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相终于明白得差不多了，自己由于出了车祸，竟然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世界。现在天下安泰，百羽王朝有些接近了盛唐时期，百羽王朝一统天下，到羽鹰帝(也就是英相现在的身体)已传了三代。如今乃百羽胜世，自然没有什么事务值得羽鹰王亲自办理，所以英相也算是无事一身轻。于是，穿越的第一夜，英相便早早地向内庭大总管问开了，经过了一番寻问，他大概明白了后宫的现状，现下身怀有孕的嫔妃竟有七个，李美人有了八个月的身孕，皇后已经临产在即，而温嫔、环姬和钥嫔都是六个月的孕妇，但乔妃和婉妃才只又四个月的孕妇。英相左思右想，决定先去皇后寝宫看看。 英相刚到了皇后寝宫的门口，就被守门宫女拦住了，宫女说道：“陛下，娘娘已经睡下了，要我通禀一声吗？”英相摆了摆手，禀退了所有的宫人，径自进入了皇后的卧房，雕龙刻凤的床上躺着一位侧卧着的美丽少妇，妖冶的面孔书写着得意和踞傲。英相冷哼了一声，把那皇后翻成了大肚朝上的姿势，不一会儿，她便因为大肚的压迫，痛苦地醒来了。英相见她醒来了，便把她扶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样一来，皇后便整个倒在了英相的怀中。英相把手拍上了她坚实的大肚子，随口问到：“皇后，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吧？”皇后不无得意地说道：“是啊！这还是您的第一个孩子呢！”英相不再答话，轻轻地按摩起了皇后的孕肚，忽上忽下，忽紧忽慢地运作在皇后的大肚子上。  
 
 
英相此时可以清楚地感到大肚子的起伏，他想到时机差不多了，手指剥开皇后薄薄的纱裙，开始拨弄柔软的花瓣，皇后不禁开始娇羞地呻吟道：“恩……噢……喔……深些……哈……哈……呜……”英相听到，更加兴奋，令一只手揉起了她娇嫩丰满的蜜桃，随后捏住了一个鼓胀不已的葡萄，嘴唇吻了上来，皇后眼神迷离，面露潮红，英相把自己的坚挺送入了花径，花径的窄小被慢慢撑开，皇后的欢叫更加入了痛苦的呻吟。  
 
 
 英相的双手也攀上了皇后坚硬如铁的大肚子，用力向下推去，皇后的大肚子几乎被推的变形，她的叫声也由享受变成痛苦：“啊……我的肚子……痛……受不了了……哼……呜呜……”英相的抽动也随之加速，两人同时泄了，沉沉地睡去。  
  英相看着熟睡的皇后，有些兴奋。左手把皇后的花瓣分开，右手把一个透明的菱状物深深地插入了皇后的花径。暗笑了起来，这是他新研制的宝贝，在花径中吸收花蜜，会随之增大，把妇人的花径也撑大，定是十分痛苦。  
 天很快亮了，皇后悠悠转醒，见英相已经醒来但未着衣衫，便勉强支持起身体，半跪在床沿，服侍英相穿朝服，大肚子脆弱地摆动着。英相十分满意，想试一试那宝贝的效果，便伸出两只手指，抠弄着昨夜已疲惫不堪的花瓣，皇后受到这样的玩弄，不禁倒在了英相的怀中，娇喘微微：“哼……哈……哦……痛……”英相的手指不停地拨弄，而令一只手，一圈圈地揉搓着白皙的大肚子。  突然，皇后的娇吟变成了痛苦的呼喊，大肚子也剧烈地扭动了起来，两只丰美硬挺的蜜桃更是一上一下地摇晃着。英相兴致盎然地问道：“爱妃，你现在感觉如何噢？”皇后断断续续地痛呼道：“喔！里面胀得疼……呜……恩……哦…哈……”英相心知这宝贝遇见温热的羊水就会融化，便想起了个折磨这产妇的办法。按揉这大肚子的手更加用力，但花径中的手指抽出，扶住了皇后纤长的大腿，嘴唇吻上了花瓣，大腹便便的初产妇怎么受得住这样的挑逗，大肚子有些欢快地迎着吻的深入浅出摇晃着，上挺着，英相安抚大肚的手用了十成力，硬生生地把这迎和着的大肚死死固定在床头，舌头伸出，猛烈的冲破了花瓣的柔情，袭击上了花蒂。皇后欢畅地半合上了眼。英相见她这副诱人的表情，不由地硬了起来。  
