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伦.威克尔在伦敦市水港湾区的这幢高三层，充满着格鲁吉亚人风格的房子门前站立着。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黑色的门上描画的图案，然后举起门上的黄铜敲门环轻轻地敲了敲房门上的金属盘片，感受着其中门环带来的重量感与房门所带来的质量感。这就是他狂热追求所希望能够拥有的那种房子，他的这个愿望已经长达数年之久，而他也正在努力地用自己的演员工作来期望实现这个愿望。

在秋天美好的气息中，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默想着：“有那么一天，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也会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

|爱伦.威克尔摸着口袋中的物体，心中清楚他现在已经有方法实现他长久以来的这个愿望，即使这方法并不是他熟悉的那种传统的演员工作。他现在已经四十六岁了，除了唯一的一次小小的成功外，他那多年的演员工作并没有让他获得突破性的发展。虽然，他仍在努力演戏工作赚钱，但收入却一天比一天少，他扮演的角色得不到任何观众的喝彩。事实上爱伦.威克尔是一个业内出了名的好演员，无论需要他扮演谁，他都能在一小时内就能进入角色。

 ?爱伦.威克尔在心中默默感谢那股在冥冥中引导他在波图贝罗大道上逛街时走到那个市场货摊的无形力量，就在那一天他那本已枯萎的愿望得到了拯救。

他总喜欢空闲的时候在波图贝罗大道的人行道上散步中以寻求工作中的**与灵感。虽然他也知道，过去在大道两旁是一个繁荣的市场，现在这里相比它的鼎盛时期这个市场已经缩减了百分之六十到七十，但对于他来说，到这里的市场拜访掏宝仍然是一件值得花费时间来说的事情，尤其是在寻觅那些不同寻常东西的时候！

正是在这样一个场合，在六个星期以前，爱伦.威克尔发现了那件东西。那个时候他正获得了一个印地安那钟斯式的剧本中的一个角色的试镜机会，演技是没有任何问题，他考虑的是在细节方面，要如何才能将角色扮演的更成功――比如说――戴一些符合当时历史的廉价小装饰品，在他的心目中那些物件已经有了具体的模样。他希望别人看到那些东西时，能够获得一个良好的印象。

带着这样的考虑，他搜寻着整个市场。当他看到那片闪耀中的华丽的时候，他的心中莫名地感到一种触动并高兴起来。那是一条会让看到它的人印象深刻的项链，项链的链坠中心部分包含着一个大徽章。爱伦.威克尔没有对存在在徽章中心的天童（魔怪）图案多加关注，但他已经感觉到在自己心中响起一种强烈地召唤，想要拥有这条项链的召唤。然后，他支付了货摊购买项链的十五镑，然后带着这条项链回到了他充满个性而又简陋的居所。

爱伦.威克尔戴上项链后，开始在抽屉中寻找与这条项链相配的衣物，但是他可以找的唯一东西就是一件已经穿过无数年头黄色的旧背心。他还是想穿上看看搭配的效果，虽然在这样的天气穿背心是不合适的，但又不会有别人看到。他开始将背心套在了头上。这样做了之后很快他就经历到了他以前从没感觉过温和的兴奋的感觉，他敏感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象在发生着变化。
爱伦.威克尔的心已经剧烈地跳动起来，而他也不希望遇到任何麻烦或者是别的什么不妙的东西。他倒了一杯水喝下，然后坐着。大约二十分钟后，变化停止了，他感觉到身体紧绷绷的。

