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巧“计”

 

1978年文革宣告结束。人们有了新的启盼，追求美好的生活。女的悄然穿上了纯粹中式传统的各色花棉袄、各式漂亮的发型，足穿高跟鞋；有些男士穿颜色亮点的夹克衫。是生气待发的景象。

我喜欢现在的工作。可最讨厌、也最怕的是室里的那些清一色的女同事们，人称“三八老虎班！”。把关的女班长熊清燕，身高1.80米，力大可移山，可五官端正，浓眉大眼、小嘴巴。每次我上班迟到或有差错向她求情，她总是晃动着大脑袋摇头拒绝，可气！难怪人送她雅号：“虎摇头！”最可恼的是自打我来到这里，大家仍这样称呼：“你们三八班！”。

三八班里的姑娘、女士长的都很俊俏，可个个都不饶人。她们的靓丽，总是象浪花一样毫不留情的击打着我原本岩石般的思绪，惹的我总使她们咿咿呀呀的惊叫或到处乱跑，尤其是那个叫张俊的姑娘，我最喜欢。

今天，头发像往常一样随便扎了一个长长的马尾巴，身穿一件黑色的男装夹克衫，脚瞪白色运动鞋，骑着蓝色自行车飞奔着到了公司。低头冲进大门，冷不防迎面一头撞进了厂长龚丽萍的怀里，这高我一头的女人，我的嘴唇正好呲在她胸前的金属纽扣上，嘴上鲜血直淌。龚厂长惊讶的用她那细长的手指点着我的额头说：“干吗那你！愣头愣脑的调皮鬼！”说着拿过纸巾替我擦净嘴上的鲜血， “今天我可看清楚了，瞧这小嘴长得挺乖巧、细眉大眼的，虽然鼻子大了点，整个像个姑娘。可刚才的莽撞，那像个姑娘家嘛！”“你胡说。我是剑眉大眼，谁再说我像姑娘，我就跟谁急！”我的话刚落，又感觉额头好痛，身手一摸，这额头又被她的尖指甲点破了，鲜血直淌，我今天是怎了啊！龚不好意思的说：“呦！你还是细皮嫩肉的那，稍碰一下就破了呐！对不起啊！”说罢龚笑着一把将我拉进办公室内将我按做在我的椅子上，用手抚摸着拽起我散乱的长发，为我梳理起来。我扭过头想拒绝她的梳理可她却大喝一声：“别动！在公司不许留长发，要么就剪短，要留就要梳理整齐，要处理干净来上班。最好要抹点红色的唇膏、别上漂亮的发卡、穿上漂亮的花衣裳。知道吗？哈哈！”我被按低了头，披着被她抖散至背部的长发任她梳理，真不好意思！我还从来没让别人梳理过自己的长发那。“龚总，不要给他扎马尾了，就让他这样披着才好看哪！今后只许他穿女装、高根鞋来上班。”“呵呵！对了，还要让他学会作女人的规矩，这样他就会乖多了。”坐我对面的陶丽，还有那边的张俊小丫头笑着又开口说话了，瞧她那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就象撕开了口子的鞋，永远也闭不上了。我没好气的站起身端起一杯凉茶一把拉开她的领口，将那杯茶水顺着她的领口连底倒进她的身体里，张俊惊凉的一下跳了起来，一边抖落着内衣里的凉水，一边惊叫着狂喊：“啊！你太坏！你怎这样坏啊？哈！”那情景真不知她是在哭还是在笑。我的这一举动顿时使全班象炸开了的油锅，这十二个女子全上，纷纷卷起袖子越过桌椅将我围了起来。龚大姐恼怒的拍着桌子说：“把他给我绑起来，捆结实了！”

