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19岁，刚刚19岁啊。 

本应该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和同学们坐在大学课堂的年龄。可是，我已经休学半年了，每天只能在房间发呆。因为我怀孕了。 

是的，我怀孕了，现在已经8个月了。我的父母离婚了，爸爸不在这个城市，妈妈在国外，这样，我才能安然的，又静悄悄的躲在别墅，偶尔和他们用手机通电话。没人，任何认识我的，在我19岁生命里留下过痕迹的人，都不知道我的现状。我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才19岁啊。还有年轻鲜活的未来等着我。 

孩子是我的大学老师的，我十分漂亮，端庄，秀气。在开学的第一天，一个帅气的年轻老师走上讲台。他就是我们的中文老师，R，他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我。我也双眼发亮的看着他。是的，他很帅气，身高180左右。侧面有一点像谢霆锋。字体钢劲有力，声音又充满了磁性。他的课讲的十分生动。全班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下课后，他与班里的男生一起打篮球，英姿飒爽。课堂上的他斯文儒雅，课下的他又阳光帅气。这样的男人多么迷人啊。我也被他深深的迷住了。 

多么希望，他能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啊。我有足够的条件配得上他。我是个十分标致的女孩，双眉不画而黛，樱唇不点而朱。纤长睫毛杏仁眼，小巧微微上翘的鼻尖，一头乌黑微鬈的长发。在高中就已有大批的男生对我进行攻势了。可是，我总像个乖巧的猫咪一样，微笑着，礼貌的回绝他们。理由往往是，我还小，学业为重。实际上，我不喜欢和我同龄的男生。他们都那么莽撞，荒唐，身上有着太多青涩的味道。我只喜欢成熟的男人。直到见到R，我突然发现，他和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一摸一样。我喜欢他。迷恋他。之后，每当有他的课，无论是不是我们的课，我都去听。甚至偶尔逃课去旁听。无论是在大教室还是小教室，是我们的课还是专业课，我都坐第一排。这样过了一个月。 

10月的一天。傍晚，我一个人，抱着几本书去自习。 

学校里有一处梅树林，我很喜欢梅花，虽然现在是10月，可是再有两三个月，梅花会在这里盛开。所以，我每次上自习，都会从这里穿过。这片林子也占了不小的一片面积。平时都没什么人。我一个人，静静的从树林中穿过，闻着空气中干净的青草味道。心情也好很多。正走着，突然，R站在我面前。 

“老师！”我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这里还能有人。他微笑着点点头。问我：“去上自习吗？”我突然觉得这么两个人单独相处很不好意思。略带羞涩的回答：“是啊。”他伸出手来：“都什么书？”我把书摊开给他看：“是古文学的，不是要交一篇对古文学的认识吗”他看了看我手里的书，笑笑说，我那有几本不错的，你拿去看吧。他说出这话，我一下子受宠若惊。慌乱之下居然问道：“现在可以去拿吗？”他听了这话愣了愣，随即又笑着说，好啊。 

说完我们便一起去了他的办公室。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谈天说地。我真是喜欢他啊。听他说话，和他交谈，就好开心了。 

晚上了，老师们几乎都走了。办公楼里静悄悄的。他给我倒了杯水，从书架上拿出几本书来给我。“这几本不错，拿去看吧”我高兴的说谢谢。本来，我应该走了。可是我真不愿意这么结束我们短暂的相处时光啊。就借故看他的书架，还乱七八糟的找理由问问题。他也不急着赶我走。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天已经全黑了。突然，我看见书架最上层，有一本《格林童话》。我想他这么大人了，怎么还看这种书啊。想逗逗他，就不由分说的站到凳子上去够。可是凳子没放好。我掂起脚来，凳子一歪。一下子就把我栽下来了。 

“啊！”我大叫一声闭上眼睛。可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来到。我跌进一个宽阔的胸膛。 

R接住了我。我们一起倒在了地上。他的双手环绕着我的胸部，脸贴近我的头发。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 

就这个姿势，维持了好一会。他才轻轻的说：“你没事吧”。 

我转过头，像只受惊的鹿。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身体一个旋转，把我压在下面。深深的吻了我。 
 
 
 
 
18岁的一个秋天的夜晚，我的第一次，给了我今生最爱的男人。 

事情完了之后，他告诉我，从第一眼看见我，就爱上了我。他也知道我爱他。但是他是老师，我是学生。如果师生恋，在学校里会造成很坏的影响。等我毕了业，就可以公开了。那时候，我们就结婚。 

我明白。也理解。 

我是多么的爱他啊。给了他，虽然当时很疼，可是我好快乐。 

是他，让我从少女变成女人。我的身体，我的心，都是他的了。 

之后，我们偷偷摸摸的开始了地下的恋情。虽然不能公开，但是，一点都不影响我们的甜蜜恋爱。我们上课的时候一个眼神，一个手势，每晚上在梅林的幽会，每周末去外地旅游，感情迅速升温。 

这样一直到了元旦，我才感觉出不对劲。 

我的经期一直不准，所以两个多月了，我也没在意。可是，最近总是困，清晨起来还觉得恶心，头晕。虽然没有很严重，但是我微微的察觉到。很可能，我是怀孕了。 

之后我们幽会，都有安全措施。但是第一次，在办公室的那次。没有。 

我很害怕，忐忑不安。元旦休息四天。我偷偷的去医院检查了。 

检查结果是。怀孕10周。 

我怀孕了。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不知道该开心还是不开心。我还年轻，还有大学要上完。不能生孩子。可是，让我打掉我们第一个孩子。好舍不得。我抚摸着肚子，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感受着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孩子，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就在我的肚子里成长呢。 

