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敌后
The Bomber 
Janet Stickney

 

轰炸机正飞向它们的目的地，在空中划出一条利箭。飞机上的每个人都知道前途危机重重，但是每个人都甘愿冒着极大的风险飞向目标，完成任务。队长麦克・哈什是一个对待任务认真严肃的人，经常飞抵敌人后方抛洒宣传单，他知道整个机群面临的危险。飞抵目标地区时，敌人的大炮开火了，每个高射炮都冒着黑黑的浓烟，乍一看好像没有什么威胁，但是炮弹炸裂的碎片四处分飞，不定那一块就砸在了轰炸机上。刚刚抵达目标地区十分钟，机群就被多达四十颗的炮弹轰击了，碎片穿透了飞机外壳，毁掉了无线电，打伤了领航员的大腿。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投下的炸弹向前划了一个大大的弧线，很快消失在了云层中，任务完成了。哈什队长向下狠狠的扫射了一番，掉头飞回英格兰。突然从太阳底下飞出了敌军的战斗机群，它们一直藏在太阳光下，直到此刻才出来。敌军飞机的一轮扫射打死了一个副驾驶员和一个机枪手。飞机剧烈的打起转来，好像被射掉了一个引擎，飞机失去控制了。哈什队长竭力想控制住飞机，机枪手向敌机还击。但是飞机损坏的太严重了，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回不了英格兰了，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战斗和相信驾驶员。另一个引擎也被打落了，轰炸机变成了空中的靶子，德军的战斗机飞扑了下来，要把我们消灭殆尽。

战斗的最后几分钟里，又有四个飞行员被打死了，驾驶员也受伤了。现在只有下士格兰特――也就是我没有受伤。当轰炸机冒着浓烟缓缓的坠落在地面前，我将队长推了出去，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在降落伞的保护下，我们安全的落在了地面上，飞机就坠毁在我们身后不远处。一些战友也跳了出来，但是德军的战斗机把他们一一击落了，看来只有我和队长活了下来。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来到队长面前，可怜的队长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托起队长的头，想给他喂点水，队长躺在我的怀里，用微弱的声音说：“吉米，尽你最大的可能的回去，告诉乔伊斯，我爱她……”

队长死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但我毕竟是受过训练的。我迅速的烧了降落伞，掩埋了队长，拿起了队长的手枪、给养和徽章，跑进了不远处的树林。我振奋了一下精神，想找出现在自己所在的方位。目标城市是慕尼黑，我们向西边飞了一段，应该在英格兰的北边，我想我应该在斯特拉斯堡附近，离法国边境不远了。

天啊，我冷极了！现在可是夏天啊。队长死了，我做了应该做的，但是我还是很害怕，我怕德国人发现我没有死在飞机里。我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等待黑夜的来临，也许那时我可以逃离这个地方。我不停的幻想着我会怎么死去，军队还会招募我这样的新兵管理弹药库的，我在飞机上就是做这活的。我要呆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高于5英尺5英寸的人就不可能舒服的坐在里面，你要是超过140磅，就会觉得很拥挤。我吃完饭后大约有120磅，身高也不过5英尺3英寸，我好像天生就适合做这个工作。此外，我还是一个好射手，这对于在城市里长大的我可不容易。我也不是学校里唯一这么矮小的人，布克・斯库特和本・阿弗斯跟我一样是小个子，都经常成为大家的笑料。

我一直等到天黑透了，才开始我的逃离之旅。在黑夜的掩护下，靠着手中的罗盘和地图我进入了法国，来到一个似乎没有经过战争残酷洗劫的小村庄。所有的房子都完好无缺，街道扫的很干净，死一般的静寂。我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村庄，没有发现德国人的踪迹。我摸到了一个马棚，沉沉的睡去，不过我保证一有声音我会立刻惊醒，不管是多么微小的动静。

当太阳升上地平线的时候，我被惊醒了，有麻烦。我听见村民们都起来了，开始下地做农活，没有人走进马棚。但是不久，我听见门开了，叽叽嘎嘎的门轴声在寂静的马棚中回荡着，我急忙躲了起来。我看见一个年轻女孩拿走了一个耙子，一个篮子和铁铲，转身又离开了。她没有关门！我真想把门关上，但我知道最好还是不要动它，就是再害怕也要继续等待，静静的。

整个早上都是静悄悄的，突然一只手枪顶住了我的脑袋！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穿着肮脏的上衣，鞋子上打满了补丁。在男人的逼迫下我交出了手枪，在厨房的桌子前坐下。一个女人和我早先看见的那个女孩在做饭，男人坐在我的面前，他的那支老式的，但是擦的干干净净的猎枪指着我。我想说话，但是猎枪制止了我，我闻到刚刚烤好的面包，还有鸡蛋、咖啡的香味，不禁看向正在做饭的女人。终于，他们给了我一顿早饭，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几天来的第一顿饭。他们一句话也没说，盯着我吃完了饭。我把盘子里的东西吃的干干净净，恨不得连盘子也舔一遍。

