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期待已久的周日清晨，我被一缕轻柔的阳光叫醒了。
起床，准备饭菜，迎接期待了一个月的时刻。
收拾好了前一晚买的踩了，我正准备做饭，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十分兴奋地跑过去打开了门，却发现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门外。
“咦……请问，您有事吗？”
“嘻……美女……先让人家进去嘛~~”犹如银铃一般的甜美声音传入我的耳中。霎那间，我似乎沉醉在了这悦耳的嗓音中。
在我发呆时，这女子非常随意地走进了门，顺手将随身携带的行李箱靠到了一边，然后优雅地转身面向了我。
这时我才看清，方才被楼道的黑暗掩盖了的，是一位花容月貌的高挑美女。顺直披肩的秀发之下，是一张白皙玲珑的脸蛋儿。一双波动水灵的大眼睛，乖巧地“臣服”在一对弦月眉下。两眉延长线的交点上，矗立着一个高挺的鼻梁。舒闭得宜的鼻翼之下，是一个小巧的嘴。两篇樱桃般的嘴唇之间，若隐若现地藏着皓白的牙齿。这一系列完美的组合，结合上完美的瓜子脸型，组成了如花似玉的一张美女脸。
支撑着这俏丽头颅的，是一个稍显粗壮但又白皙光滑的脖子。脖子之下，显而易见的，是一个被纯白OL套装掩饰着的完美躯体。突兀的胸、细巧的腰、高挺的臀，拼出了一个大大的“S”。包裹着臀部的套裙下，是一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半露的大腿修长而不失丰满，直挺的小腿如藕似莲，一直延伸到一双被黑色职业高跟鞋覆盖了的芊芊玉足。这一切的“零部件”，浑然天成地排布在了一起，组成了我眼前这个美丽绝伦的女子。
见我呆呆地长望，美女“嘻”地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夹杂着某种亲切与熟悉，直冲我的心窝。刚刚回过神的我，又一次目光发直了。
“哎~呦~，才分开一个月，就不认识人家了？”
“我们……认识吗？”见美女这般“自来熟”，我感到十分诧异，但心底却对她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好感。
“嘻嘻……”美女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对着我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我双眼紧盯着这美丽的躯体，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感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又十分亲切，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无以言表的可靠。恍惚间，我似乎回到了生涩又甜蜜的初恋时光――与孟伟结婚前的那一年。
见我呆呆地盯着，美女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动手解起了自己的衣扣……
等我从幻想中回神过来的时候，美女上身已经几近赤裸了。只剩下一个1/2罩杯的文胸，衬托着她那浑圆的**。
喜欢比较是女人的天性，看到这样完美的胸部，我不禁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胸。
孟伟喜欢“大波”，这曾经令我颇感自卑。于是，结婚后这三年里，每晚我都要求老公为我揉搓**。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我的尺寸也终于到了C。然而，眼前美女的尺寸，似乎不在我之下……
当我再次“神游归来”时，眼前的美女已经一丝不挂了……
那吸引眼球的奶子，虽然没有了文胸的支撑，却依然坚挺如初，毫无没有下坠的趋势。再看那粗细得宜的腰，配上遍布全身的嫩白皮肤，如瓷塑似蝤蛴，让我颇感嫉妒。下方腹股沟包夹着的，长着稀稀疏疏的“丛草”的阴阜，平坦如砥。向下看去，是一条熟悉的缝隙，四周包围着粉嫩的小MM。阴部的体测对位的裸臀，上翘圆滚，肉感丰实。那充盈的感觉，甚至让同为女人的我都有种伸手去摸的冲动……
（二）“女”扮男装
“你……”一向不喜欢冲动的我，突然感觉身体内正在产生某种躁动。“你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我十分诧异地想要知道她的目的，却无从下口。
“嘻嘻……”美丽的笑容又回到了那俏丽的脸上。“虽然人家的身体好看是好看了些，你也不用这样盯着人家嘛~人家会害羞呢~~~”
“你……明明是你跑到我家里来脱衣服……”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却总是动不了怒火。要是平时，恐怕我早就有冲动的感觉了。
“哈哈~~~”美女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我却越发感到不知所措。
看着一脸迷茫的我，美女一边笑着一边说：“你就真的认不出我是谁？”
“……”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美女莞儿一笑，转身打开了刚才带来的行李箱，翻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化妆盒，随意地打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让人不禁感到匪夷所思：只见美女拿出一支眉笔，对着镜子在那清淡的眉毛上用力地画了几道。然后又找出了一个粉底盒，选中了稍微深重的颜色，反复扑到脸上。
画完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妆，她又从茶几上抽了几张面巾纸，擦掉了唇上的口红。然后，跨步走到挂衣架旁，将自己的披肩秀发向头顶一盘，取下了老公那闲置了一个多月的警帽，戴到了自己的头上。又随手拿下了挂在上面的警服上衣，麻利地穿在了自己身上。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我不禁愣住了。完成了这一系列的改扮，美女的脸上多了几分英气与潇洒。如果不看那完全裸露的完美下身的话，倒是颇有几分年轻美男的风采。可是这张“年轻美男”的脸，对我而言……