我给R打电话。他居然关机。我很想第一时间告诉他，我怀孕了。所以不管了，打车去学校。 

放假了，老师的宿舍楼很清静了。我慢慢的走到二楼，他的房间们半开着。里面居然有女人的声音。 

远远的站着听了一会。那是他女朋友。是他女朋友啊。 

他有女朋友了，那我怎么办，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肚子好疼，突然觉得肚子疼得厉害。我捂住肚子蹲下来。胎儿仿佛也在抗议。肚子里刀搅一般的疼。我忍不住出声：“唔~~~，好疼，啊~~~~”他和那个女子一起出来了。看到我蹲在那里，他呆住了。竟然一动不动。反到他的女朋友过来问我“同学，怎么了？”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过来问我情况。我心里好难过。可是，没有说出来。只说：“我肚子好疼啊”。说完觉得肚子疼得更厉害了。疼得快晕过去了。他也着急了，赶紧抱起我去医务室。我的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脖子，肚子里一波波剧烈的痛楚提醒着我，他是有女朋友的。 

医务室没人。我被平躺着安置在床上。这时候，腹痛已经稍微缓解一些了。我突然产生一个想法。我不要告诉他我怀孕了。而且，这孩子，我要生下来。 

他有女朋友了，或许，他对我只是玩玩的，日后一定会抛弃我的。那时候，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我要这个孩子，我要生下和他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他问我：“怎么样了，为什么会肚子疼呢？”我平静了一小会，微笑着说：“没事了，老师，肚子疼是老毛病了。”他听了又问：“老毛病？以前没听你说过……”突然又想起他女朋友还在一旁。赶紧停下不说了。我心里又一阵难过，别过脸：“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老师。”可能是老师这个称呼提醒着他。他也不好在女朋友面前对我表现的太关心。只好说两句注意身体，注意休息之类的。就和女友离开了。 