“我爸爸很紧张，所以他一直拿着猎枪。他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那个女孩的声音轻柔甜美。“我叫玛丽，这是我爸爸皮埃尔，这是我妈妈内奥米。”

“我现在这是在哪儿？”

“你当然是在法国了，离巴黎差不多有900公里远那！”她的英语说的很好，我不禁发出了疑问。“战争爆发前，我在英格兰住了一个夏天。”她的表情变的很严肃：“你不能留在这儿。德国人没有骚扰我们，我们不想因为你而改变这一点。如果你想回英格兰，你必须去巴黎。”

如果她的估计是正确的，这里离巴黎有900公里，那么在夜里行走，还要躲开敌人的搜索，那差不多要一个月我才能到巴黎！

“我们有办法可以帮你到那里。”那个男人第一次说话了，他的英语真是糟糕，不过还能听到懂。

“你没有选择，相信我们。”女孩说，他们三个还一起点了点头。我想最好还是相信他们。

玛丽把我领上楼，给了我一个房间。“今天你就在这里休息，晚上我们出发。”她关上门离开了。

门后挂了一面大镜子，我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我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这是几天来我睡的最好的一次。大约六点的时候，我被皮埃尔叫醒了，他领我去了厨房。厨房的桌子后面坐了一个女人，穿的破破烂烂，但是神情威严。大约50岁左右，头发灰白，一些皱纹爬上了她的脸庞，清澈的蓝眼睛似乎要看穿我内心的恐惧。

“我叫杰琳娜，我是来帮你返回家乡的。”她的英语好极了，比我说的都好。“我出生在英格兰。”她好像能看穿我在想什么！“我有办法让你离开，不过你要拿出极大的勇气，因为这个办法有点不同寻常。你必须装扮成我的侄女――克拉丽斯。”

我足足有一分钟没有反应过来，我一定笑出了声。

“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不是，我觉得这太疯狂了，我要装扮成一个女人离开这里。”

“我们必须试试看。”她含糊的回答，“我们要马上离开。”

我谢过了皮埃尔一家，和杰琳娜一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我们差不多走了整整一夜，最后抵达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这里到处都是德国人，杰琳娜小心翼翼的将我领到一个小巷深处的小店铺前。

“这里是我家，我以前是开服装店的。德国人应该开始回军营了，正是帮你准备的时候。先脱掉衣服。”

她的冷静和坚持，还有我目前的困境使我没有选择，虽然很尴尬，但我还是慢慢的脱掉了衣服。

“浴室在里面，去刮掉所有你身上所有能够到的体毛，然后我帮你刮掉剩下的。”

一个小时后，我的皮肤上再没有一根毛发。杰琳娜开始在我的全身涂上一种液体，我的下身开始兴奋，真想立刻逃离这里，但她没有注意我的窘境，继续忙碌着。涂好后，她用尺子量了量我的臀部、胸部和腰部，给了我一件女式睡衣，告诉我先睡一觉。

我真的很想睡着，但是现在我穿着一件女士睡衣，在德国人的地盘上，还有一个几个小时前才认识的女人，我怎么能睡的着。

第二天一大早，杰琳娜抱了一大堆衣服来到我的房间。“你以前打扮成过女人吗？”

我试过，那还是在高中过万圣节的时候，我告诉了她，她笑了：“很好，那你应该知道第一步做什么。第一步你需要这个。”说着她拿出了一件束胸！带子在背后系着，看起来硬邦邦的。“举起胳膊。”她把束胸套在了我身上，刚开始我觉得还挺好，但她开始使劲的拉紧背后的带子，我立刻不能呼吸，几乎窒息而死。但她没有停手，直到她看到我有了令她满意的腰部。

她又量了一下，“很好，现在进行下一步。”我的眼睛充满了泪水，束胸把我的胸部肌肉高高的堆积起来，腰部也一定如此，我的屁股看起来比身体其他部分大的多。杰琳娜用一些布头把我的胸部垫了起来，使我的胸部丰满起来，形成了一道乳沟。

