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该上早朝了。”小陆子在帷帐外轻轻的说。 

“唔。”皇帝渐渐醒过来。回想起昨夜的激战，依然疲惫不堪。他翻了个身，只觉得手指被什么东西紧裹着，一会才反应过来昨晚将手指插入如妃的玉户才睡下的。一晚过去了，仍然那么紧致得吸附着。皇帝缓缓转动着手指，慢慢向外抽出。 

熟睡中的妃子微微皱了眉，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哼声。灰暗的天色下，依旧可以看出她姣好的容貌。白皙的肌肤，修长的脖颈，无一不体现出她养尊处优的身份。若不是凌乱的发丝暗示着昨晚的交合，她总是一个端庄的妃子。 

皇帝并不急着将手指抽出，反而很享受慢慢转动的乐趣。如妃还在睡梦中，却也无意识得向前拱了拱身子。她八个月的孕肚即使隔着衾被，也一览无遗。噗的一声，皇帝最终将手指拔了出来，如妃的大肚子也跟着颤抖了一下。皇帝来回抚摸着孕肚，等如妃又安稳入梦后，为她整了整被子，才起身。 

穿戴完毕，皇帝大步踏出了寝宫。身后，传来宫女细碎的议论。 

“皇上对我们如妃娘娘真是好呢。之前还以为张丞相硬要嫁进来的女儿，皇上会冷落呢。” 

“张丞相是权丞，皇帝当然不敢冷落。只是没想到皇上还让娘娘怀了龙种，还常常来探望。我以前听说，女人重身子后，男人巴不得离远一点呢，看昨天，嘻嘻。。。” 

皇帝的嘴角是一丝不轻易察觉的笑意。 

他幼年时正巧撞见父皇的一个妃子难产，宫人忙作一堆，看他小，便没在意。他怔怔得看出了神，从此就不可自拔。所有的学问中，他学的最好的便是医，他如饥似渴得阅读那些讲妇人怀子生产的医书。十五岁登基，这些年来，他的后宫子嗣不断。旁人只道皇上鸿福齐天，对待重身的妃子恩爱有加。谁都不知道他的秘密，除了，皇后。 

那一年，他14岁，宫廷斗争中，谁都以为这小娃娃只是个傀儡。大婚时，给他安排的，虽是名门之女，可父母双亡，早已去了气势。不想婉儿冰雪聪慧，细心辅佐，多年来皇帝的江山她功不可没。婚后几年，她从皇上案几的书堆里渐渐体悟了皇上的心思。从不言语，却为皇上细细安排。于是后宫中，一名妃子即将临产，必会传来另一名妃子怀孕数月的喜讯。众人赞叹这是皇帝子孙绵延，只有皇上心里知道这是婉儿精心安排他去不同寝宫就寝的结果。当旁人都以血光之灾将皇帝挡以产房之外时，婉儿悄悄得将皇帝引入一暗室，掀起帘子，让他一览无遗。而当皇帝激动难耐，回到寝宫时，赫然看见龙塌上坐着另一个重身子的妃嫔。虽然茫然无措，却娇羞无限得看着皇帝。 

如果说婉儿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十年了，她始终都没能怀上龙脉。 

皇帝轻轻得叹了口气。那些妃子谄媚承欢，可他内心多希望是他挚爱的婉儿和他共享这鱼水之欢。 

夜晚，皇帝轻轻走进了皇后的寝宫。只见婉儿已梳妆完毕，穿着睡袍，对着镜子细细的梳着头发。宫女们见到皇上，作揖问安后都知趣得退下了。 

“皇上。”婉儿站起身来，笑靥明媚得望向皇帝。 

他心中轻轻一颤，十年前第一次见婉儿，也是如此纯真清澈的笑容。温柔如她，却陪他一起经历了险恶的宫廷之争，坚定不移。他不由得上前抱住了皇后。 

“臣妾今儿听说昨晚皇上鼓打三更了还没入睡呢，引得众妃子艳羡不已。”婉儿俏皮得笑着，双手抚着皇帝的脖颈。 

他不由有些愠怒：“这些妃子，只会扯些闲碎。唉，这如妃，自小任性，进宫后也骄横跋扈，朕根本就不喜欢她！只是，旁的妃子都没她这狐媚功夫啊。” 

婉儿笑着不语，只是看着皇帝。“当然了，也要谢谢爱妃的补药，朕受用着呢。不然她夜夜这么折腾，真受不下来。”皇帝轻轻抚弄着婉儿的耳垂，烛光下，隐隐的光芒惹人心动，不由得吻了上去。 

“明儿几天，皇上都去赵妃那就寝吧，调理了半年有余了。”婉儿轻描淡写的说。“好的。”皇帝就喜欢她这点到为止的聪明。“再几日，朕要去西林那的宫殿了。” 

婉儿用心的听着，不言语。后宫不问政是她恪守的原则。“你也知道朕的政权其实也还不稳固，说是去狩猎度假，其实还要和几个大臣商量些要事，还有几个重要省份的吏部，也要来晋见。这一去，要2个月不能见到你了。”皇帝把头埋在了婉儿的胸口。疲惫时，只有婉儿才能让她安定下来。 

“皇上放心的去吧，后宫的事婉儿后打理好的。”那么多妃嫔，也只有婉儿一个人真心得对我，为我好。皇帝一边想着，一边吻着她精致的锁骨。她已不是那个14岁的单薄少女了，如今越发的圆润起来，肌肤也有了羊脂般的凝润。胸部更是如蜜桃般日渐成熟，两粒小樱桃也微微上翘着。皇帝含吮着，额头上沁出微微的汗。 

婉儿早看出皇帝的体力不支了，体贴得抚弄着他的脊背。“皇上早些歇息吧。来婉儿这，不就是为了睡个安稳觉么。” 

是的，那些妃子，虽说是侍奉他，却每一个都如狼似虎，要他的命。皇帝靠在婉儿的胸口，闻着香腻的乳香，喃喃得低语：“婉儿，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皇后不做声，许久，也轻轻得说，“婉儿知福。” 

西林宫殿商量国事一月有余，各地方敬献上的美女也夜夜笙歌。虽说新奇刺激，可久了皇帝也不由得倦了，想起了后宫中的佳人。美女只当皇帝难伺候，越发得使出浑身解数。皇帝反倒更没兴致，开始独自就寝。 

这日晌午，皇帝正看奏章，小陆子慢步走了进来。“皇后娘娘有东西捎给皇上。” 

婉儿总是能让他开怀。“是什么，快让朕瞧瞧。”小陆子一个眼神，门外一个人走了进来。竟是大肚子的如妃。 

一月不见，如妃的肚子更大了，严密的宫服丝毫掩盖不住凸起，有几处甚至都显得紧绷得碍事。如妃脸上是激动的红晕，还有莫名的娇羞。“你怎么过来这里？”皇帝的口气是严厉的。 

如妃也知道皇帝商量国事不可被打扰，低下头怯懦的说道：“臣妾想皇上想的紧...所以求皇后，是皇后娘娘同意臣妾来的！”说话间从袖中掏出了一封信，“这是娘娘让臣妾面呈皇上的，以防旁人读的。” 

皇帝接过信，信口依然封得严密。打开来，是婉儿熟悉的字体。只有短短几句。“余观如妃腹肚日益下坠，盖胎已入盆，临产在即。已服保胎药数日，只望皇上尽兴。” 

皇帝心中狂喜无限，面上依旧冷峻。“看在皇后娘娘特地书信为你求情的份上就不追究了，你先去休息吧。” 

如妃走后，皇帝转向小陆子。“皇后娘娘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要你交给朕。”小陆子惊异不已：“皇上圣明！娘娘还有一包裹让奴才在私下无人时给您。” 

皇帝将包裹拿在手里，闻到熟悉的药草味道。我的贴心的好婉儿啊。“让如妃娘娘准备着，今日下午朕就去看她。”  
 
 
夜很深了，皇帝依旧不紧不慢得批阅着奏章。直到最后一摞看完，他才站起身来，打开了包裹。几包大的，他知道，那是婉儿特制的补药，于是打发了奴才让他们每日熬一碗敬上。至于那包小的，皇帝舒心的笑了。 

那里面全是名贵的草药，是他读遍医术后自己写下的方子，集破血破气的药材于一方，专功妇人破水下产。这张方子一直夹在医书里，但他相信婉儿一定看过了。果然，她不仅看过了，连药材都找齐了，与如妃一道，送到了自己面前。 

皇帝缓缓踏出了书房：“有什么消息么？”小陆子心领神会，答道：“如妃娘娘那儿来了四五次人，催问皇上怎么还不去，奴才都挡了回去，说皇上办公不可打扰。”皇帝满意得笑笑，这小陆子不愧为心腹。“现在怎样？”“奴才听说娘娘心里不自在，把药碗子都砸了。”“她就会撒泼。”小陆子不知该怎样接话，只得低头提灯为皇帝引路。 

到了如妃下榻的西厢房，就见丫头们跪了一地，地上是几个砸碎的碗。如妃倚在一个宫女的身上，半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似乎有些痛苦。那个宫女为她按摩着孕乳，还有还有一个则按摩着腹肚。听见是皇上来了，如妃开始轻哼。 

“怎么了这是？”皇帝和蔼的问道。如妃贴身丫鬟立刻接话：“回皇上，娘娘从中午就开始等，皇上迟迟不来，心里一急，许是动了胎气，难受得紧。” 

如妃也“哎呦，哎呦”得配合着呻吟了起来。 

“让朕来吧。”皇帝坐到了床沿，让按摩孕肚的宫女下去。他手探进了被子，搭在如妃硬梆梆的肚子上，一下一下得开始按摩。而另一只手，直探玉户。 

果然。隔着几层丝绸，都能摸到黏稠的液体，将衣物紧紧得黏在如妃的大腿根处。皇帝也不急着探进，隔着绸布，抚弄着如妃的产门。 

“这一个月来，如妃还好吗？”皇帝温和得问宫女。如妃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紧闭着双眼，感受皇帝的抚弄，脸颊也越发的潮红。 

“回皇上的话，一开始娘娘胎动的厉害，每日都疼上几回，怕是要生了，太医开了无数方子，都没有用。” 

“那真是辛苦爱妃了。”说话间，猛然拨开衣物，手指直探花径。“啊....”如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刺得叫出了声来，肚子猛地向前一冲。宫女们看不见所以然，只以为娘娘腹痛又犯，吓得不敢说话。 

“爱妃不要紧吧？”皇帝假装关切。如妃只得咬着嘴唇，忍着陪笑说：“孩子踢我呢。” 

“没事就好，朕接着给你按摩。”皇帝的手指越发得不紧不慢起来，一会深入一会探出，还时不时得在周壁上转动。按摩孕乳的宫女没有命令不敢停手，接着打圈。双重刺激下，如妃开始分泌乳汁，浸透了胸口的衣服，羞愧得不敢睁眼。 

“那后来呢？”皇帝接着问。“回皇上，” 

“那后来呢？”皇帝接着问。“回皇上，后来禀报了皇后娘娘。娘娘宅心仁厚，亲自来探望，还亲手开了贴方子，就吃了几贴，娘娘的胎就稳住了。” 

“是吗，那你真要好好谢谢皇后了。”如妃紧闭着眼睛不吭气，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出声，必定娇吟不止。皇帝感觉到花道开始坚挺了起来，蜜汁也越来越多，浸润着手指，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当着婢女们的面，如妃虽已极力维持端庄，却早已不能自主。硕大的孕肚一下一下得像前冲送，配合着皇帝的手指。胸口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胸乳，凸显出两个圆点。 

“现在药还吃着吧？”皇帝又毫不怜惜得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啊....”如妃的肚子猛地向上一拱，即刻被皇帝的手摁了下去，压在了床上，硬生生得将喊声憋住了。“回皇上，还吃着呢，皇后娘娘特地多开了几贴让如妃娘娘带来，要奴才们谨记每天服侍娘娘服用。” 

“这就好。”皇帝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越夹越紧，每一次想抽出都会被夹得更紧。他按在孕肚上的手一分一分得加了力气，一刻不停得揉捏着。看如妃脸上细密的汗珠，还有下身配合着的扭动，他知道那是快要到了。 

“好了，你们下去吧。”  

 “哦，皇上...哦~”如妃终于如释重负的呻吟起来。皇帝也早已昂扬，但他依旧把持着自己继续拨弄。 

“皇上....”如妃无力得请求着。皇帝丝毫不理睬她，深深浅浅得用手指逗弄着，又猛的一把掀开了被子。 

如妃9个多月的孕肚赫然呈现在眼前。一个月不见，又大了许多，紧绷的衣服仿佛要被撑破一般。如妃一边扭动着娇臀，一边摇晃着颤抖的大肚，嗯嗯啊啊得娇吟着。巨大的肚子被包裹在上等的丝绸里，来回在眼前晃动，皇帝早已汗涔涔了，但他依旧沉着气端坐在床沿。 

“啊，啊，哦～”如妃的喊声预示着顶峰的到来。她紧闭双目，满面享受，只待最后一刻的销魂。在如妃急促的喘息中，皇帝冷笑了一下，噗得一声抽出了手指。 

“噢噢噢噢啊！！”意外的抽出使得如妃猛地从高原上惊醒，随即而来得是弥漫全身的痛苦感。“啊...”如妃痛苦得扭曲了表情，巨大的孕肚高高得向外顶着，嘶啦一声，腹部的衣服便撕破了。 

皇帝欣赏着暴露在眼前的大肚，纹路都清晰可见。痛苦的如妃全身僵硬，许久，才嘭得一声摔倒在了床上。猛地一震，使腹中的胎儿受惊了，开始拳打脚踢，如妃又痛苦得弓起身子抱住大肚子，过了很久才平息下来。 

“皇上...”如妃的眼里满是疼痛的泪水，她不明所以。皇帝也不回应她的目光，淡然得说到：“朕要休息了，为朕更衣。”  
 
 
虽然难受，但如妃还是极力跪坐了起来，忍着痛苦为皇帝脱衣服。待衣物褪尽，看见皇帝的待发之势，心里有了些许安慰，皇帝对她还是感兴趣的。于是，开始退去自己的服饰。 

“站到下面去脱。”皇帝淡淡得命令道。如妃虽然莫名，却也不敢违抗，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抚着肚子，两腿着地，想站起来。刚一用力，心里就暗暗叫苦，皇帝的玩弄早已使她去了力气，这大肚似乎又更沉了一下，向下压着。她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站起来，开始慢慢得脱衣服。 

果然如婉儿所说，如妃的肚子不仅大，而且重心开始向下，重得仿佛要坠下一般。如妃站立得困难，双手托腰才勉力能站住，双腿却被身体的重量压得不能站直。这么大的肚子，都坠成这样了，怎么保住不生的？皇帝真想抱住婉儿好好亲亲。 

“皇上，臣妾站不住了...”如妃哀声求饶，声音都有些发颤。 

“恩。”皇帝躺直在了床上。 

皇帝的轻允如妃立刻领会，笨重得翻到了床上，一口含住。巨大的孕肚重重得压在了皇帝的身上。“哦...”皇帝在心中满足得喊叫，双手不停息得挤压揉捏着如妃的肚子。如妃疼得几次倒抽冷气，却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只能更加卖力得作动希望能让皇帝满意。  

皇帝记得婉儿告诉过她，为了能在后宫中站稳，为了获得皇帝的宠爱，妃子们进宫前学得最画心思的便是床底之事，各种知识了然于心，除了不能实践，其他都熟练至极。 

也许真的是这样吧。皇帝喉咙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向上动了一下，如妃立刻心领神会的抬起头转过身来，面对着皇帝，噗哧一声得坐了下去。 

这一下，整个大肚子都毫无保留得在皇帝面前颤抖着。如妃的声音皇帝听不见，眼里脑里全都是面前这个一上一下击打着自己身体的孕肚。每一次沉重的下落，都是兴奋的刺激。如妃的乳汁也因为激动开始向外流淌，顺着大肚子流到皇帝的身上，一边摩擦一边啪嗒啪嗒作响。 

皇帝的双手能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开始反抗这剧烈运动，但如妃已经兴奋到不管不顾了，越发生猛得上下套弄。皇帝十指张开也无法整个捧住孕肚，只感觉它在自己的手中来回得摩擦起伏，一下一下有力得打在自己的身上。 

如妃终于难受得快承受不住了，渐渐放慢了速度，弯下腰来捧住自己的肚子。声音也渐渐痛苦起来。 

皇帝正在兴奋的当口，不允许如妃有丝毫的迟缓，抽出手来，抓住她的屁股上下猛烈的运动。 

“啊.不，皇上，臣妾受不了的，啊..皇上...啊....”皇帝根本不理会如妃的哀叫，加紧了手中的动作。如妃的肚子痛苦得在皇帝面前扭动，越是使劲躲开，皇帝越是兴奋。最后一个翻身将她重重压在了身下。 

“哦，不皇上，臣妾的肚子，痛，痛....”皇帝要的就是如妃的痛苦，他慢慢运力，将全身的力气压在身下的孕肚。 

“皇帝饶命，痛，好痛....”如妃痛苦得满脸扭曲，可肚子上的重量越来越大，仿佛胎儿都要被挤出一样，她努力想要从皇帝身下逃出，却始终被压得紧紧的，只能一声声得呐喊。下身，还有越来越强烈的进攻。 


最终，皇帝心满意足得趴下，临睡前，不忘将手指插入红肿不堪的花庭，狠狠得压了一下孕肚，才睡去。 

 每日，皇帝都能看出如妃的肚子更大更沉了，完全不能站，只能坐着。就连躺着都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有侧着身子才能顺气。皇帝把这一个月来的难耐悉数发泄了出来，每晚都要如妃哀嚎几回。好在如妃本来身体体质不错，加上有婉儿的保胎药，撑了十日之久，夜夜让皇帝尽兴。 

寻思着快是回宫的时候了，皇帝也决定最后的行动了。他取出最后的药包，吩咐小陆子一个人去把药煎了，又拿回到自己房间冷却，厚稠的药水渐渐凝固成了胶体。 

今晚是最后一次碰你了。皇帝心里默念。他厌恶张丞相的势利，更痛恨如妃的跋扈，若不是她的孕肚，他绝不想碰它。在皇帝眼里，根本没有这个龙脉，只有这只巨大的，风骚的，供他发泄的孕肚。 

这一晚，皇帝爆发了所有的兽性，最后整个得坐在了如妃的肚子上，不管如妃怎样哀嚎，都继续着手指的抽动，直到她昏迷了过去。 

皇帝翻身下床，取出小碗，放在炉火上加热片刻，它又变成了汁液。皇帝把如妃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产道一览无遗得暴露在面前。他用手指将它分开两边，顺着洞口，缓缓得将药汁倒入。药汁顺着产道流进了子宫，源源不断得填满了每一个空隙。最后，皇帝又小心得将如妃的腿搁在床围，不让药汁流出。过了一个时辰，看它凝固了，才放心得睡下。 

第二日，如妃被腹中的胀痛感惊醒，只觉得整个肚子到产道中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往外膨胀着。她想伸手去探，却发现皇上正坐在床边，只能作罢。 

“朕今天带爱妃去逛逛这西林宫殿的花园吧。”如妃知道这是莫大的荣幸，肚子再难受，也只能强作笑颜说好。随后的梳洗妆扮始终有很多宫女围绕在身边，一直没能有机会探到自己产道里究竟是什么。最后便随着皇帝出门了。 

“朕喜欢这院子就因了这幽静，你们都不用跟着了，有小陆子陪朕和爱妃即可。”皇帝说话间，就把如妃带入了幽深的林子。 

如妃的肚子史无前例的下坠着，她双手紧紧捧着肚子，不然整个人都要摔下去。“朕帮你捧着吧。”皇帝突然的温存让如妃很意外，还没作答，皇帝就揽起了她的腰，瞬时轻松了不少。 

皇帝饶有兴致得向深处走着，如妃越来越感觉疲惫，脊梁上开始冒冷汗，肚子的重量似乎已不能承担。 

“啊！”突然如妃浑身一颤，弯腰缩成了一团。第一次的宫缩开始了。 

这是第一次有女人当着自己面开始完整的分娩反应，皇帝激动难耐，却依然沉着假装毫不知情得问如妃：“怎么了爱妃？” 

“没，没什么。”如妃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宫缩，或许是这几日的交合所致，勉强笑了笑，跟着皇帝继续向前走。 

“哦啊！”又是一波阵痛袭来，如妃痛苦得蹲在了地上。皇帝恍然大悟得问道：“爱妃是不是要生产了？这怎么是好？”一旁的小陆子早已领会，接话道：“奴才听一些嬷嬷说，从有反应到生下皇子要很久，不如先动动身子也好帮助生产。” 

“那好，咱们继续走走。”皇帝不由分说得拖起了如妃继续向前走。 

如妃阵痛的间隔越来越短，痛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痛的在地上坐很久才能缓过气来，皇帝只要看她能直起腰来，就不依不饶得要她继续走动。 

终于，“啊，啊～”如妃摔倒在了地上，身下突突得流出浓白色的液体。 
 
小陆子慌了神，他没想到如妃娘娘真的是要生产了，之前的附和，只是以为皇帝讨厌如妃的娇气。皇帝倒是很沉着，略一沉思，对着小陆子说：“娘娘应该还不要紧，你去请太医来。”顿了顿，又补充道，“娘娘身份尊贵，不得有半点差池，除了太医，还要再请些产婆来，一定要是宫里头有经验的老婆子。去吧。” 

“是，是！”小陆子一边点头一边快速得向院子外跑去。诺大的庭园，只剩皇帝与如妃两人。 

“爱妃现在感觉如何？”皇帝的手肆无忌惮得伸进了袍子，又狠又准得捏住了腹部。 

“哦，皇上....”如妃抱着肚子弯下了腰。如妃第一次生产，羊水一破，就吓傻了，呆呆得站着听皇帝对小陆子的吩咐，直到现在肚子上的猛然一击才回过神来，哭丧着脸说：“臣妾是不是快要生了。” 

“早呢。”皇帝的嘴角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贴他亲手总结出的药方，不仅药力够狠，怀孕多久的孕妇都能宫缩生产，更重要的是，凝固了的药汁填满整个产道，无论产妇如何使劲都无法将婴儿娩出，除非再用相应的药丸化去先前的药性，不然就是无止尽的折磨。 

“这花草庭院的，诞下皇子多不合礼数。”皇帝一把拉起快要坐在地上的如妃。 

“皇上，臣妾真的走不动了。”如妃含着泪水，疼得腰都直不起来，蜷身抱着肚子。 

“刚破水，离生产还早呢，走动走动，也好让胎儿尽早进入产道。走，我们找间屋子去。”如妃尽管被拖得站立了起来，但始终双手紧抱着肚子，根本无法直起身来，完全任由皇帝拖着她向前走。 

腹中的疼痛一刻也不停息，她踉踉跄跄跟在皇帝身后。“哦不行了，疼，疼！”一阵猛烈的宫缩席卷了全身，子宫收紧成了一团，久久不松开，而腹中的胎儿却不依不饶的在上下踢动，甚至能看见肚皮上的颤动。 

“疼....”如妃紧咬着牙齿，额头上的汗珠滴滴如雨下，只等着这阵疼痛能尽早过去。不想子宫又是一阵更猛烈的收缩，一刻也容不得胎儿，要将其推入产道。产道中满是凝固的胶体，药性正劲，无论子宫中多大的推动力，始终纹丝不动，反倒慢慢膨胀了开来，将产道越撑越大。 

“哦，皇上，救救臣妾，臣妾要死了啊。”如妃痛苦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子宫的收缩一下猛过一下，疼痛绵延几十秒。而这波袭击未结束，下一波疼痛又立刻开始，如妃抱着大肚子，整个人都缩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球。 

皇帝不依不饶得展开如妃，双手按在她的腹部。“哦，皇上，不可以，皇上！”皇帝在她的求饶声中加大了双手的力度，在巨大的孕肚上四处用力向下按。腹中的胎儿抗拒这外来的侵袭，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 

“痛，痛！啊，皇上，饶命，啊！！”腹部的内外夹击使得如妃痛不欲生，整个腹部都要裂开了，却丝毫不能动弹，只得声声求饶。皇帝隔着肚子也能清晰得看出胎儿的动作，准确得按在每一个角落。每按一下就凄厉的喊声，而扭动躲闪的孕肚更是让皇帝加足了手上的劲道，一寸地方都不放过。 

眼看如妃快要晕过去了，皇帝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把抱起如妃，熟门熟路得走进他昨晚早已布置好的屋子。桌上是准备好的汤药，在庐上加热几许，便灌进了如妃的嘴里。 

