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莉第一次来到大肚学园的时候简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随处可见挺着巨大滚圆肚皮的年轻女生，胸部都还只是花蕾初开，大肚却像充满水的巨大皮球一样，又圆又挺。最最惊讶的是，虽然大着肚子，但女生们统一穿着雪白的水手服，百褶短裙，有孕在身的少女们由于荷尔蒙的原因，大腿和屁股愈加的浑圆丰满，上衣却因为被大肚撑起而紧紧箍住，甚至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肚皮，在阳光下发出近似透明的光彩。

届时晓莉十六岁，来自一家普通学校，由于父亲工作升迁的原因举家搬迁。父母并不知道这是一家大肚学园，只知是当地最优异最昂贵的高中。进入此校的学生全日制住宿。
晓莉暗自发誓好好念书，绝不与这些年纪尚小就被搞大肚的女生为伍。
半夜，晓莉被上铺的动静惊醒了。只听见上铺传来连续不断的呻吟声，由压在嗓子眼里的哀叹渐渐变为抑制不住的呻吟。床铺更是吱吱呀呀的响着。

晓莉的上铺白天一直没有出现，是晚上熄灯之后才偷偷爬上来的，没想到半夜又开始折腾。
晓莉几次想敲床板叫上铺小声点，却最终忍耐下来，毕竟自己初来乍到，还是不要生事得好。

第二天早晨，上铺不在了。晓莉去洗手间准备洗漱，拉开门，眼前的场景叫她说不出话。

一个只穿着xiongzhao的女生，挺着巨大雪白，与纤细四肢不成比例的大肚子，满身满脸都是汗水的坐在墙角里，地上不知道什么东西脏兮兮的流淌了一片。女生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拼命按住大肚皮。那雪白得几近透明的大肚，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剧烈的晃动摇摆着。

女生好像疼极，五官扭曲得几乎变形，丰满的rufang几乎涨裂，身体微微颤抖，一腿伸直，一腿蜷曲。这场景叫人血脉沸腾。 
“你，你怎么了。。。”晓莉还是处女，自然不谙此情境。
“呃。。。。。啊。。。。。。哈，哈”上铺能从嗓子眼里迸发出的，也只是这两个音。
捂着坚硬如铁的巨腹，两腿之间不断滴落鲜血和羊水混合的液体。小腹明显的高耸可以看出轻微的蠕动。上铺又一次在强烈的宫缩下，抬起身子瞪大双眼，由于被横抱在怀双腿无法分开，胎儿被堵在产道猛烈地冲击娇嫩的肉壁。全身的冷汗如同下雨一样淋湿全身。“救我”
“我，我去叫老师！”晓莉慌忙回到自己床位换衣，却发现寝室其他同学都在有条不紊的穿衣梳头。

“哎，你着什么急，她挺着这么大肚子昨天还跟张老师干那事儿。。。自己不注意赖谁呀”对铺的萱懒洋洋的说。
“就是，肚子都坠成这样了还成天穿着透明的勾搭张老师，咱班那自习室就跟他俩的似的，真够可以的”小腹微凸的芸也帮抢着说，一边说一边干呕了起来。早期的孕吐天天都折磨着她。
晓莉顾不得那么多，穿好衣服转身又去卫生间想拉上铺出来，但刚一用力揽住她粗壮的腰，对方就全身蜷曲了起来“啊啊啊啊啊……不……这样不行……我要生了!!!”
无法忍受的痛苦让初次生产的初中女生终於不顾一切地大声哭叫起来，但她双手难以环抱的大肚子却仍在继续蠕动下移：“求你……快帮帮我……”
“莉莉咱走吧，今天是张老师的课，别迟到了”收拾停当的宣拉起晓莉准备出发上课。
“那她。。。”晓莉迟疑的望着卫生间大敞的门和里面奄奄一息的大肚女生。
“哎呀你是新人你就不知道，会有人来带走她的，学校早安排好啦！”
“带走？”
“对啊，你进学校之前没有被告知，只有大了肚子的女生才能从本校转学，否则只能念到大学毕业么？你以为她乐意年纪轻轻就跟老师乱搞出个孩子呀?”萱抚摸着自己充满气似的大肚皮，撑着腰，冲莉粲然一笑。
“那……”莉简直诧异的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自己从进入以来一直渴望跟家里讲的转学，难道只能。。。。
“你要想走，也只有这条路。我还两周就生了，生了就能转学到我男朋友的中学了~”