众怒难挡啊！我当真被人按倒在桌面上反绑捆了个结实。

                                                1.   中   计 

此时的我就象一只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鸡，那个“虎摇头”大姐在龚总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悄悄话，龚总听后神秘的看了我一眼一边对“虎摇头”说：“好！就这么办！”拿过一把梳子，把我的长发编成了两个象小姑娘一样的三股辫，又让人找来了两块大红绸，将那红绸作成了两个漂亮的大蝴蝶别在我脑后的两侧。就此还不肯罢休又给我的额头修剪成了象女孩子般的柳海，将我的眉毛也作了修整。又在我的脸上少许的擦了些脂粉，抹了红唇。这时，她托起我的下巴，扶起我的脸，展示给众人说：“大家看啊！怎样？”“阿！真漂亮啊！只是随便打扮一下就这样漂亮，要是全身都女装打扮那就谁也认不出你了！一定比我们在座的都漂亮啊！”“啊！就是。”大家齐声地说。龚厂长倒背着双手得意地看着我，象是欣赏着她的杰作似的对我说：“这样不好吗？比你原来的样子文雅多了。你工作能力倒是不错，可平时不好好坐班，到处乱跑。调皮捣蛋，而且在座的都很怕你。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我生气的说:“这样不好，我又不是女的干吗要男扮女装？”“话说的到不错，这样吧，咱们就当是作个游戏，哈哈！我们将你打扮好上大街，如果有人认出你是男士，我输你两千元作为酬劳，我认输！如果你输了你就得每天穿女装、高跟鞋上班。和所有在座的女士一样尊章守纪。否则就开除你，谁也别怨谁！怎样？敢吗？”我倔犟的摇头说：“不！不敢！”“不干?那好！大家快来啊！！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哈哈！”这下可好，这些“苦大仇深”的女人们高兴地嬉笑着一拥而上，有的掐我的脸、有的扇我的耳光、有的用粉拳、有的挠我的痒，有的用脚……我实在是受不了！不就是打赌吗？谁胜谁负还说不上那！我大声的说：“可以！赌就赌！”“同意了吗？你可要想好了啊？”我点点头坚定地说：“恩！”

不一会龚厂长叫这班女士和谋写好了协议书，一步跳到龚的面前将那份书面高兴的递给了她。她看后高兴的说：“好！就这样。”并在上面率先签了字，然后她叫人给我松了绑，把那份协议拿到我的面前笑着说：“尊敬的先生：请您签字吧！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啊！我看见那上面主要写着：他们想怎样打扮我就怎样打扮我，想叫我开口说话我就得说话，不需要时就得闭嘴，不许漏馅。想叫我到那就得随着去，想叫我干什么就得干什么，…….直到游戏结束。否则……。咦！这世界真是神奇呀，什么样的游戏都想的出来！无奈，我随意潦草的签了字。龚丽萍冲着大家说：“哈哈！好戏开场了！从现在起你们就开始为他准备服装、考虑形象设计，最迟三天后见结果。”话音刚落，张俊小丫头奔到我的面前拿起皮尺就要为我量尺码，我吓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现在你要是拒绝或反悔，就算你输！”龚总生气地对我说，

我扬起脸嘲笑地回答说：“我天生就是一个男人，就不信你们能把我变成个女人样！哈哈！”“好！”。龚总笑着哼了这声转身就走了，我也想趁机遛之大吉，刚转过身那“虎摇头”一步站在了我的面前，象门板一样挡住了我的去路：“往那走？”哦！遇见这只大“虎”我只能认栽了！

  那般姑娘大姐们就势将我围在了中间，她们量完了我身体的尺码就又开始问我的脚穿多大码的鞋，我立马红了脸，真不知该怎样对他们说啊！因为我的脚在同龄、同身高的男人里是最小的，穿36码的男鞋还稍嫌偏大。身边的王小兰看穿了我的难言之隐说：“哦！我知道了，看起来他的脚并不大，最多只能穿36码的吧？来！试试我的这双，就是36码的高跟鞋，也许正合适呐！”说完就将她穿在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摆在了我的脚前，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迟疑了一下，可“虎”大姐不由分说蹲下身来搬起我的脚帮我穿上了这双高跟鞋，我感觉还不大不小正合适那！她们看着我这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小脚男人忍不住哄笑起来，笑声中夹杂者赞美之辞。我站在那里真不知是该哭还是乐，“奇怪？你的脚为什么这样小啊？”我的回答很简单：“过去虽然生活在城市，可在我的成长期家里生活极度困难，为不给母亲增加负担，两三年内坚持不换新鞋，人长的越大鞋越小，就这样憋的。”瞬间沉默之后，“虎”大姐安慰我说：“别提过去的事了，家家都有同感，来！把谁的漂亮花棉袄脱下来先给他穿上看看？”张俊毫不迟疑的脱下了她的中式花棉袄递给了我。看着张俊和我一般高的身材，笑着拿过她递给我的棉袄暗自欣喜地故意放在唇边作了一个亲吻的动作然后将他穿在身上，张俊对我的这一举动红着脸惊讶的说：“干吗呀你？什么意思嘛？不要脸！呵呵！”我不自觉的嘿嘿笑着说：“好香啊！”。张俊一把又夺回了那件棉袄恼怒地说：“讨厌！不给你穿了！”

