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1

在国际霸权势力的持续军事干预下，卡扎菲所领导的政府军节节败退。
美国和欧盟在挟持了联合国对利比亚下达禁飞令后，以人道主义为名，无耻的对利比亚政府军展开了长达六个月的轰炸，将卡扎菲所领导的政府军军力消磨殆尽。8月22日，利比亚“全国过渡委员会”宣布，反对派武装已控制首都的黎波里，正在梳理全城搜捕卡扎菲。
卡扎菲在不得已之下，退守其家乡苏尔特，虽然很多部下劝其逃亡到邻国，但是卡扎菲意志坚决，不愿意轻易言败。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离开利比亚，这个国家定会成为西方列强利益瓜分的对象，西方列强扶殖的傀儡政权只会让这个国家的人民陷入更水深火热的灾难中。
卡扎菲更不愿向国际霸权低头，他不想步萨达姆的后尘，在经历各种耻辱的监禁和审判后，尊严丧失殆尽。
他决定与自己的支持者一起，站斗到最后一滴血，来守卫这个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国家。

守卫苏尔特的战斗异常激烈，北欧的战机每天如乌云般蔽日，炮弹如雨点般密集，卡扎菲的死士们伤亡惨重。
反对派终于在9月25日攻入苏尔特城内，激烈的巷站持续了近二十天后，反对派终于控制了局势，并开始逐家逐户搜索卡扎菲。
BBC电视台报道，卡扎菲于10月20日被擒，随后不治身亡。随后反对派所成立的过渡政府宣布，为防止卡扎菲追随者在卡扎菲墓地聚会并叛乱，于29日夜将卡扎菲秘密下葬于沙漠深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位过渡政府官员知道下葬地点。
关于卡扎菲如何被擒，他的死因以及他的下葬地点，国际社会始终众说纷芸。
抓捕现场的反对派士兵以及卡扎菲的保镖均在现场交战中死去或受伤，大多不久后身亡，没有人知道当时的情况。只有一个反对派士兵在送往医院救助的时候，在咽气前艰难的透露：他在哭，他的手势象在求我们饶命，但是随后他的保镖射杀了他……

卡扎菲及其长子的死已成了不争的事实，其次子赛义夫宣布将继承乃父的战斗，带领残部转战茫茫大漠，开始亡命天涯。
与此同时，利比亚反对派所成立的“全国过渡委员会”无力协调各部族的利益，利比亚国内陷入馄饨状态，欧美联盟则因国内经济衰退，趁势从利比亚的泥潭中撤身。
这个时候，利比亚国内的各种政治面孔开始登上舞台，开始了自己的淘金之旅，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利比亚“全国过渡委员会”执行委员会主席阿卜杜勒・拉希姆・凯卜和前财政部长卡奈儿。
前财政部长卡奈儿与卡扎菲关系复杂，因其曾在欧洲留学，见识和胆量过人，在卡扎菲政府时期就因其亲民而独立的财政政策而广受好评.
让其广受人民欢迎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她是卡政府中少数女管理者之一，年轻貌美而极具亲和力，是卡扎菲铁腕统治下，调节和凝聚民心的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
卡扎菲待她情同父女，不过也有传言说她早已是卡扎菲的秘密情人。
卡奈儿在反对派进攻首都时宣布辞职，因为其特殊的身份，卡扎菲的部队和反对派都很尊重她，没有干预这位退隐美女前财长的生活。
不过传言，在卡扎菲退守苏尔特之初，因为卡扎菲的召唤，卡奈儿曾携其夫扎伊德冒着战火的危险秘密前往苏尔特会见过卡扎菲，次日返回首都后，一直毕门不出，直到过渡委宣布将于近日举行全民公选，才高调宣布复出，并将参于总理竞选角逐。
但是，熟悉卡奈儿的人发现，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卡扎菲之死的刺激，复出后的卡奈儿虽然仍然美艳动人，却多了一股忧郁的气息，言谈举止中，更多了一些刚毅和势在必得的霸气。
那么即将到来的总理竞选，又将鹿死谁手呢？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2

时光回到三个月前。
今天是2011年8月3日。我站在首都的黎波里阿齐齐亚军营中央掩体下的指挥室里，通过潜望望远镜观察着这个我所熟悉的城市。市内的高层建筑已经在欧美魔鬼的突袭轰炸中千疮百孔，城外三个方向都已经被叛军包围，而北边，则是地中海，美帝国主义的布什号和企业号航母及其强大的航母战斗群就在那里，还有为虎做伥的法国鬼子的戴高乐航母，已经数不清从那里起飞过多少架次的轰炸机，赤裸裸地侵略着我的国土，伤害了我多少无辜的贫民。
是的，我就是卡扎菲，那个被西方世界无限妖魔化了的独裁者。只是因为我没有为虎做伥，没有配合欧美列国进一步巩固其中东利益，并阻止了他们瓜分我利比亚石油资源的阴谋，这些国际流氓就通过各种手段来制裁我的国家，但是我的人民还是团结在我周围，坚强乐观地生活着，我们自给自足，粉碎了各种经济、政治方面的制裁。谁知道这些诡国际流氓诡计多端，居然花钱买通了少数国家的败类，进行所谓的反政府起义，而我在自己的国家惩治这些卖国贼的合理行动，居然被联合国扣上了一个反人类罪的帽子。什么联合国，还不如叫联合狗！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倾我国库，炸了这个所谓的联合国。
如今，我的政府军因欧美联盟的持续轰炸而伤亡惨重，欧美的军事封锁和经济封锁导致我国的海外资产均被冻结，军火禁运导致弹药和军用物资供给都异常紧张，甚至无法与叛军再进行正规的地面战，因为任何大的目标在欧美战机的密集轰炸面前都显得脆弱不堪。
我甚至开始后悔了，在战事初期在叛军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为了避免欧美的直接打规模军事干预或者说入侵，没有动用空军和重型武器将这些叛军直接杀到片甲不留，结果欧美无耻的禁飞令加上没有一天停息过的空袭，直接让自己的这些军事优势变为了破铜烂铁。
还好我有我的阿齐齐亚军营。军营位于的黎波里市中心，阿拉伯语中它有“光荣之门”之含意，庞大的工事始建于上世纪70年代之初，1986年在阿齐齐亚军营遭到美军轰炸之后，我又下令进行了改扩建，使里面的防袭击功能更加完善，外面则有高高的围墙，地下掩体十分坚固，它的厚度足可抵御原子弹的辐射。因为我也是军人出身，这样精心设计、不惜重金打造的结果，为的就是防止有朝一日出现突变。没想到今天，它果然在欧美轮番空袭中，给我了最后的庇护所。
最让我感动的是，我的近卫军仍然对我忠心耽耽，哪怕是在这样众敌环视的时刻。的黎波里城防由近卫军首领维扎德上校带领的死士驻守，二十多天来已经击退了叛军的多次进攻。我的美女保镖们开始昼夜分批驻守在我的寝宫和指挥室外，以防有不测，我美丽的妻子莎菲娅作为保镖队长，则更是保持与我寸步不离。
今天城外似乎还比较平静，直到维扎德上校要求来军营汇报战事。
与维扎德上校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黑人艾默。维扎德上校通报时告诉我，这个人来自于一个神秘的公司，叫做国际高级生命技术公司，他可能有办法解除我当前的困境。
简直就是个笑话。我对自己的结局心知肚明，不是在战斗中死亡，就是在被俘前自尽，没有比这两种更好的结果了。这个世界上，俄国和中国都不敢伸出援手，还有什么国家或者是组织能够拯救我卡扎菲？虽然我不相信这个人和这个公司，但是以我对维扎德上校的了解，他不是一个能够轻信别人的人，这二十多年来，他的稳重与智慧，才使得他成为我最器重的人之一，想来这人自有他的说辞，见见无妨，权当在这困局中的一点花絮好了。
经过莎菲娅搜身后，维扎德上校带艾默进入指挥室，维扎德请示需要清场。我吩咐莎菲娅，让她安排其它保镖均到外围警备，只留她一人在室内即可。这个黑人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气质，让我想起传说中的巫师。艾默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一叠相片。包括阿根廷总统克里斯蒂娜、新西兰总理海伦-克拉克、莫桑比克总理路易莎-迪奥戈、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巴西总统罗塞夫、国总理韩明淑以及牙买加总理米勒，拉托维亚总统瓦伊拉-维基耶-弗赖贝加、菲律宾总统格洛丽亚-阿罗约、爱尔兰总统玛丽-麦卡利斯、芬兰总统塔里娅-哈洛宁、智利总统米歇尔-巴切莱特，以及那个让我巴不得碎尸万段的美国国务卿-希拉里。
都是当今世界各国为数不多的女领导人。虽然我一向对女权主义不以为然，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些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均在各自的国家干得不错。只是我不认为这些人能够帮助我，哪怕他们能够带领他们的国家与我一起战斗，那也无异于以卵击石。
艾默显然看出了我的不信任。他拿出了另外一叠相片。比如放在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旁边的，则是在2000年因陷入非法政治捐款的丑闻而被迫辞职的基民盟主席朔伊布勒。默克尔1998年至2000年任基民盟总书记，2000年，基民盟陷入政治献金丑闻，4月，默克尔被推选为基民盟主席，成为德国战后第一位女性大党领袖。2002年9月至2005年11月兼任由基民盟和基社盟组成的联盟党议会党团主席。2005年11月22日在德国联邦议院总理选举中当选新一届联邦总理，成为德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理，并继续担任基民盟主席。并于2009年10月28日获得总理连任至今。
艾默慢慢地说道：现在您看到的默克尔，就是当年因政治献金丑闻而被迫辞职的前基民盟主席朔伊布勒。其他女领导人也一样，在她们的身体里，都驻扎着一个政治前途已经破碎的男人。
坦白的说，我是有些惊讶了，希望我的墨镜能够掩盖住这一点。我看向维扎德，维扎德点头说，是的，上校，艾先生还有一段视频可以证实这一点，我让电子部队检查过，视频是原始的，没有经过合成。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3

