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116.232.103.*


1
那天,我还在为先生整理古籍,突然,腹中一阵疼痛. 
这和平时孩子踢我不一样! 
我痛得抓紧书桌边缘抽气. 
想起先生说,孩子已经足月,随时可能生产. 
我忍着疼,用力喊:"先生!先生!" 
在屋外晒书的先生听见,掀开竹帘走进来. 
"绒儿!你怎么了?" 
"先生.....嗯......我肚子好疼."我说话间,还是疼得抽了一口气. 
"可能快生了.来,"先生把我小心地搀起来,让我躺到床上.他说:"绒儿,这阵痛很快过去的,你放宽心,我在你身边." 
我知道先生是这岛上的大夫,也给女人接生过,但是,我知道我的身体.....我旧病初愈就怀孕,恐怕身体还是羸弱,生不下孩子.....我沉默了,难道在我刚找到幸福,就要离开先生? 
他可能看出我的顾虑,他抚摸着我的脸和肚子说:"绒儿,你要对我和对你自己有信心,你很健康,孩子也很健康.你现在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东西.马上回来". 
先生离开期间,我又痛了两次,还能忍受,痛的时候,我就抓着床单深深地呼吸. 
先生回来,我赶紧伸手要拉他.就在这一挪动的瞬间,一阵比之前更甚的痛楚袭来,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绒儿!忍着.忍着.现在不能浪费体力"他抓紧我的手,在床边坐下. 
"疼,先生我疼."我抽着气说,先生说不能叫,我只能强忍着,只能呻吟.我用手用力揉腹部,仿佛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先生也帮我揉. 
这样阵痛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期间先生给我喝了点米粥. 
阵痛间隙越来越短,越来越痛,痛的时候,我本能地向下用力.先生这时没说什么,只是鼓励安慰我. 
在有一阵巨痛中,我觉得自己大量流血了,我慌张地叫道:"先生,先生,我......流血了...." 
先生俯身去看,道:"没有,是羊水破了,绒儿,你要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一疼就用力,一疼就用力,疼得不行就叫出来,别忍着."先生把我的双腿分开架起. 
我慌忙点头,待疼痛袭来就用力....... 
可是,这种产子之痛,不是我能忍受和承担的. 
腹中骨肉每每在我的用力中向下坠一寸,我就觉得腹中的血肉被牵着撕裂一寸,撕裂的疼传到心里,真是那四个字,撕心裂肺. 
我一手胡乱抓着床单,一手紧紧抓着先生,叫着疼叫着我不生之类的话. 
用了五六次力之后,我放弃了,任凭疼痛袭来我都不再用力,不用力,腹中的疼痛更是在一处钻心彻骨,我只有不住地叫喊. 
"绒儿,绒儿,听话,你要用力,羊水破了,孩子下不来,你和孩子都有危险,一疼就用力,"先生掐我的人中,给我嘴里塞了一片人参."你忍心丢下我吗?还要我余生一个人孤独吗?" 
我昏乱中看到他眼神凄苦,为了他,受着凌迟之苦我愿意. 
我又顺着疼痛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先生双手扶着我双腿为我接生. 
我觉得孩子已经到了我的腿间,在那极其狭窄的空间往下一寸寸移动.我觉得自己的身子就要被它顶裂或撕裂,我用尽力气想让它出来.我不再叫,只是拼着一口气半坐起身子用力. 
"我看到孩子的头发了,绒儿,你要做娘了."先生抬起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我换了一口气用力,突然觉得自己的腿间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出又出不来,进又进不去,骨头都要碎了,皮肉都要裂了. 
我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先生救我!啊!救我啊!"最后一声"啊".只记得我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什么东西混着大量不知是血是水被推出体外,我一口气背过去了,失去了知觉. 
不久,却又被一阵钻心的痛惊醒,才听见先生说:"用力,孩子还没完全出来."原来是先生在往外拉孩子,他一拉,我的身体又被撕扯! 
我哭了,为什么不让我死或者休息一下?我哭起来,赌气一般地用力,然后,就听见孩子的哭声,再后来就失去力气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先生抱着孩子在我床边守着. 
我看着先生,孩子,和满屋阳光,终于知道,我得到了幸福. 
我红着脸对先生说:"昨天让你担心了,以后,绒儿还愿意为你生孩子." 


夜深.我却睡不着.看着身边甜睡的绒儿,想到她这次回中原,如果被旧情旧事牵绊,可能就不回来了,心中无限惆怅. 
我披了件衣服,来到海边. 
我想着把奄奄一息的她从海里救上来,我和她不顾病体两情相悦,她强撑弱体拼死为我产子而血染床缛......我在这岛上修道多年,却深深迷恋着我的绒儿. 
不知多久,绒儿来了,她从背后轻轻搂着我,她发誓绝对会回来和我团聚,我转身紧紧搂着她. 
她踮起脚吻我. 
我用舌轻翘开她的唇,辗转吮吸着. 
"嗯"地一声,绒儿发出了让我心为之一颤的销魂. 
绒儿紧贴我怀里,我感觉到了她因为哺乳而丰满的胸. 
想当初我刚救她,她瘦骨嶙峋,被肺病折磨,一心求死,现在,真正经了人事,发育完全,长成了绝美的风姿. 
想到这里,我闷哼一声,把绒儿推倒在沙滩上! 
我和绒儿在她产后,还没有亲热过.我的心剧烈跳动着,看着身下眼光迷离诱人的绒儿,我把手伸进了她的上衣.我揉捏着她的乳房. 
噢!这是我的绒儿吗? 
我第一次和她亲热的时候,她瘦得肋骨隐约可见,皮肤几乎苍白透明,对房事很抗拒,虽然爱我,但是她在我身下疼痛难忍,像是我强迫她一样. 
现在的绒儿,乳房丰满而柔软,我还摸到之下和我一样激烈跳动的心房! 
我又是难忍,发出一声闷哼,俯身狂热地吻下去,她的手环着我的腰,我不知觉地用身体磨蹭她的身体. 
"先生,"她闭着眼,娇弱地喘息,说:"好热.我好热." 
"嗯."我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飞快地扒开她的衣衫,让她的胸袒露在海风中. 
"嗯!"她娇媚地哼了一声,双手捂住前胸,月光下双颊绯红. 
"没事!这里没人!"我的声音尽是急迫和气息. 
我分开她叉着的双手,让她的胸袒露在我眼前. 
全乳白皙而蓓蕾嫣红,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天啊,绒儿是苍天赐给已过不惑之年的我的礼物. 
我忘情地俯身吻住她的乳头. 
"啊,嗯"她叫了一声又忍了回去. 
我故意使坏,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另一个乳房. 
我在月光下仔细看她的变化. 
乳头坚挺起来,比以前大数倍,就像葡萄! 
在我的不住揉捏下,绒儿竟然.....射出了晶莹剔透的奶水.不是缓缓流出,而是有一柱奶水向几寸高处喷射而出.我看呆了.自己的下身立即坚挺了起来. 
"啊?"她羞得翻过身去. 
"绒儿,别害羞,你正在哺乳,奶水多很正常,我也很喜欢."我安慰她,把她翻过来.奶水已染湿了乳房,粘了沙.我用手把沙抚掉.然后把绒儿的衣服全褪去了. 
现在她只穿着裙子,赤裸了上身! 
我不能急迫,要慢慢让她体会两情相悦,让她忘不了我!! 
我稍稍抬起身,伸手在海水里洗净了手上的沙,回来绒儿身边,把手伸进她裙子里. 
她扭动了一下想挣扎.已被我抓住了私裤! 
我把她的私裤脱了下来,放在旁边的石头上,她现在只穿了裙子,里面是赤裸的! 
我把手指放在她的小穴口,发现以往抗拒房事的绒儿,竟然,竟然潮湿了! 
我故意把水擦在她腿上,让她知道. 
"嗯....."她蹬开我!我看到她已羞得不行. 
"别,绒儿,这样才是夫妻!这样才是好的.你知道吗?你以前常喊疼,就是因为没这个!"我教导她. 
我把她的裙子撩到膝盖,撑起她的双腿,就像为她接生一样的姿势. 
然后,我一手按牢她的膝盖,一手把中指试探地探进她的小穴! 
"嗯......"绒儿绵长地嗯了一声,小穴瞬间潮涌,她双膝用力并拢,我知道她是感受到了舒坦. 
我知道她以前从没被男人好好爱过,我心疼地一下一下用中指探她的小穴,还在里面轻轻打转~ 
"先生,别"她妩媚地发出声音.不知道这声音更加让我痴狂. 
我插了差不多十下,就那出手指. 
我知道产后的绒儿已经开窍了,怕太敏感她一下子冲到顶峰就不好了. 
我又起身伸手去洗净满是她那穴液的手. 
将冰凉的手同时按住她的双峰. 
"舒服吗?"我柔声问. 
"嗯."她向我微笑."先生,我要为你生很多孩子."她动情地说. 
这时候,我最后脱掉她的裙子.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海边沙滩上. 
我也是时候脱去衣服了. 
绒儿看到我也赤裸了,她更是红了脸. 
"我们是夫妻,绒儿别害羞,这岛上,夜深只有我们和海."我趴在她身上,让她感受一下我的总量. 
她闷哼了一声.我抬起身,不再压她. 
我分开她的双腿撑起,挺身而入. 
"嗯!'她还是吃痛一喊. 
"没事,你比以前好多了."我用力先顶进去. 
果然,生产后她的通道没那么紧了. 
以前她的通道紧得我和她抽插时都疼. 
"放松,"她绷紧了身体,我安慰道. 
"绒儿,今天,我会让你体会到夫妻的真含义,你要相信我,跟我一起走!"我道. 
绒儿抱着我的肩,点头. 
我开始律动! 
先是很缓慢.让她习惯. 
她不出声,很紧张.我便又用那招!! 
我一口含住她的乳头,另一手揉捏另一边乳房,直到口里尝到了她的奶水! 
她嗯嗯的声音频繁而迷糊,闭着眼体会着. 
我捏乳的频率跟上了抽插的频率. 
她嗯嗯的声音更响了. 
我故意把奶水擦在她脸上! 
她竟然随着我的频率不自觉地向上迎合我. 
她一迎合,我插得更深了,里面潮湿而温暖! 
这次轮到我呻吟了! 
她听到我呻吟,问:"先生.....绒儿....好吗?" 
"嗯....."我不置可否.不想她就此自满~ 
我又抽动了差不多四十下,开始加快律动! 
随着我的用力,她每一下都"嗯"了起来. 
她的穴湿滑得律动极其顺利! 
噢,我的绒儿!我心里喊着.我为你放弃了二十年的清修. 
我停下动作,把她从沙地上抱起. 
但是我和她的下身没有分开. 
我让她把腿舒服地放好. 
我和她坐着开始律动!! 
这样我不会太累,也不会压到她,她的乳房还在我前胸随着动作而晃动,让我心猿意马. 
"先生,这样不好."她说. 
我看她认真了,便又把她放下. 
这时,我又有新的想法! 
我抱着她一阵翻滚,翻到了海水里!! 
我们在海水的波动中缓缓律动着. 
是那么舒适和与世无争. 
只有我们两人在体会彼此的身体. 
她可能是受了鼓励和水的刺激,从"嗯嗯"转为"啊"地叫着. 
"噢,绒儿,里面舒服吗?感觉到我吗?说,你说!"我失去理智,道. 
"啊!啊!"她迎合着我,叫着,代替了回答. 
突然,她又由"啊"变为隐忍痴迷地持续的"嗯......"夹紧了我的身子.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赶紧离开她的身子. 
"不要,不要."她哀求着. 
"绒儿,你忍一下,再忍一下,好吗?这之前的舒坦,你还没享受够呢,"我吻她,说."答应我,一到特别舒坦就叫我停." 
"我难受,"她红着脸说. 
我笑了. 
"好!好!我给你,为夫给你!"我又一次进入她体内. 
我们互相索取和给与. 
这次,大约三十下左右,绒儿又开始缠绵地持续"嗯嗯嗯......" 
我用力给与她更多. 
让她头一次尝巅峰的喜悦!! 
她也用力地调整着角度和力度,最后,她张开双眼,两眼里都是蕴开的情欲和爱,张开檀口,叫了起来:"嗯..啊!!啊!啊!!!"她叫了三下,最后一声,一直持续到她瘫软!! 
我的下体感受到她体内的数下收缩,那么有力而明显!!! 
"先生,我爱你!绒儿只爱你!"她呢喃着. 
"先生也爱绒儿.先生也只爱绒儿."我继续律动着. 
她的收缩让我也有了感觉. 
"绒儿,吻我!"我命令着. 
 没想到淘气的绒儿竟然抬起身子吻我那胸前小小的乳头. 
"噢!"我忍不住呻吟.一阵激动从下身开始骚动. 
其实我不想那么快结束,但是怕绒儿累.我还是顺着感觉还是两手揉按绒儿的乳房,头脑里想象我在她为我生过孩子的身体里抽动!! 
那种刺激的感觉就要冲上来了. 
绒儿可能知道了,她配合地提起身用力迎合我,和我互相碰撞在最最深出. 
我那火热的爱欲和情破体而出,我噢地喊了几声,她激动地喊着我. 
最后我瘫软在她身上说:"都给你!我要你再怀上!我要你离不开我,不敢不回来!!" 

