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血奇缘（7）结局
    时钟当当地敲了十二下，最后的期限到了。

    “我走了！”我说，准备穿回衣服。



    “不，等一下，就算你不会变化，我也要你。”他说。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我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他不是你认识的美美，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跟美美一点也一像，甚至连女人都不像！”我哭着说。


    他紧紧抱住了我，说：“我不能让你离开我！不能！”



   我被他的真情所感动，我们互相拥在了一起。

   这时候，我感到下身突然动了一下，那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动。


   “好像，好像有感觉了！”我说。


   我坐在沙发上，展开两腿，我们惊奇地看了，我的小JJ正在缩小，像瘪了的汽球。我的心里有一种恐惧的感觉，好像它正在往我肚子里缩。


   十分钟后，它就变得如同新生婴儿般大小，与同时，我的睾丸也从腹股沟里往肚子里钻，我似乎能感觉到它们独立的生命，它们进入了小腹，然后在卵巢的位置停了下来，我就感觉不到它们了，我知道，它们在那儿安营扎塞了。



   我开始感到下腹发热，就像被谁灌入了热水，里面都在沸腾。我的肚子痛起来。



   “你怎么了？”霍栋紧紧抓住我的手问。


   “我好痛！”我说，额头上都是冷汗。


   “亲爱的，你再忍忍，马上就好了！天哪，这太不可思议了！”他盯着我的JJ，吃惊地睁大的眼睛。


    我的JJ已经缩小到没有了，我知道，它变成了蒂。



    我看不到接下来的变化，但我能感觉到，尿道在蒂下边开口了，JJ火辣辣地疼，就像被谁用刀子割裂了，事实上，它真的裂开了。


   我感觉到肚子里生长了一些东西，我痛得几乎晕了过去。


   但不一会儿，疼痛慢慢停止了，我缓过气来。


   “终于彻底变了！”他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

   “是真的吗？”我问。



   “是真的，百分之百的，跟美美的一模一样，是我曾经那么熟悉的它。”他说，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一股快感立刻从蒂处传来。


    “拿镜子给我瞧瞧！”我指着我的包说。


    他从包里拿出化妆小镜递给我，我小心地放在腿间，镜子里倒映出一个女人的器官，饱满的大阴唇夹着中间的一条小缝，棕红色的小阴道像花瓣一样并着，上面是微微突起的蒂，被那一点点包皮遮盖着。我用手指分开那诱人的两片，终于看到，在阴道处果然有一个小洞口。



    连阴道和子宫都长了？我是真正的女人了吗？



    我试着用手去探，但霍栋阻止了我，他跪在我的腿间，用舌头上下舔着。强烈的快感让我难以自禁，我感到下身湿润了，阴道里有一种空洞的感觉。



    “进来吧，让我体会一下真正女人的感觉！”我对他说。

     我被他慢慢撑开了，我有一种被人入侵的感觉，可以感受到它在我内部推进时那个突起的沿，又麻又酥，渴望他进一步深入，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原来女人真的有这种本能的感觉的，觉得被他占有了。



    这种快感是男人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我感到在波涛中起伏，人们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现在我终于体会到这句话了，我开始大量分泌出水，原来美美竟会流有那么多水，我想起梦中，似乎也是那样。


   当他快速的动作，让我更觉得刺激。伴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有力的冲击，快感一点一点的积聚，逐渐向全身扩散，浑身上下变得异常敏感，直到受不了。我禁不住叫出声来。

    他终于射了，男人射之前的动作让我着迷。我被他的动作带出gc，那儿收缩，浑身颤抖，神志不清，像过电一样。



     “原来做女人的感觉这么美好！”我依偎在他怀里娇声道。


     一个星期后，我们在圣玛丽大教堂举行了隆重的婚礼，我披上美美曾经穿过的洁白婚纱，在神的面前发誓说我们会相爱一辈子，当他把结婚钻戒套到我的手指上，我觉得终于找到了这一生的幸福。



    霍栋的爸爸从美国赶回来参加了我们的婚礼，他的爸爸是个精力旺盛的企业家，虽然霍栋的妈妈已过世很久，但他一点也不显老。 他对我这个儿媳十分满意。除了我们两个，还有阿雅，世界上没有别人知道我原本的身份，  



    我让阿雅了我的伴娘，她说，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样漂亮的新娘。虽然表面上她没有露出不高兴的样子，但我还是觉得对不起她。


    婚礼结束后，我按照习俗，把新娘捧花抛向排在背后的未婚女子，谁要是接到了鲜花，就是下一个结婚者。


    我回头一看，出乎意料，竟是阿雅到了鲜花束，她捧着鲜花，呆呆地看着我，我忽然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却被霍栋一把抱入了婚车内，背后响起了人们的欢呼声。

    我知道，那一刻，她肯定哭了。



    她会嫁给谁呢？



    婚后的生活很甜蜜，我几乎已经忘记了原来的记忆，而成为一个快乐的小女人。第一个月，我来了月经，第二个月，月经没有再来，我出现了恶心呕吐的现象，医生说，我有喜了。整个家都高兴地不得了，尤其是我的老公，我自己也挺高兴，原来，我真的可以跟天生的女人那样生小宝宝。但有时，我也会想起阿雅，自从婚礼后，我就一直没联系到她。



    两个月后，霍奇的爸爸从美国打电话来说，他在美国新娶了一个太太，准备带回家来给我们认识。


    那天下午1点钟，我们特别准备好站在门口迎接这位后妈，爸爸的轿车在院子里停下，从里面走出一位年轻少妇，挽着老头子的手臂。


    我一下子震惊了，傻傻地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那个少妇，正是我曾经的妻子阿雅。


   在休息时，她把我单独叫到房内，告诉我，原来她在我的婚礼时，就认识了霍栋的爸爸，他们几乎是一见钟情，他把她带到了美国，现在，她肚子里还有了他的骨肉呢。


    “你以前不是很想嫁个成熟的男人，还想要孩子，现在，这两个愿望都达到了。”我说。



    “是啊，现在想想，这对我们两人来说未必是件坏事，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终于明白美美在我梦里的预言。


    “阿雅我也，我也要有宝宝了！”我红着脸说。



    她吃惊地看着我的肚子，突然哈哈笑道：“真不可思议，现在，我们婆媳俩同时怀了孕，我可有了伴了。”



    “婆媳？”我还不习惯这种叫法。


    “不是吗？也许，我们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婆媳。快点叫妈啊！”她笑着说。



   “这怎么叫得出口！”我含羞地说道。



   “快叫妈！我的好儿媳！”她笑道。
 “去你的，我才不要呢！”我用枕头打她，两个孕妇在房间里闹了起来，温暖明亮的空气里充满了我们的笑声。

     窗外，我们各自的老公――父子俩正在沙滩的休闲椅上喝着咖啡。
    
     全新的美好生活在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