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王八的快乐10
　　暮春时节的江南，花飞草长，暖意融融。
　　在一套三居室的居民住宅里，一帮人在忙碌着：有摆弄摄像机的，有搬运反光板的，有调试麦克风的，看来正准备进行一场家庭电视采访。
　　不大工夫，所有的镜头、光线、话筒都对准了这所住宅的主人――一对中年夫妻。
　　丈夫是个中等身材，头顶略秃，颇显儒雅的中年男人。妻子小巧丰满，化着一脸浓妆，宽大的睡袍下是高高腆起的肚子，看样子怀着六七个月的身孕。
　　油头粉面的主持人把话筒递到两人面前，操着一口广东味的普通话问道：“你们结婚多少年了？”
　　“12年了。”依偎在丈夫怀里的妻子回答。
　　“这是第一次怀孕吗？”
　　“不是，以前怀过几次，都打掉了。”
　　“现在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丈夫的吗？”
　　妻子有些羞赧，丈夫憨笑着替她答道：“不是我的。一年前我已经阳萎了。”
　　“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呢？”
　　妻子拢了拢垂下来的头发，娇滴滴地说：“那段时间我和好多男人睡过觉，他们都射在我身子里了，我也不清楚是谁的孩子。”
　　话筒转向了丈夫：“你妻子怀着别人的孩子，你不觉得难过或是愤怒吗？”
　　“不不不，我是阳萎，不能满足妻子的性欲，很是对她不起。我希望她能获得一个女人应得的快乐，也希望她能生个孩子。”丈夫有些发窘地搓着双手。
　　话筒转向了妻子：“你和很多男人睡觉并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不觉得有对不起丈夫的地方吗？”
　　妻子抚着隆起的肚子，向丈夫投去了深情款款的眼波：“原来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丈夫非常体贴我，想方设法鼓励我去跟别的男人睡觉。他看着我们做爱，也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哦，原来你丈夫喜欢看你和别的男人做爱。那他在旁边做什么？手淫么？”主持人也兴奋起来，问话越来越露骨。
　　妻子飞红了脸，嗫嚅道：“他会自动脱光衣服跪在旁边，我让和我睡觉的男人把他四肢朝天反绑起来，嘴里塞上我的内裤，趴在地上看着我和别人做爱。”
　　“那就是说你丈夫被塞上嘴反绑着，只能趴在地板上看着你和别人做爱，他自己既说不出话来，也无法手淫了？”
　　夫妻二人同时点头。
　　“那你能得到快感吗？”主持人有些疑惑地问丈夫。
　　丈夫咽了口唾沫道：“能的。当我被五花大绑着趴在地上，嘴里塞着妻子的内裤，看着那个健壮的男人骑在她身上用力抽插，听着一丝不挂的妻子发出销魂蚀骨的叫床声，我就觉得全身的血都沸腾了，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处在极度的快感中。我虽然阳萎了，但在这种刺激下，绵软的阴茎也会流出一股股的精液，和勃起射精时的快感没有两样。”
　　“哦，你居然在疲软状态下也能流出精液，真是奇人！不过，你既然已经能在妻子和别人做爱的过程中获得性的快感，那为什么还要让妻子生养别人的孩子呢？这样做你会更快乐吗？”
　　丈夫的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容：“我有很深的绿帽情结，一直想做一个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王八。我无数次亲眼目睹了妻子在别的男人的胯下辗转呻吟的刺激画面，也无数次舔食了妻子阴道里流出的别人的精液，甚至在别的男人无法勃起的时候为他舔硬了再去操我的妻子，当他在我妻子体内射精后我为他舔净污浊的阴茎。但我觉得只有这些性行为还是不够的，要做一个表里如一的王八男人，还得让妻子怀上不知是谁的孩子，生下后由我来抚养，这才是不折不扣、货真价实的大王八、活王八！”
　　“你们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奇特夫妻，我相信节目播出后一定会引起观众的巨大反响。谢谢你们！”主持人感叹着，“请问绿帽先生，能让你怀孕的妻子在摄像机镜头前脱光衣服，让广大电视观众一饱眼福吗？”
　　夫妻两人对视了一眼，丈夫便急忙跪在沙发前，两只手下意识地反剪在背后。