两个女生挎着手，背着书包走出寝室，看背影都是青春年少的美少女，除了其中一个步履蹒跚，真难以想象已经或即将面临一朝分娩的窘境。
这是莉的第一节课。上课的是大家口中与年轻女生未婚搞出孩子的张老师。
门被推开，步入教室的是一个高大挺拔男子，不夸张的讲确实可以叫仪表堂堂，穿一白衫，黑裤。
“同学们好，上课”
“老师好！”

很快就到课间，莉得意环顾观察教室里其他同学 
这是一间容纳50个人左右的教室，除了自己同桌宣以外，班里二十几名女生，有5个左右挺着非常明显的大肚，其中肚皮最大的是一丰满白皙的叫做婷的女生，兼任张老师课代表。大家虽大肚，但还都穿水手校服，短裙。只有婷公然穿了一件几近透明的白棉布裹身短裙，深V领，露出的是雪白肿胀的rufang，从透出的部分看，她是真空上阵。这样一身打扮配一个巨大的不成比例的肚子，简直叫莉一个女人都狂喷鼻血。
且不说外表，婷的动作姿态更加撩人。她走路的时候一只手抚着大肚，一只手撑着后腰，挺着肚子一步一步，叉着腿走，显得十分艰难，每走两部就揉一揉腰，轻轻呻吟两声“唉哟”，娇滴滴的声音叫人遐想连篇。
一下课，婷就围在张老师讲桌前提问题不叫他离开。说是提问，她乌溜溜的黑眼睛直勾勾盯着老师看，不时俯下身假装研习问题，实则用低角度叫自己一览无遗，透过深V领，可以直看到圆滑的大肚皮微微冒汗。婷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在这样一个春天万物萌发的季节简直是致命的吸引。
“老师，你看这道题我的思路对么？”
说着，她干呕的一声，皱皱眉头，脑满冒出一丝香汗。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用大肚子超张老师大腿蹭了蹭。
张老师的脸全红了。
莉实在看不下去这么A的画面，从后门溜出去透透气。

放眼望去，这所高级贵族学院到处是双双对对的男女。所有女生均着水手服，露出白皙丰满的大腿，有的上衣已经因为肚子太大紧紧裹在腹部，有的干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孕肚。很多女生已经行动不便，需要男友在一旁搀扶，春天大好时节，大家在院子里活动以便为分娩打好基础。
莉看到这一切感到无比沮丧和绝望，父母一定不了解这里的情景，而她要在见到心里的那个唯一的人，难道只有生别的陌生男人的孩子，才能实现么？
相当这里她的眼睛湿润了。

景你在哪呢，快来救救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么。
转眼之间，莉在学园里待了半月，同桌萱这几天坐卧不安，随时有发动的征兆。

