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女郎
第一章 早期生活

以前我一直无法记录这些事情甚至很多次想忘掉这一切。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理解，直面那一切对今天的我是多么的困难和痛苦。

我坐在这里，记录着自己的错误。长长的指甲涂着红色指甲油，优雅地敲打着键盘。一想到那些错误，我就感到疲倦而难受。但现在我对它们毫无办法。

我的嘴唇刚刚补过唇膏，泛着诱人的鲜红。长期涂抹睫毛膏的睫毛修长而又密集，两只耳朵每边至少穿了三个耳钉。低头看去，在那紧紧的罩杯里我那货真价实的D杯乳房正在上下起伏。胸罩上细细的带子深深地嵌入了我的锁骨，它们时刻在提醒我，我的乳房是如此的真实，我所犯下的错误是如此的巨大。与往常一样，即使在家，我的脚上也是一双钉跟女靴。长长的黑发瀑布般倾泻在我的身后，尼龙连裤袜温柔地包裹着我那光滑的双腿。

我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安抚我那颗软弱的心，而是希望给想走同样道路的姐妹提个醒，至少不要因为与我同样的原因走上这条道路。对于那些看不惯的人来说，我现在写的东西实在是变态而可笑。但这篇文章是从我封闭已久的内心中奔涌而出的。最大的问题在于怎样把事情写清楚，我会尽力把我真实的情感用虚拟的文字表达出来的。

直到现在，我仍然对我内心深处的感受无法捉摸。唯一能肯定的是我过去曾有，现在还有很多古怪的自我感觉。我拼命地想把它们整理出来，这样我也能够更好地体会到它们的存在。

好吧，让我们从30年前我的出生开始吧。慈爱的双亲只有我这个他们唯一的孩子。他们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是他们后来给了我自以为想要的一切。可我这些年来看望他们次数却不多。这也是我的问题之一。

虽然父母把他们的爱无私地给了我，周围的环境也非常好，年幼的我还是很早就感受到了精神上的冲突。那种冲突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记得那时我才5到6岁，一个名叫洛琳的女孩搬到了隔壁。我和她关系非常好，经常在一起玩，我总觉得她所有的一起比我都要好看、都要积极。她总是穿着漂亮的女孩衣裙而我也非常喜欢穿上它们。她的头发长而美丽，直披腰际。我的母亲和她的母亲也很要好，于是洛琳对我如同姐妹一般，而我对她也非常着迷。

我记得我曾经多么的嫉妒，只因为她是女孩而我不是。我热爱所有的女孩用品，象她的头发、她的衣服、她的一切的一切。我不知道是否就是这唤起了我成为女孩的愿望，但我知道这至少是原因之一。她很情绪化，经常哭哭笑笑。很高兴是她而不是我有这个毛病。因为我的父母总是想让我硬朗一点，象掉眼泪啊这样的事是会挨罚的。

我想我是被她迷住了。我们总是在一起玩，上同一所幼儿园。我喜欢和她一起玩耍，一起玩她的玩具，一起玩棋盘游戏。她的个性与我是如此的相像，我想我们唯一的不同点只是性别。对我来说，女性的她比我更能享受那些我所热爱事物的乐趣。她在我幼小的心灵里深深地留下了烙印。

当我开始上学后，她和她的父母搬家了，从此我们失去了联系。在学校里我和其他男孩是如此地格格不入，以致开始我只是和女孩们玩。与之俱来的嘲笑使我更加孤独。我的异常变得日益明显。终于，在我8岁时父亲带我到附近的诊所进行心理咨询，因为他们认为我实在是太内向了。

和洛琳一起玩时，她总是告诉别人我叫玛丽，因此即使不是她导致了我性别认同的问题，至少她加重了我的问题。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楚什么时候我自己叫自己玛丽了。对我来说，那是一段灰色的回忆。

作为一名医生，父亲知道一些关于性别认同的基本知识，他认为那就是我的问题。因为自从认识了洛琳，我总是公开声称自己是女孩。为了慎重起见，他和我的母亲还是认为我应该看看性别专家。于是我开始接受诊治。

我遇到的第一个性别专家是位女士。她总是询问我所有的日常生活。我告诉她我固执地认为自己是个名叫玛丽的女孩。关于这方面的情况我不会写得过多，否则这篇故事也太长了。而且对那段经历我也只有些隐约的印象。

尽管我的父母已经怀疑我是一名异性转换症患者，他们仍然按正常男孩般对待我，不允许我有丝毫表露。直到专家确诊我是TS后，他们才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从那时起，我开始可以试着如女孩般穿着等等。