　　妻子站起身来，缓缓脱掉了身上宽大的睡袍。
　　她的里面什么也没穿，立时便一丝不挂了。旁观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十几只眼睛齐刷刷地盯在她身上。
　　这是一具典型的孕妇身体：两只充盈着奶水的乳房硬翘翘地挺在胸前，乳头和乳晕都呈现黑紫色；雪白的肚皮高高突起，淡蓝色的静脉血管清晰可见；黑油油的阴毛下面，两片同样呈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张着，每片阴唇上穿着一个亮晶晶的金属环。
　　主持人弯下腰，用手抚弄着妻子阴唇上的金属环问道：“哦，这两个阴唇环是干什么用的？只是用来装饰吗？”
　　妻子叉开腿，微微喘着：“不是的……这是我的情人给我穿的阴唇环，可以用锁头把两片阴唇锁住……当我的情人不在时，就把它锁住……防止我的老公跟我性交……保证我怀的孩子不是老公的……”
　　满屋的人都啧啧称奇，一片嗡嗡之声。
　　主持人舔了舔嘴道：“请问太太，咱们能在摄像机前重演一场你们常做的事吗？就是说，把你老公绑起来，跪在一旁看着我们轮流或者一起跟你做爱？”
　　作为大肚子孕妇，还有这么多人要跟她做爱，妻子显然很高兴，双手开始抚摸自己黑紫硬挺、并不很美的两只奶头。
　　丈夫也兴奋起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古脑脱光了，露出了面条一样疲软的短小阴茎。
　　除了摄像师外，剧务、场记、灯光、摄像助理，包括主持人，都飞快地脱掉了衣服，七八个年轻健美的身材赤裸裸地展现在镜头里，每个人的胯下都翘起了一根硬梆梆的肉棍子。
　　两个小伙子找来一根细细的麻绳，把精赤溜光跪在地上的丈夫抹肩头、拢二臂，紧紧地捆绑起来。
　　细绳深深地嵌进丈夫的脖颈和臂膀，他的双手被高高地吊绑在背后，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喘着粗气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妻子和同样一丝不挂的一群男人。
　　妻子一边摸弄着自己的奶头和阴部，一边媚笑着：“我没穿内裤，就别塞他的嘴了。让他看着这么多男人操我，也帮着叫叫床。等会你们射精的时候都别出声，让他替你们叫。”
　　早有两个小伙子迫不急待地站在妻子身体两侧，分别吮吸着她的两只奶头。
　　妻子抓住两个小伙子的阴茎浪笑道：“我怀孕以后逼越 来越大了，一根鸡巴塞不满，你们看怎么办呀？”
　　主持人急速地捋着自己的阴茎道：“那我们就两根鸡巴一起进，肯定让你爽死！”
　　妻子扭动着身子跪趴在沙发上，肥白的屁股正对着摄像机镜头，黑紫色的阴唇中间已渗出了粘液。
　　两个小伙子像三明治一样，一上一下把妻子夹在中间，两根坚硬的肉棍同时插入她宽大的阴道。
　　妻子快活地叫了一声，随即又一根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快活的叫声变成了含混的支吾声。
　　妻子的两只玉手不停地向两边张着，似乎在招呼什么。
　　另外两个小伙子会意，分别走到她的两侧。两支阴茎立刻被两只玉手紧紧攥住。
　　看着怀孕的妻子被五个男人的阴茎围在中间，丈夫也呻吟起来：“老婆，我好快活……”说着用双膝跪爬几步，伏在妻子身后，伸长舌头忘情地舔着妻子的光洁的脚心。
　　五根铁硬的阴茎在妻子的身上同时抽插起来，五个男人的哼叫声此起彼伏。
　　妻子雪白的裸体在六个男人中间辗转扭动着，无言地展示着肉体的愉悦……
　　插在妻子阴道里的小伙子最先受不了了，呻吟起来：“亲娘啊，我要射精了！”
　　丈夫那两只被交叉反绑在后背的手无力地伸展着，嘶哑着嗓子道：“射吧，射吧，射到我老婆的逼里，我给你们舔！”
　　小伙子抽出了阴茎。一缕浊白的精液从妻子的阴道里流出，流在另一根仍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的阴茎上。
　　丈夫跪直身子，伸长脖子，把舌头探到极限，卖力地舔着小伙子和他妻子的性器交合处。
　　被妻子手淫的一个小伙子也要射了，他喘着说：“你老婆的嘴被人占着，我就射在你嘴里吧！”
　　丈夫连忙仰起脸张大嘴，小伙子的精液画着弧线射在他的脸上和嘴里……
　　五个小伙子先后射精了。同样满脸精液的妻子搂住丈夫的头，互相用舌头交换着嘴里的精液。
　　一个眼尖的小伙子突然叫起来：“你们看你们看，这个大王八真的流精了！”