“咳~~~~这下，看出来了吧？”美女轻咳一声，继而在口中发出了与身份十分不相称的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深深的冥想，却勾起了我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你……你……这……怎么可能！？”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穿着打扮……
“孟伟！？”我失声惊呼道。“你……你怎么变成女人了！？”
眼前这个美女，竟然会是我朝思暮想的老公！？虽然刚进门时的形象与之前反差悬殊，但是经过这番改扮，我可以肯定，这个正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我的美女，确确实实就是我同床共枕三年的老公！
（三）一个月前的征兆
看着这发生在眼前的“不可思议的转变”，我的心绪不由得飘回到了一个月前……
那是一个阴沉的周六。我的老公谭孟伟，作为昏黄市缉毒大队的一名刑警，出席了一位女同事的追悼会。这次平凡的追悼会中午就开始了，可是直到傍晚时分孟伟才闷闷不乐地回到家。
进门时，孟伟没有像往常那样高声喊“小茹，我回来了”，而是若有所思地低声说“林队找我谈了一下午……”。这个林队，就是昏黄市缉毒大队的队长林阳，也曾经是我所在的城北区刑警大队的副队长。做了他两年的下属，我很了解他的脾气――除非必要，绝不找人单独谈话。
“从……从明天开始，我可能要……出去‘学习’一段时间……”孟伟继续沉沉地说道。
“哦？去哪里学习？学多久呀？”我十分关心地问道。
“去省城，可能要一个月……”孟伟说话的底气越发不足了。这也难怪。我跟孟伟兴趣爱好相合，因而结婚三年以来，除了上班时间，我们几乎是形影不离。同事们也常常开玩笑，说我是孟伟的“小尾巴”。
见孟伟心情不好，我没有继续问下去。就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我们吃过了晚饭，又各怀心事地看了一段电视节目，便去洗刷准备休息了。
刚躺上床，孟伟就侧身将我抱住，如饥似渴地亲吻了起来。
由于身体健壮，结婚三年来，我跟孟伟基本能做到每晚一次。虽然我知道这对孟伟来说，可谓“绰绰有余”，但是为了养生，我还是坚持将每晚一次作为频率的上限。如此这般“细水长流”，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因而从来没有出现过“饥渴”的症状。可是现在的孟伟，却如同遇到了干柴的烈火，让我一时难以接受。
我本能地想要反抗，可看到孟伟那充满了难言之隐的眼神，我的身体又不由得软了下来，默认似地回应着孟伟的挑逗。
见我没有抗拒，孟伟更加“放肆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做足前戏”再奔“主题”，这次他直接挑动男根进入了我。感受着下身带来的快感，我再次“妥协”了。
随着那根的不断抽插，我们共赴云雨。
可是，孟伟似乎并没有到此为止的意思，他又抱起我，来了个“老汉推车式”，“梅开二度”了。
之前高潮的刺激还未褪去，下身的快感又如潮水般袭来，我欲拒还迎……
就这样，我们“半推半就”地“大战”了三个回合，终于都筋疲力尽地瘫倒在了床上。
“孟伟……你们是要去学习什么呀？”看得出来，今晚孟伟的疯狂，跟这次“公派学习”密不可分。因此，我没有质问他为何这般纵欲，而是迫切地想要知道这给他带来坏心情的“学习”，究竟是怎么回事，也算是为他分担一些忧虑。
“这……”孟伟显得有些颓废，几乎要说出口的话又被他吞了回去。“这次的‘学习’内容是重大机密，我……我真的不能随便透露。不过……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
“哦。”我轻声应着。毕竟他们是缉毒大队，许多行动都有极高的密级。
“那个……”孟伟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可能会在这一个月内变化很大。无论如何，请你不要……”说到此处，孟伟的语气中似乎带有几分哀求。
“放心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你变成女人，我也不会不要你的~~~”见他这么不自信，我随口开了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
听到我说“变成女人”的时候，孟伟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但随着我后半句话的出口，慌乱变成了安慰。
“那……你可不许反悔！”孟伟很努力地想要装出开玩笑的语气，但我还是看到了他语气中的认真与期待。
“好~好~好~~~都嫁给你了，还有什么好反悔的~”我调侃又认真地回答道。
听到我的肯定，孟伟用一种十分感激的眼光看着我，十分认真地说：“谢谢！”
“好啦~不要说废话了~~你出去一个月，用不用准备什么呢？”我对这种不经意间营造的诡异气氛颇感不适，趁机岔开了话题。
“嗯……不用。林队说‘学校’会给准备一切生活用品的。而且，受密级限制，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都不许带。”孟伟的口气变得轻松了起来。
“那……你可要记得常给我打电话哟~~对了，总该拿几件换洗的衣物吧？”
“也不用，‘学校’好像也提供衣服。林队说了，‘空着手’去就可以了。”
“那……你准备怎么去？坐火车？火车票买了没？”似乎是预感到以后一个月的寂寞，我的话突然变得多了起来。
“不用，明天早上大队派车去送我……”
……
就这样，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一些话，虽然我感到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被方才“战斗”所带来的体力消耗带入了梦乡。 

（四）女警的悲剧
由于体力消耗，这一觉睡得异常平稳。等我睁开腥松的双眼时，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而我的心，似乎也随着床，变得空荡了起来。
就这样，充斥着思念与空虚的一个月开始了。
在这一个月里，孟伟也曾几次打回电话。每次通话，我都会把积攒日久思念倾诉过去。但是由于通话内容有人监听，害羞的孟伟只是答应着，没有说太多肉麻的话。
就这样，让我倍感煎熬的一个月，如数年般过去了。
可是，我又怎能想到，盼星星盼月亮盼回的的老公，竟然真的像我开的玩笑一般，变成了女人！
“嘻嘻……人家现在叫梦薇了哦~~~”已化作娇娇女的孟伟，用这种连我都发不出的嗲声嗲气说着。