  第二天下午，看来她们一切准备就绪。虎大姐喜气盈盈的端了一个大纸箱进来对大家说：“过来看啊！车间已经把那套金泥的花衣裳和女裤作好送来了，呵呵！”大家一下就乐了起来，纷纷跳到它的周围争相打开那纸箱。“虎大姐”一把将那件花棉袄抖开抻展并将它举的高高的冲着我大声的喊：“金泥！快，乖乖的过来啊！看看你的新衣裳，好漂亮啊！呵呵！”哦！我傻眼了，那棉袄是白底红花的色彩，真耀眼！那紫色的女裤是侧开口的拉练，上面还有一颗红色的纽扣，嗷！竟然还有一件粉红色的棉布胸罩、女式内衣、小毛衣、毛裤、花袜子、黑底红花的丝巾、一双大红色的高根皮鞋一一现在我的面前，都是当时最时髦的女装了。我真不知该怎办羞的红了脸，下意识的想逃跑未遂。吵闹声惊动了隔壁邻近科室的男女员工，他们纷纷拥进门来：“干吗那？有什么好事啊？这么热闹的！”“虎大姐”和众姐妹赶忙搪塞着说：“没什么，我们正在开会商量事那！你们忙你们的去吧。”那班人退去后，“虎大姐”将门关好，转过身来狠狠的对我说：

“你倒是穿还是不穿？”

我怕了，摇头说：“不穿！多不好意思嘛！嘿嘿！”

“不行！姐妹们：上啊！”众人一拥而上，就要为我解衣脱鞋，我赶忙告饶表示自己来。

进了里间我费了好大劲才将那些女装由里到外一一全部穿好，低着头走了出来，迎来的是一阵掌声，接着是欢呼的哄笑。

“虎大姐”走近帮我将没有系好的领口的蝴蝶形布扣系好，摸了下我的头说：“真漂亮，来！画一下妆就更好了。”穿着红色高根鞋我又随她进了里间的办公室，她拿起梳子为我精心的梳理扎了两个象小姑娘一样的长辫子，辫子的末梢下面各扎了一个蝴蝶样的红丝带，在辫子的顶端头上各别了一个粉红色的发卡，接着又修剪了我额前的刘海。“虎大姐”笑着将我向后推了一把看着我欣赏似的言不由衷地说：“你真俊，喜欢死你了！还有美中不足。你的脸很白净都不用擦粉了，略施点腮红即可，但这眉毛必须要再修一下。”一把将我拉到她的面前，用她的双腿将我圈进她的怀里，将我的双手猛然扳到我的身后，瞬间身体不由得向她倾去，我的脸竟然贴在了她的脸上，嘴也扣在了她灼热的唇上，前身也栽进了她丰满的双乳里，我不由得的脸红了，产生了原本对她没有的莫名的非份梦幻，心在狂跳！哦！我还从未和一个未婚的陌生女人这样贴近过，虽然她是我的同事。她也不好意思的轻声对我说：“你站好了！”用她那双大的玉手扶起我的脸，再次要修剪我的眉毛，我利马表示反对，可她却坚决的说：“不行！厂长可是出了两千元的承诺，如果失败我可是要挨骂的。”我无话可说，屏住呼吸，乖乖地任她在我的脸上作处理。妆化好了，“虎大姐”拉着我得手来到镜子前得意的说：“看吧！这是谁家的美丽小妖精啊？哈哈哈哈！”