　　大家定睛一瞧：可不是，丈夫胯下的地板上汪着一滩白花花的精液，几丝粘液还挂在他一直疲软的阴茎上。
　　人们哄堂大笑：“真是标准的大王八，看着老婆挨操，自己硬不起来也罢，还能遗上一滩精，真是好笑！来来来，咱们让他把自己的精液舔着吃了。”
　　说着话，几只有力的大手扳着丈夫的头，使劲向地板上的精液按去。
　　丈夫双手反绑，无法反抗，只好撅起屁股低下头去，把自己遗在地板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
　　妻子挺着肚子，张着双腿，笑吟吟地看着丈夫吃着自己的精液……
　　
　　看过拙著《做王八的快乐》系列作品的读者一定已经猜出，这个怀孕七个月的女人就是我的老婆，这个阳萎的丈夫就是我。
　　自从我老婆被那个叫白领斗士的大款网友奸淫并怀孕后，我们很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主要是我的主意，我想让自己头上的帽子更绿一些――但当时我们的生活恰巧出现了暂时的拮据。为此我老婆打电话求那个大款资助一下我们，因为我老婆肚子里毕竟怀了他的孩子。孰料那个大款很是绝情，在无比尽性地享用了我老婆的肉体之后，竟然翻脸不认帐，说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他的。我老婆气得大哭了一场，闹着非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考虑到那时她已怀孕五个多月了，而且她也快四十岁了，属高龄孕妇，打胎十分危险。于是我反复苦劝，甚至跪下来求她不要打掉孩子。我老婆泪眼婆娑地抚着我的头道：“好吧，看你这么可怜，我就不打胎了，把他生下来。不过，以后再不许说这孩子是他的，我恶心。”我连忙说道：“好的好的，这个孩子本来就不是他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不是我的就行。”老婆破涕为笑，用手指戳着我的脑门道：“你呀，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王八！只有老婆怀了别人的野种才高兴！”我涎着脸道：“做王八多好呀，你也欢乐，我也欢乐！”
　　接下来的日子便平静了许多。我们暂时放弃了淫乱的群交生活，都忙碌地准备着各式婴儿用品，一心一意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但日子一长，我还是忍受不了这种太过平淡的生活，一种向人倾诉的欲望在心头像野草一样疯长。于是，在征得老婆的同意后，我以绿帽先生的网名写了篇长达十万余字的文章贴在各大网站上。文章详细描述了我和老婆这些年来刺激无比且回味无穷的群交经历。文章是以完全写实的方式写成的，只有一个细节做了虚构：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不再是那个大款网友的了，而是她在一个热情的夜晚，同时和十几个男人性交后的结晶。因而连我老婆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文章最后我们留下了电子邮箱，并注明欢迎广大网友随时和我们交流思想。
　　此帖一出，立即在网上引起极大轰动，数不清的邮件像雪片一样飞来。我们那具有3G容量的电子邮箱居然都承受不住了，必须天天清理才能接收新的邮件。
　　来信观点各异，众说纷纭，十分热闹。有表示愤怒，说我们是一对淫贱夫妻的；有表示震惊，说我们在编造故事逗人玩的；有表示羡慕，恨不得立即效仿而行的；有表示不屑，说我们没有好下场的；有表示理解，对我无比敬佩的；更多的则是惊叹于我老婆的风骚妩媚，要求和我老婆风流快活的；更有同情我们的遭遇，想寄钱给我们的……
　　那些天我和老婆忙坏了，天天晚上轮流值班阅读处理邮件。因为来信太多，我无法一一回复，只能选那些思想相近、态度诚恳、篇幅较长的信回上几封。我老婆懒得写回信，每天只是沉醉于那些阿谀吹捧她的信件当中。每天一大早刚一睁眼，她就挺着大肚子坐在电脑前，一封又一封地读着那些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来信，一直看到深夜才罢。一日三餐都由我送到电脑桌上。
　　老婆看信的神态十分可爱，时而娇羞，时而愤怒；时而脸红，时而脸白；时而哈哈大笑，时而吃吃偷笑；时而扭动着娇躯，时而把手伸向下体……不用看信，只看她的表情，我就能猜出信件的内容是什么。
