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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11 00:02:46 -07:00
六月的南京城,正午,太阳白花花的,发出七色的令人眩晕的光。隔着湿透的薄薄的衬衫,我一只手用尽全力托着沉重的肚子,一只手撑着几乎要断裂的腰。热,饿,晕,还是累。。。已经没有感觉了,还是那样一步一步的往前挪着,我知道,不远处,就是我们曾经常去额公园,而找不到他,我会死的。
渐渐的,我有些支持不住了,我隐约觉得全身肆意横流的不止是汗,下面私处也在隐隐滴水,相伴随的是下腹一阵阵的下坠和酸胀。我靠着一家店前的广告牌慢慢坐下来,歇了一会,可就在再次起身的瞬间,肚皮上一阵强烈绞痛让我跌倒回地上。白花花的世界,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疼痛中慢慢的消失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自己则躺在一间大屋子角落里的一个小床上。抬眼望去,只见这间阴冷黑暗的大屋子里其实布满了这种宽不过一米,间隔不过半人的小床。床的主人大概是那些或躺或倚、或艰难的穿梭于床与床之间狭小的间隔中的大肚子女人们,她们无一例外的穿一件薄薄的吊带小纱裙,长不过大腿根,一条蕾丝丁字内裤在其下若隐若现。我看他们的肚子,大概都是六七个月的样子,但也有一些却俨然已是临产的孕肚,薄薄的纱裙只紧紧的箍住大半个肚子,裸露的下腹沉沉的坠着。
“你醒了?”临床的一个孕妇笑着对我说。我嗯了一声,看着她。她真的很漂亮,只是很憔悴,大大的眼睛里带着柔和的笑,凌乱却依然妩媚的头发无力的靠在身后霉点斑驳的墙壁上。她的肚子貌似是这屋里最大的一个,蕾丝纱裙大概已经完全隆不住,只紧紧的勒在下坠的乳房下方。她支撑着床的胳膊在抖,两腿略略分开,那巨大的肚子,突出着,下坠着。。。我只能说是“放”在那窄窄的床上的。仔细看看,她的肚皮在动。
我有些这景象惊呆了,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可两天的饥饿、劳累以及沉重的肚子让我丝毫动弹不得。“这到底是哪?”我虚弱的问她,一个虽然素不相识但却给我以信任和安全感的人。她淡淡的一笑,轻轻的讲起来,只是有时会被她突然剧烈的阵痛打断。
原来这是一家按摩院的地下室,地上只由零星几个按摩女装点一个小小的门面,而地下则是大规模的孕妓服务。这里从姬到服务生到清洁工全是孕妇。“我看你的肚子,也差不多九个月了吧?”红姐上下打量着我说。“才七个月,我是双胞胎。”“哦。。。”她神色黯淡下来,“这里只有九个月以上的孕妇可以直接作妓,才有独立的卧室,拿高额的消费。这里的,你看看都是做清洁和杂工的服务生,穿的都是工作服。”“可难道你还没到九个月吗?”“。。。我不想当妓,我想要我的孩子。”红姐说,“可这里的饭都是统一放了强效保胎药的,我后天就是预产期了,还是生不了。”“但我会坚持的,”红姐说。
不知是什么时候入睡的,日上三竿时分,只觉得什么东西硬硬的顶的肚子生疼,我本能的一惊,睁开眼睛,只见红姐一手托着大肚,一手吃力的试图推我起床,可能她看不到侧面,不想大肚子已经顶疼了我。见我醒了,她莞尔一笑:“快起来吧,吃完饭要做清洁,晚上这就要接客了。”说完,她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护着肚子,侧着身子一扭一扭的从两床的夹缝里挪了出去,我这才发现红姐的肚子已经非常靠下,两腿像当中夹了个球一样奇怪的分着。我一点点的蹭着床的靠背起来,只怕从这窄床上掉下去。“昨晚老板来了,让你穿着个。”红姐扶着肚子蹲下,从床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件跟他们一样的吊带纱裙和丁字内裤给我。“每个人的衣服都是比合适的小几号的”看我惊愕的表情,她解释说。我艰难的套上,只觉得双乳和肚子处暴露而紧绷,他们被紧紧的挤成三个夸张的大圆球,压得我完全喘不过气来。胸和肚子的分隔处是一圈做成褶皱的松紧带,侧面是一个拉链。“那个要拉上的,要不老板会找麻烦”红姐说着,又一摇一摆的蹭进来,拽着拉链的两边,一点一点的硬拉往上拉,我顿时头晕气短,孩子在肚里翻江倒海的动起来,疼的我不住的气喘呻吟。