 硬挺强硬地进入了紧密的花径，一下下地向里探入深处。他这样一行动不要紧，把那宝贝捅开了羊膜。皇后惨叫了一声，滚落到地上，大肚子正好撞在了寝宫的柱子上，血液混合着羊水、花蜜，一股暖流从花径中喷勃而出。皇后昏倒在了地上。英相十分兴奋地把她抱进了准备好的偏殿中。这偏殿在皇后寝宫的最深处，而且门在花丛掩映下，很不容易找到，安排好皇后，他叫来了一个看起来刚刚进宫的小宫女，令她去离皇后寝宫最远的西华殿去找几个太医和产婆来。  
 
 
 一波阵痛袭来，皇后呻吟着醒来了，她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铁环铐住了，不由地吃了一惊。英相缓缓走过来，抚慰着因为宫缩而躁动不已的大肚子。皇后不禁向英相撒起了娇：“皇上，好痛啊……我是不是要生了？”英相答道：“别着急，还早着呢！”说罢，把双手放在了大肚子上，虽然宫缩已经开始了，但胎儿竟然还没有入盆，蜷缩在宫体的最里面。英相心中一喜，这个世界的医术十分落后，要是把太医、产婆唤来，说不定皇后受的折磨会更大。想到这儿，英相便打开了铁环，把皇后抱起来，走向了皇后的寝宫。此时，太医、产婆也到了。英相问道：“皇后在哪里分娩合适呢？”产婆想了想，找到了一张一人来宽的躺椅，英相把痛苦呻吟的皇后放在了上面，产婆把皇后紧闭的一双玉腿分到最大，分别搭上了躺椅的两边扶手。  
 
 
“哦……噢……恩……好痛啊……”皇后的大肚因为宫缩而痛苦地上下起伏着。英相装作一副担忧的样子：“产婆，皇后怎么样了？”一个年纪最大的产婆在皇后的大肚子上模索了一个遍，摇了摇头，叫来其他的产婆，几双手在皇后的大肚子上推来推去，皇后不禁惊呼起来：“啊……你们干吗……皇上，我……好痛呵……”英相又问了产婆一遍，几个产婆都摆摆手，愁眉不展地说道：“皇后的情况很不好，羊膜破了，羊水也快流光了，但胎儿还在深处，宫口也没开。” “这应当怎么办呢？”几个产婆和太医商量了一会儿，对英相说道：“陛下，先让皇后走动走动吧，可以开开产门。”英相叫来了两个小宫女，让她们把皇后扶起来，在寝宫中慢慢地走动着，皇后的汗水顺着头发流了下来，努力地挪动着。第二轮的宫缩袭击了她，皇后扭动着身躯，大肚子一个劲地颤抖着，产婆们连忙七手八脚地把皇后放回了躺椅上，把她的两腿分到了最大，那个领头的产婆又在皇后的大肚子上按压了一番，这让皇后的痛楚更加剧烈了，她尖叫的声音渐渐的弱了，昏倒在榻上。产婆禀告道：“不行，或者陛下您可以把胎儿向下推行入宫。”英相示意四个强壮的太医捉住了皇后的四肢，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产婆给她灌下了一碗参汤。皇后在一片痛苦中醒来了，“呜……生下来了吗？好痛……”一个产婆安慰着皇后：“娘娘，再忍忍吧，生下皇子就大富大贵了。”还不等皇后反应过来，英相的手掌就罩上了鼓胀的大肚子，双手用力地向下推行着，像要把皇后的大肚子推平。皇后不禁扭动着身体，想躲避开这大力的挤压，但四个太医死死地扯着她的四肢，又怎么躲闪的开呢。皇后痛苦地呼叫着：“啊！做什么！停下，停下……我不生了……”晶莹的泪花在胀的通红的脸颊上。 一会儿，胎儿随着英相的挤压一点点地入了盆。