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監控裝置，放心吧。”老楊微微一笑，揮了揮手裏的探測儀。

我點點頭，示意他出去。

“我就在隔壁，有什麼事不要客氣喲。”他轉身走了出去，隨手掩上門，以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結束了這次談話。

我鎖上門，歎了口氣。心想著飛機上衛生間裏的種種，有一絲煩躁。

環顧四周，與北京的完善奢侈相比，倫敦的配套設施建設確實縮水不少。房間狹小不說，床墊也硬的出乎意料，很難想像這是為頂級運動員準備的標準間。兩張床和兩個櫃子，空調電視，其他就什麽也沒有了。

居然連冰箱也沒有。

唯一讓我心情好點的，是天藍的床單上放著的一隻粉色紙鶴。這是上午的孤兒院組織的活動的遺留物。

我踢掉高跟鞋，倒在床上，手裏把玩著紙鶴。

真是一群可愛的小蘿莉。不急，比賽之後，機會有的是。還是早點休息吧。

我脫掉了衣服，走進浴室。在放熱水的空隙，我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

霧氣彌漫中，一個面容姣好的東方妙齡女性的身影緩緩浮現。略施粉黛的她美豔絕倫，完美勻稱的體態只有穿著那套運動員便裝時才能避免讓人誤會這是一名超模。略顯疲態的神情更令人憐惜不已。尤為引人矚目的是那對完美的玉乳，豐碩飽滿、傲然挺立。大小雖然對於這樣一位美豔女子恰到好處，不過似乎配備在一名女短跑名將身上總有一絲古怪。

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貧乳妹負擔小，但私生活可就沒那麼帶勁了。

鏡中的女人淺顰輕笑，熱氣喚起的紅暈讓她的笑媚態百生。水霧像絲衣一樣隨著她輕柔擺動。不用刻意擺出各種姿勢，浴室裏的氣氛已經因她而熱起來了。她從化妝盒裏取出一隻便攜香薰液，對著自己的私處少許噴了噴。女人啊，真是愛美的動物。

不過，事情似乎有點出乎預料。女人蹲了下來，略帶痛苦的發出低低的呻吟，讓人遐想連篇。她的私處湧出不少乳白色的粘液，完全超出一個正常女性的水準。不盡如此，當私處的粘液不再湧出時，大陰唇也開始膨脹起來。慢慢的，陰道完全消失了，變成一個突兀的腫塊。原本微微凸起的陰阜也棱角分明的隆起。一條柱狀的隆起物出現在女人的小腹。

女人結束了痛苦的表情，仔細撫摸著小腹的隆起物。

“又見面了。”

說完，女人站起身，鏡中依舊是那完美的肉體。但是下腹部確實讓人難以接受。她輕咬著香唇，將右手伸到陰道口。陰道口周圍依然保留著表面的皺褶和粉紅的花瓣，花蕊早已不復存在了。女人慢慢將手伸了進去，並儘量將陰道口撐開。終於，一根烏黑粗壯的肉棒和一個長滿皺褶的肉囊一躍而出。高高翹起的肉棒甚至響亮得和女人的小腹撞出“啪”的脆響。

沒錯，這邊是我最大的秘密。一個藉助古代巫術和現代科技偽裝的曼妙少女，實際上是個男人。

當然，這是組織上的決定。急於重現北京的輝煌的組織，精心挑選年輕男運動員，穿上特製的皮衣，偽裝成女性之後，便可在田徑賽場上大殺四方。

運動，終究還是男人的天下。

鏡中的少女，纖細的手臂，修長的腰腹，緊繃圓潤的大腿，使得原本就已經很大的陽物顯得更加突兀。我到現在仍然不明白我這般大小的陽具如何能輕而易舉的藏入那張詭異的皮衣之下，還能如女子般和男人行花好之事，甚至CT尿檢都表明女性身份。

我曾懷疑是某種生物基因技術，快速突變之類的。不過無論我怎麼樣追問，組織上從不肯細說。但是我有自己的……新辦法。

“是……是某種巫術，”主管這事的一名廳級副職說道。

“巫術？真把我當小姑娘騙啊。”我輕咬了一下他的陰囊。

“真，真的，我只知道是雲南或者藏南那邊發現的易容巫術，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我的好姑奶奶，我忍不住了。”他猛的將我拉起，掀起我的套裙，扯爛我的內褲，將我摁在馬桶上，從後面進入了我。

真是一次不願再談起的性事。不僅毫無技巧，而且錯漏百出。

但他似乎很享受，我又陸陸續續和他在辦公室、泳池、他兒子學校的房頂、甚至他老婆的化妝台（當然他老婆正在廚房）做了不少次。每次都能榨出一些線索和乳白色的液體。我知道他在利用我。彼此利用而已。

應該說主體的部份是一種類似橡膠的天然物質製成的皮衣——“天然物質”讓我放心不少——他們管它叫凝脂，“臉似銀盤，面若凝脂”。大概出自紅樓夢或者金瓶梅吧。這種物質能重新排列人體的內部構造，但只能將器官移位，不能再造。最棒的是它的分子活性能充當神經束的材料，將外界的刺激準確傳達到特定位置。具體的實現十分複雜繁瑣，也就是巫術的部份，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不過科研機構已經將這一部份簡化，也就是我化妝袋裏的兩瓶香薰精油模樣的噴霧。一瓶為黏合劑，一瓶為分離劑，為了保密甚至添加了真正的香薰精油成份，配合度身定制的皮衣，已經天衣無縫了。好吧，也許有縫。不過，與傳統的凝脂易容巫術相比也有不足，一個是皮衣不能隨意再塑，另一個是沒有體液分泌。我曾經試圖通過加熱將胸部集中一點再塑，不過穿上之後觸碰胸部卻感覺腋下發癢。不但廢掉了一件皮衣，而且還被組織批評。

對了，別再問我剛才分泌的乳白色的粘液是怎麼回事。

熱水已經放好，霧氣已經將鏡子蒙上一層白紗，只能隱隱看見鏡中一位女子婉約的胴體，以及她纖纖右手緊握的粗大肉棒。她緩緩擼動，潮濕的水氣已經將肉棒根部經過精心修剪的女性陰毛粘成一股股。我的全身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但是，我並不打算繼續下去。我已經反復告誡過自己，下了飛機之後就要減少不必要的縱欲，節約體力全力備賽。如果名次不好，不僅會被排除這個計畫外，為了滅口，說不定我的小命也會被排除掉。

“就算為了多點時間享受這美妙的身體，我也要忍。”我暗暗告誡自己，鬆開肉棒的右手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撫摸傲人的雙乳。舒麻觸感讓人瘋狂。