　　一天晚上，坐在电脑前的老婆的表情又发生了新变化。只见她用手轻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似笑非笑，似嗔非嗔，两只眼睛雾蒙蒙的，仿佛要汪出水来。
　　做了十几年的夫妻，我当然知道这是老婆情欲勃发时特有的神态。我走到老婆身后，双手环抱住她坚硬的双乳：“看到什么了这么吸引你？又发情了吧？”
　　老婆娇嗔着打了我的手一下，又冲着电脑屏幕努嘴道：“你看这封信写的多好，怪让人心痒痒的。”
　　我定睛一瞧，原来是一个自称少妇杀手的网友写的信。信很长，约有三四千字。信中先是写了对我们夫妻这种另类的生活方式的赞许和羡慕，然后表白了自己崇尚少妇、爱慕少妇的心理，还说他这些年和十多个良家少妇上过床，感觉虽然不错，但像我老婆这样可爱而又豪放的少妇还是第一次听说。最后他用很长的篇幅表达了自己想和孕妇做爱的渴盼。信中写到：“一般人都认为孕妇身材臃肿，乳头发黑，没有美感，引不起男人的欲望来。我却认为孕妇是天下最美的女性：那充盈着乳汁的坚硬乳房，绷显出血管的隆起的腹部，含着花露般向外绽放的阴唇，还有脸上那压抑不住的喜悦神情，无不向人们诉说着，这才是造物主赋予人间的最好礼物……当男人的阴茎插入那十分宽松的阴道（未来的产道）时，他的龟头会碰触到那个被羊水环抱的软软的胎儿，可能会碰到他的头，也可能会碰到他的臀。当龟头一次又一次地轻轻撞击着胎儿时，他会从心底深处感到，成形的生命和未成形的生命正在温柔地交谈，互相倾诉着对母亲的思念……当精液喷洒在子宫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羊水会对精液轻轻叹上一口气，虽然我们同是液体，但我在孕育生命，你只是在享受快乐；不过我们还是有共同之处，那就是我们都在为母亲寻找快乐……”
　　“好文笔！”我不禁击节叫好。
　　“他一定是个极其温柔、极其富有情趣、极其爱惜女人的人。我想要他！”老婆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肚子上撒着娇。
　　“嘿嘿，这么大肚子了还想男人，真是个小骚货。”我打趣着。
　　“人家就要，人家就要嘛！你要不同意，我就不要这个孩子啦！”说着老婆的粉拳高高举起，对准了自己的肚子。
　　我连忙把老婆拥在怀着，无限怜惜地说：“傻瓜，我哪里会不同意呢？我是怕你的身体吃不消。另外，也怕你肚子里的孩子受伤啊！”
　　“嘻嘻，我肚子里怀着野种，你还这么爱惜！放心吧，这个野种生怕别人剥夺了他的出生权，命硬着呢！外来的鸡巴哪能斗得过他呢？”老婆开心地笑着。
　　当晚，老婆就和那个少妇杀手在网上视频见面了。
　　真是文如其人，少妇杀手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清癯俊朗，文质彬彬，让我老婆倾慕不已。
　　在他温柔的诱导下，我老婆在摄像头前脱光了衣服，露出了黑黑的乳头和高高的肚皮。
　　少妇杀手的眼睛一下就直了，连连赞叹――看来他真的是对孕妇情有独钟。
　　看到我老婆把整只手掌毫不费力地插进自己的阴道，他有些懊丧，说你的阴道这么宽，我的鸡巴哪能满足你呀？
　　我老婆格格娇笑着：“傻瓜，你不会操我的屁眼呀？你不会插我的嘴呀？”
　　他被我老婆挑逗得欲火难熬，当下就说要赶到我们这座城市来见我老婆。
　　我老婆吃吃笑着，你在深圳，离我们这么远，一时半会哪能到啊？还是以后再说吧。
　　不料他一下板起了脸，一字一顿地说，你就瞧好吧，明天天亮之前我一定躺到你床上去。说罢就关了机。
　　我和老婆禁不住哈哈大笑，老婆几乎笑出了眼泪。
　　我们又看了会电邮，调笑了几句，感到双眼有些酸涩，便草草洗了洗，相拥着上床入睡了。
　　一阵刺耳的手机振铃把我们从梦中惊醒。老婆睡眼惺忪地拿起电话，嘴里还在嘟囔着，谁这么晚了还来电话呀？
　　电话里传来少妇杀手急切的声音：“我已经到了你的城市，正在由机场进城里的路上。好姐姐你住在哪里呀？我要去找你！”
　　老婆的梦一下子醒了，忙不迭地告诉了他我们家的详细住址，然后一边推我起来，一边急急忙忙披衣下床：“这个小冤家，没想到真就来了。咱们赶紧准备一下。”
　　我打了个哈欠道：“有什么好准备的？你化一下妆就行了嘛。”
　　老婆瞪起了杏眼：“你不想当王八了？那就随你去！”
　　我一下子醒了：是啊，老婆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圆我做王八的梦吗？我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想到这里，我连忙跑到卫生间里用凉水擦了把脸，找出那根用过多次的长长的细麻绳，和一条老婆几天前换下的一条沾满白带的内裤，赤条条地俯卧在床上，双手交叉背在背后。