在我的诊断结果出来以前，我从未有过变装的机会。我只能幻想着自己是个迷人的女郎，想像着发生的一切。每当我想到这里总是十分地兴奋，打心眼里希望能够梦想成真。

当我父亲相信我是TS后，所有的事情开始按照预定计划进行了。在计划执行中我曾被问起自己的感受，但我从来没有告诉他们真相！于是一切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回想起来，对于自己从男人变为女人，我的心里总有强烈的好奇或者说是强烈的性冲动。我想这才是自己想成为女人的真正原因。在我的性别转换过程中，正是这种感觉提供了强大的动力。那种强烈的性冲动自始至终贯穿于我的整个变性过程中。但我从没有对任何人谈起这种感受。虽然自己早已认识到酿下的错误却还在这感觉的指引下一步步走上了不归路。

在学校的时候，我总是对女同学感到嫉妒。在那段时间里，我的父母努力试图激发我更有男子气概，我想那可能是因为玛丽的存在吧。那时我对父母的安排也不怎么反感，因为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正常人，同时可以避免上学以来受到的欺侮。

与大多数姐妹的情况类似，我的块头并不大，肌肉也不发达，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男子气概，但我并不想成为一个女孩气的男人。我努力地扮演着男孩的角色，包括进行男子体育训练。我确实非常喜欢这些男子运动，特别是冰上曲棍球。可惜我的体格并不健壮，因此在这一方面并不怎么成功。

因为我个头小，女孩气，在我小学回家的路上有很多次被人打。那些“硬派”小子总是拦住我给我教训，那段时间对我是痛苦的回忆。在我的班上也有这么个帮派，不过他们只是嘲笑我或者轻微地碰两下。开始我曾想回击，但由于我只是独自一人，结果只是使痛苦更加漫长，情况变得更糟。后来我总是躲着他们，休息时通常是把自己锁在厕所里或是藏在别的什么地方。更糟的是有三个坏蛋回家路上要和我同很长时间的路，我简直被他们折磨死了。好几次我被推进了路边的污水沟，我的书包也被撕坏过，在学校里他们也总是欺负我，恐吓我。但我从没有向父母亲或者老师讲过。虽然父母总是埋怨我为什么衣服这么脏，鼻子怎么老流血，但我从没有告诉他们真相，至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告诉他们！

当我知道自己是TS，就要开始转换进程后，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现在想来那更多的是因为性冲动的原因。刚开始，我对自己被允许穿上女孩的衣服就感到兴奋不已。即使那些衣服只是普通中性的。对我来说，那就是美梦成真。我沉浸在能够象女孩般打扮的幸福中，压根没有注意到即将开始的生理上的改变。

当我被谈到生理改变时，我从未真正认识到那是多么严肃的话题。它听起来是那么的令人激动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因为对我来说，成为女孩就是能够象女孩般打扮，即使只是那些我刚刚得到的中性的衣服。

所以当父亲谈起我需要荷尔蒙以更好地成为女孩时，对我来说，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第二章 荷尔蒙

从12岁起，我开始接受抗雄激素治疗。一年后开始接受雌激素治疗。我想我的男性青春期即使没有那些抗雄激素也要推迟很久，谁知道呢。反正与同班那些早早进入青春期的同学相比，我看起来就象个8岁的孩子。

穿女装开始渐渐成为我性冲动的导火线。我想那应该是在服用抗雄激素的那年发生的事。从那时开始，我学会了手淫。那时穿上女装总是让我非常地兴奋，但后来这种兴奋慢慢地减退了。

13岁开始，我的父母开始给我每天1mg口服雌激素，后来剂量减到了0.5mg，0.25mg。抗雄激素仍然在继续使用，我还没怎么准备好，生理上的改变很快开始了。

在我服用荷尔蒙2个月后，变化来得是如此的迅速，我突然发现了很多令自己担心的事。虽然我身体外表的变化令我恐慌，但与此同时它们对我也是巨大的性刺激。有时我会在镜子面前几小时地凝视着自己傲人的身材，感受着深深的性满足。当这种满足渐渐地消失后，我又会痛恨起自己刚刚还如此倾倒的身材起来。听起来这好像是疯子的呓语，但我确实是那样的。我会赶紧地把自己包裹起来，害怕再看到自己的身体。然后什么也不去想直到很快再次感觉到了性冲动。

虽然我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这性冲动，我并不认为自己手淫效果会比其他男生要好。首先我不怎么喜欢接触阴茎，其次在我记忆中我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性高潮。我也有过几次梦遗，虽然感觉并不怎么好。在手淫时我总是尽量隐藏起自己的阴茎，靠地板或其他什么的挤压它而不是靠自己的手。我想，可能是由于我讨厌自己的阴茎才不愿意摸它吧。每次完事之后感觉都很好但[非法内容]并不多。经过一番“蹂躏”后，我会达到“高潮”，感觉就象是一种震颤。有些清清的东西会流出来，一点也不象我现在的男友所产生的[非法内容]。