“什么！？”
见我不解，她又拿过了那个手袋，从里面翻出了一张身份证，炫耀似的递给了我。
身份证的右侧，是我面前这个美女的靓照。照片的旁边，写着“姓名 谭梦薇  性别 女”。看罢，我顿时感到天晕地旋――我深爱了三年的丈夫，怎么会变成女人呢！？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他怎么会在一个月之内变化的这么大！？这究竟是为什么！？
“咳~~~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吧？”梦薇（为方便起见，用“梦薇”指代女性状态的男主，并使用第三人称阴性代词，下同）一边用稍稍严肃的口吻说着，一边脱下了帽子和上衣，又拿出面巾擦掉了刚刚涂上的妆，恢复成了方才的裸体美女的样子。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我吼道。这般冲动，连我自己都有些害怕了。
“还记得我临走前参加的追悼会吧？我变成女人，就是为了顶替我那位去世的同事……”
“有这么多女警察，为什么让你一个男人去顶替！？”梦薇莫名其妙的解释，更加助长了我的怒气。
梦薇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幽幽地问道：“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市局对此事有过通报，于是我顺口说道“不是意外坠楼吗？”
“不，她是自杀，因为失去了贞节而自杀。贞节对我们女人有多么重要，你知道的……”
“什么？？？”我听得有点糊涂，但是听到梦薇自称“女人”，我心中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不禁打断了她的话。
“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毒贩子强奸了。”梦薇的语气，十分的悲伤。
“啊？”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理由说懵了，心中升起了无数的问号。
“你心中现在有很多问题是吧？”梦薇一如既往地与我心有灵犀。“市局的通报，说她意外坠楼，只是为了保全她的名声。在她家里，我们发现了她的遗书……”
说到这里，梦薇若有所思，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发出沉沉的声音：“没有人想到，她会是那么传统的人。本来下决心要留给未来丈夫的初夜，竟然给了毒贩子……局里的领导们知道之后，都自责得无地自容。要是早知道这样，他们肯定不会派她去卧底……”
“就是嘛，既然卧底这么危险，派个男的去不就行了？”我有些同仇敌忾地说道。
“现在的毒贩子都很精明，除了‘自家兄弟’之外，很少相信男人的。为了端掉这个毒窝，我们大队派过两次男卧底了，可是根本无法取得他们的信任，只好无功而返。眼看着破案时限快到了，上面一遍一遍地催，林队不得已才派她去的……结果，任务最后是顺利完成了，人却……”梦薇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下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怪不得追悼会那天，连省厅厅长都亲临了。没想到她的死的背后，竟然暗藏了如此悲惨的故事。我轻张嘴唇，想要问梦薇为何会知道这样的“内幕”，却不知该从何下口。
“这事，是林队谈话的时候告诉我的。”梦薇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看起来平平淡淡的一次意外，最终还是惊动了省厅……听说，厅里的领导们知道这事情以后，不仅狠狠地批评了昏黄市局的领导，还展开了一次高层内部的大反思。反思的结果……”
“结果就是把你弄去做人妖？！”我似乎有点口不择言了。
（五）解释
“准确说，是重新开始了一个中断已久的计划。”梦薇没有在意我的讽刺。因为她知道，讥讽代表着我的情绪回归正常。“让男警察做女卧底的计划，几年前久提出来了。并且，在我们之前，已经有过一批‘师姐’了。我们这次‘培训’的教官，就有其中的成员。其他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但是据说她们散布在全省的公安系统中，昏黄市好像也有哦~~”说起她们的培训经历，梦薇似乎有些兴奋。
“啊？不会吧？难道我们周围也有？”我下意识地想了一遍周围年长一些的女同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梦薇平静地说。“好啦，言归正传。省厅的领导们做的决定，是每个地市的公安局派出一名‘条件适宜’的男警察，去省厅专用的培训基地‘学习’一个月。这次事情是我们大队搞出来的，昏黄市的人员名额，自然落到了我们大队头上。”说到这里，梦薇似乎有颇有意见。
“我们大队那些人，你也见识过。整天跟毒贩子打交道，哪个不是虎背熊腰？就算是那几个女的，都是五大三粗的。没办法，只好从我们这些文员里选人，而我又是最年轻、身材样貌最‘好’的。于是……那天下午……”说着说着，梦薇脸上泛起了红晕，似乎是害羞了。
“就为了卧底，他们就把你送去阉了！？”我用手摸着她的下阴，并没有理会她的娇羞，因为这样的理由不足以成为他伤害身体的借口。
“这个嘛……”梦薇开口，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伴随着目光中闪过的一丝狡黠，她又一次吞下了即将说出口的话。
“是……这样的。培训的时候教官也提过，过去不是没有搞过简单的男扮女装。可是，那群犯罪分子毕竟不是谦谦君子，你总不能让他们对我们这些卧底彬彬有礼、敬之如宾吧？如果他们‘不小心’弄破卧底的衣服，或者在卧底的卧房、厕所内安装上监视设备，那岂不是很容易就露陷了？”梦薇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自己的下阴、胸部，似乎是在恳求我的理解。
“……”我被她的解释噎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见我欲语还休，梦薇更加神采飞扬地说道：“所以呢，省厅这次下大决心、不顾成本地把我们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地完完全全‘ 变成女人 ’，也是不得已哟~~他们从全国范围内找了一批化装、整形专家，花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才让我们在短短的一个月内有了这么美丽、巨大的蜕变。你看~~人家现在可是一点都不输给你哦~~”话题开始轻松起来，梦薇又变回了进门时的娇娇女，一边嗲声嗲气地说着，一边在我面前展示似地原地转了一圈。
