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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协再调南勇杨一民岗位 谢氏卸任暗示or新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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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贾蕾仕北京报道 时隔163天后,南勇回到男足领地,杨一民重新执掌女足,但是对他们来说这样的变动已经宠辱不惊。在足协的行政序列里,他们的职权范围更多的是反映出谢亚龙的布局和执政思路,只是从南勇和杨一民两人几度权力交替中,更能看出一切都难以脱出“长官意志”的掌控。两位副主席的“交接棒”数次易手,也只能像《投名状》中宫内宦官们所说的那样———“他们都是棋子”。然而,这一次是新一轮的游戏,还是谢亚龙离职前的真正放权?两位副主席在此时都不约而同地采取了沉默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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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勇和杨一民的交集应该算是从2003年开始的,在阎世铎主政足协期间,其他四位副主席的坐席排列依次是薛立、南勇、张吉龙、杨一民。说起南勇和男足的渊源,不能不提2001年十强赛,特别是在处理与米卢的各种矛盾中,南勇显示出了自己的能力。虽然在这期间,足协管理层的分工调整也时有出现,但总的来说,这段时间的足协领导班子却是相对平稳的。然而到了谢亚龙时代,却一再打破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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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阎世铎时代,分管男足工作的南勇就得到了很多赞许,在2002年7月的世界杯总结会上,阎世铎泪在谈及自己的助手南勇带病带领国家队刚完成冲击世界杯赛任务,就因胃大出血住进医院抢救时,禁不住潸然泪下。阎世铎说:“中国足球界是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是中国足球界不乏闪光的事迹和闪光的人物。只是我们的媒体宣传得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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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冠后却从男足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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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亚龙掌管女足后,与杨一民一道下武汉“钦点”了裴恩才上任,仅仅2个月之后,2005年8月份,女足就迎来了韩国举办的东亚四国赛。在这次任务分派上,谢亚龙以女足代表团团长的身份随队赴韩。此时主要负责男足的杨一民则随着朱广沪执掌的国足,一同抵达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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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次东亚四国赛的结果却出乎意料,本来被寄予夺冠厚望的女足却惨遭垫底,而之前没有任何指望的中国男足却夺得了冠军。于是,回到国内,谢亚龙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女足项目重新划分到杨一民的帐下,而杨一民只能将男足、女足国字号队伍一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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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08年奥运会已经日益逼近,2006年5月,在男女足均面临奥运重任的情况下,杨一民主动提出希望将分管的女足项目交出去,自己则集中精力负责男足备战08奥运以及2010世界杯赛的重任。2006年6月的主席办公会上,谢亚龙却作出了由杨一民主管女足,而男足国字号队伍由南勇分管的决定。当时南勇被任命为足协党委书记,成为正司局级干部,他重掌国字号,细细一想也是顺理成章。只是对谢亚龙而言,在南勇和杨一民两人接管男女足两支国字号队伍后,他管理过多、过深也是后来带来很多不满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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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布局让他们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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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从2005年年初谢亚龙上任后,南勇从杨一民手中接过了国家队、国奥队和联赛部工作,就南杨二人而言这是工作分工的不同,但是谁都知道这是谢亚龙的一个布局,而并非外界所猜测,只是两人之间的你争我夺,在这次国字号职务任免上,谢亚龙玩了一次掌控奥运会布局的权力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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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很多人都拿谢亚龙与阎世铎进行比较,阎世铎在掌控足协内部工作上还能“抓大放小”———他习惯只负责全盘的工作,而当时南勇主管国家队的选帅、训练等等诸多具体工作,各个部门也都有行驶职权的相应权力和空间。比较之下,谢亚龙上任后尽管安排了两位副主席主管男女足队伍,但是谢亚龙依然在选帅、训练甚至人选上有话语权,这也造成一定的矛盾。比如男足队伍中,国家队和国奥队的“拉杜组合”也是谢亚龙思路的贯彻,南勇只是执行者;而在女足的选帅上,谢亚龙最后圈定了多曼斯基和伊丽莎白以及最后参加奥运会的商瑞华担任主教练,杨一民也无权做决定。而谢亚龙则有总局“队委会”这一尚方宝剑,也造成了南勇和杨一民都难以施展身手。不过即使这样,当男女足成绩不理想时,南勇和杨一民最后却不得不担负领导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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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冤的应该数杨一民,由于不熟悉中国国情,伊丽莎白在性格和执教方式等方面上造成众多矛盾发生,导致女足从重庆四国赛开始到阿尔加夫兵败如山倒,但最后伊丽莎白下课,却使杨一民成为“替罪羊”。2008年3月,杨一民下课,南勇接管女足,谢亚龙则亲自执掌男足。奥运会后,杨一民又再次与南勇“交接棒”,这样的“折返跑”对双方来说都已经疲惫不堪。以女足为例,从2003年至今,分管领导经历了南勇、薛立、阎世铎、杨一民、谢亚龙,今年又两次回到南勇、杨一民手里,这些反复中造成的足协管理层思路上的混乱,以及权力更迭而造成的内耗如何消停,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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