这些感觉让他放松下来并站了起来，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裤子正在往下滑落，就好象裤子被不明的原由解开了一般。爱伦.威克尔再一次把裤子拉起来，准备再扣上钮扣，却发现裤子上的钮扣是好端端地扣上的，原来并不是裤子问题，而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非常明显变瘦了，相对地裤子也就显得太大了。
镜子中的图象证实了他的确变得不同了――他凝视着镜子，看到镜子中显示出来的是他还比较年轻时候的模样！他的脸恢复到了他的青年时期，少了许多的风霜，他的身体看上去大约瘦了一百磅左右，现在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年轻了十六岁。他很高兴――也许这会成为他成功的另一个机会！
爱伦.威克尔敏感地猜测到发生这样的事与他穿的以前的旧衣服和徽章项链有关，然后他又换了其它的衣服看自己是否能够又有其它新的变化，但当他这样做了之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爱伦.威克尔真正掌握徽章的秘密是在一天之后。他整理着杂乱房间，带着徽章项链的他为了方便整理在偶然间套上了一件清洁的外套大衣。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清洁大婶的身体，那是一个大约五十一，二岁，体重超重的女人的身体，对于这个变化他感到十分厌恶！他告诉自己这一定和时间有关，接着在对变化的反复尝试后，他发现每一次变化后间隔大约十二小时便又可以再次进行变化，当他又一次恢复到自己四十六岁时的身体时，爱伦.威克尔的心情便立刻轻松了下来。
他没有也没想过去深刻研究为什么徽章会有这种作用，这些天以来，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只要他拥有一小片能够引起变化目标们的衣服。现在他搜寻的目标是那些已故的，或者是不在本地的那些出自明星（与名人或重大事件有关的）的纪念品，当然是越有名气的人越好。那些想要与那些明星（名人）做近距离接触的人到处都是，他们追求不到明星，那么退而要求哪怕仅仅是相似也行，于是他开始为这些需要提供这个方面的服务，而且很快他就在业内获得的最好的声誉。那些富有而孤单的家庭主妇会为一个傍晚的陪伴支付高额的酬劳，当然有时候也会是一整个晚上，与她们心目中的那些所谓的偶像做最近距离的接触。无论是任何人爱伦.威克尔都扮演得非常到位，这对于本就身为演员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在干自己的老本行，他的好名声也在不断地往外传播。
今天他来这里也是他的名声带来的结果，有人通过他发出的名片的联系方式联系到他，要求他来到这里。当他使用黄铜敲门环敲击门上的金属盘片，共鸣的声音回荡在房子里面的走廊间。

几秒钟后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模样英俊的男人出现了，看到爱伦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疑问的表情。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他问，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是威克尔，爱伦.威克尔，你一定就是昂特先生，吉佛瑞. 昂特先生。”爱伦回答着，将自己的名片递给眼前的男人。上面印着几个大字：

“长久的角色”。

爱伦.威克尔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找他――他唯一了解的是他即将又有一大笔的财富进帐。

“啊，是的，请，请进。”男人说着，私下里眼睛又对房子周围望了望。爱伦怀疑这个男人会对地球上的任何东西都感到神经紧张――看起来他应该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甚至他也许曾犯过一些小小罪行，这个结论让爱伦很高兴。爱伦很清楚一个事实，对方罪行的越深也就意味他将获得的酬劳也就越多。


爱伦被男人带到一个大的会客厅中的椅子上坐下，一只冲泡着最名贵茶叶的古董瓷茶杯递到他的手中。爱伦轻轻品了一口茶水然后静静等待着他即将的客户开口说话。

男人“啊咳”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我相信你就是那个能提供扮演某人的那些人的经纪人。”

是的，先生，我正是做这个的，我能根据你的要求提供人员模仿任何人，当然也会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爱伦说着，故意拖延着留下一个问题。这是他与人交谈生意时养成的习惯，这会让对方在交谈的时候更容易地暴露出底线――即使他们有时并不情愿！

那要求是？”吉佛瑞. 昂特问。

我需要一些被模仿者使用过小东西，纪念品什么的，通常是他们的一些衣服或者是某些装饰品，最好是被模仿者近期使用过的，这些小东西能够帮助我提供的人员的精神面貌尽快地投入被模仿者的精神状态中。哦，当然，如果能够提供被模仿者一张近期的清晰全身照片将会对我们的工作有极大的帮助。”爱伦说，虽然后者对他的工作并不会有任何帮助，但为了保持住秘密，使用一个小小花招也无可非议不是。“你想要我提供的人员模仿谁――莎朗.司通，或者是海瑞丝.福特？”

爱伦希望男人提到被模仿的人是他已经收集到越来越多的明星（名人）衣服或其它纪念品中的某一位。事实上，这些物品的来源大多都是有客户提供给他的，而他的服务对象也渐渐发生了变化，相对于一般的被模仿者来说，相同的服务下，提供特殊的被模仿者获得的酬劳显然要丰富许多。爱伦也希望模仿的目标是男性的，虽然从技术上来说模仿对象是谁并不重要，但他每次模仿对象是女性时总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女性容易受到侵犯的感觉会让陪伴客户的工作变得毫无任何乐趣。自然的，爱伦会想办法避免在变成女人的时候与客户发生性行为，但最少有两次他都的确已经处到了最危险的边缘。当他的思绪已经飘到如何处理怀孕的问题时，昂特先生的话将爱伦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嗯，对于这件事情我很难以开口但我确实需要你提供某个人来模仿我的女儿。”昂特先生回答着，看着爱伦木无表情的扑克牌，他继续说。“我要你知道，我在六个月前失去了我的女儿。她十三岁了，是我和我妻子的掌上明珠。那一天，当我妻子带着她正在买东西的时候，一个发狂的疯子攻击了我的女儿，苏茜，她就活生生地被杀死在我妻子的左边。我妻子也试图用身体保护她，但却无能为力，事情发生后她一直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宝贝，将自己的心灵紧紧地封闭起来，拒绝向任何人展示自己。如今她正待在一家私人健康疗养院里接受治疗。”

