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七,敲三更的时候,我被领事管家告知和其余的八个王府主侍卫一起到后花园小亭集合。 一边穿着小衣,我和同室的路晨卯一边互相打趣,刚睡下没多久就被悄悄叫起来去后院聚会,莫不是那管家吴老头过年发了利是,要带哥几个去京城的青楼见识见识? 紧赶慢赶,我们是第二拨赶到的,当我们到小亭的时候,今天当值的焦邓王曲四位侍卫已经等在那里了。一个披着藏青色斗篷面色阴郁的老嬷嬷见我们来了,挑了挑手里的灯笼,照了照我和路晨卯的脸。 天上,一弯新月淡淡的放着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的光华,王府后院荷塘边的小亭里,诡异的站了一群人。正月里的夜也不算宁静,有鞭炮的声音传来,隔着院墙也能听到街上偶尔一辆马车驶过的轱辘声。这九个人就在冰冷的夜里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被召来这里做什么。古怪的沉默大概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这嬷嬷指了指我们中的几个,说:“请邓侍卫,李侍卫和于侍卫留下。”吴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嘱咐我们道:“这是公主的教引嬷嬷顾嬷嬷,你们一切听从安排就是,邓同今晚当值,我会安排别人替你的班。”说罢,领着那未被选中的六个人出去了。 留在原地的便只有我,邓同和李大成三个人面对着那个古怪的嬷嬷了。我们三个都没有意识到,这一夜,竟是我们命运的转折点。 低着头,我第一次进了王府内院。顾嬷嬷令我们三人走进一间暖香扑鼻的卧室,隔着珠帘叫我们跪下。一个懒懒软软的声音从帘那端传来:“抬头。”我们三个人惶恐的把头抬了起来,珠帘后,那穿金戴银的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去吧,以后就是我内院的人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顾嬷嬷会告诉你们。”我知道,这是先皇的第十六女祯和公主,与家主敬王在四年前被指配成婚,育有两个小格格,只是,她突然征我们做内院侍卫,不知是为了什么。 疑惑中,顾嬷嬷把我们带到一处僻静的小院,从其中的一个房间里端出了三杯酒,微红的液体在杯中泛着诡异的光。“喝了,然后忘了自己做过什么。”嬷嬷看着我们把酒喝下后说“还有,屋里的物事,你们只要享用就好了,莫与之交谈,更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否则后患无穷,千万不要自己误了自己的性命。”顾嬷嬷指指小院的几个房间,示意我们三个分别走进去,她在外面“喀嚓”一声,锁上了门。 我迟疑的转过身来,这是要做什么呢?屋里有什么东西要我们享用?可当我目光接触到床上那一个娇小的身体的时候,我想我一切都明白了。 那是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紧闭双眼,不省人事的被反绑着双手和双脚,嘴巴被一块白绫紧紧地扎着。大冬夜里,她只穿着薄薄的亵衣,也不知被扔在这里多久了,可能是被灌了药,我摇了摇她,没有反应,只是因为冷,她在我手臂里抖得象一片风里的叶子。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进这屋里的时候还好,一触到这女孩的身体,自己整个人都仿佛燃烧起来了一般。 我想应该是那酒里有催情的东西,那女孩苍白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这在我眼里都变成了情欲的信号。我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平时拿惯了刀剑的双手现在只是不听使唤的想伸向床上那柔软冰冷的小身子。我身下的阳具瞬间胀大了很多,隔着外衫,在裤子里跃跃欲试摩擦让我觉得胀痛不已。我感觉自己丧失了理智,恨不得立刻骑上个女人驰骋一番。终于,我上手扯开了那女孩脚上的白绫,粗鲁的脱下她的亵裤,分开她的双腿对准小穴猛插到底。在我的肉棒狠狠的刺入那个柔软的身体的一瞬间,我有一种解脱的快感,但是同时也伴随着一丝罪恶的感觉。女孩的身体是那样娇柔而不堪一击,在我用力顶向她的深处的时候,昏迷中的她被刺得身子向后弓起,眉头也痛苦的皱了起来。我能感觉刚才肉棒在刺入的过程中刮到了一层阻隔,想必这女子未经人事,这是第一次开了苞。可是在催情药的作用下,我的清醒维持不了多久,很快又沉迷在抽插的快感中了。我把女孩的腿固定在床上,用一只手抓着她被绑着的双手举上她的头顶,另一只手覆在她小巧的乳房上,我能看见自己的汗一滴滴的落在女孩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我大起大伏的动着,在巅峰到来的时候,我低声呐喊着把一股浓浆射进了女孩的腹中。 事毕,我清醒了许多。 可能是射了太多,身子有些发虚的感觉。女孩始终不曾醒来,但身上在我发泄激情的时候被我已弄得青一块紫一块了。我拽过床头的薄毯子给她盖了盖,无意中看见,这女孩左手的手肘上有一块细长的象月牙一样的胎记。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唉,就叫你月牙儿吧,我也不是故意的,对不住你了,月牙儿。 我掩门出来,正撞见顾嬷嬷在门口等,李大成已经出来了,坐在一边的石凳上有些讪讪的,想是也有一样尴尬的遭遇了。邓同还没出来,顾嬷嬷叫两个婆子进刚才我进的房间去“收拾收拾”,一会功夫,我看到她们把用锦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仍在昏迷的月牙儿抬了出来,和顾嬷嬷点点头,就不知走去哪里了。总算,邓同眯瞪着眼睛也从房间里出来了,顾嬷嬷同样招呼了两个粗壮婆子进去收拾,自己陪着我们三个走出小院。 “辛苦了” 她说,“忘记吧,这里是公主的赏钱,以后你们就在内院当差。今晚你们只是被选来给公主的鱼池通了通水,没干别的,明白吗?” 我们唯唯的答应了,顾嬷嬷找了内院的宋管家给我们安顿了值守的屋子和睡房,换了内院侍卫的服色,就自顾自地走了。 回到新的住所,莫名其妙被榨干了身上精血的三个男人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灌了我们催情的药去迷奸了陌生的女子却又不告诉我们缘故呢?这原因——我在足足八个月之后才知道。 原来这祯和公主和敬王成婚四年以来,虽说育有两个女儿,却总是难以作为子嗣继承家业的,更何况去年公主生小格格时候遭遇难产,虽有调养也还是元气大伤,身体日渐虚弱。敬王早有纳妾生子之意,但碍于公主高贵的身份和太后不时的弹压,也只有隐忍到今天,但话里话外总是要提及是时候纳妾了的意思。 公主是聪明的人,怎么不知道敬王的心思,于是想了这么个法子,正月初六她吃了促孕的药后和敬王同房,正月初七她便让心腹的嬷嬷去人牙子那里买了三个样貌清秀和她自己眉眼有三分相似的女孩子,用加了促孕药的迷魂药迷倒了让我们三个给开了苞。细想想我和邓同,李大成三个人,虽说生相不一,身高不同,但是都有着和王爷相似的高鼻子国字脸和细长的单眼皮。所以,她想的倒真是条万全之策,三个女孩子,都吃了促孕的药汤,总至少有一两个会怀上身孕,这一两个就说不定会有男胎。而她自己也是吃了促孕药的,要是没怀上,她便垫起肚子假称怀孕,反正产期都是邻近的那几日,这秘密养着的三个女孩子谁生了男孩,买通了产婆抱来说是自己生的便是,如果自己也怀上了,那就宣称怀的是双胎,到了产期,要么是一男一女,要么两个都是男的。这样,王爷就再没有娶妾室的理由了。 接下来的日子和在外院值守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内院多少有些女眷和丫鬟婆子什么的,走来走去的,我们总是要避讳小心一些。我一直都想在面前路过的丫鬟们中寻找到月牙儿的踪迹,但却从没见过她了。我和老邓老李说过这个事情,他们中老邓有家室,对这一段经历讳莫如深,老李则和我说,他被分到的那个女孩可能是当初挣扎的比较厉害,整个脸都被黑纱包着,他并不知道她的长相,只是疯狂的发泄了就出来了。 时间飞快的过着,我也慢慢的淡忘了那女孩子的长相,只是记忆里,她手臂上细长弯弯的褐色胎记像个月牙似的晃呀晃,提醒我还有过那么一夜。 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我照常在内院负责的区域内走动巡逻。王爷今天很高兴,从宫里给太后送中元礼得了不少封赏,回府就到公主的院子去一一拆开给公主看逗她高兴。公主已经身有重孕了,快到八个月的肚子浑圆溜鼓的,据说怀的是双胎,她请了宫里她最熟悉的陈太医专门为她保胎,诊治的时候谁都不能打扰,精贵得很。晚上,王爷扶了大腹便便的公主去后花园用茶点兼赏月色,几个护院的侍卫也跟着沾了光,我得了双月饷,谢过王爷后就往回走,准备去和下一班的人交班。 一个人走过月色里的后花园,再穿过一条暗巷,就可以到我们和杂役们住的四合院了。 这条暗巷我从没进过,也是被禁止接近的地方,管家说,那是公主惩罚犯错的丫鬟的几间冷房。可是,就在今天路过这里的时候,一阵小小的骚动惊动了我。 “咕咚”,就在我路过冷巷的那一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大的水声,随后是几个女子的惊呼“天啊,是玉娘!来人呐,救命啊!” 我本能的紧跑两步,一个虎跳,扒着墙头就跳了过去。只见冷巷中有大概四五处房屋,冷巷的尽头是一口很大的古井。两个女子正互相搀扶着向井中伸手,试图把井绳给丢下去。我拨开她们,注意到两个女子中,有一个腹部高高隆起,满面汗泪交流。我找到一根长竹竿,试试看水中人在哪里和水有多深,心里有了数,就带着绳子下了井。井水在秋天是很冰冷的,我只想快点捞上人来离开这里。三把两把,我抓到一个人,可是不知她是死了还是怎么的,已经完全不能配合我的救援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抱着她一点点狼狈的运着轻功抠着井壁爬上来。在我把怀里冰冷沉重的女人放在地上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也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穿着一层层时下流行的白色纱衣,此时被井水浸透,身体的轮廓一览无遗。我从她细白的脚向上看去,不由得惊呆了,匀称的腿,在腿根处有一点鼓鼓的,滚圆的看似即将临盆的大肚子上覆盖着湿透的衣服,腰带不知哪里去了,胸口半露着,两颗乳房浑圆的曲线因为衣服紧贴着被显露出来,嘴唇青紫微张,鼻息微弱,双目紧闭。重点是——她露出的手臂上,有一个月牙般的细长胎记! 我怀着惊惶不定的心情抱着这个女人进了屋里。我从不知道王府里还有这样的地方,高高的墙壁,只能看到一小块长方形的天空,屋子的条件倒是还好,衣物被褥俱全,只是处处都是围栏和锁头,显然是做过严格的逃跑预防措施的。我把那个女孩放在床上,哦,对的,她叫玉娘,另外一个孕妇叫小桃,没有怀孕那个没有名字,她说她在家行四,别人都叫她四姑娘。两个女孩拢了一个小火盆,想给玉娘带来一丝热气,可是这点热气不足以烤干玉娘的衣服,而靠个子小小的四姑娘和挺着大肚子的小桃又没办法好好地把玉娘扶起来换干衣服。我只好说了声“失礼”,闭了眼睛,把玉娘扶起来放在我的腿上,让四姑娘和小桃更方便的给她脱衣服. “你……你是谁……”一声轻如游丝的嘤咛从我下巴的方向传来。我本能的睁开眼睛,却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一幕,怀里的女子只穿着下裤,隆起的雪白溜圆的肚腹和晶莹圆润的乳房都裸露在外面,虚弱无力的靠在我怀里。她的发髻散了,一缕缕的披在肩膀上,向身上流着水。这雪白娇弱的小人儿好像是刚刚苏醒过来,并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就这么,自然地,仰着头,等着我的回答。正在忙活的小桃和四姑娘吓呆了,倒是我最先反应过来,赶紧闭上眼睛,顺手抓了个什么给玉娘盖上。 “实在对不住,在下,在下不是有心的,唐突了姑娘了,今天偶然遇见姑娘坠井,刚刚只是在帮另两位姑娘支撑起姑娘你的身体以方便更衣而已……在下……在下并不曾看见什么……”我紧张得语无伦次起来,并且闭着眼睛准备听到一声惊叫,一个耳光或者什么。可没想到的是,怀里的小人儿居然软软的靠了下来,整个身体贴合在我的怀里,恹恹的说“是我自己跳的井……你们不该救我。”玉娘以手抚摸着自己高耸的大肚子,轻轻的说:“怀着这个孽种,生不如死……是我自己跳的井……” 我扎叉着两手,不敢碰触怀里的女人,我们就保持着这奇怪的姿势,直到小桃哭出声音来:“玉娘,你不该啊,我一样是身怀孽种,但是这不是我们自己的错啊……你想过吗,如果你今天死掉了,我和阿四都会被杀掉的……你摸,你摸……这肚子里的孩儿,虽说不知道是谁的种,可是也陪伴我们这样度日,他会动的呢……你怎么忍心呢……” 小桃和四姑娘安置玉娘躺下来,三个女孩拥抱在一起放声哭泣。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制造了这场悲剧,这个被囚禁做生育机器的女孩因为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而厌世跳井,我却实在没有办法说出实情……我没有多说话,悄悄的,趁着夜色翻墙离开了。 从此我就陷入了无尽的梦魇里,我经常做梦梦见玉娘,梦见她的大肚子,梦见她手臂上的月牙胎记。这种情况从偶尔一次两次演变成夜夜都在梦里相会,梦的内容也从一开始她哀怨的指责我变成了她挺着肚子与我整夜欢好。八月下旬,我开始频繁的出入京城有名的青楼“醉凤阁”,我包了个不那么走红的姑娘,她叫丽君,我每晚都去找她,只是,我的要求是,用锦被垫起肚子,模仿孕妇的神态和动作,并在交合的过程中听我不停的喊她“玉娘”。丽君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她在不得志的情况下有了我这么个恩客,从不虐待打骂她,从不欠付嫖资,只是有点小怪癖,她总是尽全力的满足我。 九月初一,我护送即将临产的公主去普济寺进产前最后一次香。刚回到王府,当天当值的老李笑笑的递给我一个纸折子,戏谑的说:“你看,咱一路去窑子,怎么就你的那个姐儿知道挂念人呢。”我躲到没人的僻静地方,撕开纸的漆封,看见丽君用秀气的小字在信中写道:“自上次别后,甚是忧扰。日日思君不得见,懒怠针指,无心书画。本欲亲身探君,无奈肚腹高隆,身子沉重。妾今日只觉孩儿在腹中鼓噪的紧,加之肚大如箩,隐痛阵阵,乳翘如钟,气喘沉沉,莫非产期已近行将临盆?且请君移步亲来一见,怜我爱我,稍慰妾为君待产之苦也。”我不禁失笑,这个丽君,真是知情识趣,居然知道以这样的方法来勾引我的情欲。可是她成功了,条子刚刚看完,我只觉得裤子里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兴奋不已。我强压抑着自己翻滚的情欲熬完了最后一个时辰的班,骑上马就直奔醉凤阁。 鸨子迎出来,满脸都是讨好的笑:“于大爷来了,这两日想是忙得紧了,今日别的恩客还说在普济寺撞见您当差,可真真是辛苦了。您先喝杯助兴的酒,歇歇气儿,一会丽君就来请您了。” 我坐下来,想到丽君不能马上来迎我是因为上一个客人没有离开,心里隐隐的不快,胯下不觉得硬了几分,心想,等下就戳死你,小婊子。大概一盏茶的工夫,丽君的小丫鬟走来请我上楼去,鸨子嘴里唱着:“大爷尽兴啊~”,一路小跑的先去给我打开了房门。进了门我才知道,原来刚才并没有客人在,而是丽君为了我在准备。