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党5-7
五
  苏萍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想见刘婷？他知道李佳说的很对，见了她只会给自己凭添烦忧，但他还是想去，恨不得立刻见到她。
  他一早起床，简单梳洗，没化妆，只在脸上擦了点护肤霜，将头发在脑后高高扎了个马尾，穿了长袖露背T恤和长裤，赤脚穿了双半高跟皮鞋，露出两根涂了粉红趾甲的脚趾，很是可爱。
  来到医院，李佳的办公室空无一人。他等了一会儿，只见护士长张雅丽推门进来，满脸堆笑道：“MOOM小姐，李小姐有事不能来了，她安排我带您去。”说着她抬手看了看表又道：“跟我来吧，您只有二十分钟。”苏萍默默的跟在她身后，这个人苏萍一向都不喜欢，两面三刀，阴险狡诈。他真搞不懂李佳怎能容忍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刘婷的病房在医院三层走廊的尽头，苏萍想她没有被送入“禁区”，也许情况并不向他所想的那样。张雅丽推开门，轻声道：“她需要休息，最好不要吵醒她。”说罢离去。
  这是医院条件最好的病房，看来李佳给了刘婷特别的照顾，而她所能做的亦仅此而已。病床设在中间，可以使病人全面的接受阳光的洗礼。刘婷似乎在沉睡中，苏萍能够感受到她轻微的喘息。苏萍以一个男人的眼光看来，那的确是一张动人的面孔，绝对可以打动每个人的心扉，哪怕是对她最轻微的伤害，都将是一种罪。如果说李佳是一只妖媚的狐狸；那刘婷便是一个折翼的天使，堕入凡尘被无情的摧残！从盖在她身上的单薄毛毯的凹凸，苏萍可以看出那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躯体，很明显她的左腿已不付存在。苏萍颤抖着右手将毛毯向下拉了拉，刘婷便裸露了上身，细如凝脂的肌肤，丰满挺拔的双乳，半截右臂裹了雪白的纱布，左乳上方秀了一朵血色的梅花，亦如他左臀上的一般。苏萍明白那梅花的含义，就如肉类市场中猪肉上的蓝色印章，它表明它的出处，亦表明检疫合格。
  刘婷睁开了双眼，同时两行泪水顺眼角滑落，绝望无助的眼神令苏萍几乎心碎。他没有丝毫的勇气去面对那样的眼神，急忙转身。不知什么时候张雅丽已鬼魅般的立在他身后，他一惊，挥手推开了她，拔腿飞奔，一直逃离医院很远很远才逐渐放慢脚步，但伤痛者的哀号及其亲人们的哭泣久久回荡在他耳边------
  苏萍的心情无法平静，他在街头信步游荡。早晨的阳光很明媚，无法映衬苏萍阴翳的心境。街上人来人往，个个行色匆匆，对于他们来说，这又是崭新的一天，有新的挑战，有新的机遇，亦如几天前行色匆匆的刘婷，满怀信心，对每一天都充满期望，亦如五年前的苏萍。
苏萍不知道自己逛了多久，总之感觉很疲倦。他突然想到了下午和陈涛的约会，不由的喜上心头，他怪自己几乎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他看了下表，十点三刻，还有时间去做美容，然后再去买几套衣服。做美容他自然想到了昨天李佳的推荐，还好他带了名片在包里，他叫了TAXI，很快找到那里。
  “茗士旗舰”，苏萍咀嚼着这四个字，跨步进入店中，刹那间便有种惬意的快感。这里并不象一般的美容院有过多的脂粉气息，这儿的环境幽雅清净，倒更象品茗谈琴，弈棋论画之所。苏萍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转身欲出，早有两名小姐躬身迎上，并喏喏道：“欢迎光临！”声音介于雌雄之间，委婉不失浑厚。苏萍一惊，再看二人均一米七五以上的个头，白底碎花旗袍紧裹，彰显出性感身段，前凸后翘，旗袍开叉至胯部，迈步间袍裾飞扬，修长美腿展露无遗，肉色丝袜，白色露趾高跟。发髻高盘，面若桃花，红唇皓齿。苏萍不禁赞叹，同时亦佩服李佳的眼光。
  店内有八九个这样的小姐，清一色旗袍高跟，两人招呼他，两人正忙于为客人做头发，其余均低眉并膝，垂手而立。两人将苏萍让于沙发上坐了，呈上一杯清茶，并拿了茶几上的服务项目单，请他翻阅，同时耐心讲解。苏萍看到，他们几乎无所不能：美容美发，丰胸美体，纹身穿孔------。而且均有独道之处，苏萍有点不信，不由露出不屑的神色。
  “MOOM小姐，我们这儿的服务和技术可都是世界一流水准，做了才会知道哦！”声音由远及近，并拌随着高跟鞋跟撞击地面的所发出“咯咯”声。苏萍又是一惊，他在这里有熟人吗？他急忙抬头，一名三十左右的女子已站到他面前，并面带微笑仔细地搭量着他。那女子一袭黑衣，身段妖娆，半截网袜仅裹了纤瘦的大腿，小腿平滑，赤脚蹬了双黑色高跟凉拖鞋，凉鞋的细带紧绑着涂了黑色甲油的脚趾。直发匹肩，酥胸半裸，一双媚眼，微微上躬，睫毛浓密上翘，眼波流转，极具神韵。苏萍又是赞叹，这是什么地方，靓女云集，他一个都不认识。
  “你好，幸会！”那女子说着向苏萍伸出了右手，长长的指甲镶满了水钻。苏萍木呐的站起身握了那女子的手。那女子笑道：“佳佳常和我提到你，我也早想见见你呢！今日一见，果然是人间尤物啊！我叫秦可儿，这二位是金政雅，李慧乔，都是韩国人。”招呼苏萍的两人齐声道：“你好！”
  秦可儿显的很兴奋，抓了苏萍的手不放，并道：“来吧，跟我来，我们得好好聊聊。”显然她很喜欢他。苏萍有点受宠若惊，他不明白李佳的这位朋友因何对自己如此热情，又不好挣脱，只得跟了她上了二楼。
  二楼完全是包间，秦可儿的私人房间在最里边，空间不大，但卧室，客厅，洗手间具全。秦可儿一边为苏萍沏茶，一边道：“我是东北人，很久没有回去了，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这里。哦，对了，你认为我这里怎么样？”
  “很好啊！环境清雅，让人陶醉！”苏萍赞道。
  “我指这里的人。”秦可儿将茶杯放于苏萍面前，并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了。
  “漂亮，个个都很漂亮！”
  秦可儿矜持片刻，缓缓道：“其实他们同你我一样，都是男儿身哦！”
  苏萍又是一惊，看来他从李佳口中知道不少关于自己的事。至于金政雅和李慧乔，的确漂亮，但从他们的声线苏萍已听出些端倪，而秦可儿提到的“你我”显然包括他自己，苏萍以疑惑的眼神望着他。秦可儿笑了，他叉开双腿，撂起裙裾，底裤及网袜包裹的私处高高凸起，很明显那不是女子该有的特征。他又抬手扯下衣服，裸露了左肩，一朵血色梅花印入苏萍眼帘，亦如他臀部的一般，苏萍不由的站了起来，秦可儿的直率令他感动。

六
  苏萍和秦可儿聊的很投缘。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有着同样的际遇，但苏萍缺乏秦可儿的那种乐观与豁达，这也正是他喜欢他的地方。秦可儿早于苏萍，曾在PB做过五年公关。在PB做公关满三十便得离开，它需要不时的注入新鲜血液，但离开PB后的PR GIRLS能有象秦可儿这样的结局的很少很少。显然对于PB秦可儿要比苏萍了解的多的多，但对于它的内幕他只字不提，只坦言当初他是主动加入PB的，因为做女人是他从小的梦想，而PB成就了他，并让他在短期内赚了足够的钱，而今他已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他喜欢这种生活，至少目前他很开心。今年年初他开了这家美容院，招募的员工有两个来自PB，所有人均为CD或TG，百分之百的粉红男人。秦可儿说他有医科硕士文凭，这一点苏萍并不怀疑，正如他有中文本科学历，PB的每一个PR GIRL最低亦有专科学历，这是PB的规定。
  秦可儿热情健谈，两个小时眨眼即逝，他还是一再挽留，苏萍亦有些恋恋不舍。多年来他有许多话想找个人来倾吐，但他没有朋友，亲人远在他乡，他亦无法面对，李佳不行，陈涛太神秘，或许面前的这个人可以----，但他还是离开了，他更期待和陈涛的约会。

  时间不多了，苏萍随便找了家快餐店，胡乱吃了点东西，对于吃的方面苏萍并没有过多的苛求，只要添饱肚子不至于发胖就可以了。随后他迅速买了一些必须品：诸如护肤品，化妆品，内衣，丝袜等。苏萍知道目前的他无论走到哪儿，都不会被认为是男人，哪怕是不化妆，穿男装，也会被看作是一个穿着男孩衣服的女孩，故而如果在公共场所他需要方便，他会毫不犹豫的走入女侧。
  当苏萍回到住所已将近四点。他迅速地换了套衣服，由膝盖有伤，他选择了一条蓝底白色碎花连衣裙，长裙下摆的褶皱轻拂着他紧绷的脚面，露在外面的被高跟鞋细带紧缚的五根脚趾显的有点拥挤，淡兰色的趾甲上点了白色的碎花，左脚无名趾上戴了一只银色的足戒。长裙低胸露背，以至于可以看到他胸罩的蕾丝花边及被它束缚的双乳形成的乳沟之走势，后背尽露，甚至可以看到横勒腰部及逐渐没入股沟的丁字裤的细带。他有点后悔，最起码应当在秦可儿那里弄弄头发，一周没有打理，它有点干燥且发稍开了叉。他只好喷了些着哩水将长发拧成一股，然后紧紧盘于脑后。对于化妆，他早已是轻车熟路，是要清醇还是要妖妍，他深谙其中之技巧，而今天他要面对陈涛，他以为端庄不失性感为上策。他略施脂粉，眉躬略微画了点弧度，黑色眼线眼尾加宽，蓝色与紫色眼影自然过度，暗红色唇膏打底，上面覆了一层透明的珠光唇彩，为了使眼睛更有神彩，他粘了一副假睫毛，并刷了一遍睫毛油。收拾停当，他在镜前自我审视一翻，不禁笑了，整个一个淫荡的贵妇人！
  等待是一件最无聊的事情，但此时的苏萍并不觉的，他正陷如美好的憧憬之中，他看的出来，陈涛很喜欢他，他又何尝不是。本来他已心如死灰，而陈涛却把它点燃了！七点了陈涛还没有来，但苏萍并不焦急，他知道他一定不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人，他一定是有事耽误了。