相处下来，莉也大概知道了宣的情况。

父亲是参赞，母亲是高级管理层的萱，一直是家里的宠儿，也像莉一样阴差阳错转入此校。不同的是，她是和心爱的男友一同进来的。入校不久，男友就凭借第一名的成绩被送去做AA学园做交换生，剩下宣一个人被校规囚禁在此。在左思右想反复掂量之后，她在晚上一个人去了某追求者的公寓，并如愿的，肚子像吹了气似的，月月激增。
“你这么做，他不会怪你么？你有没有想过出去之后怎么面对他？” 
“我当然不会叫他知道”
“那孩子怎么办？”
“你不知道么，这所学园有专门的育婴部，所有小孩子统一喂养，你在毕业之前可以跟他们相处，将来独立了有能力了，还能把孩子接出去。”
“。。。那，生孩子这等事，你一点不怕么？”
“我怕，尤其是没有人给你接生，全靠咱们自己。我好怕，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他，我怕死，晓莉，我好想出去和他过好日子，生一打孩子。。。”
下个月学校即将和友校举行大联谊，晓莉班被安排提前绘制巨型海报招贴，以及布置会场。晓莉扶着萱慢慢来到招贴白板前，两个人下午要完成巨型招贴画的设计和描图。
莉负责调色配色，萱美术底子更好些，负责描图。说干就干，虽然挺着足月的大肚，宣还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她坐在高脚凳上以便够到更高的图画部分，一只手揉腰，一只手忙着描画弧线。
莉很快配好了颜色，准备去帮宣打下手，却注意到一直专注绘画的宣不知何时放慢了速度。
“呼……嗯……呼……嘶……”
“萱萱！你怎么啦？”
“。。。快扶我下来。。。呼，哈，嗯。。。”
宣扭动着笨重的大腿和屁股，几乎要莉使劲全身力气才能从高椅上搀扶下来。几乎无法站立住，她直接坐到了地上，全身后仰，双臂紧紧抓住椅腿。
晓莉看她脸色都变了，忙起身去叫老师。却被叫住。
“你去哪都没用的。。。啊~~~”
“那怎么办，你疼成这样，是不是要。。生？”
“她们不会管的，要么生下来，要么……”
“？”
“难产死掉。。呃。。。呼，呼。。。。” 
时间过得很慢，萱的腹部一阵阵发紧，随之而来的疼痛让她渐渐难以忍受，而且时间间隔在缩短，再疼起来的时候，只觉得下腹部变得坚硬，像是揣着什么硬物，揉也揉不动，又胀又痛，不多久额头上就见了汗，“靠，还真疼。”刚缓下去没多久，疼痛就又卷土重来，反反复复，没有尽头，这让她很不耐烦，很想把腹内的硬块弄出去，但是没有办法。她侧躺在地上，捱着一波又一波的阵痛，中间疼得受不了的时候，抓过手机打男友的电话，却又忍住了。

一旦说出来，这一切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那天是怎么结束的，晓莉一点都不愿意回忆起来，哪怕一点点记忆的残片，都能撕裂她十六岁的神经。世界以一个残忍的方式第一次向她展示了自己真实的样子。
萱被家人带走了，和永远不会出生的孩子一起。她远在异国的交换生的男友永远不会知道，那个突然与自己断了联系的女孩，是怎样不惜生命的爱过他。

第二天早晨清洁工在那片空地上冲洗污渍和血迹的时候，晓莉站在一边一直一直默默的流泪。曾经隐隐有过的关于生个孩子逃离这里的希望，被深深地埋在心底。
从那以后她不肯跟男生说话。失去了刚刚结识相好的玩伴，晓莉又一次把自己封闭起来，一门心思念书和为联谊庆典做准备

庆典和本市最优秀的男校AA学园共同联谊举行，在白天的文艺汇演之后，晚上将举行盛大舞会。

舞会这东西，对于在校念书的学生来说，尤其是异校之间，简直是男女相识，天雷地火，干柴烈火，你侬我侬的最具有诱惑的借口。大肚学园的每一个有孕在身和洁身自好的女孩，都希望通过这场舞会，给自己扭曲纠结了的青春画上一笔浪漫的纯净的淡彩。在舞会到来之际，人人都积极筹备自己最具诱惑力的战衣――小礼服。

晓莉对舞会并不期待，她根本打不起一点精神对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情感兴趣。直到她注意到对方学校的名字--AA。那是景念书的学校。