而我，手摸着肚子，默默的流了泪。 
 之后的日子，就进入到考试了。考试过后，我就立刻提出了休学。 
休学办理的很顺利。最后一道手续办完后，我与R在办公楼下碰到了，他看到我手里休学的单子。突然拉住我向小树林走去。我没有提防，这么迅速的走，肚子觉得一阵阵的隐痛起来。可是，我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就猛地摔开他的手。冷冷的又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这最后一眼。然后，跑向大门。奔跑中，肚子疼得更厉害了。我用一只手捂住肚子，继续跑向大门，门口停了很多出租车，我坐上最近的一辆，让司机开车。 
车缓缓开动，我扭过头，看到他也追到了门口，却没有任何办法的让我离去。 
我的肚子好疼啊，心也很疼。孩子，你是不是也觉得很伤心，所以才在我肚子里折腾？我按住肚子泪流满面。这时，小腹的疼痛更明显了。我咬住下唇，忍不住呻吟出声。司机害怕了，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告诉他不用，让他直接把我送到郊外的别墅去。我在郊外靠海的山间有一栋别墅，父母离婚的时候，把房子写在我的名下。所以，妈妈从不去那里，何况现在又在国外。爸爸不在这个城市，也不会过去。那里人烟稀少，不会有人知道我的情况。我可以在那安心的待产，直到把孩子生下来。 
到了这里，经历了一段非常辛苦的日子。我的妊娠反应很厉害。每天清晨，都吐得一塌糊涂。很担心孩子营养不足，就从网上定了很多的蛋白粉之类的，就算吃不下饭，也要坚持吃营养品。还好，我的肚子慢慢的大了。到第五个月的时候，能明显的感受到胎动了。我常常坐在躺椅上，抚摸着肚子，想象着肚子里的孩子长什么样子，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可是，来这里后，没人照顾，家务都要自己来。我从网上定每周的食品，营养品和保健品。也订了孕妇装，可衣服却要自己洗了。虽然有洗衣机，可是每次晾晒时，肚子里的宝宝都调皮的踢我。肚子里的孩子长得很快。经常在我肚子里拳打脚踢。虽然每次都踢得我肚子很疼，但是，还是感觉很幸福。直到8个月的时候。 
8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非常大了，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能看到自己的脚了。这时候身体变得非常笨重。我身上并没有胖多少，但是肚子却涨的很大。我没有过任何检查，只能凭肚子里的孩子踢我感受他旺盛的生命力。有一天，我很想看看学校的情况。就回到了学校的网站。在BBS上，惊奇的发现，一个叫棕马的人留言，寻找小鹿！ 
我就是小鹿，在我和R缠绵的时候，他说我就像只小鹿，而他是一匹棕色的野马。 
这样的寻找小鹿的帖子，发了那么多。我颤抖的打开它们。里面的内容，全是棕马要向小鹿解释误会，求小鹿出现。 
我的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我好想他，好想好想R啊。这时候，肚子里传来尖锐的痛苦。我捂住肚子。孩子，你是不是也很想爸爸？肚子里的胎儿狠狠的踢了我一下。疼得我大叫一声。是的，我和孩子都很想他。我哭着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心底无比熟悉的号码。 
电话通了。 
我痛哭出声，大声的叫他名字。电话的那一端，他焦急的问我在那里。我哭着告诉他地址。等候着他。等候的时候，打开电视。新闻正在说本地立刻就要到来的海啸。 
这是一个海滨城市，而我家的别墅，在城市的最西边的一个小岛。只有一条盘山路可以过来，路的另一边就是悬崖，下面是广阔的大海。 
海啸，他过来要两个钟头呢。我不能让他冒险。我抓起电话又给他拨过去。他接听了。可只说了一句，电话要没电了，我立刻就到。然后就断掉了。再也接不通。我焦急万分，不停的拨打。窗外天阴沉沉的，下着大雨。窗户被打得哗哗的响。我站在窗口，望着大路。心里担心极了。 
对，打电话到学校，让其他人阻止他出发。 
想到这，我转过身，可是太着急了。忘记之前为了看海景，移动了躺椅在这里。转身时，正好绊在躺椅上。肚子向下摔倒了。 
啊！好疼啊。肚子里一阵尖锐的刺痛，紧跟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腹中升上来。肚子好疼。我捂住肚子想站起来，可是太疼了。只能慢慢坐起来，背靠着钢琴。血从双腿间慢慢的涌了出来。好疼，好疼，肚子里仿佛撕扯的坠痛。强烈的就像要把内脏都拽出去。在一阵更剧烈的疼痛来临时，我双手捂住肚子，大叫一声，就失去了知觉…… 
恍惚中，听到窗户被敲碎的声音。然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朦胧的出现在眼前。 
“翎儿，翎儿！”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他，是他。我睁开眼睛。真的是他。他来了！浑身湿漉漉的，额头上还泛着血。我伸出手去，：“靖，你怎么……流血了”他抓住我的手，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手上全都是血迹。是我的血。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他的眼睛全是泪：“你个傻丫头，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摇摇头，正想说话，突然，肚子里一阵剧烈的痛楚让我大叫：“啊……！”他吓得不住的问：“怎么了？！肚子很疼吗？这是怎么回事？”我疼得说话都困难了，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嗯……我可能……要生了……唔……好疼……！” 
他抱起我，又一次，我在剧烈的腹痛中紧紧的贴着他的脖子。他的身上全是雨水的味道。肚子好疼：“……靖……打电话……呃……肚子……孩子要……生了”他把我放在房间的大床上。用我的手机打电话。可是没有信号。 
“可能是海啸，信号塔出问题了。”他焦急万分。却没有任何办法。我在床上，双腿大大的张开着。好疼，真的好疼。以前也疼过很多次，可没一次这么疼过。我的双手抵住肚子。忍不住大叫着：“好疼……肚子好疼……啊……靖……”他跪在我的床边，双手按揉着我巨大的肚子。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等这波阵痛过去，我停下来休息。他已经泪流满面。反倒是我，突然清醒了，想起曾看过一些分娩的常识：“靖，你去准备毛巾，在楼上的卫生间，我准备了很多大毛巾，还有，卫生间左边的柜子里有医药箱。都拿过来。”他也明白，这孩子，要我们自己生了。听了立刻去拿了过来。又一阵剧烈的阵痛升起。是种近乎撕扯、涨裂的疼痛！腹中的孩子使劲地在越来越狭小的腹腔里挣扎着往体外坠，随着这一阵阵的剧烈坠痛，我向下使劲生“啊……好疼……啊……”他一手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不停的按摩着我的大肚子。就这样，一直过了好几个钟头，凌晨五点了，我已经足足阵痛了12个小时。靖在我的身边，一刻不敢离开。窗外的风雨还是那么大。啪啪的拍打着窗户。每隔一会，靖就会试图拨打电话。可是一直都打不通。我已满脸是汗，也没有任何力气了。圆耸的肚子更是一波接一波不停息地随着不断加剧的爆痛而坠的更加厉害。孩子就是生不下来。靖一直在鼓励我，颤抖的双手顺着阵痛的力度向下一次次地揉推着我的肚子。这时，他看我已经无力了，心疼的说：“翎儿，孩子必须生下来啊。不然你会死的”说完，就站起来。狠狠的吻着我：“翎儿，你要忍住……”说完就双手按住我肚子，用力的按下去。“啊……”我感觉肚子仿佛要爆裂的痛楚，羊水混着血水，从下体喷涌而出。见我叫的那么惨，他立刻松开双手。顷刻间胎儿反势中又一波更汹暴地收缩袭来，又是一股更濒临崩溃般的抽搐撞下。我疼得不住的在床上挣扎。他又哭着说：“翎儿，我们必须把孩子生下来。你忍住了”然后，用更大的力量，压在我的肚子上。下腹抽搐着翻滚……在一阵狂暴的痛楚中，一股强大得几乎把肚子撕裂的力量把腹内的胎儿往外逼！羊水伴随著血液源源不绝地从下身涌了出来。我疼得大叫，只能尽量的长大双腿：“靖……靖……疼啊……啊……”腹顶在剧痛和压力下一分一分地下沉，肚子里的胎儿终於被挤出了一双腿！胎位不正！靖停了下来，胎儿又在宫缩间隙缩了回去，撞回我的肚子。“啊……啊……”我不停的挣扎着，而靖泪流满面，在接着下一阵胎动的力量双手按压在渐渐回升的腹顶猛地一发力将大肚子使劲向下腹推去，胎儿又被慢慢的推挤出来，看到腿了，靖又一用力！「哧」地一声，剧痛夹杂着血水往身下喷射而出。我感觉一阵剧痛中，胎儿被推了出来。神智又渐渐模糊起来……  周翎儿又怀孕了。 
休学一年的时间快到了，而周翎儿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最近任靖正在帮她整理学习的东西，准备送她重返校园。两人爱的结晶已经送到青岛的奶奶家里，虽然两人很牵挂那个孩子，可是，周翎儿还年轻，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学习完大学课程才好。所以两人狠狠心，把孩子送到青岛任靖母亲那里。 
这天早晨，任靖正准备去学校，翎儿拿着公文包送他到门口。突然翎儿感到胸口懊闷非常，那想吐不吐的感觉。阵阵昏眩虚弱的倒了下去。 
任靖赶紧抱住她，“翎儿！怎么了？” 
翎儿定了定神，缓缓的吐了口气。微笑着说：“没事，靖，突然有点头晕……” 
任靖生气的骂她：“你个傻丫头！人不舒服就要告诉我啊！看你脸色苍白，究竟有什么不舒服要告诉我啊！” 
翎儿：“行了，你说这么多，我没什么不舒服的…………我……唔……呕……”话没说完，就掩口想吐。 
任靖更着急了：“翎儿，怎么了？很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恶……” 
任靖看她难受的样子，心疼极了，忙抱她去医院检查。一路上，翎儿觉得浑身乏力，头昏沉沉的，就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  
 