皇后也精疲力竭地躺在了躺椅上，产婆在她休息的时候，用手指探了探花茎，悄悄对英相说道：“陛下，娘娘的宫口止开了一指，再这样下去，恐怕胎儿有窒息的危险，不如先用药囊试试。”英相一阵奇怪：“什么是药囊？”产婆心想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不知道也在理。便回答道：“您看，这是药囊。”说着，拿出了一个大拇指粗细的小袋子，“把这个放进花径，注入凉水，它会慢慢撑大。”英相兴起，把小药囊拿起来，走到皇后的身边，轻柔地按摩着皇后因为临产而红肿的花瓣，说道：“皇后，你马上就要生了，待会儿叫你用力的时候，一定要用力。”趁着皇后凝神听他说话之时，猛然把小药囊塞进了花径，皇后被这突发的刺激吓坏了，努力扭动着下身，想摆脱这异物的侵犯，但四个太医的劲力太大，大肚子和产门被死死固定着，这小药囊的袭击连带起了又一阵的宫缩。皇后在双重刺激下，滑落在了椅背上。英相见到皇后的激烈反应，心中暗喜，不管皇后的身体，紧接着把半壶凉水快速地倒进了小药囊。皇后的花径受到凉水的刺激，猛然缩成了一团。她的呻吟竟然还加入了几分娇喘：“哼……噢……啊……哈哈……好痛……”  
 产婆吃了一惊，没想到小药囊不仅没有帮助分娩，还把皇后娇嫩的花瓣刺激到了，连忙上前，掰开了皇后的花径，皇后的花瓣怎么受的了这用力的一掰，痛哭了起来：：哼……哈……皇上……好痛……我不生了……”产婆把小药囊拿出来。对英相道：“陛下，皇后的产力不足，宫口要是再不开，恐怕大人孩子都有危险，不如您用手帮娘娘开吧！”  
  英相找了把椅子，坐在了皇后花径之前，两只手伸展，罩住了两只丰盈的蜜桃，轻轻揉捏了起来，皇后的臻首低垂，慌乱地呻吟着，大肚子也扬了上来，迎合着英相的爱抚。英相把手收回，一根手指很容易地捅进了花径，温柔地按摩，点击，环绕在内壁上，皇后在这安抚下，享受地闭上了眼睛。没料到，英相趁机又抵进两根手指，还不等皇后反应过来，又把手攒成钻头形，猛然塞进红肿娇嫩的花径中，皇后大叫着，努力想摆脱这折磨，但是四个太医的压制躲避不开，又一次跌倒在椅背上，大口喘吁：“干什么？……好痛……挤……哼……噢噢……”在痛苦的扩张中，宫口一点点撑开了。但是皇后的产力已经消失殆尽。产婆们上来，用力地推起了皇后浑圆的大肚子，她的大肚子受到这样的挤压，虚弱地颤动着，皇后大声呼喊着：“啊……我不生了……哼哼……呵……喔……”在痛苦的呻吟中，一个小公主出生了。皇后的花瓣中涌出大量的鲜血，她无力地倒了下去。“陛下，皇后娘娘雁驾归天！”英相不禁叹了一口气：“厚葬！”抱起了襁褓中的小公主，小公主长得眉目清秀，可爱极了。封为黛菪公主，英相把她交给了最可靠的宫女带，谁知却传来了一个更大的喜讯传来了。  
 夜色迷茫地笼罩着灯火通明的斑斓宫，大红色的装饰布满了斑澜宫的正殿，两顶花红喜轿抬着两位千娇百媚的少女进了宫。原来，这是百羽王朝的下属国枢天国进献来的两位小公主，今晚嫁到了宫里。英相只喝了几杯酒，就急忙来到了斑斓宫，今夜，他要临幸双胞胎中的姐姐。夜色完全没有侵袭斑斓宫，一位身材纤细的少女坐在喜床边上，喜帕遮着她的容颜，英相温情地挑开了喜帕。天啊！他看见了什么？这张白皙的脸庞上一双如漆点墨的眼睛，泛着泪花，高挺的鼻梁，红润的玉唇发出一声声抽泣。“你为什么哭？”那森林仙子般的少女看着英相，她也为英相英俊的容貌所倾倒了。半晌才呜咽着说：“我……我想家……”英相坐下了，嘴唇轻轻地吻上了大公主的泪痕，安慰道：“不要哭，就算谁都不在你身边，你还有我。”