“唔，唔，这是什么...”如妃不想喝，皇帝在她下颚猛然一捏，她只得张开了嘴。“参汤。给你提神。”是人参不假，只是还有一味藏红花，加剧活血破血。 

“太医...什么时候能来。”被人参硬提起了些力气的如妃，倚在床上，气若游丝得问。 

“至少还要几个时辰吧。”西陵宫殿距京城不近，即使快马加鞭也得一个时辰，更何况还要为身份尊贵的娘娘找齐所有有经验的老婆子。皇帝一边回答一边又把手放在了如妃的肚子上。 

如妃恐惧得看着皇帝，想要将他的手推开，却怎么也没有力气。“放心，你是张丞相的女儿，朕不会让你出事的。”说话间，又狠狠得往下一按。“啊！！！” 

“不行了，我要生了，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如妃惊恐得喊道。“是么，那你就生生看啊。”皇帝饶有兴致得看着。 

如妃从没有过经验，只是凭着自己的想象开始使劲。“啊，啊，哦，啊～”宫缩到来的时候，她疼得大喊大叫，双手在空中乱舞。宫缩的间隙，她又双手抓着床单，向下用蛮力。“哦，哦，疼，好疼～啊！”无奈她如何用力，胎儿如何动作生猛，依旧纹丝不动，只有腹中和产道撕心裂肺的痛。 

皇帝看着如妃的肚子在面前晃动着乱摆，一会向上顶，一会又左右摇晃，几次直顶到皇帝的嘴边。搁在孕肚上的手，也能感觉到里面猛烈的一收一缩。胎儿的每一次作动，肚皮的收缩，再加上如妃不绝于耳得嚎叫，皇帝终于把持不住了，猛地将如妃翻到面朝下，掀起外衣，直刺后庭。 

“啊！！！皇上！！！”如妃发出最凄厉的叫声。她已经分不出全身哪里最痛，只能感受到疼痛蔓延着全身。皇帝得手按在她的腰上，一下一下得向下使劲，将她的肚子死死得摁在了床板上，还不停得加力道，早已将滚圆的肚子压变了形。 

“皇上，饶命啊，痛！痛！”腹部的疼痛越发厉害，后庭中猛烈的进攻更是撕裂了身体，却毫不停息，只是一下一下得更深入。 

“不要，不要，啊！！！”猛的一下，后庭完整得被侵入了，一下一下冲击着宫中的胎儿。如妃双手揉抓着床单，想要用力，想要反抗，而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只给了皇帝更大的刺激，加大了按压孕肚的力道。 

“不要！不要！求皇上！哦，哦，哦....”如妃的喊声越来越微弱，眼珠渐渐开始翻白。皇帝不管不顾，直到最后全势而出。 

此时，如妃已昏了过去，皇帝拔出武器，将自己整顿整齐后，去柜子里取出了一枚小药丸。他分开如妃的双腿，看见产门处竟还有点点蜜汁。“贱人。”皇帝心里暗骂。拨开花唇，两根手指捏着药丸，猛地一下塞入产道深处，直到碰到凝固了的胶体。 

又被灌了一些参汤的如妃渐渐的苏醒过来。皇帝的手还是搭在她的肚子上，又揉又捏。下身有一种奇妙的清凉感，从产门开始向上蔓延，经过产道，又分散到整个子宫。如妃不知这是什么，但也很享受这片刻的舒缓。皇帝不言语，只是继续手中的动作。 

清凉的感觉渐渐变成了灼热，越来越烫，整个腹部开始燃烧。“哦，哦，怎么回事，哦...”如妃不安得呻吟着，却已没有力气抬起身来。燃烧的感觉蔓延着整个产道与子宫，渐渐得开始有东西剥落下来的感觉。 

“孩子，孩子！”如妃惊恐得紧紧抓着肚子，却不能阻止剥落的进程。只感觉到整个子宫中有一层东西脱落了下来，又慢慢得融化开来。 

“这是什么，皇上救我，救我！”厚稠的液体在身体里流淌，渐渐得开始向外流去。“不，不要！”如妃夹紧了产门，不让它流出，又抬高了肚子，想让液体回流。 

皇帝欣赏着这笨重却又勉励下上举起的大肚子，一只手插入了如妃紧闭的双腿，抚摸着产门。“放松，爱妃。” 

皇帝不缓不急得按摩着，如妃的内心却越来越恐惧。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产门已经闭不住了，开始点点得向外渗流。 

“不，不要～”如妃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皇帝的抚弄，却只是徒然。皇帝熟门熟路得按摩着，如妃的产门越来越放松，她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收紧着玉户。这一意外的使劲，却使子宫又猛然一缩。 

“啊！痛！”如妃脱口喊出了声，皇帝留在孕肚又顺势向下一按。如妃再也忍受不住了，嘭得一声掉回了床上，玉户大张，一大股褐色的药汁喷薄而出。 

浓厚的药汁流了很久，浸湿了皇帝垫在如妃身下的毛巾。如妃的玉户无力得收缩着，排尽了最后的残余。 

“你可以生产了。”皇帝站起身来，用手指拨开了产道，探头看了一下。经过一上午的折腾，宫口已经完全打开了。 

此时的如妃已被蹂躏得全然没了力气，气若游丝得躺在床上不能言语，唯有硕大的肚子还一起一伏得显示出些生机。“嘶”得一声，皇帝扯下了她的裤子，明晃晃的大腿全然暴露了出来。如妃虚弱得蹬了蹬腿，想要反抗，只是徒劳，皇帝又将她上半身的衣服撕烂。她只能躺在床上，任由孕乳大肚还有产道，一览无遗得展现在床上。 

日上三竿，小陆子终于在西林宫殿近百间屋子中，找到了他们。 

如皇帝所吩咐，小陆子几乎把所有的产婆都找来了，四名太医，还有如妃宫中的侍女宦官，齐刷刷得站满了一屋子。如妃的身子从小就没被人看过，现在屋子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男人，她羞得夹紧了双腿想侧过身去。 

她在床上摩梭双腿发出的声响反而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几个太监更是吃惊得长大了嘴。他们从没看见过女人如此暴露的身子，更不用说还是宫里的娘娘，皇帝的宠妾。一个个又恐又喜，极力想克制，但不能自禁，目不转睛得直盯盯着如妃的玉户，只想看得更清楚些。 

产婆们也很意外，没想到高贵的皇妾也这样衣不蔽体，但也知道不可多问，赶忙走上前去，查看产妇的情况。 

“娘娘几时开始阵痛的？” 

“一大清早吧，好像后来还有水流下来。”皇帝假装无知。 

产婆心里一沉，破水那么久还未生产，已是凶多吉少了。赶忙把手搭在孕肚上摸了几下，心中更是惊慌，不敢说话，只用眼神示意其他产婆也来诊断。 

如妃不知道屋子里为什么这么沉默，只感觉大肚子被好几只手摸来摸去。“哦....”腹中又开始疼痛，如妃已没有力气大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些声响。她只希望这些手快些挪开，但反而更多只手相继搭上了她的孕肚，每一个都下了力气，隔着肚皮，把腹中的胎儿推过来又推过去。“住手啊....痛，痛...”如妃的肚子已受不了再一次的按压。. 

“小心！别伤到爱妃！”皇帝表情紧张，“究竟怎样了？” 

产婆们互相看着，犹豫许久终于一个年迈得说了：“回皇上，娘娘这胎，怕是，怕是横胎了。” 

“横胎？”皇帝其实几个月前就摸出来了，但一直不言语，现在被证实了。他心里甚至有些小小的激动，如妃今天不仅是生产，更是难产，而他这么皇子中，这是第一个难产的。 

“这该如何是好？”产婆们顿了顿，答：“回皇上，唯有用外力将胎儿强行正入产道才能娩出。这本已凶险万分，而娘娘破水过早，再不生产，胎儿恐有窒息危险不算，娘娘也很可能...” 

“那还等着干吗！快！朕要母子均安！”皇帝一声令下，产婆们都围了上来。母子均安，但在皇室中永远子嗣更重要，所以无论如何，哪怕又拉又拽，也一定要将这皇子带出娘胎。 

“皇上，依臣看...”一边沉默的太医忽然发话。皇帝一个手势，太医于是继续，“娘娘的身子似乎过于虚弱，臣不敢确定，斗胆请皇上允许老臣上前诊断。” 

“今日只要母子均安，众人皆无罪！”皇帝的圣谕让太医壮了胆，沉吟了一下，走上前去。 

旁人都以为太医要去搭脉，不想他直接将手放在了如妃的产门口。 

众人惊异不已，皇帝也微微皱了下眉，虽然说他绝不会再碰这个女人，所以无所谓别人染指，但张太医究竟是要做什么？ 

张太医吸了口气，用手指在花唇上轻轻触碰，见如妃没有反应，想了想，大着胆子将她的花唇拨开，指腹按在了花蒂上，抵着花蒂揉了一揉。隔着大肚子，如妃看不见张太医的动作，只看见他坐在了床尾，随后便是众人越来越惊讶的表情，感到有些莫名。 

见如妃仍旧纹丝不动，张太医分开了两根手指，搭在内唇上，用了些许力道，从花蒂向下，一直摩挲到了产门，又用指腹揉揉产门，再一路向上摩挲回去，如此反复几回，却不见如妃有丝毫反应。 

“皇上，微臣斗胆...”“皆无罪。”于是张太医壮了壮胆，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产门口轻旋了几下。产门很潮湿，一边旋转一边向内，很轻易得就插进了一节指关节。 

如妃渐渐明白过来张太医是在摸她的玉户，虽然毫无感觉，但依然羞愧难当，又不便说，只能轻轻扭动着身子，希望皇上能制止他们。 

如妃一动，张太医被吓住了，手指不敢伸也不敢回缩，只是插着不动。没想到如妃娇臀的摇晃反倒帮助了手指的探入，仿佛一张小嘴，一口一口得将张太医的手指吮进了一大半。 

产婆们看得呆若木鸡，太医们则艳羡不已，热血直冲下腹。皇帝宠幸孕妃直至鼓打三更早已是众人皆知，如今光看这光滑的大腿，玉户的形状，就知如妃定是极品。而眼睁睁目睹着张太医的手指自己被吸进去，更是羡慕得无与伦比。 

张太医明白，这艳福绝不可独享了，于是转过头面向皇上，手指却还不舍得抽出。“禀告皇上，确如微臣所推测，娘娘的产道知觉尽失。只是这产道何处起失去直觉还须众太医一起诊断。”  


“哦，那你们一定细心诊断。”得到皇帝的允许，一个年轻的太医猴急得走到产床边，一手搭在了孕肚的最上边，感觉着如妃的孕乳覆盖在手背上。“娘娘这有反应吗？” 

如妃心里满是耻辱感。宫缩阵痛得自己死去活来的时候，还被皇帝猛插后庭；随后玉户又在太监面前一览无遗；方才不仅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抚摸玉户甚至插进身体，现在更是要被每一个太医上下其手。她紧锁着眉头不吭声。 

见如妃没反应，太医更是大胆得一把捏住她的孕乳，“这有感觉吗？”如妃无奈，只得嗯了一声。 

太医的手又回到了孕肚上，这里摸摸，那里按按，哪里都舍不得放开，又急着要摸向下一处来来回回把如妃的大肚子摸了好几遍。若是如妃不答应，他便加紧了力道用力按，如妃只得不时发出嗯啊的声音表示自己能感觉得到。 

这回应的声音在太医听来犹如天籁一边，剩下两个也飞扑过来，一个摸着大腿根，一个也学着张太医那样抚摸着产门。 

太医们虽早已摸出了症状，但都不舍得放手，而如妃的轻扭更是让他们激动不已，直到将孕肚和产门里里外外摸了好几遍，四个太医们才停下了手。 
“回皇上，娘娘从宫口以下直觉尽失。” 

皇帝第一次听说这种症状，饶有兴致得看太医们如何医治。 

太医们聚头商量了一下，便开始治疗。先是从药箱里取出些草药，皇帝一看，都是些自己熟知的活血药。煎煮片刻，倒去汁水，将湿润温热的草药覆盖在了如妃的玉户上。 

一个太医轻轻握住了如妃的孕乳，竟不能完全覆盖，似乎要从指缝里往外露出。他分开十指，拢括着双乳，一会向内推挤，一会向上托起，一会又打圈揉捏。“恩...恩～”如妃有些享受，不一会，乳汁渐渐得洇了出来。太医大受鼓舞，捏起了乳头，开始揉搓。 

“哦...”一波快感从乳头播散开来，传递到整个子宫，如妃笨重的大肚子不由自主得向上顶了顶。两个太医见势，走上前来将两只手搭在了孕肚上。 

四只手同时在如妃的肚子上按捏起来，配合默契，每一个角落都不错过。一会是握成拳状，一下一下得按在肚子上，如妃刚感觉到力量过猛有些受不住，立刻又能感觉到变成了宽厚的手掌安抚着肚子。 

“恩，哦，哦～”如妃渐渐觉得腹痛不再明显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孕乳开始向下传播的一阵阵快感，她扬起大肚子，轻轻的晃动，好让太医们的手按在酥痒的部位。 

张太医取下了草药，轻轻得按摩产门，不一会，欣喜得看到有一股淡淡的蜜汁流了出来。他大喜过望，先前的享受不能忘怀，此刻更是大了胆伸进两根手指。 

“哦！”如妃感觉到产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她的扭摆让太医们兴奋不已，加紧了手上的动作。渐渐的，快感越来越清晰，如妃已经忘了自己正躺在产床上是个足月临产妇，她专心享受着这前所未有四个男人的同时侍奉。  
 
 
 “哦，哦，啊～”她甚至开始忘情得小声哼叫起来，大肚子高高的向上顶起，来回晃动。按摩孕乳和大肚的太医激动得恨不能吻上去，弯腰贴着如妃，嗅着孕妇独有的馨香。张太医更是横了心，就算被砍头也要尽享此刻的欢愉。手指在产道里轻巧得触碰着，想像着此刻是自己的硬棒被花蕊吸吮着，于是加快了手指的抽查。 

“哦！哦！好舒服，不要停， 哦！”如妃用全身的力气抬高了肚子，夹紧产道，等到高潮的到来。 

“啊！！！”强烈的快感从产道里直冲子宫，汇合着孕乳的快感，冲击在一起，震荡着整个子宫。如妃还没来得及享受，一波剧痛突然袭来。“痛！痛！啊！”大肚子掉回了床上，缩成一团，承受着重新开始侵袭的宫缩。  
 
 
产婆马上走上前去：“娘娘，现在得赶快把胎儿正过来，不然时间再长，胎儿恐有窒息危险不算，娘娘您也...”一边说着一边手就开始抚摸。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胎儿带出娘肚，不然所有人都没命。 

摸到了胎儿的头，产婆开始使劲，将其往宫口推去。另一名产婆摸着胎儿的脚，也顺着方向一起退转。“娘娘，这正胎是有些难受，但只要生下皇子就荣华富贵了啊。” 

如妃一开始没明白这难受是什么意思，顷刻整个肚子就被推挤到了一起。“住手！啊！好痛！痛！”如妃的泪花迸了出来。产婆们却丝毫不松手，不依不饶得推转着胎儿。 

“我不要生了啊！痛！啊！我要死了啊！”如妃撕心裂肺得哭喊着，双腿在床上乱蹬。“微臣来帮忙！”两个太医兴奋得扑向床边，一人按住一条腿，眼睛却直勾勾得看着不住乱颤的余户，还有上下晃动不已的巨肚。 

“娘娘说的这是什么话，娘娘您放松，越是紧张这胎儿越是正不过来。”如妃想放松，可腹中一阵阵不停息的疼痛震得她只有屏住全身力气才能承受，而越是用力，孕肚就越是疼痛。 

如妃不配合，产婆们推了半天只推正一点点位置，还不时得要花力气把如妃顶起来的大肚子压回床上，不一会就累得直喘气。 

在旁欣赏了几个时辰闹剧的皇帝站起了身，“你们按住手脚，朕来推。” 

皇帝从小习武，手上劲道自不用说，加上深厚的内力，要推正胎儿并非难事。皇帝在大肚子上来回摸了很久，才把手放在胎儿的头部，暗暗得加了力道。 

“哦！痛！皇上！臣妾痛死了啊！”还没开始推，如妃就痛得不住得喊，肚子也在皇帝的用力下变了形。皇帝一刻也不停，开始将胎儿向下推去。 

“啊！啊！啊！”如妃痛得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声声喊痛，腹中已不只是正胎的痛，皇帝手上下的暗劲整个孕肚都开始颤抖。“哦！哦啊！啊！”皇帝刻意用的缓力，一刻不停，却不急不慢，胎儿始终在推动，却始终没正位。 

“啊！”如妃已痛得没有了人样，若不是手脚被压着，早已由床上翻滚到地上，“皇上救救臣妾啊！啊！啊！”越是喊痛，皇帝越是推得缓慢，手上的力道分分增加。 

“啊哦！！！！”如妃痛得死命挣扎，四个人都按不住她的手脚，“啊！啊！哦～～～！！！”皇帝的最后一下猛推，如妃痛得整个人都弹到了空中。 

胎位终于正对宫口了。

如妃奄奄一息得躺在产床上，腹中的胎儿正一顶一顶得不安蠕动着。“娘娘，再用力啊，皇子马上就可以出生了！”可是无论产婆如何鼓劲，胎儿再拳打脚踢，如妃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太医产婆互相看了一眼，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办法将胎儿娩出了。 

皇帝捋起袖子，坐在了产门口。“产婆你们也累了，先一边休息吧。”随后转向太医，“你们来推胎。” 

太医们争先恐后得围到床边，八只手一起按在了孕肚上。 

皇帝在产门处按摩了几下，就伸进了一根手指，随即两根，三根，不一会整个手掌都进入了产道。 

“哦！”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如妃上身猛地向上拱起，大喊了一声。

“按住。”皇帝命令太医，继续不动声色得向内深入。“哦！哦！皇上！不要！皇上！啊！”粗壮的手臂也渐渐进入了产道，整个产道都被撑足了。“痛！痛！”如妃一次次痛得拱起肚子，一次次被八只手摁回产床，反复做着无为的挣扎。“皇上！！” 

不论如妃如何哀求，皇帝的手继续向宫口探伸着。“啊！啊！痛啊！”如妃的身子不断得扭动，大肚子却纹丝不动得被牢牢摁在床上。“啊！啊～～啊！”在如妃不断凄厉的叫声中，皇帝的手终于摸到了胎儿的头部。 

“好，你们现在开始向下推。”八只手一起搭在孕腹的各个方位，有的推胎儿的脚，有的推身子，还有的抱住如妃腰的两侧。 

“开始。”皇帝一声令下，太医们齐心向下推胎。“啊！啊！啊啊！！”剧痛的孕肚承受着来自每一个方向的施力，皇帝的手抓着胎儿的头部，缓缓得向外拉着。 

“哦！我要死了啊！啊！快一点！啊！啊！”如妃只盼这产道中的撕裂能快一些过去，但皇帝只是慢慢得拉着，太医们却使出全身的劲要将这大肚子推平，剧痛的腹部和胀裂的产道，一波强过一波的痛。 

“啊啊啊啊！！！！！”最后一下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妃翻眼晕了过去。终于，皇子出世了

如妃还没有看自己的儿子就昏了过去，产婆太医们忙着后续事宜，皇帝则转身沉默得向外走去，天色已经全然黑了。刚到门口，发现一直站在最后边的太监们，看了一整天都已经有些痴傻了。小陆子紧跟着到了门口。 

“赏他们了。”皇帝走出了屋子。小陆子心领神会。 

终于可以摆脱如妃了。皇帝很轻松，当夜就让马车把她和皇子送回了宫殿。如妃被如此多的男人染指，皇帝可以光明正大得将她弃至冷宫了，为了彻底堵上她的嘴，皇帝又连夜封了新皇子为亲王。如此破天荒的殊荣之下，张丞相也感恩戴德，不再言语了。 

四五日后，皇帝起驾回京都。 

回来后，照例是上朝，会见大臣，商议国事，皇帝只匆匆得在迎接的队伍里看见婉儿一眼。比起两个月前，她似乎又圆润了一些，脸上更饱满而光泽了。看见婉儿皇帝总是很开心的，今晚要好好奖赏她一下。皇帝心里默想着，不由得笑了一下。 

下午在书房里处理着两个月来积攒下的文稿，婉儿的贴身侍女彩云走了进来。由于经常见得着皇帝，所以不必多礼，做了个万福后，彩云走到了皇帝跟前。 

“去和皇后娘娘说，今晚朕去她那儿。”皇帝先开了口 

“正巧。”彩云笑了，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娘娘今晚有好事要告诉皇上。”说完抿嘴一笑，就告退了。 

看着彩云的身影，皇帝也笑了，想来是赵妃顺利怀上了龙种

晚上，皇帝特地洗漱穿戴一新，才前往皇后的宫殿。这一个月来如此尽兴的享受，真是要谢谢婉儿的精心安排，而赵妃的喜讯，更是让皇帝预见了日后的享受。 

真是我的好婉儿啊。皇帝一边想着，一边踏进了宫门。侍女们看见皇帝都神秘得笑着，万福后就纷纷退下了。皇帝兴致盎然得走入了婉儿的闺房。 

“婉儿，朕看见你啦。”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皇帝佯装得喊了一声，这婉儿，还和自己调皮呢。 

“皇上。”婉儿笑盈盈得从帘子后走了出来，脸上是幸福的光晕。 

“婉儿这身衣服真漂亮。”皇帝边说边走向她。婉儿今晚穿了一身的薄纱，淡淡的粉紫颜色，在烛光下很漂亮。见皇帝走来，婉儿没有前迎，反而又后退了几步。 

“怎么，两月不见生分了啊。让朕好好瞧瞧贴心的好婉儿。”走近后，皇帝才看清婉儿只穿了一件薄纱，而那纱几乎薄得透出皮肤来。隔着纱衣，是婉儿更丰满圆润的胸部，半藏半露，呼之欲出，两颗樱桃正微微上翘顶着薄纱。 

“怎么大了这么多呀。”皇帝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握，突然，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丰满的胸部下，竟是巨大向外突出的肚子。“婉儿！”皇帝急走上前，猛地掀起薄纱，双手摸了上去。“这，这是什么？” 

婉儿笑得更美了：“这就是要告诉皇上的好消息。”她有些羞涩得轻轻说，：“婉儿有喜了。”皇帝摸了又摸，真实实饱满浑圆巨大的孕肚，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皇帝幸福得不敢相信，把头紧紧埋在婉儿的大肚上，怕它会突然消失。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皇帝觉得这喜讯实在是太突如其来了。“其实皇上去西林宫殿前和婉儿道别时，就已经有三个月了，只是那时一直不敢确定，现在才敢告诉皇上。” 

皇帝记起那一晚确实觉得婉儿身上似乎圆润了一些，但也没有上心，没想到竟是有了龙种。“可是，怎么会，这么大啊？”皇帝摩挲着大肚，真大，几乎和如妃8月时一样，怎么看都不像只有5个月。 

“皇上。”婉儿温柔得抚摸着皇帝的头发，“婉儿怀的是双胎。” 

苍天啊。皇帝竟不由自主得跪了下来，抱着婉儿的腰，把脸紧紧贴在她的孕肚上

婉儿的身上散发出一阵阵孕妇特有的幽香，皇帝闻得都快醉了，一把横抱起皇后放在了凤塌上。“皇上...”婉儿面色潮红，轻声得唤着皇帝。皇帝俯下身去，隔着薄纱，用脸轻轻蹭着皇后下身的绒草。花蕾清香一阵阵传来，皇帝用嘴分开了薄纱，吻了上去。 

“恩...”婉儿轻轻哼了一声，皇帝于是翻身趴在她的身上。为了不伤到胎儿，他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力量，细细舔着花蕾。十年来，无论后宫佳丽如何柔媚，皇帝只为一个女人含过笙。只有婉儿才配，也只有婉儿的花蕾才让皇帝情不自禁的想亲吻。而现在，花径里不断散出的带着孕味的醇香，更是让皇帝不能把持了。 

皇帝的舌尖在花唇上来回舔着，每舔一次，都能感觉到花蕾越来越湿润。他用吻分开了花唇，舌尖轻触了一下花蒂。“喔～”感觉到婉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皇帝用舌头抵住花蒂，轻轻揉动起来。“恩，恩～”婉儿非常小声的哼着，皇帝或急或缓，或打转或连续轻击，亲吻着花蒂。 

婉儿的身体有些微微的转动，甚至不时扭动着下身，好让皇帝的舌尖更准确得落在花蒂上。皇帝有些意外。婉儿自小没了双亲，嫁进宫的时候一无所知，大婚之夜还是皇帝亲身教的她。婚后十年，婉儿什么都冰雪聪明可以独当一面，唯独闺阁之事却十分羞涩，从来都不发声，也没什么动作，只是听凭着皇帝的意思。若是从喉咙里突然哼了一声出来，必定十分小声，并且瞬间就会红了脸。皇帝有时也给她些画册，婉儿总是羞红了脸，但他能明确感受到婉儿是不喜欢这些姿势的。他不想勉强她，后宫里刻意承欢的妃子多的是，他倒开始喜欢听婉儿偶尔不能控制时突然发出的哼声，在他听来，这才是莫大的鼓舞。 