爱伦被这个男人的故事打动了，但他仍然觉得惴惴不安，因为这表示他必须模仿一个如此年幼的小女孩。他保持着沉默，静静等着男人继续说下去。

嗯，我想如果桑德拉，我的妻子，可以勇敢地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那么至少还可以维持我们这个家，但是失去女儿苏茜的打击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她已经完全崩溃了。我是如此地爱她，我完全不能忍受，在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之后，同时还要失去自己最心爱的妻子。”男人说完，眼睛里涌动着泪光。
爱伦听完男人的话，接过话题说
“那么照你的话的意思，你是想让我提供一个合适的人员，让你的女儿就象是从没离去，还活在世上，是那样吗？”爱伦问，他要确定自己即将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3 _-

“是的，是的――就是那样，完全的――重新还活着。如果你可以提供那样的人，我们就可以带着她去见我的妻子，也许完全一样会非常困难，但最好是让人无法察觉出区别――你认为这样的要求有可能实现吗？！”

爱伦没有立刻回答。但他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的想法，他根本无法拒绝眼前这个可怜的男人，然后他点头。

我认为我能够将人员安排妥当――当然，你也知道我刚才提到的那些小要求。”爱伦说。

“是的，是的――我会将这些提供好的。”男人说，他还记的刚才爱伦提到的为了模仿需要的那些东西。“哦，对不起，我这就去拿它们――仅仅只需要等我几分钟。”昂特先生为了去拿爱伦需要的东西，快步向楼梯方向走去。

虽然男人离开了，但这并不妨碍爱伦观察房间的各处。房间很杂乱，各种价值惊人的古董将象垃圾一样随意摆放主着――不过爱伦却希望他自己有那么一天也可以享受这样的生活。好一会儿后昂特先生回来了，他拿着一个涨鼓鼓的大袋子。 
他说“这里，”，把袋子交给爱伦，“这里面包括有苏茜的一整套衣服，一起的还有她的许多照片。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安排那个女孩穿上这些，我会非常感谢――这是她母亲最喜欢见她穿的衣服中的一套！那么，你会在多久的时间里找到合适的人选？”男人问，他的语气中充满着期待的焦急。

“很快！”爱伦平静地说。
************************************

o两天后爱伦在他的全身镜前检视着自己。他现在正穿戴着昂特先生交给他的那套苏茜的衣服，而他的手中也正握着苏茜的照片在进行比较，或许现在应该称呼爱伦为她才对，左手――他注意到照片中女孩的举动。他推测苏茜也一定是经常使用左手，自从昨天晚上变化以后，他就发现自己的习惯改变了，在无意中他更多地是在用左手做各种事情。




“很漂亮，也很可爱！”爱伦在心中赞叹着镜子中的那个女孩。

爱伦不得不承认如今自己是一个异常可爱的女孩，无论在哪里，她都会非常吸引别人的注意，在乘坐出租车到达昂特先生房子之前的这一段时间里，她的神经都一直是高度紧张的。在以往当她是女性身份的时候就感觉容易受到伤害，而如今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女生就更增加了这种感觉。再一次来到这个房门前，爱伦先前赞美的敲门用的金属环，相对于她现在瘦弱而细致优雅的小手来说使用起来增加了不小的难度，它明显变得太高而又沉重。

她这次必须抬起头才可以面对着开门的吉佛瑞. 昂特，她就静静站立在那里，看起来如此地娇小而又端庄――这一切立刻展现出应有的效果――男人激动得直喘气，他的女儿发生了复活的奇迹！

“噢……我的上帝――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苏茜？”他透露着怀疑地问。' `

“早安，昂特先生，我是应‘长久的角色’的委托来到这里。我符合你所有的要求吗？”女孩享受着变形带给眼前这个可怜男人的震撼效果，接着她在男人面前快速转动了一圈身体，发出了询问。: 

