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领外传
90年代中期的夏日，我经过艰苦的找工作之旅，加上亲戚朋友的帮忙，如愿得以留城工作。也遂了父亲的“打回老家去”的意思。但就是分配在了和专业完全不搭界的一个单位――一家三星级酒店做了前台收银员。 
     前台收银属于酒店的财务部下属分部，有着很多酒店乃至很多单位的财务部门的特点：女人部门（全部只有3个男性，含一个很老的财务总监）尤其是年轻女人占多数。上班性质：三班倒，每班两个人。不过，我后来听说这块原来很多男性员工，后来都因各种原因走了。
    我来了以后，不时见这些小姐们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嘿嘿，久不见帅哥了也不至于成这样，何况以前这里还是高大威猛等各型帅哥的天下。时间一长熟悉了以后话也说得多了，一次夜班做表时，同事小兰忽然对我说：“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很好？很秀气。”“啊？哦，我知道，从小亲戚都这么说过我。”我头也没抬，“小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胆子小得很，还被他们说过我像女孩子。”她嘻嘻一笑，“那你知道你哪里长得最好？”越问越来劲了，我抬头疑惑的忘着她：“这个――嘛，不是很清楚。也许眉毛？鼻子？”我只能拿以前同学们和我说过的来搪塞一下。“不对，虽然你的眉毛很挺直，浓，但还是太挑了，有点凶，不太配得起你的双眼皮和不算太大的眼睛；鼻梁很提拔是不错，但我们最欣赏的是你的嘴巴！嘻嘻，奇怪你怎么有那么小而红的一个樱桃小嘴。”“嘴巴？！”我一直耿耿于怀的小嘴巴！？天啊！！！我拥有女人都求之不得的小嘴巴！虽然以前看很多话本里面评说的美男子都是“唇若涂朱，面如傅粉”等等如潘安、宋玉乃至罗成等人。还在喋喋不休：“如果你是个女人，绝对是……”“好了好了，别扯了，做事吧，1点了，再不做完表没时间休息了”我急忙打断她的八卦。咳，这点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帅哥和美女有时候就差一点――一个染色体X和Y。姐姐在我上大学时候不时去学校看我， 同学都说漂亮，我却不以为然，久了才信。
    做完报表，我们在办公室各靠一边排开几张椅子，开始休息了。
    这里是否很奇怪？很多别部门的同事也猜疑，这里突然来了个公的，他们夜班怎么上？因为这里都是在一个小办公室里休息，各躺一边，临时有事随时听候电话通知出柜台办，否则可以在里面睡到早上6、7点不等，然后等早班来交接。其实那时候我们很单纯，上班做报表，做完休息，各不相干。后来才听别的部门同事提起他们的疑惑。呵呵，事情很简单，想得复杂就歪了。转过几天，这天该我的中班。还没到下班接到室友电话，说不得不让位给两个远道来看他的女同学，连我都得在酒店找地方猫一夜了，以前都是在机房看录像过一夜的。管他，忙完工作再说，搞不好去看午夜场。
     旺季就是忙，和同事小兰忙到快一点，才基本做完本班次的事，等着接班的文青和欧阳两大小姐做办公室里面聊天都聊得不亦乐乎了。接完班已经一点过了，我们俩才得好好喝口水，到办公室里小坐一会，顺便和小姐们闲扯一下缓和脑筋。
    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不错，我刚从厕所回来拿上杯子喝水，没听她们几句话，一个转弯又到了我身上来了，“主角”变成我了。七嘴八舌的说起了她们曾经谈起的关于我的种种，我已经由饶有兴趣变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还递眼色？她们到底要干什么？小兰走到门边，扯扯我示意到外面说。我们到了门外，小兰告诉我，只要我试一下能否变成另外一个人出现在文青和欧阳面前今晚就我们俩一周的消夜就有了着落，并且说她带我上班那么久教我很多东西一定要听一回她的，并威胁我说否则将把我曾经出的一个错事捅给主管听会影响我的转正等等。好了，我这下成她的木偶了。罢了，看她能干什么，我答应她只要不违规，我可以无条件服从。
     “你等会，”小兰悄悄跑去柜台外面一趟，小声说，“跟着来！”带我绕个圈，原来她还拿了布草房的钥匙开门进去了，“不要你违规，在这等着，帮我把风，有人来打个招呼咳嗽一声。”一会她提了个袋子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叫我走。 
