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瓦尔德,,波尔最高主教的儿子,纨绔子弟,平生不愁吃穿,不愁没有女人没有钱,反正就是每天都在鬼混。   某一天,我喝酒回到家,刚刚进门就听见一阵女孩子低低的哭泣声,好熟悉,是薇绘的,她的妈妈又责打她了吗?   果然,上了我就看见薇绘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正对楼梯口的方向,面对墙壁罚站,她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穿,赤裸裸的,来往的女仆都能看见她的身体。   她的背上,臀上,腿上都是一道道的红痕,看起来像是被藤条抽打出来的,而且她还手提着两个铁桶,里面装满了水,小女孩提着这么重的水桶罚站,自然很累。   在家里罚站的女孩子,被规定必须要张开双脚,与肩膀同宽,这是为了增加罚站的羞耻度,薇绘自然也不例外,她的双脚打开,诱人的小穴露在外面,因为身材苗条娇小,她的屁股也没什么肉,隐约能看见臀缝中的雏菊。   “薇绘,你怎么了?你妈妈又打你了?”我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薇绘身上的红痕。   “哥哥大人,你回来了。”薇绘一听见我回来了,立刻就收住哭声。   “二妈为什么又要打你,她前天不是才打过吗?”我有些恼火了。   “妈妈说,今天早上哥哥出门时,我没有去送行,所以要惩罚我。”薇绘带着一丝哭腔说道。   薇绘的妈妈规定,薇绘必须要与身为家主继承人的我保持好关系,必须完全听我的话,不许闹别扭,不许争吵,无论我说什么都是对的,甚至于见到我必须打招呼,早上要叫我起床,出门要给我送行,晚上要送我上床。   如果她哪一项做不到,就是今天的下场,我早上急着去跟狐朋狗友玩,忘了和薇绘说一声,结果就害得她挨了一顿打骂。   “你们,怎么不给她上药?”我对着女仆吼道,发泄心中怒火。   “少爷,是二夫人说,我们不允许上药,要您来亲自上。”女仆惶恐地解释,生怕我迁怒于她。   “放下来吧,我陪你去见二妈。”我把水桶拉下来,牵起薇绘就走,每次都是这样,要我出面求情,她才能被放过。   轻轻敲开二妈的门,她毕竟是长辈,我不敢太放肆。   “嗯?瓦尔德,你回来了,是来为薇绘说情的吧,好啊,我原谅她了,去给她擦药吧。”薇绘的妈妈似乎早就猜到我会来,没等我开口就扔了一盒药膏过来。   我一肚子火气被憋了回去,只能带着薇绘离开。这个女人就是用这种方式调教薇绘,让她形成条件反射,不听哥哥的话就要被打,只有哥哥能救她出苦海,薇绘已经离不开我了。   我转头,果然薇绘又是用感激与崇拜的目光看着我。   父亲大人又不管这件事,他不是很喜欢小妾生的薇绘,并且认为把她调教得只听哥哥的话会减少以后的继承纠纷,他反而认为薇绘的妈妈是识大体的行为。   带薇绘回到她的房间,这个房间倒是有二小姐的样子,一张能睡三四个人的大公主床。   我往床上一坐,扭开药膏盖子,薇绘也顺势趴到我的膝盖上,她的伤痕都在背后,自己当然没办法涂。   我轻轻拂过她的伤痕,让薇绘像受惊的猫咪那样微微一颤,伤口还残留着痛。我尽可能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擦过她的伤口。   薇绘皮肤很能嫩很白,轻轻划过都感觉能捻出水来,长年不出门再加上千金小姐的保养让她皮肤保持得像婴儿。在保养这上面她妈妈是不含糊的,毕竟她要够美才能诱惑我啊。   在这么无瑕的皮肤上,居然横七竖八地遍布红痕,让人愤慨谁这么残忍。我摸过红痕,微微隆起,带着一丝丝热量。   药膏很清凉,擦过伤口后迅速止痛,让薇绘舒服得一声呻吟,我继续擦着,到后面薇绘已经呻吟不停,下面的小穴微微流出粘稠的蜜液。   我当然知道她妈妈在打什么算盘,这药虽然很有用,但却是用于SM后治疗的情趣药剂,里面混合了催情药,擦过后让人的痛觉转换成快感。   