穿上长筒袜前，杰琳娜教我如何掩饰好我的腿，然后她拿起化妆盒，开始在我的脸上忙碌起来。她在我的脸上敷了很多粉，我看着我的脸变的越来越柔和、光滑，一点口红，一点眼影，杰琳娜让我把脸转向她。她拿出了一顶褐色的假发，和我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因为我是个军人，所以头发理的很短，她只能把我的头发梳理成刘海。然后她又拿出一条白色的衬裙，一条连衣裙，上边是白色的紧身衣，下面是深蓝色的裙子，一双鞋跟很低的黑色鞋子。最后当我向镜子中看去的时候，杰琳娜突然给我的耳朵打了耳孔，给我戴上了一对小小的蓝白相间的耳钉。又给我戴上了一条珍珠项链和一对手镯。“剩下的你可以自己做了。”说着她递给我一瓶香水和一管口红。都做好后，她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真是难以令人置信，你装扮成克拉丽斯来一点困难也没有！”杰琳娜牵起我的手一起走到楼下的商店，给我拿了一个小挎包。

“现在我们要走两个街区去照个像。跟着我走路的步伐一起走，把你的胳膊在身旁抬起，像我这样挎起你的包。”她边说边做，很快我就学会了。我们离开了商店。街上到处都是德国兵，但他们都匆匆的经过我们的身边，不时的传来淫荡的笑声和议论声。我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我不禁有些恐惧。

杰琳娜问我：“你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的祖母是德国人，我从她那里学会了德语。”

她不再说话，但我看到她笑了。

我们走进了一家杂货铺，那个老头一定是在等我们，我们一进去就被领到了店铺的后面。我坐在凳子上，他给我照了一张白色背景的照片。杰琳娜和我等到照片洗出来，她把照片放进她的钱包里，我们就返回了她的商店。

“你会说德语。”

“还会一点法语。”我补充道。

“这对你的旅程很有利。”

杰琳娜给了看了我的护照，一本是德国的，一本是法国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克拉丽斯・玛丽・恩特尼，我的侄女，在这个商店工作。我会和上边联络，稍后就知道接下来怎么做，要不了几天。在那之前，你就在商店里帮我的忙好了。”

我根本不懂女人怎么穿衣服，但接下来的几天杰琳娜教了我很多东西，让我能够自己化妆，做头发，明白一个有教养的女孩应该如何穿衣，如何一举一动。我也帮她整理商店里大量的衣服，甚至有时还帮她试衣服。三天后，给我照相的那个老头来了，和杰琳娜交谈了几句就又匆匆的离开了。

“我们乘火车去巴黎，我丈夫在那里。去收拾一下你的旅行箱。”

我灰色的箱子里装了一些蓝色的和白色的裙子，两件女式衬衫，一条黑色的短裙。她还给了我几件束胸，一套小小的化妆品，和一小瓶香水。

杰琳娜拿出了我的护照：“我们用法国的护照，所以要把德国的那个收好。”

我实在找不到什么好地方藏它，突然我想到了，我走进浴室，解开束胸，把那几张纸从下面塞了进来，让它们紧紧的贴在我的小腹上，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我们很快的收拾好东西，提起箱子走向火车站，登上了开往巴黎的火车。

火车行驶二十分钟后，一个德国车长来检查护照。他叫我站起来，我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以为出了什么差错。他看了看我，又看看照片，把护照还给了我，走开了。他一走开，我就瘫坐在了坐位上，膝盖不停的打颤，我忙用大衣盖住了双腿。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我才平静下来。

我们抵达巴黎的时候是在午后，就像杰琳娜说的，她的“丈夫”已经在等我们了。他吻了吻我的脸颊，叫我克拉丽斯。这里也到处都是德国人，但是巴黎的喧闹和气味使我想起了家乡，街道两旁是叫卖的小贩，汽车的喇叭声不时响起。他叫了一辆出租车，我们穿过城市，来到城边一座小山上别墅前。

我的“叔叔”将我们领进屋子，带我们到了我们房间。稍后我们聚集在一间可以看到城市的房间里。

“我叫亨利，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艾克将军写给你的。我没有拆开看过。”

我接过它，马上打开看，并不是每一个士兵都能得到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写的信。

上面写着：
格兰特下士：
你现在应该是在法国，我们现在有一个任务必须由你来完成。这可能超出了你的想象。我手头上有你的档案，你的档案显示说你应该会德语，所以你要继续呆在法国，帮我们搜集敌军的情报。你可以拒绝，我们不会记录在你的档案上。

没有署名，但是画着我军的飞机和我母亲娘家的姓氏。这是真的，我知道。我看了看亨利，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

“查莉（克拉丽斯的昵称），你们将军还说了很多，如果你决定留下来，他还让我帮你。”

什么！像一个女人一样生活？他们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如果你留下来，我还有人可以帮你。你就像现在一样，是我的侄女，和我住在一起。你自己决定。”

