闭嘴!”四人陷入沉默,内心却无法平静。若馨的阴门圆滑而平整,隐藏着彭磊和梦芸并不知道的秘密。是否要让真相大白?他们会有何反应?今后该怎么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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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晶莹从若馨的眼角闪落,她终于开口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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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为何瞒到今天!”彭磊依然很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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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膜已经没了,但我真的还是处女。”诚然,贞洁被我拆封之后,若馨应当从未有过性接触。多么善良的女孩,为了大局毅然背起黑锅,让我这个幕后元凶愈发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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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昨晚不肯接受我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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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把第一次留到最后,除此之外,请便吧。”彭磊长叹一口,将中指深深插入令他痴迷而失望的小穴:“该不该相信妳呢……既然如此,那就借用一下。”水果蔬菜不耐饥,每个人都期待着一顿真正的饱餐。彭大厨准备好厨具和便携卡式炉,即将拿出他的看家本事。有了早餐作前戏,我们彻底放开了手脚,女体盛宴再上一个等级,场面将更加火爆。为了预防挣扎,他用绳索将她俩的四肢捆绑在一起,可怜的“容器”被彻底禁锢了。明知是报复,但若馨没有逃避,“理亏”的她只能选择逆来顺受。我啥都不会,负责打下手,被派去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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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那边传来女孩们惊恐的呼救声,我不禁寒毛耸立——他握着菜刀高高举过头顶,对准若馨的臀部中央!杀人啦!我冲了过去,可是晚了,只见银光闪过,刀子落在屁股缝内!一串金黄的水花从鲍核内射向天空,洒遍玉体,她随之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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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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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责备彭磊——如此惩罚女友实在太过分,要知道她是受不起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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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后悔了,经过检查,幸好若馨的心跳呼吸都正常。梦芸惊魂未定,眼神呆滞地接受着那个变态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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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枚春色朝天的香臀又被彭磊各铺上一小块塑料桌布,并推入四个肉洞——他考虑得相当周到,既可防止菜肴漏到深处,又能避免相互污染。我将洞口一一扩张,凭感觉,两人的前穴都比各自的后窍有内涵,而梦芸的肛门仍比若馨的阴道大一些。彭磊把火腿肠、丝瓜、茄子、肉丸等需要的食材丢进“碗内”,以决定烹调手法和剂量。我想到了化学实验,看来他的职业与专业还藕断丝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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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将锅铲和汤勺的手柄分别插入若馨的两洞,把她先用作厨具架。他在锅里切好丝瓜,点燃小灶头,加油预热后,顺手抄起锅铲翻炒起来,并让刀柄填充了孔位。我将幸存的三只鸡蛋敲进梦芸的屁眼,用筷子捣成糊,将她抱到了灶台上,黄色的蛋浆就滴滴答答从躯干末端淌下,落到油锅里滋啦作响,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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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加上辅料,丝瓜炒蛋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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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锅子放在溪水中,待稍稍冷却后将整锅菜肴一勺勺灌入梦芸的阴道,正好溢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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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烫烫……”她一时间适应不了,我连忙对着洞口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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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用相同的手法搞定了一道油煸茄子,装进了她的直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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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终于平静下来,望着自己冒着热气的屁股赞美:“真香啊……”煎炸炒煮,厨具在肉做的刀架上进进出出,有条不紊。若馨依然安详地闭着双眼,倘若看到插进身体的菜刀,估计又会睡过去吧。这回轮到她做碗,彭磊拔掉厨具,更换了一张桌布,将刚刚用清泉煮熟的几个肉丸子逐个推入她的肛门,还灌了点汤汁,成了一杯诱人的关东煮!最后他把水果和火腿切成丁,统统装入“处女”的阴道,又往里面挤了一包千岛酱,拿筷子搅拌几下,在迷迷糊糊的娇吟声中,第四道菜新鲜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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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渐渐醒来,欣慰地发现自己并未被辟成两半,但同时感受到填满盆腔的异物,一脸怒气看着我们:“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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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要给妳做最好吃的!”彭磊满脸堆笑地从洞里挖了一勺水果色拉喂她,若馨却扭着头,僵持着不肯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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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妳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在意那么多呢?刚才的玩笑开过了头,原谅我吧。”也许是被他的诚意感动,也许是禁不住香甜的诱惑,她终于张开了嘴,眉头渐渐舒展:“嗯……味道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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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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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金周——郊游历险(体盛篇) 第六节 畅饮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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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美女们松绑,四双筷子便在四个肉碗内争先恐后地进出,吃得津津有味。她俩都很乖巧,尽力扮演着体盛的角色,只是筷子插入时,偶尔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孔径,更增添了几分情趣。不知是彭磊的厨艺果然了得,还是我饥渴过度,在这般简陋的条件下,用普通的原料烹出的小菜竟能媲美山珍海味。美人与美食合而为一,让我们领会了秀色可餐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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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梦芸的屁股就被我们吃了个底朝天,而若馨紧窄的小穴也被搜刮得干干净净,仅剩下关东煮。我将一根筷子对准了菊花中心,一捅到底,刺穿了所有丸子,慢慢拖出体外。像一串冰糖葫芦,更像玩具拉珠。每人分到两颗,殷勤的大厨执意将他的那份留给女友,自己则喝干了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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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瓶小酸奶可以帮助饭后消化,于是扯掉桌布,换上四个小瓶子,顺便帮炙热的身体降降温。她们用麦管吮着各自阴道内的酸甜,男人则冒着吃屁的风险,贪婪地吸取肠子里的养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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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用完早餐和午餐,已是艳阳高照,肉穴敞开着,任凭阳光的窥视。我摘了许多野菊花,狗尾草,又拔来河边的芦苇和蒲棒,并成两束原始的插花,点缀女友可爱的光屁股。蝴蝶和蜜蜂飞来,围着花束团团转,几欲落在洞口却被玉手扇走,好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若馨像温顺的羊羔,让处男彭磊研究女性的奥秘,还不时对复杂的生理结构进行讲解。昨天还是个保守的淑女,如今享受到性爱游戏的乐趣,她逐渐打开了内心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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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女人用阴道小便的呢,原来上面还有个洞。”孤陋寡闻的彭磊这才发现尿孔,啧啧称奇,“林林,现在想嘘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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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前面都被你吓得失禁了,哪还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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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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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随着若馨惊恐的呻吟,他愣是把食指插进了她的尿道!所有人都傻了眼。出于怜香惜玉,我都未敢有过此等尝试,反倒被这鲁莽的家伙开了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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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没事!我也童心大作,拔了插花,旋转着中指捅入梦芸唯一的处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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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路很短,穿过一圈微不足道的括约肌就到了她的水库,里面尽是滚烫的小便,摸不着边际。胡乱搅弄着,圣水就如涌泉般冒了出来,淌遍全身,直到源头干涸。收缩的膀胱裹着指头,肥厚的皱肉充满韧性。男生们在绝对禁区内大胆跳舞,女生们在陶醉中双眼迷离,体验着新奇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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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痒死了……”她俩再次被玩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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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手指后,空虚的尿道展示着绯红色内壁,不住颤动——少女的潜力又被低估了,除了阴道和直肠,水门也有用武之地啊!这是液体的容器,装饮料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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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喝够吧,再来杯下午茶怎样?”我借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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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想这样喝啊……”不轨图谋居然被若馨轻易看穿了,女生要变色只需一念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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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直言不讳地反将一军:“可以啊,你有本事倒进来么?”的确,在器械贫乏的条件下,要开发一个未知的领域是需要智慧和勇气的,好在这两样我都不缺。岂能被小妞难倒,我立刻有了搞定她们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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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过一瓶1.5L冰红茶:“就选这个了。”在两双大眼睛的注视中,我用瑞士军刀在瓶盖中央钻出一个很完美的圆孔,用力一捏,饮料笔直地腾空而起!犟嘴的丫头们只有认命了,乖乖展开各自性器,让小穴上方的小小穴尽量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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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自己的女人下手吧。我将瓶口抵在梦芸的肉豆下面,紧紧贴合粉色黏膜,让小孔对准尿道:“放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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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慢一点哦……”那表情,仿佛害怕打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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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压瓶身后,冰红茶并未溢出,果然射入了体内!强大的逆流冲击着最敏感的脏器,估计比灌肠还痛快。她咬紧牙关,双手捂住的小腹渐渐隆起!瓶子即将被捏扁时,膀胱容量达到极限,梦芸被迫喊停,她那小而强大的“第三者”喝下了将近一升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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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也不能亏待,剩下的约小半瓶顺利灌入了她的肚里。这辈子只装过尿的肉囊内第一次充盈着其他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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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憋红了脸:“好想小便……”彭磊吻了上去,放肆地吮起来。我显然文明许多,将一根长长的吸管插入梦芸的尿道,这才开始细细品味。膀胱中的冰红茶甘甜而清凉,又隐隐透着一丝咸荤和体温,让人销魂。看到我幸福的样子,她也饥渴难耐。我捏住吸管,梦芸费力地仰头衔住,终于喝到了腹中的饮料。那边的一对更绝,彭磊托起若馨的屁股,嘘嘘飞流直下——她直接将饮料尿进了自己的嘴里!从终点再次回到起点,这是世界上最高效的水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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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噜……”突然,眼皮底下又开始翻江倒海——这丫头居然在自己的水库里吹起了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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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这么脑残的游戏,我又好气又好笑,左手三指插入阴道,右手在小腹上拍打皮球似的大尿泡。一个自吹,一个帮着擂,梦芸一下子高潮了,淫叫连连。我怕把她给捏爆了,点到为止。抽去管子,水门竟吹出一声悠长的口哨来,大家都被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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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也效仿着,玩赏若馨的泌尿器官。各种奇怪而动听的声音此起彼伏,高调宣布裙底氏族最后的小家碧玉从此走出深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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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金周——郊游历险(体盛篇) 第七节 送上门的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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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色瘾,继续品茶,谁知红茶彻底变了味,燥热腥咸,已经无法下咽——我们都小看了人体新陈代谢的速度,此时的肉囊中不过两泡加了糖水的童子尿而已。女生们面露难色,准是憋得慌了,于是奋力扳下双腿,起身活动筋骨,用料理体位躺了大半天还真难为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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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彭磊色迷迷的眼神,梦芸蹲在草地上准备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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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善意提醒道:“还是去老地方吧,这样不太雅观……”她一脸怨言,被迫摒住嘘嘘,和女同伴跑进了树丛。虽然她俩的肉体如今毫无秘密可言,但异性之间的礼节还是要恪守的,这是人类文明的最后防线。我们也受到感动,在各自认准的树下解手完毕,回到营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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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泡尿咋这么慢呢?难不成刚才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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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们找到好东西啦!”老远传来梦芸兴奋的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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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慢悠悠地走来,双手抱在胸前,用乳沟托着几个白色的椭圆形球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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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鸟妈妈真倒霉,把蛋生错了地方,就在我上厕所的那棵树下”没想到除了自备食品之外,还能弄到正宗野味!数了下一共七枚,个头比鸡蛋略小,沾着些泥土和粪便,也不知是人的还是鸟的。清洗过后,雪白雪白的很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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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忍不住母性大作,一连往产道里推入几颗蛋,剩下的全塞进了屁眼:“我来替鸟妈妈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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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兜着吧,不过当心小鸟钻出来啄破妳的肚皮哦。”我恐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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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很轻松地收紧洞口,扭着肥美的臀部,蹦蹦跳跳跑到泉水那边,沐浴沾满泥浆的胸脯,冲洗满身的尿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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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朝我笑笑:“你女朋友永远都无忧无虑呢,好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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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也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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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快来看!”梦芸又大惊小怪地招呼我们过去,这次的发现更令人喜出望外——只见山泉倾泻而下的那片水域内,游摆着十数尾细长的黄鳝!早晨这儿连条毛鱼都没有,准是女孩们灌肠后排出的秽物吸引了它们!低等的动物,居然爱吃便便,比我口味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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鳝鱼灵巧地在我们腿间穿梭觅食,殊不知自己即将成为被品尝的对象。彭磊眼明手快逮住一条,不料这畜牲身子一扭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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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真滑!”我突发奇想,有了对策——黄鳝似乎喜欢钻洞以躲避敌害,何不试试咱现成的美人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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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在我身上!”梦芸拍拍性感的香胸,但见我们都盯着她鼓鼓的小肚子,才支吾道,“差点忘了……”三人把目光齐齐射向若馨。她皱着眉头,半推半就地蹲了下去,把屁股整个浸没在水里,努力让水面下的洞孔松弛扩张。我看准了徘徊在她胯间的一条,发起佯攻,这畜生果然慌不择路,自投罗网,一头扎进了若馨的嫩鲍,还剩半截身子在外面拼命摇摆,像极了一根粗大的黑色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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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娇吟哭中带笑:“怎么办?怎么办!”不好!鳝鱼已顶到阴道尽头,再深入就是子宫了!我和彭磊抓紧鱼身,总算把这根“假阳具”拽了出来,使劲抛到河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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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颤悠悠站起身,捂着阴部,娇喘不已:“我还以为它会钻后面的……”看到女友被活物侵犯,彭磊淫笑:“没办法,黄鳝也好色啊!钻前面应该更爽吧?”她白了他一眼:“哼,我不干了!”捕鱼的重任只好托付给梦芸,她揉着小腹扭扭捏捏:“人家怀上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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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的儿子,下蛋去!”回到岸上,“代孕妈妈”选了一处草丛,摆出排泄的姿势,体内响起悉琐的卵壳磨擦声。洁白的鸟蛋顶破粉色黏膜,从春穴中露出滚圆的脑袋,缓缓挤开厚实的肉环,落到胯间,格外圣洁美妙。前后肉孔交替着,如变魔术般产下六枚卵。最后一颗卡在宫颈处,险些难产,让我从后门里连掏带挖给弄了出来。梦芸的蛋沾满纯净而滑腻的体液,炙热烫手,略有弹性,或许一直存放着真的能孵出小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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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次跑去捉黄鳝。逼赶的办法太麻烦,这回改为诱捕。彭磊拿来火腿作饵,碾碎后抹在梦芸的直肠内。她跪坐水中,用力掰开了菊洞。此法极为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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鳝鱼闻到比便便更香的味道,不请自来,簇拥在她身后。一条胆大的在洞口贼头贼脑试探了几下,嗖地钻入了肠子!紧接着一条又一条鱼贯而入,消失在她的体内,成了瓮中之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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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乐坏了,最亢奋的还数当事人,梦芸像黄鳝一样扭个不停,歇斯底里地浪叫:“哎哟……它们在乱动……要我命啊……”眼看装不下了,我连忙把还未进门的驱走,一手死死罩住“鱼篓子”,扛起大腹便便的她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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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意犹未尽:“剩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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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持续发展,懂吗?”黄鳝比蛔虫还凶猛,潜入腹中后搅得公主几乎虚脱。在大家的帮助下,梦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猎物排了出来。她傲人的肚量派上了用场,一下子捉了四条!倒霉的鱼儿在草丛中活蹦乱跳,算上若馨的独苗,五条美味河鲜到手了。彭磊手握菜刀,将胆敢猥亵女性的黄鳝一一处死分尸。自带食物越来越少,她们的战利品及时补充了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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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就来个野味烧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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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金周——郊游历险(体盛篇) 第八节 大自然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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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夕阳下,我们捡来些干柴,堆在卵石滩上,用撕碎的枯叶引燃,围着篝火开始野炊,颇有原始部落的情调。梦芸捧着鸟蛋,依依不舍地放入火堆。彭磊把鳝条串在细长的树枝上烘烤,噼啪作响,很快就熟了。黄鳝香气扑鼻,烤蛋更是比煮鸡蛋鲜嫩百倍,顷刻间又全部下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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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劳作让我们胃口大开,野味还不足以果腹,吃到兴头上怎能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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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取出最后的大荤——生鸡一只:“也一块烤了吧。”我从未燃的柴堆中找了根笔直光滑的长木棍,从屁股到脖子捅穿了整鸡,和他一人一端提着放在火苗上。这姿势很吃力,但我们又不会做烤架。不过,有女人就有可能。我让梦芸跪下身去,测了测洞孔的高度,刚好合适,于是就把木棍这头用塑料桌布裹好,塞入她的后庭。彭磊见我偷懒,也把另一头交给若馨。女生们背对着趴在柴火两边,用肥臀夹着粗长的棍子,变身为人肉烤架。跃动的橙色火光映照着两只完美而对称的裸体,刻画出素描般的明暗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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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好热……”有人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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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的下面泛起了金黄,我将木棍旋转了半周翻烤另一面。这个动作竟引起一阵莺啼燕鸣,我索性匀速旋转,满足直肠的快感。不久火势渐弱,我调节了“烤架”的孔位高度,插入下方的阴道。她们的骚动愈加剧烈,居然顶着棍子自慰起来,有节奏地摆动身躯抽插着,体液溅入火堆滋啦作响。要知道木棍的断口非常尖锐,偏偏两人还互不相让,使劲把棍子向对方的内脏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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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我正想阻止,哪知她俩同时达到高潮,欢叫和痉挛中,梦芸矜持不住,崩出一个响屁,沿着木棍腾起一团火焰瞬间包围了烤鸡,甚至快打到对面的屁股!对了,人体废气是可燃的,何不利用这天然气增大热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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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接着放!”我拍拍她的大臀,果然又是几团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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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吗?”若馨还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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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笑了:“少废话,有屁快放!别输给芸姐!”她早憋了一肚子气,自然不甘示弱,菊瓣颤动了几下,呼啸着喷射出熊熊烈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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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友的加油声中,美女们肆无忌惮地放着屁,平日里最不体面的气体成了宝贵的燃料,在柴火用尽之前把鸡烤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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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棍子,烤鸡散发着浓郁的肉香,难以想象这是臭屁的功劳。我把两人摆好料理体位,双手没有上绑,方便她们喂饱自己。四个专属的肉碗内被灌入酸酸甜甜的酱料,待彭磊把整鸡切成块,我们便大块朵颐起来。烤鸡皮酥肉嫩,蘸上料更加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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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的洞能已经完全开启,操控也驾轻就熟。相对于若馨的谦让,梦芸在美食面前的贪婪本性彻底暴露。我幸运地分到一个鸡大腿,塞进她肚子里,转了几下,拔出来却成了一根骨头——被她私吞了!我连抠带哄,死丫头就是不肯松口。等我宣布放弃了,她才不紧不慢拉出一大坨蘸好酱的无骨鸡腿肉,放进小嘴,满脸坏笑地猛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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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炊在欢笑中结束,留下满地的蛋壳和碎骨。我们躺在渐渐熄灭的篝火旁,仰望繁星点点,多么忙碌而美好的一天。彭磊抚摸着若馨,她也不再抗拒,通过游戏,多少消除了对性的反感吧。我被梦芸搂在怀中,头枕着她柔软的胸腹,慵懒到睡意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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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是那里……啊……轻一点……”梦芸含糊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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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色妞,在说梦话吧?不一会儿她又抱住了我,责怪:“进错啦……而且,怎么冷冰冰的?”我莫明其妙,刚坐起身以示清白,她一下子跳起来,皎洁月光下,圆润的臀部凭空多了一条尾巴,垂在胯间疯狂扭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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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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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啥都没想,放倒梦芸,奋不顾身地揪住手腕粗的蛇身,可是这畜牲的力量和技巧远胜黄鳝,仍在一寸寸侵犯我女人的身体!彭磊停下缠绵前来支援。若馨打开了手电筒,我们惊恐地看到游入梦芸肠道的怪物,只剩半米长的尾巴还留在体外拼命挣扎着。我将蛇尾在掌周绕了一圈,蹬着她的屁股,与彭磊合力将大蛇向外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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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刀!快!”在蛇头即将被拔离肛门的一瞬间,若馨颤颤巍巍砍了下去!这一刀有气无力,未能将其斩断,受了伤的野兽扭过头来攻向毫无经验的行凶者!说时迟那时快,我抡起胳膊把蛇当鞭子朝地上狠命抽去,一下,两下……它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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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就怀疑过,此刻彻底明白了事故的缘由——金秋十月什么鸟还下蛋!我们刚刚吃掉的正是蛇蛋,而蛇妈妈循着气味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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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捂着肚子跪在草地上啜泣,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兴冲冲找到并舍身孵化的,竟然是自己最怕的生物!第一次母爱的尝试以悲剧告终,并为此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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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遍她的体表,仍不放心,又把手电筒插入她的前穴,扒开了后门。朦胧的灯光透过薄薄的一层隔膜,把体内照得通明——直肠沾满尘土,管壁充血,好在没有任何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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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电筒,指向地面,我看清了偷袭者——它身长近两米,青灰色的鳞片覆满全身,不似有毒。我抓起几近折断的脑袋,愤怒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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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防备中,右手虎口一阵刺痛!我低估了冷血动物的邪恶天性,让它复仇成功了。甩掉蛇头,掌心顿时血流如注!彭磊脱下T恤为我包扎,片刻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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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惊叫,女孩们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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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童……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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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救我的,逸影……”意识逐渐模糊,缥缈中有人牵着我的手,带我回到了生命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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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金周——郊游历险(体盛篇) 第九节 一切都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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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我躺在帐篷里,想到昨晚恐怖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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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右手被什么东西牢牢套着,炙热难耐。低头一看不由大惊——我的手掌整个插在某人的阴道里,她反向背对我屈膝侧卧,静静酣睡着,从屁股的长相我认出了是梦芸。她的穴口包在我的前臂中段,而手腕处似乎被一圈比阴门更紧的肉环咬着。我想悄悄地抽出拳头,没有成功,却把她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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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扭头望着我,脸上写满关切:“手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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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觉很好,这是怎么回事?”她腼腆地笑了:“果然很灵呢,我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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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即便是上次醉酒胡来,我都未曾染指她的禁区。那之后,我们根本没再敢尝试拳交。而现在,她居然主动将我送入了女性最神圣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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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样可以疗伤,所以就试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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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妳玩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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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当然要赔罪!反正这条命是你捡来的……而且,如果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世界上除了妈妈,还有一个女人如此爱我,以至于动用她孕育生命的宝贵器官为我再造血肉之躯!轻轻展开右手,我仿佛回到了阔别二十多年的故乡,倍感亲切。如今我坚信,不久的将来,我的宝宝会在这里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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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老爸先打打样了。”我想逗逗梦芸,在宫内转动,搅得她肚皮一拱一拱的。肉袋厚实坚韧,细腻润泽,两侧各有一枚小洞,窄得容不下小指,应该是输卵管。本以为会春啼连连,不料她一声不吭地强忍着,反而让我倍感愧疚,于是不再胡来,小心翼翼地挤开宫颈,宛如分娩般从女友腹中拔出了右手。手掌被爱液泡得发皱,伤口已经结痂,没有半点痛楚,充满新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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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怀感激和膜拜之心,我亲吻着梦芸的产道。突然,一股鲜血从中涌出!她的下体、我的嘴,以及帐篷中央都被染成了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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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来事了。不该这时候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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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只是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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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不疼,别担心。”梦芸吃力地钻出帐篷,我搀着她向树丛走去。她排完经血又腹泻不止,或许是被大蛇暴菊,肠道受了刺激。我毫无怨言地等她完毕,陪她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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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也在那里,貌似已经为自己灌好,正在用山泉仔细地冲刷几颗小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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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昨天就吃光了吗?”她脸红道:“我刚才……那个弄出来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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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食物不多了,不能浪费。”我身先士卒,抓过一个草莓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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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也不再忌讳,分享了剩下的金橘。在若馨的身体里闷了一天,带着肉肉的气息,还有点发酵后酒香,更加令人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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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又合力捕到几条黄鳝,还有一些闻讯赶来支援菜谱的无名小鱼,而彭磊也把死蛇宰了,这天的料理就在鱼肉、蛇肉和最后的一袋面食之间变换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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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盛依旧,但我们此时更多的是把女体当成必备工具,而不单纯为了享受性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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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的蜜穴暂时需要修养,其余三枚臀孔的任务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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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鳝鱼面,我将喝完的大饮料瓶拦腰切开做成漏斗,捅进两人屁股,把面条灌入,再一根根地吸着吃掉。午饭是蛇肉饺子,我们把剁碎的馅儿放入圆形皮子中央,抹上她们的体液再让肉孔用力夹紧,饺子就漂亮地成形了。有趣的是,由于生理差别,外形分两种——鲍鱼版的封口整齐,式样传统;而菊花版的收成一圈,刻着均匀的皱褶,更像小笼包。蛇肉的味道棒极了,真不枉昨夜以命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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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以外的大部分时间里,男人们负责分头探索出路,女孩们在营地附近采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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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噩梦再次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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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当我一无所获,满身疲惫地回来,却远远看见彭磊光着膀子,和她们扭作一团!卑劣龌龊的家伙!我怒火中烧,冲向他们,他像被捉奸在床的痴汉般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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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抹着泪安慰女伴,而若馨目光呆滞,屁股朝天——她的臀部中央开着一个杯口大小的巨洞,血色的肠壁一览无余,括约肌撑过了极限,无法收缩!这还是若馨的身体吗?!我心痛地揉弄着几乎撕裂的谷道,怎么也无法想象,它曾是那朵迷人的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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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惹的祸。”梦芸指着地上一只湿漉漉的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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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蛇的头都比它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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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胖子……”她做了一个让人寒毛倒竖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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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我百感交集,起身去找他澄清误会,也要为若馨的伤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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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小溪往下游走,一路呼唤着彭磊,无人应答,可分明见他往这里跑的呀。又走了很久,水流变得湍急,天色也沉了下来。突然发现对面河岸的芦苇丛里有几缕亮色,是女人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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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无孔不入的侵袭让我意识到蔽体之物在野外生存的重要性,必须把它们拿回来。我不假思索便踏入河中,差点没被冲走。狼狈地爬上岸,我找到了一根长树枝,费了好大劲总算把这性命攸关的布片挑了过来——内裤是梦芸的,乳罩是若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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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寻找彭磊,前方出现了一个阴森可怖的山洞,河水化作一道暗流汹涌而入。我看着手中的女物,脑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彭磊是否也尝试过?他甚至不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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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唯一的解释了。我心情沉重地回到营地,只听见帐篷里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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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就知道哭!”我拉开门,把内衣裤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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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做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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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哽咽:“彭磊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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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金周——郊游历险(体盛篇) 第十节 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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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边插了三根枯枝,我深深鞠躬,她俩也轮流穿着内衣磕了头,算是给同伴送行了。可惜啊,到死还是个处男。彭磊留下的那件血背心,被我用打火机引燃作为祭品,梦芸出其不意地脱下三点式,一同丢进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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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疯了吗?”若馨奋力扑抢,却拿不住烫手的布片,任其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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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男人好色,我们的衣服就烧给他吧……”内裤得而复失,该怎样面对危机四伏的夜晚呢?我从河里摸了几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把她俩的下身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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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内衣舒服,逸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若馨捂着屁股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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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童懂我,不用妳管。另外,从现在开始,妳最好别当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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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谁是小三!不要脸的蛇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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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妳还老鼠精呢!大屁眼,伪处女!”她们互揭短柄,矛盾又被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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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将剑拔弩张的两人揽入怀中,“是我对不起妳们!”深蓝的天幕挂着一轮满月,快到中秋了吧,有三个年轻人却被遗忘在这与世隔绝的角落。确切点说,能活下去都是奢望。大家心里有数,彭磊一走,咱也快了。生存的砝码几乎耗尽,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打火机和气若游丝的手电筒陪伴我们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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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人进化到今天,进步最大的无疑是男人的智慧和女人的容貌,而力量和生理机能则急剧退化,让无依无靠的我们在大自然面前不堪一击。女性的肉体看似完美,然而那无限魅惑的根源,同时又是致命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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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不也一样吗?这两天的淫乱奢靡蒙蔽了现实的困境,让我们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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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想清醒过来,认真思考该如何自救,可无论睁眼闭眼,脑中都充斥着香艳的胴体。曾经不懂红颜祸水,只道古有帝王将相因沉溺女色而颠沛流离,而如今的我们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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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葬在这童话般的山林中,我已无悔,只是连累了两位聪颖善良的美丽姑娘,两位我深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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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面躺着,遥望星空,她们依偎在我的左右,追忆往昔,幻想未来,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过比逃生和觅食更紧迫的是解决内急,我为她们掏出憋了一夜的石头,也去上厕所。路过还在出恭的梦芸身旁,我惊讶地发现前些天的粪便都已经风干开裂,于是如获至宝地拾起几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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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啊……你打算吃吗?”我没理会,又跑到若馨那儿,从她屁股底下把先前的干屎抢救出来,捧回营地,留下又羞又恼的美女们两头雾水。当然,就算饿死,我也不会吃这些宝贝,自然另有他用。我又捡来许多枯枝落叶,用仅剩的打火机生起火堆,将粪便捏成小块丢了进去。正如所愿,灰黑色的浓烟笔直腾起,混厚黄浊,风吹不散,是很好的讯号。据史书记载,古人在白天靠点狼烟传达信息,所谓狼烟,也就是干狼粪烧出的烟。以此推论,我现在制造的可谓不折不扣的“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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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围着浊气熏天的人烟烤着黄鳝——这是我们唯一的火种和食物了。几个时辰过去了,连今晨最新鲜“燃料”都快用尽,奇迹还是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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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中,梦芸却笑了:“哎,我还没当过妈妈呢……筒童,好想为你生一堆宝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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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逸影……”女生只有爱上一个男人,才愿意怀上他的孩子——她们渴望最后的交合。然而,曾经多少次被我分别在意淫与现实中发泄过兽欲,这两具令人血脉贲张的雌性肉体,此刻让我感受更多的却是母爱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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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过梦芸的左乳,吻上了红嫩温软的乳晕,舔舐吮吸,激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传到我的脸上。在舌尖的挑逗下,敏感的红豆迅速挺拔,高高突起,仿佛一颗化不开的软糖。我的女人不惜破坏自己美丽的曲线,用力挤压着胸脯,几滴琼浆从奶头以及周围密布的肉突中渗出——这是她的初乳,淡雅的甜。婴孩般的我如痴如醉,吮干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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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好乖,妈妈还有一边。”她又为我榨干了右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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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倒下了,若馨顶上来。她也尽力了,可惜除了浓郁的乳香,只有汗水的酸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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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用……”她长叹一声,将半只乳房塞进我嘴里,“饿了的话,就吃我的肉吧。一定要活着,你们要幸福哦……”若馨的语气沉重,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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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也潸然泪下:“不会的,如果我先走了,妳要替我爱他,一辈子……”几句话让我心如刀割,却又温暖无比。轻轻咬了她一口,在酥胸上刻下爱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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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八道了,我们一起活下去!”即使身处穷途末路,作为男人,我从不承认自己无能为力,更不愿接受香消玉殒的凄惨结局。三人含着泪,笑了。秋水湖畔,美人相伴,神仙的日子不过如此吧。如果可能,我愿意在这儿清幽一辈子,远离繁华和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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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般地,耳边竟然响起马达的轰鸣,由远及近——伴着强大的气流,一架直升机从天而降!舱门内走下一个身穿警服的彪形大汉。她俩胆怯地躲到我身后。我和梦芸万万没想到,这位机长竟然就是圣诞夜的酒吧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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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认出了咱俩:“嘿!没想到在这儿逮到你们了,上来吧。”不管怎样,我们得救了,草草收拾好行装,半遮半掩地登上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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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肠辘辘的女生们面对可口的点心,习惯性地抬起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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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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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奥博会——御宅游戏(调教篇) 第一节 夏日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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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次彭磊命够大的,他被暗流冲到下游,折了胳膊,多亏一位农夫搭救。倘若不是他先行一步,直升机就不会及时出现,我们早成孤魂野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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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长姓胡名伟,是京海市的公安局长兼特警大队长,手握重权。我隐约感到当年酒吧事件的结局并非扫黄行动那么简单,也奇怪为何他放过了罪魁祸首的我和梦芸。是因为那个谜样的女人吗?我没敢再提往事,只是谢过他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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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里逃生之后,我们四人在当地医院疗养了数日,终于回到家中。训斥是免不了的,父亲替不孝子赔偿了租车公司全部款额,有苦说不出的我只好把责任推卸到那辆不争气的日本车身上。我以专业车迷的视角分析了丰本FUC跨界车的种种弊病,结合自己的遭遇,添油加醋地写下洋洋洒洒近万字,发表在各大汽车论坛上。原本只想发泄怨气,不料一时间竟扬起轩然大波,跟贴者无数,本就对日系车极为反感的网友纷纷表示要抵制该品牌,导致丰本汽车在华销量逐月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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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出名了,我经常收到粉丝的邮件,甚至连丰本公司的市场部和企划部都分别找上门来,一个想用金钱封口,一个欲拿法律威胁,我都不为所动。直到他们的头儿——一位名叫加藤克己的中年男子千里迢迢从东京飞来,赞赏我的文章逻辑合理,论证充分,还表示真诚希望我加入该公司,致力于改善其产品以增加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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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日本人懂得化敌之道,我歪打正着地进了这家公司实习,并在毕业后直接成为丰本汽车中国总部的员工,负责产品企画、市场协调。大学时为了看工口动漫而学习的日语,居然在工作中派上了大用场。由于我的努力,挽回了自己一手造成的颓势,丰本汽车的销量又开始节节攀升,部长愈发青睐他选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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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事业小有成就,老爸大手一挥,在市郊新区揽下一栋小别墅,前庭后院车库一应俱全,我和梦芸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从寒酸的廉租房搬进了宽敞明亮的新家。我又买了辆可爱的小车——丰本LOV,也算支持下本公司的产品吧,只要不去自驾游,这车还是挺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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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现在是一家外商银行的小白领,由于全球经济不景气,工作反倒轻松而滋润。貌似就差一纸婚约和一只北鼻,理想中舒适安逸的生活稳步向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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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炙热的夏天,我走出校门整整一年了。眼下举国欢腾,奥林匹斯体育博览会正如火如荼地在京海举办。公司大发慈悲放假一周,短暂的暑假恰好回避了战败日的难堪。今天正是8月15日,我对现场比赛并不感冒,大热天的还是宅在家里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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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阳光被暧昧的紫色窗帘消减了大半威力,梦芸躺在客厅沙发上,不停按着遥控器,却失望地发现她的电视剧频道全被奥博会占据了。百无聊赖中,她看起了最最冷门的马术比赛。