房中一派暖意,平日里妓女们讨好客人用的假阳具合春凳什么的都已经撤出去了,地当中的桌子上摆着盆热水,旁边的白布上放着剪刀,剪刀边上扎脐带用的红丝线和小包袱被迭得整整齐齐,俨然是接生的物件都齐了。绣床一反常态的垂着纱帘,我隐隐约约能看到丽君挺着大肚子靠在床的角落里。 我的心扑腾扑腾的欢跳起来,回手打赏了鸨子,关上了门。我只觉得胯下阳具涨得生疼,一股子酥麻的感觉从大腿一直蔓延到喉咙。丽君看我半日站在门口不动,便出言相逗道:“门前的人是谁啊…… 莫不是给我请的产婆到了?可恨我那负心的官人也不来看我,如今我肚子又涨又痛,孩儿在腹中翻转腾挪,怕是要临盆分娩了。啊……人家的腿都并不上了,也不知这两腿之间湿淋淋的是为什么,好痛啊,啊哟……我要生了……” 只听得她在帐子里娇吟起来,一会听上去是痛苦忍耐,一会又是勾人销魂。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窜上床去扯开帘子。一副最旖旎不过的场景展现在我面前,几乎令我血脉贲张。 丽君没有刻意打扮,只是松松的挽了个慵懒髻,脸上薄施脂粉,双唇嫩的好似要滴出水来。她穿着浅水红的小袍子,领口的扣子没有扣,就那么明晃晃的露着乳沟。丰满浑圆的双乳下面,是隆起的浑圆的大肚子,她垫得那么用心,一点布料的折痕都没有,看上去好似就是天然的妇人即将临产的孕肚一般,丝绸的袍子完美的勾勒出肚腹的形状,光滑的质地好似使这巨大的浑圆又增大了几分。丽君没有穿小裤,就只是直接的在光腿上套了几近透明的纱裙。两条白生生的腿因为大肚子顶着,没有办法闭合,就那么支起来,透过纱裙,丽君的私密之处若隐若现好不诱人。我看着丽君,惊喜的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丽君低低的哼唧着:“郎啊,怎么才来,奴家等的好苦,这厢就要临产,郎不在身边,如何生得……”我兴奋到了极致,环顾这间我熟悉的屋子,它被布置成了产房竟是这般的催动我的性欲。我抱起丽君把她放倒,欣喜地说:“你这小浪货,还要给我什么惊喜呢” 只见丽君抬手一抓,竟从床帐子边抓出一个早就结好的白绫绳套来,挽在自己手腕上,做了一下拉扯着向下用力的样子,说:“啊……我要生了,孩儿已经在阴门那里了,于郎快给我接生啊……”说着就真的摆开了阵势,双腿大大劈开,大肚子一拱一拱的,领口也散开来,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 我早已经忍耐不住了。三把两把脱了外衣,爬上床去,跪在丽君两腿之间,用手扶着丽君的大肚子,把她的纱裙撩开:“生,你用力生,生的好了爷必有重赏”丽君的反应真是直接,两只手用力的撕扯着白绫绳套,肚子向上挺起,看起来更大了,她细细的声音呻吟着:“产婆呢,我要生了……好痛啊,奴家下身好痛啊……奴家的大肚子快要炸开了,孩儿在里面顶我的小穴呢……奴家的奶也好胀啊,我要生了,生出来孩儿就要吃奶了…………肚子好痛啊……于郎用手看看,莫不是孩儿已经生在丽君的小穴那里了?……好痛啊,我要生了,啊……啊……”我真的把手伸进去,摸丽君那粉红色的小穴。谁知道触手之处一片冰凉粘滑,我低头下去看,只见她那小穴真个随着她的呻吟一伸一缩,肉瓣象花瓣一般开合不已,而清澈的淫水就那么顺着小穴一直流下来,在裙底已经积了一小滩。我忍不住把手指伸进去两根,丽君的子孙穴宛若一张小嘴儿,就这么一下一下吮吸着,竟然把我的手指伸进去很深。我的手指在她阴户里轻轻地拨动,只觉得丽君闹得更厉害了:“啊……啊…… 于郎,你在干什么,是在给奴接生么?我只觉得下阴里鼓胀的厉害,和于郎的肉棒顶进来似的,是孩儿被挤出来了么,你倒是摸摸啊,啊……我要生了,于郎的孩儿要从奴的小穴里生出来了,我用力……啊……” 我实在是不能忍受了,脱下裤子,捧起丽君的腰:“我来帮你接生,通通产道,孩儿便可以落生了,你只消用力推挤就好了。” 强烈刺激下的阳具早已经昂扬肿大,紫红的龟头上有筋脉在轻轻跳动。我又用力的揉了揉丽君的乳房,两只手放在她的大肚子边,提起肉棒,缓缓但是十分用力的刺入她的身体。丽君早已渴望到了极点,一下子被满足的性欲激发得她浑身颤抖。她呻吟着:“啊……啊……啊……,好爽快,于郎弄得人家好爽快……” 我一边大动一边提醒她:“别忘了你正在生孩子,快用力,生的更骚些!” 丽君沉迷于身下的抽插,只剩下“哼哼”的声音,我不满意,抱着她的大肚子把肉棒往外一拔:“可还生的出来吗?还要生么?”丽君正在享受摩擦的快感,突然一下被拔出,仿佛瞬间没了依靠,慌乱的看着我:“快,快,于郎快给人家,奴肚子好痛啊……奴下身正努力推挤要把腹中胎儿娩出来呢……啊……我要生了,马上要生出来了……啊……啊……”看着她又一只手紧抓绳套另一只手在大肚子上抓挠,那痛苦又性感的样子重新回来,我才把肉棒重新放在她的阴道口。只不过这一次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一点点在她的小穴周围磨蹭,丽君急得要命,腆着大肚子用小穴不断寻找,焦急的哼哼声真的有了产妇的神韵。我把肉棒慢慢伸进她的阴道,搅和着她的肉壁,两个人互相撕摩,一时间满室生春,汗如雨下。 丽君逐渐在这次交合里悟到了乐趣,分娩是需要向下挤压阴道之力的,而如果此时我正把阳具向她那狭小的阴道里推挤,就会产生不同一般的摩擦,快感就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涌来。这晚,我抱着丽君的大肚子不断冲刺,丽君则在我怀里大声的呻吟和推挤阴道,把个产妇的性感之态发挥到了极致。我们换了几个姿势,丽君整晚都没有停止“要丢了,丽君要丢了……”这样的呼喊。我只见得她满面潮红,发髻凌乱,双乳飞腾,孕肚沉重,一会“我要生了,孩儿要破体而出了……”一会“插我,插我,于郎快插大肚子的丽君,丽君好美啊,丽君丢了……”挺着大肚子百般迎合,最终,我在失神和亢奋状态下连呼着“玉娘,玉娘……”把一腔滚烫的男精喷进紧紧包裹着我的丽君的小穴,丽君几近昏厥,连续的高潮让她几次恍惚。总算,两个人并排躺下来,累得不行,昏昏睡去。 次日离开醉凤阁,我给了丽君重赏。这样知情识趣的女子,实在不可多得。丽君靠在我的怀里,娇声说:“奴如今也不光为讨赏了,眼下丽君得了趣儿,还望于郎多来看丽君。再有……那玉娘,若是于郎当真喜欢,何不顺从自己心意,就也收在身边呢……”我拍拍她的肩膀,有点失落的回了王府。中午时分,路过那冷巷的时候,我悄悄的伏在墙头向院子里张望,却没有见到玉娘。玉娘,我那有着一颗月牙儿胎记的可怜玉娘,她就像一只无辜的蚌,被强迫怀着一颗珍珠,住在这人迹罕至杂草丛生的冷巷,时刻等待着被剖腹取珠,这是何等的悲凉。现下已经是九月初了,算来整整八个月,产期临近,不知道她,过的可好,是不是仍然心如死灰伺机自尽呢。 我想了一想,拾起一枚小石头,弹指射向玉娘的窗棂,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屋内似乎有了些动静,但是却没有人出来。我又弹了一个,窗棂被掀开了,露出了玉娘那下巴尖尖的脸。“是谁……”她怯怯的小声问道,声音里夹杂一丝疑惑,更多的是恐惧。我在墙头上和她招了招手,她急忙放下窗子,出门迎了出来,肚腹益发高耸,虽然还未影响行动,但是举止间已经有些笨拙。我轻轻翻下墙头去,落在小小的中庭里,问:“你那两个伴儿呢?” 玉娘扑倒在地向我叩拜:“谢于侍卫当日救命之恩,那日奴婢怠慢您了!”她窄窄的肩膀抖动着,缎子的外袍因为她向下叩头而下垂,露出了雪白的脖颈,看上去真是弱不胜衣惹人疼爱。因为大肚子的关系,她不能把整个身体伏在地上,因此也无法做到真正的叩头,只是跪在那里端着两只洁白的小手空拜。我赶紧把她搀扶起来,叫她不要多礼,我想,一方面我们都是这王府里的奴才,谁也没比谁高贵多少,另一方面,顺手搭救个跳井的人也是积德行善,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怀着我的孩子,我实在是亏欠于她。想到这里,我很是有些不自在,短暂而尴尬的沉默之后,我开口重新问道:“你那两个伴儿呢?叫小桃和四姑娘那两个……”玉娘扶着墙缓了缓因为重孕而有点重心前倾的身体,低着头回答:“前日小桃突然流血,有早产的征兆,被府里嬷嬷接去安胎了,她很害怕,又哭又闹的要人陪着,我就叫阿四也跟她去了。”我突然有点心疼,赶忙问:“那你怎么办,四姑娘不在,谁照顾你呢?”玉娘细声细气的说:“我没关系,一个人住也好,很清静。三餐有婆子通过门上的木板洞送进来,饿不死的。”说着说着,竟然轻轻地喘起来。 我看到她一手扶墙,一手捧着大肚子,微微蹙着眉,很辛苦的样子,意识到我让她站得太久了,何况刚刚跪拜过。于是我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扶住了她的腰,也没顾失礼不失礼:“来,我扶你进去歇下,怪我,让你站久了,是不是有些劳苦了?”玉娘没想到我会这样没顾忌的碰触她的身子,像受惊的小鸟一样向后急步闪躲,怎奈即将足月的身子沉重无比,一个不灵活,几乎要摔倒在地。我赶紧把手臂兜住她下坠的趋势,索性直接把她抱了起来。玉娘好像吓呆了,不说也不挣扎,只是两只水汪汪的大眼定定的看着我。拉扯的时候,她的衣服滑落了,整个雪白的肩膀和半截玉臂露了出来,就是那里,左边的手肘上,那个让我触目惊心的月牙儿胎记又出现了。我心里针扎似的疼痛,但还是转开眼光,沉默的抱着怀里的女人大步的跨进她的卧室,扯开锦被,把她轻轻放进去,把被子盖到肚腹之上,又拿个枕头让她枕着。 “你……你姓什么?”房间里的气氛太安静太怪异了,我一张嘴,居然问出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 “我姓白。。。全名白玉儿,大家叫我玉娘。”躺在床上的玉娘乖巧的答,言辞间,没有指责刚才我唐突佳人的意思。“敢问于侍卫的名讳是……” “啊,我,我叫于斐。我是后院侍卫,今年二十二岁,在家排行最末,老家在东北,是四年前王爷迎娶公主在京城建新府的时候从东北跟过来的”我突然紧张了,一大串话脱口而出,就像应付操练的盘问一样。玉娘轻轻地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嘴角的弧度特别迷人,想必是她看出我的窘迫了,我不由得有点后悔为什么这么紧张,人家不过问个名字我自己就自报家门说了一大堆。看玉娘心情好些了,我小心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盘桓已久的问题:“姑娘多大了,这腹中孩儿是……” 我想我真的问到了玉娘心中的痛楚,玉娘沉默了一下,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再开口的时候已经带了几分哽咽。“我今年年底就满十七了。。。去年来的王府。家里是京郊经商的小户,去年哥哥要娶媳妇,家里就送我来王府做丫鬟,一方面给哥哥筹备彩礼钱,另一方面也是听说王爷至今不曾纳妾,盼我为自己谋个前程。”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那一夜她果然才只十六岁而已,我觉得自己的指甲已经被掐进掌心了,心里也在疼着,一下下,针扎似的。玉娘以为我要问什么,开口又打断我说:“孩子……孩子不是王爷的。我进府后起初只是做些针指和打扫的工作,过完年初六公主和王爷同完房叫我们进去收拾寝室的时候,公主突然相中了我,后来初七早上给我灌了些药,等我再醒来,已经是初八了。我……我……我被人破了身子,后来就……唉……”我听得心里不忍,靠着床边坐下来,想安慰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是我又很好奇:“那个小桃和四姑娘是……?”玉娘说:“她们是管家在人牙子那里买的,和我一起被选中的……我们同一天被灌药,只是阿四没有怀上……所以,我们被囚禁在这里待产,阿四就成了伺候我们两个的人。一旦我们和公主一起临产,生下男孩,就会被抱去充当公主的孩子。那个时候……可能也就是我们的末日了,公主虽说以后要放我们走,但我想她不会留下活口的。”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我用充满爱怜的目光一遍一遍的看着床上捧着肚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玉娘,心里的歉疚和心疼翻江倒海。但是我什么都不能说,只是无力的安慰她:“别担心,公主是高贵的人,会言而有信的,你只要好好保重自己,生下孩子就可以得到自由了”玉娘不说话,只是用了“你不懂”的眼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只听她突然叫了一声“啊哟……”便整个人抱着肚子缩成了一团。我一下子站起来,慌乱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玉娘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语不成声的呻吟着:“怕是哭泣动了胎气了,肚子好痛……”我颤抖着把手隔着锦被放在她的大肚子上,意外地发现,她的肚子变得坚硬起来。玉娘的冷汗出来了,颤抖的双唇中不时逸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啊……啊…… 这是怎么了,好痛啊,难道这就要生了……肚子好痛啊……”她双手摩挲着下腹部,一下一下的轻轻搓着肚皮。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看见她强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支撑着硕大的肚子侧躺在硬硬的床上,就把她捞起来放在自己怀里,让她靠着我可以轻松一点,两腿叉开这样肚子不会有太大压迫。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肚子上,一下下轻轻地帮她打着圈儿的抚摸,心里不停地转着一个念头:“这是我的女人和孩子,我要把他们救出来……孩子啊,你莫再折磨你可怜的娘了,爹会救你们出去,你要坚持到那一刻啊……” 揉了有一顿饭的时间,许是胎儿听见了我的祈祷,玉娘的腹痛好多了。在我的按摩下,她的肚子不再坚硬如铁频繁抽动了。玉娘好像耗尽了全身力气,用双手扶着肚子,虚弱的靠在我的怀里缓缓的呼气。我偷偷的用嘴唇蹭了蹭她的头发,在心里狠狠的吻了吻她,再把她用被子裹起来放回床上。我今天是晚班,值守的时间快要到了。我给玉娘喂了点水,把她放回床上。当我推开门准备离去的时候,玉娘小小声的问了句:“于斐……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我听到她开始叫我的名字,一种温暖熨贴的感觉布满全身。我回头给了她一个大大温柔的笑:“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别担心,一会送饭的来了,你要多吃一点啊。”说完这些,我飞身上了墙,再回头望的时候,看见玉娘小小的鞋儿在刚才我抱她进屋的时候掉在了庭院里,我心里一动,跳下去把它们拾起,自己揣起一只,把另外一只连同一个自己的荷包卷在一起顺着窗户丢进去给玉娘。我隔着窗户依依不舍:“玉娘,明天我还这个时候来,荷包里有糖果和橄榄,你吃着解闷,别再哭了啊……”说完,我急跑两步,翻墙离去。 晚上,我在院门附近值守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几个相熟的侍卫聚在一起巡逻聊天打发时间,而是一个人找了个背静的路线,自己贴着墙根儿溜达。我一只手按着腰上的佩剑,另一只手却揣在口袋里一下下的捏着那只来自玉娘的绣花繁复一尘不染的黄色小鞋。