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元妃正在寝宫休息，忽听传报：“皇上驾到――”元妃忙命彩云服侍自己更衣接驾，原来元妃现下肚腹太大，且胎儿入盆，便溺频繁，但她身子笨重，每次脱裤解衣虽有彩云伺候仍大不方便，故此平时在自己的寝宫中只穿一件孕妇肚兜儿，外罩轻纱软缎宫装。皇帝已许久未到元妃寝宫，这下突然到来，元妃只恐有御前失仪之罪，急忙要彩云帮自己穿上中裤，免得下身一团柔草若隐若现大是不雅。但她即使每天去皇后处问安仅穿条中裤就得半柱香工夫，此刻手忙脚乱更添了麻烦，久久不能成妆。皇帝进了寝宫只见宫女们早早伏地迎驾，却独不见元妃，皇帝向众人问道：“爱妃为何不来接驾？”为首的宫女答道：“娘娘正在更衣。”皇帝秉性好色，听得元妃此刻在脱换衣裳，嘴角一丝淫笑，道：“不必通报，朕去看望看望。”皇帝径自进到内室，尚隔一道屏风，便听到元妃“哎唷”不住，皇帝心痒难搔，止住随行的太监，从他手中取下一只托盒，转入屏风，只见元妃坐在床上由两个宫女左右搀扶，宫衣撩得高高的，圆溜溜的孕妇肚子鼓在外头，元妃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腰，双腿因肚大下坠已难以合拢，彩云正将中裤提到元妃大腿根上，因到了膨大的腰腹部再往上提便困难非常，元妃的肚子被勒得疼痛难忍，故此呻吟不止。这时众人发觉室内气氛有异，同时发现皇帝已经站在眼前，彩云和两个宫女忙放下元妃的宫衣遮住她的身体，搀扶元妃就要下跪施礼，皇帝忙笑道：“爱妃快坐下，你如今为朕怀了这么重的身孕，有大功于国，不需再如此多礼。”元妃谢恩道：“臣妾有幸得邀天宠，不敢居功。”皇帝上前扶元妃站起来，道：“爱妃头一胎就是这么大的肚子，只怕生的时候要辛苦万分，可要多多走动，让孩子早早入盆，你也能生得轻松些。”元妃笑道：“皇上忘了？臣妾肚子这么大，可是因为孪生在腹呢。”皇帝也笑起来，道：“是朕糊涂了，朕多日没来看望爱妃，爱妃不怪朕么？”元妃故做娇嗔道：“皇上广有六宫，臣妾如今肚大身沉，无法侍奉至尊，哪里敢怪皇上？”说着元妃突然“哎哟”一声，双手紧紧捂住肚子，皇帝吓得也忙上前抱住元妃的肚子，问道：“爱妃你怎么了？”元妃疼得一头冷汗，道：“不打紧，是臣妾肚里的龙种，在踢臣妾。”皇帝这几个月没有亲近元妃，他也从没亲近过孕妇，见了胎动大是新奇，忙扶着元妃让她躺上床去，撩开元妃的宫衣，手抚着她的大肚子道：“在哪里？让朕摸摸。”正这时，元妃肚里的胎儿又是一下大动，皇帝感到元妃肚子一颤，喜道：“果然是胎儿在踢爱妃的孕肚。”元妃疼得满头大汗，道：“皇上快为臣妾揉揉这个大肚子，臣妾痛得受不了了。”皇帝道：“爱妃看在朕没有见过皇儿胎动，容朕再与皇儿玩会儿。”说着皇帝竟用手轻拍元妃的大肚，引着大肚胎动，元妃抱着肚子不住呻吟皇帝却不管不顾，只逗着肚里的孩子踢闹。渐渐的孩子似乎闹得不那么起劲了，皇帝却意犹未尽，手下竟加大了力量拍打元妃的肚子，彩云见元妃疼得大口喘气满头大汗，忙道：“陛下请开恩，娘娘临盆在即，怕是受不住了。”皇帝这才抬头看元妃，似乎真的痛苦非常，怏怏道：“真没用，扫兴。”元妃想到体贴的江海候爷几乎滴下泪来，但还是强行忍辱道：“臣妾没用，请皇上赎罪。”皇帝“哼”了一声，摆手令宫女们退下，元妃忙道：“请皇上让彩云留下，她深通医药，对妇人生产更是造诣精深，臣妾现下随时可能临盆，请皇上准许彩云侍奉左右。”皇帝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你身子笨了，有个人帮着也好。”说着皇帝打开带来的锦盒，只见里面俱是拳头大小的药丸，元妃心中隐隐不安道：“这是何物？”皇帝道：“不瞒爱妃，朕今日是为了你大肚里的胎儿血统而来。”元妃吓得暗自出了一身冷汗，道：“皇上此话从何说起？”