体态优雅的白马在骑手的驾驭下踱着富有韵律的步伐,时而旋转,时而跳跃,好像叫盛装舞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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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也想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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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马?好啦,等会儿带妳去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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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嘛……我就要骑马……你来做马。”梦芸固执得像个孩子,拉住我不依不饶,对女人发嗲毫无抵抗力的我只得俯身屈膝,请她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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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她夹紧我的腰,勒住我的脖子,无奈的“马儿”象征性地挪动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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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驾驾……”女骑士更加猖獗,跨坐在我背上屁颠屁颠,柔软而结实的臀肉按压着我的后腰,饱满多汁的骆驼趾磕碰着我的脊柱,看来被女人骑着也是件惬意的差事。忽然,电视中的骏马带着骑士,前蹄腾空站了起来!早就心存歹念的我也东施效颦,冷不丁直起身子,把正在兴头上的梦芸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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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这笨马,谁叫你学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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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骑手太重了。”平日里宠惯了,偶尔也该给妳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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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脚朝天的尤物春光大泄,轻薄的白色睡裙衬托着光嫩的双腿,掩护着小秘密的黑色布片跃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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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口水:“轮到妳做马了。”梦芸白了我一眼,顷刻,一匹温驯的小母马出现了。男人骑女人天经地义,“马子”的称谓就是这么来的吧。我剥下她的内裤,熟练地“骑”了上去,伴着电视里马儿的步点,节奏感十足地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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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和她做爱时,我喜欢将双手拇指抠在她的肛门里,这样就牢牢抓住了她的尾椎,把两边屁股掌控于手心,让我享受征服一个女人的快感。可是眼下必须推陈出新。我掀起茶几上的紫色丝巾,把一角塞进那醋劲大作的菊花洞,为小马安上了一条美丽的长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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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景的做爱就是有情调,马儿的喘息和娇吟换来了我更兴奋的鞭笞,甩了大屁股好几巴掌,又粗暴地揪住那甩动的长发,像勒着缰绳一般令她的脑袋高高昂起,这种唯我独尊的感觉,不输给名画里的大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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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就在骑士冲锋陷阵之时,几声不和谐的门铃扰乱了我们的神经。毋须理会,十有八九是推销的,这种关键时刻,即便是部长大人造访也照样要吃闭门羹。我的锦囊内一阵的翻滚,迫使没有带套的凶器火速撤离,粘稠的精华溅落在遮挡住爱穴的马尾上。我英勇不复,满身大汗地瘫倒爱驹身旁,一同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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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梦芸尖叫起来,躲到我身后——正对着的落地窗外,有个身影在窗帘缝隙间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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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我提起裤子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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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奥博会——御宅游戏(调教篇) 第二节 毫无头绪的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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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是我的小花园,由铁门和栅栏围着,只见一个打扮前卫的女孩奋力攀爬着,身手轻盈敏捷。偷窥者竟然是个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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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我问了几遍都没有得到答复,她只是一心想翻出墙外。眼看即将得逞,我无暇思考,箭步上前抓住她的小腿,却被滑溜溜地挣脱,满是草渣的板鞋底重重拍在我脸上!老子怒了,不再照顾她的面子,死死揪住牛仔短裙,一把将不速之客从墙头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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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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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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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倒在郁郁葱葱的草坪上,被一坨又热又软的物体压住了脑袋,透不过气来。多亏梦芸及时赶到把她拽走,这才隐约看见点缀于裙底的粉色小裤裤。我搓了搓被踢歪又被坐扁了的帅脸,站了起来,打量起来历不明的少女——她身型小巧,眉清目秀,淡淡的烟熏装。一头金色梨花在脑后盘成一个髻,显得十分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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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来干什么?”我故作平静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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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步步倒退,靠在墙角,像做了亏心事的孩子般低着头,胆怯地扫视着我俩,张了张嘴却没出声,双手不停揉着摔疼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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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哑巴啊?问妳呢!”梦芸提高了嗓门,并向前逼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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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系……加通……青虾恩……”女孩的声音很轻,很甜,可惜我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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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多,哈露卡戴斯,苏咪妈三。”似乎是日语,她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还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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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碰到麻烦有时就装日本人蒙混过关,如今遇上知己真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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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装蒜,到底来干什么的?”见我不为所动,少女对着我深鞠一躬:“对不起!”我不得不重新怀疑这小鬼子的真伪:“妳是日本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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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个,实在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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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里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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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也没做……”这话让人更起疑心。是偷窥狂?盗贼?抑或暗中监视我们的神秘组织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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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听不懂鸟语,鲁莽地打断了国际对话:“我看来者不善,把她捆起来逼供吧。”一阵微风吹过,扬起了梦芸的裙摆,真空上阵的她顿时春色四溢,马尾迎风飘舞,斑斓的色彩渗透着荤腥的体液。她缓缓抽出屁股里的丝巾,将入侵者的双手绑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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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这样……”女孩很冤枉,但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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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铃又响了,铁门外站着小区的保安,我向两人使了眼色,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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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不是有人翻进了你家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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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啊,我表妹想给我个惊喜。”我没打算跟他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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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看到一旁的她们,瞪直了眼睛,半晌才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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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少开玩笑!还有,外面的箱子是她的么?不要啦?”说完,他朝院内猥琐一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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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两个旅行箱静静立在台阶边,一大一小。待他走远,我才开门把箱子拖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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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恳请为其松绑,可是梦芸坚决反对:“我先检查一下她的行李。”我告诫道:“这是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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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的隐私呢?不也被她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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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看吧。”她不介意,这也是弄清她身份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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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箱子当着三人的面被打开了,梦芸从夹袋中取出一本封面疑似菊花的红色护照,念出了声:“加、藤、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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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我叫加藤晴香。”女孩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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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过这日本国的旅券翻阅起来。她出生于88年8月16日,小我近四岁,却游历甚广,足迹早已遍布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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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晴香怯生生地望着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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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童逸影。”我主动报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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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亮了:“果然是童先生?太好了!”什么,找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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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寒暄之后,晴香终于定下心,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原来她是晚麦田大学的学生,即将年满二十,遂决定这个暑假独自一人来京海旅行。她乘坐今天上午的航班刚刚抵达,由于系统出错,宾馆不承认她的预订,而其他旅店又全被庞大的奥博观战团挤爆。走投无路的她来到警视厅,一位略懂外语的民警开车将她送到我家门口,说这里的主人可以帮她。不料我们激战正酣,晴香无奈之下才贸然闯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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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道那么出名,都被黑猫盯上了?困惑之时,还在翻箱倒柜的梦芸大叫起来,只见她坐在狼藉的衣物和包包中间,手握两根又粗又长的震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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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那个是……”晴香涨红了脸也无力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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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不虚传啊,日本女人都好这玩意儿。小样,来示范一下。”梦芸淫笑,模仿着邪恶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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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慌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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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开玩笑啦……那里有什么?”梦芸指着另一个旅行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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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果不系偶滴。警察先生拜托我把这个送给童先生。”我越来越迷糊了,打开小箱子,差点没背过气去——女仆、女王、护士服各一件,猫娘、犬娘、兔娘装各一套,皮鞭、麻绳各一根,半升的大针筒一只,试管一堆。仅有的线索是一张手写的纸条——“游戏,让生活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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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警察知道得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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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奥博会——御宅游戏(调教篇) 第三节 招还是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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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虐游戏,从懂行那天开始,一直是我的大爱,苦于搞不到专业道具而只好上网眼馋。先前我已被人肉搜索过,要了解我的动态对于神通广大的公安而言更是小菜一碟。可是他们为啥不来直接和谐我,反而给揭不开锅的巧妇送来一袋上好的大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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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思不得其解,又把目光投向那个小日本。当真没有关系?漂亮的脸蛋,无辜的眼神,时尚的装扮,以及外行达不到的语言水平,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便衣。日理万机的公安局也犯不着动用一位可爱的外籍女生来勾引一个并未危害社会秩序的优秀宅男吧。万一他们真做得出,如此鲜美的诱饵,我愿意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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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也有相同的疑虑:“就怕还有啥花样,搜身!”说着,一双贼手在人家身上摸索起来,仅仅觅得手机和票根,基本打消了那种可能。晴香被捏得轮廓毕现仍毫无怨言,梦芸居然得寸进尺,对同性发起了挑逗,不断爱抚她的重要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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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身材还不错啊。”突然想到社区装有监控,被外人饱了眼福可不好,于是连哄带骗把这对潜力蕾丝边拖进屋内,并将满地的宝贝收入家中,关紧大门。嘿嘿,理论付诸实践的一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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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还在缠绵,梦芸初次体会到征服女人的成就感,而晴香已经进入了状态,双眼迷离,呼吸急促。我知道,作为按摩棒的主人,远离故乡的她,内心一定是寂寞的,偷窥即是证明。何不以此为藉口,让她也乐乐呢?跟梦芸交换意见后,我们立刻达成共识——她对马术游戏被意外打断十分不满,正想拿这家伙出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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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本正经道:“加藤小姐,你偷看我和女朋友的隐私,必须付出点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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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晴香更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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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来麻绳,在她面前晃了晃:“就用这个。”她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好吧……”晴香成了等待处置的女奴,那卑微而屈服的姿态让我兴奋到了极点。我将绳子对折为两股,从她的胯下穿过,朝上提起,深深嵌入臀沟和阴缝。她浑身一颤,随即恢复平静,很配合地扭动肢体。对于绳艺,来自SM故乡的少女没有理由不懂行,但亲身经历,恐怕和我们一样是头一回。她被捆到现在,我解开脏兮兮的丝巾,用这专业器材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背后。在梦芸的帮助下,麻绳爬遍了晴香的躯干,隔着衣物勾勒出迷人的曲线,从上到下照顾了脖颈、双肩、乳房、腰肢、小腹、胯骨、会阴、膝盖和双足,并将她整个绑在椅子上。靠着平时积累外加现场发挥,十来分钟后,我完成了本人的绳缚处女作。虽然很菜,但足够结实,奴隶的上半身只要稍有动弹,绳子就会勒入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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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梦芸一直反对我玩宅男游戏,不料自己也被黄毒熏透——久受成良攻嘛。此刻,她的支配欲如熊熊火焰,一下扯掉睡裙,脱得精光,换上暴露下体的黑色女王皮革,操起鞭子,“惩罚”开始了。我选择旁观,悠闲地在沙发上欣赏眼前的虐刑,顺便充当她们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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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叫妳偷看!说!谁让妳来的?是不是和警察一伙的!”小皮鞭一下下落在柔弱的身上,无从躲避的猎物带着椅子不住颤抖。她的双乳被我连根勒紧,上下甩动着,像两个突兀的球体垂挂在胸前。梦芸抓住一个,肆意把玩起来,可怜的乳房变换着形状,一会儿像桃子,一会儿又成了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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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带着哭腔连连求饶:“别……不要啊……胸部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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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媚爹……雅媚爹……小日本,妳以为在拍AV啊!”女王丢掉那团肉,抽得更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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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虐是会上瘾的,受虐也是。“审讯”毫无进展,梦芸松开了椅子的束缚,决定采取更严酷的手法。晴香被推翻在地,如一条蛆虫,靠脑袋、胸肉、膝盖和脚丫支撑着整个身子,屁股弓起正对着我,只见狭长的裆部一片水迹,陷入其中的绳索煞是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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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等不急啦?我这就试试妳的最爱。”梦芸手持紫色自慰棒,抵在晴香的要害,沿着现成的轨道不断摩蹭,两股麻绳渐渐分开,夹住了硕大的龙头。女王向女奴继续发力,负隅顽抗的裤裆在挑拨之下,一点点往左边退去。“吱溜溜”的水声伴着清脆的春啼,半尺长的棒棒瞬间消失在晴香的下身,如刀剑入鞘,珠联璧合地嵌进了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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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塞运动开始了,梦芸狠命抽送这根塑胶玩具,每次都是尽根而入,紧握棒子的拳头一次次打在会阴上,“啪嗒啪嗒”,水花四溅。这可是体力活,不久女王便累了,停下攻势,让绳子绷着底座卡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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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却轮到小受不满意了,晴香强扭着头哀求:“自动模式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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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这是电动的。”梦芸心领神会,按下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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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棒子以极高的频率震动起来,不只是震动,还在搅拌!我的女友痴痴地盯着疯狂按摩棒和不能自拔的日本女孩,不敢相信小小玩具竟有如此强大的魔力。她拾起另一根橙色的棒子,好奇地插进自己体内,打开了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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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奥博会——御宅游戏(调教篇) 第四节 别,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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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美人在高科技的伺候下神魂颠倒,让我雄健的真家伙好不吃醋。梦芸忘我地扭摆着,娇吟着,贵为冷酷的女王,却还不如一边的奴隶矜持,场面真够讽刺的。这也难怪,不管外表如何强悍,由于生理和心理的先天条件所限,女性归根结底都是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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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点体力怎么进行更精彩的呢?临近高潮的前一刻,我毫不手软地抽出了灵魂的凶器,梦芸空虚的爱穴肆意喷洒着蜜汁,而晴香的裙底居然源源不断汇成一滩,分明是在尿尿!苦命的主人赶忙拿来拖把吸干了这些淫荡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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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好久才回复神志,尴尬地相视片刻,一笑泯恩仇。其实大家都懂,这仅仅是游戏,为了达到精神和肉体双重享受的效果,我们才心照不宣,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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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褪下紧身的装束,光着身子就去为小女奴松绑。解开绳索后,她又不顾人家的羞涩,硬是把被汗水和圣水湿透的华丽包装也扒了个精光。激情之后的晴香没有抗拒,但在男性面前还是本能地护住三点,却掩饰不住灵秀而不失丰韵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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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见过新鲜的女体了,得找借口细细欣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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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搭上她的香肩,轻轻揉弄脖颈上浅浅的勒痕和鞭痕:“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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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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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对不起……辛苦妳了。”我的歉意和关切,竟让日本妹更为自责:“什,什么?我把童先生的房间弄脏了,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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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晴香显然对刚才小便失禁感到难堪,而作为大丈夫,我对美女的不雅之举一向宽容。不过被叫作“童さん”还真不舒服,那会让我想到工作和上司。我表达了希望她更改称呼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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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大人?”她怯生生地尝试了另一个,见我眉头皱得更紧,又立即改口道,“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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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太一本正经了。”她犹豫了几秒:“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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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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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纯正的日式少女音萌动着我的心,酥麻酥麻。这才是我想听到的,我怜爱地摸摸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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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传来几声咳嗽,梦芸发牢骚了:“讨厌!见异思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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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她说被妳打得很痛,要我检查一下。”我顺水推舟,酝酿起第二个游戏,“妳就做护士吧,换衣服去。”晴香居然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估计她也没听懂我说的啥。多会一门语言就能知己知彼,并对第三方加密沟通信息,让泡妞更加轻松自如。当梦芸身着粉色制服出现时,晴香也欣然接受了我所谓的止痛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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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病人”仰面躺在宽大的餐桌上,两年前的女体盛还记忆犹新,我禁不住直咽口水。但作为“医生”,必须在任何情况下保持镇定,即使心怀鬼胎也不能让人察觉,我让护士拿来“药盒”,选了一支润肤乳,冷静地在晴香身上涂抹起来。她眯起双眼,咬着下唇,用触觉体验着全身被扫荡的快感。细腻爽滑的皮肤散发着汗水的气息,淡雅,幽香,仿佛雨过天晴后,花园里的芬芳,正如她的名字。发育良好的胸部至少有C杯,是很饱满的圆锥体,俨然两座迷你富士山耸立在胸膛,颤颤悠悠。我按了按,隐约能感到乳腺的疙瘩,绝非伪物。乳晕是幼嫩的肉红色,在我的搓捻之下迅速收缩,激凸成一对红豆,真够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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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乳房,转战小腹,一片柔弱无骨的平原。狭小的肚脐上方钻了个孔,可以佩戴饰品,下方五寸处发现黑森林,仙人洞藏匿其中,若隐若现。抚遍健硕的大腿,修长的小腿,我把玩起她的双足,错落有致的足趾如艺术品般精美。无意间被触碰到脚底,她抽动着笑出了声,我更卖力地挠起来。这下晴香失态了,为摆脱瘙痒竟然顾不上淑女形象,疯狂地扭摆,胯间阴物一晃而过。她匆忙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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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漂亮了!”我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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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片刻,含羞道:“看了,请别嘲笑哦好吗……”我用微笑许诺,融化了她的最后防线。晴香移开了手,双腿向两边尽力劈开,让花儿绽放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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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最热辣的无码大片免费放送,也抵不上活生生的东瀛春色触手可及。这形状和质感跟我家梦芸的也没啥区别,就是小了一号,毕竟中日乃一水相隔的近邻。新鲜的蚌肉像两瓣娇嫩的红唇,不自觉地微微颤动,口水滴答,似乎还在回味棒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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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了搓手掌,我沉着地分开了晴香的外阴,又顷刻间傻眼了——一圈浅粉色的肉质薄膜封印着生殖孔,她的童贞竟然完美无缺地保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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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极了:“妳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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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我分明看到粗大的假阳具捅穿了她。直觉告诉我——她有阴道的代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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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棒子插入的位置来看,绝不是肛门。我努力平静下来,把目光投向了处女膜和阴蒂之间的缝隙,用手指拨弄起来。这里的肉比梦芸厚实许多,恐怕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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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含羞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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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戳到了底,短短一寸长的通道过后是个布满皱褶的肉囊,松软而强韧,莫非插进了这里?预料到我的疑惑,她遮住涨红的小脸,用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唇瓣——比二十岁的日式处女膜更加离奇的景象顿时显现!梦芸不停惊呼,我也倒吸一口冷气。我缓缓地把手指抽离,一缕金黄的水流从瓶盖大小的窟窿中涌出,泻在桌面上,肯定了我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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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强悍的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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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奥博会——御宅游戏(调教篇) 第五节 深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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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观众的惊讶与不解,晴香不知如何是好,后悔也无济于事了。我明白了刚才轻微的抗拒,并非完全出于害羞,更多的是因为这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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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湿漉漉的手,表情有些沮丧:“现在,你还觉得这里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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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比刚才感觉更好看哦。”我大开眼界,当然要由衷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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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这在晴香听来却成了挖苦:“骗人!你肯定认为这个女人很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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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因为加藤妹妹一直守护着真正的爱情,绝对是个好女孩。”我通过若馨的经历总结出的体会,让她惊讶而感动,如觅知音:“确实是那样哦……能理解我的,大概只有哥哥你一个了。”日本女人真是世间最难以定义的群体,在发达而开放的现代社会,有誉满全球的AV女优,有乐于援交的学生妹,也有贤惠忠贞的传统女子。如今更见识了为等待真爱而守身如玉,又耐不住寂寞而玩弄副孔成瘾的矛盾综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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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是解密人性的难得案例,也是研究肉体的绝佳素材,我如获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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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穴确实有能力吃掉棒棒,而我也想了解泌尿器官的潜在能力。如果她认为已经把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那她就大错特错了,我的探索欲已被完全激活。地上滚着几个大试管,何不用这玩意打开她的变异的水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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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像一只温顺的小兔任我摆布,但看到我手中奇怪的道具还是面露惧色,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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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梦芸拿过试管,也不晓得她葫芦里卖的啥药,竟跟晴香做起了思想工作,“加藤小姐,我对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抱歉,那可能会弄伤妳的身体,所以有必要进行一下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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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好吧,请慢一点哦。谢谢。”小日本的英语挺不错嘛。她总算同意了,主动拨开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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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管的直径足有三公分,体积不亚于晴香的自慰棒。护士把圆端对准了巨大的尿孔,轻柔地旋转按压起来。透明的玻璃贴着多汁的嫩肉,凹陷成一个半球形的浅坑,并缓缓挤开洞口向内滑去。随着括约肌和韧带的舒展,毛细血管也在不断变换着色彩,微观的视角下仿佛一艘宇宙飞船正在穿越浩瀚的桃色星云。短短数秒之后,一片猩红从舰首蔓延开,终于到达了神秘的黑洞!半尺多长的试管愣是被晴香的身体吞没,管口恰好贴着尿道口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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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鸦雀无声,三人对这种新奇的玩法都很感兴趣,梦芸还想朝里推送,却貌似顶到了头,晴香也不觉疼,呆呆望着自己下腹的异样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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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检查为名接手了病人,用LED头灯照亮了整个水库。外端包裹着试管的是尿道,最长也就一寸,要憋住内急也真难为女生们了。里端就是海纳百川的膀胱,新分泌的液体折射出奇异的眩光,正不断充盈着她的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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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看得出奇,一个声音弱弱地问道:“看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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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内脏。妳也想看看么?”我只想羞羞晴香,不料她竟答应了,还真要看自己的里面呢。这女孩放纵起来,连梦芸都春不过吧。我把她抱至落地镜前坐下,一同欣赏胯下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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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把下体全暴露了,我自然而然也注意到她的排泄孔,原本紧致的菊瓣因臀肉的拉扯而舒展,渐渐吐出了鲜红的嫩蕊。凑近嗅了下,是浓郁的体味,并不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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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她的后庭:“这里也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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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眼?不可以哦……”膀胱都走光了,肠子还怕羞啊,貌似也不是什么清纯的肉洞。我霸王硬上弓,锁住了晴香的四肢,梦芸拾起一根更粗的试管,抹上蜜汁,不由分说捅进了她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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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很脏!”原来有此难言之隐啊,她掩耳盗铃似地遮住双眼,却挡不住别人窥视见了光的谷道。从股沟上被钻出的第二口深井向内望去,一块块黄褐色的泥团阻挡了视线,把试管外表包覆得严严实实!不是没见过美女的大便,但直接检验囤积于肚子里的货色倒是另一番情趣——有点变态,有点反胃,有点生理冲动,还有点莫名的感慨——谁人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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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浑身都在哆嗦,被这么折腾铁定憋不住了。我抱起她冲到卫生间,命她踩在马桶盖上,强制排泄。两根污浊的试管被护士抽出后,小便如打开的自来水般哗哗泻下,紧接着几个浑厚饱满的屎球砸落水中,溅起尿花朵朵。前日由她品尝的正宗日本料理经过空运和加工竟落得如此下场。我也顾不上面子,用中指和无名指数抠出她肛道里的残余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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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难为情死了……”她背靠水箱,捂着红苹果似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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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妳不觉得很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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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深一点……”晴香的羞耻感已经崩溃,只剩纵欲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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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便施了点雕虫指技,在直肠中寻找她的兴奋点,果不其然,就在隔壁的蜜穴内,每当我的指尖划过这略微鼓起的区域,鲍心的颤动都诚实地诉说着她的快感。我加快了摩擦,她的喘息越来越重,下体的痉挛和我的频率渐渐达到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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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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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炙热的喷泉一束接一束打在我的胸口,我歪打正着地破解了晴香潮吹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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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奥博会——御宅游戏(调教篇) 第六节 出口部,进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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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坦过后,看到我被弄脏的手指和尿湿的睡衣,她连声道歉。倭国女性的温柔与奴性交织在一起,一旦同时释放就会化作彻头彻尾的屈从。在梦芸惊诧的目光中,晴香竟主动将我的手指含入口中舔舐起来。她一定是个接吻高手,白玉般的牙齿打开了安全的距离,灵活的小泥鳅缠绵在我的指尖,樱樱红唇厮磨着指根。直到温软的舌苔细腻地扫遍每个角落,洗净所有污垢,才混着唾液一并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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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消化系统的出口来到了入口,从服务她人变为被她人服务,我心里美滋滋的。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向亲爱的女友眨眨眼,她“呸”了一声,挡住护士裙正面新鲜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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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排光和抠完还不能保证肠道的卫生,500毫升的大针筒就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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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了半浴缸的温水,洒上些许香露,让护士用抽满针筒注射入病人体内。女人的肚子和她们的外表一样,都很能装,这点容量对晴香来说也是小菜一碟,她每次连喝满满三筒,再悠然射入坐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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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着脏活累活却让别人舒坦,粉衣天使的服务态度越来越差,看得出某人相当失落,那么一块儿来吧。护士辞职,加入了病人行列,抢着让医生调理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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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同时伺候两位大美人,接屎、把尿、灌水,忙得不可开交,这大夫当得真够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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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早就干净透了,可晚来的梦芸还不依不饶。我决定整死她,偷偷在针筒里兑了半勺能辣得我毛孔发麻的沐浴露,若无其事地打进她体内。这下可爽翻了天!女友满地打滚撒泼,骂着文明用语,也不知是哭是笑。晴香也乐坏了,恳求我对她也施展魔法。于是,地上又多了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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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爽过头的两位被我丟入浴池,泻掉满腹苦水,化为一池七彩泡沫,恢复神志的她们顺便洗起澡来。晴香解开了脑后的大发髻,漂亮的梨花头披散开来。我换了件睡衣,端坐在马桶盖上欣赏动态的人体艺术,享受双倍的视觉盛宴。发觉有色狼偷窥,美女们拉起浴帘。水珠斑斓的银屏上,倩影朦胧,让我独自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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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跨国姐妹,她俩轻轻耳语着,交流已不成问题。漫长的等待之后,幕布再次打开,我差点没从马桶上跌下来——梦芸搂着晴香的蛮腰,晴香倚着梦芸的香肩,四乳相贴,几乎挤爆,满是水珠的胴体极尽曲线美。不是没见过惹火的造型,但被这么高调的诱惑突然袭击,神也招架不住。我的鼻腔有股炙热的洪流奔腾而出,用手一抹,幸好,清鼻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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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们笑翻了,拥抱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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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对自己的恶作剧得意极了,一个劲追问:“哥哥,你喜欢哪个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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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她!”我快被吓坏了,偏不给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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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连连摆手说不,她受宠若惊的样子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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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又吃醋了,背对着我撅起屁股,用排气表示鄙视。喝过沐浴露的洞洞红嫩酥软,“噼噼啪啪”吐着彩色的泡泡,被两块白嫩的大肥肉夹在中间。此情此景,馋得我饥肠辘辘,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一看手机,已过六点,而我们还没准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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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的晴香明白了当前的窘境:“哥哥,你们想吃日式料理吗,我会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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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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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只要有蔬菜就行。”说着,她擦干身子,爬出了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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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擤干鼻涕,撇下还在怄气的女友,带着新欢走出卫生间。晴香拿了些自带的佐料来到厨房,很快习惯了这儿简易的和式布局,赤膊上阵做起饭来。她从冰箱里选出素材,洗净切好下锅,动作麻利程度不亚彭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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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放心,回到客厅研究剩余的道具,设计晚间的活动。偶然间发现每件衣服的胸口都绣有一只形态相同的青色凤蝶,这明显不是品牌商标,究竟有何深意?蝴蝶,警察,性虐,果真那么巧的话……糟糕,鼻涕又泛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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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感冒了吗?”梦芸满脸关心地出现在我面前,貌似已经消气。她翻出药盒,泡了一杯热腾腾的感冒冲剂,看着我慢慢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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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心里暖暖的,却不忘游戏的角色,撩起她的刘海,摸摸额头,“好烫!病人也该吃药了。”梦芸给了我一记粉拳,嘟嘴道:“医生喂我……”她将右腿跨上茶几,暗示性地拨开了下面的嘴。面对这熟悉的花瓣,我深情一吻,从药盒里挑了个又粗又长的瓶子,瓶底朝内捅进花心,括约肌咬在瓶颈处,非常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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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妳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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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啊?”梦芸瞥向厨房,“让小日本烧饭,也不怕她做手脚么?你老婆这就去监督她。对了,我要那个。”她抓过晴香的宝贝们,迈着霸气的螃蟹步走去,药罐子在胯间哗哗作响。片刻后,厨房里传来一阵淫叫和怪笑。梦芸端着热气腾腾的料理来到餐桌前,又扶出了面红耳赤不停打颤的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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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辛苦了,我让她放松放松哈。”女友抽送着人家直肠和膀胱中的假阳具,嬉皮笑脸,很是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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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的下身已经梨花带雨,一路滴答。我赶忙上前拔出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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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喘过气来,弱弱地向梦芸抱怨:“妳把颜色搞错了……橙色是给后面的,而紫色的负责前面。”晕,原来棒棒也有分工啊,顶真的日本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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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奥博会——御宅游戏(调教篇) 第七节 萌系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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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盘被摆到三人面前,开饭咯。第二次由两位裸女陪着进餐,本大爷满心欢喜。平日的晚饭都是老婆的浓油赤酱,没想到咱家重口味的厨房还能生产出素雅清淡的日式料理——萝卜丝、玉米粒、白菜卷,还有一碗调料正宗的味噌汤。我对晴香的手艺赞不绝口,她自谦连连,梦芸却只管埋头闷吃。于是我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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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不顾收拾满桌的狼藉,我迫不及待将她们推倒在地,实施企划中的游戏——萌系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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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装共有三套——犬、猫、兔,清一色的洁白。角色不难分配,我的梦芸热情开朗,聪明活泼,偶尔耍耍小性子,又对主人忠心不二,是狗狗的最佳人选;而初来乍到的晴香具备日本女孩典型的谦卑顺从,温柔体贴,弱小的外表又让人产生保护的欲望,兔兔非她莫属。剩下一套猫耳,我不由想到了若馨,优雅贤淑,细致高贵,带着若即若离的神秘感,让人难以捉摸,不过以她的自尊估计很难接受这种低俗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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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各由四部分组成,脖套用来拴住宠物,耳罩和足套无非是带有体征的毛茸茸的萌物,关键在于尾巴,绝非刚才骑马时用的丝巾那么业余。这是七颗乒乓球大小的塑胶球连成的串珠,安着尾巴的最后一颗变为花瓶形状的肛门栓,还带个哨孔,能吹出悠扬的颤音,为废气的排放提供了确凿证据。不得不赞叹设计者的险恶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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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的换装很顺利。两枚菊洞还保持着灌洗后的松弛和清洁,我耐心地将小球一个接一个送入,任其顺应人体隧道的蜿蜒曲折。一尺长的大拉珠终于完全消失在梦芸和晴香的臀心,留下一长一短两条尾巴分别在身后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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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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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都满了……”她们都被撑满了,继而戴上头饰和足套,变身完成!眼前的景象大概是宅男们最销魂的幻想——两只由裸体少女改造而成的人形宠物跪卧在我的左右,稚拙与娇媚并存,萌死人不偿命。她们对各自的新身份也非常好奇,挣脱了做人的繁重包袱,让贪玩的天性尽情流露,仿佛回到童年。只是胸口的那些肉团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的,晃得厉害,亦让人联想到发情中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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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算是什么动物呀。”少根筋的梦芸又说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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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傻狗!”我给了她一鞭子,气得狗儿叼住我的裤管狂吠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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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兔也嗲叫着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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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兔兔是不会叫的。”晴香的装扮,让我欣莫名觉得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有点不妥,便抱过她的脑袋,掀开了左边眼睑。姑娘傻了,根本不敢抗拒,惶恐地盯着主人,急促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美丽的大眼睛变异了,成为一颗水灵灵的玻璃珠子,飘忽不定地在被我扯得浑圆的眼眶里滴溜溜打着圈,几乎要掉出来。我径直朝她的左眼吻去,舌尖穿越纤长的睫毛,率先触到了那深褐色的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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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晴香的身子颤动了,眼球条件反射般疯狂地转起来,略微鼓起的角膜竭力躲避,终究逃不过我遮天蔽日的影式湿吻。布满血管神经的眼珠如剥了皮的荔枝,滑腻水嫩,泪腺在刺激下迅速涌出的甘露供奉着我的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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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女孩子身上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部位,不是胸部,也不是下体,而是娇贵的双眸。我得逞了,征服的快感胜过毁灭一打处女膜。当然我是怜香惜玉之人,过足了瘾,我把目光归还给她。晴香痛苦地揉着,小兔成了红白鸳鸯眼,幽怨地望着我,让我好生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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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加藤妹妹的眼睛很可爱,就忍不住亲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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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为什么不亲亲我的嘴呢……”她只是渴望一个正常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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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于游戏的规则和一旁母狗的压力,狠心拒绝了他。晴香轻叹一声,扭头看看梦芸,出其不意地在她的唇边亲了一下。我那脸皮甚厚的女友居然两颊泛起了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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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暧昧的紫色,花园里的小树拖着长长的影子,成片的三叶草在夕阳的余辉下闪烁,诉说着我和梦芸年少时的约定。郊游之后,我倾心于大自然的纯净,就把自家庭院改造成这种感觉。现在何不带她们出去享受夏日的黄昏?从来没养过宠物的我,左手人形犬,右手美女兔,一并赶进院子。乘乘凉,遛遛狗,无视墙外偶尔往来的路人,我们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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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期望萌物们和睦相处,但梦芸总是恃强凌弱。于是我放开小兔,任她在松软的草坪上随处跑,自己牵着狗狗追捕。好一幅香艳的皇家狩猎图。兔子善于利用环境作掩护,让狗儿屡次扑空。