而此时身下重孕的婉儿，竟主动得期待着自己的吻抚。皇帝很兴奋，越发仔细得抚弄着花蒂。“恩，恩，哦...”婉儿的哼声渐渐清晰了起来，扭动得也越发明显，有时甚至自己摆动着玉户，用花蒂在皇帝的舌上打转，花蜜浸湿了皇帝的嘴唇。 

“婉儿这么想朕呀。”皇帝开起了玩笑。“皇上～”听着皇后的娇嗔，他能想见婉儿脸上的羞涩。“其实你这样朕才喜欢呢。”皇帝俯下身去，继续吻着，舌头渐渐向下，探进了花径

“恩～”婉儿的孕肚又是一阵轻颤，撩拨着皇帝的胸膛。皇帝于是更加卖力得舔着花径，一边手指还轻轻抚弄着花蒂。“恩，哦，哦，皇上...哦，哦～～”婉儿的娇喘伴着皇帝的节奏，大肚子左右晃动着，不断顶着皇帝的胸膛。 

皇帝幸福得无以复加，哪怕世界停在这一刻也好，没想到一阵更巨大的幸福感笼罩了自己。他只觉得下身一阵温热，许久才敢相信，竟是婉儿含住了他。 

皇帝以为永远不会发生在婉儿身上的事今天全都发生了，皇帝兴奋得什么都不知道了，本能得将舌头探得更深。“唔...唔～唔～”婉儿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声响，却听来像仙乐般美妙。 

大肚子紧紧贴着胸口，皇帝想吻的更深些，却够不着了，又怕身子用力向下会伤到了胎儿。正犹豫着，婉儿弓起身来，主动将花蕾送得离皇帝更近些。皇帝被花蜜的味道迷得神魂颠倒，不顾一切得探入深处。 

“唔！哦！唔！”婉儿的大肚子被皇帝紧抱着，甚至都有些变形，但玉户中传来的快感却让她用力向皇帝贴得更近，让皇帝探得更深。虽然是第一次为皇帝吹箫，但那么多床底之道的书早已印在她的脑海里，竟也是驾轻就熟。 

真正含住皇帝后，婉儿才发现玉茎竟是如此的美味，仿佛本能般的，婉儿的舌尖来回舔着顶部，嘴唇一吸一吸得上下摩擦带动着玉茎，玉户还不停得扭动着享受皇帝的亲吻。 

皇帝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了，下身的温热的快感一阵快过一阵，耳中是婉儿享受的呻吟，花蜜源源不断得涌向唇齿之间，而巨大的孕肚正一刻不停得摩擦着自己的胸膛和上腹。 

“哦！！！”皇帝在高原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颠鸾倒凤。从来只在内经上看到的词，原来，真的才是最高的享受

赵妃心里无限的愤懑。初入宫，就发现天生丽质的自己在这佳丽如云的后宫，简直就是平淡无奇；不久，同入宫的妃子就传来了有喜的消息；莫名其妙喝了太医天天送来的汤药半年之久，终于皇帝临幸，却也只像例行公事，沉默无言语；现在，自己怀胎成功，以为终于可以像其他孕妃，尽享荣华富贵和皇帝的宠爱，却没想到，十年不出的皇后竟和自己同时有喜，皇帝更是没来看过她一眼。 

“娘娘，我说，咱们得想个法子，才能让皇帝注意到您。”贴身丫头碧玉满腹心机的看着远处。 

“注意我，怎么个注意法？”“娘娘，您回想一下，什么样的孕妃最受皇帝宠爱？”碧玉老成得分析起来，“当年琴贵人和云贵人同时有喜，可皇上更喜欢去云贵人那，为什么呢？就因为云贵人的肚子要比琴贵人大得多；再者，每一次哪个孕妃有小产的迹象，皇帝更是关心得寸步不离。咱们可以利用这两点。” 

赵妃觉得丫头分析的有理：“可是，比肚子，我本就比皇后晚孕两月，更敌不过她的双胎；至于小产，我可不愿冒这个风险，就算受冷落一辈子，有个皇子也能一生吃穿不愁了。” 

“没说真的要小产啊娘娘，咱们可以收买太医，说娘娘孕情有险，皇帝对自己的骨肉总不能不管不顾吧；至于肚子，咱们使劲的吃补药，总能弄大些的。”“再大也不可能和皇后娘娘比啊。”赵妃还是没有把握。“娘娘，您想，皇后要生产了，皇帝总顾着自己的皇子不敢碰了吧，这时候，必定对娘娘流连忘返了啊。”“死丫头！”赵妃嘴里笑骂着，心里乐开了花，终于看见一丝受宠的希望了。

见太医不收贿赂，赵妃有点没辙，只能在张太医第二次来诊治时表现得更痛苦些，好让太医明白她的苦衷。 

“恩...哎唷，疼...哎唷...”赵妃星目半睁，有气无力得呻吟着，张太医搭着赵妃的脉，汗如雨下，终于克制不住了。“娘娘，微臣看似乎有些问题，只是不确定，能不能做进一步检查？”赵妃见有戏，急忙应允，见太医有些踟躇，便吩咐退下了所有侍女。 

“微臣，冒犯了。”张太医伸出颤抖的手，探进衣物，摸着赵妃的肚子。“啊~”赵妃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吓了一跳，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进一步检查，肚子不由颤抖了一下。张太医见赵妃颤抖，有些害怕，面上不由有了些异样神情。赵妃见太医变了脸色，以为骗到了他，更是卖力的表演起了痛苦。 

“哦，张太医，本宫的肚子好疼啊～”赵妃扭动着肚子，蹙眉轻哼。“是这里疼吗？”张太医小心的按了一下孕肚。“哦！疼！疼！”赵妃的大肚子颤抖了一下。“那这里呢？”“啊！好痛！”在赵妃的配合下，张太医把大肚子来来回回摸了个遍，而赵妃不断的呻吟让他忘乎所以了。 

“娘娘，这胎真的很危险，微臣一定向皇上禀明，只是还要再让微臣检查得仔细些。”赵妃见得逞了，更是配合得拱起大肚，任由太医再抚摸一遍。没想到，张太医的手指直接探到了玉户。 

“这是干什么！”赵妃吓住了，猛地收了回来。张太医怕被拆穿，故作镇静得胡诌：“娘娘不知，只有从这产道检查，才能知道胎儿是否真正安全。”赵妃被唬住了，于是分开两腿等待检查。 

张太医有手指把产门向两边用力拨开，“哦！疼！”这一次赵妃是真的有些疼了，张太医却不松手，装模作样得探头向产道里看去。 

“怎么样啊...”赵妃的声音有些颤。张太医不搭理，直接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哦！”赵妃从不知道手指也可以伸进这花径。“微臣为娘娘按摩一下。”说完，就定神得用手指抽送起来。“哦～哦～”赵妃极力克制自己，却还是喊出声来，她太久没有被临幸了。 

“啊！啊啊！！啊！”一股液体流了出来。只一会的功夫，赵妃就泄了。“娘娘，您的病，只是太想皇帝了吧。” 

赵妃红着脸不说话，一半是因为被说穿了心事，一半是因为刚刚的享受，竟然手指都可以。许久才问：“那张大人，你说，本宫该怎么办。”张太医想了想自己现在处于有利位置：“微臣会禀明万岁，说娘娘的胎需要日日观察的。”“那然后呢？”“然后我自然每天会来看你。”“啊！”张太医的手指又一次插入了玉户。

年底一日日的来临，皇帝的公务也逐渐增多，不仅要制定新的历法，会见各地方的进贡，还需准备大宴群臣，忙得没有空闲下来的时间。他让小陆子转告皇后，这几日自己都独自就寝，因为不然的话，婉儿必定会等他等到深夜不睡。? 

皇帝三日未来寝宫，婉儿觉得全身莫名的难受，也说不出个缘由，只感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双手捧着大肚子，烦躁不安的在寝宫里来回走。? 

而后宫的另一端，赵妃正享受着张太医的按摩。? 

“恩，恩，哦～”张太医的手指正在赵妃的产道里进出，深深浅浅，忽疾忽缓。“张大人，本宫好舒服呀。”赵妃靠在枕头上，娇喘不已。“那是，就连如妃娘娘都这么说。”张太医一得意，说溜了嘴。? 

“什么？如妃？”赵妃猛地坐起身子来，“你竟然...如妃？”张太医心里一惊，自己竟把这个说出来了，但转念一想，现在赵妃和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了，也不会怎样。“那是，这可是如妃娘娘的大秘密呀。” 


“那，能不能告诉我呢。”赵妃讨好似的靠向张太医。张太医于是厚颜无耻的笑了起来，掀开了自己的外衣：“看你的功夫了。” 

赵妃看着面前黝黑的阳物，很厌恶，但想想这个秘密对自己肯定很有价值，于是一咬牙，闭眼含了上去。 

张太医享受得靠在床上：“皇帝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啊。”说话间又伸手捏住了赵妃的乳房。浓烈的腥臭让赵妃都快吐了，但还是忍着继续套弄，一面还装出很享受的样子。“恩，舒服，继续，不要停！哦～～”赵妃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让张太医悉数而出。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如妃在西林宫殿的时候难产，我们太医都在那里帮忙，所以如妃娘娘可是被我们每个男人都上下摸了几遍。哈哈，真是极品啊！”张太医一边起身穿衣一边回味道。“那，那皇上不说什么吗？”赵妃及忙迎上去想问出尽可能多的细节。 

“皇上？皇上要不是早已厌了她又怎会赏给我们解馋？不然又怎会封了亲王却弃之冷宫？娘娘啊，您在后宫的见识远不及老臣啊。好了小美人，明天我再来为你按摩产道。”说完又捏了一下赵妃的肚子，心满意足得离开了宫殿

“皇上大喜！边疆防备全线瓦解了！历亲王大获全胜！！”“太好了！”皇帝猛地从书桌前站了起来。西林宫殿的两月部署到底没有白费，多年来的边疆问题终于彻底解决了，而这也意味着，自己终于可以和多年未聚的哥哥团圆了。 

历亲王，原来的皇四子，皇帝唯一的亲人。在风雨摇动的政治斗争中，就是历亲王和婉儿不离不弃的支持着自己。历亲王从小就宠爱自己的弟弟，有好东西总是先想到他，当弟弟被扶上皇位，所有的皇子都愤愤不平的吵嚷着的时候，只有他知道这皇位其实是多么危险的悬崖。他心疼弟弟，当边疆进犯越演越烈，危及政权的时候，他挺身而出愿做军帅，带着军队在边疆驻扎，一待就是五年。现在，终于可以凯旋而归了。 

迎接历亲王的庆功宴隆重而热烈，大臣们齐喊万岁圣恩浩荡，日后天下一定风调雨顺。“四哥，我一定要敬你。”皇帝捧着酒杯，甚至有些哽咽。“婉儿以茶代酒，也敬四王爷。”皇后挺着硕大的肚子，笑盈盈的举起酒杯。“皇后，皇上，你们...”看见婉儿的肚子，历亲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开怀大笑，“皇上，恭喜你啊！来，我们一定要喝个痛快！”历亲王真的很高兴，弟弟的心头之患解除了，而多年的心愿现在也实现了，这是在是天恩浩荡。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比皇帝还要开怀。 

“臣妾也敬历亲王。”悠悠的声音飘来，赵妃腆着大肚子缓缓走近，一手扶腰，一手举起了酒杯。“哈哈哈，好好好好！”历亲王已经微醉了，来者不拒的尽饮着欢喜。 

皇帝的手一直扶着婉儿的腰，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瞟向了赵妃，她的肚子什么时候也这么大了。皇帝暗暗想着，眼睛却直盯盯着赵妃的肚子不能离开。 

成功了。赵妃心里暗喜

“告诉婉儿朕今夜处理公文，让她自己早些睡吧。”“是。”看彩云走远了，皇帝站起了身：“去赵妃寝宫。” 

赵妃刚刚更衣睡下，忽然听到外面一阵脚步。“皇上驾……”“不用喊了。”皇帝一言不发，直接走进了赵妃的卧室。“皇上――”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皇帝此刻突然驾临了，赵妃惊喜的有些不知所措，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不用了，你躺着就好。”皇帝开始慢慢褪去了自己的衣物，灭了烛火，进了被子。 

黑暗上，赵妃感觉到一双大手来回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几个月了？”皇帝低声问着。“回皇上，快6个月了。”皇帝不言语，继续抚摸着。“恩，恩～”赵妃轻轻扭动着身子，把肚子挺向皇帝的抚摸。怎么每个女人都这么刻意。皇帝心里有了些许的厌恶，停了手，转身睡去。 

赵妃有些莫名，但她安慰自己至少皇帝愿意来看自己了。翌日早晨，当她听说皇帝昨夜还是瞒了皇后来的，笑了起来：“碧玉，我们的机会来了。”

皇帝连着五日没有去过皇后的寝宫了，婉儿难受的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就是渴望着皇帝的抚摸才能舒缓下来。 

夜晚，皇帝终于处理完了公务，来到了婉儿的卧室。“皇上！等死臣妾了！”皇帝刚走进，婉儿就急匆匆的跑上前去，投入了皇帝的怀抱。“是朕不好。”皇帝有些愧疚，轻轻抚摸着婉儿浑圆的肚子，“好像又大了吗。”婉儿抚摸着自己八个月的孕肚：“是啊，这两个孩子日夜疯长着呢。”“真好。”皇帝笑着吻了下去。 

婉儿“嘤”的喘了一声，大肚子颤了一下。“这两个孩子都这么想朕啊。”皇帝一边说笑，一边捧着大肚子继续吻。“皇上，臣妾难受...”婉儿蹙着眉头，身体瘫在皇帝的怀里。“怎么了啊？”婉儿不说话，双手捧着自己的孕乳递到了皇帝的面前。 

在充足奶水的滋润下，这已是后宫里最丰满的巨乳了，饱满上翘，两粒小樱桃却依然晶莹红嫩。自从皇帝从西林回来，婉儿感觉自己的樱桃越来越敏感，此刻更是躁烦的渴望皇帝的舌头抚弄。皇帝看见这一双美乳，早已心神荡漾，埋头吮了下去。 

“哦～”婉儿难以自已的一声娇喘，皇帝继续用舌头温柔得在顶端上打转，酥酥麻麻的快感一阵阵传递着全身。“恩～恩～哦～”婉儿的大肚子不停的晃动着，抓着皇帝的手，探向自己的玉户。皇帝的手指在湿透的花蕾中游刃有余的抚摸着，婉儿的肚子越挺越高，渐渐叫喊出声音来了

皇上，皇上，婉儿要....”皇后涨红了脸，握住皇帝的玉茎不停套弄着。皇帝吮着孕乳正吮的出神，享受着婉儿的套弄，一时没听到她的请求。“皇上！”婉儿的身体忽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紧锁着眉头，痛苦得缩成一团。“怎么了婉儿？”皇帝吓了一跳。 

“请皇上临幸臣妾……”婉儿艰难的说出了口。“什么？”皇帝以为自己听错了，娴静的皇后说不出这样的话来。“请皇上插我！”婉儿痛苦的浑身不住颤抖，高声嚎叫了起来。皇帝立刻探了进去。“啊！”随着皇帝的刺入，婉儿全身又是一阵颤抖，肚子也是一阵痉挛。 

皇帝满心奇怪，但一进入婉儿的身体，立刻被欲死欲仙的感觉包围了。花径紧窄而温润，正一口一口吸吮着皇帝的玉茎，不断向宫口吸去。婉儿的身体终于平复了下来，过了一会，她翻身坐在了皇帝的身上。“朕最喜欢这样看你了。”皇帝很惬意的躺在床上，看着婉儿的大肚子一上一下的抖动起来。 

“恩！恩！啊啊啊！哦～”婉儿闭着眼睛，肆意的叫唤着，丝毫不顾沉重的肚子，剧烈的上下猛力摩擦。皇帝体贴的为她捧着孕肚，配合着婉儿的节奏一下一下上顶。“哦！皇上！哦！啊！啊啊哦～”婉儿面色潮红，兴奋的左右摇摆着，大肚子也在皇帝的小腹来回扫着。“啊！啊！哦！”婉儿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但即将到来的高潮又让她无法停下，皇帝于是抱住婉儿把她轻放回床上，代替她继续运动。“哦！哦！喔喔喔喔！”随着婉儿的高潮，皇帝感觉自己的玉茎正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吮着，不多久也泄了。 

婉儿渐渐恢复了平静。“还难受吗？”皇帝轻柔的为她按摩着孕肚，刚刚婉儿的亢奋几乎吓到他了。“皇上……”婉儿的脸上又有了往日的羞涩，“我也不知道，只是皇帝这么久没来了，臣妾一天比一天难受，全身都不自在，仿佛只有，只有皇上进入婉儿身体才能舒服起来。”婉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朕这几日忙于公务是疏忽你了。”再联想起前日还瞒着婉儿去了赵妃的寝宫，皇帝心里很是自责。“朕一定把你这‘难受’医治好。”说完便低下头去，吻着婉儿的花蕾。 

“恩～”婉儿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很默契的身体转了个位置，好让孕肚紧贴着皇帝的胸膛，自己也一口含住了皇帝。皇帝一边舔着，一边摩挲着婉儿的大肚子，越摸越兴奋，终于忍不住从婉儿的樱口中抽了出来，再一次插入了玉户。婉儿的大肚照例又是一阵颤抖，随着皇帝的抽插颤抖得越发厉害，皇帝很心疼，渐渐放慢了速度，“哦，不，皇上，不要停！”婉儿努力挺着肚子，身体一前一后的扭摆，奋力摩擦着玉茎，玉户也越夹越紧。皇帝被一阵阵快感包围，最终又被子宫悉数吸了进去，瘫倒在床上
赵妃每天都在寝宫里春心荡漾得等待皇帝的来临，好施展如妃教给她的秘技，可皇帝却迟迟不来，只有张太医每天还按时来为她按摩产道。 

“娘娘，实话告诉你吧，要抓住皇帝的心，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抓住皇帝的根。”张太医的手指一边抽送一边坏笑。“我就不信比不过那些妃子。”“那要不要老臣来检验一下？”张太医突然抽出手指，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武器，刺了进去。“你放肆！你……”赵妃的声音弱了下去。“哈哈，娘娘，老臣知道你想男人，我也好教你几招不是。”张太医一边抽送一边教导着赵妃，从喊声到速度，还有撩人的姿态。赵妃觉得很难为情，但同时又新奇，原来男人竟是这样想的，而久为被临幸的花径，正如饥似渴的吸吮着滋润。 

赵妃已对皇帝不存希望了，本就花无百日红，不如追逐现时享受，再生个皇子就足够一生了。在张太医的调教下，赵妃也越发的妖媚起来，两人每日雨云，忘乎所以。 

如妃的耳目日日如实禀报，对赵妃寝宫掌握的清清楚楚。“是时候了。”她遥望着皇帝的宫殿，发下了指令。 

“皇上皇上不好了，赵妃娘娘小产了！”一个宫女踉踉跄跄的跑进皇帝的书房。“什么！快去传太医！”皇帝快步走向赵妃的寝宫，随从们也跟在后面跑，宫女却趁着人群混乱走开了。大队人马一路冲到宁静的赵妃寝宫，宫女和太监都面面相觑。皇帝一路疾走进赵妃的卧室，其余人都按规矩站在大厅，皇帝猛一推开门，却看见衣不蔽体的赵妃正和一个男人扭抱在一起。皇帝都抽了一口冷气，但随即冷静得关上了房门。 

“皇...皇上。”赵妃吓得面如死灰，张太医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连滚带爬得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不住得磕头。皇帝看着床榻上的赵妃，大肚子由于惊恐，一起一伏的剧烈喘息着，上好的绸缎衣服，零落的搭在赤裸的身体上。“贱妇！”皇帝一个健步走到床前，抓住赵妃的衣服就把她摔到了地上。 

“啊！”赵妃的大肚子猛然撞在了地板上，钻心的疼痛瞬时向全身扩散去。见皇帝眉头紧锁，赵妃不敢喊痛，忍着眼泪倒吸着冷气。两人跪在地板上，等待发落。卧房里安静了很久，太医们也陆续赶到了，大厅里的人不知所以得互相看着，但没有皇帝的命令谁都不敢妄动，只能毕恭毕敬的站着。 

许久，皇帝终于开口了：“朕今天快步赶来，是因为听说赵妃娘娘小产了。”张太医立马明白了，不住得磕头，赵妃却依然茫然。“大厅里所有的太医都到了，等着为赵妃娘娘治病。”皇帝慢慢的说着，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两人。“皇上！皇上！皇上饶命！”赵妃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吓得花容失色，也开始不停磕头，每一次弯腰都被大肚子隔着，很难碰到地板，用力的弯腰使得腹中一阵阵疼痛，但不敢停下只有不停的磕。 

“张太医你动手吧，朕累了。”皇帝说的很轻，但语气不容置疑。“遵命...”张太医知道自己这次死罪难逃，不如皇帝说什么就做什么，还有活下来的可能性。“娘娘...冒犯了...”张太医的额头上都是汗珠，颤抖着伸出双手，搭在了赵妃的孕肚上，一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了下去。“啊！！啊！！！”剧痛侵袭了全身，赵妃扭动着身子要逃避，但笨重的身子，无论如何也逃不远，张太医知道自己的性命全在这上面了，拼死拼活得压着赵妃的肚子。 

“皇上！啊啊痛！皇上饶命啊！臣妾是死罪难逃，可这腹中是皇室的血脉啊！！啊啊啊！救命！”赵妃一边护着肚子，一边哭喊。皇帝怒火中烧，噌得一下站了起来：“朕没有这个杂种！”边说边走到跟前，一脚踢在了赵妃的大肚子上。“啊！！！皇上！饶命！啊！”赵妃被踢滚了很远，声声求饶，皇帝不依不饶得跟上去，又是一脚正中腹部。“啊！?啊！不要！啊！！！”皇帝一脚一脚踢着孕肚，脚脚都下了狠劲，如妃双手抱着肚子来回滚着，在卧室的地板上从这头被踢到那头，痛得撕心裂肺。“皇上饶命，啊！！啊啊啊！！！！” 

皇帝也踢得有些累了，站在原地，赵妃满是泪水的双眼哀求的看着皇帝，“贱人！”皇帝越看越气，又是一脚狠狠得踩在孕肚上。“啊啊啊啊！！！”赵妃痛得拱起了身子，紧紧抱住自己的大肚。下身一股鲜血突突突突得流了出来，染红了地板。皇帝看了一眼，走到了门口：“衣服穿好，放回去，地板收拾干净。”“是是是。”张太医连连点头。 

“娘娘小产了，张太医正在诊治，也有劳各位太医了。”皇帝走进大厅，轻描淡写得命令了一句，便继续向外走去。小陆子急忙跟上前去，弯着腰等待皇帝的命令。“不留。”“是！” 

皇帝走在御花园里，心中一片空白。这是一场阴谋。那幕后指使者又是谁？除了要除掉赵妃，他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皇帝边走边思索着，而这个指使者，正缓缓走向皇后的寝宫

皇后看见如妃走来，就知道来者不善，因为被弃冷宫的妃子是不允许四处走动的。如妃进了大厅，什么话都没说，从怀里掏出一包药材，扔在了茶几上。 

那日她听了赵妃的几句诽谤，想想并不是完全无道理，派了心腹去西林查探，果然在药房里，翻到了皇帝最后吩咐小陆子独自去煎熬的那包药渣。如妃找了很多医生过目，断定那全是破血破气之最的落胎药材，绝不是一般的催生之药。如妃很是兴奋，依着药渣配齐了所有药材，包成一包来找皇后问罪。 

“臣妾还要先谢谢娘娘当时亲自为我开保胎药方。”如妃假惺惺的向皇后作了揖。“如妃娘娘不必客气，保住皇家血脉本就是应该的。”“是吗，那这包药又是为何呢？”如妃说着，就抖开了药包。婉儿一看，正是皇帝那张秘方上的药材，不知怎的竟会让她知道了？皇后有些慌张，但还是镇定的说：“本宫只给你开过保胎之药。” 

“娘娘的意思，是皇上要谋害臣妾和皇子？”如妃望着门口不急不缓的说。原来她的目标是皇帝。婉儿心里明白了，决不能让她把这罪名扣在皇帝身上，于是淡淡一笑：“这包药材是本宫最后捎给皇帝的，说是密制保胎之药，皇帝绝不知情，全是臣妾的决定。”“那也就是说，是娘娘要谋害臣妾和皇子了？”皇后的回答让如妃正中下怀。 