维扎德从公文包中拿出一部IPAD2，艾默很迅速地做了些操作，打开了一段影像资料，并递给了我。我让莎菲娅也过来一起观看。这时候，艾默开口了，尊敬的卡扎菲上校和上校夫人，请不要惊讶，从现在开始，您看到的一切都是已经真实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故事，而国际高级生命技术公司，正是这样一个创造奇迹的公司，接下来请相信您的眼睛。
视频上的时间记录是2000年3月20号，镜头非常的清晰，场景比较象医院的手术室。德基民盟前主席朔伊布勒（已于2000年因陷入非法政治捐款的丑闻而被迫辞职）和艾默穿着防护服，防护面具拉开，露出了脸部，还有其它两个人则被防护服装包裹得严严实实，无法知道他们的身份。旁边一部类似于磁疗的手术床上，则赤身裸体躺着一位女士，可以看得出来，她的体态非常的丰韵，胸前是一对D杯的丰乳，腰部虽然有点发福，但是在一对豪乳的衬托下，倒是显得非常完美。如果不是看到脸部，估计这个地球上没有多少人能够猜测到这具诱人的胴体居然属于德国政坛有名的铁娘子默克尔，这样的胴体，配上默克尔那张浮肿的老脸，实在是有些象是幻觉。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50年代的人了，身材居然能够保养得这么好，与我的美女敢死队中的几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不相上下，倒也着实厉害。只见默克尔面颊菲红，眼神迷离，丰满的胸部在剧烈地起伏，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头耸立在起伏的波峰，看起来应该是某种催情药作用的结果。艾默回过头问朔伊布勒，你准备好了么，如果需要“Viagra”你可以告诉我。朔伊布勒一摆手，不用，老夫宝刀还未老，应该能够搞定，只不过，你们可否回避一下呢？
艾默哈哈一笑，带着另外两个人离开，关门前，按了一下门边的一个按钮，整个房间的色调完全转换，墙壁上浮现各类AV的图片，靡靡的背景声音响起，仿佛瞬间穿越到了某个情色会所。
见自动门合上了，朔伊布勒拉开防护服的拉链，里边居然是真空的，看来早有准备。（艾默在对面解释道，为了防止感染，保证手术效果，客人之前已经用消毒液沐浴过身体。）朔伊布勒从防护服中钻出来，一下子赤身裸体了，不得不说，实在是显得很猥琐。他走到床边，双手蹂躏着默克尔的一双豪乳，喃喃自语道，默克尔啊默克尔，你这个臭女人，居然趁老夫之危，联合党内那几个小人一起扳倒老夫，自己上位，话说这场政治败金案也不是老夫一个人的过失，还不是为了基民盟，妈的，居然让老夫一个人做了牺牲品，让老夫一个人牺牲也就罢了，居然还落井下石，非要把老夫整到身败名裂不可。只是你可能永远也想不到，今天，老夫就要把你从老夫这里夺去的一切都拿回来，哈哈哈哈......朔伊布勒狞笑着肆虐着默克尔的肉体，默克尔的一双豪乳在朔伊布勒手中已经被揉捏得严重变形了。臭女人，说老实话，老夫身边各种美女数不胜数，你这张鸡皮老脸除了你的教授老公外，估计没有第二个男人提得起性趣来，不过为了老夫今后的大业，我也就忍了，今天不把你操翻，还真无法除掉我心头之恨！眼前的这个言行猥琐的男人，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实在是很难想象到就是那个曾经道貌岸然，左右德国政坛多年的人物。
默克尔对这些话毫无反应，在朔伊布勒猪手的蹂躏下，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痛楚的表情，反而更加的红润，显得无比的享受，看来这春药的药性还真不轻。
朔伊布勒看见默克尔享受的表情，不由得怒从心起，抬手给了默克尔一巴掌，下手还不轻，默克尔脸上立刻出现几个红指印，但是仍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朔伊布勒怒了，贱人，我叫你享受，我操死你。他腾出一只手来，几根手指粗鲁地插入默克尔的下体，在那里近乎疯狂地捅动起来，默克尔的身体开始被他抽插得颤动起来，在强烈刺激下发出了靡靡的呻吟声。而随着朔伊布勒的手越来越快，默克尔的下体显然越来越湿润，啪嗒啪嗒的声音中，还有一些淫水流了出来。
这时忽然传来广播的声音：老兄，如果你再不停下来的话，你会把你以后的肉体弄坏的。朔伊布勒的手立即停了下来，FUCK，他咒骂道。好吧，那就便宜一下你这个贱女人，让你品尝一下我的铁锥，看老夫不把你捅穿。
朔伊布勒低头扶了自己的分身一把，这才发现，自己的分身早已经挺拔站立。妈的，这个老女人，这身材还真是有点勾人。他一边骂着，一边爬到默克尔的身上，两只手抓着默克尔的两只巨乳，下身一挺，就将自己的分身挺入默克尔下体内，抽插了起来。贱女人，插死你，干死你.....嘴里还不时地骂骂叼叼着。
正在这时，只见手术床头一个巨大的类似于磁疗的圆筒仪器慢慢地往两人的头部移来，最终把两个人的头部全部定位在圆筒的中空位置，又前进至两个人的肩膀处，才停下来。圆筒的空间足够大，足够朔伊布勒仰起头来冲刺。朔伊布勒可能早知如此，也可能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下体还在用力地抽插，仿佛每一次攻击都要把默克尔捅穿才解恨。
这时，整个圆筒内壁发出蓝光，笼罩了两个人的头部。蓝光越来越强烈，最后两人的脑袋从视频中几乎看不清楚，只听到不时传来朔伊布勒的嘿咻声和默克尔的呻吟。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4

（艾默解释道，因为人在性交时，身体和精神都会处于亢奋的状态，而在身体高潮的那一刻，精神也会有短暂的一瞬高潮，这时人体的生物电流处于短路的状态，人会感觉被快感击穿，其实是灵魂被最强的生物电流击穿了。
这个时候，人的灵魂是处于空灵的游离状态。我们通过特殊仪器产生出高速对冲的正负离子，将来自远古时代恐龙头骨化石中蕴藏的强大魔力激发出来，在人脑附近形成强大的灵魂磁场，在游离状态把两人的灵魂吸出至两人天灵盖上方，并通过磁场瞬间进行180度旋转，将两个的灵魂位移至对方天灵盖上方，这时再突然关闭外部灵魂磁场，并瞬间形成真空状态，灵魂将在这一瞬间被距离最近的人脑头骨所释放出来的微弱的灵魂磁场吸入，从而达到了灵魂转移的目的。
而在正常情况下，不管是恐龙头骨还是人类的头骨的灵魂磁场都非常微弱，完全不足以将灵魂吸出。
而且除了在高潮这一瞬间处于短路状态以外，灵魂是无法离开宿主的，因为灵魂的存在依托于生物电流提供的能量，这种生物电流不象我们的物理电路一样，有一条条真实的线路来接通，它与灵魂之间的能量供应原理，我们至今也还没有研究出来。
只有在这瞬间的短路状态下，灵魂象被瞬间冬眠，才可以不需要任何能量的支撑，而当高潮消失，灵魂重新苏醒过来后，如果还没有恢复生物电流的供应，那么灵魂就会散去。灵魂本来也是由很多尺寸小于1阿米的夸克粒子聚合在一起组成，生物电流提供他们足以聚合的能量。当人物理死亡时，人体内的生物电流停止，灵魂粒子也就四散运动开去，也正应了一个词，叫魂飞魄散。而另外一种医学现象--植物人，则是因为生物电流受到意外断路，停止对灵魂的供电，而导致灵魂死亡。所以植物人能够苏醒的案例非常少，那些人是因为生物电流受创，没有完全断路，但是余下的电流不足以完全供应整个灵魂需要的能量。遗憾的是，这种生物电流与灵魂间到底是如何传递能量的，仍然是一个很大的科学难题。所以目前我们还只能通过这样一种比较低级的方式来提供灵魂的转移。）

不得不说，听到这样的理论，我感觉思维也有点瞬间短路。IPAD2上的激情肉剧还在继续上演，朔伊布勒这个糟老头居然能够坚持这么久，看来平时补药没少吃。
扎维德突然开口了，可是，男人高潮的时间很短，如阁下所言，灵魂在体外存活的时间将会非常的短，如何保证两个人同时能够高潮？
艾默回答道，这个需要男人有极强的控制力，必须是床上的专家，他能够控制自己的高潮，并察觉出性对象的高潮的迹象，才能在女人的肉体即将达到欲望的巅峰时，用自己的精华冲击女人肉体的最深处，将女人送上快感的天堂，这样的男人，才能够在床弟上所向无敌。
扎维德不好意思地闭上了嘴。不得不说，我这个近卫军首领维扎德上校，军事上绝对很杰出，可是在男女之事上，完全的白痴。维扎德才30多岁，完全平民出身，不过在部队中展露的能力的素质，让他很快受到我的赏识，并不断得到提拔和重用，也是利比亚除了我之外，唯一被我授予上校军衔的男人。他英俊魁梧，在利比亚应该是无数少女暗恋的对象，我的美女敢死队中也有几个小姑娘托莎菲娅做过媒，可维扎德完全象情窦未开一样，以致于我曾经借一次庆功宴将他灌得晕里晕乎的，再特地安排了一个美女保镖送他回去，他却老老实实地装了一晚醉，连美女保镖想霸王硬上弓都没能得逞。当然，我知道，他也是对因为对我太忠心耿耿，确实，近年来，利比亚的防务和军事重担压在他身上，以一已之力，要备战整个世界，压力不小。

正在这时，屏幕上朔伊布勒的动作突然加快，声音也大了起来，啊~啊~，干死你~，要去了~啊~啊~， 然后只见他突然死死地扳住默克尔的肩膀，下身用力往前顶，绷紧的肥臀微微颤动，看来应该是高潮来了。
（艾默又开口了，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圆筒内部的蓝光突然消失，只见朔伊布勒保持头部高高仰起的姿式，僵在那里，突然他往下看了一下，“啊”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下的默克尔身体仍然在轻轻的颤抖，脸上浮起少女般的红晕，仍然一副淫糜的表情。这时圆筒内部突然冒出一根针式的东西，扎入了朔伊布勒的颈部，一些蓝色的液体随着流入了他体内，然后圆筒慢慢撤离床头。朔伊布勒手一软，跌趴在了默克尔的一对肉球上。


（科普一下：因为要给入替找个说法，结果只好去学习一下科学知识。顺便来给大家科普一下，让大家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微妙。
阿米(attometer或am)是长度单位，1阿米相当于10^(-18)米 　　换算关系 　　0.001 飞米(fm) = 1 阿米 　　0.000 001 皮米(pm) = 1 阿米 　　0.000 000 001 纳米(nm) = 1 阿米 　　0.000 000 000 001 微米(&micro;m) = 1 阿米 　　1 000 阿米 = 1 飞米(fm) 　　1 000 000 阿米 = 1 皮米(pm) 　　1 000 000 000 阿米 = 1 纳米(nm) 　　1 000 000 000 000 阿米 = 1 微米(&micro;m)。 ）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5