 
 医生的话让两人大吃一惊。生过孩子刚半年多，周翎儿居然怀孕三个月了。这次还是双胞胎。 
回到家里，翎儿虚弱的靠在任靖怀里，手抚摸着肚子。这里，又孕育了她和任靖的孩子。吃惊之下，又觉得好幸福。 
“靖，我要生下他们。” 
任靖心疼的无以附加：“我也想要他们，可是，翎儿，你的学业怎么办？” 
周翎儿气鼓鼓的说：“怎么！你是大学老师，我没学历就配不上你吗？！” 
任靖哭笑不得的把她拥到怀里：“傻丫头，我怎么会在意学历呢。你想生就生吧。”  
  怀孕4个月的时候，翎儿的肚子就开始迅速的长大了。由于是双胞胎，到6个月，已经和正常孕妇足月时一样大了。翎儿的身体本来就虚弱。还没从上次的怀孕中恢复过来，又怀了双胞胎，肚子比一般孕妇大的多，而且胎动也十分频繁。好在任靖心疼她，不但辞掉工作在家里陪她，还包揽了全部家务。可是怀孕到7个月的时候，翎儿的肚子却比一般孕妇都大一圈了。沉甸甸的肚子让她站立都困难。这天，任靖准备到超市去采购。翎儿在门口送他。任靖蹲下来，握住翎儿的手，亲亲翎儿的肚子：“宝贝乖，安静一会吧。让你们的妈妈休息”翎儿笑着看着他，虽然怀孕很辛苦，但是，能为任靖生下孩子，翎儿觉得非常幸福。任靖说完那句话后，翎儿的肚子突然一阵抽痛“嗯……啊……肚子……”双腿一软就倒了下去。任靖赶紧扶住她：“翎儿，你怎么啦？”翎儿笑笑：“没事，这孩子动作太大了。” 看着翎儿痛得满脸汗水仍挤出微笑，任靖心里一酸，揽着翎儿的腰，抚着她仿佛临产一样大的肚子，慢慢扶她到寝室去：“翎儿，你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了。” 
翎儿靠在床上，按揉着肚子，安抚着肚子里躁动的胎儿。任靖刚才为她在腰间放了一个小枕头，让她的腰部能撑起巨大的肚子。 
“嗯……唔……”突然，翎儿的肚子失控的不断收缩。勉强撑住自己，翎儿想休息一下继续按揉，可是肚子里阵阵抽痛“嗯……啊……肚子……”一手按上腹部，她已是满头大汗。 强忍着腹痛，双手隔着孕妇装揉着肚子。这次腹痛感觉和以前都不一样，却仿佛要分娩一般，剧烈的拉坠感，翎儿感觉，是不是胎儿有危险。，“宝宝，你忍一下，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唔……啊……” 肚子里不断发出痛楚。翎儿也着急了，撑着肚子去给任靖打电话。她双手抚摸着肚子，慢慢的下了床，：“呼……呼……呃……好痛……”腹中痛楚越来越烈，按着腹部，腰也弯起来，显然是痛得厉害。摸索着按往腰部，另一只手游到腹底，尝试把身子提起来。“啊……呀……”站起身子，她满头大汗，身体动作太大，肚子疼得厉害。抵着极大的腹痛蹒跚前行，痛得身子不断歪斜，勉强着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走动，肚子却是越来越痛：“呜……啊……我好痛……”。肚子颠得厉害，举步为艰：“不……啊……”肚子里又是一阵大痛，紧紧按着腹部，她尝试着又走两步，即痛得全身抖战：“啊……好痛……不行……”腹中疼痛越来越烈，一波一波痛楚自下腹击来，腹部经过颠簸，痛得更甚，冷汗如珠落下，翎儿疼的大口抽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哟……哎哟……” 躁动的胎儿受着压迫，反噬之劲更强，“啊～～”翎儿大叫一声按住肚子。腹中的胎儿在按压下更加躁动：“啊……肚子好难受……啊……”  
 
 
 由于是双胞胎 翎儿6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像足月的孕妇肚子那么大了 由于第一胎没有产前运动生的时候比较困难 医生建议双胞胎要多加运动生的时候才好生 于是翎儿挺着肥硕的肚子双手撑腰在屋子里面慢慢走来走去  
任靖下班吃过晚饭后也会扶着翎儿到楼下走走 由于肚子大翎儿下楼的时候根本看不到台阶而且还要抱着肚子 任靖几乎每次都是半抱着翎儿下楼的 因为生第一胎的时候身体太虚弱所以医生建议一定要多吃饭保证营养 所以翎儿不怕自己被吃胖也要保存体力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吃得多而且随着月份的增长确实不但肚子又大了不少而且全身上下也都发福了  
 到怀孕8个月的时候翎儿脚都浮肿了 任靖每天晚上都要给翎儿捏脚并且轻柔她那娇嫩的大肚子 由于肚子太大体力透支翎儿一直都在气喘吁吁 任靖抱着翎儿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帮她拖着肚子才能缓解翎儿身体的负担 翎儿深感任靖对她的疼惜总是用热吻回报他 她努力想爬到电话那里，却力不从心。只能倒在地上，肚子剧痛，连同胸腔也一阵阵窒闷起来。 
任靖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翎儿晕倒在地，群摆全是血迹。“翎儿！”任靖大叫一声，扑上去把她抱起。陷于半昏迷的翎儿痛苦地扭了几下，秀美的眉毛纠结在一起，高耸的肚腹急剧地跳动，四肢轻软无力。“翎儿！翎儿！” 他看见翎儿痛苦的模样，心里不受控地慌起来。“呜……呃……”剧烈疼痛令翎儿转醒过来，她不知道谁在抓着他的肩膀，这感觉很熟悉，睁开眼睛“呀……啊……好痛……” 阵阵绞痛级级上升，翎儿身子蜷缩一起，冷汗已浸湿一身。“翎儿，你怎么了，告诉我？”看着心爱的人痛不堪言的样子，任靖赶忙把她抱起，向医院跑去。 