婷就是这么一个不甘心的人。
舞会当天下午，她把自己所有的衣物都取出来，想要找出件最性感的战衣。她选了一件中式改良鱼尾晚礼，也是最名贵的一件。唯一的难处就是巨隆的腹部实在不知如何遮掩。她从下往上套上衣裙，努力地想要拉上拉链，但是太难了。手里摸着高隆得根本看不到脚跟的腹部，婷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脱下长裙，将束缚带套到肚子上，抓住带子的两端用力的拉到一起，试图挤到最小的一扣。

“啊！”一阵剧痛从腹中传来，她手上却不敢松力，将背部靠到墙上，找到一个支撑点。
“呼――呼――”婷深深呼气，然后手上再次用力！
“啊――呃――！”终于将束缚带扣到最后一个扣，此时她已
经一身虚汗，无力的靠在墙上喘息， 低着头看向自己被压迫的只
有四个月大小的腹部。感觉腹中胎儿的心跳越发的明显，内脏
被压迫的十分难受，连呼吸都很困难。婷轻轻抚摸着胸口，试着缓解不适。过了一会儿觉得身体不那么难受了，才慢慢地穿上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腹部稍显臃肿，脸色苍白一点，其他还算满意。
晓莉看到婷的时候十分诧异，她已经要临盆般高耸的肚腹居然变小了很多，在看婷的表情，脸色苍白，神情恍惚，一副坐卧不安的样子。晓莉明白了。
“婷婷你不舒服么？”晓莉故意问道。
“我有一点难受，想坐一下”
“舞会就要开始了，你穿着这么美如果坐在角落里，别人可就看不见啦”说完，莉瞄了一眼不远处风度翩翩的张老师，帅哥配这么一身潇潇洒洒的礼服，简直好看的不叫人活了 
婷婷冲着莉眼光的方向微微点头，努力挺起腰向张老师走去。
……短短的几十步路却像翻了一座山那么漫长。婷立刻扑到老师怀里，人已经支撑不住全都靠在对方身上，“呃～唔……”腹部又承受一下震荡，婷不禁将腰挺了起来。
“啊！呃――老师”
“婷，你的肚子……”
“老师我……没事的。”婷婷说话间脸都红了，雪白的rufang在午夜灯光下闪着莹莹的光，就想要爆出来一样，由于依旧是真空上阵，晚礼rutou位置的布料有些湿湿的印记。
张老师没有再说话，一把拦住婷的腰，紧紧搂住，将大肚抵住自己。不能自己的全身贴合起来。
第一首慢曲，婷在老师怀抱中无比享受，肚子同时也一阵激痛，好像整个肚子被刀子绞了一下。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像是王子生日宴会上的小人鱼，虽然舞得优美，却像踩在刀子上一样痛苦。婷每迈一步肚子都抽痛的要晕过去，她拼命咬着嘴唇，防止自己的声音溢出来。
实在受不了了，婷不得不按住肚子，里面胎儿不安分地蹿动，显然是不堪忍受这狭窄的空间。不行了，婷的身体一点点向下滑，已经承受不住这剧痛了，身体内部就像有一只手再搅动，肚子痛的似乎随时都要爆炸了。
感到自己已经快站不住了，婷只好说，“老师我…我要去洗手间。”
这句话对完全沉醉的张老师来说，却又别有一番意思。他眼睛里闪了一下，说，我扶你去。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婷痛苦得发狂，她颤抖着将衣服扣子打开，露出里面被紧紧压迫的腹部。当束缚带被解开的一瞬间，巨大的高耸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终于得到空间的胎儿更加猛烈地活动起来。“啊！哈――” 痛苦地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张老师看着眼前白晃晃的tongti，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他用力拽下婷的紧身礼服，一个勾起他全部xingyu的美人赤裸裸的沐浴在窗口射进来的月光中。美人浑身汗水，颤抖得站立不住，肚子一鼓一鼓的几欲爆裂。
那边厢，月夜下，师生二人正做着最原始的勾当，这边厢，有人正在度过她无比美好的时刻。