看着她扭动着的屁股,我顿时联想到一个成语——狡兔三窟。主人改变战术,以静制动,命猎犬从一旁突然跃出,这下终于抱住了兔儿的大腿。晴香拼命挣脱,不料一连串清脆的哨声从毛绒绒的小尾巴中迸出,不偏不倚对着梦芸的狗鼻子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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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晴香在放屁——她急得承不住气了!梦芸显然没料到猎物还有此等损招,被打了个正着,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幸好之前给她灌过,淡淡的臊气中掺着沐浴露的香,成了很特别的味道。都知道黄鼠狼遇到敌害会排出毒气,可小白兔何时也学会了这种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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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肚子很痛……”晴香辩解着,我还是把这恶意犯规的屁股抽得啪啪作响,作为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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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揍她,我去个上厕所哦。”梦芸起身向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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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绳子,软磨硬缠,用微笑和亲吻让狗狗重新趴下,牵到一颗小树旁:“就地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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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把我当狗啦?不行!”梦芸挣脱我的掌控,愤愤地冲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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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奥博会——御宅游戏(调教篇) 第八节 酸酸的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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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得罪了老婆,我不知所措。刚欲追随,小兔衔住了我的裤管,楚楚可怜的眼神恳求我留下。不都是妳一个屁引起的,我心里骂着,却抚摸起兔子被打红的光腚。晴香指指下体,又指指小树,征求我的意见。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我欣慰一笑,她立刻爬到指定地点,自觉地抬起了右腿,膝盖靠着树干。这正是我想欣赏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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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一注强劲的水流从身体下端喷射而出,笔直浇在树干上,溅起晶莹无数。她仿佛是水做的生物,那种液体永远也释放不完,水流坚挺了几十秒后才慢慢疲软,垂落下来。树皮和草坪已被浇透,大腿内侧流淌的小溪湿润了兔儿的足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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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一串仓促的哨音,晴香的尾巴又开始漏气了。搞不懂,这家伙是屁精吗?这次可不是玩笑,她体内纯正的腐臭味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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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想排便,来不及了啦!快帮把我把尾巴拔掉好吗?”天哪,要来大的了!我急忙揪住股沟内的小毛球,使劲往外一拽。随着拉珠的急速飞出,晴香的肛门嘟起了喇叭嘴,殷红的嫩肉颤抖着打开。她一手撑地,一手死死捂着肚脐,表情苦不堪言,腹内翻江倒海。终于,“噗噗”的响屁夹杂着黄褐色的稀便迫不及待地冲破封锁,水银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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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泄物很稀薄,迅速渗透到泥土中,只留下草坪上的点点残渣和挥散不去的浊气。美丽的小花园成了供人解手的天然便所,又像刚刚被灌溉的农田。晴香反复了几次,终于平息下来,看到身后的杰作,她羞愧到抬不起头来。超萌系的宠物调教就这么被搞臭了,我倒不怪她,只是心中困惑——明明洗过啊,莫非晚饭吃坏了?此事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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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晴香拴在树下,回屋里拿纸巾,顺便带上垃圾筒。筒内一个药瓶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不就是刚才我随手塞给梦芸的那个吗?拾起一看,还没完全被淫水泡糊的标签上写着“甘油润肠丸,新历04年生产”!记得酒吧的疯狂之后,她便秘了一阵子,我配了这药帮她通便。对于吃过药的她来说,必然知道疗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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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正团在沙发上看电视,抱着大大的靠枕挡住三点,胡乱切换频道。当我把瓶子举到她面前,逃避的目光证实了厨房里的蓄谋——做好饭后,她用假阳具搞定了晴香,又倒出这过期的泻药,挤破胶囊,淋在客人的饭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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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回事吗?”我作完推理,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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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怎么了?叫她再多施点肥呀。”梦芸还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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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过分了。”我咽下了更过分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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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太偏袒这小日本了!连她底细都没摸清就喜欢成这样,凭啥呀?我倒要让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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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总是我不对,但我至少不会在别人背后耍花招。”虽说只是小女子的嫉妒心在作怪,我却无法容忍如此卑鄙的手段。这个我深爱了五年的恋人,此刻让我觉得陌生。我和她平时都是小打小闹,这次竟争执不下,谁也不愿为了一个外人让步,最终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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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已暗,一个白花花的人形还在树下趴着——晴香像犯了错的小动物,乖乖等待主人的宽恕,那个样子让我心生怜爱。回到院子,我耐心擦去她下身的污垢。臂膀和屁股上鼓起了好几块硬币大小的蚊子包,让我更加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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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别和女朋友吵架了,全是我不好。”晴香都看见了,知道自己是问题所在,她主动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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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解开绳子,卸下染上些许金黄的白兔装,带她进屋重新沐浴灌肠,又找出止泻药喂她服下。我专心伺候客人,故意冷落了女友。料她那点醋劲,不出一会儿又会黏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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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传来响亮的助威声,是女子肉搏决赛,两个粗壮的大姐头在台上扭打着。对战双方的刚巧来自中国和日本,这也给了我们融洽关系的机会。于是,三人挤到一块,作为爷们,我左拥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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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激烈地进行着,日本选手很强大,一直骑着我方女将,牢牢占据着上风。我瞥瞥晴香,只见她两眼放光,朱唇频动,像是在为同胞加油,但身在客场只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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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胜利在望了,晴香激动地叫出声来:“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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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西妳妹!”梦芸大怒,挣脱我的臂膀,硬是挤到了我和晴香的中间,为母队呐喊,打击她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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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中国队开始发飙,用一只手捏住敌人的要害——裆部!这一石破天惊的壮举让人精神一震,菊花一紧!我国选手先是逃出了对手的胯下之辱,又用另一手抓住衣领,使出浑身劲儿,像拎大米般将她顺势提起,一个过肩摔,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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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耶!”我兴高采烈地和梦芸庆祝,却扑了个空。这才发觉身边两位已经在地上扭成一团,肢体交错,形同69。我像个裁判,赶紧出面调停,可就是分不开。原来丫头们都学会了奥博冠军的必杀技,不约而同地用手指锁住了敌人的死穴——她们相互将大拇指抠进对手的鲍心,把中指和无名指深深刺入菊门,在里面狠命揉捏!梦芸面红耳赤,晴香咬紧牙关,再斗下去必然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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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了,耗尽内力将这团足足一百公斤的肉球抱起,丢向沙发,终于散落成两个大姑娘,肉汁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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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赢了。”晴香对着梦芸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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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奥博会——御宅游戏(调教篇) 第九节 点亮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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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多么让人感动的奥林匹斯精神。事实证明,女性尿路并不似文献鼓吹的那般娇弱,她经过自我磨练甚至不输天赋异禀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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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没理会,捂着下体,平静道:“我累了,想休息了,你们继续玩吧。”她挑衅未果反遭羞辱,只有灰溜溜地离开,起身上楼,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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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女朋友好像不太高兴哦,该怎么办呢……”晴香也看出她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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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以为然:“她就这个德行。”平日把她宠坏了,一不开心就变成那样。随她去吧,我也没精力哄她,因为和日本妹妹独处的时光,或许一辈子就这个晚上。可是,某人已经生气了,剩下一个衣冠禽兽和一只误入狼穴的赤裸羔羊,又能干什么呢?场面尴尬,我们开始理东西,把晴香的行李塞回箱子。我又翻开了那本菊花旅券,赞叹她的见多识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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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忽然闪过一串数字,88年8月16日。对啊,半小时后就是晴香的二十岁生日,我要给她一点惊喜。凭着风流多年的经验,一个温馨而邪恶的点子迅速浮出水面,首先摸出手机,设置好闹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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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带进在书房,在宽阔的地板上铺好毯子和凉席,做了个简易的榻榻米:“加藤妹妹,今晚睡这里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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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么,晚安了……”晴香仰面躺下,仍旧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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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口是心非的我关了灯,来到厨房,翻出特别的生日礼物,又回到她的身边,轻掩上门。一轮银白色的满月透过巨大的窗格,将玉体刻画出雕塑般的静谧和纯美。她睁开双眼,秋波随我流转,却全无戒备之心。我用一条纱巾轻轻盖住那精致的脸庞,任轻柔的鼻息拂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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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知道我有何企图,但无论我要干什么,她都作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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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温柔一点……”我握住她的两只小腿,向前提起,直到举过头顶。晴香很乖巧,用双手抱住膝弯,保持着这个姿势,把她最隐秘的部位无所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我在她的身体周围摆放了十三个带托盘的小蜡烛,接着又将七支色彩各不相同的,手指般粗细的长蜡烛,深深插入晴香的臀沟内——肛门三支,尿道三支,最后一支完美地撑开了处女膜中心贞洁的小孔。没有一句交流,我们默契地配合着。虽然放心我的温柔,短促的呼吸掩饰不住她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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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次点燃了这二十支蜡烛,橙色的火苗从各个方位映照着无暇的胴体,随着我们的鼻息跳跃,忽明忽暗。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意境,没有之一。我静静端详,直到世人皆知的生日歌从我的口袋中响起。零点整。为她掀起面纱的一瞬间,晴香的表情呆滞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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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妳生日快乐!”我盘坐在她后面,拍手祝福这位东瀛天使又一岁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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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哥哥,真的太感谢了……”烛光中,晴香泪流满面,“这样开心的生日,我还是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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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快许个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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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她艰难地将双手在胸口握成一个拳,对着神圣的光芒许下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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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创意成就了异国少女难忘的感动,语言和国籍无法隔阻人类共同的情感。我也由衷为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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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烛在慢慢变短,落下了滚烫的泪珠,七色蜡油在鲜肉大蛋糕上肆意流淌,激情交融,封住了性感的洞口,也斑驳了稀疏的毛丛。火苗越来越低,已接近血肉之躯。金光一闪,一根出头的阴毛不幸烧着了,刹那间化作一缕青烟,散发着蛋白质烤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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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好烫……”忍着体表的灼热,晴香终于许完了这个长长的愿望,一口气吹灭了即将没入肉内的七簇火苗。她起身舒展筋骨,蹲坐着排出了残余的感动,又耐心剥去体毛和皮肤上凝结的精彩。我熄灭了其余的小蜡烛,稍加清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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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再次躺下,恋恋不舍地目送着我离去。我也该睡了,走上二楼,推开了卧室的门,可就是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打开大灯,空荡荡的双人床上,留下了一张纸片,字字刺痛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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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感谢你五年的照顾,让我掏心掏肺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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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五年的自私,让你错过了更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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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08.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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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她走了。在我沉迷于跨国的艳遇之时,她选择了悄然离开!失去才懂得珍惜,这句哲言在拥有时是无法理解的。我后悔,我捶胸顿足,可我还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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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打她的电话,已关机。我走进车库,爱车也不翼而飞——她还带走了我的LOV。悻悻回到床上,呆呆握着手机,一条条俏皮的短信搅动着我的回忆,一张张恩爱的合影加深了我的思念。梦芸啊,我想要的不是更美的风景,只是妳一个稀松平常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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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的午夜,一个美丽的单身女子在沉睡的都市游荡,我越来越担心,想到报警。这时铃声突然响起,吓了我一大跳,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两秒,按下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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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是童逸影吗?您的女友何梦芸酒后驾车现已被拘留,请速来市第一派出所认领。”好一则不敢奢望的失物招领!我的大宝贝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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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话没说冲出家门,跳上一辆出租,直奔指定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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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奥博会——御宅游戏(调教篇) 第十节 女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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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派出所,值班的警察带着我穿越迷宫似的走廊,居然进入了一间高雅华贵的大厅。迎接我的是个绝色美人,时隔多年我还是认出了她——方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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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被骗的感觉,刚欲发作,她指着一个监视屏幕——大床上躺着的,正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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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醉了,今晚在我家休息,放心吧。”原来,梦芸去了POL★ICE买醉,被几个混混围住,是方倩解救出来的。我早就觉得奇怪了,酒吧与派出所不过数百米,鸡犬相闻,为何一直相安无事?而她又和公安局长胡伟,以及一干警察有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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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妳总是出现在那家酒吧?别告诉我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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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周五下班我都会去那儿喝点酒。”她点了一支烟,放到唇边,“怎么,你们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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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妳那一箱鬼玩意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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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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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这个。妳和警察什么关系?”方倩笑而不语,深吸一口,良久才吐了出来:“我想你了,托他们送点礼物,希望你们的生活丰富多彩。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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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妳真够慷慨的,还附赠个日本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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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妞?”她叫来那个值班警察,严厉责问起来。原来是他会错了意,误把晴香一并送到我家的。方倩真是个可怕的人物,像骂狗一样训斥着平日威风凛凛的黑猫,也愈发让我感到这个组织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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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了失职的警察,她又对我笑脸盈盈:“你快回家吧,还有客人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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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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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她明天早上会回去的。连违章停车的罚单都帮你们免了。”我自知不是对手,除了信任别无他法。方倩亲自送我出门,想让警车送我,被我谢绝。走在当年平安夜回家的路上,我经过了那家酒吧,只见一辆白色小车斜在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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蹑手蹑脚回到家中。书房内,晴香睡得很香。我怕她着凉,给她盖了条毯子,自己上楼休息。整夜我辗转反侧,打理着几桩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回忆着梦芸陪我一同走过的岁月。我坚信我们的爱情,但我的所作所为往往忽略了她的感受,无意间伤害了一颗傲娇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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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真对不起。”我对着床头相框里的她忏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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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梦芸就快回来了吧,可眼皮却开始粘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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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四肢无法动弹,千钧重物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鬼上身了吗!我努力睁开眼,有一只脚丫踏着我胸口——是梦芸!她身着女王装站在床上,居高临下,气势汹汹的样子。我想起身,却发觉手脚被麻绳牢牢绑在四条床腿上,伸展成一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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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总算醒啦?”轻蔑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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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瞟一眼那露底的装束:“妳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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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老娘就是要惩罚你!”说着,她单手拨开唇瓣,“昨晚让我学狗样随地小便,办不到,我只想站着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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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一束银白的圣水从半空飞流直下,摇摆着洒遍了我的身躯,湿透了睡衣。女友在调教我!老子这辈子没受过此等屈辱,痛苦地把脸扭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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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逃避!”她将双腿跨到了我的脑袋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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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住呼吸,任凭滚烫的尿液冲洗面颊,瀑布似地溅落到枕头上。小便终于停了,我祈祷她赶快收手,不料她竟蹲坐下来,这张再熟悉不过的女屁股宛如泰山压顶!更恐怖的一幕随之而来——她的股沟渐渐下沉,棕褐色的固体顶开了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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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从一早憋到现在了,就等着喂你,可别嫌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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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疯啦!”自以为百色不侵的我不淡定了,刚想挣扎却被一把捏住了鼻子。我不得不张嘴透气,哪知正中女王下怀,狡诈的菊花趁机强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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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我真的吃屎了。冷脸被热屁股裹着,我的脑中一片空白,鼻尖埋在湿漉漉的女阴内,毛丛挠得我睁不开眼睛。那个被我亵玩多年的肉穴此刻主宰了一切,温暖粘稠的糊状物源源不断地挤入我口中,而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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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咽下第一口之后,我懂了。她的“大便”好吃得很!香甜爽滑,肥而不腻,还夹杂着细碎的果仁,就像混着芝麻和花生的巧克力酱。这分明是她精心配制的营养早餐,而那泡尿也没有半点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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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姐说来真的,我还是办不到。”梦芸坐在我脸上,轻抚我的头发,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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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填鸭般被硬灌了不下半斤“天屎”,我舔净了肛门内外的最后一丝甜蜜,目送美臀挪到枕边,这才发现有位身着饼干服的日系小女仆在墙角偷笑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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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为我解开绳子,用毛巾擦干纯净的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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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她笑笑,转而从背后抱住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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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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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loveforever……”耳边响起了某部日剧的主题曲,为我们重归于好而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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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匆忙抱歉,摸出携帯:“喂……啊,爸爸……”是她父亲大人的越洋电话,祝女儿生日快乐。在我的提示下,晴香编造起善意的谎言,也告知了她的困境。谁知父亲当即为她安排了住所,说一会儿就派车来接。真是个有权有势的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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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七手八脚地换好衣服,整装待发。出门前,日本女孩环顾着寄宿了一天的家,恋恋不舍的她向我们深鞠一躬。梦芸赶忙扶起她,还以一个大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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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到永远……”晴香祝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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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情脉脉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前,她一定还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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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谢谢你的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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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快接电话哟……”裤袋里传出了同样甜美的萝莉音,这回添乱的是我的手机。我真恨不得把它摁掉,可这铃声专属于顶头上司,加藤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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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先应付老日本:“你好,我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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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先生,现在是否方便?麻烦你去接一个客人行吗?”一种不祥的预感涌遍我周身:“哦,客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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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我女儿,加藤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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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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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春日——火腿救赎(虐肛篇) 第一节 重口味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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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林林在电话那边发牢骚,“我的脸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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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被老板吃豆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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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吗?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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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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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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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忙,妳有完没完啊?是不是屁眼又发痒了?”刚说完这句,一个矮胖子顶着白帽子,像朵大蘑菇一样出现在我身后——糟糕,被咱御膳房的大厨长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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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菜时不准打手机,更不许说影响食欲的话!”我连忙赔不是,挂断了电话,“变态!流氓!”的声音还留在耳边回荡。林林上班时偶尔打手机给我,也许只是寂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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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在这家名为“HEAVEN7”的七星级酒店烧菜两年多了,我的厨艺进步飞快,如今身为一级厨师,是老大重点培养对象。可作为代价,我和林林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过节更是如此。眼下春节即将到来,酒店彻底成了客人的天堂,厨师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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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难得慈悲,今天不用加班了,我刚踏出大门就开心地向林林短信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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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劳累了五天,总算熬到了这一刻,后两天可要好好陪我的女人。家离酒店很近,可惜档次差了十万八千里,一室一厅,还是租的。她平日住娘家,周末才过来陪我,不过这样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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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寒风中哆嗦着小跑回家,浑身都快冻僵,心却热腾得很。刚打开房门,一股夹杂着肉香的暖气扑面而来,凭借多年练就的嗅觉,我知道她正在煲粥。虽然在工作时以试尝的名义揩油过几口小菜,我早饿瘪了,想到马上能吃上林林做的晚饭,再也等不及。蹑手蹑脚来到厨房,她正用大勺搅拌着一锅八宝粥,看来差不多了。我只教过她一次,能做到这种程度,对于一个女白领来说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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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师傅,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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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敏感地回过头来,一对小兔子在胸口蹦跳:“想吓死我啊?有什么好鬼鬼祟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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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大大方方咯。”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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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的手好冷,没戴手套吗?”她心疼地捂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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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家里开着暖气,她身着单薄的米黄色绒布睡裙,引得我不犯贱都说不过去。我的左手向上,右手向下,分别攻占了她的胸部和裙底,暖流瞬间涌遍周身。她扭了几下就乖乖投降了,这样的感觉,估计她也盼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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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了也没用,还是妳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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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林林的乳房不大,果冻似的富有弹性,而内裤的下端已经微微泛湿。我扯开狭窄的裤裆,抚摸她的阴部。蚌肉紧闭,粉嫩光洁,如果不是稀疏的毛发,一切宛若幼女。中指顺着缝隙抚摸,她轻轻喘息,明明很渴望嘛。我一冲动,手指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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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一颤,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拔出:“你又乱来了,我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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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膜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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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说过多少遍了,现在只能给你后面!”无奈,阴部是林林的禁区,即使开始同居,她还一直坚持要等结婚了才肯献出前面。我只好把湿透的手移向美鲍后方同样勾魂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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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才发觉重要问题:“还没上过厕所,等一下……”可是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我的欲火熊熊燃烧,不由分说就捅了进去。看来是真的,她的直肠里有一些泥团状的物体,但炙热的体温让我冻坏的手指不愿离开。于是我耐心地扩展这无所不能的洞孔,将手指一根根钻入,直到整只冰冷的右手插入她的体内。一股强大的暖流从拳头沿着手腕上行,很快扩散到全身,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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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也习惯了,白了我一眼就乖乖趴在灶台左边,若无其事地东拉西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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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梦芸说,他们这个春节要去欧洲旅游,真羡慕呢……会不会是去提前度蜜月啊?或者在那里订婚……”关于童家的八卦,林林永远说不完,每次提起就会特别感慨,而我心里也就特别疙瘩。这也难怪,他俩同窗七年,目前又都在汽车公司。可我总觉得童和她之间异常的好感,超越了同学和同行的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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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玩过他女人。那是在上个夏天,一个周末的早晨,恰逢林林出去买菜,芸姐居然主动送上门来找我帮忙,想给男友一点“惊喜”。我经不起色诱,当即拜倒在她裙下,决定助纣为虐,不惜动用上好的材料满足这妞儿。我把芝麻、花生酱混着一瓶名贵的比利时巧克力,通过纸漏斗注入了那个紧窄的屁眼,填饱了她空虚的肚子和更加空虚的灵魂。究竟受了啥刺激才决定这么报复呢?也真亏她想得出此等高明的损招。我更好奇,哥们品尝的时候有何感想,千万别从此爱上吃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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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咋说,那次让我爽了一回倒是真的。虽然此后没啥进展。好友的马子,玩玩暧昧也无妨。她答应过要强夺我的处男之身,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至今还没兑现呢。这小骚身材特棒,思想又开放,实乃女中极品。林林如果再不肯给我,真想拿她解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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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思乱想,说漏嘴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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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转移话题:“对了,下午打电话时妳到底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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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她欲言又止,低下头,“太难为情了。”还跟我装纯呢,我的右手在林林的肚子里搅动了一下:“难道比这个还难为情?”她忘了我还留着一手,气呼呼地拧着我的胳膊:“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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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春日——火腿救赎(虐肛篇) 第二节 糟糕,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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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给你准备了一个鸭梨,谁知你出门都不说一声,我就懒得拿了。地铁里很挤,有个变态摸我屁股,一看竟然是高中时班上最下流的男同学!我一生气就头晕,旁边的阿姨扶住我,天晓得下面控制不住,梨子已经出来了,偏偏今天我穿的裤子比较松,它就挂在裆里,谁都看到了……”一定是这样的场景:人们向四周散开,诧异地打量着美女和她臀部莫名的鼓起,浮想联翩。无比自尊的林林,让一个人玩弄还可以忍受,但在公众场合出丑的羞辱却是成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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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完全傻了,只好捂住屁股。还好不久车就停了,我也不管哪站就冲了出去……”说到这里,她已是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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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了抚她的头发,逗她开心:“梨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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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问啊……跑到厕所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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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那个色狼知道妳肚里有货,想偷出来趁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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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她终于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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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腊八粥在小火慢炖下笃笃冒着气泡,香味越来越浓郁,而我们就在一旁用古怪的姿势亲密结合,聊着最近的琐事,四目相交,情意绵绵。我享受着手中的温暖——一手随着林林的胸口起起伏伏,另一手在则她的神秘隧道里抚摸肥厚嫩滑的里脊肉,无意识地抠弄着,挖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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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啦……”锅里的粥沸腾了,打断了我俩的浪漫。我赶忙去关,却没有意识到右手还插在她的裙底,冒失地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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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啵咕”一声,煞风景的一幕出现了——我从林林的肚子里掏出了最最见不得人的东西!掌心捧着新鲜的便便,如同烫手的山芋。老天,这该怎么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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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那酥软的肉洞还未闭合,我想把罪证再塞进去。可林林也感到后面有状况,抢先一步护住屁股,不紧不慢关掉了煤气和肛门。她回过头来,秀眉紧蹙,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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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坨东西呈黄褐色,粘糊糊的,好几小团组成的一长条,被我在里面不经意间捏成了奇怪的形状,份量一个鸡蛋差不多。浓厚的异味令人作呕,混着八宝粥的香气沁入心脾。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五味杂陈,百家争鸣。我们相对无言,形势极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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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打破了沉寂,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粪团也被震落到地上,摔成几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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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故作强硬,用左手一把抓住她再次扬起的巴掌就往卫生间里拖,任粉拳在我背后乱砸。我使劲把她按在马桶上,又拿香皂反复搓洗自己又粘又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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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坐在那里,噼里啪啦地大小同解,一边不停责怪:“都叫你不要乱来,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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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妳太偷懒了,现在条件多方便,早点洗干净不就没事了?人家都说洗洗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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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没事洗那个啊?有病!怎么不拿你的弟弟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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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也很冷啊……还是灌一下吧,反正是周五,我们做一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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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就是这么想的,天晓得你比猴子还急,人家在为你下厨做饭,情调都被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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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啦,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妳正好有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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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狡辩,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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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帮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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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一只拖鞋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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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出厕所,回到厨房,这掏粪工当得可真冤枉。美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吃进去那么香,拉出来还不是又脏又臭。如果她们的便便都跟本大厨为芸姐特制的“天屎”一样甜蜜,世界也就接近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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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看看地砖上的东西,这才是如假包换的真品。该怎么处理呢?林林一直很爱干净,历险回来后,压根没见过她的排泄物,扔了不免可惜。色泽和质地都表明她很健康,经过散发,异味没前面那么厚重了。仔细嗅一下,还能闻到多种美食经过人体消化系统酝酿发酵后的混合结果,也就是我最熟悉和喜爱的,她的气味。要知道抹香鲸的粪原本奇臭无比,但经过波涛的洗礼,干燥后就成了稀世名香。说不定她的便便放置一段时间,也会产生神奇的效果。想来想去,拿了一个空的调味瓶,用筷子夹起小粪团,丢了进去,往下压实,拧好带孔的盖子,藏到我的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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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内依然香臭交织,开足了脱排油烟机将剩余的怪味全部贡献给社会,又喷了几遍清新剂,方才消灭了糗事的所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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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滚烫的八宝粥来到餐桌,细细品味林林的手艺。莲子酥嫩,桂圆爽滑,米仁稠而不腻,这火候,我都要崇拜三分。女友用心做出的料理就是不一样,我浑身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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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刷了碗,我将剩下的粥放进冰箱。来到卧室,大红色的灯光,大红色的床,整个屋子洋溢着喜庆和激情。我一头躺倒,惬意无比,也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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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林林更喜欢童逸影吧,可她为何从了我?更加费解的是,为何我爱上了她的肛门,并一发不可收拾?或许这一切都是从那次疯狂的荒野拯救开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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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惊心动魄的一幕又从脑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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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春日——火腿救赎(虐肛篇) 第三节 超级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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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外桃源,午后阳光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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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貌若天仙的少女坐在郁郁葱葱的草地上,整理着逃生用品。玉体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和谐而脱俗。我刚探路回来,虽然一无所获,看到如此美景,疲惫和失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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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昨晚妳太不可思议了。”我想到她前夜被蛇暴菊,又把童逸影的手塞进子宫疗伤的壮举,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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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姐算是个传说吧。”突然,林林尖叫着在草丛中翻滚起来。这次轮到我女人了!我匆忙把她扶起,只见一条粉色的小尾巴留在屁股外面,越缩越短。天哪,是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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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解手,然而断断续续的响屁没有带出任何结果。我用力将两个手指插入沾着草叶和泥巴的肛门,迫不及待地想要掏出入侵者,小畜生在里面蹬了我几脚,竟然摸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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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泣不成声,她腹中有数,如果肠管被咬破,在这荒山野岭必死无疑!我焦急地抠弄着狭小的肉穴,脑中冒出一个原始而极端的想法,只能试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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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可能有点疼,要忍住啊。”她含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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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去背心,蘸上唇瓣上不断分泌的蜜汁,涂抹在已经绽放的菊花周围。充分湿润后,并拢右手五指,旋转着压迫她的要害,将两半圆润丰腴的肥肉缓缓向两边挤开。我目不转睛却又于心不忍地盯着那绷到极限的洞孔,一毫一厘地吞没我的手掌。到达瓶颈时,我加大了力度,瞬间向内突入了两寸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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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林林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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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猪手……”旁观的芸姐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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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整只右手插入了她的盆腔,肛门变成一圈肉环,紧紧抱着我的手腕,并未撕裂——不愧是少女的身体,我刮目相看,甚至她自己都惊诧地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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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潮湿闷热和强大的束缚感,直肠内什么也没有。只有继续追踪。爱液不够了,多亏芸姐雪中送炭——她自慰起来,用指尖搓揉着蚌肉内的珍珠,伴着春啼将淫水滴在朋友的臀沟内,为我的深入提供润滑。虽然刺激,可这不是游戏,容不得一丝邪念,更无暇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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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痛苦地戳着肚脐眼:“好像到这了……还在往里钻……啊……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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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胡话!坚持住!”为了救妳,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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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人体结构,我全凭感觉摸索。直肠的前端向左开口,手指很轻松地转了弯,手掌也顺势跟进。紧接着前方右拐90度,我一抖腕,找到了大肠的入口。她配合着发力,四面八方的柔软肠壁向我涌来,似乎要把我挤出去。抓住稍纵即逝的松弛感,我急速突进,挤开连绵相通的袋状肉管,向内移动了一尺有余!此时我的前臂已经全部进入,肘部将无辜的后窍绷成了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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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喘着粗气,她几乎被剧痛撕裂,但仍然咬紧牙关忍受着凌虐似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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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失望并更加冲动的是,位于左侧腹腔的肠道内依然空空如也!又是一个大拐角,我调整方向,朝肚脐冲去。此时的我仿佛红了眼的野兽,不计后果地追捕着地洞里的老鼠!