2
绒儿从中原回来与我和孩子团聚,我坚信她会回来! 
三个月后,绒儿又怀孕了. 
我原本很高兴,因为绒儿已经生过一胎,身体各方面都成熟了,再给我们的孩儿治儿生个妹妹或弟弟,那多好. 
可是,事与愿违!! 
经过我的诊断,绒儿很可能怀的是双胞胎,她久病羸弱的身子终究还是承受不住双胎. 
绒儿害喜比第一次严重万分,吃什么吐什么,长期呕吐而乏力,卧床不起,绒儿迅速地消瘦了.原本已经丰满的身躯,又瘦得像我刚救回她时那样的瘦骨嶙峋.而且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到了怀胎超过四个月,形销骨立的绒儿已经数次在家中晕倒. 
我很担心,再这样下去,绒儿必定性命堪舆,这双孩儿,我万不能要! 
于是,有一日,我给她准备了红花等调配的堕胎药~ 
这次下胎,我也很矛盾,如果药下得少了,胎下不来,人却伤透了,更是危险;如果药下猛了,绒儿虚弱的身子必定承受不来. 
我考虑再三,还是下了大剂量的药,因为,我一定要确保打掉孩子,保住绒儿! 
我喂绒儿吃了药,她吃了就吐了,我煮了两碗,我狠心继续喂她,说是安胎药. 
约莫半个时辰. 
绒儿开始腹痛. 
"先生....好疼....孩子....."她虚弱地伸出细瘦的手拉我. 
"绒儿,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的身子,已经很虚弱了,孩子会要你的命的,我刚才......"我深呼吸,鼓起勇气,说:"给你吃的,是打胎的药." 
绒儿激动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商量?.....这是....."说到这里,绒儿手按着小腹,痛得呻吟起来. 
我把眼泪忍住,狠下心,开始准备接住下胎的布和干净的水. 
绒儿疼得在床上翻滚挣扎.呼痛声越来越响.我知道快了. 
我用力把绒儿搀扶起来.让她跪在我铺好的一大块布上. 
我看到她的裤子大腿两侧已渗出了血迹. 
"啊!"绒儿一跪下,就痛得大喊了一声.身子倒了下来,我赶紧用我的身体撑住她的身躯. 
我费力地脱去她的裤子,看到她的私裤上已被血染红! 
裤子褪下来,血从绒儿体内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布上蕴开. 
触目惊心! 
绒儿在我怀里喘息颤抖,意识也模糊了. 
我在她面前也跪下,撑住她上身. 
突然,只是倒抽冷气和喘息的绒儿痛呼了一声,身子更是一阵微微痉挛! 
我知道是药在她宫内起作用了!强迫子宫紧缩而把孩子活活地推出母体. 
在绒儿宫体紧缩的一霎,血一下子涌出,直接喷到地上,绒儿瘫倒我怀里晕厥了过去. 
我用力撑住她.低头去看布上有没有落下胎儿,但是满是血,没有胎. 
我心一阵绞痛!剥离还没结束!! 
果然,已昏迷的绒儿又被一阵剧烈的痉挛痛醒.她浑身紧绷,牙关一咬. 
这是腹中骨肉被紧缩的力量剥离,撕裂皮肉的痛. 
"啊!啊!"她突然张口用尽力气凄厉地惨呼,声音都哑了,她泪如雨下,失去理智,紧紧抱着我借力. 
绒儿,我的好绒儿,我一定今后克制情欲,不让你受苦. 
血又一次大量喷涌出绒儿的下身.我赶紧低头看,果然,一团血肉落在布上,这血肉正是已成型的双胎! 
血还是淅淅沥沥地滴落.绒儿口唇惨白,已失血过多而晕厥.她的下半身几乎被血浸透. 
我把绒儿抱到床上,处理了死胎,然后用热水一点一点擦她的下半身,直到手中的纱布全都染红,我的眼泪也忍不住了混进她的血中.我强忍着悲痛为她施针.

3
由于绒儿羸弱的身子受不住双胎,我被迫让她吃下堕胎药,绒儿血流如注,受尽折磨,终于流掉了已成型的胎儿. 
绒儿昏迷了三天,这三天,我查看我在她私裤垫的白布,上面都还是鲜血,说明绒儿宫内伤口未愈. 
第三天,绒儿幽幽醒来.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再也不让你受孕,再也不让你吃这种苦."我拉着她的手说. 
绒儿说着什么,但是很轻,我听不到.她是那么虚弱. 
我俯下身,绒儿所:"是我......没福气...." 
...... 
直到第五天,绒儿的下身流出的已是陈旧的脏血,我每日喂绒儿服下补血的食物和药物,并为她针灸. 
绒儿卧床一月,终于能起身了. 
可是她身上却落下了腰疼的后遗之症,我扶她走路,她直不起腰.只能像有孕在身一般扶着腰,贴着墙慢慢走动,不时痛得吸气. 
我如芒在刺.这是因为下胎大伤了宫体和元气.而且经我仔细诊断,绒儿的宫体受损,经过大量失血,连体质也一落千丈,已经无法再受孕了. 
我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绒儿能起身走路没多日,一日,我去看望寄养在村长家的孩儿治儿.待我回到家,掀开帘子,发现绒儿斜靠在床上手捂小腹,不住呼痛呻吟. 
我赶紧上前,绒儿嘴唇发白,额角都是冷汗,痛得抽气,说:"嗯....没事...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都痛成这样了."我给她把脉. 
"不是.....我....那个来了....."绒儿脸上飞过一抹羞红. 
"月....事?"我问. 
绒儿虚弱地点头. 
我坐在她身边,不知说什么好,以往从不痛经的绒儿,经过下胎的折磨,现在月事一来,受损的宫体竟痛成这样. 
都是我的错. 
我本就是清修之人,为何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诱惑,让绒儿为我受生产下胎之苦. 
我爱绒儿,就可以了.不需要用身体表示!
之后的三个月,我都专注给绒儿恢复身体,补血益气. 
绒儿身子好些后,我们把治儿也接回家. 
我不再与绒儿行房.故意每晚让治儿不睡小床,睡我们中间. 
一日,我制作成药,研究药方直到夜深,待我从药室回内房,发现绒儿已安排治儿在小床睡着.绒儿在一旁拍着治儿哄他. 
看到我,绒儿上前拉着我的手,小声说:"你这两日太辛苦了,我怕治儿弄得你睡不好,明日你还要到村长家义诊." 
"嗯,"我不以为然,便上床睡觉. 
绒儿也更衣睡在我身边. 
没有治儿在中间,我们很近.我能感觉到绒儿的馨香之气息. 
绒儿把头枕在我胸上,幽幽地说:"先生可是嫌弃绒儿了?" 
我伸手搂着她,说:"胡思乱想什么呢?傻瓜.先生爱你." 
原来是怪我冷落她. 
可是......不碰她,不让她再有危险,是我的誓言! 
绒儿没说话,竟然开始伸手进我衣衫抚摸我的身体,她冰凉的手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让我颤栗.在我已死去的心湖里激起涟漪. 
"别!"我推开她的手. 
她坐起身,黑暗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她还是没说话,翻身下床. 
"绒儿,"我也起身追她,那么晚,她要去哪里? 
我跟着绒儿,她站在房门口看着黑夜的海. 
海上明月共潮生! 
"绒儿,夜凉,你身子不好,不能受凉."我说. 
"是!绒儿身子不好,不能伺候你,每次都要你照顾我,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她看着海,说,我知道她的心情就像海浪般暗涌. 
"傻瓜!"我拥着她.说:"谁说我救你,我娶你是为了让你服侍我?你是我妻,我照顾你天经地义,而且......你是为我受的苦." 
"先生,你不用安慰我!"她生气了,说:"绒儿的身子绒儿自己知道!我生得下那双孩儿是死,生不下也是死,至少先生对我死心了!绒儿身子坏了,先生你应该再娶一个健康的女子." 
"胡说!"我厉声道,绒儿不是和我交心吗?怎么把我想得这么不堪! 
绒儿一怔.她满以为会说中我心思,谁知我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你就以为，我是这样的人？”我痛心地说，“我证明给你看！” 
我猛地吻住她的口。乘她一惊，把舌头探进她的口里。 
“嗯……”她哼道。 
我辗转吮吸，她慢慢地迎合我。 
一个吻结束，我们身子都热了。 
我一把将她抱起，抱回药庐，我把她放在桌上，挥手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在地上，把绒儿按在桌上。 
她胸口激烈地起伏。 
我心想，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她已不能生育，我想要她就要便是了，为何还害她误会。 
今晚，我一定要好好疼她。
我脱掉她的裤子，把她的腿架在桌沿上，就像接生一样。 
这时，我脑海竟然回忆起绒儿临产时痛苦的叫声和从里面涨开的下体，直到……孩子的头把她下面涨圆，那时她最痛，会大声喊叫。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反应了起来。 
我极想要触碰，她为我生孩子的地方。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那里…… 
“嗯！”她呻吟。 
我按住她的腿，手指更深入，在里面绕圈. 
“唔！”她的呻吟更响了。 
我把两个手指伸入，幻想着孩子正挤入她狭窄的产道！ 
“嗯……先生……不要……”她唤道，那里却潮涌！我心想，女人果然口是心非。 
我手指都湿了。 
我不再忍耐，进入她的身体。 
我闭起眼睛，律动，问：“你生的时候，觉得怎样？” 
她疑惑了一会，喘息着说：“很痛。” 
“怎么痛？是肚子疼还是哪里疼？” 
“先生……为何……要问……唔！”她说着，忍不住呻吟。 
“告诉我！”好舒服，几个月没碰到她的身体，真的好怀念。 
“先是……肚子抽着疼得厉害，然后……然后……”她支支吾吾。 
“怎么样？”我双手撑住桌子，股间用力抽动，觉得她的那里更湿了，也许，让她回忆起那时的情景，她也有了感觉! 
“然后……孩子……会往下……嗯！”她边呻吟边说，真的很诱人，“往下……顶得我好疼！”好疼那两个字，她说得很重，因为正好她要呻吟，所以都加强在那两个字。 
“顶你哪里？”我继续诱导她！ 
“……顶开那里，顶得我要死了，我每次都觉得，自己要被撕破了，”她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回忆起生产的涨痛。 
好迷人。 
我已经有感觉了。
“然后呢？那样顶着你，你是想生还是不想生？”我闭上眼，幻想，孩子的头夹在她产道里，把产道顶得要撕裂。 
“啊……啊……”她已经开始叫了，就像生孩子的叫，“想生，想生下来！啊！”她大声叫。 
我快冲刺了，我咬牙，问：“然后呢？最后你觉得怎样？” 
“孩子……孩子……啊……那里要破了，腿不能再分开了，可是还是不够大，啊，不够大，要裂了，啊！来了！啊！啊！！！”她高声呼喊，我知道她高潮了。 
“然后……”我说，“孩子的头会出来，夹在你那里中间……” 
我幻想着孩子的头带着胎液和血从那个洞挣扎而出，在孩子的头出来的一霎那，我也射出来了！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着说：“然后，我帮你把孩子拖出来的时候，你也会很疼，里面的肉都看得到，我真的很心痛……” 
她抱紧我，说：“以后，我还想给你生孩子……” 

