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什么人！”刚苏醒过来的米娜看见眼前的陌生女子马上惊叫起来，此时的米娜全身除了头部，其它大部分地方都被白色的绷带缠绕着，根本动弹不得。
　　“你别乱动，你的伤口好不容易才止血了。”我说，“我是家文，我这身体是一个私家医生来的，这里是她的私家诊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医生的身体，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照顾你。”
　　米娜听了之后放松了她绷紧的神经，虽然她也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跟她对立的，但她知道我并不会害她，不然她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上了。
　　“虽然我的身体是一个内科医生，但懂这方面的不是很多，像你这样的情况确实不多见，”我凭借着这个医生身体的记忆说，“你身上的只是有点严重的皮肉伤而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皮鞭之类的造成的，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身体的伤口原来没什么事的，但却一下子同时出血。虽然每个伤口出血量都不是很大，可如果你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同时出血的话，那就是相当严重的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其实在你用力量开门之前你的身体都没有严重出血，为什么之后你的身体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了？是不是因为你使用了什么力量？”
　　“我使用了魂灵，所以我才会这样。”米娜小声的说。
　　“魂灵？是神女族的力量吗？”
　　“魂灵是我们族的人才能使用的力量，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太量的精力，过度使用的话会损伤自己。我使用的时候全身都是伤，再强行使用魂灵，所以才导致这样……”
　　“幸好你现在身体已无大碍，应该休养大半个月就可以下床的了。”
　　“我现在已经没有力量了。”米娜黯然道。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虽然只是短暂性的，但我现在确实因为过度使用魂灵而暂时失去了神女继承人的能力。”
　　“那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我也只听过大长老说而已，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头一次。”
　　“如果这样的话你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危险吗？如果林强他们找上门来，你不就……”
　　“放心……”米娜晃了晃右手手腕上的那串珠子，那是一串由纯黑色的玉石做成的，看起来相当的光滑，“我还有神女结界的保护，再说，就算我暂时失去神女继承人的能力，不代表我也失去了做为赛町族战士的战斗力。”
　　“那我就放心了。”我摸了摸米娜的额头，“你好像已经退烧了。”
　　“嗯，我很困……”
　　“刚才护士给你打的针是会让你有点想睡觉的。你继续休息吧。”
　　米娜重新闭上眼准备休息。
　　我轻轻的关上了门，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刚才的那个感觉，当我触摸到米娜额头时的那个感觉。似乎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了，自从和琪琪分手之后，我一直再也没有找到过这种能让我感受到自己有存在感的感觉。不知道现在琪琪和许怡的情况怎么样了，那天走的时候我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有找到她们，学校那里也已经报案说她们失踪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里说就说是自己的办公室，但其实跟自己的家没分别，这里是特地装修过的，办公室后面就是自己的房间。我现在这个身体叫李芳，已经三十多岁了，离了婚已经有好几年了，自从离婚之后就专心搞好这个私家诊所，基本都住在这里了，李芳可是保养得很好的，虽然说已经过了三十了，但是打扮后根本就跟二十多岁的少女没分别，没人会想到她就是这个私人诊所的老板，顶多就觉得她是这里的一个护士而已。
　　这个身体这几天洗澡的时候我已经玩弄了好几回了，对于这个离婚后有四五年没有过性爱的经验的身体，光用手指都已经可以让自己达到高潮。不过虽然说可以达到高潮，但是那种空虚感并不是自己那两根手指可以满足的。
　　“又想要了……”我交叉着双手隔着自己的衣服开始抚摸着原本属于李芳的胸部。“我的胸部好丰满啊。”
　　我把手伸到衣服的后面，两下子就把胸罩的扣子解开了，双手直接伸到衣服里面握住自己的乳房，轻轻的用指缝夹着那敏感的樱桃，那种麻麻的感觉传满了全身，原来软棉棉的樱桃也开始慢慢的变硬。
　　我感觉到我的下体开始慢慢有点湿润感，从这几天多次玩弄这个肉体的经验来看，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兴奋了。我张开大腿，把自己的中指伸到自己那两片肉唇之间，那酥软的感觉让我不知不觉的绷紧双脚把自己的手指夹住，身体的这个条件反射运作让夹在两腿间的手指更显得充实。
　　打开自己办公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我从最里面那的一个盒子里找到一根假的男性阳具。这个是我前天邮购的，今天早上才刚送到。
　　本来昨晚在床上自慰的时候，就想过离开李芳的身体自己亲自上阵，但我已经被女性性爱时的那种感觉深深吸引了……
　　我看着手里的假男根，小穴居然开始不自觉的收缩，狭窄的通道上开始慢慢分泌润滑剂。我把男根放到自己的短裙里，不断用顶端隔着自己的内裤去摩擦自己的私处。
　　“不行了…”我呻吟了一下把自己的肉裤往边上一拉，把男根的顶端缓缓的没入到自己已经变得潮湿的小穴里。
　　“嗯…啊…”我轻轻的咬着自己下唇，男根在我温柔的抽插了几次之后已经整根没入到了自己的小穴里，那种充实感完全是手指所不能给予的。男根在不断的摩擦着肉壁，特别是它上面突起的那些小点，那种异样的充实感让我的淫水如崩提般泄出来。
　　“原来我们的小芳也好这个。”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睁开见一看，陈达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到我的办公室了，他边对我淫笑边把房门上锁。我连忙把转向身去子背对着他，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他是我诊所里面的资历最深的医生，也是给我的诊所带来最多生意的医生之一，所以即使他平时对那些小护士偶尔毛手毛脚，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快出去！”我大声吆喝道。
　　“我看我们的小芳的真正想法可不是这样喔。”他走到我面前，放肆的把手伸到我的私处，“原来还有这样的东西在啊。”他握住男根大力的抽插了一下。
　　“啊……”突出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淫叫着。
　　“这个不好的。”陈达培一下子把男根拔了出来，然后把他西裤的裤链拉下来，露出他生气勃勃的肉棒，“试下我这个。”
　　“别……你快滚开……”我尝试着推开他，这个确实是我当时那刹那的想法，不过很快我的想法就变了，我觉得我那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一下，因为我知道这样可以让我得到更多。
　　“明明是婧子还装纯！”陈达培粗暴的张开我的大腿，毫不犹豫一下刺到底。即使是早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在这强烈的冲击下依然感觉到疼痛。
　　“你搞疼我了……”
　　“很快就不疼的了！”陈达培使劲的抽动着自己的下体，每一下都是顶到最深然后又整根拔出来，再顶进去……
　　“嗯…啊…”粗大的肉棒不断的撞击着我的子宫，我的身体也由于摩擦渐渐的热了出来。
　　“早就想操你了，你他妈的操起来真爽！淫穴真够紧的！”
　　“那就大力的操我…啊…嗯…”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完全击溃了我那本已经不多的羞耻心，我拼命的收缩小穴，以求获得得大的快感。
　　“嗯啊……”陈达培猛的往里一捅，整个人开始剧烈的抽搐，我感觉到子宫里有一股热流在注入……
　　他缓缓的把已经疲软的肉棒拔出来，乳白色的混浊液从蜜穴口里慢慢流出来。
　　“你会负责的吧？”我问。
　　“我会负责的。”他把自己软弱无力的凶器收了出来，轻轻的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
　　“那你今晚到我里面的房间里好好的对我负责……”我羞涩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