好在她的身体韧性极佳,给我足够的行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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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了脐眼的下方,我的右手横在腹腔中央,掌心对着胸腔,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这姿势就像英雄手托炸药包,可我托着的是女友的一条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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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没有摸到猎物,但肘关节卡在坚硬狭窄的骨盆内无法弯曲。我背过身,艰难地将林林翻转躺下,抬高屁股。换成料理体位,果然又有了前进的余地,上臂也慢慢滑入她的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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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的胳膊整条伸进了这娇嫩的身体,用环抱的姿势贴合着大肠的形态,与她彻底结合在一起。芸姐早就看傻了,就连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林的身体突破了常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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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强的肛门张开大口,将我的肩膀咬得生疼;煽情的阴唇蜜汁四溢,亲吻着我的脖根,小毛丛挠得我脸颊痒痒;潮湿粘滑的消化道包裹着我,就像穿上了温暖柔软的紧身袖管。她纤细的腰部被我的前臂横向撑宽,奇丑无比,而我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会通过肚皮的凸起轻易显现出来——这就叫身不由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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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满身大汗,两眼泪花,表情却很淡定,不知是强忍着还是疼到麻木了,她指着右下腹道:“这里。”扭着手腕,我谨慎地将指尖又往内硬凿了几厘米,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小尾巴。该死的入侵者,老子总算逮到你了!我带着它向外拖曳,原路返回,缓缓将手臂抽出百转千回的柔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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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浑身湿透,奄奄一息——这是一只灰色的小地鼠。估计它在钻出地面时,恰巧遇上了人类的屁股,误入歧途,造成了双方的不幸。我也明白了林林无法自行排出的原因——顺着皮毛的方向容易进入,逆向退出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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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掌和胳膊满是滑腻的体液,臊气扑鼻,肩膀被括约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林林呆若木鸡,菊穴成了血色的大窟窿,成堆的内脏在里面缓缓蠕动着,清晰可见。如果不是这只老鼠的驱使,林林幼嫩的雏菊永远不会使我联想到拳头,更别说把整条手臂插入她美丽的躯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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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弄着被撑坏的肉穴,心疼不已。这时,另一个男人发疯似地向这边冲来。糟糕,被童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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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春日——火腿救赎(虐肛篇) 第四节 替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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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不时传来水流击入马桶的声音,把我带回现实——那是林林在为自己灌肠。我们新买的坐便器是带洗屁屁喷头的,可以选择高压,将温水直接射入肛道,比以前用淋浴的莲蓬头要省力许多,我再也没机会为她服务了。不过冷水需要经过加热,速度相对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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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停了,一串细碎的拖鞋声之后,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令我朝思暮想的时刻终于到了。林林肩披白色浴巾,步伐婀娜走到床边,冲我淡淡一笑。我看得直咽口水,如饿虎扑食般,当下推到在床,揭开了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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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的时光刚刚开始,大家都很知趣地不再提前面的尴尬。滑嫩的肌肤闪动着耀眼的光芒,大腿健硕的肌肉,胸脯丰腴的脂肪共同塑造出诱人的曲线。我的手不安分地游走,抚遍这曼妙的胴体。我的嘴舔舐,轻啃,四处留下饥渴的牙印。如果她只是个肉块,稍加料理肯定会成为一桌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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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尝够了,她自觉转向右边,屈起了双腿——这是我们最常用的姿势。臀部像两颗浑圆的大肉球,夹着一对白里透红的小肉球,几乎压扁,挑逗着我的忍耐极限。中间那道狭长紧致的肉缝是一块不可染指的禁区,也隐藏着一个莫大的缺憾。一直搞不懂,为何已经拆封的她还要坚守在我看来毫无必要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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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不再像当初那般纠结了——尊重她的原则并非吾本意,而是移情别恋的结果。此刻更吸引我的,是雪白的屁股中央那一朵赤褐色的蓓蕾。郊游归来之后,我就再也离不开林林的菊花了。何况,从生理角度来看,屁眼更耐玩。前面是宝贝的家,需要小心对待,而后面只负责藏污纳垢,结构简单,用不着怜香惜玉。于是,我把热情转嫁给了阴道天然的替代品,最终为它的独特魅力所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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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鼻尖贴着臀沟努力寻找她的气味,可嗅到的却是淡雅的幽香。她的肛门洗过之后水灵灵的,煞是好看。放射状的纹路均匀细密,一旦放松,可以毫不费劲地被拓展成一个杯口大小的洞洞,乃至更夸张。当时为救人而迫不得已开发的肮脏领域,如今成了纯粹用来享乐的荒淫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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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灯关了吧,我不习惯被看着。”她用手遮住了自己觉得不雅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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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还是害羞呢。这就满足妳。”我拉了灯,瞬间伸手不见五指。她在黑暗中等待着被正式侵犯,享受我纯熟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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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两手大拇指插入其中,左右扯开,像拉橡皮筋一般不断变换着形状,让括约肌彻底放松。再把右手蜷成梭状,毫不费力地钻入了林林的直肠,当年的奇迹已成为家常便饭,她连哼都没哼一下。往复运动开始后,肉与肉在黏液的浸润下摩擦,发出吱溜溜的水声。这种感觉我做菜时经常体会,但美女体内和那些畜牲的就是不一样,柔弱无骨,粘滑多汁,就像泡在火山温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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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完全落入了我的掌控,她香汗涔涔,呼吸变得急促。可无奈的是,她从未吭过一声。无图又无声的游戏实在很无趣,仿佛在玩弄一个没有情感的充气娃娃。我希望她叫两下,于是挤开直肠顶端的转角,抹上口水,把整只前臂插入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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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了一下,轻声抱怨:“喂!太里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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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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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随便你吧。”她又事不关己地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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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信妳没有半点快感。我愈发卖力,手掌在更深的大肠里穿梭着,若想了结她的小命也不过举手之劳吧。这里比直肠狭窄一些,也不甚平滑,环状的肠袋给了我更大的阻力,也给她更多刺激。随着幅度越来越大,她终于有节奏地娇吟起来,听得我热血沸腾。于是我攥紧拳头,打算让她尝尝成仙的滋味。在温柔一击之后,猛地拔出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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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凄婉的春啼伴着“呼啦啦”的响声,如此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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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我明明出来了,却还被什么东西紧紧箍着,像一只柔软而湿滑的手套。用左手顺着它摸索,另一端连着女友绽开而翻转的肛门口——糟了!只想让她叫得更动听些,我竟把她的肚肠活生生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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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已经适应了夜色,黑暗中我依稀看到一条粗大的缎带在半空中颤颤悠悠地晃荡,冒着白汽,任肠液嘀嗒落在床上。我不敢开灯,林林绝对会吓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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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不痛?”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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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痛,就是有点凉。”她很平静,拿过一条毛毯盖在身上,又黏黏道,“困了……我想先睡咯……你动作轻一点哦……”哎,她真把屁股当成身外之物了?大概是习惯了我的野蛮,没太多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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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把右手抽离双层套叠的肠管,又拖出了好几厘米。如果蛮干,貌似可以掏空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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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亮床头的小夜灯,我看清了真相。太夸张了,一条血色的脏器脱垂在外,手腕般粗,足有一尺长,像一条肥硕的尾巴,扭曲着耷拉在她的半边雪臀上。环状的皱褶是结肠的特征,看来我够到的部位,统统被拉了出来。表面密布着血管和经络,色泽鲜红,满是滑腻的体液,幸好不带任何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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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林林都睡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握着她的大肠揉捏起来。这东西肉感十足,肥厚润泽,弹性优异。凑近闻,有一股内脏的腥味,这是沐浴露也洗不掉的。出于厨师的职业素养,我对它爱不释手,立刻塞回去真浪费这不可多得的极品材料了,必须好好赏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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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春日——火腿救赎(虐肛篇) 第五节 香肠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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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在荒山野岭,大口吃肉的豪爽;又想起艳福不浅的清晨,抱着朋友马子的屁股,彩排调教的放荡。这些美味都不过是外加的材料,而眼下,我完全可以把林林本身做成一道极品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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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就要代表酒店去参加全市新春厨艺大赛,我最拿手的就是圈子。可是菜场的小贩们回去过年,近来都没看到有卖猪大肠的,因此这块人肉便成了练手的最佳替代。我端来必需的厨具和调料,放在顺手的位置。将一块木头砧板垫在她屁股后面,捏着炙热柔嫩的肚肠放到砧板上。母体的牵制真麻烦,我恨不得贴着屁眼一剪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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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动手了,我举着看家的菜刀对这这堆无比新鲜的肉块比划,林林身体的一部分俨然变为我刀俎下的鱼腩。选择入刀的位置和角度时,由于太逼真,锋利的白刃差点碰到肠壁,好在我对厨具的掌控还是很有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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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菜刀想做法,遂决定圈子包肉,俗称也是灌肠,但灌的不是水,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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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我最拿手的配料。我从冰箱里拿出平常准备的猪肉糜,倒进小盆,加入刚才喝剩的八宝粥,淋上料酒和生抽一起搅拌,再打上两只鸡蛋,馅料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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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肉糜漏到深处,需要先把里端扎牢,我用包粽子的粗棉线贴着的突出体表的肛管绕了两圈,收紧,打活结。把肠子从里往外捏,挤出很多黏液,这些糊糊的杂质必须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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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开始装填。我向上扶起肠管,从端口插入一只大漏斗,一勺一勺将八宝肉糜塞入其中,大肠渐渐鼓了起来。用完所有馅儿,正好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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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了漏斗,我手嘴并用把开口也扎紧,勒得很漂亮,前端的肉壁被收缩成一个标准的五角星。中段是饱满的圆柱体,两端是标准的半球形,就跟小可乐瓶似的,用手掂掂足有一斤多。我再撒上盐、糖、桂皮等粉料,双手搓揉,让味道慢慢渗入肠衣。最后抹上生粉,淋上植物油,铺上葱花姜末。哦耶,一根完美的灌肠,那圆圆胖胖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现在就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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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陶醉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就差下锅了。床头传来娇柔的鼾声,她睡得很香。感觉怎么不太对劲呢?我使劲眨了眨眼,脑袋一阵轰鸣!菜肴摆在砧板上,砧板摆在屁股旁,屁股连着菜肴,伴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这条大香肠,正是我最爱的女人被我硬生生掏出体外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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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从令人垂涎的美味佳肴一下子变成了血腥恐怖的肛肠手术台。我之前过于投入,完全进入职业状态,忘了这仅是游戏。小打小闹,如今竟关系到女友的生命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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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叫醒她,要不要送医院?不行,医生会骂我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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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别急……我先还原她的肠子,可指尖一触到这根油光闪闪的灌肠,心就凉了,和它一样,没有丝毫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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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速从卫生间打来一盆热水放在林林身后,拿掉砧板,把肠子浸在水里,搓洗掉慢慢变干的油、面粉还有各种佐料,捧起一看,肠壁都已泛紫!我用颤抖的双手解开端口的绳子,却搞错绳头,不幸抽成了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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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林林被我慌乱的动作弄醒了,伸了个懒腰,掀开毯子,把身子往前一挪。这下,我手中她的肠子滑脱了,弹过脸盆的边沿,像小兔子一样蹦跳着落到床上,被臀部压住一部分,有点变形,样子十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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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搞什么啊,都这么晚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了身后的东西,“哟……塞火腿肠啊。这也太大了吧。”她的玉手毫不爱惜地把玩起自己的肠子,貌似没有任何知觉,一定是我把线勒得太紧了,阻断了血管和神经。可怜的香肠正在她的揉捏下,几乎爆裂开——中段的肉糜被挤到了两端,形状像个哑铃,两头的双层肠壁都薄得透明,里面的酱肉和果仁依稀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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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火腿肠么,怎么像生的一样,恶心死了。”林林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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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鲜肉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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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想吃这个啊?我只能帮你加热,又不能弄熟的咯。”她完全误解了,说着,抓住香肠往外拔,轻轻一拉,臀心也被大幅度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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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里面还连着一根啊。”是啊,它连着妳的全部的内脏,这可是妳的命根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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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似乎真要发力了,我没法直接解释,不由分说拿开她的手:“别乱来,老婆。”被不知情的主人自虐过的,发青而变形的肠子,表面脱离水源,又被床单吸干,已经不再湿润。我心疼地捧着它,试图打开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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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看到我无能的样子,建议道:“把那头剪掉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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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必须要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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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笨,看我的。”她低头俯身,用大腿根部夹住香肠,贴着阴部和毛丛,让端口近在眼前。一双明眸变成了斗鸡,玉齿咬住绳头,十指翻花,专心拯救肠子。片刻,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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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厉害吧?”我百感交集,无奈点点头。端口已被勒出深深的皱褶,我顺着肠管从肛门处往外一点点捏,把里面混着八宝粥的肉糜挤到脸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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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要啦?好浪费哦。”林林到现在还迷迷糊糊,不明白处境的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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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吾道:“对不起,妳的屁眼……”她抬起左腿,抚平碍眼的黑森林,终于看到了自己被扎结的后门:“还有一根绳子?”林林拉开肛管上的棉线,摸着被连根拔出的菊花,目光从好奇转变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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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最终定格为惊恐,两眼翻白,仰面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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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春日——火腿救赎(虐肛篇) 第六节 生命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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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全完了。我手中是冰凉的,青紫色的,表面干燥的,甚至僵硬的,还没洗干净,散发着香味的,两端有明显扎结印迹的,生死不明的,女友的大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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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连着林林的身子,还真看不出是块人肉。我亲眼见识到“悔得肠子都青了”是怎样的状况,更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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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治了。换了一盆热水,把瘫软的她扶起靠在床头,让屁股浸没到水里,洗掉肉糜。我含了一口水,拿起她的肠管往里面吐,再吸出来,反反复复,姑且算也作灌肠吧。满口的八宝酱肉味,还有肠壁中渗透出的五香调料味,让我知道妳作为食物前面有多么憋屈了。里面勉强干净后,再把大肠泡在热水中轻轻按摩甩动帮助她活血,并不断换热水保温。然而十几分钟过去后,除了泡热泡软之外,这条管子还是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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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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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野炊时的景象再次浮现——逸影被蛇咬之后,芸姐曾用阴道为他疗伤!对了,我是否可以求助于那毫厘之遥的玉门呢?面对邻居的悲惨遭遇,她到现在一直袖手旁观。不行,林林从来不允许我碰那里的,鸡巴不行,手指不行,更别说是这恶心的东西了。但再恶心这也是她身上的肉啊——即使给了自己的肠子,她依然算是处女,就如同她私自拆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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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太多了,这是最后的希望,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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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从脸盆中抱起,脱垂的大肠连着臀心,像青色的尾巴一般甩着水珠。将她重新摆放成料理体位,屁股朝天对着我。对不起,林林,希望妳不要突然醒来。我左手拨开她闭合的花瓣,右手食指和中指捅入了她的禁区,蜜穴紧紧地吮住我的手指。我用力将其撑开一个小孔,左手两指也加入了作战,使劲拉扯。拓展片刻,阴门勉强达到要求的直径。不知是爱液还是小便,里面溢出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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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收容这比鸡鸡还粗但柔弱无骨的家伙还得胆大心细。我用左手保持着阴道的开口,右手把端口捏扁往阴门内一挤,整个端头进去了!阴道被撑到了极限,虽然还远远无法和她邻居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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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林林的消化道缓缓插入她本人的生殖器,这可能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性行为了。做爱、肛交、迷奸、同志、乱伦、自慰、道具?都是,都不是。再变态的色魔也不会设想,昏睡中的处女居然被自己的大肠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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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不懈努力,体外的肠子全部被塞入了屁眼上方仅仅一寸的另一个洞,只剩下肛门口一小段紧贴会阴,联系着两者间的血脉,留在外面也恰好方便我观察治疗情况。我面对这奇怪的下体,焦虑而虔诚地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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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而焦急的等待后,奇迹出现了!从肛门处开始,青色渐渐转为紫红,血色顺着肠管慢慢往上蔓延,钻进了阴道里!我喜出望外,赌对了,加油!又过了一会儿,这段肠壁由紫红转为鲜红,换了个方向,从阴道向下蔓延至肛门内。一来一回,意味着两层套叠的肠壁都已经活血了!这神圣的洞穴,不愧是全人类的生命之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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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情况不再改变,我用中指勾住连接两洞的那段肛管,缓缓抽出了阴道内她的大肠,炙热烫手,肥美饱满,鲜嫩多汁,冒着热气,完全恢复了原本的血色和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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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负荷运作的女阴舒展着玫瑰花瓣,我满怀感激吻了她一下,舔去花心甘美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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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物归原主了。我决定再次进行深度拳交,而这次是为了“种萝卜”。找到端口,套在右手上,如戴手套般,两层肠壁间产生了摩擦和移动。对,就是这样!我找到了突出体外的屁眼,挤开洞口缓慢前进。终于,久别母体差点送命的大肠回到了温暖熟悉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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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静静放在林林的肚子里,两人好似融为一体。交往近三年来的一幕幕在脑中闪过,喜悦,误解,悲伤,和好,我们经历了其他恋人无法体会的各种酸甜苦辣,从心灵到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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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对童有好感,无论如何,林林对我的付出要远远多于童。我却不顾她的感受,将其当作发泄兽欲的道具,蹂躏着她原本完美的身体。我不能体会,也无法得知她每次用娇弱之躯包容我蛮横的拳头时,快感与痛楚哪个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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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时,我的动机并非享乐,或许更多的是惩罚吧。即便接受了不完美的事实,我至今还未解开那个心结——穿越那张神圣的膜是我等待了二十几年的心愿啊!潜意识中,我压根看不起早早破瓜的贱货。让人日过的二手屄,还不如被我开化的屁眼干净。而林林那无法追究的贞洁就像一个屁,我只有从这个屁的出口进入去验证她的清白,继而从里面彻底占据她的身心,她的一切。于是为了树立男人的尊严,我肆无忌惮地亵渎她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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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昨晚,我一回家就把她当成了暖手宝,还在干干净净的厨房里干出了最脏最臭的事,真是蠢到极点。有哪个好女生愿意在用心做饭时被男友这样调戏呢?如果她肯原谅我,如果还有下次,我只想给她一个小小的吻,说一句“谢谢,我爱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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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鼠之后,我的右臂就摔断了,花了数月才痊愈。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可是现在又遭到了报应——由于极度潮湿,关节开始隐隐作痛,似乎在谴责我的粗暴行径。整整半小时,我纹丝不动,忍受着身心的双重煎熬,只有她的五脏六腑仍在周围缓缓蠕动,不知疲倦地为我献上最舒适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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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任由妳惩罚了,妳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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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指尖触到一个饱满的气泡,沿着管壁轻轻滑落,拂过我的手心,手腕,上臂,奋力挤开肘弯和肛门间的缝隙,腼腆而坚定地回答道:“不……”通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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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春日——火腿救赎(虐肛篇) 第七节 梦醒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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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收手了,这应当是我最后一次深深放手于林林体内,谢幕一定要完美,绝不能再疯狂。我的动作如抽丝般谨慎,一有把肉管拖出来的势头就原路送回去再作尝试。几分钟后,我艰难逃离了这个既爱又怕的恐怖巢穴。也不知道大肠的位置摆放得是否正确,内部应该会自动调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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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手泡得发白,心中满是欢喜——这是新分泌的肠液。这种气味,淡雅,性感,虽然和粪臭本质相同,但浓度上的差异使嗅觉效果产生天壤之别。所谓过犹不及,适度为妙,任何事物都无法违背的这个规律吧。性游戏也是,点到为止能使双方一同享受到乐趣,建立在受虐者的痛苦之上却是得不偿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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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林林一直昏睡着,我把洞口捏紧,擦干,看着她美丽的裸体却没有一点淫欲。为她重新盖上毯子,收拾掉瓶瓶罐罐的厨具,狠心把半盆极品馅料倒入马桶冲走,我也累倒在她的身旁,即刻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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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做了亏心事,我一晚没睡好。恍惚中睁开眼,早上九点,幸好是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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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林林不在身边,我急忙跳下床来到客厅,只见她在餐桌前翻看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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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啦?”轻柔的声音宛若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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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晚的事,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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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拉,以后别在我下厨的时候骚扰。”她嘟了嘟嘴,避重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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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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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早上起床发现床单有点湿……是不是被你动过了?”我自知难逃一死,刚打算忏悔,她又打了退堂鼓:“哎,是我自己不好,梦见了好多色色的东西。都怪你把我带坏了。”这是安慰我还是真的记不清了?我听说人对恐惧的记忆总有抵触心理,潜意识中自我暗示那是幻觉。也好,就当作是梦吧。这一刻,愧疚、感激、爱慕之情难于言表。我想将她拥入怀中,她怕我再使坏,微笑着轻轻推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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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吧。半小时前准备的,应该热了。”桌上是一只硕大的空盘子。她转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去,手撑膝盖,翘起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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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我的心中又一阵刺痛——郊游时我头一回尝到女人腹中的美味,而那次和芸姐偷欢之后,欲望更是强烈,我随口提出了这种荒诞的吃法。没想到林林当真了,并毫无怨言地帮我实现了。于是半年来,每次共进早餐,她都会提前把冰箱里的食物取出,用那珍贵的女儿身帮我加热,送上各种各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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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啊,我要憋不住咯。”林林扭了扭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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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掀起她的睡裙搭在后腰上,雪白粉嫩的香臀百看不厌。狭窄的裤裆嵌在股沟中间,遮不住那一圈浅褐色的酥软褶皱。我努力控制着情绪,将细细的布条拨到右边,温柔地掰开双股。“啪”,洞口开了,里面的美味若隐若现。她也开始发力,一个银色的易拉罐撑圆了菊门,整个罐子靠自重缓慢而匀速地滑落出来,水灵灵地掉入我手心。是鸟巢咖啡,带着她的体温,标准的36度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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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了吧?那我继续咯。”说着,林林索性推落小裤裤,从桌上拿过我的盘子,双手端在自己身子下面迎接剩余的内容。随着后门的不断开启,答案渐渐揭晓——水煮蛋两枚,还有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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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纸巾,为她擦去双股间的水渍,不料林林扭了一下:“等等,没完呢。”不会吧,这次她究竟“吃”了多少?几声响屁带着肉香味,一根粗大的火腿肠,如昨夜的梦魇一般华丽登场!我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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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开而中空的圆孔保持着火腿肠的直径,坦诚地与我对视着。熟悉的颜色,熟悉的纹理,熟悉的结构,仿佛随时都会冒出点意想不到的东西。难道这万能的肉洞,就是那根差点报废的大香肠吗?除了一股酱料味,我怎么也无法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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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转过身,稳稳地把装满的盘子端到我面前:“就这些了,请慢用。”我将脸埋入她的臀沟,亲吻为我送餐的谷道,将她腹中多余的气体吸出,让肠壁贴合,捏住菊瓣,轻轻推进肉缝里去,两边一挤,又是一个完美的处女臀部。她提起内裤,放下裙摆,坐到了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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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大盘丰盛的早餐从女友的肚子里新鲜出炉,习以为常的我,此刻竟心乱如麻,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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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吃就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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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辛苦妳了。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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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吃第二遍啊?”她笑笑,“对了,我烧的八宝粥你放哪了?我还打算当早饭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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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好意思,我昨天都喝完了。”我只能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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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哦,越来越能吃了……那这点就更不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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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该少吃点了。”倒咖啡,剥鸡蛋,分肉包,切火腿。我们一人一口,一同分享其中的温暖,淳厚,甘甜,苦涩。林林对我的体贴和关爱,却转化为我得寸进尺的肆意妄为,委屈了她的肉体和尊严,真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鼻子一酸,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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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你怎么了?”我一把抱住她:“以后别这样了,我给妳做早饭……”她也忍不住了,呜咽着湿润了我的肩膀。两个人哭成一团,很伤心,也很痛快,三年来累积的压抑一释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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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春日——火腿救赎(虐肛篇) 第八节 医生,真的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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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得知林林目前的健康状况,我决意带她去京海市第一医院体检。据林林说,高考那年的暑假,因为高烧不退,疑似非主流病例,她就是在这所医院某个狭小的病房里度过的。谁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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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由男医生分享她的隐私,幸好,肛肠科正值一位姓黄的中年女大夫当班,还有一位粉色制服,相貌甜美的年轻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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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馨?妳还记得我吗?”护士小姐看着病例,热情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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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晓嫣,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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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妳男朋友吗?”那鸡婆斜睨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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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微笑着点头。她俩是当年住院时认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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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病?”医生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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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支吾吾:“女朋友这几天肚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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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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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想做一下肛门检查。”还是患者本人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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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示意我回避,被我抗拒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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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看够啊你?”晓嫣轻轻讽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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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来到雪白的床前,宽衣解带,暴露下身,根据要求采用跪卧体位,朝两位外人撅起了大光腚子。护士小姐带好橡胶手套,把润滑液抹在菊瓣周围,打着圈圈让括约肌放松。这挑逗的场面让我的裆部急速膨胀,支起了小帐篷。那丫头贼溜溜的眼睛,一会盯着手中的屁股,一会又看看我的裤裆,抿着嘴不敢笑出声来,搞得我浑身不自在。哎,没办法,来这里本就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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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嫣刚插入手指进行扩肛,她轻松的表情即刻消失。要知道这个洞孔非同寻常,见多识广的黄医生也流露出惊讶的目光,直接选用了最大号的鸭嘴钳才勉强卡住穴口,我心里充满愧疚却又有点成就感。肛门成了一口巨大的深井。任各种专业器械进出并搅弄着,令人兴奋的气味渐渐在诊察室里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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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妳大便有没有脱肛现象?”林林想了一会,平静地回答:“没有。”我也不清楚是否属实,只晓得在我的蛮力下损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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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肛门过于松弛,很容易造成直肠脱垂。真没想到你们年轻人也会有这种症状。”黄医生继续研究,皱皱眉头又道,“另外,大肠在盆腔里的位置也很不正常,乙状结肠弯曲角度很小,几乎和降结肠连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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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要紧吗?”我担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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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我:“那么你也过来了解一下。”我被叫到张开的鸭嘴钳边,戴上医用头灯,窥视女友的里面。在强光的探照下,肠道内呈现一片鲜艳的朱红。医生调整了鸭嘴钳的角度,我不由倒吸一口暖气,光线穿透撑开的肠管,一直照射到近半米远的腹腔深处!毋庸置疑,这根可怜的肠子是被我打桩似的手臂打直的,连蜿蜒曲折的结肠都被我粗暴地扭成了“直”肠。光线尽头处有规律地颤动着,是隔壁心脏的搏动吗?林林,我快把妳看穿了,那颗饱经沧桑脆弱易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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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起勇气问:“她的肠壁有没有坏死的地方?”黄医生不解:“为什么问这个,出过什么事吗?在活人体内怎么会坏死?”我挠头抱歉,这种事根本说不出口,何况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的。在我的坚持下,医生建议做肠镜检查,林林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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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先是专业水疗灌肠,一张舒适的椅子,中间一根突出的喷头,无疑比家里的坐便器更高级。她在晓嫣的帮助下坐了上去,按下开关后,一副享受的表情。由于昨晚今晨已经彻底洗过了,林林排出的水很清澈。见到这么干净的病人,护士又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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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取侧卧位,插镜。她按照指示不断变换姿势,默默享受着被机械侵犯的快感。光缆一点点深入腹腔,里面的景象被无限放大到显示屏上,无保留地让别人欣赏。她娇羞地低下头,用秀发遮住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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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开眼界了,肠镜也是有趣的性虐道具啊。遇到了不好拐的弯,医生就挤压外部的橡皮气囊,用空气将肠道撑直,并反复抽插直到再次挺进。可即便如此,她仍旧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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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肛门口的刻度显而易见地表明,肠镜插入体内已超过一米,然后开始慢慢退出,探头在大肠内旋转着扫描。画面是那么奇幻而壮观,唯美且性感。不知何时,连病人自己也扭着脑袋,看得出神。屏幕上面鲜活蠕动的肠管和畅通无阻的血脉,就像是与她无关的身外之物,又像是制作精美的特效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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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前部的小管在几个角落提取了少量活体组织,终于被抽出体外。随着红色散尽,肉褐色侵食整个屏幕——一个视角夸张的巨大屁眼扭动着关闭。检查结束,她穿好裤子和靴子,又变回了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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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大厅里等待化验结果。不久,走来一个高瘦的青年男医生,金丝镜框后的小眼睛淫邪地望着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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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奇?你怎么会在这里?”看来她又碰到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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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谢教授吧,我后来成了他的学生。毕业后就在这里工作。”他手握化验单,“我没估计错,妳的肛门是有问题哦。很荣幸的是,教授想亲自给妳治疗,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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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好意,不过,我可以拒绝吗?”林林都不正眼敲他,挽住了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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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妳第几个男朋友啦?我记得高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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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林林跳了起来,一记耳光将他的眼镜甩落在地,“彭磊,他就是昨天地铁上骚扰我的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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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春日——火腿救赎(虐肛篇) 第九节 魔鬼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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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算理智,急忙搂住女友,也随时准备把我的拳头用在正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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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医生,化验单出错了!”一位护士焦急地跑来,正是晓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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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拾起多了道裂痕的眼镜,接过她递上的报告纸,扫了一眼便撕成碎片,愤愤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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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狗腿子!”晓嫣对着他的背影咒骂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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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如何?”这是我更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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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系统刚出错了,还需要再等一会儿。林若馨,妳先来肛肠科做灌注治疗吧。”我放心地把林林交给黄医生,回到走廊上干等。帮完之后,晓嫣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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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药需要几个小时,你现在能跟我来一下吗?主人想见你。”主人?是主任吧?我感到一丝不安,还是照做了,一路盯着粉色护士裙下交替扭动着的两块肥肉发呆。晓嫣把我带到了医院顶楼的一间资料室,一位女子正在电脑前忙碌,见到我们,她站了起来,高挑性感,敞开的白大褂内是黑衣包裹着的火辣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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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他来了。”晓嫣说完就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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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方倩,请多关照。”她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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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美艳的女人,我有些紧张:“您找我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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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告诉我吗,林小姐的病情。”我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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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她的肛门超越了冰蝶苑的极限呢。是你的功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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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苑?妳怎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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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其实你们在野外遇险被救回来之后的事,我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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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究竟是谁?”我的声音已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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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现在还不能说。我只想告诉你,当年我也被凌辱过,滋味很不好受呢。你不觉得用拳头对待女朋友很过分吗?就因为自己是处男,而她却不是处女?”她一再揭开我的伤疤,又针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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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我几近癫狂,对着墙,打算把施暴的凶器彻底砸烂,刚抬起手,却被方倩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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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虐管用吗?本来想请你帮个忙的,这么脆弱可不行哦。”我坐了好久,平静下来:“说吧,到底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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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可能有麻烦了。”我的神经再次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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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跟谢建合教授有关。他是京海大学医学院的院长,著名的基因生物学家。据我所知,他正在进行一项绝密计划,一直通过各种手段收集本市青年女性的DNA样本。就在刚才,林小姐的肠镜检测结果中找到了百分之百匹配的代码,我立即销毁了那份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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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跟他不是一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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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算是吧,说来话长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他找那个女人的目的,所以打算在弄清真相之前,保障林小姐的正常生活。”她顿了顿,又道:“你是化学系毕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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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但现在是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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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教授正缺一位试剂专家,你应当可以胜任。而且他长得很瘦,需要有人替他改善伙食呢。”方倩开了个玩笑,随即认真道,“彭先生,我希望你能成为他的助手,帮我了解整个计划。”她递来一份书面合同,我从头念到尾,事态貌似很严重。金额一栏印着七个7,成了,这个就归我了。虽然动心,可我始终对眼前的陌生女子和突如其来的神秘任务保持着警惕。从大厨变为间谍,我真的能守护女友么?只怕今后和她相处的时间会更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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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犹豫不决,方倩推开墙角的书橱:“另外,我可以给你一直喜欢的东西,进来吧。”我惊呆了——机关内是一间红色的卧室,摆着一张宽敞的双人床。床上有个一丝不挂的女孩,俯卧屈膝,用肛肠检查的标准姿势背对我们,大腿线条和林林颇为相似。我发现臀沟上方纹着一只红色的小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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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过头来,娇声道:“主人……奴儿准备好了……”那不是晓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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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走上前,拿起床头果盘中的一只大苹果,轻咬一小口,随手塞入女奴的后门,体表被撑开一个浑圆的巨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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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主人,好好吃……”她的臀心起起伏伏,肉孔时开时合,红色的苹果在里面不停翻滚,终于被挤出身体,落到床上。鲜艳的肠肉暴露在外,刺激着我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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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冰蝶苑最大的肛门,不嫌弃的话,你就用她发泄吧。”方倩牵着我的右手,放在晓嫣的屁股上,“只要你与我合作,她就是你的奴隶,随时都可以供你享用。而且不用担心任何安全问题,我们有最好的医疗条件。”我刚发过誓,不会对林林动粗,更不会因此寻找任何替代者。我收回右手——拳交,也是有原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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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吗?这里也归你哦。”方倩微笑着拨开晓嫣的阴唇。粉色的薄膜封着蜜穴的开口,吹弹可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人的处女膜!我承认,钱和游戏对我的诱惑并非绝对,性却是致命的,何况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少女之身。我禁不住蹲下身,端详着花蕊,幻想林林曾经的样子。我渴望弄破她,那样,我和她都不会再有任何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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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凑越近,一股陌生的体味扑鼻而来,我在接触她的前一秒猛醒——这不是我的女人!