4
走上回头崖对普通人来说也许不算难事,但是对身怀九个多月熟孕的绒儿来说,可谓步步为艰. 
虽然不算陡峭,但是每一步台阶都要抬高腿脚屈膝才能踏上,待绒儿爬上崖顶,已觉得肚子向下隐隐坠痛,腰更痛得难以支撑,恨不得马上软瘫下来. 
她咬咬牙,双手扶腰走过去,只要能化解王松对先生的恨,再难她也愿意. 
"哼,你还真的来赴约,"王松冷笑着说. 
"先生他当时......"绒儿正要解释,王松一把抓住绒儿的双手,道:"我不是来听你解释的,他害死了我的孩儿和我的妻子,我要你偿命!"说完,用力把绒儿甩下了山崖!
回头崖不是很高,但是下方便是滔滔大海. 
绒儿重重地跌进水中,由于九个月熟孕的身子笨重,便向下沉去. 
此时虽然由于下坠的冲击令绒儿腹中一阵闷痛炸开,可是求生的意志令绒儿本能地双脚用力向下蹬! 
绒儿的身子向上是浮起了,可是正是这向下蹬水的动作,令腹中的胎儿猛地向下坠去,疼得绒儿不禁张口想叫喊,却喝进了好几口水. 
生死关头,绒儿强忍腹中疼痛,用力蹬水,每一蹬,腹中便一阵坠痛,终于浮出水面,她用力呼吸,还没等呼痛,一阵大浪打来,带着绒儿翻滚向岸边的礁石丛......
可怜绒儿在大浪中无法控制去向,便一下子被抛到礁石堆中,圆大的肚子首当其冲撞在礁石壁上.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海浪声淹没. 
待绒儿缓过神来,发觉自己靠在一个礁石上,下半身泡在海水里,浪打来便淹没到脖颈. 
"救命啊!救命啊!"绒儿喊着,双手撑地向礁石上退去,让自己尽可能多地露出水面. 
就在她想缩腿往后退去时,一阵剧痛袭来,她双手本能地去抱肚子,人便仰面倒在礁石上,痛得扭曲着双腿,抽着冷气,突然觉得体内一阵紧缩,一道热流猛地涌出下身. 
"啊?!" 
由于绒儿生过一个孩子,她知道,由于剧烈的撞击,羊水破了.她很可能就要在这海中产子了.
"救命啊!"绒儿还是在呼救,希望先生能找到她. 
好冷啊,先生快点来救我和孩子,绒儿泪夺眼眶,上次被迫下胎,他们都以为绒儿身子受损再也不能为先生开枝散叶,没想到这次终于如愿怀了孩子,却遭遇如此劫难. 
"嗯....."阵痛如约袭来,绒儿知道孩子不能等了.她艰难地用双腿轮流踢去另一只脚上的裤子,这个动作都令她吃力万分. 
终于在这一次阵痛过去后,裤子褪去了,她分开赤裸的双腿,撑在礁石上,背靠在礁石壁上,喘着气,用心等待着再一次阵痛的到来.
海浪的拍岸声中,夹杂着女子的痛喊. 
可怜的绒儿下身已又被海水淹没,只裸露出耸起的膝盖,她背紧紧靠着礁石,她在借力,向下身用力推着腹中的孩子. 
时而的大浪早已拍得她脸上都是海水,可能还夹杂着疼痛导致的汗水. 
可能由于在海中产子,没有了先生的陪伴,她不需要忍痛怕先生担心,因此她每一声痛呼,都是腹中疼痛的真真实实反映. 
"啊!"她摇头仿佛要挥去那挥之不去的疼痛. 
她流泪,为什么自己要这样独自一人承受这痛苦. 
阵痛间隙越来越短,下身开口出越来越涨,令她已经两次调整了双腿,现在双腿几乎已分开到极限,她知道孩子已快破体.
"嗯......"她不再痛喊,而是抿嘴用力,任凭那痛传进心扉. 
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就快崩溃,她知道这是即将产下孩儿的时刻. 
可是,为什么还不出来.....好难受,好痛. 
绒儿伸手去摸自己的下体开口,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已经被.......被孩子的头从里面顶涨得又圆又硬!! 
她心中一惊,怎么可能自己的身子被顶成那样,难怪那么疼. 
"啊!"她用力往下顶,一手开始用力向下推肚子,就在觉得下身又被顶大一寸时,一个浪头打来,绒儿整个被浪淹没了!! 
一阵呛水,一阵腹痛,一阵下身胀痛!!折磨得绒儿恨不得现在就死去. 
涨潮了,就在绒儿下体被孩子的头顶得涨圆之时,绒儿必须逃命!! 
绒儿夹着双腿间的顶胀,双脚并用往礁石上退,可是这样完全赶不上涨潮的速度. 
绒儿心一横,一侧的手脚用力一推,整个人翻了过去,侧着身子开始向上爬. 
这时她的下体已被胎儿的头顶开,根本无法合起腿,只有一只腿悬着,可是由于将近一个时辰泡在水里和用全力分娩,她已经体力全无,腿不自觉地就往下放,孩子被紧紧夹在股间却又在破体欲出,在这种矛盾下,受苦的是绒儿,她在浪尖痛苦地大叫,已经顾不得喝下数口海水! 
终于,在意志就快被消磨的时候,她无力地倒在松软的沙滩上,她赶紧仰面朝天,拼命地喘气. 
这时,她的肚子一阵痉挛. 
"嗯....."她感到下身开口一阵异动. 
她赶紧伸手去摸,孩子,孩子的头出来了,手上还粘到了大量温热的液体. 
她眼前越来越黑,终于在与大浪的搏斗后,晕厥过去. 
此时却非常危险,她腿间夹着孩子的头,人却晕了过去,孩子随时都可能窒息.
这时,一人踏浪而来. 
原来是先生得知绒儿被王松推下悬崖,便也从回头崖纵身跳下,按照崖下的情况寻找绒儿的踪迹. 
在海中,他看到绒儿正艰难地往沙滩派去,便立即凫水赶来. 
当先生来到绒儿身边,发现不省人事的她浑身发抖,体温极低,双腿微微分开,正好容纳着孩子的头,孩子的脸已经有些发紫. 
"绒儿!绒儿!"他喊着她的名字,用双手分开她的双腿,给孩子足够的空间. 
然后他双手捧着孩子的头,把孩子的头转向侧面,好让肩膀从绒儿下身开口滑出. 
他正推着孩子的头,绒儿一阵抽搐,痛醒了. 
"嗯.....救.....我....."她虚脱地喊.声音很轻很轻.双腿也仅仅是颤动了一下. 
先生这时双手开始用力拉孩子. 
"啊...."绒儿哭着,"别....好疼....."下身要被撕裂了. 
"绒儿,坚持住,再向下用力,刚才孩子的肩卡住了,我把他转过来了,你用力."说着,他自己往外拉孩子,他怕绒儿体力不支做不到. 
绒儿拼尽全力,往下用力,孩子顺势滑出了体外,被胎儿堵住的一汪热血喷出,沙滩瞬即被染红...... 
由于没有工具,先生用牙咬断脐带,脱下衣服把孩子包好, 
他赶紧看看绒儿,她已经又昏迷过去,身下的血污还在汩汩流出,不知她在海里还流了多少血. 
他忍着心痛一下一下按她已扁塌的腹部,不久,深红色的胎盘剥离,塌把绒儿紧紧抱起,要赶紧把他们移到家里,不然,孩子和绒儿都会冻死. 

5
我之前坠海产下一女,待身子恢复后,仍旧做先生的副手,在岛上治病救人,过着平静的生活. 
一日,村长的家丁急急跑到我家,道:"先生,先生,快,快救人!" 
我们询问之下,才知,村长家十三岁的童养媳桂儿临产,稳婆说桂儿身子骨太小,孩子又是倒产,定是没救了,村长才派人像先生求救. 
我和先生赶到村长家,只听一个稚嫩的女声在不停呼痛. 
"救命!我不生了!" 
我们走进去,我吓了一跳,地上扔了许多条染满血的布,一个女孩双手拉着绑在床头的布条,看上去那么幼小的一个女孩,她怎能支持住这样大隆起的腹部,她双腿撑起,产婆在她腿间,一手按压着她的肚子,一手拿方巾擦血,那块方巾又已经被血染湿. 
产婆每用力压,女孩就惨叫. 
我没敢上前,不禁想起了自己产子时的巨痛,仿佛下体又开始疼痛了.
产婆看到先生,急忙道:"我是没法子了,她下面身子都撑破了,还是生不下来.你是大夫,你自己想法子吧." 
产婆起身,擦擦汗,用布擦擦手上的血,走了. 
先生走近看了看桂儿的下身,神情严肃,皱起了眉头,转头对我道:"绒儿你过来." 
"啊?"我惶恐地走过去. 
"你伸手进去摸一下,孩子是腿脚朝下还是那个部位朝下?"先生果断而坚决地命令. 
"我做不到!" 
"不要!求求你." 
我和桂儿几乎一起喊道. 
"你想不想活命!"先生对个桂儿说,"还是你和孩子一起死?你想活命就要忍耐." 
桂儿又哭又喘,上气不接下气,就在这时,可能是阵痛又袭来,桂儿拉紧了手上的布条,本能地抬起上身,向下用力. 
我的心震动了.再年幼的母亲,也在为腹里的孩子拼死. 
先生又对我说:"绒儿,你可以的,你手小,这样她受得苦少些." 
先生领着我净了手,让我坐到刚才稳婆坐的地方. 
我能清楚地看到桂儿分开双腿中间的下身,那场景让我一阵晕眩!! 
桂儿的下身已经豁开了口子,血肉模糊,血顺着流在床缛上,已经红了大片.看不清楚是孩子的一团什么肉,把她的下身堵得缝隙涨开!她正在用力,所以下身一开一合,可是孩子就堵在那里一动不动. 
桂儿惨叫着."啊!啊!救我!" 
"绒儿,发什么呆."先生道.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碰在桂儿温热的下身,那团血肉那么地娇嫩,就是她的孩子. 
"把孩子推进去,摸一下是孩子的脚还是屁股."先生指挥着. 
我一咬牙,另一只手撑着桂儿的腿,右手用力,把孩子顶了进去. 
"啊!'桂儿撕心裂肺地惨叫,孩子推进去了,她的下身空出一些位置,一股血奔涌而出,全洒在我手上! 
我的心跟着好痛,仿佛自己的下体里孩子也被硬生生顶进去一样. 
"现在,把手伸进去摸一下."先生道,用力按住桂儿的腿. 
桂儿还在叫. 
我整个右手缓缓塞进桂儿的体内,手指去摸索孩子的形状. 
"啊!让我死!"桂儿喊得喉咙都哑了. 
"是臀!不是脚."我道.我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我想把手伸出来,手在里面好热,好烫. 
"别伸出来,现在,把孩子转过来,头朝下."先生命令. 
"我做不到!"我大喊一声. 
"绒儿我们是大夫,现在不让孩子顺过来,一尸两命,本来可以的,却因为你害怕还不行,绒儿你甘心吗?"先生正色道. 
我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慢慢在她体内用五指抓住孩子的臀,往一侧转.我怕用力太大,桂儿的身子会被弄碎!! 
桂儿一声比一声响地尖叫.两腿不停地抽搐,想用力并拢,却被先生抓住. 
我看到桂儿的肚子的形状也随着我手下的动作慢慢改变,终于,孩子转到头朝下了. 
"可以了."我虚弱地说. 
先生轻轻拍拍我,"可以了.你手出来." 
我取出被夹得紧紧的手,看到我的手直到半个小臂全是桂儿的血! 
我手一伸出来,桂儿的下身血如泉涌. 
我吓得站起来.先生坐下,道:"桂儿,用力." 
"先生桂儿晕了!"我看看桂儿,脸色死白,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来不及了,只能救孩子了."先生起身,一下一下有有节奏地按桂儿的肚子,把孩子往下按. 
"啊!"桂儿痛醒了. 
我松了一口气. 
"桂儿用力!"先生道. 
"桂儿用力!"我也鼓励道,"孩子顺过来了,可以生了." 
桂儿哭着,向下用力,再加上先生的按压. 
"啊!"在桂儿一声尖叫后,先生道:"头出来了." 
我赶紧去看,满是血的孩子的头夹在桂儿幼小的股间,桂儿下身的被单全都是血,我担心桂儿活不了了...... 
先生把孩子转向一边,抱着孩子的头,慢慢把孩子拖出母体.是个儿子. 
...... 
那晚,我饭都吃不下,闭上眼全都是桂儿破碎的下体和奔涌的鲜血.自己的小腹下意识地疼痛着. 
我再也不想生孩子了. 
第二天,传来消息,果然,桂儿由于失血过多,没能挺过去,在凌晨死去了. 