“這樣不行。”我匆忙把視線從鏡子上移開，摸出那瓶分離劑，擰開瓶蓋，倒了幾滴在浴缸裏，緩緩躺進去。深吸一口氣，頭部也完全沉入水中。不一會，渾身開始瘙癢起來。

30秒之後，我從浴缸裏站了起來。渾身的皮膚已經變得皺巴巴，彈性全無。我仿佛一個被裝在袋子裏的人，袋口便是陰道底部。

最早參加這個項目時，我試穿了一件可以從背後開口的皮衣，效果相當好，當然身材很一般，膚色偏小麥色。塗上黏合劑之後，後背異常光滑，根本找不出一絲縫隙。不過組織上為了穩妥起見，最後還是選擇了陰道開口的皮衣，作為補償，將皮衣的“規格”交由我來選擇。19歲的男生有什麽可選的？豐乳肥臀的運動型禦姐呀！

在折騰了10分鐘之後，我終於把皮衣脫了下來。看著地板上放著的“凝脂”，看著那依然挺立的美乳。我咽了咽口水，連忙沖了一個澡。

半小時之後，我用吹風機將渾身吹幹，又將凝脂重新穿好，頂著巨大的壓力測試了身體各個部位的感知情況之後，穿上睡衣，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等我醒來，已經快六點了。身邊的床鋪依然是空的。看來組織為了保密，想辦法讓我一個人住一間啊。

七點是倫敦市政府舉辦的運動員歡迎晚宴。隊醫老楊，給我提供了一件晚禮服，由我和另一個女游泳運動員作為代表去參加。老楊40來歲，真實身份是組織的一個負責和科研部門聯絡的地下官員。我的安保，後援都交由他負責，雖然人比較好色，但是工作的確專業。

安排我去參加歡迎晚宴當然也是有原因的。我的尿檢雖然為女性，但是興奮劑一欄總有莫名其妙的異常。可能是“香薰精油”的副作用。而負責尿檢的倫敦市奧組委興奮劑檢查部門的主管也會參加。我知道他對我有好感，但我需要決定性的幫助。

一般來說，女運動員的晚禮服相對于慈善晚宴以及其他晚宴的晚禮服要保守的多。但是當我穿上老楊給我的百合開領的酒紅色晚禮服之後，我才知道組織其實完全不會把握場合，性感的束胸，奢華的側開叉曳地大後擺，完全是一副參加電影頒獎典禮的行頭。

和我一起的泳壇名將“孟女士”， 名叫孟嫣然，實際上是個只有16歲的小丫頭，居然也是一副後背鏤空到腰部的誇張打扮。在運動員村門口，我們相視一笑，頗有些尷尬。

奧運會貴賓車隊直接把我們送到倫敦市政府大樓門口，出示了請柬之後，我們走進了二樓宴會廳。

雖說是意想之中的金碧輝煌，但整個晚宴的氣氛完全沒有想像中的莊重。不同國家，不同膚色的人穿著風格迥異的晚禮服操著不同語言，本來已經很像鬧市街頭。再加上代表力與美的運動員和大腹便便的矮小政客穿梭其中，更顯出幾分滑稽。周圍古怪的環境讓我們倆對著裝尷尬的擔憂減輕不少。

接下來就是無趣的致辭、祝酒。在觥籌交錯中，我發現了他。一個身材高大，頗有紳士風度的40多歲的灰髮男子，名喚羅傑斯。他先禮貌的恭維了一下我，隨後便在我的暗示下帶我去參觀他的辦公室。

剛進辦公室，羅傑斯便請我坐在他的辦公椅上，向我介紹他辦公室的擺設和牆上的證書。一邊說一邊向我靠近。我緩緩提起晚禮服的裙角，露出雪白光滑的小腿，再往上，便是一條繫在右大腿上的蕾絲綁帶。性感帶點可愛，配合東方女性的精緻完美身材恰到好處。

羅傑斯果然很吃這一套。他單膝跪下，開始親吻我的高跟鞋。隨後輕柔的脫掉它，順著我的腳緩緩親上來。還重點照顧了一下膝蓋後面和腳趾之間。接著，他把頭埋進我的雙腿之間。我裝作害羞的驚叫了一身，拉起被撥開的開叉裙子，將他的頭掩在裙下。開始慢慢享受英倫男子的服務。

“恩……啊……哎呀……恩~~”我開始如小貓般呻吟。一手隔著高級緞帶晚禮服撫摸羅傑斯的頭，另一隻手揉搓著被束胸胸衣擠到快跳出來的玉乳。乳頭在我的挑逗搓揉下從胸衣中擠了出來，粉嘟嘟的翹起來。我已經精蟲上腦，便一口咬住自己的乳頭。頓時上下的刺激匯成一條慾望的河流，將我淹沒。

我手扶著辦公椅，直起身子，雙腿踮腳撐在地上，開始將美妙的陰戶往羅傑斯臉上蹭。

“Oh, Fucking good!!~~”羅傑斯萬萬沒想到溫軟的東方女性主動起來淫亂異常，他粗壯有力的手托著我肥美翹挺的臀部，變跪姿為坐姿。

我順勢從辦公椅上起身，半屈腿坐在他的臉上，一手將美乳送進自己嘴裏，一手扶著他的頭，死命的用美穴幹著他臉。T字蕾絲內褲已經被他的舌頭撥到了一遍。由於我用力太猛，羅傑斯已經不能用舌頭來取悅我。我把目標改為他的鼻子。英倫男子的高挺的鼻樑完全沒入我的小穴裏。羅傑斯也不愧老手，改用嘴吸氣，用鼻子呼氣。我快速死命的幹著他的鼻子。每次鼻子一沒入我的蜜穴，羅傑斯也跟著呼氣。小穴的肉瓣被他的氣息吹的發出奇怪淫靡的聲音，和著東方美女放蕩的姿勢，淫蕩的亂叫，一副詭異的畫面，讓人血脈膨脹。

幹了一會，我覺得羅傑斯呼吸有點急促。意識到自己玩的有點忘形了。忙站起身，撩起長裙，用手將蕾絲T褲撥到一遍，將小穴的肉瓣掰開，調皮對著羅傑斯的臉開始尿尿。果然，羅傑斯見狀，忙坐起身，用嘴含住我的小穴，將我的聖水統統喝下。

放尿結束後，我知趣的跪在辦公椅上，趴在椅背上，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羅傑斯。他微微一笑，解開皮帶，掏出了一隻粗壯的大屌。另我驚奇的是，他居然已經戴了一隻淡藍色的安全套。

果然老手。我暗暗想。還來不及回想他是什麽時候完成這個動作，大屌就已經整只沒入我的身體。一種充實滿足感充滿全身。我頭向上仰起，從頭部到臀部彎成一條完美的弧形。羅傑斯的一雙大手抓住我的美臀，猛的開始抽插起來。估計是被挑逗的過久了，他完全沒有在意深淺節奏，每一下都竭盡全力。我也被挑逗起來了。和著他的節奏迎合他。讓他每一次都插到底。美臀被他大腿根部撞得啪啪直響，他還嫌不夠勁，騰出右手猛的拍打起我的美臀。刺痛的感覺強化了肉棒的衝刺的撕裂感，我完全沉浸在一種被強姦的狂喜之中。