门外的那些姐妹们听见她的笑声，耐不住地先后推门进来欣赏我的“光辉”形象，呵呵！我看见镜子中自己有了漂亮的长辫子，末梢的花蝴蝶好象在翩翩起舞，额前是小姑娘般秀气的刘海，细细弯弯的眉毛下是长长的眼睫毛，更衬托出我象小姑娘般明亮的眼睛，看上去还有一个精致小巧的红嘴唇镶嵌在饱满的似鸭蛋形的脸上。身上穿的花棉袄是高高的中式立领至下颌沿，紧紧地裹住了我的脖子，更加显得脖径修长挺拔；往下看还有点费劲，因为那立领高高的顶住了我的下巴，它似乎是要提醒我做女人必须每时每刻要挺胸抬头。我只好向后退步望下看去，那身上的花棉袄很长直至大腿的中部，白底上满是小红花，下摆臀部象裙子一样展开又沿着腿型慢慢收拢，面料是纯棉布即柔软又轻，虽长但很合身。

“这哪是普通的女式棉衣嘛！是棉旗袍，还这么花！这让我怎穿的出去啊？”我大声的抗议说，陶丽和张俊两个小姑娘走到我的面前得意地说：“这是我们俩为你特别设计的，衣长是为了遮住你男性窄小的臀部，因为女人的臀和胯比较宽，所以在这冬天你最好穿偏长点的绵旗袍，可以扬长辟短。对你来说衣裳越花越显得有女人味，越真实，这是为你好啊，相信我们吧！”我无奈的点头称是。

这时龚厂长来了，看着站在镜前发愣的我，哈哈笑着说“呦！这是那家的小丫头啊？”一把把我拨转过身面对着她从上到下地仔细端详着我，“原来是你啊？哈哈哈哈！”地笑弯了腰，“真漂亮啊！像！像！像！像极了！一扫过去的泼皮样！”哈哈！她乐得捂着嘴，哦！我羞的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马上消失了。

她又摸着我平坦的胸部转过头对“虎大姐”说：“你们知道吗？这装扮好象还缺点什么啊？”“虎大姐”立刻醒悟似的笑了，她附在龚厂长的身边轻声的耳语了几句，龚点了下头笑着说：“哈！好！好！”随即转身跑了出去，不一会“虎大姐”又回来了，只见她乐颠着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两个装了水的大气球对我说：“来！金泥！”我纳闷的看着她未动，她着急的将那两只白色的气球交给旁边的人，一把拉住要我往里间走，我挣扎着不愿意，可脚下的足有5公分高的细跟使我站立不稳，经不住她的拉扯只好随她去了。原来她是将那硕大的气球塞进了我的棉布乳罩里，使我的胸前利马挺起了两个柔软的乳峰，穿好衣服后她坏坏的摸着说：“哈哈！几乎和我的一样了，比我的还大呐！挺好！”就一把将我推了出来，又是一片笑声。张俊和其他几个姐妹走过来说：“哈哈！现在你和我们一样是女人啦。你也有今天啊！”说着就拿起早已准备好了的一大杯凉水嘻嘻哈哈的笑着在众人的帮助下沿脖胫倒进了我的内衣里。我难受的也象先前的张俊一样惊凉的跳着，一边抖落着湿透的内衣里的凉水，一边恼怒的迈开穿着高根鞋的脚向张俊追去，张俊吓的尖叫着“救命啊！”狂奔出门。

“虎大姐”挡住了我，大家都开心的笑了。龚厂长走过来又用她那细长的手指点着我的头说：“咳！‘死丫头’你穿着女装、高根鞋还敢这么快的跑步、打人啊？！！只许你祸害别人，还不允许别人回报你吗？”“我看这样吧，给你换一双比这再小一号的更高的高根小鞋，看你还能跑不？哈哈！”啊！我怕了，赶紧向她讨饶说不敢了！可“虎大姐”却又摇着那“虎头”上前说：

“不行！你可是签了字的，叫你怎做就得听话。”

“就是！听话，不穿也得穿！” 龚厂长说罢转身离去。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找我先前换下的男装，却不见了。我装做很乖的样子挨个询问每个姐妹，可她们居然都摇头“惊讶”地说不知道！