“嗯……嗯……”腹部一阵阵涨硬的痛感，可胎儿不定的扎动，把翎儿痛醒。 
“翎儿，翎儿，你醒了吗？”身旁隐隐约约荡来的声音，如飘来又飘去的风筝。 
“唔……”翎儿抚着腹部，缓缓张开眼睛，定神了一会，神智才稍为清醒：“靖？” 
“是我……你现在觉得怎样？要喝点水吗？”看着翎儿气若游丝的样子，任靖既心慌也心痛。 
翎儿秀眉轻蹙，揉着腹部微微摇头，突然身体一震，双手往圆突的肚子按去：“孩子……孩子没事吧……” 
“唉，你刚才出血了，胎盘受损严重，差点就剥落了，医生说再晚一点，那小家伙可能没有了！”任靖手抚翎儿肚子，那敏感的胎儿像怕了受压似地，小小的抚按，已经弹动不休，翎儿按摩着腹侧闭目忍痛，任靖则担忧地说：“翎儿，你这次怀的是双胞胎，子宫撑不住，医生说孩子有可能早产。”任靖轻抚翎儿的脸，看那睫毛微颤。心疼不已。  在医院住了几天，终于保住了翎儿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出院了。为了给翎儿一个好的待产环境，他们决定到海滨别墅去。 
现在的任靖，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了。他辞职以来，就在家写书，被一家全国性的刊物连载。到海滨别墅去住，也有利于他的写作。这天晚上，任靖把翎儿安抚睡着。就回到书房去写作。翎儿出院后恢复的很好，虽然依然会频繁胎动腹痛，但是身体状况好多了。所以任靖也十分放心的让她一个人睡。窗外雷电交加，又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在书房写了两个钟头，任靖伸伸胳膊。也准备休息了。回到房间，翎儿侧躺在榻上，腰间的丝带于隆圆之间微松，素雅的苏锦睡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下面硕大的肚腹，头发散落枕间，香肩微露。任靖跪在床头，一手轻抚翎儿的脸，另一只手顺着肚腹，慢慢的向下滑去，在微肿的私隐处流连。翎儿在睡梦中，恍惚觉出被人挑弄私处，忍不住轻吟出声。朦胧中睁开眼睛，还不等叫出，就被任靖吻住了。这熟悉的感觉，这久别的期盼，令她忘情的回吻回去，手也游走到任靖的私处，捏着摸着，两人互相抚摸良久，“嗯……靖……靖……” 她想念任靖，任靖只觉得浑身如火在烧，指掌急切摩挲过那光洁幽雅的背脊，他轻轻噬咬翎儿精致的锁骨，，惹得翎儿微微轻颤。又激起更烈的火焰！意乱情迷，翎儿阵阵喘息：“喔……很热……靖……快进来……靖……”忘了绞痛的腹部，翎儿只觉得下身热得快要爆炸，只可以虚弱但焦躁地求着任靖与他交合。任靖也气喘吁吁，但尚保持一丝理智。“翎儿，不要伤了身体。”任靖轻轻抱着翎儿，却依旧止不住的亲吻她的脖子。“不要紧，靖，我想你，我想你……呃……呃……靖……”。  
 “翎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多想你！？’五欲焚身，任靖再也忍不住了，扶着翎儿的后腰，慢慢进入她的体内，那久违的，轻暖的温柔之地。：“好痛……呜……靖……”进入的那一刻，腹中胎儿不住做动，翎儿腹痛得无法呼吸，可下体如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全身，又是莫名的满足和渴望…… ，忍住剧烈的腹痛，翎儿的双手无力的挽住任靖的脖子， 充血肿胀的身子随着节奏挣动，快意的呻吟声流出，段段电闪直冲脑际。只觉的如云升沉。舌尖吐出的呻吟声，刺激着任靖，可他担心翎儿的身体，抱紧她亲吻着：“翎儿，你还好吗？”翎儿把仅余的力度往任靖处挤去，任靖见他如此渴求，也渐渐放肆，下体渐往翎儿肚腹压过去，抱紧她的腰，一下一下插得更深。直捣子宫，痛部的绞痛已经不能形容，以翎儿现在的身体，跟本不能行房。何况这连串的抽插是针对着怀胎的子宫？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宫缩一阵阵袭来，翎儿不理肚子的剧痛，迎合着任靖把身体律动起来，她甚至不再安抚躁动的胎儿，双手撑在腰后把身体往下推，让任靖入得更深：“好痛……呜……靖……” 一次次地随着律动的下身不断抬高，又沉下，迎合着任靖不断地肆磨、深插，直达极乐巅峰！ “啊……”一阵暖流在腹中漫开，翎儿已连挣扎的力也没有。抖着的手指，摸着逐渐发硬的肚子。  在医院住了几天，终于保住了翎儿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出院了。为了给翎儿一个好的待产环境，他们决定到海滨别墅去。 
现在的任靖，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了。他辞职以来，就在家写书，被一家全国性的刊物连载。到海滨别墅去住，也有利于他的写作。这天晚上，任靖把翎儿安抚睡着。就回到书房去写作。翎儿出院后恢复的很好，虽然依然会频繁胎动腹痛，但是身体状况好多了。所以任靖也十分放心的让她一个人睡。窗外雷电交加，又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在书房写了两个钟头，任靖伸伸胳膊。也准备休息了。回到房间，翎儿侧躺在榻上，腰间的丝带于隆圆之间微松，素雅的苏锦睡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下面硕大的肚腹，头发散落枕间，香肩微露。任靖跪在床头，一手轻抚翎儿的脸，另一只手顺着肚腹，慢慢的向下滑去，在微肿的私隐处流连。翎儿在睡梦中，恍惚觉出被人挑弄私处，忍不住轻吟出声。朦胧中睁开眼睛，还不等叫出，就被任靖吻住了。这熟悉的感觉，这久别的期盼，令她忘情的回吻回去，手也游走到任靖的私处，捏着摸着，两人互相抚摸良久，“嗯……靖……靖……” 她想念任靖，任靖只觉得浑身如火在烧，指掌急切摩挲过那光洁幽雅的背脊，他轻轻噬咬翎儿精致的锁骨，，惹得翎儿微微轻颤。又激起更烈的火焰！意乱情迷，翎儿阵阵喘息：“喔……很热……靖……快进来……靖……”忘了绞痛的腹部，翎儿只觉得下身热得快要爆炸，只可以虚弱但焦躁地求着任靖与他交合。任靖也气喘吁吁，但尚保持一丝理智。“翎儿，不要伤了身体。”任靖轻轻抱着翎儿，却依旧止不住的亲吻她的脖子。“不要紧，靖，我想你，我想你……呃……呃……靖……”。 
“翎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多想你！？’五欲焚身，任靖再也忍不住了，扶着翎儿的后腰，慢慢进入她的体内，那久违的，轻暖的温柔之地。：“好痛……呜……靖……”进入的那一刻，腹中胎儿不住做动，翎儿腹痛得无法呼吸，可下体如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全身，又是莫名的满足和渴望…… ，忍住剧烈的腹痛，翎儿的双手无力的挽住任靖的脖子， 充血肿胀的身子随着节奏挣动，快意的呻吟声流出，段段电闪直冲脑际。只觉的如云升沉。舌尖吐出的呻吟声，刺激着任靖，可他担心翎儿的身体，抱紧她亲吻着：“翎儿，你还好吗？”翎儿把仅余的力度往任靖处挤去，任靖见他如此渴求，也渐渐放肆，下体渐往翎儿肚腹压过去，抱紧她的腰，一下一下插得更深。直捣子宫，痛部的绞痛已经不能形容，以翎儿现在的身体，跟本不能行房。何况这连串的抽插是针对着怀胎的子宫？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宫缩一阵阵袭来，翎儿不理肚子的剧痛，迎合着任靖把身体律动起来，她甚至不再安抚躁动的胎儿，双手撑在腰后把身体往下推，让任靖入得更深：“好痛……呜……靖……” 一次次地随着律动的下身不断抬高，又沉下，迎合着任靖不断地肆磨、深插，直达极乐巅峰！ “啊……”一阵暖流在腹中漫开，翎儿已连挣扎的力也没有。抖着的手指，摸着逐渐发硬的肚子。  
 