少女无限娇羞地垂下臻首，露出了细腻的脖颈，英相轻抚着她的一头青丝，嘴唇顺着脖子向下吻去，大手褪下了大公主的红裙，手指轻轻抚摸着少女美丽的蜜桃，慢慢地向下，纤平的腰身，直到未经人事的花瓣上才停下，手指轻巧地游离在花径口，十四岁的少女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挑逗，娇喘着倒在了英相宽阔的怀中，英相扶住了她，用舌头点上了她圆润的耳珠，从后面抱起她，坚挺进入花径中。 英相为了不弄疼她，小心地缓缓地进入。但是花径太狭窄了，坚挺的进入让大公主疼痛起来，痛苦地呻吟着：“不要……好痛……”身体下意识的排斥着坚挺，紧紧地把他包裹住，英相低下了头，用温暖的舌缠绕在一颗小巧的葡萄上，大公主的花蜜渐渐地流了出来，英相猛地一冲，两人同时泄了。一夜春雨回人间，绯红翩翩落九天。英相怜惜地看着床上疲倦昏睡的大公主，给她盖上了锦秀鸳鸯被。  
！)两个美丽的公主刚刚十四，大公主水冰若，小公主水冰曦，在昨晚分别入主了斑斓宫、锦绣宫。英相想到昨夜的夜战，不禁怜爱地轻抚着若妃的一头青丝。“皇上，要传早膳吗？”伴床宫女进来了。“嘘！”英相制止了她下面的话，轻声说道：“别叫起了，让若妃多睡会儿，一会儿朕下朝过来再说。”  一下朝，英相就走向了斑斓宫，他看见了刚刚睡醒的若妃，乌云般的发髻散落在肩头，白雪似的肌肤衬托着一袭红袍，一双迷雾般的大眼睛正盯着英相。英相微笑着为若妃套上了一件紫色调的绸裙。若妃惊奇地说道：“皇上，您怎么知道我……臣妾……喜欢紫色？”英相轻抚着若妃的背脊，道：“不要叫我皇上，叫我英相，也不须要自称臣妾。我的小宝贝，你的秀鞋和肚兜可都是紫色的呢！我怎么会不知道。”若妃被这两句话逗得满脸羞红，头发从头上如同瀑布般一散而下。英相抱起了床上的若妃，来到了金丝楠木的餐桌旁，英相坐下了，把她放在了腿上，若妃软软地躺在英相的怀中，她的身体本来很好，只是昨夜的初次承恩，身体无力，竟连拿筷子的力气也没了，英相怜惜地夹着一块戏凤饼送进若妃的嘴里。若妃的脸一红，羞涩地吃着。  
  夜晚又一次降临了，锦绣宫一片静谧。英相走进了曦妃的寝室，屋里一片红彤彤的喜色，一位美娇娘坐在床头，喜帕盖在她的脸颊上。英相揭开了喜帕。首先映进眼帘的是一双灵动如同夜幕的大眼睛。曦妃好奇地望着面前英武俊雅的男子，樱唇轻启：“你就是我的夫君吗？”说完，羞涩地一笑。英相对纯洁的曦妃说道：“是啊！小娘子。我可以吻你吗？”还不等曦妃回答，就把嘴唇吻上了曦妃半张的朱纯。他辗转吻下，双手把曦妃红色的喜裙褪下，猛然吻上了一颗娇嫩的葡萄，一边吮吸着葡萄，另一只手轻触着花瓣。处子的花瓣轻盈地颤抖着，曦妃也开始浅浅地呻吟：“哼……不……痛的……夫君………”一声娇呼，更是使英相yuhuo中烧。他蹲在花瓣下面，用舌头轻触着花瓣，一圈圈地绕动在花径中，突然猛击中花蒂，床上半躺着的曦妃猛然抖动了一下。英相的玉柱猛地冲进花径。两人一起泄了，疲倦地睡熟了。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斑斓宫和锦绣宫也是雨露均分，而在临幸时英相也发现这一温柔一纯真的二妃虽然性格不同，但是情谊却很深，两妃经常让他多去对方那里。“皇上，两位娘娘有喜了。”英相大喜过望，决定在这半年不去两位妃子那里了，毕竟才是十四岁的孩子，虽然身体很好，但是也经不住在孕期临幸。他决定去看看李美人，这个从未谋面的小老婆也是九个月的孕妇了。  