  又过了三十分钟他终于听到了敲门声，他迅速起身，快步走向门口，他太着急，高跟太细太高，几乎扭伤脚腕。门打开了，来的并不是陈涛。三个陌生人铁青了脸立在门口，为首的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他身后是两名穿制服的警察。中年人冷冷道：“苏萍是吗，你涉嫌加入非法组织并从事非法卖淫活动，请你跟我闷回去接受调查。”说着他从皮包中掏出一页纸，在苏萍眼前恍了恍，并对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抓了苏萍的手腕反剪背后并铐了起来，与此同时苏萍听到他的电话响了，他想去接，但两人不由分说将他强行拖出了门。苏萍吃过苦头，故亦不敢反抗，乖乖就范。
  一辆车停在楼下，中年人坐到了前面，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将苏萍夹在中间。一人从坐底拉出一副脚镣锁了苏萍的双足，另一人用一块黑布蒙了他的双眼。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使苏萍刹那间如从天堂坠入了地狱，浑身冰凉，心砰砰跳得厉害。他自问那天在迪吧杀人，面对那么多警察，他丝毫没有感到紧张，而此刻他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所侵袭，不禁发抖。他感觉汽车经过一段飞弛后便开始了剧烈的颠簸，很明显它离市区越来越远，他的直觉早已告诉他，它不会驶向警察局。他只得听天由命。
这是一间十平米不到的小屋，四周墙壁，仅有一道可容一人进出的小铁门，目前自然是紧锁着。屋子正中央放了一把椅子。苏萍象没头的苍蝇拖着脚镣在昏暗的灯光下四处碰壁，最后他碰到了嵌于墙壁内的一面镜子，看到自己瑟瑟发抖的身影。由于刚才被蒙了眼，他左眼的假睫毛几乎被蹭掉了，但还被些许的胶水粘在眼睑上，性感且滑稽。
  “坐下。”冰冷的声音。
  苏萍不由的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对了镜子。他感觉到镜子后面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使他如置身冰窖般，毛发直立，这种久违的冰冷感觉使他不由的想起了一个人------
  “苏萍，请你来这里是给你一次机会，我们也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迫的，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苏萍无语。
  “你堂堂名牌大学的有为青年因何变的不男不女，多年来一直从事非法色情活动。不要告诉我你甘心如此。”
  苏萍有些恼火，他平时最恨别人说他不男不女，他起身带动了脚镣哗哗作响并冲着镜子吼道：“我愿意，我以此为生！”
  “你可知道你所接待的客人的身份？”
  “都是有权有势的禽兽，变态，猪狗不如！”苏萍骂道。
  “你为谁工作。”
  “------”
  “PB是什么组织？”
  “------”
  “你臀部的梅花刺青是什么含义？”
  “我小肚子下方还有一朵莲花刺青呢！要看吗？”苏萍一阵冷笑。
  “李佳你可认识？”
  “我的朋友。”
  “你的客人都是她介绍的了。”
  “不是。”
  “你也是受害者，我们很清楚，但你要知道你顽抗的后果。”
  “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我都杀过！”苏萍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但他清楚自己目前应站的立场，否则后果会真的很严重，不是一死便可解决问题。
  “那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刘婷现在哪里？”
  苏萍心头一颤，几乎脱口，他咬了咬牙道：“不认识。”
  “给你三分钟考虑，你要对你所说的话负责。”
  苏萍摇头道：“我再无话可说了。”
  双方片刻的沉默之后，小铁门打开了，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架了苏萍将他拖出，进入另外一间屋子，很显然这是一间刑讯室。室内琳琅满目的刑具把苏萍吓坏了。两人将苏萍拖至屋子中间正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炉旁，抬手拽下挂于屋顶的铁勾，勾了反铐着苏萍双手的手铐，随着铁勾缓缓升起，苏萍的臂膀逐渐承受了全身的重量，它似要断裂，同时手铐也愈勒愈紧，嵌入肉中，他的手指完全麻木，断指处已渗出了鲜血。苏萍用力绷展脚面，脚尖才勉强触及地面，但他依旧无法把握身体的平衡，身体不停的晃动使他更加的痛苦。火炉的炙烤加上肉体的痛楚，瞬间汗水已浸透他的衣杉。
  一人道：“有话要说吗？”
  苏萍的牙齿紧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另一人脱掉了苏平的衣裙，并撕掉他的胸罩和丁字裤，一手托着苏萍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他两腿间抓了阴茎搓动了几下，并说道：“哈，MM JJ都够大，哦，哦， 还有反应啊！人妖也他妈能勃起啊！”两人齐声浪笑。
  苏萍最受不了的这样的侮辱，他又一次怒火中烧。他将身体前倾，张嘴刚好咬了那人的左耳，并用力一甩头，一只耳朵连着些许的皮肉便已噙在他的嘴里，他扬起头猛啐一口，血水口水溅了那人一脸，与此同时，苏萍的右脚已扬起，他本来想踢那人的阴部，但脚镣拖住了他的脚，他高跟鞋的细跟却踹到了那人的小腿骨。那人一手捂在耳朵处，一手抓了小腿，嚎叫着翻倒在地。苏萍失去平横的身体不停的在空中游荡，关键时刻他他的动作一向如闪电般凌厉，迅捷，令人防不胜防，这种爆发力来自于他的愤怒。
  另一人见状，飞身上前，抓了苏萍的头发令他的头抬起，挥手便是两记耳光。随后他拿了一只钢制口夹，一手扦了苏萍的两腮以使他的嘴张开，另一手将口夹塞入他口中。口夹强大的张力使的苏萍的嘴无限的张大，不一会他的两腮便已麻木。他无力的低垂了头，血水口水顺着他的下唇不停的滴向地面。
  那人亦有点失去理智，转身从火炉中提出一只被烧的通红烙铁，骂道：“干你娘的，人妖。”说着他将烙铁压向苏平的乳房------
  “够了，两个蠢货！”只听门外一声断喝，四五个人鱼贯而入。
回到住所，苏萍气的几乎吐血，弄了半天是组织在考验他，而且并不打算对他的肉体造成任何的伤害，因为他们要以他创造更多的效益，因为所有PR GIRL中苏萍是出类拔萃的，而且他平素相对自由，故而他们不得不以此种方式来证明他是否对组织忠心，并在关键时刻是否会出卖组织，只可惜两个愚蠢的家伙把事情搞的一团糟，不过那两小子也被他整的够惨。当时他一眼便认出进入刑讯室的四个人当中，为首的老头正是PB亚洲部总裁桥本木，那冷酷犀利的眼神时常令他从梦中惊醒。从桥本木愤怒的眼神苏萍看出那两小子死定了，想到这儿，他亦感受到了一丝快意。桥本木对他还是满客气的，并亲自送他回来，一路上对他好言安慰，并显示出一个父亲对子女般的关怀。苏萍知道那不过是惺惺作态，他恶心的想吐。
  但苏萍自然不会想到，如果他通过此次考察，那么他将逐步进入PB深层，了解PB更多的内幕，并接手更高层次的任务。很显然，桥本木对他此次的表现很满意，这便意味着他将滑向更深的深渊。
   七
   近日发生了这么事，苏萍几乎被搞垮。桥本木特准他休息半月。
   苏萍给陈涛打过几次电话，不是关机，便是无人接听。李佳来过几次，苏萍发现她的状态每况日下，有时魂不守舍。目前的李佳让他感到很陌生，他感觉他和李佳间的距离愈来愈远，他有点心痛。
   一连数日苏萍呆在家中，不免闷得发慌，他突然想到了秦可儿。和他在一起你会被他乐观的情绪所感染，即使你一言不发，只听着他侃侃而谈，亦是快事一件。
   苏萍还没走进“茗士旗舰”，金政雅和李慧乔早已透过橱窗看到了他，两人笑眯眯的迎了出来，一左一右挽了他的手，热情的如多年不见的老友。众人亦纷纷与他打招呼，这让苏萍感到很高兴，他一来到这里心头便如沐春风，豁然开朗起来。秦可儿有事出去了，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苏萍有点失望。
   金政雅和李慧乔招呼苏萍在大厅坐了，并围着他并膝而坐，两人用蹩脚的中文问这问那说个不停，谈吐间流露出的天真质朴气息令苏萍赞叹连连，毕竟二人才只有十九岁。今天二人穿了黑色绸缎短旗袍，高领露肩，修长双腿裹着黑色透明丝袜，足蹬黑色段面无帮高跟鞋。看来他们工作时间都得穿旗袍，而苏萍却更钟情于长裤，他家里的裤子不下百条，宽松的，紧身的，底腰的------等等，款式各异。没有特别的应酬，他一般都穿长裤。苏萍和二人聊的倒也开心，并且学到了不少关于美容方面的小窍门，例如怎样使你的脸一天都保持足够的水份，如何使你的双眼看上去清澈透明，如何保养指甲而使它们不至断裂------。
   午餐后苏萍先做了美容，之后简单的修了修头发，并在将一头长发染成了褐色。在金政雅和李慧乔的不断怂恿下苏萍决定在大腿根部纹上两只彩色的蝴蝶。在纹身室两人褪掉衣衫向他展示自己美丽的纹身。苏萍看到金政雅已作过变性手术，睾丸已摘除，只留空空的阴囊和疲软的阴茎，龟头上横穿的一只银环证明它已无法勃起，乳房丰满挺拔，左乳穿了一只黑色的乳环，围绕乳头上方纹了环形的抽象图案。小腹光滑平坦，肚脐穿了一枚莲花形状脐环，下方纹着的烈火图案一直延伸至胯部。环绕着大腿根部及脚腕处簇拥了无数的彩色蝴蝶，艳丽异常。李慧乔睾丸及阴茎呈粉红色，龟头还隐藏于包皮中，阴毛纤细柔软，馒头大小的乳房尚在发育中，乳头精致，乳晕淡淡。臀部丰满，上方纹着一只开屏的孔雀，雀头探入股沟，绚丽的羽翼遍及后背。同样围绕大腿根部梅花点点，落英缤纷。苏萍赞叹不已，同时有点迫不及待。他脱掉裤子，躺在床上，两腿叉开并高高抬起搭在床两边装有皮套的钢架上。金政雅和李慧乔扣紧皮套以固定他的双腿，另外又在他的腰部横勒了一条皮带并把他的双手绑于床栏.苏萍不解,金政雅解释道那是为了避免他待会儿由于疼痛而活动身体,影响到纹刺效果.这样苏萍的私处与二人间便仅有底裤之隔,淘气的李慧乔不禁伸手在他的底裤上摸了摸,似乎想证明那下面确实有东西存在,因为他的确有点怀疑.