婉儿又仔细的看了一下药材，确实都是皇帝写的那些破血破气之药，但是那些用来凝固的药材，烧熔之后全然化在了药汁里，所以没有药渣，如妃也没有找到，只拼出这一包落胎药来。这么看来，如妃并不知道那包药的全部作用。那就好，婉儿有些稍稍宽心了，恢复了往日的凤仪，端庄的说：“本宫给如妃娘娘配的确是保胎药。” 

“保胎药！”如妃蹭的站了起来，“皇后娘娘怎么不亲自喝自己配的保胎药？”婉儿坐在椅子上，淡淡一笑：“本宫喝给你看就是了。”如妃没想到皇后竟这样回答，不由兴奋的两眼放光。本来她还在考虑除掉皇后之后要如何再除掉这两个皇子来为自己的儿子铺路，没想到皇后竟然要亲自送掉腹中双子。 

“好，好，皇后，这可是你说的，来人啊！”如妃唤来了侍女，端来炉火，在大厅正中，倒下药材，开始熬制。婉儿看着药碗，手撑着后腰，挺着大肚缓缓的站了起来，捧起药汤，微微一笑，坚定不移得一饮而尽。 

如妃兴奋得双手直搓：“皇后，那臣妾先告辞了。”狂喜得走出了宫门。她下了双倍的药材，本是要让皇后罪证难逃，这下，这两个孩子必然保不住。婉儿目送着如妃离开，她也知道，这是双倍的药材。“去叫皇上过来。”婉儿轻轻的吩咐彩云，转身走入了卧室

婉儿，婉儿！”皇帝急奔进皇后的卧室。一路上彩云已将过程都告诉了皇帝，原来如妃才是这一切的策划。“婉儿你怎么这么傻啊！”皇帝奔到床边，一把抱住了婉儿的肚子。婉儿轻轻的抚摸着皇帝的后背，脸上却是无比的从容淡定：“皇上，皇子可以再要，皇后可以再娶，但皇帝的江山只有一次。” 

皇帝把头埋在婉儿的胸口，急得汗如雨下：“要不要吃保胎药？去拿最最好的药材过来！”婉儿淡淡的笑了：“皇上亲手开的药，保胎药没有用的。再者，如妃决定了来兴师问罪，必定现在有人守着药房，去取保胎药，只能被她抓住把柄。”皇帝怔住了，来回抚摸着婉儿的孕肚，不停喃喃自语：“不会的，朕洪福齐天，这孩子一定没事的，没事的。”婉儿抚摸着皇帝的头发，看着自己如小山丘般的大肚。将近9个月了，这么大的胎儿，要堕下来必然大出血，自己的性命也难保。只要能保住皇帝的王位，就算牺牲了自己也在所不惜。婉儿温存的看着皇帝，等着半小时之后的药性发作。 

皇帝紧紧抱着婉儿的孕肚，贴紧自己的胸膛。渐渐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开始做动，慢慢的，动作越来越明显。皇帝不敢抬头看婉儿的神情，更用力得抱住肚子，仿佛能让这一切都停止下来。可是没有用，胎儿越动越厉害，皇帝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膛时不时的被胎儿踢着。 

“哦～”婉儿的大肚子颤抖了起来，蹙着眉头，紧闭双眼。“婉儿，婉儿。”皇帝吻着孕肚，低声的唤着。婉儿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皇上，婉儿好难受啊。”双手也紧紧得压着自己的孕肚。“哦，哦，啊～”婉儿不住的呻吟，头颈向后仰去，“啊，难受，哦，啊～”大肚子不停得扭动着

皇帝急得不知所措，却又毫无办法，只能紧紧抱住婉儿的肚子。 

“啊～啊～啊～”婉儿的叫喊一声比一声凄厉，大肚子也不停剧烈收缩着，身体在床上扭滚着。“婉儿，婉儿。”皇帝的眼泪都下来了，不住的吻着孕肚。“难受...好难受啊。”婉儿觉得肚子里一阵阵的翻腾，除了疼痛之外，却有一种更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之前皇帝忙公务五日没来看她时的烦躁感。她不能控制得摩挲着分开了上衣，露出了晶莹的孕乳。“皇上，皇上～”听到婉儿的叫唤，皇帝抬起头来，却看见饱满的孕乳正不停渗着乳汁。“是这里难受吗？”皇帝含了上去。“啊～”婉儿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却把双乳挺得更高，期待着皇帝的亲吻。皇帝用心的吸吮着，想要减轻婉儿的痛苦，却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忽然被握住了。“婉儿，这是？”皇帝看着婉儿，却是神志不清的双眼，紧皱着眉头，嘴里还是痛苦的呻吟。纤纤玉手引导着皇帝，直抵着自己的玉户。皇帝感觉奇怪，迟疑的时候，玉户竟自己迎了上来，一口含住了皇帝。 

“哦～～～”婉儿又是一声叫喊，声音已不如刚刚的痛苦。花径紧紧的包裹着皇帝，越吸越深。皇帝想起婉儿以前也喊过难受，于是不再迟疑，开始抽插。“哦！哦！哦啊啊～”婉儿的眉头依旧紧锁着，但已看不到痛苦，大肚子不停上顶着配合皇帝的动作。“恩！恩！啊～哦！！”花径的吸力越来越强，不一会皇帝就泄了。 

“啊～～”孕肚又是一阵猛烈的颤抖，持续了好久。皇帝慌张得看着婉儿，过了一会，终于平息了下来

。“婉儿，感觉好点了吗？还难受吗？”皇帝抚摸着婉儿的脸庞，却依然是神志不清的双眼。“恩～”婉儿挣扎着笨重的身体慢慢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得靠向皇帝。“婉儿？你是要什么吗？婉....”话音未落，却被婉儿一把推倒在了床上，随即就感到大肚子重重得打在自己的小腹上。“恩～恩～”婉儿骑在皇帝身上，不停运动着，大肚子上下乱晃。皇帝只觉得那股吸力越来越强，不能控制得悉数而出了。 

皇帝担心的抱着婉儿，不知道怎么了，婉儿在床上低低的呻吟了一会，又挣扎着爬向皇帝，一口含住了玉茎，吸吮了起来。皇帝觉得自己整个的都被掏空了，不多时就昏睡了过去。 

一整夜皇帝都不断得做噩梦，却又醒不过来，终于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皇帝觉得被什么重物压着喘不过气，仔细一看竟是婉儿伏在自己身上，皇帝急忙抱住她，轻轻的转身将她放回床垫上。婉儿睡得正香，面色红润，气息均匀，皇帝为她把了脉，胎儿比以前都要安稳，皇帝总算舒心了，想要起床，却发现自己竟还在婉儿的玉户里。看来是昨晚昏睡过去之后皇后又弄了一次。皇帝有些尴尬，一直知道这妇人怀孕之后欲望会变强，只是这婉儿怎么这么强，自己险些都要应付不来了。

赵妃小产了，治病无方的张太医被逐出皇宫，皇后没有落胎，如妃就是欺君。皇帝却没有治她的罪，如妃明白。那是要堵住她的嘴不要说出赵妃和张太医之事。婉儿的肚子越发的沉重起来，走路时甚至要侍女托上一把，皇帝对她更是细心照顾，不愿她再受任何痛苦。 

终于到了冰雪纷飞的时刻，新年到了。照例是大宴群臣的豪华盛典，皇后挺着巨大的肚子，肚仪天下的坐在凤椅上，接受着众人啧啧称奇的目光。皇帝更是喜上眉梢。午餐过后，皇帝轻柔的为婉儿按摩孕肚：“婉儿累吗？要不下午的典礼就不要参加了。”“皇上，臣妾身子好着呢。”婉儿轻盈的笑着。“这就好。”皇帝也想更多的人能看见他的洪福齐天。“这么大的肚子，朕真是爱死了。”说完就把头埋进婉儿的衣服里，对着大肚子亲个不停。 

下午是新年第一日必要举行的祭祀仪式，皇帝扶着婉儿坐在了高台上，望着空旷的广场，挥手示意仪式开始。第一场是祭天地，看着巫师在空地上不停得跳着，婉儿忽然感觉到腹中胎儿正很烦燥的扭动着身体。皇后有些难受，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婉儿你不舒服吗？”皇帝很关切。“没事，皇上，可能这音乐有些吵闹吧。”婉儿极力笑了一下。第二场求风雨开始了，越来越多的巫师上场跳舞，婉儿腹中开始隐隐的痛起来，随着巫师的舞步，越发激励。 

“哦～”婉儿忍不住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皇帝转头看见皇后的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肚子，痛苦的皱着眉头。“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不，皇上，只是...胎...胎动异常。”婉儿痛得断断续续得回答。“这不成，朕还是送你回。。。”皇帝话音未落，婉儿突然惨烈的一声大叫：“啊！！！”身体紧紧得缩成一团。 

“停下啊，啊，快停，啊！啊！啊！”婉儿痛苦得在座椅上扭动着身子，双手紧紧抱着大肚子，“痛！啊！好痛，啊！”皇帝看着广场，现在是第三场，驱鬼。“哦，好痛，哦，啊～啊！！”婉儿痛得从座椅上跌落了下来，抱着肚子在地上不住的打滚。“停下！全都停下！”皇帝急忙命令。 

“婉儿，婉儿！”皇帝抱住地上的婉儿，可她依然不停得滚动。“痛！好痛！啊！”皇帝想把皇后抱回寝宫，无奈身子太重加上她正痛得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始终无法抱起。“婉儿你忍着点啊。”皇帝一狠心，命人将皇后的双手双脚都绑在一块大板上，抬向寝宫。“啊！啊！皇上！痛啊！”婉儿的手脚被绑住，身体还是不停得挣扎着，大肚子四处乱晃。“痛！啊！啊！” 

“婉儿，我们的孩子可能是要早产了，让朕检查一下。”皇帝心疼的把婉儿放回床上，用手指分开了产门，却无丝毫异样。皇帝又把手放在婉儿的孕肚上仔细感觉，皇后虽然声声喊痛，子宫并没有收缩的迹象，只有胎儿在不安分得做动。 

“皇上！婉儿要疼死了啊！啊！啊～～”皇后早已疼得泪流满面，在床上不住的打滚。“也许是累的动力胎气，婉儿你挺过这一下就好啊。”“恩～”婉儿努力想点头作答，一阵更剧烈的痛又袭击了全身：“啊！啊！痛！啊！疼死我了啊！啊！啊！”皇帝无助得看着婉儿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却束手无策，想帮她按摩孕肚来减缓疼痛，可双手刚一碰上去，婉儿却叫的更凄惨：“啊！不要！痛！啊！好痛！痛啊！”皇帝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皇后越喊越虚弱，最终晕了过去。

等皇后终于醒过来的时候，虽已不再喊痛，整个人却恍恍惚惚的，不知所云。皇帝悉心调制了各种汤药，皇后都木然的喝下，却没有任何作用。三天过去了，皇帝越来越着急。这到底是怎么了？彩云知道娘娘这胎是从道观里求来的，于是又去了一次道观，想碰运气看是否能碰到道长。意外的是，道长居然云游回来了，而且严肃得说请立刻带他去见皇后娘娘。 

“皇上，依奴婢看，娘娘是不是在那天的祭祀上被邪魔附身了？奴婢知道这京城近郊有一名十分灵验的道长，要不要请他来看一下？”“好！好！快命人请他过来！”皇帝心疼的看着虚弱的皇后，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尝试。 

道长请求一人进入皇后的卧室为皇后驱鬼，皇帝同意了，在门外等着。“皇后娘娘，我们又见面了。”听见道士的声音，婉儿渐渐清晰了起来。“道长，我这是怎么了？”道长一脸严肃：“娘娘，这是贫道的错，贫道早该告诉你的。” 

“你这腹中的双子实则是一对狐精，她们贪恋人世的繁华，所以才愿投胎于你，为求一生的荣华富贵吃穿享受。这狐精要转世成人，必须吸取九九八十一次元阳。”“八十一次，元阳？”婉儿惊愕得坐起身子。“是的，娘娘。贫道本没有说是因为觉得说这男女之事有弗娘娘的尊严，更何况怀胎十月，再加上这狐精作祟，八十一次，应不是难事。” 

原来如此，婉儿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渴望皇帝，也明白了为什么如妃的落胎药没有起效，反而四次交合让腹中平稳了下来。“可是，八十一次。。。”婉儿咬紧了嘴唇，起初的五个月她都没有让皇帝碰过她。 

“贫道来正是为这事。”道士看出了皇后的心思，“贫道前几日觉出这狐精有难，为驱鬼仪式所扰，这九月之大的狐精盖渐已成人，不该受驱鬼影响，细细一算，竟发现这狐精虽有九月的身躯，却只有四月的阳气。” 

“那怎么办？”婉儿有些慌张。道士叹了一口气：“怀胎十月狐精便会按时出世，若未能成人形，则会滞留腹中不能娩出，最终母子具亡。不仅如此，狐精的冤孽之气必会寻上皇帝，对他不利。娘娘，这是贫道的失策，所以贫道做了五张符来控制狐精的出世。”道士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贫道已将画符放入保胎药之中，一会出去时会交给皇帝。娘娘切记，一定要在临盆在即，宫口全开的时候才能用药，一张画符能控制狐精一个月不动，但几枚药之后，时间会缩短，所以娘娘务必抓紧这最后几个月的时间。” 

婉儿叹了一口气，自己竟是这样的命运多舛。“那请问道长，这元阳，一定要...”婉儿红了脸不知该如何问。道士立刻明白了她意思：“只要是进入娘娘体内，这狐精就能将其全部吸取，娘娘大可放心。另外，一定要心意相投，琴瑟和谐之元阳才够纯够精。这样，也未必需八十一次才能转成人形。至于这保胎药...”道士顿了一顿，“每用一枚，狐精会增大几分，产道也会紧窄几许，所以请娘娘尽量少用，不然生产时会十分痛苦。”

道士转身出了门：“恭喜皇帝，娘娘这胎不是凡胎，是天神下凡。”“什么？！”皇帝兴奋极了。“这胎不同寻常，需在娘娘体内多待些时日，贫道这盒药丸，请皇帝在娘娘临盆在即的时候为娘娘用上。另外，”道士又从怀中拿出了一根乌黑的玉柱，“将此柱放入娘娘身体，待通体晶莹时，说明神胎已成，可以出世了。”“那，请问道士，这双子是男是女呢？”皇帝搭脉许久却始终搭不出所以然。“恭喜皇帝，是两名皇子。”

皇帝满心欢喜的走进了皇后的卧房：“婉儿！道士说朕的孩子是天神下凡。”“婉儿在房里听到了。”皇后很感激道士没有把事实告诉皇帝，同时也有了些安慰，不论怀胎有多辛苦，只要最后能生下来，不论是不是天资聪颖的神胎，至少是两个忘尽前事的皇子了。 

皇帝看到婉儿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很高兴，轻声说：“那我们现在就测一下看看这胎儿长成了几分了吧。”婉儿点了点头，看着皇帝拿出一根和中指差不多长的通体乌黑的玉柱。皇帝轻轻掀开婉儿的衣物，手指熟练的抚弄着花唇，不一会玉液就流淌了出来。皇帝把拇指粗般的玉柱放在了玉户口，伸进去一小截，就看见玉柱自己慢慢得被吸吮了进去。“朕最爱婉儿这张小嘴了。”皇帝调侃得笑着，皇后红着脸不说话，只觉得根冰冷的东西正渐渐伸入自己的花径，向内越走越深，不一会就探到了宫口。 

“恩～”婉儿轻哼了一声。“不舒服吗？”皇帝关切的问，整根玉柱都被包裹进了花径看不见了。“没有皇上，只是感觉有些奇怪罢了。”“哈哈。”皇帝笑了起来，“婉儿的玉户只被朕的巨物临幸过，连手指都没进过呢。”说罢就温柔的抚摸着婉儿的孕肚。玉柱的冰冷感渐渐消失了，慢慢散发出温热，整个花径都暖暖的很舒服，温暖的感觉一直蔓延着整个子宫。“哦～”婉儿轻喘了一声，一大股玉液从子宫里奔涌而出，玉柱也一起被冲了出来。 

玉柱变成了蓝靛色。“咱们的孩子还要好一阵才能出生啊。”皇帝有些小小的失望，但立刻又高兴了起来，兴奋的用脸直蹭皇后的大肚。婉儿感到前景的艰巨，于是问皇帝：“皇上，那道士的保胎药哪？”皇帝拿出了锦盒，打开一看，整整齐齐排列着五枚鹅蛋般的黑色药丸。“这么大，怎么咽的下去啊？”婉儿有些吃惊。“哈哈，朕的婉儿怎么不聪明了？”皇后马上明白了过来，低着头：“这么大啊。”皇帝坏笑了起来：“和朕的比呢？”低头去亲吻婉儿的花蕾。 

婉儿没有心思享受皇帝的爱抚。还有5个月的时间，靛蓝色，八十一次，母子具亡，危害皇帝性命……无数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盘旋，她觉得自己要承受不住了。她只是想让皇帝快乐，却没想到招来的是这么大的祸害，自己的生命早已不重要了，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皇帝受一点点的伤害。琴瑟和谐……元阳够精够纯……无须八十一次……道士的话也不停的在耳边响起。婉儿渐渐定了神，担忧已没有任何用了，既然这样，那就做一个皇帝最喜欢的妃子吧

“再束的紧一点！”皇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吩咐着侍女。彩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收紧了带子，再紧紧系好。皇后望着镜中自己高耸的胸部，呼之欲出。转身走了几步，双峰强烈的抖动着好像马上要从衣服中喷薄而出。皇后很是满意。彩云擦着额头上的汗：“娘娘这是从哪看来的装束啊。”“西洋图片。”婉儿又披上了皇帝最喜欢的薄纱外衣，紧束着的胸下围，使得大肚的弧度更突出。“娘娘，现在刚刚开春，您小心别着凉啊。”彩云体贴的取来了裘皮外衣，细心的为皇后穿好。 

皇后撑着后腰，彩云一手为她托着肚子，缓缓得向皇帝书房走去。走至门口，彩云向小陆子使了个眼色，小陆子立即打了个暗号，书房中的侍女们都纷纷退了出来。皇后端庄的走了进去。 

皇帝正专心处理着文件，没有听到大厅的声响，一抬头，发现皇后正笑盈盈的站在自己书桌前。“婉儿，你怎么过来了。”皇帝站起身来。“今天天气好，婉儿也好出来走动走动。”皇后转身向大厅的圆桌走去，“皇上接着看书吧，臣妾不打扰。臣妾给皇上沏杯茶就走。” 

皇帝坐了下来，看着婉儿的背影，繁重的毛皮外衣之下，丝毫看不出是个有身孕的人。婉儿端着茶壶走向书桌，俯身给皇帝倒水，不经意的敞开了外衣，两个粉蒲团露了出来。皇帝从来没见过这样高耸的美乳，一时傻住了。“臣妾告退。”婉儿盈盈的转身就要走，皇帝一把抱住了她，脸贴上了孕乳。 

皇帝蹭了又蹭，又香又软的孕乳满是弹性，皇帝的骨头都要酥了，无数的吻落在婉儿的胸上，双乳一抖一抖的回应着，都不舍得停下。婉儿坐在了皇帝的膝盖上，外衣滑落了下来。皇帝看见婉儿的孕肚，更加热血沸腾的不能控制，双手向下摸去。“皇上不要急嘛。”婉儿娇嗔了一声站了起来，推开了皇帝的手

“再束的紧一点！”皇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吩咐着侍女。彩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收紧了带子，再紧紧系好。皇后望着镜中自己高耸的胸部，呼之欲出。转身走了几步，双峰强烈的抖动着好像马上要从衣服中喷薄而出。皇后很是满意。彩云擦着额头上的汗：“娘娘这是从哪看来的装束啊。”“西洋图片。”婉儿又披上了皇帝最喜欢的薄纱外衣，紧束着的胸下围，使得大肚的弧度更突出。“娘娘，现在刚刚开春，您小心别着凉啊。”彩云体贴的取来了裘皮外衣，细心的为皇后穿好。 

皇后撑着后腰，彩云一手为她托着肚子，缓缓得向皇帝书房走去。走至门口，彩云向小陆子使了个眼色，小陆子立即打了个暗号，书房中的侍女们都纷纷退了出来。皇后端庄的走了进去。 

皇帝正专心处理着文件，没有听到大厅的声响，一抬头，发现皇后正笑盈盈的站在自己书桌前。“婉儿，你怎么过来了。”皇帝站起身来。“今天天气好，婉儿也好出来走动走动。”皇后转身向大厅的圆桌走去，“皇上接着看书吧，臣妾不打扰。臣妾给皇上沏杯茶就走。” 

皇帝坐了下来，看着婉儿的背影，繁重的毛皮外衣之下，丝毫看不出是个有身孕的人。婉儿端着茶壶走向书桌，俯身给皇帝倒水，不经意的敞开了外衣，两个粉蒲团露了出来。皇帝从来没见过这样高耸的美乳，一时傻住了。“臣妾告退。”婉儿盈盈的转身就要走，皇帝一把抱住了她，脸贴上了孕乳。 

皇帝蹭了又蹭，又香又软的孕乳满是弹性，皇帝的骨头都要酥了，无数的吻落在婉儿的胸上，双乳一抖一抖的回应着，都不舍得停下。婉儿坐在了皇帝的膝盖上，外衣滑落了下来。皇帝看见婉儿的孕肚，更加热血沸腾的不能控制，双手向下摸去。“皇上不要急嘛。”婉儿娇嗔了一声站了起来，推开了皇帝的手。 

皇帝有些茫然的看着婉儿，只见她一手撑腰，一手扶着孕肚，蹲下了身子。“婉儿？”皇后不回答，动手掀开了皇帝的外衣，掏出了早已坚挺的玉茎。“皇帝的宝贝真是巨大啊。”婉儿妩媚的笑看皇帝，挑逗的眼神更是让皇帝不能拒绝，向前伸挺了一下，要塞入婉儿的樱口，没想到婉儿却挺起上身，用双乳来接应。 

皇帝的玉茎紧紧得嵌在乳沟里，婉儿上下起身，不断的摩擦着。“哦～”皇帝从没有过这样新奇的享受，深深的乳沟竟也别有一番味道，靠在椅背上，很是舒服。婉儿上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边摩擦着，一边娇喘，胸口渗出的乳汁早已浸湿了薄纱。 

皇帝一把抱起了婉儿，伸手摸去，薄纱之下竟然什么都没有穿。皇帝更兴奋了，手指直接探进了玉户。“恩~恩～哦，皇上。”伴随着皇帝的爱抚，婉儿面色潮红的呻吟了起来，大肚子不停扭动着，手继续套弄着皇帝的玉茎。书房之内除了书桌书橱没有其他家具，皇帝还在思考难道要躺在地上的时候，婉儿吃力的站了起来，转过身子，背对着皇帝，花蕾对准玉茎，猛地坐了下去。 

皇帝又被熟悉的感觉包围了，温润紧致的花径紧紧包裹着皇帝。“恩～恩～啊！哦～哦～”婉儿上下运动了起来，后背摩挲着皇帝的胸膛。“皇上！婉儿的肚子吃不消了，哦！哦！”婉儿沉重的大肚阻碍了她的运动，但一波波的快感却让她不舍得停下，娇吟不止，双乳早已跳动出了束缚，晶莹的蓓蕾越发坚硬。皇帝有力的臂膀挽住了婉儿的大肚，另一只手托起了双乳。“哦！哦！啊！”婉儿没有束缚，上下的愈发快速，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啊～啊～皇上！哦～哦～”皇帝完全被婉儿的节奏控制着，他喜欢婉儿的兴奋，喜欢她在高潮的时候口口声声喊着自己。皇帝不用出力，舒适的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婉儿紧致的摩擦，还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双手一会摸摸孕肚，一会捏捏双乳，玉茎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真是欲死欲仙。 

“婉儿，这是哪里学来的本事啊？”皇帝帮着婉儿收拾凌乱的衣服。“皇上喜欢吗？”婉儿俏皮的问。“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朕从来没在椅子上享受过，更别说书房了。朕一定要好好赏你。”又捏了一下玉户。“哦！皇上～”婉儿娇嗔了一声。没有彩云帮忙，双乳没法再束起来。“那就这样吧。”婉儿直接套起了外衣，“臣妾告退。” 

皇帝目送着皇后凤仪威严的走出书房，大衣之下，是不断颤抖的孕乳，正渗着乳汁，以及赤裸无遮掩的花蕾

皇帝惊喜的看着婉儿的变化，白天她是凤仪端庄，六宫之首的皇后；夜晚，她总能想出各种各样的装扮或姿势，一次次撩拨着自己内心。皇帝的心里只剩下了两件事，公务与婉儿，每日处理完国家大事，就飞奔至婉儿身边，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她。 