“是……是的，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假如我不知道苏茜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而我的眼睛决不会欺骗我，我会发誓宣布你就是我的女儿苏茜，而不是别的另外一个人。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仅仅通过一袋衣服和一些照片就能找到如此完美的人选――我的意思是――甚至你仅仅就这样站着，也跟苏茜一个模样。”.
‘苏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显着的羞怯微笑，爱伦很早就知道，当通过被模仿者的衣服变化成目标的同时也会继承目标的一些生活习惯与嗜好，而且目标的衣服穿的时间越长，这样的情况就表现得越突出。
“这正是‘长久的角色’生意能够获得成功的行业机密。”她一边将外套交给昂特先生一边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不知道你能否介意让我使用一下浴室厕所――我不知道去见昂特太太需要多久的路程，如果超过两小时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是否可以坚持那么长的时间。”‘苏茜’问，脸上再一次露出那种羞怯而又最为甜美的微笑。
“可以……当然可以，浴室厕所就在楼梯末端的右边――走过去向右转就能看见。”吉佛瑞. 昂特的回答显然有些语无伦次，苏茜的出现给了以他的心神极大的震动。

她根据提示走到那里很快就坐在马桶上，将裤袜褪到脚裸的周围，然后就放松了下来。但她仍然对操作这种天然的生理行为感觉到不舒服，不过很快她的思绪注意力就被周围装饰的异常豪华的大环境完全的占据了。这幢房子的印象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离开浴室，看着走廊两旁的其它房门，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了无法抑制的好奇心，想要知道关于这个女孩更多的生活细节。正当她要去推开最近的一扇门的时候，她突然想知道哪间是苏茜的房间，就她听到她的父亲（这么快就融入角色了吗！）在楼下叫她。

快下来，苏茜――现在是该出发的时候了。”他说，然后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知道她走到楼下。
“我只是想知道哪一间是苏茜的房间，”她说，当她走下楼梯时感觉到男人注视的目光，连忙解释说，“我……我只是想看一看――我想这也许有可能帮助我更好地成为苏茜。”

a吉佛瑞. 昂特等到她走到面前，帮助她套上外套，领着她走向后门，在那外面停着一辆豪华房车，当他为她打开房门时他悲伤地对她说：
“那没关系我亲爱的，苏茜从来就没有在这里居住过。我们只是最近才搬到这里来的，悲剧发生后，我试图换上一个环境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但是很显然我失败者，我已经失去了宝贝女儿，也许过不了多久又将失去心爱妻子，恐怕在我剩余的生命中，我都将是孤独的一个人。我甚至不认识周围的邻居，而他们也一点都不知道我，以及我的家庭。哦，我之所以找到你是希望你能够帮我将我的妻子――桑德拉带回来，再一次重新开始我们新的生活，而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她什么也没说，仅仅只是通过握住男人的手，然后坐在车子的座位上，偎依在他旁边无声地安慰着他。当她的裙子快要拖到地上时，她的一只手立刻本能般地提起了裙摆，就好象她的生活中经常做这样的事。这其实是她已经获得的苏茜的生活习惯中的某一部分，而她却完全没有察觉到。

吉佛瑞. 昂特开着汽车，然后试着开始与她交谈――路程还很遥远，如果一直沉默的话将是一件难受的事情。

“你只身一个人来我感到很惊讶……你不感到孤独吗――为什么威克尔先生，或是你的父母今天没有陪你一起来？”他问她。
“威克尔先生今天要去赴一个预约，”她说，脸上带着微笑，“而我的父母已经过世好长一段时间了――我是一个孤儿。”这个是真的，虽然她无法明说事实上她的父母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哦，我亲爱的，听到这个我真替你难过，那么在之后是谁照顾你的生活？”他再一次问女孩，并在心中暗中打起了女孩的主意。, 
‘苏茜’不喜欢这样的交谈方式，而且她不想回答太多她自己的问题，以防止万一说错什么。

“我……我不想谈论这些，谢谢你的关心，昂特先生。我只能说威克尔先生对我很好。”她轻轻擦拭了眼角莫名的湿润，说，但当她提到自己另一个身份爱伦的时候心中突然一阵烦乱。



路程正一点一点地慢慢缩短。她对吉佛瑞. 昂特提问的反应态度使的这个男人感觉到有些困窘，口齿也笨拙起来，不得不打消了进一步交谈的念头，这倒让她感觉轻松了许多，而她也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麻烦之处。男人努力控制自己仅仅只用目光的余光注视着身旁的女孩，但却不自觉地就将所有的目光都投了过去，显然地，女孩的出现让他再一次感觉到女儿回来了。

他们最后到达的目的地显示的是一家私人医院的接待区域，苏茜在出发之前已经使用过一次浴室厕所，然而在到达这里后她感觉自己又必须得再去使用一次――她现在象是比以往要更频繁地需要使用浴室厕所。当苏茜回来的时候，吉佛瑞. 昂特用求助的眼神望着她，然后说：