6
我是一个海盗，跟着大哥，什么女人没尝过，不过，正在生产的女人倒是头一次。 
那日，我们跟踪一艘补给的官船，在一个海防岛登滩，抢了能抢的东西，把女人带到船上，这时，有兄弟来喊：“快来看，这里有个女人要生了。” 
我们都跑过去，那是一间，怎么说呢，应该是药庐。 
一个中年男人被我的兄弟们按在地上，他的女人，正裸着下半身，腿分开架着，正在……呵呵，正在用力。 
她肚子很大很大，薄薄的衣衫，显得那么诱人，她正尖叫着：“啊！啊！”随着尖叫，她上身用力抬起。 
我们都哈哈大笑。 
这时大哥来了，看到这个场景，大哥说：“有意思。” 
那中年男子大声说：“你们想做什么？求求你们，放过她，她要生了。” 
这时，那女人仿佛是疼痛的间隙，喘着气说：“救救我……救我……”说着，她又开始抬起身，用力，尖叫着：“啊！” 
大哥说：“你们全在这里看，船怎么办？小九子，带你的人全都回去。” 
大部分兄弟怏怏地走了。我是大哥的嫡系，留下了。 
我叉着手，靠在墙上，看戏。 
“绒儿！绒儿！”那男人慌张地说：“求求你们，让我给她接生。” 
“我会代劳的。”大哥走过去，用手轻轻摸那个女人的肚子。 
“拿开你的手，啊……啊……”那女人边用力边说。 
她本能地夹起腿。 
“不让我看，是吗？”大哥说。 
呵呵，我知道要来真的了。 
大哥让人拿来绳子，把那个叫绒儿的大腿牢牢绑在一起。 
可能由于绑得紧了，她的肚子骤然隆起更多。 
“啊！”她叫得撕心裂肺。 
“不!"她的男人痛苦地喊道。 
“你生啊，不是不让我看吗？”大哥笑道。 
那个绒儿，可能是阵痛又来了，她用力，却不得要领，她只能左右摇着腿，卸去力气。 
大哥找来一块布，把她的嘴也堵上。 
“嗯！！！！唔………………嗯！！！！”她的闷哼声一阵惨烈过一阵。 
“来看啊，她流血了。”大哥突然说。 
我走过去，看见她并紧的腿中流出一股血。一定是孩子找不到出口，在体内乱捣而更伤。 
大哥拿布包住手，说：“把她解开。” 
我把她解开。 
一解开，血涌了出来。 
我此前从没见过那里流血。好刺激。 
一解开，她就用力生，那里的皮肉都胀得翻开了，看到里面那层。我把她嘴里的布解开，她叫起来，本能地用力生。 
“孩子的头发，”我喊道，“我看到孩子的头发。” 
大哥说：”太快了。我来。” 
他用包着布的手，用力抵住她的下身，把孩子推进去，反方向推进母体！ 
“啊！啊！”她撕心裂肺地叫。 
随着孩子被推，她的血又涌出。 
“不要，求求你们。”她男人哭喊。 
大哥双手扶住她的大肚子，用力往上推动，一直推得肚子变形，我可以想象孩子在往她内脏挤压。
那绒儿痛得死去活来，待她喘过气，大哥说：“把她拉下来，让她站着。” 
我和另一个兄弟架起她，她无力地往下倒。两腿间的血顺着腿内侧往下流。我们把她架住。 
她已痛得喊不出声，只是呻吟：“嗯……嗯……” 
大哥又绑住她的腿，绑得紧紧得，说：“扶她走路，你们跳几下。” 
我们架着她跳着，她的肚子往下坠……可是又被绑紧了不可以生，这痛苦可想而知。 
“啊……呃呃呃……哇啊……” 
这美丽的女人，可怜已经哀号连连，精巧的脸都痛扭曲了。 
我们继续跳着，直到血珠溅到地上，那绒儿昏死过去。 
“好了，让她生一会，不然不好玩了。” 
我们解开她。拍她的脸，用水壶的水浇她脸上。 
她醒过来，立即本能地用力产子! 
我这时有点可怜她，被如此折腾，还是要尽母亲的职责。 
“啊……呃……啊……呃……”她有节奏地生着。 
“啊！！！”突然声音骤起，我去看，竟然看到，竟然看到孩子圆圆的头顶在她下身，把下身撑得滚圆。 
“哇，会破吗？”我问。 
"呵呵，你想它破就破，”大哥说，拿起一根也许是这房里捣药用的竹棒，伸向那女人正欲被孩子破开的下身…… 
“不！”那已哭得昏死的男人发出最激烈的呼声。 
大哥蹲下，用竹签伸进她那撑得胀开的下身里侧，只轻轻一拨一挑…… 
唰地一道口子侧着豁开，血随着伤口飞出，孩子的头皮露出大半，一片白色液体涌出…… 
“啊！”绒儿惨叫。 
“哈哈哈，”大哥狂笑，“帮你开口大些，容易生." 
就在说话的当下，孩子的头随着更多的胎液一起扑出她体外。 
"哈哈，真是血肉横飞哦，”大哥说。 
大哥站起身，来到她身边，冷冷地说：“我会为你接生的，现在就让你的孩子出来。” 
他竟然用脚踩在她的大肚上，用力踩下去！！ 
只听绒儿声凄厉的呼声：“哇啊！！！！！！” 
我看见一股血和白色液体几乎喷射出她下体，喷得好远，哗啦一声，孩子被挤出体外。 
孩子出来后，大哥还不忘在她瘪下去的腹部猛踩，用脚跟，直到我看到一团红紫色东西被挤出。 
那女人已经没了声音。我仔细看，她下体一个红色大洞，还没复原，真是可怜啊，不知道今后如果活着，会遭怎样的罪。

7
海盗们走了，我爬起来。脑海一片空白。 
孩子在哭，地上的血和胎液几乎呈喷射状向绒儿身子后方蔓延。 
怎么办？怎么办？ 
我跪在绒儿身边，她脸色苍白，嘴唇都白了。我颤着手摸了摸鼻息，她还有一丝呼吸。 
我这时才清醒过来，抱起她，大喊：“绒儿！”我哭了。最是无用是书生，我根本不能保护她。 
我要冷静，我是大夫，我能救她。 
我看看地上，她的胎盘已被海盗硬生生踩得剥离，我把绒儿抱到床上。 
然后把孩子的脐带剪断，随便找了个衣服包起，现在，顾不得孩子，要救绒儿。  
我仔细看绒儿的下体…… 
刚出胎而形成的大洞还未消去，里面还在流出新鲜的血。最令我心刺痛的，是她被海盗用竹签挑破的下体，她的私处右侧，一道几寸长的伤口，血一直顺着身体往下流，染红了她的臀。我轻轻用手去拨伤口，大惊，其实，那一侧的私处，竟然裂成两片。 
我就是看着也觉得痛。 
我赶紧拿出药剂为她处理伤口，以免感染。 
药一涂上，绒儿痛醒了。 
“唔……唔……呃呃呃……”她已筋疲力尽，只能呻吟。 
“忍着点，你要坚强，一定会没事的。我要给你缝合伤口，”我故意大声说，以掩饰我自己的呜咽，
我深呼吸，使用针的手不至于颤抖！ 
针线刺进我女人的下体。我的心也被这针刺着。 
“唔……嗯嗯嗯！”她突然挣扎了一下。针一下子扎到她股间。 
我定是糊涂了，怎么没料到。 
我咬咬牙，用海盗留下的绳子把绒儿绑起。 
“不要……啊……让我死……啊！”她大哭。 
“不许放弃，缝好就可以了，”我大喝道。 
这时，我比之前又冷静了，除了固定她，还有什么没注意的，不能大意，会致命的。 
我突然想起去看那地上的胎衣！ 
天啊，幸好想起来!由于是被外力踩出来的，胎衣没有剥离完全，地上的只有一半大小。只能为她清宫！
我把绒儿绑好，检查过，然后用力按她的肚子，如果能自然娩出剩余的胎盘，就不用受苦。 
我按着，低头去看，每一按都有血涌出，却没有胎盘。 
我的心冷了，被如此折磨的绒儿，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用手给她清宫！ 
我清洗了手。坐在她身后。 
“绒儿，你听好了，不许你放弃，再疼也要为我和孩子坚持。”我说着，把手尽可能地蜷起，伸进她那个已缩小下来的洞里。 
“呃……啊！”她叫起来。 
只是伸进去不是最疼的，最疼的是剥胎衣。 
她里面好暖热，好湿，我知道其实都是血！ 
我摸到了。 
“啊！让我死！”她喊。 
我一咬牙，用手指扯住胎衣，往外拉。 
“啊！！啊啊啊！！！！”她叫得声音都哑了，突然晕过去了。已经超过了她的极限。
“好了，好了，”我说，看着手里全是血的一块胎衣，我的心都已碎裂。 
我再次洗尽手，知道下面要做什么。 
一定要为她的宫里挤药清洗，否则会得产褥热，重则致命。 
我把药倒在一个洗尽并用烧酒洗过的竹筒里，把绒儿的两腿绑起，吊在床上，这样药就不会流出，至少要在体内保持一段时间。 
我不是女人，我不知道这药会有什么感觉。 
我把她的两腿吊好，对准她的洞口，把竹筒的头部插进去，把药罐进去…… 
昏迷的绒儿一开始没有反应，我松了一口气。 
忽然，她醒了。 
“呃……好痛……呃……呃……”她喘着气呻吟。 
她没被绑的手去捂住小腹。 
“呃……嗯……嗯！！”她越呻吟越响！ 
“啊！好痛！啊啊啊！里面好痛！啊！好烫！好烫啊！啊！！里面不行不行！让我死！让我死！啊！”她左右摇摆着头，高声尖叫，比生产还凄楚。她被高吊的双腿奋力抖动！ 
我不忍再看，起身离去。
她不停地叫着，不停地说让她死。 
我在外面清洗孩子，流泪，知道她渐渐没了声音。 
我进去，把她的腿放下来。 
这时，我看到药、血水和破碎的胎衣从洞里奔流而出……我含泪清理好。 
拿起针，继续把她破裂成两瓣的一侧下身缝合！ 
一针一针，我要用将来的岁月，修补她身体和心灵的创伤！