清晨，皇帝依依不舍的吻了婉儿的孕肚，起床更衣上早朝。婉儿望着皇帝的背影，朦胧中忽然感觉腹中胎儿一动。也许是昨晚太激烈了吧，婉儿心里想，昨夜她趴在梳妆台前，一次次得接受身后皇帝的冲刺。婉儿翻了个身，继续睡。不多久腹中胎儿又是一动，这一次比上次更猛烈了一些。婉儿感觉有些腹痛，抱着自己的肚子静观其变。 

“哦～”又是一阵疼痛，婉儿忍不住哼出了声音。“娘娘怎么了？”彩云关切的问。“肚子有些痛。”婉儿皱着眉头抚摸着肚子。“奴婢为您按摩一下吧。”彩云坐到了床旁，轻轻得为皇后按摩起了孕肚。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皇后的腹痛也开始明显了起来。“恩～啊～啊！”一阵清晰的宫缩传遍全身，婉儿本能得蜷起了身子。“娘娘是不是要生了？要不要奴婢去找皇上？”彩云有些担心。“不，不要，等皇帝处理完公务，他会过...啊～”又是一阵疼痛，婉儿抱紧了肚子。彩云于是不说话，继续在孕肚上按摩打圈。 

一个上午过去了，皇后的宫缩变得规律而强烈，间隔也变短，婉儿痛苦得靠在床沿，弯腰捧住大肚子，却坚决不让下人传皇帝过来。侍女端来的午餐只吃了几口，腹中就是翻江倒海的痛，全吐了出来，再也吃不下去，勉强喝了几口参汤，忍受着腹痛的折磨。午饭过后，皇帝终于来了。 

一进屋，就看见面色苍白的皇后蜷着身躺在床上抱着孕肚，皇帝一阵心疼：“你怎么不让人来叫我呢。”婉儿勉强一笑：“臣妾不能打扰皇上办公啊～啊！”又是一阵宫缩，婉儿痛苦得靠在皇帝的肩膀上。皇帝心疼的在她腹部揉按着，婉儿的眉头稍稍疏解了开来。皇帝掀开婉儿的衣物，用手指轻轻撑开产门往里看了一下，宫口只开了三指不到。“婉儿，头一胎总是有些慢的，你忍一下啊。”婉儿勉强的点了点头，从清晨开始的疼痛，已经快把她折磨的不行了。 

皇帝坐在婉儿的身后，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得按摩着大肚。“恩～恩～啊！！”又是一阵宫缩，婉儿痛苦得在皇帝怀里挣扎。“坚强些，婉儿，道士说了一定要宫口打开才能用药，再忍一下啊。”婉儿痛得说不出话来，紧紧的贴着皇帝的胸膛想获得一些力量。“哦！哦！哦啊啊！！”疼痛的频率密集起来，还来不及喘息，就是又一波的腹痛袭来。“啊～啊～皇上！”婉儿痛得泪水流了下来，无助得喊着皇帝。“再忍一下，很快的婉儿。”皇帝怜惜吻着婉儿惨白的脸庞。“痛！痛！啊～”婉儿又是一声惨叫，“皇上，为什么这么痛啊？啊！啊！痛！啊！啊啊～”皇帝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把她抱得更紧，双手不停的按摩着孕肚。 

一下午，皇帝不断得探看宫口，却始终缓慢得张开着。他想用一些活血药帮助让宫口尽快张开，婉儿坚决不肯，她不愿胎儿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坚持自己挺过来。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婉儿在床上疼了整整一天了。“皇上！啊，又来了！啊！啊！啊！”婉儿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双腿无助的在床上踢着。“婉儿，要不下床走走，看能不能加快一些速度。”皇帝揉按着她的孕肚提出了另一个建议。“好，婉儿都听皇上的。”皇后含着泪水，虚弱的靠着皇帝，慢慢的下了床。 

“哦，痛！好痛！哦！”又是一阵宫缩，婉儿痛苦的弯下了腰，靠皇帝从身后抱着她，才勉强站在了地上。趁着宫缩的间隙，皇帝一手揽住婉儿的腰，一手托住沉甸甸的肚子，尽量在房间里多走几步。“啊！痛！啊！啊啊～”腹痛来袭的时候，皇帝就双手托住婉儿的孕肚不让她摔下去，温柔的陪伴她等这一阵疼痛过去。“啊！不行！好痛！好痛！啊啊啊！！！”史无前例的剧痛猛地袭来，婉儿一下摔在了地上。“婉儿！婉儿！”皇帝心疼的亲吻她的额头，再一次探看宫口，“好了好了！张开了，婉儿你再忍最后一下，朕现在就给你用药。” 

婉儿虚弱的趴在地板上，咬牙承受着疼痛。皇帝从枕边拿来锦盒，取出药丸后突然想起，如此粗糙巨大的药丸，要怎样才能塞入婉儿娇嫩的产道？ 

“婉儿你再忍一下。”皇帝把婉儿抱回了床上，分开了她的双腿。玉户随着阵痛轻颤着，却干干的没有丝毫滋润。如果硬塞药丸婉儿会受伤的，皇帝心想着，轻轻的吻着花蕾。“啊！痛！啊！啊！”又是一阵宫缩，没有了皇帝的怀抱，婉儿痛得无助的在床上挣扎，“皇上，婉儿受不了了啊！”皇帝不答话，继续专心的亲吻花蕾。他熟悉婉儿每一处的敏感点，若在平时，婉儿早就被他吻的娇吟不止了，现在却只有一些稀疏的玉液流出。“痛！啊！啊！”婉儿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双腿不断踢着，皇帝都不能对准花唇的位置了。 

“婉儿，你忍一下，注意力集中到朕这儿好吗，再不塞进药丸等破水了就危险了啊。”“好....”婉儿忍痛回答，转头咬住了枕头。“唔！唔唔哦～”又是一阵沉闷的哭喊，皇帝心疼的不行，但告诫自己不能去想，一心一意得舔着婉儿的玉户。“恩！哦！哦哦哦啊！”婉儿疼得越来越激烈，身体在床上不停的扭动。皇帝狠了心，一手紧紧得压住孕肚，一手在产道里抽送，舌尖不停得拨弄着花蒂。婉儿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疼痛一过，就努力感受着皇帝的亲吻。 

“啊！啊！啊！皇上！！啊啊～～”随着一阵激烈的宫缩，一股玉液也终于喷涌而出。皇帝急忙取出铁蛋般的药丸放在了产道口，轻轻往里塞了一截，希望它能像玉柱一样自己被吸进去。“痛！啊！啊！好痛！啊～”腹中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婉儿开始在床上打滚，药丸随着她的扭动，反倒掉了出来。看来只能硬来了。皇帝一把摁住了婉儿的孕肚，不让她扭动。“皇上！不！啊！痛！好痛！”婉儿苦苦哀求，皇帝狠心不理睬她，一手拿着铁蛋，对准产道，猛地向里一塞。 

“啊啊啊啊啊啊啊～～～”娇嫩的玉户里猛然进入一个庞然大物，撑破了花径，摩挲着花壁，直抵宫口，混合着宫缩的剧痛，冲击着全身。婉儿万分痛苦的呐喊起来，肚子冲破了皇帝的摁压，高高的向上拱起，整个人像一张弓一般挺立在床上，许久才落了下去。 

婉儿咬着牙，久久都说不出话来。皇帝心疼得紧抱住婉儿，不停的亲吻她的脸庞，想舒展开她痛苦的眉头。慢慢的，腹中的疼痛渐渐缓了下来，又归于平静。只剩下产道中的鼓胀感，一阵阵的难受传递着全身。此时，已经深夜了

皇帝一夜都没有睡，守护在婉儿身边。看着这个女人为了诞下自己的子嗣，为了让自己尽兴，竟然忍受这么大的痛楚，一直痛到临盆在即，又硬生生的将胎儿憋了回去。皇帝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只有不断的亲吻着皇后的额头，轻轻的抚摸她的孕肚，希望她在一天的折磨之后能睡个好觉。 

药丸用了一夜才完全化掉，皇帝心疼的轻揉着已经被撑的红肿的花蕾。“还疼吗，婉儿？”皇帝轻轻得对着玉户吹气。“皇上，婉儿已经全好了，不疼了。”听着皇后体贴的回答，皇帝一阵心酸，轻吻着花唇。皇后抚摸着自己的大肚，还好，终于撑过这第一次危险了。 

皇帝心疼婉儿受伤的花径，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进入。好在婉儿吹箫的功夫越来越妙，总能给皇帝欲罢不能的享受。“婉儿，朕一刻都离不开你了。”皇帝抚摸着身下的婉儿，发自内心的感慨到。皇后笑盈盈的站起身来，不答话，在床上挪动着笨重的身体，渐渐来到皇帝的头部。婉儿撑着肚子，颤悠悠的半跪了起来，坐在了皇帝的脸上，玉户正对皇帝的嘴。 

皇帝先是大吃一惊，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冒犯他，但随即就被花径中传来的香味吸引了，伸出舌头，不停舔着玉液。“哦～皇上～”耳畔又是熟悉的娇喘，皇帝睁开眼，却只能看见一个巨大的孕肚撑满了自己的视线，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了。皇帝很享受这奇妙的视觉，舌头开始不断的向内探去。“哦！哦！皇上！啊～”眼前的大肚随着自己的节奏抖动着，皇帝越是舔的急，大肚就阵阵猛颤。 

“哦！皇上！臣妾要不行了！哦！皇上！”挺着沉重的肚子，再加上下身酥酥麻麻的阵阵快感，婉儿快要跪不动了。皇帝不理睬她，继续用舌头逗弄花径。“皇上！哦！哦！皇上！”婉儿的喊声都有些急了，大肚子抖动的更厉害。皇帝不舍得让婉儿难受，体贴的抱住她的大肚，帮她从自己身上翻下来，按耐不住的进入了婉儿的身体。 

“哦～～～”随着婉儿如饥似渴的轻呼，皇帝也是一阵过瘾的快感。他明显觉得皇后的花径比之前更紧致了，包裹的他十分舒适，于是渐渐加快了动作。“哦~哦～啊～皇上～啊～”皇后的凤塌上，两人全身心的享受着彼此带来的快感

皇帝每日都沉浸在与皇后的世界里，完全忘了自己还有后宫三千。他对皇后的宠爱，无形中却为皇后竖起了越来越多的敌人，在如妃的挑动下，越来越多的妃子参与进了一场密谋。经过上次赵妃的事，如妃知道自己这次必须一击即中，张丞相也不满足于只是一个小亲王的外公，几次合谋之后，决定搬出最后的王牌，太后。 

太后不是皇帝的生母，这个强悍的先帝的皇后，纵有千般势力万般算计，偏偏自己肚子不争气，一连生了三个公主。王位之争自然没了她的份，在皇帝即位几年后，见自己大势已去，也不愿再在宫里待着了，搬去五台山吃斋念佛，一去就是好几年。 

张丞相连夜赶往五台山，亲自拜见太后。张丞相知道太后已厌了宫廷之争，所以另辟蹊径，说皇后怀了鬼胎，十一月不产，皇帝也被迷得神魂颠倒，现下只有太后能够清理门户了。此语正中太后之心，她最在乎的就是皇室的血脉正统，无论如何皇帝也是先帝的骨肉，怎么可以被妖魔鬼怪搞得乌烟瘴气。张丞相描述的绘声绘色，说目前皇帝谁的话都不听了，唯有太后出场才能压得住阵。太后喜欢被人恭维自己势力的感觉，于是当夜就跟着张丞相大摇大摆的回京了。 

皇帝听到太后要回来的消息，脸不由得一沉：“倒霉，这老太婆又回来了。”婉儿笑着不语，让彩云用带子裹着肚子上托一些。“婉儿，你这么重的身子就待在寝宫里吧，不要出去亲自迎接了。”“皇上，臣妾离生产还有时日，何况太后最在乎的就是礼数之事，婉儿不能让皇上为难。”婉儿宽慰着皇帝，穿完内衣之后，又让彩云将凤袍仔细的穿戴上。“这后宫里谁都没有婉儿漂亮。”皇帝抚摸着婉儿浑圆上翘的大肚，由衷的赞叹了一句，挽着皇后的腰，走上大殿迎接太后。 

太后甫一见皇后的肚子，不由一惊。她本以为张丞相的十一月不生的话是夸大其辞，没想到皇后的肚子竟然真的如此巨大，连繁重的冬装都遮盖不了，宫里头每一个妃子丫头都口口声声说皇后怀孕确实已有十一个月。这不是鬼胎是什么，太后当下就来了气。 

“母后，婉儿怀的是神胎，是天神下凡，自然要在娘胎里多待些时日才能发育完全。”皇帝急于纠正太后的偏见。“神胎，那道士说是神胎就是神胎了？那这神胎要何时才能瓜熟蒂落啊？”皇帝知道如果把玉柱的事说出来太后更要坚信这是一派胡言了，于是低头不语。“哀家看这事有鬼，皇帝，这几日你就不要去皇后的寝宫了。”懿旨不可违，皇帝只能先听着。 

太后早已听说皇帝已经一连六个月没有去过其他妃子的寝宫了，更确定了这皇后是心怀鬼胎要断了皇家血脉，当机立断把两人隔离了开来。皇帝闷闷不乐回到自己的寝宫，赌气更不去其他宫。“太后娘娘，皇帝这是被皇后迷了心窍，光是这样没有用啊。”如妃假惺惺得和太后说贴心话，“我们这些后宫的妃子，根本不是皇后的对手，其实，当时立后之事本就有些仓促是吧。臣妾听说大公主的女儿现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了……”太后心不由一动，若是让自己的外孙女嫁给皇帝，生下的皇子再立为皇帝，这皇位不还是自家的吗？ 

几日之内，皇帝就多了一名贵妃。如妃又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太后娘娘，后宫都纷纷议论，皇后怀的必是鬼怪无疑，留着只有祸害皇帝……”太后点了点头，“哀家也正有此意，这孽障，一定要将它除掉。”两人密语几句，唤人去吩咐皇后过来请安。 

婉儿丝毫不知内情，挺着大肚子，勉强跪了下来向太后请安。太后不搭理，继续与如妃谈笑风生。婉儿的大肚子向下沉着，腹带已没有什么作用了，只能自己用双手捧着，后腰使劲，勉强跪着。时间一分分得过去了，婉儿的肚子越来越沉，汗珠渐渐滴了下来，膝盖已跪不直了，婉儿弯下腰来，孕肚几乎要贴住地面。“跪直！”太后一声厉呼，婉儿勉强又直起身子，一手托腰，一手托着肚子，忍受着沉重下坠的孕肚。 

屋子里是一阵奇异的香味，平日里各宫的香炉中似乎从没用过这种香料来薰香。婉儿闻着这香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越流越快，腹中胎儿也渐渐不安分起来，终于腿脚一软，跌落在地上。“啊呀不好啦，皇后娘娘要生啦。”如妃见状，立刻扯着嗓子大喊，喊得四周的宫女全都听见。 

太后使了个眼色，几个年长的嬷嬷立刻上前将皇后抬到房间里。一进房间，一个嬷嬷就往皇后嘴里灌汤药，另几个则七手八脚的分开了她的衣物，野蛮的把红花药直接塞进了皇后的产道，随后又用蛮力在皇后的肚子上又摁又压。 

太后坐在大厅里气定神闲得等消息。这麝香有通气串气的奇效，再加上打胎药，红花水，皇后不想生也生下来了，一生下来就掐死这两个小孽障，报告皇帝说是死胎。生了死胎的妃子最不吉利，一年之内不能近皇帝身，到时候……太后越想越美。如妃却没有如此把握，上次这么剧烈的落胎药皇后都安然无恙，这次不一定顺利，但有太后撑腰，多少也有些宽心。 

“啊！不要！啊～啊～痛！”皇后在房间里撕心裂肺的喊着。“娘娘您不要急，生下皇子就大富大贵了。”嬷嬷嘴上温柔，手上却毫不松劲的按着，一下一下的要把胎儿往下顺。“啊！痛！啊～你们快住手！啊！”皇后的肚子一下一下被人重按着，疼得她在床上不住的打滚。“不要～啊！住手啊你们，啊！痛！” 

落胎药渐渐起了作用，腹中的狐精感受到这外来的药效，开始不安分的做动起来。“哦！哦！啊～”剧痛之中，一种熟悉的烦躁之感在皇后全身漫延开来。“不，不要，快放了我！啊啊啊！”肚子上又是一记猛按，皇后痛得蜷起了身子，嬷嬷不依不饶的展开皇后的身体，继续按压。“不可以，啊！痛，哦！哦～”腹中的狐精动静越来越大，皇后知道若不立刻吸取一些元阳来稳住胎儿，这两个只有5月人寿的狐精随时都会有死亡的危险。 

“求求你们放了我啊，啊！痛！啊啊～啊！求你们！”皇后在床上苦苦的哀求，双手护住肚子，不让嬷嬷用蛮力伤害这两个孩子。“皇上！啊！皇上～～哦，痛！啊～”嬷嬷听到皇上，心虚的停了手，虽有太后的懿旨，但现在毕竟是皇帝最大。“哦～痛！啊！皇上～皇上～”腹中的胎儿越动越剧烈，红花药强烈得收缩着子宫，婉儿疼得死去活来，无助的呼唤着皇帝。 

而皇帝，正被太后遣去了宫殿外的皇家林苑，陪新妃子赏花

啊！痛！啊！啊啊～”红花药的效力越来越强，太后为了堕胎成功，下药生猛，能让皇后大出血身亡更好。“啊，求你们叫皇上过来，啊，痛啊～哦，求你们了。”婉儿苦苦哀求着嬷嬷，剧烈的疼痛已让她无法承受了，“啊，啊～呜，啊，哦！痛！啊！”婉儿抱着11个月的大肚子，在床上不停的打滚。 

“让她去叫吧，这里没人能听见。”太后看着自己手指甲，冷漠的说。 

“历亲王到！”门口的侍卫一声禀报。太后和如妃有些惊慌，历亲王怎么这个时候会来。“微臣拜见太后娘娘，如妃娘娘。”历亲王行了个礼，“莹妃娘娘感了风寒，发了高烧，太医说有些危险，正快马加鞭的送回寝宫，快到了。”“什么！”太后听到自己的孙女有危险，立刻带着如妃赶去莹妃的寝宫，这春寒料峭的时候让她和皇帝去赏花，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全是自己的失策啊。 

太后前脚刚走，历亲王赶紧随着喊声找到了皇后在的房间。嬷嬷们看见历亲王，知道是皇帝的人，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历亲王看见床榻上被蹂躏得气喘吁吁的婉儿，心疼不已。从小看着婉儿和皇帝一起长大，处理朝政，他对皇后的感情，就象对自己妹妹一样的疼惜。 

“带我去见皇帝……”婉儿抓着历亲王的手腕，气若游丝。“皇后娘娘还是先回寝宫休息吧，皇帝下午就回来了。”“不，带我，马上去见皇上。”看见婉儿眼里的泪水，历亲王虽然不知道缘故，但知道这必有原因，于是一把抱起了皇后，唤来马车，直奔花苑。 

一大早听说皇帝去宫殿外赏花，历亲王就知道这一定是太后安排的，自己的弟弟哪有早春看花的雅兴。后来听宫女们传说皇后要生了，而且还是在太后宫里，就感觉大事不妙，翻进了太后的后花园，听见婉儿的哭喊立刻明白了这是一场阴谋，于是编了个理由骗走太后如妃，把婉儿救了出来

婉儿紧锁着眉头，忍受着马车的颠簸，历亲王温柔得安慰她：“皇后娘娘，只有一点点路，马上就到了。”“四哥，谢谢你……”婉儿忍者剧痛，勉强笑了一下。历亲王心里一颤，自从婉儿当上了皇后，自己就不再唤她小名，而是毕恭毕进得叫皇后娘娘，她也改口称自己历亲王或四王爷，现在又听到了她叫自己四哥，心里很温暖。“婉儿，你再忍一下，马上就能见到皇上了。” 

马不停蹄的奔到皇帝身边，皇上看见历亲王从马车上下来很是惊愕，历亲王来不及解释就把皇帝赶上了马上，莹妃跟着也要上，历亲王一脸严肃的拦住她：“皇后娘娘有要事相告，请娘娘回避。”提出剑来一动不动得守在马车边。莹妃见自讨没趣，于是转身向宫殿走去，历亲王也不拦着她。赶车的侍从听说有要事相商，也都识相的从车前下来朝远处走去，只留历亲王一个人守着马车。 

皇帝上了马车看见衣服凌乱的皇后不由大吃一惊：“婉儿你怎么了？”婉儿看见皇帝，终于哭了出来，但不敢耽误时间，一把抓住了皇帝：“婉儿难受……”皇帝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温存的进入了她的身体抽动了起来。皇帝被隔离了半个月没有见婉儿，早已忍受不住，不多时，一股浓厚滚烫的元阳直冲子宫。“哦～”婉儿终于舒开了眉头，换了个姿势，再一次包裹住了皇帝，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紧紧相拥着

历亲王一动不动得守护着马车，听见里面传来的阵阵激烈的震动，还有婉儿强行抑制的娇喘。这小两口。历亲王心里笑了一下，也走得远了一些。 

两次交合之后，婉儿终于恢复了过来，躺在皇帝的怀抱中，叙述了事情的始末。皇帝又气又急，想到婉儿忍受那么大的痛苦，心疼的紧紧抱了她一下。“唉呦！”皇帝太过用力，压到了婉儿的肚子，婉儿疼得叫了一声。“没事吧婉儿？”“没事。”婉儿宽慰皇帝，忽然又感觉到一阵腹痛，不由又叫了出来，“啊～”“怎么了婉儿？”皇帝有些紧张了，怕自己伤到了胎儿。婉儿等疼痛过去，抚摸着大肚，无助得望着皇帝：“婉儿好像，要生了……” 

“又开始上次那样的阵痛了吗？”婉儿点了点头，皇帝把她抱在怀里：“还是要等到宫口全开才能用药呢，先在这等一会吧，朕不想这么早回去去看那个老太婆。”婉儿顺从得靠在皇帝的怀里，狭小的马车里只能坐着，很难受，不一会就汗涔涔的了。“恩，恩，啊！”婉儿蹙着眉头，紧抱着肚子忍受一次次的阵痛，皇帝轻轻抚着她的孕肚，“婉儿应该不怕了吧，就是上次那种感觉，忍一下就好了。”“哦，哦～啊！”又是一阵剧痛，婉儿弯下了腰：“皇上，婉儿真的很痛....”皇后终于忍不住了，希望能快些回去，躺在床上会舒服一点。 

皇帝分开了她的衣裙，探看了一下，宫口只开了四指，还很早呢。皇帝知道莹妃这样回去，事后肯定大吵大闹，一场风波避免不了，他只想多一点和婉儿独处的时间。“啊～”怀里的皇后疼得又是一阵颤抖。“婉儿，我们下马车走走，一会开到七指就回去好吗。”说话间就轻轻得把婉儿扶下了马车。 

历亲王看婉儿脸上全是痛苦的神情，一直抱着肚子，不时得疼得弯下腰不能走路，皇帝只是轻抚她的腰腹，等疼痛过去，又挽着她继续在原地走动。历亲王感觉很是纳闷，看这样子婉儿就是要生，为什么皇帝不回宫却还在这儿耗时间？他也不言语，还是站在不远处继续守着。 

“啊～啊！！”婉儿痛苦得蹲下了身子，阵痛越来越明显了。皇帝看见婉儿这样也很心疼，刚刚被太后嬷嬷蹂躏，现在还要再承受一次完整的阵痛反应。“我们回去吧。”说罢一把抱起了婉儿，回到了马车，历亲王看见皇帝的手势，于是也上前来，亲自赶马车。 

“啊！皇上!”婉儿一阵凄厉的叫声，还没停缓下来，又是一阵疼痛袭来，“啊！痛！好痛！啊！”皇帝心疼的亲吻着她的额头，“婉儿忍一下，很快就能回到宫里了。”“恩。”婉儿刚一点头，腹中又是猛烈一痛：“哦哦哦！”见婉儿的阵痛频率如此紧密，皇帝有些慌了神，再掀开衣裙一看，宫口竟已几乎大开了。 

马车行驶到了宫门口，小陆子急匆匆得迎了上来：“皇上，太后在皇后娘娘的宫里等着问罪呢。”“那就回朕的寝宫。”“太后也派人守在那里了，说只要看见皇上就立刻禀报。”皇帝看见怀里的婉儿疼得越来越厉害，紧锁着眉头，脸上全是汗珠。这可如何是好。 