“下面给大家带来的歌曲是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演唱者 来自AA学园的 于景源”
熟悉的旋律下，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那个支撑她努力念书努力生活渴望有一天离开这里与之共同生活的人，突然出现在舞台上，还唱着她最爱的歌。是的，这是他们俩的秘密，这是她最爱的歌，他答应每个生日的晚上，唱给她听。

这是莉十七岁生日的仲夏夜。美好得足够成为日后不灭的回忆。
景源一曲终了，走下台来。莉站在角落里既激动又羞涩，她的脚有千斤沉重，想挪却迈不动步子。心跳的声音如此清晰，敲打着她。
她一直知道，他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他有远在美国青梅竹马的女朋友。纵使两个人有千般情思，景源不会抛下有承诺在先的人，不会抛下献给自己第一次的那名女生。

而他和她，甚至从未有过肌肤之亲。纵使有多么爱，敌不过心灵的责任和重压。她不愿意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受折磨。所以选择随父亲升迁远走。

有的人，交集很短，确实永远的记忆。
景源的眼光，穿过人群，突然集中在莉的身上。她惊吓得转身逃跑。她转瞬而逝的身影就像一只春天里的小鹿，他终于发现了她。

无需多语，无需迟疑，于景源抓住了席莉，他发过誓，只要叫她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眼前，就一定一定不再叫她逃跑。

两个年轻人在春日微醺的夜紧紧抱在一起，就像那一年在X山瓢泼大雨中，在清晨的迷雾里，在梦里，一样那么紧紧无隙的拥抱。

没有对白，只有相拥和亲吻。
莉后来回忆起这个晚上，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她只记得那天自己穿的是一条蓝色格子的neiku，是最贵的一条，它被染红了很可惜。
她把它洗干净藏在柜子的最底层，珍藏起来。
时间转瞬即逝。
晓莉每天最痛苦的时刻就是早晨，只要闻到早饭的味道，她就止不住的恶心反胃，彷佛胃里有东西往上涌。同学们在背后偷偷的议论她被外校男生搞大了肚子。莉却不顾旁人的眼光依旧我行我速。直到有一天被学校“大肚办”的老师叫去谈话。
“几个月了？”
“什么？”
“肚子都挺起来了，你看你走路那样儿，就别装了吧，怀孕几个月了？”
“……”
“经手人呢？”
“……”
“准备自己生啊，学校提供给你产前运动班，你可以单独打孕妇饭，快生了通知老师一声，别自己偷偷生厕所里。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
“哦。” 
“把带子拆了吧，天天这么绑着也不怕小产……”
自从孕妇身份公开后，莉终于可以解开裹腹带，浑圆雪白的大肚一下子弹了出来。“呼，呼……”压抑已久的胎儿忍不住在母亲体内翻江倒海。“嗯……撕……”莉腹部一阵绞痛，她皱着眉捂住已激凸呈球形的大肚，轻轻按摩着，同时小声呻吟。
肚子已经太大了，无论是站着坐着都看不到腿，每天上课都要把自己那排桌椅向后挪，才能勉强让大肚抵着书桌坐下。同桌是个血气方刚的男生，每每被这景象刺激得鼻血喷涌。莉也只能对他撑起的小帐篷视而不见，镇定的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夏天最热的几日，学校里没有空调，莉大着肚子，有时候偷偷撩起水手服，露出肚皮以便凉快一些。那浑圆白皙的一大片肚皮暴露在同桌眼前，还不时蠕动一下，莉的脖子手臂上沾满了汗珠，校服上装湿漉漉的贴着皮肤，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由于怀孕，莉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大肚子独有的味道，这味道这情景刺激着同桌的神经，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用书包拼命压住自己的下半身，咬紧嘴唇不敢旁视。
“呕……”早晨是莉最痛苦的时候，同桌总是把路上买来的早点拿到教室来吃，有时候是油腻的小笼包，有时是热腾腾的煎饼，有时候是天杀的豆汁（酸味。。）……他还总热情的邀请她一起享用。天，难道他不知道晨吐这件事的么！！
“你怎么了？呕出来，别压着。”  
莉俯下身子，干呕几声，难受得说不出话。她干咳得眼睛都湿润了，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
同桌不忍的拍拍她后背，轻柔的向下顺了几下，“好点么？要不要请个假啊？”
天杀的，他一点都不懂有孕在身是会对这些奇怪的味道作此反应么！！

