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雄性的人类，但我生活在一个魔幻世界，我的职业是杀手。 

我有个从未谋面的主顾，每隔一段时间，他/她就会给我发一个指令，同时留下一笔丰厚的酬金。这些指令，有的要我去杀一个神祉，一个鬼怪，或一群势力。我无所谓，因为我法力强大，武功高强。  
 
 这一次，我接到的指令，是踏平一个白蚁宫。 

我不知道一群白蚁和谁结下了冤仇，也不想知道，我只管执行任务。 

确切的说，那些白蚁，是“蚁人”，一群白色半透明的“人”。他们的身高大约只有我的八成，当然也有“兵蚁”，但他们的战斗力，比起我显然是差远了。 

蚁宫的结构还挺复杂，我逐渐迷路了。不过我不在乎，我的长刀之下，所向披靡。 

只要看到有尸体，我才知道这个地方我来过了，于是转换方向...... 

逐渐的，我来到最后一个没有尸体的地方。 

门前还很繁忙，一些工蚁进进出出，看她们的相貌，我想是雌性。 

“宫女”？我歪了歪嘴角。她们有的手上端着蚜虫蜜，有的端着盛满清水的器皿。我躲在暗处，出来一个杀一个，直到不再有“宫女”出来为止。 

轻轻推门进去，宫殿里空荡荡的，中央有张挂着半透明幔帐的大床，床边还围着几个宫女。看到我进来，她们都吓得一哄而散了。 

我慢慢走到床边，透过薄薄的幔帐，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对，她是个“人”，四肢修长，身材丰腴。拖在枕畔的长发是金黄色，耻处一丛茸毛，也是金黄色。奇特的是她浑身的皮肤，是白蚁一样的半透明白色。  

 我左手提刀，右手撩开幔帐，平静地观察她。她赤身裸体地半躺半坐，后背垫了一些垫子，上身盖了一层薄薄的纱网，腹部微微有些隆起，修长的两腿露在外面，还大大分开着。 

这完全是人类临产的姿势，但她的腹部不像临产的孕妇那么大，我想。与胡思乱想的我不同，她的眼神里充满着惊恐。她的眼珠是浅蓝色的。 

一个没有色素的女人，我继续胡想。她吃力地半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揽起纱网盖住胸部；其实没用，那纱网本来就是透明的，也许是蜘蛛网。 

我被自己的猜想逗笑了，就在这时，她忽然轻声呻吟起来，同时痛苦地揉着腹部，也顾不上她的纱网了，任由她美丽的乳房露在空气里。  

 我有些局促，想帮忙又不知道怎么帮，又怕上前会吓着她，只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不断地向后仰着头，两手在腹部揉来揉去，但她的呻吟声很低，不像临产的妇女叫得象杀猪一样。 

也许阵痛没那么厉害吧。 

过一会，她安静下来了，闭上眼睛躺着，脸颊上渗出一层细汗。我猜她睡着了，于是轻轻坐在床边，用那纱网想给她擦汗。 

她猛地大睁了双眼，吃力地撑起身子，往旁边躲避，还惊恐地轻声叫：“你，你别杀我...” 

这是我听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好听。我慢慢站起来，安慰说：“你放心，我不杀你。”说着，我重新打量她，却发现在她私处位置的床单上，有几粒半透明的蚁卵。我诧异地捡起一粒端详，那蚁卵象马奶子葡萄那么大，捏起来还很有弹性。 

一种奇异的感觉，就算是鬼使神差吧，我把它放到嘴里咬了下去.... 