这时自动门缓缓打开，艾默一个人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两支小针管。他走到手术床边，把红色的针管扎入默克尔的颈部，缓缓将药液注射进去。然后，又把另外一支蓝色的针管，扎入了朔伊布勒的颈部。
被压在下边的默克尔慢慢地身体有了动弹，似乎因为朔伊布勒的头压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地转了一下脸，就看到了床边的艾默。成功了么？她开口问道。啊！我的声音！同时，她这才感觉到身上重重地压着一具肉体，这才反应过来。她试了试往旁边推了一推，可是推不动。默克尔笑了，表情非常猥琐，完全不象一个女人的表情：艾先生，这性药剂量也还真大。
屏幕上的艾默开口了：是的，夫人，为了让手术更成功，必须让客人和转移对象能够达到最HIGH，所以性药的剂量是必须保证的。夫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默克尔说道：能帮我把上边我的身体推开么，我之前从不知道我有这么重......啊~啊~，这是怎么了艾先生，嗯~啊~~压在默克尔身上的朔伊布勒又开始蠕动起来，默克尔也被抽插得不停地颤动，嗯~嗯~啊~啊~~~~。
艾默笑了：夫人，这是帮您尽快适应您新的身体。因为默克尔已经转移到您之前的身体上，突然苏醒所以惊声尖叫，所以我们立即给他注射了迷药，这也导致他缺乏动力，所以我们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Viagra”，好让您从前的肉体来帮助您熟悉这具新的肉体，敬请享用吧，夫人，哈哈哈......艾默笑着离开了手术室。
屏幕上的朔伊布勒趴在默克尔的身上，下体不停地抽插着，默克尔完全顾不上艾默了，被干得不停地浪叫，又是一室淫糜的景色。虽然屏幕上的肉戏主角并不够诱惑，但是我们还是看呆了，可能还沉浸在这神奇的灵魂转移上没有缓过神来。过了一会儿，默克尔似乎开始慢慢活动了，只见她伸出双臂来，牢牢地抱紧身上的朔伊布勒，似乎想要把朔伊布勒插得更深。嗯~嗯~啊~啊~~~~，用力，干死我吧，嗯~嗯~啊~啊~~~~再接下来，默克尔居然把一双玉腿弯过来，蜷住了朔伊布勒的臀部，伴随着朔伊布勒的抽插，使劲地往里压，完全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我感觉我下边都开始抬头了，手不由得伸到了莎菲娅屁股上捏了起来，转过头看了一眼莎菲娅，她则面红耳赤。
屏幕突然一转，切换到了默克尔2000年4月被推选为基民盟主席的画面，再接下来则是2005年11月22日默克尔在德国联邦议院总理选举中当选新一届联邦总理的情景，最后屏幕定格在2009年10月28日获得总理连任的时刻。

与其说这是个科幻片，倒不如说这是个AV片。这个地球上有个最猥琐的国度叫日本，我都知道那些猥琐的小矮人最擅长拍摄这类影像，不得不承认，我已经上了岁数了，虽然性趣很大，但是体力却大不如前，我和莎菲娅还有其它女人上床之前，有时也看看这类AV片子来增强我的战斗力，似乎就有那么一个什么“入替”系列。
但是这里的人物却是我所熟悉的德国政要，却委实让我有点震撼，不过也终于能够解释我多年的一个疑惑。朔伊布勒其实是利比亚的老朋友，也是欧洲为数不多支持我的政权的政要之一。认识默克尔早在2000年以前，她那时作为基民盟三号人物，对利比亚的态度极不友好。从朔伊布勒因政治败金丑闻消失于众人视线，默克尔叱咤德国政坛开始，我就以为在欧洲苦心经营多年的努力全部泡汤。但是后来默克尔对利比亚的态度却急转直上，除了各类经济援助不说，还在多年里，不顾各国对利比亚的制裁，向我军出售大量军火；我的多个孩子也是在默克尔的帮助下，前往德国学习并回到利比亚担当重任。这次欧美在联合国发起对利比亚的邪恶的军事制裁，默克尔却与中、俄一起投了弃权票，在欧洲也是被认为与其它国家背道而驰，对利比亚来说，这份友谊实属少见。这个谜底今天终于能够揭开了，铁娘子默克尔之所以能够对利比亚青睐有加，看来确实是因为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对利比亚很友好的朔伊布勒。

艾默很知趣地没有说话，默默退到一边。屏幕上的视频居然很神奇地提示将自我毁灭。不过也是，这种视频如果流传出去，虽然很难让人相信，但是总归会对视频中的政要产生不良的影响。突然很想看看世界上那些其它美女政要的背后隐藏的都是哪些个糟老头子。不过艾默显然不准备给我这个机会。他朝桌上的相片挥了一下手，那些相片居然就“腾”地升起一片火焰，片刻之间居然不留一点灰烬，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6

我虽然表面上装做波澜不惊，但是艾默露的这两手，已经让我这个行走江湖多年的老头子，有点小震憾了，隔空化纸这一招，以我锐利的眼神，居然完全看不出他的动作中的机关。难怪稳重如维扎德，也听信了他的故事，带他来见我。
只是这个，怎么说，我的军人的灵魂，不允许我逃避这场面向我的战争，我的男权主义，更不可能让我蜷缩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苟且偷生。
我礼貌地请维扎德送客，然后让莎菲娅关上了指挥室的门。
大敌当前，不如及时行乐。
我一把横抱起莎菲娅，重重地丢到会议桌上，解开了她腰间的皮带，莎菲娅的军上衣随之敞开。为了方便我的随时把玩，我的美女敢死队，从来都是真空的，制服则是经过巧妙设计，一根威武的军用皮带足以锁住他们的所有春光，而只要抠开锁扣，则必须完全改革开放，毫不设防。
我模仿视频中朔伊布勒那样夸张地蹂躏着莎菲娅的美乳，模仿视频中朔伊布勒那样猥琐地奸笑，莎菲娅面上瞬时浮起了红晕。虽然结婚多年并且已经帮我产下数子，但莎菲娅因为经常习练武功，身材保持得象少女一般苗条，因多次哺乳而充盈的丰胸，更是经常让我忍不住在各种场合想要伸手去亵玩一番。
莎菲娅啊莎菲娅，你这个臭女人，居然趁老夫之危，联合党内那几个小人一起扳倒老夫，自己上位，话说这场政治败金案也不是老夫一个人的过失，还不是为了基民盟，妈的，居然让老夫一个人做了牺牲品，让老夫一个人牺牲也就罢了，居然还落井下石，非要把老夫整到身败名裂不可。只是你可能永远也想不到，今天，老夫就要把你从老夫这里夺去的一切都拿回来，哈哈哈哈......我模仿着朔伊布勒的猥琐台词和神态，近乎残忍地捏着手中这对美乳，看着莎菲娅因为痛苦而有点扭曲但是布满红霞的脸，我的分身不由得挺了起来，我刷地拉下拉链，爬上会议桌，把莎菲娅的短裙往上一掀，露出那片我熟悉的战场，然后趴到她身上，下身用力一挺，直奔主题。莎菲娅显然因为刚才视频的原因，里面已经很湿润了，我顺利地攻入中央军事区，开始纵横扫荡，并且不时实施纵深打击，莎菲娅在身下不时发出快乐的呻吟声。是的，做为一个在战场上和床上都至高无上的王者，我深得御女之道，并且熟悉女人身体任何一点细微的颤动。在她们的高潮即将到来之时，必须要用最后密集的炮火将她们送上快感的巅峰，才是一个征服者和王者应有的风范。

云雨过后，我仰身躺在桌上休息，莎菲娅则躺在我臂弯里，我闭上眼睛，感受她温柔的小手在我胸膛上轻轻地游走，真的想忘掉外面数里之外的战场。
上校，如果艾默所带来的是真的，您愿意选择这条路么？莎菲娅柔柔地问道。
莎莎，你是最了解老夫的人了，做为一名军人，我是为战场而生的，只是事到如今，如果我不能够看管好我的疆土，那么，我希望你能与我一起，战死在沙场上。
奴家倒是希望您能够低下您高贵的头颅，何妨一试。奴家不怕死，也愿意为上校赴死，可是如果您就这样战死，那倒是恰恰是让帝国主义的阴谋得逞，利比亚人民将重陷部族之间的无边战乱，更要在帝国主义的残酷压榨下悲惨度日。您真的要就这样放弃这些对你忠心耽耽的子民，让那一小股败类站到人民的头上？
这几句话有如刀割，扎在我心头上。是的，虽然自知我以一已之力，无法对抗整个西方邪恶世界，但是这口恶气，实在让我无法咽下。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要在这些叛徒游行的首日，就把他们全部大卸588块，凌迟处死掉。
可是我眼前又浮现出朔伊布勒转移到默克尔身上后，双手狠狠搂住自己的男人肉体，双脚死死夹紧男人往自己下身塞去的场景，不由得想起，如果我变成女人，是不是也会象他这般淫荡和欲求强烈？靠，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想我高贵的灵魂，怎么可能躲进女人的皮囊，躺在男人胯下婉转求欢，那简直比杀了我还要耻辱，想想都觉得想要呕吐。

莎菲娅可能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又说道，如果上校变成女人，我就变成男人，仍然侍候您床前马后，任您蹂躏，如果您不愿意，绝不让任何男人动您一根毫毛，只希望上校能为了您的子民后代，能够忍辱负重，以图他日东山再起。
莎莎啊莎莎，你真不愧为老夫肚里的蛔虫。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老夫还是无法放下大男人的身段，这个，回头再说吧。我说道。
真不知道朔伊布勒当初怎么会选中默克尔这个又老又丑的女人。不过想想当时，也只有默克尔的权势和地位，才能够让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重新独揽大权。话又说回来，默克尔近年来倒是显得越来越年轻和风韵了，传闻她多次秘密前往美容院进行手术，显然效果非常不错。记得09年去我前往德国签订那笔军购大单的时候，默克尔化着精致的淡妆，脸上的皮肤看起来已经很紧致了，完全不象视频上当年那般浮肿，在低头签字时，那对豪乳呼之欲出，低胸的职业装仿佛都完全阻挡不住她的性感，要不是在国会大厅，我肯定忍不住要去摸几下了。现在想想，真是做呕，居然是朔伊布勒那个糟老头子躲在里边。签完字看着我失神的样子，还用手捋了一下刘海，朝我莞尔一笑，笑你妹啊，现在想起来，真是想吐......
真不知道这个默克尔现在在光鲜亮丽的闪光灯背后，在床上是怎么样一副淫荡的模样。想到这里，我感觉我的分身好像又有点动静了。莎菲娅似乎也有所觉察，她转身趴到我下体上，用温柔的小嘴含住我的分身，柔软的香舌绕着分身的顶部挑逗起来，我感觉分身又开始充血，把莎莎的樱嘴撑得满满的。莎莎开始放弃挑逗，而是用力地含住我的分身吞吐吮吸起来，暖暖地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我的分身好像也分外珍惜这样的快感，开始用力地抽插，感觉都已经插入到了莎菲娅的喉道里。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7