我想回家，但是我的荣誉感和责任感战胜了自私的欲念。还有，令我惊讶的是，我开始有一点点喜欢穿女人的衣服了，我真想整天穿着它们。我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看到亨利和杰琳娜都笑了。

“你最好在德国人那里找个工作。他们正在找法语翻译，很适合你。”

还没等我说话，他就接着告诉我明天早上他会找个人来帮我变成一个更好的女人！吃完晚饭我便回了我的房间，杰琳娜走进来和我聊了好久，告诉我应该做什么，我要做一个女人还有很多要学习的。

“我会一直在这里的，克拉丽斯，帮助你，教导你。”

她留在这里太好了，但我才是那个真正去做的那个，我现在不知道我刚才所作的决定是否正确。

第二天早上我穿了一条普通的裙子和衬衫和亨利乘车来到位于市中心的一家小咖啡馆。我们从后门进去，上了二楼，进入了一个房间。给我们开门的女人是一个黑人，很高，长长的头发留到耳朵下。她的皮肤不是很黑，笑容很灿烂。她像情人一样拥抱了亨利，互相介绍了一下，我们围着一张小桌子坐了下来。

“柯柯，这就是我给你提过的那个女孩。拿出你全身的本领，把你会的都教给她。”她看看我，笑了，告诉亨利先离开。亨利离开了，她端给我了一杯咖啡。

“我在纽约的时候，我叫以斯帖・佛罗尼，”难怪她的英语有很浓的布鲁克林口音，“来到巴黎后，我就改名叫柯柯・耐特。我没想到德国人会来，我现在被困在这儿了。”

我问她为什么亨利把我带给她，她仰面大笑，声音清脆动听：“查莉，因为我是个男人，和你一样！”

我感到一阵眩晕！男人！她这么漂亮，没有一点征兆表明她是个男人！

但她是认真，她让我脱光衣服，我们要开始了。我脱的只剩了内裤，她打了个响指，我只好全部都脱掉了。我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她告诉我接下来可能有点痛，但这是必须的一步。她将我领到厨房，炉火上的两个罐子里正在煮着什么东西。

“这些是腊，克拉丽斯。让它们凉一凉，然后要把它们倒在你的身上。等它冷却后，我会把它们剥掉，但你会感到有些痛。”

“为什么做这个？”

“查莉，这样会使你的皮肤光滑无暇，身上的毛发会有一段时间长不出来。许多大明星都是这样做的。你必须这样做，因为你的生活需要。”

我躺在桌子上，她把第一罐腊倒在了我的双腿上。很热，但还可以忍受。柯柯等它们冷却了一下，毫无预告的突然开始剥掉它们。我疼的差点跳下桌子，柯柯紧紧的按着我的胸口。

三个小时后，柯柯说做好了，让我在桌子上站起来。我觉得每寸肌肤都火辣辣的疼，她在我身上涂了一些液体，感觉好多了。我们吃了午饭，她告诉我还要做什么：“这个东西可以给你一个平坦的小腹，同时还可以把你的生殖器藏起来。不过你需要做一些小的调整。”

她演示给我看如何用冷水使我的小弟弟缩的很小，如何戴上她拿出的那个东西。这是用很薄的橡胶做的，可以紧紧的贴着我的皮肤，我穿上它们，用两根带子把它系在了腰上，我很惊讶的发现它们是多么的舒适。

“稍后我们再调整，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柯柯说着拿出两个橡胶做的小袋子和一些乳胶，“现在我们来塑造你的乳房。我们要先决定你需要多大尺寸的乳房。你想要多大的那？”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至少要平均大小的吧，最好稍微大一点。

“我们在袋子里灌这种东西，你来灌，我来量。”

我一直灌，直到她说停。她拿起两个灌满的橡胶袋在我的胸前比划了一下：“多了点，克拉丽斯，这有点太大了。”

我倒出了一点，柯柯又比划了一番，正合适。她从化妆盒里取出一些油彩，向每个乳房模型里加了一点，用勺子搅拌均匀，乳房模型的颜色立刻和我皮肤的颜色非常相似。她用一块烧红的烙铁封住了袋子口，做好了两个泪珠型的袋子。她用剪刀将封口处修剪好，在我的胸口抹了一点酒精，用热树脂将乳房模型粘在了我的胸口，又仔细的修饰了结合处。她做好后，让我向镜子里看去，我看到自己的胸口长出了一对完美的乳房！

“一次可以戴一个星期，你要把它们拿下来，洗干净的你的胸脯，等两个小时后再戴回去。明白吗？”我点头表示明白。

“接下来是你的屁股。”这个过程和上一个很相似，一个小时后就完成了，我现在有了一个浑圆的屁股。

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下，柯柯告诉我她为什么离开纽约：“他们不喜欢我的生活方式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当我在舞厅做舞娘的时候，一个男人喜欢上了我。当他发现我是一个男人时，他快气疯了，他雇了几个亡命徒想杀掉我，我就逃到这里了。接着战争爆发了，我也就被困在这里了。”