“啊……啊~~我操~~~操你大爺~~~你幹死我了，呼呼~~逼好爽，逼好美，操操操操操操……操死我吧。老娘要你的大屌，好大屌，……老娘要射了……Fuck！”，我開始浪叫起來。 完全不知道自己叫的什麽。只知道瘋狂的聳動雪臀迎合羅傑斯，力度絲毫不遜於他。這時如果有人闖進來，估計也說不清楚誰在幹誰。

相比而言，羅傑斯的語言就匱乏多了，反反復複就是一個“Fuck”，我還來不及感慨我國語言的博大精深。羅傑斯猛然雙手插入我精心盤起的頭髮，肉棒開始發力，高速抽插起來。

小穴被羅傑斯的快速抽動幹的快變形了，肉瓣早已充血，腫的像兩辦香唇，緊緊咬住羅傑斯的大屌。隨著抽插不斷的翻起一片粉紅，還帶出一些白色的“分泌物”。

說實話，這時並不十分好受，倒不是小穴承受不了。凝脂的彈力超乎想像，陰戶將羅傑斯的頭裝進去都沒什麽問題。羅傑斯的節奏完全不給我迎合的機會。完全就是粗暴甜美的強姦。我只得停下小穴的迎送，開始假模假樣的做出一副弱女子掙紮的樣子。右手徒勞的想將羅傑斯抱著我頭部的手掰開，再無奈的捶打他粗壯結實的胳膊。

“嗚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我好痛，真的好痛……嗚嗚嗚”，我一邊嗚咽，一邊用戒指裏的小機關發出的氣體把自己弄得淚眼漣漣。屁股還不聽話的左右輕擺。這當然不會影響羅傑斯的高速抽插，反而激起了他的獸欲。

他像野獸一樣的嚎叫起來。一把抓住我捶打他的右手，反扣在我背上，更加猛烈的抽插起來，速度和力度都到達了頂峰。我被插得直翻白眼，唾液也順著嘴角流到地板上，連成一條銀白的絲線。辦公椅和著羅傑斯的節奏，發出哐哐的聲音。我哭出了聲，拼命搖著頭，開始尖叫起來。

“啊啊啊~~~救命啊~~~不要，不要這樣~~~~~要被弄死了~~~~救命啊~~~~不要~~~~~好痛好痛好痛啊~~~~，要壞掉了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嗚嗚嗚~~~~”

明明是爽的哭了，卻順勢裝出一副被欺負的可憐樣，這可是刻苦訓練的結果。

這時，門開了。

露背晚禮服的孟嫣然拿著DV慢慢走進來。

“你們……你們在做什麽？”她佯裝驚愕的問道。

我知道鏡頭這時正在特寫我的臉。我也知道我的狀態棒極了。頭側躺在椅背上，正對鏡頭，淩亂的頭髮散落在羅傑斯的手上，還有一縷掛在我的嘴邊，和唾液混在一起。淚眼朦朧的雙眼已經紅腫，眼妝也暈的不成樣子，讓人頓生憐愛。一隻玉乳露在晚禮服外，上面沾著唾液，被反扣的右手手腕被握的發紅。最讓人心疼的，是我那原本雪白的美臀。上面赫然印著若干五指印。

“你……你這禽獸……”孟嫣然沖上來，似乎要和羅傑斯扭打。但她只是把DV往桌腳一磕，接著停止了錄像。隨後從大腿內側掏出一支小巧陶瓷手槍。一氣呵成。

“You……I……”羅傑斯顯然還沒有從豔遇的激情中清醒過來。他甚至沒有把大屌從我的身體裏抽出來。

我仿佛安慰一般用陰戶夾了夾他，又調皮的晃動了下屁股。然後直起身，戀戀不捨的離開了他的肉棒。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多了。羅傑斯向我們提供了所有尿檢和突擊尿檢的時間表，答應我們用假樣本替換真樣本，甚至還提供了進入尿檢中心機房的密匙。

在整理好衣服，重新補妝之後，我隨著孟嫣然走出辦公室，關門之前，給了愕然的羅傑斯一個意味深長的飛吻。

我挽著小孟穿過奢華的宴會大廳，像灰姑娘一般逃到了門口的貴賓車上。
我的經驗是，萬萬不可寫一半就撂下太久以致自己都不知道原本打算寫什麽，萬萬不可在沒寫大綱的情況下開始動筆以致寫到一半發現設定前後不一，萬萬不可亂加情節以致完全收不了筆。很遺憾的是我三點全中。

喜歡純美文藝腔的朋友可以稍等，這第一篇還是讓我玩玩重口味。

順祝，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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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姐姐，委屈你了。”在回選手村的路上，孟嫣然滿是憐愛的挽著我的手，關心的望著我。

小小的胸貼著我的手臂，透過晚禮服，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起伏的呼吸和溫暖的心跳。

“沒什麽的。”我淡淡的笑了笑。老楊告訴我，他會告訴孟嫣然，我是為了國家的利益才去獻身的。這小孩子，平時挺堅毅，看不出還是感性的很。

“本來，本來我要求替代你，我，我專門在來之前把第一次給了小健。但，但楊叔說不行，說我經驗不夠，幹不好。”她充滿內疚的明亮的大眼睛有種攝人心魄的吸引力，美人胚子這詞應該是為她而造的吧。“對不起。”她猛然把頭靠在我的肩上。

“傻孩子，這點苦我吃的消，”你哥我爽著呢。

“你年紀還小，幹這個確實不合適。”媽的怎麼不把第一次給我。

“別替姐姐擔心了。”還是替你自己的小穴擔心吧。

我微微一笑，把她摟在懷裏。讓她的頭靠在我的雙峰之間。

也許這一舉動讓在異鄉的小孟感受到了什麽。她輕輕咬了一下我雪白的嬌乳。

這一舉動我倒是沒想到，小妮子看來有點想法了。

也許我該犒賞一下她？

下車後，我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小手，“一會到我房間裏來吧。”

小妮子又驚又喜拼命點頭的樣子讓我嘴角不禁微微牽動了一下。心裡突然意識到禁欲應對比賽的可笑之處。

一個女人都搞不定，怎麼能搞定一排女人呢？

我剛回屋稍加準備之後，小孟就敲門進來。

“怎麼了？擔心姐姐想不開啊？”我一邊用毛巾擦著長髮，一邊調侃她。她換回運動員外套，裏面是一件深藍色的泳衣，看來是接著晚練的藉口和隊友告別的。

“姐姐，”她撲了過來，抱著裹著浴袍的我，頭正好挨著我豐滿的雙乳。她蹭了蹭，抬頭對我道，“我好想家……好想媽媽。”