膨胀的分身将莎菲娅的腮帮都撑得鼓鼓的，莎菲娅俏美的脸都有点变形了。她吃力地又吸吮了几下之后，果断地起身，调整了一下我分身的角度，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润的神秘花园，跪坐了下去，顿时将我的分身连根吃入，分身一下子陷入湿热的重围中，那种冲锋陷阵的感觉又重新回来，我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横刀立马驰骋疆场的年代。
莎菲娅上身后仰，双手向后撑在桌上，依靠膝盖和大腿的力量，不停地在我身上起起坐坐，由于她大腿的紧绷，使得她那秘穴将我的分身牢牢地吸住，紧密得象是每一次起伏都要把我的分身连根拔起一样。
我也毫不示弱，挺足了精神，让我的分身坚硬如枪，在每一次莎菲娅坐下的时候，也用力向上挺起，让每一次交锋都贯穿她那窄窄的宫颈，而因为身体的重力，这样的冲击显然要比平常我主动她配合要来强烈得多。强烈地刺激冲击着莎菲娅，她不由得将头完全后仰，娇喘连连，一头秀发垂落在我大腿内侧，随着身子的起伏搔动着我的神经，我也感觉到了久违的那种冲动，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行，我要hold住，因为我是主宰，在任何时候绝不能轻易缴械投降。
啊~~~啊~~~上校，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
莎菲娅大叫着，身体却刹不住车般地加快了速度，开始有淫水伴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沿着我的分身流了下来。我感觉到她肉壁内部细细的痉挛，是的，就要来了，就是这一刻，我绷紧自己的臀部，微微向上挺起，直直地插入到包围的最深处，完全放松自己，向肉阵的最深处射出一波滚烫的热弹。莎菲娅尖叫道，啊，上校，我要去了，啊~~随着她身体的颤动，大量的淫水汹涌而出，我的茁壮的分身也完全阻挡不了这强烈的泛滥了。
这次的射击显然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在那一刹那，把整个人都射入了半空，过了一会才重新跌回肉体。我开始有点相信艾默的故事了，或者这真是个有趣的故事。
莎莎无力地趴下来，伏在我耳边，柔软滚烫的阴部依然包裹着我的分身，还不时地搐动一下，让我的分身仍然能够屹立不倒。莎莎柔声说道，上校，其实咱们正好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而且，比默克尔那些老女人都年轻漂亮多了，最重要的是，你一下子可以年轻几十岁，又回到了最年富力强的年纪。到时，莎莎相信您定可以带领利比亚人民，把国家建设得更加强大，也定能够雪今天受列强压迫之仇！
毫无疑问，莎莎这个理由绝对打动了我。三十年，对于各位看官来说，可能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对于27岁就组织政变，统治了这个国家42年，如今已经69岁的我来说，却是相当的宝贵。虽然我在我的人民和敌人面前，绝对的坚强，但是如今的我，早已不是那个少年得志，血气方刚的青年了，岁月不饶人啊，这不今天连战两场，腰背就感觉有点疼了。东方有句古语：千金难买寸光阴。如果真的能够年轻三十岁，那么付出千金，又有何偿不可呢？
见我没有打断，莎莎继续说道：上校，前财政部长卡奈儿是最佳人选，如果莎菲娅没记错的话，她今年应该是29，整整比上校小了四十岁，卡奈儿年轻貌美，又曾留学海外，近年主持财政工作更是广受拥护，在政府和民众心目中的地位久次于上校您，相信凭借她的身份，上校应该能够很快重新掌握利比亚的大权。
卡奈儿？我陷入了沉思。说实话，我待卡奈儿情同父女，发现并重用她，显然是我这几年最成功的人事安排。卡奈儿年轻，富有朝气，血统中有阿拉伯人的坚韧，又有欧洲人的典雅，美貌不可方物，平日里工作中只化淡妆，着保守的制服，只是为了不让外界对于她的美貌和性感的身材过于关注。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我见犹怜而没有据为已有的美人儿，看到她，我总是感觉心里多了一份父亲的慈祥。
外界盛传她早已经是我的地下情人，迫于压力，她在3年前嫁给了一位追求她多年的世家弟子扎伊德，我亲自主持婚礼，并赐予他们城东的一处庄园为居所。扎伊德比卡奈儿大3岁，当年曾追随卡奈儿赴欧洲求学，对卡奈儿呵护备致，又继承了家族的石油产业，把家族事务也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们这样的组合，可谓是珠联璧合，卡奈儿有一个好的归宿，我也非常的欣慰。
莎菲娅的分析非常有道理。如果来一场民意竞选的话，在眼下这些政府官员中，卡奈儿无疑有着相当高的胜算，除了美貌大方外，智慧与亲民也是她的极具号召力的武器。如若不是我近年来更多地培养和扶植德国求学归来的次子赛义夫，恐怕国民也会误以为我会把最高领导人的职位传给这位美女高官。
再想到卡奈儿那制服下紧绷的性感身材，我感觉我的分身在莎莎的肉道中又蠢蠢欲动。莎莎若有所察，很配合地使劲收缩了几下阴道，弄得我的分身又充血了起来，前端涨涨的，忽然感觉有点疼。银枪天天磨，也有磨缺了口的时候啊，何况是把老枪。不知道如果用卡奈儿年轻肉感的胴体作爱，会是什么感觉？
我侧身拿起旁边的战线电话，接通了近卫军首领维扎德，维扎德，艾默先生什么报价？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8

维扎德回答说，上校，艾默先生开价是50吨黄金，要现货，并且，艾默先生表示不接受还价。维扎德顿了一下说，艾默先生说国际高级生命技术公司很少对外提供服务，他们只服务于最有价值的客人。
50吨黄金，相当于利比亚国库黄金储备的1/3，实在是个不小的价码。难怪艾默那一堆相片中，均是各国的权力巅峰，看来也只有他们，才能够出得起这个价格。不过相比利比亚的整个国库，也不过是半年的国库收入而已，相比眼下已经被各国冻结的政府海外资产，也只是一小部分了。与其落入叛军手中，倒不如换来几十年光阴来得划算。
话筒中，维扎德又说道，那些客人，大部分是分期付款；可是对利比亚，艾默先生提到，因为不看好后续的政治形势，他要求全款。
在我的几个家庭部落控制的地区，倒还有些黄金储备，阿齐齐亚军营的国库中，也还有30多吨。可是，就算凑齐了，如何交付也是个问题。难道艾默有能力在这个遍地狼烟的战区，将50吨黄金化成无形运走？
维扎德果然跟了我这么久，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接着说，上校，如果可能的话，我可以联络靠近尼日尔的几个部落，发起一支大规模的平民逃亡车队，那边边境没有对我们禁严，可以在那里尼日尔接手。最后维扎德说了一句，时间不多了，上校。
是的，时间不多了。头上又响起空袭的警报，远处的炮火也开始狐假虎威热闹起来。
好吧，维扎德，告诉艾默先生，成交，50吨黄金没问题，但是，我要转变两个人，请他速度安排，到苏尔特城做好一切准备，同时，维扎德，请调整城防，将城防部队中我的嫡系A营撤下来，军士们分配最精锐的武器，随我撤守苏尔特城，整个调度要严格保密。你继续留在军营组织守城，如若外城城防被攻破，则安排死士坚守阿齐齐亚军营，你自己迅速撤往苏尔特，我将安排部队在林区接应你。
苏尔特城是我的家乡，还有忠诚于我的部落武装在那里待命，准备与叛军血战到底。
阿齐齐亚军营在我四十年的苦心改造下，已经是一个庞大的钢筋水泥城市。为了防范这种无法预料的叛乱，地下早已准备好了多条地道，往东边苏尔特城的地道更是宽敞到可供装甲车和坦克出入。出口远离的黎波里城，在东边的茂密的林区，那里仍是部落武装的控制范围，叛军军力有限，无暇顾及东面的广袤林区。穿过林区，则能够很快与苏尔特的武装会师。地道秘密建成三十年，工人全部是蒙眼进入工事进行建筑，所以知道的人廖廖无几，更是从未启用过。除了我安排的心腹定期去检查外，估计连当时挖地道的工人都已经忘记了这个工事。看来当时修筑这条地道之时，上帝就已经知道了会有今日的逆境。
身上的莎菲娅起身，乖巧地帮我擦拭干净，并将现场处理完毕。我唤莎菲娅过来，嘱咐她带卫队亲自去开启阿齐齐亚军营国库，并安排死士将国库中的30吨黄金秘密运到利比亚南部城镇塞卜哈，靠近尼泊尔边境。因为战事升级，各部落武装已经知悉需要筹款购买军火和军需，所以剩下的20吨黄金也很快落实下去。

8月4日，我率领嫡系A营退守苏尔特城，但仍让维扎德和女子敢死队维持我仍在阿齐齐亚军营指挥的假象。
8月17日，外城告破，维扎德率部撤守苏尔特。地道在撤退后完全被炸毁。

~~~~~~下面播报新闻~~~~~~
路透社援引半岛电视台消息，当地时间2011年8月21号夜，利比亚首都的黎波里当地民众走上街头举行庆祝活动，利比亚反对派武装已经进入首都，控制了包括市中心绿色广场在内的大部分地区。
半岛电视台和法新社的媒体报道，当地时间9月5日，一支神秘的大型车队趁着月色穿越无边的沙漠。悄然抵达尼日尔北部最大的城市阿加德兹，这支来自利比亚的庞大车队，在护送着谁？将要该车队由200到250辆包括装甲车在内的军方车辆组成，车上载有仍效忠卡扎菲的利比亚南部军营的军官，在抵达尼日尔之前，车队很可能曾辗转途径阿尔及利亚。
　　另据美联社报道，尼日尔阿加德兹一家报纸负责人在接受电话采访时说，他亲眼看见利比亚军方车队在尼日尔图瓦雷克部族的护送下抵达阿加德兹。车队里包括数十辆皮卡车，车队带领人是一位该部族的长老布拉，此人曾在利比亚寻求过避难。
　　值得注意的是，据路透社报道，车队的十辆卡车中，装载着从利比亚中央银行苏尔特分行提取的大量黄金、欧元和美元。
　　路透社援引法国军方匿名消息人士称，卡扎菲和他的儿子赛义夫有可能考虑在半路加入该车队，前往与尼日尔毗陵的布基纳法索。
　　这支大型的车队正浩浩荡荡地向南前往尼日尔首都尼亚美。他们此行是背叛卡扎菲，还是为卡扎菲探路，又或者卡扎菲就在其中，人们还不得而知。
　　然而，在同一天，卡扎菲的发言人易卜拉欣通过叙利亚一家国有电视台表示，卡扎菲还在利比亚境内，他在一个反对派无法到达的地方。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9