皇上道：“皇后坚持怀疑爱妃你的肚里怀的不是朕的骨血，其它后宫妃嫔也多有议论。”元妃假意生气道：“这分明是她们嫉妒臣妾被皇上搞大了肚子有机会生下皇子，皇上连这也相信？后宫中除了皇上再没有男人，臣妾肚里怀的不是皇上的骨肉还能是谁的？”皇上道：“爱妃不必生气，自有验证之法。这药丸就是朕的国师志清道长为朕炼制用来甄别胎儿血统的。”元妃心中暗自害怕，但嘴上仍道：“这真是前所未有，皇上要小心国师被皇后收买，陷害臣妾。”皇帝道：“朕信任国师，况且国师从来都只在外朝，与后宫素无往来，此事是朕密求于他他才肯献上这密药仙方的。”元妃怒道：“方士如何信得？”皇帝道：“爱妃如此辱蔑国师，莫非心里有鬼？”元妃正辞穷之即，彩云忽道：“陛下容禀，娘娘腹中所怀胎儿确系陛下骨血，但因后宫自古不乏因妒成恨的冤屈错案，娘娘担心这药丸来路不明也在情理之中，既然陛下确定仙方无错，就请陛下验明证身。”皇帝听了这话方才息了怒气，道：“朕并非耳根软的昏君，只为一验以堵众口。这药丸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天才炼成的仙药，于孕妇的身体大有补益。只要塞入产门不多时孕妇就会肚胀难忍性欲大起，此时若与腹内胎儿之父交媾，并且泻精于内，精血相感，则胀痛自息，且安胎养颜可令孕妇肚皮软大油滑。可一旦与旁人行了苟且之事，胎儿便会斥精体外，在肚里大闹大动，肚子也会越发胀痛变硬，以致流产。爱妃可敢一试？”元妃听了只觉天旋地转，只得道：“臣妾无妨，只是臣妾肚大身沉临盆在即，若勉强侍寝必定容易胎儿不保。”皇帝道：“爱妃不必担心，这药安胎之力极强，只要不是精血互斥，越是交媾越是胎儿安稳，若是一天之内用得超过两粒，或是用后交合大乐，不仅不会流产，还会延长孕期，让孕妇生不下来。”此时已不容元妃不情愿，皇帝已上手抹掉元妃中裤，元妃双腿尽力并拢还是被皇帝轻易将手伸入胯下，皇帝见元妃产门干涩，偌大的药丸顶在门口疼得元妃叫得天惨地烈，便命彩云按住元妃，皇帝亲自用大力将药丸向里顶，半晌只见药丸也只进去了不到一半，但已撑在那里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皇帝火起道：“没用的贱人，一粒药丸都纳不下，还能生出龙子？”彩云道：“陛下恕罪，此皆因娘娘产道干涩，待奴婢扶娘娘如厕后为娘娘按摩导引出津水来，药丸自然可以长驱直入。”皇帝点头道：“也好，不知要多少时候，朕可无此耐心。”元妃素知皇帝从无前戏，总嫌麻烦，最主要的是皇帝早泻，根本来不及前戏，便在彩云搀扶下离塌，胯下夹着一只大药丸尚有多半露在体外，由彩云一手托着肚子一手兜在胯下勉强走入厕间。皇室厕间自然不比民间，不仅气味芬芳而且有貂皮软塌供歇息，但元妃无心享受，一进厕间便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彩云道：“娘娘放心，就依奴婢的话来做，自然可以无事。”元妃如遇救星，道：“彩云，只要你这次救了本宫，你要什么本宫都给你。”彩云一笑道：“娘娘可要记住这句话。”说着便用手势示意元妃宽衣上床，元妃虽不知为何，却也只能听话，当下脱得一丝不挂，躺上软塌，刚躺稳身子，彩云便扑了上来，一面从她耳根、颈项吻了下来，不多时彩云的双唇便吻到了元妃丰满肥大的乳房，彩云的嘴唇柔软无俦，只把元妃亲得说不出的兴奋，同时彩云的双手也不闲着，在元妃的肚腹、大腿、外阴上不住逗引，奇怪的是元妃的敏感点彩云比江海候爷还熟悉，不多时元妃的乳房已经坚挺珠立，肚子也随着喘息不住起伏，下体已经流出汩汩的爱液。彩云抱起元妃道：“娘娘站起来走走。”元妃迷迷糊糊道：“不要，求你继续，我浑身都软了，走不动。”彩云柔声道：“乖，你要听话，一定要走，我扶着你。”元妃只得在彩云的搀扶下挺着大肚子坐了起来，那粒药丸仍嵌在产门，彩云也不管，元妃依偎在彩云怀里勉强走了几步，央求道：“不行了，我走不动了。”