我已经对医生说明了情况，而医生也认为这是我妻子最后的，也是最好的恢复机会。他也赞成我提出的这个计划，我已经带你来到了这里，如果你同意这样的话，他也乐意让我们在这个周末带桑德拉回家！”

?“同意――你指的是什么？”她问。
“医生说她回家的条件是在你的身上――如果她认为你又一次从她身边离去，那么对于她的精神状况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但是我不想放弃我刚建立起来的希望――而也许当她看到你的时候，她的反应会非常激烈。”

在苏茜还没来得及说话之前，一位护士出现并告诉他们昂特太太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吉佛瑞先进入了病房，在几分钟的等待后，他从门后探出头并招手示意苏茜进房。

s她实际上是神经紧张地进入了房间，然后她看到房间中央――一个美丽的，宁静的女人正坐在一把扶手椅子上，旁边是一张干净洁白的床。女人的凝视让她停下了脚步，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如何做，然而她却感觉到自己细小的喉咙一阵发紧，但了解到现实状况的她强迫自己说出字句来，于是她勒紧喉咙：
“嗨，妈妈――很高兴看到你。”

“苏茜――那真的是你吗？”她问着女孩，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女孩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她的‘妈妈’，而且她正在经历最奇怪的情绪，象是想要去保护‘妈妈’并不惜一切努力去缓解‘妈妈’的痛苦。这些内心反应让隐藏在女孩外表下的爱伦觉得困惑――当他看到苏茜妈妈的时候，他就预感到自己会产生遗憾，甚至是一些苦闷的情绪，但现在他感觉自己的情绪反应完全超过了预想――那几乎就象是一个女儿在面对自己真正的妈妈才有的感觉，难道不是吗？也只有身为一个女儿才会有为了自己的妈妈不惜一切那样的感觉――当然按照正常的情况应该是这样，但事实上爱伦并不是她的女儿，所以他才会感到困惑。他在以前从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仿佛不可收拾的泛滥洪水一般的女性情绪，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他陷入‘苏茜’这个角色是如此地深――这只是一个角色，并不是真正的我，‘苏茜’在心中对自己说，却又透露着一丝疑问。. 
在她认为自己已经稳定了情绪，又向前踏进一步时，苏茜的‘妈妈’一把拉住她并将她紧紧抱住，拥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抽泣着用感激的语气说：
“哦，我就知道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那真是一个可怕的噩梦，我最心爱的宝贝，你没有离开我，你仍还在我的身边。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绝不会。”吉佛瑞. 昂特看起来很担心。他原本希望妻子见到的是女孩酷似苏茜的脸后，精神面貌会回到现实的世界中来，但现在看来效果却截然相反――她更不愿意接受现实，反而更深地沉浸在她自己构想的世界中。在‘母女’俩一起温馨相拥大约一小时左右后，吉佛瑞带了一份点心进屋给自己的妻子，接着便要领‘苏茜’走出房间。起初桑德拉抓住女孩，完全不愿意女孩离开自己的身边，直到‘苏茜’答应她很快就会回来才放手。吉佛瑞领着女孩进了一个小咖啡馆，为女孩和自己叫上了点心和饮料，对于女孩的表现他有一些问题想询问。
“现在我看到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我很疑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这么做，当我的妻子和你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就象是时光回到了从前。你刚才和我妻子呆在一起时候的举止就跟苏茜过去和她母亲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一样――甚至在表达感情，说话撒娇的语气和语调也完全相同。难道要我相信，仅仅就凭我提供的那些旧衣服和照片就能够让你做的这些吗？”男人有些严厉地对她问
也许是她很轻易地就已经陷入苏茜这个角色太深，心中很想要对‘她’的父亲，眼前这个男人一些微小的帮助。因为此时她的心中正对这对夫妇的悲惨不幸涌动着巨大的同情。所以也许正是这样的原因，或是两种因素都有！无论什么理由，她很快发现她自己告诉了这个男人所有的一切，包括她自己是谁，有关项链的事还有项链是如何发挥作用，甚至还说出使用者如何开始变化如何结束变化，会继承被模仿者性格习惯等细节！男人心中告戒自己应该不要相信女孩说的这些，但他眼前看到的这个小女孩就是爱伦. 威克尔所说的活生生的证据，而且了解到这么多的真相后，他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如果照这样的情况女孩完全可以呆几天甚至更长的时间，事实上这正是他将‘女孩’带到这里所想要商量的事情，因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再一次把他的妻子带回家一段时间来恢复他们的家庭生活，但这样做的话对一个年幼的小女孩来说却是不妥当的。然而现在他完全没有了这样的顾虑，他已经知道这个小女孩有权利决定任何事情，因为在事实上，这个女孩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苏茜感到惊讶的是自己居然接受了她‘父亲’的提议。因为这不象她本人的意愿，所以她感到很惊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接下来的另外五天也要当这个女孩。这已经是爱伦花费在‘角色’上最长的时间，而他更应该感到事情不对，神经紧张才是。然而事实上，他正开始为身为一个女性感到舒服。爱伦变成苏茜后他继承至女孩，思想中属于女孩的部分正借着她‘父亲’提出的丰厚的酬劳使得情况变得合理化；她的‘父亲’在提议中，为她这额外的工作时间提供了几乎是天价，足以让她不顾一切后果的酬劳。