我也给她讲了我的经历，告诉她我第一次装扮成女孩，引得她哈哈大笑。“美好的一切开始于万圣节，克拉丽斯，你将会是最好的一个！”

她的话使我振奋：“但是，柯柯，我不知道怎样做一个女人！我会穿裙子，化妆，但是其他的我就不会了。”

“你会做的很好的，克拉丽斯，心灵和外表一样重要。先不说这，让我看看怎样梳理你的头发。”

当一切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留着军队里的短发，不过当飞机坠毁的时候，我正好是该理发的时候了，所以我的头发现在差不多盖住了后颈。柯柯认为我不需要假发，至少不需要太长的假发，我坐在她的镜子前，让她在我的头发上忙碌。她先吹干我的头发，在前面用了几个卷发筒，然后把后面梳直。最后她又在我的头上倒了一点她叫做发胶的东西，把我的头发定型。等她做好了，我的确感觉到比戴假发舒服多了，而且我的女性化看起来自然多了。

柯柯又教了我一些使用化妆品的技巧，同时还拔掉了我的一些眉毛，把它们修剪成细细的圆弧。

“现在该穿上衣服了。”

我看着她拿出了一件类似束胸一样的东西，她叫它“巴斯克”――一种紧身胸衣。我用它包裹住上身，紧紧的系好前面的扣子，拉好后面的拉锁，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我戴着乳房，我必须调整好束胸，因为戴着新乳房的感觉和以前没有戴乳房的确很不一样。我穿好我的衣服，站在了柯柯的面前。

“你看起来棒极了了，克拉丽斯！简直就是完美！两个星期后你再来一次，我教你如何梳理的你的头发。”

临走前她又给了我一包她以前用过的化妆品，我们拥抱后，柯柯叫来了亨利将我接走。

亨利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下了。他开车送我回家，杰琳娜还等着要看看柯柯尽全力后改变了的我那。她也被惊呆了。吃完晚饭，亨利和我又重述了一遍我的“简历”，以免以后露馅。“明天你就要去找工作了，带好你的资料，穿上你最漂亮的衣服。”

我说我会的，接着就上床睡觉。很快我就发现因为我的乳房，躺着睡很难受，但我累极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早上，我将衣服摊在床上，坐在镜子前化妆，梳理头发。我穿了一件带紧身上衣的波尔卡舞裙，这次腰间紧绷的带子和我的新体形很契合，比不穿束胸前舒服多了。杰琳娜给了我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我穿上后觉得有点短，只到我的腰部。我戴好那些白色和蓝色的首饰，喷了一点香水，涂了深红色的口红。我检查了一下手包，又放进去了一小瓶香水，一管口红，一方手帕和一面小镜子。准备好了，我和杰琳娜和亨利一起吃了早饭。吃完饭后，亨利将我带到城里的德军总部附近，离开了。现在只剩我自己一个人了。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如果我被发现是男人怎么办，这可不是好玩的，我一定要尽我最大的努力不被人识破。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卫问我干什么，我用流畅的德语告诉他我听说他们正在找法语翻译，我是来询问一下是否可以被聘用。他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个女人。她很高，很苗条，很漂亮，穿着一件灰色的羊毛裙，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栗色的腰带和鞋子。她一头棕色的头发，但是里面已经开始参杂一些白发，不过可以看出是经过精心的修剪的。令我惊讶的是她满面笑容的友好的欢迎我的到来，领我到了她的办公室。

经过一个小时的询问后，她让我填了几张表，表示我被聘用了，在二楼格哈特・施瓦茨少校的办公室工作。她领我和施瓦茨少校见了面，少校指给了我我工作的桌子。我的打字技巧恐怕只够给学校工作的，但是只要让我练习一段时间，我会做的更好。他们给了我一张进入总部的通行证，上面贴有我的照片。那天晚上我告诉亨利我的工作，他告诉我平时不要有什么举动，做一个普通的秘书就行了。

