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中到高中到上了大学以后，我一直都爱着范辛，但是我们就那次离别后再也没有联系了，但大学生活的无聊寂寞又常常让我想起他，转眼四年熬了过去，我认识了新的男朋友范磊，可能真是造化弄人吧，当年范磊是家中的长子，但由于他们的父母生了双胞胎无力抚养就把他送给了富贵人家，难怪范磊和范辛很像，我有时自己也会糊涂，他们哥俩从未蒙面，范磊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我实在觉得他们两个太像了，才拿着结婚请贴去问范辛的母亲的，范辛也不知道这件事． 

　　结婚那天范辛和父母还是来了，为了避嫌我安排他们在角落的位置，范辛一直带着帽子，看到亲生哥哥后就走了，结婚后不久我和范磊住在溧阳路的小洋房里――范磊的父母送的结婚礼物，范磊对我很好，可是不久他就要出国留学了，他硬要拉我一起去，我说我还是不浪费你的钱了，乖乖做我的少奶奶吧，他说索性我不去了，我说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我在这里还可以照顾一下父母呢，他很不乐意地问我：那谁照顾我啊？我去外面再找个，恩，这个主意不错啊。看他在那里洋洋得意的样子真气人啊！你敢！那我也去找个小伙子热乎热乎去。这会儿他更急了，老婆大人我不敢了。 

        呵呵！我们就爱这样闹儿的，可是范辛跟他完全判若两人，很冷，根本不愿与人交流，其实他的内心是很好很火热的，这也是我当初爱上他的原因，范辛一直没正当工作，在家研究它的电脑，偶尔出去打打零工，帮别人修电脑，其实他很聪明很有本事，但是喜欢过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而已，家里至今还住着她初中时的那套房子，有时候我会替范磊送点东西给他的亲生父母以及弟弟，毕竟都是一家人，但从来不让养父母知道，因为那是不允许的。在我喜欢范辛的时候我就一直去他家玩，伯父伯母就很喜欢我，可是范辛很讨厌我。没想到还真的成了我的父母了，范磊出国后我一直往他家跑，我让他们住我那里去，他们怎么都不愿意，没辙，有时候他们会让范辛送我回家，因为大概也就半小时的路程，有时直接睡范辛的床，范辛睡地板，反正是大嫂，他也没有啥怨言。 

         嫁给范磊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长得像范辛，因为我还是还是忘不掉范辛，每次看着他，我都会想和他在一起，想抱抱他，靠在他怀里，他从来也是知道的，但是每次做完心理斗争后他都拒绝了我，我明白了。但是每次心情一不好，在范磊养父母那里受气了，他的养父母压根看不起去我，认为我高攀他的儿子了，可是范磊就是坚持要我，其他女人都不要，所以真的很难做人，婆婆怎么看我都是不好，特别范磊出国以后，因此我每次都会去喝酒，喝的大醉后都是范辛送我回家的，他会陪我到深夜，等我睡着了再离开，每次我明白他是不会留在我二楼房间过夜的，几次以后我会让保姆阿姨整间一楼客房给他，当然是事先的，等我醉了，啥都不知道了。那么晚回去，会吵醒他父母的，他很孝顺的，所以一般会留下来，第二天早上回去。 

         每次醉了后，我就开始闹，问他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哭啊，闹啊，笑啊，唱啊，跳啊，他每次只负责管我的嘴，不要影响到别人，晚上其实阿姨都回家了，根本没人会听到，他还是不让我说这样的话，可我还是像个孩子一样闹腾，他每次都内疚的轻轻说因为我什么给不了你啊，那天又有一点小醉，但是还是很开心的，是因为开心才喝的，我跟范辛说我们结婚吧，他愣在那里，然后又天马行空的乱说一气，他以为我醉了，我跑到酒柜边道了点酒，在范辛的杯子里放了安眠药，我不舍得给他吃催情的药，因为我不想让他变成野兽，然后我吵着要喝交杯酒，结果没过久，他睡了，我把他放在以前范磊睡过的位置上，我去洗了澡清醒了不少，我帮他脱去外衣，盖上被子，我躺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脏他的呼吸，看着他像婴儿般的睡着，心里很踏实很踏实，没有比这更踏实的时刻了，我说傻瓜，有了你就我就有了全世界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怎么可以强忍着割爱看着我幸福呢？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阿，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阿？正当我泪流满面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只大手在抚摸我的头发，长长的卷发，我立即坐了起来，看着他，他的眼睛已经湿了，坐起来把我涌入怀里，我已经哭成泪人了，但我真的是这样铭心又刻骨地爱着他的。 
我们互相拭去泪后，他问我我们该怎么办，我说我会跟你哥离婚的，即使我什么都没有，他说不行，如果这样，我情愿一辈子隐藏我的情感，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真正的“爱”了。 