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接的体味到爱情的感受,和与丽君短兵相接在床上翻滚不同,对玉娘,我是有着淡淡的愧疚和浓浓的怜惜的。我满脑子只有玉娘雪白腕子上月牙胎记的样子,玉娘肚子痛,轻轻哼唧的样子,玉娘靠在墙边挺着肚子躲闪我的样子…… 第二天一过午,我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冷巷。先是假装路过在附近转了几圈,确定了没人在附近,我才轻轻地一纵身,像个壁虎一样挂在墙头。“玉娘,玉娘,是我来了”我怕突然跳下去惊到玉娘,便小声的叫了两声。玉娘的屋门刷的一下被拉开了,好像是一直都准备好了似的,玉娘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的小脸在门缝中伸了出来,清澈如水的眸子和我对上的一刹那,她的脸明显的红了。“你下来吧……我一个人在……”我一时心花怒放,看见她的反应,我知道她也是在想念着我的,为了逗她高兴,我还耍了个花活,在跳墙下来时候做了个空翻。着地的瞬间,我听见玉娘轻轻地笑出来了。拍拍衣服,我直起腰来,玉娘本来是用袖子掩口而笑的,现在看见我目光火热的盯着她看,一时却没了主张,两只手不知往哪里放,最后还是轻轻的放在高耸浑圆的肚子两侧,做了个捧的动作。 我被她这个性感的小动作打动了,心里突突的跳了起来。“你,你昨天睡得好吗……”我嗫嚅的问。玉娘没说话,只腾出一只手去撑起后腰,低着头。我注意到她今天好像打扮过,平日简单挽起的长发今天梳了个精巧的蝴蝶髻。“你……你真好看。今天特别好看。”我又笨笨的说道。玉娘还是不说话,扭转了身子,一手捧着沉重的大肚子,另一手扶着自己的后腰,一步步蹒跚的要走进屋里去。我很纳闷,玉娘怎么不肯理我呢……情急之下,实话出口:“我,昨晚一直都在想你,都没有睡!”玉娘站住了,背对着我,低着头,雪白的脖颈衬着乌黑的头发有一种妖娆的味道。她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原来扶后腰的那只手做了个“来”的动作,随后就进屋去了。 我赶紧跟进屋里去,看见玉娘垂着头坐在床沿上。我厚着脸皮也坐过去,试探着拉拉她放在肚皮上的手。她没有回绝,冰冷的细长手指只是略微挣了挣,就顺从的在我掌心里蜷成一团了。我们俩就这么无言的手拉手坐了很久,不知不觉中,玉娘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了,她吐气如兰,轻轻又沮丧的说:“怎么办呢……我也想你。那日你救我上来,我在你怀里醒来时候,一睁眼觉得你好像高大的天神一样,昨天你又那样,我也是在想你。可是我不配,我失了贞节,肚子里又怀有孽胎……”我伸过双手搂着她的肩膀,让她的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别说这些,我若说想你便是想你,没有其他的,你很好,失贞有孕都不是你的错。你为我好好将养身子,平安生下孩子,咱们就脱身出去好么,我也该寻妻室了,若我问王爷要你,他不会不依的。”玉娘在我怀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但还是顺从地说:“好,我省得的。你便是骗我,我也欢喜,你若是真心,那是我的造化了。”我放了一只手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给她揉着,玉娘低眉顺眼,安静的享受着我手掌带来的力度。我们都不说话,只是依偎在一起,渐渐的我的呼吸粗重起来,玉娘看我的眼神也迷离了。 房间里的气氛暧昧起来,我把玉娘打横抱在腿上,两个眼睛深深地看着她。我的手继续着在她孕肚上的揉搓,但是已经不安分的扩大了范围。我不时会在揉的过程中碰到她下腹靠近私密处的地方,或者靠上的时候和双乳有一下亲密接触。玉娘的眼神仿佛失去了焦距,恍惚又茫然的望着我,一派不知所措的样子。我俯下头去,先是亲吻了她光洁的额头,然后进而侵犯了她微微颤抖的花瓣一样的双唇,最后落在她胸前的蓓蕾上。玉娘像个孩子似的,或者说,她真的还是个孩子呢,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不知道我究竟要对她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起的反应来自哪里,不知道是要迎合我好还是干脆点推开我。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在她的胸口忘情的吮吸着。玉娘慢慢的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和丽君经过训练的妩媚的叫床声不同,玉娘的呻吟,轻轻的,隐忍的,带着抗拒和慌乱的意思,别有一样性感。我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着,抚摸着她小小身子和大大肚子上美丽的曲线。玉娘肚皮紧绷,乳头翘起,双臀夹得紧紧的,双目紧闭,长睫毛一抖一抖的,脸上全是春潮,显然已经是动了春情。 我把手贴着玉娘的小衣伸了进去,接触到她温润的皮肤,我一点一点的用指尖撩逗玉娘的性欲,划过她光滑的后背,快速的在她乳尖上点动,带一点点劲道的抚摸她溜鼓膨大的即将足月的孕肚,最后沾了点口水在她的阴蒂上轻柔的挑逗的打圈儿。玉娘那里经历过这个,早就瘫软成一滩泥了,她眯着眼睛,抱着大肚子,喉咙里不知道是因为享受还是痛苦发出“哼……哼……”的叫声,我试探着望玉娘阴道里伸入一指,在被紧紧包裹住的同时,玉娘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身体扭动起来,似乎想要逃走。我温柔的安抚她:“怎么了?……这是在疼你呢……不要怕,会好的……很舒服哦”同时缓缓的转动勾动手指,玉娘感受着从体内传来的悸动,口中呻吟出声,爱液流了我一手都是。我没想到初经人事的玉娘反应会如此强烈,润滑温暖的阴道好像一只有力的小嘴,一下下的吸吮我的手指,那一声声小心的呻吟,传递着玉娘肉体上的无限愉悦。我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玉娘的紧致,胯下早已火热得忍不住了,小声向玉娘求欢:“可以吗,……我,我受不了了,玉娘可愿意把身子给我吗……” 玉娘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撒娇一般的在我臂弯中扭动身子,继续“吭吭哧哧”的呻吟,圆滚滚的大肚子在我面前转来转去的,微微的蹭着我的胸口,仿佛在挑逗着我,邀请着我。 我把裤子撩起来,露出已经快要爆炸的阳具,缓缓地对准了玉娘小小的下身,可是因为担心刺到腹中的胎儿,我又犹疑着停了下来。怎样能在不伤害孕肚的情况下和玉娘交合呢?可玉娘美丽的怀孕快要临盆的身体,好像一支最好的催情药,给了我莫大的刺激和鼓舞。我把玉娘放倒在床上摆了个趴跪的姿势,她好像已经失神了似的,一点抗拒都没有,肚子下垂着,几乎要蹭到床面了,小小的子孙穴一张一合,粉嫩嫩的泛着微光。我伏下身去,问玉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玉娘轻轻嗫嚅了一声:“肚子很紧,有点点痒,有点点坠……还,还觉得很空……很热……”,我笑了笑,亲亲她的脸,伸手又揉了揉玉娘的阴核,让春水流出来更多一些,然后,颤抖着举起粗壮的具,慢慢探入玉娘的身体。好紧的阴道啊……我用手捧着玉娘的大肚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意的不禁赞叹,整根肉棒被裹得严丝合缝,好像被只小手紧紧攥住一般。玉娘在我身下发出近似哀求和哭泣的呻吟声,但我仅仅是抽插了两下,我发现她就手捧大肚大口的喘气,身子发抖,下身不停的抽搐,有热热的液体从阴道中涌出,想是太过刺激已经达到高潮后失禁了。我不忍心再折磨还不适应床第之欢的她,慢慢抽出,一手把她揽到怀里让她休息,一手自己把自己继续套弄到高潮。 我们两个并排躺在玉娘充满体香的帐子里,玉娘娇弱的缩在枕头和我肩膀间的缝隙里细细急急的喘,我四仰八叉躺着,也大口大口的喘。玉娘实在是太敏感了,我都还没怎么弄她,居然就轻易地达到高潮不支倒地了。我找了块帕子擦干净手上的精液,转过身去看玉娘。“你还好吗?……刚才舒服吗?我弄疼你没有?”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也可以这么温柔的,话出了口倒弄得自己一身鸡皮疙瘩。玉娘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听了这话,小手攥成个拳头堵着嘴巴,双眼紧闭,小脚也一蹬一蹬的,就是不说话。我觉得她好可爱啊,就伸过手去帮她抚摸大肚子,想让她放松一点。揉着揉着,“啪”的一声,玉娘闭着双眼,一只手竟然准确的找到了我的手,一下子就按住了。我以为是我揉她肚子让她不舒服了,停止了动作,还没反应过来,居然发现玉娘的小手在拖着我的手向下伸。一点点的,越过了已经被揉得有点紧绷的雪白的大肚子,最后停在她长着细细茸毛,好像个粉红小馒头似的阴户上。 我吃惊的看着玉娘,她仍然闭着眼睛,只是因为闭得太用力,睫毛都被夹得一闪一闪的了,粉红的小嘴嘟了起来,像是在索要什么似的两个唇瓣轻轻翕动着。“你……喜欢?"我用气流在玉娘的耳边问,玉娘还是不睁眼,耳边传来的酥痒感觉让她躲了一下,随后有点说不上是恼怒还是焦急的,按了覆在她阴户上的我的手一下。我的心里真是乐不可支啊,小玉娘在用羞涩的方法告诉我,她喜欢刚才那感觉呢,我决定专心下来给她一次真正的体验。我把她的小手拿走,让她能放松下来舒服的平躺好,我的手慢慢缓缓的在她的阴户上浅浅撩拨。一下前一下后,就是不碰那似乎有点硬起来的小阴核。玉娘身上传来骚动,她双手捧了饱满晶莹的大肚子,微微晃动臀部,像是给我回应又像是在期待什么想要迎合。我左手抓了她的孕乳,抚开上面纱衣的阻碍,一下下温柔但有力的揉捏,配合着右手在她下身的爱抚。玉娘“嘤”的一声呻吟出来,随着她又一次挺起大肚子,我感觉到右手的手心湿了,爱液已经流出来了。你真是极品啊,玉娘。我在心里暗暗地想着,就只是外面这样刺激刺激就湿了这么多,若你不是重孕在身,我一定要好好的叫你领略什么是极乐世界。想到这里,左右手同时做了更进一步的撩拨举动,沾着爱液,我润滑了手指,一下点中了玉娘的小小阴蒂,它已经挺立良久了,一直都渴望我的触碰。玉娘的反应来得异常直接,“啊……”一声娇呼,上身几乎弹起来了。我左手按了一下她,顺手捉住她的一只乳头,在上面全是敏感蓓蕾的中心区上,轻搓慢揉。玉娘已经完全慌乱了,她的情欲大开,玉体舒展,快要临盆的足月孕肚轻轻战抖,双乳似乎有微黄的乳汁溢出来,双腿不需人提醒,已经自然地张开了,这意味着什么?是在释放不堪忍受的春意呢,还是在渴望什么的满足? 我把左手放在玉娘高高隆起的大肚子上,能觉得肚皮已经硬了起来,临产妇玉娘的兴奋直接促使她的整个身体都敏感起来了。我加了点劲道,在玉娘膨起的孕肚上一下下的揉搓,还配合一点点的按压动作,玉娘先开始时有点抗拒躲闪,但是我的没有给她机会,她一试图躲开,我揉弄阴蒂的右手就停止不动,玉娘像是被欺负了似的发出委屈的呻吟声,最后乖乖服从了我,大张着双腿继续享受我的阴蒂爱抚,挺起大肚忍耐我的推揉挤按。“咕噜”我的手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异动,来自腹中,是胎儿在动了,同时玉娘痛苦的叫了一声:“啊……啊……”她微微张开眼晴,不解的看着我,两手因为腹中传来的微微疼痛也抓紧了身边的床单。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手上不停,继续抚摸孕肚,玉娘越来越焦躁了,下身火烧火燎,腹中又躁动不止,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肚子晃来晃去,双眼紧闭,眉头蹙起,口中压低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哼哼。终于,我决定不再折磨她,两个手指,稳稳的插入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道,在我填满玉娘的一瞬间,她叫出声来:“啊……啊……啊…………啊……”,下身大力收缩,整个人向后倒去。 我扶好玉娘,让她不至于闪到已经紧绷的大肚子,右手一点也不懈怠,快速的在她的玉穴里抽插挑逗。“啪啪”的声音传来,玉娘的淫水溅的到处都是。玉娘从没受过性爱这样的洗礼,她那妩媚的介乎于痛苦和享受的呻吟一声紧似一声,双手一会抓挠着被单一会捧起大肚子。 我伏下身去用唇把她的唇堵住,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手指在她体内突破一层层温暖紧致的肉壁寻找那个最让她疯狂的点。终于,在我的手指伸到极致的时候,我的指尖摸到了玉娘体内的一个膨出火热的,上面有着一颗颗小疙瘩的点,在我摸到它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身下的玉娘不动了,我停止吻她,抬起头,只见玉娘双目圆睁,口里大口大口的呼气,像是在崩溃的边缘,布满了细密汗珠的小脸上满是迷醉又紧张的表情,仿佛正在等待屠宰又仿佛正在等待被彻底的征服。我心里有数了,手又一次握住了她的乳尖,快速刺激乳头的同时,我的右手在玉娘的阴道里连续数次有力地按动了那个掌控玉娘欲望的点。玉娘的高潮太猛烈了,她整个人以大肚子为最高点弹起,下身痉挛不已,我留在她体内的手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包围了,小穴一下下不停的抽搐,似乎想把我的手拉得更深一些给她更多一些的快感。“啊……啊…… 啊啊啊!”玉娘的呻吟声近乎凄厉了,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肚子,双腿突然加紧,胸前的双乳上溢出的乳汁不断滴落。“啊……菩萨救我……啊……啊……”玉娘用力的挺了几下身子,在向菩萨求救的几声娇吟之后,双眼上翻,身下淫水泛滥,在高潮一波一波的侵袭下,竟然就这么晕厥了过去。 我没有惊慌,早前也见过丽君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引发突然高潮儿承受不住昏厥的情况。我拿了玉娘的小扇子给她轻轻地扇着风,慢慢的用手安抚玉娘的胸口和肚腹,直到她呼吸平顺一些,心跳也不那么猛烈。我就这样低着头安静地看着短暂昏迷中的玉娘,潮红的面色和紧绷的脚尖显示出刚才她经历了多么强烈的快感侵袭,紧握的小拳头不规则的放在身体两侧,肚皮仿佛有了心脏的感应,也一下下的轻轻抽动着。她腹中的孩子已经快要出世了,剩下的供我部署营救的时间不多了。虽然我安慰玉娘公主不会食言,但是我心里同样是觉得忐忑不安,要知道万一公主诞下女孩而玉娘生下男孩,这个男孩以后是要被立为世子的,公主出于安全考虑,怎么会给孩子的亲娘留下存活于世的机会呢?而公主也不是傻子,抱一个血缘不明的孩子做儿子,只是怕自己失宠要绝了敬王娶妾的念头而已,日后只要可能必然自己会一直生直到生出真正的自己的小世子为止,那么到了那个时候,我和玉娘的儿子,就面临着轻者被排挤重者被杀害的命运了。如果我等到情况明朗了再实施营救,就算王爷赏了玉娘给我,孩子也会陷在府里,而若想用强把大人孩子两个都抢出来,刚刚生产完的玉娘和刚出世的孩儿身子都虚弱,也不堪接下来的逃亡生活啊……想着想着,我咬咬牙下了决心,我爱的女人和我的子嗣一个都不能损失,一定要趁孩子还在玉娘肚子里的时候把她们营救出来,这样算来,我只有不到两个个月的时间了。 