接下来的整整一星期我都在正常工作，星期五他们付给了我15美元，在这个时候能得到这个报酬已经很不少了。回家的路上我经过了一间卖女式衣服的小商店，情不自禁的走了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买女人的衣服，我找到了两件裙子，一件外套，还有一双鞋子，一共花了我7.5美元！在回去的路上我还买了一些面包和鱼，等我到家的时候，差不多还剩下6美元。晚饭后，我让杰琳娜看了我买的衣服，还试着穿了它们。当时我还没有觉察到，这是我开始融入我的女性角色的标志。杰琳娜看出了这一点，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上班的时候，少校夸奖了我买的新衣服，但还是对我很冷淡，虽然我们合作的很好。只有一次他告诉和他一起在巴黎进行夜生活一定很刺激。他比我爸爸年龄都大，虽然我不会说不，但他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里还有一个副官拉尔夫・布尔德曼，年龄和我差不多，曾经约过我。我对他稍稍调查了一下，同意了，星期五的晚上我将进行我第一次约会。和其他的副官一样，他知道不少机密情报，那晚我们不停的聊天，他向我吐露出许多秘密。在他的眼里我就像一个女明星，他邀请我第二天去夜总会。我怎么能拒绝那？我同意了，但我告诉他我没有漂亮的晚礼服，他立刻给了我一张支票，然后带我去了一家仓库，那里有大量的衣服。

“这些都是我们没收的，我想里面应该有不少适合你穿的晚礼服吧。”他让我四处逛逛，挑几件衣服。我试了几件衣服，等我们离开的时候，我有了好几件漂亮的晚礼服，鞋子和首饰。当他把我送到家的时候，我知道我要吻他一下，车子一停稳，他便吻上了我的双唇。感觉一点也不坏，这很令我惊讶。我们约好了第二天晚上七点他来接我，我转身进了屋子。那晚我是个疲惫的女孩，但还没有忘记叫醒亨利把我听到的机密消息告诉他。

第二天我打电话请柯柯来。首先我要拿掉乳房模型和臀部的衬垫，还有胯下的那玩意。柯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我的皮肤，说很幸运我不用再用一遍蜡了。我清洗了一下我的皮肤，需要等两个小时。柯柯开始给我做头发，她说我不再需要假发了。她看着我修剪了自己的眉毛，然后浸入浴室里早已准备好的热水里。等我从浴盆里出来后，我感到很放松，做好了为今晚打扮的准备。我全身擦了一种带有鲜花香味的溶液，柯柯又给了我一个新的紧身内裤，这个比上一个要小一些，在它前面竟然有一簇真实的阴毛！

“这是我昨天才做好的，现在正是穿它的好时候，来，穿好它。”

我照着做了，虽然它有点小，但是穿上它却很舒服。

“它比上一个紧绷性更强，所以它穿起来不难受，我只是不确定它应该做多长。穿好了让我看看。”

我俩又一起把乳房粘回我的胸前，这回我用了一点粉底遮盖住胸口的粘合处。剩下的就容易多了，我在镜子前化妆，柯柯在一旁看着，不时提出些意见。我第一次修剪了我的指甲，把它们修剪成椭圆形，涂上了鲜红色的指甲油。柯柯开始给我做头发了，她用了一些热的卷发筒和一些发胶。她把我的头发梳的蓬松了些，这样会使我的头发看起来比实际上多一些，梳理成非常女性化的样式。她用一把小剪子很快的修剪好我的发型，让我的耳朵能从卷发中露出来，又在我的额前梳理好了刘海。

杰琳娜给了我一件白色带子的束腰，还有一双长筒袜。我穿好它们，柯柯从后面紧紧的系好带子，我的腰立刻被缩紧到只要21寸，我的乳房高高的耸立起来，束腰上的罩杯托起了丰满的乳房在胸前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我看着柯柯，怀疑她是不是做的太过了，她只是对我笑笑！我穿上长筒袜，用吊带将它们连接到束腰上。

接下来是裙子，我仔细的把它们套在头上，在肩膀处整理好它们，柯柯拉好拉链，我立刻觉得紧绷的衣料很适合我，紧紧的贴在我新的沙漏形身体上。深绿色裙子上镶嵌着水晶，裙子没有肩带，裸露出我的半个胸脯，下边也只到膝盖，这令我很害羞。柯柯却告诉我这是正流行的款式。盒子里的首饰是包金水晶的，耳环大大的，而项链正好可以静静的躺在我的乳沟上，手镯松松的，正是我喜欢的。黑色的皮鞋，鞋跟足有三英寸高，我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所以我要好好练习一下。

走出房间前，我涂上了鲜红色的口红，喷了香水。柯柯给了我一个拥抱，我走到客厅，等待约会的到来。

拉尔夫来了，我们一起去了“布兰奇宫”，这是巴黎市中心最受欢迎的一家夜总会。但其实它还有一个反抗基地，那里的老板是反抗组织的一员，他的任务就是利用手下的女孩来搜集情报。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他也不认识我，这为以后制造了一个不小的麻烦。他们的组织把我认为是他们报复对象的情人了。拉尔夫和我坐下后，预订的晚餐端了上了，同时还响起了音乐。

