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足球愈娱乐愈堕落 赵本山应该担任足协主席
　　本报驻京记者 顾晨
　　中国足球为什么会越来越娱乐化？奥运开幕之前，财经益智类节目《头脑风暴》组织专场讨论《中国足球还有戏吗》。面对越来越娱乐化和搞笑的中国足球，大家提出了一个严肃认真的问题：究竟是谁娱乐化了中国足球？
　　情感大堤早已决口
　　根源其实并不在于谁娱乐化了中国足球，抑或中国足球被谁娱乐化了，而是在于中国足球为什么会娱乐化？参与讨论的某球迷的观点值得借鉴：我们也不想娱乐中国足球，可是中国足球发展到现在这种境地，我们还能怎么对待它呢？
　　在我印象中，社科界的金汕、胡欣欣等作为球迷都以深情的笔触描写过当年的中国足球，无论是金汕的《只差一步到罗马》还是胡欣欣的诗歌，都记录了上世纪末中国球迷对于国足的情感。
　　自从春晚拍卖了施大爷之后，中国足球逐渐进入娱乐范畴，但这种狂欢一切的力量并没有冲垮我们的情感大堤。无论是媒体还是球迷，还是能以蕴涵内在情感的口吻来描述中国足球，虽然它给我们的痛苦远多于欢乐。上个世纪末，对于执著的中国球迷而言，仍然还有期待。但享受了2001年冲进世界杯的激情之后，中国足球就彻底陷入了一种混沌状态。也许每一件事情都能够被刻划得纤毫毕现，但从宏观的角度来看，这七年的中国足球一地鸡毛。“没有最糟，只有更糟”，中国足球在一场场闹剧中堕落。
　　娱乐 最无奈最现实的选择
　　面对一场接一场的闹剧，观众们能够做些什么呢？哭，当然不可能了，泪腺分泌接近干涸了；开朗的大笑，拥有正常智商的人都不会。我们只能在哭笑不得之间娱乐。娱人娱己，总比愚人愚己强吧？说到底，这是一个立场问题。以中国足球的现状，中国的媒体和球迷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和立场面对曾经带给我们无数痛苦和耻辱的中国足球。娱乐，也许是目前最无奈但最现实的选择。
　　奥运会上，中国代表团的绝大多数项目取得了历史性突破，唯有足球仍一如既往地落于人后。足球带给我们的只剩下“谢亚龙下课”和“叉腰肌”。后奥运时代，中国足球只残存中超苟且度日。可以想见，在这样一个舞台上，断少不了上面两句经典台词。
　　虚假繁荣映衬大萧条
　　中国足球已经很难让我们建构什么，我们也只能用它来解构了。无厘头娱乐精神的核心，无非也就是解构。有意义地建构，无意义地解构，中国足球和娱乐精神内心相通。在后奥运时代，我们也许能看到这样一些盛大的场面，上座率又创新高的中超赛场上，呐喊出秦腔版、川语版、沪语版等等“谢亚龙下课”。在一派繁荣景象的掩盖下，中国足球彻底行进在下降通道中，因为我们看不到任何希望。
　　愈娱乐，愈堕落，这将是后奥运时代中国足球的一幅生动画面。前两天，在北京国际新闻中心偶遇国家某部委负责宣传的副司长。司长先生问我主要报道什么，我答曰：“最娱乐的一个项目。”对方脱口而出：“足球！”没错，迄今为止，《京都球侠》和《少林足球》是关于中国足球最好的两部影视作品，因为娱乐精神相通。
　　再回到文章开头提到《头脑风暴》组织的专场讨论。在网络调查中，关于“中国足球还有戏吗”的提问，超过七成的受调查者选择了“绝对没戏”和“取消算了”。这样的民意也预示着中国足球的一种未来走向。球场也许仍然会人潮涌动，因为能够合理合法地吼上几嗓子的地方，中超球场最适合，性价比最高。
　　——提问：如果连娱乐精神都没了的话，中国足球将何去何从？回答：那就只能请赵本山来担任中国足协主席，找回失去的娱乐精神。因为，这是我们剩下的最后一条裤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