我继续在到处翻找可总也找不到，这时龚厂长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双黑色的看上去后跟足有10公分高的高跟棉皮鞋，放在我的面前说：“穿上吧！是35码的，不会很难受的。你会更漂亮！哈哈！”我摇摇头表示拒绝，“虎大姐”笑着居然一把将我象抱小孩子一样抱起在她的怀里，一只手抓住我的两条辫子摁住我的头狠狠的在我的脸上咬了一口，瞬间又将我放落在地说：“你倒是穿不穿？”我捂着刺痛的满是口水的脸赶忙说：“穿！穿！”惹的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这小号的高跟鞋是有点不太好穿，是“虎大姐”帮我将脚硬塞进那双鞋里的。“虎大姐”扶着我站立起来，在我的背后故意将我向前使劲推了一把，我在她的推动下被迫向前猛跑了几步，利马痛的我弯下了腰，我双手抱着这双小脚心里暗暗地叫苦啊！惹的大家又是一阵开心的笑。

穿上这鞋，脚趾刚好顶在了鞋尖，慢走还可以，要想走快那一定是要吃苦头的，这正中了她们的意――我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们这样简直是虐待！”我大声的抗议，龚厂长笑着开心的说：“这不是虐待，这是为你准备的特‘餐’，别忘了，要守信用啊！！”说着她将我从座位上扶起和她一起走到那面镜子前说：“看啊！你多漂亮啊！你的这身打扮是我花了好几百元做的，不穿对的起我吗？别人想要我还不给那！为你做这些事我也挺累的。不过也挺好玩！”龚生气的说。看着镜中的自己的确很漂亮，整个换了个人。和穿男装的感觉的确不一样，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怯，使我脸红、心跳、紧张、从未有过的兴奋和冲动。简直难以言表！她走到我的面前惊讶的看着我这遮掩不住的表情问我说：

“怎样？你一定喜欢现在漂亮的你吧？”我惊讶的转过头看着她无语，是的！的确喜欢现在的我。

2.  认赌服输 

她大声的宣布说：“姐妹们，我们的游戏现在准备开始了。我宣布原来的调皮鬼金泥已经不存在了，就当是‘被开除了‘。现在站在大家面前的这位漂亮小姑娘叫‘金玉妹’，她将顶替金泥的位置。各位可要记住了！”

天那！她们竟然将我的名字也改成了女人的名字叫“金玉妹”。

接着龚厂长叫“虎大姐”和张俊陪伴我随她一同进入游戏的脚色，先去厂办公室报到，让大家验证我现在的角色是“金泥”还是“金玉妹”。还没走进厂办的门哪，我那双穿着小号高跟鞋的小脚就已是疼痛难忍了，“虎大姐”和张俊笑者安慰我说：“不要紧的，慢慢习惯就好了。”赶忙搀着我进了厂办的门。

这里有三位女同事，他们象是早已准备好了似的迎着我齐刷刷站了起来微笑地看着我，龚厂长向前正尔巴经地向她们介绍说：“这位是新来的小姑娘叫‘金玉妹’，15岁，喜欢“虎”妹部门的工作，就安排到那里吧。”其中一位叫周姐的主任走过来搂着我的肩用手拨愣着我的小辫子说：“好啊，咱们这里又多了一个漂亮小妹，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好了。哈哈！”“啊！小妹你真漂亮，看来咱们厂里的小伙子又要流口水了。你可要当心喽！”听了这话我惊讶的张大了嘴，是啊，这一点我还真没想到，咳！

走出了厂办，“虎大姐”得意地看着我说：“怎样？你是认输哪？还是继续啊？要不要再到更多的部门去和大家见个面？”此时的我还真不知该怎办好，但又露出了有点不甘心失败的神色，这时正好赶上要下班的时候，龚厂长忙说：“这样吧，这会人多我们和大家一起下班朝外走，看看还有没有人认出你是男扮女妆的金泥，好吗？哈哈！”我抱着侥幸的心理点点头说：“好吧！”就这样，我迈着穿着高跟鞋的小脚，龚厂长拉着我的手慢慢向外走去，没想到竟然有好多男女职工看见我都先后问龚说：“你身边的这位小姑娘是谁啊？是您女儿吗？”此时的她竟然逢人便说：“不！我要是有女儿就好了。这是新来的员工叫‘金玉妹‘，怎样啊？”“不错嘛！欢迎啊！“此时的我被羞红了脸，低下头我看见跟在身后的“虎大姐”和张俊两人捂着嘴忍不住在坏坏的窃笑。