　　老婆正坐在镜子前涂脂抹粉，回转头妩媚地瞥了我一眼道：“美得你！还想躺在床上？滚卫生间去，今天得把你吊起来，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我的心脏一阵惊喜地狂跳，知道老婆又有新花样了，便把满是老婆下体骚味的内裤塞进嘴里，拎着绳子进卫生间了……
　　不大工夫，一阵温柔的敲门声过后，有人进了我们家。
　　我老婆又喜又羞地说：“你这个坏蛋，也不看看几点了！这么黑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家睡觉呀？”
　　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道：“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陪大肚子姐姐睡觉呀！”
　　说罢一阵热烈的亲嘴声和舌头吮咂的声音。
　　“咦，怎么不见姐夫呢？他不是喜欢看着你被人操吗？”
　　老婆吃吃笑道：“那个王八呀，在卫生间里享受呢！”
　　沉稳的脚步声向卫生间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俊俏男人站在我的面前。一看到我，他的眼睛一下就直了，裤裆里顿时支起了帐篷。
　　这时的我，全身赤裸，被细麻绳五花大绑，反臂吊在卫生间天花板的管子上，只有两只脚尖勉强够得着地。我的嘴里塞着老婆的内裤，说不出话，只能在喉咙里唔唔作响向他致意。
　　俊俏男人先是一惊，继而一叹：“原来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哪！”
　　这时，浓妆艳抹、一丝不挂的老婆挺着肚子也走过来，伸手握住他突起的裆部，娇滴滴地说：“我老公是只大王八，只有这样他才开心！怎么样，咱们是上床去，还是就在这里……”
　　“当然就在这里了！让你老公眼睁睁看着咱们做爱，不知他该有多快活呢？”俊俏男人边说边脱衣服，眨眼工夫也已一丝不挂。
　　我用感激的眼神深深地看了看这个温文尔雅的俊男人。
　　我老婆在俊男人身前款款跪下，鲜红的双唇温柔地含住了他怒目膨胀的龟头。
　　俊男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问我：“王八，看着你老婆跪在我面前给我吃鸡巴，你是不是很高兴啊？”
　　我使劲点了点头，半悬空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短小阴茎前端居然渗出了粘液。
　　俊男人对正在卖力口交的我老婆说：“给你老公也吮一吮，看他能不能硬起来。”
　　我老婆听话地转过脸来，一口将我小得可怜的阴茎吃进嘴里，唇舌并用，吮吸起来。
　　良久，我老婆吐出我依然绵软的阴茎道：“这个死王八，是顽固性阳萎，怎么刺激也没用。还是别费事了！”说罢又把俊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深情地吮咂着。
　　没过几分钟，俊男人喘着粗气道：“啊啊啊，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老婆的嘴里了！”
　　我用脚尖撑着地，双臂在背后痉挛着，嘴里发出了哭泣一般的支吾声，没人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其实我在说，我也想喝你的精液。
　　俊男人把阴茎从我老婆嘴里抽出来，我老婆仰着脸张大了嘴。我清晰地看到，她的嘴里盛满了白花花、粘乎乎的精液。
　　我老婆跪在地上，含着满口精液，妩媚的眼风在我们两个男人身上扫视良久，才咕噜一声，把精液咽下肚去；又张开嘴，让我们看她空空如也的口腔。
　　俊男人轻抚着我老婆的粉脸道：“姐姐真是天下至情至性的尤物啊！快起来吧，让我看看孕妇的逼到底有多大？”
　　我老婆忸怩地站起身，上身俯在坐便器上，两腿分开，雪白粉嫩的屁股高高向上撅起，露出了黑紫油光的阴部。
　　俊男人脱下手表放在盥洗台上，小心翼翼地把右手食指伸进我老婆的阴道。
　　很快，他的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也消失在我老婆的阴道里。最后，他的大拇指也进去了。老婆肥白的屁股后面，只能看到他白晰的右手手腕。