8
阵痛已经有一会了，我躺在床上喘息，怎么先生出诊还不回来。 
啊，又痛了，我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 
就在我痛的当下，有人推门进来。 
“李姐姐，你怎么了？快走，海盗来了，赶快去地窖避难，幸好我来看看你，”是住在不远处的吴家小妹妹，我和先生曾为她医过病，她常说要学医术。 
“我……我要生了……唔……”我忍不住痛得呻吟了，我本能地架起腿，准备生产。 
“不走不行啊，要被抓起来就完了，他们没有人性的，来，我扶你，”她上前拉我。 
她说得也对。 
我挣扎着撑起身子，她用力拉我，才让我笨重的身子坐起来。 
“唔！”我闷哼一声，一坐起来，那阵阵痛更甚，我大口喘气。 
我咬咬牙：“走。” 
可是，走了没几步，忽然肚子一阵收缩！哗地股间失控地奔流着大量液体。 
“啊！”我踉跄一步，趴在桌边。 
“李姐姐！” 
“我……破水了……要生了……嗯！！”我已经跪着，分开腿，向下用力。
“李姐姐，一定要走啊，你起来,不然你和孩子都没命的。”她说，她年纪还小，怎么知道，这破体欲出的孩子在腹中是难以忍受的。 
但是，尽管是这样，我要保住我和先生的孩子。 
我咬唇，撑着桌子站起来。 
她扶住我，我们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每走一步都好痛苦，孩子都往下坠，我的腿被孩子的坠势顶得必须分开，这样走得更慢。 
“啊……好痛……好痛……”我分着腿、捧着肚子，蹒跚地走着。 
一阵更大的收缩，我腿一软，倒在地上，肚子更是撞在地面。 
“啊……”不行了，坚持不住了，我要生了，“啊！”我爆发出一声痛呼。
“离避难地窖不远了！他们登滩了，快走!”她拖我。 
我撑着地，站起来，一站起身，孩子更多地坠进产道。 
我靠在她身上，本能地下身用力。 
但是这时还要走路，这痛令我不住地呻吟。 
终于到了地窖，她拉开地窖的入口，她一放开我，我就跪倒在地，捧着肚子，跪着用力生。 
她拉我起来，走进地窖的是向下的楼梯，我的腿已被孩子顶得必须分开，我又怕跌倒摔坏，只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每走一步，下体都是胀开的痛。 
终于我们到了地窖底部。 
我瘫倒在地，猛地顺从孩子的去势用力。 
“完了，好像是今天村里集会，他们都躲在另一处了，这里只有我们，怎么办？”她点亮烛火，说。 
“……你……你……给我接生，”我在阵痛间隙说。 
“啊？” 
“你……不是说……学医……啊！”我腹中一痛，叫了一声。 
我费力地去脱裤子，她赶紧帮我。 
“有血！”她道。 
我已经没有精力回答她，我架起腿，抓着地上的干草，向下身用力。 
“嗯……啊！”我大叫起来，觉得下身要被胀破。 
她突然捂住我的嘴。 
“唔……”我想叫。孩子在我股间越来越向下。 
“李姐姐，你忍忍，当心被听到，”她小声说，果然，这时头顶的脚步声四起，还有男人的大喝声。 
不行，孩子，孩子的头就在产道里顶开我的身子。 
我的腿分得更开，好痛。 
“唔唔！！！”我想挣脱她的手叫，她双手牢牢按住我的嘴。 
不能发泄的痛，在体内肆意地乱撞！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又是几次痛得撕心裂肺，突然，我的经验告诉我，最疼的时候来了，孩子的头要破体了。 
“唔！！！！”我发出最凄厉的哼声，腿下意识地往外开，顾不得她按住我的嘴，我往上抬起身子，用力。 
可是，我用完了这口力气，孩子还是不肯出来，我虚脱地倒下。 
孩子，别再折磨娘了！我哭着想。 
阵痛瞬间袭来！我无处可躲。 
好痛！女人那狭小的地方，怎么能为男人那么多次地被顶开，他们又怎么知道，这是怎样的裂体之痛！ 
我本能地用力，伸手去摸我的那里，我下意识地去把那里往边上扒开，让孩子有更大空间。我的手摸到什么，是血？
快了！我再次撑起上身往下借力。 
“唔！！！唔唔唔！” 
一阵裂体的巨痛，孩子的头出来了，我倒下。 
我的手摸着我孩子湿热的头发，我喘息着。 
我知道还不能松懈。 
我躺着，再用力，意识却都模糊了。 
这时，她放开捂着我的手，说：“生了吗？” 
“帮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么虚脱。 
她来到我两脚中间，突然说：“李姐姐，你流了……好多血!” 
我再次用力，低声呼道：“把孩子弄出来啊！” 
她竟然去硬拉孩子！ 
“啊……唔！！！”我刚叫一声，忍住，这一忍痛彻心肺！ 
我觉得我的下身都要被她扯成碎片，痛得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看到的是先生，我已睡在家里。 

9
绒儿醒来，看着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里。却觉得无趣。 
先生去外岛已经很久了，她现在才有些怨恨先生是大夫，只管别的病人，而她自己有了九个月身孕，快要临产，他也不早些归来。 
她挣扎着爬起来。 
捂捂圆大的肚子，痛，腿有些抽筋。 
她尽量蜷起腿，再伸直，蜷起，再伸直。 
她失神地想起，前两次生产，自己的那里都快撕裂，如今临产在即，不知道这次，生这一胎，会不会好些。 
想着，想着，自己的手就轻轻抚摸那里，仿佛在安慰，屡次被孩子折磨的那里。 
一股酥麻从那里慢慢弥漫，就像，就像倒翻的水，印染了布。 
“唔……”她吟了一声。 
觉得不足够，心里很空，虽然肚子很大，但是身子也空空荡荡。 
她的手指再往那里的凹陷对准………… 
她往自己的凹陷里一按一松，一按一松。 
在按的时候，那酥麻，就像……就像挤出布里的水，突地出现，按着，按着，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随着凹陷的节奏开合。 
“唔……”她低头，咬唇。 
情欲开始征服理智！她闭起眼睛，幻想，先生的坚硬或是先生用其他粗硬的东西，一下一下戳她的那里。 
好难受，好难受，不够。 
她把手伸进裤里，发现，那里已经湿了。 
她脸一红。 
可是，到了这时，已经不想停了。 
怀胎九个月，先生都不碰她，她自从生了上一胎（就是海中产子那一次），身子成熟了，有时，也会暗自想要先生的，只是先生不知道。 
她把手指浅浅地，像是偷欢似地伸入，那个圣洁的，为先生传宗接代的地方…… 
“唔！”她高吟一声。 
光是想到，孩子在那里夹着，就觉得一阵潮湿。 
原来，那里的水，是这样的。 
她忘情地用手指插着，配合地双腿开合。 
不一会，就喘息、呻吟，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与孩子的天伦。 
“啊……啊……”好酸，那里，下面，好酸，酸麻感，从下身蔓延，“唔！！！”她吐着气，脸颊潮红，高潮了。 
子宫随之一阵阵收缩。 
起初，她还陶醉在这收缩的余韵之中，可是……不对劲，好痛，腹中一阵抽痛…… 
她捧住肚子……  
天啊，难道是……自己偷欢动了胎气。 
她又羞又愧。 
突然，一阵更强的收缩。 
她抓紧床单，咬牙硬撑。 
可是，薄薄的胎膜是受不住硬撑的，在剧烈的高潮收缩中,胎膜破了，羊水“哗”一声奔涌，带血的羊水，瞬间染红了她的裤子。 
“啊啊……”她害怕地叫起来！ 
怎么办？破水了…………要生了。 
救命。先生，对不起！！孩子还没足月，都是因为我贪欢…… 
还没来得及多懊悔，阵痛来临了。
阵痛使更多羊水涌出，她坐着的那一块床缛都湿了。
她挣扎着退去下衣，现在的情形是，背靠着墙壁，腿架着，向着床外。 
“唔……”在一开始的不算剧烈的阵痛中，她忍耐，只是哼着。 
待阵痛越来越频繁，她开始本能地用力。 
一次又一次，她叫着，希望有人来救她。
“啊……啊……救我……救我……啊！”阵痛又来了，她只能仰面朝上，用力，可是不得要领，孩子就是不肯下来。 
就这么一次次地翻滚着，挣扎着，她想，也许，爬起来，跪着，可能会好点。 
她在阵痛间隙挣扎着爬起……可是，就在那一刻，剧痛袭来，她腿一软，重心不稳，栽倒下去，肚子重重地磕到坚硬的地面…… 
“啊！”她痛得失去了意识，昏迷过去。 
可怜她，脚还架在床上，人倒在地上，肚子挺着磕在地上，肚子支撑着她的身体……
就在她昏迷过去时，孩子本能地要钻产道，而她却肚子向下，脚较高，两者的矛盾，凌迟着她的下身，她活活被痛醒。 
她挣扎着，把腿从床上放下来，一放下，可怜刚才积蓄在体内的血水拼命涌出，顺着她的腿蔓延。 
她几次产子，都没流过那么多血，她知道，大事不好了。
在地上，她还是用力产子。 
赤裸的腿，已经被血水弄湿，她手撑着床沿，跪在地上，用力生。 
“啊……啊……”一边用力，她一边哭了，只见自己下身像淅沥的雨那样，淌着血水。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害了孩子，害了自己…… 
突然，一阵强痛，她以为孩子的头要出来了，还有些窃喜，她伸一只手去摸。 
她竟然，摸到了，孩子的小脚…… 
她茫然了，身子的痛也木然了。 
她知道。 
她难产了。
......也许是夫妻连心，先生在焦虑不安中，赶回家中。 
家里很安静，他以为，绒儿睡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却看到了令他窒息的一幕！！ 
绒儿脸色煞白，躺在地上，身下是一片血泊，赤裸的腿上，都是血迹，肚子依旧高挺，才九个月的孩子，两条小腿硬生生地伸出母体……………… 
可怜的绒儿，一直到失血晕厥，才放弃产子，孩子倒产，生了一半，绒儿就由于极度虚弱和疼痛晕了过去。 
孩子的令一条腿，是她在昏迷前，忍着剧痛，自己从下体摸索着拖出来的…… 
先生抱起绒儿，大声呼喊她，她没有反应。 
先生把她抱到床上。 
看到孩子已经有些紫了，知道也许……也许孩子已经窒息了…… 
他双手用力拉住孩子的腿，把孩子转过去，使孩子的肩膀与绒儿的下身相合，然后，他开始拉孩子。 
绒儿已经生了一半，无法再把孩子退回去重新调整。 
他拉着，心仿佛被锯开一样地疼。 
“嗯……嗯……呃呵……”绒儿开始呻吟。 
孩子的肩占据了绒儿全部的下身，她被涨开得痛醒：“呃……唔！救我……”她已失去思考能力。 
“坚持住！头就要出来了！”先生说。 
“对不起……”绒儿说着，眼泪无声滑落。 
“坚持住！” 
孩子的身子已经娩出（呃，是被先生拖出来的），现在，就差头部了。 
先生伸手，把绒儿那里尽量往两边扯开扯大些，大声说：“用力！用力！” 
绒儿用尽最后的力气，往下用力。 
她由于失血，浑身冷汗，人开始颤抖，呼吸急促，就要晕厥，可是，她知道对不起先生和孩子，她还是不顾自己的性命，用力产子！ 
先生能碰到孩子的脸了，他用手指，扣住孩子的脸，把孩子拽了出来。 
一股羊水溅出，孩子的嘴里也吐出羊水，先生稍稍松了一口气，幸好还有些羊水，先生的手也在颤抖，他不知道孩子能不能活。
孩子哭了，先生松了口气。 
这时，绒儿才闭上眼睛，这痛苦而悔恨的一日，她永世都难以忘记。 
先生为她揉肚子，娩出了胎盘，他怜惜而心疼地为她处理下身。 