这时龚笑着问我说：“怎么样？大家都认不出你是金泥了，而是一个从未见过得漂亮小姑娘。呵呵!要是不服明天咱们再继续去‘认亲’验证吗？”

欧！天哪！这些人怎么了？平时都在一起说笑做工，现在竟然真的认不出我来了吗！看来我只能认输了，真不敢再继续了。我低下头看着身上穿的女装和高跟鞋，拉着龚的手无奈地说：“认输！”她们三人听见我服输的答复高兴极了。龚厂长拉着我的手说：“ 真的吗？那你就要从明天起穿女装来上班，你的名字叫‘金玉妹’好吗？明天叫‘虎姐’陪着你去到照相馆照张照片给你办个女性身份的工作证，外出遇到小麻烦时可以临时应付一下。哈哈！”

我点头说：“嗯！”她们想的可真周到啊。虎姐和张俊高兴地拉着我的胳臂说：“哈哈！这才对了，男子汉‘小丈夫’就是要说话算话嘛！哈哈！”

走出厂门，她们三人作出要和我告别的样子，要个回各的家了。猛然间醒悟我这样女装打扮是不能突然回宿舍的，定会招至我同宿的三个男友的惊愕和羞辱、嘲笑，赶忙追上“虎姐”拉住她的手说：“不要丢下我，我不能回去啊！我要跟你走好嘛！”“虎姐”脸红了一下说：“这怎么可以那？咱们男女有别，不可以的啊！除非你承认你是女人，而且要乖乖听话就可以。”我急了使劲拉住她的手不放说：“求你了！大姐姐！我是女人，是你的小妹妹，一定听你的话。”说完羞的低下了头。“哈哈！看起来你还真的像个女人了，走吧！回去我还真想好好调教调教你作个好女人呐！”就这样我迈着穿着高跟鞋的小脚，慢慢随“虎姐”到了她的家。（未完待续）

 
3. 女装被缚

 

“虎大姐”的家很小，只有一间房，只容下了一张简陋的单人木制床、一个比较大的梳妆台，床的对面摆了一架三人小沙发似乎紧挨着床，床和沙发之间仅容下两个人站立的空间，靠近门边放着一张小饭桌、三把椅子，另有厨房、厕所各一间也都很小。屋子虽小简陋但很整洁干净，看起来就是个女人的居室。

我进门就看着这单人床发愣，回头看看虎姐欲言又止。虎姐似乎明白我的意思，笑着伸手拽了拽我的两个小辫子大声地说：“咱们先准备吃饭，完了再说。”她泼辣的脱下了外衣花棉袄，甩手扔在她的床上卷起袖子从我身边一擦而过进了厨房。我呐，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赶紧脱下那双小号的高跟鞋，抱起我那双被憋了很痛地小脚“嗷！嗷！”地叫着使劲的揉搓起来。一会她又走过来和我对坐相视无语，她从头到脚打量着我嘿嘿直乐，我想和她换穿她那双鞋，她也摇头拒绝了，坏坏地笑着对我说：

“不要紧的，女人就是要脚小，你看我1.8米的身高，才穿37码的女鞋。你是袖珍型的男孩就应该要穿女鞋和女装，你就是穿了男装也就像一根筷子挑了个面袋子，那像什么画幺？看现在的你真漂亮，慢慢习惯你就会喜欢上穿女装的，说不定你还想做女孩子哪！那时你还会感激我们哪。嗬嗬！”看着眼前这个大个子美女，听了她的话还真是使我羞愧无语。

“小丫头来啊！帮我择菜了！”虎姐大声地喊着使唤我了，我赶紧又穿上那双小号的高跟鞋一扭一拐的从命了。饭桌上，我像往常一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虎姐看着我这打扮和吃相，生气地冲我咆哮：“有你这种吃相的女人吗？”哦！此刻我猛然间发现虎姐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呕！看着她傻傻得发愣。

她一把将我拉到镜子前：“看看吧！瞧你这德性。”

