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前，神女继承人奉命来毁灭其中一件卡桫，卡桫的持有者跟她僵持了很久之后最终决定逃跑。不过在他没能跑太远就被少女追上了，无奈之下他被逼到一幢二十层高的建筑的楼顶。
　　“你放过我可以吗？”男子求饶。
　　“我不会让你再害人的。”
　　“我没有害人，我只是变成那些人喜欢的那种女生吸他们的精气而已，由此至终我都没有伤害过他们任何的一个。”男子解释道。
　　“除非你交出卡桫，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你何必这样苦苦相逼呢，我之前就已经承诺不再使用卡桫，为什么你还死咬着不放？”
　　“既然你说你不会再使用卡桫，为何你不交出来让我毁灭掉它。”
　　“我不交出来自然有我的原因。”
　　“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那我也只有先跟你说对不起了！”说完男子便从裤脚处抽出一把比例十分不匀称的匕首，男子“喝”的一声，头大身子小的匕首转眼就变成了一把剑身是纯黑色的剑。
　　“暗黑剑，原来你早已经激活了卡桫的力量。”
　　“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使出来的。”
　　“废话少说，受死吧！”少女抽出她金黄色剑柄的神女剑。
　　
　　几个回合下来，男子被少女砍伤了不少地方，只能勉强靠剑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而少女依然毫发无伤。
　　“你认命吧，只要你肯交出卡桫，我是不会杀你的。”少女给他最后的机会。
　　“我是怎么都不会交出来的！”说罢男子开始嘴里念念有词的吟唱着某个咒语。
　　少女一听便明白男子的意图：“你以为你尽全力驱动卡桫的力量发动‘桫裂波’我就会怕你么？”
　　“我知道以为神女继承人的力量，桫裂波可能会伤不了你……”男子前面慢慢形成了一个像黑洞一样的球体，“但事到如今我只有一拼了！”
　　男子话刚毕，整个人就随同那个黑洞般的球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少女，一下子便紧紧的抱住她。
　　少女没想到他居然敢以死相拼，因为她十分清楚这个招式，以她的实力基本不可能被打中。其实被桫裂波打中是不会造成太大伤害的，可怕的地方就在于，被桫裂波打中之后会不能脱身，直到被桫裂波挤爆身体为止。但眼下不仅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桫裂波打中，而且更是被死死的抱住，少女越是努力挣扎越感觉到全身上下快被挤压得要爆炸一样。两个人就这样在满天繁星的夜空中极速的飞翔着，等待着身体被慢慢的挤爆。
　　“妈妈，儿对不起你，儿没机会救你了！”男子痛苦的呻吟道。
　　“你在说什么？”
　　“我激活卡桫就是为了救我妈妈的，医治我肝癌的妈妈……”
　　“难道你卡桫完全激活后是治愈能力？”少女痛苦的问道。
　　“已经不重要了。”
　　男子简单的几句话勾起了少女尘封已久的回忆：
　　“大长老，我妈妈呢？”
　　“你妈妈在房间里。”
　　“我要进去看妈妈。”
　　“你不…不能进去…”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妈妈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你骗人，你刚才明明说妈妈就在房间里，妈妈还等着吃我现在摘回来的药呢！”
　　“你听我说，你妈妈真的已经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她在那里很开心。”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妈妈你别走！别不要我！妈妈……”
　　
　　少女奋力拉断手腕上十字架的链子，口中念起了某段咒语，“神…女…灵！”
　　一阵剧烈的白光照亮了整个夜空，两人因为两股巨大力量的相互冲击被弹出了原来飞翔的轨道，以极快的速度做着垂直落体运动。
　　“你为什么要救我！”男子问道。
　　“我没想要救你，我只是想救我自己！”少女的解释男子心里听了明白，眼面这个敌人刚才是故意打偏的，只是把桫裂波强行驱开。
　　男子继续紧紧的抱住他的敌人，让自己的身体在垫在下面，因为没有人知道下面是岩石、沙漠还是悬崖。