   苏萍笑道小心点,会有反应哦!
   喂,不要玩了,快去叫静子吧!金政雅拨开他的手,喝道.同时用歉意的眼神望向苏萍.李慧乔缩了头,吐了吐舌头,迅速穿了衣服离去.
   静子是来自日本的纹刺师，三十五六，他是个百分之百的男人，平时着女装并化妆，沉默寡言，但纹刺技术一流。他进来朝躺着的苏萍深鞠一躬，待金政雅将纹刺工具，颜料等准备齐全，便开始专心致致地在苏萍的大腿周围细致刻画起来。
   当秦可儿回来，天色以晚。静子及其他人已作完了手头的工作，相继离去。只有金政雅和李慧乔陪着苏萍边喝茶边等着秦可儿回来。秦可儿见到苏萍自然是欣喜异常，他安排金李二人下班，锁了店门将苏萍让至楼上，并很严肃对素苏萍讲：“今晚你不准走，我们得聊个通宵。”
   苏萍也不想回去，长夜漫漫，一个人独守空房是一件很凄凉的事情。
   秦可儿拉开冰柜，拿出一些方便食品，并开了一瓶他收藏许久的“人头马”，为苏萍满满斟了一杯。盛情难却，苏萍虽不胜酒力，亦不好推辞。秦可儿讲他以前有许多朋友，可自从他进入PB便都失去了联系，如今也认识了不少人，不过个个道貌岸然，居心叵测，与你交往实际是另有所图。苏萍点头，亦有同感。
   两人触膝坐于沙发，边喝边聊，不一会儿便被酒精所麻醉。苏平兴奋起来，话自然就多了，他说他在这里很开心，并夸金李二人既漂亮人又好，同时他褪下裤子向秦可儿展示他的新纹身，有点红肿，但可以看到围绕了苏萍的大腿团花锦簇，上面落着两只五彩斑斓的蝴蝶，栩栩如生，煞是动人。     “静子讲，待一周后消肿才会有最好的效果呢！”苏萍甚是得意。
   秦可儿早以是面颊绯红，他赞叹道：“好美啊！”右手握着酒杯，左手食指的长指甲探入酒杯，沾了点酒噙入口中，娇艳欲滴之红唇微微张开，舌尖舔着指甲，身体半仰于沙发，抬起右腿搭于苏萍的大腿上，脚面舒展，并以脚尖轻轻触摸着苏萍大腿根部的刺青。苏萍又痒又痛，不禁用双手握了秦可儿的脚并揽入怀中。那被肉色透明丝袜包裹脚有种朦胧的美，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看到足面淡兰色的静脉之走向，足尖与小腿成一直线，使得足后跟与脚腕形成很小的弧度，足躬很高，足底半圆。苏萍的手指在脚腕，足跟，足底所形成的曲线上缓缓滑过，痒痒的感觉使秦可儿不由的蜷缩了脚趾或 上下运动着，足尖处的丝袜形成的轻微了皱摺，五片粉红的趾甲时隐时现，极其可爱。苏萍低了头，张嘴噙了脚指，唾液沾湿了丝袜，他以舌尖依次舔着那珠圆玉润的趾头肚，同时他嗅到的尼龙的特有味道，对他而言那是最芬芳的气息！他嘴滑过足面，小腿，逐渐滑向秦可儿的大腿，尼龙的芬芳夹杂了秦可儿的体香，令他如痴如醉。他的手缓缓推起秦可儿的裙裾，手指滑过长丝袜的蕾丝花边，没入大腿深处。
   秦可儿的呼吸有点急促，他完全倒在了沙发上，紧闭了双眼，双手褪去胸衣，焦躁的揉搓着乳房，同时他顺势叉开了双腿，纱质底裤下的阴茎早已跃跃欲起。苏萍拉下底裤，将阴茎握于右手心，左手掏出自己的阴茎，用母指和食指夹着，两手同时来回搓动，片刻间两条阴茎便直楞楞的立了起来。
   “MOOM，来吧，快来吧！”秦可儿喘息着说道，并翻身翘起了后庭，鲜红的圆形花纹刺青簇拥着一张一息的肛门，它似乎在呼吸。
   苏萍插入阴茎的一刹，秦可儿的血液直冲头顶，他的脸涨的通红。对他而言这久违的快感几乎让他昏厥。他一手支撑着身体跟随苏萍的节奏运动，一手抓着自己的阴茎不停的快速的搓动------
   两人已大汗淋漓，但所期望的高潮依旧没有到来。秦可儿愈发的焦躁，他转身将苏萍按倒在地，操了阴茎插入苏萍肛门，双手紧紧捏着苏萍的乳房及乳头，不一会儿那乳头竟溢出两滴白色液体，打湿了乳环。
   两个柔弱的人都有点体力不支，赤条条并列躺于地面，左右手交叉紧握彼此的阴茎继续搓动，另一只手抚摩着各自的乳房，乱发间两头相触，四片红唇相贴，舌尖相抵，口水交融。伴随两人呼吸频率的加快，两条阴茎同时溢出白色的液体，二人对视一笑，又是深深的一吻！
   秦可儿感叹道：“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啦！真好！”
   “是啊，很奇妙！”苏萍笑道。
   “要再来吗？”秦可儿侧身抓住了苏萍的胳膊并摇了摇。
   苏萍摆了摆手道：“不行了，不行了，体力已透支。”
   两人沉默，各自陷入沉思。苏萍仰面朝天躺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屋顶，秦可儿侧卧，神情专注的盯着苏萍的脸。
   “不介意讲讲你的过去吗？”秦可儿突然道。
   苏萍无语，淡淡的叹了口气，往事如烟，真象是一场梦------

梅花党8.1-8.7
梅花党8.1-8.7
   八――1
   苏萍原名苏平，父亲是一名普通的矿工，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姐姐，年龄比他大许多，对他的疼爱程度可想而知。他自小生长在矿山，矿山所造就的孩子骨子里都透着股野性，苏平尽管外表柔弱，性格内怜，但同样具备矿山所赋予他的那种特有的野性，这种野性随时可能爆发，这便决定了他性格中有暴力的倾向。
   由于两个姐姐长的过份的标致，所以令矿山无数游手好闲的无聊青年垂涎三尺。两人小小年纪自然经不起小伙子们的再三勾搭，姐妹俩儿先后失身，先后怀孕，先后匆匆嫁人！父母及姐姐自然都对苏平寄予了厚望，他亦不负所望，十八岁那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学院中文系。
   苏平长的颇象姐姐，兼备女子的阴柔与男子的英气，而且具备表演天赋，故而在学校经常参加一些文艺演出，很快便成为全校女生谈论的焦点和追捧的对象，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具名或匿名的肉麻情书，一时在宿舍传为笑柄。苏平可不会去搭理这些，他的报复不在于此。他心高气傲，目标远大，他想他的将来应当轰轰烈烈的干出一翻事业！
   与苏萍同系有一个女孩，一贯独来独往，从不与人交往。尽管貌若天仙，但全校男生也只是私下谈论到她，没有一个敢与她主动搭讪，因为她一向神情冷漠，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她每日都有不同的装束，且从头到脚决对是名牌。每日按时上下学，并架着她的红色“法拉利”敞篷跑车狂飙般风驰电掣的来，电掣风弛的去，气势如虹，横扫校园。苏平亦留意她很久了，全校哪个女生见到他不令眼相看，唯有她根本没正眼看过他。他之所以没把追捧他的诸多女生放在眼里，是因为他一直认为他的姐姐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子，而这个女孩的出现使他感受到自己真是井底之蛙，蜷缩于狭小的空间，便以为天空不过如此！漂亮，气势且不论，光那种女性所蕴涵的妩媚气息与她运动间所显示出的那种行云流水般的优雅气质，便是他两个深居矿山的姐姐所无法具备的。苏平不是那种沾花若草的纨绔子弟，他只抱了欣赏的态度远远观望，并无非分之想。
   而事实上他在逃避，他的心已完全被她征服！
   直到有一天，苏平同室的几个室友又谈及到那个女孩，大家一致认为：半年来无人敢碰那女孩，是因为她的确满拽的，漂亮又有钱，令所有人自惭形秽，包括苏萍亦未必追的到她。于是一帮好事之徒便鼓动苏平去试试看，如果成功，那么苏萍下一学期的伙食费用便由他们几个来承担。而实际上那女孩的冷漠早已令苏平怒火中烧，因为她对他的不理不采使他的虚荣心招受了严重的伤害。经这几个好事之徒这么一鼓动，苏平便豪情万丈，跃跃愈试，暗下决心不搞定她誓不罢休！
   第二天苏平穿了大伙儿所提供的所谓最“酷”的衣服，收拾的油头粉面，豁出去了，充当一把纨绔子弟！结果一连数日失败而归，他提前编好了很多的台词，却根本没有勇气上前与她搭讪，他担心万一碰个灰头土脸，当那么多人的面，他这大众情人的颜面将何存。所以每日放学他只是尾随着她，看着她架了跑车匆匆离去，而后望尘兴叹！
   但他不甘心轻易放弃，古惑仔山鸡先生讲过：喜欢一个人就要对她讲，不讲等于零，讲了便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这天放学他又跟在她后面，他看到她的秀发伴随她轻盈的步伐有节奏的摆动着，他紧赶几步，他距她越来越近，他似乎已嗅到了她秀发的芬芳气息，他的心跳急剧加速，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了他。他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了她的脸，尽管那张脸不施粉黛，但苏平却从中真正领悟到了“妩媚”二字的含义！