一旦我开启了这扇原罪之门,麻烦必定会纷至沓来,此事牵涉到太多方面,我可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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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吗?”方倩再一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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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起身,呼尽肺中淫乱的气息,斩钉截铁道:“不干!”她一愣,又点了点头:“彭先生,我真心佩服你。如果反悔的话再来找我吧。我和奴儿都会保密的,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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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春日——火腿救赎(虐肛篇) 第十节 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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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淫靡的巢穴,我独自回到肛肠科,林林刚好灌注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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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给了我最理想的化验结果——整副大肠均无坏死和病变。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革命性的抢救行动成功了!感谢国家,感谢芸姐首创的疗法,感谢上天赐予女生超强的自我修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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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家的地铁上,我拥着她,随车厢一起摇摆。看一次病竟碰上那么多奇人怪事,我始料未及。不过,我对密室内做出的决定感到骄傲,即使放弃了处女我也没有半点遗憾。这个世界太混乱,充满危机和诱惑。谁都不可轻信,我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去保护深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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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林林面露难色,急促地对我耳语道:“彭磊,帮个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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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噗……”还没等她说完,几声春雷惊动了整节车厢,组合式的低音炮。人群顿时骚动,与我保持距离,林林也如受惊的小猫一般从我的胸前跳开,和其他乘客一样捂着鼻子,鄙夷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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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成了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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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男人!野蛮人!”耳边骂声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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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发了众怒,我只好装出抱歉的表情,替女友承担这个尴尬的误会。虽然够冤枉,但我心甘情愿。话说回来,谁会怀疑这个惊天动地的响屁,居然出自一位白领丽人的香臀呢?不幸中的大幸是,这个屁实在很给面子,清新淡雅,带着好闻的草药味。一会儿乘客恢复了平静,而林林又回到了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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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灌了药,肚子就很容易胀气。谢谢配合啦。”她轻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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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意地笑笑。相比她昨日顶着巨大鸭梨的屈辱,这简直微不足道,我算是体验了打折后的效果。对她太多的伤害,又岂是靠一个屁能还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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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佳节到,京海市厨艺大赛如期进行。面对砧板上的一尺长的猪圈子,我差点没晕过去——简直和那晚的练习如出一辙!克服了心理障碍,我驾轻就熟地用全部热情干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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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竞争对手非常强大,出奇才能制胜。最后加料时,我从口袋里掏出装有终极秘方的调味瓶,放在鼻尖寻找灵感——瓶中的固体已经干燥,碎裂成细腻的黄色粉末,散发着任何香料都无法替代的奇妙气味。对,就用林林的味道征服所有人!我轻轻抖动瓶口,调料被均匀地撒在做好的红烧圈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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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艺是我的爱好,更是我赖以生存的家当,然而我的手却在不可告人的地方沉溺了太久,沾满肮脏和污秽,永远无法彻底洗净。捋起袖子,还隐约残留着她的味道,这是我引以为戒的烙印,也将溶入我做的每一道菜肴中。只有尽全力让顾客满意,对她负责,才能减轻我内心的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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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感谢她一直以来默默的付出,我将作品起名为“牵肠挂肚”。正如所愿,评委们大快朵颐,一致肯定这道重口味料理,我获得了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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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傲慢的大厨长也被折服了,他私下找到我,对那种让我突飞猛进的神秘调料表示出极大的兴趣。我不敢把真相抖出来,只是答应可以分一些给他。作为交换,我也得到了他的看家配方。那个包装很奇怪,一个又长又薄的避孕套灌满了凝胶状的白色液体,怎么看都猥琐。这种地下交易是业内的潜规则,我没法守身如玉,但必须守口如瓶。第二天,我就升了,成了Heaven7最年轻的特级厨师。而“牵肠挂肚”荣登明星菜谱,是酒席宴会上必推的一道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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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里,整个京海一片红红火火,店里的生意也一样。大年初三林林过来,我向御膳房请了半天休假。老大已经把我当成哥们,毫不吝啬地同意了,还附送了几条上等大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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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冲冲回到家,她正在厨房忙碌。我走上前,给了她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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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爱妳。”她脸红道:“怎么突然来这套啊……是不是又想进来了?不过也无所谓啦,我洗过的。”我笑了,拍拍她的屁股:“傻瓜,我还舍得糟蹋妳吗?今天本厨要亲自露一手,给你补补身子!”话说吃啥补啥,相信食疗还是有点道理的。我用日渐精进的技艺完成了“牵肠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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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餐桌上,看着盘中的佳肴,林林赞不绝口。我将其切成几块均匀的圆片,填满馅料的断面向外淌着粘稠的汁水,浓郁的肉香顷刻充盈了整间屋子。林林夹起最美的中段,咬了下去,脆嫩的肠壁在她的小嘴里不时发出好听的“啵啵”声。看着她那副贪婪的吃相,我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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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两个半球形的端口,还扎着碍事的棉线,烧过后更不容易解开,我忙了半天也没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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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一筷子夹过去:“真没用,看我的。”她明眸聚焦成斗鸡,玉齿咬住绳头,十指翻花,几下就搞定了——她打开了绳结,也打开了我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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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肠似水,似水柔肠,古代文人绝妙地用肠子形容了淑女的委婉温顺,意境如此美好,珍惜在所不及,又岂容凡夫俗子的摧残。本人曾经鲁莽,只顾一己私欲,今后绝不会再做杀鸡取卵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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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张膜是不是她自己搞破的,甚至她的第一次给了谁,已经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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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一个失去了防线的女孩依然坚守着婚前的贞节,换成哪个男人都应该感动才对。我能忍得住,因为拥有妳,已是我彭磊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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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的微笑变为惊恐:“我感觉好像做过相同的事。”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全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我会用这双手一直守护着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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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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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人节——加班派对(后宫篇) 第一节 神秘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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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农历新年恰逢情人节,碰到这等中西合璧的好日子,公司居然不给面子,大年夜照样得加班加点赶报告。没办法,谁叫我刚升为课长了呢,名头越大,责任自然越重。年初和彭磊在他的酒店帮两家长辈各订了一桌年夜饭,附带女友出席,看来这回要爽约了。我让梦芸自己去,她似乎不太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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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办公室位于一座摩天楼的十七层,占据了整个楼面,平时人满为患,这时却显得空旷寂寥。幸好,还有一个人自愿留下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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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兄ちゃん,表格做好了,已经发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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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了,谢谢。”我向邻桌的晴香投去赞许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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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就是两年前误闯我家的日本女孩,加藤部长的独养千金。二十岁的成人之旅让她无法忘怀,故决定前来留学,大四开始在我的母校京海大学交流一年。眼下正值寒假实习,于是顶头上司的女儿破天荒地成了我的临时小秘书。自从来到中国,晴香的汉语水平每天都在突飞猛进,如今一般交流完全不在话下,她也更喜欢和我说中文,除了那个改不掉的称呼——お兄ちゃ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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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许真的把我当成哥哥,而我也一直像照顾妹妹般对她关爱有加。我们都清楚那时发生过什么,我们也能够在部长大人的眼皮底下很好地保持距离。她是我工作中的得力助手,谦逊得体的举止和认真严谨的态度让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羡煞我那一帮同事。实习为期三周,今天是最后一天,说实话,我还真舍不得这个日本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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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入职的三年来,虽然每天都在和车辆打交道,但直觉告诉我,这家株式会社远非单纯的汽车制造商那么简单。升为课长后,我对公司有了进一步了解,从晴香那里得到的点点滴滴也证实了我的推断——代号TX的研发项目已接近尾声。总部的任务分配和保密措施都做到了极致,乃至各个部门都能窥得一斑却见不到全豹。但我确信,这将是一项史无前例的创新,足以改写人类发展的进程。不过有一点出人意料——该项目的最大合作伙伴,竟是丰本的死对头,桑田汽车,不知若馨对此是否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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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门铃响了,晴香跑去开门。这是一份不寻常的快递,两位小哥气喘吁吁地搬来一个硕大的硬纸箱,点名要我签收。单子上没写发件人,只有“礼物”二字。障人耳目么?反正也没送错,签下来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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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快递员,我正要打开箱子,门铃又响了。不愧是大年夜,礼物真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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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晴香领进办公室的是另一位白领丽人,一身职场打扮专业而性感。与她四目相会的一瞬,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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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是我吧,逸影。”若馨的微笑还是那么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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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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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去不了,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她从包里拿出一盒精致的爱心便当,“第一次做,样子有点难看,你不介意吧?”我端详着饭盒中用海苔和蛋皮剪成的王子和公主,心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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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哇……”晴香不禁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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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看看她,又疑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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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好意思,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的秘书,加藤晴香小姐,京海大学的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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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多关照……”晴香礼貌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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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日本人吗?中文说得真好!”若馨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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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比我日语强多了。”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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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兄ちゃん……一定你比我说得好。”晴香又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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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妳的日语总比我日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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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就是中文呀。”她居然反将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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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酸酸地打断了我们:“都不帮我介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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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林若馨,我的好朋友,在桑田汽车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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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っ、桑田自動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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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代斯奈……”若馨也恶搞了一句,又朝我感叹起来,“哎,怪不得加班呢。如果我有这么可爱的秘书,估计也不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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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妳确实没回去啊,彭磊现在准想死妳了。”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失落:“他自从升级后就没陪我一起过过节,更别说今天了。让我单独和他的家人坐一桌多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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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都一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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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以后会怎样。”若馨顿了顿,又问,“梦芸呢,她应该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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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哦,天晓得妳们女人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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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不快关心一下?”她显然比我更关心梦芸在哪。我明白,若馨想要的,不过是一场幽会。平日,我们的业务偶有来往,可每次见面,都肩负着各自公司的使命,容不得半点私心。其实,我也何尝不想和她单独叙叙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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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问问她看。”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女友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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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响起了熟悉的旋律。没错,这正是梦芸的铃声。循声而去,竟然源自门口那个快递大纸箱!挂断手机,音乐便消失了,绝对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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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两位姑娘退后,胆战心惊地剪断封口的胶带,缓缓开启这份神秘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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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揭晓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冷气——只见某人曼妙的玉体缠绕着喜庆的丝带,蜷缩在雪白的天鹅绒和鲜红的玫瑰花瓣中,满面红光,眯起眼睛看着我——这不是我家梦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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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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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人节——加班派对(后宫篇) 第二节 三个女人一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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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把箱子盖上,查遍办公室,确认所有的摄像头都已关闭,这才放心去拆我的超级大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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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个还未出世的婴儿,挣扎着想爬起,却被狭小的空间和浑身的拘束限制了自由。我一把抱住她,双手托至胸前。梦芸的屁股上还长着一支花尾巴,她拔出肛门里的红玫瑰,插到我的衣袋内,和我旁若无人地亲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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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吗?老公……”记得她说过最近要给我惊喜,也没当回事,这家伙居然自己变成情人节礼物飞过来了。我被这游戏般的剧情折服,只剩点头的憨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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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想知道你老婆怎么做到的吗?”我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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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方老师帮的忙啦,她把我包装好,派警车免检直送过来的。就是快憋死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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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太乱来了吧。对了,衣服带了么?”我总算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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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带没带,丢在方老师那里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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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笑得出来呢,呆会只能问晴香借一件了。”梦芸转向旁观的她们:“哎呀,原来这里还有那么多美女哦……老公你好幸福哦……”糟糕,从箱子送达的一刻起,办公室里的对话想必她全都听见了。我感到手里托着的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赶忙放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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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向她们走了几步,身上的缎带渐渐舞落,她彻底一丝不挂地面对着久别重逢的朋友和对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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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妳回来啦?中文真的好棒呢……怪不得最近妳的Onichan在家没事都会傻笑。”晴香低头不语,梦芸瞥了我一眼,又把矛头指向若馨:“真不好意思,我还是喜欢和老公在一起,所以没去。让妳失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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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为女友应该这样,倒是我需要好好反省一下。那么,这就告辞了。”梦芸挡住了准备离开的若馨:“大家好久不见,又碰上这么好的日子,多坐一会儿吧。我不介意的,老公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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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多热闹点。”我没多想就附和道。梦芸猛回头,表情异常难看——她的反语被我会错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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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也是聪明人,看出苗头不对,迅速整理好办公桌,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お兄ちゃん、我的工作都完成了,谢谢你的照顾……我先走了。”这次梦芸没有阻拦。当晴香擦肩而过带起的微风拂过我的面颊时,我不能再无动于衷,箭步赶上,搭住了她的肩膀:“请留步!”晴香的眼中露出欣喜,嘴角动了动,我立刻切换语言:“何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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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やっぱり私を行かせたくないでしょう……実は、私もプレゼントを用意したんだね。”晴香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精美的卡通糕点盒,双手捧到我面前,“これは私自分の手作りチョコですが、どうぞお受け取りください。”我接过厚礼,轻轻拆开,只见用黑白两色构成的爱心依偎在一起,一个画着五角星,一个印着日之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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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意地笑了笑:“本命ですか?”晴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果然,这是她无言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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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说什么呢?用中文不行吗?”梦芸不肯吃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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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晴香想让我尝尝她的手艺。”我只能隐瞒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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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代你尝吧。”梦芸直接掠走了我还没捧热的礼物,将巧克力一掰二,分给若馨半块,自己则大嚼起来:“嗯,很好吃耶……”我瞪了她一眼,却不敢发飙,女友这么做虽然无礼但也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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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叹了口气,默默走向茶水间,拿回一大块普通的牛奶巧克力,掰成块,放入一个保鲜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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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袋子塞进衣领,紧紧捂在胸口:“我再做一次,用我的温度。”估计是热量不够,晴香有些失望。伴着一声含羞的“对不起”,她居然解开皮带,将女式西裤连同内裤一并推落至高跟鞋底!白嫩的下身完全真空,灵动的曲线牢牢抓住我的视线——时隔一年半载,我再次欣赏到晴香的姿色。梦芸和若馨面面相觑,我也不知此举用意。不料她用纸巾仔细清洁私处之后,取出一块巧克力,咬着牙塞进下体,用中指顶到了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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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我连忙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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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的礼物呢?”晴香的眼睛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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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两头都得罪不起啊。正当我有口难辩之时,若馨将手中的半块巧克力还给了我:“我就猜到了,别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哦。”我咬了一口,浓郁的香甜胜过任何能买到的糖果。晴香终于破涕为笑,擦去了阴部融化的可可浆液。梦芸也被她的执着打动,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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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所缓和,若馨打开了她的爱心便当:“先吃点吧。早知道那么多人,我就多做几份。”不愧是善解人意的班长,为顾全大局而放下了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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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口福不浅啊……我嫉妒你!”若馨的料理几乎得到了彭磊的真传,但这份美味更多是来自她的用心。四人轮流分享着一盒本属于我的幸福,又从茶水间偷了点零食,打发了有生以来最寒酸的年夜饭。当三个女人阴差阳错地出现在我的办公室,最煎熬的非本人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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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微妙的平衡能维持多久,取决于其中的不稳定因素——梦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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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我只得割舍那两颗额外的芳心:“若馨,晴香,收到妳们的礼物我真的很感动。可惜我晚上还有工作,不能陪大家一起过节了。路上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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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逸影,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吧。说话不算数!”梦芸一左一右搂住了她俩,“如果没什么事,就都留下来吧,我陪妳们过节……”善变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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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人节——加班派对(后宫篇) 第三节 澡堂狂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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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安排嘛,先去逛街,再让我家筒童还我们每人一份新年大礼,对了,我还想去看一场浪漫的电影……这样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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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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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谁叫你前面把晴香弄哭了?”梦芸俨然站到了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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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过妳得先去洗洗!瞧我的礼物被弄脏成啥样了?”我瞅瞅她吃饭时沾在大波波上的油渍,回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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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合我意呢,哪里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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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卫生间。”晴香回答,她掩着下体,笑了,“我也想洗澡。”由于经常加班,我在公司留了一套洗漱用品。于是两个女人,一个全裸,一个半裸,提着脸盆和家什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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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么能少了妳呢?一起来吧!”梦芸小跑回来,硬把穿戴整齐的若馨也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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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落单,该干正事了。才打几个字,右下角冒出一封加藤部长的新邮件。我怀着沉重的心情点开,读完却喜出望外——总部开恩,报告可以延到节后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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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了!我丢下电脑,直奔洗手间,去看望亲爱的她们。这周忙到都没尝过一次肉,又偏偏在女人堆里忍到刚才,老子我容易么?我并非真的犯了淫欲,而是怕三个老冤家在洗澡时又闹出事来,姑且用这个正当理由猥琐一回。站在目的地门口,我邪恶的心灵受到了更为邪恶的打击——热闹空前的竟是男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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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样吗?”晴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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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腿再分开点,放松……再用力。”梦芸好像在教她某项高难度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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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迫使我必须知道个究竟。虽然有损君子形象,但我还是选择了偷窥。对于这儿我早已熟门熟路,有个隐蔽的角度可以借助大面积的镜面反射看到内部全景,就从该处蹲点监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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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览无余!卫生间灯火通明,黑色瓷砖已成汪洋,上有三个美艳的人型生物!若馨在盥洗台前擦身,而小便池旁,梦芸正在示范如何站着撒尿,纯爷们!晴香的双腿和胯下流淌着浅褐色的小溪——原来巧克力被塞进了膀胱,融化后堵住了尿孔,她费了好大劲终于把残余的糖水弄干净。傻孩子,今天怎会那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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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解完毕,她俩也加入了沐浴的队伍,相互泼水,搓澡,抹肥皂,还不时来点小打小闹。女人就是这样,唯有脱光才能让她们放下纠纷,忘记怨恨。这再次验证了坦诚相对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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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搓揉起晴香的乳房:“哇,好像比以前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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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妳的相比还有差距呢。”听到晴香的恭维,我差点没憋成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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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们早就认识了?”若馨不明真相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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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哎哟……我肚子疼了。”梦芸还没说完,带着满身泡沫就溜进包厢。一阵石破天惊的汽笛声接着几下多普勒波形的入水声,音效如史诗般宏伟!若馨和晴香相视一笑,无奈地摇摇头。靠,丢死人了。我摸出兜里的玫瑰,俨然嗅到一丝淳朴的气息。丫的总说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自己不也是肥料来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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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里面又发现了重大问题:“怎么没纸呀,能给我递张纸吗?”若馨见怪不怪:“出来洗洗不就行了?”伴随着洪亮的抽水声,梦芸弓着身子,遮住屁眼回到水池边,看样子在思考如何洗净污垢而不脏到手。趁别人不注意,她悄悄拿起了我的毛巾!那一刻,我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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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即将接触臀沟,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晴香无意破坏了她的阴谋:“我来帮妳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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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不好意思了。”心虚的她赶忙把毛巾放回脸盆,弯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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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秘毫不忌讳地用手搓着我女友的屁股,又在那里打上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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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进去一点吗?”梦芸似乎挺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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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误会了,让整块香皂滑进了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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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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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叫我们怎么用啊?”若馨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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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排出香皂,还理直气壮:“我就想让菊花也香香的嘛。”哪知这正撞若馨枪口上了,她变戏法般从自己臀部掏出一瓶金色的香水!我傻了眼,两人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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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身携带的,借妳用用。”她对准梦芸的肛门喷了一下,“这样够香了吧?”还是治标不治本。我正想着,她们已跑到了一个我看不到的角落。那儿是胖阿姨清洗厕所的水槽,常年丢着一条粗大的橡皮管。水声,笑声,淫叫声,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年我亲手传授的绝技竟然在女生内部得到了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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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很久,三人再度闪亮登场,个个都像怀上了。她们夹紧屁股,挺着肚子在镜子前站成一排自我欣赏起来,好温馨的画面。如果女人的气量有她们肚量的一半,世界也就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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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立刻打碎了我的幻想,她无故弯下腰,对晴香展开突袭,强劲的水流射得日本人抱头鼠窜。得意忘形的她又把“炮口”瞄准若馨。说时迟那时快,若馨敏捷地避开一波攻击,瞬间闪到了敌人正面,果断拔出尾部的封印,一道壮观的飞瀑劈头盖脸地泼洒在梦芸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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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看到如此精彩的战役,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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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正准备逃跑,却发觉双腿麻木,只能等着三个羞愤交加的女人一同冲出,把我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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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梦芸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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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据理力争:“这本来就是我的地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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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偷看什么,直接进来嘛!嘿嘿,没个男人还真无聊呢……”不听我的辩解,她们切切私语着,最终达成了共识。揪住我的衣衫,三下五除二扒了个精光,像待宰的猎物般抬进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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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人节——加班派对(后宫篇) 第四节 特别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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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我躺在地上,三个赤裸裸的女人赤裸裸地盯着我躯干的几何中心发呆。我一向严于律己,甚至都没在若馨和晴香面前暴露过,今天便宜她们了。幸好小兄弟特别争气,傲然耸立直指青天!梦芸摆弄着,就像在炫耀自己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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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正房女友,看到别人的眼中的钦羡和渴望,优越感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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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筒童见到那么多姐姐兴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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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没?”大男人也会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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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命根在我手里,你最好老实点!我要惩罚你!”她双手握着,由下而上,由轻而重地按摩起来。不愧是女友,每一丝力道都牵动着我的全身,尤其是指甲划过龙头的感觉,飘飘欲仙。这样的惩罚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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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我渐渐进入状态时,她突然放开了手,任我憋着满膛弹药,胀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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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住,明天晚上我再榨干你!”妈的!飞机打九成,这是天下最阴毒的刑罚!若馨和晴香表示同情,可惜看归看,她们没有使用权。如果现在谁能给个观音坐莲,老子绝对把她当菩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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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红着脸蹲了下来,用她那多汁的阴部贴上了我的左腿!正当我期待着她得寸进尺之时,一脸盆水浇灭了我的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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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歪了,我们说好不准上你的。”梦芸坏笑着,跨坐到我的胸口,“不过知道你好色,所以为你准备了点特殊服务……”两个人蹭起来了!四只勤劳的小手在我周身游走,而屁股们前后扭摆着,敦实有力。毛毛如浴球般一遍遍地摩擦我的皮肤,亲密接触的部位渐渐变得滑腻,泛起粘稠的泡泡,那是最天然的爱情沐浴露。饥渴的唇瓣在贴身挤压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吻遍了她们所能够到的任何角落。酷刑之后的帝王浴,让我受伤的身心得到了些许抚慰,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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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又一坨鲜嫩的肥肉落到我脸上——若馨居然也是帮凶!臀部中央不断涌出的温水浸润着我的额头和脸颊,我明白了这份良苦用心。凝脂般的肌肤柔若无骨,时而横向,时而纵向缓缓挪动着,始终与我的面部轮廓紧紧贴合。阴唇和肛门的褶皱被一同牵扯,往返于我的眉心和鼻梁。终于,花蕊下行到我的嘴边,我偷偷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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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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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梦芸很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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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被胡子扎到了……”若馨编织着美丽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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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看我不收拾他!”我还来不及回味口中的甘露,又要接受第二轮惩罚!身上的重负瞬间少了两个,但很快她们就回来了,并且交换了位置。梦芸从洗漱包内翻出我崭新的电须刀,按下开关,手柄朝上插进了阴道,把飞速旋转的刀头架在我的下巴上。她粗暴地扭着我的脑袋,却一丝不苟地用骨盆控制着剃须的方向和力度。由于鬓角和胡髯界限不清,头发屡次被卷入。见我越痛不欲生,她越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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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梦芸专心处理本人面子问题的同时,晴香和若馨也没闲着,而是更努力地侵犯我的一切,并身体力行地给我至高享受——她们都懂,这种机会绝无仅有。虽然梦芸的小腹覆盖了全部视野,但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后还有四只手,两个屁股和四团乳房,先后在我的双臂,双腿和躯干表面游历过!无奈我的阳物接收了所有的性感,蓄势待发,可她们唯独绕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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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梦芸,我晃了晃那亢奋到几乎爆炸的武器。后面的服务停了下来,有一双小手,不,是两双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我暗喜,却依然气定神闲地配合着剃须刀的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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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退出了竞争,剩下的一位开始继续梦芸未尽的义务。她的手法纯属业余,但温柔得让人心醉。突然,一个软硬兼备的洞穴从上方将我包入,是口腔!我在唇齿间翻滚,在舌苔上摩擦,在有规律的吮吸中被动地撞击她的上颚和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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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突破了临界点,浓浓精华倾囊而出,回报给这位善良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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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竭力将局部痉挛克制到最低,梦芸还是察觉到异样的动静,回过头去,发现她一手缔造的擎天巨柱已黯然垂落。若馨和晴香分坐在我的左右腿上,表情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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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可怕的气场在她周围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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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并不介意我接触其他女人的身体,只要她也在场,怎么玩都可以,但别人若是分享我的爱就犯了她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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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斗胆开口解围:“是我不行,胡子被剃光,弟弟就倒了。”梦芸半信半疑,摊开我的掌心,又伸手摸索她俩的下体,的确没有找到半点偷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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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老公,你真给我丢脸!人家都看着呢……就没办法让他一直硬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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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饶了我吧。就算这样,要倒也还得倒啊。”梦芸思索片刻,拔出胯下的机器,两眼放光:“有了!”我被推进了马桶间,被告知未经批准不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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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她们在外面鬼鬼祟祟点什么,我独自沉浸在老二的感触中。这是我头一次对着别的女人开火,堪称历史性的一炮。遗憾的是,我甚至不知道吞下我亿万子孙的那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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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解禁的语气意外地甜美,我走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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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低头含胸,遮挡着敏感区,宛若羞涩少女。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她们缓缓移开小手——毛毛不见了,那里幼嫩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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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赢了,我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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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招你果然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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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人节——加班派对(后宫篇) 第五节 皇帝的视觉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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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们浑身上下一片肉色——本就一丝不挂,如今更是一毛不拔。除去了成熟的象征,光洁的皮肤白里透红,粉嫩的鲍核无处可藏。记得刚和梦芸相恋时,我经常帮她脱毛以追求感官的纯洁。后来我们长大了,更忙了,也就变懒了。时隔多年,她竟和姐妹们一块儿,为我重现了那青涩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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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把剃须刀还给我,满怀歉意。刀头和修剪器不堪重负,塞满四个人的“胡茬”。我看看她们光溜溜的下身,又摸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会心地笑了。地上散落着茸茸的黑色软毛,我捡起几撮,用水在嘴唇四周沾了一圈,顿时气宇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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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乐开了怀,纷纷添砖加瓦,把剩余的材料全部用到我身上。于是,一个满脸虬髯的胸毛男在裸女们的簇拥之中诞生了。我就像雄狮般威武,就像皇帝般接受着妃子的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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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闹了,回去伺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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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遵命……”佳丽三人不约而同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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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洗漱用品,吹干头发,拿好衣服,我们一行大摇大摆地回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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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暖气,又都混熟了,就这么光着吧。每天上班的场所变成了香艳的后宫,让我的大脑充满贪婪而淫靡的幻想。何不尽情放纵一回?可碍于她们间的相互牵制,肉体受控,我只能选择精神放纵。曾经有过一个邪恶的念头,时机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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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玩点什么呢?”梦芸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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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给我看看妳们的屁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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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皇上是变态……”她虽这么说,还是第一个行动,背对着我掰开了臀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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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兄ちゃんエッチ。”晴香吐吐舌头,“我口渴,请稍等。”我朝若馨笑笑。她面露难色,我尊重她的意愿。殊不知,击溃女性的羞耻感,也是此游戏的目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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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挪走办公桌上的所有杂物,腾出一片宽阔的空间用于人体艺术。梦芸被抱上桌面,喝完水的晴香也爬了上去。她俩俯下身,以小腿、乳房和肩膀为支撑,脚丫子搁着桌沿,把最私密的部位心甘情愿地展示出来,取悦我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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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在左边,脱去体毛的她似乎年轻了十岁,勾起我的回忆——阴唇依然娇嫩,却比我第一次侵犯她时奔放了许多。作为女友的阴道,这儿承载着我的青春。右边是晴香的屁股,比梦芸的小上半号,而性器官也长得极为幼稚,仿佛阴部无毛那只是时机未到。她本就是个未经世事孩子,但依附于那层童贞的前方,是一条超乎想象的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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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的是,两个肛门惊人的相似,色泽粉棕,形状椭圆,连点缀在体表的位置都如出一辙。我耐心地数起了周围的花纹,梦芸24条,晴香21条,恰恰是当前两人各自的芳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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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影,能帮我擦一下这个吗?”我正看得入神,若馨冷不丁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瓶子,是Gior的名香Jadore——她一直藏在腹中的宝贝,还热乎乎的。我来到茶水间,用纸巾吸干表面滑腻的肠液,慎重地放到她的饭盒边。等回到原位,桌上的屁股莫名多了一个,趴在梦芸左侧,翘得比她们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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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几乎没变,小巧的阴唇半开半合,甚至比晴香更为含蓄。我的思绪被带回了那片世外桃源,又仿佛停留在高考时的病床边。