“那就回我的寝宫吧，从另一个宫门走，那边的侍卫都是我的部下。”历亲王当即立断的掉转了车头。马车里，婉儿不住的呻吟着：“痛，好痛，皇上！啊，啊，啊啊～”皇帝紧紧抱住了她，不断亲吻着婉儿的脸颊希望能缓解她的疼痛。终于到了历亲王的寝宫，两人七手八脚把皇后抱到了床上，历亲王立刻走了出去，只留两人独处。 

“皇上，药，药……”婉儿疼得抓着床单，在床上挣扎着。“糟了。”皇帝这才意识到保胎药并不在身边，急忙吩咐一个信得过的侍女去皇后娘娘卧房里，把枕头下的锦盒取来。“婉儿，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皇帝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痛，好痛啊！”婉儿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皇帝也急得不知所措，宫口已经全开了，再不用药，如果羊水下来，胎儿就危险了。情急之下，用嘴吻住了皇后的花蕾。“哦！”婉儿顿时觉得一股股热气正从产道向子宫内涌入，但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她夹紧双腿，收缩住产门，极力克制着，不让羊水破下来。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侍女还没有回来，皇帝知道要绕过太后的盘问一定不容易。“婉儿，你收住产道，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婉儿勉强点了一下头，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哦～哦！啊！”又是一阵剧痛，婉儿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肚子，玉户拼命使劲。 

终于宫女把药顺利带了出来，皇帝低下头来想像上次那样亲吻花蒂让婉儿湿润了再将药丸塞入。“不，皇上，来不及了，婉儿要破水了，啊，?啊啊啊！”婉儿感觉子宫有一股液体正蓄势待发。看见皇后慌张的神情，皇帝也明白一刻都不能耽误了，狠了心，用一些唾沫将药丸湿润了一下，一个猛劲把药丸塞入了婉儿的产道。“啊啊啊啊啊～～！！！皇上！！！！”婉儿痛苦的全身弓了起来，泪流满面。皇帝紧紧抱住她的肚子，过了许久，婉儿才跌落回床上，脸上依旧是扭曲的痛苦表情。

皇帝一直抱着婉儿，他不想回去，不想见太后，不想去思考以后会发生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的很窝囊，居然都保护不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又转过头去看累到睡着了的皇后，轻轻用手按摩她的孕肚。腹中的胎儿现在进入第十二个月了，什么时候才能瓜熟蒂落呢。他心疼婉儿的身孕，也知道她多怀一日，宫中的留言就会多一分。若不是他熟知婉儿，他也会认定这怀的是鬼胎，哪有要生了再硬憋回去的道理。但他又舍不得婉儿生下来，别说15个月，如果婉儿永远都能挺着这么大个肚子，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想着想着，皇帝开始有些兴奋了，手指滑落到婉儿的花蕾，却触到了还没化掉的硬生生的保胎药。皇帝心里叹了口气，他想到婉儿这么久以来的千辛万苦，发誓自己一定不能负她。 

后来的一个月里，皇帝始终寸步不离得守着婉儿，无论宫里怎样的留言蜚语，太后的威胁也都不管不顾了。太后也拿皇帝没有办法，十年的经营下来，政权已经越发稳固了，加上历亲王收复边疆，已经没有什么可与之抗衡的筹码了。就当太后觉得离开皇宫，继续回去念佛的时候，传来了天大的喜讯，莹妃有喜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皇帝正在皇后的宫里喂她喝药，一个恍惚，竟把药碗掉在了地上。过了许久，婉儿轻轻的说：“皇上去看看她吧。”“朕不喜欢她。”“皇上也不喜欢如妃啊。”皇帝怔了一下，不知如何作答。皇后温柔得抚摸着皇帝的脸庞：“婉儿还担心，这孩子出世了之后，皇上要寂寞了。现在好了。”皇帝心里一酸，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婉儿的肚子，不住的亲吻。 

皇后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心。莹妃肚子里的是货真价实的龙脉，以皇家子嗣为要挟，皇帝不得不经常去莹妃宫里陪她了，自己肚里的孩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吸够元阳呢。婉儿想了一想，从枕下取出了玉柱：“皇上，我们看看孩子成了几分了好吗？”皇帝很乐意任何能让他忘记莹妃的事，轻旋进玉柱又待它退出。现在，玉柱已经是一种淡淡的蓝绿色了。 

“皇上，婉儿想要……”皇后呵气如兰得在皇帝耳边轻语，皇帝立时把持不住了，翻上床去。皇后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早已不能平躺在床上，皇帝体贴得让婉儿侧过身去，结实的胸膛贴住她的后背，抱住她的肚子，从背后进入，渐渐加速。“哦～皇上～哦！”耳畔又是婉儿销魂的呻吟，皇帝觉得这两个月来婉儿的花径越来越紧，包裹得他欲死欲仙，更奇妙的是只要一进入玉户，就会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吸吮包围着他，非常舒爽。“哦～哦～皇上！啊～啊～”伴随着婉儿的娇喘，皇帝抽送得愈发频繁，两手在大肚上又揉又摁，直冲云霄。 

休息了一会，婉儿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在床上，两手撑地，后庭直对着皇帝。皇帝有些意外，婉儿竟然连他喜欢插后庭都知道。他从来没有这样碰过婉儿，怕弄伤弄疼她，心里却早已想了千万遍，看见婉儿娇嫩的菊花蕾，再也不能把持，挺身刺了进去。 

“啊～”婉儿一声惊呼，皇帝才意识到自己动作重了，这还是一块处女地，于是放慢了速度，慢慢进入。婉儿的大肚子下坠着，紧贴着床面，皇帝从背后正好一把抱住，一边揉捏孕肚，一边长驱直入，终于，完整的被包裹了进去。婉儿感觉到后庭被一个巨大的异物撑的生疼，只是忍着不说话，不一会皇帝就开始了抽动。“哦！哦！皇上！”婉儿疼得直冒汗，皇帝却兴奋得不能克制。“亲亲婉儿，好好婉儿，让朕尽兴这一次。”后宫早已被他插了个遍，有些都已松散下来，婉儿的菊花蕾细嫩而又紧致，皇帝越动越兴奋，忘记了这还是婉儿第一次被进入，快速的抽动着。“皇上！啊！皇上！啊～”婉儿的哀嚎却让他越加兴奋，早已顾不上她的痛苦了，两只手猛然在婉儿的大肚上又摁又压。“噢皇上！痛！啊！啊啊！”皇帝什么都听不见了，沉浸在自己的感官刺激中，不停的冲刺猛捏，直到精疲力竭得瘫倒在婉儿身上。 

自皇后怀孕以来，这是最尽兴的一次吧，皇帝渐渐回过了神，发现怀里的婉儿脸上还是痛苦的神色，不由有些抱歉，轻轻的拔了出来。“啊～”婉儿又是一阵疼痛。皇帝仔细一看，菊花蕾周围已有了斑斑血迹。想到婉儿为让自己尽兴又受了那么大的疼痛，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伏下身子，细细的舔了起来。“啊～皇上～”当婉儿意识到皇帝竟是在舔吻自己的后庭时，心里难以置信。皇帝并不停下动作，一边按摩她的孕肚，一边继续舔着伤口。婉儿心里很是感动，觉得自己为皇帝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于是闭目享受起来，竟也是那么的舒适。 

过了一会，婉儿又取出了玉柱，皇帝顺着她的意思又将玉柱插入了一次，取出时，发现已没有了蓝色，展现出一种淡黄色。“看来朕能帮助神胎成长呢！”皇帝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婉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终于让皇帝意识到元阳的用处了。

日子一天天得过去了，皇帝如果去看望莹妃，最后一定再回到皇后的寝宫睡觉。莹妃竟也不声张，并没有将此事告诉太后。皇帝看着莹妃也是个识大体的女子，所有心思更是都放在婉儿身上。 
自从皇帝悟出自己元阳的作用后，加上婉儿诱惑的后庭，皇帝与皇后每日雨云恩爱，不多久，玉柱就转为了全透明。皇帝一边高兴神胎终于全然长成，一边却又止不住的失落。婉儿早已明白皇帝的心思，悄悄俯在皇帝的耳畔：“婉儿就是要怀十五个月才生。”皇帝高兴得不知如何表达，虽然婉儿每次临产都痛苦万分，他心中却也无限甜蜜。腹中胎儿终于转为人形，婉儿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与皇帝的床底之欢更是尽兴，而后的两次用药，虽然仍然痛苦，但她明白皇帝的心思，每次都痛足时辰，在羊水即破之时再由皇帝含笙用药。皇帝对婉儿更加情深意重，爱不释手，天下女人再也不挂心。不想当保胎药只剩最后一枚时，皇帝却不得不远离皇宫

“御驾亲征……”婉儿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她知道边疆最后几场收尾之战，绝无危险，但一定要天子亲征，方能展现威严与皇恩浩荡，才能彻底收复蛮夷。皇帝依依不舍的亲吻着皇后将近十四个月的大肚，“婉儿，朕很快就能回来的，一个月之内朕一定就回来了。” 
皇后一手撑着腰，一手托着大肚子，身体向后仰着，才勉强得能站住，皇帝体贴得用手挽住她的孕肚。“皇上，还有一枚药呢，婉儿一定等到皇上回来。”婉儿温柔的靠着皇帝，“婉儿等着皇上亲自把我们的孩子迎来这个世上。”婉儿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不说话，只用大肚子轻轻摩挲着皇帝的身体，皇帝不由心神一荡，抱住婉儿的大肚又是一阵亲吻。 
皇帝虽然不舍得皇后，但走得还算放心。有历亲王在宫里住着，谁都伤不了婉儿，再者走前早已放了狠话，皇后有一丝闪失，任何人都从严发落。一个月的时间不长，自己很快就能回来了，皇帝安慰着自己，踏上了征程。 
皇帝离开后的日子，婉儿每天都是无比的思念，日子也单调平淡。每日都由彩云搀扶着去院子里走走，随后便是回卧室，或是看书写字，或是给孩子缝制小衣。想到自己刚知道怀孕的消息是去年春天，现竟已是来年的盛夏的。这一年多的孕程，虽然惊心动魄，还有四五次濒临分娩的痛苦过程，但皇帝的日夜相守，日益渐浓的恩爱之情，婉儿觉得再多的艰苦都值得。历亲王每日都远远的守护着皇后，半月来，相安无事。弟弟马上就能回来了，他期待着看这一家其乐融融的相聚

这一日，历亲王来征求皇后的允许，想去皇帝的书房借几本兵书看。皇帝的书库本是无人能去的，虽然历亲王身份特殊，但他不想逾越宫廷礼制，还是毕恭毕敬得向皇后禀明意向。婉儿很感激历亲王这样身体力行得尊重君臣之礼，取来了钥匙，陪着历亲王一起走到了书房。 
“皇后娘娘，微臣尽快取书完毕，立刻出来。”“历亲王无须多礼。”身边陪着的都是贴心的侍从，婉儿微笑着和历亲王一起踏进了书房，“婉儿对皇上的书更熟悉，四王爷找起来也方便。”侍从们按规矩将书房门关上，等候在了书房门。 
没有了外人，历亲王少了些约束，但仍恪守规矩：“皇后娘娘身子不便，微臣尽快取书，娘娘也好尽早回去休息。”“不碍事的，四王爷尽管慢慢看，婉儿也出来走动走动，对身子好。”看见婉儿明媚如夏日的笑容，历亲王的心不由动了一下。如此聪明美丽又体贴的女子，难怪皇帝发愿终生不离弃啊。 
历亲王说了自己想看的大致内容，婉儿马上就报出了相应书名。“不过这些书在上一层的书库里呢，四王爷跟婉儿来吧。”历亲王跟着婉儿身后，一起向楼梯上走去。书房里是弥漫着皇帝最喜欢的薰香味，淡雅而又沉静。盛夏的暑气在书房里毫无踪影，只有沁人心脾的凉爽。历亲王看着婉儿背影，轻柔的衣衫，飘扬起的衣角，透过薄纱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不时飘散出清香。婉儿已不只是那个伶俐的小妹妹了，历亲王开始恍惚起来，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得感受到婉儿竟是这样的柔美，而又摄人心魄。婉儿一级级得向上走着，薄纱紧贴着娇臀，在历亲王的面前晃动着，鬼使神差般的，历亲王伸出手触碰了一下。 
“啊！”身后意外的触碰使得婉儿心里一分神，一脚落了空，巨大的孕肚难以掌握平衡，摇摆了几下，最终摔了下去。待历亲王回过神来伸手去抓时，婉儿已从楼梯上滚落到了地上。 
“婉儿！”历亲王疾步奔下楼梯，“你怎么样？”婉儿摔下去的时候，肚子重重得撞到了地上，此时痛得说不出话来，双手紧抱着肚子，泪珠一颗颗得掉落。历亲王看见婉儿如此痛苦，无比懊悔自己的轻莽，又不敢再碰皇后的身子，只得爱莫能助半得跪在她身边。 
“婉儿没事……”过了许久，婉儿才能说话，朝历亲王勉强得笑了一下。历亲王心疼得看着婉儿，刚要认罪，婉儿就打断了他的话头：“刚才婉儿走路真是太不小心了，幸得四王爷出手相助，不然还不知闯什么祸呢。” 
历亲王心中满是感激愧疚之情，暗暗发誓终身都效忠于皇帝和皇后。婉儿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历亲王急忙出手搀扶。婉儿站定之后，却突然变了脸色。“怎么了？”“刚刚摔动了胎气……”腹中猛然一阵收缩，婉儿痛得弯下了腰。“微臣立刻扶娘娘回去！”历亲王见状，急忙抱起了皇后。“不，不能回去，把我抱到皇帝的卧榻上，帮我用药，好吗……”婉儿求助得看着历亲王。“好，好！”历亲王把婉儿放在了卧榻上，转身就去寻屋里有没有水。 
“四哥……”听见身后婉儿忽然又这样称呼自己，历亲王心中一动，转过身来，只见婉儿从衣衫里取出了一枚药丸，定睛一看，竟是鸡蛋般的大小，这药丸要如何服的下去？“四哥……”婉儿痛得紧抓着床沿，眼神中除了求助，还有几分羞涩。 
历亲王顿时明白了，想了想，坐在了婉儿身边，深吸了一口气，心无杂念得掀开了婉儿的衣裙。“不，四哥，现在还不行，还要过一会。”婉儿痛苦得皱着眉头。“为什么啊？”历亲王还是忍不住问起了原因。婉儿想了一想，把自己怀孕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历亲王。 
竟然是这样。历亲王不由觉得惊奇。“皇上什么都不知道，婉儿也不想让皇上添忧。这药丸的秘密更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婉儿只能自己用药……”皇后又羞涩得低下了头，突然腹中又是一阵剧痛，“啊！啊～～”婉儿痛苦得扭曲着身子。 
历亲王虽然早有妻妾，孩子也有好几个，但还真不知道什么才是宫口大开，婉儿只能凭着自己前四次的经验，根据疼痛的程度来判断。“啊！啊～好痛！哦！”历亲王看着皇后疼得死去活来的挣扎着，只能心疼得紧抓住她的手臂，希望给她一些力量。“痛！哦！哦～”婉儿痛苦得在卧榻着挣扎着，紧咬着嘴唇，怕喊声太大让外面听见。“哦！哦！啊～～”婉儿痛了好几个时辰，历亲王始终跪在床沿边握住她的手，看着婉儿汗水湿透了衣衫。 
“四，四哥，现在差不多了……”婉儿紧闭着双眼，痛得已说不出话来，历亲王点了点头，掀开了她的衣物，渐渐露出粉嫩的花蕾。 
虽然经历过无数女人，这是第一次历亲王仔细看着玉户，竟是如此的娇嫩而吸引人，历亲王轻轻得吻住了花蒂。“哦～”婉儿的身体一阵颤抖，随即感受到历亲王的舌头有节奏的来回舔动起来。相比起皇帝，历亲王更加的耐心而有技巧，随着舌头的挑动湿润，婉儿感觉到一根手指又进入了自己的玉户，规律的按摩着。“哦，哦，啊～”婉儿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到玉户上，但内心又因背叛了皇帝而痛苦不堪，加上腹中一阵阵的剧痛侵袭，苦不堪言。历亲王知道自己这是大不敬，只有想到自己要尽快放入药丸，帮助皇帝和皇后脱险，才能稍稍平复下来。他不知道婉儿的敏感点在哪里，只有靠听婉儿的喘息声来判断。 
婉儿知道自己的产道再不湿润，就会危险了，于是心一横，专心感觉起历亲王的亲吻来。听见婉儿逐渐加重的娇喘，历亲王慢慢摸索出婉儿的兴奋点来，用温厚的舌头不断的挑拨，手指也不停下。“啊～啊～啊啊～～”终于，婉儿的孕肚猛然得颤抖起来，一股玉液喷薄而出。历亲王顾不得擦去鼻尖上的蜜汁，赶忙将药丸塞进婉儿湿润的产道。 
“啊～～～～”婉儿紧咬着嘴唇，忍住玉户中的剧痛，侧身抓住床沿，大肚子直挺挺得拱着。历亲王心疼得为她轻柔得按摩着孕肚，在大肚上来回画圈轻揉

已是下午时分了，婉儿知道再不从书房出去，后宫就要有闲言碎语了。休息了一小会，婉儿勉强从床上站立了起来，夹紧产道不让药丸掉下来，艰难的一步步走出了书房。 
书房外的侍从只以为两人商量政事，毫不起疑，跟在皇后的身后，走向寝宫。皇后没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药丸在往下滑落，于是夹紧产道，用力向上收缩。“啊～”药丸猛然撞到宫口，皇后一声痛苦的轻喊。“娘娘怎么了？”侍女们关切的围了上来。“没事。”皇后勉强得笑了笑，只由彩云扶着，接着向前走。 
湿润的玉户中，药丸顺当的下滑着，皇后每走一步就要用力得收缩一下。药丸来回磨擦着玉户，玉液竟越分泌越多。“恩～”皇后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发出声响，继续迈步向前走。在药丸的不断摩擦下，皇后不由自主想起了皇帝粗壮的玉茎。她极力忍耐着花蕾中一阵阵的快感，端庄的一步步向寝宫走去。“恩～恩～”快感即将到来，婉儿不由加快了步伐，让药丸摩擦的更快些，侍从不明所以，只好也加快步伐跟上。 
“哦，哦，啊～～”婉儿的喉头一阵轻喊，站在原地，感觉到子宫一阵暖流冲向玉户。她享受着这久违的舒爽，没有意识药丸正渐渐滑出体外，只到露出半截时才感觉到花蕾被什么卡住了，连忙回过神来猛地一收玉户。“啊！”药丸又是对着宫口猛然一撞，婉儿疼得双目紧闭。 
侍从们只见得皇后又站在了原地，痛苦得皱眉，不知所措。婉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敢久站，只得继续一边收缩玉户一边向前走，艰难得走到自己的卧房，最终瘫倒在床上

皇后与皇帝靠着快马加鞭来回传递书信。皇后告诉皇帝最后一枚药丸也用去了，但并没有说明当时的情况。皇帝回复说如果临盆在即，就要婉儿把孩子生下来。婉儿读着皇帝的信，早暗下了决心，哪怕是活活被腹痛折磨到死，也一定要撑到皇帝回来的那一刻。 

婉儿的肚子先已如山丘般巨大了，早已无法躺在床上休息，侧身也不行，只能半靠在床背上，再让彩云在背后垫一个枕头。后宫里不断闲言碎语着皇后比足月产妇还要大两倍的孕肚，每日宫女都要为皇后揉捏小腿，夜晚私下无人时，彩云会为皇后按摩肿胀的孕乳，减轻胀痛，婉儿自己则按摩着自己的孕肚，虽然怀孕的过程无比辛苦，但为了皇上，一切都值得。婉儿每天都强撑着要去院子里走一会，如此大的肚子又是双胎，婉儿知道自己的生产过程一定无比艰难。除了怀孕的不适感，思念皇帝的感觉也越发强烈，常常会坐在床上就回忆起往日的雨云，回过神时，花蕾已一片湿润。婉儿觉得很奇怪，玉柱明明显示这双胎已转为人形了，为什么还有之前怀狐精时的感受。 

整整十五个月过去了，婉儿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大肚开始下坠了，以往每个月都会出现一次的临产征兆越来越明显，可是皇帝刚刚从边疆启程归来。婉儿很害怕，用尽各种保胎药，希望能拖一刻是一刻。虽然皇帝每到一个驿站都立刻送书信回京告之行踪，但婉儿怕自己是撑不满这四五日了。她也有些自责，那日用药之后，不该贪念花蕾的快感，导致药效发挥不完全。可是玉户中的饥渴感一日强过一日，婉儿不敢任何动作，怕子宫的剧烈收缩导致孩子更早出世，只能每晚夹紧大腿稍稍满足一下，盼望着皇帝早日回来，尽早结束自己的痛苦。 

这一日起床之后，婉儿感觉到肚子中史无前例得坠涨感，孕乳也痛得难受，胃里一阵阵的恶心。勉强吃过早饭之后，就躺回床上，让彩云为自己按摩孕肚，想让腹中胎儿舒缓下来不要再闹。按摩了许久，婉儿吩咐侍女去传厉亲王书房商议政事，随后硬撑着站立了起来，让彩云陪着自己到了书房。 

贴身的侍女规矩得站在门外，厉亲王有些不知所以，自从那一次失礼，自己就未曾有脸面再见过皇后，不知这一次皇后召自己来是为何。侍女们全走出屋子后，婉儿再也撑不下去，跌落在卧榻上。 

“婉儿，你怎么了？”厉亲王第一次见到婉儿如此痛苦的表情，再也不拘泥于礼节，急忙冲上前去抱住了她。“四哥，我再也撑不住了……”婉儿娥眉紧蹙，痛苦得抱着自己的孕肚，“孩子要出世了。”“没关系的婉儿，皇上马上就回来的，他已经在京城附近了，只要一天半的时间就能回到宫里的。”厉亲王安慰着婉儿。 

“我想等到皇上回来……”婉儿轻声的说。厉亲王只以为这两人感情深重，想亲手迎来自己的孩子，觉得也可理解，没有多想，继续安慰婉儿：“我几个夫人生头一胎的时候都很慢的，再者，待皇上回来的时候，两个白胖胖的皇子迎接他也是好事啊。”婉儿紧闭着双眼，没有回答。厉亲王猜她是又一阵腹痛来袭，于是轻轻的为她按摩着大肚。 

“啊～啊～”随着厉亲王的按摩，婉儿再也克制不住，痛苦的呻吟了起来，阵痛已经越来越明显，额头渗出了盈盈的汗珠。厉亲王看着婉儿在自己面前扭动着的娇躯，努力把持着自己，告诫自己万不能像上次那样再让婉儿痛苦。 

“啊～哦，哦，哦～啊！”婉儿呻吟渐渐撕心裂肺起来，厉亲王于是坐上卧榻，从背后抱住婉儿，好让她有个依靠，双手继续轻柔得为她按摩。“好痛，四哥，啊！啊！”腹中的疼痛一波一波得袭来，越来越强烈。“啊！啊！四哥，啊！”婉儿无助得喊叫着，眼角渗出了泪花。“婉儿，坚持一下就好了啊。”厉亲王想到自己的夫人在生产时曾说过双乳疼痛难受，于是一只手从婉儿的孕肚上转向孕乳，轻轻按摩着。“恩～哦，哦～”一阵舒爽的感觉向全身蔓延开来，缓解了腹中的剧痛。婉儿舒展了眉头，享受起了厉亲王的按摩，可不多久，玉户中一股炙热直冲全身，更加的难受。 

“不，四哥，不要，婉儿会……”婉儿强忍着花蕾中的炙热，拒绝了厉亲王。厉亲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为婉儿按摩。“哦～好痛，痛！啊！啊！”阵痛的频率越来越紧密，无论婉儿如何夹紧双腿，都阻止不了腹中胎儿要出世的意愿。“啊！啊～啊啊啊～～”婉儿的粉颈向后仰去，靠在厉亲王的肩头，痛苦的喊着。 

厉亲王在书房里为婉儿按摩了半日的时光，见她越来越痛，估摸她是很快要生了，但还是安慰她皇帝只有一日的时辰便能回来了，说不定还会再快些。“不，四哥我再也撑不住了，哦！哦！啊啊啊～”又是一阵剧痛，婉儿断断续续的忍痛说着，“四哥，求求你帮我好吗，啊！痛！好痛！啊！” 

“婉儿你说，无论什么我都在所不辞！”厉亲王诚恳的答应。“四，四哥，这书房下面有一个地下密室，你，啊～啊啊～，痛！啊～四哥，把我抱到密室好吗……啊～啊啊～哦～”婉儿疼的时断时继，厉亲王照着她的意思找到了密室的入口，把她抱下了楼梯，看见一个窄小却华丽舒适的房间