　　我老婆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哼哼着：“我都怀孕七个多月了……逼好大是吧……你都摸到什么了……”
　　俊男人轻笑道：“我的手快摸到你的子宫颈了……嗯，这里有个小口，肯定就是子宫颈……胎儿就在里面吧……”
　　我老婆尽力向后耸着屁股，娇喘着：“胎儿在羊水里泡着呢……你可千万别把羊水弄破了……”
　　“我会小心的。”俊男人的手在我老婆的子宫里肆意摸弄着，“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呀？是你这个王八老公吗？”
　　“啊……不是啊……我老公早就阳萎了……哪能让我怀孕……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有十几个男人操了我……都把精液射进去了……我哪知道是谁的种啊……”我老婆高声呻吟着，上气不接下气。
　　“好姐姐，你就这样撅着，我好好操操你，让我的精液问候你的羊水。”俊男人把重新勃起的修长阴茎深深地插进我老婆洞开的阴道。
　　我老婆开始有节奏地耸动肥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春：“嗯……啊……你的鸡巴好长……插进人家子宫了……别把我的孩子捅坏啊……”
　　俊男人不徐不疾地抽插着：“你这么心疼你肚子里的野种，真是伟大的母爱啊！你能感受到我的鸡巴吗？”
　　我老婆哼哼着：“我的阴道没有多少感觉……但我的子宫能感觉到……你好厉害呀……鸡巴这么长……”
　　俊男人一边在我眼皮底下奸淫着我老婆，一边伸手掏出塞在我嘴里的内裤：“绳子都勒进你的肉里了，不疼吗？”
　　我这才感到反绑着的双臂已经麻木，两只撑地的脚尖更是酸胀无比，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滚而下。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关系……看着你操我老婆……身上虽然疼点……心里可兴奋极了，快活死了……我也快射精了……”
　　俊男人指着我小如拇指、软似面条的阴茎笑道：“这么软还能射？你在说梦话吧！”
　　“这个活王八……哪能射精，只能流精……等会你看着吧……你射在我逼里的时候……他的软鸡巴也会流出精液来……还会嗷嗷地叫床呢……跟你们这些射精的男人一样……”老婆不停地喘着。
　　俊男人不再言语，只是加快了操我老婆的速度和幅度。
　　我们三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我声嘶力竭地为他们加油：“……你狠狠地操我老婆呀……老婆你使劲撅屁股……让他插得深一点……越深越好……嗷嗷嗷……我好快活……”
　　俊男人和我老婆受了我的鼓励，越发上性了。俊男人的肚皮快速地撞在我老婆的粉臀上，噼啪作响。我老婆雪白的屁股像凉粉坨子一样颤动着，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甩来甩去……
　　随着俊男人的一声长嚎和我老婆的尖声淫叫，他们又高潮了。
　　我再也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下腹，禁不住扭动着被缚的身体哭号起来：“天爷爷呀……太快活了……我也……流精了……呜呜呜”
　　一股又一股牛奶一样的精液从我的疲软的阴茎流了出来，断断续续、滴滴答答流到地板上。
　　我一边哭泣，一边扭着胯部，挣扎着向前甩着短小的阴茎，试图像尿尿一样把精液全部撒出来。有几点精液甩到我老婆丰腴的后背上，越发增添了淫靡的气氛。
　　俊男人把肚皮紧紧地贴在我老婆的屁股上，十分惊异地看着我像撒尿一样流了一滩精。
　　我老婆扭过汗津津的脸孔，腻声道：“这回你信了吧！我老公是天生的王八，不用勃起，不用性交，不用做春梦，只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家操，他就能自己流精，嘻嘻……”
　　俊男人依然有些惊讶，一边看着我仍在滴着精液的软绵绵的阴茎，一边把自己的肉棍从我老婆体内抽出。
　　“哎呀，快把那条内裤拿过来，你的精液都从人家逼里流出来了。”俊男人忙将从我嘴里掏出来的那条内裤递给我老婆。
　　我老婆叉腿蹲在地上，用内裤仔细揩试着下身。