只是那朵清纯的小菊蕾已然香消玉殒,化作一条赤褐色凹陷,放射出密集的纹路,散发着勾魂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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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香臀,九枚肉孔争先恐后地闯入我的眼帘,组成了我梦中最养眼的风景。曾多少次将这些性感尤物幻想和对比过,可当她们真的凑到一块,灵魂的震撼远比肉体欲望强烈百倍。怀着膜拜之心,我认真地品味每位姑娘独有的形态和气息,竟有所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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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明白男人缘何多情,也没想通自己对于女性下体的迷恋究竟为哪般。眼下,这两个貌似无关的问题被联系起来——阴道位于正中,华丽娇艳,因为她是阴茎名正言顺的伴侣;尿道最不起眼,却是平日使用最多的,为了爱情,她也能突破极限;肛门甘居人下,任劳任怨,始终是我魂牵梦绕的后花园。她们各有所长,我虽然无法做到一视同仁,也不算厚此薄彼。这么隐喻我的三个女人,低俗了点,但很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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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尚未觉悟的她们显然更低俗。习惯了暴露,屁股们愈发大胆,上下扭动,左右摇摆,互相击打和碰撞着,进一步挑衅我的感官。面对诱人的肉块,我再也没法伪君子,可就在下手的前一秒,梦芸回过头来,指着桌角的显示器,惊喜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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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们看呀!”她晃了晃身子,屏幕上的箭头居然跟着她的动作大幅颤抖。这才发觉我的无线光电鼠不翼而飞!难怪她的会阴比原来丰满不少,果然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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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着拍拍女贼的光腚:“乖,交出来吧。辐射对健康不好。”寸草不生的下体立刻鼓成了小山包,硕大的鼠标缓缓挤出产道,带着热情的蜜汁滚落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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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你自己来找的嘛,谁知道你今天那么绅士……老公,你真的好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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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兄ちゃん……我也偷了东西。”伴着几滴金色露水,晴香从稚气未脱的阴部抠出了我的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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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道:“这里有公司最重要的文件,弄坏了怎么办?”一骨碌,晴香当场从桌子上滚下来,我奋力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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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她,是我放的!对不起老公,我只想开个玩笑……”梦芸的鬼点子害人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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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小秘书惊魂未定,蜷成一团,让人好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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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抚她的长发,笑了:“别怕,还有备份。”她赌气般看着我,长舒一口气,又依偎在我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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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人节——加班派对(后宫篇) 第六节 手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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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跳下桌,也钻进我的臂弯,将晴香挤开,贴着我的“胸毛”发嗲:“臭老公,想吓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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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影响你工作吗?”晴香很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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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改变了,今晚没事,我陪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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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说……我们这就去逛街吧……”梦芸又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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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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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下来了么?”只有若馨还在桌上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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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不,再等等。”我放开那两位,拿来纸巾,耐心擦去她阴唇和肛门口渗出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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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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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应该谢谢妳。”为公平起见,我又擦拭了另两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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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默默穿上衣服,微笑着道别,我们挽留未果,只能目送她离去。或许是怕彭磊担心,又或许,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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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点了,哪儿也没得逛,剩下的三人遂决定去楼下电影院消磨时间。她们赶紧补妆,而我需要卸妆,将假胡须和胸毛扯下,塞入一个小罐子珍藏着。我忍痛折弯鸡鸡,套上内裤,再次衣冠楚楚。晴香也很快穿戴整齐。我望着仍旧全裸的梦芸,皱起了眉头。她朝我笑笑,掀开大纸箱里的天鹅绒毯,当年叱咤酒吧的那套圣诞装鲜艳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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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了电梯,来到位于裙房的电影院,今夜恰好有情侣通宵场。我买了可乐和爆米花,以及三张单人票。售票的小哥瞅着我身边的两位美人,满脸钦羡和不解,估计没见过那么靓的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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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场时,电影刚开始。观众很多,都是成双成对。我们选择了最后一排,椅子很舒服,躺一晚没问题。女友靠在我的左肩,而小秘悄悄牵住了我的右手。影片很文艺,无非是男女主人公的生离死别,看得我直打瞌睡,可她们已感动到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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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的短信响了,她赶忙把手机调成震动模式。是方倩发来的新年祝福,天晓得这俩女人从何时好上的,大概是前年在警局相遇之后吧。忽然觉得我也该给谁发条问候,特别是彭磊那被甩的可怜虫。一摸裤袋却找不到手机,准被忘在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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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床戏上演。我勉强打起精神,发觉是不露点的,又没了兴致。梦芸抖了一抖,不会是来感觉了吧。我搂住她的腰,片刻就平息下去。从此刻起,她仿佛成了片中女主角的化身,每每遇到激烈的场景就会不由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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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喝着可乐,恰巧迎来第二波床戏。“噗哧”,梦芸形象全无地从鼻子里喷了一地,很淫荡地叫出声来!前排的观众纷纷回头,我尴尬地面对着人们异样的目光,持续数秒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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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该偷你的手机,震得太厉害了。”她耳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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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啥玩笑!我瞪了她一眼,这屡教不改的惯窃犯!想到她的前科,我欲哭无泪——爱机“X-Phone”准被她插缝里去了。这次绝不手软!我环顾一下,把自己的风衣下摆盖在她腿上,挡住作案现场,掀起那毛绒绒的圣诞装,左手潜入那罪恶的裙底。由于她没穿内裤,我直接碰到了光溜溜的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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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出声!”我在她耳边恐吓,竖着中指抵在她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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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呀……”小妞嘴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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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彻底激怒,一头钻了进去。可是阴道内除了汤就是肉,唯独没有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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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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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大爷的,竟当成享受了!好,就让妳享受!我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拨弄她的阴蒂。在公众场合爱抚,像犯罪般充满危机和挑战,她咬紧牙关不敢喘息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不过害怕意外失手,我点到为止,重归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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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莫非被塞进了屁眼?没错,我感到隔壁的管子异常鼓胀,这在刚刚排便和灌洗之后是绝无可能的。X-Phone少说有两寸宽,难为她了。我撤出前线,转向后方。她居然把裙摆掀到了腰间,让绵软的光屁股直接贴着我的掌心,方便搜查。那不客气了,我的一阳指尽根而入,捅穿了她的菊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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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哀嚎,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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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石化了,直到那团闷热的气体从被我顶开的洞口释放完毕,并迅速扩散到我的鼻尖,这才意识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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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人家放屁都要管嘛……羞羞……”她冲我做个鬼脸,这家伙又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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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了气的直肠紧紧包裹着我,和前面别无二致,我又失算了。梦芸洋洋得意,连她的肛门都在鄙夷我的无能,用括约肌狠狠咬了我几口。被女友耍了两次,我颜面扫地,铩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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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会猜错啦。”她抽出一张餐巾纸,为我擦干手指,恢复了温柔:“你说过辐射对身体不好,我怎么还敢放里面呢?再给你一次机会吧。”见我不敢轻举妄动,梦芸甩甩领子:“让你弄得热死了……”原来如此!我腾出右手,解开第二粒扣子,挤入小棉袄。手机侧着身,被夹在两只肉球间。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我打算还她一份感动,于是伴着她的心跳,在乳沟中操作起来。梦芸为我护着胸口,平静而耐心。我对爱机早已烂熟于心,相信自己的手感。编辑完成后,我捏住一只奶头,作为肉垫按下了发送键。片刻后,她的手机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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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回X-Phone,注视着她的笑颜,将短信中的内容重复一遍:“Lovingyoualways,myh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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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oo.”梦芸在我的脸颊上深情一吻,随即起身跑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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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摸她的座位,一条温暖的黏液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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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走,晴香再次牵住了我的手,一声不响地放上她的小腹,里面传来周期性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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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人节——加班派对(后宫篇) 第七节 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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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总喜欢模仿她的梦芸姐,这回旁观了我们的调情,不仅也被蒙骗,还趁我顾不着她的间隙,当真把手机吞下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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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洞洞?”我努力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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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便的洞……我想等会你帮我拿,结果有人打电话。我快不行了……お兄ちゃん早く助けて……”情况紧迫,我二话不说松开她的皮带,贴着她的蜂腰滑入禁区。老天,内裤已经湿透了,而下体还在不断漏水。震动着的手机,效果媲美电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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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没法去同一间厕所解决,何况梦芸也在那儿。不知哪来的豹子胆,我命晴香匍匐在椅子上,于大庭广众之下扒下了她的裤子!刚才玩的是心跳,现在简直在玩命——既要躲过观众敏锐的视线和听觉,又要赶在女友回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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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过梦芸喝了大半的可乐,一饮而尽,打开盖子,把杯口罩着晴香的阴部。“哗啦啦……”半升的大纸杯顷刻就满了。我把滚烫的尿水放回杯架,用左手食指和中指蘸了点作为润滑,探入晴香的尿道,在空旷的膀胱里找到了这款防水性能超群的产品。我摸索着试图将它夹出,但控制水门的括约肌一受到刺激就会收缩,把我的尝试一次次弹回原点。慌乱中,手机横了过来,彻底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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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热血彻底沸腾,在左手上吐了点口水,并拢四指,使劲把大半个手掌钻入晴香那紧窄却韧性十足的肛门,这是我在处理女生下体异物堵塞时的终极妙法——隔山打牛。我从肠子里摸到了手机,同时右手在光嫩的小腹外边施力,艰难地将其调整好方向,一毫一厘地往外推挤。她忍着肚里的翻江倒海,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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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负有心人,小巧的手机从唇瓣间冒出了头,稳稳落到我手中,震动也恰好停止。我索性剥光她的下身,火速擦干屁股和大腿,再把西裤直接给她套上。除了地上斑驳的水迹,好像啥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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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又是感恩,又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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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拧干尿湿的小裤头,藏在衣兜里,刮刮她的鼻子:“下次别犯傻了。先看看是谁的电话。”她拿起手机,未接来电显示着“お父さん”。变态的老日本,哪里不能打,偏偏打到女儿肚子里去,害苦了我的小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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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登时傻眼——七个国际长途,统统来自我敬爱的顶头上司!原来梦芸的高潮也是拜他所赐。一定有急事,邮件和办公室电话估计也都被他蹂躏过了,因为打给女儿通常是他最无奈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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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部长的千金非常不安:“今天的事,请不要告诉我的爸爸,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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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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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欲言又止,我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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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时,是我喝了你的……お元気。”她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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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心中早已有数,捧起她的小脸,在水嫩的红唇上亲了一记:“算我送给妳的,千万别告诉梦芸哦。”晴香呆呆坐在原位,我拿起盛满罪证的可乐杯,连忙跑出去回电,作好了挨骂的准备。不料部长首先祝我新年快乐,其次对打扰我的休假表示歉意,并由衷感谢我对晴香的悉心照顾。盯着杯中晃动的金色,闻着沁鼻的尿骚,我暗暗发笑,耐着性子听完了这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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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题,我再也笑不出来。就在一小时前,TX计划的试运行出现重大事故,总部已经召回了相关的全体员工,正在加班修复原型机。京海分部提供的资料都已丢失,我务必尽快把所有文件汇总回传给本社,死限是明天上午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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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晩、残業続きです。”部长的命令如噩耗般在我耳边回荡。挂断电话,心情跌落到谷底。突如其来的工作量甚至比写报告还要翻几番,这下非通宵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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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男厕所倒掉晴香的尿水,丢了杯子,我碰见了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梦芸。我硬着头皮和她说明变故,并让她转告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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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保重身体。”她的眉目间透着百般不舍,一把抱住了我,“真没想到那两个女人也会在这里,今天算是便宜你了!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刚才那些玩笑可能过头了点,你别太在意哦。我就想让你开心嘛,也让她们明白自己没戏。至于我平时什么样子就不用多说了。筒童记住哦,最爱你的永远只有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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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我懂的。妳就和晴香继续看电影,不想看就睡觉,千万别闹哦,明早再回楼上找我。对了,座位脏了,妳们换个位子吧。”我和女友拥吻着告别,走进电梯。加速上升着的心很乱。如果我只认识她们三人之中的一个,应该都可以有个完美的结局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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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了下,晴香的短信:“ありがとう……お兄ちゃんが好き好き……お仕事頑張ってね……”乱上加乱,还是删掉吧。十七楼到了。我刚走出电梯,以为见了鬼——办公室门外站着的,不是若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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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同时放下手机,异口同声:“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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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任务,又要加班了。”我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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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辛苦了。我正准备打你电话呢,香水忘这里了。”我开了门,泡了咖啡,邀她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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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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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看电影,通宵场,今晚不会回来。”我有意把她的担心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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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陷入了短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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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她么?”若馨终于把心底话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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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说出这个字,我感觉对得起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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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爱她什么呢?你想过没有,你要的是激情还是爱情?”我竟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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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她那样子,我就为你可惜。”若馨叹了口气,“逸影,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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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会变的吧。”我被逼得节节败退,只好转移话题,“妳和彭磊最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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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分手了,就是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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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人节——加班派对(后宫篇) 第八节 未约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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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料到有事,没料到如此突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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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反正不爱了。”若馨也在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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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呢,那么多年了,就没法继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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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从来没爱过他,硬撑着对两人来说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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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很爱你啊。”我帮哥们讲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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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叫爱吗?有他这么爱的吗?”她变得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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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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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再次冷场。我决心问出真相,于是另辟蹊径,去茶水间拿回她遗落的随身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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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Gior很适合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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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也很喜欢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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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妳为何把它放在……”我鼓足勇气,提起那个百思不解的困惑,却在表达某部位时卡了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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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还是被你发现了,你不会因此鄙视我吧?”她苦笑着,并未避讳,“我的肛门有点松弛,需要夹些东西才舒服,而这个瓶子形状大小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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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次野营时,彭磊闯的祸吧。怎么到现在还没痊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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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一年多了,还是老样子,估计好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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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他对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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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什么!”她依然倔强,眼泪却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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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食指抵着她的下眼睑,让委屈沿着手背滑落。她终于抑制不住,投入我的怀中放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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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被玩坏了……去年这时候,还差点死在他手里……”听着她娓娓道来,我惊呆了,心疼得愈发厉害。老实内向的彭磊竟会对若馨做出这种常人难以理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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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侵入她的肛,与性爱毫无关系,纯属于肉体的虐待和精神的凌辱,可他原本想要的不外乎普普通通的男欢女爱。纵使我能将这变态的行为分析到哲学的层面,却终究体会不到彭磊宣泄之后依然征服未果的失落,更无法想象若馨压抑多年的羞耻和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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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同情而非肉欲,我抚摸起她饱受折磨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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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我们只是朋友。”她挡开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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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能让我亲手把香水还给妳吗?我想再看一眼。”良久,她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不过,把灯关上好吗?”我关闭了室内所有光源,在远处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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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回到座位,借着昏暗的夜色,我注视着她——若馨上身前屈,伏在我的办公桌上,紧绷的裤腰被推到了会阴的位置,仅仅把需要与我交互的那个洞孔裸露在外。一日之内,同样的地方,再次面对同一个女人的肉体,心境却与之前截然不同,麻木已久的我尝到了一丝初恋的青涩。她正是我的初恋,我有生以来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如今被朋友蹂躏着,造化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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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丑吧?”知道自己的排泄器官被盯着,若馨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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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语,轻轻拨开柔软的后门,抚平略显沧桑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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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紧张:“别进来哦,怕弄脏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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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心灵纯洁的女孩,身体总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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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言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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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很美,真的。”我凑上前,吻住她的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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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被电流击中,剧烈颤动了一下。待我松口离去,若馨的裤子已滑落到膝盖,臀部和大腿柔美的曲线构成了爱心的形状,绽开的肛门如一枚红樱桃,点缀在心窝处。我把Gior倒着插入,留下瓶口的小金球在月光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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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就是比他温柔呀。”若馨回头长叹道,泪水在眼中打滚,“为何不是你呢?”我心生爱怜,抱过这美丽的香臀,让她坐在我腿上,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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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优秀自豪的白领,一个不乏追求的女人,和一个她不爱的男人走到一块,努力尝试着接受,尽量迁就他的喜好,乃至被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肉块玩弄,只为报答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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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了。我装不下去。”若馨抽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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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满足他就不用受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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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自己的原则,为了原则我才放下尊严。如果失去了一直守护的东西,我宁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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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坚持了,你们是情侣啊,一起快乐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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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笨蛋!你也一样不懂女人心!我不会为了保全屁股而做爱,更不会为了快乐而做爱!跟他分手就是因为这个……”她咬咬牙,哽咽了,“上周,我和他喝多了,第二天一早,床上就有一滩恶心的痕迹,还有一个用过的安全套……”迷奸?我的头脑一阵轰鸣!自认为早已不在乎的女人,当真被别人上了,我居然感到撕心裂肺的酸楚。浑身上下有股冲动,重新占有她的冲动——我要夺回若馨,就是现在。我抱起她,推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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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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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我在微不足道的抵抗中剥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布料,抬起一条大腿,肆意舔舐下体那对娇嫩欲滴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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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别这样……我们不可以……”这般讨饶在我耳中变成了催促,我又咬住了她的嘴唇,与香舌缠斗着,改由中指发动下面的攻势。若馨坚守至今的秘道深邃而狭窄,可一旦被开启,春潮竟如山洪暴发般汹涌,顷刻间湿透了我的掌心和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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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那几欲涨裂的裤裆被一双玉手解开,她掏出了曾经短暂拥有过的宝贝,闭上眼睛。我在若馨的引导下,沉着而缓慢地将自己埋入了她的最深处。伴随着几声孱弱的娇吟,两人终于合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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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们等待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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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人节——加班派对(后宫篇) 第九节 补完那未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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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掌握着她的双乳,开动起来。从慢到快,由轻及重,每一下都是尽根而入,连根拔出。若馨的啼叫随着我的力度变换,时而凄婉,时而甜美。我的分身对于无甚经验的她来说,显得过大,可我能感受到,她在不断适应,尽力而为地配合我的节奏。两人很快达到了默契,紧密的摩擦相互牵扯着双方的器官,交流着彼此的快感。隐藏在接触点下方的香水瓶,为我们增添了额外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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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我停了下来,稍事调整,让我所能给予初恋女友的爱延续得更久些。她睁开双眼,与我对视着,羞涩地笑了。心灵和肉体都已联通的男女,无需任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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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她,来到落地窗前,勇敢地面对世界。头顶的夜空星光闪烁,脚下的大地万家灯火。在天地间,我们开始了第二轮缠绵。若馨扶着玻璃,弯下了腰,尽力挺起屁股。这个姿势能让我长驱直入,敏感的宫颈和龙头激情碰撞着,两人欲死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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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她的肛门会随我的进出而往复运动,恰似一张调皮的小嘴,把含着的金色小球吞入吐出,不时发出清脆的噪音,就像放屁。若馨当然也意识到了,于是紧急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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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她扭过头来,为发出不雅的声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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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这样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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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拿掉吧。”她拔出Gior,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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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顿时空旷了不少,而外部却张开了一个深邃而神秘的圆孔,直径和鸡蛋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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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目不转睛,若馨又开口了,内容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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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不想试试吗?插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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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吧?我可不想伤害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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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这下反倒是我不要脸了……”一股瞬间提升的内力从她的下体迸发,就连我深入的阳根也受到了强烈排挤。若馨是认真的!我惊恐地看着黑洞逐渐转为血色,继续扩张,里面的嫩肉如岩浆一般缓缓涌出体表,呈环状堆积在臀部中央!滚烫的肠子贴着我的下腹,沾湿了我的阴毛,芳香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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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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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影,拜托了……”她转过头去,“每次让他插手,我闭上眼睛想着就是你,却不知道如果真的是你,会是怎样的感觉。”眼前是个为了我啥都做得出的女人。我唯恐她把内脏全部拉出来,不能再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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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恕我无礼了。”我抓起软体动物似的尾巴,战战兢兢地塞回原处,右手也跟着进入了她的身体,像是被一头饥饿的野兽用血盆大口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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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她摇摇头:“很充实……”归功于彭磊的开拓,若馨的腹腔柔软而坚韧,无所不能地迎合着各种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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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了一层薄薄的肉壁把着自己的弟弟,再次抽动起来。在女人体内手淫,从精神到神经,都让我格外兴奋。爱液和肠汁混在一起,湿润了整只美臀,而包着手腕的屁眼竟游刃有余地又唱起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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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红了眼的我用左手蘸满体液,贴住右腕强行滑入那还未填饱的肚子。若馨大声喘息着,将她的潜能发挥到极限,接纳了我双手合十的虔诚一拜。宽阔的骨盆仿佛为此精心设计过,严严实实地卡住了我侵犯其中的三段肢体。而子宫在正面被攻和侧面受迫的处境下,敞开了最终防线,任我的炮口突入生命的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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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达到了高潮!弹已上膛,我不忍对她开火,决意离去。不料若馨突然抱住了我的腰,一双小手竟如钢筋铁爪般把我死死背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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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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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影……别离开我……”我既腾不出手,又抽不开身,这才明白“爱到难以自拔”的滋味。一炮又一炮,她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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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窗外也是炮声阵阵,新年到了。巨大的礼花把黑夜点缀得无比绚烂,也在她雪白的身子上变换着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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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瘫倒在地。我小心翼翼地拔出了双手和雄风不再的阳具,耐心地帮助她合拢两枚因我而纵欲的爱穴,拭干一汪为我而泛滥的春水,还有部分偷取自本人的精华。她软在我的怀里,一同遥望夜空中绽放的精彩。我和初恋女友,终于完美了时隔七年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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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强奸我?”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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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为何绑架我?”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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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怒目对视着,又忍不住一起笑了,若馨在我胸口锤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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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乱来了吧?他都没用过两只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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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很多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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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一次。”她若有所思道,“我还记得高考时,第一次有人说喜欢我。那个傻瓜为我挥出了第一拳,还夺走了我的初吻,我当时就决定要跟他过一辈子了。”善良的女人啊,男人永远也无法理解妳们对第一次的珍重。若馨遭遇的一切,都源于我的年少轻率。她为我坚守至今,我又为她做过什么?有何资格接受这份纯净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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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对不起。”她却说:“我等你。”若馨麻利地穿好,办公室也恢复了照明。临别时,她问我要去了还未作废的电影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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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又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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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俩丢在那,你放心么?”我想想的确不妥当:“可妳去,我就更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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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连我都不放心,你还放心谁呢?”若馨的手指抚过我光滑的面颊,踮起脚吻了一下,“我走咯……你要加油哦……”我从裤袋掏出那瓶Gior:“就知道妳又忘了。”她红着脸接过,丢进包里,随即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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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摸出衣兜里凋零的玫瑰和半湿的内裤,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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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残局,收拾桌面。我作好了通宵的准备,无奈消耗太大,写着写着,竟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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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人节——加班派对(后宫篇) 第十节 放弃,只为更加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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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上狂奔,三只猎豹在身后穷追不舍。终究我体力耗尽,被它们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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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中惊醒,天蒙蒙亮,七点整。我怎么会在这里?对了,昨晚似乎发生过些什么。电脑还开着,今天是年初一兼情人节,可我必须独自一人面对比噩梦更残酷的考验,用仅剩的三小时干掉平时至少三天才能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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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解决内急。踏进男厕,地上的各种污垢触目惊心。脑中又浮现出香艳的画面,却提不起半点性致。小便很困难,我忍着剧痛才把尿滴完,以寡敌众难免元气大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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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办公室,走向自己的位子,恍惚中见到某些移动的东西,差点没被吓晕——三个大光屁股紧挨着摆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与昨晚的展示别无二致!不,我发现每块臀肉上用闪亮的唇彩写了一个汉字,连起来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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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新年快乐!”她们转过头,一同送上最喜庆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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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妳们!谢谢!”她们跳下桌来,青春的玉体个个朝气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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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开心吧?我的主意哦……”梦芸笑脸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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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兄ちゃん对不起,是我开门的。”晴香又在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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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吃过,给你带了早点。”若馨递给我一袋麦当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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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饿扁了,大快朵颐起来。晴香拿起我的杯子走向茶水间,她知道我喜欢拿铁,却拿回半杯特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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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牛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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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谁还喝牛奶啊……”梦芸俯下身,把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对准了杯口,挤捏起自己的奶头。千百道白线从这个粉色肉突中发散而出,在一片乌黑中渲染着奇异的花纹。可毕竟没当过妈,她用完两只也没看出液面上升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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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试试吧。”若馨接过杯子,握住她并不肥硕的胸部,居然射出一道笔直的乳流,吱吱有声!顷刻,杯子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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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与两人的奶水溶解在一起,冲淡了苦涩,飘着浓郁的奶香,颜色也很是好看。我小啜几口母乳拿铁,精神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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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开工。美色容易使我分心,遂命裸女们恢复常态。背着她俩,我偷偷把晾干的小裤裤塞给晴香。很快,眼前出现了三位气质端庄的职业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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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帮点什么吗?”我这才后悔没早把她们用到正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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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召开晨会,把简单而繁复的任务分配下去。梦芸和若馨认真记录着要点,表情严肃。对于她俩,这本属商业机密,可一想到她们对我的爱,我没理由不信任两颗忠厚的心。晴香拿出两台公用笔记本交给她们,又回到了她熟悉的位置。为了实现共同的目标,我们四人首次凝聚在一起,热情空前高涨。坦诚的谈话声,飞快的打字声和叮咚的脚步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演奏着和谐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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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乎想象的效率!还剩半小时,我已汇总完九成,却在收官部分遇到了大麻烦——那是与桑田汽车合作的一份调研资料,用过后早被我彻底删除了,哪儿也找不到。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我向该公司的资深分析师林小姐求助,奇迹真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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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备份!可是电脑还留在彭磊家……我让他发给你吧。”她迟疑了一下,拨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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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等了十来分钟,她们与我一样焦急。终于,某个从不上线的账号亮起,传来了那份生死攸关的档案!我在时限截止的前一秒按下了发送键。全靠大家的努力,不可能的任务完成了!掌声响起,我与得力干练的女下属们一一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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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总是被习惯性地排在最后——年纪最轻,个子最小,与我相识的时间也最短,更何况是外国人。然而这次我低估了她,在我放手之后,她将我搂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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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ちゃ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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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梦芸和若馨柳眉倒竖,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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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抬起头,深情凝视着我,重复了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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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日相会的一刻起,三人早已摸清了对方底细,心照而不宣。究竟出于何种理由,让她有胆量当面捅破这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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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不知道你也爱我,真好。”晴香拿出手机,甜甜地念道,“Lovingyoualways,myhoney.”我在梦芸胸口发送的短信,竟鬼使神差地转给了她!这条复制的爱语遭到曝光,变得虚伪而廉价。女友优雅地挥起手,给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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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转身怒道:“不许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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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错了。”