~~~~~~下面继续播报新闻~~~~~~

【法新社的黎波里8月22日电】利比亚反对派22日凌晨宣布攻入并占领首都的黎波里，称一方面遭遇到小股卡扎菲政府军的抵抗，一方面正在全城搜寻卡扎菲的下落。
【法新社利比亚哈米斯旅兵营8月22日电】利比亚反对派涌入卡扎菲令人恐惧的哈米斯旅的兵营，为在兵营内发现的大量武器欣喜若狂，这些就像是给他们送来的礼物。
这处军事基地据报道是卡扎菲军队中训练最严苛、装备最精良的旅的根据地。看似奇怪的是，以卡扎菲的儿子哈米斯的名字命名并归他指挥的这个旅没有展开多么激烈的战斗就放弃了自己的根据地，他们甚至没有动用自己大部分的致命装备。

~~~~~~新闻时间结束~~~~~~~

8月22日，苏尔特大学。苏尔特大学是多年来我在家乡重点建设的一所军事院校，我的部下中，一大批优秀的士官都曾经在这里学习过。为了进行真实的军事训练，这里修筑了很多的坚固的防御工事，以及隐蔽安全的地下指挥中心。维扎德率部撤过来后，完全接管了这里的防卫，而苏尔特外城及周边小城，则均有武装精良的部落军队把守。假如没有帝国主义的空中优势，我从苏尔特再反攻回去，都是绝对能够打败那群乌合之众的叛军。只可惜，美欧帝国主义是绝对不会放弃利比亚这么肥硕的石油财富了。
看着从电视中传来的反对派占领的黎波里的画面，我心中怅然若失，那是我苦心经营了多年的权力中心，轰然崩塌。莎菲娅站在我身后，默默帮我按摩肩颈，她忍不住开口了，上校，为什么你后来改变主意，密电的黎波里的将士们停止抵抗呢？否则以阿齐齐亚军营的坦克和装甲车，以及哈米斯旅的兵营的重型武器，完全还可以重创这些叛军的。
我摇了摇头，莎莎，这些都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将士，对我也是忠心耽耽，的黎波里在美欧联合轰炸下，败局已定，我也想他们再做无谓的牺牲了。毕竟利比亚今后，还需要他们这样的铁骨军士来保卫。对了，莎莎，艾默先生准备得怎么样了？
莎菲娅回答说，将军，艾默先生都已经准备好了。原来他们整个手术室直接布置在一辆大型的国际红十字会的货车车厢中，而且相关护照、证件齐全，所以一路上完全通行无阻，昨夜已经抵达地下医院，地下医院已经被完全封锁，由女子保镖队亲自警戒，周围都有电子眼严密布控，不会有任何人接近。另外，维扎德上校已经将大学内所有的人员疏散，卫队24小时警戒，可以放心。
那好，莎莎，帮我用战线电话接通卡奈儿。除了国内的民用通讯网络外，利比亚和各国一样，建设了专用的战线网络用于指挥军队，在次子赛义夫回国后，将安全性更是进一步提高，另外还专门建立了一个隐密的子网用来联结各军政要员，控制系统保持关闭，只在紧急状态下才启动并接通相应的专线，以确保保密性。
是上校么，电话那边传来水奈儿柔美的声音。
是的，我回答到。
上校，您没事吧。还能听到您的声音，真是太高兴了。希望上校不会因为卡奈儿当时的辞职责怪卡奈儿，卡奈儿非常担心您，现在局势比较乱，希望您能平平安安。
卡奈儿，没关系。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女儿，也不想你卷入战争中来。我现在撤退到了苏尔特，这边都是我的武装，不会有事的。不过我突然很想见你，可以让扎伊德护送你过来一趟么？
好吧，上校，我和扎伊德今天就出发。卡奈儿没有丝毫的犹豫，马上就答应了。这就是我熟悉的卡奈儿，也不枉我对她多年来的栽培，我倍感欣慰，扎伊德对卡奈儿奉若女神，言听计从，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会阻碍。
维扎德已经通知所有的前方所有的关卡对卡奈儿直接放行，想她此行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阻力。的黎波里方面，叛军正在迫不及待地举行狂欢，估计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乌合之众要得意地松懈一阵子了，应该暂时不会向苏尔特迫进，应该会有几天的太平。而街头巷尾居然踊出不不少百姓，也加入了狂欢的队伍。看来我对这些百姓的了解还很不够。也许百姓要的只是安居乐业，衣食无忧，至于谁坐在那个统治者的位子上，对他们来说，并没那么差别？我不禁有些茫然了。
好吧，你们继续你们的狂欢吧。我不知道假如艾默的手术成功的话，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政权对我还那么重要么？

8月24日，一辆路虎V8在士兵的指引下，缓缓驶入苏尔特大学。当年就是因为给卡奈尔配备了这辆超过她行政级别的豪华越野车，让绯闻飞传。不过对于我来说，绯闻不算什么，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人敢对我说不。只是如今，唉，还好仍然有这么多对我忠心耽耽的将士和保镖，当然还有今天的主角，卡奈尔。
虽然经过了长途的跋涉，监控镜头中，透过车窗，还是能看到卡奈尔秀美的面庞，不同于就职时的雅致的淡妆，这次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更显得明媚动人。路虎车窗上还有几颗子弹的裂纹，还好当年我曾派人对这辆车做过改装，车身以及防弹玻璃的厚度与我的坐驾达到了同一个级别，除非小型榴弹炮，普通枪支最多也只能在车窗上留下一小团龟纹而已。看样子在路上曾经受到过骚扰。卡奈尔的丈夫扎伊德坐在驾驶座上，小心翼翼地往前开着，最后被引导至了地下医院。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10

路虎车门打开，先迈出来的是穿着高跟鞋薄黑丝袜的美腿，接着卡奈儿将上身从车里挪了出来，性感的无肩短裙礼服，丰满的半个胸部露在外边，深V的乳沟让人想往里继续探索。波浪长发下，是我熟悉的秀美脸庞，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象个瓷娃娃般的晶莹剔透，凝脂般的脸蛋仿佛吹弹即破。完全不同于她上班时的风格，似乎是精心妆扮了一下，准备来见我最后一面。
我心里忽然有一点点愧疚，莎菲娅去接他们夫妻两的时候，我甚至还产生了悔意。卡奈儿不象其它的政府官员，除了工作，对我也象父辈一样关怀，有时甚至我觉得比我的几个女儿还体贴。她在政府工作中体现出来的能力，也让我非常的赏识。如今在这战火连天的时刻，能够不问一个为什么，就能冒着危险应召而来，对我的信任和忠诚更是让我感动。这样一个比女儿还让我爱惜的姑娘，难道我真的要剥夺她的一切吗？
扎伊德在指挥中心外的休息室等候，莎菲娅带着卡奈儿进入到指挥室。看到我的一瞬，卡奈儿眼睛湿了，扑过来抱住了我。现在的她完全不见从政时的冷静和睿智，在我怀里，就是一个娇嗔的丫头。上校，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现在能看到您还是好好的，真好。
卡奈儿轻轻地抽搐，丰满的胸脯在我怀中起伏，让我不安。我抬起卡奈儿的下巴，认真地端详着她美丽的容颜，两行清泪从她俊俏的美目中滑落，更是我见犹怜。
莎菲娅轻轻唤了我句，上校。
卡奈儿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人，松开了紧紧抱着我的手，不好意思地站开，用修长的玉指擦拭着眼泪。
对不起了卡奈儿，为了我的国家还有人民，我只能牺牲你了。等我们强大了，我再用美帝国百万民众的血来祭你。
我说，卡奈儿，你能赶过来，太让我高兴了，路上辛苦了！在美欧的联合侵略之下，后边的战局将如何，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仍然想知道，如果我还需要你，你还愿意帮我么？
卡奈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上校，这些年来，虽然很多人说您是暴君独裁者，但是您在卡奈儿眼中就如同慈父，只要父亲需要，卡奈儿愿意随时为您赴死。
好。卡奈儿，我没看错你！这次，我是想借你的身体一用。
卡奈儿含泪的眼中闪烁出疑惑和不解，接着她‘啊’了一声，娇躯往后倒去，被背后的莎菲娅扶住。莎菲娅手中，是一支针管。
莎菲娅开口了，上校，对不起，我怕您拖久了又生出其它变故，不用给她解释了。
好吧。我无奈地说。对不起，卡奈儿，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

门外的扎伊德也早被卫队弄晕了。莎菲娅指挥最亲近的两个保镖将两人扛入地下医院手术室，放在两张手术床上。莎菲娅吩咐他们退下后，来到停在地下医院一辆国际红十字会的货车驾驶室旁边，敲了敲门，门没开，但是她简单说了点什么，货车的车厢门自动打开了。莎菲娅亲自先后将卡奈儿和扎伊德扛入停在地下医院一辆国际红十字会的货车车厢中。货车车厢里应该是有屏风，从监控镜头中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莎菲娅回来的时候，按我的吩咐带来了维扎德上校。
看着这两位我最心腹的部下，我相信他们是安拉指派给我的天使。可是，接下来，我要带谁进入新生？留下谁来驻守这即将沦陷的地狱呢？
哦。。。差点忘记了，只有卡奈儿一具女体，维扎德与扎伊德两人无法同时高潮交换身体的。
我问他俩，维扎德、莎莎，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你们谁愿意放弃自己的身体，与我一起重生，用新的身份继续战斗？
维扎德说，上校，我和莎菲娅已经商量过了。莎菲娅正好可以变成扎伊德，继续贴身保护您。而我，则要留在这里继续战斗，继续吸引叛军的注意力。你们回到的黎波里后，还需要有一段时间来熟悉新的生活。只有维扎德还有一口气在，暂与叛军战斗到最后。莎莎也默默了点了点头。
我拍了拍维扎德的肩头，好样的，谢谢！其实整个世界要的只是我卡扎菲的项上人头，我不希望你们再无辜流血牺牲。叛军如果进攻到苏尔特，我希望你们尽量借防御工事阻挡他们，万一城防告破，我命令你们放弃抵抗，不要无谓牺牲。可能会面临一段时间的牢狱之灾，但是相信我很快会夺回政权，届时，国家还需要你来保卫！