原来这是婉儿特意布置的房间，为了能够不受影响得让皇帝独自为自己接生而不受后宫非议，到时可说是皇后在书房里突然分娩。房间里备有充足的水和食物，婉儿每次都让宫女送去书房，然后自己再带入密室。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生产时需要的药物。 

厉亲王把皇后抱到床上，用帕子擦去了她的汗水，继续为她揉按着孕肚。“不，四哥，不要再按了，再按孩子就要生出来了，啊！啊啊～～哦啊！”婉儿在床上拼命的挣扎着，四肢胡乱踢动。“啊！啊！噢噢～啊～”历亲王看见婉儿如此痛苦，实在不忍她再硬撑：“婉儿，这孩子要来到世上是命定的，你就把孩子生下来吧，你和皇上还会有其他孩子的啊。”说罢，继续为她按摩孕肚。 

“啊啊～噢！四哥求求你不要，我要生了！啊！啊！”婉儿拼命夹住了双腿，收紧产门，不肯分娩，一边挣扎着想挣脱历亲王的按摩。“啊！哦哦～～啊！啊啊！”婉儿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却紧紧抓住历亲王的手，不让他催生，“四，四哥，求你...啊！哦～～”婉儿痛苦的紧闭着双眼，忍受着又一阵剧痛，“四哥，婉儿一定要在皇上面前生下这两个孩子，求你，把那个柜子里的药熬一碗出来好，好吗。啊！啊～啊～”又是一阵剧痛，婉儿叫得嘶声力竭。 

历亲王顺着婉儿的指示找到了一包药材，见屋子里有炉火，就将药熬了出来，稍稍冷却，端到婉儿面前想服她用下。“不，四哥，这药不是喝的……”婉儿疼得奄奄一息，硬撑在床上。历亲王立刻明白了这药的服用方法，于是把婉儿的两腿分开，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又分开了她的衣物，露出了粉红色的花蕾。 

历亲王取来了小勺子，想把药水灌进产道，无奈产道极为紧窄，汤药总是留在表面就滴落了下来。历亲王四处看了一下，看见一个茶壶，想了想，把药汁倒进了茶壶，把壶嘴塞进了婉儿的玉户。“啊！疼！啊啊！”婉儿一下子叫了起来。历亲王没想到婉儿的产道尽然紧到连壶嘴进入都会疼，有些不知该如何用药了。 

“啊！啊～～哦～啊～啊～啊啊！”婉儿在床上痛苦得挣扎着，腹中的剧痛翻江倒海，“四哥，就那样吧，孩子要出世了啊！啊～～啊啊啊～～”历亲王实在不忍心婉儿一边忍受腹痛一边玉户中还要被塞入异物，想了想，含了一大口药汁，贴住了了婉儿的花蕾，徐徐得喷了进去。 

“啊～～～～”玉户中一股滚热向全身袭来。历亲王内力深厚，药汁被均匀得洒向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哦～哦～啊～啊！”婉儿还是在疼痛得呻吟着，历亲王一口口含着药汁向内产道里灌去，当药汁去掉大半碗时，子宫中的空隙已被灌满了，药汁开始积留在产道里。“婉儿，这会有些难受，你忍一下。”说罢，把婉儿的腿提得更高些，继续对产道喷药不让它们外流，直到灌满了整个产道。 

“哦～哦～啊！啊！”临产的剧痛让婉儿不住得扭动着身体，历亲王担心汤药撒出，于是把婉儿的双腿合拢，继续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紧紧抱住。“四哥，谢谢你……啊！啊！！啊啊！”婉儿痛得已说不出完整的话，不断得在产床上挣扎着

历亲王无助得看着婉儿在床上疼得直滚，却爱莫能助，只能希望婉儿刚刚用的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奇效了。约莫一个时辰，历亲王分开婉儿的双腿后，发现药汁都已凝固成了胶体。 

原来，这就是皇帝当时用给如妃的药。这一次婉儿是去了活血催生的药材，单留下有凝固作用的，这样一来，自己哪怕是活活疼死也不能够将孩子生下来，一定可以撑到皇帝回来。 

“啊！啊！啊啊～～”历亲王以为婉儿的药用了之后就不会再疼了，却看见婉儿还是在床上不住得打滚，他不知道为什么但知道自己不能问，又不敢再为她按摩肚子，只能无助得站在床榻边守护着她，心中祈祷皇帝快些回宫。 

“四哥，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婉儿哭喊着抓住了历亲王的手，眼神里满是无助。历亲王心疼得不能再克制，于是翻上床抱住了婉儿。“啊～啊～痛！！啊！啊！”腹中的剧痛排山倒海得一阵阵袭来，可产道却被堵的严严实实，婉儿能感觉到胎儿正不断得下探想要来到这个世上，却被硬物挡了回去，胎儿的每一次尝试都是无比得剧痛。历亲王从身后紧紧得抱住婉儿，感觉着她在自己怀中无力得挣扎，只希望自己的怀抱能给她些许力量，一直撑到皇帝的回来。 

婉儿在密室里疼了一天一夜，看着透风窗口的天色暗了又亮，腹痛不间断得折磨着她，全靠着历亲王不时喂她的参汤强撑着。终于在第二日上午，听见了她和彩云早些约定好的暗号，皇帝终于到达皇宫门口了。 

“四哥，还有那个药丸，你帮我服用，好吗……哦！啊！啊！啊啊～”腹中还是不断的剧痛，历亲王拿来了药丸，塞入了婉儿的产道，又等汤汁全部化了开来，听到了书房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熟悉的呼唤：“婉儿！朕回来了！婉儿！婉儿！

四哥，求你什么都不要告诉皇上……”婉儿紧抓着历亲王的手腕，历亲王严肃得点了点头，朝地面上走去。婉儿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从床上下来，硬撑着站立着等待皇上。 

“婉儿！”皇帝一走进密室，就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婉儿，还有那足足十五个月的大肚子。“哦！婉儿！”皇帝猛扑过来一把抱住了婉儿的大肚：“朕想死你了！”皇帝不断得亲吻着皇后的孕肚，一边猴急的脱去了婉儿的衣物，“婉儿，朕在边疆一个月什么女人都没碰，朕心心念念想的都是你，婉儿，婉儿，朕终于又见到你了。哦！这么大的肚子，婉儿！” 

皇帝兴奋得丝毫没有察觉出婉儿的痛苦，一把把婉儿抱到了床上亲吻起来。婉儿已经硬撑了一天一夜不分娩，早已腹痛得不能再忍，可是却耐心得在大肚子上一遍一遍的亲吻。“哦！这么大的肚子！朕爱死婉儿了，这么大！哦！” 

皇帝的手在婉儿的大肚上来回抚摸着，又揉又按，把玩不已。整个身体压在婉儿身上，缠着婉儿的丁香小舌不住亲吻。“唔～”婉儿疼的额头上冒出阵阵冷汗，皇帝却兴奋得不管不顾，彩云直说娘娘在书房，皇帝还以为婉儿是找个僻静之处和他尽情云雨一番呢。 

“这么大的肚子，朕爱死了，爱死了。婉儿你别生了，就这么大的肚子，越大越好。”皇帝一边亲吻着十五个月的孕肚一边喃喃自语。婉儿知道皇帝这说的是疯话，可是看见皇帝这么陶醉，不忍心告诉皇帝自己已经憋了一整天没有生了，只想先满足皇帝。 

皇帝慢腾腾得亲吻着孕肚的每一寸肌肤，婉儿抓住床单，冷汗直冒，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喊疼，而克制不住的扭动反让皇帝更加兴奋。皇帝含着花蕾又吸又吮，又把自己巨大的玉茎塞进婉儿的嘴里。“唔，唔～哦！哦！”婉儿含住皇帝，再也克制不住的呻吟起来。皇帝听不出来婉儿的痛苦，反而挑逗起花蕾来。 

“皇上！”婉儿终于大喊了起来。“怎么了婉儿，想朕了？”皇帝戏虐着进入了婉儿的身体。“啊！啊！啊啊！”下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了全身。皇帝早已察觉婉儿的玉户一日紧过一日，却不想现在竟如后庭般紧致了，皇帝喜欢的很，快速的抽动起来。 

“哦！皇上！啊！啊！皇上！啊啊～”婉儿痛苦得大声喊叫，腹中的剧痛加之下身的撕裂的痛，她已无法再强忍了。“啊！啊啊～不要啊，皇上！啊～”皇帝听着婉儿的叫喊只觉比仙乐还美妙，更是加强了动作，双手还在大肚上又摁又捏。 

“啊啊啊啊啊～～～～”婉儿一声惨叫，让皇帝回过了神。“怎么了婉儿？”婉儿痛苦得扭成一团不回答，皇帝低下头一看，玉户中一股浅色的液体流下下来。 

“婉儿，这是？”皇帝终于明白过来，婉儿是要生了。“你都快破水了，为什么不早说呢。”皇帝心疼得要抽出自己，婉儿却夹紧了双腿。“皇上，让婉儿再服侍你，啊！啊啊～再服侍你一回。哦～啊啊～”看见婉儿痛苦的样子皇帝不忍心继续，可玉茎正被热辣辣的包裹着，也不忍抽出。 

“皇上，刚破水，不碍事，婉儿也好象皇上……”婉儿峨嵋紧蹙，却强作享受。皇帝终于忍不住十五个月大肚的诱惑，开始了再一次的抽送。“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婉儿大声得喊叫着，痛苦得不住扭动身体，皇帝抱紧了她的肚子不让她乱动，身体继续抽送。“哦！哦！啊啊！！”婉儿越是痛苦得叫喊皇帝越是亢奋难耐，双手下了狠劲对着大肚子又捏又按，一刻不让婉儿喘息。他一月不近女色，却每晚想着婉儿自足，回京之前更是吃足了补药，就为和婉儿享受春宵一刻。 

“啊！啊啊啊～皇上！哦”婉儿痛苦得直喊，希望皇帝能尽早尽兴，可皇帝却精力十足，又变换了姿势，继续做动。婉儿忍受着腹痛的煎熬，不断得呻吟，直到皇帝终于心满意足得一声呼喊

皇上，婉儿真的要生了……啊！噢噢！啊啊～”婉儿紧抓着床单，忍受着剧烈的腹痛。皇帝探头一看，羊水破了，宫口早已开足了十指，不由有些懊悔自己早先只为自己的享受却让婉儿如此痛苦。“婉儿，你坚持一下，朕和你的孩子马上就要出世了。”婉儿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皇帝的手摸索着婉儿的孕肚来感觉胎儿的位置，婉儿只期待着孩子能够尽快得生出来，她已经疼得不能再忍受了。“婉儿，一会又疼得时候，你就下身用力把孩子顶出来，知道吗？”婉儿顺从的点点头，等待着又一波剧痛的侵袭。“哦！哦！啊啊～～啊啊啊～～！”婉儿的身体猛地向空中拱起，还没落下又是一阵剧痛，“哦啊啊！啊！皇上！啊啊！啊～” 

“用力婉儿。”皇帝沉着的一下一下按摩着孕肚，把胎儿向产道推着。“不！皇上！啊啊！啊！”腹痛，还有宫口撕裂般的痛让婉儿痛得死去活来。“婉儿坚持一下，孩子就可以生出来了。”“哦！啊～～恩！恩！啊啊啊～”婉儿万般使劲，胎儿却始终留在宫中不下去，“哦！啊啊啊～皇上！婉儿生不出来，啊啊！啊！” 

皇帝看着婉儿满头大汗，无论自己如何按摩，胎儿却纹丝不动的留在母腹中。“糟了！”皇帝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婉儿，你起来换个姿势。”皇帝扶起了皇后的肩膀，帮助她做了起来。婉儿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忍着剧痛，信任的顺着皇帝的手势，跪在了床垫上。皇帝赶忙把被子枕头摞在一起堆高，让婉儿趴在上面。巨大的孕肚抵在床上，随着阵痛不住得颤抖，摩挲着床单。婉儿额头上的汗珠滴滴落下来。 

之前与婉儿云雨时，皇帝只贪念她紧窄的花径，现在才意识到，这么紧小的产道要怎么娩得出婴儿。“婉儿，你再忍一下，朕为你拓宽产道。”皇帝用手抚摸着婉儿的后背，为她减轻疼痛。“皇上，求您快一些...啊～啊啊！”听着婉儿痛苦的呻吟，皇帝也很心疼，用手指蘸了些唾液，轻轻得进入了婉儿的产道。“哦～”婉儿的大肚子抖动了一下，皇帝又顺势伸入了第二根手指，来回抽送了几次，待婉儿习惯后，又伸入了第三根手指。“疼！疼！啊～”婉儿痛苦的叫了起来，她终于知道了当时道长为什么说每用一枚保胎药，产道便紧窄一分，生产也痛苦几分。 

皇帝虽然心疼，但直到现刻不容缓，不顾婉儿的哭喊，顺次插入了第四根手指，随即整个手掌都进入了婉儿的产道。“哦啊啊啊～皇上！啊！！”婉儿撕心裂肺得哭喊着，皇帝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不让她乱动，五指继续向前伸去，到达宫口时，握成了拳。“婉儿，现在开始用力，每次阵痛的时候，就产道用力把孩子往外顶，顺着朕的手。” 

婉儿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哦！哦！皇上！啊啊啊～”婉儿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随着宫缩，用力把胎儿娩出子宫。“朕的手碰到孩子的头了！”皇帝欣喜的惊呼，婉儿只觉得整个产道都被撑裂开来，苦不堪言。“啊！我生不出来了，啊，啊，皇上救我！”婉儿疼的一声声呼喊，只想快一点结束这一切。 

皇帝的拳头在产道里为胎儿撑起一块空间，随着皇帝的手一点点向往抽去，胎儿也渐渐得通过产道，露出了头。“头出来了！婉儿，再加一把劲！快！”皇帝鼓励着婉儿。“哦！哦！恩啊！啊啊啊～”婉儿下身拼命得使劲，婴儿却卡在那里一动不动。“啊！啊啊啊！啊～皇上！”婉儿痛得只求饶，不知如何是好。皇帝看着卡在产道里的胎儿，知道可以用手强行将它带出母体，却不忍心对自己的孩子这么做，毕竟有危险而且会对胎儿造成伤害。“婉儿，你再用一下力，真的不行吗？”“啊！啊！！不，不行，啊啊啊～好痛！啊！”又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婉儿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跪趴不住了。 

“婉儿，你下床来。”皇帝想起以前看到过的对待这种生产情况的办法，把婉儿抱到了床下。婉儿痛得双腿弯曲着根本无法，皇帝从身后抱住她，在原地打圈走动。“哦啊啊！啊！！啊啊～”在重力的作用下，胎儿开始渐渐向下滑落。“啊啊！啊！”婉儿一下下得按着自己的大肚子，努力把孩子生下来。“哦啊啊啊～哦！噢噢！”皇帝也腾出一只手来帮忙一起推按孕肚，婉儿忍着剧痛，强撑着站立着，子宫不停收缩。 

“啊啊啊啊啊～～”一阵史无前例的剧痛，胎儿终于呱呱坠地。“是个男孩，婉儿！”皇帝急忙把婉儿抱回床上，激动万分得抱起了新生儿，简单清洗了一下，把他包裹了起来，。“皇后生了吗？”婴儿的哭声，厉亲王也下到了地下的密室。“是啊，还是个皇子呢！”皇帝把孩子交给了厉亲王后，轻轻按摩着婉儿的孕肚。“第一个孩子生下来，另一个孩子很快就能出生了。” 

婉儿气喘吁吁得看着皇帝，从阵痛到现在，三天过去了，才终于娩出了第一个皇子。皇帝取来了参汤喂婉儿服下，休息了片刻，准备迎来第二个孩子。

历亲王抱着先出生的皇子回到书房上层找彩云，皇帝疼惜的看着产床上的婉儿。即使已经娩出了一个孩子，孕肚依然如同小山般高耸着，远甚于足月待产的双胎孕妇。经过剧烈的生产，衣物早已凌乱不堪，大肚露在外面，一起一伏。皇帝依依不舍按摩着婉儿的大肚，这么大的15个月孕肚，以后都不会再有了。皇帝亲吻着浑圆的肚子，双手摩挲着。婉儿明白皇帝的心思，忍着隐隐作痛的腹部，让皇帝再多尽情一刻。 

腹中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婉儿的额头又渗出了汗珠，痛苦的紧皱眉头忍受着。皇帝依旧恋恋不舍得亲吻着肚子，双手来回不停按捏。“好大的肚子啊，朕好生喜欢。”皇帝喃喃自语。“已经小了很多了。”婉儿强笑着回答。“朕只喜欢婉儿的，朕真想钻到你肚子里啊，朕只喜欢婉儿一个……”皇帝一边呢喃着一边不断亲吻，婉儿肚子里的胎儿开始激烈做动了起来，婉儿渐渐得忍不住了，终于呼喊了出声：“啊～好痛！” 

“婉儿，第一个孩子顺产，第二个很快的。”想到婉儿为了满足自己已经忍足阵痛三天才生出头一个胎儿，皇帝即使再多不舍，也不忍心婉儿再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了。皇帝分开了婉儿的双腿，为她按摩着腹部。“哦！噢噢！噢啊啊～”婉儿努力得下身使劲想要把孩子娩出。“啊！啊啊啊～” 

皇帝的双手顺势把胎儿往产道推去，帮助婉儿尽快生产。“痛！痛！啊！！啊啊啊啊～”婉儿痛苦得叫喊着，脸涨得通红。“婉儿，再加一把劲，来。”皇帝猛地又是一推。“噢噢啊啊啊啊啊！！”腹中的剧痛让婉儿痛苦得拱了起来，产道使劲收缩着，胎儿却纹丝不动。 

“臣妾生不，生不下来，啊～哦！啊啊～”婉儿紧抓着皇帝的手。“不会的，婉儿，再坚持一下，很快的，啊。”皇帝一手握住婉儿的手，另一只手不断得推着胎儿。“噢不！哦！哦啊！啊啊，痛！啊！”婉儿痛苦的呻吟着，扭动着身子想逃开皇帝的推按。“不要啊皇上！啊啊啊，痛！哦！” 

皇帝又使了一股狠劲推按婉儿的孕肚。“哦啊啊啊啊啊～～～！！”只听得婉儿一声惨叫，却没有丝毫胎儿要娩出的动静。皇帝有些纳闷，想了想又让婉儿趴跪在了床上，看换一个姿势能否帮助生产。 

“皇上！婉儿要痛死了啊！啊，啊啊啊！”这一次的腹痛比生产第一个皇子时还要剧烈，婉儿痛苦得叫喊着皇帝。“皇上！啊！！啊啊啊！”无论皇帝怎么按压，胎儿就是纹丝不动，只让婉儿被宫缩折磨得死去活来。“婉儿生不出来啊，噢啊啊！皇上救我，痛！好痛！啊！”婉儿已经疼得开始在床上打滚。 

“婉儿，婉儿！”皇帝心疼得一把把婉儿抱入怀中，婉儿依然痛得在皇帝的怀中不停挣扎哭喊。怎么会这样。皇帝很是莫名。“这孩子为什么不肯来到世上，难道……”皇帝突然想起了什么。“婉儿，玉柱在这边吗？”“在...啊！啊啊啊哦！在...枕头下...啊！痛！啊啊！”婉儿断断续续得回答，痛得不能克制。皇帝取出了晶莹剔透的玉柱，用津液沾湿了一些，对着婉儿的产道轻轻旋了进去。 

“哦...啊啊～”产道中只感到一阵冰凉的入侵，腹中的胎儿似乎安定的一些，但随即却更剧烈得做动起来。“痛！痛！啊啊啊！?哦！哦！”婉儿的大肚痛得不断扭动着，一下下撞在皇帝的胸口。“哦啊啊啊～痛！不要！啊啊！” 

玉柱不像往常那边退出，反而伴随着婉儿的哭喊越进越深。“痛！哦啊！啊！皇上救我啊！”婉儿痛苦得大喊着，从皇帝的怀中滚落到了地上，大肚重重得击在地板上。“啊啊啊啊啊！！！”腹中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皇帝一把抱住婉儿，双手不停得按摩着她的肚子，却痛得更加剧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柱终于慢慢退了出来，皇帝一看，本来通透的玉柱，竟变回了乳白色。原来，这个胎儿一直在子宫靠内的位置，每次都不能吸收到足够的元阳，让玉柱变透明的只是靠外那个成熟了的胎儿。原来是神胎还未长成，这该如何是好，皇帝不由皱起了眉头，按经验，这样的状况至少要五六次元阳才能让玉柱变透明，可自己绝没有精力在短时间内给出这么多元阳。皇帝又看了眼痛得满地打滚的婉儿，她也不能撑那么久了。皇帝痛苦得闭上了眼睛，一狠心。“四哥！

历亲王正在书房里坐着，听到皇帝呼唤自己，只以为第二个孩子也出世了，满心欢喜的走到密室，却看见痛不堪言的婉儿捧着大肚，在地上挣扎着喊痛，而皇帝只是无助得抱着她。“怎么了？”皇帝眼睛顿了顿，把关于神胎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历亲王早已从婉儿那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听到皇帝这般说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皇帝竟如此提议，震惊的站在原地。 

“皇上....痛！好痛！啊～”婉儿痛苦的在地上不停的挣扎，大肚在厚重繁华的地毯上来回摩擦，却丝毫减少不了腹痛，“痛死臣妾了，啊啊啊～皇上救命！哦！哦！啊啊啊啊！”“四哥，只有你能帮我了...”皇帝的内心很煎熬，却再也不忍心看婉儿承受如此剧痛，再折腾下去也许就胎死腹中，甚至母子俱亡了。 

历亲王还是没能回过神来自己是要和皇帝分享同一个女人，可是回想起自己为婉儿用药的经历，也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也已是对不起皇帝过了。皇帝见历亲王不言语，只当他是默许了，于是把婉儿抱回到床上。 

“不！皇上！不可以！”婉儿挣扎着想要拒绝，腹中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全身都抱成了一团“不！啊！哦啊啊啊～”“朕不要你死。”皇帝简短有力得回应了她，也不忍心再说下去。婉儿还是挣扎着，抱着肚子不断扭动着身体，希望皇帝明白她只想做皇帝一个人的女人，但想到道长曾说的若是狐仙不能按时出世，则冤魂会缠住皇帝不放，而自己怕是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哦！痛！哦哦哦！啊啊～”腹中又是一阵剧痛，婉儿紧蹙娥眉，抱着孕肚说不出话来，皇帝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褪去了衣物，坐在床上抱住了婉儿。“四哥……” 

历亲王木然的走上前来，也渐渐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古铜色结实的肌肉。长年累月的征战，与养尊处优的皇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皇帝平躺在床上，又让婉儿躺在自己身上，深吸了一口气，深深刺入了后庭。“哦～～”婉儿的身体一阵颤抖，“哦！哦！噢噢啊啊啊！”皇帝开始了抽插，后庭的入侵加之腹部的剧痛，混合在一起，让她更加难受。历亲王看见皇帝如此，于是翻上床去，迎面正对抱着婉儿，见她的花径早已湿润，摒除了杂念，也探了进去。 

“哦噢噢啊啊啊～～”第一次被前后侵入，婉儿的身体不知所措，可还未能仔细感受，腹痛又不依不饶得开始了新一波的侵袭。“痛！好痛！啊啊啊！不要～啊啊～”历亲王听见婉儿喊痛不由停了下来，皇帝却不放慢速度：“四哥，越久婉儿就越有危险。”历亲王于是抱住婉儿的孕肚，摩擦着自己的小腹，也开始了抽查。 

剧痛夹杂着快感，一波波得侵袭着全身，婉儿的呻吟也时高时低。“哦！哦！恩啊，哦～啊啊啊啊！痛！啊！”历亲王感觉到皇帝有些体力不支了，于是双手抱起婉儿，减轻些压在皇帝身上的分量。他也经历过无数女人了，不由赞叹婉儿的花径确实紧窄而有弹性，即使刚分娩过婴儿，依然包裹的丝丝入扣。他竭力忘记是婉儿在自己身下，而只是享受着单纯的生理愉悦。 

“哦！哦！哦！”婉儿的呼声越来越急促，历亲王给了她皇帝从不给过的快感，粗糙却有力。可她内心深处却抵触着自己的身体享受这一切，始终不能集中起精神来。腹中的胎儿却不停息，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的抗议。“哦啊啊啊！痛！啊啊啊！”历亲王感觉到婉儿巨大的孕肚在自己的怀中一阵乱颤，不由也分了神，老天，他心中惊呼，我在和皇帝的女人雨云，还是在一个足月的产妇！ 