“你……”眼看着亲爱的老公变得娇嫩妖娆，我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着她，故意做出气氛的表情。但是心中的感受，除了生气、嫉妒之外，似乎还有一丝惊喜。我这是怎么了？
“嘻嘻~~~人家就知道你会首先想到这里的~~~你这个小色婆~~~”听到了梦薇的一番调侃，我这才发现我手指的方向的延长线，竟然是她的阴部。
“讨~厌~！”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我不禁感到两颊发烫，低下了头，想入非非起来……
当我再次抬起头，我惊讶地看到，梦薇手里握着一根形状诡异的东西，俊俏的小脸上布满了邪恶的笑容。再仔细一看，那东西竟然是女同用具――双头龙！“放心好啦~~~培训中心早就考虑到我们这些‘女卧底’的房事问题了~~~这东西虽然是人造的东西，不如天然的有感觉，但是你可不能小瞧人家的技巧哦~~~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为了让亲爱的老婆大人你享受到不打折扣的优质‘服务’，人家可是很努力很努力地练习了床上技巧哟~~~保证不会比以前感觉差的~~~”
记得去年对一个卖淫团伙实施抓捕时，我曾经在一个卖淫女身上搜出过这种东西。当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便拿去请教前辈……当前辈向我解释完之后，我又羞有惊地将那个双头龙交了上去。然而，虽然我表面上对这东西十分排斥，可内心深处却从此对它有了一丝挂怀。虽然之后几次想要跟孟伟聊一聊这个神奇的器物，但却总是被心中的羞涩将勇气吞噬。此时我又一次近距离地看到了这件奇妙的东西，不禁又令我想入非非了…… 

（六）被推倒
正当我出神之时，梦薇却突然晃动娇躯，如惊蟒一般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了沙发上，自己也顺势压了过来。不知为何，我并没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心中也没有产生什么不适或者排斥，只是出神地庆幸：“还好当时选了一个又大又柔软的沙发。”
这是我第一次与“变性后”的梦薇近距离接触，她的脸被我看得更清楚了。这一张如同洋娃娃般的俏脸，光滑如粉瓷的皮肤，清澈见底的眼睛，柔和高挺的鼻子，小巧肉嫩的嘴巴。我不相信这是化妆品能够勾勒出的风景，更难以相信在一个月前它还是那么的平淡。孟伟的复制倒是也算不错，可怎么会光华如斯，同婴儿一般呢？孟伟的眼睛也确实不小，甚至让我都嫉妒过几次，可是那眼球何曾这样的清澈？孟伟的鼻子，曾经是“储油瓶”一般的存在，为什么现在会变得如此平滑灵秀呢？孟伟的嘴巴，形状倒是没有太大变化，可是那上下各半、如樱桃般柔嫩肉唇，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孟伟那曾经有些泛黄的牙齿，为何会变得像雪那么白？孟伟那平平淡淡的眼睫，又怎么会突然增长几倍？还有……
趁着我因为这一个个问题发呆，梦薇以迅雷之势扯下了我的连衣裙。由于清晨起床到现在，一直没有出门，我身上的穿着除了胸罩和内裤之外，就是这件贴身连衣裙了。
脱去连衣裙后，梦薇却似乎还是不甘心。于是，她又迅速而熟练地解下了我的文胸和小裤裤。
这时的沙发上，躺着两个裸体美女，同样的花容月貌，同样的身材绝伦。
当我全身赤裸了之后，我方才回过神来。一想到梦薇擅自损害自己身体，我心中又生出了一股怒气，本能地想要抗拒。可是，虽然我十分用力地去推梦薇那皓白手腕，她却像是泰山一般岿然不动。没想到，虽然外表变成了一个娇弱的女孩，她天生神力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见我的反抗毫无效果，梦薇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亲爱的老婆大人，不要着急嘛~~~马上就让你舒服哟~~~”
正说着，我感到下体传来了一阵汹涌澎湃的快感。原来，梦薇一边用右手按着我，一边用左手将双头龙的一端插入我的**。这双头龙的硬度大于正常男性勃起的**，又不会“时硬时软”，再加上**壁上的神经已经“休整了”一个月，变得异常敏感，这连续、强烈的快感很快便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性。我不再反抗梦薇的突入与爱抚，并且开始变得迎合起来。
梦薇见双头龙的一端已经完全送入了我的体内，便两腿一分，也“坐”到了上面。不过，双头龙插入她身体的过程却进行得异常缓慢，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在她身体不断地轻微晃动下，双头龙终于被她“吞了下去”。就在此时，她用右手用力一托，将我送入了上位，而自己却顺势占据了那本应属于我的位置。
我跟孟伟都是非常传统的人。结婚三年以来，虽然我们也曾经尝试过非传统的**方式，但我却从来都是在下面、或者是侧躺着的。因此，让我占据上位做主动方，这是头一回。
正当我莫名其妙又不知所措的时候，梦薇樱桃小嘴一呶，秀眉相蹙，两眼似水波般传出处女般的柔情，略带了几分羞涩地说道：“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哦~~~人家为你守了……咳……一个月的贞操，你可要好~好~地珍惜、爱护人家哟~~~”
听到这可爱又带有几分可怜的撒娇声，我哭笑不得。因为，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也说过几乎完全一样的话，只不过时间不是“一个月”而是“二十年”……回想至此，我也不禁羞赧了起来。
见我被她一席话说得面红耳赤，梦薇丝毫不顾方才矜持与娇羞的表现，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又气又羞，嗔叱道“死人妖小淫妇，今天本……本大爷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不知怎的，“死人妖”这么侮辱性的词语，竟然从一向保守的我的嘴里说了出来，难道这就是“上体位”给我带来的心理变化吗？
不过，虽然“死人妖”这次不好听，梦薇似乎却很喜欢。当她听到我骂她“死人妖”时，我真切地感觉到她的娇躯颤了一颤。