我笑著把她摟入懷中。

“姐姐，你能當一下我的媽媽麼？”她帶著乞求的目光望著我。讓我不忍拒絕。

“當……怎麼當啊……”我裝做好奇的問她。

“恩……恩……我能吃一下你的奶麼……”她低著頭，搓著衣角，滿臉通紅。

不出所料。

“當然可以啊，姐姐最喜歡別人吃姐姐的奶了。”這倒是真話。

我坐在床邊，微笑著緩緩解開浴袍。

小孟的眼神滿是感激和驚奇。見到有生之年能遇到的最完美的玉乳，有這反應很正常。

“媽媽姐姐！”伴隨這個含混的稱呼，小孟撲到我的身前。抓起一隻美乳，一口含進嘴裡，吸吮了起來。

玫瑰精油的味道，應該是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最喜歡的。我做出一副安詳的聖母的樣子，微笑的親了親她的頭。

少女的櫻桃小唇給了我一種莫名的溫暖。隨著少女越來越急促的吸吮，我逐漸感到腋下與乳房的結合處有一絲酥癢，漸漸這種感覺擴散到這個乳房邊緣。它們匯成一道溫潤的河流，仿佛要將眼前這個小人兒整個淹沒。

要來了。我媚眼緊閉，眉頭輕顰，從咬住的下唇的邊緣溜出一聲細嘆。雙手捧住少女的頭，胸部微微向前一挺。一道乳汁飛濺而出。

小孟觸不及防，有些嗆到。但習慣性將每滴乳汁如數吞下，還舔了舔舌頭。有些錯愕但又萬分欣喜的表情，讓我剛才所做的一切顯得分外值得。

“好香啊。媽媽姐姐的奶。”小孟有點興奮。

噴乳之後的我仿佛射精似的有些不支。勉強笑了笑。

“喜歡麼。”

“喜歡，可是……怎麼會……”小妮子得了便宜居然還刨根問底。

我溫柔的擁她在懷裏，靠在她頭上。壓迫使乳汁又分泌了一點，我感到小孟的舌頭悄悄舔了一下。

“等你到姐姐這般年紀，自然也會的。記得只能給喜歡的人哦。”這話讓我有種莫名的得意，糟踐一個人的肉體遠沒扭曲她的世界觀來的刺激。

小孟低頭看了看泳衣下的小荷。若有所思。

在她進門前的半個小時裏，我脫掉了凝脂，用老楊那里弄來的針筒將自助餐廳的半升溫牛奶分別注入了兩隻美乳中。剩下的分泌動作，就交給“高科技和巫術的結晶”了。是的，凝脂不能自然分泌，但借花獻佛借奶喂妞的把戲還是沒有問題。

之所以脫掉再注入，完全是因為怕疼。雖然凝脂能傳導的痛感總在人體接受範圍內，甚至最多只是在快感和微疼之間徘徊，但一旦把握不住注入深淺，很有可能讓我真正的軀體不明不白的挨一下。犯不著不是麼？

“小孟吃了姐姐的奶，姐姐也想吃小孟的奶啊。”

好了，棒棒糖也吃完了，該步入正題了。

“唔，唔，好啊。不過小孟的好小，姐姐別笑話我哦。”

“怎麼會呢。”

小孟脫去外套，準備脫泳衣時。我制止了她。

“就這樣就好。”我將小孟扶到我的大腿上坐著。將泳衣的腋部拉到胸口。兩隻粉粉的小蜜桃呈現在我面前。雖然不及我的完美挺拔。但多了幾分可愛和清純。貧乳妹的胸部更為敏感。一切只爲調情。

我小心的將右乳含進嘴裡。並不急著用舌頭。只是重複著含入的動作。另一隻手沾了點自己乳頭上小孟的口水，開始細心圍繞乳暈外圍畫圓但並不接觸乳暈。

果然，小妮子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雙腿交替摩擦。

“別把外套弄皺了，脫掉吧。”我指了指她的外褲。

小孟言聽計從了。我知道她已經完全把我當做媽媽了。

脫掉外褲的小孟穿著一件深藍色白邊的連體訓練泳衣。嬌小纖瘦身材，可愛的鎖骨，嘟嘟囔囔的表情。頓時我也母愛氾濫起來。

當媽媽的，一定要讓女兒快樂才是。我心想。

我讓小孟跨坐在我的一條大腿上。她剛一坐上去，便如魚得水般的前後扭動臀部。雙頰緋紅。

有天分啊。我心裡驚歎道。

“媽媽要教小孟快樂的事哦。”我擰了擰她的小鼻子。

看見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知道她的第一次並沒有給她留下什麽深刻的印象。

我將她扶上床躺下，自己側躺在她身邊。半開的浴袍更加強調了胸部誘人的曲綫，浴袍柔軟的內層摩挲著乳頭，光滑粉嫩的感覺很不錯。兩隻豐乳疊在一起，沉甸甸的似乎翻身都有點困難。

我知道，在小孟看來，側躺的姿勢形成的乳溝，對她有致命的殺傷力。她側著頭，看著眼前這位美麗的大姐姐。滿臉通紅，說不清是害羞還是興奮，抑或，幸福？

可惜這位也許已經成為她心中偶像的美女，其實是個男人。一個披著特製人皮的男人。

想到這裡，我感覺到自己緊繃的下腹裏，有東西在蠢蠢欲動。從各方面來說，小孟更適合成為一個我專屬的性奴，而不是一個性伴侶。

“想成為姐姐這樣的女人麼？”床上高挑的美女微笑著問她身邊的少女。

少女使勁的點了點頭，不經意間掃了一下高挑美女的雙乳。喉頭動了動。

“其實，只要經過一些小小的訓練，你也可以成為姐姐這樣成熟的女孩子哦。”高挑美女依然溫柔的笑著。

看她迫不及待的樣子。我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枚雞蛋，這是我拿牛奶時順手拿來的。

“要成為成熟的女性，必須要學會生育哦，這時上天賦予我們女孩子的使命。”我晃了晃手中的雞蛋，笑臉盈盈的看著小孟。“這時成為成熟女孩子的第一步。”

“姐姐，也做過麼？”小孟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低聲問道。

“是啊，這次，姐姐幫你吧。”