10
“快走!大家快上船！”官兵们喊着，帮着岛民们把家当抬上船，由于海战，要征用这个海防岛，转移岛民到别的岛去。 
此时，绒儿已身怀九个多月熟孕，脚浮肿，行动不便，可是也被迫要转移，先生扶着她，搀着她上船。 
“别担心，”他安慰她。 
船启航，不久，遇到了炮击，船猛地摇晃着，许多东西都倒向一边，先生和绒儿一起重重地撞在船舱上。 
由于绒儿肚子高耸，重心不稳，这一侧翻，她从凳上跌落，滑向一侧，肚子首当其冲撞在舱壁上。 
“啊！”她惨叫一声，觉得腹中一阵闷痛，她伸手按住。 
"绒儿！”先生大喊，挣扎着向她移过去。 
身边的其他村民自顾不暇，有的人撞破了头，有的人手破了，也来不及顾他们。 
“唔！”绒儿咬唇闷哼，肚子里还是在痛。 
先生刚拉住她，船又是一阵摇晃，侧得更厉害。 
“船要沉了！”“大家快逃命！”“到浅海了！” 
一片慌乱的呼声。 
先生把绒儿扶起来，往外走，看到滚滚浓烟，许多人还是跳海游向岸边，不远处就是海岸。 
可是，他看着痛得抽气的绒儿，又看看她的大肚子，怎么可能让绒儿跳下去，那一定会动胎气而早产的。 
可是，环境不等人，船已经烧起来！ 
先生只得把自己的手和绒儿绑在一起，从栏杆的缺口跳下海去。 
跳下时，可怜九个月大肚的绒儿只觉得肚子下坠得要胀破下身，然后重重地摔进海里。 
从海里浮起的一霎那，许多人都听到了绒儿的惨叫！ 
“啊！”她痛得撕心裂肺，腹中一阵抽痛，她所在的海水一下子浑浊了，她因为重坠而破水了。 
先生咬牙把她向岸边推，两人跌跌撞撞地到了沙滩上，绒儿已痛得脸色煞白。 
“好痛，先生，好痛！”她哭喊着。 
“可能要生了！”他解开手上的绳子，把她架到一处树荫下。 
架着她走时，绒儿下身的血水流下，染红着裤子内侧！ 
“啊！”绒儿痛喊一声，当终于靠在树下时。 
先生看到她裤子内侧已见红，知道她一定是动了胎气要生了。希望老天保佑，会平安无事。 
他脱掉绒儿的一边裤子，把她的腿分开，看到那里还是紧闭，应该还没那么快生，只是有血从她那缝隙里流到沙滩上。可见刚才的撞击，也许伤了绒儿宫体。 
不久，又一阵阵痛袭来，绒儿开始用力。先生看到她下身那里也随着一点点胀开。 
“对！就这样，“先生鼓励她，为她更多地分开腿。“相信我，孩子会平安的！你也会!” 
她点头，向下用力，感觉孩子进了体内最窄的通道！ 
“啊！！啊！！”她凄楚地呼喊。“好痛！好胀！”
随着用力，又是一股紫血从她缝隙里流出，沙滩上已一滩血迹。 
她那里已开了一些，隐隐约约看到一点孩子的头皮。 
“啊！”随着用力，她痛呼，觉得盆骨都要裂了，那里更是胀痛，苦不堪言。“我不生了！”她哭喊。 
“快了！用力！”他严肃地说。 
随着用力，他看到了他孩子的胎发，他激动地说：“孩子的头发！我看到了！我们的孩子！” 
他拉住她的手，让她去摸自己的孩子。 
她笑了，咬唇，用力。 
孩子更多地占据着那个洞口！ 
“啊……哇啊！”她惨叫，觉得自己身体要破了。 
先生看到她的下身已被孩子的头撑开，两片下身已清晰地分开，孩子的头发上都是她的血，血还从两片下身和孩子的头中间的紧隙溢出。 
他的心一阵抽痛，他最爱的女人，正在被他们的孩子凌迟。 
“啊！弄出来！把他弄出来！啊！啊……啊！！！”她凄厉地喊道。 
两片下身被最大的分开，孩子的头欲出，这时，她幼嫩的下身再也经不住撑开，到了极限，一下子从右侧开始裂了一条口子，血如泉涌，孩子的头因为有了缝隙，瞬间带着羊水从洞口挤出。 
“啊……唔唔……”她痛得生不如死，只觉得那里已经痛得不属于自己，而是已经脱离。 
随着孩子的挤出，她身下撕裂的缝更是扩大到腿根，血一下子染红了沙滩，先生用手托住孩子的头，他手上也全是她的鲜血。 
先生把孩子的头转过来，让孩子的肩膀对准她身下的缝，把孩子往外拉。 
“啊！”她又觉得巨痛，惨叫着。 
终于，孩子整个滑出体外。一大片白色胎液也涌出，混着血水流到地上。 
现在，绒儿下身一个大大的粉色的洞，还未消去，可以看到产道里面的肉，肉粉色，还有一根脐带连着，血还在往外流。 
她人已经失去意识，冷汗淋漓，脸色煞白。 
看着绒儿身下淌血的洞口，先生知道，这个孩子体型是大了些，绒儿生他有多难！因此她还撕裂了下身。 
他只能用湿衣服包好孩子，放在他所爱的人的身边，把绒儿抱在怀里。为她揉腹部，让她娩出胎盘。

11
平时没有人会去的躲避海盗的密室。 
蜡烛被点燃，幽暗的火光也足够照亮这斗室。 
身怀八个月身孕的绒儿双手被绑，人被吊起，勉强脚尖撑地。 
一个蒙面的女人正把绒儿的双腿也分开，拉向两边，用绳子固定好，绒儿嘴里被塞着步，只能不住地“唔唔”呻吟，沉重的身子被吊起，觉得肚子下坠得不堪重负。 
先生跪在地上，身旁，一个黑衣中年男子，脸上戴着面具，他说：“师弟，你隐居多年，今日被我找到，真是你的福气。我终于可以报当日一箭之仇。” 
“你要报复的是我，绒儿和孩子是无辜的！”先生喊道。 
“直接报复你，就不好玩了。”黑衣人满不在乎地说，对女助手说：“别慢吞吞，脱掉她的裤子，游戏开始。” 
蒙面女子把绒儿的长裤和衾裤都拉下来，拉到膝盖下。 
“唔！”绒儿羞得直闷哼. 
蒙面女又扯开绒儿的上衣，绒儿的圆肚子整个露出。 
先生想冲上去，可是浑身无力，他被师兄下了软筋散。 
黑衣男子手上去。 
绒儿不停摇头。 
黑衣男子说：“完美的女子，可惜了，跟了这样一个消极避世的人。” 
他从披风里取出一个布包。 
“你要做什么？”先生大声喊。 
黑衣男子打开布包，里面全是各种工具，有刀，有针，有筒……。 
他选择了一下，取出一个两个手指那么粗的竹筒！  
黑衣人用小刀把竹筒的一头削尖。 
然后，拿着竹筒，靠近绒儿。 
绒儿只能任他鱼肉，闭起眼睛，只能祈祷。 
先生呜咽着匍匐在地上。 
黑衣人却先用竹筒的圆头慢慢探进绒儿的那里！ 
他先用手指掰开绒儿那里，然后把竹筒的圆头慢慢塞进去，塞进去。 
“唔……”绒儿只觉得那里异样，还没有痛感。 
可由于竹筒干涩，越插入，绒儿开始觉得痛和不适。 
黑衣人竟然开始轻揉绒儿的胸。 
然后继续将圆头竹筒一边转动，一边塞入。 
“唔……”绒儿竟然觉得一点舒服。 
黑衣人用竹筒来回进出绒儿，直到竹筒能轻易转动、深入。 
“小贱人，”黑衣人冷笑，因为，他拿出竹筒时，上面都是绒儿的液体…… 
先生和绒儿都不敢看对方，只都觉得被侮辱。 
这时，黑衣人把竹筒掉过头来，用尖头，塞进绒儿那里。 
“唔！”绒儿高呼。 
黑衣人毫不手软，一下子把尖头刺进绒的胎内！ 
他是个医术高手，这一下，没有伤到孩子，只是恰到好处地刺破了胎膜！  
“唔!”绒儿呼道。 
羊水顺着竹筒的管子开始涌出。 
黑衣人用手猛地一按绒儿的腹部！ 
蒙面女识趣地用手固定住绒儿下面的竹筒。 
按腹部的压力使白色的羊水从管子里喷出！ 
“唔！唔！”绒儿大惊。 
“哈哈，”黑衣人笑了两声，示意蒙面女拿掉竹筒， 
竹筒一拿掉，羊水哗地全部洒在绒儿被半脱下的裤上和地上。 
“不要！孩子还不足月！”先生呼道。 
“孩子？你还想孩子活吗？我可是医死不活命著称。”黑衣人笑道。 
黑衣人拍手道：“是时候了。催产药起作用了。” 
因为，他给先生和绒儿的饭菜里下的分别是软筋散和催产药，经验丰富的他，知道放掉羊水后，催产要就要起作用了。 
他算得很准，绒儿果然开始腹痛。 
体内一阵收缩，绒儿吃痛，“唔！” 
黑衣人对蒙面女说，我喝杯茶，让她痛一会，等到她开始用力了再说。 
过了些许时间，只听绒儿一声响过一声地闷哼，本能地开始向下用力屏劲。 
“唔！唔！”绒儿随着宫内缩劲，开始有节奏地生产。  
黑衣人起身，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探进绒儿那里。 
“唔!!!”绒儿摇头。 
黑衣人说：“进入产道了，孩子就在这里。” 
他用手指顶着孩子的头，示意给绒儿感觉。 
“用力，听话，用力，”黑衣人说。 
绒儿被吊着，孩子往下坠得厉害，她无法控制着不生，也只能用力。孩子又坠出来些。 
黑衣人给她揉肚子，这样一直生到孩子到了绒儿的出口，绒儿那里开始胀开！黑衣人心中暗喜，是时候了。 
黑衣人和蒙面女迅速行动，将绒儿手脚的绳索调整了一下，然后，一推绒儿，绒儿竟然头朝下，脚朝上，被倒吊！ 
“不!”先生惊呼。 
绒儿的孩子本来已经到了洞口，正开始撑开绒儿体内，突然一倒吊，孩子顺着重力，又滑进产道，狭窄通道的突然膨胀胀得绒儿生不如死。 
“唔！唔唔唔！”她闷哼，脑海一片空白。 
蒙面女拿掉她口里的布，绒儿大喊：“啊！啊！让我生！让我生！” 
黑衣人和蒙面女都笑起来。 
只让绒儿叫一声，蒙面女又塞住她的嘴。 
“唔…………唔………………”绒儿不住呻吟。 
就这样倒吊了许久，孩子又坠回宫内！ 
绒儿痛苦的产程又回到原点。 
孩子顺着重力坠回去的那一下，绒儿痛得昏死过去，可怜宫体和内脏禁不住几斤重的孩子的回坠之力，一下子摩擦坠击伤了宫壁，倒吊血又流不出来，只能倒灌在宫体内。 
看到绒儿晕厥，黑衣人又摸了摸绒儿的肚子，确定孩子已回到宫内，说：“好，让她生吧。” 
他们把绒儿又调整到头上脚下，脚分开的姿势。 
他们一把她反过来，积蓄在宫内的血，像雨一下淋下，甚是可怜！ 
血顺着大腿，或者直接哗啦啦地滴下，可见绒儿宫内伤得不轻。
黑衣男给绒儿扎金针，推宫过血，慢慢地，绒儿又开始宫内收缩，孩子又慢慢顶入通道。 
“唔……”绒儿痛醒，虽然虚弱了许多，但是还是本能地用力产子，手脚绑的绳子都在她用力之下被拉紧。 
“唔……唔……”绒儿闭着眼睛，只是用力。 
这时，黑衣男子又用手去摸了一下，胎儿还在通道里，没有顶出来，蒙面女准备好一把匕首，用烛火烧得匕首发红。 
“你们要做什么？”先生惨痛地问。 
黑衣男结果烧得发红的匕首，直接用力将它贴紧绒儿的下面…… 
“唔！！！”绒儿高声痛哼，额角冷汗淋漓。 
只听“哧”的一声，皮肉被烧焦的声音…… 
蒙面女配合地拿走绒儿口里的布，绒儿只是不停张口痛苦地喘息。 
“再来一次，”黑衣男说。 
蒙面女又烧红了匕首，递给黑衣男。 
黑衣男用它又紧紧地贴住绒儿那里，烫她的下面…… 
“啊！！！”绒儿放声惨叫。 
黑衣男托住绒儿的下巴说：“听话，用力，用力，孩子就要生了。” 
绒儿此时的痛苦可想而知，孩子就要顶入洞口，可是洞口已经被烫得皮开肉绽，难以承受孩子的头部……  
又过了片刻，孩子来了! 
“啊……啊……”绒儿有节奏地呼喊，下面越来越圆，下面的缝开始张开，牵扯到烫伤的焦处，绒儿痛得开始惨叫：“救我！啊！啊！” 
由于绒儿被吊着，脚又被拉开绑起，重力作用，孩子更快地坠下，那里猛地被胀开，黑衣男低头一看，孩子的头以把绒儿惨不忍睹的那里涨圆，就在这时，蒙面女和黑衣男迅速调整绳索，把绒儿的双腿绑紧。 
“啊！啊！求你了！”绒儿高喊，头不停摇动。虽然被绑紧了，但是太痛，只能还是用力生。 
可是，她那早已被烫得焦烂的那里，再也支持不住孩子头部久久地顶着，终于被不规则地扯裂、扯碎…… 
一时间，顺着大腿内侧，血流如注，染红了绳索…… 
先生和绒儿几乎同时由于震惊和痛苦晕厥过去。 
就这样，黑衣人让孩子被堵住大约半炷香的时间，确定孩子已经被闷死，才放开绳索，他一放开绳索，已经发紫的孩子从破碎的母体出口里，顺着重力，哗啦一声，随着血和剩余的羊水，一下子掉到绒儿被脱到一半的裤子上，孩子滚了下去，掉在草堆上，可怜脐带还牵着母体…… 
黑衣人把绒儿放下了，然后，给先生吃了解药，随后，如鬼魅一般，带着蒙面女消失在小岛上…… 
先生醒来，该如何面对死去的孩子，和身心受到重创的绒儿？ 
原本相爱的人，如何面对这一生难以磨灭的悲痛遭遇？ 