她看着我这么做，脸上浮起一片羞红，我想我被遇到的这一切迷惑了。  

 我正发呆，她正害羞，宫殿里静静的。忽然，她又捂着腹部呻吟起来，玉雕一样的身体轻轻扭动着。我决定帮忙，于是趋近她身下，搬开她的两腿。其实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好帮她揉着腹部。 

“嗯...嗯...喔...”她继续轻轻呻吟着，我感觉我有点激动了。她的产门蠕动了一会，开阖几次，又挤出一枚蚁卵。 

“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同伴了，愿意跟我走吗？”我问。 

“你，为什么要杀我们？”她轻轻喘息着问，美丽的胸部剧烈起伏着。 

“我的主顾给我下的命令，让我劫持这里的蚁后，是你吗？” 

“是的...不过...我原来是，人类，也是被他...们掠夺...来的，吃了他们的...蚜蜜，就，就变成这样了...”她说了一个长句子，感到很疲劳。 

我扯下幔帐，裹住她的身体，抱着她出了蚁宫。 

夕阳照着我骑在马上，怀里是一个，“蚁后”。一路上，她一会昏迷，一会清醒，她告诉我，她叫阿格尼丝。  
 
 我深深地被阿格尼丝迷住了，她是我在麻木残忍的杀戮生涯中的世外桃源。虽然她属于我的主顾，但我想据为己有。 

这很危险，因为我的主顾过于强大。我想无论我逃到哪里，都会被找到。但我怀着一丝侥幸，搬离了我的住处。 

阿格尼丝和我一起吃人类的饮食，一个月后，她戒掉了蚜蜜，重新变回了人类。她长出深棕色的长发，她的瞳仁变成深蓝色，她的肌肤呈现象牙白，她浑身增添了质感，重要的是，她怀孕了。 

这八个多月，我没有出去厮杀。我不缺钱，不过好像生活在恬静美满之余，显得有些乏味。我的主顾，我早说过，就像大能的主，在我想起他时，他的消息就出现了。  
 
 轻轻的脚步声和温柔的喘息声，打断了我的沉吟。现在的阿格尼丝，是个真正的美丽少妇。她的棕色长发挽成高高的发髻，洁白的长袍也难以掩盖丰满鼓胀的胸部和高耸的大肚子。我走过去搀扶她，然后把她拥在怀里，她丰腴的娇躯使我每次都情不自禁。 

“亲爱的，你怎么这么安静？”她偎依在我怀里，一只手抚着大肚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底却是洞察一切的慧黠。 

我不断轻吻着她的脸颊，一只手兜紧了她的胸部，另一条手臂挽着她的腰身，手在她的腹部轻抚着。 

“我舍不得你，怕失去你。” 

“放心吧，你去吧...”  
 

 轻轻的脚步声和温柔的喘息声，打断了我的沉吟。现在的阿格尼丝，是个真正的美丽少妇。她的棕色长发挽成高高的发髻，洁白的长袍也难以掩盖丰满鼓胀的胸部和高耸的大肚子。虽然怀孕六个月，但她的腹部象足月的孕妇一样大。我走过去搀扶她，然后把她拥在怀里，她丰腴的娇躯使我每次都情不自禁。  

“亲爱的，你怎么这么安静？”她偎依在我怀里，一只手抚着大肚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底却是洞察一切的慧黠。  

我不断轻吻着她的脸颊，一只手兜紧了她的胸部，另一条手臂挽着她的腰身，手在她的腹部轻抚着。  

“最近孩子动得厉害...也许是两个...”她靠在我怀里，两只手在腹部轻轻揉着。 

我扶她在椅子上坐下，把脸埋在她的胸部，象索乳的婴儿一样拱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由于怀孕而变得巨大无比，两粒硬硬的乳头在柔软的衣服间滚动。 

“嗯...”，她逐渐激动起来，却只能无力地扭动着滚圆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头发，嘴里发出一阵阵低吟。 

“噢！好痛...” 她忽然娇躯一震，双手捂着腹部轻喊了一声。我吓得抬起头，手臂环着她的后腰：“怎么了阿格尼丝，要生了吗？” 

她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轻摇摇头，说：“不是的...是孩子打了我一拳...噢！喔哟...噢！噢！” 她接连呻吟着，娇躯不停地震动着，双手无措地捂着腹部，脸颊上很快就香汗淋漓了。 

我心疼地抱紧她，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过一会，阿格尼丝安静了下来。她继续甜美地笑着，又安慰我：“亲爱的，别担心我，孩子乱动，说明他们很健康...嗯，我知道你有事情，别担心我...”  
  