没有继续多想，我夹紧双腿，控制着双头龙，艰难地在梦薇的**里做起了活塞运动。
伴随着我不断地抽插，梦薇的俏脸上逐渐泛起了红晕，温柔的小嘴里也开始发出了与温婉外表不相符的“嗯”“啊”的浪叫。
看着梦薇脸上的红晕逐渐扩散至胸口，我突然联想起过去孟伟**时的“抓奶龙爪手”。我学着孟伟的样子，在她那挺拔的**上轻轻一抓。“啊~~~哦~~~”梦薇发出了更加浪荡的叫声。不过，听得出来，这叫声中似乎掺杂了某种不舒服的感觉。
经过一番“战斗”，我的**内已经充斥了透明的爱液，可是梦薇的**内却依旧干燥，以至于我虽然每次抽插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固定住双头龙，但依然阻止不了双头龙在我**内的滑动。
终于，在我反复的“进攻”下，梦薇“高潮”了，而我也因为双头龙在**内的不断滑动而同样到达了快感的顶峰。没想到，此时的我们，还是这样的有默契。
我很快从高潮的瘫软中恢复了过来，下意识地拔出了双头龙。这次我看到了，梦薇那端确实沾上了液体，梦薇**内出来的液体。可是，这液体却是淡黄色的…… 
（七）假变性
        从这错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梦薇面生得意，我却感到有些尴尬。
从来都是“出击方”的梦薇，这次却服服帖帖地坐了下位；而从来都是乖乖地顺从的我，却不由自主地主动了起来。但是，最令我感到诧异的，是我心中的感受。虽然压在身下的人是我的合法丈夫，但她当下无论外貌还是言行，都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美女。这明明是一次发生于“同性”间的性关系，我却丝毫没有排斥，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难道……我是个潜在的女同志？
“老婆~~~看你的样子，还蛮享受的喔~~~之前爱爱的时候，你都没有这么热情过呢~~~难道你有拉拉的倾向？”梦薇一如既往得与我心有灵犀，故作恐惧状地问我。
“我……”心事又一次被戳中，我一时语塞，两腮绯红，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嘻嘻~~~又害羞啦？你这么娘的Tomboy，除了我之外，恐怕没人会要哦~~~”梦薇一脸惬意地数落我。
我自觉方才的主动有些出格，准确说是不合我的行事原则。又想起在被推倒前的头等心事，于是转移话题道：“不孝有三，无……”虽然知道这个问题有些沉重，可是逃避总不是办法。几千年前祖先遗留的训诰让我感到如坐针毡，我鼓起勇气继续说道：“说好了第四年要孩子的，你……你怎么能……”突然间想着那憧憬了无数次的做母亲的情形，再回首“残酷”的现实，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呜~呜~呜~老婆你说话不算数~~~你明明说过就算人家变成女人，也不会嫌弃人家的~~”梦薇灵秀的小嘴巴里依旧发出着那娇滴滴的声音，直盯着我的又大又圆的眼睛里似乎也是充满了哀求，但言语中却夹杂着一丝胸有成竹的气势。
“我没说我会不要你，”听到这撒娇的声音，看着那清澈透亮的眼睛中发出的无辜眼神，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哄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忘掉结婚的时候发过的誓。可是……可是这是两码事，我真的好想要一个孩子，我真的好想做一个母亲……”
我话音未落，梦薇突然脸生阴笑，一把从我手中夺过了双头龙，然后手握着方才插入我的那一端，将沾满了黄色液体的那一端捅入了我的**。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梦薇以一种“你上当了”的目光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变得十分的幸福。
“……”再次被巨大的快感冲击，我的意识甫才恢复，就听到了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意识没有反应过来。
“精液，男性精子承载液体，乳白色，久未排精则呈淡黄色。”见我没有反应，梦薇背诵课本一般地说出了这段令我震惊的话。
“什……什么！？刚才你‘**’里排出的是……”由于短时间内多次震惊，我的意识几乎要紊乱了，只是毫无顾忌地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嘻嘻~~~”梦薇又是一笑，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双头龙拔了出来，交到我手里，然后推到了到我面前：“仔细闻闻，气味是不是很熟悉呀？”
我的意识依旧混乱，于是十分顺从地抽了一口气……“好熟悉”。这味道，似乎在我们洞房花烛夜时出现过……
当我再次回过神来，看到梦薇站到了我的面前，手中拿着从行李箱中翻出的一个小瓶子，上面贴着一个写着“丙酮 分析纯”的标签。
梦薇将丙酮蘸在食指上，然后展示似得将细长的食指伸到了我的脸前。我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应该就是瓶内液体的气味。
收回食指，梦薇将食指上的液体涂抹到了自己毛发稀疏的阴阜下缘，然后又蘸了些许，沿着两条腹股沟均匀地涂抹了一番。
我不明就里地盯着梦薇那俊俏的脸，她脸上的表情越发地自信了起来。没等我发问，她便用手一指自己的阴部，我也不由自主地转过目光，她的阴部……
我不知道这一个小时内我被震惊了多少次，可是我敢肯定眼前发生的一切，是我从未敢想过的。
梦薇的整个外阴周围，如同被刀切过一样，出现了一圈细细的黑缝。几分钟前还是一个整体的胯部皮肤，就在方才神秘液体的作用下，迅速地“分崩离析”了。

（八）“面具”下的真相
见我惊讶万分，梦薇依然娇声道“人家才不舍得把它割掉呢~~~再说了，就算人家想要割，组织上也不允许那呐~~~再~再说了，就算组织上允许，培训中心也没有能做切除术和**成形术的医生，人家总不能‘自宫’吧？。”说罢，她右手一用力，将自己的“女阴”提了起来。
我清楚地看到，一根连接橡皮管的一端连接着她的**上，另一端开叉，连接着**上的尿道和**。
“喏~~~这可是公安?部专门研发特种**，用特级硅氧树脂、纯手工打造的哦~~~你看着逼真的**，连你都没能发现端倪，我真的是放心了~~~”梦薇将**向我面前送了一下，不无自豪地说道。
