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波：中德战成绩不放第一 我们现在没有大牌球员
　　43岁的高洪波昨天正式跃入中国足球的风口浪尖——就任国家男足主教练。昨天上任伊始，自称得到信任心存感激、更为责任感到忐忑的高洪波发出倡议：所有愿为中国足球出力振兴的人们，大家团结一致、树立信心，不放弃、不抛弃，坚定信念，以坦诚、尊重、真心、团结去面对，我们一起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中国足球已经开启“高洪波时代”，这位继年维泗之后中国男足最年轻的主教练，能否顺利完成任期、抵达2014年世界杯决赛圈32强的终点，令人关注。不过他有了一个很好的起点，至少记者在昨天对他的专访中，能感受到他胸怀大志，平和朴实，思路清晰，表达流畅。且听“高论”——
　　1、目标
　　1999年我当原广州松日队主教练时，确实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因为球队当时没有请到合适的外籍教练，所以我也准备得不很充分。
　　我做球员的时候已经踢到国家队这个层次，后来做教练，也会有追求，一个人没有目标就会失去动力。对我来说，到了一个平台，就要为跃上下一个平台而努力。从松日队辞职、去英国学习之前，我在接受采访时说过，我做教练的最高目标是当国家队主教练。前年带领长春亚泰队夺得中超冠军后，我把自己的下一个平台正式确定为国家队主教练。
　　现在实现了我当教练员的最高目标，考虑更多的是中国队或是中国足球如何向好的方向转变，我能做些什么贡献。但我也必须面对现实：中国足球处于低谷，并非一两个人就能带来质的飞跃。
　　2、规划
　　本届国家队的风格和发展方向，是要参照国际足球的发展潮流，结合中国球员的特点和自身条件，以及我们面临的比赛对手，以快速、控制、技术特点、团队合作，包括个性的展现为基础，敢于创新、洋为中用，力争打造一支有特点、有能力、有希望的国家队。目前需要解决的最关键问题，是在为国而战的前提下，打造团队凝聚力和战术执行力。
　　在我的规划中，未来中国队的发展分4个阶段：一是亚洲杯小组出线，这是我们的底线，二是完善整体战术，三是冲击2014年世界杯，四是在2014年世界杯赛上展现中国足球新的风范。
　　3、首秀
　　5月25日至6月5日是本届国家队的第一期工作，我们将迎战德国、伊朗、沙特3支强队。一组队就面临3场高水平的对抗，这对新任教练组是个难题，但我愿意从积极的方面来看待，毕竟我们的世界排名低，哪怕请到亚洲强队来跟我们交手都不太容易。这是一次非常好的磨合队伍、了解球员的机会。
　　这3场比赛也许能给我们队伍今后的发展指明些方向，但我不会把起步阶段这3场比赛的成绩放在第一位。当然，对国家队来说，成绩与可欣赏性应该同步考虑。作为行业的排头兵，我们的成绩对振兴这个行业起着很大作用；球迷花了钱看球，他们更多的是看过程，当然要把满足他们的欣赏考虑进去。
　　4、标准
　　国家队的任务决定了它不是培养人的地方，但我的脑子里没有新人、旧人之分，每个球员都有进入国家队的机会，没有年龄的上限和下限。但加入国家队的成员必须具备基本标准，这个标准我们可以定位为精神层面和技战术层面：精神层面上，必须爱国、有团队的合作能力、有责任心等；技术层面上，首先得有特点、有实力，能够为这支球队做出贡献。
　　在海外踢球的队员，他们首先是中国足球的财富，是中国足球未来取得好成绩的潜在资源，但什么时期召他们回队、召哪些人，还要根据对哪些对手的比赛而定。我相信目前在海外的中国球员都希望为国效力、为国家队征战，同时中国的教练员和教练组也随时在关注着他们。
　　5、大牌
　　对于媒体议论较多的所谓“大牌球员”，首先，我不认为我们现在拥有“大牌球员”。如果真是在欧洲五大联赛顶级俱乐部里面踢球，比如像韩国的朴智星，我们可以公认为大牌球员，但我们球员不具备这方面的实力，没必要把他们定义为大牌球员。其次，我们能不能让球员清醒或者反思自己的实力，认清自己对球队的帮助有多大，这是双方要考虑的事。
　　对球员的个性，首先要尊重、爱护；其次，教练员的工作标准、要求，也要让球员明确地知晓。在双方相互尊重的前提下，在提高中国足球水平的共同追求面前，我相信双方合作不会出现任何矛盾。
　　6、交流
　　关于塔瓦雷斯先生说过的“并不是脱下球鞋就马上可以穿上皮鞋的”，好像报纸老是在提醒我这事。我不会计较，更不喜欢背后评价别人，这样不客观。塔瓦雷斯最早是巴西的体能教练，我从他那里借鉴了很多南美足球教练对于体能训练的思路、方式、安排等。
　　从事教练工作后，我先后当过塔瓦雷斯(广州松日)、勒鲁瓦(上海中远)、阿里·哈恩(国家队)的助理教练。我非常喜欢与外国教练交流、合作，在足球方面，国外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每天工作都要有积极的心态，全身心投入，对比赛场上的每一个行为负责任，这些都是我从外籍教练那里学到并成为我个人的足球理念。
　　7、操守
　　让我概括自己的性格特点，有点难。我是属于开放型的，喜欢沟通、交流，也喜欢热闹；既保持了传统教练的性格痕迹，又有年轻教练的特点。
　　作为球员，我至今印象最深的，是1985年世青赛上攻入淘汰英格兰队的进球，全队打入八强。这个镜头最近电视上还在播放，毕竟，这是我参加世界大赛成绩最好的一次。
　　对我人生影响最大的是我的父亲。他把我引入了足球这一行业，在我发展的很多阶段，他都起了重要的决策作用，可惜他已经离开了。在足球领域，徐(根宝)指导、金(志扬)指导等在我每个发展阶段都给予了帮助。
　　我的做人原则是从父辈那里承接下来的，那就是要诚实、善良，这是从小严格教育打下的基础，一辈子都不会放弃的。驻京记者 王亦君
　　(本报北京今日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