 当我再次回来，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家里一片凌乱，阿格尼丝不知去向。 

我知道是主人劫走了她。深夜，我凭着直觉在低空飞行，寻找主人的住处。苍茫的暗夜，只能看到地面的荒原，没有灯光。忽然，我的上方掠过一个巨大的黑影，于是，我追随着那个黑影向远处飞去。 

黑影飞入一个巨大深邃的峡谷，几经辗转，在一个悬崖上停了下来，这里，有一个古堡。 

我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停在一个亮灯的窗外。 

灯前，站着一个白衣男人。我之所以认为他是男人，只因为他有喉结，但他的五官俊美异常，皮肤雪白细腻，看起来更象一个女人。他的长发在头顶挽着一个发髻，又有丝丝屡屡垂在脸旁，可以说他的美貌和风情，完全能和我的阿格尼丝媲美。 

我知道这就是我的主人了，但是，阿格尼丝在哪里？  
 
 我轻轻离开窗台，绕着古堡飞行。其他窗口都是暗的，无法看到里面。当我再次回到主人的窗外，看到他和一个黑衣男人搂抱在一起。那个黑衣男人一定就是刚才飞行而来的黑影了，他是主人的情人么？ 

接下来的时刻，他们在床上缠绵不止。我的主人就像真正的女人一样妩媚承欢，当他们都安静下来，我听到他们的对话。 

黑衣人问：你的长生不老药找到没有？ 

主人答：“找到了，还费了些周折呢。” 

“就是那个会产卵的女人吗？” 

“不是那个女人，是她产的卵啦。哼，我那个手下本来很能干的，没想到被她迷住了，竟然自做主张把她据为己有，真是气死我了。还好我把她找回来了。” 

“我给你的蚜蜜，还够她吃多久？” 

“已经够了，她再活3个月，这期间产的卵足够我用了。哼哼，她还怀着两个孩子呢，已经全变成卵了，她还不知道呢。”  
 
 我听到这些，吓了一大跳，所幸没有惊动他们。我悄悄离开窗台，又绕着城堡飞行了一圈，还是看不出阿格尼丝在哪个房间。后来看到那个巨大的黑影离开了城堡，才知道主人的情人已经走了，于是又回到主人的窗台前。 

主人百无聊赖地坐在床边，只见他来到梳妆台前，用宽大的袖子拂了拂妆镜，那镜子竟然呈现出阿格尼丝的影响，她正低垂着头，很忧郁的样子。 

“到我房间来。”主人简短地命令道。 

我很震惊，决定继续偷窥。 

不久，阿格尼丝推开主人的房门，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条珠白色的缎子长裙，珠光的衣料使她的胸部和腹部显得巨大而饱满。她的长发随便挽着，面容有些憔悴。 

“坐下。”主人说。 

阿格尼丝一手兜着巨大的肚子，一手扶着墙壁，艰难地一步一步往房间里一张躺椅挪动。她的肚子太大了，以至于有一次都使她失去平衡，她的娇躯晃了晃，险些摔倒。 

我心疼极了，好想过去抱起她，但是我不敢。 

阿格尼丝小心地扶着椅背坐下，继而疲倦地略歪了身子，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捶着后腰。 

主人轻飘飘地走过去，蹲下身轻揉着阿格尼丝的大肚子，笑道：“我的宝贝儿，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这两天感觉到胎动没有？” 

阿格尼丝娇弱地回道：“好像...好像没有...” 

主人继续笑道：“从身份上讲，你是我的仆妇，可是从情分上讲，你可是我的宠儿啊。宝贝，只要你听话，我保你孩子健康无恙，几个月后产下孩子，就让你一家团聚，你可不要想不开，寻短见哪。” 