从他们回来之后，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虽然苏茜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爱伦或她‘苏茜’度过的最幸福的一段日子，比如‘她’发现自己正与她一起分享着来自‘父母’的那么多的亲密时光。在两次与母亲打网球的时候，‘她’还发现她自己在运动项目上有一项真正的本领，尽管身体娇小，也从没有被她母亲击败过。她甚至在第二场开始就能够以左手握拍使用反拍压制住母亲并击败她，当这发生之后，她发现自己母亲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了她。
是的，所有的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体验，但是现在她想要回到原来的生活。如今这样的生活正在对‘她’变成她开始进行着诱惑，她发现自己开始象一个小女孩那样有那么多的幻想，越来越多的幻想，而更坏的是――她不确定，但她已经知道当自己幻想的时候――所有的感觉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就产生了！躺在床上，她感觉到自己正在陷入一个无法摆脱的麻烦中，虽然她已经在努力地安慰自己。而她知道这是为什么，在她的内心深处，她仍然是爱伦.威克尔。她知道自己仍然想返回原来的生活，再一次当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比起她来说已显得苍老。在她上床睡觉之前，在傍晚的时候她甚至向她的‘父亲’吐露，不要将她的生活‘安排’的太过舒服――她不想要‘父亲’忘记她实际上是爱伦.威克尔这个事实！她这样的表现使得吉佛瑞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而且他知道他还必须得让他的妻子桑德拉也要勇敢地面对同样残酷的现实――他们的女儿苏茜根本就没有再一次回到他们身边，而这几天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为了有诉说这些的勇气，他喝了许多烈性的威士忌酒，然后他决定就在今晚告诉桑德拉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以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所以现在的情形是，苏茜早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吉佛瑞正面对着他的妻子，告诉她苏茜不是她真正的女儿。他告诉她，由于烈性的威士忌酒已经麻醉了他的神经，让他简直就是语无伦次，所以他只是不断地感谢某一条项链制造出了他们的女儿，而他的妻子仅仅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听他讲述。她的平静显然只维持在刚开始倾听的那一小会儿，随着她丈夫的无休止地喃喃述说，她的愤怒就象奔腾的河流在不断地酝酿――她回忆起了失去自己女儿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那悲剧正是一条项链引起的。她现在可以回忆起那天她是如何进入吉威尔士首饰店，在那里为她的女儿戴上那条她第一次戴的项链。那是一条华丽而又名贵的项链，她的女儿戴上后感觉是如此地自豪，于是迫不急待地想要回家让她的爸爸可以欣赏到她的美丽。她是如此清楚地记得，当她拗不过女儿的要求，正带着女儿离开吉威尔士首饰店门口处，那帮家伙出现了，其中的一个恶棍看到了苏茜颈上的项链并出手抢夺。苏茜如何能抵挡住凶手的袭击，当项链断掉后，她的头重重地撞在了停车计时器上，她可以清晰地记得那个男人是怎样抓住她女儿的脖子，然后再将她扔到地板上。她还可以清晰地记得血是如何慢慢从女儿的嘴里涌出，她的眼睛依然睁开着，但那里面却失去了生命活动的光芒。这个记忆画面一直重复在她的脑海中――那双失去光芒空洞的眼睛，然后所有生命的痕迹都消失了。是的，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过错――再次回忆起一切的她仍然不会原谅她自己，如果当初她不购买那条项链，不同意女儿的一时的兴致要求，不那么急着带她的天使回家，其中去掉任意一条，那么悲剧就完全可以避免。她现在已经完全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一切但她对自己的丈夫什么反应没有，只是在聆听着他的述说。