“可是……”我继续震惊着，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哦~你想问我为什么会也会有感觉是吧？”梦薇似乎很喜欢向我介绍这个**。“你看，”梦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上比划着。
“这个人工**壁其实非常薄，别人的棍棍在**内运动时呢~~也自然会摩擦人家的小~棍~棍，自然就有感觉喽~~”说到这里，她又开始害羞了。
“还有，你看，这个管子的设计很巧妙呢~~人家的小~棍~棍‘胀’起来的时候，分岔的地方就通向**。平时呢~就直通尿道。”她的讲解让我明白了，为何刚才的“淡黄色液体”是从**而非尿道。
“哎~呀~我不是在说这个~~~”我反驳道。因为，突然间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的阴囊就像一个瘪了的气球一般紧贴在后面――里面的“蛋蛋”呢？
“你的那个……那个……”我还是没能摆脱不正常的状态，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的外阴部的形态，于是只是拿手指了一下。
“哦~~~原来你在担心‘蛋蛋’呀~~~”。她一如既往地看透了我的内心，但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原地跳了两下。
“你看~~~它们回来了~~~”当他的芊芊玉指再次指到自己的下阴部时，我看到那个陪伴了我一千多个夜晚的“东西”回来了。
“嘻嘻~~~”她稍微用力一拽，将橡胶管拽离了**。然后又是炫耀似地将**递给了我。
我伸手去接。当我的手指接触到**的皮肤时，我不禁浑身一颤：有触感、有体温、有湿度。或许依然是比较心里在作怪，我下意识地去触摸自己阴部的相同部位，但却丝毫感觉不到触觉上的差异。
        从对**真实感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我抬头看看现在的梦薇。一双大眼睛依然灵动地望着我，披肩的长发还是那么秀美。胸突腰细臀肥，身材依旧是那么美好，只是双腿间……
没错，那是她“变性”之后，唯一没有变化的地方，也是自她表明身份之后，我一直牵挂的地方。
“咳~~~这下放心了吧？人家可是‘女子一言，驷马难追’哦，既然说好了要生小Baby，人家绝对不会反悔的~~~”虽然“部分恢复”了男子特征，梦薇的口吻却依旧娇滴滴。
听到梦薇语气依旧，还自称“女子”，我故作赌气地嗔道：“死人妖，你说得倒是轻松。既然你也是‘女子’，这‘小baby’就由你来生好啦~~~”。
“人家倒是想生~~~可是人家毕竟比你少一套器官嘛~~~生小Baby的任务，还是要有劳老婆大人你哟~~~”
“哼，想得美！‘变性’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一声，还拿我当老婆……”我确实还在为梦薇将真相瞒我一个月而生气，于是装作更加生气地说道。可是没想到，话音未落，方才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等我回过神来，我又一次躺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嘻嘻~~~在人家心目中，老婆大人的地位可是从来没有变的哦~~~为了表达人家的诚意，这次就让老婆大人做心仪已久的Puregirl吧~~~”
（九）我是女同志？
   明知道她的力气一如既往得大，反抗是没有用的。然而，看着压在身上的这副娇躯，以及正在发出淫荡目光的那副美眸，我内心的某种渴求更让我表现出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我真的想要反抗吗？再回想刚才那一次，我的反抗是不是有点虚伪？被送到“上位”之后，我又怎么会那般主动？面对一个“女人”，我为何会这样的顺从？难道我真的有同性恋的倾向?
  “呵呵~~~老婆你果然是一朵潜在的百合呢~~~”或许是梦薇学过什么“读心术”，也或许我的表现太过异常，以至于容易被人看破内心，梦薇总是能在我愣神的时候说出我正在深思的事情。
再次被无情地点破心事，我又羞又怒，一时竟不知所措起来。再回想到梦薇自从进门以来，无论言行还是举止都处在了上风，我就更“气不打一处来”。
  “哼！死人妖，说话都这么娘，谁知道你下面还行不行……”话音未落，我自己都愣住了。本来是想攻击一下梦薇的“伤心之事”，以便挽回一点尊严。没想到，一贯文静行事我，经历了今天的种种变故，竟然说出了这么粗俗的话。更加匪夷所思的是，这句看起来充满了讽刺的骂语，却弄巧成拙地让人感受到一丝挑逗的韵味……
我抬头用无辜的目光看看梦薇，不出所料，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已经浮现了与外，甚至性别都十分不相符的淫荡。
   “阿~~~唷~~~没想到吖~~~~~~一个月不见，亲爱的老婆大人你竟然变得这么主动了~~~”梦薇色迷迷地看着我，用轻浮得无以复加的语气说道。我们结婚三年来，基本是每次行房，都是孟伟主动。虽然我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但我为了维持一直以来的“淑女形象”，很少主动要求什么。没想到，保持了三年的形象，竟然会毁在一句气话上。而这句气话，在梦薇耳中却是不折不扣的“主动挑衅”。
这时，我移目去看梦薇的胯下。她的那根，在我一句话的作用下，已经瞬间“膨胀”了数倍，仿佛刚才那次的“泻火”从未发生过一般。
  “亲爱的老婆，你自己看看人家到底行不行吧~~~”说罢，梦薇直挑“红缨枪”，对我发起了“进攻”。
   或许是因为我这句不经意的“挑逗”，也或许是因为长达一个月的“寂寞”，我明显地感觉到梦薇的**较以往更粗更硬了，抽插的力道也更加雄浑了。可是，当我睁开方才因为害羞而紧闭的双眼时，看到的却是一张俏丽秀美的脸，以及镶嵌在上面的大眼睛。眼中放出的，不再是方才的淫荡与欲望，而是某种女性特有的温婉与歉意。
这束充满了柔情的目光直射我的心底，我昏沉沉地陶醉了。梦薇似乎不仅会“读”心，还会“写”心。她将她一个月来对我的牵挂、眷恋、歉意、思念，都通过这束目光，送抵了我思维的最深处。我不再拘束，而是摇晃着身体，配合起了梦薇的抽插。从梦薇进门以来的种种不解与气愤，此时都化作了我口中不停发出的浪叫，飞散到九霄云外去了。这种放下一切、专心享受的情境，让我仿佛重回洞房……
也不知过了多久，经过了多少次的抽插与爱抚，我们终于又一次“巧合”地同时达到了高潮。