维扎德点了点头，上校，我是一名军人，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在那一刻低下头来投降。不管怎么样，能够为上校战斗到死，也是我的荣幸！上校，时间紧迫，请速速准备手术吧。
我握起莎莎的手，亲爱的，谢谢你还能继续陪我！维扎德，那警戒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已经吩咐所有的部落武装直接听你调遣，莎菲娅的美女卫队也完全听你指挥，你可以命令她们做任何事，包括床事，只要你愿意。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11

进入这辆红十字会的大货车车厢，原来里边还大有玄机。后部全是医护用品掩饰，巧妙地藏着一扇用医疗用品做成的门，进去后，里边却是大大一间手术术，与艾默之前展示的视频中的一模一样。墙角的两个椅子上，坐着用毛毯裹住身子的卡奈儿和扎伊德，两个人面颊泛红，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跟视频中默克尔的状态颇为相似。
两个全身罩在防护服中的人已经等候在那里。看到我和莎莎进来，其中一个迎了上来。从防护服的眼罩中看得出来，此人正是艾默先生。
欢迎上校来到这里，艾默很荣幸为您服务。看来您是要带您的美女夫人一起进入新的世界，这太好了。只有一台转换仪器，那么，是上校先来还是夫人先来？
我还没开口，莎莎抢先说道，我先来吧。我知道，莎莎是想先行试验这个仪器，就象多年前曾经为我测试酒中是否下毒先喝下一口一样。
好的。夫人，在您身后是消毒室，请沐浴，同时我们会用纳米波为您消毒。艾德同时吩咐身边的助手，把扎伊德先生先搬上手术床吧。
莎莎进入消毒室，玻璃门后隐约显现出那我熟悉的窈窕身姿。片刻之后，这个身体就不再属于莎莎，而我的莎莎就将进入那个年轻的世家子弟体内？我无法想象。
搬上手术台的扎伊德，全身已经赤裸了，那是已经离我而去多年的年轻而健壮的体格，下体的话儿因充血而挺立，完全不亚于我当年的尺寸。而等一会儿，我的女人，就要包围它，吞噬它，直到它无法控制，失去自我。
艾默又开口了。夫人，上校和我们将在外边等候。相信看过上次的视频后，您知道该如何做了吧。
莎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轻声音“恩”了一下。
艾默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了另外一侧的自动门。是的，如果我在现场的话，莎菲娅必然会受到影响，手术不一定能够成功。于是我向门边走去，艾默与助手也随我一起出来，关门前，艾默按了一下门边的一个按钮，整个房间的色调完全转换，墙壁上浮现各类AV的画面，糜糜的背景声音响起，如同视频中看到的一样，又瞬间由手术室穿越到了情色会所。

来到驾驶室，才发现驾驶室的座位是可以旋转的。艾默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后，刚刚还是白色的自动门变成了透明，而驾驶室的玻璃则变成水银色，能看到外边，但是估计外边无法窥视到里边了。艾默示意我们坐下来观看。
手术室内，莎菲娅打开消毒室的门，一手掩在胸前，一手遮住下体，非常的羞涩。她来到手术床前，看了看床上性感的裸男，又往自动门的方向看了下，有点犹豫。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莎莎似乎也感应到了。终于莎莎松开两手，爬到床上，一条腿跨过扎伊德，慢慢调整了一下方向，将她的神秘花园对准了扎伊德竖立的肉枪，缓缓地跪坐了下去。开始动作比较慢，这样没有前戏的演出，就算是干柴碰上了烈火，但柴还是干的，开始应该是有点疼。莎菲娅于是上身前倾，双手撑在扎伊德的胸膛上，双腿支撑着美臀，带动上身开始起伏，美臀包围住底下的肉棍，开始了捉放曹的游戏。随着莎菲娅的动作越来越快，从手术室中传来清晰的“啪嗒~啪嗒”肉体交锋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会把扎伊德的分身完全吞噬，很快又刑满释放出来的分身，反射着淫糜的水泽，也不知道是莎莎这么湿了，还是扎伊德那控制不住的前列腺口水。
莎莎在我多年的调教下，床上功夫也已经出神入化，对自己那柔软的肉器的掌控绝对炉火纯清，我一点都不担心她与扎伊德这样的愣头青PK。
只见莎莎时而绷紧美臀，紧紧地吸住那肉棍拔萝卜；时而边吞食香肠，边扭动美臀，象在拧动一颗肉制的螺钉；时而回快攻击速度，让敌枪在重重包围中无法喘息；时而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勾引着敌人陷入更深的重围。而身下的扎伊德仿佛也有了点反应，身体开始间歇地颤动，他那空洞的眼神与淫糜的表情对比强烈，让人想起了那些被迷魂丧失了自我的性奴。
好戏上演后，手术床头一个巨大的类似于磁疗的圆筒仪器慢慢地往两人的头部移来，莎莎也配合地趴在扎伊德的胸口上，只是下体始终没有停止对敌人的围剿。最终把两个人的头部全部定位在圆筒的中空位置，又前进至两个人的肩膀处，才停下来。最后，圆筒内壁发出蓝光，笼罩了两个人的头部。然后蓝光越来越强烈，直到两人的脑袋已经看不清楚，只有莎菲娅那熟悉的娇喘和扎伊德的闷哼声还标识着这两具肉体的身份。
莎莎突然加快了速度，估计是感觉到了蜜穴中的肉棍有了异动，开始向敌人发起了大冲锋。只见她美臀绷出优美的弧线，每一下拔起，都把扎伊德的整个臀部拔动了，仿佛每一个交锋都要把扎伊德吸干一样。忽然莎莎兴奋地叫了一声“啊~~~”，软软地趴在了扎伊德身上，只见两人的臀部不断地痉挛，接着慢慢有淫液从两人腿缝中流出。这时圆筒内部的蓝光也突然消失。看来转变已经发生了。
趴在扎伊德身上的莎菲娅突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脸枕在一男人的脸上，似乎感觉不对劲，双手撑起身一看，尖叫了一声，啊！这是怎么回事？在她还来不及搞明白状况的时候，圆筒内部突然冒出一根针式的东西，扎入了莎菲娅的颈部，一些蓝色的液体随着流入了她体内，然后圆筒慢慢撤离床头。莎菲娅手一软，又跌趴到了扎伊德身上。艾默转向我说，上校，结束了，我们进去迎接夫人的新生吧。
我还有点反映不过来。呃，是了，是得去迎接一下。
艾默从旁边的医药箱中拿出一支红色的针管，摁下了开门按钮，自动门打开，艾默做了个请的手势，他和助手随着我进入手术室，来到床边。
这针药剂是用来解除迷药的，艾默边说，边把红色的针管扎入扎伊德的颈部，缓缓将药液注射进去。然后艾默对助手说，请把夫人的身体毛毯裹一下，移到那边的椅子上，谢谢！
助手很利索地将莎菲娅的身体裹起，搬到旁边，莎菲娅美目紧闭，仍是满面红霞，可是想到她的身体里已经是那个年轻的公子哥，感觉有点怪怪的。
手术床上的扎伊德的肉枪依然挺立，还微微颤动，貌似还沉浸在莎莎的吸宫大法中。过了片刻，扎伊德开始有点反应了，慢慢睁开眼睛。看清了站在床边的我后，扎伊德挣扎着要起身。上校，他叫道，顿时，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已经变了。他往下身一看，看到了那个本来不属于自己的挺立的肉棍，明白已经结束了。上校，好像手术成功了。他挣扎着准备翻下床，可是显然肢体还不太有力气，又跌回了床上。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12

我走近扎伊德，哦，不，是莎菲娅，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的脸，实在无法将象对待莎莎一样对待他。看着这样一张脸上透露出熟悉的表情，看着那双英俊的眼睛中流露出莎莎对我饱含着爱慕和虔诚的眼神，感觉有点别扭。我拍拍他的头，莎莎，不急，先休息一下，麻药可能要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莎莎扭头对艾默说，艾先生，我躺了多久？刚才我感觉扎伊德所有的一生象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放了一遍，连他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都非常的清晰。我甚至能清楚地知道手臂上有点疼的擦伤是扎伊德在载卡奈儿来苏尔特路上为了甩开武装份子时夺命狂飚时擦到的，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艾默微微笑了。夫人，是的，您现在拥有了扎伊德的所有记忆。人的脑部有很复杂的结构，脑部的海绵体就象电脑的硬盘一样，是用来存储记忆的，而灵魂，则象电脑的内存，它会装载所有的有用的信息。您的性格、气质、精神这些东西，当然也会装载所有你所记得的所有事情。而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就会被遗忘在硬盘上，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去读到。比如您可能会记得，您幼时是在某所小学就读，可能还会记得几个非常要好的小伙伴，但是却不记得小学时每天发生的事情。而在隔了二十年的同学会上，再碰到当时的小伙伴，提起上学时的一些事情，灵魂会根据言谈中的线索，到硬盘上去搜索相关的记忆，有些事情就又回到脑海中来了。在您的灵魂进入到这个新的肉体的时候，灵魂全新读了一遍硬盘，所以您才感觉所有的扎伊德的记忆象潮水般从您脑海中放映而过。人体灵魂和大脑的数据传递速度非常的快，远远超过世界上目前最先进的任何一台电脑。所以其实您才交换了不到几分钟，却能读完他三十多年的记忆。