在这天早上，时间是临晨2：00，桑德拉.昂特.科瑞帕特从她的卧室悄悄地走出来，默默地沿着房间走廊走向女儿的房间。这几天她每天晚上都这样在两个房间往返数次。她仅仅想要确定一点――保证自己的女儿还在这里，而且她仍然还活着，尤其是在今晚，因为她的丈夫吉佛瑞已经告诉她眼下这个女孩并不是真的苏茜。毫无意义――悲剧一发生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绝不可以失去自己的女儿――她就是不可以了解她的丈夫为什么非要尝试告诉她这个可怕的事实！.她慢慢打开门，将眼睛调整到适应黑暗后，走到女儿的床前注视着女儿的睡姿。她用纵容地微笑看着女儿，心想自己的女儿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如此地漂亮。正当她准备离开，苏茜床边内阁上的一件物品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靠近一些后发现那是一条项链，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吸引人的样子。再一次，在这个夜晚，她第二次回想起那一天她和她的女儿在吉威尔士首饰店遭遇到的可怕事情，可怕的回忆源源不断地重复。当她拿起床边内阁上的项链，开始在心中对她自己说。不会再去吉威尔士首饰店，永远也不会再去吉威尔士首饰店――我再不会允许我的宝贝去接触吉威尔士首饰店――我必须保护她。”她走出女儿的房间，悄声地，从房间走到楼下再到厨房。她走出后门，进入邻里的另一个巷子里，将手中那个引起她不愉快的东西用尽所有的力量远远地抛了出去――这是发自她灵魂深处的力量！项链落在地上发出了啪嗒的一声，然后桑德拉又沿着街道回到房子，走到楼上回到她的房间。/ 
吉佛瑞为她的返回微微有些感觉，而且他也注意到他的妻子上床靠进了他的怀里，不一会儿他也睡着过去。这是秋天一个明媚的早晨，苏茜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眼睛。今天是‘她’回到正常状态的日子，她会变回去再次当一个男人。她感觉到遗憾心也一阵阵的发痛，然而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当她摸索颈项上的项链，却摸了个空，接着她记起昨天晚上睡觉时她已经脱下了项链。其实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她就是脱下项链后才睡觉的，因为睡觉的时候项链的坠子总会压迫着她的其中一边的胸部，让她感觉到非常不舒服。现在她只想戴回项链，然后尽快回家。她很有些感觉到惊吓，因为她很怀疑如果她有任何的犹豫那么她也许就会放弃变回去。' 
最后她终于清醒过来，并为刚才的想法感到好笑，无论怎么说，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都仅仅是她的一次工作而已，她始终不是别人的小可爱女儿‘苏茜’而是成年的男人爱伦，随之她将手伸到床边内阁后却摸了个空。她立刻又用眼睛确定了情况的真实性――它不见了，项链不见了！然后她惊骇地发出了一声属于小女孩的尖叫，并感觉到体内膀胱开始收缩，一股无法控制的尿意提醒她需要使用浴室厕所的马桶放松――立刻就去！她跑出卧室来到浴室厕所坐下马桶上开始放松自己，她知道如果她无法找到项链的话那么在以后她还一直会有刚才那样的行为表现，那她为什么不试着冷静下来想想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才会令项链不见了。她开始想，也许是昨天晚上她放置项链的时候不小心将其掉地板上了，而当时夜里这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她用卫生纸擦干自己的下体的时间里，现在她的心情已经微微平静了一点，然后她踏着飞快地步伐回到了她的卧室。她四处搜寻但最坏也令她最为恐惧的情况还是发生了――项链是真的不见了！ 
她在附近拉了一件浴袍裹在身上，走下楼便看到她的‘父母’正坐在那里，喝着他们的早餐咖啡。她注意到他们俩如今看上去都显得非常地悠闲自在。你们谁看到我的项链了吗？”她问，她努力地保持着声音的平静即使是她感觉到自己想要尖叫！
\' ^“苏茜！难道你早上起来不对我和你爸爸说声早安吗？”她的‘母亲’批评她说，妻子对苏茜的这次教育式说话语气和内容被男人看在眼中，不禁目瞪口呆。 “对不起――早安！”她说，努力地维持着即将失去的镇静，“但是你们谁看到我的项链了吗？――我昨晚就将它放在床边的。”她重复地问着，声音已开始在颤抖。
I她将目光望向男人，吉佛瑞回看着她，目光非常坦然，接着她将目光移动到她的‘母亲’，看到她的嘴唇在发抖。是我……你知道我不愿意看到你穿戴项链，苏茜，尤其是现在，我不想你遭遇到在我梦中时候遭遇到的危险――我必须得保护你，我不想你再一次离开我。”她的‘母亲’回答说，看上去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苏茜的心开始往下沉，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持冷静――她不想要这个女人再次回到她的精神世界中――那样她将无法找回项链！