 
任靖也疲倦不堪，倒在一旁。心绪刚刚平和，翎儿的肚子突然一紧，“呃……靖……”翎儿腹中剧烈的疼痛使她无法侧身，全身冷汗淋漓地颤栗，任靖突然惊醒！双手颤抖地摸索她胀痛坚硬的肚子，懊恼不已，自己不该克制不住，刚才两人太热情，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胎儿。稳稳地托抱住翎儿！焦急地问道：“翎儿，你还好么？” 翎儿轻声呻吟着，虽然腹中剧痛，依旧用粉拳锤着任靖：“我好，你，你坏！哎呦”话没说完又双手抱着肚子呻吟起来。看着翎儿痛苦不已的样子，真的感觉很后悔。不安地审视着翎儿，忽然感觉自己手下的被褥居然是润湿了！陡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翎儿，你……你流血了”翎儿觉得肚子一阵阵发紧，坠涨得发硬。脑子里一片焦急与混乱。“我~~~啊~~~”翎儿阵阵发晕，随着肚子的坠涨，双腿间又有暖流溢出，任靖赶紧去打电话。却听到一个更糟糕的消息。由于连降暴雨，山体滑坡，把市区通向小岛的唯一山路堵死。如若要打通得等待两三日。 
任靖着急万分。翎儿躺在床上，割裂的痛楚从腹中冒升，绞痛变成激烈的坠痛：“呀，啊～～” 任靖抓住他的手，她身下看去，淡红的血水渐渐变成殷红，情况看来不妙：“翎儿！！”  
 