莉终于平静下来。静静的伏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
“怎么没见他来看你？”同桌眼睛直望黑板，头也不转的，边抄笔记边问。
“谁”
“你知道我指谁。”
“他？他不知道。”
“是你不肯说？想用孩子离开这？”
“不，我和她们不一样。”
“肚子大了一个人很麻烦的。”
“哦。”
下课铃。
体育课。 
学生们自动分成两拨。怀孕的一拨，为怀孕的和男生一拨。

莉加入产前健身组，一起跟着督导做简单的拉伸运动，为分娩做准备。男生女生组在玩排球。同桌发现了莉的眼光，也赤裸裸的回望过来，莉及时收起目光。

她只是好奇，因为他太好奇。问题太多了，对于她本身，对于她的肚子，甚至对于经手人，都想知道得一清二楚。闲暇没有课后自习的时候，他会推着车慢慢送莉到宿舍门口，好叫她少走些路。雨天会撑伞，平时会帮抄笔记。
就是这样，甚至她在心里只是称他作“同桌”，没名字。天下没有别的男人，她只有于景源。

自习课。
“你生下孩子之后去哪里？”
莉停下手里的笔，慢慢的抬起头看他，她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即使看，也只是用眼，不是用心。她双手后撑扭了扭酸酸的腰：“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
“没什么，也许我们出去之后还会遇到。”
“我生了也不一定会走。”
他突然抬起脸开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见她的样子。目光里满是探寻，和一丝丝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是因为爱……才有的孩子？”
“怎么样，才算爱呢。”

如果那个时候莉有28岁，她一定会接受同桌并且从今以后两个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如果那时候她知道什么是自己所追求的什么是没有意义的，她大概不会为于怀上孩子，不会大着肚子参加毕业考，不会在考场上开始阵痛而濒临崩溃。
肚子太大了，她只好把椅子往后拉，肚子抵着书桌，别扭的窝在着，几乎要喘不上气。从听力考试开始的阵痛，越来越厉害，刚开始还能利用间隔答几题，到后来几乎没有叫她喘息的机会。莉穿的一件白色棉纱裙几乎被汗浸透了，双腿紧紧夹着，身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不时的发出深深地叹息。她每一刻都有弃考的冲动，她几乎趴在桌子上，用力抵着肚子希望平息腹底的躁动，哪怕多撑一会儿，叫她多答一道题，让她离他也报考的那所学校再近一点。
“嗯……”莉仿佛痛极，实在憋不住从嗓子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喂……你怎么了！”同桌在后面注意到躁动不安的莉已经好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踢了踢她的凳子。
“啊……”莉已经要失去理智，她即使现在弃考交卷，也没有力气拖动沉重的身子，去待产室把孩子独自生下来。考试和阵痛的双重折腾已经快把她耗得灯枯油尽，莉把着书桌，颤抖的缩下身子，抱住不断翻搅的大肚子。她这一刻恨不得直接从世界上消失，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不要于景源，不要孩子，不要考试，不要未来，叫这一切结束吧，她不能在考场上把孩子生下来。
她要死了。
“老师我肚子……疼”莉用最后一丝力气举起手，希望有人能听到这蚊子哼一般微弱的求救声
“老师我交卷！”同时，身后的同桌也高高举起了手，同时扶住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来的莉，白色的棉纱裙红了一大片，很耀目的红，像一道利剑直指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