         啊！我这么漂亮的小女子嘴边上竟然沾满了饭粒和菜渣，还有那湿漉漉的汤汤水水、滴滴嗒嗒地和口红染在了一起，简直一塌糊涂，我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虎姐一巴掌打将过来，那胖手落在我的小脸上火辣辣的痛，眼泪欲流又止，我伸出的拳头到了空中又缩了回来。 

        “想干什么？忍着！以后打你的机会还多着那，真是野性难驯啊！”说罢她转身拿出了一张旧床单递给我说：“把它撕扯弄成长布条，要快啊！！”我纳闷的服从了她的命令，转身拿起剪刀将那床单整整齐齐地裁成了好几个长布条交给了虎姐。虎姐将布条一一打成结连成一条长长的绳索，又使劲的拉拉确认结实后又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把双手背到后面去，转过身来。”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听话！我又不杀你，怕什么？要不听话你就出去！”我乖乖的将手臂放在了身后，转过了身。她拿着这长布条沿着我的勃颈向下仔细捆绑起来，确认把我绑结实了后对我说：

“以后和我在一起就得这样，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松绑，我只有一张床你得和我睡一起，这样你就老实了不会对我使坏，只能任我摆弄、听话。哈哈！”我站在她的面前扭动着身体向她保证、求她松绑，可他就是不肯，得意地说：“小女子给我撒个娇，嘴巴要甜澳，让我满意了我就给你松绑！”说实在的长这么大还没有给任何人撒过娇哪，这可真是为难我了，我站在她的面前羞得满脸通红，憋了好久也没喷出一个字，“快啊！快说话啊！再不说话今晚我就不让你闭眼睡觉！”这个泼辣胆大的女人竟然用挑逗的睨眼看着我，我相信天下好汉都受不了这大个子美女如此的目光，我裆下埋伏的“帅哥”忍不住又兴奋地抬起了坚挺的炮管，心中似有无数的小虫在爬，弄得我心里痒痒的好难受啊！“好姐姐！饶了我吧，小妹我听话！”终于从我的嘴里爆出了向虎姐告饶的撒娇声，但似乎在同时那炮管里的“炮弹”也喷涌而出自爆自饮，裆下潮湿一片。

“哈哈哈哈哈！有这么撒娇的吗？这纯粹就是一个泼皮无奈的喊叫！不行重来！”虎姐用手捂着嘴笑着不满地说。她上前双手搂住了我的腰：“来美女：我教你！”说着用手帮我琛展了身穿的棉旗袍，无意中发现了裆下的湿气，“哈哈！有这么难吗？羞！羞！”拉我来到镜子前，指着镜子里的我说：“你这美女真不害臊！哈哈！” 

睡觉前，虎姐并没给我松绑，我穿着女装被放倒在床上，她微笑着、傻傻的轻声对我说：“让我看看你的宝贝好吗？俺还没见过呐！呵呵！”说着她俯下身竟然真地将我的内衣扒下睁大好奇的眼睛，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摆弄，一边用赞叹的口吻说：“真神奇啊！这玩意能屈能伸。哈哈！”说着还用手抚摸着我的全身和那丰满的“乳房”，这时看着她绯红嫩白的脸，我顿悟她和我一样是黄花小闺女呐，虽然比我大几岁。

嘿嘿！

冬夜很黑，虎姐鼾声如雷，我忍不住纽动身躯将虎姐叫醒，她很不情愿的起身拿起她脱下的一双丝袜恼怒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然后抚摸着我的脸颊迷迷糊糊地说着：“妹妹别闹了，听话啊！乖！”此时我只能睁着大眼乖乖地悄无声息地在虎姐的枕边被捆绑着度过了这难眠之夜。

天亮了，虎姐帮我梳洗打扮漂亮，挽着我的手臂上街去到照相馆了。

来的时候我们承的是公交车，可回来的时候虎姐说她有急事要先走了，非要我一人这样女人打扮独自走回去上班，不许坐车，理由是要我锻炼学会穿着女装、高跟鞋走路。哦，天哪！你不要离开我，我会痛苦死的啊！