 
 她努力想爬到电话那里，却力不从心。只能倒在地上，肚子剧痛，连同胸腔也一阵阵窒闷起来。 
任靖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翎儿晕倒在地，群摆全是血迹。“翎儿！”任靖大叫一声，扑上去把她抱起。陷于半昏迷的翎儿痛苦地扭了几下，秀美的眉毛纠结在一起，高耸的肚腹急剧地跳动，四肢轻软无力。“翎儿！翎儿！” 他看见翎儿痛苦的模样，心里不受控地慌起来。“呜……呃……”剧烈疼痛令翎儿转醒过来，她不知道谁在抓着他的肩膀，这感觉很熟悉，睁开眼睛“呀……啊……好痛……” 阵阵绞痛级级上升，翎儿身子蜷缩一起，冷汗已浸湿一身。“翎儿，你怎么了，告诉我？”看着心爱的人痛不堪言的样子，任靖赶忙把她抱起，向医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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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腹部一阵阵涨硬的痛感，可胎儿不定的扎动，把翎儿痛醒。 
“翎儿，翎儿，你醒了吗？”身旁隐隐约约荡来的声音，如飘来又飘去的风筝。 
“唔……”翎儿抚着腹部，缓缓张开眼睛，定神了一会，神智才稍为清醒：“靖？” 
“是我……你现在觉得怎样？要喝点水吗？”看着翎儿气若游丝的样子，任靖既心慌也心痛。 
翎儿秀眉轻蹙，揉着腹部微微摇头，突然身体一震，双手往圆突的肚子按去：“孩子……孩子没事吧……” 
“唉，你刚才出血了，胎盘受损严重，差点就剥落了，医生说再晚一点，那小家伙可能没有了！”任靖手抚翎儿肚子，那敏感的胎儿像怕了受压似地，小小的抚按，已经弹动不休，翎儿按摩着腹侧闭目忍痛，任靖则担忧地说：“翎儿，你这次怀的是双胞胎，子宫撑不住，医生说孩子有可能早产。”任靖轻抚翎儿的脸，看那睫毛微颤。心疼不已。 
在医院住了几天，终于保住了翎儿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出院了。为了给翎儿一个好的待产环境，他们决定到海滨别墅去。 
现在的任靖，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了。他辞职以来，就在家写书，被一家全国性的刊物连载。到海滨别墅去住，也有利于他的写作。这天晚上，任靖把翎儿安抚睡着。就回到书房去写作。翎儿出院后恢复的很好，虽然依然会频繁胎动腹痛，但是身体状况好多了。所以任靖也十分放心的让她一个人睡。窗外雷电交加，又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在书房写了两个钟头，任靖伸伸胳膊。也准备休息了。回到房间，翎儿侧躺在榻上，腰间的丝带于隆圆之间微松，素雅的苏锦睡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下面硕大的肚腹，头发散落枕间，香肩微露。任靖跪在床头，一手轻抚翎儿的脸，另一只手顺着肚腹，慢慢的向下滑去，在微肿的私隐处流连。翎儿在睡梦中，恍惚觉出被人挑弄私处，忍不住轻吟出声。朦胧中睁开眼睛，还不等叫出，就被任靖吻住了。这熟悉的感觉，这久别的期盼，令她忘情的回吻回去，手也游走到任靖的私处，捏着摸着，两人互相抚摸良久，“嗯……靖……靖……” 她想念任靖，任靖只觉得浑身如火在烧，指掌急切摩挲过那光洁幽雅的背脊，他轻轻噬咬翎儿精致的锁骨，，惹得翎儿微微轻颤。又激起更烈的火焰！意乱情迷，翎儿阵阵喘息：“喔……很热……靖……快进来……靖……”忘了绞痛的腹部，翎儿只觉得下身热得快要爆炸，只可以虚弱但焦躁地求着任靖与他交合。任靖也气喘吁吁，但尚保持一丝理智。“翎儿，不要伤了身体。”任靖轻轻抱着翎儿，却依旧止不住的亲吻她的脖子。“不要紧，靖，我想你，我想你……呃……呃……靖……”。 
“翎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多想你！？’五欲焚身，任靖再也忍不住了，扶着翎儿的后腰，慢慢进入她的体内，那久违的，轻暖的温柔之地。：“好痛……呜……靖……”进入的那一刻，腹中胎儿不住做动，翎儿腹痛得无法呼吸，可下体如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全身，又是莫名的满足和渴望…… ，忍住剧烈的腹痛，翎儿的双手无力的挽住任靖的脖子， 充血肿胀的身子随着节奏挣动，快意的呻吟声流出，段段电闪直冲脑际。只觉的如云升沉。舌尖吐出的呻吟声，刺激着任靖，可他担心翎儿的身体，抱紧她亲吻着：“翎儿，你还好吗？”翎儿把仅余的力度往任靖处挤去，任靖见他如此渴求，也渐渐放肆，下体渐往翎儿肚腹压过去，抱紧她的腰，一下一下插得更深。直捣子宫，痛部的绞痛已经不能形容，以翎儿现在的身体，跟本不能行房。何况这连串的抽插是针对着怀胎的子宫？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宫缩一阵阵袭来，翎儿不理肚子的剧痛，迎合着任靖把身体律动起来，她甚至不再安抚躁动的胎儿，双手撑在腰后把身体往下推，让任靖入得更深：“好痛……呜……靖……” 一次次地随着律动的下身不断抬高，又沉下，迎合着任靖不断地肆磨、深插，直达极乐巅峰！ “啊……”一阵暖流在腹中漫开，翎儿已连挣扎的力也没有。抖着的手指，摸着逐渐发硬的肚子。  
 