這方法似乎是從某個H動畫中學來的，以前，在每個女友身上屢試不爽。這混合了母性的羞恥感，很容易讓女生迷失方向。

當然，在我成為慕小姐之後，自己也偷偷試過。感覺真是畢生難忘。這個後面再提。

小孟年紀還小，但是多年的體能訓練使她的性器較一般女生更早熟。在和女隊友的閒聊中，她們普遍初潮都是10歲左右。所以我絲毫不擔心她是否能承受這樣的“訓練”。

“那，那我該怎麼做？”小孟已經下定了決定。神情堅定瞭望著我。

我莞爾一笑，用精心保養過的指甲優雅的剝掉雞蛋外殼。又從化妝盒裏取出一隻女用潤滑液。與羅傑斯的交合中，它派了大用場。

“凍過，可能有點涼。”我充滿關愛的提醒她。一邊將潤滑液塗抹到雞蛋上。

小孟似乎已經知道該怎麼做。她坐在床上，雙腿擺呈M型，把小穴朝向我。小穴附近的泳衣已經被滲出的愛液浸成更深的顏色。

小浪貨。我心頭暗喜，溫柔的坐在她身邊，纖纖玉筍隔著泳衣，輕柔的劃過她不明事理的小陰戶。

“喜歡麼？”

“好癢，恩，好像，有些舒服。”她翹著小嘴，似乎對我的突然襲擊表達不滿。

一切都表明我沒有看錯人。

一個裝成美女姐姐的大哥哥正想讓你被他的屌幹死呢。

我用指甲小心的調開她的泳衣，露出她光潔的小陰戶。有明顯剃過的痕跡。她害羞的直想往我懷裡鉆。

小健，你把你小女朋友照顧的很好嘛。看來姐姐低估你了哦。

我佯裝驚訝的感歎道。“好美~~，小孟，你的小逼不輸給姐姐哦。”語言也是很重要的影響。

“才沒有，姐姐的……小，小逼比小孟的可愛多了。”她瞟了眼我半開的浴袍下露出的小粉鮑，低聲說道。小妮子果然放開了。

“那麼，孟小逼可要努力啊，不能輸給姐姐。”已有陣地要鞏固。我將雞蛋放在她的陰道口。兩片大陰唇剛好含住雞蛋。

她顫抖了一下。又點點頭。小逼在雞蛋上上下聳動，似乎在熱身。

“來了哦。”我猛的將凍雞蛋推進她的小陰道。長痛不如短痛。

果然她雙眉一皺，旋即又恢復正常，只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目緊閉，感受著這份充實感。

“孟小逼，加油哦，現在開始生吧！”我開始為她鼓勁。

她輕咬下唇，雙手撐在床上，床單被她緊拽在手裡。彎曲的雙腿肌肉緊繃，連可愛的小腳趾也努力的踮了起來。

“唔~~~~嗯嗯~~~~呼呼~~~~嗯~~~~”

我則在旁邊看著這宛如文藝復興雕塑的場景，一邊將手指沾了些潤滑液。

“加油啊孟小逼，姐姐來幫幫你。”我溫柔的將手指輕撫著她開始慢慢充血的大陰唇。突如其來的挑逗打亂了小孟努力的節奏。她繃緊的小腿忽然放鬆了一下。但在我的鼓勵下又重新振作起來。但少女的力道還是太小，只看見一鼓一鼓的大陰唇，就是不見那一抹潔白。

不下狠心不能進步，我想起教練的一句話。陡然將塗了潤滑油的中指整個插入少女的菊門。

少女“哎呀”了一聲，但仿佛認同我的舉動一般繼續用著力，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不同的是，小菊門變緊了很多。

我艱難的移動這中指，透過肉壁，我感受到了隔壁的小孟孕育物的堅韌。伴隨著少女的嗚嗚聲，我開始隔著肉壁輕輕向下擠壓孕育物。

終於，少女如釋重負的大叫一聲，那枚被二次生育的雞蛋噗秋的噴薄而出，伴隨著不知尿液還是愛液的不明液體頗具衝擊力的撞在我的左乳上，跌落在我併攏的大腿之間。

我拾起雞蛋，半露皓齒將一半含在嘴裏，還沒等示意，小孟泛著紅霞的小臉湊了過來，咬住了另一半。

這時天殺的門鈴響了。而且頗為急促。

本想不聞不問，但明顯小孟的熱情已經退去。她害羞的推開我，小屁股往後挪了挪，拉起浴巾遮住身體。無奈之下我只能攏攏頭髮，整理好浴巾，隨後去開了門。

門外是表情複雜的老楊，半天擠出一個慍怒的臉色。泛白的絡腮鬍子配合漲紅的臉，我想起了剛才被我吞下的半個雞蛋。

越過我露出浴袍的半個香肩，他詫異的望著不知所措的小孟。“孟嫣然小妹妹，你怎麼在這裏啊？明天不是有你的小組預賽麼？”

小孟哦了一聲，站起身，緊緊裹著浴巾準備從老楊身後的門縫鑽出去。我叫住她，幫她拾起掉在地上的外套，疊好遞給她。少女紅霞滿天的張了張口，卻沒發出聲音，轉身逃一樣的消失在門外。

老楊把目光重新放在我身上。腳後跟一撇，門猛然關上。“別違反紀律。”

我樂了，雙手環抱在胸前，挑釁的問道，“什麼紀律？”

“別給我裝傻，玩太瘋對誰都沒好處。”他抓住我環抱的雙手一把扯開。力氣過大，浴袍也連帶著敞開了，勾勒著兩個美麗半球的起伏。

我注視著他的眼，隨後撥弄了一下空氣卷的栗色長髮。末梢不經意的劃過他那張老練的臉。

他眼中燃燒著無名的火，但依然強忍著。明天小組預賽，但是他依然用一根手指緩緩的撥開我的浴袍胸襟。一隻完美的玉峰奪目而出。唯一不同的是，嬌點似乎被一圈小白點環繞，像是佩戴了一串珍珠項鏈或是頭冠什麽的。粗糲的手指再次劃過另一隻美乳的上緣，這下浴袍完全被拉開，藉助自身的韌性掛在兩隻雙乳的外側，看起來似乎這對雙乳才是扯開浴袍的罪魁禍首。

我安靜的站著，依然挺著胸，即使在他彎腰吸吮時依然沒有退讓。宛如一位不屈的女鬥士。但當他雙手擒住那對忽欲跳脫的玉兔時，我顫抖了。我瘋狂的回吻他，回吻他每一寸肌膚。當我赤裸著胸脯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腹肌肉向上攀登之後，我緩緩扶梯而下，與那根恭候多時的大肉棒不期而遇。一切順理成章。

我們瘋狂的糾纏在一起，喘息的片刻我不禁回想起最近一次廝混。一分半就讓一個女人在貴賓艙的衛生間裏達到高潮。聽起來就是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老楊便是個讓人難以置信的男人。我甚至可以藉助撐墻的雙手和他插入體內的肉棒讓自己的身體像女超人一樣騰空而起。他恰當的觸摸著我的一切渴望，有時給我自由，卻又讓我發現我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下。鎖緊陰門，想給他些挑戰，哪知又被輕易化解，甚至菊門也遭到了報複性的抽插。我感謝自己的身體，嬌柔的表面之下隱藏的強健，可以和老楊換著各種匪夷所思的體位。我們粗暴著撞著牆壁，享受著合二為一，雌雄同體的樂趣。