我双目凝神盯着玉娘的大肚子在心里紧锣密鼓的盘算,还剩下的时间,营救的方法,逃亡目的地,接应的人,要准备的盘缠,可能出现的被追杀的情况,正面交锋的打斗,应带上的武器……可能是考虑的太入神,我连玉娘是什么时候苏醒过来的都没注意到。过了一阵子,我把目光移向玉娘的脸时才发现,她正一言不发,带着点紧张害怕的神情看着我。她怕什么呢,我纳闷了一下,后来发现问题在自己身上。我刚刚在认真想用暴力办法硬抢玉娘出王府,不知不觉,脸上就笼罩上一股子杀气,唉,这也算是我们做侍卫的职业病吧,加上我本来面部线条就很硬朗,想必在玉娘这样的柔弱小女人看来,刚才我的面相必然是凶神恶煞十分可怕了。 我尴尬的咳了一声:“咳咳,你,你醒了?” 随后不自然的笑了一笑。玉娘垂下了眼帘,轻轻眨了眨算是回答,两只小手在身边抓了抓,把薄薄的丝被拽过来盖住雪白的肚子。我把她揽到我的怀里,和她一起靠着床头的枕头,感觉到她在我肩头慢慢的放松下来。“玉娘,觉得辛苦么?”我问怀里的玉娘。“什么?”她闷闷细细的声音从我的怀里传来。“嗯……我是说怀着这么大月份的孩子,辛苦么?”“还好……”“那你要多吃点东西多活动活动,让自己有力气,因为,因为我正在盘算把你救出去,你得配合我,咱们好远走高飞。”玉娘仿佛受到了强烈的震撼,猛的把头抬起来,动作太快抻得大肚子一阵收缩:“啊……啊……好痛……”玉娘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还是忍耐下来,用兴奋和不敢相信的语气说:“这是真的?你真的要带我走?你是真的不嫌弃我要带我走?”我亲亲她充满了神采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是我的,不是吗?我不会让我的人在这么个鬼地方受委屈啊。” 玉娘的眼睛好像瞬间变成了两个泉眼,晶莹的泪珠一颗颗的涌了出来,短暂的凝视我之后,她弯下脊背,把脸整个埋在我的怀里,略带欣喜的哭起来:“斐哥哥,斐哥哥……救我,救救我……” 我和玉娘盖着一床小小的薄被子,依偎在一起讨论了一下我们的出逃计划。下个19日,也就是离玉娘临盆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是王府里小格格的两周岁诞辰,届时,敬王爷一定会大摆延宴招待亲朋,因为四岁的大格格喜欢,戏班杂耍也是必不可少的,他们历来要携带大量的衣箱和道具箱子,我们买通他们到时候就趁乱把我们带出去。反正公主发现少了个代孕的丫鬟也不敢在王爷面前大肆张扬,我这个侍卫消失了,王爷大不了骂几句,我的家眷都在东北乡下那边,也连累不到谁。玉娘听得入神极了,带着信任和崇拜的眼光一刻不离的在我的脸上盘旋。她乖巧的用小手指和我拉钩,保证会从此不再糟践自己的身子,多吃多动,绝不在咱们出逃的时候拖我的后腿。我摸着她光滑的大肚子,也觉得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接下来的两天,因为公务缠身,我没能去冷巷探望玉娘。倒是醉凤阁那边鸨母差了个小厮来传信儿,说有个在皇城外面开成衣铺子的老板看中了丽君腰细胯大好生养,要在三日内出二百两银子买她回去做妾。鸨母的意思是一直以来看丽君最可心合意的恩客是我,如我肯出一样的身价银子,她可以优先我把丽君买了去做正房娘子,倒也强似给个快六十的半大老头做妾。我心里动了几动,想起了善解人意的丽君在身边委曲承欢的样子,在身下娇吟起伏的样子……可是,我现在满脑子都只有玉娘玉娘玉娘,而我那点有限的积蓄也必须要支持到我们雇人雇车和找到暂时落脚点并为玉娘临盆时候清产婆的时候。与玉娘相比,我只能选择对不起丽君了,毕竟丽君还是有安身立命的归宿,而玉娘却几乎要连生存下去的权利都要丧失了。晚上掌灯的时候,我去了醉凤阁,我给鸨母和丽君各带去十两银子。因为算是有人家的女子了,丽君和我只能隔着一层纱帘相见。我低声苦涩的说:“姑娘有了好归宿,可喜可贺,祝你以后能顺风顺水,为良人开枝散叶。这点钱算是给姑娘的陪嫁添妆,请姑娘给自己添几件喜欢的头面吧。” 纱帘那一边的丽君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着慢慢的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向我盈盈拜倒。在她跪倒的那一瞬,我注意到,她又为我最后一次垫起了大肚子,我不由得有点鼻子发酸了。事后我一直无法把这个画面从我的记忆中抹去,腆着大肚子沉默不语的丽君,当时一定是对我非常失望的吧,她的于郎平日表现的再多情体贴,到了关键时刻也只不过是个临场寻欢始乱终弃的薄幸男人罢了。 入夜,我交了班去看玉娘。秋天的夜里只有树叶在轻轻沙沙作响,更是衬得周围无限的安静。翻进冷巷的时候,我吓了玉娘一跳,她正在那口大井前打水,突兀的大肚子前坠着,一道深深的乳沟在粉色褂子领口那里若隐若现,两只小手慢慢的摇着辘轳,显然是十分小心也十分的吃力。听到我“嗵”的一声跳下墙头,背对着我的玉娘惊得松了手,只听得“啪……咚”,那桶叫她费了半天劲的水又掉回了井底。玉娘扶着后腰转过身来,带着懊恼的神情嘟起了嘴巴:“斐哥哥,都是你,我费劲摇了半天,马上就要摇出来了,看你把我吓的又掉下去了,你赔给我。” 我觉得玉娘可爱死了,一个箭步冲上去给了她一个猝不及防的吻。“你打水要干嘛啊?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打水,也不怕伤了自己。” 玉娘从我的两片魔唇中挣脱出来:“打水洗脚啊,上次你留的水用完了,我就自己打嘛。不过现在又没有了,还不是怪你。”我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的疏忽,玉娘肚子大,打水不方便,以前有四姑娘照顾她和小桃,后来就是我一次打几桶给他预备上。这几天我忙,都没顾上过来帮她打水了,所以她不得已才自己忍着肚子的坠胀去打水的。我心疼起来,卷起袖子就开始干活:“好的好的,我来赔给你。你不是要洗脚吗,我多给你打几桶,别提你洗一双脚,就是你长八十只脚,都有的剩……” “啪”的一声,我的屁股上挨了一下,我回头看玉娘,只见她正打完我一巴掌正在甩有点疼的小手:“我又不是蜈蚣,哪有那么多脚。”我们都笑了,幸福的感觉弥漫在我们中间。我们像一般的小夫妻一样,扇着炉子烧热了水,然后我端着木盆安置玉娘在床边坐下,而我则蹲在地上帮弯腰不方便的她洗她那在怀孕后期开始有点浮肿的小脚。 床边,玉娘翘翘还带着水珠的小脚,带着娇憨的神态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两个大眼睛亮晶晶的近距离看着我,笑眯眯的。“斐哥哥,”她说,“你要是能每天都这样就好了,来陪我,帮我洗脚,以后也是,咱俩天天在一起。” 我摸摸她圆圆软软的肚子:“那可不行。”玉娘有点吃惊:“怎么,很难逃得出去吗?”我哈哈一笑:“逃出去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洗脚么,就有问题了。现在你肚子大,弯不下身子,我帮你洗,莫非以后你生了,我还一辈子帮你洗不成? 告诉你,以后我们找个地方过安稳日子时,你可得好好对我,让我一天什么都不做,把我喂的胖胖的,到时候我肚子大了,换你给我洗脚。别人家都是娘子给丈夫洗,你也逃不掉。” 玉娘放下心来,假装恼怒的捏了我一把,然后顶嘴道:“不嘛,就不给你洗。”我得意的点点头:“好哇,那你有本事就一个接一个的怀孩子,然后给我生,只要你大肚子,那我就顺理成章的给你洗脚喽,这样你也不用给我洗。”玉娘嘟了嘟嘴,但是还是乖乖的把头放在我的颈窝里笑了:“那,生就生呗,我愿意。”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玉娘问我出逃的计划准备到什么程度了,我没有和她说,叫她只要专心保重自己就好了,别的都由我来做。玉娘虽然很好奇,不过也就没有追问下去。她把她对我的依恋和热爱都表现在了针线上,看见我的袖口扯开了一点,母性泛滥的玉娘居然逼着我把所有衣服都脱了给她检查一遍。结果发现我这个邋遢的男人居然穿着里子脱垂着的小衣和裤腰开线的秋裤。玉娘抱出针线篮子,把衣服放在她高高挺起的大肚子上,一针一线的逐一缝补,可怜的我就光着屁股,裹着个被单坐在床头看。我见到第一次来会玉娘我留在这里的那个小荷包在玉娘的枕边静静地躺着,就伸手抓了过来把玩,意外地发现这么多天了里面居然还剩下两枚橄榄。我奇怪的问玉娘:“怎么还没吃完,不喜欢吃么?”玉娘眼睛仍然留在她手里的针线活上,随口答道:“没,很好吃的,我都没吃过,这是没舍得吃完。” 我看了看手里的两枚小小的橄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街面上最便宜的低档橄榄,这种又酸又甜的小零嘴我不太爱吃,是买了挂在腰上准备值夜班时候困倦了吃吃提神的。可是,我竟然忽视了,玉娘十七岁,正是女孩子爱吃零食的年纪,她还怀着孩子,嘴巴里没味道,一定是很渴望酸的或者辣的东西的。我暗下决心,回头一定给玉娘买最好的来,不能委屈了她。 这夜我离去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了。我给玉娘留下了足够的生活用水,看着她入睡才走,我身上衣服被补得完全看不出以前破过,这导致我翻墙的时候都觉得缩手缩脚的,怕把玉娘的作品给弄坏了。第二天我就问侍卫班里有妻子或者女儿的人京城哪家蜜饯店的零食味道好,哪家卖胭脂水粉小饰品的店铺款式新。傍晚我胳膊底下夹着一个小包袱回到住处的时候,不可避免的遭到了其他侍卫的嘲笑:“你买这么多零食,是要喂猪吗?” 这实在不怪我,蜜饯店里品种太多了,我都没吃过,也不知道玉娘会喜欢哪个,最后我只好挑最贵的那个档次的,每样买了两颗回来。因为最近府里事多,我没有太多大块时间每天去冷巷陪玉娘,白天光天化日的总翻墙也不方便,可是又互相想得厉害,于是我们俩在玉娘院子靠近水井的墙根底下,弄了个秘密通道。那是一棵大桂树的下面,由于今年雨水丰沛,桂树的根部疯长,把玉娘那个小院的院墙顶坏了一小块,露出一个碗口大的洞,人虽然不可能借这个洞出入,但是放点什么东西是很方便的。我把不同种类的橄榄和糖果放进荷包里,包上油纸放进墙洞,再掩上树边有膝盖那么高的草,玉娘会来这里取东西,再把吃空了的小荷包放回来。我每次思念玉娘却又不方便进院去和她相会的时候就回去桂树底下看看,就算是没什么东西也心里甜丝丝的。从此我就有了念想,每次和别人执勤路过这附近,我都会假称要尿尿,跑来树根底下掏一掏,有一次正巧撞见玉娘正在墙里往里面放东西,我抓着她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觉得自己幸福的都快眩晕了。 十天左右下来,我给玉娘送了一些零食,一把最近女孩子们时兴别在头上的玳瑁小梳子,一套解闷用的九连环小玩具和几块她要的布料。玉娘也在洞里留下她对我的思念,吃空了的小荷包,绣给我的一双鞋垫,还有她的一小缕用红丝线扎着的青丝。最有意思的是,我通过这个洞知道了玉娘竟然会写字,因为有一天我在洞里掏到一个装着个吃剩的半个糖果的荷包,里面有个字条,可爱的玉娘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以后不要买这个糖了,是臭的!”,我一看,乐了,原来是榴莲干啊。。。。 十月初一,我的出逃计划进入最后的筹备阶段了。我大概打听好了王府准备请来的几个戏班和马戏班,尽量自然的和这几个班的班主接触,熟悉,但是没到最后,我不能开口告诉他们我的计划,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全。马车方面已经安排好了,我买了马,在驿站雇了个特别有经验的马夫。我想如果王府发现我出逃,必然会往东北方向追,我索性换个地方跑,去河北沧州先落脚,让玉娘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再说。我在沧州有个过命的兄弟,只是写了信和他说我在王府不得志想离开,他便回信来说不需告诉他太多,他在沧州西城郊有两个平房,来了去住便是。落脚的地方也安排好了,我觉得心里踏实多了,回王府的路上,我慢慢的晃荡着,给玉娘又买了两扎她总抱怨颜色不全的绣线,路过醉凤阁,还仰脖望着以前丽君住的那个窗户小小的惆怅了一下。 回到王府侍卫交班室,发现平时一个个当班时候养死不拉活的侍卫们出奇的亢奋,一屋子七八个人把脑袋凑在一起在围着看什么,一个个还嘴里啧啧有声的在赞叹:“这个绝了,这个好。” 我挤上去,问:“干啥呢干啥呢,有什么好东西给我也看看。”曾和我一起被选中使那几个女子受孕的李大同把手伸过来扒拉着我的肩膀头:“哎,你回来啦。日,赵甲你这个贱厮别他妈抱着不放了,小心一会脱了精,拿来给我兄弟也看看。” 赵甲给了李大同一拳,用另一只手把一卷子书一样的东西传过来给我,然后和其他人继续传看剩下的几卷。我在人圈外低头一看,嗬,真是难得的东西,居然是一本印刷精美的春宫呢!翻开书卷,只见一篇篇上都有着工笔精致的合欢图画。有一个仕女思春自己用假阳具抽弄的,有一男一女各种姿势阴阳交媾的,有两个女子侍奉一个男子的……每个细节画的都精致无比,连仕女阴部的毛都看的清清楚楚。果然是个好东西啊好东西,我抬头向人圈里问:“谁弄的这好东西,街上不是不让明着卖了么,也不说他妈帮我带一本。” 只听得李大成在人圈里回答道:“我买的,我今天去流云轩看绒花儿,她们家鸨子卖我的,嘿,别提了,看着这个干娘们儿,真是爽快。绒花儿让我弄的丢了好几次,口水都流出来,哈哈。你要就给你一本,下次去我再问鸨子买。滚滚滚,你们几个没有份,你们跟我于斐兄弟能一样么,死一边去,上窑子时自己买去!” 我嘿嘿一笑,道了一声谢,把手里的书卷进腰里,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躺在自己的床上,翻看着这本“来之不易”的春宫图,一页页上,或妖娆或风骚的女子们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承受着肉体上的欢爱。我看得下身梆硬的,一时心痒难搔,满脑子都是和玉娘在床上翻滚的样子。床头有笔墨,我瞄了半天纸上的图画,抓过笔来勾上几笔,给这几页每个身姿苗条的仕女都加上一个饱满的大肚子,这下可糟了,我被自己撩拨的没办法再兴奋了,看着这些挺着临盆大肚子的仕女春宫,我欲火中烧,憋得几乎要挠墙。可是,玉娘下个月就要分娩了,现在去找她,她又不懂得拒绝我,只怕是要大战一番,伤了肚子里的胎儿就坏了。没办法,我只好自己解决,看着春宫想着玉娘用左手出了火。晚上,和老王去后院巡查,路过冷巷,我借口解手去给玉娘送那两把新买的绣线。把线放进洞里之后,我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不良的念头,然后,我坏坏的笑着,把那卷子我修改后的孕妇春宫,一起塞进了洞里。 后半夜里天快亮的时候,我交了班。老王困得一边走一边打瞌睡,也不容易啊,快要五十的人了又特别的胖,一站就是多半宿,我只能小心的扶着他,以免他横冲直撞地掉到沟里去。送老王回了我们的住处,我回到自己的床铺。脱衣躺下后一闭眼睛就想起来今天给玉娘的那个小恶作剧,不知道她去拿了没有,要是拿了,看着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呢?会不会……会不会和跟我交合时候一样有反应,变得肚子紧绷下身湿润呢?我想等天亮后去看看她,但是却忍不住想知道她看了春宫后会怎么反应,按耐不住好奇,我蹑手蹑脚的起了床,重新穿好便装,就往冷巷那边一溜小跑。大桂树到了,满树的桂花还没有落尽,甜甜的香味弥漫在大半个院子里。我伏下身去,伸手去草丛中摸那个洞。咦,果然有东西!我把手缩回来,摊开,只见一个不大的小布片系成一个小疙瘩躺在手心里面,解开小疙瘩,发现这个布片上只有一个大字:“来”。 我如蒙大赦,心里美美的想,可是你让我来的,玉娘,若是我受不得这春宫的刺激把你给就地正法了,你可别怨我。