　　揩完下身，我老婆有些费力地站了起来，挺着肚子对我笑道：“现在这条内裤上不仅有我几天前的白带，还有我情人的新鲜精液，用它来塞你的嘴最合适不过了。”
　　我连忙张开嘴，那条湿得能拧出水来的内裤结结实实地填满了我的口腔。除了熟悉的老婆的下身骚味外，还有一股刚刚射出的精液的腥膻味，直熏得我意乱神迷。
　　我老婆伸出两只玉臂搂住俊男人的脖子，嗲声嗲气道：“好了，让我的王八老公就吊在这里自己享受！你搂着我上床睡觉吧。”
　　俊男人皱了皱眉说：“我看还是把他放下来吧，这样绑上一夜，我怕把他的胳膊勒坏了。”
　　我老婆噘起了鲜红的嘴唇：“哪有那么娇气哟？以前我和情人在床上做一晚上爱，他就那么五花大绑着跪在一旁看；一看一晚上，也没见把他胳膊勒坏。”
　　俊男人解释道：“那可不一样，以前只是绑着，再紧也有限。现在是吊着，这么细的麻绳要承担全身的重量，吊上一晚上只怕这两条胳膊就要废了。我看还是解下来吧。”
　　我老婆一听，忙扭头来看我。看到细麻绳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双臂只能看到一道又一道的深槽；又看到我汗如雨下，眼神可怜，便叹口气道：“那就把他解下来吧。”
　　俊男人把拴在水管子上的吊绳解开，我的脚后跟着了地，虽觉两脚酸麻，但全身却一下轻松了不少，勒在肉里的绳子也略微露出些来。
　　俊男人只是把吊绳解开，绑绳并未解开，我仍然被五花大绑着。看到俊男人抱着我老婆进了卧室，我便也跟了进去。
　　俊男人小心翼翼地把我老婆放在床上，笑道：“咱们就要同床共枕了，你的王八老公怎么处理呀？”
　　我老婆打了个哈欠，媚眼如丝：“把他四马倒攒蹄捆起来，塞在床底下给咱们听床。”
　　俊男人拍手叫好，命令我趴在地上，他用余下的那截吊绳把的双脚一并绑在屁股后面，然后一脚把我踢进床底。
　　随着床板吱吱乱响，两人又搂在了一起。一阵亲嘴之声后，我老婆娇喘道：“小心点你这死冤家，别把我肚子里的娃娃挤坏了。”
　　俊男人轻笑一声：“什么娃娃？不过是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如果是个女孩，将来肯定比你还骚！”
　　我老婆淫荡地哼哼着：“骚点不好么？等她长大了，我们娘两个一起服侍你，给你来个双飞燕，让你爽死，好不好？”
　　俊男人激动地说：“那敢情好！一个大骚货，一个小骚货，外加一个大王八，你们三个一起伺候我，真比神仙还快活……”
　　听着头顶两人的淫声浪语，尝着口中腥骚的精液味道，我又感到阴茎里流出了热乎乎的液体，也不知是精还是尿……
　　俊男人在我家里一住三天，天天和我老婆裸体相拥，不停地做爱。我家的阳台上、厨房里、浴室中、客厅里，甚至更衣室和贮藏间，都成了他们寻欢作乐的场所。我也请了三天假来陪他们，除了出去买菜、回家做饭洗碗以外，一天到晚都是赤身裸体、五花大绑跪在旁边看他们调情、拥抱、接吻、性交。由于做得太勤，有几次俊男人实在无法勃起，我便为他吮吸阴茎，待他硬了再去操我老婆。我老婆骑在他身上一边摇一边叫着：“你多幸福呀！操了人家老婆不算，鸡巴硬不起来还让人家老公给你舔硬了。你这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呀！”俊男人呵呵笑着：“你光知道我幸福，不想想你老公才是最幸福的人哪！你说是吗大王八？”
　　我一边伸长舌头舔着两人生殖器交合的地方，一边含混不清地说：“是啊……我好幸福……好兴奋……我愿意为你们当牛做马……”
　　我老婆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竖起柳眉道：“好好舔我的屁眼，舔湿了我的情人才好插进去！要是舔得不好就让他操你的屁眼！”
　　我连忙低下头，把舌尖用力探进老婆同样黑紫的肛门，使劲舔舐着……
　　俊男人在我家度过了三个销魂蚀骨的白天和黑夜，临行前告诉我们，他在深圳为一家香港电视公司做事。这家香港电视公司专门搜集和拍摄一些反映另类性行为的电视片，拍好后专供海外播放。他说我们夫妻的性行为正好是这家公司从未拍摄过的题材，问我们愿不愿意参与拍摄。如果答应，报酬将非常可观；如果播放后效果好，我们可以取得在香港的长期居留权。
　　联想到目前我们生活的艰辛，和到香港后的美好生活。我不禁怦然心动，央求地看着我老婆。
　　我老婆蹙着秀眉道：“拍摄时能不能把脸捂上？”
　　俊男人遗憾地摇摇头：“观众最爱看的就是女主角风骚放浪的表情，如果不拍脸部特定，谁还会看呢？”
　　我老婆苦着脸道：“那要是让熟人看到我那么淫荡，那我还有什么脸去见人呀！”
　　“嗨，这你放心！拍成后只在海外放映，国内是看不到的。”俊男人开导着我老婆。