       后来范磊回来过，我们同样做了，因为我以为他是范辛 

       不久我怀孕了，3对父母都很开心，因为他们以为这孩子是范磊的，连范辛也以为是他哥的，我说是你的，他很开心，也很担心，我说不用担心，你们两个长得那么像，孩子肯定也差不多，别人不会怀疑的，从此，范磊的养母对我特别好，索性住了过来，和范辛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少，结果在我孩子5个月还能走动的时候，我就装孩子老是不安分，去医院看不出病，后来我请法师来看，说孩子像他爸爸生性调皮，但是现在爸爸的母亲一在，他就十分害怕，营养没有吸收，不舒服才闹得，结果婆婆没办法，只能走了，但是周末回来看我。 

        我差不多9个月的时候，婆婆让我住医院，我说过几天范磊回家了，让他陪我去，婆婆也没说啥，范磊快留学一年了，现在是毕业的关键时期，不久就要学成归来了，我内心是希望会孩子长大一点就和他离婚的。 

        照常下午3点阿姨做完晚饭昨晚家务我就让他们回家了，范辛说今天加菜，可是外面下着大雨呢，怎么还不来呢？我就在家里踱来踱去，这是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完全看不见自己的脚，我总逗范辛：看你这爸爸长那么高大，BB现在就那么大了，长大超过你。我翻开相册看着我和范辛一起拍的照片，想起一起聊以前初中的生活，我就是个很幸福的女人啊！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累了，我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毕竟有孩子，负重很大很容易累的，醒来时发现相册从肚子上滑落到地上，我就用手去购，肚子很大就是很不方便，好不容易购到了，拿到肚子上继续看时，我发现我的衣服湿了，开始以为是我出汗的，其实不是的，是羊水破了，这下糟了，我奋力地想坐起来，可是怎么都坐不起来，我用两只手撑起身子，可是里面的手一用力，我就从沙发上面滚了下来，我发现肚子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就是一阵剧痛袭来，我已经坐不起来了，恻躺在地板上，腿上缓缓流出了血，我忍着痛用手摸着肚子说：BB阿，现在别出来啊，是妈妈不好，不应该撞你的，你乖，再睡一会儿阿。孩子像是听到我的话一样，可是他更加兴奋了，一直在动，在调整位置，在漫漫的向下沉，我实在是痛到不能说话了，人蜷缩在那里，腿弯曲着，顶着肚子，手也交叉拖住肚子。 

       可是我的背部很痛，肚子向要炸开来似的，很胀，后来肚子变得更加大了，我的手也托不住了，双手也早已经麻了，我一摸肚子，怎么这么硬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向要撕裂了一般，肚子也开始有节奏的向下运动了，我急了，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痛苦让我想现在直接睡过去，可是不行，BB要出来了，我不能任由他的死活不管，我怕BB刚才摔伤了，我要尽量让他出生在医院里，可以得到救治。 