梦芸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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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这是影ちゃん对我的告白!”她越来越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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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目光一下都集中到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向晴香坦白:“对不起,是我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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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也在骗我……”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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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拍着颤动的背脊表示安慰,她却用力推开了我,拂去脸庞上的两道晶莹,拿起了她的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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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兄ちゃん,何小姐。对不起,我昨天就不应该停留的,是我的错。”她向我们各鞠一躬,含着泪微笑,“那,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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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走吧。”若馨上前挽住了她的手,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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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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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边传来激烈的争吵,有个男人高声道:“我对天发誓,那真的只是场误会!相信我,我说过要守护妳,怎么忍心做那种事呢?”我连忙跑出,只见彭磊紧闭双眼,怀里是他曾经伤害过的女人。他看起来消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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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总算找到你了,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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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电梯。自动门关闭的瞬间彭磊看到了我,笑容很尴尬,却流露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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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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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一片红色的火药味,而我的办公室也刚经历过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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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我把车开得很平稳,梦芸在右边睡着了。昨夜的影院,是她的无眠守护了她们的梦乡。我打开储物盒,取出一个别致的小盒子,放在那红色的裙摆上。这才是我留给她真正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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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爱妳。”我从心底坚定地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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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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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穿越时——永别畸恋(完结篇) 第一节 冰蝶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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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办公室,烦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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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新历10年7月7日,我跟何梦芸的恋人关系就将彻底转变。同日升级的还有另一对新人,彭磊和林若馨。彭大厨利用工作关系,在全市唯一的七星级酒店HEAVEN7包下了整个宴会厅。无疑,那会是一场隆重的集体婚礼,可我没有半点心情去迎接这人生中最华丽的盛典。今后面对他们,我注定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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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若馨怀孕了,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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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个月前,彭磊屡次找我诉衷肠,我就知道那回偷情真偷出了事。他傻傻抱怨安全套的质量,又掩饰不住即将成为父亲的喜悦。显然,若馨豁出去了,于是蒙在鼓里的兄弟被我和他的女友联手绿化了。送上虚伪的祝福之后,我深深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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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的小腹一天天隆起,眼看瞒不了多久,他只能征求我的意见。“打”还是“结”,对于本性传统的我们来说不难选择,四个人的婚礼就是在这般形势下紧急筹划的。最兴奋的当属我的女人,梦芸上周起便请了长假,每日穿梭于酒店,婚纱坊和美容院之间。我还是照旧上着枯燥而忙碌的班,TX项目已至尾声,公司不会为了一个员工的喜事而耽搁了造福人类的伟大进程,只给了我为期三天的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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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最后一份文件,我伸了个懒腰,扭动几乎僵硬的脖颈。这熟悉的场景忽然勾起了我的回忆。难以置信,眼前呆板的电脑桌显摆过三只娇媚的裸体,也就是这儿,我与若馨暗中交合。右边的桌面一直空荡荡的,那曾属于我的小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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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妳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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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是梦芸:“老公,怎么还不回家?明天谁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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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车呢,马上到了。”善意的谎言,我早已不需要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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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记得顺路去方姐那儿送请柬哦。我提醒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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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差点忘了。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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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等你回来吃饭……”这是老婆一早给我的任务。我翻出包里的红信封,匆匆写了几句,收拾好东西就上路了。车窗外的京海与往年一般祥和,虽然距传说中新历12年将会发生的天灾越来越近,搅得人心惶惶,我却看不出任何迹象,除了沿街以此为卖点的愚蠢广告。说穿了,再大的事不都是人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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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两年前曾去过的警局后院,我被保管了所有随身物品后才得以通行。还是那个华丽的客厅,我又见到了方倩。岁月在这女人的身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她和我七年前在考场初见时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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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们了。让新郎亲自上门送请帖,我可真荣幸呢。不过我恐怕无法赴约了,自从我担任公安局长以来,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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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不是胡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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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个月因公殉职了。”方倩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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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声了,听到这噩耗难免有些伤感,毕竟那个大个子警官曾经救过我们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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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是我老公吧,虽然没结婚。这些年来我们恨过也爱过,还是有感情的。经过他的提拔,我成了这里的副局长,也跟谢老师相安无事。一切都好起来,没想到他会在自家后宫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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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她沉思了一会:“你来得正好,或许有些事我不该继续瞒着你。”我们进入了一扇由电子密码锁把守的大门,里面是一条纯白的长廊,周围共有七扇小门,各用一种色彩画了一只飘逸的蝴蝶。门陆续打开,走出七位穿着暴露,相貌姣好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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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冰蝶苑。”她们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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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向方倩:“客气,女王大人。”她笑了:“在七蝶面前没有失态的男人,你是第一个,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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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过奖了。她们都是从酒吧挑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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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是,也不全是。那年圣诞夜如果我不在,你的未婚妻或许早就成为其中之一了。我很欣赏你们在情趣方面的才华,也一直作为外界的榜样让我的奴儿们学习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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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举了,妳跟踪得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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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偶尔跟何小姐交流一下而已。她都没说过今天你会来,不然我也好准备准备呀。”警察局应该是最干净的地方,可这儿比我想的肮脏百倍。话说回来,浮华表象之下的社会哪儿不脏呢?冰蝶苑的存在并不奇怪,它供应着顶层的需求,让社会的表象更加浮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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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接着道:“现在这里需要一位新的主人。我希望由你来调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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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很好奇,胡伟怎么因公殉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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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一时冲动,钻进赤蝶的肚子却拔不出来,给活活憋死了。”方倩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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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连妳的部下都有此绝活呢。哪位是赤蝶?”一个身着粉色的姑娘上前道:“奴儿就是……”这张脸似曾相识,朦胧中有些医院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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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童先生见识一下。”女王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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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蝶乖乖跪卧在地,短裙内即是真空,圆润的屁股朝天翘着。那小巧的女阴,绝不像能杀害猛男的凶器。她拨开了花瓣,我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个童贞尚在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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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蝶都接受过谢老师的生理改良,身体组织能够自我修复,而且更有弹性,可以扩张到很大,又可以迅速恢复成紧致的小孔……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想到我当年吃的苦,真有点嫉妒她们。”方倩毫不留情地抬起腿,用高跟鞋的足尖踢破了赤蝶的处女膜,又把大半个鞋子踩进她的腹内,只留下后跟挡在外面。奴隶苦苦哀求,女王又转了几下才把美足抽出来。阴道张着大口,鲜血混着淫水滴落到洁白的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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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伤成这样,明天就长好了,又是个处女。”她轻描淡写道,让她们擦干了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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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量贞洁的准则已被科技的进步彻底扭曲,人性和道德在这个畸形的社会中就快沦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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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穿越时——永别畸恋(完结篇) 第二节 TX驾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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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离开:“对不起,我觉得自己没法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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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很遗憾呢。不想体验掌控七个美女的感觉吗?”方倩还在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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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老婆会杀了我的!”她们全拥了过来:“主人……”站在女人堆里,到处是肥硕的乳波和臀肉,晃得我眼花缭乱。真后悔来这鬼地方,我都不晓得如何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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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头顶出现一个巨大的光球,亮得让人睁不开眼。待光芒褪去,长廊里凭空多了一辆造型前卫的白色小车,没有车窗也没有轮子。我在档案中见过,这是本社的最新产品——TX原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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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一位身穿紧身衣并戴着头盔的驾驶员跑了过来,拉起我的手冲出人群。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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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方倩掏出手枪,对着车子连连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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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员镇定自若地操作着,娇小的身材和丰满的胸部把性别暴露无疑。一阵耳鸣之后,枪声没了。她还在不停切换按钮,可是随着几声异响,中央大屏幕跳出如下文字:“TransmissionFai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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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しまった……”她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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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ちゃ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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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うん……お兄ちゃん”她摘下头盔,一树金色梨花散落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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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车厢里,我和晴香又见面了。这次,她的身份是TX的驾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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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试验日,要求用精神控制目标地点。不知怎么,我心里想的全是你,就从实验室移动过来了。对不起……”她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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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妳的错。我还要谢谢妳替我解了围呢。”晴香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想到你有那么多女朋友,更没想到她们有枪。”我苦笑,慢慢澄清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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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处境很糟糕——转换系统被打坏了,传送出现故障,TX滞留在虚无缥缈的中转空间,进入安全模式,车门也自动锁死。晴香已发出救援讯号,我们只能原地等待总部的超距诊断和修复,屏幕上的进度条缓慢而稳定地爬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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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是干等,两人无话不谈。经过她的证实,我终于破解了公司的绝密项目——为了让更多人躲避预言中即将发生的浩劫,整个日本产业界砸下血本,联手研制出这部具有瞬间移动能力的机器,把科幻小说中的玩意变为了现实。而刚从京海大学毕业回国的晴香,成了原型机的专属驾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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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部长的安排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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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实爸爸很反对我加入TX计划,我是被选中的。”她指指下体,那儿包覆一片闪闪发亮的装置,“这是连结栓,靠它把人的指令输入系统,车子才能启动。所以驾驶员必须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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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吗?”我把右手食指捅入半握的左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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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过……”她伸出三根手指,“一共有三个接口,分别插在我身体的三个洞上。由于目前的技术有限,必须使用这种连接栓,其他女生的一号接口都不符合条件,所以能驾驶TX的只有我了。”一号接口,想必是晴香那异于常人的尿道吧。这么说来,她的阴道也被攻占了。我深感惋惜——纯洁的她,为了工作,为了人类的未来,把初夜献给了冰冷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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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难受?”她害羞地笑了:“已经习惯了,和我的玩具很像。”她指的是那两根电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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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对她自慰的理由很好奇,难得八卦一回:“晴香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呢?像妳这么优秀的女生,一定有很多人追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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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日本男人,他们太变态了。我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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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也一样吗?”本人自嘲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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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为什么喜欢你呢……”她苦思冥想给不出个所以然,“总之第一次见到你就有这种感觉。”我们都忘不了两年前的邂逅,从相遇时的误会,到临别时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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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妳去旅馆前,如果不是部长打来的电话,妳还有话要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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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告诉你,二十岁的生日愿望是……お兄ちゃんの花嫁になり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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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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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秀眉微蹙:“不要笑嘛……我在努力争取的……你感觉到了吗?”我当然清楚,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这位日本女生来京海留学,来公司实习,都是为了能离我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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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叫加藤遥,遥远的遥。我很害怕遥远的感觉,爸爸就改成了发音相同的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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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可是现在我们真的离世界很遥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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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我不怕。就算到天涯海角流浪都没关系。”我感动了,牵起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她依偎在我的肩头,紧身衣包裹的胸口被安全带勒出性感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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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着会影响身材吧。”我为她解开了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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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好……怪不得我会爱上你。”她靠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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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走之后,部长问过我对妳的评价,我说作为秘书妳几乎完美。他又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有了,让他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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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爸爸也问过我呀,我说我愿意。”她抬头望着我,又叹了口气,“影ちゃん,你是我的该多好。”面对真挚的目光,我没有回避:“谢谢妳,晴香。做知己不好吗?等会和我一起回京海吧,明天来参加我和梦芸的婚礼好吗?”她的身子猛地颤了下,随即车厢里的光源全部熄灭,显示已修复至九成的进度条瞬间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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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她平静道:“不好意思。我一激动,连结栓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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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穿越时——永别畸恋(完结篇) 第三节 异次元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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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彻底损毁,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老婆还在等我回家吃饭,菜都凉了吧。想到这里,我一个男子汉竟不争气地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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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ちゃん不怕……有我在。”晴香轻轻捧住我的脸,擦拭我的眼。曾经让我觉得嫩稚的她,此刻比我更成熟。我一把抱住她,放声哭泣,两年来树立的哥哥形象土崩瓦解——装够了,我本没那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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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小手在我的背脊轻拍:“影ちゃん也是个小孩子呢……真实的你,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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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让晴香笑话了……这个世界太假,我也一样,身边的人都一样。只有妳,永远是真实的。”我发自肺腑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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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件事我也瞒着你。”她顿了顿,“我早就不是处女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听见两颗跳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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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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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的初夏,东京涩谷街头,十四岁的晴香与最好的朋友奈奈在小店里挑选着新款的衣服。等到结账时,她们却发觉看错了价格,囊中羞涩。店主啰嗦了几句。这时,排在后面的一位中年男士主动为女孩们付了钱。她俩感激不已,和他聊了起来。那人自称是星探,看中了两人的潜质,希望试镜。从小就想当明星的奈奈非常兴奋,晴香也觉得大叔风度翩翩,不像坏人,好奇心驱使她勉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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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色情业发达的东瀛,再单纯的女生也知道有种少儿不宜的爱情动作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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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曾背着父母观看过,却没有想到女优的角色会如此眷顾自己!剧组在高档宾馆的套间,可怜的受骗者被剥得精光,遭到星探、导演、摄像和男优的轮番攻击。少女之血染红了床单。事后,禽兽们恢复了西装笔挺的模样,用一大笔钱慰劳作为素人参演的女孩们,并很有职业道德地给面部打上了码。从此,地下货架上多了一部畅销的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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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不敢告诉任何人,为了抹去肉体的创伤,用那笔钱偷偷去病院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而奈奈不听劝告,一再堕落,沉溺于援助交际,并兼职AV女优,姐妹俩最终形同陌路。几年后,她的身体不堪重负,又无法承受外界的言论,选择了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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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内心独白,晴香泣不成声。我搂住弱小的臂膀,让她把所有委屈发泄在我的怀里。不经意间揭开了她记忆的伤疤,我终于明白了她守身如玉的缘由和移情尿道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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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绝境中,我们看不见对方,却能够触及彼此的灵魂。今后,两个人注定相依为命了,而所谓余生,也许要用天来计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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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遗憾离开是人生最大的悲哀。活到这份上,我已经无怨无悔,而她忍受了那么多痛楚,却从未真正爱过一回。我决定帮助这个善良的女孩,并非出于同情——我对她的喜欢,本是被压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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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妳二十岁的心愿会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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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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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我,妳愿意吗?”她惊讶得浑身僵硬,我吻着她的秀发,柔顺而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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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有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我愿意……”于是,晴香成了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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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亲吻在一起。她的嘴唇柔嫩而多汁,灵巧的舌头转着圈圈,小心地探入我的口中,我毫不客气地进行反击。即使我和她相互吮吸过身体的不同部位,但接吻,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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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的鼻息打在我的脸颊,越来越急促。由于紧身衣的隔阻,她无法释放体内积蓄的热情,身子逐渐发烫。我从她的后颈找到拉链,一路滑落至臀沟,她顺势脱去了贴身的包裹。光洁的玉体涔着汗水,摸得着,看不见,在我的手中姿态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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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曲线向下游走,用舌尖扫过她的耳根,脖颈,来到了挺拔的胸脯,揉捏这一对象征母性的球体,本能地含住了妻子的乳头。两颗滚圆的肉突好似奶茶中糯糯的珍珠,在我的挑逗之下变得大而坚挺,偶尔涌出的香甜感动着我的味蕾。曾几何时,她也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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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手潜入晴香的腿间,那儿干净得没有一根毛发,却被一片半圆形的精密仪器堵得严严实实的。这该死的高科技!我不由分说地将连接栓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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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女人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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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结栓沉甸甸的,弧形内侧是三根紧靠而平行的合金圆柱体,每根都有半尺长,和她的手腕一般粗,顶端有鸡蛋大小的椭球状接口。我丢下这块把我们送上绝路的废铜烂铁,摸索晴香饱受折磨的肉体,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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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换了位置,我让她背对着跪卧在座椅上,叉开右手最长的三根指头,分别插进串联成一线的三枚蜜穴,送上我的温柔。各种粘稠的汁液混合在一起,湿透了我的掌心,也溅满了整只玉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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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手,循着勾魂的肉香,从女阴的起点一气舔至菊洞的尾端,贪婪地品尝她的味道。极具膨胀的欲火燃烧着我的分身,解开皮带的封锁,弟弟迫不及待地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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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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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请多多关照……”作为丈夫,我竭尽所能地付出,因为我知道娇妻正用心感受着迟到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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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身体咬合得天衣无缝,她的入口很紧,里面却空旷无比,让每一丝摩擦都带着细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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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扶着椅背,随我的动作轻吟,很甜,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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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や……やめて……”这日式床戏的标准台词,是求饶,更是催促。听得我血脉贲张,增大了力度。代号TX的“洞房”有节奏地摇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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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穿越时——永别畸恋(完结篇) 第四节 离别与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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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我那健硕的男根如泡在大海中不着边际。用手摸了摸,这才发觉异常——哥插的不是阴道,而是正在不断充盈的膀胱!震惊之余颇为感慨——同属尿道,晴香用女性的柔弱包容了男人的刚强。我被迫退了出来,一囊圣水泼洒在地上,车内的气味愈发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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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了就很容易小便……影ちゃん会讨厌我吗?”作为妻子,她更加在意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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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会么?要不这样吧。”我将她的屁股往下压了压,把依旧雄壮的“插头”对准了“三号接口”,成功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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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お尻……気持ちいい……”肠道内完全是另一番天地,体液不多,却足够润滑,肥嫩的肉壁紧握着我,均匀而柔顺。菊瓣舒展成一个肉圈,在我的带动下进进出出,疯狂地吮吸她梦寐已久的真家伙。我抱起她的一条大腿,改成侧卧,顺利突入直肠尽头的拐角!不料,一股热气从结合的部位泄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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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だ……すみません……”新婚之夜一再出丑,晴香羞愧至极。虽然很煞风景,可是也怪不得她——肛门和尿道的生理功能并非做爱,是我在勉为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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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能接受妳的一切,因为爱妳。”我轻抚她的臀心,“还有什么惊喜想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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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屁眼又震了几下,她笑了,“これだけです……”我们不计前嫌,继续享受肛交的愉悦。龙头在菊根的推挤下飘飘欲仙,似乎快了。然而追求完美的我不甘心在肠子里结束,是时候发动总攻了。阳物果断地从后方撤出,再三确认阴门的位置,昂首挺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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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ゆっくりして……”晴香有点紧张,这是她在受过创伤之后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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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插入点为轴心,帮她转了半圈,将一双玉腿高高举起,搁在我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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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面却视而不见,这样也好,少了许多尴尬,让我专心感受她的形态。我温柔地抽动起来,她轻轻扭摆迎合。饱满的玉臀承载着有力的冲击,光洁的下体容纳着坚实的爱,粘稠的露水沾满了我的小森林。不愧是真正的爱穴,比起两位邻居,阴道的构造更能激发我的斗志。我穿梭在嫩肉的皱褶中,一次次撞击半尺之内的宫殿大门。晴香的喘息与水声遥相呼应,我们的动作频率很快达到了同步,把欢乐最大化。没有道具,只有两人的身体。爱情,本该如此单纯而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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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囊开始翻腾了,而她也在高潮中抽搐着。子宫的防守力不从心,被我轻松攻破。事到如今,我毫无顾虑,加大冲刺幅度。哪知一个疏忽,阴茎滑出,再次误入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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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计就计!我在妻子臀部的三朵奇葩之间跳跃起来,有节奏地插入尿道、阴道和肠道,演奏出一首激情的圆舞曲。前,中,后,肉孔们大小相当又各不相同,紧密相连又互不相干,为了争夺唯一的肉棒而争风吃醋。不过我没亏待任何一位,每一下都尽力触及我所能到达的最深处,交替着体验三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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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射了。我不惜耗尽元气灌满了晴香下体的全部空间,又抱起她的脑袋,把最后一击献给欢叫中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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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她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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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疲力竭的两人倒在地上,肢体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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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弄疼妳了吗?”我对自己的粗暴感到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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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但是很舒服的……你怎么对我,我都喜欢,因为我爱你。”她把爱屋及乌的甜蜜加倍回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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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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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故,晴香的身子开始发热,不是一般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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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ちゃん,快放手!”她挣扎着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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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现几点朦胧的光芒,逐渐勾勒出她的形态。完美的裸体成了半透明,骨骼和内脏清晰可辨,我看见白色的精液在下腹和胃内燃烧着,照亮了整个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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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了最大的禁忌。”女神般的她开口了,“在TX没有到达目的地的情况下拔去连结栓,构成我的物质就会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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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办法的!告诉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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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影ちゃん。一期一会,能够遇见你,嫁给你,我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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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我伸手抱她,却只碰到一团炽热而凝重的空气,如烟似幻,慢慢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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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散尽,车内重新陷入黑暗,我落入了永恒的孤独。拾起地上的连结栓,我悲痛欲绝——是我杀死了我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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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畸形的人造空间里,就算没有最后的疯狂,我们又能撑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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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愿望,并在此生最美丽的时刻离开,对她来说何尝不是种圆满。我的内心稍微得到了宽恕,穿好衣服,平静地坐在晴香消失的位置,合上了双眼。真希望一觉醒来,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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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车子震了几下,稳定之后,密闭的车门被打开了!耀眼的光线中,有个女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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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是方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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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车。这里像个微型控制室,干净简洁的半球形空间。TX就停在中央,座位上搁着的紧身衣和连结栓,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梦境,又或者,我还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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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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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时空舱。”方倩简要说明道,“穿越分两类,第一类是你已经体验过的空间传送,第二类是更高级别的时空穿越,我就是靠它把你接回现实的。”听她说来,这不像是当代能造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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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抱着一丝侥幸:“我的婚礼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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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你没赶上,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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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穿越时——永别畸恋(完结篇) 第五节 悲剧,未曾亲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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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了,他们都好吗?传说中的末日也快到了吧。虽然我很想知道,却不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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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出了我的心思:“你私奔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情,一言难尽。马上你就会见到她们了,而且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解决。”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朝TX望了一眼,走出时空舱。门口迎接的是三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谢建合,陆嘉奇,还有把我和若馨带出高考考场的那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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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辛苦了。”老头的毛发比当年更少了,但依然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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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未来的科技。多谢老师。”方倩貌似跟老头重归于好了。她又向我介绍谢的两位助手,除了我最不想见到的13B,另一位名叫吕绍衡。他们都曾是教授的学生,目前又为某基因项目一同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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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客套了几句,随一行人前往实验室。这儿是医学院最机密的研究场所,走廊里陈列着各种人体器官组织,一路看得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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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被一枚女阴标本吸引了目光——阴唇连着子宫,像一朵凋零的红色玫瑰被连根拔出,在瓶中展示着生命的美丽和脆弱。我驻足片刻,不仅出于男性本能,而且她太熟悉了——从形状到纹理,无一不是梦芸的形象。刚想搜寻身份线索,却撇见了旁边更为恐怖的一幕。架子上摆着一个少女的头部,脖子整齐的断面下连着整副消化系统——食道、胃部、小肠、大肠、直肠和肛门,如一条长长的粉色缎带,蜿蜒曲折。我盯着捐献者栩栩如生的美丽脸庞,这绝对就是林若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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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她们怎样了?”我强压住悲痛和怒火,指着两具标本,质问这群变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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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些都是失败的克隆人。”陆某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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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隆人?那她们本人呢?我要见她们。”方倩朝我走来,语气沉重:“实话实说吧,林小姐与何小姐的遗体都已经入土。”她们死了?!我的脑袋再次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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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你失踪后,婚礼取消了。若馨坦白了孩子的身世,肚子被彭磊打得差点流产。后来他终于想通了,决定保住你的血脉,可惜为时已晚。若馨早产两个月,加上本来体质就虚弱,产后大出血,医院最好的大夫也回天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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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未婚妻梦芸在你走后几乎崩溃,是彭磊的照顾让她重新振作起来,他俩成了情侣。她对彭磊的求婚很为难,在我的劝说下勉强同意了。但就在半年前,婚礼的前一天,梦芸用安眠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怀里捧着一张结婚照,是两年前你们拍的。”我跪在地上,任眼泪放纵。若馨,梦芸,晴香,三个深爱我的女人,最后一个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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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不敢知道答案的问题:“那我的孩子呢?”老头开口了:“他是个男孩。因为早产,患有多种疾病,即使救活,今后的生活也会很痛苦。我在确认他的身份之后,亲手关闭了暖箱的氧气……”失去理智的我向老头冲去,却被两个年轻力壮的帮凶从左右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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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激动,听我说。”教授不紧不慢,“我也是私生子,也是个先天不良的早产儿,从小在医院长大。作为一个没人要的孽种,我活得有多痛苦,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所以请原谅我这么做,这对你孩子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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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解脱?!您他妈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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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就是魔鬼。别说杀死一个婴儿,因为我,全人类都在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脱离现实整整两年,我这才得知事态的严峻。所谓新历12年的末日之说,不是天灾,而是人类自身的大劫——绝大多数男人的性功能严重衰退,全球人口的出生率大幅下滑,呈现负增长趋势。各国政府被迫允许运用克隆技术来繁衍人类,但由于生理和基因限制,目前只能克隆女性。所以当今的男人全部过世后,世界将彻底成为女儿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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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谢建合的“单性计划”。多年以前,他研制成“非对称染色体病毒”。该病毒通过性爱传播,虽不会对人体造成直接危害,但潜伏期长达七到十年,男性感染者最终会丧失制造精子的能力。新历03年,他将病毒用于试运行,引起大规模疑似流感的并发症状,于是就有了我们那年非同寻常的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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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您老啊,从一开始就毁了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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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远不止那么简单呢。其实,我本不属于这个年代。”谢老头说起他鲜为人知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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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的身体糟透了,差点没活下来。人们非但不同情,还把我的身世和疾病当成笑料。后来努力钻研医学,治好了自己的病,并且成了科学家。我恨整个世界,更恨我不负责任的父母。我决定改造人类这种生物,也要报复男女之间低俗的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同化性别,让女人成为唯一。那样,世界就完美了,今后的人们一切平等,也不再会有可耻的肉欲和性交,更不会出现我这样不幸的孤儿。于是在我49岁时,通过当时最新的时空舱TX-7回到了旧历96年的故乡,当上了京海大学医学院院长,兼任医院院长。”我对这极度歪曲的逻辑和行为感到愤怒:“要报复就报复那个世界,回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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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得好!回来是因为,我也很想找到我的亲生父母,面对年轻的他们,以长者的身份训斥这对狗男女的愚蠢。”老头阴笑几声,轻蔑地看着我,“爸,你好啊。我就是童逸影和林若馨未来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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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穿越时——永别畸恋(完结篇) 第六节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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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胸口如受重击,头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只是死盯着他。那精瘦干枯的脸上,隐约能找到些我和若馨的痕迹,可我绝对不承认这万恶之首是我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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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扶着走进了一间神秘的实验室,坐到沙发上,半晌没回过神来。这里灯火通明却没有一扇窗户,四周的墙上都是镜子,映照着我颓废的模样。老头来到旁边,继续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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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也并非一开始就认识你。高考的相遇完全是偶然。那次,我只是想在两性消失前,再次验证男女关系的丑恶,也算帮你们这些即将绝代的孩子们最后上一堂生理课。不料,考场里的一对男女生,也就是你和林若馨,让我受到感动,最终动摇了“单性计划”的决心。我反悔了。从那之后,为挽回自己一手造成的灾难,我决定研制异性抗体,维持人类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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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提取抗体,也为找到我的生母,我趁工作之便收集到大量青年女性的基因样本。两年前,医院的妇产科出现了一份百分百的匹配资料,我这才知道把我生下来的女人就是考场里久违的林同学。可惜一切都晚了。我没能挽回上一个悲剧,只能避免下一个悲剧重演。”他喝了口水,清清沙哑的嗓子:“恕我不能告诉你更多了,不然就违背了穿越法则。想必你也看到了,有些事可以改变,有些事又是命中注定的……”一无所有的我平静地接收了现实,已死的心没有必要再听他安慰:“费这么大劲把我找来,不会就为了告诉我这点破事吧?您直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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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确实有事相求。”