阿格尼丝泪盈于睫，捶着后腰的手又抚着肚子，说：“我明白...主人再对我怎样，我也要生下孩子...我不会寻死...”说到这里，已经喘成一处。 

我在窗外偷偷哭了，可怜的阿格尼丝，她肚子里已经又装着一堆蚁卵了，她还为孩子和我硬撑着，忍受着凌辱。  
 
 主人扶阿格尼丝躺在躺椅上，还体贴地往她后腰塞了一个软垫，转身从桌上拿了一个瓷盅，坐在阿格尼丝身边。 

“你身子弱，应该多吃些补品。你丈夫这么长时间不在家，幸亏我接你过来，不然谁照顾你呢。”主人说着，揭开瓷盅的盖子，用瓷勺喂她。 

我看着阿格尼丝一口一口吃着瓷盅里的液体，忽然明白了，那里面是蚜蜜！ 

阿格尼丝在缓慢的吞咽中，美丽端庄的面容逐渐泛起淡淡的潮红，那潮红从脖颈慢慢延伸到锁骨，继而蔓延到胸部，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变成一个颜色。她喝完了，虚弱地闭上眼睛，一手在丰满的胸部慢慢揉着，好像喘不过气的样子。 

主人笑了，把阿格尼丝的双腿支起分开，竟把她的脚踝固定在了躺椅两侧的扶手上。然后俯下身，用手延着她的足踝慢慢向里抚摸着。阿格尼丝喘息得更加剧烈了。主人笑着说：“瞧，我给你的真丝内裤还合穿嘛？这么快就湿了。” 

阿格尼丝忍受着主人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蜜壶外侧慢慢地按揉，不禁双手在丰满的胸部揉捏起来。主人半掀起长裙下摆，把脸探了进去。 

顿时，阿格尼丝挺起胸部，捧着大肚子娇吟起来：“啊...喔...喔...啊...主人...啊...”她想翻滚了身子，但是双腿被绑在扶手上动弹不得，一阵阵快感使她扭动着大肚子，双手在扶手上紧紧攥着。 

主人得意地站起身，撩起白色的长袍，露出早已高仰的武器，狠狠地从阿格尼丝的大肚子下方刺了进去。 

“噢――――！！”阿格尼丝弓起身子，一阵带着刺痛的充盈感袭击全身，由于被滚圆巨大的肚子挡着，她只能微微起身，又无力地倒在椅背上。 

主人在下面毫不怜惜地大动着，每挺进一次，都顶得阿格尼丝仰起下巴，她的巨大乳房剧烈地鼓荡着，但她就在这样的时候，也没忘记两手捧着肚子。 

“啊！！啊！！啊！！噢，噢，啊主人，请...呃，轻一...些...啊啊...孩子，孩子...哦，哦...嗯～” 

主人完全不理会，看样子他并不享受这样的过程，只想尽快结束。  

 阿格尼丝欲仙欲死地被主人送上了高潮，她挺起大肚子痉挛着，两眼上翻，乳房喷出的乳汁浸湿了胸前的裙衫。主人利落地抽回武器，一把掀开她的长裙下摆，我震惊地看到，阿格尼丝的下身，有一股股白色的蚁卵混着半透明的汁液喷出。主人如获至宝地把蚁卵捧起，放在刚才盛放蚜蜜的瓷盅里，用勺子捞着，迫不及待地吃光了。 

阿格尼丝逐渐平静下来，陷入昏睡中。主人眷恋不舍地俯下身，在她的私处慢慢舔着，仿佛那汁液也是仙药一样。做完这一切，主人飘然出门去了。  
 
 我急惶惶地打开窗户，跃进室内。先把阿格尼丝的双脚松开，替她整理了一下长裙。“阿格尼丝！快醒醒！是我啊！”我抱起昏迷中的阿格尼丝，摇晃着她的身体。 

“嗯...”阿格尼丝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是我，她吃力地撑起身子，用绵软的胳膊推我：“你...你快逃走...不，不然会...没命的...”说到这，她抚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再也没有力气了。 

我一把抱起她，就想往窗外跳。 

“站住。”主人冷冷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好小子，吃里扒外，正好和你算帐。”他手里握着一柄白色的短剑，眼神就足够杀死我。 

阿格尼丝在我怀里醒来，吃力地说：“快...快放下我...” 