   “帅哥，跟踪并偷窥别人可为正人君子所不齿哦！”那女孩烟眉微簇，冷冷道。
   “我------我------你-----那个----。”苏平臊的满脸通红，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儿，支支唔唔不知所云。
   看着苏平窘迫的样子，那女孩“扑哧”一声笑了，而且笑的前仰后合，引来一堆围观的同学。苏平臊的狠不能转入地下。
   那女孩笑了一阵后把手伸向苏平，和颜悦色道：“苏平是吧，我叫李佳。”
   “我---我---我早知道了。”苏平喃喃道。他犹犹豫豫终于握了李佳的手。
   八――2
   苏平,李佳这两个焦点的汇合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许多对李佳垂涎已久的男生都后悔自己下手晚了一步，被苏平抢了先。得到了李佳的青睐，苏平自然是洋洋得意，一方面他确实喜欢这个女孩，另一方面亦再次证明了他的魅力，同时令他开心的是还解决了一学期的伙食问题。
   两个年轻人如干柴烈火，关系进展神速。相处了一段时间，苏平发现李佳并不是他原来想象的那种矜持的女孩，恰恰相反，她性如烈火，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拘泥于小节，而且她大胆，开放，没有一丝中国女子必备的传统保守观念。因而他们相处不到半年，苏平便与她初试云雨，但他并没有得到这个十九岁妩媚女孩处女的贞操，她早已把它奉献给了别人！苏平也并未在意，因为相识已来，李佳确实对他很好，这便足够了，其他的事都无所谓了。
   李佳家在本市，一人独居一套豪宅。具她讲父母都在国外，有一个哥哥正在攻读医学硕士，也在国外。每到周末，李佳便驾着她的“法拉利”载了苏萍四处闲逛，购物，吃饭，桑拿，泡吧，苏平完全沉醉于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不能自拔。苏平本不抽烟不喝酒，而李佳却样样是把好手，苏平劝她少抽点烟，对身体没有好处，但她却嘲讽苏平：不抽烟不喝酒还算什么男人！苏平有点生气。而李佳却又用双手触摸着他的脸，嬉皮笑脸，帅哥长，帅哥短，云山雾罩，东拉西扯，直到把他逗乐为止。苏平转念一想，她说的也不无道理，作为男人，自己的确缺少了一些东西，不单单是强健的体魄和发达的肌肉。
   两人总是疯到半夜才驾车回到李佳住所。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难道还有比作爱更有趣的事可干吗？苏平自然是乐此不彼，他已尝到过禁果的甜头，亦积累了一些性交的经验，故而所体验到的快感一次胜似一次。更何况李佳肌体粉雕玉琢般，性感妖娆，光滑细腻，绝非一般女子可比。苏平尤其喜欢李佳乳头上的一对白金镶钻乳环及会阴处的血色梅花刺青，他认为那属于一种很前卫的性感。他总乐于用手指或舌尖拨撩着那对乳环，乳环刺激乳头而使它变的坚硬起来，同时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迅速向李佳全身扩散，她便不停的扭动了身躯，并娇喘微微，呢喃低语，乞求他给予她更多的快感。只有在这个时侯，苏平才凭借他坚挺无比并任意穿梭于李佳禁区内外的阴茎，找回了他雄性的自尊！
   又一个周末，放学后李佳拉了苏平让他陪她去买衣服，然后打算一起去“新江南”吃海鲜，拒说那里的龙虾很不错。苏平自然很高兴，一周来学校食堂清汤寡水，他很期待这顿美餐。没想到李佳这一逛便没完没了，整个一个购物狂人，内衣，丝袜，长裤，短裙----，买得不亦乐乎。苏平早以习惯了李佳当他的面穿脱内衣，但今天她所购买的这些过分暴露的胸罩，底裤，希奇古怪的丝袜短裙，还是让苏平感到面颊一阵阵的发烧，他不由的设想着这些衣服穿在李佳身上，那是何等的性感啊！
   街上早已是灯火阑珊，苏平又饿有累，他不住的督促李佳，他急需干掉一只龙虾！
   两人将购买的东西一骨脑堆进汽车的后备箱，李佳驾车转眼来到“新江南”。二人在大厅找了个僻静地儿坐了，点了菜并要了一壶清茶，边喝边等待。这时苏平注意到，他们对过有七八个男子正在喝酒，已有了几分醉意。那几个小子从他们坐到这儿的那一刻起，便不时的向这边张望，神态淫亵，并不断的交头接耳，很明显是垂涎于李佳的美色。苏平有点脑火，亦有些担心。他看了眼李佳，她似乎并未察觉，只顾低头品茶。
   这时，一名男子起身，摇摇晃晃走了过来，躬身将一只胳膊搭在李佳的肩头，淫笑着道：
   “小姐，跟小白脸有什么意思，不如过来陪哥几个喝一杯吧！”
   “陪你妈个鸟！”李佳骂到，并狠狠甩掉了他胳膊，右手抓起茶杯，将一杯茶泼到了他的脸上。
   那男子脑羞成怒，一把将李佳从椅子上提了起来，要来硬的。
   一旁的苏平早已怒火难耐，操起桌上的茶壶狠狠匝向那人的面门。这便是矿山造就的男人，要么不动，一动便要至人于死地！茶壶的碎片，滚烫的开水，那小子不被毁容才怪！只见他双手颤抖着高举于面前，嗷嗷嚎叫着一屁股坐倒在地。另外六七个人见状，纷纷起身，围了过来。苏平挡在李佳身前，右手紧紧抓着一把椅子的横栏，怒目而视。李佳见事情闹大了，在身后轻轻拽了拽苏平的衣角，示意逃跑。苏平还在气头上，哪肯离去，再说做缩头乌龟可并非男儿本色。没等那几个人动手，苏平已抡圆了椅子，在身前画出一到弧线，又一个反应迟钝的傻蛋被撂倒在地。几个人惊呆了，没想道这个看上去弱不经风的外地学生，动作竟如此迅速，下手如此狠毒，但两个同伴已被放到，他们岂肯干休，几个人互相使了使眼色，又是蜂拥而上，混乱中，苏平突然感到顺左肋下方一件凉飕飕的物体直入腹中，紧接着便是一阵巨痛，他低头观瞧，只看见了一柄刀把，刀刃已全部没入腹中，鲜血正汩汩涌出，他一阵眩晕，眼前一黑，晃了晃栽倒在地------
   李佳早傻了，事情展的太快，太混乱，她根本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如此严重地步。她慌忙叫了几个服务生，迅速将苏平送往医院，而这家医院正是PB东南亚总部培训基地所在地。
   八――――3
   手术后的苏平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依旧处于昏迷中。
   李佳坐于床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微弱的体温，她担心它会冷却。
   苏平在酒楼的表现让她感到惊讶，她有点不相信那就是她相交已久的温文而雅的苏平，同时她也倍受感动，因为有一个男人肯为她挺身而出，并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她的尊严，保护她的安全，单这一点难道还不能构成她爱他的理由吗？尽管她早已把他的身体交给了他，但她并不能够确定她是否爱他，现在她明白了，她爱他，因为他的伤痛令她心痛，他憔悴的面孔令她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无法抑制。她后悔她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与他缠绵而使彼此产生了感情，要不然她不会象现在这样，让她对他的愧疚感压的透不过气来！
   可以挽回吗？晚了，从她认识他的那天起，一切已都已注定，他看得到结局，却猜不透这过程是如此的痛苦（《大话西游》）。她别无选择，陪他继续走下去是她和他唯一的出路！
   在苏平昏迷的每一个夜晚，李佳都扒在他的床边，哭泣着睡去，哭泣着醒来！一个正值花季的女孩本不该承受如此重大的压力，她应当无忧无虑地享受她的青春。
   苏平整整昏迷了半个月。
   这天早晨终于睁开了双眼，太阳正冉冉升起，阳光透过纱窗完全笼罩了他。他获得了重生，不，应当是他的躯壳获得了重生，而这个新生的躯壳将使他的灵魂逐步走向死亡。
   他看到李佳扒在床边睡着了，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李佳仰起了头，她看到苏平醒了，起身紧紧的拥抱了他，激动的泪水夺框而出。她的关切之情也令苏平感动万分。
   “我想吃龙虾。”苏平道，他的确感到很饥饿。
   李佳破涕为笑，边擦眼泪边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下好了，还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买给你。估计你还得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等身体完全康复了再出院。”