彩云柔声道：“真走不动了？”元妃抱着肚子道：“你看这肚子沉甸甸的往下坠，我又被你搞得全身麻软，你到底要干嘛？”彩云道：“来，你坐在我的手上，我托着你。”元妃依言将屁股放在彩云手上，初时还不敢坐实，渐渐只觉彩云的手极是有力，她又真的浑身软懒，便越来越将身体的重心都放在彩云的手上。突然，彩云猛撤开手，元妃哪里站得住，一屁股结结实实墩在地上，但元妃顾不得肚子被颠得翻江倒海的疼，因为那粒拳头大小的铁硬药丸被猛的全部坐进了她的小穴。元妃疼得全身缩成一团，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子孙穴疼的在地上打滚。彩云却好像根本不管，竟自脱去了裤子。元妃疼了有半柱香工夫，渐渐的，开始觉得药丸的药力弥漫了整个身体，她现在只想有根大棒填满自己的子孙穴。这时彩云抱起了两只手都开始滑向自己的小穴的元妃，将她温柔的放在软塌上，元妃此时已是意乱情迷，只想和彩云成就好事，一上了床便自行将屁股撅得高高的，让她的产门正露出来，同时双手一左一右扒开自己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只手指指向那幽深的洞穴，道：“快插进来，求你，快干我，把本宫的肚子干得再大些，快……”元妃只觉一根粗大的肉棒在穴外点点戳戳就是不肯进来，她扭动肥白诱人的屁股用产门去够那根淘气的肉棒，终于，肉棒温柔的抵在了元妃的小穴口，轻柔而浅快的插抽，元妃一下下用力后坐以图能被更深的插入，这时彩云的双手又开始不安分，一时揉捏元妃的屁股，一时拍打她下垂的大肚子，一忽又挤按元妃饱满的奶子，元妃再不能自持，开始不住口的呻吟，哀求道：“插得再深些，快，嗯、啊、哎唷、嗯、嗯、插到底、插进本宫的大肚子里去……”彩云却不急不徐的极尽挑逗之能事，无数下浅插中才突然给一下深顶，只把元妃干得欲罢不能。干了不知多久，彩云又出了新花样，“她”搬起元妃一条腿扛在自己肩膀上让她侧躺在塌，这样就便于一边性交一边正面抚摸元妃的大肚子和乳房，元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突然一个激灵，她眼睁睁的看见是彩云在操自己，不错，正是彩云，“她”正在自己身下大肆抽插，这是真的！元妃强打精神问道：“彩云？真的是你？你在、你在淫辱本宫?”彩云还是那副甜甜的嗓音，道：“娘娘，您说什么呀？是您勾引奴婢哀求奴婢，奴婢才奉命干了娘娘的呀。如果娘娘反悔，奴婢这就从娘娘身下抽出来好了。”说着彩云当真将肉棒几乎全部退了出来，元妃忙道：“不，求你继续、继续干我，我不是娘娘，我是你的、你的奴婢，求你不要拿出来，呃，对，嗯嗯，好彩云，奴婢被你干得好满、好、嗯、哦、肚子、肚子好舒服，不要停手，继续摸……”彩云笑道：“这就乖了，你不乖我就不射在里面，这样你肚里的孽种就露馅儿了。”元妃惊道：“你说什么？难道，我肚里怀的是你的骨肉？”彩云笑道：“是呀，娘娘。彩云本是行走江湖的一介武人，虽然武学造诣登峰造极，且精擅易容、医药，有了‘千面妖狐’的称号，但也正因此十三大派容我不得，合十三派顶尖高手之力几乎要了我的性命，小的最落魄之时易容装扮成女人躲在府上避难，那晚，娘娘要小的给候爷下药想与候爷成就好事，事后候爷离去，小的早已倾慕娘娘，那晚更被娘娘床上的媚功吸引，故此点了娘娘的昏睡穴，又按揉娘娘下身的穴位，使候爷的精液尽皆排出，而后小的便在娘娘肚里下了种。谁知阴错阳差，娘娘竟有机会入了宫门，不想我千面妖狐的骨肉竟有机会成为一国之君。娘娘如若答应小人，从此与小人做对长久夫妻，小人保娘娘多子多福，宠冠后宫，而且让娘娘享受身为女人的无上乐趣！”千面妖狐似乎为了证实实力，身下用力一挺，元妃只觉下身触电一般，阴道和肚子同时收缩了几下，一大股淫津泌了出来，只因那肉棒太过粗大将她的小穴塞得一丝不空，才没有喷出来。