我小心地放下她，向主人恳求着。 

我知道这是徒劳的，接下来的争斗是不能避免的。我的长刀被主人的短剑削成了几段，徒手只过了几招，就被主人制住了喉咙。 

逐渐窒息中，我惊讶地看到，阿格尼丝吃力地站起身，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拎着主人扔在一边的短剑，步履蹒跚地走过来，奋力把剑插入主人的后背。 

狂怒的主人眼珠暴突，松开我，回身向阿格尼丝一挥手，他的长袖中飞出一枚匕首，正钉在阿格尼丝的大肚子上。 

“啊～～～”阿格尼丝惨叫一声，身子飞起好远，坠落在墙角。 

我拔出主人后背的短剑，一下削下他的头颅，主人的身躯轰然倒地。 

“阿格尼丝！”我飞奔到墙角。 

阿格尼丝仰面躺在地上，鼓胀的乳房向两侧垂着，巨大的肚子仍旧高高耸起，那枚匕首深深地插在她的腹侧，鲜血和白色的汁液慢慢从伤口渗出来。我轻轻抱起她，她微微皱了皱眉，一只手轻轻地捂在伤口附近。 

“噢...帮我拔...出来...” 

我焦急地说：“不能拔，不然会大出血的！” 

她呻吟着说：“别...伤到孩子...唔...”一阵剧痛袭来，她挺着肚子蠕动了一下。 

我无奈，下了狠心，把匕首拔出来。“喔...”，她挺了挺肚子，用手紧紧捂着伤口。但没用，大股鲜血混着白色的汁液汹涌而出。她一手捂着肚子，另一手吃力地抓过匕首，颤抖着递给我，说：“快，把...把我的腹部剖开，不然...啊...孩子会死的...哦...” 

我更急了，说：“不行！那样你会死的！听话，我帮你把伤口愈合！你会好起来的！”说罢，不由她的反对，我施展法术，使她肚子上的刀口慢慢愈合起来。 

“那么...你能带我...回家嘛...”阿格尼丝抚摸着肚子，惨白的面容上，眼睛里却是期盼的神采。 

“好的，亲爱的。”我小心地搀扶她，但是刚刚站起，她就痛呼了一声： 

“啊！好痛！！”正喊着，她身体晃了晃，捂着肚子又倒在我怀里。“快扶我躺下...啊...一定是...动了胎气...啊...喔...”她摇摇欲坠，大肚子向前挺着，身子却慢慢向后倒去。 

我紧紧扶住她，帮她躺在躺椅上。她两手紧紧捂着大肚子，叉开双腿，不断地用力。我扶着她的肩头，她不禁用手抓住我的手。 

“啊...啊..嗯...嗯..嗯...”她低着头用力，另一手在肚子上抚着，推着。“你...你帮我看看...”她无力地指指脚下 

我松开她，仔细查看她的私处。其实我心里明白，她肚子里已经没有孩子，她的下身正一股股地喷出大量的蚁卵，那些卵混着液体，在她的两腿间迷漫开，又流淌到地上。 

阿格尼丝昏过去了，她的肤色又呈现出半透明的白色。  
 
 她的肚子略小了一些。我轻轻抱起她，跃出窗外，在黑夜里飞行。 

温柔的夜风吹拂着阿格尼丝的珠光长裙，低胸的领口，丰腴的乳房若隐若现。清新空气使阿格尼丝苏醒过来，她微弱的问：还有多远... 

就要到了。我说。抱着大肚子的阿格尼丝飞了这么远，我实在是飞不动了。于是我轻轻的降落，把阿格尼丝放在草地上。 

阿格尼丝艰难地站起来，忍受着腹中一阵阵剧痛，她的一只胳膊被我搀扶着，另一只手捂着腹部。每走一步，都有大量的液体和蚁卵排出，顺着两腿流到地上。 

“亲爱的...我...我不行了...喔...很，很抱歉...啊...没有给你，留下...孩子...嗯，我爱你...” 

她被我搀扶和捂着腹部的姿势已经逐渐僵硬，身子慢慢靠在我怀里，只有两腿还机械地走着。已经离我们的小屋很近了，她终于两腿一软，倒在地上。 
 
 