我想象着玉娘挺着大肚子翻看那些大肚子春宫的样子,同时象饥饿的猫一样舔着嘴唇。挽好褂子的下摆,我悄悄的溜到墙根底下,小小的冲刺几步,嗖的一声上了墙。从墙上跳到内院的时候,我才觉得不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金枪直立坚硬如铁了,这从高处一跳下来,两条腿把它夹得生疼。 玉娘不知道是几时去睡的,此时还熟睡未醒,并未觉察我来了。我慢慢推开她掩着的门,提着一口气踩着点轻功毫无声息的走近她的床前,坐在床尾。玉娘侧身躺在床上,一只手不堪重负般的捧着肚子,另一只手自然地蜷缩着放在脸的旁边。好几日不见,玉娘的肚子越发大也越发性感了,她下个月初便要分娩,眼下肚子里的胎儿正是疯长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巨大的肚腹压迫了她的肺脏,玉娘的呼吸又浅又急,就算是在熟睡中也让人觉得她无限的娇弱。我把脸贴在玉娘的肚子上,听她腹中胎儿的声音,左手习惯的抚上了玉娘的孕乳,一下下,我轻轻的拨弄玉娘的乳头,嘴唇慢慢的亲吻玉娘纱衣下的大肚,感觉它绝妙的弹性和奇妙的馨香。玉娘被我的骚扰弄醒了,很明显,她虽然写了条子给我却没有指望我一交班就连夜过来。虽然有点吃惊。但她没有多说话,只是含混的用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叫了一声:“斐哥哥……”我点点头算是回答,继续一边亲吻孕肚一边爱抚乳头。玉娘有了反应,她微微的呻吟着抬起上身,用两个玉藕似的胳膊把我的头搂到她的胸口,并示意我用嘴含着她的乳头。我很惊讶于玉娘如此主动的表现,但是还是张嘴含住了那颗小巧挺立的蓓蕾,玉娘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了,她摸索着伸手探进了我的裤腰,随后一把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肉棒!我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龟头在玉娘小手的摩挲下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液体,玉娘一下一下小心的套弄着,我在一点点强烈起来的快感里不断地吮吸她的乳房并抚摸她颤巍巍的大肚子。 我闭着眼睛享受,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玉娘在我不断地用嘴唇和舌头刺激她乳头的攻势下战抖起来,她停止了对我下身的爱抚,轻轻哼唧着推我的肩膀,示意我整个人躺上床去。我在她小手的指挥下,脱掉衣裤爬上床铺摆了个大字型。正当我为这个姿势觉得可笑的时候,玉娘做了让我绝对不敢相信的事:她捧着沉重的大肚子,也慢慢脱掉了外衣,一步步,跪爬着到我两腿中间,先是抓过我的手,再次放在自己的孕乳上,然后,她对准我直直挺立的大肉棒,慢慢的慢慢的,坐了下去。就像我从没想到纯洁害羞的玉娘会主动来把自己送来往我的肉棒上插一样,我也完全没有料到,刚刚这一阵子的爱抚,已经让玉娘的下身泛滥成灾了。在我的龟头接近到她的小穴的时候,只停留了一下下,我就听到“噗叽”一声,几乎整根肉棒润滑顺利的插进了玉娘的身体。我欲火中烧口干舌燥,用手圈着玉娘粗重笨拙的腰身,低声沙哑的问玉娘:“怎么这么湿了……?” 玉娘似乎被我戳到了哪里,看上去有些疼又有些舒爽,“啊……啊……哦……”的呻吟了几声后才说:“你送来的那个本子,莫非是妖物,啊……啊……怎么看了就开始流水,还忍不住自己去摸……啊…………这样流了一夜了,心里又慌,想你呢……”我听了玉娘抱怨的话语,更是觉得浑身燥热难当,裆下连忙上下大动,让粗大的阳具在玉娘如花般开放的小穴里左冲右突,啪啪作响。玉娘本来还想再说什么,刚刚要张开嘴就被这一阵子猛烈地冲击抽插弄得没了主意,她身体后仰,露着两只上下跳动的雪白奶子,双手捧起已经坚硬的大肚,两条腿在我的支撑下扎马步一般的劈开着,我能看见除了我青筋勃起的阳具在她身体里一出一没,还能看见一大股一大股晶莹黏糊的爱液从玉娘的阴道口溢出。不怪人说临产的孕妇是极品啊,现在的玉娘简直就像是一个生长成熟含满蜜的果子,轻轻一碰就有鲜美的汁液流下来。 玉娘在我的上方呻吟着,嘴里断断续续的喘息,成了这呻吟性感的点缀:“斐哥哥…………玉娘好舒服啊…… 啊……哦……, 夜里看那书的时候,玉娘就觉得身下十分的想斐哥哥……啊,不行了……啊……越看越……难受,就忍不住要摸自己……啊……,象那书里一样的,摸胸口摸肚子……啊……” 我继续大力抽插着我的肉棒,感觉被紧紧包围着,时刻都有爆发的可能,我眼前的情景太有冲击力了,两颗翻飞的奶子,一颗浑圆巨大的性感孕肚,再加上香汗淋漓眼神迷醉的玉娘的脸。我一边把肉棒继续向玉娘身体里挑动一边问:“啊……你看那书时候摸自己了……舒服吗……啊……”玉娘用近乎呢喃的声音回答着:“啊……啊……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摸了摸,就……啊……就全是水了,肚子也紧,……啊啊,后来后来……再看看……就,就泄了……铺上都是水………… 肚子痛了一阵子,但是还是觉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她一边说着好舒服,一边下意识的用小穴的肉壁紧紧地夹了夹我,我要不是全力憋着,几乎就要射出来了。我咬牙低吼道:“啊……小坏蛋,那是,那是淫荡的书呢……你看,你已经,学会享受了……”玉娘不再搭话,而是自己用手慢慢揉着紧绷的似乎在一下下收缩的大肚子,一边嘴唇紧张急速的蠕动着:“啊……啊……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啊啊……”我觉得自己快要憋不住了,我提高速度,用力的插了玉娘几下,嘴里快快的说:“不行不行,我要射了,玉娘……我啊……我要用力了……”玉娘似乎真的从那本春宫里面得到了精髓,听到我说要用力了,她强挣扎着抬起身体,挺起几乎遮挡我全部视线的九个多月的肚子,一边把腿张得更大一边却又用力的收缩着阴道内壁,那温热的肉壁一下下裹紧我胀大铁硬的肉棒,滑溜的液体在玉娘的体内不停地发出“咕唧噗叽”的声音,两个肉体无间的紧贴着,在我拼命抽插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前一刹那,玉娘哭泣般的呻吟突然尖利起来又语不成句,她的高潮来了。只见玉娘飞快的把她丰满的左乳塞进我的嘴巴,然后双臂用力搂着我的头,突然使劲夹紧了双腿。我被她夹得一下子失控了,最后向上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出来,睾丸一通抽搐,射了好多好多。玉娘仍然被插在我身上,只是整个人柔软下来,大肚子垂在我怀里象心脏一般嗵嗵的跳着,我把她搂起来,刚想搬动她,她就哼哼唧唧的说:“不要……啊……不要拔出来……”我只好这样抱着她,让她把头垂在我背上,继续享受她高潮的余韵。 不知不觉,我和玉娘由于疲累,都搂抱着睡去了,我们一睡就是一个多时辰,直到“啪啪”的敲门声把我们惊醒。“娘子起来了吗?出来取饭了。”一个老婆子的声音在门边不耐烦的响起。我和玉娘都吓了一激灵,我赶紧把已经疲软下来的阳具从玉娘身子里取出,然后扶玉娘下地,帮她七手八脚地披上褂子。“娘子还没起来吗??玉娘???”那老婆子一声紧一声,催的玉娘手忙脚乱。我不能出声,躲在帐子里看着玉娘手捧着大肚子蹒跚的朝门口走去:“来了……” 门口,那婆子的声音十分刻薄:“怎么才来,一天我走这么远给你送饭到这鬼地方来已经很照顾你了,你还拖拖拖,怎么,挺着大肚子走不动了不成!” 玉娘小心的陪着不是,声音怯懦而顺从:“对不住你了,嬷嬷,如今我怀的月份大了,肚子沉,行走慢了些,叫你久等了。”那婆子哼了一声:“怕是嘴上这样说心里在骂我。昨天的碗盘呢?”玉娘从门下方的那个活动洞门里接过今天的早饭,回手把昨天的碗盘送出去,讨好的说:“嬷嬷日后要是觉得劳苦,早饭不送也罢。我不会和别人说的。”那婆子声音尖利的应道:“哎哟哟~ 要是真能不给你送,可真是我的造化了。可是谁敢哪,你这娘子可金贵着呢,饿死了你肚子里的小孽种,你那奸夫还不跟我拼命?!你这个没廉耻的,装什么好人啊,端的教我看不上!”说着说着,声音渐行渐远了。 我从床上跑出来,扶着低着头的玉娘往屋子里走,并接过玉娘手里的托盘,看见里面摆着的是一个馒头和一碗用肥肉片和青菜叶熬的汤。我不解的问玉娘:“为什么这婆子说你没廉耻?”玉娘沉默了一下,低声语气悲哀的说:“因为……因为公主对她们说,我被关在这里……是因为和别的男人私通有奸情,怀了孽种,关在这里受罚的。” 我不由得怒火中烧,杀气上脸,这阴险的公主,利用了无辜的玉娘还要毁她的名声!可是我的愤怒没能停留多久,因为走着走着我发现玉娘开始不对劲儿了,我挽着她的手臂越来越沉重,玉娘悄无声息的捧着肚子满脸惨白的瘫在了地上了! 我赶忙放下盛着食物的托盘,双手伸入玉娘腋下,想把她架起来。可是刚刚试了一下,我就不敢强行搬动陷入昏迷的玉娘了,因为她失去意识完全不能配合我的动作,这样生拉硬拽,怕是要伤及那沉重下坠的大肚子。我想了想,双手分别放在玉娘脖颈后和腿弯里,深深运了一口气,拼了全力只靠胳膊的力量尽量平稳的把玉娘平端起来,送进屋里。我口中声声的呼唤着玉娘,情知她是因为婆子的羞辱而气迷了心窍。我在床上轻轻放下玉娘,转身去桌前给她倒一点水,在我抬起拿壶的右手给杯子倒水的时候,我不禁大惊,刚刚托在玉娘腿弯里的右臂不知怎么被深红的液体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我急忙去撩起玉娘的裙子,果然,在大腿根部有触目惊心的深红色液体,量虽不大,但是能看出是温热的,正在从下体内流出的。 我一时没了主意,满心都是后悔和自怨,都怪我昨夜那么疯狂的刺激了她的身体,再加上今天她情绪受了大波动,才导致现在这样可怕的情况。我轻轻但急迫的拍着玉娘的脸,想帮她从昏迷中挣脱出来,又含了一口水,嘴对嘴的度到玉娘的嘴里。“嘤”的一声,玉娘总算醒了,但是是以一种很不好的状态醒来的,她刚刚苏醒,就陷入了腹痛的痛苦中。玉娘精致的五官都扭曲变形了,双手抓挠着自己的大肚子,上身扭动,不断的呻吟着:“疼……肚子好疼啊……”仿佛是为了抵抗疼痛,玉娘下意识或者无意识的憋了一口气,做了个向下推挤用力的动作:“嗯——”,看到她这样,我的脑袋瞬间清明过来了,玉娘怕不只是被气昏了这么简单,她的孩子快要保不住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往屋外跑,想找人来帮帮玉娘,可是,在准备跳墙的前一刻,我刹住了脚步冷静下来:如果我去找人,结果就彻底偏离我们的计划了。玉娘会和小桃一样被带去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面对未知的命运。我不能惊动其他人,为了保全玉娘保全孩子保全我们的未来,我们必须靠自己。 我回到屋里,抱过疼的泪流满面的玉娘的头,强迫她在腹痛中硬抽出一点精力听我说话:“玉娘,玉娘,你听我说。你现在不能用力,你在流血了。我们有计划的,还有半个月就可以自由了,如果现在你撑不住把孩子推出身体,他可能不能存活,你也会流血过多死掉的,你想想我们的计划,我们的以后,我还要继续给你洗脚呢……”玉娘快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我,皱得紧紧的双眉显示着她在忍受多大的痛苦,但是推挤的动作明显的减弱了。我继续说:“你挺着,我去找可靠的人求救,很快回来,你别放弃,也千万别用力啊,现在不能生,你憋着些。”玉娘痛苦的呻吟着,双手紧紧的扶在自己因为宫缩而坚硬的大肚子上,我仿佛看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因为常年习武,我是知道一些止血的穴位的,只是不知道这几个穴位对产妇的宫内出血是不是有用。我在玉娘的肩膀和背部的穴位上戳了几下,还不放心的用个小枕头把她下身垫高减少血液流出,然后在玉娘额头上深深一吻,飞身跳墙,直奔府外。 我一边运足了脚力在王府外的小道飞奔着,一边脑子飞快的转,去哪里找医术高明的人来救玉娘呢?王府的医生?不行,万一消息走漏,我和玉娘一个都活不了。外面的医生?带不进府来,再说我也不放心他们的医术啊。正想的烦闷,前面路拐角,一个穿着蓝色缎子独自行走的男人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那不是公主的保胎圣手陈太医吗?我心里一动,扯下藏青色的衣服后摆蒙了面,把代表着侍卫身份的腰牌藏到内衣里,摸出绑在靴子边的小匕首,一个虎跳就把陈太医按倒在地。这是从王府到府外街上的路,一般来说这么大清早的,除了来府里送青菜和收秽物的小贩,没有什么其他人走,背静得很。我用匕首按着陈太医的脖子,威胁他不要乱叫,三拖两拖的把他拽到一个堆放秋天落叶的角落里。 “壮士饶命,壮士饶命!”陈太医怕的抖如筛糠:“我不曾得罪过什么人啊,我身上的钱财您尽可拿去,只是莫伤我莫伤我啊!” 我故意放粗了声音:“说,怀胎不足月女人突然腹痛流血,如何治得?”陈太医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身形高壮的拦路劫匪不要钱财居然是问他求治妇科的。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不知……不知尊夫人怀胎几月流血啊?”我大略的把玉娘的情况给他形容了一下,连昨夜我们的房事也告诉给了他。他很快恢复了医生喜欢教训人的可恶嘴脸,顶着我的匕首还是摇头晃脑的指责我不该和一个行将临盆的孕妇欢好,说话罗里啰嗦的听得我心烦。“啪!”我打了他一嘴巴他才乖乖的简单的跟我说:“我有药,可以保胎镇痛止血,只是预产期会推迟个五六日。”我听后不禁大喜,一者玉娘有救可以脱离病痛,二者胎儿稳定预产期推迟,这对我们实施我们的出逃计划更是有利。玉娘还在流血挣扎,不能多等,我提溜了陈太医的领子,就跟他飞速去他的医馆取药。 陈太医人虽然看上去胆小又猥琐,但是医术应该还是很好的。他的医馆里堆满了医书和不同的中成药,一股子药香沉沉郁郁。他去一个柜子前连开了几道锁,取出一个木头盒子,盒子里有四五颗雪白的药丸。他用手指拈起一颗包在油纸里递给我:“用冷水送下,等待药物发散期间帮产妇揉搓肚腹促进吸收。”我把药藏在腰带里,又在陈太医鼻尖挥动了一下匕首:“你记得,我今天能在你回家的必经之路上逮到你就是知道你的行踪,这药若是不好使或者我知道你对今天的事情走漏了风声,你就等着!”陈太医被匕首的冷光吓得屁滚尿流,连连作揖保证药丸有效并且自己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今天的事。我叫他蹲在地上拿个药缸顶在头上遮住视线,自己发力狂奔,回到王府。 大步奔跑,加速冲刺,蹬墙提气,翻进院子,我做出了以前刻苦练武时候都没能作出的流畅动作,这一切都是为了争取时间,为我的玉娘,为我们的孩子。我的心跳仿佛就在我的喉头,扑通扑通,一下下的提醒我,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害怕一推开门看见床上玉娘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我害怕一推开门发现玉娘已经不在屋里被带去一个我不知道的地发,我害怕一推开门……我只能晃晃头甩掉所有不好的猜想,在推开房门的瞬间,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谢天神感谢菩萨,玉娘还在。她手捂着肚子,侧身面朝里躺在床上,肩膀微弱但是急促的起伏着,两条腿蜷缩起来像个婴儿。身下,有一小摊暗红的血,但是已经比我想的少很多了,不知道是垫着的枕头还是我点的那几下止血穴起了作用。 