那些一起刻苦訓練的日子真是讓人懷念。

也只有老楊才應付的了我密集的訓練計畫。身體控制，性愛技巧，以及各種小花招小道具。我們也一起研究過凝脂的各種特性，包括痛感，外部注射，分泌偽裝。在一起的半年裏，我們整日廝混，但很少聊起彼此，我只知道他叫老楊，他也只知道我叫慕徽因。

“你剛才只說你想做一些出汗點。”安靜下來之後，他平躺著望著天花板。

“你也告誡過我下了飛機要禁欲。”我用手撐起頭，側臥在他身邊，嘲弄的笑道。

“只是個小女孩，也不在計畫內，別節外生枝。”

“哦，你也會憐香惜玉？”

“那只是因為你不會受傷，我們都清楚。”

“我沒說要傷害她，我也有需求不是麼？”

“可以找我，在一定限度之內。”

“女孩……。”

“你知道我也可以。”

“我還是喜歡這樣。……等等，你不會有點吃醋吧。”

“……”

“呵呵。”

“最後做次感應器測試吧。”他起身，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支錄音筆。

我撇撇嘴，起身活動了下關節，然後俯身在地毯上做蹲踞勢起跑。

老楊輕按了一下錄音筆的播放鍵，一聲特殊的響聲在房間裏迴蕩。這是運動員起跑時身後喇叭播放的起跑令的聲音。與此同時，我感到陰蒂湧來一陣強烈的快感，條件反射的起身向房門方向沖去。

“感覺如何？”老楊關切的問。

“強度剛好。再刺激點的話，我恐怕腳會軟吧。”

“你的性闕還算比較穩定，可能剛剛的房事刺激讓你感覺有些敏感。”他低頭擺弄著錄音筆。

我走著貓步回到床邊，順便捏了一把那一直不安分的大屌。

起跑是我唯一可能出差錯的地方。一般來講，女性對外界的刺激更敏感一些，特別是起跑令這種高頻聲波。雖然衝刺階段我有絕對優勢，但女子百米的確就在分毫之間決勝負。倘若遇到一個身體爆發較好的對手，她又在起跑線沒有差錯。那麼冠軍可能花落旁及。

於是那群瘋子科學家又想到在陰蒂處安裝一塊精巧無比的聲控馬達，只受起跑令頻段的聲波激發。起跑令一響，這塊小東西就像一根狠狠抽在母馬屁股上的鞭子。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一點悲哀。一屁股坐在床上，曲起雙腿，用手指細細的按著陰蒂周圍。

“生物陶瓷技術，摸不出來的。”他頭也沒抬，依然擺弄著錄音筆。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我還知道它是體熱獲能。雖然平時並不能感覺到那小東西，但是“體內植入晶片”的想法還是讓我很不舒服。好吧，也許並不算體內。

“很好，我們再測試一下其他幾種聲波，我們都不想看到你被觀眾席上某個小屁孩嘴裡的塑膠喇叭弄得高潮迭起不是麼？”他恢復了平日的語調。

我恨了他一眼，又重新跪在地上，做出起跑姿勢，低頭等著那不知何時來臨的快感。

但這次，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首先感到刺激的並不是陰蒂，而是被巨大異物粗暴插入的陰道口。那小子居然偷襲我。雖然有一絲不滿，但情人的這一驚喜卻讓我非常受用。

與此同時，那聲可笑的起跑令也從身後傳來。陰蒂做出了準確的響應。雙管齊下讓我差點癱坐到了地上。但那強有力的巨物阻止了我的下墜。更令我沒想到的是，起跑令居然開始循環播放。一浪一浪的快感疊加著向我湧來，仿佛海濤一般衝擊著岸邊嶙峋的峭壁，飛濺出壯麗的浪花。

我無法順利起跑，也不想。雙手依然撐在地毯上。雙腳乾脆踩在他的腳背上。他配合著微微彎曲著膝蓋，我踩住他的膝蓋借力而上，開始用力向他的陽物發起了進攻。雙方都沒有用手，以一種野蠻的姿勢結合在一起。愛液混著汗水，順著我火熱的大腿流淌下來。他全心的擺弄著錄音筆，看起來節奏似乎完全由我掌控著。但錄音筆發出的有節奏的起跑令才是這場交合的指揮者，或者，是正在感受DJ樂趣的他。

頭朝下的姿勢雖然增加了快感，但是不能持久。他一隻手撐在身後，仰天曲腿，示意我踩在他的大腿上。我言聽計從，仿佛女性方便一般，背對著蹲在他的雙腿上。這是我最喜歡的姿勢，讓我完全陷入到一種雌雄同體的境界。當然，有點小變化更好了。數十下之後，我一邊和著他的節奏用陰戶撞擊著他的下腹。一邊小心翼翼的調轉身子，面向他。我倆第一次性交，導火索便是他在女廁偷看我第一次女性小解。

他意識到了我舉動的含義，鼓勵般的加大了下體抽插的幅度，甚至不斷的整個拔出再整個沒入，這前一秒冰清玉潔，後一秒淫水四濺的場景讓我舒軟得差點從他腿上跌落下來。情人的百般配合鼓勵支撐了我，我皓齒輕啟，雙手抱緊自己的雙腿，在他的變態抽插中，一點一點的釋放了我的女性尿液。他亢奮極了，和著這股暖流，他開始強烈的抽插我的下體，有時甚至故意抽插不准，會陰，菊門，陰阜都飽受欺淩。當然最慘的還是尿道，原本連成一線的尿液被肉棒的衝擊生生打斷，變成一截一截的肆意噴灑，最後匯流成河，順著他鼓起的胸腹肌肉，淹沒了他的喉頭。
“Moe Hen-i，第4道。”按照國際田聯的世錦賽排名，我被分到了不錯的位置。我沖著鏡頭擺了一個美少女的可愛POSE。現場歡聲雷動。

應該說，完美的肉身給了我超脫一般田徑運動員的國際地位。我知道我已經連續2年被評為《SBF》評為年度最性感的女運動員，我也知道我在世界各國都有人數總多的狂熱粉絲團，黑市上我一只用過的唇膏的價格已經夠買下北京東四環的一棟高檔寫字樓。我更知道，對於國際田聯那些肥頭大耳的官員們，我意味著旁人難以企及的收視率，龐大的廣告費和社會捐贈。