“怎么样……人家的‘下面’……还不错吧？”由于方才“激战”太猛，梦薇说起话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叫你逞强，都喘不上气了吧~”都说**是夫妻关系最好的修复剂，现在我终于是深有体会了。方才的种种不忿与气恼，此时已经消失殆尽了。我的言语中，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个妻子对于丈夫的关心。
“嘻~老婆你放心，人家身体好着呢~~~不信，咱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梦薇似乎对我所说的“逞强”有些不满，故意作势道。
“你这小色婆，不，小人妖，谁愿意跟你一个‘女人’‘大战’？”似乎是心虚，又似乎是故意想要挑破什么，我竟然言不由衷地说起这种自扇耳光的话。
“哈哈~~~刚才谁一口一个‘好舒服’呢~~~老婆你其实十分‘乐在其中’吧~~~我早就说嘛~~~老婆你果然是有Les的情节呢~~~而且，从刚刚的表现来看，你是不是更喜欢做P呢？老婆你放心~~~虽然人家做男人时不是‘天下最勇猛的男人’，但是现在成了‘女人’，人家保证会做最好的Tomboy，因为……”说着，梦薇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阳具。“其他T有的，人家都有，她们没有的，人家也有哦~~~老婆你会是最幸福的P哟~~~”
梦薇说话的语气，完全是在我的开玩笑。但是我却一点都没有感到羞赧，而是从心底升起了某种舒服与感动……

（十）保密
伴随着这不断的打情骂俏，我们的体力很快就恢复了……
“阿~~咳~~好啦，现在人家要说正经事了哦~~”梦薇故作认真，但是方才嬉闹产生的轻松口吻却没有立即收住。
“是啊，你早就该说了，这一个月具体发生了什么，你身上都有哪里‘被动了’，对了，还有就是你到底还知道谁是你们的‘同党’？”
“好~好~好，总得让人家一件一件地说吧……咳~~~”梦薇这才真正严肃起来。“首先我要说的是，今天你看到的一切，关于我的一切，都是保密的，‘机密’级的保密。你之所以能够知道这一些，是因为你是我的老婆。按照此次行动领导小组通过的纲领，‘女卧底 ’的个人秘密，在单位内只有直属的‘一把手’领导知道；而在单位外，只可以让配偶知道。”梦薇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没有配偶的怎么办呢？”我接话茬道。
“这就不清楚了……可能就自己独守秘密了吧……”梦薇继续说道：“既然知道了秘密，你就要跟我一起保守住这个秘密。尤其是在亲友面前，帮我打掩护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哦~~~”不知是习惯，还是有意博取我的同情心，梦薇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娇娇女的口吻。
“别人都好说，就是爸妈那里……”梦薇是家中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刚刚毕业的妹妹。在过去，我跟孟伟最少也要一月探望公婆一次。这次孟伟外出“学习”，出门时十分仓促，只是跟公婆电话交代了一下。我本打算在孟伟外出期间独自去一趟，可是被队里的加班耽误了。梦薇回来之后，我多次想要提及此事，但都没有机会。此时梦薇说到了“掩护”，我就想提议尽快去探望公婆，可又想到梦薇现在的外貌，不禁有些担忧。
“嗯……我想，爸妈那里是得尽快去一趟。明天周日，你应该没事吧？”梦薇问道。
“好，就明天吧。可是……你现在的样子……”不用我多说，梦薇应该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呵呵~~~相信人家的化妆技术哟~~~”说着，梦薇又拿起了刚才的警帽，戴在了头上。“这次参加培训的十二个人当中，我是脸部变动最小的，想要‘女扮男装 ’还不简单？”说及此处，梦薇显得有些得意。回想起刚进门时，为了让我认出自己，梦薇所做的一番“化妆”，我感到自己有些多虑了。
“好啦，继续说正事。为了保密，我的许多信息都改了。你刚才也看了，局里给我办了新的户口、新的身份证。‘韩梦薇’这个名字，跟‘谭孟伟’发音相近，这样更有利于我熟悉这个新身份。”
“那……你原来的户口怎么办？”我好奇地问道。
“这个嘛……行动小组早就安排好了。参加这次‘培训’的十二人，都会被‘公派援藏’，为期一年。当然啦，这只是一个借口，为的就是让我们的‘本尊’合情合理地消失掉。”
“那……一年之后呢？”我继续接话茬道。
“这‘一年’，是上级给我们设定的‘实习期’。这一年过去之后，如果感到自己不适合继续做‘女卧底’，就可以申请恢复原状了。当然，如果单位领导认为我们中的哪一位不合适继续做下去，也可以‘点名开除’。”
“那……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呢？”我用试探性的口吻问道。
“唉……到时候再说吧。当女人这么好，又漂亮又受照顾，我真不舍得……”梦薇玩笑似的说着。
“哼，心理变态。这么想当女人，去把这玩意割了呀~~”我故作生气，在她的**上扭了一把。
“唉哟~~~老婆大人饶命呀~~~小女子再也不敢了~~~”梦薇转瞬间又娇气了起来。
“好了好了，继续说正事吧……”看着眼前仪态娇羞的梦薇，我竟聚不起丝毫的怒气。
“哦~~咳~~这样……既然办了新的身份，就要让新身份跟‘谭孟伟’断绝联系，这样才不会让我未来的对手起疑心。为了断绝联系，我要避免以‘韩梦薇’的身份同亲友打交道。所以呢，以后在外面见到‘韩梦薇’的时候，要记得人家是‘陌生人’，千万不要一见面就扑上来吻哦~~~”梦薇的幽默感，似乎从来都没变。“对了，最重要的是，人家~~咳……我还要‘搬出去住’。”
“啊？！搬出去住？去哪里住？”听到梦薇要搬走，我心里紧张又茫然。
“呵呵~~不要那么紧张嘛~~我的‘新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们的对门！”梦薇的语气中，带有几分调侃，又带有几分欢欣。
“啊！？对门？”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转念一想，我家对门的房子似乎一直没有卖出去，难道是……
“没错，”梦薇又看出了我的心思。“大队出资，买下了对门的房子。不过，房产证上写的是‘韩梦薇’的名字哟~~”梦薇得益地说着。
“也就是说，这一套价值几十万的房子，就这么白送你了？”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为了工作，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这点补偿算什么……”梦薇似乎有点不屑。“除此之外，局里还有三项补偿呢。当然，我们十二个人，每人都能享受到这四大补偿。”