　　最后幸运之神还是眷顾了他们，他们掉到了一条挺深的河里……
　　男子最终用激活后卡桫的能力救回了他的母亲，虽然他的母亲最终只能陪他多走六年。而不幸的是，少女被神女圣物抛弃了，神女圣物自动飞回了到赛町村里，而她最终失去了神女继承人的身份。
　　之后男子跟少女成了婚并诞下一子，而男子也兑现了他的承诺，不再使用卡桫的力量，并且还借助少女根据古书记载的阵法成功封印了卡桫的力量，让他不再长生不老，让他慢慢的陪少女老去……
　　
　　
　　米娜听完我说的故事之后问我：“你就是那个孩子？”
　　我点点头。
　　“那你母亲不就是……”
　　“嗯，我妈妈就是赛町族上一代神女――秋如。不过妈妈她早已经改名叫如秋，夏如秋，为了纪念那个盛夏的夜晚。”
　　“你的父亲是完整的卡桫持有者，而你母亲有着神女继承人血统，怪不得当初的驱灵箭在你身上的效果会这么差，原来就是因为这个……”米娜若有所思的说，“那你的力量，你手上的剑……”
　　“都是我父亲给我的，包括这把暗黑剑。”说到这里我不禁一阵心酸，爸爸为了破戒要把力量传给我，跟妈妈一起以缩短寿命做为代价去解除当初所立的那个封印力量的阵法……
　　“你们两个在这里叽叽呱呱的说完没有！”一旁的妮卡早已经听得不耐烦了。
　　“你不用急，你很快就可以下去陪你的舅舅了。”我指着被林武附身的妮卡说。
　　“小子，你别太嚣张了！”妮卡一跺地，整个人跳到七八米高，直接让我劈来。在我眼里这根本就是想跟我拼谁的力量更强，我自然不会这么傻跟她硬碰硬，即使我不觉得跟她拼力量我会输。正当我准备侧身闪躲的时候，妮卡在空中消失了，我感到在我的右侧刮起了一小阵风，我连忙向前一跳，妮卡的噬光剑刚好落在我刚才所站的位置上…
　　米娜挥剑直扫妮卡下盘，妮卡竟又一个瞬闪移动到了米娜的身后，米娜前次攻击的运作还未收回来，虽然她已经意识到妮卡在身旁，但身体反应过不过来。
　　“铮”，暗黑剑和噬光剑相抵在了一起，我用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帮米娜挡下了这一剑，妮卡见状立刻重施故技往后跳开，但这次她的动作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难道正如爸爸所说，我的潜力其实还未完全暴发出来？
　　妮卡后空翻落地，而我早已经在那里等着她，我挥剑直取她喉咙，我知道我一定会成功的，但我却在那一刹迟疑了……我要杀的并不是妮卡而是林武，妮卡是无辜的，她现在也是身不由已。我连忙收回已经挥出去的剑，妮卡也已经发现我的偷袭，反手向我的脑门就是一剑，幸好我反应迅速及时的躲开了。
　　“米娜！”我喊了一下数米外的米娜，她马上会意开始拉弓瞄准已经瞬闪到另一个位置的妮卡。
　　“哼，你太天真的，难道你认为我会被你用驱灵箭赶出妮卡的身体吗？”
　　“那就要试过才知道了！”米娜手中慢慢浮现出箭的模样，这个是我第一次能在箭未出手之前看到箭的实体，而且箭并不是白色的，而是跟上次在医院那次那样……蓝色的。
　　“就算你用神女圣物驱动的驱灵箭又怎么样，你是没有机会打中我的！”妮卡把噬光剑抛向高空双手合十，左脚微微弯曲，右脚在地上画着什么图案，嘴里侧念念有词。
　　“什么？！”米娜惊诧道。
　　“圣…女…灵！”妮卡一声令下，整个身体被刺眼的白光笼罩住。
　　我用手挡住刺眼的光芒，问不远久的米娜：“圣女灵是什么？”
　　随着白光慢慢的褪去，我重新适应大厅里的光线，只见妮卡手持噬光剑站在原来那个地方，没看出跟刚才有什么不同。
　　“哼…你们就等着乖乖的受死吧！”妮卡那低沉的声音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杀气。
　　“你居然……”米娜声音有点颤抖。
　　“哼，反正这个身体又不是我的，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妮卡阴险的说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问米娜。
　　“林武他…他居然用……”米娜的声音比刚才更颤抖。
　　“你说不出口吗？那就等我来说吧。”妮卡向前迈了一步，“圣女灵是赛町族的禁术，只有历届长老跟战士团团长才懂得使用。这个只允许在生死关头可能要跟敌人同归于尽的情况下使用，这个是以损伤自己为代价瞬间提升自身的战斗力的法术。”妮卡说着竟忍不住咳嗽一下，鲜血慢慢的从她的嘴角淌下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哼，不过我觉得我现在充满了力量。”