       现在我要缓住他，不让他出来，可是他在一个劲儿的往外钻，我痛得不敢转身，我怕再摔到他，我只能用肚子盯住沙发，人团在那里，我什么支撑的东西也没得抓，我痛得一边呻吟一边按着肚子，为了确定孩子现在到什么，我不得不仰卧，按照医生的方法给自己检查，从上面慢慢的按出孩子的位置，这样其实是更容易把孩子推出来的，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从离我最近的开始按，肚子真的很硬，第一次什么都没按到，可是疼痛加剧的折磨着我，第二次我用尽我全部的力气按下去，我叫了出来：阿~~~~~，好痛阿~~~~~~。可是没有办法，然后是左右，我用手肘盯住地板，两只手向内挤压，用力的挤压，我痛得汗直流，大概搞清孩子的位置了，可是我的力气也快没了，我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这是屋子里进来一个人，是范辛的声音，他在找我，因为茶几挡住我的原因，他没有看见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睡过去了，过了一会儿，范辛托着我，让我可以坐起来，他叫醒了我问我怎么会这样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我就号啕大哭，我说：我从沙发上摔下来了。他拥我进他怀里，我又听到那个心脏的跳动声，那个能够让我安稳的心跳声，“阿~~~~~~~~，痛阿~~~~~~，范辛我好痛阿~~~~~~！”我抱着范辛，把整个脸都埋在他的怀里，他一边摸着我的肚子，一边说痛就喊出来吧，来，我抱你去床上吧，可是他摸好后，立即就对我说：怎么那么硬了，孩子真得要出来了，来不及去医院啊，我点头，又陷入痛苦中去，他轻手轻脚地把我放在了床上，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每次我都是从这只手上获得力量的，可是孩子刚刚还急着要出来的，现在却不怎么动了，范辛急了，快啊，来，用力阿，快点把BB推出来，我说不行，我没有力气了，可是身体还是在宫缩的运动中，范辛说这样吧，我们站着生，这样有点重力，来我托住你。我坐在床沿边，两只手顶住，范辛让我构住他，每次疼得我只管抱住他，肚子顶住了他，结果没有啥效果，后来范辛让我侧过来，一直手构住他的脖子，他的一只手围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我的下体一直在留着血水和羊水，范辛说加油来，孩子再不出来，会闷死的，用力点。我听到这样的话，也急啊，就借着宫缩用力，范辛则在看孩子出来了没有，几个回合后还是不见起色，我拉着范辛的手说，你帮我把他推出来吧，范辛他没有说话，我说没关系的，万一我怎么了，你带着孩子，不要给他们。  
 
 
范辛说不会的，不会有事的，你和孩子都会好的，我会给你们过上好日子的。说着阵痛又来了，范辛别过头不敢看我，手在肚子上由上往下的压，“阿~~~~~~~，阿~~~~~~。”我流着眼泪看着他让他继续时，他就再也不敢下狠心按了，他说我们不生了，我们不生了，说着说着，他也哭了，我们两个泪水汗水都混在一起，我说孩子，孩子，他要出来了，范辛，快看看，快点，阿~~~~~。范辛把我放在床上，帮我察看，他说是的，不过孩子位置不正阿，我说可能羊水流光了，他没办法自己调整位置了，我说你赶紧去浴缸里放水，范辛一刻也没耽搁，放好水，把我放进了水里，我让范辛也进来，我们洗去了点汗水，有换了一缸，我家的浴缸很大的，是按摩的，我觉得孩子调整的很快，不一会儿，阵痛又来了，是最猛烈的一次，我使劲的用力，水变得有点浑浊了，我知道孩子真的要出来了，范辛看见孩子的头出来点，他一手上去抓住，可是我没顶住，他又缩回去了，孩子整个弹回到我肚子里，那种痛无法形容的痛，范辛坐在我边上，安慰我说不要害怕阿，乖，不哭啊，都是我不好，让你变成这样的。说着擦掉我的眼泪，我累得喘着粗气，还有时被呛到泪水，又一次阵痛，我抓住浴缸边上，使劲使劲，猛使劲，“阿~~~~,阿~！范辛，快点，让他快点出来啊！我不行了！”范辛见状，也没有办法，一只手在肚子上压了下去，孩子的头出来了，他立即松了手，去接住孩子了，“还差一下，快，再推一下，忻忻，再推一下。”我咬住嘴唇，一用力，就噘过去了。 

      范辛托住孩子，放在我胸前，立马去拿剪刀，床单和衣服，等我醒来，范辛说孩子他已经包好了，说服我起来让我上床休息一下，到了床上后，我看到了BB，眼睛好大阿，真漂亮，范辛说从隔壁又抱来一个，乐不可支的说：看！是龙凤胎，哥哥和妹妹。我高兴极了，范辛看着我要破的嘴唇，心疼地吻起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