我扑上去,心疼的用手捧住玉娘已经汗湿的冰凉的脸,问道:“你怎么样,玉娘,我回来了,我带了药!”玉娘抖抖的伸上来一只冰凉的手抓住我:“斐,我好怕……又冷又痛,心慌的厉害……斐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好冷啊……”我拉过来被子给玉娘盖上,知道她觉得寒冷是因为拼命的抵抗疼痛体力丧失和快速失血的关系,我强笑了笑,安抚玉娘:“你看玉娘,这个就是我带回来给你的药,是宫里御医开的,像珍珠似的,很漂亮吧。吃了就好了,孩子绝对会保住,你也不会有事的……”玉娘眨眨眼睛,不耐的扭动着身子,已经疼得声音颤抖:“不需要……为什么要保住孩子,孩子……这是谁的孩子……他要害死我了……好痛啊……我恨他,他要害死我了……啊……” 我含了一口凉水,把药丸放进自己嘴巴里嚼了两下,然后把这口救命的药汤口对口的给玉娘灌了下去。我在床边跪下来,抓着玉娘的小手打了自己的脸两下,死命下了下决心,咬咬嘴唇开口说:“玉娘,是我,孩子是我的。我一直都想告诉你,但是我不敢,正月初七那天夜里是我被下了药,按公主的指派和你……欢好的,你当时昏迷着还蒙着半张脸,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抵不过药劲,克制不了自己,这才坏了你的清白,当时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们都是被利用的。后来遇上你跳井,我救你,才看你的胎记认出你来。这孩子……是我们的孩子,你不要恨他,你要恨,就恨公主恶毒,要不干脆你就恨我吧……”服了药还在疼痛中玉娘好像一下子不知道疼痛了,她急速扭过头来,无法置信的眼神聚焦定定的看着我,也停止呻吟,她急速而虚弱的喘着,用冰凉消瘦的手指狠狠抓着我的手臂,一字一顿地说:“你,你说,孩子,是,你,的?那夜,是你?”我跪在地上,一时羞愧难当,十几年没哭过了,一着急连眼泪都急出来:“是,是我。我被下了药,也是被骗的。你原谅我,之前瞒你是怕你心里怪我不爱我,我现在不能失去你和孩子的任何一个,玉娘,等你身体好了,你可以打我骂我,我不是人,我不配让你对我好。” 强撑起身子的玉娘听了我的答话,颓然倒下,眼角的泪水一大颗一大颗的滚落下来。我伸手为她抚摸着仍在收缩不止的大肚子,希望帮助药发散的快一些,同时也等着听她怨恨的指责我。可是玉娘没有,她两眼呆呆的望着床帐的顶端,除了因为疼痛偶尔发出“啊……啊……”的呻吟之外,没有再说什么。我把手探入玉娘的下体,感觉出血的势头已经被止住了,心中稍安,垂下头为玉娘继续按摩大肚。两个人近乎沉默的在房间里呆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玉娘的状况好多了,腹痛也从连续的绞痛变成了有规律却可忍受的阵痛。终于,玉娘开口轻轻地叹道:“命。”我没听清楚,问:“你要什么?玉娘?”玉娘重复道:“命啊……都是命。看来我今生注定是你的女人,况且你也是被人摆布不能自主的,怎么怪你。你知道吗,认识你之后,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自己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如果是那样该有多欢喜,可是现在知道真的是这样,又觉得心里有点不好受。” 我知道玉娘原谅我了,赶紧激动地跪爬过去,把脸贴在玉娘的大肚子上:“玉娘,我的好玉娘,我和你保证,我也和肚子里的孩儿保证,一定把你们救出去,对你们好一辈子。你吃了这个药,预产期会推后五六日,这下胎儿更稳固,我们出逃的时候胜算就更大了!相信我,玉娘,只要现在你和孩子好好的,我拼了命也不会再让你们娘俩再陷在王府这个火坑里吃苦受罪!”玉娘继续默默流泪,一手抚摸着自己高耸的大肚子,另一只手轻轻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慢慢的点了点头。 折腾了这许久,中午时分已经到了。早上送饭的婆子又来叫玉娘来活动小门领午饭。玉娘很机灵,虽然虚弱但仍扯着嗓子对外面喊:“嬷嬷,我坏肚子在出恭,你把饭食放在门口一会我自己去取。”很大声的摔了一下活动小门之后,婆子放下托盘走了,一边走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一个大肚子小婊子还这么得意,架子越发大起来了呢,什么玩意,下贱东西,就是给我提鞋我也不要!”我咬咬嘴唇,几乎马上要摸出个刀片飞出去,心想一定要找个什么由头教训这死老太婆一次,一边心里骂她,一边走去小门把托盘拿进来。 和早上不同,托盘里是一碗米饭和一碗炖菜,和我们侍卫平时吃的公饭差不多,但是我们每天还会有四两酱牛肉或者一个鸡腿什么的肉食。我想这应该是婆子们的粗饭,虽说也能吃饱肚子,但是对于怀孕晚期的玉娘来说,这样的食物怎么供给给她和胎儿足够的养分呢?我回屋叫玉娘盖好被子等等我,一个跟头翻出院子直奔好味斋。这是我经常和兄弟们喝酒的小店,长了满脸美人痣的老板娘奇丑无比,但做菜的手艺却是京城难寻。我要了一小份蟹粉狮子头和一个爽口小凉菜,再包了一小碗最好的香米饭,讨了碗筷,回到玉娘的小院里。我把热腾腾软烂烂的狮子头捣碎,用勺子把它香浓的汤汁和米饭拌在一起喂给玉娘吃,玉娘吃东西很象猫,一小口一小口斯斯文文慢慢的嚼,但是看得出来吃得很香甜。照顾玉娘吃完了饭,我把玉娘中午的那份粗饭和玉娘刚剩下的东西拿来“呼噜呼噜”的吃掉了,抹抹嘴巴还没饱,索性把已经凉透了的早饭——那一个馒头一碗汤也都光。玉娘靠在床上,眼里含着温柔的情绪看着我,语气柔软的说:“斐哥哥吃东西好香啊,就跟我两个哥哥似的,我还在家的时候,一开饭,他们总是抢,觉得不够吃。”我狂奔了一上午,觉得肚子像个无底洞,听了玉娘的话,克制住想把盘子舔一遍的冲动抬头对她笑:“你喜欢看我吃饭么,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呢。”玉娘笑笑,不回答,呆了一会文不对题的说:“我包饺子包的很好,虽然只放少少肉,但是味道很鲜。”我摸摸她的手和肚子,说:“那以后你可劳累了,我一顿怎么也要吃六十多个,再生出个小于斐来,怕是也要吃他四十个,看你到时不把手给包肿了。”玉娘轻轻的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无声的笑了,清澈的目光第一次带着疼爱落在自己的大肚子上。 我借机对玉娘做了长时间的劝说,这是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女人,咱们是一家三口,我负责带你逃离这受罪的牢笼,你也要帮助我照顾好腹中的孩儿,让我没有后顾之忧。玉娘应该是听进去了,她用无限信任的眼神看着我,入神的听我讲我们以后要去的那个地方——沧州,听我告诉她我家里的情况,听我给她描述我的母亲是个和善的农妇,对我四个嫂子都很好…… 这日我需要值晚班,帮玉娘收拾了床铺上的血迹并为她换了下衣,离开前玉娘帮我用水清洗了右手臂衣服上的血迹,我就这么潮湿着半个膀子,离开了冷巷。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的出逃计划进入了倒计时。王府确认了演出的班子,是京西的陆家戏团,预定了十九日傍晚的三场戏。陆家戏团的班主陆五年是出名的贪财好利之人,我打点了一份重礼,准备这两天就去找他接洽一下。马车上我也买好了被褥和旅行用具,只等再买点干粮东西就齐全了。这几天我变着法的给玉娘改善伙食添加营养,我在好味斋定了十日的饭,每天一只小母鸡熬煮清汤,配上好消化又下饭的菜色和米饭馒头,我用食盒趁热给玉娘送去,再和她一起连同婆子送来的饭一起吃掉。几天下来,我觉得我都吃胖了一圈儿,玉娘的嘴唇也有了血色,肚子又长大了些,腿上和小手腕儿也仿佛稍微有了点肉。身体好了,前途又有了指望,这几天玉娘的情绪都很好,从打她知道肚子里那个原本让她讨厌怨恨的小东西是我的孩子,她就更加小心的保护自己的肚子也不做什么危险动作了。前天她打发我去街上买些色彩明丽的棉布和缎子,今天我再送饭去的时候就看见有好几件小小尺码的婴儿衣服初见雏形了。虽然我一再提醒玉娘我们出逃事情琐碎,不可能带太多东西,玉娘还是在勤勤恳恳的一件一件的做。我能看出,玉娘非常爱我们的孩子,一件件不分男女式样的小衣服针脚细密,缝纫用心,每件都精致得让人爱不释手。为了不让玉娘的辛苦白费,每次去送饭,我看见有做好的了就捎走一两件放在马车里,几天下来,也迭了一小迭,红红绿绿的颜色,煞是可爱。 十月十一,我交了早班,打着呵欠从院内往外走。天色蒙蒙亮,风中的点点寒意叫我紧了紧外套。昨夜王爷接到宫里的调令,河南安阳府的新任道台柳芳城好大喜功,到了任上就开始就以整顿吏治为名搞练军,在秋凉的夜里连续要求军士们操演对阵,急速行军和凫水行船,还出意外死了人,搞得军士们怨声载道,产生哗变。皇上的意思是派敬王前往,惩办柳芳城,如能安抚军士就散些钱粮实行怀柔,如果哗变已经过激,就索性带京中的军队先镇压下来。王爷连夜带兵出了城,我们夜班侍卫折腾了一夜,一直送队伍出了京才回来,又困又饿,浑身酸痛。我心里盘算着今天给玉娘换点不一样的口味,照例的鸡汤之外,不如再烧个味道鲜甜的火腿青笋。 在好味斋里,揉着太阳穴,我把我想点的菜吩咐下去。因为老板娘说今天我来得早,当日的活鸡和鲜菜还没有送来,需要等一阵子,所以我伏在雅间的桌子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晌午,饭馆里不时的有食客上门。老板娘善解人意的帮我把做好的菜在灶上温热着,我掀开小食盒的盖子,鸡汤清醇笋片青绿,一股香气和着热热的蒸汽扑面而来。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照例用布覆了食盒,给了老板娘赏钱,揉了揉还有点惺忪的睡眼,顶着正午灿烂的阳光,慢慢的走回通往王府的巷子里。 刚走到王府供下人出入的北角门,我就觉得今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通常上午快到中午的时候,王府院子里会是非常清静的,下了夜班的侍卫和杂役们在休息,上班的人都去内院了。可是今天这里人来人往的,大家说说笑笑,透着那么一股子少见的闲适劲儿,很多本该在前院当值的人也站在院子里,包括今早刚刚跟我交了班的邓同。“嘿,老邓”我拍拍他的肩膀:“怎么回事啊,王爷不在府里,大家这么自在啊,今天都没人当值了。”邓同在门边的台阶上“啪啪”的磕打着他的烟袋杆子,抬起头说:“那里是我们不去当值,根本是被人赶出来的。算我好运气,今天刚站了不到一个时辰,内院的那几个主管婆子就走出来说,公主今早开始阵痛了,应该是早产。请来的安产婆婆推算出来今天是岁破,除了日常贴身伺候的那几个嬷嬷,其他任何人都不准进内院,说是不单会阻碍到小世子出世,进内院的人也会遭受到不详而折寿呢。你干嘛去了这是?我还当你正屋里睡觉……” 我没有听见后面他啰啰嗦嗦的话,一个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像爆炸的回音一样的被重复着:“公主早产了,公主早产了,公主早产了,公主早产了!!!” 抛下满脸疑惑的老邓,我三步并作两步的开始向着内院狂奔,连食盒都忘记了放下,鸡汤从食盒里洒了出来,滚烫的油花溅在我的手臂上,我却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它的热度了。 玉娘,玉娘,你还好么,为什么强烈的不详的预感像阴云一样笼罩在我的心头,为什么我狂奔中的小腿感觉着一阵阵不能停止的战栗?公主早产了,我们的计划被破坏了,你知道这消息吗,还是说,作为怀着珍珠的那颗蚌的你,已经被送上屠宰台了?在奔往冷巷的路上,我满脑袋胡思乱想,虽然我不像平时去看玉娘时候那样的避人耳目小心翼翼,却没有遇见任何一个人,公主的嬷嬷们想必把所有不知情的人都支走了。终于,伴着急促的喘气声,我又到了那个熟悉的墙根,可是我真的丧失了翻墙的勇气。 我的心狂跳如鼓,蹲下来,把头埋在两个膝盖中间。像是一种暗示,我对自己反复地说:玉娘在里面,玉娘在里面,仍然在神态安详的做她的小衣服。不要惊吓到她,不要刺激到她,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我要好好对玉娘说,告诉她现在的情况,让她在我的怀里舒缓她的恐惧,然后我们正好有机会趁乱逃走。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绝对不会有,对于我们,现在唯一的不同是因为公主突然早产,计划被提前了而已。站起身,我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凉凉的空气,稳定了心神,纵身跳进院里去。 院内,秋风卷着几片桂树落叶在我眼前掠过,那随风飘动的叶子显得是那样的身不由己。我石头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庭院当中,完全不觉得意外的心胆俱碎。和我跳墙进来方向相反的院门并没有锁,而玉娘的房门也四敞大开,屋内本该在床上的被子和枕头都散乱的被丢在地砖当中,针线篮子里的剪刀线筒被丢在墙角,几件没有做完的小衣服上有被踩踏的脚印留下,院子里的沙土地上还有人被拖行留下的痕迹。我揉揉眼睛,悲痛的确认玉娘已经不在这个院子里的事实,果然,作为一个为他人需要而身怀珍珠的可怜的蚌,玉娘的末日怕是到了。 我转头跑出院子,完全不担心被人当成刺客抓起来,怀着和任何一个阻拦我的人拼命的念头向公主住的内院冲刺,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寻找玉娘。被公主派人清空的内宅静得可怕,没有一个人在里面,没有人能给我提供哪怕是一点点的线索。半个时辰以后,我毫无收获的回到冷巷小院里,沮丧的想去死。我慢慢的踱进玉娘的屋子,坐在以前为她揉肚子时候坐的床脚上,闭上眼睛,关于玉娘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玉娘没有被带走,她今天不肯好好吃饭,嘴里一鼓一鼓的在吸吮一只话梅……玉娘没有被带走,她带着宽容的微笑用乳房灵巧的夹弄我的肉棒,让我在不敢碰她却性欲高涨的时候得到释放……玉娘没有被带走,她把我的手放在她高耸的大肚子上让我感觉孩子在肚子里不停的翻动……玉娘没有被带走,她脸上散发着圣洁的母性光辉,低头在专注的给一件婴儿小褂的领口钉扣子…… 可是这些都是幻觉幻觉幻觉,玉娘就是被带走了,被带去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可能还在受着苦难,而我,却对这局面无能为力。 我猛地睁开眼睛,不由得靠在床柱上大放悲声,苦涩的泪水冲刷过我的脸庞,使我眼前的一切景象都仿佛隔着层水雾。可是,就是透过这层朦朦胧胧的水雾,我发现了一个刚才我不曾发现的细节!——院子里,沙土地上那个被拖行的杂乱痕迹的出发点不是屋子门口,而是斜斜的从草都被踩塌了的院子墙角指向院门口的!!!我马上想到了,就是它,那个洞,我们以前用来联络和传递东西的洞!我顾不上先擦去眼泪,几步抢到墙角边,颤抖着,把右手小心地伸进洞中。洞里的石头上,果然有样小东西,掏出来一看,触目惊心的正是那个以前我送给玉娘的玳瑁圆梳子,上面,有玉娘用剪刀的尖仓促划就的两个字:清凉!我瞬间明白了玉娘的意思,这是她在被强行制服之前寻到的短短一刻留给我的信息,她在告诉我,她会被带去公主平日用来吃斋度戒的清凉苑!!我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婆子们开了门闯进来,要求玉娘跟她们离开去清凉苑,玉娘以找东西或者出恭等借口,在屋里从发髻上拔下梳子紧张的划下那两个字,然后玉娘疾奔向院子角落,以身体挡住手部往洞里放东西的动作,做出要触壁而亡或者投井而死的假象,随后被婆子们用蛮力制住,在挣扎中被拖离了院子。 