　　“你这混蛋，居然要伤害妮卡的身体来使用这样的禁术！”我没办法按耐住心中的怒火。
　　“求你别再折磨妮卡老师了！”米娜失声大喊。
　　“哼，现在妮卡的身体是我说了算！”妮卡说着就一个飞身朝我劈来，速度之快我根本不可能闪躲，我只能把暗黑剑抵在胸前尽全力接下这一招。
　　“铮”的一声剧烈声响，我艰难的接下了妮卡的这一劈，但我整个人被妮卡的劲道后推了两三米，我再仔细看下，暗黑剑剑身居然被妮卡的噬光剑“咬”出了一个细小的口子。
　　妮卡咳的一声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妮卡老师！”米娜不顾一切的向妮卡那边跑过去，我连忙拉住她，“别过去，她不是妮卡，她是林武！”
　　“别再这样了妮卡老师，我求你了！”被我死死拽住的米娜哀求着。
　　“你过去她会杀了你的！”我大声的喊着。
　　“我求你了……”米娜苦苦的哀求着。
　　“啪”，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我的手掌跟米娜的脸之间传了出来，“你给我清醒一点！她不是妮卡，她是林武，你要救妮卡就要把林武从她身体里赶出来才可以，就像救丝丝那样。”
　　“好小子，连我的爱徒都敢打？”妮卡喘着气，用手抹掉了嘴角的鲜血。
　　“米娜是妮卡的爱徒，而不是林武你！”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妮卡挥剑往我拽住米娜的手劈去，我赶紧把手一缩。妮卡的剑瞬间又转向我的喉咙，我赶紧一个后仰，刚刚好在剑离喉咙不到一公分的位置擦过。妮卡收剑立刻又劈向一旁正发着呆的米娜。
　　“小心！”勉强的平衡住身体的我连忙把米娜一推……
　　我后背的衣服被噬光剑“嘶”的一声划破了。
　　“去死！”妮卡乘胜追击挥剑向被我推倒在地的米娜刺去，但落空了，噬光剑插入了坚硬的地板十多公分，米娜一瞬间不知道闪到哪里去了。
　　“我不会让你用妮卡老师作恶了…”不知何时跳上了二楼的米娜居高临下的说。
　　“是吗？那我就把他给杀了！”妮卡一脚踩住我的头，“我看你一定舍不得我杀掉你这个小情人。”
　　“你放开阿文，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米娜握紧手中的十字架。
　　“看来你终于要使出神女灵了，哈哈哈哈……”妮卡的剑在我的背上再轻轻的一画。
　　“啊…”虽然我知道我的伤口会自愈，但这不代表我就不觉得痛，而且我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痛楚，所以只能祈求放声大叫可以减轻自己的痛苦。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自愈的能力，”妮卡看到我身体的微妙变化也颇为吃惊，“不过如果头被切掉的话，我想你应该不能自愈了吧？”
　　说罢她便把剑架到我的脖子上轻轻的抹了一下，鲜血随着伤口慢慢的淌出来。
　　“你快住手！”米娜大声的制止。
　　“哎哟哟，你看你的样子，哈哈哈哈！心疼你的小情人了吧？”
　　这时米娜身后的艾塔已经艰难的爬了起来，“娜…娜娜…” 
　　“阿塔，你退后。”米娜目不转睛的盯着妮卡。
　　“你不想这个人死的话，就怕你旁边的艾塔给我杀了！”妮卡恶狠狠的说。“你不要以为你的速度会比我直接这样刺下去要快！”
　　“卑鄙！”我艰难的挤出这两个字。
　　“卑鄙？你是在笑我还是笑你自己？”妮卡说着嘴角又开始有血渗出来。
　　“你敢伤害阿文我就要你死无全尸！”
　　“现在你没有跟我讲条件的筹码！要么你杀掉艾塔，要么就我杀掉陈家文，你自己选！”
　　米娜迟疑了，我不清楚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选，她只是握住她手中的十字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来你两边都心疼啊……”说完妮卡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竟把噬光剑一下插进了自己的腹部，顿时鲜血直流。
　　“阿塔，你干什么！”正当我还为妮卡的行为惊讶的时候，我回头就看到艾塔居然把米娜手上的那窜珠子大力一扯，被扯掉的珠链就如天空中的雨那样零零散散的坠落到地面上。
　　此时我觉得身旁有一阵白光迅速的窜向米娜的身体……
　　待白光消失之后，低着头的米娜露出了从未在出现过的怪异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