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师父挑断手筋脚筋逐出师门后，师妹就陪我一起离开，住在山里昔日的茅屋中，不久，师妹怀孕了，随着师妹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大起来，我的心情也好起来。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劳动，编织竹篮子为生。  
 日月如梭，转眼师妹已经九个月熟孕了，一天，云游巡逻的五师兄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我们的茅屋。  
他们嘲弄我，把篮子扔在地上说我做的是老年妇女的事情，而后扬长而去。  
 师妹轻轻捡起篮子还给我，我用力一甩扔掉篮子，师妹赶紧转身想捡，没想到地上放着竹子和木柴，师妹脚一滑扑倒了。我想伸手拉她，但是被挑断筋的手没有力气，师妹九个月身孕的肚子还是先撞到身后的坚硬的石头凳子上，然后人摔在地上。  
我惊呆了，怪自己的鲁莽，赶快蹲下扶师妹坐起。  
“师妹，你没事吧？没撞坏吧？？”我问。  
师妹也吓住了，她好像在感觉自己的身子情况，慢慢对我说“没，没事，”  
“我扶你进去休息，”我们合力让她沉重的身子站起来，缓缓走进茅屋，我扶她躺下，师妹没说话，只是微微有些喘气。  
”我给你倒水，“我就想着快些平复师妹的惊吓。  
我从侧屋倒完水进来，看到师妹一手撑着床架痛苦地呻吟，一手捧着肚子，师妹脸色都白了。我手里的水也摔在地上了，赶快冲过去。  
“师妹！！你，你怎么了？”  
师妹喘气地说“肚子……好疼”说到这，师妹突然痛苦地“啊”地叫出了声，双手一起紧紧捧着肚子，像是要按住什么，师妹的双脚也曲了起来，“师兄，……羊水，羊水……破了，”她挣扎地说，我慌乱地往她曲起的脚下看，床褥子竟然湿了，师妹躺坐着的地方裤子也湿了。  
“……我……要生了，”师妹说道，“师兄……，我害怕”  
“我陪着你，别怕，”我其实心中已经万念俱灰，我恨我自己亲手推倒了爱我的师妹，让她早产。  
“师兄，你先去……啊！！”说着话，平时坚强的师妹又痛地叫出声来，她抓紧我的手，一松一紧，一松一紧，每次抓紧，她都痛苦地呻吟，我知道了她的痛好像是一阵一阵间歇的，刚才的间歇过去了，现在正是吃痛的时候。 “师妹，你要我去做什么？？”我另一之手不停抚摸她的高挺的肚子，尽量想安慰她让她不痛。  
师妹喘气着，过了一会，在阵痛间歇说“……找产婆……镇上”  
“不，我不离开你，去镇上要两个时辰来回，你痛得这么厉害，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可以？”我紧紧抓着她的手。她看着我，额角已经趟下汗来，“好吧，那……师兄，你……去烧些热水，准备些干净衣服……给孩子……”师妹吃力地说，我真恨自己。  
 说完，师妹捧着肚子，疼地蜷缩了起来，她咬着嘴唇，眉头紧锁。我知道师妹在我面前忍耐疼痛，我的心更痛。  
“我马上去，你坚持住，我做完就回来陪你一起迎接我们的孩子，你别忍”我咬牙出去烧水了。我在院子里劈柴生火，在侧屋里找衣服，间歇听见师妹痛苦的叫声，我咬牙做着师妹交代的事，我要为她实实在在做事情。  
等我都准备好进去，我惊呆了，我看到师妹已经准备好生孩子，她脱掉了裤子，赤裸的两腿分开，阴部露出来，两手抓着床架。  
“师妹，你……还好吧？”因为我看见她下身的床垫上已经有一滩晕开的鲜血。  
“师兄，我……好害怕……我疼……”师妹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她胸口不停起伏，可见很紧张。  
我为她擦汗，吻她的额头，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哭了，我害怕会失去师妹和孩子。  
突然，师妹的手开始用力抓床架了，她也用力地叫出“啊”的声音，而不再呻吟，她上身用力挺起，她的手松开床架，反而用力推肚子，她痛苦地推着，想要把孩子推出来减轻痛苦，但渐渐没了力气，又躺着转为呻吟。  
 “嗯……呃……”师妹痛苦呻吟着，眉头紧锁，双手抓着床铺，双腿挣扎着不停扭动，想要减轻疼痛。  
“师妹，师妹，怎么了？我要怎么办？？？”我只能为她擦汗，为她揉高耸的肚子。  
“……还……不行……孩子，头……看到吗？”师妹好像又是疼痛的间歇能说话了。  
“我看看，”我俯身去看，只看见鲜血又扩大了，已经一大滩了，而且有一道血正从师妹阴部淌下，滴在床上，我心一痛，但是没有看到孩子的头，而且师妹的肚子还是很大很大。  
“没有，”我说。  
 
 
啊！”此时师妹又吃痛地大叫了一声，“痛，好痛……又来了，你……再看看，啊！！啊！”师妹又开始用力了，随着她用力和大叫，我看到她的下身的私处上一胀一胀的，渐渐地皮肉翻开露出了一点点孩子的头发，“头发！孩子的头发！”我惊讶着我第一次这样看到自己的孩子。  
可是孩子突然又缩回去了，师妹又进入了阵痛间歇期，又一股血涌了出来，淌到床单上化开，我很担心师妹的失血情况。  
我连忙看看师妹，师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我双手环抱着她，诉说我的爱，让她坚持。我给师妹又倒了口水喝。师妹又连续四次的用力没有成功，孩子还是缩了回去，只换来更多流血，师妹的力气已经快用完了，已经没有力气痛地叫了，师妹只是不住地“嗯嗯”地呻吟，我的心都要碎了，就像让我再体验挑断经脉。  
第五次时，孩子的头终于留在我可以看到的地方了，可是正因为这样卡在师妹的下身开口，师妹更疼了，她用最后的力气痛得大叫出声来，“师兄，好疼！师兄！！身体好疼！啊！啊！”她哭了。  
 我知道这时关键时候了，我上去吻着师妹，我的头贴着她的头，“马上就好，孩子要到世界上来了，我看到了，你为了我坚持。”  
 我说完就俯下身为师妹接生，这时，我愣住了，由于孩子的头在师妹的阴处卡得太久，师妹下身阴部的一侧竟然裂开了一大条缝，师妹的阴部撕裂了，伤口涌现的鲜血染红了床垫，难怪师妹喊身子疼，我大声说：“不能再拖了，拖了更痛，用力！用力！”  
 “啊！师兄，我不行了，好痛，啊！啊！”师妹叫喊着用力，我用手托住孩子的头，我的手上都是师妹的血在往下滴，孩子的头全出来了，我用力拉孩子，师妹用力把孩子推出体外，随着师妹的鲜血和胎内体液四溅，孩子终于降生了，是个儿子，我捧着小小的孩子，抬头看师妹，师妹柔情地看了一眼我和孩子，然后由于失血过多晕倒了。  
 我处理好脐带，洗干净包好孩子，看看师妹，她下身除了鲜血竟然流出一大块紫红的血膜，我想可能是紫河车，我心疼师妹，用热水把她下身擦拭干净，小心地擦她阴部撕裂的伤口，给她裤子里垫上一块布，怕她再流血。  
 然后我抱着孩子，激动地再次流下眼泪。师妹为我付出太多了，她为我被判师门，照顾我起居，怀胎十月，还被我推得早产差点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