（科普：人体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有些东西迄今为止仍然是现代科学无法企及的。比如人类单个精子中的DNA信息量达到了37.5兆字节，而成年男子一次射精在短短的三秒钟内约能射出三亿五千万只精子，换言之平均每次射精相当于在三秒钟的时间里传输1403808.59GB的数据。人类目前的科技远远无法达到这种数据传输的速度。）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担心，扭头看向椅子上被毯子裹着的莎菲娅的身体。
显然是见到我的反应，艾默又开口了，是的，上校，现在扎伊德先生在夫人的身体里，他同样拥有了夫人所有的记忆。所以您需要在交换后妥善处理之前的身体。不过请您放心，交换之后，夫人的身体已经被仪器注射了迷药，直到有解药才会苏醒。
呃，确实，这个是个很危险的事情。我想。他不但知道了我们所有的军事机密，甚至还能够看到我和莎莎OOXX的场景，呃，这个肯定是不行的，回头得好好处理一下。
那么，接下来，上校，您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呢？艾默问道。
艾默的助手扶着手术床上的扎伊德（莎菲娅）下床，莎菲娅显然花了一小会才适应这个新的身体。然后他（她）推开助手，自己缓缓走到消毒室，关上门清洗了起来。听到里边哗哗的水声，我想，不知道莎莎摸着这具别的男人的身体，心里是什么感觉。
接着他开门走了出来，可能是性药太烈，下边的分身还是笔直地拉着大旗。莎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马上转身摘下墙上挂着的一件防护服把自己罩了起来。
艾默对着我往消毒室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姿式。
这一刹那，我卡住了。难道我真的要变成一个女人，来度过我未来的生活？
莎莎见我有点犹豫，开口了，上校，时间紧迫，没有时间犹豫了。他（她）走过来准备要牵我过去。
我还是有点无法适应莎菲娅这个新的形象，见他（她）伸手过来，连忙摇摇手，自己向消毒室走过去。
艾默的助手很利索地更换了手术床的床单，然后把墙角的卡奈儿搬到床上，并褪下毛毯。然后艾默示意他和莎菲娅一起出去，自动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上了。

活了这么多年，我从来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但是这次感觉到有点茫然，真的要转变了，如何去新生，我其实还没想好。我茫然地走进消毒室，打开淋浴，任消毒液从几个喷头冲刷着我的全身。我机械地清洗着这具住了六十年的身体，抚摩着每一个部位，仿佛就要生离死别。
关掉淋浴后，一种很柔和的黄光从整个墙面照射出来，或许就是艾默提到的纳米波吧。身上的水分在照射下很快蒸发掉了，感觉每个毛孔都被照射得懒洋洋的，身体很久没有这么舒展了。就象全裸着在海岸边日光浴，还是年轻时才做过的事情了。
好吧，就这样吧。活了六十年，整个世界都背叛我了，我都不曾畏惧过，这次不过是获得一次新生，有什么好怕的。我昂首走出消毒室，就象要去检阅我的卫队一样。

手术床上的卡奈儿，面颊菲红，眼神迷离，焕发出一种别样的风情，神情就象要把初夜献给自己钟意情郎的新娘，高耸的胸部急促地起伏，向人展示着那美妙的胸脯，鲜红的乳晕映衬下，两颗已然膨胀的乳头在室里粉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让人想要去含到嘴里融化掉。我轻轻地抚摸着这具年轻的胴体，这么多年，虽然我知道卡奈儿随时准备献身给我，但是我一直珍藏着没去动她，我害怕一旦我要了她后，她就失去了在我心目中的完美，所以我一直待她如自己的女儿。饱满的胸部弹性十足，让人抓到后就不愿意放手；长年藏于制服下纤细的腰身，摸不到一丝赘肉，让人联想起一句风月场中的段子：美女杀人不用刀，斩将追魂只靠腰；再往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在春药的作用下微微地张合，让人仿佛能感受到黑色森林下的湿润的花园；纤细的美腿轻微地蠕动，虽然是赤裸着，却仿佛摸到了丝缎般光滑。随着我娴熟的抚摸，卡奈儿樱唇微启，轻轻发出“嗯~~”的喘息。我的分身也早开始蠢蠢欲动了。是的，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用这样诱惑的一种方式躺在面前，只要是功能正常的男人，相信没有人能抵抗得住。
好吧，卡奈儿，就让我用这最后的机会，成全你吧，今天，你将彻底献身给你最最崇敬的人。我横刀立马，挺枪上床。我跨过卡奈儿的玉体，慢慢趴在卡奈儿丰满的乳房上，调整分身的位置，对准那片神秘的花园开始开拓。只感觉迎接我的是两片鲜嫩湿润的嫩肉，是的，想我一生阅女无数，却从未尝过如此强烈的嫩的感觉，这种新鲜的柔滑的感觉，简直让人不忍心用更大的力道。但是潮湿温暖的蜜穴在微微的张合，象是在召唤，又象是在吞噬，诱敌深入，我慢慢左右捭阖，生怕弄坏了这珍贵的名器，突然感觉分身受到阻碍，我一惊，难道卡奈儿还是处女？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13

就那么一刹那，分身显然无法控制住进攻的势头，我似乎听到被撕裂的声音，同时蜜穴里分明有暖热的液体流出，我微微抬起身子，往下看去，果然，一股殷红的处女血从分身与肉缝交合处流出，不由让我怔了一下。
卡奈儿，对不起，如果这么多年是因为老夫而让你守身如玉的话，那我真是后悔把你嫁给那个世家子弟。本来以为是为你安排了一个很好的归宿，却不想让你放弃了女人最美好的享乐。那么今天，就让老夫来补偿你吧。
我整顿了一下分身，温柔出击，第一次的话应该是会有点疼的，不过老夫会用最精湛的技艺，把你送上快乐的巅峰。正在专注于身下胴体的我，完全没有留意到缓缓往前最后笼罩住了我们头部的圆筒。
分身慢慢往前开拓，每一步都谨小慎微，生怕弄疼了身下这神圣的肉器；时而止步扎营，左右舒缓，让这片未经开拓过的战场能够适应更激烈的冲击；时而回旋迂转，仔细地试探着每一个敏感的角落；紧紧的蜜穴显然也越来越适应这陌生的侵略，越来越多湿滑的爱液分泌出来，好让入侵者陷入更深的重围之中，而在我分身回抽时，也能明显感觉到蜜穴的收紧，仿佛要把分身紧紧地箍住似的。终于分身抵达了那最温热娇嫩的花蕊处，每一次碰触都感觉卡奈儿娇躯一震，卡奈儿陶瓷般圆润的樱唇也不断地张合，发出摄人心魄的娇吟。我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卡奈儿，我要送你到云端，到天堂，到你从未抵达过的极乐世界。
“嗯~~ 嗯~~~啊~~啊”，听着卡奈儿诱人的娇吟，闻着卡奈儿的樱唇呵出的香气，我实在控制不住，吻了上去，粗鲁地将舌探入这完美的圣女嘴中，捕捉着柔软四处躲闪的香舌。而下身，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此紧致的处女地，紧紧地包裹住分身，让我感觉也格外的刺激，随着卡奈儿的蜜液越来越多，下体交合处也开始响起有节奏的撞击声，啪嗒啪嗒地更让人兴奋。
随着我的加速进攻，卡奈儿的臀部也开始微微扭动起来，她粉颊赤红，媚眼如丝，神态淫荡疯狂呻吟着。随着我几下直捣花蕊的冲刺，我感觉包围住分身的蜜穴猛地一下子收紧，似乎要把分身夹断似地，接着开始轻微地痉挛起来，是的，我知道，她要去了，果然，接着卡奈儿娇躯一抖，热呼呼的阴精泉涌而出，包裹着我整个分身，而我也放松臀部的肌肉，任分身在暖暖的阴精刺激下痉挛，最后用力往里一顶，将龟头对准花心最深处，释放最浓烈的炮火，卡奈儿，去吧，老夫陪你一起上天堂。女人的高潮会持续一小会儿，在欲仙欲死的时刻，受到滚烫精液的冲击，如同被火箭顶起，直接冲上了九天云外，感觉会被推上了一个更高的高潮，爽到不能自己。激烈的亢奋卡奈儿全身不停地抖动，呼吸急促，娇喘连连。
喷薄而出的一瞬，强烈的快感将我淹没，感觉整个人都象被喷射到了云顶一样，突然大脑一片空灵。
片刻之后，才觉得重新落回了地面，忽然感觉脑海里突然象放电影一样，象是从卡奈儿的视角展示了她的一生，我甚至看到我第一次接见她时，我惊艳的神情，甚至我还能体会到她那时娇羞和崇敬的心情；我甚至能体会到她来到苏尔特，见到我站到对面的激动和欣喜。

还来不及睁开眼，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和自己一样的声音发出一声惊叫，“啊”！
同时感觉身上被重重地压着，下体一阵酥麻的感觉，腿间黏黏的胀胀的。我吃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那张镜子中看了几十年的自己的老脸趴在我脸边，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我，眼神中写满了惊恐。我知道，我已经获得新生了。接着听到门开的声音，一阵脚步声，有几个人走了进来，听到艾默边鼓掌边往床边走来。上校，恭喜您，您成功了回到了二十九岁。接着我感觉脖子一麻，艾默扎了一支蓝色的针剂到我动脉中，又看到他往我身上自己的肉体中注射了一针红色的药剂。
然后脚步声又离开，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不过感觉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眼睛睁开感觉也没那么吃力了，不过仍然感觉眼皮很重，往上看时，感觉有点黑色的影子，我试图将眼睛睁得更大去看，但是感觉这圈黑色的影子也在往后退，还是看不清楚。只看到头顶的圆筒已经慢慢地退到后边去了。
突然感觉下体体内有一根热热的棒子在蠕动，仿佛顶到了我的什么敏感区域，象触到了电流一样快感突然散发到全身，我不禁“嗯”地一声哼了出来。是的，我听到的是娇淫的女声，那原本属于卡奈儿的声音。