現在，整個倫敦新國家體育館為我成功塑造的Moe Hen-i而沸騰，我抑制著謝幕般四面鞠躬的衝動，微笑，飛吻，享受著屬於我的時刻。

當大螢幕的特寫中出現了坐在主席臺一角的羅傑斯呆呆的表情。我笑得更開心了。

小組預選賽沒有什麼懸念，我儘量以不那麼明顯的優勢取得第一。終點線附近的記者們興奮的交頭接耳。我知道他們關注我的乳搖勝過我的預賽成績。

應該說，我還是有對手的。米國的梅根•傑拉德和俄國的伏洛琴耶娃曾經是世界排名前兩位的選手，在我從一次世青賽脫穎而出之前。當然，我們分在了不同的預賽小組。

出於安全考慮，國際田聯的官員禮貌的要求我回選手村休息，以減輕奧組委的保安壓力。我欣然同意，在回頭囑咐老楊幫我關注這兩人的比賽之後，我便步入了選手大巴。

一登上大巴，我便看見了那熟悉的臉龐。梅根•傑拉德。她坐在大巴後排，一隻手托著下巴，望向窗外，垂下的金髮有微微的折痕，午後的陽光給她白皙略顯消瘦的臉龐鑲上一條柔美的金色輪廓。一個值得尊敬的女子。每每望著她的臉，我便生出一絲內疚。我奪走了她的一切，不是麼？

顯然她已經參加完自己的小組預選賽，並留在休息室觀看了我的比賽。全車的人都望向我，發出一陣嘈雜。但她依然平靜的望向窗外。

我特意走向她，佯作隨意的坐在她身邊。

“Hi”，我微笑著用不太流暢的英語問道，“感覺怎麼樣？”

她放下托著下巴的手，擠出一個回笑，“還行吧。你呢？”

“還好啦，不過越來越覺得這不是女人該幹的活。”我做了一個晃胸的姿勢。首先強調共通點是明智的。我的挺拔美乳也是女同行們之間唯一可以拿來作為笑柄的東西。

“真羡慕你。”她說完又望向窗外。

看來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糟啊。

周圍的女運動員們開始拉上窗簾換掉濕透的運動服，梅根似乎沒有幫我拉上窗簾的意思。而且我感到她似乎在透過窗戶的反光繞有興趣的看我如何應對。

妹子，哥可沒那些顧忌。我毫不在意的脫掉運動服。女性田徑運動員的上衣實際上也是兩層，裏面那層被叫做“底衣”，除了起到托穩胸部的作用，還能避免嬌點受到不必要的衣物摩擦。當然，如果胸太小，就沒必要穿，比如剛才在我右道的坦桑尼亞貧乳妹。但我，肯定是要穿的。

現在車上香豔一片，全是穿著各式底衣的成熟女性在擦拭香汗。也有幾個貧乳妹裸著上身走來走去。這看似不雅的舉動實際上是各國女運動員不成文的規定，也許這也是女人們渴望以性別找到彼此共通點的舉動。不管怎樣，這活色生香的場景活像SPA會所。女人們穿梭其間，彼此攀談聊天。

但總有幾雙眼睛望著我。坊間有傳聞，我是為了退役之後進軍娛樂圈才去隆的胸。雖然沒什麼證據，但在各國女運動員八婆本性的支持下，這個說法流傳很廣。

底衣的樣子實際上是一副布料很精簡的胸罩，除了環繞胸部的幾條帶子，剩下的便是橫穿整個胸部的嬌點保護帶。曾經德國設計過一種仿生材料的全覆蓋式底衣。但終究由於太笨重而沒有在各國運動員之間流行開。當然，媒體是不允許報導這些的。

脫掉運動衣之後，更多的目光向我投來。女人們八卦的本質又暴露無疑。我索性一把扯掉為我的超大胸部特製的底衣，肆無忌憚的從身邊的包裏抽出毛巾，開始擦拭那對驕傲的美乳。

雖然車開的很快，但是從梅根旁的窗戶外還是亮起一陣閃光。明天的頭條想必是“過激！天然呆禦姐Moe Hen-i美乳露出”或者是“超美乳！全民偶像盜攝達成!”。

女人們裝作不經意的向我湊攏。我抬起手，用毛巾緩緩擦著。潔白無痕的腋下讓女人們又一次陷入一陣騷動。

“Moe小姐，謝謝。”坦桑尼亞貧乳妹令人意外的從包裏摸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筆遞給我，壓抑著激動的聲調說出來的中國話很怪。

這一舉動影響了不少人。但不包括我身邊的梅根。

梅根成名很早。也是世青賽一鳴驚人，以美少女偶像運動員的身份出現在各地賽場。當年我的不少男隊隊友都曾用她的寫真集慰藉過寂寞而又熱血沸騰的心，當然也包括過年少無知的我。

但梅根依然沒有回頭。我心中湧起一種衝動，但很快抑制了下去。只是貼在她的耳畔，輕聲道：“晚上我們聚一聚吧。B區的雙頭牛餐廳，七點。”隨後用豐乳碰了碰她的胳膊。

我並不是打算滿足數年前的奢望。也許，是憐愛吧。看著這樣一位生活在自己虛幻陰影下的優秀女性。我想安慰她，用朋友的方式。

雙頭牛餐廳是個義大利的一間挺有名的館子。老闆聽說也是我的飯，特意跑來運動員村開了間分店。當然不光是因為我。

有了這層關係，訂位就變得很簡單。

於是我向老楊說明並作出保證之後，6點45便坐在餐廳二樓一張靠窗的桌子旁，望著窗外的雨，等著那個女人。窗外淅淅瀝瀝，如果她不來，也許就這麼看一晚上的雨吧。突然覺得有很多事要想，是該反省一下了。

梅根終究還是來了。穿著一件鑲滿亮片的銀白晚禮裙，頸間一條別致的潔白頸環，更是點睛之筆。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梅根在畫冊之外放下她的金色長髮，下午見到的細微折痕已經看不見了。雲端的金色瀑布，讓人仿佛置身天堂。

瞟了一眼自己的栗色蓬鬆捲髮，心情居然有一絲緊張。

重整心情之後，我對梅根如此重視這次約會感到欣慰。梅根也對我的熱情款待報以微笑。雖然我看不清那微笑下是什麼。

正餐剛上，服務生便遞來一瓶紅酒，說是匿名男士送的。我對紅酒沒什麼研究，只是從梅根眼神中看出似乎是好酒。

“你知道麼？你可是我的偶像。”微醺之季，我拈起高腳杯晃動著，笑道。

“是麼？”梅根淡淡回應著，叉子輕輕刺著小牛排。

“那時候我還是個小女孩，一臉迷茫什麼都不知道，可是我愛死你的每場比賽了。你還記得麼？2000悉尼，你一口氣跑出了11秒04。我的老天，我看著你披著國旗繞場致意，我激動極了，扯著我們家的床單繞著院子跑到爸媽差點報警。”說起往事，我有些不自禁的激動起來。

“還有1999年世錦賽，那零點零一秒。我第二天氣的沒去上課。”

