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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亚龙:准公共产品的碎片 生命中最为跌宕的42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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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天遍野的“下课”声中,谢亚龙悄悄地上课去了,正如当年他悄无声息地不期而至。三年半刹那而过,物不是,人亦非。中国足球,已经走出积淀经年的历史负罪感,向毫无意义的全民狂欢滑落。在此期间,空降执掌中国足协的前短跑运动员谢亚龙,也度过了他生命中最为跌宕的四十二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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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理论中来,到理论中去。当年,这位理论家踏着孙悟空的筋头云而来,抛下了“准公共产品”的灵丹;如今,这位理论家自己也几乎被塑造成一尊“准公共产品”。在他为数不少且出人意表的言行、蓬勃发展的新媒体、日渐兴盛的全民娱乐意识的合谋下,谢亚龙携中国足球已经融入了人民群众的日常精神和物质生活。从篮球馆到残奥足球场,响彻“谢亚龙下课”,“叉腰肌”更被全民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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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足球这尊准公共产品,已成一地碎片。所谓“谢亚龙”,就是那万千碎片中最不堪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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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撰稿 本报记者 顾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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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 陈培德早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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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G7风波,数家俱乐部在福布斯上榜富豪徐明、张海的指挥下,同足协争夺职业联赛的主导权。那场巨大的风波发生时,已经贵为上市公司老总的前足协掌门王俊生颇有感慨:“过去是单纯的足球人,现在做经济工作,确实有一些感想。”但他并未就此打开尘封的记忆。时任足协一把手的阎世铎,怒火冲天地拍着桌子,教育徐明等人:“中国足球只能由中国足协来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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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事件中心千里之遥的陕西安康,正在挂职锻炼的谢亚龙有感而发。风波初平,谢亚龙撰写题为《足球联赛的产权与公共产品的供给》的文章,提交给体育总局的领导参阅,在文章中谢亚龙针对“改革派”俱乐部和足协关于中超联赛的产权争执,提出了足球联赛属于“准公共产品”的概念。 2004年底,据传该文在体总高层颇得欣赏,谢亚龙重出江湖、走马足协也因此有了理论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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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准公共产品”一文中,谢亚龙还强调了如下观点:“我国体育的奥运战略‘以奥运会为最高层次’,在奥运舞台上为国争光是一切炎黄子孙的共同心愿。足球改革在向这个大目标进军过程中,虽然口头还是在喊着,但实际上很多人却揣着腋下“私”来。他们在不动声色地、铁定地按经济规律办事,完全蜕变为‘经济人’,竞相追求个人经济利益的最大化,背离了国家和人民的重托,辜负了球迷的希望。这是将足球按照生产私人产品的方式来运作,所造成的必然的恶果。这也是足球改革以来在实践中发生的最大的偏差,或者叫最大的失误。”在G7风波推动下,谢亚龙便是踏着这朵吉祥云,在大雪中步入龙潭路丙三号伟图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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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2月17日的下午,得到“谢亚龙上课”消息的体总官网记者,第一时间上网搜索了谢的证件照——“谢顶、徐志摩的鼻子、灼灼的眼神,一个单眼皮一个双眼皮(也许是拍摄角度的问题)”,这样看上去支离破碎的描述便是中国足球媒体对于谢的第一印象。也许,当谢亚龙吟诗的时候,更有徐志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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