   “我在这儿躺了多久了，功课怎么办？”苏平露出忧虑的神色。
   “放心吧，有你的同学李佳在这儿，不会落下的，只是我白天不能陪你了。”
   “这里的住院费很贵吧？”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干吗啊！这用的着你操心吗？”李佳笑着斥责了他，并倒了一杯水，一勺一勺的送入他口中。
   苏平露出一丝苦笑，他从未因为花了李佳的钱而感觉欠了她什么，谁让她是他的女友并那么有钱呢？单她那辆价值三百多万的“法拉利佐恩”超级跑车每年光费用就得十几万，这点钱有算得了什么。
   他的同学们得知了消息，不断的有人来探望他。他的室友王晓明与他关系最好，他对他说道：
   “苏平，没想到你这么鸟，你知道吗，你现在成了女生们心目中的英雄。”
   苏平得意的笑了。
   每天 一放学，李佳便匆匆赶往医院，为苏平带来数不清的吃的东西，并不厌其烦地帮他补习功课到深夜，然后在临时搭建的床铺上胡乱睡一会儿，第二天一早又急急忙忙赶往学校。苏平感动自是不用说，他更担心她的身体，所以在他的再三坚持下，李佳不得不同意他提前出院。
   经历这件事以后，苏平更是春风得意。学校是个人口高度集中的弹丸之地，无聊好事者数不胜数，他的事迹被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成为传奇，哪个不知道他的厉害，又有谁还敢惹他。正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女生们崇拜的目光简直令他飘飘欲仙。但最令他高兴的是，通过这件事他已完全征服了李佳的心，她对他更加的体贴，嘘寒问暖，关怀无微不至。苏平乐得狠不得找到那几个小子，好好感谢他们给了他表现的机会。
   但好景不长------。
   转眼便是第二学年的寒假，李佳劝说苏平留下与她共渡春节，她一个人会感到寂寞，但苏平想念家中的父母及姐姐，坚持要回去，并答应过了年马上回来。李佳实际上是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但又一想他以后未必再有机会再见到父母，故也没有强求。
   苏平回到家后，发现半年不见的父亲又苍老了许多，不禁心酸。两个外甥围于膝头，“舅舅，舅舅”喊个不停，幸亏李佳心细，送别前给他包里塞了不少新鲜的玩具和小零食，才使他打发了两个小外甥，并对两个疼爱他的姐姐有个交代。
   几天后，苏平感到了身体的不适，头晕，恶心，厌食，心烦意乱。其实前些日子在学校苏平已发现了身体的异状，那时他的乳头周围已出现了一个涨痛的硬结，衣服轻微的触动，都会有伴随着些许兴奋的疼痛感。他记得自己十二三岁的时候也出现过这种状况，当时他很惊恐，但后来它慢慢消失了。他以为这也许是内分泌短期的失调，如儿时一样正常的生理现象，故并未在意。而今，已过了将近一个月，那硬结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涨愈大。

   八――4
   苏平当然无法理解，他目前的生理状况就象一个正如青春期期的少女般，体内持续分泌的雌性激素和孕激素促使他的身体外形不断改变，女性的第二性征逐步体现。他就象一个十二三岁懵懂少女，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无比惶恐。对女孩而言，惶恐是由于幼稚，而那种从女孩逐步转变为女人的奇妙感觉将是一生最美妙的回忆。但对苏平而言，那简直就是一场恶梦！
   整个寒假他惶惶不可终日，而且脾气变的很暴躁。细心的母亲发现他有点不对头，关切的询问他是否病了。他说上学期曾被人刺伤过，住了一段时间医院。他本不打算告诉父母这件事，免的他们担心，而今这种状况下他只得以此来搪塞。半个月来他胸部从未停歇的涨痛感使他明白，它正欲隆起，他想他不能再在家里待下去了，必须马上离开。所以没过初五，他便以温习功课为由匆匆踏上返校的旅途。父亲一直把他送到车站。他坐在缓缓行驶的列车车箱内望着窗外头发花白的父亲的身影逐渐远去，不禁潸然泪下。苏平根本没有想到的是：这竟是他与父亲的诀别。
   一路上苏平更加的烦忧，马上就要见到李佳了，他又该如何面对她呢？
   李佳接到了苏平的电话，早已在车站等候多时了。她一看到苏平便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或许是由于多日不见，感觉就敏锐吧。她看到，苏平原本消瘦的体形稍稍有点发胖，面部曲线过渡柔和，皮肤光滑细腻，左脸颊长了两粒粉红色的青春逗。李佳明白，他们植入他体内的东西已开始发挥作用。为了不使苏平尴尬，李佳不露声色，和往常一样，很自然的挽了他的手，她感到他的手比以前柔软了许多，而且指甲长出了指尖。
   要在以往，二人隔这么久才见面，早已是干柴烈火，浑然一体。而现在两人都保持着矜持的态度，尽管苏平早已是欲火难耐，他那逐渐增大的敏感乳头被衣服来回触动着，有点痛亦有点痒，一波又一波的兴奋感迅速扩散，并在全身流窜，他的阴茎蠢蠢欲动，极待安慰。他搞不明白，为何如今的他对性有如此强的欲望！但面对他的绝色女友，他不能要求她给予他什么，他自卑，他害怕，他但心她发现她的男友长出了乳房，他只得压抑。 李佳又何尝不了解他的心情，但她实在拿不出丝毫的勇气对他说些什么，或来安慰他，她只有等待，她知道用不了多久女性的第二性征将在他身上完美体现，但他担心他一个人能否承受这样的压力。
   整个一学期，苏平故意躲着李佳，他没有勇气见她。同学们议论纷纷，瞎子都看得到他的变化。
   一天他的室友王晓明诡异的俯在他耳边低声道：“兄弟，你莫非在修炼‘葵花宝典’？”
   羞得苏平几乎从五楼宿舍的阳台上跳下去。
   在苏平体内大量的雌激素和孕激素的作用下，使得他原本并不发达的肌肉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皮下脂肪进一步沉积并扩散，使的浑身的皮肤变的一天比一天细腻，亦使得他面部，颈部，肩部，手臂，腰部，腿部等各处的曲线逐渐失去了男性的棱角，变的圆滑起来。当然最明显的应当是臀部和胸部的变化。由于脂肪的不断沉积，使得他的臀部增大变的浑圆，并已微微翘起。乳头已有小指肚那么大，并一直保持着坚硬的状态，周围色素沉淀，颜色加深，形成乳晕。乳腺空前活跃，并急速增加扩散，脂肪及肌肉不断的填充到胸部，他的胸部持续隆起。到了暑期，他已明显感觉到了乳房的重量，并伴随着他的运动而上下跳动。
   尽管他每天都被异样的目光压的抬不起头来，他感到羞耻和无奈，但同时每一刻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的肉体又促使他对一些东西满怀期待。每到深夜，当他无法入眠，他便偷偷蜷缩在被窝里，双手不停的浑身上下的摸索，以使他被欲火炙烤的肉体得到些许的安慰。当他入睡，也时常会象一个青春期的少年般发生梦遗。
   生理的变化直接影响着他的心理。他逐渐对一些东西失去兴趣，同时又疯狂的喜欢上了另一些东西，但他它深深的埋藏于心底，生怕别人看出来。他以往课间总喜欢和同学们在足球场上奔跑，追逐，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仍不愿停歇，而今他更愿意一个人躲在僻静的角落，静静的思考，当他看到远远的有个女生穿着高跟鞋，他不由的联想：她可能还穿了透明的肉色丝袜，于是他的心便“砰砰”撞击着胸口，他明白了他渴望什么，这种渴望令他倍受煎熬。他自己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故而他又很苦恼。他想起那次同李佳买了那么多的性感的胸罩，底裤，丝袜及短裙，当时他的手指无意间触及到李佳正挑选的一条黑色裤袜，现在想起来那种柔滑细腻的质感真是很奇妙！
   对了李佳，有一段日子没见到她了，苏平打心底想她。他一直躲着她，而她也没有主动找过他。苏萍想也许李佳瞧不起他，把他抛弃了，这也很正常。目前的他没有被当作“怪物”来处理，已经说明时代在进步，人们的观念亦开放了，别人对他的看法，非议他都可以忽略，但他不能不在乎李佳的态度。她的不理不采令苏平的心痛的厉害。

   八------5
   连苏平自己到记不清，自己到底多久没有洗澡没有脱衣服睡过觉了。炎热的夏季，女生们穿着小背心，短裙或热裤，高挺了胸脯，展示着婀娜的身段；男生们索性光着膀子，炫耀着自己雄性的阳刚；而苏平不得不裹着厚厚的运动衣，缩头缩脑，那还有一丝当初的趾高气扬。
