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
The Indian Captive
by Jennifer Allison
linchong译



这个故事发生在1830年，我哥哥麦克失踪两年后。当时我们一起在修铁路。有一天晚上，他从宿营地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当第二天早上发现他失踪时，我和其他工人一起寻找他。我们发现在宿营地和印第安人的部落间有打斗的痕迹。老板说他一定是被印第安人俘虏了，被杀了，我们无能为力。

两年过去了，从那个可怕的夜晚后我第一次回到我哥哥失踪的地方。我是和其他五个人一起来的，他们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因为他们了解印第安人的打斗和狩猎技巧。我哥哥死的时候我只有十五岁，现在我也不过十七岁。在第五个晚上，我们犯了个错误，我们让萨姆・贝斯站岗守夜，但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个醉鬼。当印第安人袭击我们的时候，萨姆已经烂醉如泥，很轻易的被杀死了。我们刚刚开了几枪，就已经被打翻在地了。我失去知觉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别杀他，他很年轻，正好给巫师当实验品。杀了其他人。”

我的意识逐渐清醒，我不知道我在哪里，鼻子中的味道告诉我，我应该是在印第安人的帐篷中。我的手没有被绑住，我慢慢的看清帐篷另一边有一个女人。

“你醒了。”

“你的英语说的很好！”

“我是个白人。”

天慢慢的亮起来，我看得清楚多了。我听见了一阵沙沙声，好像是一个婴儿。那个白种女人抱起了一个孩子，大约有一岁大。孩子一定饿了，女人毫不在意我的存在，拉下衣服开始给孩子喂奶。

“你是什么时候被俘虏来的？”我问。

“两年前。”

“我哥哥两年前也失踪了。”

“不是在这个地区吧？”

“就是在这里。我们当时在修铁路，一天晚上他出去了就没有回来，我们发现他被印第安人俘虏了。我们无能为力。”

“你哥哥是不是叫麦克？”

“对。”

“不！”女人站了起来，慌乱的跑出了帐篷。

她怎么了？

我站起来，看看周围，发现没什么可以协助我逃跑。我试图离开帐篷，一个高大强壮的印第安武士用手指着我，让我回到帐篷里。我轻轻的把帐篷翻了一遍，这里应该是那个武士的帐篷，我还发现他叫博得・沃尔夫。我所在的帐篷是在部落的中央，试图逃跑是徒劳的。他们给了我食物和水，食物里一定放了什么东西，我觉得越来越虚弱。我再没见过任何印第安人或者那个白种女人。不过下午晚些时候，那个白种女人又回来了。

“杰克，你不应该回来，你应该搬去加利福尼亚。”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麦克？他还活着？如果他还活着，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是，他还活着，我也知道他在哪儿。”

“他在哪儿？”

“明天早上你就会见到他。”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的嘈杂。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部落准备举行一场结婚典礼。”

突然五个女人走进帐篷。

“她们来干什么？”

“她们来是帮你准备你的婚礼。”

“她们不是应该帮新娘准备吗，不是我。”

“她们就是来帮新娘准备的。”

“我又不是新娘。”

“不，你是，博得・沃尔夫已经宣布你是他的新娘。”

“我是个男人。”

“你是个男人，不过博得・沃尔夫已经计划把你变成他的女人，方方面面都改变。”

“你撒谎。”

“不，我说的是真的。他会用你的屁股和你性交。别担心，过了第一夜，大多数的白人男新娘都不再在意他们是不是女人。”

我们说着话，那些女人已经忙碌起来。我的头发像女人一样被辫成辫子，我的皮肤被洗的很干净。一件裙子套在了我的头上，那是用鹿皮做的。那些女人第一次开口说话了：“小白鸽已经为婚礼做好准备了。”

“谁是小白鸽？”

“你，我是白鹿。”