     “不是吧？这也敢叫我进？我不敢也不能进！”女更衣室！“别担心！没事，我刚才不是看过没人了嘛！”“听话！”“……”好了，平生第一次参观女人换衣服的地方。
      感觉中和男的那边也没什么区别，就是味道好闻一点。小兰从自己柜子取了点东西一起装进了袋子，扯着我走进一个小更衣间。“来来来，快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个。”她抖出一件歌舞厅知客穿的紫红色吊带长礼服说道。啊！？搞半天原来是想让我改头换面扮成女服务员！不过这种性别跨越倒是不失为一种比较好的赌赛致胜方式。我有点抵触，“不好吧！我怎么能穿成这样？一个大男人怎么不好让我扮女人？！让同事看见我怎么办？！以后我还混不混呐？再说穿裙子也不像公主啊（活剥一句‘穿龙袍不像太子')”“没事的！只要经我妙手，穿上就会像！何况有我护驾，包你安全，有事我兜着！别忘了我们的协定！”还挺仗义！好了，照办吧。扭扭捏捏换上了漂亮的丝绸礼服。
    我怎么会轻易的会穿女人的裙子？呵呵，这算是我的秘密了，虽然我开始对此抵触，其实我一见她抖出来我就明白了八、九分，说那些做那样不过是走走形式。因为我是个CDer，早在初二的时候就开始尝试女装的乐趣了。我那漂亮姐姐的裙装几乎给我偷着穿了个遍，因为那时候我身材和她差不多，就像我的衣裙一样，连冬天都偷穿来当睡裙。就是不会也没学化妆。后来毕业还在借住做裁缝的大姐夫家时不时找机会偷穿顾客的衣裙旗袍，所以对于穿裙子早已经是家常便饭。“嗯，还不错嘛，还算合身，把身子转过来我瞧瞧。”小兰小小了鼓了一回掌。我很不好意思的轻轻转过身，在狭小的更衣间里宽大的长裙也转成了一个小伞形，从镜子里看显得我腰肢比平常细了好些。由于从没在任何人面前穿女装，我涨红着脸，耳朵都在发热。尤其是因为长期没CD和接触女装突然在人前换装导致小兄弟的雄起让我不自在，虽然在蓬起来的裙子遮盖下并不明显。居然还是长及脚踝的曳地长裙，没想到我们酒店还能找到这样的服装，并且佩服小兰能找到这样的货色，算了，“栽”在这样一个人手里只好认了，不算太坏。这礼服真的是很舒服，虽然是员工制服，但是用料还不错，顺滑柔软贴身，细软的纱衬裙温柔的摩擦着双腿痒丝丝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蔓延全身，我都快陶醉于这漂亮的礼服了。
    这时候小兰已经在镜前小台上摆开了她的袋子里面的另一些物件，很多不认识的瓶瓶罐罐。“低头”，小兰命令我，接着给我戴上了个披肩直长假发套。这个也有！？她告诉我，“这是从文青柜子拿的，她一个星期长发披肩，一个星期又是马尾甩甩，一个星期波浪滔天，秘诀就在这里，土了吧你！”“是是是。”这我承认，虽然是CDer,也多少知道一点女人的玩意，但还是有很多不了解的。说话间小兰手不停歇，已经给我梳理修饰好我的头发以和假发套配合，额前还让她巧妙的弄出来了一点刘海！不细看几乎就会觉得我的头上真的就是留的长披肩发。看来这小妞还真有一手！小兰这时候审视了我的脸部一会，突然正色道：“现在要动‘手术’了，你不给动啊，动了别后悔！”“手术？”“一会你就知道了，蹲下闭眼养神半小时。”照办。随着两边眉头边一点细微的感觉，我猜想她就是把她最看不惯而我最得意的剑眉给剃钝了，没办法，谁让我有把柄在她手上有求于她。痛惜之余只好希望她手下留情，不要影响我上班的形象，呵呵，毕竟能这样好好的CD一回很难得。痛并快乐着……，我不由得心里悄悄在哼起了这首歌，思想一转移，小鸡睡着了。这时候小兰在我早已经洗干净的脸上扑上了薄薄的粉，轻描了眼线眼影，淡扫腮红，最后给我涂上了鲜艳的口红。她说我的嘴唇虽然已很红，但是唇型不太好，为配合这件晚装礼服，只得擦大红的唇膏。我终于被获准睁开眼睛，这时，镜中出现一个盛装女郎，长长的披肩发柔柔地垂在肩膀，紫红色的长裙衬得肤色白皙，身材修长，粉脸桃腮，眼含秋水，高挺的鼻梁下血红嘴唇几乎娇艳欲滴。我的眉毛！啊，还好，只剃掉眉弓部分应该无关大局。虽是小小一个“手术”，却把我整个脸部配合现在的妆容来看，柔化了许多，原来的英气荡然无存，我成了一个新产品――舞会公主！
    “别急陶醉，没见过‘美女’啊？”小兰语带双关的说。“还有好些收尾工程呢。”又取出她们女性专用的剃刀刮起了我手臂上本就不很明显的汗毛，越刮越上，腋毛也飘落地上了。还好今天上班前我自己刮的胡子，虽然不多几根，但要是让她来处理多不好，我曾听人说男人的胡子是不能轻易让女人动的。接下来她又给我手臂、肩、背、胸前匀匀地抹了一层粉底，与脸上的对应。“好了，我洗手，你把那袋子里面的鞋子拿出来穿上走几步我看看。”