   一天早晨，睡梦中的苏平被邻床一室友电动剃须刀“哧哧”的剃须声吵醒。他昨晚又失眠了，天朦朦亮他才睡着，现在他睡的正酣。要在以往他早将他骂个狗血喷头，而今他只睁开惺忪的睡眼，抬头望了他一眼，他的室友也正以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他突然想起自己很久都没有剃过胡子了。他不由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腮邦和上唇，结果滑溜溜的哪里还有胡子，早已褪的一干二净，连根绒毛都没给他留下。
   中午放学后，苏平急匆匆来到一家理发店，进门便要求剃个光头。他想胡子没了，头发也不要了，他还想找回一些男人的感觉，总不至于有女孩剃光头吧！这学期他还没理过发呢，他心烦意乱，没心情做任何事情，如今他乱蓬蓬的头发已将近一尺长。
   店员为他洗了头，他坐在椅子上，还没等理发师操起剪刀，苏平便隐约听到他旁边两个正做头发的女士低声议论道：“一个女孩子，穿男孩的衣服，还要剃光头，八成是心理有问题。”
   苏平的头“轰”的一下，气的几乎昏厥。他从椅子上蹿了起来，飞奔出门------
   这时恰巧有个人正欲进来，苏平低头猫腰跑的太急，一头撞在了那人的胸口上，那人倒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苏平见撞到了人，不由的驻足观瞧：那人赤脚穿一双厚底坡跟凉鞋，脚面光滑细嫩，脚侧微微透红，脚指并列齐整，显然趾甲是经过了精雕细琢并涂了透明的甲油，阳光下绽放着夺目的光彩！左脚腕系了条细细的脚链，双腿修长匀称，大腿尽头是一条毛边牛仔短裤，铜扣紧锁，蛮腰纤巧结实，一条银质腰链松松跨于腰间。洁白的吊带小背心紧束双峰，可以看到乳头及乳环的凸起，一条纤细的白金项链绕过脖颈跨过锁骨汇入乳沟。长发瀑布般洒落肩头，微风拂过，发丝略上白皙的面颊。粉嫩的双唇微微张开，欲言又止，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碎齿。眼睛微微上躬，浓密卷曲的睫毛无法隐没一弧碧波荡漾的秋水。烟眉淡扫，略施脂粉，不过二十上下，便有说不尽的妩媚，道不尽的风骚！
   这人正是李佳，她正以关切的眼神望着苏平。
   实际上李佳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苏平的动态。自从苏平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李佳便没有主动找过他，尽管她明白不应当让他独自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他很有可能被压垮，但她不得不这么做。原因有二：第一，在苏平的身体发育成熟之前她是不能表明自己的态度的，那样做等于承认了自己的阴谋，目前还为时过早，她不表明态度，苏平自然是羞于见她。第二，她爱苏平，她对他有沉重的负罪感，她更不希望PB以强硬的手段来对付他，故而她想看清楚苏平在没有任何人的参与下独自来考虑这个问题，主观上能否接受这个现实。事实上她是想寻求一种心理的平衡，如果苏平接受了，那她的良知便会得到些许的安慰，罪孽感亦会减轻一些；反之，麻烦就大了，PB索定了目标，便会不择手段达成计划，她自问没能力帮他，只有陪他一起去死。她很庆幸看到了苏平生理与心理同时在发生着变化，他在痛苦中挣扎，他有某种渴望，但世俗的观念，男人的尊严压抑着他。他需要帮助，而她再不能袖手旁观。
   这天放学后，李佳本打算去找苏平，当她看到他急匆匆走出教室，她便尾随着他，她想弄明白他要干什么。当她看到他冲入理发店，她才稍稍放心：原来是要理发。她在外面滞留了片刻，决定进去找他，没想到恰巧碰到苏平又急匆匆冲了出来，又让她吃了一惊！
   苏平一看是李佳，哪还好意思正眼看她。立刻低垂了头，心跳的厉害，不知是欢喜，还是忧虑。他就象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脸臊的通红，垂头并膝，两手捏着衣角不停的揉搓。李佳看到他少女般扭捏害羞的神态，不禁笑了，她开心吗？当然。计划的第一步可以说达成了，因为抛开外表不讲，PB不会随意择定目标而浪费金钱与精力，单从心理上讲苏平完全具备做女人的潜质，只是这种潜质一直埋藏于他心底，她发现它颇费了一些周折，此刻她看的很清楚；她笑的很惨然，她难过吗？是的。因为他是她深爱的男人。
   无论如何李佳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李佳上前挽了苏平的手，拉他返回理发店并将他按到椅子上坐了，对理发师说道：“对不起，继续吧，修理一下就好了。”
   苏萍沉默着坐在那里，低垂了眼帘不知如何是好。李佳默默的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欣赏着理发师熟练地挥舞着他手中的剪刀。很快剪好了，理发师拍了拍苏平的肩，问他可有不满之处。苏平坐在那里思想完全处于混乱状态，理发师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该瞧瞧剪得如何。他抬起眼帘，向镜子一望便又蹿了起来，嘴里叫道： 
   “这------这------，怎么------！”
   原来理发师以他自己的审美观点为他剪了一个少女式的短发，三七分开，留海参差侧披，半掩了左目，两侧乱发遮盖双耳，凌乱不失章法，并与垂于脑后的头发浑然融为一体。
   苏平不禁向李佳偷眼观瞧。李佳起身双手握了他的双肩，令他面对着镜子，然后用手指拨了拨他的留海笑道：“看看，看啊，很不错啊，很漂亮，正配你的脸型。”
   苏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发型衬托的面孔俨然与当年的姐姐一般无二，只是眉毛略显僵硬且多了分姐姐所不具备的气质，这气质自然是来自于他多年所阅读的书籍。
   从内心讲他也满喜欢这个发型的，美的东西又有谁可以拒绝！
   八--------6
   苏平不是傻子，但他一直搞不懂一个问题：他的身体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当李佳带他来到自己豪宅并打开了一间屋子的门，告诉他这就是他的房间了，苏平有点感动，继而便产生一些疑虑。
   很明显李佳早有准备，许久无人住的房间收拾的一尘不染，落地式窗户，屋内光线充足，床单被罩全是新的，床左边的崭新梳妆台上堆满了护肤用品，床右边靠墙立着一只空空的书橱，等待苏平来填满它。床对面靠门是带有落地衣镜的衣橱，李佳拉开了衣橱左边的一扇门，里面挂了几套运动衣及一些休闲款式上衣裤子等，最底层是几双运动鞋。
   李佳道:“我临时买了一些，不知尺寸合不合适，有时间我们再去买一些。”
   接着李佳又拉开衣橱右边的一扇门，里边被隔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又打了数层隔断，由上到下依次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款式及颜色的胸罩，女式底裤，一些未开封的丝袜，最下边两层是几双女式凉鞋及皮鞋，有高跟亦有平跟。第二部分挂了一些女式服装，T恤，背心，仔裤，裙子等。
   李佳任苏平欣赏，并不说话，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平以观察他的反应。苏平只看了一眼，便羞的满脸通红，他不敢正视李佳的目光，低垂着头，忸怩的神态自然流露。 
   李佳笑道：“我没打算和你同居哦！”说罢走了出去。
   苏平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尽管他对李佳的居心产生了怀疑，但她的安排还是令他激动万分。此刻是他头一次体会到李佳思维之缜密。对目前的苏平而言是无法再住集体宿舍了，能有这样一个单独的空间，他自然很开心，他喜欢那衣橱，但不可否认，衣橱的右边才是他兴奋之所在！
   “平，热水放好啦，先出来洗澡吧，瞧你脏成什么样了！”李佳在客厅的呼叫打断了苏平的胡思乱想。他一边走出房间，一边又想：取妻如此，一生何求啊！漂亮，有钱，还善解人意。
   苏平走进浴室，这不是他第一次走进这个完全属于李佳的私密空间，但此次有些异样的感触，他对于李佳琳琅满目的妇女用品有了进一步的理解。各种各样的浴液，润肤露，洗发水，护发素，剃毛器，浴花，浴帽，甚至卫生巾，护垫，洗阴液，棉棒等等等等，他想，做为一个女人还真是满辛苦的。