我眼前的晚饭简直是一个盛宴，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有些女人喜欢和德国人纠缠在一起了。在艳妆下面的我其实是同盟的飞行员，我化妆成一个女人所给我带来的危险使我现在的处境比那些女人要大的多。但是她们经常是只吃一点点，剩下许多东西带回给家里人，我可以随意吃，不用考虑带回家，我不想让拉尔夫认为我有一个家庭在拖累。

令我惊讶的是拉尔夫的长官赫斯上校突然来到我们面前，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联军已经在诺曼第登陆了！“我们把他们打的头破血流，拉尔夫，但是他们已经在海滩上登陆了。海滩会有一场大战的，不过放心，我们的装甲师会把他们全扔进海里喂鱼的！”他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我和拉尔夫在那里，我多么希望能再多听一些关于登陆的消息啊。

当他把车停在别墅门口，拉尔夫把我搂在了他的怀里，我没有选择，只有顺从的偎依着他。他的手攀上了我裸露着的大腿上，慢慢的向上面移动着，就要碰到我的内裤了，我拦住了他。很显然，他很亢奋，但我可不想让他强奸我。我握住了他硬梆梆的男根，随着我的手的蠕动，他很快的发泄了。这是我头一次碰别的男人的阳具，我很害怕他不愿意，但是好像很享受我这样做。我用手帕擦了擦手，他吻了吻我，我下了车。

杰琳娜在等着我，我告诉了她我听到的消息。她严肃的命令我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必须竭尽全力收集这方面的消息。

星期一我和往常一样去上班，但是我没有碰到拉尔夫，而是他的长官赫斯少校，他把我领到菲尔德・马歇尔少将的办公室：“在这里工作要加倍留心，小姐。”少将让我打印了一些关于保卫巴黎的指令，把部队驻扎在哪里，最后，还有如何毁灭巴黎。在他桌子后面巨大的军事地图上，标示了德军的每一个单位，和所知道的联军单位。巴顿还在巴黎南部，离这里远着那，德国人的军队已经建立起了一条稳固的防线。我当然拿不走那些文件了，但是我努力记下了巴黎南部的所有德军部署。今天真是忙碌，军官和参谋们不停的开会。一下班我就匆忙的赶回家，让亨利能更快的处理我所得到的信息。

在那之后的一个月，联军势如破竹的突破了德军的防线，这使那些德国军官们焦急万分。蒙哥马利的军队就像一面盾牌，而巴顿的军队就是一把利刃。他们把德军围困在了布鲁塞尔附近，随后展开了布列塔尼战役。巴顿利用他的速度几天内突入了几百英里，突破了齐格菲将军的防线。菲尔德・马歇尔接到齐格菲将军命令他投降的命令时，不屑的说：“呸，帝国的军人是不会投降的，巴顿就要来了，做好攻城的准备吧。”我可以预见到第一波破坏会是何种情景，我可不想持久的攻城战发生。我那天回家已经很晚了，我立刻将消息告诉给了亨利。

当巴顿的军队开始向巴黎发起冲锋的时候，菲尔德・马歇尔受到了希特勒从柏林亲自发来的电报，命令他在联军攻进巴黎前，将巴黎摧毁成粉末！幸好他还是个有理智的人，他知道如果他将巴黎变成一座废墟，他将在历史上留下一个“屠夫”的骂名。虽然他的士兵在许多地方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兽欲，但他还是收拢起了他的士兵，在两天内将陆续撤出了巴黎。

亨利给了我一条密令，命令我继续保持克拉丽斯的伪装，知道我遇见代号为“爬虫”的人，他会告诉我下一步怎么做。德军在撤退前会拿走或者烧掉了所有的文件，我没有工作可以做，只能和亨利与杰琳娜呆在家里。他们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打扮成克拉丽斯，他们只是传令人。我无聊的想叫“爬虫”的男人会是什么样，他会不会很丑，或者很粗壮，还是又高又帅。德军开始射杀他们认为是反抗组织的人，这使我们感到很恐惧。亨利被射死在汽车里了，就在离家不远的街口。杰琳娜和我都知道德军认为我们是反抗者，会毫不留情的杀死我们，我们离开别墅。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藏在了一个朋友家，当枪声停止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联军已经打到了市郊德军迅速的撤退到了北方，法军从南边和西边进入了巴黎。

我们又躲了两天，然后回到了别墅。现在安全了，我抽时间洗了澡，刮掉了汗毛，重新打扮了一番。“爬虫”那天下午现身了，他和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他又矮又胖，头发几乎掉光了，但是有一双明亮的蓝眼睛。他表明了他的身份，开车将我和杰琳娜送到了美军驻地。我们都以为去见情报长官，但是我们被带进了巴顿将军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了，他说话前先看了看我们俩：“在我的军旅生涯中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勇敢的男人！你的奉献是大多数男人做不到的，我祝贺你。”他和我们分别握了手。