“你做的很对，妈妈，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将它放到哪里了，然后我们可以想个好主意来永远地处理掉它。”苏茜柔声地对她的‘母亲’说。同时吉佛瑞的手臂扶着他妻子的肩膀，这样恢复了这个女人小小的一点信心。
“我……当我昨晚检查你是否和以前一样完好时，我看到了那条项链――它吓坏了我。我只是扔掉了它――我认为我是在某一个地方将它扔掉了。我好象是在那里扔的。”她说着，指着后门外的巷口。苏茜和她的‘父亲’很快都跑到了外面。但是两小时的仔细搜寻后却什么也没发现。在苏茜穿上一身衣服后，他们甚至搜寻了周围的街道，然而还是什么也没找到。他们看到街道已经热闹起来，而且很有可能是有人看到项链后拣起它，然后又离去了。  x1 v0 U; C! P: d: v
最后，男人在附近用手将她抱回进了房子里，苏茜无言地看着这个男人，她的‘父亲’。桑德拉已经借口头痛离开这里回到了她的卧室，聪明的她一看到这个场景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苏茜随她的‘父亲’来到了他们的专属厨房，男人为他们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然后他震惊地发现如今的一切正是最好的状况。
“亲爱的，现在看起来，我们必须只有勇敢地面对这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你想要再找一条能够拥有可以模仿别人的项链已经是极端不可能的了。”他说，一个男人突然发现他以后将要以完整的女性面貌生活下去这件事的确让人觉得怪异。他突然打了个寒战，而他的手不自觉地穿过裤子感觉到了自己的雄风――他安下心来，感谢上帝幸好他没有这样的问题！ 
苏茜点了点头，她了解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懊恼与后悔都是没用的，最终伤害到的依然是自己。她现在真的成了一个女孩，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还会发育成长为一个女人！她的父亲还在继续。
“我在考虑。你现在必须面对的现实――你是十三岁而且你必须要在学校里接受并完成长达几年的教育，因此你不可能在社会上找到适合工作，而且你也没用别的地方可去。我认为你成为我们的女儿，这会对每个人都是最好的选择。你将会有合法的住所，就算是在别的地方也会有――只要你开口安排出来就行。你会有最疼爱你的父母，我们会负责抚养你，将你当自己亲生孩子一样，事实上，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将你当成我的宝贝女儿了。而且，我也能感觉到你非常喜欢真正的苏茜，以每个可能的方式！”他说的很急，然后暂停了一会，恢复镇静后，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好的，苏茜，那么事情将会变成这样。如果你留在这里那么你的妈妈桑德拉医生也会允许她和我们在一起，我能保证会是这样，那么我们将再一次组成一个真正的家庭。我们会将所有的爱给你而你还会得到更多――我相信你也看到了，我是一个非常富有的男人，”他说着，眼睛恳求地看着她，“你看你自己过去这几天――好吧，承认它吧――你也已经感受到许多的乐趣啊。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糟糕，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苏茜所能做的仅仅只能是抬头看着他。她知道自己除了同意外并没有其它的选择。此外，他是正确的。在这几天里她清晰地感受来自她的‘父母’给予她以往从没经历的几乎是溺爱的爱，而且她也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有象这几天里这样幸福地欢笑。她对着他点了点头，嘴里轻声地说出了她的赞成意见。 “噢……好的――爸爸。”当她这样回答的时候，她的父亲用有力的双臂紧紧地将她拥在了怀中。
x在她从他的双臂中挣脱出来以后，她原谅了他的举动并上楼回到了她的卧室。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她在她的床上躺下然后看着房间门上装饰的花纹，总认为自己在什么地方有它的印象，然后她回忆起当她还身为爱伦，第一次站在房门外的情景。
“有那么一天，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也会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
R这声音仿佛一种讽刺回荡在她的耳边，因为她现在，的确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只不过这生活的方式却并不是她预想的那样！她的手伸进她的手提包想要寻找一张手帕，她需要用它来擦拭眼睛中涌动的泪花。当她拉出手帕时带动一张卡片掉在了地板上，她拾起卡片并看到了上面的文字。. 
‘长久的角色’。; 
这又是一个极端的讽刺――很好，她现在已经确定是长久的角色了，她将作为另一个她持续她的生活！ 
在这以后，她所需要思考的仅仅是化妆的生活，所需要烦恼的仅仅是生理周期，当然，她同时也离开了与其它男孩竞争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