   半年来苏平头一次有机会这样仔细端详自己的身体。他自然明白是由于自己内分泌紊乱，雌性荷尔蒙过于旺盛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但他没想到变化如此之快，乳房已初具规模，颈部，肩部到手臂线条流畅圆滑，臀部浑圆结实并微微翘起，大腿丰盈，小腿纤细修长，体毛褪的干干净净，浑身上的皮肤细腻富有光泽。完全是一个青春期少女的体形,若不是阴茎和睾丸的存在，苏平还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躯体！
   他倒在浴缸里，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逐渐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迟迟没有去看医生，不单单是因为害羞！
   半年来他头一次有了些惬意的感觉，看着水中的恫体，他突然又有了一种莫名的自豪感。他的双手不由的抚摩着那恫体，很奇妙，那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敏感，手指滑过，便立刻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侵袭全身，令他的每一块骨头都是酥软的！他的手游走于它可触及的每一个部位，并不时的停留于胸部及下阴，他以指尖轻轻触动坚硬的乳头，他的阴茎便立刻有了反应，他的另一只手不得不迅速滑向那里，将阴茎握于手心，食指和母指在龟头上摸索，阴茎的血液加速循环，他感觉到它在逐步涨大并随着他脉搏在不停的跳动，他很欣慰，从而更加的自豪！他加快了手部的运动，两只手已不足以满足他身体各个部位的需求，他感到他的肛门突然变得很空虚，急需一些东西来填充。他试着将一根手指插入，身提剧烈的抽搐，他明白了这种痛苦的快感正是他渴望已久的。他不停的运动着手指并不由的扭动着身躯，浴缸的水早已源源不断的涌向地面，他强忍着不使自己发出浪叫，以免惊动外面的李佳------
   苏平裹了条浴巾走出浴室,他很累。李佳正在厨房忙碌，这倒很少见。苏平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躺了片刻。他盯着那衣柜想：自己的确需要一套干净的衣服。他立于柜前迟疑了一下，还是拉开了左边的门，他翻了半天也找不到一条可一遮羞的内裤。他不得不拉开右边的门，在一堆女式内裤中寻觅，当他触及到那些质地柔软顺滑的面料的时候，他的心在剧烈的跳动，手指亦在不停的颤抖，并感觉到口干舌燥。他期望可以在款式诸多的色彩艳丽的丁字裤及半透明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底裤当中，找到一条看上去不至于太性感的，总算找到了一条浅兰色看起来相对简洁的窄窄的棉质三角裤。他拽掉浴巾，双手撑开三角裤在大腿跟部翻来附去的比画着，尺寸小了点，正面还绣着一只可爱的卡通小狗。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试试再说，总不能就这么裸着吧！他将双脚跨入，双手捏了内裤边缘向上提升，内裤摩擦着他光滑的双腿，使的他的阴茎又有了反应。穿紧身内裤，苏平习惯让龟头朝上，阴茎紧帖会阴处，此次他依然采取这种方法。棉质三角裤紧紧的束缚着他的下体，阴茎被压在下面并在小腹下部形成一道明显的凸起的竖梁。但由于三角裤裆部太窄，他的阴囊内的一对睾丸被一分为二，裸露在外，苏平尽力掳展底裤裆部的褶皱将睾丸塞入，但只要他轻微的运动，它们便又跳了出来。
   “你提的太高了，放低一些。”李佳围着围裙端了托盘正路过门口，她探头“咯咯”笑着，又道：“动作快一点，开饭了！”
   头一次穿底腰裤的人总感觉它随时会掉，故而拼命向上提。苏平亦是如此，他当然弄不明白：男式内裤一尘不变，或三角或平角；而女式内裤千奇百怪，高腰的可以束腹，低腰的就如他现在这样，他吸取了李佳的建议，将底裤向下拉了拉，果然包住了睾丸，但他朝上的龟头及一簇阴毛又露在了外面。苏平叹了口气，看来他的许多习惯都得改一改。他一手撑开内裤边缘的皮筋，另一只手伸入将有点发涨的阴茎压下与睾丸团在一处，内裤恰好包裹了它们，并将它们固定与两腿间。
   李佳已弄好了饭菜，又进来催促苏平吃饭。她看到苏平体型匀称，皮肤光滑，穿了小底裤更显可爱，由衷赞道：“不错，身材好棒，你满有眼光吗，小裤裤正配你！”
   苏平还是有点害臊，不由的双臂挡在胸前，道：“你在取笑我吗？”
   李佳上前拿开他的手，轻轻的抚摩着那一对还在发育的乳房，温和的说道：“你我还用这种话吗！我明白你的心思，也知道你很痛苦，你不想这样。不论将来怎样，不论你作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但有一点你要清楚，我和你都已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正如一个男人光着身子，没有男式内裤，他不得不选择女式的。”
   李佳一席莫名其妙的话搞的苏平一头雾水，但他明白她在暗示些什么，他突然有种被玩弄的感觉。他相信不会是李佳在玩弄他，那会是谁？
   李佳一直对他很好，他坚信她对他是真心的，她还会一如既往的对他好！这便够了，其它的他也懒得再去伤神。
   李佳又道：“你现在的乳房需要戴尺寸合适的胸罩了。你知道吗？胸罩是乳房的扶托，它有利于乳房的血液循环，而使它更好的发育。并且胸罩对乳房也有保护的作用。”说着她从衣柜中取出一条带有蕾丝花边的胸罩，递到苏平面前。
   苏萍深有体会，过去的一段日子，他的衣服不断的蹭到他的乳头，当他看书写字时，乳头时常会碰到桌子的棱角，这一切令他痛苦不堪。无疑戴胸罩是一个极好的的解决方案。他迟疑了一下，接过了胸罩。他尽管看到过李佳很熟练的穿胸罩的方法，但他舞弄了半天，还是无从下手。
   八--------7
   有一段时间，苏平有辍学的念头。因为同学们的各种非议实在令他无地自容，尽管有了李佳的支持，但他的压力依旧很大，他根本无法专心学业。他真的很想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切从头开始。李佳却制止了他，并对他说：为了他的前途，他必须完成学业。
   “前途，我还能有什么前途，你瞧我现在的样子，我还能做什么？又有哪里肯要我？”苏平嘴里这么说，但他心里明白，李佳讲的没错，他必须完成他的学业，甚至在学业上有更高的成就，他才会有出路，要不然他真的是名誉，前途，做人的尊严通通都没有了。别人对你的非议或许是出于对你的嫉妒，与其默默无闻，不如轰轰烈烈，不能赢得尊敬，那就让他们去嫉妒吧！反正不要怜悯，更不要同情。人生短暂，不管男人或是女人他们都应当努力，奋进，任何时候遇到任何困难，都不该自抱自弃，一厥不振。
   解开了心结，苏平郁闷已久的心逐渐开朗起来。但李佳清楚，他还需要一点自信心！
   暑假到了，尽管苏平思念父母，但他无颜面对他们，故没有回去。李佳未征求苏平的意见便替他报了一期“淑女培训班”，每晚七点至九点上课，为期一个月。苏平想看来李佳是一门心思的要把他打造成为一个女人，女人就女人吧，反正现在的他即便穿着宽松的运动衣也无法掩饰那日渐妖娆的体形。
   他平素穿较中性的运动衣或休闲装，一米七二的个头，脚不算很大，故而他以女式棉袜或线袜搭配运动鞋，偶尔也会穿薄薄的短丝袜，但他不习惯那种脚底打滑的感觉。于是他想：女孩们穿丝袜高跟鞋，甚至丝袜高跟凉拖鞋依旧可以迈出轻盈优美的步伐，还真是不易，不得不让人佩服。如今的他又怎能体会女孩们的扮靓技巧又何止于此，这也正是乐趣所在！他外衣下的女式小底裤压迫着他的阴茎，他还不能完全适应这种感觉，有点不舒服，不过胸罩还不错，他的乳房需要这样的温床，如今他已体会到，胸罩如他的内裤一样重要，但目前的他要搞定胸罩的搭钩还是要很费一翻工夫，大多时候都是李佳在身后帮助他完成这戴胸罩的最后一到工序。他想是他的指甲留的太长了而影响了他手指的灵敏度，但为了使他的手指显得更修长，他不愿轻易剪掉它们。他见过许多留长指甲的女孩，她们穿长丝袜甚至裤袜，戴很小的耳钉或鼻钉，他无法想象这些工作如何用一双留有超长指甲的手来完成。
   尽管苏平的样貌体形几乎与女子一般无二，但在言谈举止的某些细节方面依然会流露出男子的粗犷气息.所有这一切正是李佳想让他接受一下正规系统的培训的原因之一。还有另外的原因就是：李佳认为他做为一个男人是优秀的，她期望他变成女人同样出色。离毕业还有两年的时间，她想让他提早进入状态，那么毕业后他能够给组织一个好的印象，她便有借口向组织给他征求好的机会和待遇。还有很重要一点是：现在做好准备，将来他接受组织的正规训练亦不会吃太多的苦。