完了,红姐很怜悯的帮我揉着肚子:“习惯了就好了,开始都是这样,你看看他们。”我这才注意到,孕妇们都在互相帮忙穿那所谓的工作服,娇喘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不一会一个和我们同样打扮只是呆着白色卫生手套的大肚子女人推开门说可以开饭了。女人们便迅速的结束梳妆向饭厅走去。其实那只是一间空荡荡的大屋子叫我们吃饭的女人从她推来的餐车上把食物一一卸到地上分几堆摆开来。她看起来年龄比我们都大肚皮松弛干瘪的ru房下坠着。可能因为看不清脚下她拎着一桶热汤却踢翻了一筐馒头她便慌忙捂着肚子小跑着去捡。别的女人们则视而不见径自围着食物摇摇晃晃的坐下。有几个跟红姐一样做不下的就半仰着只是每乘一次饭都得近乎爬到中间去肚皮蹭着地而碗又那么小。
正吃着,听得吱呀一声,一个矮胖的男人带两个保镖模样的高大男人进来了。为首的眼光扫视了一圈,看到我便径直走了过来。红姐使劲朝我使眼色,我慌忙放下饭碗站起来。“你就是昨天刚来的?是我救了你,知道吗?”他说着便靠近我,手则硬是伸进了我紧绷的纱裙,在大肚子上慢而使劲的来回摸索,按压了两下突出的肚脐,又摸索着游向上身挤压我鼓胀的双奶,拨弄起我的黑葡萄,奶水瞬间浸湿了纱裙。离开男友多日,此时的我早已浑身滚烫,喘起粗气,乳头和大肚皮都硬硬的挺了起来,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只能双手紧紧的抱着肚子,低着头,拼命不让自己倒下。然而他却很快退了出来:“你多大了?”“十八岁”我说。“啧啧!十八岁,七个月是吧?就这个身段,这个大小,这么光滑。。。在这呆上俩月,说不定能超过妍英呢!留下吧。”他说着,笑起来满脸横肉乱颤。“这俩月嘛,白天先跟着嫣红擦地板,晚上就先侍候妍英吧,学学规矩和本事。嫣红,你就先带着她吧。”他又特别看了一眼仰着的红姐说。
老板继续在饭厅巡视着,有时便会让谁站起来,他照例是进去摸一阵,胸,奶,甚至是下面,那些孕妇却不如我一般矜持,都肆无忌惮的淫叫着,有的倒在地上,白色的淫水弄湿了丁字裤,又顺着大腿留下来。别的孕妇则表情各异,却也都习以为常的看着。这样一通过后,老板便会说她是否可以今天不用作清洁工,而是准备接客了,女人们有的哀求,其他都很高兴的跟着保镖去了。直到一个孕妇大概是受了刺激,突然破了水,老板就让保镖把她抬出去,自己也出去了。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嫣红,你还要坚持吗?红姐点头,只是我看她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不停抚着肚子的手在抖,脸色煞白,我知道她又疼了。
老板走后,红姐指妍英给我看,我才发现在我们这屋子的对面,隔着一扇玻璃拉门,其实还有一间精致明亮了许多的屋子。里面只有二十个左右大肚子女人,却每一个都像仙女一般丰满华美。她们穿着各式时尚的衣服,带着奢侈的珠宝,头发都精致的理过,脚上蹬一双跟又细又高的高跟鞋。他们坐在椅子上,围着圆桌吃丰盛的饭菜,相比之下我们这密密麻麻坐在地下喝汤的地方则像孕妇贫民窟。她们中吃完的,就踩着高跟鞋托起肚子在屋里信步走着,那细长的腿和胳膊或白皙无瑕,或呈性感的小麦色,肚子和双奶从那婀娜的身段上直挺挺的突出着,下坠着,光滑而有光泽,连一丝妊娠纹都没有。红姐说听说是最近她们中刚有些人生了,老板才从我们当中选择面容身材姣好的补充进去。老板所说的妍英是她们中的仙女,她身着印度美丽的“纱丽”,只不过是改良暴露版的,带着银晃晃的长长的耳坠和周身美丽的的银饰。随着她笨重却不无优雅和性感的动作,那些银饰玲珑作响。我怯怯而羡慕的看着她,她看见了,也回了我一眼,不知为什么,我全身顿时寒意凛然。
我在这家店里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虽然每天挺着巨大的肚子,穿紧的令人窒息的衣服,干着繁重的活计,可是因为有红姐,我每天下午的时光都很愉快。她拖着比我更加沉重的身子,却真把我当妹妹一样,事事都让着我。她让我擦人迹罕至的包厢地板,自己则擦人来人往的走廊,这我就常常可以背着人偷偷缠上腹带,不用辛苦的托着护着肚子,减少了很多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