刚一进李美人的寝室，英相便看见了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一个侍卫模样的男人趴在一个娇媚女人的身上。“李美人，你在干吗呢？”英相一声喝斥。床上的一对男女向外一看，惊慌失措地滚下床，恐惧地连连磕头。“来人！”十多个侍卫跑了进来。“这人，意欲刺杀朕，乱棍打死！这个贱女人，带到皇后寝宫的花园。”四个侍卫把那个男人押走，又有两个侍卫把李美人拉到皇后寝宫的后花园。英相一挥手，示意两个侍卫下去，脱着裸体的孕妇，走进了原先为皇后分娩准备的小屋子。把还在昏迷的李美人平放在了床上，用铁环铐住了她的四肢。用力地按在了她坚硬的大肚子，李美人痛呼一声，醒了过来，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盯着英相，英相的一只手抓住了鼓胀不已的蜜桃，而另一只手在花瓣附近轻柔地按摩着，李美人渐渐放松了下来，嘴里甚至逸出几声娇吟。英相停止了按摩，手指狠狠地捏住了花瓣，另一根手指猛然按在花蒂上，床上的娇媚孕妇身体突然僵住了，大肚中胎儿也突然躁动起来，她不禁痛苦地呼叫起来：“好痛！不要……肚子……痛……”头上冒出了许多汗珠，英相毫无怜惜地猛击颤动的孕肚。临产的孕妇怎么禁的住如此的折磨，开始生产了。 羊水随着李美人痛苦的呻吟流了出来。分娩开始了，英相的手指更加深入，另一只手猛然捏住了一个鼓胀的葡萄，床上的李美人一边扭转着身躯，一边大声地喊叫着：“皇上……好痛……我再也不敢了……”英相的手指一下下地在窄小的花径中弯曲着。胎儿已经堵住了产门。“哼……哈……好痛……我不生了……”英相一时竟然没有看出从产门产出的是胎儿的臀部，待胎儿的臀部出来了一半，英相才发现。一只手按在大肚子上，而另一手把胎儿的臀部慢慢推回，李美人的大肚子一下下颤栗着，喊叫的声音也几乎嘶哑了。胎儿重新进入产门后，要做的就是正胎了。英相的双手抚住了大肚子，李美人刚刚放松下来，又一轮折磨开始了，英相的一双大手用了暗劲，缓慢地一上一下地推动着坚硬如铁的大肚子。“啊……呵……不要……好痛……喔……”胎位终于正了，李美人也摊倒在了床上，英相也不理她，把铁床调成产门朝下，又把她的腿顺势弯曲，胎儿慢慢下降，李美人平坦的小腹一点点被胎儿撑开了，胎头从产门挪出，英相冷冷一笑：“贱人，你要生了吗？”一只手抓住胎头，一只手死死按住大肚，把胎儿狠狠地推上了宫体的最上面。李美人痛叫一声，死了。  
英相来到了斑斓宫，夜已经深了。若妃还未入睡，英相微笑着对她说：“若若，我们有孩子了！”抚摸着若妃还未隆起的肚子，若妃脸颊一红，羞涩地笑了。“以后我晚上不再来了，孩子会受不了的。但白天我会来陪伴你的，你也小心些，这里，有我们的孩子，我们爱情的结晶。”若妃点点头，害羞地低下了头。
今夜，今夜，他还是没有来吗？今夜是我们的生日啊！他不知道……斑斓宫中两姐妹焦急地等待着，等待着她们今生的爱人……夜空突然被一道绚丽的彩虹划破，紫色调的字迹浮上了天空，芒黄也与之相依，组成了两个名字：若儿~曦儿。她们俩的泪珠冲出了眼框。英相从背后抱起了两个他今生最爱的女孩。   
 他慢慢地把两姐妹放在大床上，缓慢地揉捏着那一团雪和一团火。姐姐俩快乐地呻吟起来，英相怕伤到孩子，轻轻地挺进了曦妃，而很快又改道轻柔地抚慰着若妃。夜色澜珊，双凤伴鸾。  此时快活着的两姐妹可能没有料到她们的滔天恩宠也将为她们带来一场灾祸。“蝶儿，你说两个下邦小国的公主，凭什么竟封了妃！我是丞相之女，竟也才是个乔妃，她们害得皇上已经半年没有来我这里了……”乔妃正挺着七个月的孕肚，不满地向贴身丫鬟蝶儿报怨着。“娘娘，如今后位空悬，几个妃子就最可能成为皇后，婉妃无心争夺后位，那么，和您争的就只有若妃和曦妃了。您若把她除了呢？”蝶儿阴笑道。“怎么除呢？”乔妃也兴奋了起来。“这是奴婢刚刚向胡太医要来的堕胎药，咱们把它给曦妃吧……”锦秀宫中，曦妃揉着自己的腰，怀孕这三个月来，害喜的厉害，幸亏皇上不常召自己侍寝，又对自己和姐姐体贴入微，所以还算过得不错。“娘娘，喝保胎药了。”曦妃忍着恶心，喝了下去。  
 
 