    我取出鞋子，哇！怕有7厘米的细高跟，线条很美，这个她都偷摸出来了？平常好像没见她们穿过啊？难道那些同事都是靠这个“长”高并的？码子正好，就是站立起来有点难以保持平衡，好在我打过篮球，一会就好了，走起路来虽然没有女性的摇曳生姿，倒也娉娉婷婷有点弱柳扶风的味道。小兰抚掌看了会，叫声“糟糕，差点忘了！”急急跑去打开自己柜子，拿来个东西递给我叫我穿。我眼前一亮，妙啊！一个漂亮的红色胸罩，还缀着蕾丝边，吊牌都没剪的新货！她补了一句：“为了这个赌我可是老本都赔上了，今天上班前才买的，先给你用着吧，将就点穿，好歹名牌的咧。”这时候我还是故意瞪大眼睛做拒绝状，她也瞪着眼睛跟我对着，杀气腾腾，并伸手过去拉开我的裙子拉链直接望我身上戴，我屈服顺从地由她去并垫上两团丝袜。好紧！女人天天戴着这个不觉得难受的？我正念想间，她给我调好胸罩，穿上隐形肩带，拉好裙子拉链，让我站好。“PERFECT!”“你还挺能的啊！可惜手头没有相机给你留影。”我这时才瞧见镜子里的我，原来摆出了一个类似模特的普式，不禁小吐了一下舌头。收势问到，“现在可以走了吧？”“好！走！逗逗她们去，一会就有消夜吃咯！”小兰拎上装着我原来衣服的袋子，拉上我出了门。
    走到通道，小兰让我走前面，她离我两步跟着，说是再仔细研究一下我身上还有哪些没有完善的地方好及时补补。真是个高标准严要求的完美主义者！果然没几步，她从衣服袋子里找出一条礼服的同色料长纱给我批在肩膀上并绕过我的小臂让我挽着不要掉了，真是人靠衣装，有了披纱，我不觉的举止更优雅了（至少模仿所见到的美女夜该这样吧）。这时候，我踩着高跟鞋“嘀哒嘀哒”的不紧不慢走在冷清的通道，抽风轻轻带起我的长发柔柔的飘拂在我的双肩和脸颊，不时有一种细微的痒感传遍全身，看着光影中裙裾摇摆，披纱飞扬的我一时恍惚在梦里成了天外飞仙，又似乎真成了舞会中人人艳羡的骄傲公主。
     回头瞅了眼小兰，她抿嘴似笑非笑，忽然眼珠一转，快步赶上我，耳语了几句叫我照做。咳，都这份上了，只要不出格，我可是不管怎样都只得任她摆布的。说话间，已经快到办公室门口了。小兰最后一遍检查了我的装束，手一挥，“Come on baby!”
    我不时小声嘟哝几个字，嗯嗯啊啊的走到了门口，很优雅的弯曲食指在门上轻敲几下，“哆哆哆”“你好，领钥匙！”“好的，稍等一下，我算完这几个数就来。”文青抬头看了我一眼这样回答。欧阳也回头看看我说了一句，“这么晚了还有人领钥匙。”我“嗯”了一声就没再出声，站到办公室的镜子前面看看自己形象，捋捋头发，还好。“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在外面偷听的小兰一边小声大笑一边走了进来关上了门。她腾出捧着肚子的双手擦了下眼睛指指点点说：“笑死我了，你们！说！什么时候去吃消夜？”这时候欧阳和文青才反应过来，也不禁解嘲式的笑了，跑出座位两双小拳头一齐忘小兰身上招呼了一遍。然后两人走近来上下左右前后全方位地细细将我打量，“不错不错，小兰水平见长，小凌潜质不错，好材料！”文青赞道，欧阳也说，“趁热打铁，我也饿了，不如等下就去吃消夜吧。答应的事我们不会赖的。”“好好好！一起去！”小兰拉着我做势要走，文青拦住了我们，说：“慢点，我们有个要求，就是小凌也要女装去。再有就是我们手头这几个数据先算好告一段落才能走。”啊！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要我穿女装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我以前一直也喜欢那种感觉，甚至在有了CD瘾之后多次想出门逛逛体会一种新鲜刺激，但是又不会化妆因此而作罢，只在没人的时候变变。心里一阵狂喜，没想到原来的梦想今天一下子全成为现实！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我还是嘴上要硬一下，“不不不！绝对不行的！！！穿成这样子怎么去？再说要是给别人看见认出来我还混不混呐？”欧阳这时候接到文青的眼色也插了一句：“小兰，你看着办啊，这可是你们俩的问题了，不关我们的事啊。”小兰只好回头劝我：“好啦好啦，没事的，去吧。她们刚才都没认出来，连你声音都装得过得去，虽然就那几个字。不过你这身衣服还真的不太好出去，搞脏了不好。这样吧，你拿这钥匙到布草房换换别的衣服，要好看的啊，不能搞那些不象女装的服装。你换好她们也该做好可以走了。”得，照办吧，我的东西还在她手里呢我总不便强抢过来。于是我拿上钥匙自己去布草房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