体内肉棒搅动得越来越快，我还有点没有适应过来这个转变，想推开趴在身上的自己的身体，但是两手仍然感觉很无力，轻轻地抬起来掰住我那老朽的腰身想要推翻，但是丝毫使不上力气。忽然想起来射精前最后一瞬，我把分身是顶在了花蕊的最深处，肉棒的这每一下搅动，都撩拔着全身的神经，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席卷全身，让我不禁呻吟起来，“嗯~~ 嗯哼~~~啊~~啊~~~~~”，听着从自己口中发出的销魂的娇嫩的女声，更是深深地刺激着自己的神经，我控制不住地双手紧紧抓住身上的肉体，臀部用力地吸张想要把肉棒擒得更深，感觉整个下体已经泛滥成灾，渴望更深地冲击，但是显然身上的肉体被注射了迷药和性药后动作幅度有限，我不禁下意识地盘起双腿，勾住身上肉体的臀部，用力地压住不停地往里推送， 一松一驰间，滚烫的肉棒在体内不断地撞击着最敏感的花蕊，我感觉快感象海浪般源源不断地袭来，快要把我吞没，突然感觉体内肉棒在颤动，在痉挛，我知道，它又要射了，我双腿紧紧地把身上的肉体摁在我身上。“啊~~~~~~！”感受着滚烫的精液喷射到身体的最深处的一刹那，感觉象突然被快感的巨浪掀起，一下子甩到半空中，久久不能落下，自己的下体也在不停地痉挛，最后终于没能控制住，紧绷的臀部一下子松懈下来，感觉爱液汹涌而出，整个人也象虚脱了一样，再无一丝力气，久久不能动弹。
自动门再次打开，我听到艾默他们再次进来的声音。他们再次来到床边，艾默吩咐助手，把我身上的肉体搬到墙边去。肉身被搬起的刹那，感觉暖暖的肉棒从体内抽出，下体忽的一冷，莫名的空虚感。晕，我这是怎么了，想我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怎么突然变了一个身子，就变得这么淫荡了。感觉非常的羞愧，居然让外人看到自己在这具女人身体中这么淫荡的场面，想想一个小时以前，众人还只能仰视我至高无上的威严，而现在，却似乎在这里给两个陌生人表演春宫，强烈的反差让我羞愧难当，我甚至有想把他们全部杀掉的念头。
没有自己那张老脸的阻挡，我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艾默和扎伊德。扎伊德（莎菲娅）似乎有点呼吸急促，满脸通红，脱下自己的防护服罩到了我的身上，然后自己到墙边又取了一件穿了起来。莎菲娅总是让我感动。

似乎是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莎菲娅开口了，上校，请不必在意，卡奈儿身上的催情剂药性还没完全过去，药性实在是太猛，我到现在下边的肉棒还一直是站姿呢。对了，请问一下艾先生，感觉那道蓝光只是一道光幕，刚刚在圆筒里边的时候，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蓝光的存在么。
艾默回答道，是的，那是一道微子光波隔离墙，用来制造一个物理上完全消磁的空间，以免转换受到干扰。

卡扎菲的秘密葬礼 14

艾默转向我说，上校，怎么样，对新的身体还满意吧？
谢谢，我回答道，非常完美。听到如此娇嫩的女声从自己嘴里发出来，我感觉有点羞愧，赶紧把嘴闭上。从之前一个统帅千军万马的君王，到现在感觉象是在手术床上任人宰割的羔羊，这种感觉真糟糕。
真想把这两个陌生人直接杀掉，否则今后只要他们再出现，我必定又象今天这样羞耻无力。
艾默似乎是看透了我心中的念头，又开口了，上校，整个手术过程均由公司卫星远程监控，以防止出现任何差错。不过上校可以放心，在确保我们的生命安全之后，公司会销毁所有客人的信息，绝对不会外泄，我们的客人为了获得新生，花了那么高昂的费用，我们也不敢有半点闪失，相信没有谁愿意被国际杀手追杀吧。

倒也是。想想之前那么多各国政要都没有动手，必是有所畏忌。既然江湖上一直没有听说过这个公司和这个手术的半点传闻，那就相信他一回吧。
艾先生，老夫可不希望刚才的一幕出现在你下一个客人的眼前，你可以答应我么？听着卡奈儿娇嗔的女声讲出这些话，我自己都有点感觉别扭，我感觉我的脸都红了。
艾默道，上校，请放心，我们只有一段宣传片，就是默克尔的，因为我们没有承诺过他。虽然乌克兰女总理季莫申科和泰国总理英拉都比默克尔上镜多了，但是我们承诺过，所以我们绝对不会用其它人做宣传。
泰国总理英拉？确实是个美女，当年与泰国前总理他信会晤时曾见过她一面，是他信的最小的妹妹。而他信在2006年泰国军变后，就一直四处流亡，难道，他信借他妹妹之身复出了？英拉从5月16日由默默无闻到突然被爱泰党推到前台，只用了短短的82天，便登上了泰国的权力之巅，被正式选举为泰国新一任总理。虽然当时利比亚战局正乱，但是对于这个美丽的女人的闪电登顶，我还是有所耳闻。想来也只有他信，才有这样的通天本领，而英拉，只是一个美丽的外壳罢了。
艾默道，上校，是的，您的猜想是对的。不过英拉马上就将不是最年轻漂亮的女领导人了。相信上校定然会再一次刷新女性执政的记录。
艾默这番话说得我面红耳赤，你妹的，老夫要不是落难，谁愿意用这副鬼模样去重新面世。
似乎是觉到了我的不快，艾默吩咐助手退下，然后向我鞠了一躬，道，上校，对了，那边消毒袋中是卡奈儿和扎伊德之前的衣服，也许你们会需要。您休息一下，然后可以自行离开。今晚我们的手术车就将离开苏尔特，从地球上消失。我的使命已经达成，就此告辞！祝上校和夫人新生愉快！说完离开了手术室，自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我想起身，但是全身还处于高潮之后的酥麻状态，这女人的高潮也真是要命，我到现在还全身无力。我弱弱地招了招手，唤莎菲娅过来扶我起来。
扎伊德（莎菲娅）过来温柔地扶我坐起，肌肤接触的那一刹，我感觉象触电一样。这处女的身体还真是敏感。莎菲娅悄声问我，上校，是否要去冲洗一下身体？
我摇了摇头。算了，早点离开这里吧。
莎菲娅脱下防护服，打开装衣服的消毒袋，习惯性地拿起了卡奈儿胸罩就准备带上，忽然想起已经不是从前的身体了。他尴尬冲我地笑了笑，放下胸罩，麻利地将扎伊德的衣服穿好了。恍惚又是原来那个世家公子，丝毫看不出莎莎的影子。然后莎莎又过来帮我换衣服。
我任莎莎将我的手穿进胸罩的带子里，然后带到胸前，低头看着胸前那一对玉兔，不知怎么就觉得下边有点骚痒，他托着我的胸调整了一下位置，接触我胸脯的时候，我感觉酥酥麻麻的，仿佛人又要软掉，待他帮我扣好，玉兔在胸罩中颤了两颤，一股快感无法阻挡，我不由得“嗯”了一声，然后自己又面红耳赤。
莎莎装作没听到，扶我站起，继续帮我套上卡奈儿之前穿的无肩短裙礼服，这礼服真要命，半个胸脯都露在外边，让我自己看到都感觉有点呼吸加快。只好往上看，这下我明白了，之前一直感觉眼睛上边有点黑影，原来是卡奈儿长长的睫毛。莎莎最后又伏在我耳边说，上校，礼服腰有点紧，您得深呼吸一下。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屏住呼吸，莎莎捏住我的腰，使劲把拉链拉上，然后隔着礼服在我的腰上抚摸了起来，这一摸，弄得我整个人都站不住了，径直倒到他怀里。我望着莎莎这陌生男人的脸，娇喘着问道，莎莎，这到底是春药的药劲还没过去，还是卡奈儿的处子之身这么敏感啊？怎么你每碰我一下，都感觉象触电一样酥麻。
扎伊德（莎菲娅）温柔一笑，说，上校，可能两个原因都有哦！不好意思上校，卡奈儿的腰实在是太性感了，莎莎不是故意的。说着双手掐住我的腰，把我举回到手术床上坐着。
我一怔，看到他又从消毒袋中拿出内裤和丝袜，这才明白过来。看到我满腿的淫液，莎莎看了一下消毒袋中并无它物了，索性用卡奈儿的内裤帮我擦净，然后娴熟地帮我把卡奈儿的黑丝慢慢从脚尖往上套上去，到了大腿部分，又扶我站下来，把短裙的裙身往上提至腰上，露出了整个下体，然后迅速帮我把袜子拉到腰部，又忍不住在我的下体摸了一把，“啊”，我呻吟道，要命的快感又一下子涌来，我再次倒在了莎莎怀里，感觉下体湿湿的，似乎又有淫水流了出来浸湿了黑丝。莎莎赶紧把短裙拉下来遮住我的下身。
接着莎菲娅拿过来卡奈儿的鞋子，8厘米的性感黑色高跟，我怀疑我穿上后会跌倒。没想到莎莎扶我穿上后却似乎很熟悉，在莎莎的搀扶下走了几步后，我仿佛已经找到了卡奈儿原来的步调，想来是我的灵魂根据感官找到了卡奈儿相应的记忆。
莎莎在身后轻轻鼓掌，低声说，上校，看您走路的样子，完全和卡奈儿一样，典雅高贵，美艳动人，我想谁也无法相信，您又重新站起来了。
我无言以对，只好挥了挥手，说，莎莎，好了，你先到外边喊一下维扎德上校吧，我们得把这两具肉身搬回去。

扎伊德（莎菲娅）从我们进来的暗门出去，维扎德果然就守在外边。维扎德看到扎伊德出来，一愣，显然没有反映过来。扎伊德（莎菲娅）走过去，锤了维扎德肩头一下，然后报出了我们之前约好的密令：浴火重生。维扎德这才反映过来，一把握住扎伊德（莎菲娅）的手，啊，夫人，看来是成功了！太好了！他往莎莎身后打探，并没有看到其它人。咦？上校呢？怎么没出来。
莎菲娅说，上校还在里边，还得麻烦你也进去一趟，得把我们之前的肉身搬出来。
维扎德随莎菲娅走进手术室，一眼看到坐在手术床上的我，不禁惊艳得呆住了。我面颊绯红，娇弱无力地坐在上边，高耸的胸脯还在微微地起伏，双腿毫无防备地张开着，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短裙下的黑森林在薄薄的黑丝下若隐若现，那旖旎的风光对维扎德这处男的杀伤力。维扎德脸瞬间变得红里透黑，居然开始流鼻血了。莎莎显然明白了怎么回事，赶紧拉着维扎德转过身去，对他说，你来搬我的身体吧，我来搬上校的身体。咱们直接去指挥室吧，路上的警戒都撤掉了吧？
维扎德抹了把鼻血，点头说，是的，夫人，警戒都撤掉了，这段路上都不会有人。视频监控也都处理了。从你们来，到我们回到指挥室都不会留下任何记录。然后扛起毛毯裹着的莎菲娅的身子就大步迈出了手术室。
扎伊德（莎菲娅）扛起我那老朽的身子，来到床边，悄声对我说，上校，您现在坐得有坐姿哦，要不裙下风光都露尽了。
哦。我低头一看，这才反映过来维扎德为何把持不住了。对不住了，小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