12
离岛外的海上，一艘小船，蒙面女人依偎着黑衣人。 
她解开面纱，绝美的容貌，透着优雅和内敛，谁也猜想不到，她刚才还心狠手辣地参与着虐待临产的女子…… 
黑衣人搂住她，低声说：“对不起，为了报复师弟，让你想起那件事……” 
女人摇摇头，说：“师傅，不要紧，蜜儿心甘情愿，只是……再也不能……” 
黑衣人又搂紧她，说：“你莫难过，其他女人，都是产子制药的工具，我对她们毫无感情，而你，我一定会治好你，和你再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说到这里，两人的思绪随着海风飘到三年之前…… 
“密儿！为什么要喝分胎药？”黑衣人看到密儿喝下竹筒里的药，大惊。 
绝美的女子握住他的手，说：“师傅，你多年心血一直没有成功，密儿只是想以身试药，蜜儿相信师傅，密儿不怕！” 
黑衣人搂住她，他也想相信自己，可是，分胎药，一直控制不好成分…… 
所谓分胎药，让女子在交合之前的一个月每日服用，如若当月顺利受孕，则能够使她怀上多胎，这样，医魔能够养活最少的女人而制造出最多的紫河车（大家把他想成紫河车的批量制造商就可以了，然后卖给皇室、有钱人等养颜美容等等……）。 
可是，分胎药，之前给三个女子服用，都是怀的四、五胞胎，生产时三个女子全部因为宫体破裂失血而死，孩子也大多发育不全，因此此药一直没有正式成功。 
而今，蜜儿开始服用，他还是异常担心。 
蜜儿伸手扶平他皱着的眉头，为他宽衣解带，柔声说：“师傅，你不想有很多个你我的孩子吗？” 
他看到她自己脱掉衣物，玲珑剔透，她靠过来，他吻住她，伸手轻抚她一双小乳，片刻，把她压在身下，她为自己付出那么多，他真的无以为报，只有抵死缠绵! 
“啊!”情到浓时，她放声娇呼，那里已经湿润无比，在与他的互动中发出动人的水声………… 
就这样，两人白天制药，夜里缠绵，如果没有明天，就让这两个月来得值得一生纪念！ 
两个月之后，蜜儿真的有了身孕，蜜儿是欣喜的，认为终于可以为所爱的人付出，而他，却觉得，是与她的倒数…… 
他不知道，她到底怀的是多少胎，会受多少痛苦，会不会活下去…… 
她害喜很严重，几乎卧床不起，吐完食物和药就吐胆汁，人很快消瘦下去。幸好，他一直为她调配各种补气益血的药物，但是他又怕孩子长得太大……在生产的时候会更折磨他所爱的女人……  
她的肚子长得很快，确实还是分了多胎。四个？还是五个？或是……更多？ 
到了七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像别人十月怀胎时那么大了。 
人还是消瘦的，也没有力气，多个孩子消耗了她太多。 
直到一日，他为她把脉，觉得，如果孩子再长下去，她一定生产时会必死无疑，于是，他喂她催产药，让她在七个多月时就生产，也许，孩子小些，生得容易些，她也许还有活路。  
大约半柱香时间后，蜜儿觉得肚子开始抽痛。 
他摸了摸她的肚子，又紧又硬。 
他知道，多个孩子正满满地充斥着她的宫体，她的宫体就如将破的卵…… 
她阵痛越来越频繁，终于忍不住疼，从闷哼开始呻吟：“唔……疼……我疼……唔！” 
她双手捧着肚子，双腿曲着，喘息着，痛苦辗转。 
突然，一阵更大的收缩！ 
“啊！”她唤道，觉得股间一阵暖流…… 
“啊……救我……”她喊。 
“没事，蜜儿，破水了，别怕，我一定救你，”他说，脱下她的裤子，按照他一开始想好的办法，给她接生多个孩儿…… 
他说：“我现在要伸手进去，看看究竟几个孩子，你……千万要忍着，没事的。” 
她咬唇，点头，她其实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其实，这最坏的结果也不坏，就是他能够永远记住她…… 
他叫来两个徒弟，一个把蜜儿牢牢按住，怕她乱动而伤了胎壁。 
另一个把蜜儿的腿分开分得最大。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把之前洗净的右手蜷得最小，慢慢地伸进她那里…… 
“唔……”她难受，闷哼，又是一阵阵痛袭来，而他的手又堵在她里面，令她肚子更胀，痛得她失声叫出来：“啊！” 
他沉住气，顺势把手探进她宫内。 
由于分胎药是为了分多个紫河车，因此，成功的药应当是让胎内有多个胎衣，现在破水，估计只破了一个或者数个。 
他凝神，伸手分辨，一个、二个、三个…… 
“四个孩子！”他有点欣喜，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为她接生。 
于是，接着，他握住胎位最正的那个孩子的头，慢慢往下拉…… 
“啊！啊！”她连声惨叫，觉得腹中巨痛，仿佛是牵筋带肉被撕扯一般…… 
一个孩子一松动，其它的随着剩余的羊水晃动着，改变了位置，一下冲击，令她顿时痛厥过去…… 
医魔尽可能小心地慢慢拖出孩子的身子，蜜儿痛哼了一声，无力地身子往后仰，一个徒弟连忙撑住她。 
“蜜儿，你稍歇一会，再生一个，会越来越顺的，”医魔安慰她说，自己心里却不确定，因为，随着体力和羊水的耗尽，其实，会越来越艰难…… 
蜜儿并不能休息多久，只是稍稍喘了几口气，腹中又开始收缩…… 
“啊!”她痛苦地喊了一声，本能地用力。 
下身还接着一条脐带，在她的用力之下，血顺着脐带流在床上…… 
“等一下，”医魔连忙说，“还是我帮你，把胎位好的孩子先生下来，不然你会难产……”他说完，又蜷起手，想伸进那里，这时，蜜儿哀求道：“不要……疼……真的很疼……” 
他的心刺痛，可为救她，他还是咬牙说：“你是我的女人，你要坚强。” 
于是，在下一次蜜儿收缩间隙，他伸手进去…… 
“唔！！”她觉得那里胀痛难耐。 
他的手，在她里面，摸索到一个头朝下的孩子，把他拖到产道口…… 
他的手出来的时候，全是她的血。 
收缩间，她用力，虽然七个月的孩子不算大，但是也塞满了她最狭窄的那里，扯着上一个孩子的脐带和胎衣，一起挣扎着要出来，牵扯得她痛不欲生，喊道：“啊！啊啊！”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蜜儿的那里又张开，在她凄厉的叫声里，总算，这个体型不大的女婴，整个滑出产道，落到床上，还带出了上一个胎衣，蜜儿由于体力耗尽，虚汗淋漓，有些痉挛，下身血流不止…… 
有一个徒弟处理刚出生的孩子，对医魔说：“第二个孩子……一直没有哭……” 
“住口！”医魔连忙喝止她，怕蜜儿听到受刺激，“把孩子都抱出去！”他命令到。 
他喂蜜儿吃人参片，给她喝下一些糖水，蜜儿的虚脱稍稍缓和些。 
蜜儿幽幽醒来，她赶到收缩越来越弱，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不能生下另两个孩子，她虚弱地说：“师傅，若是蜜儿不行了，你取紫河车便是了……” 
“不许胡说，我早就准备好了，如果你没有力气生，我可以帮你，但是……但是……”他咬牙说：“你要忍着疼！” 
蜜儿点头，她也不想和所爱之人天人永隔，有任何方法，她都愿意尝试…… 
于是，医魔拿出他早先自制的产钳，一个竹子做的钳子，在必要的时候，把孩子钳出来…… 
这时，蜜儿腹中另外一个胎破水了，哗地一下连着血，冲到床单上，床单已经被血染红，几个弟子看了，都心里觉得蜜儿活不了，和之前几个宫体破裂的女人一样…… 
医魔命女弟子尽量掰开蜜儿那里，自己用钳子一寸寸伸进蜜儿最娇嫩的地方…… 
“唔！！唔啊！！”蜜儿痛喊，因为阵痛，因为异物的探入…… 
医魔闭上眼，感受钳子在内部的触感，可惜里面两个孩子都是横位，他要把孩子转过来。 
为了不弄破蜜儿的宫体，他用钳子把一个孩子往一边推了推，可就是这个动作，蜜儿痛喊得声嘶力竭：“哇啊啊啊！！！” 
“好了！”他大声说，“你要配合，不要乱动，把她按住，”他又对女弟子说。 
他咬紧牙，稳定住手和情绪，夹住一个孩子的身子，把他转过来，头朝下，然后，稍稍松开夹子，再夹住头，往下拉…… 
说得容易，在狭窄而薄的宫体内，作出这些动作，母体是痛苦的，他也是万分紧张的，如果他不是医魔而是别人，也许早就捅破宫壁，害死产妇了…… 
这时，医魔却震惊地发现，钳子的触感不对，为何…… 
他又用钳子去触，不信，把钳子拿出来，不顾蜜儿呼痛，伸手进去仔细摸孩子…… 
他绝望了。 
由于分胎药没有完全作用，最后那个孩子，其实，是两个孩子没有完全分离，胎儿的背部连在一起，有两个头，四肢都有，这样的形状，蜜儿绝对无法活着把孩子生下来…… 
他茫然地伸出手，血、羊水随着他的手源源不绝流出来，蜜儿已经越来越虚弱…… 
双头一身的孩子生不下来，只能坏死在母体内，母子双亡…… 
不行，不行，一定要救活蜜儿！他发誓。 
他站起来，仔细想了想，当机立断对一个徒弟说：“去冰窖拿冰来！” 
然后小声对另一个徒弟说：“去拿溶胎水。” 
那个徒弟一惊，溶胎水是医魔研制给那些不想某个孩子出生的人用的，比起一般的药更强，从女人那里挤药，令孩子化为血肉下来…… 
两样东西拿来，医魔迅速在冰块里凿了个洞，加了一点点溶胎水，然后把冰合起来，他要把这块女子拳头大小的冰块放进蜜儿的那里……  
蜜儿只觉得那里冰凉，她挣扎着呻吟起来。 
“蜜儿，别再用力，肚子痛也别用力生，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他没有长好……”他一手扶着她的腿，一手把冰往里塞…… 
“嗯……唔……”她多想说话，可是已经痛得没有力气，只能呻吟。“啊……”当冰被硬行塞进宫口，她又痛苦地呼喊出声……可怜她声音已经沙哑了…… 
蜜儿此时觉得腹中冰冰凉凉，很是难受，她只能伸手揉肚子，曲起双腿，呻吟“唔……唔，我难受……唔……” 
“我知道，我知道，很快就好！”说这些安慰的话时，医魔锥心的痛，他知道，不，他不知道，接下去发生的事，他所爱的人和他自己，是否可以承受！！ 
蜜儿一开始只觉得肚子里面很凉，里面凉…… 
过了不久，肚子开始越来越痛，不是生孩子的那种收缩痛，而是……而是一刻不停的弥漫全身的痛！ 
“啊啊啊啊！”她惨烈地呼叫，伸手捶自己的肚子，恨不能把肚子里的东西弄出来。 
“按住她，把她扶起来！”医魔命令。 
两个徒弟，一边一个架住蜜儿的手臂，让蜜儿坐在床边，另一个徒弟，拿来了一个木桶，来接下来的胎。 
医魔咬牙，一遍又一遍开始按摩蜜儿的肚子，让孩子能够和药多作用，早点下来…… 
这时，蜜儿腹中那块肉，和宫壁一起，被药侵蚀着，当她被拉着坐起来时，肚子里已经融化的冰和着血浆，一起流出那里，落到桶里……甚是可怜而可怖…… 
“痛啊!啊！救我！让我死！哇啊啊啊！”蜜儿失心疯一般地大喊大叫，下面那里不停涌出血浆，医魔用力一按，蜜儿奇痛钻心，晕死过去……  
医魔一按之下，只见一团血肉，还有胎发，露出在蜜儿下身出口……孩子快下来了。 
血浆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流，医魔一手按她的肚子，一手扣住孩子露出的头皮，伸手进去，把孩子往外拉…… 
连体的孩子虽然已经化了许多，可是还是堵在蜜儿那里…… 
蜜儿复又痛醒，没有力气喊了，只能不停喘气和呻吟……众女弟子看了，都不敢生孩子了…… 
“蜜儿……用力……”医魔伸出全是血的手，摸蜜儿的脸颊，生死在此一搏……他的眼里竟然有了泪光，她看到了，虽然此刻恨不得能死去，可是，为了能与相爱的人永不分离，这非人的折磨，这撕裂的痛苦，她愿意承受!
她咬紧嘴唇，用尽最后的力气，向胀痛得不能再痛的那里用力…… 
“啊！”她发出此生最凄厉的痛呼，连体孩子的奇异体型把她那里几乎撑破，可是，即便如此，孩子的两个肩膀仍然死死卡在她的下身，她又痛晕过去…… 
“给我溶胎药！”医魔大喊一声。 
他拿过溶胎药，失去理智一般淋像这个魔鬼一般折磨他爱人的孩子，溶胎药是溶解了孩子的肩膀，可是药顺着孩子的肩膀流进蜜儿的那里…… 
当孩子终于缩小，滑进木桶里时，他最爱的女人，最娇嫩的那里，已经不成人形……她不可能再生育，甚至不能再容纳男人…… 
他们的爱，日后注定要经受情欲与繁衍生息的考验……是否有最纯真的爱，能超越这两者？