我把那把玳瑁梳子放在嘴唇上,深深的吻着,然后咬着,我在从吻到咬的这个过程中下了最后的决心,我要去把我的玉娘和孩子抢回来,如果成功我们就杀出王府去,从此浪迹天涯再也不回来,如果失败,大不了来个两败俱伤玉石俱焚,我一定一定要公主和她的帮凶们付出代价,在我和玉娘之前先走上黄泉之路! 清凉苑,那是个半地下的建筑,位于王府的最深处,入口在花园里的两座假山遮掩的之下的小院门后面。我回到侍卫休息所翻出王府的平面图查阅到了它的具体所在,心里有了几分打算。我又去我的执勤袋子里拿了我惯用的剑,还摸遍了同屋另几人的袋子,顺走了他们所有人的小飞刀,最后检查了下绑在靴子帮上的匕首,全副武装后踏上了通向花园假山也可能是万劫不复的路。没有像平时去见玉娘一样的飞奔,大概是由于心里大势已定,我一步一步走得踏实而稳健,快到假山的时候,我放轻了脚步,把身子隐在一个分支的山洞中,支起耳朵听那两个把门婆子断断续续的交谈。 “说是双棒儿…………公主……早产了啊……”“哪里又找来一个……大肚子……岁数小……不肯生……”“……不认识,……灌了药了……”“不关我们事……递我烟纸……一时半会不能生……” 我听得一头雾水,但是确定了玉娘和公主都在里面而且玉娘的状态不容乐观。我悄悄走到低头掏烟纸的那个婆子后面,用胳膊肘狠狠在她后脑上一击,她无声无息的倒下了。我又绕到洞口外面,伸手按到另外一个婆子,用手捂住她的嘴巴,然后用脚踢她的后脖颈,很安静,她也昏过去了。我拖这两个婆子进了山洞,放在不易被发现的地方,然后自己身子一闪,进了清凉苑。 清凉苑之所以被叫做清凉苑,可能是因为它建在半地下的位置,屋子建在高处,景观都设在阴影笼罩的低处,里面一个套一个的莲池碧波横动,凉风不断。我小心的穿过正厅,放倒一个正端着湿毛巾低头猛走的丫鬟,来到几间并排的卧室门外,贴着窗缝逐个向里面张望。 走到第四间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女人低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紧闭的门内传来:“啊……疼死了……啊……要忍到几时啊…………来人啊……好胀好憋啊,我要生了…………快让我生啊……”我赶紧俯下身扒开一点点门缝仔细观望,只见房内一张雕花大床上,因为重孕已经胖了一圈的公主正伏在床边焦躁的用拳头捶床,显然已是陷入阵痛的折磨,她的大圆肚子鼓鼓涨涨的在粉色的睡衣下动弹不已,两条腿一张一合的,腰也和着阵痛的强度缓慢的扭动,平日里用来垫起双胎大肚子的那个做工精致的假肚子被放在旁边。房子靠窗的位置供着一个金身送子观音,一个头上扎着红带的安产婆婆嘴里念念有词,正跪在那里一张一张的烧着黄纸焚着香烛,弄得屋子里多少有点乌烟瘴气的意思。 听到公主的叫唤,一个婆子几步从床后的布幔里走出来,跪在床边,安慰的抚摸着公主的大肚子:“我的好公主,再忍忍,知道你疼,但是不等等那两个头胎生产的小蹄子,你这么快生下孩子来,怎么和人说是双胎孩儿呢。她们已经开始作动了,第一胎都慢,我叫人已经给她们下了猛药,眼看就会生出来,公主已经忍了这么久,这一会子,一定可以等过去的,夹紧腿,省着点羊水,可千万别使劲啊。”说话间,婆子抬头用手中的绢子给公主擦脸上细密的汗珠,我一眼认出,正是当初骗我们去“下种”的顾嬷嬷。公主更加烦躁,挣脱开顾嬷嬷的手,不时的向上挺动大肚恨不得一使劲把孩子从两腿中间挤出来,嘴里语无伦次,显然已经忍得几近崩溃了:“不管了…………我要生了……我下面火烧火燎的…………马上要裂开了…………嗯……嗯……啊……好痛…………你走你走,你去叫她们拿刀子把那两个小贱人的肚子剖开,……我憋不住了,我要生了…………不等了,放开我的腿,让我张开……啊…………疼死我了…………我要生了……”说着说着,竟然自己伸手要越过大肚子去扯掉自己下身穿的肥大的底裤,显然是想生想到无法忍受了。 顾嬷嬷急忙抓住公主乱抓的手,一边安慰的继续抚摸大肚子,一边一连声的骂道:“人都死了?!那边怎么样了都没人来回一声!杜鹃,你去花下殿,看那两个小蹄子怎么还生不出来!再生不出来,让李婆子她们几个下手按!”一个小丫头惶恐的应了一声,踩着小碎步急急的穿过后门出去了。 我不能再多看,看准时机,一个鹞子翻身上了屋顶,隔着丈把远的距离悄悄的跟着小丫头,来到了顾嬷嬷口中的那个“花下殿”。这个房子果然十分隐蔽,几块假山怪石和藤萝花架围起一个小小的圆厅,厅里是半新不旧的几个屋子,厅的入口门板几乎被暗绿色的藤萝遮盖住了。我蹑着脚小心的跟踪着,离入口不远处,我就清晰地听见一阵阵揪心的呻吟声,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猛烈喘气的尖叫声和暴戾的呵斥声,尖叫声是从院子里某间屋子里传来的,而那呻吟声细细软软,带着孩子一样的童音,不是玉娘是谁! 我紧走几步,闪身站在门板后面,厅里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火冒三丈:挺着已经下坠的大肚子的玉娘,衣衫散乱面色惨白的在庭院正中间蹒跚的走着,一个婆子用白绫捆了玉娘的双手在前面不停地拽她,另一个婆子在她身后不时的用一个赶苍蝇用的拂尘杆子杵她的后腰。玉娘双眼哭得像桃一样,双唇不停的颤抖,只会重复的轻呼:“疼啊……疼死了……求求你让我停下来啊……”而婆子们却大呼小叫的辱骂不休:“怪你自己不争气,快走快走,赶紧生出来省得我们陪你。装什么装,怎么小穴这么紧么,都走半天了还不能生,你怎么怀上的这大肚子,当初被男爷们儿骑在身下猛干的时候你倒是快活得很,怕是还爽快的浪叫吧,你倒是说说,那么大的话儿都插进去了,也没觉得小穴紧,怎么如今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么!快走快走,再走十圈!”说着,前面拉扯的婆子又是狠劲一拉,玉娘一个趔趄,几乎就要栽倒,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的单衣下面,大肚子已经不是平时松弛的耷在腰间,而是坚硬的挺立起来了,这证明玉娘已经动了胎气,怕是此刻已经被这非人的折磨弄得宫缩频繁痛不欲生了。 面对如此的惨状,我没办法再看下去,当着我的面蹂躏我的女人和孩子,让我如何忍得。我当下就不管不顾的冲出来,怒喝一声,小刀一亮,把那个不停用白绫拉扯玉娘的婆子扎到在地。另一个用拂尘杆子不停驱赶玉娘的背对着我的婆子惊慌的扭过头来,正好和我来了个四目相对,我一看,杀意更盛,这不正是当初嘴巴里不干不净一直羞辱玉娘还害她险些流产的送饭婆子么,“噗”的一声,索性一刀直刺咽喉处,她连一声都没出来,白眼一翻鲜血喷出,瞬息就魂归黄泉了。玉娘一下子失去了前面拖拽婆子的拖力,没把握住重心,向前跪倒在地,已经坚硬起来的大肚子结结实实的磕在了庭院的龟背形花砖上。我和玉娘同时出声惊呼,玉娘一手撑地一手搂紧大肚子,痛得蜷缩起来,我能看见在她指间的肚皮在明显的鼓动着。看她忍得辛苦,我赶紧上去把她抱起放在我腿上免得硌到,一时间只觉得心疼欲死。 “斐哥哥……你来了,我好疼啊……”玉娘弱弱的说,强行压抑着自己想大声呻吟的欲望,两个肩膀缩在一起怯怯的抖着。我用脸贴贴她满是冷汗黏腻冰冷的脸,心里虽疼却只能简单的问她:“吃很多苦了,是吗?”玉娘看来似乎不是很想说出细节,只是摇摇头,皱着眉头压下腹中深处传来的痛楚,缓了一会儿,说:“被赶着走了一个上午了,……还灌了药,喝了不久就开始痛,小桃已经破水了,在生,我……很痛……有点坠,但是没有流水,应该还没动静…………”我想到,那是因为之前给玉娘安胎吃下那颗珍珠般的小药丸的缘故,心下稍安,伸手抱着玉娘站起来,上下端详着她看看有没有别的外伤。定了定神,在自己衣襟上蹭了蹭刀子上的血,低头吻了吻玉娘的头发,我简洁地说:“我们,走。” 正要转身离开,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了庭院里暂时的宁静。一个婆子端着一个满是血水的木盆,从一个屋子里快步走了出来。看见我们和地上的尸体,惊吓得把血水泼了自己一身。在她惊叫出声之前,我用一把飞刀给予了她永久的安静。玉娘吓得合了眼睛,睫毛不住的抖啊抖,大肚子似乎有些收缩。她在我怀中,夹了夹双腿,自己轻轻揉着肚子,因为还是有一波波的阵痛,轻轻地哼着,把头转向看不到血的方向去。 我抱着玉娘走向那个开着门的小屋,被里面血腥的场面震撼了。久违了的小桃被几根粗粗的白绫吊在屋子的大梁上,她的衣服已经被血浸湿,两手被固定在头顶,白生生肉嘟嘟的双腿也被劈开分别吊在两边,身子悬空,劈开的两股之间紫红色的外阴可怕地向外膨出着,黑黑的胎发露出一绺夹在阴唇之间,还不断地向下滴着血。我惊呆在那里,小桃的大肚子占据了我绝大部分的视线,它巨大而沉重,坠得悬吊着的小桃整个身体怪异的前倾着,肚子和胸脯都一伸一缩的急促律动,频率快得近乎抽搐。那个叫杜鹃的丫头也站在屋里,见我们来了,“嗷”的一声惊叫扭头就跑。在她路过我准备夺门而逃的时候,我一脚踢过去把她踹翻在地,用脚跟在她后颈一踩,没了声音。气息奄奄的小桃被杜鹃的惊叫惊动,微微的张了张无神的双眼,双眼仿佛不能聚焦也看不到东西了,她长大了颜色灰紫的双唇却没有发出声音,我刚想问问她要不要先把她放下来,她却又突然小声的用已经嘶哑的嗓子呻吟起来:“啊……啊!!!疼死了……天啊……菩萨菩萨菩萨……让我死吧!!啊,啊,嗯————嗯————啊啊啊!!!”随着她最后这一声凄厉的嘶叫,我看见伴随着小桃身体拼命上挺,大圆肚子的几下收缩,一个黑紫色的球状物体从她的下阴处被一点点挤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大量喷涌而出的黏黏的血。 我把同样因为惊吓暂时忘记了阵痛的玉娘放在地上让她靠着墙能支撑住自己,赶紧去扶住了在半空中晃动的小桃。先用飞刀划开那几个坚实的绳结,我手忙脚乱的去解绑住小桃的那些白绫,这期间小桃那卡着一个胎头的下身一直沥沥拉拉的向下淋着鲜血,我被包围在一股腥甜的气息里。等我费了好大的劲把她解下来放在地上,却发现冰冷沉重的小桃已经完全没了气息。可怜的小桃在没有到预产期的情况下被强制运动催产,加上野蛮的吊起催产导致了大出血,终于,她挺着大肚子,圆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带着近乎狰狞的挣扎姿势,胯下还卡着她孩子刚刚娩出的头,凄惨的香消玉殒了,总算是慈悲的菩萨听见了她的乞求,及时终止了她的痛苦,让她逃离这肮脏悲惨的世间,现场只留下我和玉娘两个,互相无法掩饰惊恐的对望着,完全不知所措。 玉娘捧着大肚子,咬着牙齿忍耐阵痛和不停涌上来的恐惧,她侧着身子慢慢的半爬半挪的蹭过来,伸出纤细的小手颤颤的放在小桃的鼻子下面,确定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 轻轻抹上小桃不能瞑目的双眼,玉娘小声的说:“斐……我们,我们把小桃的孩子弄出来吧,说不定还有救……” 我看着玉娘清澈满含悲悯的双眼,不由得语气中带了几分悲哀:“听话,玉娘,我们还是走吧…………那孩子这样卡着这么久,料想是不会有救了。玉娘,你是个好心的姑娘,可是你也被灌了这催产的破血药物,要不是之前吃了那颗白药丸,说不定现在也是这个下场,我们还是快走吧,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开始分娩了,我带你去找那个医生,刚才我看见他在公主的侧房里。。。我担心的是你啊。”一向柔弱的玉娘却第一次违抗了我的意志,她推开我伸过来要抱起她的手,回避我的目光,垂着眼帘坚定的说:“不,万一会有救呢?我如今也快是娘亲要临盆生下孩儿了,我知道小桃一定不希望她的孩子憋死在她肚子里的,我要救他,如果他有福活下来,以后和我的孩子一起带大。斐哥哥,请你听我的,就这一次,我们让这个孩子以后也姓于,你帮我,我们把他弄出来吧……” 听玉娘说得恳切,我也不能再和她较劲了,现在时间紧迫,争执只会使事情更难处理而已。我蹲下身去,卷起袖子,和玉娘一起尝试把已经卡得青紫的胎儿从小桃肚子里拉出来。 小桃的尸身平躺在屋子当间,双手保持着挣扎抓挠的姿势,肚子高耸,双腿大张,汩汩的鲜血仍然从产道里向外滴落。我试图拨开她的阴部把卡在那里的胎儿的头拉拔出来,却做不到,胎头被血包裹,滑不留手根本没有着力之处。我和玉娘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由我出力去一下一下按压小桃的肚子,模仿产妇的宫缩,玉娘在小桃下身用手把孩子拉出来。 我来到小桃的上方,把手放在她挺起的大肚子上,刚下手一按,就看见坐在小桃两腿之间看着我的玉娘像被吓了一大跳似的抽回双手,两颗豆大的泪珠也啪嗒啪嗒掉下来了,我伸头看了才知道,原来我这一按,小桃的下身又涌出了好多血。我鼓励不断发抖的玉娘:“是你要试试救这个孩子的,别怕,如果感觉他要出来了,你就拉一下,小桃已经没了,她不会痛,你也不需顾忌什么的。”玉娘紧张的点点头,把双手伸到小桃的产道底下托着胎儿的头。我一下下的按压着小桃的大肚子,不时向下擀压着,玉娘一只手扶着胎儿的头,另一只手掰着小桃的腿,一点点告诉我应该推挤小桃大肚的方向。 终于,在几十下的努力之后,玉娘看见胎儿的肩膀娩出了,她把纤细的手指伸到胎儿的腋窝里,一使劲儿,伴随着喷出的羊水和鲜血的混合物,还连着脐带的孩子被整个拽了出来。我用小刀割断脐带,和玉娘一起焦急的拍打着孩子,青紫的小人儿没有哭声也没有呼吸声,最不幸的情况发生了,小桃的孩子还是在漫长的催产和分娩过程中夭折了。 玉娘抱着浑身是血的婴儿,把他小小的身体放在自己的大肚子上,一边为他抹去身上的血污,一边无声的掉下大颗大颗的泪来。这是一个瘦小的男孩子,本来是可以平安来到世界上获得生存的权利的,却因为公主的一己私利,跟他可怜的娘一起,在药物和强制运动的摧残下成了牺牲品。我们把小桃已经有点开始发硬的尸体双腿放平,盖上一张屋子里的桌布,把婴儿放在她的臂弯里。默默地注视作别了可怜的小桃母子,我挽了扶着孕肚挺起后腰行走缓慢的玉娘,把飞刀按在自己手里,警惕的环视着四周,跨过门口几个婆子的尸体,一步一蹭的离开这个被鲜花蔓萝覆盖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院子。 在缓缓逃离院子的过程中,我双臂用力架着重心不稳又因为阵痛不能正常行走的玉娘,眉头紧锁双唇紧闭一言不发。我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方案,院外的各项准备已经做好了,可是现在要怎么才能迅速的接洽马车和配合出逃的人员,尽快离开京城呢?刚才在花下殿大开杀戒,难免不被公主派来看情况或者路过的什么人发现,如果不能在他们察觉之前脱逃出王府,那情况就严峻了,一旦被围就再难脱身。玉娘仿佛能感应到我的焦虑和紧张,也不和我说话,只是闷头自己捧着大肚子,尽量加快步伐配合我走路。 我左思右想,最安全的方案应该是把玉娘带回冷巷或者别的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再抓来那个猥琐的御医帮她安胎检查,然后在有人发现花下殿的刺杀现场都往那边集结的时候趁乱逃出府去。可就在我想拐弯把玉娘带去另一条路上的时候,许久没有开口的玉娘却拽紧了我的衣袖,随后我听见了“滴滴答答”液体落地的声音,我的视线掠过玉娘挂满痛苦表情的脸转向地下,一滩清澈的水在玉娘的裙角是那样的触目惊心——玉娘破水了,她快生了! 我只能临时改变了我们出逃的计划,由于玉娘的突然临产,我们需要先回到公主待产的清凉苑正厅,找到那里伺候的安产嬷嬷和陈太医为玉娘接生,然后我们再找合适的时机遁逃或者索性突围出去。我叫玉娘先夹紧腿不要用力,自己抱紧她,尽量避免颠簸却又快速地向正厅奔跑。