千面妖狐扶着元妃半坐起来，道：“娘娘可要看看小人的阳物？”元妃羞红了脸低头想看看这带给自己无限欢愉的东西到底什么样子，却因肚子太大看不见下身的动作，千面妖狐体贴的道：“小人忘了娘娘的肚里怀着小人的三个孽种，看不到下面的光景，不瞒娘娘说，小人的阳物进入娘娘的阴道还不到三分之一，我千面妖狐干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娘娘说小人的功夫比候爷如何？”元妃此刻早已满心只有这个尤物，羞答答娇滴滴道：“奴的身子既然早是爷的了，肚里又怀了爷的种，自然全凭爷作主。适才爷说奴肚里怀了三个胎儿？可是真的？”千面妖狐道：“那太医医道太逊，以娘娘的肚子，不必摸脉也知道最少是三胞在腹。也难怪，这帮太医在太医院，已经多年见不到孕妇了。小人干大的女人肚子不知多少，闭着眼睛也知内里乾坤。”元妃还要再问，千面妖狐道：“还有何事娘娘他日再讲，小人还是赶紧射在娘娘肚里，快些把那废物皇帝打发走为好。一会儿娘娘出去后要装成药丸刚放入肚内性欲难禁的样子，可记下了？”元妃虽有万般不舍，也只得道：“一切全听爷的吩咐。”千面妖狐内功之深世上罕有其匹，控制房事自是收发自如，当下大动连连，一大滩浓精尽泻出去。元妃抱着肚子意犹未尽的偎在彩云怀里，道：“爷，奴的肚子好舒服，奴不要生了，情愿一生一世怀着爷的种被爷干。”彩云笑着又穿上女装，温柔的托着元妃的肚子道：“只要你这大肚婆听话，以后有你乐的时候。现在快把腿分开，让我再放一颗药丸进去堵在产门口，把爷的精液封在里面。”元妃依言大分双股，彩云蹲下取出自己空空妙手从盒中偷拿出的药丸放了进去。这药丸硕大如拳，孕妇本就因胎儿入盆阴道变短，这下一次放入两枚，只把元妃搞得又胀又疼，她摒住呼吸才强忍住让那药丸一点点推了进去。事毕，彩云搀扶着元妃艰难的走回寝宫正榻，只见皇帝正不耐烦，但一看到元妃痛苦婀娜的样子，立刻满脸淫笑的凑上前去，伸手一个海底捞月捂在元妃的子孙穴上，只觉一个硬硬的铁拳头般的药丸努在那里，皇帝笑道：“辛苦爱妃。”元妃强撑玉体道：“臣妾为皇上连胎儿都怀上了，一枚药丸算得了什么？只求皇上快快临幸臣妾，臣妾就快受不住了，臣妾的肚子就快胀爆了……”皇帝见元妃满面绯红，偎在自己怀里屁股忍不住撅起来摩擦自己的阴茎，不由得淫心大炽，揽着元妃上了龙床，几把撕掉元妃的衣裤，只剩一件肚兜，元妃做出一副性欲难忍的样子将肚兜卷成一条线勒在肚乳之间，拉着皇帝的手一只来摸自己的肚子一只在挖自己的小穴，元妃则亲自上手飞快的去脱皇帝的裤子。元妃喘着粗气脱掉皇帝的裤子后，却见皇帝的阴茎软塌塌的耷拉在那里，又小又黑，不禁想到江海候爷和千面妖狐的风采，看那昏君却正双手挤按元妃的大肚子揉得不亦乐乎，元妃只觉那大药丸不由自主的往外努，生怕自己肚里千面妖狐的精液流出来，便故意转过身去撅起丰臀朝向皇帝，道：“皇上，快来插臣妾，臣妾要受不住了……”这时千面妖狐在一旁看到元妃的小穴半含着药丸，一丝丝淫津从穴口往外渗，这时皇帝的阳物也硬了起来，千面妖狐看着那又细又小的小肉棒暗自好笑，皇帝从元妃身后抱住元妃的肚子，就要往里插，却不料因为阴茎太过短小，而元妃屁股丰满浑圆，从她身后竟够不到穴口，元妃用力撅高屁股，皇帝仍只能在会阴附近碰两下，千面妖狐生怕皇帝又早泻了，那今晚就无论如何不可能有第二次了，便装作服侍二人交欢，上前一手托住元妃屁股一手轻推她肩膀，元妃顿时重心后仰连带着皇帝被元妃沉重的身子压倒在床上，这时千面妖狐托着元妃的屁股一下将元妃的阴户正插在皇帝的子孙根上，元妃会意重重下坐，随着元妃一声满足夸张的呻吟，皇帝泻了。<br />皇帝将软塌塌的阳物抽出元妃身体，只见元妃捧着高高的肚子娇喘不止，下身抽动收缩，一滩龙精若隐若现在元妃小穴间满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