 
任靖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告诉他们翎儿现在的情况。电话中产科医生告诉他现在的情况只能生下孩子，否则母子双亡。指挥任靖帮助翎儿的方法：胎儿未足月，定然还是脚在下头向上，又是双胞胎，一定会难产。现在就先要让她走楼梯，促进宫颈打开，再由任靖伸手进去把胎位弄正。才能尽力保证母子平安。 
“呜……”翎儿在帮助下下了床，慢慢站起，可体力消耗实在太大，大半个身子几乎挂在任靖身上。浑圆的肚子露在外面，睡衣半挂在身上，发丝凌乱，汗水缓缓流下。任靖把她抱到楼梯口“翎儿，自己试着站立，走两步，为了你和孩子，忍着点！” 任靖说。翎儿艰难的迈步，每走一步对她仿佛都是巨大的折磨，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抓着任靖的肩膀，就在楼梯上里慢慢移动。刚走了两阶，胎儿仿佛受到鼓舞，腹部的动静忽然强烈了起来，昏暗的灯光下，可明显看出，腹中一阵起伏“呜……啊……”翎儿抱住肚子，似是再也撑不住的叫了起来，两腿发颤，“啊……啊……”呻吟徒然升高，一条腿一弯，就要跪了下去。“靖！”任靖赶忙撑住她，将她托起，而怀中的人已经痛的痉挛。“好疼，靖……”任靖心疼极了“翎儿，再坚持一下。”翎儿点点头，虚弱的撑起身体，又迈出一步，这时腹中突然激烈的做动。翎儿硬撑着，双手抱着肚子，又迈了一步“啊……靖……好疼” 阵阵绞痛越发激烈，翎儿强忍着在楼梯上来回的走着。 “啊～～不要……靖……我受不了……不要……我走不动……”任靖搀着翎儿，一手支着腋下，一手扶着肚子“翎儿，忍耐一下。“翎儿挺着沉沉大肚，必须走楼梯，不能歇息。两手抱着肚子，痛苦地嘶喊着。坠痛越越来越厉害 “我不行……呀……我肚子好疼……天……我不生了……”翎儿肚子里又是一阵大痛，她搂着肚子，双腿软下，任靖心疼的满眼都是泪。抱起翎儿回到床上。 
好痛苦，比死亡还要令人恐惧的疼痛，即使是从来不轻言辛苦的律也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忍受下去了。 “好……痛……”用破碎的语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著这样的话语，翎儿的眼睛已经到了睁不开的地步了，这种疼痛真让人很想就这样昏死过去算了。任靖不停的按揉着翎儿的大肚子：“不能昏过去！翎儿!你要昏过去，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呢？” 这样的按揉丝毫没有减轻翎儿腹中的疼痛，但是时间太久了，呻吟一声低过一声，翎儿就连呼吸也快没力了，更别提大声叫喊出来了。 鲜血不停的从下体流出，几个小时后，产道终于开到可以伸手进入的范围。 
“翎儿，”任靖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低声的说：“孩子现在胎位不正，我必须把他们转过来。你要忍住”翎儿已经痛的不能言语，琥珀明眸也黯然无光了。眼神开始迷离的根本无法清楚的听到任靖在说什么。腹部传来了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绞痛感胎儿想到这个世界上来，但又因不找不到出口而烦燥不安，只好不停的折磨她。 突然，翎儿发出一声大叫：“啊……！”尖锐的疼痛，好像要杀死她一般，无力的想要挣扎，但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呻吟了几下，忍耐着这无比的疼痛。 “没事的……你忍一下……忍一下……” 任靖哭着，把手伸进翎儿的子宫里，仔细的搜寻。小心的感觉着胎儿的位置，终于，摸到脚了。“啊……靖……”感觉到有什么人将手伸进自己的体内，好痛！怎么可以这么痛呢！整只手伸进了自己的体内，在她的腹部不停的翻绞着某些东西，几乎可以感觉到手指的长度与力度了！ 看着脸色发青，挣扎尖叫的翎儿，任靖急的满头大汗，想让孩子转个身，但无奈这小小的胎儿仿佛怎么也不想与突然进入自己领地的陌生的手合作一般，拒绝了一切的帮助，硬是缩着自己的小身子，待在子宫里，一动也不肯动。任靖一狠心，加大了力气旋转。翎儿双腿大大的张开，双眼紧闭 。痛苦的连连呻吟着。终于，两个胎儿都被转过来了。任靖轻轻的把胎儿弄好，便把手抽出来。可手一离开身体，鲜血就像再也关不住的源泉一般，汹涌的流出翎儿虚弱的身体。 
 “翎儿，胎位已经导正了，你要用力生啊”任靖继续帮翎儿揉着肚子。此时的翎儿，肚子里就像被塞了铅块似的沉重，用力的向下坠着。一阵剧痛由腹部传来，一股力量往外挤，“呃…啊…靖，好疼…啊…唔…”任靖握住翎儿的手，深深的吻着：“翎儿，为了我们的孩子，加油！” 肚子里的胎儿又在乱动了，胎儿在里面激烈冲撞，似乎在寻找出口，翎儿只觉肚子里如同有一把钝刀在割、在搅。双腿大大的张开，希望胎儿可以快点出来。“啊……啊…好痛…靖……” 任靖满脸心疼“翎儿，再忍一下，你想想，肚子里的宝贝还需要你支持下去啊！” 翎儿看到他眼里也泛着泪水，咬紧牙根的微微点头。腹痛实在折磨的她没了半分力气。翎儿的眼前已经昏花，勉强的用力，但孩子好像就是不给面子，每往外凸一点就滑回去了。又这样疼了一个多小时。任靖伸手进去探了探胎儿的位置。胎位正过来了，可是胎儿却迟迟未进产道，必须……必须尽快，任靖狠狠心，顺着胎位，向下用力推挤著腹部使胎儿移动。“啊……”翎儿发出惨叫，这样的压力催发无规律的阵痛，任靖难受极了，可是手下不敢松力，从肚子上狠狠压下去：“翎儿！加油！推！” 翎儿忍着疼用力的推挤，上身一次次的抬起，又一次次的落下，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终于，孩子卡在产道里不再动了“啊―――――”、翎儿脸涨得通红。而此时也正是最疼的时候。“好了，还差一点，加油，再用力一次。”任靖额头上也一层的汗。翎儿大口的喘息着，双腿已通到麻木，双手都开始痉挛，忽然，腹部一身猛烈的搅动“现在！用力！”憋住一口气，死命往下推，翎儿上身再次挺起，感到自己身体似是被只锯子在锯着，分成了两半，呻吟的声调徒然变高“啊――啊啊――――”终于，胎儿的头被娩出，任靖又用力一压，压在腹上的手拼命向下推动防止胎儿的头又回缩进腹腔。就在翎儿以为自己要痛死的一瞬间，她感到一个巨大的物体从他的双腿间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