玉娘低声隐忍的呻吟着,两只手臂紧紧的挂在我的脖颈上,刚才小桃因为分娩而丧命的情景显然给了她巨大的惊吓,她不自主的屏气,发出哽咽一样的“哼哼”声,抱着她没跑一会儿,我就觉得我的衣服前襟儿已经被羊水浸得湿透了。我察觉到玉娘的紧张和她在不能控制的用力,脚步虽然没停,但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肌肉紧张绷紧的小屁股,想让她放松一点:“我说孩儿他娘,你不要这样紧张啊,我们现在去找太医接生,稍后你只要争气使劲儿,快些生下咱们的孩儿,一生下就一起逃走咱们就得到自由了,你不是要给我包饺子么,我在咱们的马车里把面粉都买好了。”玉娘闭着眼睛,微微的笑了笑,但是又很快被翻江倒海的阵痛给弄得面部五官扭曲在一起。她“呵呵”的大喘了几口气,轻声和我说:“啊……斐哥哥,你跑慢一点,我好颠啊,肚子快坠死了……啊,啊……我想,我想出恭,……好憋啊…………”随着她这一声“好憋”我搭在她大肚子上的手明显感觉到玉娘的大肚子硬邦邦的收缩了一下,随后就是一股热流沿着我的衣襟顺着大腿往下流去。玉娘又羞又窘,结结巴巴的半呻吟半解释:“啊……啊……不好……啊……斐哥哥,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尿出来了……啊,好疼…………我下面好顶啊,我还是好憋,自己控制不了…………啊……” 我也不知道刚才流下来的热流是尿液还是羊水,但是我能感觉到自己怀里的玉娘在颤巍巍不自主地向下用力推挤腹中的胎儿我,第一次分娩的玉娘不应该生的这么快的,肯定是之前他被灌的药起了作用。我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嘱咐玉娘先憋着点,别伤了自己,等到了产婆和太医那边再好好地卖力气,和她说着这些的时候,我止不住自己心里的一阵阵紧张和焦急,路,怎么变得这么长了。 回到正厅院子的时候,玉娘的宫缩已经越来越强烈了,她从间断的呻吟变成了不断声的哭泣,嘴唇也被咬出了血,她捧着大肚子在我怀里慢慢地蠕动端的是楚楚可怜。 院内,传出来的公主原来烦躁的呻吟声,一点点的已经演变成了尖叫,夹杂着接生婆子“用力,向下使劲,慢慢来别挤得太快”的喊号声,这显然是身为经产妇的公主已经等不及,在越来越强烈的阵痛催促下开始分娩了。我抱着玉娘一点点悄悄的接近房门,在门缝边发现屋里只有安产嬷嬷和顾嬷嬷两个老太太在陪着公主。我定了定气,一闪身,闯进屋子,一个飞踹踢开坐在公主两腿之间的安产嬷嬷,就手把玉娘摆在和公主并排的床上,随后动作一气呵成的从袖子里甩出匕首,按在公主的咽喉处。顾嬷嬷颤声惊呼:“你是谁你是谁,我见过你!你想对公主干什么!!!”我用眼角扫了公主一下,看见她正自己高高掰开双腿挺着滚圆的大肚子用力生产,现在突然被我的森凉匕首惊得不敢再动,一片羊水血水狼藉的下身已经被胎儿的头顶得凸出的那铜钱大小的一块又缩了回去。举着大腿惊呆的公主缓了缓神,还是被涌来的阵痛占了上风,她嘶叫起来:“快来人救命啊,你是谁……啊哟…………疼死我了,我要生了……啊啊啊,你不要用刀扎我啊…………疼死了……快生出来了,啊……嗯啊……啊…………啊!!” 我把匕首向下按了按,警告公主闭嘴,然后对跌坐在地上的安产嬷嬷说:“你去耳房里把陈太医叫来,就说公主要找他,别的不许泄露一个字,要不,我一飞刀送你回老家!”那婆子乖乖的照做了,在她离开的空当,我绑起了顾嬷嬷。陈太医还不知公主已经被劫持,嘴里告着“罪过罪过,冒犯冒犯”,低着头一眼都不敢看的走进来。我直接把他推到五花大绑起来,和顾嬷嬷安产嬷嬷一起嘴巴里也塞上撕烂的床单叫他不能出声。现在屋子里还算能自由活动的只有我和两个并排躺在床上捧着大肚正和阵痛抗争的产妇了,我看了看正在小口快速哈气的玉娘,她自然地张开了双腿做好了分娩的准备,姣好的面容因为疼痛五官都扭曲在一起。看她辗转反侧在床上有限的空间里都找不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我伸手一把把公主推到床的最里面去,给玉娘多一些空间,公主一声嚎叫,在我尖刀的威胁下,没了声音。 玉娘抓着我的手,示意我让我帮她把下裤脱下来。我撤开玉娘大肚子上的腰带,把她的裤子解下来,注意到我熟悉的玉娘那长着茸茸春草的小小阴户已经因为分娩的临近被扩张开了,微微有点鼓,并不停的颤抖。我极尽温柔的用手爱抚着玉娘的下身,大腿根,大肚子和产门,让她尽量放松下来,玉娘闭了眼睛,“嗯嗯”的呻吟着并大口大口的呼气以缓解疼痛,能听出来她的阵痛间隔越来越短,每当她张开嘴发出“啊……啊……”急迫的叫声,她的阴户就向外鼓出一点。 玉娘完全没有临盆生子的经验,不由得有些害怕,似乎不是很知道怎么用力把孩子娩出,一切都是完全凭靠女人的本能,我看她半天没有进度,就把捆得像个粽子似地安产嬷嬷抓了过来:“说,什么时候能生?可有危险?”安产嬷嬷吓得抖如筛糠,在我给她解了手上的绳子和嘴里的塞布之后,她小心的摸了摸玉娘的大肚子,又在玉娘的下体摸摸掏掏弄的玉娘一阵喊痛,最后回到我面前跪下:“禀这位大官人,这娘子腹中胎儿不大,胎位也是头位,应该可以很快顺产的。只是娘子不曾生产过,产门紧,自己不会用力,需要奴婢在旁辅助接生。”我把她身上其余的捆绑解了,告诉她,伺候玉娘好好生产,如母子平安,我保她无事,若有差池屋子里凡是公主的人一个活口不留,婆子磕头如捣蒜,净了手后又给送子观音像磕了响头,然后坐在玉娘的两腿间开始为玉娘揉肚子。 许久不被重视的公主靠在床里和墙的夹角处,“吭吭呲呲”的自己在那里不断扭动身体。她好像到了分娩的关键阶段,有点变形的大肚子坚硬挺立,身体半靠着倚在墙上,两只手用力的把自己的大腿扳到最大的限度,整个人用力的向下推,由于用力,极精致丝织大肚兜都已经被她喷涌出的乳汁洇湿了。 强烈的阵痛和下体的撕裂让公主大声的叫了起来:“啊,啊,啊……要生了,要出来了……谁来救我啊,产婆,产婆呢……啊啊,啊……啊……要生了…………”我两眼盯着正紧咬嘴唇不停挺着大肚子呻吟的玉娘,耳朵却被公主的尖叫弄得不胜其扰,一时烦躁,回头抓着公主的领子和头发直接把她拎起来放在堂屋地下。公主吓得“嗷”的一声,挺着大肚子,在地上无助的抓挠着,口中不停地重复着“我要生了,我要生了……”仿佛希望有谁能来帮帮她。顾嬷嬷被绑在八仙桌腿上,嘴里塞着布,虽焦急却动弹不得。安产嬷嬷在我的监视下,一眼都不敢往公主那边看,只是手上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 公主在地下翻腾了一会,越来越强烈地想推挤想娩出胎儿的欲望左右着她,终于,她放弃了求救和哭闹,张到最大的膝盖和两手撑着地,圆滚滚肚脐外凸的大肚子几乎要垂到地下,两个乳球滴答着刚刚泌出的乳汁,裸露的屁股向上用力撅着,鼓出的产门也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动一动的。屋子里,两个产妇的呼痛声此起彼伏,一个低缓忍耐,一个焦躁紧迫,床上,我的心头肉玉娘在婆子的用力掰扯下张大着雪白的双腿,挺着大肚子慢慢的蠕动,下身膨起不断有液体涌出,地上,我的头号仇人公主也正在受着阵痛的折磨,一贯养尊处优的她如今满身灰土垂着大肚子跪在地板砖上,双腿大开,两腿之间一个黑黑的胎儿头顶在阴部赫然可见。我看了她一眼,厌恶的扭过头去,就在这时,只听公主一声锐叫:“啊…………!!! 疼死我了!!!!”随后摒了一口长气,那胎儿的头被整个挤了出来。公主的产门又收缩回去,卡在胎儿的脖子处。公主似乎因为胎头的娩出换来了片刻的平静,她涕泪交流的大口喘着气,两腿用力的外张着,大腿根部有血污不断地涌出来。没过多久,又一阵的阵痛袭击过来,公主再次开始憋气并向下用力,我能看见,在这个生过两个孩子的经产妇有效地推挤和阴道有节奏的推压下,胎儿的肩膀慢慢的被生出来了。公主口中不断的哼唧着“疼啊……我要生了……嗯嗯呃…………”似乎是想给自己一些力量,最后,在又一次极强烈宫缩的侵袭下,她仰起头看着房梁,大叫一声:“出,出来了!我要生了!!!!”一个混合着血水和胎衣的小小婴儿在她的两腿之间掉落下来,落在地上。 我一个箭步抢上前去,挥匕首划断了婴儿的脐带,把这个脏兮兮的小小的肉团抢在手里当做新的人质。这是一个小女婴,像猫儿一样,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哭声。披头散发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的公主刚刚用全力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正累得虚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抢去了孩子,尖叫一声不由的悲愤交加厥了过去,她仍然叉开的大腿根部,阴门仍不断在一收一缩,不多时,一个血淋淋的胎盘也被不省人事的公主娩了出来,被捆在八仙桌腿子上的顾嬷嬷在旁边看着,急得直用头撞桌子,但是没有用,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心疼的公主整个下身泡在血泊里,双腿夹着胎盘,侧躺在地上昏迷着。 地下的公主总算是安静了,床上的玉娘却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可能真的是疼的紧了,她已经完全不能再斯文的低声哼哼了,她开始把双腿张大到极限同时抬高臀部,身子一扭一扭的,似乎在躲避什么对她的伤害。我能看见玉娘的大肚子如波浪一般的鼓起伏下,可能这就是她痛苦的根源吧,婆子按住玉娘的肚子阻止她的动作,口中提醒着玉娘:“娘子莫急,已经看得到头了,如今娘子产门大开,向下用长力,一会就生出来了!” 玉娘似乎已经不能集中意识,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用力拧紧,大口大口的哈气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她叫我的名字,她叫菩萨饶了她,她还叫她的娘,但说得最多的还是痛,我的玉娘正在领略产妇最难熬的阶段,一波波的阵痛让她不能完全按照接生嬷嬷的指示去做,她下身已经能看到一点黑黑的胎发,随着她的的用力分娩,一下大一下小,阴部的皮肤被挣得薄如蝉翼似乎随时会裂开了。我扯下公主身上的丝织大肚肚兜,给手里的小女婴随手包上,放在靠近我的床铺里面,不再理会全身赤裸瘪肚子拖在地上的公主,推开安产嬷嬷,自己坐在玉娘脚边的床上。 伸长手臂,我心疼的抚摸着玉娘额前被汗水湿透了的头发,又摸摸她被胎头顶的拱起坚硬的下体,尽量语气温和的鼓励玉娘。玉娘双手撑起上身,努力眯起眼睛看着我,带着哽咽对我说:“斐哥哥,……啊,啊……我怕是,要……耽误事了,啊啊……疼啊……我生,生不出来!!……啊…………嗯!啊…………嗯!”她仿佛是和什么巨大的力量正在争斗着,双手青筋外露,口中象喊号一样的大声呻吟。我抓过她的一只手,让她自己触碰自己下身,告诉她已经快要生出来了,不要功亏一篑,憋好气,看着我,向着我的方向用力……玉娘“啊,啊”的惨叫着,随着阵痛不断地向下推挤,我扶着她已经在抽筋的两条大腿,安产嬷嬷去她的背后向前推着她的背,玉娘的大肚子被夹在中间,无形中增大了很多产力。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听玉娘一连声的喊叫:“来了来了来了……呃啊……啊……!!!疼疼疼,我要生了……我要生了,斐哥哥呀~~~~!!!” 我连忙低头查看玉娘的下身,只听得“噗”的一声,胎儿的头被挤出来了,羊水喷了我一脸。玉娘身后的安产嬷嬷连忙发话:“娘子莫停,继续用力,这个关头要是不卖些力气,怕是下身要卡的久呢!”玉娘口中憋气眉头紧锁,“嗯——嗯——”的使出浑身的力气,她的大肚子随着胎头的产出有些变形了,一阵硬过一阵,我抓住她紧抓着床单的一只手,感觉到她的手指抠着我的手无比疼痛,可见玉娘真的是在搏了自己全部的能力在用力向下生。看她憋着气半天不说话了,我又有些担心:“玉娘疼吗,怎么不说话了?疼你就叫出来啊!”玉娘有些恍惚的呻吟着:“唔…………啊,好憋啊……疼啊……娘,娘,玉儿受不了了…………疼死我了,还没生吗,斐哥哥……啊,啊……啊…………”怕她这样疼的昏厥过去,我离开床边去桌上的壶里含了一口水,回来嘴对嘴的度给玉娘,希望她能清醒点坚持着把孩子生出来。可我刚把水喂给玉娘,她就双眼上翻,突然一下把一口水都喷了出来,整个身子挣脱了安产嬷嬷的按压向上翘起,大肚子急促收缩还伴随着一声尖叫:“啊——!!!!!!!”我再一回头,一个小小巧巧的婴儿已经被挤出来,落在玉娘两股之间的床铺上。 “生了生了!!!”我不由得大喜过望,走过去小心的抱起孩儿。这也是个小女 孩儿,抱在手里轻飘飘的,可能是嘴巴里还有羊水什么的,不时发出轻轻的咳嗽 声。我小心翼翼的点上蜡烛,在火上烤干净我的匕首,轻轻割断孩子的脐带,在 床上寻了个最柔软干净的锦被扯下被面包裹住孩子,孩子可能是被我粗手粗脚弄 疼了,娇娇弱弱的哭出声音来。 玉娘身下还连着脐带,虽然虚弱但也着急的伸出 手想要抱我们的孩子。“斐哥哥,你轻点儿……是……男是女?”玉娘手臂里环 着孩子问我。“呵呵,女孩儿,和你一样好看的,长得又白,上嘴唇边儿还有个 美人痣呢,就是瘦小了些儿,还没我的鞋底子大。”我不知为什么好像喝了酒似 的,那种莫名的兴奋劲覆盖着全身。玉娘有点失望:“……哦。那,下次,我一 定给斐哥哥再添个儿子续于家的香火。”我却一点不觉得遗憾,只感到玉娘能平 安生下我们的小女儿已经是天赐给的福气了,什么男的女的也不太重要。我眼睛 一刻不错的盯着我们的小女娃儿看着,乐呵呵的和玉娘说:“那是以后的事,再 说我们老于家有四个哥哥嫂嫂,光侄子都生了六七个了,在家里爬树上墙抓鸡打 狗,淘翻了天,闹得我娘都头疼死了,那里还愁什么香不香火的。” 玉娘皱皱眉 头,显然是肚子里还有宫缩让她又疼了,她不再坚持,搂着孩子躺平身体,在安 产嬷嬷的拖拽下,玉娘慢慢的平安产下了胎盘。 我让安产嬷嬷喂玉娘喝了点温水,换件事前给公主准备的干净下裤,为防止受风 还用柔软的棉布把她的额头包裹起来。稍事休息,为避免夜长梦多,我们准备尽 快带着孩子离开这里。玉娘刚刚分娩结束,据婆子说身下有个撕裂的伤口,站在 那里抖抖索索别别扭扭的。我试着搀她走了几步,只见她扶着瘪下去的肚子疼得 一头的冷汗,双腿也不敢合紧走路,看来是超出忍耐范围了。 最后,想了一想,我在屋子里撕了一 块床单,把翕动着粉嫩嘴唇已经熟睡的小小婴儿轻轻兜起来斜着绑在怀里,一低 腰身再小心翼翼的背起玉娘,大步向院外走去。 清凉苑里,我胸前裹着新生的女儿,背后背着产后疲累昏昏欲睡的玉娘,披花拂 柳,一路穿过几个小莲池,向唯一的出院口走着。 突然,“嗖”的一声,一样东 西向我射来,我直觉的听声辨别出那是支箭,一蹲身堪堪躲了过去。院外几个人 大呼小叫:“刺客出来了,刺客出来了!”我心中大惊,原来,花下殿的情况已 经被人发现,侍卫们已经聚集在这院子的出口准备堵截狙杀我了!听声音,外面 少说也有三四十人,靠前有孩子后有玉娘的自己,怕是怎么也突围不出去,这可 怎么办!?正想着,又一支箭射过来,一瞬间我身边没有可以做庇护物的假山或 院墙,身上挂着玉娘母子无法快速腾挪眼看是避无可避,再说我又怕胡乱躲避误 伤了身前的孩子或者身后的玉娘,只好侧过身子,咬紧牙关硬是用左边的胳膊受了这一箭。箭 矢射入皮肉,真是钻心的痛,虽说未及骨头,也让我一下站立不稳,疼的心头一 紧。 玉娘被我躲第一箭时候急速地转身给抡醒了,此刻看见我为保护她和孩子胳 膊中了箭,吓得花容失色泪如泉涌。我胳膊上挂着箭,回身大步奔跑,准备沿原路遁 回刚才我们出来的公主的正厅,孩子在突来的颠簸下被惊醒,抽搭两声,哭了起 来,我低头拿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脑袋,努力忽略胳膊上传来的剧痛,以Z字路线狂奔着 躲避箭矢,同时发力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