所有我女性幻想的冲动都基于这手淫的发泄上，我想那正是我肯坚持TS的诱因。现在，当我看到其他变性女士描述自己女性幻想的感受后，我越加深入地思考着这一点。也许我那时的高潮尚不能称为射精，但我睡觉后的梦遗一定比较猛烈，因为在我服食雌激素前我的睡裤总是很潮还发着那种特殊的味道。

服食雌激素几个月后那种高潮很快消失了，与此同时，对手淫的需求也由于荷尔蒙的原因渐渐减小了。但直到进行最终的手术前我一直能够勃起，我依然能够获得性满足。我知道荷尔蒙会对我的身体有所作用，但我从来没有意识到生理上的改变会如此巨大，如此不可思议。那不但对我是个巨大的冲击可能对我的父母也是一样的。

最初我的性幻想是能够变得稍微女性化一点，这样我就能更好地展示我所热爱的女性化的一面。象我母亲那样小而坚挺的乳房比更大的波霸更能让我兴奋。我想那也是我唯一想要的东西。每天早餐时一般是我的母亲交给我荷尔蒙药物。与那一起交给我的还有多种维生素药丸以及矿物质胶囊等。我可以很容易地停止服用荷尔蒙或是把它们藏起来不用，但开始时我并没这么干。后来每当我感觉沮丧时就经常不服用它们。因此我认为自己并没有服用处方上所规定的荷尔蒙量，也许因为每次我停药时间都不长，我从未注意到停药对我有什么太大影响，但也可能那时候所有的变化已经完成了。

转变为一个女人的念头总是能引起我的性欲，这样的转换更是让我兴奋不已。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潜滋暗长着。看到自己生理上的变化时，我的内心总是充满着恐慌、畏惧。不论我的恐慌如何，服用雌激素两个月后，变化开始了。

第三章 变化

两个月后我注意到身体的第一个变化：我的乳头有所增大，还变得非常的敏感。不久之后，真正的乳房发育开始了。有时我觉得这一切的变化都那么的不真实，镜中的女孩仿佛不是我而是别的什么人。

虽然对此我感到非常兴奋，但同时也非常非常害怕某个同学会发现我的秘密。当我的臀部开始变得浑圆，腰部越发苗条时，我简直惊呆了。这可不是我所希望的！我安慰自己将来这一切都可能被纠正，恐慌的心才开始平静下来。回想起来，正是对性冲动的着迷驱使我继续着这场游戏。当然我也遇到了一些其他的生理变化，比如说现在我很难达到那本来就很弱的“高潮”了，但由于我仍然能够勃起，还能达到某种“不射”的高潮，而且这种快感与以往的也差不多，因此我并不怎么对此头疼。服用激素的头2年我长了不少，但还没有达到我所期望的高度。我仍然十分“小巧玲珑”。

我的声音一直十分女性化。即使是在开始服用激素前，我的女声女气就时常是班上同学取笑的对象。服用雌激素后，我从来没有变过声。我曾经试图在网上查找青春期前男变女的有关资讯，但一直没有找到。所有看到的资料都告诉我雌性荷尔蒙并不影响声音或是身体构造，但从我的经验看它对两者都有影响。

我知道最好是青春期前就开始雌激素治疗，否则效果会相差很大。我的父亲肯定知道这一点，因此他觉得我应该在青春期前就接受治疗。他的决定是对的。现在我所遇到的人从来不会怀疑我外表的性别。

孩童时我的外表就很女孩气，讲话方式等都很象。从我开始上学起我总是尽可能把自己隔离在世界之外，直到转学到一所新的学校后才有所改变。在那里我已经是女孩的身份了。

我的父母与我的医生早就商谈好了转学事项。因为我们搬到了新区，转学也就顺理成章了。由于专家说我需要足够的时间适应新的性别，我们选择转学时间在暑假之后。漫长的暑假正好可以满足这一要求。到现在我还是非常赞同这一决定。

回过头来看，我想我服用雌激素可能早了6到12个月。我并不认为因为转学到新学校，我就需要那么多的生理改变以适应女孩这个角色。在我转学时那些变化实在太显著了。

在我离开我的旧学校时，乳房已经发育到了B杯。为了防止被发现，每天我都得把它们绑得紧紧的。那种感觉十分痛苦。因为我的乳房在发育时总是很痛，绑扎它们更是钻心的疼。在老学校的最后一个学期我总是把自己锁在洗手间里，打开绑带让自己从钻心的疼痛中解脱一会。一到家更是赶忙松开绑带，有时甚至在回家的路上就开始了这项工作。在公众面前我总是小心地藏好自己的每一点改变，只有在家时才可以穿上女孩的衣服，如女孩般打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