13
我醒来，下身钻心地疼，脑海里闪过的那些片段，几乎令我窒息：绳索，被倒吊，什么东西猛地坠进腹部而巨痛，人又被转回来，下身不停流出液体，烧红的匕首……不，不要！ 
“不要！”我喊起来，走过来一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憔悴的男人。 
“绒儿，你醒来，感谢上天，”他激动地说。 
他是谁？他会不会把我吊起来，再用匕首烫我那里…… 
“不！走开！你走!”我惊呼。 
“绒儿，是我，我是李仪源，是你的夫君,”他捧着我的脸，说。 
夫君？李……仪源？？ 
“不认识……你走开……”我大叫。 
我看出他的震惊，可是，他，自我醒来以后，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世界。 
他每日都来给我清洗下身的伤。 
我害怕，我蹬开他，他用手臂抓住我的双脚，举高，然后，用冰冷的药擦在我那里…… 
“唔！”我羞耻而疼痛，可是，每次擦药，那里都会冰冷，而减轻疼痛，他还会给我吹那里，慢慢地，几天后，我习惯，甚至喜欢他给我擦那里……  
那段时间，我还每日小腹疼痛，一直隐隐作痛，只能蜷缩着睡，就好象，里面哪里伤到了，我虽然记不得事情，可是，被倒吊时，我记得有什么东西猛然坠进腹部，是那时弄伤的吧。 
我捂着小腹，揉着，好痛。 
“绒儿，来，吃药，”他温柔地说。“这些药对宫体有好处。” 
宫体？什么宫体？就是有孩子的地方吗？我怎么会那里受伤呢？ 
大约一个月后，我可以下床了，他带我去海边，我在海边玩得很高兴，他却站在沙滩上，只是看着我，眼里都是忧伤。 
一天，我说：“喂！你……李……李什么？你也来玩啊！”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他却一把将我抱住，把我按倒在沙滩上。
我不知道他要“玩”什么，只是看着他，他开始扯我的衣服，呼吸也粗起来，他说：“我们以前，也在这里好过，你可记得？” 
我茫然地摇头，以前？我和他才认识一个月啊。 
我上衣已经被他解掉，他双手揉捏我的……胸，不知为何，他捏着捏着，我下面反而觉得有点舒服。 
“唔……”我无意识地哼着。 
他听了却很激动，吻住我，手不捏胸，开始拉高我的裙子，扯我的私裤…… 
他有什么硬硬的顶住我的肚子了…… 
“啊！”好痛！！我觉得他什么东西用力在顶我那里…… 
他不停下，还在用力，突然我就不那么痛了，他开始一动一动…… 
好舒服……随着他的动作，我那里……好滑……这是在做什么呢？ 
他不停地动作着，时而用力，时而缓慢，只听海浪美妙的声音，我闭起眼睛，不尽心旷神怡，随着心情放松，我那里更舒服起来，我又不自觉地开始随着海浪的声音哼…… 
我还记得，我们的这第一次，最后，他也哼了起来，还喊着他爱我！最后，他趴在我身上，他下来的时候，我站起来的时候，很多东西流了出来。 
我大惊！和我脑海里的片段一样，下面流出很多东西！ 
不！ 
“不！不要！不！”我大喊，莫名地害怕，我跑起来，想要躲开心里的阴影。 
他抓住我，说：“绒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不！”我只会说这一个字。 
他抱紧我，我咬他，还是想跑，他只能把我抱起来，带回房间。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记得，下面流出东西，是很危险，很可怕的…… 
那几日，我都蜷缩在房间里。不敢动，怕一动，那里又流出来………… 
后来，我听到，他在和别人说，我害了失心疯什么的。 
什么是失心疯？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开始暴怒，扔东西，捶打他，他却任由我胡闹，直到我累了，他搂着我，哄我吃药和睡觉…… 
不久，他又和我“好”了一次，不在外面，在房间里，同样，他从我身上下来以后，我那里流出来东西时，我又失控了。 
“绒儿!你在害怕什么？告诉我，告诉我！”他搂着我的双肩，问。 
我不知道，我低下头，看到自己光着腿，看到床单上，我那里流出来的，是一片晶莹的露珠！ 
好看！ 
我伸手去摸，黏黏的……好像没有危险。 
我笑了。 
“这是我们的孩子……”他温柔地说。 
我们的……孩子…… 
果然，不久，我就有了他的孩子。 
因为他是大夫，他说有了就是有了。 
一开始也没有什么，大概过了一段日子，我开始胃口不好，老是吐，再过了一段日子，我的肚子竟然大起来了。好神奇。 
我每天都喜欢摸大大的肚子。 
而他，看我的时候更温柔了。 
有一次，我顶着肚子和他“好”，很舒服，他让我坐在他身上，那天，我不再是哼，而是最后叫了起来，只觉得有什么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但是舒服不久，肚子开始抽痛。 
我捧着肚子，从他身上下来，捂着肚子，蜷起来。 
他很紧张，他给我把脉，扎针，还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你都八个月身子了，我不该这样。” 
我疼得厉害，肚子一抽一抽，忍不住捂着肚子喊道：“好痛，救我啊。好痛啊。” 
突然，下身失控地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几乎是随着肚子的一阵强烈收缩而喷出！ 
身下一边涌出东西，脑海里可怕的片段又出现了！ 
绳索，倒吊，匕首！ 
我肚子又痛又害怕，大声呼喊：“啊！救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不久，我来不及害怕了，因为，肚子真的好痛。 
肚子一缩我就痛，然后，觉得下面开始发涨。 
“用力！”他说。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用力？ 
可是疼得厉害，我只以为用力就不疼了。 
我就往下用力。 
我咬住牙，用力，可是一口气用完，肚子还是很大，只是觉得胀的地方更往下了。 
没过多久，又开始缩痛了！
就这样用力多次，还是没有改变，只觉得下面越来越胀，痛得越来越时间间隔短。 
一开始我忍得住，到后来，我只能叫喊，眼泪都疼出来了。 
“好痛！啊！啊！”我哭道。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我扶起来，让我靠着墙壁坐着，腿分开，一坐起来，肚子里的东西往下更坠，我痛得大喊：“啊啊啊！” 
下面又开始流出东西，我低头一看，是血…… 
他托住我的下巴，说：“用力！” 
我痛得失去思考能力，只能用力，下面好胀，好胀，觉得那里要被撑开了。 
“用力，绒儿，是顺产的，我看到孩子的头发了！”他说，帮我按肚子，用手掰我那里！ 
我看到他掰我那里的手上都是我的血水！ 
“啊！”我大叫，现在不用力也不行了，那里好胀啊！啊！！！ 
我尖叫! 
我伸手把自己的肚子往下推，恨不得推出了，好痛！下面好痛。 
我低头，看到床单上都是湿的和血迹，他坐在我身旁，还在按我的肚子。 
“先生，别按了，好疼，我自己来！”我说。 
他愣住了，停住，问：“你喊我什么？” 
我也愣住了，往事回味心头，虽有阴影，但那已是过去，新生命就要到来！ 
“先生，我想起来了！我……啊！啊！”我又觉得腹中收缩。 
我开始用力。 
这次又是徒劳，只是下面更加胀开，我把腿分得更开。 
他却把我抱起来，让我蹲着，他托住我的身体，说：“来，这样会容易些。” 
我点头，伸手摸了摸自己那里，孩子的头已经半露，我用力，真的好痛，啊！ 
“啊！！好痛！要裂了！啊!”我喊道，只觉得下面的边缘痛得不行！ 
“不好！”他也察觉了，他和我想到同一件事，就是我那里被烫伤过，现在又被孩子撑住………… 
下面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失去了知觉…… 



在生产的过程中，绒儿终于恢复了神智，可是，还来不及喜悦，她喊着“要裂了”，我也才想起，她那里烫伤过，都是疤痕，也许受不住孩子的头的长期撑胀…… 
我赶紧俯身去看，孩子的头部已经占满她下面，撑得又圆又大，两片唇那里的结的疤痕已经一丝丝看得出裂缝，在渗出血珠！ 
我的心抽着疼，祈求着上天助我，可是奇迹没有发生，已经渗血的那里随着孩子的破体，豁开了好几处口子，有的是一片崩开，一片唇肉脱离开来，孩子随着伤口的豁大，一下子随着白色胎液涌出，她突然昏迷倒下……  
她昏迷过去，我赶紧把孩子的肩转向缝的那处，把孩子拖出来，她又痛醒，只是哭泣和大口喘息，等孩子完全出来，我才看到，她那里豁开了四五道口子，还有一片唇肉因为是烫伤结的疤，已经随孩子的拉扯掉了下来，她下面血肉模糊，不停流血，孩子的身上也都是血……脐带上也都是血…… 
我强忍伤心，包好孩子，给她按摩肚子，把胎盘按住来，扔在一边。 
然后，我赶忙拿起干净的布，紧紧按住她下面。 
很快，手里的布就被血浸透。 
她痛得脸色惨白，不住颤抖，可是咬着嘴唇，忍受着。 
“痛就喊出来，”我说，声音都颤抖了。 
我换了块纱布，又给她按紧下面的创口！  
“我……不痛……我……爱你……”她虚弱地说，脸上都是痛出的冷汗。 
“我也爱你，绒儿，我爱你，”我哭了…… 
就这样，我们在一片散乱着带血纱布的床上抱头痛哭。 
幸好，这个孩子很健康，虽然是早产的。 
绒儿虽然失血较多，但毕竟是私处的外伤，内里还好。月子里，她情绪也很好。 
海上生明月，我与绒儿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