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南京城，正午，太阳白花花的，发出七色的令人眩晕的光。隔着湿透的薄薄的衬衫，我一只手用尽全力托着沉重的肚子，一只手撑着几乎要断裂的腰。热，饿，晕，还是累。。。已经没有感觉了，还是那样一步一步的往前挪着，我知道，不远处，就是我们曾经常去额公园，而找不到他，我会死的。 
渐渐的，我有些支持不住了，我隐约觉得全身肆意横流的不止是汗，下面私处也在隐隐滴水，相伴随的是下腹一阵阵的下坠和酸胀。我靠着一家店前的广告牌慢慢坐下来，歇了一会，可就在再次起身的瞬间，肚皮上一阵强烈绞痛让我跌倒回地上。白花花的世界，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疼痛中慢慢的消失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自己则躺在一间大屋子角落里的一个小床上。抬眼望去，只见这间阴冷黑暗的大屋子里其实布满了这种宽不过一米，间隔不过半人的小床。床的主人大概是那些或躺或倚、或艰难的穿梭于床与床之间狭小的间隔中的大肚子女人们，她们无一例外的穿一件薄薄的吊带小纱裙，长不过大腿根，一条蕾丝丁字内裤在其下若隐若现。我看他们的肚子，大概都是六七个月的样子，但也有一些却俨然已是临产的孕肚，薄薄的纱裙只紧紧的箍住大半个肚子，裸露的下腹沉沉的坠着。  “你醒了？”临床的一个孕妇笑着对我说。我嗯了一声，看着她。她真的很漂亮，只是很憔悴，大大的眼睛里带着柔和的笑，凌乱却依然妩媚的头发无力的靠在身后霉点斑驳的墙壁上。她的肚子貌似是这屋里最大的一个，蕾丝纱裙大概已经完全隆不住，只紧紧的勒在下坠的乳房下方。她支撑着床的胳膊在抖，两腿略略分开，那巨大的肚子，突出着，下坠着。。。我只能说是“放”在那窄窄的床上的。仔细看看，她的肚皮在动。 
我有些这景象惊呆了，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可两天的饥饿、劳累以及沉重的肚子让我丝毫动弹不得。“这到底是哪？”我虚弱的问她，一个虽然素不相识但却给我以信任和安全感的人。她淡淡的一笑，轻轻的讲起来，只是有时会被她突然剧烈的阵痛打断。  
 原来这是一家按摩院的地下室，地上只由零星几个按摩女装点一个小小的门面，而地下则是大规模的孕妓服务。这里从姬到服务生到清洁工全是孕妇。“我看你的肚子，也差不多九个月了吧？”红姐上下打量着我说。“才七个月，我是双胞胎。”“哦。。。”她神色黯淡下来，“这里只有九个月以上的孕妇可以直接作妓，才有独立的卧室，拿高额的消费。这里的，你看看都是做清洁和杂工的服务生，穿的都是工作服。”“可难道你还没到九个月吗？”“。。。我不想当妓，我想要我的孩子。”红姐说，“可这里的饭都是统一放了强效保胎药的，我后天就是预产期了，还是生不了。”“但我会坚持的，”红姐说。  
 
 
不知是什么时候入睡的，日上三竿时分，只觉得什么东西硬硬的顶的肚子生疼，我本能的一惊，睁开眼睛，只见红姐一手托着大肚，一手吃力的试图推我起床，可能她看不到侧面，不想大肚子已经顶疼了我。见我醒了，她莞尔一笑：“快起来吧，吃完饭要做清洁，晚上这就要接客了。”说完，她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护着肚子，侧着身子一扭一扭的从两床的夹缝里挪了出去，我这才发现红姐的肚子已经非常靠下，两腿像当中夹了个球一样奇怪的分着。我一点点的蹭着床的靠背起来，只怕从这窄床上掉下去。“昨晚老板来了，让你穿着个。”红姐扶着肚子蹲下，从床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件跟他们一样的吊带纱裙和丁字内裤给我。“每个人的衣服都是比合适的小几号的”看我惊愕的表情，她解释说。我艰难的套上，只觉得双乳和肚子处暴露而紧绷，他们被紧紧的挤成三个夸张的大圆球，压得我完全喘不过气来。胸和肚子的分隔处是一圈做成褶皱的松紧带，侧面是一个拉链。“那个要拉上的，要不老板会找麻烦”红姐说着，又一摇一摆的蹭进来，拽着拉链的两边，一点一点的硬拉往上拉，我顿时头晕气短，孩子在肚里翻江倒海的动起来，疼的我不住的气喘呻吟。完了，红姐很怜悯的帮我揉着肚子：“习惯了就好了，开始都是这样，你看看他们。”我这才注意到，孕妇们都在互相帮忙穿那所谓的工作服，娇喘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不一会，一个和我们同样打扮只是呆着白色卫生手套的大肚子女人推开门说：可以开饭了。女人们便迅速的结束梳妆，向饭厅走去。其实那只是一间空荡荡的大屋子，叫我们吃饭的女人从她推来的餐车上把食物一一卸到地上，分几堆摆开来。她看起来年龄比我们都大，肚皮松弛，干瘪的ru房下坠着。可能因为看不清脚下，她拎着一桶热汤却踢翻了一筐馒头，她便慌忙捂着肚子小跑着去捡。别的女人们则视而不见，径自围着食物摇摇晃晃的坐下。有几个跟红姐一样做不下的，就半仰着，只是每乘一次饭都得近乎爬到中间去，肚皮蹭着地，而碗又那么小。 

正吃着，听得吱呀一声，一个矮胖的男人带两个保镖模样的高大男人进来了。为首的眼光扫视了一圈，看到我便径直走了过来。红姐使劲朝我使眼色，我慌忙放下饭碗站起来。“你就是昨天刚来的？是我救了你，知道吗？”他说着便靠近我，手则硬是伸进了我紧绷的纱裙，在大肚子上慢而使劲的来回摸索，按压了两下突出的肚脐，又摸索着游向上身挤压我鼓胀的双奶，拨弄起我的黑葡萄，奶水瞬间浸湿了纱裙。离开男友多日，此时的我早已浑身滚烫，喘着粗气，ru头和大肚都硬硬的挺了起来，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只能双手紧紧的抱着肚子，低着头，拼命不让自己倒下。然而他却很快退了出来：“你多大了？”“十八岁”我说。“啧啧！十八岁，七个月是吧？就这个身段，这个大小，这么光滑。。。在这呆上俩月，说不定能超过妍英呢！留下吧。”他说着，笑起来满脸横肉乱颤。“这俩月嘛，白天先跟着嫣红擦地板，晚上就先侍候妍英吧，学学规矩和本事。嫣红，你就先带着她吧。”他又特别看了一眼仰着的红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