我为薇绘擦药时,她经常会忍不住高潮,就算擦药时没达到巅峰,事后也要自慰一次,赤身裸体还处于发情状态的小女孩实在是非常有诱惑力,不过……我还是没有推她,我不想让二妈的计划得逞。   不过这一次,当我擦了药,把薇绘抱上床后,想离开房间,她却伸手抓住我的衣角,“哥哥大人,陪我睡把~”   “唉。”我叹息了一下,无法拒绝她,正想挤上床时,薇绘却坐起来,把我衣服完全脱去了,才拉着我上床。   刚刚躺上去,妹妹就完全抱紧我,就像抱着抱枕的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不肯放手。   “薇绘啊,你抱这么紧,怎么睡觉啊?”我无奈地说道。   我们两个都是完全赤裸,身体直接接触,妹妹那温暖而娇弱的身体不断摩擦我,尤其是刚刚发育不见隆起的小胸,贴身时也柔软地刺激我的神经,要不是我也算身经百战了,再加上,不是萝莉控,这才勉强把持住没有立刻化身为禽兽。   “哪有睡那么早的嘛,而且身上很痛……睡不着。”薇绘一边回答,还一边抱着我的身体摩擦着,尤其是用我的大腿摩擦她的小穴,她的一只手也从屁股后面伸到小穴处抚摸着。   差点忘记了,薇绘刚刚没有高潮,所以现在还处于发情状态,这可难办,不过以前我也曾经出于好奇心,“帮”她高潮过。   我也把手伸到妹妹的屁股上,轻轻的抚摸着,薇绘似乎十分地受用,她娇呼一声,很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把自己的手拿开了,让我来帮她抚慰小穴。   我揉得越来越快,薇绘也一声声的轻喘,不一会儿她就一声长鸣,头高高昂起,我的手上与大腿都感觉到一股热流。   终于把她弄高潮了,接下来我终于可以睡觉了吧?   没想到薇绘似乎没有满足,她脸色微红,一只手伸到我的肉棒处,轻轻地撸动着,我经历刚才的香艳治疗,肉棒早已经高高竖起,这时薇绘再一撸动,我更是欲望爆发。   “哥哥大人,继续玩啊~”薇绘这时已经不像个十三岁的少女了,反而像久经风霜的交际花。她的表情,动作,语气,都充满了诱惑。   “你在这样下去,哥哥要把持不住的。”我还想检查最后的防线。   “那就不要把持嘛~”薇绘把小嘴伸到我的耳边呢喃,“哥哥明明知道,我迟早是你的~”   “那我也希望在你成年仪式上推啊,这样我不即是妹控又是萝莉控了嘛。”我无奈地说道。   “谁能等这么久!”薇绘翻身跨坐在我的身上,蜜穴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哥哥大人你知道的吧,为什么妈妈会打我。”   “如果哥哥大人还不愿意推倒我,那么妈妈永远不会放心,她会变本加厉。虐待我,哥哥大人忍心吗?”薇绘一边说着,一边把小穴轻轻对准我的肉棒,这次我没有反抗。   但是当她对准了想要做上去时,却皱起眉头,眼泪缓缓流下,十三岁没有经验的小女孩想要主动逆推,这太难为人了。即使薇绘决心十足,也因为疼痛不得不停下来。   “哥哥大人,帮我一下……抱我……要了我的……”   好吧,妹妹都求到这个份上了,我轻轻抱着她的腰部,长痛不如短痛,“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好的,哥哥大……啊!”一瞬间腰部发力,手同时将她小小的身体压下,我对薇绘突然袭击,让她的眼泪如决堤般落下,下面的红色也与她的纯洁一起流逝了,一层薄薄的障碍被我一下破开。   “呜呜呜,呜~”薇绘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我发挥花丛老手的本领,手段尽出,下体缓缓进入,手指也不停地挑逗着薇绘的身体。终于,她流露出了舒服的表情,我也进入了正常的节奏中。   那晚,我拿走了妹妹的纯洁,第二天破天荒的,二妈夸奖了薇绘,并且至少一个月没有再打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