   苏平可没想那么多，他本不想去，但李佳很坚决，他也就不好再推却。结果连上了三天的课，感觉还满有意思的，他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与苏平同班还有几个向他这样的假小子，样貌不如苏平精致，言谈举止一副男子气息，偶尔化着劣质的妆，还带耳环穿高跟鞋，滑稽可笑。要在以往，苏平一定能够对他们的性别下一个定论，而如今他的确是搞不清楚了！而受课的几位老师都是三四十的中年妇女，个个举止优雅，仪态万方，给人一种相当舒服的感觉。其中一个也姓苏的老师，气质高贵典雅，体形窈窕，饿蛋形脸挎了副金丝眼镜，肤如皓玉，唇红齿白，尤其一双美腿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她对苏平的印象极好，上课的大部分时间她的目光都停留在苏平身上。苏平倒也满喜欢这位大姐，但他从不敢正视她的目光，偶尔的相遇都会令他面红耳赤，心狂跳不止。一天课后，她向苏平索要电话号码，苏平不加思索的给了她，事后才有些后悔。
   课程分为三个部分：美容，形体，着装。美容主要学习一些简单实用的皮肤护理方法及化妆方面的一些技巧，例如今年流行的妆容，粉底，眼影，唇膏等色彩的运用，等等等等。形体主要学习如何使你的体形更加的健美妖娆及女子的言谈举止应注意的一些问题。着装包括在不同的场合下服装，鞋袜的选择及丝袜的穿法，首饰的搭配，等等。总之内容相当广泛，甚至还涉及到妇女的生理及一些常见的妇科疾病。苏平何等聪明，所有的东西一点即透，只是缺乏实践了。对于妇科生理疾病这方面他感到好奇，同时不免有点得意，他自然是不会遇到这些问题的困扰。
   马上便要结业了，苏平倒有点意尤未尽。这天课后，几个假小子拥着苏平说说笑笑的走出课室。经过一月的学习几个人的着装化妆水准已大有改观，而且举止亦淑女了许多，但豪爽的性格一点没变。与他们在一起苏平感到很开心。几个人很喜欢苏平，苏平是属于那种一见便让人心疼的人。
   李佳早已等在门外，大老远朝他招手，苏平朝几个伙伴摆了摆手，快步上了李佳的车。
   “平，再有两天就结业了，感觉怎么样啊”路上李佳边开车边问道。
   “哦，很不错啊！几位老师优雅且性感，尤其是那位苏老师,简直就是熟妇中的极品！让人消魂。”苏平边讲边用双手画出两条对称的曲线，闭了双眼，似已陶醉。
   李佳抬手朝苏平的肩头恨狠垂了一拳，笑着骂道：“臭男人的本性一点没变。”同时她心中暗暗高兴，她可不希望看到苏平成天郁郁寡欢。
   “猜猜我今天买了什么？”李佳又道。
   “不会是一套满汗全席吧！我可饿坏了。”
   “猪转的！就知道吃。”李佳说着将汽车在叉路转弯，驶向就近的一家西餐馆，她知道苏平喜欢吃烤牛排。
   二人归来，已是深夜。苏平先洗了澡，回到房间，只见李佳正忙着摆弄她刚买回来的东西。化妆用品已堆满了梳妆台，有唇膏，唇线笔，粉底，眼影，睫毛膏等等，还有许多苏平不知道做何用途的东西。苏平有点吃惊，他指着梳妆台，对正在从他们刚才丢在床上的一些纸袋中一件件地掏出衣服或内衣的李佳说道：
   “你终于想通了，要与我同居啊！”他明白这些都是为他准备的，他故意这么说。
   李佳搭理他，她抖了抖手中的一蕾丝胸罩花纹半透明胸罩，说道：“以前买的都小了吧，这是B罩杯的，这里还有几件，估计过段时间还得买更大尺码的，来试试吧！”
   苏平挎了胸罩的肩带，转身背向李佳，让她帮他扣好背后的搭扣，并说道：“我可不想做波霸。”
   李佳拆开一条透明肉色裤袜的包装，将裤袜抛给苏平，道：“这个你得自己来，我可帮不了你。”
   苏平接过裤袜，隐隐嗅到的一股清香令他心襟摇曳。丝袜质地柔软顺滑，薄如蝉翼，捧在手里如若无物。苏平有点犯怵，对他而言这的确是一项具有很大挑战性的工作。苏平听那位苏老师讲过，首先得将裤袜的一条腿折至顶端，套与脚尖并调整好位置，然后拉至脚腕处，必须拉展，不能在脚面留下一丝褶皱，之后是另一条腿，同样方法提至脚腕，接着是两条腿对应着将裤袜逐步交替向胯部提起。假如留长指甲，那么提升过程中必须用母指将裤折起部分压与手内侧，另外四根手指伸直，以免指甲划破丝袜。理论如此，但实际上苏平还是很费了一翻工夫才把它穿好，他还不能熟练的*作十根留着长指甲的手指，还好丝袜完好无损。
   “穿反了。”李佳“咯咯”笑着边说边又拿出一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
   裤袜裆部靠前的部位有一块相对不透明的区域，刚好遮蔽私处，而苏平反穿了它，以至于他的阴茎完全暴露于薄薄的裤袜之下。他并不在乎李佳看到什么，但被尼龙紧束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确实令他兴奋异常，他想掩饰这种兴奋，但却欲盖弥彰，他涨红了脸，焦躁不安的神情溢于言表，那不安分的阴茎已蠢蠢欲动，他不由的将双手挡在了两腿间。
   李佳将他推于床边坐下，她蹲于他的脚边，抓起他的一只脚，极有耐心地把一只高跟凉鞋套向苏平的脚尖并仔细的系了脚裸处的细带，接着她又拿起苏平的令一只脚，轻轻的触摸几下，为他穿上了凉鞋。李佳如欣赏艺术品般将苏平的一只脚高高托起，她用鲜艳的双唇轻轻的亲吻着他的脚尖，并呼吸着尼龙夹杂皮革的味道。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在他光滑的小腿肚上不停地来回摸索。
   三十八码的凉鞋略有点小，凉鞋的细带紧紧的勒着苏平被丝袜包裹的纤巧的足，在脚指根部及脚裸处留下道道凹痕。脚底与丝袜皮革亲密接触，已微微有些潮湿。他的另一只脚优雅的踏着地面，脚掌与凉鞋细跟的末端位于同一平面，足后跟高高翘起，脚面与比直的小腿骨几乎成一直线，延伸至足前端突然一个优美的必要转折，而后是五根可爱的脚趾齐齐整整并列于薄薄的丝袜内。
   苏平还从没有象现在这样仔细地研究过自己的这双腿，无疑这双腿不次于李佳，更不次于那位苏老师，他大腿丰盈，这与他以前喜欢踢球有关，而今肌肉已被脂肪取代，因而线条流畅圆滑，皮肤光滑富有弹性，他小腿纤瘦，腿弯下方小腿肚微微隆起，形成一条不很明显的弧线逐渐止于腿腕。当他的足蹬了高跟鞋，他的腿更显修长。极具张力与弹性的裤袜紧贴着肌肤，融和了腿部细微的瑕疵，使的双腿的色泽与曲线更加的柔和完美。
   李佳在他脚下一系极具挑逗性的动作使苏平感到了不安和焦躁。许久已来二人各守着自己所谓的操守，彼此那怕是赤裸裸的观望，任欲火焚身，亦无亵玩之心，不越雷池一步。现在二人已无法忍受，相互的猜忌和掩饰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苏平的大腿并到了一起，相互摩擦着。他低头看到李佳浓密的睫毛隐没了眼神，她的胸部剧烈的起伏着，他看到她外衣下神秘诱人的乳沟和胸罩的花边，还有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一对浑圆的膝盖。李佳已跪于地面，她将头埋于苏平的两腿间，双手掰开他并着的大腿并逐步滑向大腿根部。苏平的已坚挺阴茎将裤袜撑起，呈山丘状，龟头溢出的白色透明粘稠液体沾湿了裤袜。
   苏平捧起李佳的头，俯下身体低头亲吻着她那娇艳炙热的双唇，并将舌头递给了她。李佳一边吮吸着他的舌头，一边起身褪掉了裙子和胸罩的肩带，一对白嫩的乳房便跳了出来。苏平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撂起裙裾顺着大腿内侧滑向禁区，李佳的底裤和丝袜已完全被从幽门流出的[非法内容]所浸湿。二人相拥着倒在床上，苏平又见到了那对久违的乳环，他更加的兴奋，他翻身将李佳压在身下，张嘴噙了乳环，舌尖不断的撩拨着乳头，双手在自己与李佳的身体上来回摸索，同样的光滑，同样的细腻。李佳的双手褪下苏平的裤袜，紧紧的擒着他的阴茎，急促的喘息，不停的呢喃：
   “噢----哦-----平，还是这么强，快来吧！快来吧！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
   “我也是啊！”苏平说着，将李佳的裙摆推至腰间，解除了她最底层的防线。
   李佳的阴毛修剪的很整齐，下方鲜嫩湿润的阴唇有着轻微的蠕动，苏平将笔挺的阴茎抵于阴唇间，稍稍停顿，猛的插入。李佳一声嚎叫，苏平的阴茎虽不算很大，但她稚嫩的[非法内容]还不能轻松容纳它，这亦使她与他体验到更强烈的快感。此刻的他倒是男人的威猛多于女性的娇柔，还能给予李佳兴奋与快乐是他最感到欣慰的。
   苏平两手揽了李佳的腰，他想象以往一样将她抱起，但没有成功，他吃了一惊。他手臂肌肉的消失影响了力量的发挥。他选择了放弃，却加速了阴茎在李佳体内的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