巴顿将军是一个令人难忘的男人，他会用一切手段来还获取胜利，我装扮成女人对他来说是另一种胜利。他，包括屋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对我的装扮讥笑。他又关于我身份发出了一些提问，我只能如实回答。他感到很满意，他叫我先留下来，让一个军官领着杰琳娜先出去了。

“你的工作提供了我们很多有用的情报，克拉丽斯，我以个人的身份向你表示感谢。”他用我的女性名字称呼我！“我们希望你继续你的女性角色，以现在的情形，你应该穿军装。做一名我的参谋，你可以在城里转转，不要介意有人和你搭话。”我明白他的意思，许多和德国人勾搭的女人都被找了出来，被剃光了脑袋，这是一种耻辱。巴顿将军知道我也会被侮辱，所以他想让我穿上军装。14个月的女性生活后，要恢复我的男性身份的确难了点，现在我甚至不确定是否要恢复男性身份！“我们稍后再谈，克拉丽斯，和少校出去吧，他会给你所需要的。”

少校告诉我，巴顿将军决定晋升我为少校！“他对你的工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克拉丽斯，你在巴黎始这一切的时候感觉如何？”我想她一定知道，所以我简单的回答道：“我想我是幸运的。”她领我来到军需处，拿给了我一套军装，上面印着美军步兵的标志。“我留意了你的尺寸，衣服应该很合身。”

我被留下来换衣服，脱下衣服后，我先调整了一下下身的橡胶模型，然后才开始穿军装。我在一个小架子上发现了一些化妆品，所以走出房间前我先补了补妆。我的军装有所以女式衣服应该有的饰物，这令我很惊讶，因为它们中的一些是女兵不允许佩带的！

吃过午饭后，我又被带到了将军的办公室。因为我现在穿着军装，一进到屋子我就向屋里的那个军官行了军礼。他是个高高的男人，一表人材，灰色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你。“你做的很好，克拉丽斯，真的很好，没人会想到你是个男人！你做的简直是一个壮举，甚至比真正的女人做的还好。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他放松的态度和悠闲的声音不禁使我幻想他在指挥战争时的风采，但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怎么告诉家里我是装扮成一个女人来完成这一切的。”他笑了，坐回椅子里，和我对视了几分钟，看着我说：“你继续做你的克拉丽斯怎么样？”

这和我几个月前所想的是如何的相似。毫无疑问，在我的心里我想做一个女人：我喜欢这些衣服，喜欢被人优雅的对待，喜欢引起别人的注意。做一个男人我永远也不会被人注意道。多少次我依靠自己的智慧脱离了险境，我已经成长起来了。在过去的14个月里，我已经习惯像一个女人一样思考，现在放在我眼前的就有一个机会！“自从你跳伞后，当玛丽发现你时，我们已经把你的档案转移到了我的部门，所以你要做手术的话不用经过部队的同意。”他站了起来，伸出了手，我握住了他的手，他告诉我：“我叫比尔・多诺万。我的部门是战略供应部门。我们搜集敌军的情报，帮助军队决定战略部署。你已经被正式调过来了，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回军队。”“我怎么向家里解释那？”“恐怕你不能了。实际上你已经在战争中战死了。”

我跌坐在椅子里！“这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如果你回家的话，我们当然还希望你回来。如果你作为一个男人回家的话，你的伪装就被揭露了，甚至会被暗杀。如果你做为一个女人回家的话，……不，我想你在战争中战死了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我参军前，我的母亲就已经死了，我的父亲再婚了，姐姐们都已经嫁人搬走了。没多少人会想念我，所以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好极了！”他和我握了手，告诉我二十分钟后等在门口。一段全新的生活就要展开了。

我对打扮成女人已经很习惯了，所以女兵军装一点也不使我困扰，我甚至感觉棒极了！汽车把我们送到了飞机场，这里有一架开往日内瓦的飞机。在路上，比尔告诉我在苏黎世有一个医生，他有一种特别的技术。我会带到他那里，等到我回来的时候我就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听他的意思，那个医生应该是一个外科医生。等我离开的时候，我将没有胡须，没有汗毛，我会有自己的乳房，有我自己的披肩长发，小弟弟将会变成小妹妹！那时我的工作就是一个间谍。

你也许多次在电视里见过我，因为后来我嫁给了一位外交大使。多年来我出席过许多的宴会。很不幸的是不久他就因为车祸逝世了，把他的财产和职业都留给了我。从飞行员到间谍再到外交使官，这条路真不错。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