虎姐转身走了。哦！这路这么漫长，来的时候坐车都要半个小时哪！原来这鬼女子故意要作弄我，知道我穿着女装身上根本没有衣袋，更不可能有钱来坐车。无奈只能像个女人一样徒步走回去了。

下定决心――预备，走！

走走，走啊走！走到那天尽头偶哦呕！还没走几十米呐，这小号的高跟鞋就憋得我的脚疼痛难忍，无奈只能放慢脚步走了，我迈着小小的步子挺着高高隆起的胸向前走，身边来回走过的人们不时瞩目我一下，使我心发慌、脸红心跳，越走越不会走了。欲哭无泪真象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姑娘含着泪继续向前走着。

走到一家服装店的门前，浑身已是热汗淋漓，大着胆子钻了进去想借此休息一下。刚进门，迎面来了一位大姐热情地招呼我说：“啊！小姐请进，欢迎光临！请问您要买什么样的款式？”我不好意思地小声用原本小男孩似的声音对她说：“我累了，想在您这儿休息一下可以吗？”她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上下仔细的打量起我来，“可以！可以！您尽管休息！”说着搬过一把椅子放在柜台前请我坐下说：“真不敢相信，原来你是一个男孩子啊！哈哈！还打扮得这么漂亮，真不错！”她将货架上摆满的各式女装一一展开让我看并挑选了一件粉红色的女式羊毛长大衣在我身上比划着热心地说：“既然来了，就看看我们这件衣服吧！你买了穿在身上肯定即漂亮又合身也显得成熟。”由于她的惊叹和热情招引来了其他男女服务员的好奇围观，纷纷劝着说：“不买也行，试试穿上你就知道了。穿上嘛！让我们看看嘛！哈哈！你这么漂亮。”我生气地回答说：“要买我就要男士的衣服。”那位大姐忙说：“黝！你穿男装就没有这感觉了，难看死了。既然喜欢女装就穿，你看还留着长发，扎着两个漂亮的小辫子，要是穿上男装那像什么？”看来我推却不掉了，羞得我满脸通红，只好起身试穿上了那件女式粉红色的羊毛大衣，只让他们看了一下就赶快要脱下，可他们却把我推坐在椅子上对我说：“先别忙着脱啊！休息一下，好好的感觉一下走的时候再脱也不迟啊！哈哈！”他们站在我的身边，满有兴致的看着我“本身长的很秀气，看她的里面还穿的是粉红色毛衣，高跟鞋还那么高，样式也很好看，和咱们这件羊毛大衣真般配啊！嗬嗬!........。”听着他们这番话，我红着脸低着头无话可说。

出了这家服装店，我感觉轻松了许多。脚下也不那么痛了，紧张的心也放了下来。接着继续向前走了，可没走多远，脚下又有了些痛感，里面穿的紧身内衣也勒的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这时我发现从我身边疾步走过的那些同样穿着高跟鞋的女士们，她们怎么就走得那么轻松、那么自然、那么美耶？真是好向往！好垂筵啊！

我抬起了头，振作了精神学着她们的走姿轻松的迈出了脚步，咦！走着走着竟然情不自禁地走起了“1”字步而且越走越轻松了！由于在高跟鞋的作用下屁股也扭了起来，轻轻晃动了一下脑袋，两个小辫子也随之晃动起来。自我感觉真得挺好，低头看一下自己脚上穿的那双35码的高跟鞋也显得那么乖巧可爱！真不敢相信是穿在我这双36码的脚上的，那鞋就是在小一点我也不会有怨言的；伸手轻轻抚摸自己胸前高高挺起的柔软“乳房”也暗自欣喜，可惜是假的啊！还有这贴身的花棉旗袍真得很漂亮，舒服。这虽是女装的束缚，可此刻我感到是生命新的企盼。

啊！阳光照在我的身上，现在才感觉到她的暖意！

终于走回到了科室，大家看着我是小姑娘的样子进了门，是一副副胜利者的面容，也象是见了久别的朋友那样站起来欢迎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虎姐，也不知怎的看见她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就势扑到她的怀里抱住了她，真得像小姑娘般脱口而出了：“你真坏啊！虎姐！”的撒娇声。我自己也说不清这猛然间的话语是怨恨还是感激，也说不清那一刻是哭还是笑。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