“皇上，曦妃娘娘小产了！”一个小宫女奔进了英相的寝室。英相心中一惊，嘱咐贴身的小太监小齐子，叫他去取自己设政殿中藏的保胎药，这药是他穿越时背包中仅存的一些药了。拿到了药，他急忙赶去锦绣宫。英相一进门就看见已经痛得在床上翻滚的曦妃，她的长发披散在腰间，额头上已是冷汗淋漓了，一只手紧紧地捂住微隆的肚腹，痛楚地呻吟道：“好痛……噢……蒽……”英相一见，连忙心痛地把曦妃打横抱在怀中，一只手轻抚燥动不已的孕肚，一只手把保胎药送到曦妃的嘴边，安慰道：“小曦，乖乖吃了药，吃了药就不痛了。”曦妃殷红的嘴唇一张，忍痛服下了药。药效一点点控制住了小产的趋势。曦妃也渐渐地平静下来，在英相的怀中时不时因痛扭动着，英相轻轻按摩着三个月的孕肚，问道：“小曦，好些了吗？肚子还痛吗？”“皇上，小曦好多了。只是肚子和腰还有一些痛。”曦妃轻声抽泣着。英相嗔道：“疼成这个样子，还说没事。”说罢轻轻的帮曦妃按摩起腰部。曦妃在浅浅的痛楚中睡着了。英相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面色冷峻地对站在锦绣宫正殿的太医们说道：“各位太医也都是有家室的了吧？听说胡太医家还有个临产之妻。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让各位解释一下曦妃为什么小产”  
 
 
 英相细细地观察着太医们的神态，张、李、王、赵四位太医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却神态自若，然而胡太医却是冷汗直流，他断定这件事定与胡太医有关，便冷笑道：“胡太医，这事依你看如何呢？”胡太医早已吓得不轻，被这么一问，全都招了：“皇上，不关臣的事啊，是乔妃娘娘逼迫臣给曦妃娘娘下的药啊！还请皇上绕过臣的一家大小……”英相微笑道：“既然胡太医招了，朕就不深究了。还请各位太医不要把此事声张出去。”他走出锦绣宫，对身后的御林军首领说道：“胡太医一家大小，除了他临产的妻子外一个不留，那个女人，带到皇后寝宫的后花园吧！”他冷漠地走向了乔妃的寝宫，他倒是想折磨折磨这个乔妃。  
 
 
 英相缓缓走进了乔妃的寝室，床上的乔妃居然一丝不挂地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侧靠在床上，一双蜜桃胀得发硬。英相一见此景，立刻坐在床边，一只手按上了乔妃双胎的大肚子，令一只手轻捏住了花瓣，大肚子和花瓣一起轻颤起来，乔妃渐渐醒来了。  
 
 
乔妃缓缓醒来，见到眼前竟是半年未来自己这里的皇上，不禁喜出望外，充满诱惑地呻吟了起来：“皇上，痛……里边胀……”笨重的身体勤勉地上下作动着，摇摆着的大肚子几乎贴上了英相的鼻尖。英相一见此景，长驱直入，一直冲进花瓣，双手用全力挤压大肚子，乔妃痛得倒抽了几口冷气，但为了不打搅皇上的兴致，还在努力地左右躲闪着。英相把乔妃纤细的双腿大大叉开，玉柱猛然冲击花径，此时他的小腹紧贴着细腻的大肚子，英相紧紧地把乔妃的腰按向自己的胸口，两个人贴近，大肚子几乎被揉得变形，乔妃痛叫一声，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