谢建合打了个手势,助手们走出门外,不一会,领着两位少女回到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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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赤着脚,光着腿,仅仅靠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遮蔽玉体,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显得纯洁而诱人。然而看清容貌的一瞬间,我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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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若馨!”我大声呼唤她们的名字,两人却只是微笑。稚嫩的脸庞比我离开时更年轻,仿佛十八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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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解释道:“林若馨和何梦芸死后,我及时提取了她们的卵细胞,生产出一批克隆人,并快速培育成熟,作为异性抗体的研发对象。可惜前几次试验都失败了,这是最后两个。”熟悉而陌生的女孩们走到我面前,脱去了最后的包装。面对这两具虚假的肉体,我不争气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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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克制,我想请你与她们进行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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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配?您真把我当禽兽了?”我义正言辞,“这不是她们,我不会在没有感情的地方浪费自己的精力。”诚然,我是个色狼,是个衣冠楚楚的淫魔,是个能在功能有限的女人体上创造无限可能的超级变态狂。然而,正如当年方倩所预言,我的身上已沾满了各种荤腥的体液,但我的内心一直很干净,很充实。即使犯过错,我也从未在花丛中迷失方向。因为我明白,能够拥有的,才是最好的。这一刻,作为一个男人,我必须对得起所有我爱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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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泼了冷水,谢老头反而鼓起掌来:“我很佩服,你跟我想象中的爸爸完全不一样。现在,我更加确定你就是那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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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吧,我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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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教授竟然向我深鞠一躬,接着,方倩和助手们也用同样的方式恳求我。我不得不扶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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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克隆人的细胞内,记录着她们生前的全部信息,只有你的精液能唤醒她们潜在的记忆。但你只能选择其中更爱的一人,保证最佳抗体的唯一性,不然计划就会彻底失败。”我看看方倩,她也点头附和:“开始吧,我们这就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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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里没监视。完事了出来找我们。”陆嘉奇不怀好意地淫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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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个一同离开了实验室,只剩我和两位克隆少女。她们赤身裸体正对着我,未谙世事的脸上挂着纯净的微笑。空荡荡的房间被四周的镜面无限延展,复制出无数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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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们真的不认识我吗?”我拍拍小若馨的肩膀,又摸摸小梦芸的脑袋,她们眨眨眼睛,依旧呆呆站着。看来,这是两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不过比充气娃娃真实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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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她们蹲了下去,联手解开了我的皮带,轻轻地掏出我的阴茎,用温柔的手法让他膨胀到极限。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两条泥鳅似的舌头,一左一右,将我的分身舔了个遍,湿滑的唾液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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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们爬上了我和老头刚才坐过的双人沙发,分别摆出预备姿势,一个仰面抱腿,一个跪卧提臀,不争也不抢,期待我的宠幸。她们的蚌肉都害羞地闭合着,只露出一抹粉嫩的红色,娇艳欲滴。两朵清新淡雅的雏菊,精致得似乎容不下半根手指头。此情此景宛若初见,让我心生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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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今生最困难的选择。一边是与我相恋七载的未婚伴侣,一边是为我怀孕生子的初恋女友,梦芸和若馨就像文学家笔下那一红一白两朵玫瑰,从来没有绝对的选择——人生因缺憾而美丽,因不同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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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罪孽深重,这是我最后的救赎机会。为了全世界,也为了我自己,本人做出了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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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起小若馨的脸蛋,吻了一下:“对不起,来世再爱妳。”泪水无声地滚落两颊,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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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忍心再看,抱住另一个女孩,对准崭新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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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我回来了。”伴着熟悉的欢叫,我幻想着阔别两年的女友,奋力冲刺,把剩下的精华全都献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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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累了,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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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穿越时——永别畸恋(完结篇) 第七节 女体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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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了,下面还在刺痛,用手一抹,那里黏糊糊的,还带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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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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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穿衣服呢?旁边的女生也一样。我的身后躺着一个帅哥哥,衣冠不整,小弟弟还露在外面。他们的样貌好熟悉,可是这一觉睡得太久,什么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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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又是谁呢?总觉得有种奇妙的感觉,像是和最爱的人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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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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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走进四个人。我急忙蜷起身子,不让他们看到我羞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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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选了何梦芸。”年轻的阿姨和秃顶老爷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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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都行,开始吧。”老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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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医生拿出手提电脑,飞快地操作起来。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皮肤麻麻的,一股暖流从肚子下方扩散到全身,涌进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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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恢复了记忆。而片刻前还是我的那个男人,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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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清脆的嗓音从我口中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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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世界上第一个同时具备双性人格的完美女人。是童逸影的精液激活了妳。单性计划终于成功了。”老头露出了真面目,我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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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拍手祝贺:“谢老师,恭喜您。”原来都是一伙的!我太单纯,太善良,居然没能看穿这帮小人的诡计!现在的处境对我更不利了,凭着柔弱的女儿身,我的胜算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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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我吧……”心灵深处的有个声音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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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克隆的躯壳里装着两个我,一个是方才入主的男我,一个是完全苏醒的女我——我本来就是梦芸啊!我能装,我也有姿色迷倒任何男人,尽可能争取逃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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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下沙发,伸了个大懒腰,打了个哈欠,从容不迫地看着他们。捏捏两只乳房,手感和当年没差太远——这个身体已经成熟,我更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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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若馨还摆着淫荡的姿势,我帮她坐正,冷冷道:“我原谅妳,以后别再动我老公了。”随即,又蹲下身,为失去知觉的逸影合上双眼,把雄风不再的阳具收进裤子,整好衣装,抱起他的上身紧紧拥在怀里,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并非有多悲恸,但我必须演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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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你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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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逸影为人类的进化做出了贡献,全世界都会记住他。”老头的安慰虚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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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管全世界!我只要筒童一个!是你们害死了他!”我哭得更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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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光中瞥见那几人面面相觑,小声嘀咕着。然后方倩走了过来,搭上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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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男人多着呢,想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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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筒童才能给我高潮……”说出这句,自己差点没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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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奇愤愤道:“谁说只有他行?”两位年轻的医学家不淡定了。很好,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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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挑逗:“哼!你们就不行!”陆某果然上钩了,捂着快要憋伤的裆部,向他的上司请愿:“教授,让我亲自验证一下吧。”谢建合皱起了眉头:“确实不太正常,没想到还是个半成品。直接处理掉。”我见过半成品的下场,这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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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护住了我:“老师,我们有言在先。”吕医生为了纵欲也帮我求情:“她至少是个女人,比前几个没感情的强多了,我们先检验了再说吧。”老头摸摸秃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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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臭男人脱了裤子,如三天没吃肉的豺狼朝我扑来。我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让他们得逞了。吕某骑在我身后,他的阴茎根部有一圈疤痕,好像是接上去的,肿得很胖却绵软无力,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挤入我的阴道。而陆某粗暴地抓着我的脑袋,把他的长棍捅进我的小嘴,直插咽喉。丑陋的龟头撑开了我的食道,卖力地抽送起来。被两根没有情感的肉棒在体内折腾,我又疼又难受。想到口中含着的就是那个下三滥的高中同学时,更让我恶心到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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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了。因为,本公主要收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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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复活的一刻起,我就感到克隆的身体与原来稍有不同,此刻证实了那种特殊能力。我的口舌和蜜穴仿佛无底的黑洞一般,吸收着两个畜生精气。他们的灵魂在进入我的容器后,妄图主宰这个肉体,无奈缺乏强大的爱情信仰,只能在欲望和快感中湮灭殆尽——因为逸影的先入为主,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次改变我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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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又机械地运动了几下,在射精之前就倒在地上,连挣扎的份都没有。我喜出望外——战斗比想象的更简单,敌人一下子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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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喉咙,表情痛苦地推开了前后两个被抽了魂的皮囊,鄙夷道:“我就说嘛……你们果然不行……”谢建合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没出息。”老东西似乎想亲自出马,那再好不过,争取一鼓作气把他也干了。我站起身,挺胸翘臀,把性感指数提升到极限,媚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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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您上了年纪,反而比他们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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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他们一受到女色的诱惑就只会用下身思考了,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人类的劣等正在体现于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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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死了吗?我还没玩够呢……”老头大笑:“呵呵,别装了,小妖精。以妳的双性人格是不需要爱情和交配的,而且被我改造过的基因让妳有能力消灭任何侵犯者。刚才也算是一次实验吧,妳表现得太完美了,连我都差点没上妳的小当。”哎,我一直在他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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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穿越时——永别畸恋(完结篇) 第八节 阴谋的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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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抚弄着我的长发,微笑道:“梦芸,真有妳的。还顺便解决了我的老冤家。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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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我没想帮妳的。”我推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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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转向老头:“谢老师,现在我可以把她带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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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还没验证过她的自我繁殖和修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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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对冰蝶苑来说不重要,我对她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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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她干什么?靠她去处理妳上面的那些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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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师真幽默,那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直说吧,我很喜欢这个小美女,或者应该说是那个在情趣方面天赋超群的年轻人,真不枉费我多年的观察和培养啊。手下那七个丫头都不中用,只有她才够资格成为我的接班人,掌管冰蝶苑。”原来这女人早就有了自己的算盘。我方才明白,她几次暗中相助,都是为了将曾经的我们——童逸影与何梦芸潜移默化地塑造成她的想要的样子,最终实现不可告人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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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芸,妳同意么?”她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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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我先答应一下,逃出这鬼地方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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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很高兴,又转向教授:“怎么样?老师,是时候实现您的承诺了,开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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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用钱收买我改造人类的决心。我能借妳时空舱,但从没说过会把成品给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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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反正你也没利用价值了。”方倩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指着冥顽不化的科学家,“你答不答应?我数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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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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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谢建合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把手插入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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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三”从她口中说出,方倩惨叫一声,捂着肚子瘫倒在地。鲜血从下体大量涌出,浸湿了裙摆,染红了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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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走来夺过手枪,顶住她的太阳穴:“妳太天真,以为我只装了一颗胶囊吗?小方,自从做掉胡伟妳就目空一切了。没利用价值的是妳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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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方倩喷出一口血,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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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阴谋家的对决,最终由更为老奸巨猾的一方获胜。可无论谁利用了谁,我都是受害者,先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今更是身不由己,变成了世上最毒的红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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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零乱地躺着五具尸体——有的死了,有的早已死了,有的还不如死了。我和谢老头相对无言。他忽然举起手枪,朝我身后的大镜子射完所有的子弹,又把枪狠狠砸了过去。玻璃散落一地,假象破碎后的白色墙面留下了七个丑陋的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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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缩在地上,无助地颤抖着,泪水从指缝间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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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老头也恢复了平静:“别怕,坏人都没好下场。妳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一会还有几个实验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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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走。”我擦干眼角,去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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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妳是我十几年的心血。”我捡起一块长长的碎玻璃,用最尖的锐角抵着心脏。作为他最满意的作品,我只有用自己的生命相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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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别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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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带我去时空舱!不然你的努力都白费了!”我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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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刺破了肌肤,慢慢插入我引以为豪的乳房。热血在白嫩的肌肤上画出一道优美的红线,从胸口到脚背,装饰了我的左半边。剧痛中,我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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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跟我来。”他带着我原路返回,进入TX-7驾驶舱,TX原型机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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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让我回到新历03年?”我不懂操作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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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劝妳放弃吧,因为回去也没法幸福的。妳只是童逸影与何梦芸之外,另一个没有身份的女人。而且,就算妳不需要爱情,还会有爱妳的男人自愿为妳送命。与其去危害那个世界的人们,不如帮我开创这个时代吧,将来和越来越多的姐妹一起组成和谐的单性社会,这样不好吗?”心中的两人讨论良久,我愈发坚定:“我会把现在的一切告诉当年的大家,让他们选择未来。然后独自漂泊,坚守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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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能说抱歉了。”谢建合按下几个键,时空舱内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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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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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逸影那时练过,又得益于少女敏锐的感官,黑暗中,我清楚他在哪儿,并随着他的脚步移动。我从胸口拔出玻璃小刀,作好了战斗准备——能干掉他当然比自杀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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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我把武器奋力向他挥去。突然,腹内如翻江倒海般地绞痛——我也被安置了胶囊!玻璃从手中飞出,碎在几米开外,我失去了反败为胜的最后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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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的微型机器刺得我浑身抽搐,根本无力躲避。我被推倒在地,一只干枯的手凿弄着我的下身,硬生生撕裂了稚嫩的阴道,粗暴地插了进来!我从未受过此般摧残和凌辱,疼得连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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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我的孩子。必须赶在妳最健康的时候完成实验。作为第一个成品,妳的全部价值就是这只特殊的子宫。”他摸到了想要的东西,动作有所放缓。同时,胶囊渐渐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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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机会!我使出最后的力气,小腿猛地踢向他的裤裆,似乎撞破了什么。老头的吼声如杀猪般惨烈,可是立刻被我自己的尖叫给淹没了——他拽着我的内脏往外拖曳,我感到一大块肉从身子底下被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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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痛到麻木,我放弃了最后的挣扎。相信上天会替我报仇的,一定要把这惨无人道的凶手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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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几声闷响,魔爪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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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又亮了。老头面孔朝下,趴在我的胯间。彭磊攥着铁锤似的拳头,蹲在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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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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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穿越时——永别畸恋(完结篇) 第九节 永别了,畸恋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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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用绳子牢牢捆死被他揍晕的老恶棍,急忙来处理我的伤势。我低头看了一眼,胃里一阵翻滚——阴道反包着子宫,像一个粉色的大梨子被夹在两腿间,上面满是黏液和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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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地,彭磊很沉着——希望不是当厨师的经验。他找来生理盐水,小心地清洗了我脱垂在外的生殖器官,并用手指慢慢推入。我不想在老朋友面前丢脸,咬着嘴唇尽量表现得坚强些,可女生毕竟是水做的,剧痛让我的眼泪止不住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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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马上会自愈的。”他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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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子宫复原之后就不疼了。我惊讶地发现胸部的伤口也已经结痂!拥有这神奇的身体,究竟可喜,还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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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全都知道?”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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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工作一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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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跟这老头?”彭磊一边帮我擦拭着体表的血污和冷汗,一边解释了我的困惑。原来,失去了若馨的他从酒店辞职,找到方倩,答应潜入谢建合的计划,于是成了基因研究所的一员,负责配制化学试剂。然而当真相浮出水面后,他的行动反而受到了女局长的严格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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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今天的试验,可惜晚了一步,没能见到原来的你。”面对彭磊的关切,我愧疚不堪。想到那个叫做童逸影的男人曾经埋下的孽缘,引发了一连串悲剧,我甚至不敢正视这张因操劳消瘦而凸显俊朗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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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你和若馨……”沉默中,他再次握紧拳头。如果能赎罪,死在他手里是我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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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恨不得杀了你。我守护林林那么久,竟被身边的兄弟暗算了。但我后来也想通了,就算她成了我的老婆也不会幸福,你们本应该在一起。”彭磊从包里摸出一个扎好避孕套,那是逸影珍藏的初恋,其中封存着若馨当年的处女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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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恢复克隆人对爱情的记忆,方倩让我去你家找来了这些东西,结果也没用上。对了,还有这个。”他又翻出一张小纸片,我的心里已然明了——写在梦芸少年时的情书反面,是她未送出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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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你说过要娶我,可娶我的人却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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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放弃爱你,但已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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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12年1月7日———————————————————————————————————平静地念着自己写给自己的信,我说不出一句话。或许从萌芽之始,梦芸对逸影的爱就注定是辛苦而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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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把她照顾好。那一年多,我和芸姐是相互搀扶着走过来的。不瞒你说,我爱上了她,可她最后追随的还是你……”彭磊长叹一口,“哎,看着她的样子跟你说这事,感觉别扭。”我笑了,在他不修边幅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谁说我只是逸影了?大磊……谢谢你的照顾,我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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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妳吗?小云?”他凝视着我,眼中闪烁着希望,用力抱住了我,“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吧。”我和彭磊?这是个无比纠结的问题。并非不愿意,实为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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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怪物,我不想危害人间,更不能害了你。”他不依不饶:“没关系,一定有办法让妳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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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么?”我瞥了眼被五花大绑的老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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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谢建合已经醒了,目光竟十分慈祥,“这样伟大的爱情,今后再也不存在了。我挺想帮妳的,可是变回来太麻烦,我就让你们下辈子相见吧。”他把捆在身后的手挪到一边,隔着衣兜按了几下。舱门随即关闭,头顶的红灯闪烁着,大屏幕上的倒计时不到五分钟——老头没开玩笑,他启动了TX-7的自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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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畜生!”彭磊的乱拳让他又昏死过去,却于事无补。我们砸遍所有按钮,依然找不到破解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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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ちゃん!”一个熟悉的声音在TX原型机里呼唤,我能听得见,而彭磊还在仪表台前抓狂。我拾起晴香留下的连结栓,上面确有她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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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外部毁灭之前,从内部毁灭它,一切就会重新开始。”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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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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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插进妳的身体,然后我来。”此刻,我的女儿身承载着最后的希望,于是不由分说地将这柄银色三叉戟对准躯干下方的三个接口,咬紧牙关一捅到底。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晴香也与我合而为一。我瞬间明白了要做什么——由于科技水平的限制,每台机器都设定了安全边界,破坏这一穿越法则的后果就是内部毁灭。有了原型机的万能连结栓,我用意念向TX-7下达了不可能完成的指令:“前往新历1234567年。”三根金属棒发疯似地在体内搅拌起来,强大的电流击穿了相邻管道间的肉膜。我捂着腹部跪坐在地,忍受此生最后,也是最痛苦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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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抱住我大吼:“喂!妳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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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必须先走一步了。这个世界是被改变过的,其实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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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八道,我们四个人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他把若馨的初恋和梦芸的情书塞在我的手心,又紧紧握成一个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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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算都是假的,我们也真的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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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5,4,3,2,1……”倒计时结束。TX-7并没有爆炸,彭磊和谢老头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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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我的魂魄被抽离身体,不再感到任何痛楚。如旁观者一般,我看着那个美丽而虚伪的肉体在连结栓的加速旋转下支离破碎,化为粉末飘洒在白色的穿越空间里,如点点繁星,闪烁着七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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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别了,这畸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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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穿越时——永别畸恋(完结篇) 第十节 那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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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影……醒醒了……”耳边是妈妈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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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时针指着七点。昨晚的梦很吓人,很刺激,还有点色色的,可是我啥都记不清了。不好,小鸡鸡变硬了,居然顶着短裤,希望妈妈刚才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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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最幸福的莫过于睡懒觉,无奈今天要返校。匆匆吃过早饭,我最后一次作为小学生,来到拼搏了五年的地方。两周前,我参加了初中入学考试,而今天,96年7月7日,正是成绩揭晓的伟大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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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在讲台上报着分数,有人笑了,有人哭了,而我只是照例迎来惊羡的目光,成为本班录取京海一中的唯一代表。对了,隔壁班长应该会继续做我同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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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节课之后就放了学,和同窗好友们道别后,我还沉浸在升级的喜悦之中。走出教室的那刻,我瞥见了何梦芸。她倚在楼梯边,低头翻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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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妳几分啊?”我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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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把纸捏成一团,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完全没有平日生龙活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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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童,恭喜你了。我没考上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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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真可惜啊。”我不知怎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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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么,再见了。”云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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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泛起淡淡的伤感。自从七岁认识起,我们的友谊超越了班级和性别的界限,时而玩耍,时而吵闹,时而合作,时而竞争,甚至牵过手也干过架。与这样的朋友分别,我还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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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足勇气,我跑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云云,我们以后一定还会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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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不管和谁在一起,你都会幸福的。筒童,你也要祝福我哦。”她在我的脸上啵了一下,飞奔而去,两条长长的辫子在身后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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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突然袭击吓住了,两颊烫烫的很舒服。女孩子的心事我不敢猜,也不懂她话中深意,更不清楚那张纸上写着什么,只觉得一种被称作爱情的东西与自己擦肩而过。时光没法倒流,就让往事留在回忆中,积极地面对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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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祝妳幸福。”我在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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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子才十二岁,还没到该想这种事的年纪呢。去找小胖玩吧。那家伙闲得很,自吹最近学会了烧饭。我还以为什么呢,结果前天招待我就泡了包方便面,差点没被我鄙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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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家的途中,我被几条马路上的人山人海挡住了。那里是京海市第一中学——我即将就读的初中和高中。看着四处的横幅,我这才意识到,今天高考。家长们顶着烈日,包围了校门,焦虑地等待子女们归来。和这个场面一比,我刚经历的初中入学考就跟测验似的。幸好还有漫长的七年,此事仿佛永远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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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铃声响起,大门开启,人群蜂拥而上。弱小的我来不及避让,也被推到了前线。垂头丧气的考生们走出教学楼,陆续找到了父母,一个劲抱怨试题的变态。只有一位身着黑色校服的大姐姐面带微笑,显得自信满满。她个子高挑,论长相,不输最漂亮的女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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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出神,不料被一个满身臭汗的胖阿姨撞倒在地。她非但不道歉,还强词夺理地骂了几句,又去冲锋陷阵去了。这时,一双纤细的手扶起了我,竟是那位美女姐姐!她把我带到了安全地带,拂去我衣服上的尘土,又拿出创可贴把破了点皮的膝盖包住,很是细心。我不由感叹,都是女人,为何有天壤之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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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是考生的弟弟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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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正好路过,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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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样也好。以后你肯定也会经历的,先感受一下吧。”她的微笑像阳光一样灿烂,温暖了我年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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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羞地谢过姐姐的帮助,目送她消失在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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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和家长大军渐渐退去,我也打算离开时,发现还有一位年龄跟我差不多的女孩站在铁门外。她面朝崭新的校园,乌黑齐肩的短发和洁白的连衣裙在风中自由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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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远处眺望着她,而她的回眸也发现了我。两人都羞涩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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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妳也是来感受高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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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吧。我是京海一中的新生,先过来看看。”她的声音很轻,很甜,却带着几分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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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起来:“好巧啊!我也刚考进这所中学。这么说,我们以后就是同学了。我叫童逸影,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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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她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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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妳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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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有个天使一样的姐姐让我今天来这里,遇见一位名叫逸影的男生,我想就是你了。她还托我给你一个见面礼。我起床之后,发现手里拿着这东西。”女生摊开了掌心,上面是一只破旧的橡胶环,里面泛着几点红色。我怯生生地接过,冥冥中有股力量驱使我把它举到了两人眼前,一幕幕场景如放电影般灌入脑海。转瞬之间,我们知晓了曾经,抑或是未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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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影,你回来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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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抱住她,泪水从稚嫩的眼角滑落:“若馨,让妳受苦了。”真实的世界里,两人终于找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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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哪个班的?放暑假也不可以这样。”一直在监视的门卫大爷开了窗朝我们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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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我,满脸通红:“傻瓜……注意形象,还都是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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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爸妈也不允许早恋,就让我们先努力学习吧,班长同学。”又一个崭新而怀旧七年,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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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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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畸恋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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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世上最复杂的东西。风花前,雪月下,影视和文学中描绘的爱情美好而高尚。可是撇开花花月月的表象,男女间的相互吸引与动物无异,不过是为了繁衍后代而寻找交配机会罢了。快感,也只是上帝为了让人类更多地交配而制造的幻觉而已。人类自己靠着所谓的道德,在情与色之间,划出了一道虚伪的分界线。归根到底,男女关系无非是插与被插那点破事。当你把所有本质都看破,世上也就不存在爱情了。幸好大部分人选择闭上双眼,享受这种不明真相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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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些人喜欢睁着眼,看着女人娇羞的美态,看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她的身体上进进出出。我算是一个吧。相比做爱,恶趣味更符合我的欲求。不过严格来说,男性用阴茎以外的物体插入女性阴道以外的洞孔,并非性行为的快感,这样做究竟意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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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配的本能,导致了人类对异性生殖器的向往,天经地义,无可厚非。同时,附属于生殖器的尿路也因性别差异而两极分化,出于猎奇,男人偶尔也会尝试着探索女性的尿道。然而某些人对肛门的痴迷,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态。屁眼,是个人都有,肮脏,丑陋,散发着恶臭,是人们光鲜表面下隐藏得最好的污点。而这个洞孔恰恰处于生殖器后方,成了性行为时无法回避的尴尬。貌似十全十美的女性,与又脏又臭的排泄孔是一对矛盾的存在——即使没有人愿意承认,她们总归生活在放屁拉屎的自然规律下。因此,如果说男人对阴道的喜爱属于原始冲动,那么玩弄女生的肛门,完全是对后天道德压抑的一种叛逆心态,也是颠覆她们完美形象的最佳手段——除了能制造强烈反差,还有种猥亵人格的征服感。你应当发现《七色畸恋》中,阴道并非绝对主角,而向来不登大雅之堂的肛门,戏份甚至更多更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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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这样,一方面把女人捧到天堂,看作完美无瑕的天使,另一方面却把她们当成奴隶,强行占有。这也难怪,因为女人是一切美好的化身,本身作为激励男人征服和改造世界的欲望存在着。由于生理上被动和接受特质,以及过于温柔的性格,善良的她们注定成为弱势和服从的那一方。上帝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于是慷慨地赐予女性更多的快感,无论从心理还是肉体,都让她们乐于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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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绝非来者不拒,因为还有一种约束的根深蒂固地存在着。女生象征着生命,象征着希望,神圣而纯洁——处女正是这种纯洁的极致表现。她蕴含着天生的归属感,不光对女性,对攻破那层薄膜的男性亦不例外。即使当下的社会如何放荡,不管风流男女口头如何否认,处女情结仍旧是国人的本能之一。为此,我也花了大量笔墨渲染主人公们对贞洁的推崇和理解,让这部荒淫的作品有了一点道德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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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性有着明确的分工和社会属性,这就是褪去浮华表象的,赤裸裸的真相,万年未曾改变。可是不管男人女人,人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乃至阳光的外表下也隐藏着极其阴暗的一面。这源于对现实的不满,或许是自身,或许是周围环境。为了身体不受伤害,我们都穿着华丽的衣装;为了心灵不受伤害,我们也都带着虚伪的面具,并试图看清他人面具之下的真实嘴脸。这样说来,坦诚相待永远是个理想的乌托邦——即使除去所有衣装,心脏还包裹着胸口的皮囊。很显然,女人的皮囊更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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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悲的是,我们不一定看得见自己肮脏的另一面。在世人面前要保持高贵优雅,往往压抑在心底的污垢会越积越多,多到让人承受不住,轻者成为变态,重者精神分裂。因此需要通过某些途径释放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有人泡夜店,有人看AV,也有人只靠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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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正是本人的发泄手段,在苦闷的现实中正经,在理想的文字中放荡,体验亦真亦幻的纯爱和激情,打发掉没有爱情的日子。虽然源自过去的生活,但就目前来说,纯属YY。认真,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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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引用文中方倩的话:谁的身体没有肮脏的部位,谁的内心没有丑陋的一面呢?为了维持美好的形象,需要把人性最肮脏的东西发泄出来,然后干干净净,一身轻松——就像洗澡,就像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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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多年后还有人记得这本另类色文《七色畸恋》,但希望大家发泄过后,心里能留下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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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色情,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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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影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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