婚礼并不长，没人说话。博得・沃尔夫牵来了四匹马，把缰绳递给了布尔・埃尔科，就是那天晚上袭击我们的带头人。布尔把博得的绳子系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被领回帐篷，坐在其他人的旁边。一点也没有预兆，博得猛地把我推翻在地上，撕扯我的鹿皮裙。他也脱掉衣服，骑在了我的身上，就像公狗骑在母狗身上一样。他又猛又急的插入了我的身体，他一点也不感到享受，仅仅像是完成任务。当博得射了躺在地上的我一身精液的时候，我已经彻底崩溃了。

博得拿来一只碗，命令我说：“喝！”喝完碗里的东西，我立刻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个曾经帮我准备婚礼的女人叫醒了。

“醒醒，白鸽。”

“干吗？”我刚刚意识到我在哪里。

“白鹿需要你，她要生孩子了。”

“她找我干什么，我根本不懂生小孩。”

“她有话想跟你说。”

我站起来，觉得有点怪异。好像我昨晚穿的裙子合身了些。

当我见到白鹿，我看到她双手被系在头顶的树桩上。

“干吗要这样系着她？”

“这是我们接生的办法。”

我弯下腰问：“我能做些什么那？”

“杰克，你应该搬去加利福尼亚，应该忘掉我。”

“忘掉你？你在说什么，我昨天才认识你。”

“不，你认识，不过不是我现在的这副躯体。”

“你在说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

“我的孩子！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你也许不会相信。两年前，我离开我和我十五岁的弟弟一起住的铁路营地去散步。”

“这有什么重要的，要现在告诉我？”

“我记得我昨天告诉过你你会见到你哥哥麦克，就今天。”

“我记得。”

“我就是你哥哥麦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不可能，你是个女人！”

“我是个女人，但我是你哥哥麦克。部落的巫师有一种药，可以把勇士变成女人。每当他们俘虏到年轻的白种男人，他们都会把他变成女人。昨天晚上博得干过你之后有没有让你喝什么东西？”

“有。”

“今天晚上日落时，你就会像我一样变成一个白种女人。”

“你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我至少还可以逃跑。”

“当我被俘虏的时候，有一个白人女子告诉我了将发生的一切。我简直无法形容他们对她做了什么，他们发誓如果我敢把事情告诉你，他们也会那样对待我、我的孩子，还有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可能。”

“变化已经开始了，你穿着裙子感觉好点了，是吧。如果你能看看你的身体，你会注意到你的肌肉正在萎缩，我还敢说，今天早上她们叫你白鸽时，你不自禁的答应了，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你在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孩子要出生了，回去吧，照顾好你的丈夫。”

就在我迈入帐篷前，我觉得胸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低头看去，我发现我竟然长出了乳房！

“很快，博得就会把你变成他的女人了。”陪我回来的印第安女人说。

“请让它们停下来！”

“不可能了。我曾经是一个强壮的武士，立过许多战功。有次我激怒了族长，现在我是一个有五个孩子的女人了，第六个也快要出生了。如果你和你姐姐一样，博得不出一个星期就会让你怀有他的孩子。”

“不――――――！！！！”

我伸手去感觉我的男性生殖器，但是我发现我只有女人的器官了。博得听见了我的尖叫，走进帐篷来。他解开腰带：“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他又像干母狗一样干了我。

我第二天见到了我的姐姐。自从我变成她的妹妹后，我的职责就是像满足我的丈夫一样满足她的丈夫，知道她身体恢复。就像那个曾经是武士的女人所说的一样，婚礼的九个月后，我的手也被绑在了木桩上，我姐姐白鹿给我接的生。

四年后我们才被解救出来。那时我已经有了四个孩子，我姐姐有六个。袭击部落的白人不分老幼杀死了所有可以找到的印第安人，包括我和白鹿的孩子，是我们的金色头发和白色皮肤救了我们。我们把我们的故事告诉给拯救我们的人，他们都以为我们疯了，谁会相信男人被变成了女人。我和麦克认识到没有人会相信我们，包括我们的家人。我们在妓院度过了我们的余生，除了这个，我们什么也不会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