过了一会，两人相继停了下来。皇帝本能得感觉到历亲王没有尽力，婉儿也没有接受。他想起自己曾推断出的，元阳要越精纯才越有效，如此这般，该到什么时候。产床上的婉儿又开始了哼喊，抱着大肚来回在床上翻滚着。刚刚进入身体的元阳反而使胎儿做动得更加剧烈。“哦啊啊～哦！啊啊啊～啊～”婉儿又苦苦的哀叫着。 

“四哥，这样下去婉儿会撑不住的！”皇帝焦急的看着历亲王，语气中满是诚挚。他现在只想婉儿能够平安的生出第二个孩子，其他都不管不顾了

历亲王为难的看着皇帝，不知如何应答。自小以后，两人也不曾这般赤身裸体的坦诚相待过了。“四哥，”皇帝坦诚的看着历亲王，“你自小体力就比我好，你，”他顿了顿，“婉儿，就交给你了。”说罢一闭眼，头也不回得抱起衣物，走上书房。 

历亲王有些惊愕，但想到皇帝这般一心一意为了婉儿，也不由得感动，于是屏息凝神又回到床上，抱住了不断呻吟的婉儿。“痛，好痛，婉儿要痛死了，啊，啊啊啊！”历亲王看着婉儿浑圆的孕肚，轻轻为她抚摸着。“婉儿，其实自小，自小四哥也挺喜欢你的。”历亲王低低的说着。“恩，四哥……”婉儿柔声回应着，却又是一阵剧痛，她不由得紧闭双眼，粉颈向后仰去，大肚高高的挺了出来，“噢噢！噢噢啊啊啊～”“这也是迫不得已，为了皇上，也为了皇子。”历亲王心疼的为婉儿按摩着。“婉儿，知，知道。”婉儿忍受着剧痛，断断续续的回答着。历亲王于是俯下身子，仔细得亲吻着花蕾。按他之前记忆中的敏感点，一处处仔细的轻舔过去。 

“哦～哦，恩～～”有几刻，婉儿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临产的孕妇，历亲王温柔的抚弄，酥酥痒痒的直抵心口。“恩啊～哦～恩恩～噢噢～”看见婉儿轻扭着花蕾，历亲王于是渐渐探入了进去。“哦！”婉儿的大肚一阵颤抖，历亲王为她按摩了一会，开始了动作。“恩～恩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剧痛，婉儿抱着自己的肚子，痛苦的挣扎着。“痛！哦哦哦！不，四哥，不要停下来，啊啊！”婉儿尽力享受着疼痛间隙巨大的欢愉，高声呻吟着。“哦！哦！！噢噢！啊啊啊～”历亲王竭尽所能得触碰着婉儿的花璧，带给她多重的享受。 

“四哥！哦哦哦！哦啊啊啊！哦～”婉儿终于有了回应，紧紧抱着历亲王的手臂，孕肚主动的摩擦着他的身体。“哦啊～恩！啊啊！”历亲王见状，也更努力得抽送着。婉儿不停的一阵阵惊呼。 

皇帝在书房里听得很不是滋味，他能听出婉儿现在很是享受，但又明白这是自己的主意，怪不得她，心里很是矛盾。底楼却传来一阵高过一声的呻吟，甚至不再有喊痛的呼喊了。过了一会，传来了婉儿连续急促的呻吟，皇帝知道她终于到高潮了。 

听见楼下渐渐安静了下来，皇帝于是又走了下去。看见历亲王在婉儿的身上稍许遮盖了些衣物，正轻轻为她揉按着孕肚。皇帝不言语，只是取出玉柱，轻旋了进去。历亲王从前只听婉儿提起过这个，这次亲眼看到，仍觉得颇有几分神奇。“恩～”婉儿抱着孕肚，扭动着身子轻哼了一声，不一会，玉柱也退了出来，几近透明了。皇帝有了些宽慰，婉儿快能把孩子生出来了。于是又躺在了床上，让婉儿坐到自己身上

历亲王没想到还要再来一次，也不知道皇帝现在心情如何，于是站到床边，看着婉儿上下着。“恩～恩～”刚刚经历了高潮，婉儿还有些力不从心，加之笨重的身体，有些体力不支。皇帝见状还是让婉儿躺下，改为自己在上动作。相比起历亲王的强壮有力，婉儿暂时有些不适应皇帝的动作，还不能聚精会神。皇帝也渐渐明白了婉儿的身体反应，于是又招呼历亲王躺在婉儿的身下。 

历亲王以为皇帝是要换自己进入后庭，皇帝却短促的说了四个字：“双龙戏洞。”历亲王有些不敢相信，皇帝便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用手指又将花口撑大了一些。历亲王将信将疑的渐渐探入着。 

“哦！”两人怀中的婉儿不断扭动着身体。皇帝抱住她的身子，好让历亲王能尽快进入。幸而紧窄的花道很湿润，历亲王摩挲着皇帝，一点点得探入。因为腹痛，婉儿不断挣扎着，却也帮助了历亲王，最终全然进入了。皇帝顿了顿，开始了动作，历亲王在他的带动下也开始了抽动。 

“噢噢哦哦哦！！！”前所未有的感觉袭击着婉儿，花径中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触碰着，绵延不断。“哦～哦啊～哦！啊～啊～”婉儿忘乎所以的高声喊叫着，使得两人更加卖力得动作。“哦！哦！啊啊啊！”腹中的剧痛也比不上源源不断的快感，婉儿尽情的扭动着身子，大肚不断的向上拱着。皇帝被刺激的很是兴奋，加快了速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婉儿甚至有些跟不上皇帝的速度了，声声娇喘着，“皇，皇上！哦！啊啊！噢噢！”终于又听到婉儿唤自己的名字，皇帝满足得继续奋力着。 

婉儿身下的历亲王刚刚结束一次云雨又紧接着开始了第二次，难免体力跟不上。但皇帝主导的带动下，却也是史无前例的快感，渐渐也跟上了皇帝的速度，双手开始揉按着婉儿的孕乳。“哦啊啊啊～”新的刺激传遍了全身，婉儿甚至快忘了自己正在产床上。皇帝见她如此销魂，不再又顾忌，一手使劲摁压孕肚，另一手伸到婉儿身后，又用手指探入了后庭。 

“啊～啊啊啊～”全身的每一个感官都被刺激着，婉儿从没有如此得快感，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腹中阵阵袭来的剧痛以及遍布全身的快感。“哦！哦！啊啊啊！”呻吟伴随着叫喊，听得皇帝欲死欲仙，忘乎所以得猛按着婉儿的大肚。“啊！啊啊啊！痛！噢噢！哦～啊～”婉儿的呻吟让他更加兴奋，又按又捏，加快着自己的动作。 

婉儿在双重的折磨下，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只有暴露在皇帝的每一个动作下，时而刺激时而剧痛，身体不住得扭动着。“哦～噢噢～啊啊～啊啊～啊！”三人抛开烦扰，尽享着极乐的欢愉。皇帝恋恋不舍得揉按着大肚，他知道一旦这孩子出世了，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再有此机会尽享这么大的孕肚了，于是又捧着婉儿的孕肚一阵猛亲。“哦～皇上～恩啊啊啊！啊～”听到婉儿的呼喊，皇帝又不依不饶得按捏着大肚。 

“哦！哦！哦！噢噢哦哦哦！”婉儿终于快忍受不住了，娇喘吁吁，皇帝和历亲王也快到了生理极限，最终两人蓬勃而出。滚烫的液体直抵子宫，婉儿的大肚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三人休息了一会，皇帝又取出了玉柱，这一次，终于通体透明了。皇帝用手指轻轻为婉儿按摩着产门，从开始阵痛到现在快有四日了，刚刚又经受了猛烈的入侵，早已有了些红肿。婉儿的孕肚似乎平静了下来，不再有疼痛，她刚感到有些奇怪，随即腹中开始了史无前例的剧痛。 

“哦！皇上！啊啊啊啊！”婉儿抱着自己的肚子，一路从床上翻滚下来，不断得在地上打滚。“痛啊！啊啊啊！我的肚子！啊啊！”皇帝急忙上前去抱住她，无奈婉儿痛的不断挣扎，怎样都抱不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婉儿声声痛苦的叫喊着，历亲王见状，急忙上前帮忙，两人七手八脚的把婉儿抱回了产床上，皇帝又把衣物撕碎，绑住她的手脚。 

“我的肚子！啊啊啊！好痛！啊！”婉儿不听挣扎着，腹中的胎儿仿佛在翻云覆雨般的上蹿下跳，折磨得她不堪忍受。皇帝俯下身去，嘴唇贴着花蕾，用力吸了起来。“哦～～～”婉儿感受到产门传来的吸力，努力想要把孩子娩出，却毫无办法，每一次的用力，只会带来更大的腹痛。“啊啊啊！痛！痛死了！啊啊！” 

皇帝不知如何是好，抬头示意历亲王来推按婉儿的肚子，自己则继续吸吮着。“嗷嗷嗷啊！不要！痛！！啊啊啊！”婉儿强烈的挣扎着，床板都被摇动了起来。两人无助得看着婉儿忍受着剧痛，不知如何是好。 

而在书房之外，彩云始终守候着。已经四日了，她心里默算着，第一个皇子早已交给放心的嬷嬷去喂养，可是为何到现在第二个孩子还没出世？正想着，只觉得眼前一片飘忽，再一定睛，竟然是那个道长出现在眼前。“道长？你……”彩云刚要发问，道长就制止了她，“皇后有难，快带我去见她。”彩云于是连忙打开书房门，又高声通报。 

道长步入密室，看见婉儿在床上痛苦无力的挣扎着，于是默念起了符咒。瞬时，婉儿痛得更加剧烈了，甚至挣脱了捆绑，又跌落到了地上。随着道长的念诵，婉儿痛得满地打滚，皇帝不知道长何用意，只能心疼的在一边看着，过了片刻，道长终于停了下来，而婉儿的腹痛也终于随之减缓了一些。 

“禀皇上，这...”道长想起了皇后对他的交代，于是改口，“这神胎似乎还有前世执念未了，迟迟不肯降临人间。”“那该如何？”皇帝急忙发问。“这，”道长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说。皇上一挥手，让道长尽管说，皆赦无罪。道长作揖后继续说道：“这神胎的精魂还在皇后娘娘腹中飘荡，未进入胎儿体中，唯有将其身神合一，才能顺利娩出。”“如何合一？”“需有人进入皇后娘娘的体内。” 

“什么？”皇帝有些惊愕。道长接着说：“待贫道念咒后，此人便可化作精魂，进入娘娘体内，与神胎的精魂交涉，若能降住它，则身神合一，顺利娩出。此人的肉身也会变作婴儿般大小，也由娘娘一并娩出。只是，”道长接着说道，“若不能降住神胎，则一定时间后，身神俱亡，且永世不得超度。” 

“我来吧。”看见皇帝开始犹豫，历亲王便上前一步。无论皇帝如何疼爱婉儿，历亲王知道在永世不得超度前还是会犹豫一下的。自己既然不是帝王，只要弟弟和婉儿能一切安好，也没什么好迟疑的。“四哥，你...”“放心吧，皇上。”历亲王短而有力的回答着，示意请道长做法。 

道长念动起了咒语，只见历亲王的人形渐渐虚无起来，最后化成了一缕烟雾，飘散进了婉儿的产道。渐渐的，婉儿的肚子鼓胀起来，越涨越大，比当时怀双胎时还要巨大。婉儿有些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肚子，随着咒语的停下，腹部也终于停止了胀大。 

道长又取出一帖药剂让皇帝为婉儿服下，连日来的劳累顿时一扫而空，婉儿又感觉到自己可以精神百倍得再经受一次分娩了。“娘娘，这帖药剂能让您恢复体力，但同时也会让你更清醒的经历痛苦，待四王爷与神胎交涉时，可能剧痛难耐，还请娘娘忍受。”道长又抬头环顾房间四周，“这地下室阴气太重，也不利降住神胎，不知皇上可否允许该换至阳气最重之处？” 

“那就去金銮殿。”皇帝毫不迟疑的作答，那是龙脉汇集，龙头之处，宫中就属那里阳气最重了。“朕现在就把皇后抱过去。”“请稍等。”道长取出了自己的拂尘，把银白色的毛理顺后，把整个拂尘旋转插入了皇后的产门，只留手柄在外。“恩哦～～～”婉儿顿时感到产道被塞得满满的，一股气体直达子宫

婉儿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大肚，现在里面不仅有一个不肯化成人形的狐胎，还有历亲王，也缩成了胎儿状，留在她的孕肚里。身下被插着拂尘，暗紫发亮的手柄留在产门外。 

“婉儿。你再忍一下，我们的皇子马上就能出世了。”皇帝喃喃的安慰着她，眼睛却盯着她的孕肚发愣。婉儿的孕肚又恢复到她临产时那般巨大了，浑圆饱满，白皙的肌肤紧绷着。四哥在里面。皇帝有些难以接受，却又无法自拔得迷恋着这雪白上翘的大肚，双手不由自主的揉捏着。 

“恩～”婉儿熟悉的呻吟声响起了，皇帝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处，又在做何，只是继续得按压着孕肚。“哦！”婉儿的呻吟声渐渐响了起来，粉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上下微微晃动，一双晶莹满涨的孕乳更是在这波刺激中，缓缓渗出白珠。当着道长的面，婉儿娇羞到了极点，情欲却无法控制的高涨起来，双腿弯曲，大张开来，露出拂尘的手柄。 

皇帝一边在孕肚上画圈按摩，一边旋转着拂尘。“哦！哦！”拂尘仿佛沾着法力，每一缕银丝都抚弄着花壁，一股股快感直冲子宫，婉儿焦急的扭动着娇臀，只盼望皇帝将拂尘旋转的更快些。 

“贫道在金銮殿等候皇上与皇后。”皇帝的耳边响起飘渺的声音，一转头，道人早已没了踪影。低头再看，婉儿正伸长着粉颈，奋力高耸着大肚，不断得扭动着身体，随着手柄的转动发出娇吟的喊声。玉液顺着拂尘一缕缕得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皇帝忽然清醒了过来，道长说过若不尽快娩出胎儿，四哥也会万劫不复。于是强忍着下身的炙热，拾起了地上历亲王的外衣，草草将婉儿裹了起来，走上书房让彩云招来辆马车，直奔金銮殿。 

“恩～恩～”拂尘仿佛被施了法术，继续抚弄着婉儿的花壁。婉儿咬着嘴唇，极力克制着自己，可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使她不能自己得呻吟着，巨大的孕肚来回摸索着皇帝的胸膛。“婉儿，你很难受吗？”皇帝有些不知所以。婉儿也羞愧自己此刻高涨的情欲，痛苦的紧闭双眼，却止不住不断突突向往奔涌的玉液，沾湿了皇帝的龙袍

终于到了金銮殿，彩云早已招来自己人把守着门外。皇帝抱着婉儿走向龙椅，却看见道长早已站在旁边等待许久。“皇后娘娘，”道长看见婉儿潮红的面色就知道所发生的情形，“这神胎正在做最后的奋力一搏，请娘娘一定克制住自己的心念，配合历亲王，努力将胎儿娩出。”婉儿努力的点了点头。 

按着道长的指示，皇帝把婉儿抱上了龙椅，分开双腿，架在扶手上并绑好。婉儿半躺得靠在龙椅上，背后是些软枕，她极力不去想着产道里愈发激烈的快感，却不能克制的扭动着娇臀，大肚一晃一晃，孕乳上还有源源不断渗出的汁液。 

“请娘娘做好准备。”道长说着，轻旋出了拂尘，产门正对着金銮殿的大门，只见一股强烈的金光直入花径。在暗黑中匍匐了很久的历亲王，忽然觉得周遭明亮了起来。身边蜷曲着一个婴儿般的黑影，历亲王知道这是自己的肉身，他借着光亮，开始找寻狐精的踪影。 

“历亲王好啊。”一个妖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历亲王定睛一看，一个虚幻的形状在自己不远处飘荡着，已是人形，却模糊不清。“你这个孽障！”历亲王厉声斥责着，使劲全力一拳朝狐精打去。 

“哦啊啊啊～”婉儿一声惨叫，双腿无助得踢蹬着。“历亲王打得好啊。”狐精一个转身，拳头便落了空。历亲王并不知自己的力道实则是落在婉儿的孕肚上，只想着能先捉住狐妖，于是使出全套的招法在婉儿的大肚中施展开来。 

“啊！痛啊！！啊啊啊！”婉儿痛苦得扭动着身体，孕肚中爆发出一阵阵的剧痛，撕裂着全身。“痛！啊！痛啊啊啊！停下！啊！”雪白的大肚暴露在空气中，不断得颤抖，上下起伏。“哦啊啊啊！！！啊啊啊！”大肚中的历亲王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喊声，只觉得自己站得不稳，不断颤动着，于是更是奋力的施展着拳法誓与狐精一搏。 

狐精灵巧的东躲西避，它上窜下跳，让历亲王的铁拳落在婉儿孕肚的每一寸地方。“啊！啊啊啊！”婉儿泪流满面得嘶喊着，腹中是一波又一波的剧痛，没有停息的袭来。皇帝看着婉儿大肚波浪般的起伏着，只能紧握住她的手为她鼓劲。“痛！！啊啊啊！不！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白皙的孕肚由于剧痛，左右翻倒着，全靠被绑住的双腿才没有从椅子上滚落下来。皇帝按照道长的指示，摁住婉儿的大腿不让她乱动，让产门能正对着金銮殿外龙脉的阳气。被制止了扭动的婉儿，只觉得腹中的痛苦更加剧烈，痛楚的喊叫着，可历亲王依然精准而又狠力得拳打着她的孕肚

狐精逃躲了许久，不由也有些累了，于是站停下来。“历亲王，我问你，这弟弟抢了哥哥的皇位，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不要命的帮他？”历亲王一开始没听明白，看着眼前的狐精，突然顿悟了。“原来你是在嫉恨先出生的太子抢了你的富贵。” 

“呸！什么太子！”狐精忿忿的说，“本只是我独自来投胎于皇后，不想这败类也紧跟着来了，还占着靠外的位子，每次都饱食元阳，害我始终都修炼不成。更可恶的是还抢先出世！”“那你何苦为难皇后，再者，皇上还未封太子，你多虑了。” 

“你别想蒙我！”狐精气愤的一跺脚，婉儿又是一阵惨叫。“皇后的长子就是太子，再说了，我们狐精的前世今生的福分都是定好了的，他占了去，就不会有我的份。”“那你这样又有何意？”历亲王不太懂狐精之间的争端，但他知道婉儿现在一定受着煎熬，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尽快说服狐精让它乖乖出世，“若你肯降临人间，还有机会与他争得一争。” 

狐精的嘴角浮起了一丝阴笑，又上下跳动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婉儿抱着孕肚痛苦得嘶喊起来，左右扭动着身体。“痛！痛啊啊！皇上！皇上！”婉儿苦苦的哀叫着，可腹痛却丝毫没有减轻。一波波的剧痛天旋地转得袭来，皇帝除了紧按大腿，让产道尽吸阳气，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婉儿的大肚痛苦的剧烈扭动。 

“我再折腾几许，皇后就没命了。我们狐精随借人腹，转为人形，但一定要再食人乳至满月，不然依旧活不成。皇后死了，那小子还是没命，大家一起重新投胎。”说罢又是一个筋斗，朝着婉儿的孕肚一脚踢去。 

“啊啊啊～～哦啊啊～！！”皇帝看着婉儿一声惨过一声的哭叫，却不知她肚中的情形究竟怎样了。旁边的道长不说话，闭眼默念着什么。“皇上！啊啊啊～～”婉儿的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肚，痛苦得上下起伏着。 

“可你为何还能成狐精的模样？”历亲王故意问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老道的法术，小小一根玉柱，我早就铁了心了要重新投胎了，让它变透明只是小小的法术，就能骗住你们让皇后痛到现在。再一会就能痛死了吧。哈哈哈！”狐精得意的狂笑着，丝毫没有在意历亲王正渐渐向它靠近。 

“可惜你也一起进来陪葬了。看在你重情义的份上，不如我们一起投。。。”狐精话音未落，却只觉得自己的嘴里忽然贴住了。“唔！唔！”狐精挣扎着，却被历亲王紧紧抱住不能动弹。历亲王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将鲜血不断得注入狐精体内。他不知道人血有没有阳气，但这是最后一搏了。 

“噢噢啊啊～啊啊啊哦！啊啊！”随着狐精的挣扎，婉儿的孕肚又是新一轮的剧痛。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剧烈，婉儿抱着自己的大肚不顾一切的挣扎着，竟挣脱了捆绑，从龙椅上跌落，顺着台阶一路滚了下去。“啊啊啊啊噢噢哦！！！”婉儿一边翻滚一边撕心裂肺的叫着，大肚不停的撞击着石阶，加上狐精的做动，婉儿痛的天昏地暗，却又分外清醒的承受着每一次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嗷啊啊啊！”婉儿抱着大肚在地毯上来回滚动着，巨大的孕肚被挤压得变了形。由于产道不再正对龙脉之首，孕肚中的阳气顺时减弱了下来，随着婉儿的翻滚，忽明忽暗。历亲王觉得自己体内的鲜血快要流尽了，渐渐昏迷了起来。他不知道狐精最后能变成怎样，只感觉自己怀中狐精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神胎可以出世了！”道长忽然睁开了双眼，“娘娘快用力，不然时间太久历亲王恐怕有难。”

婉儿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听道长这么说，于是产门拼命用力，想把折磨了自己这么久的狐精快点带来人间。“恩啊！！哦！啊啊！”婉儿平躺在地上，每次用力上身都拱起，大肚也顺着朝空中顶去。皇帝一手握着婉儿，一手为她按摩着孕肚。 


“啊！哦哦哦！！！”婉儿挺着孕肚，大声娇呼起来，大肚子和双腿间的花蒂开始剧烈地颤抖着，花径中不断一股股地流淌出半透明的液体，身下湿了一大片。 

皇帝的双手推按着婉儿的孕肚，配合着她一起使力。“婉儿，用力！” 

“唔！呜！呜！哦啊啊啊！啊！”婉儿紧抓着皇帝的手，拼命向下用力着，急促的呼吸使大肚子一起一伏的。 

“皇上，婉儿不行了....啊.！好痛.....啊啊......啊喔......”婉儿在剧痛下高高挺起身子，花蒂因为剧烈的腹痛而颤抖着。“哦！噢噢！啊！婉儿生不出来，啊啊～” 

皇帝见状，于是分开婉儿的双腿，驾到自己的肩膀上，一口含住了花蕾。一边吸着产道，一边舌头不断的舔弄着花蒂。“啊！！皇上！皇上！哦！啊！！”婉儿只觉得下身正有一股气力，引着胎儿渐渐向外吸着。而花蒂的快感，使得子宫一阵阵的收缩。 

“哦！！噢噢哦！！”婉儿用尽全力的挺着肚子，配合着宫缩，产道不断用力。皇帝的双手也用力推按着大肚子，嘴上继续用力吸吮。 

腹中是不屈不挠的剧痛，花蒂的快感却一阵强过一阵，婉儿几乎分不清是分娩的痛楚还是皇帝的爱抚，时而哭喊时而娇喘，雪白的巨大孕肚在皇帝的推揉下，一阵阵的颤抖。 

“呜――呜――啊啊！啊啊哦哦！”婉儿努力把胎儿向产道推去，终于感觉到胎儿的头部进入了产道。“啊啊啊啊啊！！”产道里撕裂般的剧痛让婉儿停顿了下，随机又感到更剧烈的痛。“噢噢哦！啊啊！哦啊！”婉儿双手撑着地面，脖颈向后仰去，身上的衣物早已滑落下来，孕乳暴露在空中，随着腹痛而剧烈的上下晃动着。 

“哦哦啊啊啊～哦！哦！”皇帝不顾婉儿的哭喊，依旧用力的吸吮着，可过了许久还不见胎儿从产道中滑动下来，于是不再吸吮花蕾，转而专心的舔着花蒂。 

“哦！皇上！哦！啊！啊啊！”婉儿大声的娇喘起来，雪白的大腿摩擦着皇帝的面庞。“啊啊啊～啊啊～”靡丽的呻吟在金銮殿里飘荡着，大肚越发的挺耸着，伴随着快感而摇晃。 

“恩哦～啊～”皇帝的舌头越舔越快，熟门熟路得落在每一处兴奋点上。花蒂的快感甚至盖过了分娩的剧痛，让婉儿忘乎所以的高声呻吟起来。“皇上！哦！对！哦！啊啊！” 

婉儿大肚史无前例的紧绷着，大腿也越夹越紧。皇帝知道这是高潮快要到来的标志，更是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一手揉捏着乳头，一手按压着孕肚。晶莹的乳汁顺着大肚滴滴向下滑落着，混合着玉液，浸湿了地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婉儿爆发出一声娇喊，全身跟随着高潮颤抖了起来，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中喷涌而出，胎儿终于滑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