“这倒还差不多……”我颇有些同仇敌忾地嘀咕道。
“对了，这几天你没发现对门在装修么？”
“哦……说起来，这几天对门确实有了些动静……”我回想到近半个月来的情况，有些恍然大悟地说道。
“局里前脚刚把我们送去培训，后脚就把房子的事情办下来了。现在，房子应该差不多能住了。”
“那……以后你就在那边住啦？”我努努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不快。
“人家怎么可能舍得老婆大人呢~~~到时候人家表面上住在对门，然后私下就跑过来嘛~~~这一个月没跟老婆你睡，人家夜夜都失眠呢~~~呜~~~”梦薇突然又转入了撒娇状态。
“哦，那就好……乖~~不哭~~~”看到梦薇撒娇时的可爱样子，我本能地抚着她的头哄道。
“嘻~~~嘻~~~老婆你不生气就好。”梦薇一顿，似乎了却了一件大事。“咳~~~继续说正事……嗯，该说说我的身体了。”
“你早就该说了……”我不屑地说道。 
（十一）变化
“嗯……该从何说起呢？”梦薇那美丽的眼睛睁得溜圆，向天花板望去，右手食指独伸，定在鼓起的腮帮上，做出一副可爱的苦恼相。“嗯，就从上往下说吧~~这头发呢~~是接的，一共接了两百多束。”梦薇捋了捋自己的披肩秀发。“为了接这头发，人家一动不动地坐了五个多小时，现在屁股还疼呢~~~”
“可是……我怎么听说，本身要有很长的头发才能接呢？”想起孟伟一月前出门时的平头，我不禁好奇道。
“是呀~~~这头发是前天才接的。我们‘入学’的时候，生活教官就每人发了一瓶特制的头发生长素，我们天天洗头就抹一点，到了接头发之前，头发长得最慢的都有7厘米长了。”
“啊？还有这样的好东西？”我的头发生长较慢，过去也曾经寻找过加速头发生长的办法，但都收效甚微。现在听到梦薇说道了能让头发在一月内长长数厘米的神秘物质，我不禁好奇起来。
“喂~~~不要嫉妒嘛~~~这东西是负责整形的张教授带来的，他研究了好多年才找到这么神奇的物质，所以保密工作做得也很严，昨天结业的时候都交回去了。当初也有‘同学’想偷出点来，可是最后还是良心发现，上缴回去了。”
“哦……专业级别的美容，果然不一样……”我颇有感慨地说道。
“那是当然啦~~~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最后要搞‘验收’，也就不用费这么大劲去接头发了，唉……”说到接头发，梦薇似乎颇有微词。
“好了，不说头发了。你先解释一下你这皮肤是怎么回事吧。不会是泡了双氧水了吧？”孟伟过去的皮肤，颜色很“正常”，纹理也比较明显。而如今梦薇的皮肤，却变得水灵娇嫩，仿佛皮肉都透了明，露在外面的是骨头的颜色一般。想到梦薇皮肤变化如此巨大，我便无法按耐住内心的好奇。
“说什么呐~~~人家这身白里透红的皮肤，可是奋战了一个月的结果哦~~~”梦薇顿了顿，显得有些自豪。“为了美白，这一个月里，我们天天做皮肤护理。不过，这护理是北京来的黄教授特别为我们这种男人设计的，见效快但是成本高。为了配合她的特别护理，我们这一个月来都以猪蹄为主食，还要天天搽摸一种特殊乳膏，麻烦死了~~~。”看着梦薇那樱桃般的小嘴里吐出“我们这种男人”这样的话，我心中泛起一阵波澜。
“唉……什么都是‘特别设计’的，我这小老百姓啥时候能享受一次‘特殊设计’的美容方案呀……”又想到梦薇在一个月内经历了由男到女的巨变，结果还这样的完美，我心中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嫉妒。
“老婆你不要眼红嘛~~~咱们夫妻可是胜似姐妹的哦~~~我漂亮就是你漂亮嘛~~~”梦薇倒是“不见外”，非常自然地把我们的关系比作了“姐妹”。
“好好好，我不眼红~~继续说你的吧……”
“嗯……其实其他也没什么。眉毛、胡子、腋毛还有下面的……阴毛都是激光脱毛的杰作，这可不是‘特别设计’的了。”梦薇现在明明一丝不挂，看起来淫荡至极，却故作羞态，避讳似的在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还有嘛……睫毛上也用了类似的毛发生长素，现在也明显的长了些。”梦薇补充道。
“好啦，该谈谈重头戏了吧？”我伸出手，在她那玫瑰色的乳晕上轻捏了一把。
“嗯……胸部嘛……是注射的腰部脂肪。”梦薇故作镇定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从腰部抽脂肪的时候有点疼……”
“也就是说，你现在的胸，是用原来腰上的肥肉堆起来的？”我有些诧异，没想到还有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话说回来，怪不得梦薇的腰变得比以前细了，略微的小肚子也看不出来了。
“嗯，据说是是还没能普及的技术。外面做这手术，都是隔几个月一次。用张教授的方法，我们隔10天就注射一次，还不用吃药。来之前，我刚刚注射完第三次。”提及胸部的话题，梦薇的情绪似乎有些沉闷。
“哦……你怎么了？”看出梦薇态度的异常，我关心地问道。
“那个……我……作为你老公，挺着这么大一个胸……你不会厌弃我吧？”梦薇似乎为自己隆胸的事情感到自责，怯怯地问道。
虽然心中早已接受了梦薇现在的样子，但我还是有些挑衅地回道：“你不是喜欢做女人吗？女人怎么能没胸呢？”
“那……我现在从头到脚都是女人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呀~~~呜~~~”可能是隆胸的问题触及了什么底线，又异或是感到我逼问的态度有些过火，梦薇那靓丽的双目中，竟然噙出了泪光。
“好~~~你这不还没‘都是女人’吗？”我用手拽了拽她的**，和蔼地笑道：“你刚才也说过嘛，我承诺过‘就算你变成女人，我也不会不要你的’。小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玩笑似地诌道。
“喔~~~谢谢你，亲爱的老婆~~~”梦薇眼中满是泪光，但已经变成了感激的泪光。
“好啦~~~一口一个‘老婆’，多肉麻呀。再说了，你现在就是个小妖妇，却口口声声地叫着‘老婆’，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是女‘同志’呢。你还是继续叫‘小茹’吧。”
“那怎么行呢？人家现在比你小一岁了~~~应该尊称‘茹姐’才对嘛~~~”我这才想起，那张新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比梦薇真正的生日整整推迟了两年。
“好呀，梦薇妹妹~~”我有些赌气地回敬道。
“哎~~~茹姐~~~”梦薇的应诺却是无比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