　　“那……那要是盗版光盘流回国内，不是好多熟人都会看到吗？”老婆还是不放心。
　　“他不是说了么，如果你拍得好，咱们就可以成为签约演员，将来移居香港，那个地方有谁会认识咱们呢？至于这个鬼地方，咱们一辈子不回来也不想它！老婆，你长得又漂亮又风骚，肯定能一鸣惊人，这点自信你也没有吗？”我不失时机地帮着俊男人劝着老婆。
　　俊男人有些忿忿地说：“我也看到了，你们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苦了，这对你们太不公平了！要是在香港，像姐姐这样丰满多汁、喜欢群交的少妇，加上姐夫这样甘戴绿帽、受虐欲望又强的丈夫，只消拍上两三部题材另类的性电影，很快就会成为众人追捧的明星，到时何愁生活问题呢？可在大陆，你们的这种另类特长竟被埋没了这么久。唉，可惜呀可惜！”
　　“是啊老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要不赶紧抓住青春的尾巴，等到人老珠黄了，就是你想脱想露想让人看你表演，恐怕也没人要看了。快点决定吧，过了这村就真的没这个店了。”我也迫不急待地附和着俊男人。
　　在我们两人的再三开导和劝解下，我老婆终于咬咬牙放下了心里的顾虑，答应先拍一部电视专题片，条件是只能在香港地区播放。
　　俊男人喜出望外，马上掏出手机跟香港总部通了电话，简要介绍了一下我们夫妻的性取向、性偏好和拍摄电视片的意愿。估计香港那边接电话的是个能说了算的人，当即就拍板决定立刻派一个摄制组来我们家里现场拍摄，拍成后在香港本埠粤语台播放。
　　我和老婆也很高兴，依依不舍地送走了给我们带来福音的俊男人。
　　没过几天，香港方面就给我们汇来了5000元人民币的拍摄定金，余下的15000元酬金待拍完现场后付清；同时还承诺电视片播放后将视广告收入情况，按利润的1%给我们提成。这个消息让我们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与定金、合同同时寄来的还有一份厚厚的电视专题片脚本，题目是《大陆小城里的另类夫妻》。脚本里详细写明了主持人、我、我老婆的对白，和我们将要在家里现场表演的性行为，连每个人性交时采取何种姿势、叫床时喊些什么、精液射在哪里都做了具体的说明。我们夫妻边看脚本边感叹，香港的性产业确实发达，这家公司的工作态度也着实认真，对这么一部小小的电视专题片都这么下功夫，可见不是那种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而是一家实力不俗的影视制作专业机构。我们只要好好表现，很有可能在香港一炮打响。想到这里，我们两口子心似火烧，热情倍增，不仅熟记了脚本，还在脚本的基础上又加了不少更加刺激煽情的内容。比如几个小伙子按着我舔食地板上的精液的情节，就是我们自己加上的。
　　一周之后，一个由七八个人组成的摄制组来到我家。于是，发生本文开头那淫靡刺激的一幕。
　　随着摄像师的一声“OK”，既是职员又是演员的几位小伙子立即穿好衣服，开始七手八脚收拾拍摄器材。
　　摄像师好像是这一行人的头儿，他走过来给我解开绑绳，并给我递上一叠钞票：“这15000元钱是你们余下的酬金，辛苦你们了。你们的表现非常出色，我估计这个片子在香港播出后肯定很受欢迎。因为，嗯，像你们这样敢于大胆表现自己性偏好的夫妻，在香港也很少见哦！”
　　我们千恩万谢地送走了摄制组。临行前摄像师又道：“过几天在香港播出后，我们会尽快将广告提成给你们寄来的。你们的表演很到位，希望我们还能拍几部更加刺激更加另类的片子，到时候还要仰仗贤伉俪哟！”我和老婆忙不迭的点头：“您放心吧，您想怎么拍就怎么拍，要我们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切都拜托您了。”
　　接下来的几天，是我们夫妻最快乐的日子。我给老婆添置了不少化妆用品和孕妇专用衣物，又陪她去做了一次全面的产前检查。医生满面春风地告诉我们，母健儿壮，一个半月后我就可以做爸爸了。
　　出了医院，老婆坏笑着对我说：“你不是要做爸爸了，你是要做更大的王八了。”
　　我也笑道：“老婆做骚货，丈夫当然要做王八了。”
　　老婆故意绷起粉脸：“哼，我不仅要做骚货，还要做婊子，让千人睡、万人操，气死你！”
　　我也板起脸来：“那我才幸福呀！你再给我生一打小王八，我不就后继有人了。”
　　老婆扑哧笑了，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