“但金牌還是判給我了。”梅根低頭望著桌角，棕色的眼簾垂了下來。“那婊子嗑藥了。”言畢沖我舉杯。

我有些尷尬，還在猶豫之際。她一飲而盡。

“抱歉。”梅根臉頰開始發紅。“我真的試著接受這一點，接受我總將被人取代的事實，但我曾以為那只是二十三十年後的事。而且她們肯定用了什麼一時半會檢測不出的骯髒手段。”她又點點酒杯，服務生正準備幫她攙酒。她一把奪了過去，自己倒上一大杯。我示意服務生離開。

“有時我真懷疑你，我雇了很好的私人偵探，我向田聯寫匿名信，我甚至偷過你的尿檢樣本。”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最後都一無所獲，他們都說算了吧。做好自己就行。但是我就是就是做不到。”她聲音有些沙啞。“我的祖母，……她早就失明了。但她很愛我，超過任何人。她說我是她的驕傲，是她的小天使……。但在那年之後，……”

我不知所措。我依然記得第一次看見她在終點線不遠處捂著臉，金髮在指尖流淌。

“周圍的人拿走了她的收音機，電視，告訴她壞了。但她依然說她能聽到收音機廣播裏我取勝的消息。”她臉別了過去，一隻手捂著嘴。“我只得告訴她，是的是的，我獲勝，我甚至拿出米蘭黑市上買的金牌來騙她。”

“對不起，我……”我拼命想憋出一兩句像樣的話來，但終究還是這句。

“別說什麼對不起，和你沒什麼關係，只是，只是我自己，我自己對不起她。我失敗了，一次又一次。”她把頭埋在臂彎裏，雙肩抽動著。

我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摸摸她的頭。但想了想，站起身，走向她，把她擁入懷裏。

良久，我們走出了餐廳。雨後的街道在夜風的浸潤下顯得清新透明。走了許久。兩人都不想回宿舍，便攔了一輛出租。在收下50鎊之後，司機把車停在了喜來登酒店前。

我們倆攙扶著步入套房。隨後便糾纏著倒在絲質床單上。

沒有開燈，借著窗外霓虹，我們在沉默中以常規體位雙雙達到高潮。

梅根望著我的身體，良久，道“能滿足我的一個小小要求麼？”

我還未作答。她便從手包裏拿出一個紫紅色的特大號假陰莖。將一頭通過陰戶和菊門固定，另一頭高高翹著。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便不由分說反身跨坐在我的身體上。壓著我的雙腳讓陰戶高高抬起，隨後便狠狠的插了進去。

由於沒有體液潤滑，我感到微微的疼痛。我想叫停，但梅根背對著我，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只是狠命的抽插著。望著她完美的臀部和被紫紅遮住的菊門與陰戶。望著那被汗液浸透的乖乖伏貼在背上的金髮。望著那和著低沉的喘息微微顫抖的香肩。我突然明白了什麼。抬起雙腳夾住了她的腰，開始迎合她的節奏。

這是蕾絲邊們常用的69。漸漸的，她的愛液順著陰莖浸入了我的小穴。痛感逐漸被快感替代。但我依舊保持這個體位，沒有獲取主動的意思。

她把我的身體翻了個面，但一不小心大家都滾落床底。爬起來之後，我依然主動的趴在床沿，將嬌嫩的陰戶正對著她。她提槍便上。與男性的跨騎後背位不同，她採用的是分腿後背位，我的陰蒂也被暴露在她的進攻範圍內。在一陣猛衝之後，我突然感到陰道一陣酥麻。她打開了陽具的震動開關。於是，我終於聽到了她壓抑已久的叫床聲。與我朝思暮想的一樣的妙不可言。她停止了抽插，專心享受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額外刺激。然後在我的肢體催促下，更加大力的抽插。一隻手更是繞到我胸前，粗暴的搓揉我的美乳。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安靜下來，趴在我的背上。我感到不知是汗水還是什麼的液體滴落在我的背部，一絲冰涼。我心裏堵得厲害，扭頭輕吻她的香唇，不出意料的苦澀。手探向她的下體，緩緩解開她的陽具。她順從的吻著我，調整著坐姿便於我動作的進行。

甫一解開。一大灘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她原來已經高潮多次。我細心的幫她舔乾淨。她則溫柔的梳理著我的秀髮。

“真美。”她幽幽的道。

“遠不及你。”我抬頭還以微笑。“你居然真是……”

“自從那一年之後。”她的棕色的眸子飄過一絲陰霾。

“我也有好東西哦。”我詭異的笑笑，起身從手袋裏拿出一支肉色的大屌，青筋怒暴，栩栩如生，甚至睾丸和陰莖的結合部還有一塊長著男性陰毛的假皮。

她莞爾一笑。“原來，我們這麼多共通點。”

我塗了一些黏合劑在假皮背部，稍等了片刻，再細心打量位置之後，將大屌的假皮貼在我的陰阜上。黏合劑還沒幹透，她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吸吮我的大屌。

“怎麼？”當品嘗到一股男性特有的味道之後，她有些驚愕握著散發著火熱體溫的大屌問道。

“女伴們的最愛，不過價格也不菲。”我不容她接話，將她推到床中央。自己跪坐著，舉起她的臀部，猛然一送。

她開始浪叫。完全不同於一開始的低沉呻吟和數分鐘前的輕柔吟叫。數下之後，她原本撐在背後的手已經死死纏在我的頸上，雙腳盤在我的腰間，身子拼命後仰。在瘋狂的扭動中，雙乳在空中來回劃著誇張的弧線，金髮也仿佛一團金色的火焰，點燃了兩個水乳交融的女人。

在我第三次觸動射精開關之後，假睾丸裏面已經沒有多餘的精液了。她一臉潮紅的倒在我的巨乳之間，並沒有打算把陰莖從她體內拔出來。

“你會懷孕的喲。”我調皮的說道。

我們倆笑做一團。

“高級貨就是不一樣，記得把訂做的地址寫給我。”她仰面望著天花板，平穩了一下呼吸，扭頭問道。“有讓胸部暫時變大的玩意兒麼？”說完便一口咬住我的乳頭。

雖然不痛，但是我仍不由得一聲驚呼。“這可是真的。”言畢以牙還牙的捏了她的乳頭一下。兩人嬉笑著扭打在一起。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宛如真正的蕾絲邊一般：白天像姐妹一樣逛街談笑，晚上便是床上兩頭發情的母獅子。當然，興致所至，SPA包間，高檔百貨公司試衣間，泳池更衣室也可以隨時來一發。當我們帶著大墨鏡在大街上嬉笑時，名貴手袋裏塞滿了各種假陽具，潤滑液，跳蛋，和性感內褲。

老楊雖然並不知道我和梅根的關係，但總是對我深夜不歸表示出憂心。不過當我把梅根作為最好的閨蜜介紹給他之後，他也不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